第6章 口水印在袖子上,逼還吮著龜頭
一根被風吹斷的樹枝正在百葉窗上刮來刮去,影子張牙舞爪。
他深吸一口氣。跟這個女人講道理,是他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空氣里已經滿是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廉價蘋果洗發水味,混著一點更私密的、從腿心漫出來的甜腥。
「滾下去,或者我叫
保鏢把你扔出去。」
「別啊。」蘇棠麻利地跪坐起來,卻沒有下去。她一步一步挪到他身邊,鴨子枕頭丟到他腰側,整個人跪在他大腿外側。睡衣領口垮到肩膀下,一邊乳尖已經露出來,粉嫩的,硬硬地挺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發抖。
「裴總,你一個人睡這麼大的床多浪費啊。」她的手按上他的大腿,掌心滾燙,指尖故意擦過那根被睡褲繃緊的東西,從根部慢慢擼到龜頭,「我佔的地方很少。而且……」
她湊到他耳邊,呼吸噴在他剛被她下午吻過的喉結上,聲音又濕又低:
「我陽氣足,能幫你闢邪。你這麼硬,是不是被鬼吸乾了?要不要我坐上來,用逼給你暖一暖?」
說完,她不管他甚麼反應,直接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真絲被面滑過她的大腿、腰、胸,她迅速躺平,側過身面對著他,眼睛閉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可她的手沒老實,隔著睡褲握住了他的雞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裴辭晏徹底僵住了。
床墊在身側陷下去一塊。她的體溫隔著薄被和更薄的睡衣燙過來,蘋果味混著她腿心的味道把他整個人裹住。那只手還搭在他胯上,掌心貼著濕透的布料,能清楚感覺到他跳動的脈絡。
他低頭。
蘇棠側躺著,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像真的要睡。可她的膝蓋已經曲起來,悄悄往他腿上蹭,睡褲布料磨過她已經濕透的內褲,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和白天那個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判若兩人。
也和此刻手裡握著他雞巴的人判若兩人。
裴辭晏的喉結滾了滾。
他想把她扔下去。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盤旋了無數次。
手卻像灌了鉛,抬不起來。反而在她指尖又擠出一股淫水、隔著布料塗開的時候,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維持著靠在床頭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只有胯下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把睡褲頂得更濕。
身邊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她的手松了,滑到他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勾著他睡衣的下擺。
突然,蘇棠在睡夢里翻了個身。一條腿直接橫過來,壓在他的腿上。不是輕輕搭著——她的大腿根整塊貼上來,濕熱的內褲正正壓在他硬得發疼的雞巴上。那塊布又薄又潮,陰唇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印上來,陰帝硬硬的一點,隨著她無意識的磨蹭一下一下刮過他的龜頭。
裴辭晏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聲極低的喘從牙縫里漏出來。
她的腿不重。可那份溫熱、柔軟、濕漉漉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馬眼直竄到後腰。他能感覺到她腿心在輕輕收縮,像做夢也在夾,淫水不停地滲出來,把他的睡褲和她的內褲黏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那截搭在自己黑色睡褲上的白皙小腿,看著她腿根那片深色的濕痕,看著自己被她壓得變形的輪廓。
他想把她的腿推開。
手指動了動,最終按上她的膝彎。沒有推。指腹反而陷進那層軟肉里,把她的腿更緊地按在自己雞巴上。
就這樣,過了一整夜。
裴辭晏一夜未眠。
他僵硬地靠在床頭,聽著身邊女人均勻的呼吸,感受她每隔一會兒就在夢里夾一下、磨一下。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無奈,再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一絲平靜,和一直沒洩出來的、脹得發疼的慾望。他的手始終按在她膝彎上,掌心全是汗。龜頭被她磨得又紅又腫,馬眼一張一合,清液把兩人貼在一起的布料徹底浸透。他好幾次差點射出來,又咬著牙忍住,只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死。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蘇棠又動了。
她在夢里砸了砸嘴,似乎夢到了甚麼好吃的,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口水。與此同時,她的腿心猛地一縮,一股更熱的水從內褲里湧出來,全澆在他已經敏感得要命的龜頭上。
然後她轉了個頭。
溫熱的、濕潤的口水,精准地印在裴辭晏那身價格不菲的真絲睡衣袖子上。
她的臉貼著他的手臂,嘴唇半張,呼吸又熱又甜。腿還騎在他身上,陰唇隔著濕透的布死死吮著他的冠溝,像睡著了也捨不得放開。
裴辭晏低頭,看著袖子上那一小片濕痕,又抬頭,看了看蘇棠睡得紅撲撲的臉,看了看兩人腿間黏成一片、分不開的水光。
他的雞巴在她腿心裡又跳了一下,差點就這麼射進褲子里。
他閉上眼睛,靠回顧枕上。手指仍舊扣著她的膝彎,沒有松開。
算了。
不就是一件睡衣麼。
扔了就是了。
至於這根被她磨了一整夜、漲得青筋亂跳的東西——
等她醒了,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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