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眾含著他的精液跟林宛對罵
第3章 當眾含著他的精液跟林宛對罵
蘇棠上崗的第一天,裴辭晏沒讓她穿那條丁字褲。
他讓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裙,領口很高,把她鎖骨以上的皮膚全遮住了。可裙子貼身,把她的胸、腰和臀曲線全勾了出來,布料薄得幾乎能看出乳尖的形狀。
「今晚有個局。」他在車里說。
邁巴赫的後座很寬,但他只佔了左邊一半。輪椅折疊起來放在後備箱里,他現在坐在一把備用的普通真皮座椅上,手裡照舊轉著那串佛珠。
蘇棠坐在他旁邊,隔了大概三十釐米的距離。
車里的空調開得很足,但她覺得熱。
因為裴辭晏的腿挨著她的腿。
他雖然坐著,但兩條長腿無處安放,膝蓋偏過來一點,剛好碰到了她的裙擺。布料被頂開,他結實的大腿肌肉隔著西褲緊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溫度燙得她腿根發軟。
蘇棠沒躲。
她甚至往他那邊挪了半寸,讓自己的大腿內側更緊地貼上他的膝蓋。她能感覺到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硬熱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頂著她的腿。
「裴總,你這腿真長。」她壓低聲音,帶著點喘息,「又長又硬……我昨晚做夢都在想,要是把它們分開,跪在中間把你那根含進去,會有多深。」
司機在前面開車,擋板升起來了,聽不見後面的動靜。
裴辭晏沒看她,看著車窗外面。路燈一盞一盞地划過他的側臉,把他鼻梁的陰影拉得很長。可他褲襠里的雞巴明顯又脹大了一圈,把西褲頂出一個清晰的弧度。
「閉嘴。」
「我閉嘴了你怎麼知道我有多想你。」蘇棠的聲音更低,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想你把我按在後座上,把裙子掀起來,直接插進來。我想被你操到腿軟,操到叫都叫不出來。」
裴辭晏的喉結動了一下。
車子拐進了一個莊園的大門。輪胎碾過碎石路,發出沙沙的聲音。
晚宴設在玻璃花房裡。
長桌,水晶燈,桌上擺著香檳塔。蘇棠數了一下,十二層,最上面那個杯子有點歪。
裴辭晏換回了輪椅。
蘇棠推著他往里走的時候,周圍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來。那些視線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災樂禍。
「那就是蘇家塞過來的……」
「聽說腦子不太好……」
蘇棠全當沒聽見。她推著輪椅,手指有意無意地搭在裴辭晏的肩膀上,大拇指隔著西裝布料,在他的肩胛骨上畫了個圈。然後往下滑,指尖探進他後頸的衣領,輕輕刮過那片滾燙的皮膚。
裴辭晏的身體僵了一瞬,褲襠里的勃起幾乎瞬間硬到發疼。
「手拿開。」他低聲說,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的沙啞。
「不行,我是你的貼身助理,得扶著。」蘇棠沒拿開,反而往下滑了一點,捏了捏他的後頸,指甲輕輕刮過那根凸起的筋,「你這兒好燙……是不是下面也燙?要不要我等會兒在桌布下面幫你摸一摸,把它摸硬了再塞回去?」
【叮——生命值 12小時。現金 3000元。】
蚊子肉也是肉。
他們剛在主桌落座,一個女人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很脆。
「辭晏哥哥。」
女人穿著一條紅色的吊帶裙,香水味衝得人腦仁疼。蘇棠認得她,原書里的惡毒女配,林家的大小姐,林宛。
林宛看了一眼蘇棠,眼神像在看一塊抹布。
「這位就是蘇妹妹吧?聽說你最近住在裴家,照顧辭晏哥哥?真是辛苦你了,這種粗活,本來該我們這些做朋友的幫忙的。」
蘇棠正在剝一顆開心果。
殼很硬,她用指甲摳了半天沒摳開。
她把開心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鹽粒。
「林小姐是吧?」蘇棠抬起眼皮。
「我叫林宛。」
「哦,林宛。」蘇棠靠在椅背上,聲音故意放得又慢又浪,「你剛才說粗活?甚麼粗活?推輪椅算粗活還是給他洗澡算粗活?如果是洗澡的話,確實挺粗的——他那兒又粗又長,洗起來費手。我得用兩只手才能握住,還得一邊洗一邊幫他擼,不然他硬起來會頂到我的臉。精液衝出來的時候還會濺到我嘴上,我只好舔乾淨。」
周圍突然安靜了。
離得近的幾個賓客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林宛臉上的笑裂開了。
「你……你胡說甚麼!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滿嘴……」
「滿嘴甚麼?滿嘴大實話?」蘇棠站起來,繞到裴辭晏的輪椅旁邊,單手撐在扶手上,俯下身,湊近林宛。她的乳尖幾乎要貼上裴辭晏的肩膀,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的人聽清,「林府立個規矩啊,林大小姐。以後跟我老闆說話,先排隊。還有,你這條裙子太短了,彎腰容易走光,我怕你
兜不住你那二兩肉,到時候還得麻煩我給你撿起來。不像我,他的雞巴再大,我也能整根吞進去,一滴都不漏。」
林宛氣得渾身發抖,紅酒在杯子里晃,灑出來幾滴落在她手背上。
「你放肆!辭晏哥哥,你看看她……」
裴辭晏沒看林宛。
他在看蘇棠。
他的眼睛很黑,看不出情緒,但手裡的佛珠轉得比平時快了一點。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把西褲頂得發亮,龜頭滲出的前液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坐下。」他對蘇棠說,聲音低啞得像在忍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