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蒙混過關
「媽,您怎麼來了?」蘇翔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姜婉容甚至懶得正眼看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旁若無人地換鞋走了進來。
她一邊解開風衣的扣子,一邊用冰冷而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我怎麼不能來?你們倆個倒好,突然說要去甚麼南島度假,她的電話還打不通。她人呢?」
「媽,我在這兒呢。」柴青此刻剛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對至親才顯露的小小不耐煩,完全是過去那種對蘇翔愛理不理、對母親卻極度依賴的做作姿態。
姜婉容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確認甚麼。
見柴青神情如常,眉眼間依舊帶著那股熟悉的疏離與高傲,那一絲懷疑才稍稍收斂。
她揮了揮手,毫不客氣地支開蘇翔:「小蘇,你去書房忙你的。我跟青青說幾句話。」
「哎……好,好的媽。」蘇翔裝出一副懦弱膽小的模樣,連聲答應,進了書房卻沒有關嚴門,側身靠在門邊,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等門關上後,姜婉容拉著柴青走進臥室,冷聲質問道:「青青,你怎麼回事?這兩天干嘛去了?電話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黃蒙差點報警——她昨天晚上一直給我發消息,說你像蒸發了一樣。」
柴青面不改色,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點不耐煩:「媽,我這兩天去郊外泡溫泉、放鬆一下,手機不小心掉進水池里摔壞了,今天剛回市區。沒來得及通知你們。」她從包里拿出那部進過水、屏幕已經花掉的手機,遞給姜婉容。
姜婉容接過,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是進水報廢,屏幕上的水漬與裂痕猶在。
她的眉頭才松了些,卻仍沒有完全放下:「那蘇翔怎麼突然又發短信給我,說你們倆要出門幾天、去南島?以前你不是最煩跟他出門嗎?」
「房產過戶。」柴青冷冷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算計,「南島那兩處房產價值幾百萬,蘇翔那個死宅男一直推三阻四不肯配合過戶。我這次親自押著他過去,當面把手續辦清,免得夜長夢多,拿到房產,我們才能徹底把他榨乾。」
聽到是為了房產,姜婉容微微點了點頭。
然而,當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柴青敞開的行李箱時,眉頭卻猛地緊鎖起來,只見行李箱的一角,竟然堆放著一堆布料極少、極其露骨的情趣內衣、黑絲吊帶,甚至還有幾個造型誇張的跳蛋與電動按摩棒。
她上前一步,用指尖撥開最上面的蕾絲,聲音沈了下來:「這又是怎麼回事?青青,你帶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做甚麼?」
柴青神色自若,連眼皮都沒抬,甚至冷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媽,這不過是我的保險手段罷了。如果蘇翔不聽話,就用這些誘惑他,趁他硬起來、想要的時候,再讓他多出點錢。反正他現在對我言聽計從,多榨一點是一點。這不都是您教我的嗎?」
姜婉容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贊許與徹底的放鬆。
她伸手親暱地拉住柴青的手贊嘆道:「好!辦事倒還是有幾分我的風範,不愧是我的乖女兒。記住,對男人千萬不能心慈手軟,把錢和房產攥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她頓了頓,道:「既然你心裡有數,那我就不說甚麼了。這次我們收穫不小,等南島的房產拿到手,你就跟這個矮冬瓜離婚,到時候我們母女倆就能好好瀟灑享受一陣子了!你放心去吧,黃蒙那邊我也會跟她說一聲,讓她別再瞎操心。」
又叮囑了幾句,她終於心滿意足地起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門被輕輕帶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姜婉容前腳剛走,蘇翔後腳就衝出書房、溜回了房間。
「【嬌柔服從】!」他迫不及待地說出暗語。
下一秒,柴青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帶著依賴的溫柔,軟軟地撲進蘇翔懷裡,將剛才與姜婉容的對話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彙報給了蘇翔,包括自己如何用「市郊泡溫泉」、「手機進水」、「去南島辦理房產過戶」來應付。
蘇翔聽得後背一陣發涼,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剛才只要柴青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姜婉容絕對會立刻察覺。
那部「進水」的手機,其實是商場衛生間里被他弄濕的——也得虧柴青腦子居然轉得這麼快,一個符合邏輯的謊話張口就來。
「青青……」蘇翔有些後怕地看著懷裡的女人,忍不住試探道,「那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吧?」
柴青聞言,嬌軀劇烈一震,美眸中瞬間充滿了惶恐與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蘇翔面前,雙手輕輕抱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大腿上,聲音發顫卻異常認真:「怎麼會呢,老公?奴隸剛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按照姜婉容的思維習慣做出的偽裝罷了。在奴隸心裡,老公就是天,是奴隸生命的全部意義。奴隸愛您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生命,怎麼可能去算計您?只要老公一句話,哪怕現在讓奴隸把所有的財產都過戶給您,甚至要奴隸去工地裡找兩個力工3P,奴隸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看著柴青那發自肺腑的溫順與絕對的臣服,蘇翔深深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他同時也意識到了一個無比嚴峻的問題:姜婉容和黃蒙就像兩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光靠柴青一個人演戲,不可能永遠瞞下去。
與其每天提心弔膽,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花一千六百萬,把姜婉容和黃蒙也送到李漢生那裡徹底改造。
到時候母女倆再加上閨蜜,三個女人一起做自己的忠實奴隸,不僅絕對安全,而且……那將是何等的享樂?
反正公司已經拿回來了,錢以後可以再掙,但這報仇雪恨加了結後患,可一分鐘也不能耽誤。
蘇翔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漢生的電話:「李老師,姜婉容和黃蒙……我決定一起做。一千六百萬,我盡快安排尾款。南島回來之前,我會把錢轉過去。」
電話那頭,李漢生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好,知道了。去南島的時候,每晚記得給她戴頭盔,鞏固很重要,路上好好享受吧。」
掛斷電話,蘇翔只覺得渾身暢快,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落在敞開的行李箱上,發現幾件情趣內衣、跳蛋、按摩棒整整齊齊地碼在最上層,黑色與紅色的蕾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喉嚨有些發緊:「這些……是拿來乾嘛的?」
柴青跪在地上,抬起嬌艷的俏臉,神色自然而一本正經地回答:「回老公的話,這些是人家專門準備用來服侍老公、方便老公隨時在人家身上發洩性慾的工具呀~人家希望能在南島這幾天懷上老公的孩子。如果能給老公生個女兒就最好了,等女兒長大了,人家會親手把她培養成和人家一樣的嬌妻奴隸,母女倆一起好好服侍老公主人~」
聽到這離經叛道卻又無比順從的回答,蘇翔胯下的肉棒瞬間血脈僨張,硬得像根鐵棍,他看了看時間,距離航班起飛還早,於是果斷下達指令:「去,把那套最露骨的情趣內衣換上。」
「遵命,我的主人老公~」柴青歡快地答應著,從行李箱里抽出一套黑色的鏤空情趣內衣,嬌軀輕盈地轉過身,光著腳丫裊娜地進了洗手間。
幾分鐘後,洗手間門輕輕推開,柴青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連體網衫:上身僅僅是兩片半透明的薄砂,根本遮擋不住她C罩杯的豐滿雙峰,粉嫩的乳暈與紅豆在薄砂下若隱若現;下半身是一條只有幾根黑線交織的開檔高叉連體絲襪,私處的雪白與草叢完全裸露在外,中間蜜穴的細縫還殘留著之前的濕痕,稍微一動便泛起一陣迷人的水光。
「老公……好看嗎?人家專門穿給您看的……」柴青美眸含春,修長的雙腿微曲,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主動走上前爬上了大床。
蘇翔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胴體,粗暴地一把將她按倒在床褥間,粗暴地推開她的雙腿,將那根粗硬膨脹的肉棒對準濕潤的穴口,狠狠貫穿了進去。
柴青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順勢像一條溫順的蛇般纏上了蘇翔的軀體。
「哧——!!」
「哼嗯……好老公……啊……操得好深……老公……要把人家捅破了……」
柴青發出放蕩而滿足的尖叫,十指深深扎進蘇翔背部的肌肉里,雙手死死抱住蘇翔的脖子,修長白皙的雙腿環在他腰間,迎合著他的撞擊瘋狂扭動臀部。
隨著蘇翔狂暴地挺腰抽送,那纖細的腰肢在床單上扭曲出誇張的弧度,泛著愛液的水花在交合處啪嗒啪嗒地劇烈飛濺。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在臥室里不斷回響。
就在瘋狂抽插的過程中,蘇翔無意中一抬頭,看見了擺在柴青床頭櫃上的那張合影——那是柴青與母親姜婉容的合照。
照片上的姜婉容笑得知性優雅,成熟豐滿。
那張與柴青有著六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熟女風韻的臉龐,瞬間點燃了蘇翔心中最禁忌的邪火。
他的動作忽然慢了半拍,腦海中浮現出姜婉容進門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再對比此刻身下這具完全屬於自己的身體,接著一種極其邪惡的念頭緩緩升起。
——如果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真的是那個曾經策劃一切、用知性面具掩蓋蛇蠍內心的女人……
「青青!」蘇翔一邊狠狠抽插,一邊粗聲命令道,「假裝你就是你媽姜婉容!用你媽的語氣和眼神來伺候我!」
被催眠改造了的嬌妻美眸微微一凝,眼裡的嬌柔瞬間收斂,她的眼神在三秒內完成了切換——原本清澈依賴的目光變得成熟、知性,又帶著一絲高傲的媚意;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連呼吸的節奏都沈了半度。
她緩緩抬起纖手,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勾住自己的發絲順到耳後,朱唇輕啓,發出了與姜婉容如出一轍的沈穩而溫和的熟女音腔:
「小蘇啊……年紀輕輕的,怎麼火氣這麼大?你看你……把青青折騰得不成樣子……是不是女婿你心裡壓著火呀?要是青青不耐操,媽媽可以幫你去去火~」
這種身份錯位帶來的背德震撼,讓蘇翔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
柴青飾演的「姜婉容」優雅地扶著蘇翔的肩膀坐起身來,她微微低頭,捧起蘇翔那粗硬的肉棒,將自己那對龐大而飽滿的C罩杯雪白大奶子擠壓在一起,夾住肉棒開始瘋狂地上下摩擦,乳肉柔軟滾燙,乳溝裡很快被前列腺液弄得濕潤,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她一邊夾,一邊抬頭看他,偶爾伸出舌尖舔過頂端滲出的液體,聲音低低的::「嗯……女婿的雞巴真大……媽媽的奶子夾得舒服嗎?媽還以為你天天操青青呢,沒想到你憋得這麼厲害……叫聲媽媽來聽聽……」
「媽媽!姜媽媽!」
蘇翔被刺激得眼眶發紅,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把「姜婉容」拉起、反扣在床上,扶著她的腰肢讓其跪趴在被褥上,從後面以最原始粗暴的姿勢狠狠貫穿了進去。
「噗嗤——!啪啪啪啪!」
「啊啊啊——!女婿……太粗暴了……媽媽……要被女婿插壞了……」
狂暴的撞擊聲與「姜婉容」發出的呻吟在臥室里久久回蕩。
蘇翔雙眼通紅,雙膝死死頂在床上,如同打樁機般狂抽濫炸,一隻手拽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姜婉容」發出又痛又爽的呻吟,不住地求饒:「啊啊……女婿……大雞巴女婿……唔嗯……要被女婿插壞了……媽媽……媽媽服了……哈啊……媽媽正在被自己的女婿內射……好羞恥……可是好舒服……」
蘇翔最終在腦海中徹底撕碎姜婉容高傲形象的幻想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傾瀉進了柴青的子宮深處。
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緩慢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黑色蕾絲上留下濁白的痕跡。
柴青軟軟地趴在床上,呼吸急促;但因為主人沒有喊停,她還在忠實地扮演著自己的母親,輕聲問:「女婿……滿意嗎?媽媽還可以再陪你一次……或者讓青青也過來,我們母女一起服侍你……」
蘇翔閉著眼睛,感受著性愛與掌控欲交織的快感。
他知道,在南島他還有充裕的時間,去享受自己的新嬌妻,而柴青絕對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很快,黃蒙和姜婉容也會變成這樣的「嬌妻」,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