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想吸出奶來,每一次大肉棒的下壓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
黑色的高彈馬褲從纖細的腰線一路死死收束到腳踝,襠部和腿內側的黑色硅膠防滑條緊緊貼著滑膩的皮膚,把她修長筆挺的雙腿包裹得驚心動魄。
立體剪裁將挺翹的臀線勾勒得飽滿欲滴,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隨著她抬腿試踩馬鐙的動作一繃一松。
上身套了件深灰色的立領騎裝,腰身收得苛刻至極,背後從肩胛骨到後腰的迷人曲線被緊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
腳上的定制小牛皮馬靴踩進馬鐙時,整條小腿的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
她選了一匹通體雪白的阿拉伯烈馬。
馬場的人牽出來時反復叮囑:這匹叫「白焰」,性子烈得要命,三個月前剛踢傷過一個專業騎師。
時晚不以為意地拍了拍馬頸,利落地翻身跨上去。
動作乾淨利落,雙腿一夾便穩坐鞍上,腰背挺得筆直。
二十米外的跑道上,一匹純黑色的駿馬正不緊不慢地盤桓。
江郁騎在黑馬「夜戈」背上,深色的專業騎裝勾勒出寬闊平直的肩線和緊窄結實的腰胯,長腿強力夾著馬腹。
他單手輓繮,另一隻手套著黑色半指手套,修長的指節暴起青筋。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望著遠處的白樺林,可眼角的余光卻像一頭鎖定獵物的餓狼,死死釘在場地另一頭那個白色騎裝的身影上。
【那匹烈馬踢過人你不知道嗎!那畜生的性子比我還爆烈!她腰勒得那麼細,大張著兩條腿跨在馬背上,胯骨夾著馬腹的誘人弧度……操,那馬褲是特製的吧?襠部和內側那兩道防滑條把逼和肉的形狀都勒出來了,她皮膚又白,黑馬褲一襯簡直要人命。她剛才上馬那一下,臀肉撞進鞍里的那個浪勁……夜戈你走快點,擋著我看我老婆了!】
時晚聽得清清楚楚。
她端坐在馬上目視前方,嘴角平直,但握著繮繩的指節卻因為強忍笑意而微微泛白。
白焰在她胯下煩躁地打了個響鼻,前蹄不安地在白沙地上刨了兩下。
江郁終於策馬往她這個方向靠了過來。
黑馬的蹄音沈穩有力。
他面上冷得像結冰,視線強行從她身上移開,下顎繃成一條硬線。
「換一匹。」他隔著十幾米沈聲開口,嗓音被風削得又薄又冷,「白焰不適合新手。」
時晚偏過頭看他。
刺眼的陽光從她頭頂灌下來,在馬褲和緊身騎裝的每一道縫隙里折射出誘人的光暈。
她把繮繩在指間漫不經心地繞了一圈,靴跟在馬腹上極輕地磕了一下。
「江少怎麼知道我是新手?」
江郁沒接話。
黑馬在他胯下又往前踱了一步,高大的馬身幾乎貼到她白馬的後蹄。
【怎麼知道?你剛才上馬那一下騷浪的姿勢我看得清清楚楚!重心壓得太低,腳踝勾鐙的力度不對,可你腰背挺得那麼直、坐骨承重那麼穩,分明熟練得像個老手。時晚你到底是甚麼妖精變得?哪個正常人第一次騎阿拉伯烈馬能坐得這麼帶勁?你是不是存心的!你存心讓我在這片草場上盯著你發情失控!】
「白焰對新手不友好,聽話,下來。」他硬邦邦地重復,聲音沈得像在壓抑某種即將噴薄的獸慾。
「江少,我還是喜歡你操我時候的模樣。現在又裝得正兒八經的樣子,真沒勁!」
時晚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白焰低嘶一聲,四蹄踏進沙道狂奔起來。
她身形纖瘦,跨在雪白巨馬背上,騎裝背面的收腰弧度隨著馬匹的狂奔劇烈起伏,腰窩里積了一小片汗濕的陰影,飽滿的臀線在白沙背景下勾勒出極其淫靡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