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跨坐在他結實緊繃的大腿根上,胡亂揉捏、肆意游走
隔著那件被時晚死死裹緊的外套,隔著兩層高檔絲絨,隔著滿大廳的嘈雜人聲與杯盞碰撞。
一下,又一下。
撞得她整個人、連同後背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江郁的西裝外套在時晚肩上只停留了不到半小時,就被她親手扯下來一把拍回了他手裡。
「你襯衫全透汗了。」時晚把外套往他胸前重重一拍,冰涼的指尖故意擦過他左胸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位置,「穿回去,免得等下著涼了沒力氣操我。」
江郁抬手接西裝的動作僵硬得極其緩慢,手背的青筋從骨節一路暴起蔓延到腕部。
他把外套陰沈著臉搭在臂彎里,沒穿,冷著臉轉身往宴會廳側門走,想要去衛生間冷靜冷靜。
時晚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跟上去,酒紅色的絲絨長裙在後背那片空蕩的大露背里狂亂地晃蕩,碎鑽鏈隨著她腰胯的扭動一下下砸在敏感的脊溝和腰窩里。
「跟著我幹甚麼。」他頭也不回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順路。」時晚走得極慢,高開叉的裙擺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沙沙的細響,「江伯伯讓我爸明天下午去馬場談合作,你作為江家繼承人肯定也在。」
江郁腳下的步子猛地一滯。他偏過頭,側臉的線條冷硬如刀。
「你明天別來。」
「憑甚麼?」
「不為甚麼,聽話。」
【因為你穿緊身馬褲的樣子老子根本扛不住!勒腰、勒屁股、勒大腿,那種高彈騎裝面料貼得跟第二層精液澆在身上似的,你往馬背上一跨我直接當場失控操翻你!江郁你明天裝病!對,立刻裝病別去馬場!】
時晚抿著紅唇無聲地笑,白皙的指尖壞心地勾了勾耳垂上的珍珠耳墜。
「江伯伯可是親自給我爸打的電話。」她停了一拍,語氣惡劣,「江郁,宴會結束回我家。」
……
「砰」的一聲悶響,房門被時晚用後背重重撞上,隨即反鎖。
隨即將江郁高大健碩的身軀一把推倒在大床上。
「時晚,你到底想做甚麼?」
江郁仰躺著,喉結性感地滾動著。
時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閃爍著惡劣又興奮的光芒。
她不急著解衣,反而轉身抽出一根極具質感的真絲領帶,蒙上他的雙眼,在後腦勺利落地打了個死結。
視線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感官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數倍。
看不見光的江郁,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渾身的血液徬彿在血管里沸騰燃燒。
「時晚,你現在像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時晚冷笑一聲,跨坐在他結實緊繃的大腿根上,一把扯開他胸前僅存的幾顆紐扣,粗魯地將礙事的襯衫徹底撕裂扯開。
溫熱滑膩的雙手肆無忌憚地在他精壯完美、布滿薄汗的胸膛上胡亂揉捏、肆意游走。
「那我就先嘗嘗你這張嘴到底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