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甚麼身份留我?金主還是肏我的男人
第15章 以甚麼身份留我?金主還是肏我的男人
週五,傍晚六點四十。
水木樓三層最東邊的自習室,被一堆廢棄光學器材佔了大半。
這間教室門鎖壞了半年沒人修,平時根本沒人來,連保潔都懶得進。
時晚坐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桌上攤著一沓厚厚的交接文件,家族集團的血紅色公章就壓在文件夾上,紅彤彤的印泥顏色在冷白燈管下透著一股誘人的淫靡。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圓領緊身打底衫,料子薄得透光,領口卡在鎖骨正中,把修長的肩頸線條整個露出來。
下面搭了條墨綠緊身工裝褲,褲腳收在腳踝處,腰上系了根沈甸甸的金屬扣皮帶,把纖細的腰身勒得不盈一握,從側面看像一把刀削出來似的,性感得讓人發指。
外面下著暴雨。
窗戶沒關嚴,風把冰涼的雨絲往屋裡送,飄在她雪白的後頸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汗水。
她伸手去關窗,手臂高高抬起,緊身打底衫的下擺跟著往上竄,露出一截細白誘人的小腰,側腰到胯骨那條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被皮帶扣襯得格外清晰。
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
「砰」的一聲巨響,時晚手一抖,窗框上的鐵栓差點夾到指頭。
江郁站在門口。
黑T恤,黑工裝褲,黑軍靴,渾身上下只有臉是白的,白得有些駭人。
他寬闊的肩頭濕了一大片,碎發上也掛著雨珠,顯然是淋著雨從實驗樓一路狂奔過來的。他手裡死死捏著一個牛皮紙大信封,封面上蓋著鮮紅的印章。
他一步跨進來,長腿兩下就邁到她桌前。
信封被他「啪」一下狠狠拍在時晚那沓家族文件正上方,力道大得桌角的水杯都劇烈跳了一下。
「江少。」時晚慢條斯理地抬眼看他,手還搭在窗栓上,「門沒鎖,用不著拆家吧,想操我直說。」
他沒應聲。
像一尊散髮著寒氣的殺神站在她桌前,居高臨下,黑沈沈的視線帶著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慾火從她頭頂壓下來。
雨珠從他額前的碎發不斷往下滴,落在牛皮紙信封表面,瞬間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拆開。」他聲音沙啞得像卡在喉嚨里的砂礫。
時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信封。
上面那行手寫英文映入眼簾……她纖細的指尖頓住了。
信封正面用黑色鋼筆寫了一長串花體英文,字跡力透紙背,連牛皮紙厚實的纖維都被筆尖划出了深深的凹槽。
她認得這個筆跡,實驗報告批注欄里看過無數次,端正克制到近乎刻板,可眼前這封信上的字卻透著一股難以壓制的狠勁,每個字母的收筆處都帶著帶鈎子的死死拖痕,像寫字的人拿刀在紙上狠狠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