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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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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頁

殘陽,余暉;

嗚咽,尾調。

小姨被陳陽和我進行接力,搞了一整天了,累了,此刻雙手投降姿勢、雙腿左右打開癱在床上,頭也偏向一邊,只能鼻腔、微張的嘴不時擠出哼叫,

嗯……嗯……嗯……

像被我操得快斷氣了。

唯一的動作是我壓下去親吻她,她把頭扭正,和我接吻。

我和她都汗水淋灕了,此刻是再普通不過的傳教士姿勢,男上女下,我聳動著下體,一下一下,機械性地反復抽插她——根本不需要甚麼花樣。

因為她是小姨。

啪……啪……啪……

甚麼騷話,現在也不需要了——剛剛說得夠多了。

這是某種默契。

雞巴從她泥濘的逼穴拔出,又緩慢送入她的屁眼後,我就沒再動了。

我在享受那恰到好處的包裹感,這個部位得特殊含義,再結合眼裡看到的小姨那張臉,一切匯聚成強烈的禁忌刺激——我在操小姨。

我在肛交小姨。

而且是操完逼,又口爆她、深喉她,再操屁眼,三個洞都爽了,雖然一共射了三次,但每個地方不止爽一次。

我沒再動了。

其實我已經完事了——我第一有這種奇怪的體驗,明明禁忌的刺激還在,雞巴還維持著勃起的狀態,但我已經不想讓它再度攀上頂峰。

我甚至嘴裡還在說:

「真緊。」

「嗯……那裡被弄得少。」

小姨也直勾勾地看著我,已經沒有任何恥態了,反而很媚,汗水粘著碎發絲,臉紅撲撲的,眼潤。

一個被調教了6年的女人,又搞了一晚上了,此刻也放開了:

「媽累了,你自己來吧,咋弄都行,讓媽睡一會。」

——小姨是你的了。

——奸屍都可以。

——我休息好了繼續讓你爽。

這個妖姬!

我看向她的逼,那明顯被「改造」過的妙處,陰蒂和陰唇都能看到孔洞……

我搖搖頭,把雞巴從她屁眼拔出。

「夠了。」

她嗯了一聲,癱在那裡。

「你……你今天危險期嗎?」

我也沒想到會主動問出這個問題,好像我真的擔心小姨會懷孕一樣——但我頂著她得子宮口內射了兩次。

小姨搖搖頭,卻說:

「無所謂,懷上了就生,反正遲早的……」

我一時無語——她比我淪陷得早,和大姨那些被蒙在鼓裡的人不同,那些人應該提前告訴過她要幫我生孩子的事。

她起來,也沒去清洗身子,而是點了一根煙在抽,吐出第一口煙霧,才又說:

「他們告訴過我,要我要幫人生孩子,我不知道要幫誰生,反正做好了生的準備了……」

又深深吸了一口,才幽幽地說:

「只是沒想過會是你。」

我已經沒甚麼好裝的,現在我和小姨增加了新的關係——知情者,共犯。

所以她又問:

「以後要怎樣?」

問的是以後我們以甚麼關係相處。

我從她嘴裡把煙拿過來,吸了一口,才又放回她嘴裡,才說:

「我也不知道。還不確定。我要先把你要過來……但就算要過來了,有些事也不受我控制。」

其實她已經屬於我的了,但我還是撒了個無足輕重的小謊,表達了自己的無奈。

「嗯。」

她對此似乎有所預料,把最後一口吸完,丟掉煙頭後,轉問另一個問題:

「你在裡面甚麼位置?」

「比陳陽高,比趙光遠低。但趙光遠也不怎麼會管我。」

這個問題我倒是想過,所以立刻就回答了,但給出一個很模糊的答案。

「噢。」

她噢了一聲後,又傻愣愣地不知道在想甚麼,然後才語帶自嘲地說:

「那媽高攀不起你了。」

這句話倒不難理解,她職位雖高,但她早就被攥得死死的,她幾乎和鐘銳差不多。

也不等我說話,她突然的晃著奶子就挨了過來,然後抱著我,和我親嘴——

她捕捉到了,我喜歡和她接吻,所以她不是上來就嘴啃嘴,是啄,嘟著嘴,碰了就分開,立刻又碰,然後才是互相「含」,最後才糾纏,交換唾液。

她還發出明顯的唔唔聲。

吻了好一會,嘴唇分離,她下巴枕在我肩膀上,又幽幽地說:

「天宇……」

是過去那種,乾媽喊乾兒子的語調。但隨後,她輕嘆了一聲,又說:

「那就不要給我們任何希望好嗎?」

她輕微退後,趴下去,張嘴含住了我那根從她屁眼拔出來的雞巴。

——

不要給我們任何希望好嗎?

無論是有意無意,但小姨給我上了一課。

——

她說在島上過夜,我就獨自離開了。

慾望還有的——那可是小姨。

但我腦子清醒了很多,知道不該繼續了。

今天已經夠囫圇吞棗的,簡直有驚嚇的成分,雖然小姨那張臉最終還是讓我盡情地發洩了一番,但如果早知道是小姨,我不會就這麼樣子把她採摘了。

是暴殄天物。

操!

看著車窗外的夜景,我在總結今天的事情。

首先:小姨多少有演的成分——她很早就在引誘我了。

以前,我只當和她太親密,她對我沒多少防備,現在再去回想這兩年,例如之前她在家做瑜伽的那些行為,就多少帶著點刻意了,可以的誘惑。

我猜測,和黑客門一樣,她也是其中一種備用手段,趙光遠讓她引誘我,只是做得很有耐心,所以不是很明顯。

而黑客門事件的結果,現在也合理了。

最重要的是:她演了6年了。

但也就這樣了。

其次,我從小姨那裡知道了一個消息:

陳陽的母親我操過了。

不止一次。

房琴。

他媽的,根本就不是甚麼舅媽,而是他親媽。

一想起第一次見房琴,那個酒會上,她穿著那薄紗近乎全裸在賓客間……我理解陳陽的所作所為了。

——

回到市中心是夜晚十點多。

途中,我先後接了姨父和羅潤東的電話:說因為負責的案子明天要開庭,他們無法趕回來為大姨慶生,且已經告知大姨了,讓我幫忙哄哄大姨。

我當然答應下來。

要是過去我還是會感到難過,但我現在清醒很多了——傾巢之下豈有完卵?

如今不過是兩害取其輕。

若不是父親改換門庭,如今家族的下場還不知道會更悲慘多少倍,我的難過和愧疚在這裡面沒任何屌用。

再說,我本就不是好人。

對啊,我不是好人。

這裡只有強和弱,沒有好和壞。

——

許姨過來後,我讓她載我去婚紗店拿東西,再去大姨家。

在車上故意喝了兩罐啤酒,夠上臉了。

我一直在看大姨房間的監控:她躺在床上,看上去在玩手機,但動作很多,翻來覆去的,不時就把手放到胯間摸幾下——她下半身光著,方便摸。

下午我離開不久後,大姨打電話給我岳母何韻倩咨詢抗衰老護理以及她現在這種情況。

毫無疑問被岳母告知這些春藥一般的「副作用」是正常且合理的,甚至是良性的,還鼓勵她繼續堅持——岳母對我母親也是這麼忽悠的。

大姨那邊問完,岳母就彙報邀功了。

這老婊子現在是墮落得徹底,還問我——要不要開點烈性春藥,直接讓你大姨亂性,和你發生關係?

等到了大姨門口,我撥打電話過去時她不接,再打,她聽著鈴聲響了差不多快掛掉了,才接通,裝作一副已經睡了被我電話吵醒的樣子,用含糊的聲音說:

「餵……」

我直接說:「媽,我在你家門口,開門。」

「乾啥?」

剛剛還迷糊的聲音,一下子就清亮了。而就兩個字,卻包含了一堆情緒:警惕、羞恥、不情不願、糾結……

「給你送個驚喜。」

那串項鍊之後,從我嘴裡說出的的「驚喜」變得很有分量,所以,沈默了幾秒後,還是傳來她略顯嫌棄的聲音:

「你又搞甚麼……就來。」

然後我就看著監控,大姨在房間里,擦逼、穿內褲、掀起睡衣穿胸罩、再穿睡褲,還四下檢查了一下,這麼折騰了十幾分鐘後,才下來開門。

真有意思。

這夜深人靜的,多少有些欲蓋彌彰地穿得齊齊整整的大姨雙手絞在胸下,托著豐滿的胸部,堵在門前,表情也是不耐煩,一副有啥說啥說完快滾的意思,張嘴又是:

「乾啥?」

說完,才皺皺眉,顯然嗅到了我的酒氣:

「你喝酒了?」

我也在嗅她,她身上有味道,汗味,情慾蒸出來的汗味。

乾啥?我是來討打的。

「晚上有個應酬,喝了不少,沒事,我打車過來的,」

做完鋪墊,我先舉起手中的大禮盒,又故意說:

「媽,你不打算讓我進去了啊?不會是東西又沒藏好……」

這話我可是冒了很大風險的——太冒犯了——一個晚輩一而再提起女性長輩自慰棒。

我斟酌過,冒犯程度甚至會讓我和大姨的關係產生裂痕,這頭「春情勃發」的母熊現在就暴走把門扇我面上,我也是一點也不奇怪的。

可我就是來點炸藥桶的。

但不是真的找死,一來我有醉酒做鋪墊,二來,我立刻就板正了表情,然後一臉關切地、快速地銜接了一句:

「姨父和潤東給我電話了,這搞得……那我這不是怕你那個,那個太難受嘛,我那邊酒也不喝了,剛掛機就過來了。」

又拍拍禮盒:

「這種戲我本來打算明天送的,這不,也拿過來了。」

大姨大概是心真的亂了,也是因為還在藥效中,酒醉牌打得也好,幾層因素下來,當我說東西沒藏好時,她雙眼是明顯瞪了起來要炸的,但隨後那句話居然真的就把引信掐滅了!

當然挨打是免不了的。

「哎呦——!媽,你乾啥,這巴掌也忒重了點……」

「你活該!」

她繼續罵,但明顯虛張聲勢:

「讓你說話沒大沒小!」

轉身,一聲「呸!」,甩下一句「誰要你哄」,扭著肥臀就往屋裡走去了。

我又硬了——

罵?你也是發著情,騷逼濕著地罵。

這具已經四十五歲的、豐腴熟透的身體,此刻在我眼裡比任何年輕姑娘都更誘人。

那對大奶子——我太清楚它們的重量和手感了,剛才監控里她側躺的時候,右乳從衣領口擠出來一大團,白得像發麵饅頭,乳暈的深褐色邊緣都露出一小圈了。

此刻那肥碩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睡褲被臀肉撐得繃緊,褲縫陷進臀溝裡。

光是看這個畫面,我腦子里就已經自動生成了一幅「把她按在床上,扒了褲子,從後面插進去」的清晰圖像。

——

跟著她,今天第二次踏入她房間。

大姨大屁股一砸,渾身軟肉一抖,這母熊卻像個小媳婦一樣,坐在床上,給我甩臉色了。

「媽,我也不想過來觸霉頭的,還不是……」

我假意時在幫那兩父子辯護:

「他們當律師就這樣,開庭時間又不是他們挑的,您別可氣著了。」

大姨不搭腔,就坐那一聲不吭,板著臉。我想要過去,卻又被她一眼瞪過來,只能訕笑著止步,嘴裡「好好好,不惹你,不惹你……」

半晌,她才幽幽說:

「誰生氣了?」又強調一下,「這一年一次的生日沒那麼了不起,我是真犯不著……」

哎呦?

我還能咋,連連點頭說是是是。

看我一副孫子樣,她也受落了,這女人就吃軟的。

又瞅向我手裡的禮盒,倒不是那種期盼的眼神,而是有些「心累了,就這樣吧」的情緒,隨口問:

「這次又是啥?他們讓你買來哄我的?」

我立刻否認:

「是哄你的,但可不能讓他們搶了我的功勞啊。人家說‘買櫝還珠’,您火眼金睛,瞧這,光這盒子就是個藝術品……」

我麻利地打開那個一看就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長禮盒,往大姨大腿一放:一件折疊好的,手工刺繡的典雅旗袍,旗袍左右兩邊都有一上一下兩個正方格,左上絲襪,左下鞋子,右上胸罩,右下內褲。

全套。

大姨經常和名媛貴婦打交道的,她是識貨的,也省了我不少介紹的功夫,但還是要點一點:

「這旗袍是定制的,和項鍊是配套的。本來我想著和項鍊一起送的,但這是天朝上國那邊的非遺工藝,手工的東西就這點不好,工期難以精確,本來說好一周前到的,結果我再三催促,晚上才剛剛寄到,我這不立刻趕過去拿了就送過來了。

全都乾洗過了,明天你直接穿著去赴宴就行了,嘖嘖,我打包票,絕對的萬人矚目。」

女人就這樣,尤其是大姨這種女人,要麼情感上滿足她,要麼物質上滿足她。

而且要下血本!

幾乎和收到項鍊時的反應一樣的,大姨一眼就喜歡上了!

禮盒打開,她視線就挪不開了。

然後,先是手摸了一下,立刻嘴裡就克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呦」,禮盒往旁邊一放,才站起來,把旗袍提起來,鋪在床上,手再次輕輕落在繡面上,慢慢摩挲著細密的針腳——簡直就像西遊記那金池長老看到唐僧的錦襕袈裟!

她剛剛板著的、虎著的臉再舒展開了,是掩飾不住的喜歡,心花怒放了簡直!

大姨就這麼單純,眉眼開了,挑著眉看向我,確認:

「這……蘇州刺繡?」

「要不說還得咱媽識貨,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立刻恭維上了,還立刻擺出邀功的面孔,連忙補充:

「不光是蘇繡,還是名家之手,裙擺那裡繡著標記呢,內襯還有編號,能查真偽。」

大姨其實壓根沒等我說完,那「識貨」剛說完,她就轉過去看旗袍了,嘴裡還喃著:

「我就說……哎呦,瞧瞧這繡的,哇塞,這……這藝術品……」

到底吃了沒文化的虧,想贊也沒贊出啥詞來。

好半晌,她才把目光移到禮盒的其他「配件」。

那鞋子也是拿起來,愛不釋手的,然後立馬就試穿了,完全合腳——他媽的還能不合腳嗎?

我是讓姜語彤迷了她幾乎是倒了模送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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