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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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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吃瓜少女 · 嗅色,可餐 · 本章第 1 / 2 頁

最後一把,程佳秀做的牌型是比翼為鄰,問號牌已經打出去的情況下。現在,只要他拿癩子牌,下家這把就得破產。

一瞬間,程佳秀腦中閃過萬千想法,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甚麼姑姑會在牌不好的時候也叫莊;也明白了她不來的時候小房間的人會比平時少;而姑姑,即使輸了錢也不會生氣。

最終,他沒拿那張癩子。

過了初二,棋牌室短暫關閉一天,因為初三對於程家人有特別意義。

後樓二層早早佈置妥當,看似是程家年輕一代和後輩齊聚一堂唱K娛樂,實則類似於一種選拔,看看程家後輩中是否具有才藝天賦乃至於培養成為明星的價值或天賦。

以前偏重於選拔性更多一些,只不過選出來的人,在後來大力培養的後期基本都變得泯然眾人,大家也就對此不抱太大希望,只是單純將這次聚會當成一大家子人一年難得一次團聚的娛樂。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你賜給的自卑……」

程愫萩在台上賣力獻唱,黃縈歌悄悄挪動身子湊近程佳秀,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問他,「你前天大半夜是不是跑你姑姑房間里去了?」

好小子,從剛才進門開始,進來就直奔他姑姑身邊,搞得她都找不到機會詢問。

「誰跟你說的?」他滿臉震驚轉頭,低聲反問。

黃縈歌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你個死孩子,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她還以為是那天在回來路上自己給他清空了庫存,回到老家後有所收斂,沒想到這臭小子轉頭就去找他姑姑。

豈止是前天晚上,他回來當天晚上就爬上姑姑的大床了,而且還和紀雪寧又去學校玩了一把野戰……

「你怎麼知道的?」程佳秀不甘心追問了一句。

「你管我?」

台上的程愫萩將二人的親密接觸盡收眼底,正巧此時黃縈歌抬頭,兩人眼神對視,臉上神情都多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而一旁程佳秀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復盤里——

是被人聽到動靜了?不可能啊,房間牆壁鋪了厚實的隔音棉,哪怕裡面的人在蹦迪,外面的人站在門口,能聽到的聲音比耳機還小。

那就是被人看到了?他當時從姑姑房間里出來都是一點多了,而且程佳秀百分之一萬肯定,走廊里空無一人,絕對不可能被人看到?

殊不知他已經忘了,夜襲小姑程愫莓未果這回事,後者第二天就在就在門口裝了個針孔攝像頭,本來只是裝來防程佳秀的,誰曾想拍到了這等「驚天大新聞」,她就住在程愫萩對門,所以侄子甚麼時候進入姐姐房間,在裡面待了多久,甚麼時間點離開,攝像頭照得一清二楚。

次日程愫莓只是很隱晦的和黃縈歌提了一嘴,後者何其聰明,立馬猜到了三妹(程愫莓在程家排行老三)話里的意思,不過她只當是三妹親眼所見,所以覺得這件事非比尋常。

黃縈歌面色如霜,立刻追問除了她們兩個還有誰瞭解這件事,給程愫莓嚇得趕緊保證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程佳秀還沒來得及跟媽媽打聽更多消息,程愫萩一曲唱畢,已經從台上返回沙發。她沒有第一時間詢問侄子和弟妹的聊天內容。

「秀秀,機會難得,不上台露兩手?」

程佳秀一個深呼吸,調整好心情。

因為金是客人,為了不讓她覺得被大家冷落,程佳秀點了一首英文歌《Lone Ranger》置頂。

(歌曲主題:以「獨行俠」為意象,探討獨立與情感聯結之間的矛盾。歌詞中反復吟唱「I'm a lone ranger」和「I don't wanna get broken baby」,表達了一個渴望自由、不願被束縛,但內心深處又害怕受傷的複雜心理。敘述者在孤獨中自我保護,從公路、人群和冒險中汲取力量,卻不輕易讓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內心。)

和他瘦弱的身軀不同,歌曲中那些需要爆發力的聲調,程佳秀達不到百分百還原,但是融入了自學的爵士舞,每個動作恰到好處卡在了歌曲停頓的地方,歌曲和舞蹈動作完美融合。

程佳秀表情波瀾不驚,好像只是喝水那麼簡單。唱到後面,金已經忍不住跟著節奏抖腿,兩只手置於膝蓋為他打拍子。

音樂無國界,都說旋律是共通的。歌曲全文大部分充滿力量感,哪怕聽不懂歌詞,只是跟著旋律走,也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Huang, I already thought your son's English was amazing — I didn't expect him to be fucking great at singing (in English) too.」

程佳秀唱完,金第一個站起來給他鼓掌,還不忘興奮的和黃縈歌誇他。

換作平常,面對他人誇獎,程佳秀一般都會將這些歸功於媽媽教導有方,不過今天不知哪來一股逆反心理,他相當不客氣的回答,「This is no sweat.」

如同人高馬大的金,座駕卻選了一輛小巧款,此刻再看向程佳秀,眼裡又多了一層朦朧的「情愫」。

黃縈歌將此種種看在眼裡,心裡飛速盤算一切。

程佳秀回到沙發,坐在姑姑和媽媽中間。

他皮膚本就比較稚嫩,方才黃縈歌也沒有控制力道,經過這麼一會時間發酵,胳膊被擰的地方泛紅一片,和身上暴露在空氣中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黃縈歌起身去找來藥水。程愫萩對她的舉動不解,不由得發問,「怎麼了縈歌,受傷了?」

因為她是坐在侄子左手邊,所以侄子右邊手臂情況程愫萩並不瞭解。

「哪裡是我啊,是你的好侄子受傷了」。黃縈歌在心裡腹誹道。

她用棉簽沾了藥水,小心塗抹在泛紅的地方,時不時在上面吹吹氣。

程愫萩側身看了眼,陷入沈思,她不確定那傷勢是不是自己造成,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細節,記憶已經零碎,只記得自己被秀秀數不清多少次送上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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