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佤族的莎曼紗Ⅳ
「莎曼紗,你舒服嗎,我乾得好不好?」
「埃唐代啦,你乾得莎曼紗美死了,莎曼紗好爽!」
我輕輕的含著她的奶子道:「莎曼紗,我們再換個姿勢好不好?」
「好,我們換甚麼姿勢?」
「狗爬式,就是你跪在地上,頭低下去,屁股翹起來。」
「這樣的姿勢,會爽嗎?」
「好莎曼紗,等一下你就會知道。」
莎曼紗照著我所說的,把姿勢擺好,我輕撫著她那棕色的大屁股,肉棒狠力地往穴內一插,我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腰,一送一放的開始乾了起來。
「啊……啊……肉棒乾得真好……啊……真舒服……啊……」
「好莎曼紗……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哦……哦……」
「嗯……嗯……我的小穴好舒服……好棒……埃唐代啦……嗯……你太會乾了……哦……哦……我愛你……埃唐代啦……嗯……小穴讓你乾……永遠……嗯……我愛你……嗯……嗯……小穴真爽……啊……嗯……小穴爽死了……嗯……」
「好莎曼紗……你的穴美死我了……肉棒好舒服……哦……哦……」這時侯的我,依然採用慢工出細活的辦法,肉棒盡根到底,又慢慢的全部抽出來。
「哦……埃唐代啦……你太會乾穴……嗯……乾的小穴快升天了……嗯……嗯……埃唐代啦……你真會搞我……嗯……我會爽死……嗯……埃唐代啦……快一點……莎曼紗又要洩了……快……大力一點……哦……埃唐代啦……用力乾我……小穴要升天了……啊……啊……我……哦……哦……埃唐代啦……莎曼紗又升天了……我好爽好爽……哦……」
我又是緩緩地拉出肉棒,這一拉出來,立刻帶出了不少的淫水,莎曼紗好像太舒服了,整個人倒在地上,嬌喘噓噓,不停的喘氣,臉上身上流著滲滲大汗。
我亦是如此,唯一不同的,就是肉棒仍然硬挺挺的,好不威武。
沈寂了好一會兒,莎曼紗才又說話:「埃唐代啦,我今晚真的是升天了,見到祖靈了!我太舒服,太幸福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爭,永遠都打不完的戰爭。」我說,「莎曼紗,我想再乾你的穴。」
「你上吧,就這樣子嗎?」
「不,莎曼紗,你躺下,腳向上抬起來。」
這次的乾穴,我將使出混身解數,不同於前幾次的溫和,我要盡所有的力量摧殘、狠乾,把小穴給搗穿,所以我告訴莎曼紗:「莎曼紗,你要忍著點,我的力量會很大。」
「埃唐代啦,我知道,我想那可能是另一種舒服。」
肉棒先是慢慢的在小穴中抽插,讓淫水多流一點,免得小穴多受皮肉之苦。
「嗯……嗯……好美……好舒服……嗯……嗯……埃唐代啦……嗯……美死了……嗯……我愛你……嗯……喃……哦……小穴好舒服……嗯……」
我看著莎曼紗那如痴如醉的神情,看了一下肉棒在小穴中進出的情形,我知道,要開始瘋狂了,要大乾一場了。
我慢慢的提出肉棒,「啪」的一聲,揭開了瘋狂的序幕。
「啊……啊……你的力量好大……啊……小穴有點受不了……啊……埃唐代啦……輕一點……啊……輕一點……啊……不要那麼大力……啊……埃唐代啦……慢一點……啊……不要用那麼大的力……啊……」
「哦……莎曼紗……忍耐一下……哦……肉棒會爽死你……哦……」我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相當相當的重,乾,乾,乾。
「啊……啊……埃唐代啦……小力一點……啊……小穴會痛……埃唐代啦……小力一點……小穴會受不了……啊……啊……埃唐代啦……啊……我會痛死……啊……小穴痛呀……」
此時的我已失去理智,已失去憐香惜玉之心,全然不理會她的嚎叫。
就這樣狠插猛乾地乾了一百多下,我已是大汗淋灕,莎曼紗呢,已不再喊痛,反而是舒服、痛快的呻吟。
「哼……好……啊……小穴美死了……哼……埃唐代啦……我好痛快……我好爽……哼……好爽……」
「莎曼紗……莎曼紗……哦……你爽了嗎……哦……你舒服了嗎……哦……」
「哼……哼……你真會乾莎曼紗……乾得我舒服透了……美上天了……埃唐代啦……大力的插小穴……哼……大力的乾我……哦……讓莎曼紗去死吧……大力的乾……哦……哦……哼……哦……大力用力的插穿小穴……哼……快……快……再快……哦……再快……小穴要美死了……哦……肉棒……用力使勁的乾……哼……快……快……哼……」
「……好小穴……屁股頂上來……哦……讓肉棒插到花心……挺上來……」我汗水如下雨般流著,小穴的淫水也小停的流著,啪,啪,肉棒又是一挺,乾得莎曼紗爽到天邊去了,插得莎曼紗的穴不停的抽搐。
「莎曼紗……哦……屁股頂上來……哦……莎曼紗……我愛你……」
「哼……哼……莎曼紗快不行了……哦……莎曼紗實在是好過癮……哦……埃唐代啦……你快大力用力的乾我……哦……小穴美到了頂點……哦……」
「哦……我要射了……莎曼紗……快頂……哦……快頂……哦……」
「快……肉棒……用力……啊……哦……莎曼紗也要洩了……哦……」
「啊……啊……莎曼紗……我愛你……啊……莎曼紗……啊……啊……莎曼紗……」
「哦……哦……我……洩了……埃唐代啦……哦……莎曼紗愛死你了……哦……」
一場人類最原始的戰爭,就如狂風暴雨後的晴天,整個停止下來。
沈重而又急促的呼吸聲在我們的耳邊響著,汗依然在流,可是我和莎曼紗卻因為高度的滿足而任它流淌,我倆此刻完全沈醉於滿足後的癱瘓,滿足後的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