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佤族的處女恢復儀式
佤人巫師點點頭,吩咐說:「將莎曼紗鬆綁,帶上火柱!」
力氣盡失的莎曼紗,只好任由壯漢們擺布,才剛受完拔毛之刑,只見一根半個人高的黝柱子竪立在地上,看這根柱子的形狀結構,我猜想原本應該是某種巨型昆蟲的甲殼吧。
SHIT!難不成這幫傢伙要對莎曼紗施以烙刑?那樣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頭,卻聽到佤人巫師拍拍手,命令手下:「讓莎曼紗坐上去。」
兩名彪形大漢把莎曼紗舉起,抬到柱子旁邊。
莎曼紗仔細一看,腕口般粗大的蟲甲柱盡頭有一個類似男人陰莖的形狀,而佤人男子們把她的屁眼抬高對準昆蟲陽具,要讓她的後庭被蟲甲柱插入。
莎曼紗狂呼掙扎著,不肯就範。
但是在肌肉發達的壯漢們的蠻勁下,她終於還是被逼坐了上去,陽具頂著她的菊門。
佤人巫師略為頷首,佤人男子們知道這是信號,立刻把莎曼紗放下,昆蟲陽具馬上插入了她的屁眼。
莎曼紗慘叫一聲,幾乎暈了過去。
佤人男子們把她的雙臂後彎,緊縛在用繩索吊在半空的枷上。
莎曼紗的兩個腳踝也被鎖上了用昆蟲外殼做的鐐銬,用繩索吊住。
她就這樣菊門裡被蟲甲柱插入吊在半空,苦不堪言。
佤人巫師向莎曼紗解釋:「莎曼紗,這道關口就是‘蟲口’了,整個儀式中,這個過程的考驗是最大的。按照規章,必須將能潔淨你身體的昆蟲陽具插入你的後庭。至於你的嫩穴,就得另外處理了。」輕咳一聲,吩咐手下:「把窯門打開。」佤人男子立刻彎腰,把莎曼紗身體底下的蓋子拉開。
原來圍在蟲甲柱四周的是一個窯洞,蓋子一打開,火舌馬上躥出。
莎曼紗驚呼一聲,立刻感到插在屁眼裡的蟲甲柱變得灼熱,而且溫度還在快速攀升,尖聲哀叫:「快……快點放我下來!」
佤人巫師對莎曼紗的哀求充耳不聞,只是要她多加忍耐。
烏黑的蟲甲柱逐漸轉為暗紅色,痛不欲生的莎曼紗擺頭晃腦,使勁掙扎,慘叫不已,最後連尿液都噴灑了出來。
佤人巫師看情形差不多了,狀似悠閒地選了一塊燒紅的長形石頭,走近屁眼受著火燒酷刑、哀號連連的莎曼紗。
佤人巫師向莎曼紗解釋:「莎曼紗,現在是‘蟲口’關卡的第二個階段,既是最高潮,也最為痛苦。只要挨過這關,就差不多大功告成,算是完成淨化儀式了,希望你能多加忍耐。」
菊門裡插著灼熱昆蟲陽具的莎曼紗哪裡聽得進去,只顧發狂了般地掙扎叫喊。
佤人巫師一手用指頭把莎曼紗的兩片嫩唇分開,露出穴口,一手慢慢將燒紅的石頭往莎曼紗的陰戶方向移動,不久石頭的尖端就抵達莎曼紗的肉穴。
佤人巫師的眼中露出凶光,把燒紅的石頭一口氣插入莎曼紗的蜜穴。
莎曼紗劇痛之下只來得及慘叫一聲,立刻不省人事。佤人巫師將燒紅的石頭拔出,命令手下馬上將昏迷的莎曼紗綁上抬到第四關「活泉」。
莎曼紗被裝進一個大水缸里,然後被冷水潑醒。
「蟲口」儀式中把燒紅的石頭插入肉穴,原本等於廢掉女人,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法恢復了。
但是在幾百年前,佤族的巫師無意中調配出一種神奇的藥水,擁有奇跡般的療效,尤其是在治療燒燙傷方面,只要同時內飲外浸,復原極快。
族中巫師靈光一閃,就此發明瞭全套淨化儀式。
水缸裡頭的水位漸漸上升,已經到達莎曼紗的口鼻。
她勉強踮著腳尖,還是嗆了幾口水。
佤人男子拉動繩索,把莎曼紗的肉體稍微吊起,讓她的頭頸不致沈入水中。
可是在莎曼紗略為喘息之後,佤人男子們又放鬆鐵鍊,使得莎曼紗再次於水缸裡面載沈載浮,喝了不少水。
如此過了一整晚,被迫喝下大量藥水,難受得嘔吐不止、即將發狂的莎曼紗,終於從水缸里被放了出來,然後開始第五關,也是最後的一道考驗的「舞姬」。
渾身濕漉的莎曼紗因為浸泡藥水過久,皮膚出現皺紋而顯得鬆弛。
巫師的手下把準備好的油壇取出來。
罈子裡面裝滿了由特製秘方調配而成的油液,還插著多只毛筆。
佤人巫師招呼了八個女人,各拿著一隻油液吸得飽滿的毛筆開始在莎曼紗的裸體上塗抹。
大部分的女人選用的是大毛筆,負責在莎曼紗的乳房、腹部、四肢刷上厚厚一層油。
至於傷口累累的陰部和菊門,女人們拿的是小毛筆仔細上油。
莎曼紗渾身被八隻毛筆來回刷動,雖然並不疼痛,卻有著另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莎曼紗全身搽滿油之後,手腳被繩索鎖住,兩手略為向後吊著,兩腿張開分別綁在間距五尺、約莫半人高的木樁上,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活像一隻美麗無助的提線木偶。
佤人男子們接著在莎曼紗正下方的地面上放置了火盆,裡頭裝滿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炭。
莎曼紗覺得極為燥熱,不禁扭動起身軀,鎖鏈也跟著搖晃,看起來就像是提線傀儡被人操縱著跳舞,「舞姬」這個關口因此得名。
莎曼紗的皮膚一邊吸收油脂和養分,一邊被炙烤著,慢慢恢復了光澤,只是高溫、吊綁的漫長過程苦了莎曼紗,讓她疼痛呻吟不止。
等在一旁的女人也沒閒著,不時拿著毛筆在莎曼紗的裸體上反復塗抹。
就這樣一邊被烘烤著,一邊被毛筆不停地刷著油,莎曼紗又繼續遭到整整幾個小時的折磨,最後總算大功告成。
她完成了嚴酷的全套淨化儀式,按照佤族的習俗,莎曼紗已經恢復了處女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