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插曲Ⅰ
現在的瑪格麗特已經玉臉通紅,小嘴裡吐出火熱的氣息。
由於她之前跟別的女孩子一樣一直注視著我跟莉薩交歡做愛,性器早已流出愛液,潔白如玉的肌膚蒙上了一層妖艷的桃紅色,覆蓋著細細的香汗。
瑪格麗特瘦小的體型,胸前青澀的果實微微隆起,雖然不大但卻有著美好的形狀,仍然顯得童稚的小屁股剛剛開始變的有渾圓的曲線,一雙裸露的可愛嫩足,十根玉趾嬌小玲瓏。
我開始用手指輕撫瑪格麗特那凸起的乳頭,另一隻手滑過她平坦的腹部,開始撫摸陰毛稀疏的桃源勝地,撫摸她那充血凸起的肉瓣。
「嗯……嗯……」瑪格麗特的鼻中發出誘人的嬌哼,眼淚汪汪,羞窘無比的看著我,徬彿在求饒。
瑪格麗特的嫩穴一下子就被我搞得泥濘不堪。
我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抓住她的大腿左右分開,露出了神秘迷人的蜜穴。
哇!
只見瑪格麗特的小穴濕噠噠、水淋淋的,大陰唇早已張開,粉嫩的小花瓣也探出了頭,裡面的嫩肉鮮紅誘人。
我用肉棒抵在瑪格麗特的玉門上下滑動,並且輕揉上面的小肉芽。
「主人……瑪格麗特變得好奇怪……啊……」這下讓瑪格麗特難受得要命,螓首狂搖,口中不住的嬌喘,蜜穴里不斷地有淫水湧出,濕潤了大腿根及下面的地毯。
我托起瑪格麗特的粉嫩美臀,一挺腰將肉棒緩緩的插進少女的小穴里,我感到她的洞穴是如此的緊窄溫暖。
瑪格麗特雖然幼小,但是由於之前的充分潤滑,肉棒還是順利的插了進去。
一瞬間,肉棒就被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異常的舒服。
不過我始終保持很慢的速度緩緩插入,盡量不傷害到瑪格麗特。
「嗚……好痛……」痛苦讓瑪格麗特皺緊了眉頭,不禁輕輕呻吟出聲。
隨著肉棒在蜜穴里甚為緩慢地進進出出,瑪格麗特臉上痛苦的表情更甚了。
每次嬌嫩敏感的花心被肉棒觸及,瑪格麗特就疼得玉體輕顫,每次插到全根盡沒時,她的嬌軀都會疼得抽搐一下,就這樣連續插了幾十下後,她就已經疼得美目翻白,流下淚來,渾身劇烈顫動。
我看著瑪格麗特那種痛苦的神色,覺得有些於心不忍,決定提早結束。
此時,我感到瑪格麗特的蜜穴深處開始束緊,我知道是她快要洩陰精了,於是立即把肉棒深深地插進瑪格麗特的陰道里,重重地撞上了她嬌嫩的花心。
「啊!」瑪格麗特發出了一聲悲鳴,疼得齜牙咧嘴,四肢一下子好似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我,同時體內湧出大量的陰精。
洩身之後的瑪格麗特整個人軟了下來。
我把肉棒從她的肉穴里拔出,輕輕拍了拍她那紅腫的肉縫。
只見瑪格麗特全身香汗淋灕,躺在地上張著櫻唇,雙目無神,嬌喘咻咻地吐著如蘭似麝的香氣……
※※※
安吉拉一絲不掛地坐在這張裝飾著獅子浮雕的柔軟大床上,滿頭秀髮如柔雲流水披散下來,披散在雙肩,披散在她渾圓飽滿的乳房上,映襯著雪白而細嫩的肌膚。
她臉上仍帶著薄薄的一層紅暈,徬彿還殘留著昨夜的情慾,還回味著昨晚的銷魂情愛。
安吉拉凝目身旁的萊因哈特?沃特森諾蒂。
老人此時則正望向窗外,那裡一片灰蒙蒙的天空,風雪交加,但是大戰艦的船長休息室內卻溫暖如春。
安吉拉輕咬櫻唇,目光煙行媚視,也不知是嗔是喜。
她又像貓兒一樣投入了萊因哈特的懷抱,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
若不是那滿頭白髮跟銀須,安吉拉敢說任誰也無法相信萊因哈特?沃特森諾蒂已經九十歲的高齡,尤其是經過昨晚之後,更加令她感到不可思議。
「呵呵!許久不見,師父您老人家還是寶刀未老,弄得人家都吃不消了呢,真不愧是一頭永不倒下的雄獅啊!」安吉拉媚眼如絲地贊嘆著萊因哈特,語聲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萊因哈特從窗外收回目光,看著安吉拉,故作很認真地說道:「所以…我要你去取洛根的項上人頭是不可能的啦?」
安吉拉白了他一眼,嬌嗔道:「真是的,不要給人家這種強人所難的任務啊!人家可不想把衣服弄髒。而且我已經說過了,我現在只想做您的客人,您老人家難道會為難客人不成?」
「你可以做為客人一直做客到戰爭結束,也可以像妓女一樣被扔出軍營,全看你要如何選擇。」
「嘻!這就是我喜歡您老人家的地方,您永遠給人選擇的權利。」安吉拉媚笑著說,拿起放在床邊桌子上的酒杯為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慢慢的喝下去。
「格里弗斯的成績如何?我聽說他已經成功的讓你們的一部分人對他頂禮膜拜,又讓另一部分人無時無刻都想要殺掉他呢。」
「他現在是帝國的利劍,在不久之後,他將會被用來刺穿洛根的心臟。不過更重要的是,這把劍在殺過人之後,會不會反噬主人。」萊因哈特站起來走到窗前,注視著窗外柳絮般紛飛的雪花,天空在現在看來,徬彿變成了一種絕望的鐵灰色。
「理查德沃告訴我,格里弗斯想要的是功名和財富。在戰爭結束之後,他會如願以償的給格里弗斯一個高位,希望那能夠成為抑制格里弗斯野心的‘劍鞘’。」
安吉拉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故意問道:「但是如果那個劍鞘不適合這把劍呢?」
「這樣鋒利的武器,一旦不受控制,必定會傷害到主人。雖然很可惜,但是唯有將它熔掉這一種解決辦法。」萊因哈特轉而盯住安吉拉的眼睛:「你知不知道用甚麼才能完全熔掉一把絕世好劍?」
安吉拉低下眼簾,輕輕搖頭:「我猜不出。」
「是用龍的火焰。」萊因哈特說,「當年的開國皇帝便是以龍焰毀滅戰國時代,那是這世界上摧毀事物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安吉拉忽然美目一抬,迎向萊因哈特的目光,嬌笑道:「師父,您老人家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一位在幕後操縱一切的大魔頭呢!」
「英雄當得太久,是會乏味的。」萊因哈特居然也少有地微笑了一下,儘管非常輕微,也非常不易察覺。
「也許在我死後,吟游詩人們會重新定義我在他們故事里的位置。」
「你比理查德看得更深,也更瞭解格里弗斯…說起來,師父您老人家想要的,和格里弗斯想要的,都是一樣的吧?」安吉拉麵帶微笑,試探性地問道。
「你錯了。」萊因哈特說。
「哦?但是…愛德華還不行吧?」安吉拉似笑非笑地追問萊因哈特。
萊因哈特的目中掠過一絲悲哀同時又夾雜著憤怒的情緒,說道:「愛德華只是我的私生子,不可能再有任何改變。」
「我知道,我知道。」安吉拉有些遺憾地道,「不過我卻想到有一個人很合適,而且我猜您一定已經與那孩子接觸過了,他叫做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萊因哈特眯起眼睛。
「您覺得那孩子怎麼樣?我想您看到他以後,一定會認為並非所有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吧?」
「曾經有一瞬間,我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布魯斯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萊因哈特面無表情地說,緩緩走向安吉拉。
安意味深長地笑了:「所以,您是否會幫助他成長呢?呵呵,我是說,用您最喜歡的那些方法……」
「別插手。」萊因哈特不帶任何感情地打斷了安吉拉,「我知道你喜歡惹是生非,你或許覺得這件事很有趣。但是我的事,你別插手。」頓了頓,他靠近安吉拉耳畔,用一種語重心長,似是囑咐又似是警告的語氣說道:
「小心,安吉拉。我喜歡你。但是,你要小心。」
萊因哈特的強大氣場,讓安吉拉的掌心瞬間透出一股寒意,她臉上很快露出順從且甜美的笑容,乖巧地說道:
「謹遵教誨,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