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醫務室的指尖上藥
男人常年打球,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硬繭。
軟膏很快被體溫化開,變成一層黏糊糊的油膜。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就在這層油膜底下,一寸一寸地打著圈,反復摩挲、按壓。
皮膚相貼的剎那,賀燼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直接崩斷了,狂野的叫囂聲震得沈雨棠耳膜嗡嗡作響:
【好軟!怎麼能這麼軟!像剛剝了殼的水煮蛋,滑得老子手都抓不住!】
【這傷口就在大腿根下面一點,再往上摸兩寸就能碰到她內褲邊緣了!好想低頭舔一口,想把這層破絲襪徹底撕爛,把舌頭伸進去,含住裡面的軟肉狠狠吸!】
「唔……」
沈雨棠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那句「把舌頭伸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像過電一樣狠狠抖了一下。
他手指上的力道太重了,根本不是在上藥,完全是在揉弄。
粗糙的指腹刮過絲襪邊緣,又重重地碾在大腿內側的敏感帶上,每往上一分,沈雨棠就覺得腿根處湧起一股陌生的酸麻感。
她兩條腿軟得徹底使不上勁,只能任由他把左腿架在腿上擺弄,撐在身後的手指死死摳著診床的皮革面,喉嚨里實在忍不住,溢出一聲又甜又膩的嬌喘:「嗯……賀燼,太、太上面了……傷口在下面……」
「淤青不揉開,明天腫成豬腿你別哭。」
賀燼聲音啞得厲害,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看著面前那截因為顫抖而泛起一層薄粉的白皙大腿,眼神黑沈得像要把人吸進去。指腹非但沒往下移,反而變本加厲地又往大腿根深處頂了頂,大拇指順勢陷進那團軟肉里,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她叫得這麼浪,是不是被老子摸爽了?腿都在抖,肯定濕了!操,老子褲子頂得生疼,真想現在就把她按在這張破床上辦了!】
「沒淤青……真的沒淤青……」沈雨棠被他摸得眼尾泛紅,呼吸亂成一團,抬起沒受傷的右腳去踹他的胸口,可因為渾身發軟,鞋尖剛碰到他的黑T恤就滑了下來,「你別揉了……癢死了……」
她把「癢死了」又小聲哼唧了一遍,整個人都快癱在診床上了。
賀燼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盯著自己滿是油光的手指看了兩秒,突然抓過旁邊的抽紙胡亂擦了擦手。
紙盒里只剩最後三張紙,被他一把全扯了出來。
他要是再摸下去,今天這醫務室的床板非得塌了不可。
就在他捏著紙團往垃圾桶里扔的時候,醫務室半掩著的門外,剛跑完圈的體育委員路過,往裡頭探了下腦袋:「咦,賀少?你們在這兒乾嘛呢,外面傅寒生到處找沈大小姐呢。」
「滾去跑步,少打聽。」賀燼冷冷地掃了過去,順手把沈雨棠往下的裙擺往下扯了扯,將那抹晃眼的白皙遮了個嚴實。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