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消失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
更可怕的是,僅僅只是回憶,松余的小腹就開始隱隱發熱,恨不得再次插進祝安喜那溫暖潮濕的甬道里,攫取她所有帶著青橘味的汁液。
是的,那藥效仍未消失,只是暫時蟄伏起來,只待下一個合適的時機,就會再次令她變成全然被情慾驅動的怪物。
夜深了,房間里的燈自動跳閘,她抱膝坐在黑暗裡,等待著來自另一人的審判。
但第二天,松余想象中或憤怒指責或冷漠相對的人,並沒有出現在她日常刷新的角落里。
祝安喜遞交了休學申請,徹底切斷了和學校的聯繫。
她的好友眾多,但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所有人問候她,她都只是禮貌地回復:家裡出了點事。
祝安喜和身邊的人關係都很好,卻並沒有一個人真正地走進她的生活。
松余作為唯一的知情者,變得更加沈默寡言。她一張張地寫著卷子,字跡越發潦草。
她害了祝安喜。
諷刺的是,這種狀況下她錯的題反而更少了。
顏小和前桌感覺到了她這段時間的變化。
即便松余一如既往的冷漠,可時不時緊蹙的眉和前所未見的走神,還是讓她倆看出了端倪。
她倆有點驚奇。
作為松余學校里為數不多能說幾句話的人,她們對松余的評價就是,離人有點遠。
這並不是貶義。
每天六點雷打不動到校,晚上六點準時離校。永遠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即使有老師利用晚自習時間講課,只要一到點,她招呼也不打,自顧自就走了。
作為偶爾陽光活潑的高中生,我們年級第一松余大人的唯一的愛好是……編辮子。
松余一邊冷著臉寫題,一邊給自己編難度系數極高的花辮子的場景居然詭異的和諧。
題一做完,辮子隨之散開,了無痕跡。
最後顏小還是被前桌攛掇著找了松余搭話:「那個,你最近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
松余抬起頭瞥了她一眼,繼續寫卷子:「沒事。」
這事她是不會和第三個人說的。
「嗷嗷……」
這場對話就如此終結了。
連顏小都看出她狀態不對了,松余作為當事人本人,當然也知道自己魂不守捨。
在徹底失眠的一個星期後,松余終於動身,前去尋找一切的根源。
畢竟遲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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