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
「你不是一直說我蠢嗎?」
「沒事,蠢女人操起來最舒服了。」松余咬著她的耳垂,一路親咬到她揚起的脖子。
「你放開我。」祝安喜眼角泛起淚花,她沒想到松余發情後完全變了個人似的。穿著身清冷理智的皮,底下惡劣得很,髒話不要錢地丟。
再說了,哪有這麼說話的。
不應該說她不蠢才對嘛!
松余掐著她的腰,細緻地用唇勾勒omega的雙眼。祝安喜被刺激地發顫,用手攀著alpha的肩才不至於腿軟倒地。
她實在是太敏感了。此刻的祝安喜滿臉潮熱,原本蓬松的發絲粘連,婉轉地低吟著,徬彿她才是中藥的人。
「教室有監控。」祝安喜仍然嘗試叫停這場突如其來的……
「壞了。」
「可能有人來……」
「我鎖門了。」
這alpha甚麼時候偷偷鎖的門!
「我不喜歡你。」
「嗯哼。」?松余的手順著祝安喜的襯衣下擺向上,指尖一下下划過她的腰際。
最重要的問題怎麼不回答了啊餵!
「你現在只是生病了,等清醒了你會後悔的。」
「我一直很清醒。」松余睜著霧氣升騰的眸子,眼裡裝著小小的一個她,「現在可以做了嗎?」
祝安喜沒有再說甚麼,她被慾望折磨得痛苦。
做就做了吧,第一次給一個好看的人,總比成年之後給店裡不知道長甚麼樣的客人好。
她總有一天會失去自己的,她離不開那家店。
松余將她放在自己的課桌上,緩緩推下她的鞋襪。涼絲絲的空氣刺得祝安喜鼻尖生疼。
「好濕。」
松余用兩指滑過細縫,看著她晶瑩剔透的欲水沾濕自己。
「閉嘴。」祝安喜抬起白玉似的長腿踩在松余的鎖骨上,嘴裡倔強道,「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告你強暴。」
松余將她的雙腿分開,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勁腰上。
「自己來摸。」
祝安喜忍著羞澀往下摸,觸到了沈甸甸的重量,火熱鋼棒似的戳著她的手,乞求進入她狹窄的甬道里。
「摸好了!」她氣急敗壞地把不屬於她的物件丟掉。
「不想要?」松余直白地問出心中所想。
祝安喜咬著唇不說話,紅彤彤的臉頰出賣了她的心思。
「別咬自己。」
松余強勢地用手分開她的雙唇,勾起她的舌頭,另一隻手插進她濕漉漉的小道里,繞著她圓潤的珠子打轉。
「啊,慢一點……」
松余沒有理會,開始加速進出,汁液迸飛到了她的臉上。
「太快了,松余,太快了,啊!………」祝安喜禁不起這樣的刺激,腹部肌肉一陣痙攣,爽得噴了出來。
她捂住臉,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手指玩成這樣。
松余舔了舔手上的蜜液,青橘的清香幾乎填滿了她的口腔。
「該我舒服了。」
她比照了下個頭,有點懷疑小o的逼能不能塞下。
松余此刻很想耐心,慢慢地享用眼前軟糯的女孩,但午休時間只剩一小時了,完事了還要處理乾淨,她不能再拖延了。
她用尖端慢慢地上下磨著微微泛紅,緊閉著的小口,敏感的軟肉再次吐出清澈的液體,像是在歡迎她的進入。
等時機差不多了,松余終於開始一點點往里進。
內腔的肉綿密而緊實,牢牢地吸吮著她,讓她舒爽得差點射了。
「別夾這麼緊。」
松余感覺緊得有些箍住了。
祝安喜還是捂著眼睛,委屈道:「我,我沒夾……啊!」
松余猛得往里進了一下,艱難地抽送起來。她的腰腹極其有力,每一下都實打實地觸到了腔口。挺進的力量越來越重,祝安喜難以壓抑自己的快感:「不要,不,松余,不要進到那裡,不要,好滿……」
她明明是被強迫的,可高潮來得那麼迅猛又綿長。
祝安喜合上眼,初次痛苦歡愉流的淚混雜著道不明的悲傷,砸在了松余的手臂上。
松余停下動作,渾濁的腦海裡浮現一絲清明:「你哭了。」
又是不含感情的陳述句。
見她痛苦,沒有安慰,沒有道歉,冷冰冰地說一句兩個人不瞎就能看見的事,昭告天下似的。
她的第一次為甚麼會給這樣一個人。
在松余刻意放緩的力度下,她的眼淚變得更加真心實意。
她恨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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