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松珍
上房門,松珍一個巴掌就砸在了松余臉上:「真是長膽子了,一股酒臭味,跑哪鬼混了。」
松珍雖然常年煙酒敗壞了身子,但好歹也是alpha,這掌下去給松余打出了鼻血。
松余保持著被打的姿勢一動不動,即便在血管擴張與血氣上湧的碰撞之下,疼痛近乎炸裂,也只有嘴角牽起了微妙的弧度。
「總比你在家裡鬼混好。」
「真的欠收拾……」松珍開始爆發,在狹小的房間里尋找著可以攻擊親生女兒的利器。
但由於床上連被子都沒有,最終松珍只能扯過松余的書包狠狠砸在她腦門上:「白眼狼,養你這麼大,跟個怪物似的連聲媽都不叫!」
昏黃的燈光下,松余細心呵護的紙張被扯爛,紛紛揚揚地飄落在滿是塵粒的空氣中。她神色如常,徬彿不是她自己的書一般。
「餵,松珍,別打孩子了,出來玩,少人開不起來。」主位大姐的聲音從門縫里隱隱約約地漏進來。
女人很快收斂了怒意,擦去溢出的口紅,打開門的瞬間切上副輕快的口吻:「來了。」
門被重重甩上。
松余沈默地望了會兒天,開始思考那道沒寫完的題。豆大的汗珠從胸前滑落,她強行凝聚起渙散的精神,避免想到那個omega。
即使松余曾無比想逃離這個令她窒息的所謂的「家」,可當進入到這個僅有一張床和一盞吊燈的空間後,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放鬆了下來。
很小的時候,在她另一個母親仍在的時候,她們會依偎著,看窗外的星星。
在那扇小到可憐的窗沒有被松珍用磚塊封上之前。
松余隨意地坐在紙筆間,灰棕色的眼底映著那堆格格不入的紅色磚石。
她好像看到了星星,她的星星是灰色的。
凝重到變質的空氣里,塵土飛揚間,松余第一次自瀆。每一次的快感像是在洩憤,又像是在報復。
她親手殺掉了那個不沾情慾的自己,這種慾望不是她自發的,不是為了愉悅自己的;是被脅迫的,是敗給一顆小小的膠囊的。
她終於正視自己,一遍遍放縱著,強忍著緊閉腺體。
嘴裡傳來陣陣鐵鏽味,她的嘴唇被咬爛了,alpha難以克制用氣味對外界的進行宣告的本能。
但她最終還是做到了,她沒經歷過易感期,從未貼過抑制貼,純靠意志去收斂。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錢要花在刀刃上,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只有學習這一件事稱得上刀刃。
高潮的時候她爽到全身發顫,自己玩就這麼舒服,松余灰棕色的眼裡雜了幾分猩紅。如果是插進那個小o的逼里,她不敢想會有多快樂。
松余隨意地將雙臂展開,搭在床沿上,發絲隨著她頭部的歪斜扎進襯衣里,她嘴裡輕哼著不成調的音節,任憑汗水將睫毛濡濕。想到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松余的指尖輕點著陳舊的木板,唇線因性和未知的美妙勾起。
真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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