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醉子前歡
小穴被填得滿滿當當,隔著一層薄絲,敏感的嫩肉被肉棒上的脈絡和細密的絲襪摩擦得酥麻不已。
祁夕抱緊藍湘晚肥美的身體,挺動精壯的腰桿,在她體內快速抽插起來。肉棒摩擦黑絲發出淫靡的聲響,融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騷貨,兒子就在你眼前,你居然還敢騎著老公的雞巴浪叫,你說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賤貨!」祁夕一邊大力揉搓著藍湘晚的肥臀,一邊在她耳邊低聲羞辱道。
粗糙的絲襪磨得手掌發燙,柔軟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
藍湘晚滿面潮紅地看著醉倒的兒子,小穴不由得夾得更緊,洶湧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流下,將偷情少年的恥毛浸得濕漉漉的。
「小老公……你壞死了……啊……小穴要被你插壞了……」
看到藍湘晚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祁夕更加肆無忌憚。
他雙手從藍湘晚的腋下穿過,抓住了這對碩大的奶子,隔著胸罩揉搓起來。
藍湘晚的巨乳被粗暴地揉成各種形狀,肥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騷奶子又大又軟,手感真他媽爽。」祁夕將藍湘晚的胸罩推到乳房上方,讓那對肥美的奶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用力揪住兩顆淺褐色的奶頭,大力拉扯著,看著它們在指間變長。
藍湘晚又疼又爽,小穴止不住地痙攣,緊緊絞著體內的肉棒。她本能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吞吐著祁夕的大雞巴,讓龜頭一次次頂開宮口。
「老公……好舒服……大力揉我的奶子……用力肏我……啊啊啊……」
祁夕如打樁機般快速向上聳動,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藍湘晚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像騎馬般騎在祁夕的雞巴上瘋狂扭動。
汗濕的黑絲緊貼在肥美的臀部,被搗出了一圈白沫。
「媽……媽媽……」一聲含糊的囈語突然傳來,只見金潤年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卻並沒有醒來。
藍湘晚頓時嚇得小穴一緊,夾得祁夕差點繳械。
祁夕懲罰性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掐住她的奶子使勁一擰:「夾這麼緊,你是想讓兒子看到自己的親媽被我內射嗎?」
祁夕狠狠地肏乾了藍湘晚百來下,享受著她緊致濕熱的小穴帶來的快感。他突然停下抽插,拔出濕漉漉的肉棒,在藍湘晚肥美的臀肉上拍打著。
「騷阿姨,轉過去,像條母狗一樣趴到桌子上去撅著屁股挨肏!」祁夕命令道,聲音低沈而充滿慾望。
藍湘晚順從地照做了,她慢慢地轉過身,豐腴的身體伏在桌面上,肥碩的黑絲肉臀高高翹起,像是一隻等待交配的雌熟母獸。
而她面對的正面,就是她因酒醉熟睡的大兒子。
「看甚麼看,你的准新郎官大兒子,馬上就要看到他的騷媽媽,被我這個小老公肏了!」祁夕羞辱一句,悠閒地掰開藍湘晚肥美的臀瓣,將紫紅色的大龜頭抵上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不……嗯哦哦……啊啊!」藍湘晚經過短暫的空虛口,再次迎來大雞巴,被刺激慌亂地搖頭,淫蕩叫喊著。
豐腴的肉臀顫抖,不自覺地想要併攏夾緊,卻被男人死死按住。
「嘭!啪!」祁夕抓著藍湘晚肥大的黑絲肉臀,用盡全力的直接插入。
隨著兩聲幾乎重疊的巨響,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狠狠地貫穿了她早已泛濫成災的騷穴!
這次連帶絲襪也都直接捅破了……
「啊啊啊……」藍湘晚尖叫著,肥美的身子不住地顫抖。
小穴被乾得又酸又脹,緊緊咬著祁夕的大雞巴,淫水順著交合處汩汩流下,浸濕了一大片桌面。
祁夕抓著藍湘晚的肥臀,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粗壯的龜頭,一次次狠狠的撞擊著雪白的臀肉,啪啪作響,肉浪陣陣。
藍湘晚被頂得頭昏腦漲,伏在桌上隨著祁夕的動作搖擺,一對碩大的奶子被擠壓在桌面上,不斷變化著形狀。
「騷阿姨……告訴你兒子,你被肏的爽不爽……是不是已經被我肏成淫蕩的母狗了……」
「嗯啊……爽……爽啊……」
「騷屄,要和你兒子說!」
「嗯唔!啊啊啊……兒子……媽媽被老公肏得好爽啊……」
藍湘晚看著近在咫尺的金潤年,羞恥不已,但是卻又控制不住突然浪叫出聲,一雙媚眼裡滿是淫靡的情慾:「媽媽被子夕老公乾得要死了……媽媽大雞巴老公……就是兒子你的未婚妻娘家的大家主啊……嗯啊……現在他把媽媽肏得像騷母狗一樣了啊……嗯嗯啊……」
「我的大雞巴主人啊……我藍湘晚的大雞巴好老公啊……哦哦哦……你把湘晚……肏得好爽啊……嗯哦哦……」
這番淫詞浪語,惹得祁夕獸性大發,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擊著美熟婦的花心,恨不得把兩個卵蛋也塞進她的小穴里。
「媽媽被我們金家的大貴人肏得好爽啊……兒子你看好了,媽媽就是被這根大雞巴征服的騷母狗,啊!」
「爽……媽媽被老公乾得好爽……小穴要被老公的大雞巴肏爛了……」
藍湘晚瘋狂扭動著肥碩的屁股,主動迎合著祁夕的抽插。小穴痙攣個不停,緊緊纏繞著肉棒,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騷貨,大點聲,讓兒子看看他的好媽媽,是怎麼被祁家家主的大雞巴乾的!」祁夕一巴掌扇在藍湘晚白花花的屁股上,逼得她浪叫連連。
「啊啊啊……兒子……快看媽媽……媽媽是蕩婦……嗯啊……媽媽離不開祁家主的大雞巴了啊……」藍湘晚胡言亂語著,肥美的胴體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祁夕一手掐著藍湘晚的細腰,一手揪住她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說,要是兒子現在醒過來,看到自己的媽媽被雞巴乾成這般騷樣,會是甚麼表情?」
藍湘晚想象著那個場景,小穴猛地收縮,淫水噴湧:「不要……不能給潤年看到……啊……媽媽會被兒子唾棄的……嗚嗚……」
看著身下抽搐痙攣的肉體,祁夕知道藍湘晚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他猛地抽出肉棒,將美熟婦翻過身,讓她仰面躺在兒子面前的桌上。
粗大的雞巴再次插入,狠狠碾過她體內的每一寸嫩肉,直搗花心!
「啊啊啊……」藍湘晚尖叫著,肥美的身子不住痙攣,一股股淫水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竟是被祁夕活生生乾到了潮吹!
她癱軟在桌上,一雙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敞開,露出被肏得合不攏的紅腫騷穴,一張一翕地吐著白漿……
祁夕抱起藍湘晚無力的身子,抽插了百十來下,終於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了藍湘晚的子宮里!
「潤年……媽媽給你們兄弟倆,再生個小弟弟好不好……」藍湘晚的小腹微微隆起,徬彿懷孕了一般。
她痴笑著,輕撫著自己的肚子,在兒子面前做出一個孕婦的姿勢。
祁夕將癱軟在桌上的藍湘晚翻過身來,讓她仰面朝上,肥碩的屁股懸在桌邊。
他抓住藍湘晚黑絲包裹的一雙美腿,把它們架到自己肩上,下身粗壯的大雞巴抵住藍湘晚濕漉漉的騷穴口,壞笑著說:「騷貨,你兒子又要看你換姿勢,被老公的大雞巴肏嘍!」
話音未落,祁夕腰桿一挺,粗長的肉棒再次捅入了藍湘晚淫水泛濫的甬道。
才被狠狠蹂躪過的小穴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爭先恐後地纏上來,將大雞巴咬得死死的。
「啊啊啊……好大……太深了……」藍湘晚仰面躺在桌上放浪地淫叫,豐滿的胴體扭動著,一對肥碩的奶子上下劇烈抖動,奶頭硬得像石子般挺立。
她滿面潮紅,媚眼如絲地看著祁夕,黑絲美腿纏繞在他精壯的腰上,隨著他凶猛的抽插前後晃動。
祁夕俯下身子,含住藍湘晚的嘴唇狠狠地吸吮,下身則是一下比一下狠地抽插,粗大的龜頭重重碾過藍湘晚的G點,直頂她的花心。
噗嗤噗嗤的水聲,夾雜著肉體的撞擊聲,在餐廳里回蕩,交合處一片泥濘。
淫水順著藍湘晚的屁股流下,在桌面上積了小小的一灘。
「潤年……媽媽要被乾死了啊……」藍湘晚胡言亂語地浪叫著,伸手去揉搓祁夕胯下的兩個大卵蛋,小穴不住地痙攣絞緊。
她欲仙欲死地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瘋狂的性愛中,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親生兒子就躺在一旁。
祁夕被藍湘晚的騷浪勁兒刺激得頭皮發麻,於是掐著她肥美的腰肢,將她的下身抬得更高,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
粗黑的肉棒整根拔出,帶出一圈嫩肉,又馬上狠狠捅入,直達子宮口,恨不得把兩個卵蛋也塞進去。
藍湘晚的肥臀被頂得變了形,像是要被祁夕貫穿,騷水被搗成了白沫,沾滿了祁夕的恥毛。
「真他媽會吸!今天不乾死你這個騷屄!」祁夕紅著眼低吼,汗水順著布滿青筋的脖子往下淌,滴在了藍湘晚起伏的奶子上。
他用力掰開藍湘晚的雙腿,幾乎把她對折,粗壯的大腿根,把她的屁股和大腿都壓出一道紅印。
「子夕老公好厲害……騷穴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藍湘晚被肏得神志不清,穴肉不住痙攣,緊緊咬著祁夕的大雞巴。
她無師自通地用小腹夾緊,主動套弄著體內的肉棒,嘴裡發出淫蕩的浪叫,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一手伸到兩人的交合處,摸著自己被撐得沒有一絲皺摺的穴口。
「騷阿姨被乾得爽不爽?嗯?小騷穴被雞巴餵飽沒?」祁夕看著身下騷浪的藍湘晚,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下流地羞辱著她。
「爽……爽死了……騷穴被老公的大雞巴乾得好滿……嗚嗚嗚……」
藍湘晚被乾得泣不成聲,肥嫩的屁股無師自通地搖擺,配合著祁夕的抽插。她早已把矜持和廉恥拋到九霄雲外,徹底沈淪在肉慾的深淵里。
祁夕邪笑著,對著藍湘晚高高腫脹的陰蒂用力一擰:「叫大聲點,讓兒子也聽聽他媽的騷叫!」
「啊啊啊……老公饒命……騷阿姨要被肏死了……」
藍湘晚尖叫著,身子猛地一彈,小穴劇烈收縮,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席捲全身。她大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模樣淫蕩不堪。
藍湘晚扭頭看向昏睡的兒子,淚眼朦朧地浪叫著:「潤年……快看媽媽……媽媽是不是被乾得很爽……」
「賤貨!發起騷來真不要命!」祁夕聞言獸性大發,抽插的速度快得驚人。
他雙手掐住藍湘晚豐腴的腰,青筋暴起,大雞巴搗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頂宮口。
桌子在劇烈的晃動中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藍湘晚的雙乳被顛得亂顫,肥臀在猛烈的撞擊下變了形。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花心了……」藍湘晚尖叫著,小穴驟然被插入的快感,讓她差點昏厥過去。
她無力地趴在桌上,肥碩的屁股與豐腴的大腿承受著祁夕瘋狂的抽插,小穴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愛液汩汩地往外流,打濕了身下的桌面。
「自己媽媽被肏成這樣,潤年要是醒了該怎麼想?」祁夕壓在藍湘晚身上,一手揉捏她的奶子,一手扳過她的下巴,逼她直視兒子的睡臉。
藍湘晚目光渙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身子一陣陣顫抖:「唔……潤年……媽媽是蕩婦……對不起……嗚嗚……」
祁夕聞言冷笑一聲,撈起藍湘晚的上半身,掐住她的脖子,下身更加用力地頂弄:「你作為母親要是真的愧疚,就不會當著兒子的面勾引我乾你了,騷貨!」
藍湘晚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
祁夕說得對,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蕩婦,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利用,她根本無可救藥!
想到這裡,藍湘晚絕望地閉上眼睛,放棄了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祁夕狂野地抽插了百來下,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大雞巴全根沒入濕熱的小穴;藍湘晚被頂得魂飛魄散,口水淚水糊了一臉,肥碩的奶子也被乾得亂顫。
突然,祁夕只覺得龜頭傳來一陣酥麻,馬眼張合,肉棒在藍湘晚蜜穴中瘋狂跳動著,再也抑制不住體內洶湧澎湃的慾望!
「騷貨,射給你!」祁夕咬牙切齒地低吼,掐住藍湘晚的腰瘋狂衝刺。雞巴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柱身上沾滿了淫靡的白沫。
藍湘晚被頂得說不出話,小穴痙攣個不停,淫水汩汩往外噴。
子宮口像張小嘴般不住地吮吸龜頭,又熱又燙的嫩肉緊緊裹住肉棒,簡直要把祁夕的魂都吸出來!
「射給我……子夕老公……全射進來……嗚嗚嗚……」藍湘晚胡言亂語地浪叫,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被肏成了慾望的奴隸。
她瘋狂地擺動肥臀迎合少年的抽插,恨不得讓他把自己乾死在餐桌上。
祁夕紅著眼低吼一聲,一個挺身,將滾燙粘稠的精液全數灌進了藍湘晚的子宮!
大股大股的濃精噴薄而出,燙得藍湘晚尖叫連連,小穴抽搐個不停。
那感覺就像是被內射了岩漿,又燙又脹,爽得藍湘晚兩眼翻白,差點暈厥過去!
與此同時,藍湘晚也被推上了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
她尖叫著,肥美的胴體不住痙攣,小穴死死咬住祁夕的肉棒,子宮口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馬眼,拼命汲取著源源不斷的精液。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竟是被乾到潮吹了!
激烈的噴水衝刷著龜頭,藍湘晚爽得語無倫次,口水橫流,神志不清地呻吟著。
高潮中的藍湘晚緊緊抱住祁夕,像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
碩大的奶子緊貼著他的胸膛,肥嫩的屁股也拼命向下墜著,恨不得讓肉棒插到最深處。
蜜穴痙攣抽搐,淫水噴得到處都是,把兩人的下身弄得泥濘不堪。
「藍阿姨……你實在太騷了,你這樣的招待我,我很滿意……」
「嗯……祁家主……小老公……只要你喜歡阿姨的招待就行……阿姨心裡也很享受……」
祁夕咬著牙低吼,將射完精的大雞巴死死的頂在藍湘晚的蜜穴中,享受著她蜜穴痙攣蠕動帶來的按摩快感;藍湘晚也享受著徹底被粗壯大雞巴塞滿的,滿足感……
「哦……」兩人都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良久之後,祁夕才抽出雞巴,但就在要完全抽出的時候,祁夕感到一絲不對勁,又狠狠插了回去,將噴湧而出的淫水又全堵了回去。
滾燙的龜頭破開層層嫩肉,再次重重碾過藍湘晚最敏感的花心。
「啊……」藍湘晚一聲尖叫,雙眼向上翻著,眼角噙滿淚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
她的小穴痙攣抽搐,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會本能地收縮吮吸,拼命絞緊體內的肉棒。
見此情況,祁夕惡狠狠地抽插了幾下,硬是把藍湘晚的潮吹延長到了極致!
直到藍湘晚尖叫著暈了過去,他才心滿意足地抽出雞巴。
濕淋淋的肉棒離開小穴時,發出「啵」的一聲響亮水聲。
大股混合著淫水的濃精爭先恐後地湧出,順著藍湘晚的大腿流了一地。
祁夕喘著粗氣,看著昏死過去的藍湘晚,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沒想到這個騷阿姨的身體這麼敏感,潮吹了之後還能潮吹,不得不說,這位准新郎官的極品美母,真是天生的尤物!
藍湘晚這時悠悠轉醒,睜開媚眼,迷離地看著祁夕。她的神智還沒完全清醒,嘴裡下意識地呢喃:「子夕老公……好爽……小穴要壞掉了……」
「騷阿姨,被老公乾的爽吧!」
「嗯嗯……被小老公乾得好爽,差點爽死了……」
祁夕罵了一句,抄起藍湘晚的兩條肥腿,對準小穴又是一陣猛插!
藍湘晚也是立馬雙腿夾住了祁夕腰肢,雙手緊緊的摟著祁夕脖子,巨乳壓在祁夕結實的胸肌上。整個人緊緊的吸早了祁夕身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嗚嗚嗚……」藍湘晚哭喊著,剛經歷過高潮的身子敏感無比,被這樣一肏,小穴登時噴出一大股淫水,竟又洩了!
一室旖旎,肉體撞擊聲和淫靡的呻吟回蕩在房間里。藍湘晚就這樣在祁夕的身下,一次又一次達到了滅頂的高潮……
藍湘晚再次高潮完後,祁夕慢慢從藍湘晚體內退出,把半軟的肉棒緩慢拔出。
可是他剛退出一半,沒想到本來掛在祁夕身上的藍湘晚突然一個後仰,快速平躺在了桌子上,然後雙腿抬起豐腴的肉腿緊緊的夾緊……兩條豐腴的大腿幾乎與平躺著的身體成了九十度角……
祁夕好笑地問道:「騷阿姨,你這是怎麼了,在做甚麼?」
只見藍湘晚抬頭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淚珠,咬著下唇嬌羞地說:「小老公射得人家裡面太多了……要漏出來了……」
說完,藍湘晚稍微的分開了一點雙腿,只見那被祁夕肏得合不攏的紅腫騷穴。
小小洞口一張一翕地收縮著,緊緊含住體內的精液,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股股地往外吐著白漿,色情至極。
「你這個騷貨!流出來就流出來了嘛……想要的話,老公可以隨時射滿你……」
「嗯!」藍湘晚假裝略作思考後,嬌嗔的說道:「不要,祁家主的精液對人家來講,可寶貴了呢,人家才捨不得浪費呢,您不管射多少,人家都要接著……」
「哈哈哈……藍阿姨,你可真是個要命的小妖精……」
「哎呀,不行了,老公的精液實在太多了……恩唔,人家的子宮實在裝不下了,都溢出來了……小老公,人家對不起你,沒有夾緊你的精液,讓它都跑出來了呢……」
「哈哈哈……那既然阿姨的子宮裝不下來,就吃到肚子裡面去把,肚子里一定能裝的下……」
「嗯唔!是!遵命老公。」隨後就見藍湘晚把五指併攏在手心凹出一個小凹槽,然後放到自己雙腿間就接著精液往自己嘴裡餵……還露出了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
「祁家主您來金家住宿,就讓人家好好服侍你洗個澡,為你接風吧……」
「哈哈哈……好……」
說完之後,祁夕負責將金潤年送回放他的房間入睡後,走進浴室,一推開門——只見浴室充滿迷人香氣,熱氣瀰漫著整個空間。
巨乳肥臀的美熟婦藍湘晚,已經完全赤裸著跪在浴缸邊上,雪白豐腴的肉體在熱氣中若隱若現。
她溫順地低著頭,用充滿騷媚的嗓音說道:
「子夕老公,洗澡水已經放好了,請讓我服侍您沐浴吧。」
祁夕走到藍湘晚面前,伸手輕撫她柔順的秀髮,徬彿在誇獎一隻聽話的母狗;藍湘晚興奮地顫抖了一下,隨即乖巧地張開櫻唇,用牙齒咬住祁夕褲子的拉鍊緩緩拉下。
那熟練的動作,證明瞭她有認真學習如何招待這位偉大的祁家家主。
藍湘晚小心翼翼地用嘴扒下祁夕的褲子,那根雄偉的大肉棒頓時彈了出來,打在了她嬌嫩的臉上。
藍湘晚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隨後又忍住衝動,繼續幫祁夕脫去上衣。
等祁夕赤身走進浴缸,藍湘晚立刻拿起沐浴露擠滿了自己那對傲人的巨乳。
她用那對柔軟溫熱的豐乳,夾住少年的身體細細摩擦。
豐滿的乳肉隨著動作不斷變形,乳頭不斷的在祁夕的肌膚上掃過,惹得他陣陣舒爽。
「騷阿姨的奶子又大又軟啊,按摩得真舒服。」祁夕享受地眯起眼睛:「是不是該幫我清理一下下面了?」
藍湘晚嬌羞地紅了臉,輕聲應道:「是……小老公……」
說著,祁夕岔開的雙腿,搭在了浴缸兩邊;而藍湘晚也順勢跪到浴缸里,擺出最淫蕩的姿勢:雙膝並弄的跪在祁夕兩腿間,翹起那白嫩肥美的大屁股,俯下身去開始服侍那根粗壯的大雞巴。
她先是雙手捧起那沈甸甸的囊袋,伸出香舌仔細舔舐每一寸皮膚。
舌尖從陰囊舔到肉棒根部,再沿著青筋突起的莖身一路向上,最後重點照顧敏感的龜頭。
她的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把整根肉棒舔得泛著水光。
隨後藍湘晚張開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吮吸。
她的口技極其嫻熟,一邊用舌頭挑逗馬眼,一邊用喉嚨擠壓龜頭。
很快就將整根大肉棒吞入喉嚨深處。
祁夕舒服地仰躺在浴缸里,一邊享受藍湘晚的口交服務,一邊撫摸著她的秀髮:「果然是人妻就是會伺候人,每次都這麼賣力。把家主老公服侍得這麼舒服,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得到誇獎的藍湘晚更加興奮,賣力地前後擺動著頭部,讓祁夕的大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她的口水和祁夕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那副母狗般淫賤的模樣,讓祁夕感到無比滿足。
藍湘晚伺候完祁夕後簡單沖洗了一番,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說道:「小老公你先泡著,我先回房間等你哦。」
祁夕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自己太瞭解這些騷浪的人妻美母了,知道她一定又是去想甚麼辦法取悅自己去。
回到房間的藍湘晚,迫不及待地從衣櫃最深處取出一個精緻的粉色禮盒:映入眼簾的是一套純黑蕾絲的情趣內衣。
胸罩採用大膽的鏤空設計,僅用幾縷黑色蕾絲勾勒出最基本的輪廓,根本遮不住她那對美巨乳。
罩杯的位置恰好在乳頭處開了洞,讓粉嫩的乳頭可以完全露出來任人玩弄。
配套的丁字褲更是色情至極,前面只有一小塊薄如蟬翼的布料勉強遮住陰部,後面則是一根細繩,穿上後必定會深深陷入臀縫中;開檔黑絲襪的開檔處極大,從大腿根一直開到胯下,穿上後會將她肥美多汁的騷穴和大半個肉臀完全暴露出來。
藍湘晚輕舔紅唇,開始一件件穿上這套淫蕩的衣物拿起那條情趣丁字褲,先將雙腿伸進去。
布料剛一觸碰到她的私處就激起一陣酥麻。
她輕輕扭動腰肢,慢慢將內褲往上提。
細細的布條深深勒進了她豐滿的臀肉中,摩擦著她敏感的菊穴。
前面那一小塊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的淫水,很快就被浸濕了一小片。
緊接著藍湘晚拿起那條開檔黑絲,小心翼翼地捲起來。
她先將右腳伸進絲襪里,絲滑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顫。
隨後她慢慢將絲襪往上拉,緊密貼合著她渾圓的小腿。
絲襪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勾勒出性感的曲線。
當她將絲襪完全拉到大腿根部時,那開檔處剛好露出她已經濕潤的騷穴。
最後她拿起那件鏤空文胸。
先將雙臂伸進肩帶,隨後將那對美巨乳塞進罩杯里。
她那對碩大的奶子幾乎要把文胸撐爆,乳肉從蕾絲的空隙中不斷溢出來。
她故意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的乳頭正好從開口處露出來。
藍湘晚對著全身鏡欣賞著自己這副騷浪的樣子。
鏡中的她簡直淫蕩至極——黑色蕾絲包裹著雪白的肌膚,豐腴的嬌軀若隱若現;巨乳幾乎要從文胸里跳出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丁字褲和開檔絲襪,完美地展現出她渾圓的翹臀和濕潤的私處。
看著鏡中如此性感的自己,藍湘晚不由得開始幻想等下被祁家主的大雞巴蹂躪時的快感。
光是想象那根二十多釐米的肉棒,不停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樣子,她的淫水就開始不斷流出,沾濕了那條價值不菲的情趣內褲。
「希望祁家主能喜歡這套衣服……」藍湘晚輕聲呢喃著,隨後躺在床上擺出最誘人的姿勢,等待著祁夕的臨幸。
她知道,等下自己一定會被這個年輕男人肏到欲仙欲死……想到這裡,她的小穴就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起來。
祁夕從浴室出來,下身只圍了一條浴巾,健碩的上半身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他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向臥室,心裡對藍湘晚那個騷貨準備的「驚喜」充滿期待。
推開臥室門,眼前的香艷景象讓祁夕瞬間血脈賁張:只見准新郎官的淫蕩美母,以一個極其淫賤的姿勢躺在床上。
她身上穿著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原本雪白豐腴的肉體和黑色布料形成了鮮明的視覺衝擊。
藍湘晚側躺在床上,兩條絲襪美腿交疊在一起微微彎曲。
那開到胯下的開檔黑絲,將她肥美的大腿根和濕漉漉的騷穴完全暴露出來。
她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徬彿在撫摸自己的身體,紅唇微張,媚眼如絲,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祁夕,騷浪之意呼之欲出。
上身穿的黑色蕾絲文胸僅用幾條細帶連接,大片雪白的乳肉從鏤空處溢出。
那對碩大奶子被勒得高高聳起,粉嫩的奶頭從胸罩開口處完全露了出來,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被採擷。
藍湘晚的下身,則穿著一條幾乎稱不上內褲的情趣丁字褲,前面只有一小塊半透明的黑紗網兜住她的私處,後面則是一根細繩深深勒進了她豐滿渾圓的肥臀里;那塊可憐的小布料,已經完全被她泛濫的淫水浸濕,粘膩地貼在她的陰唇上,隱隱約約地勾勒出那條騷浪的肉縫。
看到祁夕進來,藍湘晚故意伸手撥弄了一下胸前的乳頭,另一隻手則若有似無地撥開內褲,用手指撥弄著自己濕潤的陰唇,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面前的陽剛少年,用極其色情的聲音說道:「哦哦……祁家主……我的小老公……人家這裡好癢啊……快來用你的大肉棒餵飽人家的小騷穴吧……」
說著,她還不忘抬起一條美腿,將開檔黑絲包裹下的嫩穴完全對準祁夕,用手指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鮮紅的穴肉。
騷穴一張一合間,晶瑩的淫水正緩緩流出,顯示出這個肉穴有多麼的飢渴難耐。
如此騷浪入骨的姿勢,再加上她身上那套淫靡的情趣內衣,讓藍湘晚渾身上下散髮出一種令人把持不住的淫靡熟女氣息。
此情此景,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祁夕只覺得下腹脹得發痛,胯下大肉棒幾乎要把浴巾頂破。
他紅著眼,撲向床上香艷誘人的肉體,雙手迫不及待地揉上藍湘晚的美巨乳,口中色情地低吼道:「騷貨!騷阿姨!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個下賤的母狗肏上天!」
祁夕撲向床上的藍湘晚,用自己強健的身體緊緊壓住她豐腴成熟的胴體。
他捧起藍湘晚的俏臉,狠狠地吻住面前這雙性感的紅唇,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霸道地吮吸她的香舌。
與此同時,他一雙大手也沒閒著,左手隔著薄薄的蕾絲胸罩,揉捏著她的美巨乳,右手則色情地抓握著她肥美圓潤的大屁股。
祁夕一邊吻著藍湘晚,一邊不老實的雙手開始撥弄她身上的情趣內衣,用手指勾住胸罩連接罩杯的細帶,輕輕拉起又驟然鬆手,讓那根蕾絲帶「啪」地一聲,彈在藍湘晚雪白的乳肉上,逼得她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接著,祁夕的手指移到她身後,勾住內褲後面那根細細的丁字帶,使勁向上提起,直到那根布條深深勒進藍湘晚豐滿肥美的臀溝裡。
布料摩擦陰唇的快感,讓這個騷浪的人妻,情不自禁地扭動起肥美的屁股。
就這樣,祁夕不斷地拉扯、撥弄著藍湘晚身上的情趣內衣,時而用布料摩擦她敏感的乳頭和陰蒂,時而又故意將那些細帶勒進她的肉縫里,惹得身下的淫蕩熟婦浪叫連連。
一雙大手也沒閒著,繼續大力揉捏著藍湘晚柔軟的乳肉和臀肉,徬彿要將這具豐腴的肉體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很快,這個中年美婦在祁夕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徹底丟盔棄甲,她瘋狂地回應著年輕男人的親吻,性感的身體也不停扭動,主動在男人身下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恨不得馬上就被這根她日思夜想的大肉棒狠狠貫穿……
「啊哈……小老公……你摸得人家……好舒服啊……奶子要被你揉爆了……小騷穴也好癢……快點進來吧……」
藍湘晚媚眼如絲,眼角帶著慾望的淚水,嘴裡吐出最淫蕩的浪語,雙手緊緊摟住祁夕健碩的身體,肥美的大腿也主動張開,做好被插入的準備。
祁夕突然一把推開藍湘晚,起身從床邊拿起她剛換下的,還沾著淫水和他精液的黑絲襪,然後不由分說地將絲襪纏繞在藍湘晚修長的脖頸上,像牽狗一樣拽在手裡。
「騷母狗,今天老子就要好好調教調教你!」祁夕邪笑著說道,猛地一拽絲襪,藍湘晚立刻順從地跪趴下來,像條母狗一樣爬到祁夕腳邊。
「唔嗯……主人……」
「今天暫時就用你的騷絲襪代替一下,明天自己去買個項圈狗鍊子把自己拴住,知道了嗎?」
祁夕用腳尖挑起藍湘晚的下巴:「嗯,明天我下班來金家的時候,可要看到你這條騷母狗,戴著項圈,捧著狗鏈,跪在門口,穿著絲襪,撅著你的大肥臀迎接主人,知道嗎?」
「嗯唔……知……知道了……」藍湘晚咽了口唾沫,小聲回答。
「誰知道了?」祁夕眼神一瞪,又踢了踢她的臉頰。
「嗯哦……母狗湘晚知道了……」
「知道甚麼了?」
「母狗知道了,下次主人來的時候,母狗要戴著項圈捧……捧著狗鍊子跪在門口穿著黑……黑絲撅著母狗的大肥臀迎……迎接主……主人……嗯唔……唔……」藍湘晚更加馴服地回答,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臉蹭了蹭祁夕的腳背。
「這才像條好母狗麼……」
隨後祁夕拽了拽手中的絲襪,牽著絲襪「狗鏈」,把藍湘晚帶到臥室的試衣鏡前。
他命令藍湘晚站起來,上身下俯,雙手撐在鏡子兩邊,踩著12釐米恨天高的美腿微微分開,高高翹起她肥美圓潤的黑絲大屁股。
祁夕站在她身後,一手攥著絲襪狗鏈,一手「啪」地重重拍打在藍湘晚肥嫩的臀肉上,臀浪陣陣,騷肉亂顫:「騷阿姨,賤母狗,你現在最想要甚麼,快告訴主人!」
「啊哈……人家……人家的騷穴好癢……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進來……」藍湘晚扭動著肥美的屁股,黑絲都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
祁夕啪啪打著藍湘晚的屁股,絲毫不憐香惜玉:「騷貨!你這個欠肏的賤屄!平時在金家,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浪,是不是當著金家上下所有人的面脫光了自慰!」
「哈啊……沒有……沒有……人家只在主人面前才這麼騷……只有主人才能滿足湘晚的小浪穴……」藍湘晚淫蕩地呻吟著,鏡子都被她的嬌喘呵得一片迷蒙。
祁夕扒開她的臀瓣,欣賞著她被丁字褲勒得深深的臀溝:「真是個不要臉的騷母狗!你說,你兒子知不知道他媽媽是個這麼下賤的欠肏母狗?」
「唔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媽媽被祁家主您肏成這樣……嗯啊……哦哦……不……不讓他知道……」想到自己在親生兒子背後,被祁家主肏得婉轉承歡,藍湘晚的肉穴又是一陣騷動,愛液泛濫成災。
「呵,真他媽賤!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肏到欲仙欲死!」
祁夕將藍湘晚色情的丁字褲撥到一邊,扶著紫紅色的大龜頭,在藍湘晚濕漉漉的陰唇上下滑動了幾下,隨後突然發力,狠狠貫穿了進去!
「啊啊啊!好大……家主老公你好猛……肏死我了!」
藍湘晚發出歡愉的尖叫,肥美的肉臀不停聳動迎合,主動套弄著祁夕的大雞巴,和他合二為一。
「噗嗤噗嗤」的水聲中,一對熟女少男的狗男女,就這樣對著鏡子開始了瘋狂的交媾……
祁夕緊緊抓著手中的絲襪「狗鏈」,另一隻大手牢牢扣住藍湘晚肥美的臀瓣,下身用力抽插起來。
粗大的紅紫色肉棒,在藍湘晚粉嫩多汁的騷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插入到最深處,直頂她的花心。
「啊啊……老公……你好厲害……肏得人家……好爽啊……」
藍湘晚踩著12釐米的恨天高,努力翹起肥臀迎合,隨著少年的動作,前後擺動肥美的屁股。
落地鏡被撞得搖晃著咯吱作響,徬彿隨時會被這對狂野交媾的撞得粉碎。
祁夕居高臨下,看著鏡中正被自己大雞巴肏乾得欲仙欲死的藍湘晚:她哪裡還有半點作為人母的端莊和矜持,分明就是一副欠肏的騷母狗模樣。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早已凌亂不堪,一縷縷秀髮隨著身體的聳動在空中飛舞。
精心畫好的妝容,也被汗水和刺激淚水暈染得斑駁不堪,顯得淫亂。
此時的藍湘晚雙眼迷離,眼角泛著情慾的緋紅,性感的小嘴微張,香舌若隱若現,涎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胸前的兩個碩大奶球,隨著祁夕的衝撞上下晃動,被肏得亂顫,粉嫩的奶頭都從情趣胸罩的開口中蹦了出來,像兩顆成熟的果實等人採擷。
鏡子如實地反映出藍湘晚那副被肏到欲仙欲死的騷浪表情,她已經完全沈淪在男人的雞巴帶來的快感中。
「叫大聲點!浪貨!讓你兒子也聽聽他媽媽叫床的騷樣!」祁夕用力拍打著藍湘晚雪白的肥臀,浪肉被打得亂顫,啪啪作響。
「哦哦……主人……你好會肏……肏得湘晚爽死了……」藍湘晚放浪地淫叫著:「子夕老公的大雞巴太厲害了……把小騷屄肏得好滿……」
「賤人!欠肏的騷母狗!被本家主肏得這麼爽嗎?」祁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她敏感的G點。
「啊啊……爽死了……被祁家主……不……被小老公您……肏得好舒服……」藍湘晚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話都說不利索:「主人……老公……求你……再用力肏我……把騷母狗肏壞吧……」
祁夕粗喘著低吼:「小浪貨……我把你肏成這樣……還有臉當金家主母嗎?下賤成這樣,還怎麼威儀金家?」
「唔嗯……母狗只想天天被……主人老公的大肉棒肏……」藍湘晚媚眼如絲地向後瞟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欲求和迷戀:「甚麼威儀金家……甚麼賢妻良母……湘晚心裡只有主人老公的大雞巴了……其他都不重要……」
祁夕抓起絲襪往後拽,迫使藍湘晚仰起頭:「真是不要臉!你這放蕩的賤屄!你說你是阿姨還是母狗?」
「啊哈……湘晚是……子夕老公的騷母狗……專門用來挨肏的……」藍湘晚被勒得呼吸困難,說出的話卻更加淫蕩:「求主人天天肏湘晚……讓我當一輩子你的性奴……」
旁邊的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兩具肉體激烈碰撞的香艷畫面:健碩的男性軀體不停聳動,腰胯有力地前後擺動,胯骨與臀肉相撞,啪啪作響;美熟婦肥美的白臀被撞得變了形,黑絲上亮晶晶一片,全是濕噠噠的淫液。
兩條修長的玉腿被肏得直打顫,恨天高都岌岌可危。
‘媽的,這騷貨的小嘴真是極品!真會騷叫……’祁夕爽得頭皮發麻,碩大的龜頭被溫暖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蠕動的嫩肉還不停按摩吸吮著。
他恨不得將兩個雞蛋大的卵蛋,也一起塞進這個騷浪的小穴里。
「啊啊……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燙啊……」
藍湘晚瘋狂擺動肥臀,主動套弄著體內的肉棒,恨不得將它吞得更深。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地頂撞,她感覺小腹都要被這根大肉棒貫穿了。
就這樣,祁夕粗大的肉棒,在藍湘晚緊致濕滑的騷穴里狂風暴雨般進出,「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藍湘晚豐滿的嬌軀被頂得搖搖晃晃,一對美巨乳上下亂顫,奶頭被情趣胸罩的邊緣摩擦得紅腫挺立。
交合處泛濫成災,濕黏的淫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打成了白沫,沾滿了兩人的恥毛和大腿。
祁夕胯部不斷快速的撞擊著藍湘晚的騷肉臀,啪啪拍打在藍湘晚雪白的肥臀上,把這對肥臀的嫩肉都打得通紅一片。
祁夕瘋狂地抽插著藍湘晚緊致濕滑的騷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全根拔出。
藍湘晚被快感淹沒,口中胡言亂語地浪叫著:「啊啊……老公……你好會肏……要把騷母狗肏上天了……嗯啊……再用力……把賤屄肏爛吧……哦哦……」
聽著藍湘晚越發淫蕩的叫床聲,祁夕更加興奮,肉棒愈發的漲大。
他掐住藍湘晚盈盈一握的纖腰,大開大合地聳動下身,恨不得將兩個碩大的卵蛋也塞進她的騷屄里。
「騷貨!下賤的母狗!這就受不了了?老子今天非把你這個欠肏的賤屄肏爛!」
隨著祁夕一記深頂,藍湘晚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小腹猛地抽搐起來。
她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蜜穴急劇收縮,死死咬住體內的肉棒。
潮水般的淫液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祁夕的龜頭上。
「我肏!騷母狗潮吹了!」祁夕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差點交代出去。
他咬緊牙關,在潮吹的小穴里瘋狂衝刺,次次直搗花心,恨不得將藍湘晚貫穿,肉棒與淫水和嫩肉瘋狂碰撞。
「騷貨!真他媽會吸!老子要射爆你的賤屄!」
藍湘晚已經語無倫次,胡亂淫叫著:「啊啊……老公……好爽……騷穴要融化了……要被肏化了……嗚嗚……射給我……灌滿母狗的騷屄……」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媚肉緊緊纏繞祁夕的肉棒,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龜頭。
祁夕只覺得下腹一緊,精關再也關不住。
他抵住藍湘晚的花心,大吼一聲:「騷母狗!接好了!老子要射滿你的賤屄!」隨即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進藍湘晚的子宮里。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嬌嫩的宮頸,藍湘晚被燙得渾身哆嗦,蜜穴抽搐個不停。
她的小腹迅速隆起,徬彿懷孕了一般。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淫水,隨著祁夕抽插的動作被帶出體外,在交合處磨成了白沫。
「啊啊……好多……好燙……要懷上老公的種了……」藍湘晚被內射的快感刺激得眼冒金星,舌頭都吐了出來。
她感覺祁夕的每一股精液都噴在自己的心坎上,整個靈魂都要被燙化。
小穴食髓知味地吞咽著男人的精華,恨不得將睪丸都吸進去。
祁夕抱著藍湘晚痙攣的身體,爽得頭皮發麻。
射精持續了近一分鐘,直到藍湘晚的小腹脹得像懷胎五月,精液才漸漸停止噴射。
他戀戀不捨地在藍湘晚因高潮而收縮的騷穴里抽插了幾下,將殘存的精液悉數刮進她的子宮。
鏡中的藍湘晚滿身歡愛的痕跡,黑絲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胸罩幾乎完全被扯到一邊,露出被揉捏得通紅的碩大奶子。
小穴合不攏地往外淌著白濁,地上積了一大灘混合的體液。
她目光渙散,卻露出滿足而淫蕩的微笑,像是幻想著下一次激烈性愛的到來。
「賤貨!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還會吸!老子的精都要被你榨乾了!」
祁夕抽出疲軟的肉棒,看著合不攏的蜜穴里緩緩流出的白濁,心中大為滿足。
他拍了拍藍湘晚因灌滿精液而隆起的小腹,笑罵道:「小母狗這是懷上老子的種了,該怎麼稱呼潤年啊,叫哥哥還是叫叔叔啊!哈哈哈……」
藍湘晚癱軟在鏡子上,身體還在因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
她無力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著皮膚下精液的晃動,嘴角露出一絲淫蕩的微笑:「嗚嗚……小老公的精液好多……把騷母狗的小穴都灌滿了……要是真懷孕了……」
鏡中的藍湘晚看上去淫亂無比,黑絲網襪被撕得粉碎,開檔處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腰際。
兩瓣被揉得通紅的陰唇敞開著,合不攏的小穴正往外吐著白濁的混合物。
巨乳早已從胸罩的束縛中解脫,上面滿是祁夕吮吸啃咬的紅印。
藍湘晚看著鏡中自己猶如被蹂躪過的模樣,不但沒有半點羞恥,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掰開被肏腫的陰唇,讓祁夕的精液流得更暢快些。
「騷穴被老公的大肉棒乾得合不攏了……以後可要含不住主人的精華了……」
祁夕笑罵一聲:「騷阿姨……你的騷穴簡直太棒了怎麼肏都肏不夠,怎麼可能含不住,你的騷穴的緊致和恢復速度可以一流的,記得把老公的精液含在騷屄里好生吸收,說不定真就懷上了呢。」
藍湘晚無力地癱倒在鏡子前,雙腿大開,任由體內的濁液緩緩流出。
她喃喃自語:「老公的雞巴好厲害……把湘晚肏得魂都飛了……以後一定要更賣力地伺候,真想給老公生個孩子呢……」
剛說完藍湘晚意識就逐漸模糊,太過於激烈的潮噴讓藍湘晚獲得了極大的刺激,被肏了這麼久又極度的疲勞,身體一歪,就要摔倒了……還要被祁夕及時的抱住了……
祁夕將藍湘晚抱到床上後,還沒鬆手,就發現藍湘晚在他懷中已經沈沈睡去了,而夢中,還全是被祁夕狠狠蹂躪、灌滿精液的香艷場景……
祁夕抱著藍湘晚在床上休息了大約二十分鐘,藍湘晚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緩醒來。
她發現自己被祁夕緊緊摟在懷裡,他寬厚的大手正覆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輕柔地揉捏著。
藍湘晚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滿滿的幸福感,溫柔地摟住祁夕的脖子,嬌滴滴地說:「唔……子夕老公……湘晚好愛你啊……」
祁夕將手覆在藍湘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色情地揉了揉:「看看,你這小肚子都被老公的精液灌的鼓鼓的,像是懷了似得!」
藍湘晚甜蜜地依偎在他懷裡,幸福地眯起眼睛:「主人老公的精液好濃啊……把湘晚的小穴都灌滿了……要是真懷孕了就好了……」
「騷阿姨,你可真是甜到我骨子裡了……」祁夕被藍湘晚的柔情蜜意弄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吻住她的紅唇,輕咬慢舔。
藍湘晚閉上眼睛,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與他唇舌交纏,吻得忘情投入。她現在恨不得融化在祁夕的懷抱里,與他合二為一。
「真想現在就把你肏到懷孕,讓你這裡孕育出我的血脈!」祁夕左手揉捏著藍湘晚的巨乳,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右手色情地揉捏著藍湘晚豐滿的臀肉。
藍湘晚聞言身子一顫,感到下體又開始蠕動滲液。
她羞紅著臉,媚眼如絲地看著祁夕,喘息著說:「小老公……狠狠地乾湘晚……把湘晚灌滿……讓湘晚的肚子為你大起來……」
祁夕緊緊摟住藍湘晚豐滿柔軟的身子,深情地吻住她的紅唇。
他靈活的舌頭撬開藍湘晚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香甜的小舌纏綿共舞。
兩條舌頭你來我往,互相追逐嬉戲,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藍湘晚嬌喘吁吁地回應著祁夕的熱吻,雙臂環繞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
她秀眉微蹙,面色潮紅,顯然已經被吻得意亂情迷。
祁夕一手攬著藍湘晚纖細的腰肢,一手則肆無忌憚地在她豐滿的身體上游走。
他寬在藍湘晚的乳頭上,將這對乳房塗得亮晶晶的,並且捻著藍湘晚的乳尖,低聲調笑道:「騷貨,你自己的騷水摸上去滑不滑?」
藍湘晚羞赧地瞪了他一眼,粉拳輕捶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祁夕輕笑一聲,吻住藍湘晚嬌嗔的小嘴,又是一番唇舌糾纏。
兩人的唇舌交織在一起,激烈地互相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藍湘晚的香舌被祁夕吸得發麻,嬌喘連連,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從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
不知吻了多久,祁夕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藍湘晚的櫻唇。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還牽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空中顫巍巍地晃動,為這個激情四射的吻畫上了淫靡的句號。
藍湘晚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看著祁夕,眼神中滿是迷戀。
祁夕則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再次將藍湘晚擁入懷中,大手不安分地揉捏著她的豐乳肥臀……
祁夕突然拽住藍湘晚脖子上的絲襪,壞笑著說道:「不是說想給我生個孩子嗎?我們就去你兒子房間,讓你趴在你兒子床邊撅著屁股挨肏,然後老公把精液全部灌進你的騷屄里,讓你在你兒子面前懷上我的兒子……走……」說著,祁夕就扯了扯藍湘晚脖子上的絲襪狗鏈……
藍湘晚一聽,嬌軀不由得一顫。在兒子房間被肏,在兒子面前懷上小老公的兒子……於是嬌軀一顫,很明顯她感受了刺激感……
見藍湘晚動作遲了,祁夕於是隨手抄起一旁的衣架,「啪啪啪……」的就往藍湘晚雪白的肥臀上抽去。
清脆的抽打聲中,夾雜著藍湘晚的嬌呼。
那白嫩嫩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道紅痕。
藍湘晚吃痛,但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祁夕責打。
不管對不對,但是只要是祁夕對她的責罰,在她心裡都是她錯了,是她惹小老公不高興了。
藍湘晚嬌喘吁吁,淚眼朦朧地看著祁夕,小聲討饒道:「啊哈……子夕老公……輕點打人家……小騷屄知錯了……」
祁夕冷笑一聲,變本加厲地抽打著藍湘晚的臀瓣,啐道:「賤貨!口口聲聲說要認真招待我,說要為我做任何事,結果讓你到兒子房間挨肏你就不願意,你這條騷母狗,除了會搖屁股發浪,還有甚麼用?」說完,祁夕直接松開了拽著的藍湘晚脖子上拴著的絲襪狗鏈……
感受著祁夕松開她脖子上絲襪狗鏈的動作,藍湘晚害怕極了,甚至可以說是恐懼,她怕祁家主懷疑自己不是真心招待他的,所以瘋狂地搖晃著肥臀……
「祁家主,子夕老公!您是湘晚的神!湘晚心裡只有您啊……」
祁夕卻不為所動,抬腿就裝作要走的樣子……而這下讓藍湘晚徹底慌了,直接身體向前一把抱著了祁夕的小腿,哭著喊著說道:「主人……別走,別不要湘晚,湘晚對主人是真心,湘晚好愛,好愛主人,湘晚真的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情,求求主人千萬不要不要湘晚啊……」
而祁夕依舊裝作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這可急壞了藍湘晚。
但是祁夕心裡卻樂開了花,把女人調教到這種地步才有意思嘛,何況這個女人不但是肥臀巨乳的成熟美婦,還是自己三媽媽貼身丫鬟的准丈夫的媽媽,也可以稱得上是親家關係了……
祁夕的雞巴都被藍湘晚表忠心表得漲大了起來……但是此時藍湘晚可就沒那麼多內心戲了,她現在有的就是祁家主要拋棄她的恐懼,連忙撅著大屁股,捯飭著膝蓋來到祁夕的正面,繼續哭著哀求著表忠心。
「不……不是啊,我是子夕主人的性奴……我是祁家主的母狗啊……我是……我是啊……我是祁家主最聽話的性奴……我是金家招待大家主小老公的最乖巧的母狗啊……」
「呵,現在知道怕了?現在知道討好主人了?」雖然祁夕的語氣緩和了很多,卻依舊冷著臉:「那你說,剛才為何不願去兒子房間,嗯,連這點小事都不願為本家主做,你的真心在哪裡?我看呀,你們金家也不是誠心想要娶我們祁家的丫鬟。」
看到祁夕語氣緩和了下來,藍湘晚終於放了一點心,隨後又立馬獻媚表忠心,哽咽道:「主人……我……我只是怕被兒子撞見,丟了我這個做媽媽的臉面……昨天你那樣,還有個學習招待您的技巧的藉口……不過……我……我可我發誓,只要您高興,讓我做甚麼都行!現在哪怕……哪怕是在潤年面前挨肏……哪怕是在我兒子面前被您內射,讓我懷上您的兒子我都願意……只要祁家主您不再生湘晚母狗的氣……湘晚性奴甚麼都願意做……」
祁夕眯起眼睛,沈吟片刻,突然冷笑一聲:「好!那你就在你兒子的房間,扶著你兒子的床邊趴好,當著他的面撅起你的開檔絲襪大肥臀讓主人肏!肏到你懷孕為止!」
藍湘晚聞言身子一顫,雖然還是有些羞恥,但是此時更多的卻是刺激了。
她抬頭看向祁夕,只見他目光冰冷,沒有半點溫度,看的藍湘晚心裡懼怕恐懼,藍湘晚立馬說道:「湘晚母狗願意……願意……在兒子的面前,撅起湘晚母狗的開檔絲襪大肥臀讓主人肏!把湘晚性奴肏……肏到懷孕為止!」
祁夕心中大悅,嘴角泛起一絲得逞的微笑。
他伸手捏住藍湘晚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你……真的願意趴在兒子床上,當著他的面,被我肏大肚子?」
「願意!只要老公想,湘晚甚麼都願意!」藍湘晚淚流滿面,瘋狂地點頭:「來吧!現在就去潤年房間!讓他親眼看著他媽媽,是如何被他未婚妻的娘家人,您這個祁家大家主玩弄的吧!」
祁夕大笑,一把重新拿起絲襪狗鏈,牽著藍湘晚往裡面的房間走去;藍湘晚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如同一隻真的母狗一樣爬行著,此刻她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肆意玩弄的肉慾玩物,可她毫無怨言……她心甘情願的臣服跪伏在祁夕胯下,真心實意的供他驅使玩弄,因為這個男人的玩弄,可以讓她獲得無上的快樂……
祁夕牽著母狗藍湘晚,來到她兒子金潤年房間:醉酒的金潤年,依舊昏睡如泥,對母親和祁夕的到來毫無知覺。
祁夕牽著藍湘晚的絲襪狗鏈,帶著她來到兒子的床邊,不由分說地把她按趴在床沿上;藍湘晚自覺的伏下身子,雙手扶著兒子的床邊,高高的撅起她的大肥臀,巨大的肉棒隨即頂在她蜜穴口……
「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祁夕俯身在藍湘晚耳邊低語:「只要你說不願意在兒子面前被我肏,我立馬就放開你。不過以後麼……」
藍湘晚清楚知道,金家如今的一切都是靠祁家的,必須得好好伺候祁子夕,哪怕被對方當成一條母狗……況且,被肏過之後的這具胴體,已經將祁子夕自動認主了,她是個性奴,她不能沒有主人……只見她緊緊抓住兒子的床單,咬著牙回答:「來吧,主人老公!就在這裡要了我!把您寶貴的精液,通通射進母狗的體內,讓湘晚在兒子面前,懷上您的骨肉!」
祁夕聞言哈哈大笑,掰開藍湘晚肥臀,挺直了暗紅色大龜頭一寸寸擠進她紅腫外翻的騷穴。
「好!真是條聽話的好母狗,是個知道討主人歡心的好性奴!主人今天就一滴不剩地射進你子宮里!保證讓你這條騷母狗,順順利利懷上主人的孩子!」
隨著祁夕腰身一挺,碩大的肉棒盡根沒入。
藍湘晚失聲尖叫,在兒子床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顛鸞倒鳳。
她心甘情願地撅起肥美的大屁股,任由身後的男人,一下下地貫穿自己。
窗外皓月當空,可照進屋內的月光卻愈發地暗淡了。
交媾的肉體在床邊聳動,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聲回蕩在小小的房間內。
而床上,熟睡的青年,卻不知自己的母親正在自己身邊上演著……
祁夕站在藍湘晚身後,一手扶著她豐腴的肥臀,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下身凶猛地抽插著。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只見自己粗大猙獰的紫紅色肉棒,在藍湘晚粉嫩的騷穴中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晶瑩的淫液,場面無比淫靡刺激。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響亮,祁夕的胯部撞擊著藍湘晚肥美的臀瓣,把那兩團雪白的嫩肉撞得變了形,泛起了紅暈。
藍湘晚無力地趴在兒子的床沿上,肥美多汁的屁股高高翹起,隨著祁夕的衝撞不住晃動。
她緊緊咬住兒子的被單,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生怕吵醒身邊的兒子。
「騷貨,兒子就在旁邊呢,你叫大聲點啊!」祁夕俯下身,在藍湘晚耳邊低聲調笑:「讓潤年哥也聽聽,他媽媽挨肏時的浪叫……」
「唔唔……不要……祁家主……您饒了我吧……」藍湘晚含著淚搖頭,內心羞愧難當。
祁夕卻不依不饒,腰胯擺動得更加凶猛,碩大的龜頭重重碾過藍湘晚的G點。
藍湘晚被刺激得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她連忙死死捂住嘴巴,淚水簌簌而下。
「賤人,看你這騷樣,不就是欠肏嗎?」
祁夕猛地摑了一巴掌在藍湘晚臀上,此情此景,無疑是一場視覺的饕餮盛宴。
他們家丫鬟未婚夫的母親,一個成熟美艷的熟婦人妻,此刻正撅著肥美的大屁股,任由自己在兒子面前肆意玩弄;而這位准新郎官兒子,竟然就在身旁呼呼大睡,全然不知母親正在被自己蹂躪!
這種背德亂倫的快感,讓祁夕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淫邪的光芒,掐住藍湘晚的腰肢,瘋了一般地抽插著,恨不得把兩個卵蛋,也塞進這個讓他欲仙欲死的銷魂小穴里!
而藍湘晚呢,雖然內心羞愧萬分,可那種要在兒子面前被肏到懷孕的禁忌刺激,卻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
她渾圓的肥臀不住搖擺,迎合著祁夕的衝擊,紅腫的陰唇被乾得外翻,不斷有淫液被帶出,流得兒子的床沿濕了一大片。
「老公……唔嗯……輕點……要被乾壞了……」藍湘晚嬌喘吁吁,呻吟聲再也抑制不住,只得把臉埋進兒子的被窩里,讓布料阻擋那羞人的聲音。
可這麼一來,鼻端全是兒子的氣息,藍湘晚更覺羞恥難當,小穴卻興奮得痙攣起來,死死咬住祁夕的大肉棒。
她的身體在叫囂著,渴望更加粗暴的對待,渴望在至親面前被乾到高潮迭起,渴望小穴被灌滿滾燙的精液……
在這一刻,倫理和理智全都見鬼去吧!
藍湘晚的腦海中只剩下狂風暴雨般的性愛,她的全部身心都淪陷在祁夕帶給她的快感漩渦里。
或許她真的變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可她已經無力掙扎,只能隨波逐流,被慾望的洪流吞沒……
祁夕正瘋狂抽插時,床上的金潤年突然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媽……媽媽……」
一聲雖不響亮,但在現在的這個房間里卻異常清晰。
這聲音,嚇得正在歡愛的兩人瞬間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祁夕的大肉棒還深深插在藍湘晚的蜜穴里,被騷穴緊張地絞住。
藍湘晚更是驚得魂不附體,渾身僵硬如同石化,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金潤年。
只見他咂巴咂巴嘴,歪頭轉了個身又睡了。
看來只是在說夢話。
兩人這才稍微放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但藍湘晚還是緊張得不行,小穴因為害怕而不停收縮,緊緊咬住祁夕的大肉棒。
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反而讓祁夕感到一陣快感,他輕輕揉捏著藍湘晚的肥臀,安撫著她過度緊張的神經。
「沒事,他就是說夢話……」祁夕俯下身在藍湘晚耳邊輕聲說道,下身開始緩緩抽動。
「唔……別動……」藍湘晚慌張地回頭,小聲懇求:「萬一他真醒了怎麼辦……」
藍湘晚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但身體卻因為這種險象環生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她的騷穴又濕又滑,緊緊吸吮著體內的大肉棒。
等了一會之後見金潤年沒有動靜,祁夕又開始緩慢的抽插了起來,然後逐漸加速……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響,藍湘晚死死咬住被單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時不時抬頭羞恥的看向兒子,生怕他突然醒來。
可這種偷情般的刺激,卻讓她的身體越發敏感,淫水泛濫得一塌糊塗。
祁夕被藍湘晚又緊又濕的騷穴夾得欲仙欲死,一邊抽插一邊玩味地說:「騷貨,被兒子嚇到了,怎麼小穴咬得這麼緊?」
藍湘晚羞得滿臉通紅,想要開口求饒,卻又怕發出聲音吵醒兒子。只能默默承受著祁夕越來越猛烈的抽插,任由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而床上的金潤年依舊睡得香甜,絲毫不知自己的母親正在自己身邊,被祁家主肏得欲仙欲死。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兩人都感到無比刺激,性慾更加高漲。
祁夕扶住藍湘晚豐滿的臀部,壞笑著加大抽插力度:
「你說你兒子,該不會是在做夢,夢到他媽媽真的在被人按在他的床邊,撅著大肥臀被肏吧?」將她從床底拖了出來。
藍湘晚還在瑟瑟發抖,卻被祁夕按在地上,繼續激烈地抽插起來。
「嗚嗚……不要說了……」藍湘晚羞愧難當,卻又被這種背德的刺激弄得更加興奮。
她的騷穴不停流水且絞緊,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呵,還說不是,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誠實多了!」祁夕冷笑一聲,突然加快抽插速度:「今天我就要在你兒子面前把你肏懷孕,讓你給他生個弟弟!」
這句話徬彿打開了藍湘晚的某個開關,她渾身顫抖,淫水噴湧而出:「啊……子夕老公……好厲害……要被你肏死了……」
「賤貨!這就受不了了?」祁夕狠狠掐住藍湘晚的腰肢:「說!想不想被老公肏大肚子?想不想在兒子面前懷上我的種?」
「想……想要老公的精液……」藍湘晚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羞恥心蕩然無存:「要在兒子面前……懷上祁家主的孩子……懷上小老公的龍種……順帶……給潤年生個弟弟……」
「騷母狗,你可真夠淫蕩的!」祁夕被藍湘晚的浪語刺激得眼紅:「好!今天就讓你如願以償,看老子不把你的騷屄射滿!」
床上的金潤年依舊沈睡不醒,絲毫不知自己的母親正在自己床邊,被自己金家最為倚仗的祁家家主肏得欲仙欲死。
而藍湘晚早已被情慾支配,不顧一切地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迎合著祁夕的抽插。
「啊……小老公……快點……把湘晚的騷屄射滿……」藍湘晚淫蕩地浪叫:「湘晚要給兒子生個……小弟弟……嗚嗚……」
「賤貨!這就是你想要的吧!」祁夕瘋狂地聳動腰胯:「看我不把你的騷子宮射滿,讓你這個蕩婦懷上野種!」
「是……湘晚是老公的騷母狗……是專門給老公生孩子的淫婦……」藍湘晚已經完全沈淪:「請主人把精液射進來……灌滿湘晚的子宮……」
兩人在床邊瘋狂交合,肉體的拍打聲和淫靡的水聲在房間內回蕩。所幸醉酒的金潤年睡得很沈,不然一定會被這淫亂的聲音吵醒。
終於,在一陣瘋狂的抽插後,祁夕感到下腹一緊,即將噴發。他死死扣住藍湘晚的肥臀,將整根肉棒都插入她的騷穴深處。
「騷貨!接好了!這是你兒子的弟弟!」祁夕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藍湘晚的子宮。
「啊啊……好燙……要被射滿了……」藍湘晚渾身痙攣,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精液撐破了:「老公的精液……好多……要懷孕了……」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滿了藍湘晚的子宮,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根流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徬彿真的懷孕了一般。
「賤貨,含好了!可別把老子的種漏出來!」祁夕拔出半軟的肉棒,拍了拍藍湘晚紅腫的大屁股。
藍湘晚癱軟在地,兩腿間一片泥濘。
她無力地夾緊雙腿,生怕精液流出來。
望著床上熟睡的兒子,她心中既愧疚又興奮。
或許從今夜起,她的肚子里就已經孕育著一個背德的生命了……
床上的金潤年依舊睡得香甜,做著他那個春意盎然的美夢。
殊不知他夢中的母親,此刻正躺在他床邊,被祁子夕內射到懷孕。
這種強烈的倫理錯亂感,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淫靡而詭異的氣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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