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國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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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踩著下午四點格外明亮的陽光,像一顆小炮彈一樣衝進主屋樓棟。
家裡那股熟悉的氣息,和一絲若有似無的食物香氣撲面而來,幾乎同時,銀鈴般熱鬧的說笑聲就卷著風湧出來,撲了他一臉。
祁璐坐在靠窗那張單人沙發里,抱著米白色軟枕,柔順的發絲別在耳後,陽光在她臉上投下溫潤的暖色。
身上是那條軟得像雲朵的霧藍色亞麻長裙,襯得她素顏的肌膚格外透白。
手腕上的細銀鍊子閃著幽幽的光,真像畫里走出來的人。
沙發中央,則是兩道風格迥異卻都亮眼奪目的風景。
四奶奶葉婉茹,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紐扣,露出一小段精緻的鎖骨鏈。
下身是一條剪裁完美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腰臀曲線。
她正笑著,眼線勾勒的眸子流光溢彩。
相比之下,窩在另一頭單人沙發里的四嬸娘胡月嬋,則像個剛從海邊衝浪回來的精靈。
深灰色的專業瑜伽褲,毫無保留地包裹著緊實流暢的腿部線條和飽滿的臀線。
上身是同系列的緊身運動背心,外面只松松罩了件網眼鏤空的淺杏色運動開衫,露出的肩膀線條清晰利落。
幾縷碎發調皮地貼在脖頸上,隨著她拍打葉婉茹的動作而活潑地跳動著。
「四姑姑,四奶奶,四媽媽,我回來啦!」
三個女人的目光同時掃過來,祁璐眼中笑意更深,帶著能容納一切的柔和溫度;葉婉茹立刻綻開明艷的笑容,修長的手臂朝孫兒子招了招;胡月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小星星,笑容燦爛得能點亮整個房間。
窗外的光線徹底暗淡,燈火透過玻璃映進來,映著女人們放鬆而略帶朦朧的神情。
胡月嬋白皙的耳根微微泛紅,葉婉茹慵懶地用指尖繞著垂下的捲髮,祁璐頰上也飛起兩朵淡色的雲霞,一頓飯吃得喧騰熱鬧。
飯後的客廳里,瀰漫著慵懶愜意的微醺氣息。
色情上頭的祁夕,鬼迷心竅地提出了玩《國王遊戲》。
簡單介紹下規則以後,三女大眼睛立刻重新亮起了好奇的光芒,睡意被興奮驅散了大半,似乎躍躍欲試,大家圍坐在地毯上,氣氛立刻變得更加親密無間。
「開門紅啊!」第一輪開始,中標的胡月嬋甩出國王牌,笑容在燈光下透著得逞的狡黠。
只見胡月嬋兩手交叉抱胸,微醺的臉龐上雙眼亮晶晶,像個剛想到惡作劇點子的小惡魔:「那就,2號彈4號的腦門一下吧。」她歪著頭,視線在另外三人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噙起促狹的壞笑、聲音清脆得像冰塊掉進杯子里。
挨打的是祁夕,額頭當前遭祁璐白皙纖長的手指「咚」的一下懲罰。
胡月嬋第一個爆發出毫不客氣的笑聲,整個人向後倒去,一邊笑一邊拍打著身邊葉婉茹的腿。
葉婉茹也笑得花枝亂顫,指尖優雅地拭去眼角笑出的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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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一開始,葉婉茹動作最快,捻起一張翻過來,紅唇的弧度瞬間放大,像是遇到了特別滿意的事。
她把那張決定局勢的國王牌輕輕壓在掌心下,指節分明的手腕微微晃動,鑽石切割面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過細碎的冷光。
胡月嬋嘴角勾起一個嫵媚又促狹的笑,朱唇輕啓地說出了自己的國王要求。
胡月嬋拿起炭筆,在祁夕臉上畫了個貓臉,整個過程笑得毫無負擔。
葉婉茹和祁璐早已笑得直不起腰,祁璐拿起相機咔嚓幾聲,把這珍貴的「貓臉」影像捕捉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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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祁璐是國王,唇角的笑容溫柔依舊,眼裡的促狹卻如池水中投下的石子漣漪,一圈圈清晰漾開。
隨後從抽屜拿出一盒小棍棒的餅乾條,指令2號的祁夕與3號的葉婉茹共同分享這根餅乾條,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哈?!3號是我?」葉婉茹覺得格外荒謬有趣,理了理襯衫領口,紅唇彎起一個挑戰性的弧度。
然後俯身湊近,帶著昂貴花果香氣的波浪捲髮幾乎要拂到祁夕鼻尖。
那塗著精緻唇彩的飽滿雙唇,穩穩地含住了百奇餅乾的另一端,美眸灼灼,閃爍著看好戲又略帶愛意的光,微微挑眉示意開始。
隨著男女兩邊速度的差異,那根巧克力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縮短。五釐米…三釐米…一釐米!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祁夕盯著對面那片閃亮誘人的朱紅色越來越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從葉婉茹唇瓣間傳來的微熱氣息,帶著梅子酒淡淡的酸甜。
葉婉茹濃密的睫毛近在咫尺地撲閃著,眼底有被放大的笑意和一絲極其罕見的、因距離過近而產生的微妙緊張,索性像觸電般猛地向後彈開,結束了這個遊戲。
她的臉上少見地飛起兩片薄紅,像傍晚天邊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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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輪,金燦燦的「國王牌」直衝眼簾,祁夕像被彈簧彈起,猛地從地毯上蹦起來,手裡攥著那張王牌,憋了整晚的勁兒終於爆發,下巴得意地揚起:「我是國王!3號和4號———舌吻!」
空氣瞬間凍結了零點幾秒,一股無奈又好笑的氣氛在空氣里瀰漫開。
三個大人眼神飛快地交換了一下,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又或許是真的喝下的梅子酒開始暖融融地發作了,讓理智的弦稍松。
客廳明亮的燈光下,祁璐穿著那件霧藍色的柔軟亞麻長裙,烏黑的發絲柔順地別在耳後,臉頰在酒精和燈光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像上好的瓷器;胡月嬋穿著那件勾勒出利落身材的緊身運動背心和網眼開衫,白色肌膚上透著運動系女性的生氣勃勃;葉婉茹看熱鬧不嫌事大,美眸流轉,促狹地催促著,修長的手指優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貴賓席前排看好戲的姿態。
胡月嬋一伸手,扶住祁璐柔弱的肩膀,二女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迅速升溫,那層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胡月嬋咬了咬下唇,帶著點「老娘豁出去了」的酒勁,祁璐則輕輕吸了口氣,濃密的眼睫飛快地眨動了兩下。
帶著某種決然的姿態,胡月嬋的手臂,穩穩地繞過祁璐纖細的腰身,稍一用力———祁璐便被她整個半圈在了懷裡。
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得很近,胡月嬋深灰色的瑜伽褲緊貼著姑姑柔軟的長裙下擺。
在燈光下,在葉婉茹含笑的注視和侄子灼灼的目光中,胡月嬋俯下身,精准地捕獲了那片溫軟的唇瓣。
四片溫熱的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
起先只是靜靜地貼著,像兩片合攏的花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交融。
胡月嬋的嘴唇像是試探般,細微地動了動,隨後,粉嫩靈活的舌尖探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祁璐緊閉的唇縫。
祁璐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徬彿是某種隱秘的默契達成,她的唇瓣輕輕張開了一道縫隙。
胡月嬋的舌尖立刻像魚一樣滑了進去,然後,是更深入、更纏綿的探索。
而葉婉茹早已悄悄拿起相機,鏡頭悄無聲息地對準了那交纏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著玩味的笑意。
祁夕則屏住了呼吸,眼睛睜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糾纏的唇舌。
他看到四姑姑白皙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了四媽媽的腰上,指節微微蜷起,像是在克制甚麼,又像在迎合。
而胡月嬋的手臂也收得更緊,指間的肌肉線條繃起。
安靜的客廳里,響起黏膩、濕潤、極輕微但不容忽視的吮吸和水聲,偶爾夾雜著幾縷壓抑不住的、短促而嬌弱的鼻息,來源分不清是誰,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
終於,在似乎過了很久之後,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像是同時脫力,緩緩向後分開。
唇齒間牽出一道細細長長、在燈光下閃亮的銀絲,極其緩慢地斷開,粘在兩人的唇畔。
兩人的眼神都有些迷離恍惚,臉頰紅得不像話,唇瓣微腫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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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輪開始,胡月嬋此刻帶著不服輸氣勢,微醺的眼底跳動著強烈報復欲的火苗,幾乎是搶著翻開自己那張牌,不負所望地抽到了「國王牌」,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嘶啞和躍躍欲試,目光帶著點惡作劇的凶狠:「這回…來個更刺激的!2號,吸4號的奶頭!」
「噗———咳咳!」葉婉茹剛喝了一口酒,差點嗆出來:「胡月嬋!你這甚麼鬼命令!」她撫著胸口,眼尾染著一絲荒唐的笑意瞪向胡月嬋。
祁璐的臉頰剛剛降溫的紅潮又刷地湧了上來,她蹙著秀氣的眉頭,嗔怪道:「太胡鬧了!這怎麼行,換一個!別玩了。」
「不行!」胡月嬋斬釘截鐵,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規則就是規則!剛才我被你們整的時候,誰替我說話了?誰按規則放過我了?」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在葉婉茹和姑姑臉上來回掃視:「翻開!」
祁夕是2號,簡直是樂壞了。葉婉茹是4號,漂亮的眼眸瞬間睜大,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兩下,紅唇微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在胡月嬋的目光催促下,葉婉茹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似乎都凝結了。
客廳明亮的燈光打在她塗著精緻妝容的臉上,那抹薄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根。
她挺直了背脊,那姿態依舊保持著骨子裡的優雅。
塗著鑽石切割面般閃耀裸色甲油的纖長手指抬了起來,沒有遲疑,直接落在了深莓色真絲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珍珠貝母紐扣上。
那顆柔潤的白色紐扣,在指尖靈巧的捻動下,「噗」地一聲輕響,解開了。
接著是第二顆。
深V的領口悄然敞開了一點縫隙,露出下方一抹更深的、帶著蕾絲花邊的杏色邊緣。
美人的手指動作並不快,卻極穩,帶著一種緩慢的儀式感。
每一顆紐扣脫離扣眼的瞬間,都伴隨著極其細微的噗噗聲。
深莓色的絲綢如同被風吹拂的花瓣,一點點向著兩側滑開、垂落。
隨著每一顆紐扣的解開,客廳里越來越安靜,只剩下絲綢滑過光潔皮膚的細微悉索聲。
襯衫的下擺,已經從塞進高腰長褲的狀態中被解放出來。
葉婉茹微微側身,將那件價值不菲的襯衫從肩頭褪下。
細膩光滑的真絲像水一樣滑過她緊致的手臂線條,帶起一陣輕顫,燈光無遮無攔地落在她此刻的上身:
一件設計精美的杏色水溶蕾絲胸衣,包裹著那對飽滿圓潤、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乳房,白皙細膩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兩團柔軟的隆起,將輕薄透氣的蕾絲撐得飽滿,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那敏感脆弱的圓乳核心,如同初綻的嬌嫩花蕊被小心翼翼收攏,害羞地不願見世。
被三個人、特別是被祁夕那雙清澈又帶著垂涎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口,葉婉茹微微側過臉,視線有些飄忽地掠向窗外無邊的夜色。
白玉般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早已染上了一層鮮艷奪目的紅暈。
但她的身體卻並未蜷縮,反而挺得更直了一些,雙臂甚至略向後張開了些許,像一隻在展示某種獨特美麗的驕傲天鵝,帶著一種「看就看吧」的賭氣式的坦蕩。
她還故意抬了抬下巴,挺了挺胸,將那對嬌嫩蓓蕾,更明顯地展示給只比她小十一歲的孫兒子看,聲音帶著點刻意的玩味,混合著羞意和一點難以捉摸的引誘:「喏,看見啦?還不動嘴呀?」
祁夕的俊臉早已變成了一個熟透的紅番茄,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帶著耳朵尖都像在滴血。
他地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幾乎是挪動般地蹭到年輕貌美的四奶奶面前。
一股混合著昂貴花果香氣和一絲半熟女性特有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腦袋有點暈。
葉婉茹看著他這副窘迫又可愛的樣子,紅唇的弧度更深了,朝祁夕張開了手臂,聲音異常輕柔:「來,坐到婉茹奶奶的腿上來,這樣方便點。」
祁夕坐到了那雙包裹在酒紅色長褲下的、曲線優雅的大腿上。
在葉婉茹溫潤微涼的手掌牽引之下,輕輕放在了她右邊那團飽滿柔軟的肌膚上。
觸手是溫軟滑膩,帶著不可思議的彈性和豐盈。
就像包裹著水的氣球,既柔軟又充滿韌性。
葉婉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氣聲:「輕輕揉哦…用點力……」她的手微微用力,帶動祁夕僵硬的手指在那渾圓的乳球上,用指腹打著轉按壓。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人輕微的呼吸聲,以及那令人臉紅的、細微的手掌肌膚,摩擦過絲綢般嫩滑乳房皮膚的摩擦聲。
在葉婉茹耐心又帶著強迫性的引導下,祁夕逐漸揉動起來。
那觸感美妙而幸福,帶著溫熱的生命感。
揉了一會兒,葉婉茹的呼吸似乎悄悄急促了一絲,胸口也帶著細微的起伏。她松開手,蠱惑著祁夕自己動手挑逗乳頭。
祁夕的手指顫抖著,在那光滑圓潤的半球頂端摸索。
那柔軟的凸起觸感奇異,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凹陷深處隱藏的一點硬度,像一顆埋在棉絮里的小堅果核心。
「嗯……」一聲極輕極輕、如同被羽毛撥動了心弦的鼻音突然從葉婉茹紅唇中溢出。
她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翅般劇烈顫抖了幾下,身體也有一瞬間的繃緊。
在那溫軟凸起之處,隨著祁夕持續有力的捻搓揉弄,一點奇妙的悸動發生了。徬彿沈睡的種子得到了破土的召喚,那柔嫩脆弱的核心被喚醒了。
一顆小小的、如同紅豆大小的、粉嫩中透著深薔薇色的蓓蕾,終於不堪那精准而持續的刺激,顫巍巍地、倔強地從那嬌嫩的美乳上傲然立起,挺於白皙肌膚之上,在燈光下帶著濕潤的光澤,嬌嫩得徬彿一碰就會破碎。
那鮮艷的顏色,在一片白皙中格外醒目誘人。
葉婉茹閉著眼,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脯隨之高高起伏。
她睜開眼,眸子里水光瀲灧,帶著一種失神的迷蒙和強自鎮定的命令感,雙手穩穩地捧起自己那挺翹的、粉嫩得以綻放的右乳,如同捧起獻祭的果實,遞到祁夕面前。
「來,寶貝。」輕熟婦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語氣堅決,不容拒絕:「現在…吸。」
眼前是那片雪白中挺立著的、帶著致命誘惑的嫣紅一點。
祁夕的小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服從,或者是對命令的完成欲驅使著,在三人異常專注的目光注視下,嘴巴大膽張開,像飢餓的雄鳥,著急地覆蓋上去,包裹住了那顆挺立的粉嫩乳頭。
「唔……」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交融在一起。
緊接著,是本能地吮吸。
祁夕溫熱的嘴唇,徹底覆上了那顆挺立的、帶著驚人彈性的粉嫩蓓蕾。
隨後那小小的,帶著男性特有濕滑和有力的唇舌,像雄鷹覓食般,本能地裹住了敏感的尖端。
柔軟的唇瓣包裹住的瞬間,葉婉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了一下,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短促的、徬彿被燙到的吸氣聲。
伴隨孫兒子的臉頰微微用力凹陷,更深的吸力傳來。
葉婉茹感到一股奇異的、如同微弱電流般的酥麻感從那一點驟然炸開,毫無預兆地竄上脊椎,直衝頭頂。
「唔…!」她忍不住輕哼出聲,原本捧著乳房、意圖引導的手猛地收緊,指尖幾乎要陷進自己柔軟的乳肉里。
她下意識地仰起了頭,纖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濃密的睫毛狠狠顫抖著,閉上又睜開,眼底瀰漫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那感覺太過幸福又強烈,混合著被情人吮吸的詭異羞恥感和無法言喻的、純粹的刺激。
祁夕專注地履行著「命令」,嘴巴緊緊裹著,臉頰用力地嘬著,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那粉嫩的乳頭被他吸得愈發堅挺,顏色也更深了幾分,如同熟透的小果子鑲嵌在雪丘之上。
地毯的另一邊,空氣凝滯得徬彿可以滴下水來。
祁璐端著水杯的手僵在半空,指節微微發白。
她清楚地看到二侄子埋頭在葉婉茹胸前,那專注吮吸的樣子,耳邊是葉婉茹壓抑不住的細微呻吟,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嘬吮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帶來一陣心悸般的慌亂。
祁璐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隱秘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濕意,緩慢地洇濕了內褲包裹的柔軟布料。
這讓她窘迫萬分,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些,臉頰滾燙地微微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著那旖旎又荒唐的畫面。
胡月嬋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原本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甚至帶著報復成功的快意,可眼前這一幕的衝擊力遠超她的預期。
祁夕那認真的腦袋,埋在葉婉茹雪白渾圓的乳球上,葉婉茹壓抑的喘息和身體細微的顫抖衝擊著她的感官。
一股灼熱同樣在下腹翻攪,胡月嬋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緊身瑜伽褲的襠部,似乎傳來一絲難以啓齒的潮意。
只覺得口乾舌燥,她煩躁地舔了下自己有些發乾的嘴唇,身體深處泛起一種陌生的空虛感,讓她坐立不安,心裡那股邪火,伴隨著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躁動愈燃愈烈。
「餵!夠了夠了!」胡月嬋猛地出聲,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急促和沙啞,像是在強行打斷某種脫繮的進程:「夕夕!停!可以了!松開!」
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像是一道解除魔咒的指令。
祁夕被這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松開了嘴,腦袋猛地向後一縮,濕漉漉的唇瓣離開了那顆被吮吸得嫣紅濕潤、甚至有些微腫的乳頭。
「啵」的一聲輕響,在這驟然安靜下來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葉婉茹的身體隨著這突然的「斷聯」,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瞬間的失落感如此鮮明,讓她甚至來不及掩飾就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極其輕微的嗯聲,尾音拖得有些長,徬彿某種嘆息般的輓留。
胸前驟然失去包裹和吮吸的頂端傳來一陣奇異的空茫和麻癢,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挺立著。
葉婉茹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右乳頂端那顆變得飽脹、濕潤、誘人更甚的蓓蕾,眼神複雜而迷亂,似乎有片刻的失神,甚至……還有一種未被滿足的恍惚。
葉婉茹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下身體里翻騰的餘波和那絲莫名的渴望。
她並沒有立刻去扣上敞開的襯衫,任由那件深莓色的真絲衣物鬆散地搭在肩上,露出小半個圓潤白皙的乳丘和被蹂躪過的、依然倔強挺立的嫣紅一點。
她緩緩抬起眼,濃妝下帶著水汽的目光不再是羞惱或促狹,而是直勾勾地、帶著一種近乎燃燒的、咬牙切齒的鬥志射向那個始作俑者———胡月嬋。
「繼、續。」葉婉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像咬碎了甚麼字眼,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火星和寒氣。
那眼神徬彿在說:遊戲才剛剛開始,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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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輪,客廳里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燥熱空氣,混合著未散的酒氣、女人們的體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腥甜。
葉婉茹修長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捻走了那張主宰命運的國王牌。
她紅唇勾起一個曼妙又帶著危險的弧度,眼神慢悠悠地掃過表情各異的同伴,依舊懶洋洋地窩在那兒,一手無意識地撫弄著自己半敞衣衫下那挺立嫣紅的蓓蕾,帶著點慵懶的惡意開口,字句清晰:「命令:4號…舔3號的那裡。」
其餘人翻開自己的牌,4號是胡月嬋,3號是祁夕,逃過懲罰的2號祁璐,隨即又被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的、細微的失落刺了一下———這驚心動魄的場景里,竟沒了她的位置。
「來!」胡月嬋喉頭滾動了一下,感覺嗓子乾得發緊:「夕夕,先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得到了四嬸娘的許可,祁夕才慢吞吞的、一點點把褲子連同內褲褪了下去。
小小少年發育中的威武巨根,徹底暴露在明亮的燈光和三個成熟女人的注視下,客廳里響起三聲清晰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根本不是一個十七歲男孩該有的東西!
粗壯,猙獰,帶著成年人都所不具備的力量感。
粗如嬰兒的手腕,目測長度更是驚人地達到近二十多公分,安靜的蟄伏間也能感受到其內蘊的、驚人的活力。
龜頭飽滿圓潤,紫紅髮亮,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侵略性。
「嘖嘖嘖……」葉婉茹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帶著強烈興趣的笑容,目光火辣辣地流連在那驚人的兇器上:「夕夕真是天賦異稟啊。嬋嬋,現在,是時候開始你的「懲罰」了,別讓大家等太久。」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催促,徬彿在欣賞一場期待已久的好戲開場。
胡月嬋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混合著尚未散去的酒意、被葉婉茹激起的強烈勝負欲,還有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巨物帶來的、原始的感官刺激。
她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感覺喉嚨火燒火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急促:「夕夕,來,坐到沙發上去。」
祁夕依言,挪到旁邊的沙發上坐好,兩條大腿微微分開。那根尺寸驚人的性器就那樣直挺挺地、不容忽視地懸在腿間。
胡月嬋深吸一口氣,雙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直接擠進祁夕分開的雙腿之間。
她的位置正對著那根昂然巨物,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那視覺衝擊力更是成倍增加。
飽滿的龜頭如同熟透的紫葡萄,馬眼處滲出一點晶瑩的粘液。
她甚至能看清上面細微的血管脈絡。
一股混合著少年體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眩暈的吸引力。
胡月嬋伸出帶著常年運動痕跡、卻保養得宜的手,微顫著覆蓋上去。
那驚人的粗度和炙熱的溫度讓她掌心一麻。
只是試探性地上下捋動了兩下,那沈睡的巨龍就迅速蘇醒,在她掌中如同充氣般更加膨脹、滾燙、堅硬如鐵!
青筋盤虯纏繞,微微搏動。
胡月嬋的眼神瞬間如同被點燃,呼吸也變得粗重而灼熱。
「嗯……」一聲毫無防備的輕哼從祁夕口中溢出,那突如其來的、包裹著大手的刺激感,讓他既熟悉又舒服,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
祁璐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裙子,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地瞟向那裡。
看著自己侄子這異於常人的地方,被四弟媳握在手中,一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她渾身發燙,雙腿絞得更緊,之前那點濕意瞬間洶湧成潮,浸透了薄薄的內褲底襠。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粘膩的濕滑正一點點潤開。
葉婉茹則徹底放鬆地倚在沙發靠背上,深莓色的真絲襯衫依舊滑落在臂彎,那對被揉弄得更加嬌艷挺立的乳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位名義上身份最高、而年齡卻跟胡月嬋大差不差的四奶奶,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釘在胡月嬋跪地的背影,和家主寶貝腿間那駭人的陽具上。
她自己都沒察覺,一隻塗著閃耀裸色指甲油的手,正無意識地、帶著幾分急躁地揉捏著自己豐盈的右乳,指尖一下下刮蹭著那顆硬挺的蓓蕾,將它拉扯、揉搓得更紅更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一次次玩弄下變得更加敏感,徬彿也渴望某種更強烈的接觸,下身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胡月嬋再沒有任何猶豫。她微微揚起頭,張開嘴,努力張到最大。然後猛地俯身,一口將那碩大飽滿的紫紅色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嗚!」祁夕身體劇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一股強烈的的溫潤、柔軟、緊致的包裹感,瞬間從下身猛地炸開,直沖天靈蓋!
那感覺太過於刺激,讓他瞬間繃直了腰背,拳頭死死攥住沙發邊緣。
胡月嬋的嘴被撐得滿滿當當,連臉頰都有些變形。
她艱難地調整著角度,讓自己能容納更多。
靈活的舌頭立刻如同最靈巧的蛇,纏繞上去,打著轉地舔舐那敏感的溝壑和冠狀溝,用舌尖去頂弄翕張的馬眼,品嘗著那裡滲出的、帶著少年特有氣息的清甜粘液。
「嘶…嗯……」胡月嬋喉嚨里溢出一聲混合著忍耐和享受的悶哼,口腔被完全撐開的感覺帶著窒息般的壓迫感,但更多的是強烈的征服感和被填滿的奇異滿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里脈動的生命力,每一次搏動都像在撞擊她的喉頭深處。
她開始嘗試著低頭、抬頭,用嘴唇包裹著那粗壯的根部,努力地吞吐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試圖讓那滾燙的兇器進入得更深幾分。
每一次退出,唇瓣都戀戀不捨地吸吮著巨大的龜頭。
濕滑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溢出嘴角,沾濕了那根粗長陽具的下方和侄兒子的大腿根部,發出黏膩的「嘖嘖」水聲,在異常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響亮。
「啊…好舒服…月嬋媽媽…嘴巴里…好舒服……」祁夕完全沈迷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里,遵從著身體的快感,發出純真又帶著強烈情慾色彩的呻吟。
這聲贊美像電流一樣,擊中胡月嬋的心底,讓她更加興奮,動作也越發賣力,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含混的「嗯…唔……」聲。
祁璐看著眼前這血脈賁張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侄子那純粹的、因快感而發出的呻吟,胡月嬋那費力吞吮的側臉,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這一切,都讓她感覺下身湧出的熱流幾乎要決堤。
祁璐夾緊的雙腿微微顫抖,感覺自己的乳尖也在緊身的內衣里硬挺地站立起來,磨蹭著布料,帶來陣陣麻癢。
她只能死死地盯著茶几上的水杯,徬彿那是唯一的救贖。
葉婉茹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速度更快了,力道也失控地加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自己那粗暴的玩弄下,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意,混合著些許疼痛,讓她蹙起了眉頭,卻又忍不住繼續。
看著祁夕那巨物在胡月嬋艷紅的唇舌間凶狠地進出,一股股難以言喻的熱潮,在她小腹深處翻湧,內褲早已濕透了一片。
她自己甚至微微張開腿,試圖緩解那股磨人的空虛感,眼神迷離又帶著深刻的飢渴。
「啊!嗚…不行了…月嬋媽媽…我…我感覺…要射了!!」祁夕突然叫起來,小腹劇烈地抽動。
那根在胡月嬋嘴裡進出的兇器更是膨脹、跳動到了極致,一股濃烈的精腥味開始在口腔瀰漫。
胡月嬋徬彿受到了某種指令,不但沒有松開,反而猛地用力!
一手死死扣住侄兒子的腰,防止對方掙扎逃開。
另一隻手用力按著他的腿根,同時喉嚨發出沈悶卻清晰的聲音:「別忍…射…射給我…快…射到四媽媽嘴裡!」話音未落,她更加用力地俯身,幾乎將那根巨物整根吞到了喉嚨深處!
喉嚨被徹底填滿的窒息感和那即將爆發的預感,讓她自己也渾身緊繃!
「哇啊啊啊啊———!!」祁夕再也無法控制,腰肢猛地向上反弓,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帶著無盡釋放感的舒暢。
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濃烈生命氣息的乳白漿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強勁有力地猛射進那張緊緊包裹著他的深喉之中!
「咕咚…咕…」///「嗯……」胡月嬋的喉嚨,被激射的洪流狠狠衝擊著,發出艱難而沈悶的吞咽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強勁的噴射力道,每一次都帶著少年最純粹的悸動和力量。
腥羶而滾燙的精液,瞬間填滿了胡月嬋的口腔,衝刷著她的味蕾,順著喉嚨直灌而入,帶著一種奇異的、帶著佔有意味的滿足感溢滿全身。
她沒有閃避,反而本能地用口腔內壁更加緊密地包裹、吸吮著那噴射的源頭,貪婪地吞咽著,徬彿那是無上的瓊漿玉液。
持續而猛烈的噴射,終於漸漸平息。
胡月嬋喘息著緩緩抬起頭,唇瓣戀戀不捨地離開那根依舊挺立、卻沾滿濕滑口水和殘餘精液的巨大龜頭。
她甚至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溫柔又貪婪地舔過腫脹的馬眼和溝壑邊緣,將那最後幾滴殘餘的精華也捲入口中吞下。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濕潤紅腫、甚至有些發麻的嘴唇,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種發洩後的亢奮和滿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瑜伽褲襠部早已濕滑一片,粘膩地貼緊著同樣濕潤敏感的私處。
祁夕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胸膛微微起伏,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哈……」葉婉茹長長地、帶著顫音地吁出一口氣,這才驚覺般猛地停下了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那粉嫩的尖端被她蹂躪得更加紅腫可憐。
她迅速將滑落的襯衫拉上些許,但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神深處依舊殘留著熾熱的光。
胡月嬋舔了舔唇邊的殘留物,目光掃過癱軟的祁夕和另外兩個似乎還沈浸在剛才震撼中的女人,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更強烈的慾望,在她心底升騰。
她幾乎是帶著一種挑釁的亢奮,聲音沙啞而響亮:「繼續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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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輪開始,客廳里,那根剛噴射過的、依舊傲然挺立的巨物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和殘留氣息,像一層無形卻滾燙的油,裹在每個人的呼吸里。
三個成熟女人的目光,明裡暗裡,都像帶著鈎子,不受控制地瞟向倚在沙發上、腿心袒露著驚人之物的小家主情人。
抽牌時,三個女人的心思根本不在牌面上,指尖划過紙牌的觸感,徬彿都帶著之前那根粗壯巨物殘留的溫度和形狀。
只有祁夕烏溜溜的眼睛里閃著期待的光,滿心想著這次一定要抽到國王牌。
葉婉茹塗著裸色甲油的指間,夾著那張「國王牌」一絲淡淡的失落掠過眼底。
國王只能發佈命令,意味著……她不甘地瞥了一眼那根在燈光下分量驚人的巨物,但這縷失落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近乎惡作劇的報復心理取代,聲音里帶著一種慵懶而刻意的重復:「命令不變。4號舔3號的那裡。」
3號是祁璐,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像被無形的繩索綁縛在原地。
被侄子舔騷屄的念頭,像電流一樣擊中她,讓她渾身發麻,腿心深處那點未乾的黏膩似乎又開始蔓延。
胡月嬋是2號,不是她!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幾乎讓她想罵娘,但隨即,看到四姐那張寫滿無措和羞恥的臉,一股更強烈的、夾雜著興奮和隱秘嫉妒的情緒湧了上來。
只見祁璐不看她們,低著頭,纖細白皙的手指,緩緩地地伸進了自己那件霧藍色亞麻長裙的下擺,空氣安靜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輕微悉索聲。
不久,一條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精緻蕾絲的猩紅色內褲,被她從裙底褪出,隨意地扔在了長沙發一角,那片耀眼的紅,在素雅的沙發上,顯得格外刺目撩人。
祁璐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攥住了裙擺的兩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然後,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一點一點,將那柔軟的亞麻長裙,緩慢地向上提起……裙擺拂過大腿,越過膝蓋,最終停在了小腹上方一點的位置。
客廳明亮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那片從未示人的隱秘花園。
那濃厚的恥毛和熾熱浪穴,黑乎乎的一片里,在微弱燈光照耀下閃著點點綴亮,陰毛看起來似乎比秀髮都還要柔順。
歲月的沈澱,賦予了這片豐腴之地飽滿潤澤的形態,兩片原本應是嬌嫩小花瓣的陰唇,卻異常肥厚飽滿,如同兩瓣圓潤柔軟、鼓脹墳起的饅頭,緊緊閉合著,含羞帶怯地守護著那道神秘的嫣紅縫隙,強烈刺激著男性的性激素分泌。
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健康的光暈,形成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那是屬於成熟女性的豐盈之美,純淨中透著致命的誘惑,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誘人的氣息。
祁璐將頭扭向一旁,緊抿著嘴唇,長長的睫毛急促地顫抖著,徬彿這樣就能隔絕掉那三雙幾乎要將她點燃的注視目光。
她的聲音微弱而飄忽,帶著濃重的羞意,卻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夕夕…來吧……」
祁夕看著姑姑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如同精緻畫卷般的神秘之地,有些嚮往,也有些本能的親近感。
他蹲到腦袋與那片誘人的豐腴之地齊平,一股溫熱的氣息混合著一種淡淡的、如同嬰兒身上的奶香般純淨的氣息,夾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若有似無的曖昧尿騷味,鑽入他的鼻腔。
這味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親密的誘惑感。
祁夕伸出大舌頭,帶著天然的純真和對命令的服從,小心翼翼地、輕輕碰觸了一下那兩瓣肥美閉合的、如同新鮮蚌肉般的雪白邊緣。
「呀!」祁璐的身體瞬間像被強電流擊中,猛地繃緊弓起,雙手死死揪住裙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脫口而出,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脖頸。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片豐丘也跟著微微顫動。
那一下碰觸帶來的強烈酥麻感,讓她幾乎站不穩。
祁夕開始驅動那條柔軟濕熱的舌頭,認真地在姑姑那片神秘而美麗的「毛饅頭」上舔弄起來。
大舌尖順著那肥厚飽滿的陰唇外形滑動,感受著那份超乎想象的柔軟和彈性。
他從上往下舔,稚嫩的舌尖無意間滑過頂端那顆被隱藏在豐腴肉褶里的小小凸起———那顆敏感的陰蒂。
「唔嗯……」祁璐的身體又是一陣猛烈的、無法抑制的哆嗦,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吟,從緊咬的牙關裡逸出。
那顆從未被如此直接觸碰的嬌嫩核心,被侄子柔嫩溫熱的舌尖蹭弄、刮擦著,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她!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衝擊,讓祁璐大腦一片空白,雙腿控制不住地發軟顫抖,整個人差點直接癱軟下去,只能用盡全力揪著裙擺,維持站立的姿勢。
隱秘的穴口深處,一股溫熱的、羞恥的滑膩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濕了祁夕舔弄中的舌尖。
地毯邊,葉婉茹和胡月嬋早已看得口乾舌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祁璐那隨著舔弄而更顯飽脹紅潤的「毛饅頭」,想象著如果是自己被那根巨大的兇器……或者僅僅是這純真又充滿禁忌感的舔弄……該是何等極樂!
兩人臉頰潮紅,呼吸急促,身體里那股未被填滿的空虛感更加熾烈地燃燒起來。
祁夕舔得認真,雖然懵懂,但也感受到了姑姑身體的顫抖和喉嚨里壓抑的聲音。
結束後,祁夕回到原位,祁璐站在原地,閉著眼,急促地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神。
身體深處那陣滅頂般的快感余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讓她感到一陣虛脫和羞恥後的放空。
她慢慢放下裙擺,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胸口依舊起伏不定。
目光掃過葉婉茹和胡月嬋那兩張同樣布滿情慾紅潮、眼神灼熱甚至帶著點羨慕妒忌的臉,一個念頭突然在她心中滋生……
**
再次洗好牌,第八輪開始,這次抽到國王牌的是四姑姑祁璐。
她的紅唇輕啓,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經歷情慾後的沙啞,卻有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平靜:「遊戲繼續……2號在3號身上,做二十個深蹲。」
牌被飛快地翻開,祁夕是3號,葉婉茹是2號,胡月嬋空過這次懲罰,小臉都垮了,嫉妒得幾乎要扭曲。
祁夕也認命了,站起身,重新躺回到柔軟的地毯上。下身依舊赤裸,那根沈甸甸的巨物雖然安靜下來,但其體積依舊駭人地坦陳在空氣中。
葉婉茹眼底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那是一種獵人終於捕獲期待已久獵物的狂喜和迫不及待。
她幾乎是立刻就從地毯上優雅地起身,動作間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接著邁開修長的雙腿,帶著一絲刻意的從容,走到祁夕上方。
她微微叉開腿,筆直雙腿分立於祁夕身體兩側。
她上身穿著那件真絲襯衫,不過依舊半敞著,露出揉得微紅的乳峰;下身的黑色包臀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腿部線條。
此時這個站姿,從祁夕躺著的視角仰望上去,視線毫無遮擋地穿越了那裙底,直接探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片大紅色的蕾絲布料映入眼簾!
那是一條極其輕薄、幾乎半透明的紅色蕾絲薄紗內褲,緊緊貼合包裹著那片屬於成年女性的豐腴丘陵。
濃密柔順的黑色毛髮,如同生命力旺盛的藤蔓,不甘被束縛,幾縷烏黑的毛髮調皮地從蕾絲邊緣探出頭來,帶著一種野性的誘惑。
葉婉茹低頭,第一次蹲下,飽滿挺翹的臀部下沈。
當臀線低到某個角度時,那隔著薄薄一層大紅色蕾絲內褲的、溫熱豐腴的陰阜,不可避免地、輕輕擦過了少年那條赤裸的、軟垂狀態的陰莖根部!
「嗯……」葉婉茹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頓,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其短促、又極其曖昧的輕哼。
那堅硬中帶著柔軟的觸感,隔著蕾絲清晰地傳來,像一滴水落入滾油。
她立刻站直,動作徬彿沒有任何停頓,但呼吸卻不易察覺地亂了節奏。
之後她調整了一下站姿,雙腿似乎分得更開了一點。
「一個。」胡月嬋蹲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聲數著。
她的目光幾乎黏在那根被摩擦過的巨物上,身體深處的空虛感,讓她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葉婉茹繼續深蹲,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蹲下,她的目標都極其明確。
那圓潤飽滿的臀瓣下沈時,她都會極其微妙地、調整身體重心,讓那片包裹著薄紗內褲的、溫熱潮濕的私處,精准地、帶著摩擦的力度,壓蹭過男人那根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觸碰、而開始微微蘇醒的粗壯莖身。
「嗯…哦……」祁夕開始發出單純因舒適而起的呻吟。
隨著第六次深蹲,那摩擦變得更加具體。
當葉婉茹沈下身體時,那因為她的動作和之前的摩擦而已經昂揚起一半、青筋隱現的巨大龜頭,頂端那飽滿圓潤的蘑菇頭,恰好不偏不倚地頂在了美人內褲中心那道神秘縫隙的入口處!
「啊———!」葉婉茹再也控制不住,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浪叫猛地衝出喉嚨!
那一下精准無比的頂弄,隔著絲薄的蕾絲布料,清晰地、有力地撞在她最敏感陰蒂和穴口的位置!
那股強烈的酥麻感讓她腿一軟,險些沒能立刻站起來!
葉婉茹站穩後,小臉已經紅得如同醉霞,眼神迷蒙,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迷離。
她低頭看了看身下那根已經完全怒張挺立、直指蒼穹、散髮著驚人熱力和雄壯氣息的巨物,又抬眸掃了一眼旁邊眼睛都看直了的胡月嬋和神色複雜的祁璐。
葉婉茹沒有再試圖掩飾。
接下來的深蹲,她每一次屈膝下蹲的動作,都變得極具目的性和強烈的暗示性。
她不再僅僅是摩擦,而是極其精確地調整角度,在身體下沈的瞬間,主動地將自己那被紅色蕾絲內褲包裹的、早已濕潤泥濘的入口,沈沈地坐下去!
當身體沈到最低點時———那條薄薄的紅紗內褲的襠部,被那根尺寸驚人的巨大龜頭,無情地頂得深深凹陷進去!
那粗壯的頭冠,如同一名勇猛無畏的攻城錘,隔著那層早已被淫液濡濕、形同虛設的布料,凶悍地擠入她緊窄濕熱的穴口深處!
「嗚啊!!」葉婉茹仰頭,甩動著她那精心打理的柔長秀髮,發出無法自抑的、帶著痛楚和極致愉悅的呻吟。
酮體劇烈地顫抖著,徬彿整個靈魂都在這一撞之下被貫穿!
「好…好舒服!寶貝……」祁夕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更緊的包裹感刺激得大叫出來,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想要追逐那份快感。
胡月嬋看著葉婉茹那大膽到近乎放蕩的小動作,嫉妒得牙齒都快咬碎了,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心裡狂喊:‘為甚麼抽到的不是我!為甚麼不是我!’
祁璐更是看得心神劇震!
侄子那根駭人的巨物,此刻正隔著薄紗內褲,凶猛地頂入四繼母最私密的地方……這畫面帶來的衝擊力,讓她身體深處那剛剛被祁夕舌頭點燃的情慾之火,「轟」地一下炸開!
祁璐忍不住並緊雙腿,那只擱在膝蓋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帶著一種無法自控的渴望,隔著柔軟的長裙布料,按在了自己腿心那片重新變得滾燙濡濕的豐丘之上。
指尖隔著布料,慌亂而用力地搓揉著那顆敏感的豆豆。
「呲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在葉婉茹進行到第七次深蹲、正用盡全力往下坐壓時驟然響起!
那濕滑的淫液,早已將薄弱的蕾絲內褲浸得不堪一擊。
在葉婉茹下坐的巨大力量,和那根巨物向上凶狠頂撞的合力下,那片可憐的、形同虛設的紅色蕾絲襠部,終於徹底宣告破碎!
葉婉茹只感覺下方支撐驟然消失!
身體的重力,加上她本身就帶著強烈目的性的沈墜力道,讓她整個人毫無阻礙地、結結實實地朝著身下那根滾燙的擎天巨柱坐了下去!
「嗯哼!」///「嗷!!」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滿極致快感的悶哼和驚呼同時響起!
葉婉茹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滾燙、猙獰無比的巨大龜頭,瞬間如撕裂布帛般、毫無阻礙地撐開了她原本濕滑緊致的穴口褶皺。
緊接著,那尺寸驚人、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粗壯莖身,以一股勢不可擋的蠻力,狠狠地、徹底地貫穿了她!
被撐開到極限的甬道內壁傳來劇烈的、飽脹的痛楚,但瞬間就被隨之而來、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滅頂快感所淹沒!
那份被絕對填滿、被強行撐開征服的感覺,讓葉婉茹瞬間失神,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被徹底捅開佔領的極致舒爽和滿足!
祁夕則感覺自己的「二兄弟」,驟然闖入了一個奇妙天堂!
那裡溫熱、黏滑、緊致得不可思議!
無數柔軟濕熱的肉壁瞬間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纏繞上來,瘋狂地吮吸擠壓著自己粗壯的莖身!
極致包裹感和緊箍般的舒爽,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巨大滿足感的呻吟!
葉婉茹感受著自己身體深處那根深深嵌在裡面、被穴肉牢牢吸附吮吸著的巨物帶來的驚人充實感,那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微微抬起臀部,伴隨著一陣「咕嘰」的黏膩水聲,那粗長的巨棒被拔出了一大截,只剩下碩大的龜頭還勉強卡在穴口。
只見葉婉茹紅唇微張,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祁璐,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理直氣壯:「還有…十個深蹲…沒做完呢……」話音未落,她竟然猛地再度沈下腰臀!
帶著一股徬彿要將身下男孩徹底吞沒的狠勁!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無比、肉體激烈碰撞的巨響!
葉婉茹那渾圓飽滿、極具彈性的臀瓣,狠狠砸在了祁夕平坦的小腹上!
而深藏在她身體里的那根巨物,也在這一砸之下,如同攻城重錘般,再次被整根沒入!
直接捅進了她從未被如此深入探索過的花心深處!
「啊…婉茹奶奶…好…好舒服哦……」祁夕被這一下頂得幾乎翻白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純粹地享受著那凶猛撞擊帶來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還有…九個……」葉婉茹喘息著,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深處那根巨物,每一次拔出一半,再被狠狠坐滿貫穿的感覺,都讓她戰慄不已,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
每一次落下,都是肉體撞擊的「啪」聲,和她自己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浪叫。
胡月嬋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一股強烈到讓她發瘋的羨慕和不甘也攫住了她———為甚麼那個被貫穿、被劇烈顛簸、被那根巨物狠狠搗弄的人……不是自己?!
祁璐更是看得渾身發燙,手指隔著裙擺揉搓陰蒂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她看著侄子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兇器,在四姨娘濕滑泥濘的小穴里凶猛地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飛濺,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羞窘、慌亂、擔憂…混雜著一種強烈的、連自己都難以啓齒的羨慕———她也想要…被那樣徹底地填滿……
終於,二十個深蹲…或者說,是二十次激烈的騎乘和貫穿,在葉婉茹一聲高亢得幾乎破音的、被徹底送上頂峰的尖叫和祁夕同樣滿足的叫聲聲中結束。
胡月嬋幾乎是立刻衝上去,一把將渾身被汗水浸透、癱軟在祁夕身上的葉婉茹拉了起來。
「啵!」一聲格外響亮、粘膩的拔出聲隨之響起!那根濕漉漉、沾滿亮晶晶愛液的巨物,終於從那片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嫣紅穴口裡抽離出來。
葉婉茹雙腿間泥濘不堪,濃稠的淫液順著她微微發顫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葉婉茹軟軟地靠在胡月嬋身上,眼神失焦,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著,顯然沈浸在剛剛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余韻中。
葉婉茹看著癱軟在地毯上喘著粗氣的祁夕,看著他腿上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巨物,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渴望:「就…二十個?…太少了……」
祁夕也感覺身體里那股強烈的舒適感突然被抽離,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繼續!!」葉婉茹和胡月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兩人目光灼灼地盯著祁夕,也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被徹底點燃、亟待宣洩的熊熊慾火。
至於各自心裡真正想的是甚麼?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
第九輪進行中,客廳的空氣燥熱粘稠,混合著精液的腥羶、女體的馨香與梅子酒的余味。
三個女人眼波流轉間,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灼熱渴望———那巨大肉鍥帶來的極致快感像烙印燙在靈魂深處,規則、懲罰都成了遮羞布,底下湧動著同一個更直白的念頭:輪到我了。
牌被抽走,翻開。祁璐又一次看到自己手裡的「國王牌」,指尖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失落難眠露於臉上:「2號…撞30下…4號的屁股。」
心頭那股被牽引出的、難以言喻的焦灼感讓祁璐,鬼使神差地選擇了這個帶著強烈暗示和身體接觸的指令,徬彿在為另外兩位美人搭橋鋪路,也似在隱秘地推波助瀾。
胡月嬋「啪」地掀開了自己的牌———4號!
她眼中瞬間迸射出狂喜的火花,紅潮自臉頰一路蔓延至耳根。
隨後她猛地抬頭看向葉婉茹,3號的卡牌子。
毫無疑問,剩下的祁夕自然是2號了。
「啊!」胡月嬋心底爆發出無聲的狂嘯,興奮得幾乎要從地毯上彈起來,但臉上卻努力繃著:「好啊,嬋兒媽媽皮厚肉糙,撞就撞!」
胡月嬋強作鎮定地衝祁夕咧嘴一笑,先去了趟衛生間,一回來就「撲通」一聲,徑直雙膝跪了下來,柔軟的瑜伽褲布料在膝蓋處微微凹陷。
兩只手臂穩穩撐在了地毯上,挺直的腰背與繃緊的臀部,形成一道極其性感誘人的曲線———無比標準的後入式預備姿態,也是一副近乎獻祭般的姿勢。
祁夕走到胡月嬋跪趴著的身體後面,四媽媽豐滿挺翹的臀部就在自己腰腹的高度,包裹在緊身深灰色瑜伽褲里,那形狀緊致得像兩團發亮的蜜糖饅頭。
才一靠近,那股屬於胡月嬋身上的、混雜著運動後的汗味和剛才性愛殘留的腥甜氣息就撲面而來。
胡月嬋扭過頭,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小手靈活地繞過自己身後,在三個大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精准地握住了侄兒子小家主那條垂在腿間的駭人巨根。
她甚至不顧自己掌心可能沾染的污跡,熟稔地、帶著某種隱秘技巧般地飛快擼動了幾下!
那沈睡的巨物,在溫熱手掌的包覆刺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怒張,最終如同怒龍昂首,筆直堅挺地懸在半空,散髮著驚人的熱力和雄壯氣息!
沒過多久,胡月嬋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身前,在深灰色瑜伽褲緊繃的臀部線條附近,「呲啦!」,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布帛撕裂聲響,祁璐和葉婉茹的目光瞬間聚焦!
原來她們剛才沒注意到———在胡月嬋剛剛回客廳前,匆忙去衛生間是找剪刀,把那條昂貴的專業瑜伽褲,從襠部剪開了一道不小不口子!
此刻那道裂口,正對著她的臀縫和私處!
最要命的是裂口之下,根本沒有任何阻擋內褲的痕跡!
那片女人最私密的、沾著欲露未乾愛液的花園,連同尚未合攏的粉嫩穴口和歡愛後的紅腫痕跡,就那麼赤裸裸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
「我剛才…去廁所把我濕透了的小褲褲給扔了呀。」胡月嬋的聲音帶著點控制不住的顫音,以及一絲做壞事得逞般的得意。
她甚至故意向後挺了挺腰,讓那道誘人的縫隙對著侄兒微微張合:「總得…總得給自己的「小朋友」開條道兒,方便他執行國王命令嘛!」
胡月嬋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柔地撥開自己腫脹的花瓣,露出裡面嫩紅濡濕的肉壁穴口。
然後,她引著那根殺氣騰騰的巨物頂端,穩穩地、精准地頂在了自己濕潤敞開的穴門口!
那滾燙堅硬如鐵、前端滲出一點晶瑩露珠的碩大龜頭,帶著令人心悸的溫度和質感,就那麼直直地抵在女性最敏感最核心的位置,緊貼,微微下陷。
「好了,寶貝,這樣才對……」胡月嬋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強忍著即刻被貫穿的空虛,對著身後的祁夕下令:「現在,可以放心大膽地———撞四媽媽的屁股咯!」
祁夕早已被自身的本能喚醒,腦海裡只剩下龜頭被那片溫暖濕潤緊緊包裹摩擦處傳來的、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他像在玩一場激烈的接力賽跑,頗為健碩的身體猛地一弓,繃緊腰肢狠狠向前頂去!
「嘭!」一聲結實的肉體撞擊聲!少年的胯骨,重重撞在胡月嬋挺翹飽滿的臀瓣上,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撞擊得浪濤般起伏。
與此同時,「滋噗!」幾乎是與撞擊聲同時響起的,是一聲短暫而粘膩的水聲!
那早已濕滑不堪、勉強靠意志力繃緊的穴口,完全無法阻擋這根開山巨斧般擂入的兇器!
那紫紅碩大、稜角分明的龜頭,如同燒紅的攻城槌,以一股蠻橫無匹的力量,強行撐開那層薄薄緊致的嫩肉褶皺,瞬間擠開了狹窄濕潤的入口通道!
下一刻,那又粗又長、堅硬滾燙的整根莖身,毫無阻礙地、摧枯拉朽般地深深貫穿了瑜伽女郎!
「呃啊———!!」胡月嬋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瀕死天鵝般優美的弧線,持續不斷的、高亢得幾乎破音的浪叫衝出喉嚨!
這叫聲里,包含著被瞬間填滿撐開的極致痛楚,但轉瞬就被更加澎湃洶湧的、如同海嘯拍岸般的巨大快感徹底吞沒!
「爽!爽死媽媽了!夕夕!好大!你…你的雞巴…啊啊啊啊…要被你肏透了頂穿了!戳到媽媽心窩子了!啊!啊!」胡月嬋語無倫次地尖叫著反饋,身體像狂風中被折斷的蘆葦劇烈抽搐顫抖,卻又死死地釘在原地,貪婪地用下體吮吸、感受著那深深嵌入體內、暴漲了每一寸空間的堅硬存在。
祁夕同樣被這股瞬間降臨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包裹感和溫熱緊箍感弄得懵了一瞬,巨大的舒爽感如同電流般,瞬間麻痹了他的神經末梢。
「好…好舒服啊嬋兒媽媽!裡面…裡面暖呼呼的!像…像泡溫泉!緊緊裹著我的大雞巴!」祁夕大聲發出感慨,聲音里滿是驚奇和純粹的快樂。
「哈…哈…雞巴又硬又燙…插得好深……」胡月嬋喘息著,額頭的汗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她努力扭過一點頭,眼神迷離失焦地看向祁夕:「寶貝…現在…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還能繼續…撞媽媽的屁股嗎?」
「嗯!沒問題!」祁夕用力點頭,俊臉因為興奮和用力憋得通紅。
「真…真是四媽媽的好兒子!」胡月嬋沙啞地誇贊,被體內巨大存在感脹得神魂顛倒,卻強行找回一絲扭曲的理智:「那…那我們繼續!…現在…抽出去一點點…然後再撞進來!」
祁夕依言,腰部發力,將那剛剛整根沒入的粗壯兇器緩慢地向外拔出。
「嗚……」胡月嬋發出被強力刮蹭的悲鳴嗚咽,穴壁的嫩肉死死絞著、追著、戀戀不捨地包裹刮蹭著莖身上每一根爆凸的青筋和凹陷的敏感溝壑,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液淌落在祁夕腿根。
「慢…慢點…別…別全拔出去……」胡月嬋的聲音抖成一片。
祁夕聽話地停下抽離的動作,巨大的龜頭堪堪卡在穴口敏感的褶皺處。
「現在!」胡月嬋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強烈的渴求和一股發狠勁兒:「撞!用力撞進來!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力氣越大…阿姨越開心!嗯…越舒服!」
這一聲「舒爽」的鼓勵,如同戰士衝鋒的號角。
祁夕抿緊小嘴地給自己鼓勁,小小的腰腹核心猛地收縮,用盡吃奶的力氣,調動起全身的力量,像個騎士悍然發動衝鋒!
繃直的腰桿狠狠向前一懟!
「啪!!」更響亮的一聲撞擊!臀浪翻滾!
「噗呲!!」伴隨著凶猛的撞擊,巨物以開閘洩洪般的速度與力道,重新撕裂剛剛退卻的肉壁防線,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呀啊———!!爽爽爽!!要瘋啦!!好大雞巴肏死…肏死嬋兒了!啊!頂穿啦!」胡月嬋整個人向前拱起,上半身幾乎離開了支撐的手臂,脊背弓起又落下,被貫穿般的極致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最淫靡浪蕩的嘶喊,口水失控地從她大張的嘴角流下。
祁璐和葉婉茹徹底看呆了。
祁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檀口微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前是侄子那根駭人的巨物,在自己四弟媳婦濕滑泥濘的小穴里,凶狠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響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渾濁的、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光澤的愛液!
那顆巨大的龜頭,凶猛地衝破粉色褶皺時繃緊的畫面,直達花心的撞擊感,衝擊著她的理智!
祁璐感到自己的腿心如同著了火,之前被侄子舔弄後殘留的空虛感非但沒緩解,反而被眼前這更原始、更粗暴的交媾刺激得灼熱難當!
一股股控制不住的熱流,從她小丘深處湧出,毫無阻礙地在裙底泛濫。
她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隔著那層柔軟的霧藍色亞麻布料,按在自己微鼓的恥丘上。
指甲無意識地陷入柔軟豐腴的皮肉,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幾乎是帶著發洩般地碾磨揉搓著敏感的花蒂。
另一隻手則緊緊揪住自己的胸口衣襟,徬彿快要無法呼吸。
臉頰滾燙似火,眼神既像在捨棄甚麼,又像在拼命壓抑著甚麼,混合著母性的羞恥,與對自己身體反應的無力。
胡月嬋那被祁夕一次次狠狠擂開、又狠狠塞滿的蜜裂,那粉嫩的穴口被深紅色的龜稜邊緣反復撐滿刮過。
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水聲和胡月嬋毫無掩飾的放浪嚎叫不斷。
葉婉茹也是血脈僨張,下腹深處那團邪火轟然炸開!她感覺自己緊貼著雙腿站立的位置,那昂貴內衣包裹的三角地帶早已滑膩一片。
她幾乎是放肆地、毫無顧忌地將一隻塗著閃耀裸色指甲油的纖手,探入了自己真絲襯衫的下擺,揉捏著自己飽滿挺翹、乳頭早已腫脹不堪的右乳!
指尖發狠地搓捻、揪扯、拉扯著那顆被玩弄得異常敏感的蓓蕾,徬彿要將那股無處宣洩的慾火轉移到這片高地上;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自己真絲包臀裙的下擺,布料在手心攥成一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啊…瘋了…這妖精……」葉婉茹低低咒罵,不知是說胡月嬋還是說自己,聲音里全是情慾的煎熬。
眼神卻如何也無法從那交合處移開,帶著深深的羨慕和幾乎要噴出的妒火。
祁夕這個大力士沒有停歇,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啪!噗嗤!啪!噗嗤!」一次次凶狠地撞擊,一次次地深入淺出,起初小聲給自己數著:「一、二、三……」
胡月嬋在祁夕撞擊全根沒入尖頂時,還能勉強配合著浪叫出聲:「爽…夕夕肏得深…膩害!啊!嬋兒媽媽好舒服啊!」
「四、五……」
「啊……好大的雞巴…肏酥了媽媽的屄心了…哈……」
「六、七……」
「嗚…太會肏了…夕夕寶貝…肏死媽媽的小騷穴了…麻了…要升天了……」胡月嬋已全然只剩快感的吟哦,嘴唇開合著唾涎都不顧了,滿臉酡紅迷醉。
漸漸地,兩人都沈迷了進去。忘記在數的是次數還是交媾的節奏。
七下之後,數數聲就徹底被胡月嬋愈發高亢密集的浪叫淹沒:「肏啊!用力…對!就是那裡!用你的大雞巴肏嬋兒的子宮!撞進去!啊!對!爽!…又頂到了!…穿!穿進去了!…要來了要來了!…不!深點!別停下!」
胡月嬋的屁股,主動向後追尋著撞擊的源頭。
甬道里每一寸害羞的媚肉,都在瘋狂吮吸包裹著那根填滿自己家的兇器,貪婪地榨取每一絲摩擦帶來的快感。
她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那把燒紅的巨大烙鐵燙穿了、融化了,可裡面那口慾望的枯井卻深得望不見底,越被抽插越是飢渴難耐。
祁夕也同樣大汗淋灕,持續進行劇烈的腰部運動,「啪!啪!」的撞擊頻率穩定進行中,每一次抽插都帶出越來越多的精水混合物,發出更大的黏膩聲響。
還在深陷欲潮的胡月嬋,根本沒數數,鬼知道剛才被那要命的大東西肏了多少下!
但腦子里全是小腹深處那個被深摯重抵到一個臨界點的酸麻頂點!
強烈的空虛感,在意識到即將抽離時,讓她本能地恐懼!
「夕夕寶貝!還有…還有10下!」胡月嬋咬了咬下唇,腦中靈光一現:「夕夕你站好別動了!…讓媽媽撞你!這…這也算…撞屁股…規則也可以的!媽媽撞你10下就行!準備好!嬋兒媽媽要動了!來了!」
不等祁夕再質疑,胡月嬋腰肢猛地發力,從跪趴的支撐狀態挺起上身,將她那渾圓飽滿、結實緊致的蜜桃臀向後繃起!
精准地將她那條暴露無遺、還在不停收縮淌水的肉穴,對準身後那根直竪的擎天柱而去!
借著重力和腰力的甩動,狠狠地向後頂撞!
「啪!」兩個身體緊密地再次貼合!胡月嬋的臀峰,完全吃進了祁夕的胯骨!
「肏———啊———!!」胡月嬋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心滿意足的長吟!
人肉坐墊被再次深深地、全部地貫入!
龜頭凶狠地杵進了她渴望已久的花房深處最柔嫩的那一點!
那一下撞擊帶來的深入感,如同一柄重錘,終於狠狠砸進了那個焦躁不安的空洞里!
胡月嬋再也控制不住節奏!
醖積到極限的慾望,如同崩塌的堤壩!
她像個被肉慾肏控的痴女,不顧一切地開始了瘋狂的、反客為主的肏乾反攻!
雙手死死撐著臉側的地毯,腰臀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活塞引擎,瘋了似的高速向後挺動!
結實的臀肉,不斷狠狠撞在祁夕緊繃的小腹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聲!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夕夕!」她瘋狂地往後搖著屁股,每一次撞擊,都讓巨大的棒身蹭刮到她花心最最敏感的點:「好大…肏得好深…撞進來了!全部…全肏進媽媽的騷屄里…對…就這樣…頂穿嬋兒媽媽!肏進子宮里,給夕夕兒子……生個寶寶!!哈哈!用力肏媽媽的洞洞!啊!太快活了!」
那極致的摩擦感和深頂帶來的重度刺激,終於壓垮了這位陽剛少年,感覺那熟悉的、如同坐在劇烈顛簸馬車上瀕臨失控的洶湧感覺,再次席捲而來:「嗚!四媽媽!…又想…又想射了!…憋不住了!!」
正沈浸在癲狂衝刺快感頂點的胡月嬋,聽到這聲帶著哭腔的告饒,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在一聲幾乎要嘔吐出來的、扭曲的高亢尖叫中,發出了令人心驚膽戰的指令:「射!…沒關係寶貝!射給…射給媽媽!!四媽媽的小婊子騷屄全部接著!!就射在嬋兒媽媽這被你大雞巴肏爛的屄眼裡!!射啊———!!」
這句話像一個最終的爆破開關!
「呀啊———!!」祁夕發出一聲悠長尖銳、貫穿靈魂般的吼叫聲,腰腹肌肉瘋狂抽緊彈跳!一直被那緊致巢穴死死箍住猛烈榨取的巨龍,瞬間怒張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一股股灼熱、濃稠、飽含著少年純淨生命力的乳白岩漿,在那最深入的源頭處,如同被壓抑了千年的火山羽流,強勁無比、毫無保留地猛烈噴射進了胡月嬋那正在瘋狂蠕動痙攣迎接的花蕊深處!
「嗚哇啊啊啊———!!」幾乎就在那滾燙的激流衝擊到宮腔壁的剎那,胡月嬋高亢欲絕的尖叫被瞬間截斷,變成了破音般的哭嚎!
她自己那積攢醖釀到極限的高潮,也化作山洪奔洩!
一股股晶瑩清澈、帶著淡淡腥甜的溫熱液體,從那被巨物牢牢填塞住的縫隙里激射而出!
如同失控的水槍,呲在白嫩的大腿內側、濺在深色的地毯上!
那濕熱緊致的甬道,則開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如同嬰兒貪婪的口腔,死死嗦住那噴吐著灼熱生命的源頭,每一層嫩肉褶子都在劇烈地跳動絞緊,試圖從深處榨取最後一絲殘存的果漿!
那一刻,兩人如同過電般緊緊貼合在一起,只剩下身體伴隨劇烈抽搐所發出的無意識哼叫,以及高潮後的長吁短嘆。
數秒後,胡月嬋渾身脫力,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雙臂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前撲倒,趴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身體重量牽動之下,緊緊和她連在一起的祁夕,也被帶著朝前撲倒,「噗」的一聲,趴在了她那汗濕的背脊上。
這個重量的壓迫,瞬間讓那根還深埋在蜜潤深穴中的巨物,借助慣性完全滑入,再次狠狠地頂穿到最深的宮腔!
胡月嬋毫無防備之下被這麼狠狠一插到底,身體猛地反弓彈起,發出一聲短促而顫抖的悲鳴:「呃啊———」如同回光返照般,抵達了最後的高潮深谷!
就這樣疊羅漢似地趴了好久,直到激情平復,祁夕才哼哼唧唧地掙扎著爬了起來。
那根終於半軟滑出的凶物上,早已沾滿了被碾磨粉碎的濃濃厚厚乳白精漿、女人高潮噴發的清亮愛液混合成的粘膩漿汁,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黏連出濕亮的銀絲,狼藉一片。
就在此時,葉婉茹動了,從沙發端緩緩站起,真絲襯衫迤邐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臉上早已燒紅的灼燙。
她一步步,踩著優雅又帶著詭異堅定的步伐,裙擺輕搖,來到了還站著的祁夕面前。
接著微微俯身,那張總是描摹得精緻鋒銳、此刻卻浮動著深刻情慾、與某種奇異偏執的面孔正對著祁夕。
塗著暗紅唇膏的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扭曲的、帶著絕對佔有欲與貪婪的笑容:「都弄髒了呢…四奶奶來幫你…弄乾淨,好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那種精心雕琢的優雅蕩然無存,只剩下不加掩飾的飢渴。
葉婉茹已經失去了所有等待的耐心,不給祁夕答復的機會,幾乎是瞬間屈膝跪了下去!
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地毯,沒有讓她有絲毫停頓。
她塗著鑽石切割般閃亮裸色甲油的纖長雙手,右手如同虔誠的使徒捧起了聖物,無比輕柔卻不容置疑地托住了下方那根沾滿污穢的巨大柱身———它雖然軟軟垂著,卻依舊尺寸驚人,分量十足地沈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
而左手,則極其嫻熟地用拇指和食指,如同打量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般,輕輕捏住了那顆碩大、紫紅、龜腿稜角分明地張開、口莖處還掛著粘稠混合液體的巨大龜頭!
祁璐此刻才像找回一絲游離的意識,喉嚨滾動,艱難地從唇齒間擠出破碎的兩個字:「小茹…你別……」
葉婉茹卻完全將祁璐當成了空氣!她那令人膽戰心驚的執著目光,全部鎖定在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柄被玷污的「聖器」上。
下一秒,不等任何人反應,葉婉茹那張平日里只品嘗昂貴果蔬、清雅香氛的、精心呵護的朱唇,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近乎被肉慾附體的貪婪氣息,猛然張開,以近乎吞食天地之勢,將那沾滿狼藉、腥氣撲鼻的巨大龜頭,連帶著前端小半截粗壯不堪的莖身,一口深深地、徹底地含了進去!
「唔…咕……」深喉被巨大異物塞滿時,不可避免的生理抵抗聲響起。
葉婉茹的眼角,瞬間被強行擠壓的淚水濡濕。
但她絕美的臉上,浮現出的卻是極致的迷醉與無上的滿足!
濃密捲曲的睫毛劇烈顫抖,如同瀕死的蝶!
那滾燙靈活的舌頭,完全不像因為她剛才悲愴身姿便誤認她為青澀女孩。
那粉色的、最靈活的尖端如同敏捷的戰將,無比精准、無比熱情地向目標領地進軍!
舌尖靈巧、極其高效地刮過龜頭上那些帶著腥羶精液與愛液混合體的溝壑皺摺區域。
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喉部深沈的吞咽動作,將口腔中積存的污穢用力咽下,只留下乾淨的舌頭空間。
柔軟的舌腹則像一張溫熱的、帶著顆粒感的磨砂小海綿,在那粗糙的棒身上使勁揉過絞動,從根部和冠狀溝一路向上,捋過每一寸皮膚,刮走粘附其上的所有污物。
祁夕只感覺自己的小兄弟,陷入了一個比穴道都要滾燙、都要包容、也都要具備主動攻擊熱情的神秘堡壘!
他舒服得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說:「婉茹寶貝,你舌頭…好…好厲害……」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某種炸藥引信!葉婉茹如同獲得了無上的鼓勵和赦免,動作更加狂野陶醉,像對待絕世美味般,吮吸舔舐得投入忘我!
食指和拇指,依舊緊緊箍著龜頭的上邊緣,控制著深度和節奏。
每一次深入,她都盡量將那巨大頭部深深頂進自己喉嚨深處,每一次退出,紅唇又會如同蜜糖般,死死吸住蘑菇頭冒出粘液的馬眼邊緣,用力吮吸,發出「嘖嘖…滋滋……」的、令人耳根發麻的水聲!
新鮮濃郁的津液如同小河流淌,沿著葉婉茹嘴角和唇角滑落,滴在她深莓色高貴的真絲襯衫領口上,與那些乾涸的精斑和愛液,竟交織成一幅共同墮落的墮落畫卷!
但她毫不在意!
或者視若無睹!
祁璐完全被這一幕震得僵立在原地,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
眼前…這位比自己年齡還大的四繼母,那個優雅女神葉婉茹,此刻像一條哀求餵食的母狗般跪在自己侄子面前,精心描繪的唇膏被他胯間的污物蹭花得一塌糊塗,滿臉的痴迷與放縱,專注的咳噬著侄子未清理乾淨的雞巴,還咽下他前一個女人的體夜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
內心掀起的驚濤駭浪和無法消解的深層羞恥,讓祁璐幾乎傻眼了,這是對哪個規則的執行?還是赤露直接的肉慾媾和?
當那根曾經猙獰駭人的巨龍,在葉婉茹堪稱技藝精湛的口技服侍下徹底變得濕滑乾淨、連冠狀溝的縫隙都閃耀著透亮晶瑩的聖光之時———這小食的清潔工作,似乎終於在她這裡達到了極致。
徬彿是最後的確認步驟,更是某種弄濕過火後的莫名衝動驅使,葉婉茹那雙早已被情慾浸透的美麗眼眸,滑過一絲近乎邪門兒的執拗。
在那巨蟒離開她嘴唇抽走之前,她用盡強大技巧終於鎖住它的尾門———那被因為剛剛射精、而顯得格外酥麻紅腫的馬眼洞口!
緊抿著的猩紅嬌唇,驟然傳遞了一股無法想象的吮吸力道!
「嘖嘖~唔~嘶嚕嚕~~」一大聲異常清晰響亮的拖長尾音,響遍了整個靜默房間!
葉婉茹終於像是品嘗成人後蘊釀恰到好處的烈酒般,啜飲到了埋藏在這彈藥庫最深層的一股濃厚殘餘溫漿!
緋紅著臉頰,將那最後的珍品順溜咽下喉嚨之後,才頗為滿意而無聲地、依依不捨地撒開了握在手中、還流淌著她的口水的那根恢復乾淨的真傢伙。
葉婉茹終於抬起臉,緩緩站起身。
那依舊妖治無比的臉上,眾人不見任何愧疚徬徨!
只留下如品嘗美酒後的微醺紅暈和一片極端乖張的饕足後、肆無忌憚的輕鬆與亢奮!
嘴角殘留的是一道蜿蜒的、屬於大雞巴的透明水痕。
葉婉茹優雅卻又帶著一絲做賊般輕快地用手指抹過唇邊,若無其事地將沾染著大雞巴氣息的指尖兒,放進嘴裡嘬了一下!
她目光灼灼地轉向剛剛好撐著坐起身、一臉放空滿足喘息著的胡月嬋。
那雙審視的眼睛里,透著一股略顯病態的光華,清晰吐出的詞語帶著巨大期待,還有某種打發時間、帶著樂子的無所畏懼:「怎麼樣?還想繼續玩下去嗎?」
胡月嬋扶著發軟的腰,勉強坐直身子,卻感覺私秘處又湧出了好多夾藏著精液成份的特有愛水,汩汩流出了大腿,滲入她們屁股下的地毯中去。
胡月嬋的胸腔依舊起伏劇烈,手裡捧著自己系低調撿漏瑜伽褲破開助陣英勇獻身的雙膝,大口汲取涼氣,平息躁動紊亂的呼吸流。
汗水疲憊地貼在她大敞不開光滑地殼空隙,如同髒版潑墨抽象畫的脊梁,以及散亂秀髮,毫不優雅地黏附在臉頰脖頸處黏膩冷卻成縷。
胡月嬋抬起沈重的眼瞼,望向提問的葉婉茹,眼底的困倦倦意還未褪去,卻被那份始終如同燭火跳躍、不肯熄滅的逆反與慾望重新點燃,變得明亮異常不再模糊!
她咧開嘴,釋放瘋狂無比的奇怪燦爛笑容,直接表態:「玩!當然繼續!」
滴答……濁色的液體,無聲地在她腳下昂貴的地毯緞面上,暈開一個新的深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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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輪抽牌開始了,撲克牌帶著微濕黏膩的觸感,再次被胡月嬋洗得飛起,重重摔在地毯上。
空氣中彌散著濃烈的體液混合氣味,像一層無形的、情慾的紗幔籠罩著整個客廳。
牌面翻開的瞬間,那張主宰命運的國王牌,赫然握在了胡月嬋的指間!
她歪著頭,似乎在認真思考,幾秒後,紅唇輕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嗯…那就…3號協助4號,做20個仰臥起坐。」
祁璐的心也猛地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和微妙的酸澀混雜著湧上來,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膝上的裙擺。
可很快,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在她溫婉的臉上飛快掠過,因為她的牌是2號。
葉婉茹則是4號,嘴角那抹勝利者般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挑釁又得意地掃了胡月嬋和祁璐一眼。
胡月嬋看到結果,像是早已料到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促狹。
「哎呀~」葉婉茹慵懶地站起身,姿態優雅地伸展了一下有些酸軟的腰肢,故意蹙起秀氣的眉頭,手指輕輕拉扯了一下包裹著豐潤臀部的昂貴真絲包臀裙:「這裙子繃得好緊哦,做動作不太方便呢……」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苦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話音未落,她的動作已經給出了答案。
那雙塗著閃耀裸色甲油的纖手,毫不猶豫地抓住包裹臀部的深莓色真絲裙擺兩側,乾脆利落地向上撩起!
隨著布料一路向上翻卷,兩條白皙勻稱、帶著運動痕跡的修長美腿暴露出來。
但她沒有停止,直接將裙擺推高,堆疊在那纖細緊致的腰腹部。
頓時,葉婉茹下身那片毫無遮掩的、帶著激烈歡愛後明顯痕跡的赤裸下體,就這麼暴露在明亮的燈光和三道目光之下!
濃密的黑色陰毛顯得有些凌亂,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兩片嬌嫩的花瓣微微紅腫,綻放著一抹淫靡的嫣紅。
小巧可愛的穴口處,還殘留著亮晶晶的、粘稠的、屬於祁夕和方才她自己的混合體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又羞恥的光澤。
一縷透明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從那微張的縫隙里緩緩淌出,在白皙的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銀亮的細絲。
葉婉茹的目光,則精准地落在一旁祁夕那根沈甸甸的凶物上。
不知是受了剛才視覺刺激,還是她此刻姿態的誘惑,那根軟垂的巨物頂端,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抬頭的趨勢,大龜頭倔強地探出了一點點。
「來,夕夕。」葉婉茹扭著動人的腰肢,眼中划過滿意的笑意,像個精准的獵人,款款走到客廳中央那塊已經承載了太多激烈「戰鬥」的地毯上,姿態優美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