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頻墮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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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祁夕坐躺背靠在沙發上,抱著頭,選個舒服的姿勢靠好。楚靜雙腿迭放在一塊,曲腿坐下,把身體前傾貼近那靠著沙發的「公公」。
祁夕神情暗爽,就這樣抱著頭靠著,親眼看著自己這位新婚健身人妻,用那玉手去巴拉下自己的褲子,去觸碰才插入她大姑子騷屄不久的肉棒。
「哼!」楚靜看祁夕表情便理解他的想法,不就是想看自己的糗相嗎?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楚靜抓住祁夕的褲子向下一扯。
「啪~~」一根肉乎乎的棍兒帶著滾滾熱浪打在她的俏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肉棍上的熱浪滾滾襲來,一波波拍打在自己臉上,就算沒有在貼在一塊兒,楚靜也還是知道那肉棍到底有多熾熱。
把腦袋向後移動再空出些許身位,讓那肉棒的長度夠不著自己的臉頰,楚靜這才伸出雙手,果斷握住那時不時上下滑動顫動的肉棒。
「嘶~」楚靜小手冰冷的觸感在肉棒上覆蓋,祁夕爽得吸了口涼氣道:「沒想到靜靜這下這般果斷。」
「呵,不就是…一根雞巴嘛…」
楚靜這般細細看去,那龜頭比趙永浩起碼大了不止一圈,有尋常鴨蛋大小,一般女子還真吃不消這根肉棒;再看肉棒下方肉棍部位,密密麻麻分布著一根根血管,這時都膨脹起來,像是條條蚯蚓似的爬在上面,看上去怖人心懸;最後是下面吊著的卵蛋,兩顆鵝卵石般的卵蛋深錘在那裡,周圍的卵袋都被拉的許長,不用想都知道其中的精液到底有多濃多熱多厚;這還沒射出來,楚靜就已經聞到了不少那腥臭的味道,比趙永浩的味道厚重多了。
觀察完畢,楚靜雙手十指交叉握住這根肉棒,兩根拇指竪起合攏在一塊放在肉棒下方那一條連接龜頭與卵蛋的血管上。
深呼一口氣,結果大部分都是這根肉棒的味道,雙手上下開動,擼動著這嬰兒手臂大小般的肉棒。
隨著擼動,楚靜不經意間,肉棒貼近自己紅唇都未成發現。
「靜靜,你覺得我這肉棒內在如何呀?」
「你這內在嘛,唔!!!」楚靜說著說著,突然察覺自己紅唇被一抹熾熱的軟肉頭頭觸碰,還未來得及感受,下一秒就離開了自己紅唇。
低頭望去,原本的肉棒龜頭馬眼處被染紅了一小片,看顏色正是自己今日塗抹的胭脂。
楚靜的紅唇被祁夕肉棒龜頭這麼一頂,一時半會兒腦袋都被頂到了空白,下意識說出內心想法:「內在通過卵蛋觀察,陽精濃度與數量肯定是上上之選,不用多說,這般陽精要是射入女子體內,懷胎的幾率肯定比尋常人大的多。」說完用玉手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紅唇,就算是這根肉棒膨脹也不會撞在自己的嘴上,除非是對方主動挺腰才有可能。
「靜靜,動啊……」
聽見男人的催促,明知道是男人故意的,楚靜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為男人擼動起肉棒,為這根不屬於自己老公趙永浩的肉棒繼續服務侍奉。
於是楚靜沒再說話,而是專心盯著那龜頭,防止又一次突然襲擊自己。
就如同鑽木取火,擼動久了楚靜也逐漸吃不消,這混蛋怎麼沒有一丁點射的意圖?
接著空出一隻玉手,五指微張向下抓住卵蛋輕輕揉捏起來,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讓祁夕又酥又麻:「嘶~對咯,靜靜這下對了。」
楚靜沒有理會,開始加快擼動肉棒的動作,讓這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的手中更加火熱,膨脹。
同時還時不時去揉捏下面掛著的兩顆卵蛋,一會兒單獨撫摸撥弄,一會兒又像是盤核桃似的把兩顆卵蛋都握在手心中輕輕玩弄,一會兒又用雙指輕捏那卵蛋與肉棒的連接處。
一套流程下來,要是換做一日前的祁夕,那還真說不定被楚靜給玩弄出精。
可惜他才在今日爆肏過趙文媛後,卵蛋中的濃精爆射在趙文媛的子宮、菊穴中數次,哪還那麼容易出精?
「我不行了,呼呼…我休息一下……」楚靜虛脫似的放開手中的肉棒,放在鼻邊,自己玉手原本的體香全被那腥臭刺鼻的肉棒味道覆蓋,一股股直衝楚靜的大腦。
她把雙手迭放在自己小腹處,幾次深呼吸也平穩不了自己氣喘吁吁的身體,這比自己平日里所有事都累,雙手像是斷了似的,此刻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氣。
正當祁夕打算讓楚靜繼續時,一股比肉棒稍冷,可同樣溫熱的觸感傳來。
「唔!!」他睜開眼,楚靜這時把腦袋偏在一旁不看自己,身軀再次向後坐遠了一些,好讓她的雙腿伸直。
那對玉足從繡鞋中解放,這時赤裸著同時一左一右踩在了自己肉棒上。
「靜靜真懂我呢。」祁夕心中暗爽,肉棒上那與楚靜玉足觸碰傳來的快感,更是讓他大呼過癮。
沒想到這位健身人妻教練,趙永浩的好妻子會為自己足交!
此時楚靜的雙足向前微傾,以兩腳足弓部位行成的穴洞擼動著祁夕的大肉棒,一上一下。
她的玉足稍小,相比較祁夕的肉棒起來,也不足肉棒一半長度,把肉棒夾在中間上下擼動也是苦了楚靜,每一次都要去觸碰那龜頭,然後向下滑動踩到卵蛋上。
龜頭馬眼上分泌的液體,遠比楚靜用手擼動時多得多。
趁著楚靜的玉足擦過馬眼時,全部蹭在了上面,在被玉足擼動肉棒而沾染在整根肉棒上,楚靜也感受到了自己玉足變得黏糊糊的,知道自己被男人肉棒分泌的液體污染了,心中的興奮意頭更盛幾分。
「靜靜的雙足,真是讓我…讓我食指大動啊。」在楚靜的玉足擼動下,祁夕爽得不能自己。
他雙手捏住楚靜的玉足,楚靜黛眉一皺也沒出聲阻止,反正他也是在幫自己,捏著自己的小腳上夾住他的肉棒擼動。
再者楚靜也很懂性事了,每次男人主動配合起自己時,那證明快要出精了。
把楚靜的玉足捏在手中把玩,這十根腳指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雪白晶瑩。
特別是腳背的肉色徬彿透明,凍皎粉偶般的腳背下隱隱映出幾條小青筋,讓祁夕不由細細撫摸。
不愧是健身教練,大腿線條完美,玉足秀美異常,活著鍛鍊身體全美在了腿上與臀兒上。
「快到了快到了,靜靜!」祁夕控住手中的玉足加快擼動的動作。
楚靜聽到祁夕的呼喊,也趕忙提起幾分力氣,配合著祁夕把控自己玉足的動作,上下玩弄起肉棒。
或輕踩卵蛋、棍身,或合攏在一塊用腳掌壓捏龜頭,亦或者用自己拿粉嫩的足弓當成肉穴供男人猛肏,反正此刻楚靜把曾經見識過趙文媛所有關於女人足玩法的動作,全部用在了祁夕身上,估計以後趙永浩都不會享受到這種待遇。
說時遲那時快,楚靜調轉身形,捏住祁夕肉棒的根部,像極了怕精液又縮了回去,一隻手捏住根部,一隻手輕輕揉捏著卵蛋,是在安撫。
然後低下頭看去,肉棒這時馬眼大開,原本馬眼內分泌的水漬早已被塗抹到了整個龜頭,在月光的照射下,龜頭亮堂堂的,反射著淫靡的光芒。
龜頭一陣一陣的膨脹著,通過馬眼都能看見其中的管道,月光讓楚靜看不深切,只感覺自己期待已久的濃精就在黑暗中,自己只需那麼俯首一吸便能完全吸吮出來。
在祁夕咬牙怒呵,太陽穴旁青筋爆起之下,趁熱打鐵伸出手,抱住楚靜的頭,向肉棒龜頭上按去。
「等……等會兒……呃唔~~~」楚靜還沒準備好,就被祁夕按下頭顱,小嘴兒順勢張開,張嘴便含住了那漲成紫紅色的龜頭。
「嘶啊~~靜靜你的小嘴好爽啊。」
楚靜下意識拍打祁夕的小腹,示意自己的嘴喘不過氣來了。
而祁夕哪管這麼多,這時他爽得魂兒都飛了,沒想到除了與女子插穴,這小嘴也能爽到這番程度。
「靜靜你快吸,通過馬眼用力吸,把濃精吸出來,不然又要掉下去了。」
原本還在呼吸困難的楚靜聞言大急,自己都屈身位男人含屌了,要是陽精再掉落回去,自己還能怎麼辦?
用小穴榨取出來嗎?
當下不再拍打祁夕的小腹,重新用手捏住按壓在祁夕的輸精管上,防止精液掉回去。
紅舌主動伸進龜頭下方當成軟墊,把龜頭微微頂高,對準自己喉嚨的位置小嘴開始用力吸氣。
「嘶!!!」祁夕揚天吐氣,楚靜這下真把自己的魂兒給吸出來了,這這這……元神出竅也莫過於此了吧?
「唔?!唔……額啊~~~」一陣猛吸也沒見一丁點陽精的口感,楚靜也察覺了些許不對勁,被龜頭完全堵住的小嘴發出誘人的呻吟與質疑。
「別…別停啊靜靜,就快出來了。」
楚靜看祁夕爽翻天的表情也不像是偽裝,只當肉棒較長,精液還在途中,邊繼續用舌頭微卷龜頭調整位置,用銀牙輕咬龜頭好讓馬眼大開。
祁夕舒爽的吐出濁氣,楚靜的力度控制的非常完美,雖用牙齒輕咬龜頭,可自己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反而馬眼在楚靜這舌頭一卷一咬下更加開闊。
「吸溜~~嘶~~唔唔唔啵~~~」楚靜埋頭猛吸,小嘴裡不斷發出吸吮的聲音,同時還在自己口液的沾染下,讓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淫蕩,充滿了色慾。
「要出來了,快!快揉捏我的卵蛋!」
本不該聽他人命令的楚靜,這一刻為了那久久苦等的濃精,也不顧甚麼趙家兒媳的威嚴與禮儀,乖乖聽從對方的命令,小嘴向前翹起老高,含住其中的龜頭猛吸,兩塊臉頰都被吸得癟了下去,其中的空氣全被吐出。
一隻手繼續捏壓住肉棒下方那條長長的輸精管,另一隻手立刻揉捏起卵蛋,把兩顆卵蛋放在手掌心中向上擠壓著。
要是楚靜這時多出一張嘴兒,恐怕都不會有任何猶豫,把卵蛋放在最終吸吮不止,就想得到卵蛋中那濃濃的精液。
「來了!!來了!!!靜靜!!!啊!!!」
「滋滋滋~~~唔啊~~~吸溜~~~嘶~~~呃啊啊~~~」楚靜嘴裡的吸吮聲越發急促,面頰兩邊的空氣完完全全被排出,讓祁夕體驗了一把真空吸吮。
「射了!!」祁夕用力摁住打算吐出龜頭的楚靜,同時向下用力一摁!!
楚靜本就把力氣全都用在了吸吮龜頭上,這麼一摁,自己哪還有力氣反抗?
眨眼間,肉棒深入自己紅唇中的長度又沒入了幾分。
「唔!!呃唔啊~~~」楚靜想反抗吐出肉棒,可祁夕的力量實在太大,摁住她的頭,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楚靜的小嘴被肉棒撐到最大,龜頭噗嘰一聲捅到了楚靜喉嚨處。
好在楚靜那捏住肉棒輸精管的的手擋住了大半截肉棒,不然這一下非得把她的小嘴捅穿不可。
可就是這樣,肉棒的長度也讓龜頭成功進入了楚靜的喉嚨處。
她的喉頸處漲起一塊,一眼看上去便知道正是肉棒龜頭的模樣。
「唔唔唔!!!」小嘴喉嚨的撕裂感讓楚靜刺疼不已,剛打算用力推開男人,那按壓住輸精管的小手就察覺到一股股熱流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猛的衝了上來。
雖然熾熱的液體便直接在自己喉嚨處噴射開,把自己嗓子都燙得火辣辣的疼。
大股大股的濃精,一波接著一波直射進自己的肚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吞咽就通過喉嚨射了進去。
楚靜這才一把撐住「公公」的小腹,用力向後抽出自己的小嘴。
「唔!!!」射完前幾發最濃最多精液的祁夕也仍由楚靜離去,肉棒從她嘴中抽離,還在射的龜頭對準楚靜的俏臉就又是噗嗤幾發,分別打在了楚靜的額頭,瓊鼻,下唇還有鬢角上,就連盤起的秀髮上又沾染了不少濃精。
「嘔~~~」楚靜趴在一旁就深嘔,可惜濃精全部射進了楚靜肚子里,想嘔哪有這般容易?楚靜在那嘔吐了一會兒,也不見吐出來半點。
一小股濃精從楚靜的瓊鼻內流下,楚靜用手去抹,才發現自己整張臉上全是精液。
不僅如此,自己的秀髮上也都沾染了不少,讓自己的秀髮黏巴巴的,氣不打一處來的楚靜卻不敢生一點氣,抬頭看了一眼祁夕。
按照他的要求,順從地被綁了起來。
楚靜趴在大床上,雙手被向後捆綁在一起,一張黑色的絲巾輕綁在她的雙眸上,還有如同給狗狗戴上的口球似的東西被塞在嘴裡。
一根紅繩穿過口球固定好,繞著楚靜的嘴兒,向後捆綁在她的腦後勺。
楚靜被這般捆綁禁錮,她也未嘗不慌,內心掙扎地想要掙脫,可屈服於公公的威勢不敢亂動。
特別是雙手部位,每每掙扎就感覺被勒的疼痛難忍,半睜的雙眸也只能看見黑色磨砂似的景色,只當自己在夢中被鬼壓床了。
楚靜來不及多想,便被一大股快感推翻了腦中的所有疑問。「唔……額啊~~」她帶著口球,這聲輕吟呢喃也還是清晰的傳了出來。
祁夕輕笑,臉上淫蕩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自己還是如同以前調教那般,這才輕捏楚靜那擺放在一塊的玉足,人妻便嬌吟出聲。
接著俯下身,伸出他那略顯粗糙的舌頭,用舌尖點上楚靜那白玉紅潤的足弓處,隨後向上一挑、舌頭把楚靜的足弓舔了個便,用唾沫完全沾濕了這雙美足:「真香,靜靜你的腳和文媛的腿都是一絕,兩者都讓我流連忘返啊。」
楚靜趴在床上,對祁夕的話也聽不太清切,被玉足傳來舔舐的快感拍打著腦海,迷迷糊糊中,只能聽見主人提起了自己姐姐趙文媛,其他的也雲里霧裡。
暫且放過楚靜的玉足,祁夕今晚的目標可是那曲徑通幽之處,他今晚定要為楚靜下種!
雙手順著楚靜的腳裸一路向上,摸過那嬌小的小腿,還是那白嫩的大腿,最終雙手放在了內褲的兩端。
眼前的一幕,讓祁夕吞咽了口唾沫,只見楚靜今晚換上了不同前幾日的內褲,這種款式更像是沒有穿似的,兩根紅繩穿過一張只能勉強遮擋住嫩穴的薄布,薄布只長不寬,遮擋住白虎般無毛的小穴。
要知道楚靜的臀兒出於健身緣故更顯得圓潤、挺翹,這薄布被這臀兒夾在股溝中,不注意看還看不見這被夾在其中的布料,從後面看去,徬彿楚靜就是裸著下體睡覺,甚麼都沒穿。
「騷貨!今夜怎麼換上了這種內褲!」
祁夕這句淫罵倒是被楚靜聽清了,像是想反駁,可嘴中的口球讓她沒辦法說清,小香舌更是因為口球勞累而軟趴趴的,只能呢喃道:「還…還不是爸爸你…唔……」這幾日每天下身都是濕噠噠一片,讓楚靜苦不堪言,於是今夜便換上了那幾乎等同沒穿的內褲。
祁夕放在楚靜臀肉上的大拇,指向著那內褲兩端的紅繩處分別划去,大拇指撥過臀肉,那肥嫩的臀兒如同棉花,一摁便陷,被祁夕帶起一陣臀浪。
「這要是後入撞擊起來,那畫面還了得?」肉棒撐起在褲子中漲得生疼,這楚靜的臀浪,定比趙文媛的臀浪更多,更潤!
他雙手輕易解開內褲兩端的蝴蝶結,一拉,那一條內褲就從楚靜的股溝中扯出,遮擋住小穴的那塊布料上此時顏色略深。
拿在手中一看,那深色部分不是楚靜的淫水,那又會是甚麼呢?
祁夕用手掰開楚靜的兩瓣臀肉,不管是那螺旋般的白嫩褶皺,亦或者是那後庭口因為自己掰開臀肉而不斷吸放的通道,又或是穴口內那肉色的米粒,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唔……不要……不要玩弄……額……恩……不要弄那兒……」楚靜的臀肉被掰開,一絲涼意吹過她的後庭菊穴,敏感度放大幾倍的她立刻起了反應,心中略顯吃驚的她還不忘出言阻止。
可她嘴上呢喃著不要,卻也未有阻止身後男人的意圖,任由對方繼續玩弄自己的後庭,臀兒。
「乖,等我把你主人的小嫩穴爆精下種後,再來好好寵幸你。」祁夕像是在安撫菊穴,用食指指尖在楚靜菊穴口上刮弄了一圈,引起楚靜嬌軀顫抖不已。
祁夕半抬起楚靜的玉腿,讓她呈半跪前趴的姿勢,把那臀兒的樣貌完全抬高呈現在自己眼前。
只能說楚靜的臀兒有種獨特的魅力,這時楚靜的動作像是主動把小穴獻給了祁夕,雙腿合併前趴跪在一起,那兩瓣臀兒肉與大腿根把中央的小穴牢牢夾在中間,不留一絲縫隙。
這般看去,祁夕也看不見楚靜那小穴內的美景,只能看見兩片饅頭似的飽滿陰唇夾在一塊兒,兩者之間的那一條縫隙像是一線天山谷似的,把小穴腔道深藏其下。
高高隆起饅頭似的大陰唇上毫無毛髮,濕濕嗒嗒,沾著不少水滴。
祁夕徹底忍不住了,楚靜這動作太像是主動把自己的饅頭嫩穴獻給自己的樣子,高高翹起的臀兒搖搖晃晃,像是勾引自己狠狠的玩弄她。
伸出手,分別捏住兩邊的大腿肉,那飽滿的肉感充斥在手中,一些嫩肉更是從指縫中膨起。
就算是大腿肉被掰開,被夾在中間的饅頭嫩穴,也還是沒有打開那悠長誘人秘裂的意思。
祁夕低下頭俯身,重重把舌頭按壓在那飽滿陰阜處的紅豆上,一點一按一壓一舔。
「啊……唔……你……別……別這樣……唔……啊~」相思豆被男人這般舔弄,原本這就是女子極其敏感的部位,再加上此刻楚靜幾倍的敏感度加持,這麼可能抵擋得住這番快感?
她下意識呻吟出聲,同時還想用玉手去抓扯床單,可惜玉手這時被捆綁在腰後,只能不停地虛握,張開,虛握張開循環往復。
「不……不要……別……別舔了……再舔……再舔就……嗚嗚……嗚額~」楚靜搖晃著肉臀,想要逃離,卻又不想完全逃離,追尋快感源頭的想法更加劇烈。
可是這被玩弄舔舐相思豆的快感太過劇烈,楚靜有些吃不住了,再這樣下去,自己還不得高潮?
生怕洩身而打濕被褥,楚靜便不斷搖晃著肉臀擺弄著相思豆,時不時逃離那舔舐,讓快感不至於太過猛烈。
「靜靜,你能堅持住的話,爸爸對你和永浩有賞哦。」祁夕下巴貼在饅頭穴處,察覺到有濕潤的觸感傳來,便知道楚靜被自己舔到動了情。
於是那粗糙的舌頭呈劍似向下舔去,順著白玉饅頭穴的縫隙處一路向下,把那饅頭大陰唇夾在其中的縫隙舔了個便。
「呀!!不……不要……嗚……你……呃啊啊……」楚靜只感覺到一根粗糙的玩意舔進了自己的嫩穴,那粗糙的觸感觸碰到了自己陰唇下的嫩肉上,順著小陰唇一路向下,撥開花瓣,舔舐著自己小穴內的那嬌嫩的腔道口,一下又一下。
楚靜劇烈的反應給了祁夕信心,他用雙指分別按住饅頭穴上的大陰唇向兩邊扯開,想一覽自己的成果。
這時祁夕才得一覽楚靜小穴的全態:這時小陰唇也被大陰唇拉扯向兩邊扯開,露出其下的粉嫩穴肉,正排出一股股少量的淫液。
被他這麼扯開花穴,淫液順著那原本組成一線天峽谷的小陰唇就留到了大腿肉上。
祁夕扶起肉棒,把漲紫色的龜頭一抹楚靜大腿上的淫液,讓龜頭充分潤滑後抵在了那小穴腔道洞口上:「今晚爸爸不好好肏翻你這騷肉,怎麼對得起這幾天住進你們家的付出?」
「不……不要……不要插進來……求求你……唔……不要……我……我有老公……額啊~…要成親了……不要……呃啊~好燙……拿開……呃額……」緊貼抵在自己嫩穴入口處的滾燙,讓有過行房經驗的楚靜,如何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甚麼?
似乎今晚的楚靜特別配合,甚至還裝作一副柔柔弱弱誓死不屈的態勢,更加進一步刺激到男人的性心。
祁夕雙目瞪得通紅,左手拉著那饅頭穴,讓陰唇裂開,右手扶著自己的肉棒,讓龜頭抵著那半開半合的穴洞,往里一插!
「嘶……」///「啊啊…麻了…麻……」
祁夕吐著熱氣,明明插了快好幾天了,自己的龜頭太大,以至於每次進入楚靜那狹小的洞穴口,龜頭都開始只能進入了一半,小穴肉瘋狂蠕動、吸吮,向外吐著這根外來者。
那薄薄的小陰唇這時從向外拉扯變成了向內拉扯,被大龜頭帶入了些許,看上去晶瑩剔透。
「唔!!」祁夕這稍不注意,自己的半個龜頭就被楚靜小穴強行吐出來了小半,這時只余馬眼部分還被含在其中。
「麻……麻了……先別插進去……適應適應……爸爸的好大……額啊~」夢幻的感覺不斷侵襲著楚靜的大腦,最開始撕裂般的疼痛也轉變為絲絲酥麻。
祁夕扶住肉棒,感受著楚靜小穴嫩肉不斷蠕動推搡著自己馬眼的觸感。
然而他並不打算拔出來對楚靜做滿前戲,他偏要這般強暴肏入這位高傲的人妻教練。
於是再次把肉棒用力一頂,包裹在馬眼處的小穴再次被入穴三分。
「啊……不要……不要再動了……求求你……唔……就這樣……呃啊……要裂開了……唔……呃啊~~」那股撕裂感再次傳來,稍作喘息的楚靜再次低吟出聲。
饅頭穴處那肥厚的大陰唇與那粉嫩的小陰唇,在苦苦支撐著大龜頭插入,不斷夾緊蠕動,向外排斥,想把再次擠插進來的龜頭擠出去。
半個龜頭進入,楚靜嫩穴內傳來的吸蠕夾吸感讓祁夕吐著熱氣,肉棒上的青筋更顯猙獰。
爽到天靈蓋的感覺,讓祁夕不斷扭腰轉動龜頭,想以此來擴大楚靜緊致的小穴洞口。
「麻……你……別動了呀……唔……別……別動……小穴……小穴……要被擴大了……唔……別……」
伴隨著楚靜的輕吟,祁夕擺動腰部的動作越來越頻繁,直到小穴那兩瓣粉嫩的花瓣也徹底淪陷,應激開始在穴肉腔壁上分泌的浪水濕潤了龜頭。
一聲噗嗤響起,巨大的龜頭這才完全進入了楚靜的小浪穴中。
「嘶!!靜靜,好緊啊,你這蕩婦,不愧是健身教練,不肏幾個小時就回復如初,插進這騷穴中就變成騷蹄子一個。」祁夕輕拍楚靜翹起的臀肉,想讓她放鬆自己的小穴。
畢竟這時楚靜的小穴真的是太過狹小緊致了,自己的龜頭被包裹的沒有一絲縫隙,那騷肉不斷在龜頭上蠕動吸吮,像是嬰兒的小手用上了全力捏住了它,根本爽到不能呼吸。
祁夕甚至似圖向後抽腰拔出,可是沒想到進入困難拔出來也困難,那饅頭似的大陰唇飽滿的夾住其中縫隙中的肉棒,相思豆也膨脹成玉米粒大小翹起,隨著祁夕後抽腰時微微抖動。
陰唇被肉棒向後扯的高高拉起,除非祁夕下定決心用力拔出來,不然光看這時的樣貌,那龜頭就徬彿成了楚靜小穴的一體,如同那用手指捅不破紙窗,大陰唇連帶小陰唇同時向後拉扯。
「竟然這般緊致!」祁夕贊賞似的拍在楚靜的臀兒上,發出啪的聲響,臀浪一波波擴散,白嫩的臀兒上立馬泛出了一個赤紅的手掌印。
接著把腰再次向前推進,那被高高拉起的饅頭穴這才恢復成了正常樣貌。
可是這時依舊看上去淫靡異常,一根大肉棒強行破開兩片肥美陰唇的山谷,一個龜頭插在其中穴洞中,外面的棒身像是活的,密布在其上的血管隨著小穴的蠕動而不斷流動著。
「濕……濕了……唔……不要……濕了……」楚靜呢喃出聲,她強忍快感,就是擔心在高潮會噴濕床單。
沒想到剛剛祁夕玩鬧似用肉棒扯拉自己的小穴時,股股浪水乘機流出不少,順著大腿根流淌到了小腿處。
‘被褥一定已經濕了吧?’念想讓楚靜心中一嘆,自己小腿都感知到有水漬流過的觸感,不用想被褥肯定也沾濕了,自己的忍耐算是白費了。
想通的楚靜徹底放開心神,讓那從小穴處湧起的快感不斷在全身游走。
祁夕挺腰準備深入靜靜的小嫩穴,斷然決定取下楚靜的面紗與口球。
楚靜的沈迷意識漸漸恢復了點,可還是有點暈沈。
她察覺到自己的體位好似在如廁,自己蹲在床上,身下是那男人的軀體,自己的雙手依舊被捆綁在身後,自己踮著足尖虛坐在身下男人的肉棒上,只要自己完全蹲下,或者放下足尖,那根肉棒肯定便勢如破竹般全都插進了自己小穴。
因此,想到這一點的楚靜,就算現在的神志還有些迷糊不清,她也依舊用力踮著腳尖,背著雙手半蹲在那,不讓插在自己嫩穴中的龜頭再次前進半分。
「啪啪啪!!!啪啪!」///「騷貨,裝甚麼裝!」
「咦呀~唔……別……唔……呀呀~~啊~~~不要……打……呀~~~」被祁夕不斷拍打著臀兒,楚靜的快感如洪水般拍到在她心肝上。
或許是當健身教練那幾年,楚靜控制習慣了大部分的事情,內心不知何時也想試試被人控制的感覺,這也是為何她能快速接受祁夕控制玩弄她的原因,因為那確實讓她感覺到了爽快。
臀兒被男人一巴掌一巴掌的拍打,楚靜的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湧起。
她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臀兒被拍打只讓她有快感,巴不得男人再打重些,快些,可這些身為女子,豈能輕易說出口?
「騷貨,不願意坐下?那你就一直蹲著吧,看你能蹲到甚麼時候!」
「啪啪啪!!啪!」
祁夕色手都拍疼了,這才停下拍打楚靜翹臀的動作。
這時看去,那兩塊白皙滑嫩的臀兒瓣上哪還有正常的樣子?
全都被打成了紅果果一片,數不清的手掌印在上面凌亂排布著,這印記沒個幾天恐怕不會消失。
「呀~唔……啊……快……唔……慢些……輕些……我……我沒裝……呀……嗚嗚……好舒服……啊啊……啊……啊~~」伴隨著祁夕最後一巴掌的重重落下,楚靜的臨界點也被打破,快感衝上了心頭,花芯兒一陣止不住的顫抖,大股浪水噴灑而出。
小穴口含著龜頭一張一吸間,大股陰精乘著穴口張合,順著插在其中的肉棒便流了出去,沾濕了祁夕的陰毛,卵袋。
「騷貨,竟然被我打高潮了,虧你平時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不是會因為快感洩身?還是因為別的男人洩身,不知道永浩知道會作何感想?」
「唔唔唔~~~呀……啊啊~~~」墊著腳的動作真是苦了楚靜了,高潮時渾身的力量都隨著噴出的陰精被抽走,腳尖顫抖著向下放去半分,臀兒也跟著向下落下。
感受到那龜頭的深入,楚靜嚇得又提起氣力踮起腳尖。
這樣往往復復來了數十次,肉棒雖沒有插入幾分,可那龜頭是全都插在其中。
楚靜這翻上上下下,讓龜頭磨蹭著小穴口上的嫩肉同樣來來回回了數十下,把她本就因為高潮而爽的不能自己的魂兒送上了雲端。
連續不斷噴灑了數十股陰精,這才結束了這次高潮。
「啊啊……呼……呼……不……不行了……呼……」楚靜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她與趙永浩行房時從沒有這般爽過,自己高潮噴射的陰精最多也就一股便結束,哪有這次噴了數十股這般多?
不用想,床單被褥肯定濕透,看來明早兒要早起自己動手收拾了。
楚靜顫抖著嬌軀,踮著腳的動作也止不住的顫抖,小腿肚子肉眼可見的抽搐著。
那健美翹臀更是上下浮動頗大,徬彿下一次下探就真的徹底抬不起來了。
祁夕盯著眼前的大屁股,想看看楚靜到底有多能撐。
那數十股陰精拍打在自己龜頭上的觸感他也感受到了,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楚靜身體的敏感度本就被放大幾倍,再加上這種危在旦夕的姿勢,更是不斷在刺激她的內心,讓她沈臀吞完肉棒就已經夠讓祁夕贊許不已的了。
想到這,祁夕的肉棒更加堅挺膨脹幾分,任憑她楚靜是趙永浩的妻子又如何,此刻還不是在自己身上踮腳提臀,整個龜頭都插在小穴中,就等她乖乖落下挨肏了。
「唔……你……你……你……你快抽出去……我……我堅持……唔……」這個半蹲馬步的姿勢,好在楚靜這種經受過鍛鍊的閨中女子能堅持。
可由於洩身許多次,她的體力早已是吃不消了,不到片刻,她的雙腿兒打顫的幅度是一下比一下大。
「唔……又進去些許了……不行!!!唔呀~~爸爸……爸爸……你……你怎這般……唔呀……啊啊~~這般……討人厭呀?啊啊……呀啊啊啊~~~」楚靜想用雙手前撐來分擔壓力,可是她的雙手被牢牢捆綁在身後,放在自己臀兒上的腰間處,這個時候她哪有多餘的雙手去為她分擔?
迫於無奈的她,只用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臀兒肉向上提,想把那吞沒在自己小穴內的龜頭完全拔出來。
可是這根本無濟於事,她辦不到,此時能維持住臀兒不下落便已經是勉強。
「棒身已經沒落進去兩指寬了哦~」
「不……不要……唔~~呀啊啊……哈……哈……呃啊~~」祁夕的話像是在楚靜的心上捅了一下,趕忙踮高顫抖的腳尖,臀兒向上提起,把沒入的棍身重新拔了出來,可是那龜頭卻怎麼也無法退出半分。
祁夕盯著自己的肉棒在楚靜的臀兒下進進出出,在看見楚靜提高臀兒退到龜頭時,一巴掌便打在她的臀肉上,引起她的高吟連連。
他試過,楚靜的小穴遠比趙文媛的緊致,自己拔出來都要用力向後拉扯,以楚靜現如今的狀態,不可能退出去。
「不……不行了……要……要休息一下……好……好累……唔……咦呀~~啊啊~~~」楚靜小腿肚子的肌肉支撐力度完全透支,踮起的腳後跟完全落下踩在床上,臀兒也向下落了不少身位。
「好……好滿……唔……怎麼能這樣……不行的……可是……好舒服……啊啊~~不行……楚靜……不行!!」實實踩在床上的玉足,讓臀兒下小穴中的肉棒前進了四指寬的距離。
祁夕的肉棒進去了三分之一,龜頭磨蹭著穴肉被楚靜主動吞沒在更深的位置,那粗大的肉棒這一刻把那小穴撐開了幾倍有餘,滿足感、充實感,還有飄飄欲仙的快感,同一時間在楚靜的小穴內湧出,漫布全身。
就算是這樣,楚靜也還是不願意放棄,玉足這才落下幾秒,她嘴裡呢喃著不能對不起趙永浩,竟然再次踮起玉足,把肉棒再一次抽到了剛才位置。
小穴被肉棒撐大,楚靜自己這猛的一提,龜頭冠向後一路磨蹭,刮擦著嫩穴肉壁上的顆粒,直把楚靜爽的呻吟連連,臀兒抖動的比放下前更加距離。
小腹處抽動不止,踮起的腳尖也緊緊彎曲捲起腳下的床單,被捆綁在楚靜身後的雙手十指大張,死命抓住自己的臀兒肉。
「不……不……不不不……不要啊……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到了~~~唔唔呀啊啊~~~~」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楚靜都虛脫似的向前倒去,還好祁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楚靜的手腕向後拉住,這才沒讓她倒在床上導致肉棒脫離小穴。
「呼……呼……」楚靜向前傾倒,身體的重量被祁夕分去大半,得以休息的她這才慢慢緩過神。
「怎…怎麼會!!!」兩次強烈的高潮帶來的快感衝散了理智,此時身體全身傳來的酸疼,與臀兒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在告訴楚靜,自己居然沒堅持住,估計拿不到祁夕給他們夫妻倆的獎勵了!
「靜靜,你醒了啊?」祁夕邊說,邊控制著插在楚靜小穴內的龜頭膨脹幾分。
「爸爸!呃啊……」楚靜感覺到自己小穴內那脹滿感依舊存在,自己還是被祁夕拉著雙手:「爸爸,再重新來嘛!虧你還是爸爸,大方一點不行嗎,嗚!!!呀你~~」
重新把楚靜拉回來蹲坐在自己跨上,龜頭與小穴內的磨蹭讓楚靜呻吟出聲:「重來?靜靜這不也是樂在其中嗎?那就不用重來了,而且看樣子,比起你那如意郎君更讓你爽快啊?瞧瞧你那浪穴,還依依不捨纏著我的龍根乾嘛?」
「誰…誰纏著你了……呀~呀啊~~~」楚靜想提臀拔出小穴內的肉棒,可是發現自己提高後那龜頭就是出不來,徬彿就像祁夕說的那樣,自己的嫩穴覺得這根肉棒更好,對他依依不捨!
她身體酸疼感更甚,無力感在小腿肚子打轉,踮起的腳更是顫抖不止,胸前的玉乳在對方的眼中不斷上下擺動,不知道何時起那乳頭早已竪立,上面全是汗珠,香汗淋灕。
「別說我沒給靜靜你機會,你要是能把我的龍根從你的浪穴中拔出去,爸爸答應給你們夫妻倆獎勵,讓你們夫妻倆可以行房一周!」祁夕的話讓楚靜腦袋一熱,肉棒雖只插了個龜頭在自己穴內,可那龜頭下的棒身不用去看光憑陰唇的感觸都能知道有多大多粗,這般插進去,自己怕真是要爽到魂兒都飛了。
「加油,要被靜靜提臀拔出去了。」祁夕死死盯著那已經被自己龜頭冠向後拉扯的小穴,雙手悄然放到了楚靜的臀兒上方,只待他的龜頭冠徹底被楚靜拔出,自己便會用力向下一摁!!
「就快出來了……楚靜你可以的……為了永浩……為了趙家……唔~~~用力呀~~~唔……」楚靜感受著自己小穴口與那龜頭冠的拉扯,深知自己再次提臀便能成功拔出了,心中不由得開始喜悅,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小腿肚子,踮起的足兒,甚至還有那大腿部位都瘋狂的打顫,脫力就在眼前。
「出來了!!唔呀啊啊啊~~~~」啵的一聲,龜頭冠與小穴口的肉壁徹底拉開,半個龜頭向外拉出,股股浪水也像是洩堤似的噴出落下打在了祁夕的卵蛋陰毛上。
祁夕看準時機,雙手準備以雷霆之勢按下時,楚靜的那高高揚起的臀兒,卻自己以勢如破竹之勢重新落坐了回去。
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兩次都猛,只聽噗嗤一聲,肉棒被楚靜盡根吞沒,那臀兒肉吧唧一聲,撞坐在祁夕的小腹上。
「啊啊啊~~~好熱……好大……為甚麼……啊啊啊~~~~到了到了!!!」楚靜肉臀這般激烈的落下,那龜頭重重撞在楚靜最深處的花芯上,子宮口都被撞得些許彎曲,快感瞬間蓋過了楚靜腦中的任何想法、事物,高潮眨眼就到,嘴裡胡亂大喊著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述說著身體最原始想法的淫言浪語。
脫力了的楚靜向前傾倒,這一次祁夕沒去拉她,因為此刻肉棒已然完全深插在楚靜的小穴中,就算她向前倒去趴在自己腿上,肉棒也還是會插在其中不會划出。
祁夕沒想到楚靜的小穴與自己的肉棒這般契合,要知道以自己的長度,尋常女子不可能盡根吞入。
而祁夕理解楚靜的陰道是他的女人中比較短的一類,不愧是健身教練,連陰道伸長功貌似也有涉及,自己這根巨物也能完全容納,且不長不短,剛剛好是盡根沒入後前頂子宮口,後余卵蛋的程度,簡直是天生締造的一對!
「靜靜,你這穴兒後半截,永浩從未到過吧?」祁夕大笑,心中的征服感湧起,徬彿是他而非趙永浩拿了楚靜的落紅一般。
「唔呃啊~~你……混蛋爸爸……呃嗚嗚……啊啊~~…呃啊啊啊~~~啊啊~~~」楚靜前倒躺在祁夕的腿上,臀兒小穴還吞著那根大肉棒蠕動,高潮一波波衝刷著她的嬌軀,徬彿停不下來似的。
楚靜極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與呻吟,可是這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呻吟不連斷的發出,像是野貓叫春,誘人無比。
「說!是不是永浩沒肏到過這?每次都只有爸爸到達?」祁夕雙手撫摸著楚靜不斷痙攣的嬌軀,他不用楚靜親自開口就已經知道了,趙永浩絕對沒有碰到過楚靜的小穴後半部分,趙永浩能把精液射到楚靜的子宮口上就了不得了。
祁夕激動不已,要知道女子在極度興奮下,子宮花芯會主動下落,這樣不就意味著自己其實是有機會把楚靜開宮爆射的,在子宮內爆射,懷上的孩子不用說都只會是自己的!
想到這,祁夕不等虛脫的楚靜恢復片刻,乘她還在高潮中,就開始向上挺動起深插在楚靜浪穴中的巨大肉棒。
「嘶~靜靜,你這浪穴真夠緊……與我真是天作之合……啊……你也感受到了那絕頂的快感了吧?……是你忍不住主動坐下來的,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想我這根肉棒的……好緊……」祁夕向上不斷挺動著腰腹,把肉棒連同趴在自己小腹處的肉臀一塊上下搖動不止。
祁夕看著楚靜那被自己拍打的通紅一片的臀兒下,自己的肉棒不斷在其中進進出出上上下下,白麵饅頭似的大陰唇不斷吞吐著自己的棍身。
伸出手把住楚靜向前癱倒的腰肢,上下挺動的幅度變得更加頻繁。
高潮不斷地小穴中,嫩肉一縮一縮包裹夾吸住肉棒,每一次抽動帶出大股浪水,插入時盡根沒入,巨大的龜頭頂在花芯兒上的小肉球子宮口上。
「臭…臭不要臉…誰啊啊~~誰與你是天作之合……呃啊啊啊啊啊…你…你…你別動……我…我…呃啊啊啊~~~」
子宮口不斷被龜頭頂撞著,這等銷魂的滋味,楚靜唯有在祁夕身上體驗到,祁夕說的不錯,丈夫都沒步足過自己小穴的後半部分,哪會……哪會像這般猛烈的頂撞自己花芯兒?
祁夕不斷抽送著肉棒,讓楚靜那小穴花房內的浪水充分潤滑在肉棒上的每一個部位,龜頭帶著粗壯的棍身磨擦著小穴肉壁上的每一寸部位,將藏在騷肉中的浪水全部擠出,順著肉棒抽插帶出體外。
「別動…爸爸!……啊啊~~你好壞~~~啊啊~~~你……你……別……別別別!!唔啊啊啊~~~啊啊~~飛了飛了~~~要飛了~~~~啊啊啊~~~~」
見楚靜還在嘴硬,趁著她身體敏感度還未下降,祁夕拉起楚靜被捆的雙手,讓她從趴在自己腿上的嬌軀再次立起,重量回到臀兒處,伴隨著祁夕的每次向上挺動腹部時,臀兒便會伴著重力主動落下,發出啪啪啪的肉浪聲。
那蟠桃似的臀瓣不斷地波動,復原,波動,復原,臀浪更是一波波擴散,就像是楚靜此時的快感,滿布全身。
以往任何時候插穴的快感都沒這般強烈,就算被趙永浩用上那些性玩具,楚靜的快感也遠遠沒有今天多,她不知道這其實是自己身體敏感度提升的原因。
‘難道我真是浪貨,與老公以外的男人行房會更感到刺激?楚靜啊楚靜,你真是……’快感衝擊著楚靜全身,同時也衝斷了她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這時的她,只想著把身體內的快感全都發洩出來。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快些……再快些……嗚嗚!!!怎麼能……怎麼能啊啊~~~這般爽快……啊啊啊~~~腦袋……腦袋甚麼都……呃啊啊啊~~~都不想想了!!!啊啊啊~~~~用力……啊啊~~~快……快~~~啊啊啊~~~~要到了~~~~」
幾倍敏感度的加成下,快感終究還是衝垮了楚靜這位健身人妻的心房,她終於再次體會到那些黃書里描述的仙境,真的能通過性愛達到。
祁夕拉住楚靜一陣猛挺,楚靜原本盤在頭上的雲鬢也被衝散,如烏雲般密布的黑色秀髮披散在她潔白的後背。
那平日里絕美平淡的臉龐,這時也不復淡然,像是個青樓女子高高揚起自己的脖頸,婉轉動人的呻吟向外不要錢似的吐露。
胸前的那對玉乳更是上下撥動出殘影,乳頭高高挺立漲大,徬彿一吸就能吸出奶水。
兩人的交合之處,楚靜那饅頭穴上面肥厚的大陰唇隨著抽插不斷擴大變小,被肉棒撐大幾倍的粉紅穴洞更是不停流出股股淫水。
大肉棒被楚靜的粉紅嫩穴緊密包裹,隨著祁夕挺動抽插,將楚靜淫水帶出的同時還連同嫩紅色的蜜肉也一同帶出些許,又在用力插入時跟著重新回到穴肉內,被擠出的淫水隨著摩擦在肉棒與小穴的交界處行成了一個淫靡的圓環。
兩人時不時撞擊而糾纏在一起的陰毛上更是露珠遍布,每一次撞擊都會讓不少淫水露珠滴下。
隨著抽插挺動的速度變快,楚靜呻吟也開始變得急促。
「來了來了來了~~~啊啊……快……快……用力些……唔!!!來了……要到了……我……我不管了……我不管了……我只想要到……快……快……要來了……用力~~~呃啊啊~~~啊啊啊~~~~快~~~~」
就在這時,祁夕放開拉著楚靜的雙手,向上挺動的腰腹也不再繼續,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你…你快動啊……我…我明明要到了…啊啊……快…快動啊!!嗚嗚~~」楚靜崩潰大喊,被爆肏姦淫時都未成掉眼淚的她,這一刻竟然流出了淚珠,臀兒深坐在祁夕的跨上,讓肉棒深插在其中,像磨盤似的磨動著臀兒,讓那插在小穴內的肉棒攪動著自己的嫩穴。
沒有得到祁夕的回復,楚靜又像是恢復到了她當健身教練時的模樣,就算杏眸依然掛著兩行淚珠,她也還是主動開始坐起深蹲。
小腿兒用力向上提起立氣,讓臀兒高高抬起,直到沒了力氣讓肉臀在重力的帶動下落下,吧唧吃完肉棒。
「吧唧吧唧,噗呲噗呲。」///「啪啪啪。」
浪水伴著各種聲音在楚靜的小穴處響起,因為每次抬高的力度都不同,下落時產生的淫聲也不盡相同,那肉棒與小穴抽插磨出的滋滋水聲也時大時小。
「要到了要到了……來了來了……啊啊啊~~~~要來了……唔……快了……啊啊啊……呃啊啊啊~~~」
祁夕征服感拉滿,這楚靜還不是在自己的肉棒下主動提臀被肏?果然與趙文媛一樣,都有當淫娃的天賦!楚靜只不過是裝得更精緻一些罷了。
在楚靜的主動套弄下,祁夕也有了出精的感覺,每一次的肉棒與子宮口重重撞在一起,都讓祁夕暗爽不已。
他還發現楚靜的穴道在變短,不不是變短,而是她的子宮落了下來,這時爽到極點的表現!
「靜靜…要不要更爽?要不要?!」
楚靜不斷主動提臀坐下,用小穴「噗嗤噗嗤」吞吐著肉棒,就是想到來那臨門一腳的高潮。
可以她的力氣自己動總是差那麼點意思,高潮總是摸到門框又退回去的樣子,把她折磨得都快瘋了。
這時聽見祁夕的話,無異於將要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要……要!!!啊啊~~~求求你~~讓我高潮~~~讓我去吧~~~啊啊啊~~~爸爸~~~求求你了~~呃啊啊啊~~~~唔啊啊啊~~~~」
「不行!嘶…好緊…只叫爸爸可遠遠不夠!」
「爸爸……呃啊啊~~你想怎樣……我……我好難受……呃啊啊啊~~~嗚嗚……我想去……我想去啊……啊啊啊~~~呃啊啊啊~~~~」楚靜杏眸里的淚珠滾滾而下,不得高潮的她就像是被萬蟻噬骨,渾身瘙癢難耐,不管怎麼套弄小穴就是不得高潮,身體敏感度提高數倍的她更是要崩潰欲死。
「很簡單……唔…這兩天…還必須…嘶…親自勾引我一番,在所以下人的見證下,親自給爸爸懷個種,知道嗎!」
換做以往,這件事根本不可能。
可是現在這種狀態下的楚靜,哪還顧得了這麼多,只要能高潮,哪怕是立馬死了也願意:「好……好好……我……額啊啊啊~~~我應了你……應了你便是……快……快讓我高潮吧……求求你……祁夕……讓我去……啊啊啊……呃啊啊~~」
「嘶……好靜靜……你應了便不能……不能反悔了……你這小穴……好緊啊……不知道……與永浩比起來……誰……誰讓你更爽?」
「你別……折磨我了……嗚嗚……我只想去……沒有……沒有……呃啊啊啊~~~永浩沒有肏到過……嗚嗚……你是第一個……額啊啊啊~~第一個頂到我花……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花芯兒……的人……啊啊啊~~~…你的爽……你的肉棒更爽……啊啊啊啊~~~讓我去吧……求求讓我去吧……啊啊啊……」
精關越來越緊,祁夕也不再繼續攻破楚靜的心房,趁著楚靜下一次主動高高提臀,雙手放在臀兒上用力向下一摁。
「噗呲!!!吧唧!!!滋滋~~~~」伴隨著浪水聲,肉棒再一次全根沒入,但是這次肉棒沒入時明顯阻礙了一下。
「啊啊啊!!!破了……花芯兒破了~~~~啊啊啊~~~去了~~去了~~~~被爸爸你全部插進來了~~~~啊啊啊呃呃啊啊啊~~~~花芯兒都……都被你插破了~~~呃啊啊啊啊~~~」楚靜像是觸電般猛抖,嬌軀向後直挺挺倒下,躺倒在祁夕的身體上,搖頭晃腦。
玉足無意識向下猛蹬,大腿時而打開時而合攏,唯獨小穴內那根粗壯的肉棒,自始至終都深插其中。
龜頭撞開子宮口,破宮的快感讓楚靜瞬間高潮。
那龜頭進入全新溫熱的地方,也讓祁夕爽得額頭青筋暴起。
特別是楚靜高潮時,小穴的緊密程度再次提了一倍,原本就狹小的穴道這下真把祁夕的肉棒當成了抹布扭在了一起,想要榨取出其中的濃精。
大股陰精噴打在祁夕的龜頭上,鬼頭冠把子宮口堵上,陰精一時間無處可去,讓龜頭泡在了溫泉中。
「忍不住了!靜靜被我下精受種吧!!!懷孕吧!!!!」祁夕一隻手環抱住躺倒在自己身上的楚靜,用手掌按壓楚靜的小腹位置,一時間都能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形狀。
另一隻手從上方抱住楚靜,捏住她的一隻玉乳,就像是把它當成了水袋,死死用力捏成了一團,大量乳肉溢出手掌,看上去像是要隨時爆裂開來似的。
「啊啊啊~~~燙~~~好燙~~~不……不要……不要啊……呃呃呃啊啊啊~~~永浩……老公……嗚嗚……啊啊啊~~~靜靜被……被開宮下……下種了……嗚嗚……啊啊啊~~~好燙……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到了……又到了~~~~呃啊啊啊啊~~~」
龜頭頂著子宮壁噴射出滾熱的白灼濃精,這剛從卵蛋中排出的新鮮濃精帶著熾熱的溫度,一股股打在楚靜子宮內。
一時間被祁夕開宮下種從而對不起趙永浩的愧疚和那爆射濃精的快感,同時糾纏摻雜在楚靜的頭腦中。
不知道是爽還是悲的她,只能仍由身體做出決斷,浪叫呻吟著,吐露著身體快感最真實的訊息。
「唔呃~~~不…不要了……呃~~~不行…呃啊啊~~唔…呃~~~」楚靜被濃精爆射燙出的第二波高潮還未結束,祁夕就繼續抽動起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動龜頭都在楚靜的子宮內一番攪動,把她弄得神魂顛倒。
「啪啪啪~~」///「吧唧~」///噗嗤噗嗤~~「
各種浪水,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楚靜的臉上再也不復平日的神情。
這一刻,她比她的大姑子趙文媛更浪更騷,看上去比那青樓女子更加低賤,臉上的神色徹底崩壞,恐怕就算是現在與她老公趙永浩看見,也不敢相信這浪叫中的女子就是她的妻子楚靜吧。
房間中的肉慾不會停歇,然而窗外的圓月卻在慢慢落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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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趙永浩家中別墅的一周後,楚靜相約祁夕到後院散步解悶。
祁夕盯著楚靜的背影,總感覺她的臀兒扭動的幅度有些寬了,特別是那柳腰,生怕別人看不出腰有多細,臀有多大,這兩者在一起的對比有多吸引眼球,還穿了一件緊身的衣裙,讓腰臀比顯露得明明白白。
「唔!」想到眼前這位看上去甜美的兒媳,在昨晚才主動在自己胯間為自己含棒吞精的畫面,祁夕的肉棒又再次有了反應,在褲中跳動了幾分,滿腦子也都是對方在自己胯下承歡的畫面。
而在前方領路的楚靜看不見此時祁夕的神色,但也大概在心中知道了「公公」一定也在盯著自己的臀兒看,自己都扭動得這麼大幅度了,是個人恐怕都會看上幾眼吧?
沒想到自己也有主動勾引「公公」的一天,紅杏出牆,瞬間她的情慾又猛的漲了幾分,淫水流出肉洞口,打濕了大腿根,有幾股還順著大腿向下流去。
楚靜生怕自己流淫水被祁夕瞧見,於是走路的同時,還時不時用大腿互相刮蹭,把大腿上的淫水滴擦掉。
剛剛坐在石凳上濕掉的那條內褲被楚靜脫下,也不知道腦子里想的啥,來見祁夕前根本沒有再穿一條內褲。
也就是說此時的楚靜除了長裙外,下方空無一物,提起長裙便能看見白嫩的臀瓣與冒著淫水的小穴。
「主人,你不是想吃果子嗎?過來抱起靜靜呀!」
「嗯?!」祁夕跟了一路,一路上都是讓楚靜領先自己半個身位,在健身人妻搔首弄姿的走路下,自己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的背影。
這一路來,她不管說甚麼,自己也都是下意識的響應。
「抱起你打果子?」祁夕有些好奇,順著楚靜身前的果樹望去,果然後園中這顆果樹長滿了鮮果,紅通通的桃子掛滿了樹枝,每一顆又大又圓,看上去就知道肯定充滿了甜蜜的水份,就像眼前兒媳的臀兒似的。
「是啊,不是爸爸剛剛自己答應靜靜的嗎?」楚靜傾城一笑,踮著一隻腳尖等祁夕的響應。
剛才轉身,果然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的臀兒看個不停,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都感覺臀兒上面熱乎乎的,定是被「公公」的視線看太久導致的,也不知道她發沒發現自己這個騷浪的兒媳沒穿內褲:‘爸爸也真是大膽,自己都轉過身來了,結果目光就從臀兒移到了自己的酥胸上,那麼赤裸裸的目光,也不怕自己發現……’
「哦哦!」祁夕如夢初醒,大步上前,站在楚靜身後,伸出手想去輓抱住楚靜。
「爸爸,你快點啊!」楚靜也有些急了,難道非要自己明確的說自己忍不住了,想要主人爸爸你的大肉棒為自己止癢嗎?
「好!」祁夕一把緊緊抱住楚靜的柳腰,從身後把她的整個嬌軀都埋在了自己懷裡。
「嚶~~」楚靜發出低沈的呻吟,身體立刻軟在了祁夕的懷中。
身後撲鼻的雄性氣息不斷在挑撥她那瘙癢脆弱的神經,小腹花房內都忍不住顫抖,像是已經在排卵準備好受孕似的。
想到祁夕那爆射的濃精在自己的花房內噴射開的觸感,楚靜大腿又是一緊,股股浪水噴出打在了大腿根上。
這時的她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公公與兒媳交配行房,並為兒媳下種的這件事是否合乎倫理、道德?
她此刻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更多的獲取快感。
「哈…哈…爸爸…爸爸你動一動……」楚靜縮在祁夕懷中,光是聞著身後男人的氣息,再想到他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公公,楚靜便忍不住快要高潮了,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很明顯的顫音,臀兒更是在自己公公的大腿處左右扭動。
可惜祁夕太高,那扭動的臀肉含不住他的肉棒,不然還不讓祁夕爽出聲?
祁夕聽見楚靜讓自己動一動,這時的他還不知道人妻無心摘果,實則勾引自己的事實,反而老老實實把抱在懷中的楚靜一提,讓她的整個人拔高了不少,伸出手便能摘到那垂吊在樹枝末端的桃子。
「呀~~~」楚靜呻吟出聲,瞧見平常情商極高的祁夕,居然這次會如此木訥?還真抱起自己去摘桃子?心中半氣半急:‘這高度的桃子,爸爸你自己摘不就行了?何必抱起我?不過無所謂了,這高度,也剛好能…能夾住爸爸的肉棒……唔…還是那般大小…爸爸果然也起了反應嗎…唔……」
祁夕抱起懷中的楚靜,讓她的臀兒剛好對齊自己的肉棒。
這時他才發現楚靜在自己懷中不斷扭動身軀,讓她那蜜桃似的臀兒貼在自己肉棒上扭動,聲音憋得有些沙啞:「嘶,靜靜,你扭甚麼?」
「唔……哈……爸爸……是……是靜靜勾不到……想……嗯……想用手去摘桃子呢……」楚靜作為健身教練,體質肯定是很好的,此刻卻裝成體弱的樣子,一副想發力去扭動臀兒都是一件費力事的模樣。
「哦…唔…是嗎……那…那爸爸再把你抱高一些!」
「等…等等爸爸!唔!!呀…頂到…頂到了!!」楚靜想阻止祁夕的行動,以防在他的亂來下會讓當前美好的姿勢改變模樣。
結果沒想到祁夕這麼再次一抱,自己臀兒相當於坐在了他的腰間,那肉棒也重重隔著長裙頂到了自己的小穴陰戶上,那龜頭都頂到了自己小穴肉洞口了呢!
「靜靜,甚麼頂到了啊?」祁夕假裝不知情,其實內心早就隨著肉棒的僵硬爽得飛起,他到是要看看,這騷人妻是否真是要勾引自己。
「唔……桃子……是桃子頂到了……靜靜能夠到了!」楚靜嘴裡發出嗲嗲的呻吟聲,隨後像是真為了摘桃子,臀兒隨著上半身提起,然後猛的一放!
‘嚶~~~啊…啊…真要插進去了……爸爸…爸爸肯定也知道自己在幹甚麼了吧?他…他也沒阻止…肯定也很舒服吧……’楚靜的小心肝都顫抖不已,對「公媳」亂倫的這件事激動難耐,就連心中還有身體上的浴火也都消散了不少。
自己這麼一提一坐,那本就頂在小穴入口上的龜頭都陷入了幾分,雖然還隔著自己的長裙還有男人的衣服,不過那龜頭卻實打實插入了一些,起碼馬眼都頂入了自己的小穴。
「嘶!!是桃子嗎……那靜靜你一定要好好摘啊,為爸爸我也摘一個,爸爸我還沒吃過這院子里的桃子呢。」祁夕也被楚靜這麼一提一坐爽到吸了口涼氣,沒想到自己這騷貨真有那麼騷浪,這麼勾引自己,也不知道趙永浩當初是怎麼看上她的。
然而祁夕也知道,這個新婚人妻是在自己調教下才變成這幅浪貨放蕩的樣子,要換成其她女人,怕早就在一個月內便成了人盡可夫的騷貨。
「好……這桃子好大好硬……靜靜好喜歡……一定……唔……一定給公公嘗嘗……齁……嗯……又頂到了……」楚靜一連幾下提臀落下,那那龜頭連撞了幾下小穴口,最深的一次怕是插進了半個龜頭。
這還是隔著幾層衣褲,由此可見祁夕肉棒的堅硬程度,要沒了這些衣物布料的阻擋,怕就剛剛楚靜那幾下,肉棒都能直接為她破宮!
「嘶,靜靜…你…你這大屁股磨得爸好難受…還沒摘到桃子嗎?」
「啊?啊啊……爸爸……那……那怎麼辦……靜靜就差一點了……還差一點就能摘到桃子了…唔…爸爸…再堅持一下……」楚靜就差呻吟出聲,求著祁夕讓自己高潮了。
這麼被祁夕抱在懷中頂在空中,每一下提臀落下都會實打實與肉棒來上一次撞頂。
她自己沒穿內褲,因此完全可以感受到那根大肉棒的火熱與輪廓,就像是真的貼在自己的小穴口上抽動似的。
還因為兩人的身份關係,「公媳」亂倫帶來的刺激感,遠比和老公趙永浩行房時的感覺來的刺激。
「嘶…要不…要不靜靜你提起長裙試一試?或許是靜靜你的長裙有些阻礙爸爸我的發力了?」祁夕假意提出要求,他經過兒媳這幾番挺動,早就察覺自己懷中這騷浪人妻沒穿內褲!
長裙下空無一物,自己要她這麼做,完全就是在明示她。
沒想到楚靜聽見祁夕的話,非但沒有生氣與懷疑,反而一個激靈,隨後弱弱道:「那…那好吧……」被祁夕放下,重新站在地面的楚靜心中有些激動,對方這話是甚麼意思她還聽不出?
果然也察覺到自己沒穿內褲了!
楚靜不敢轉過頭去看身後的祁夕,生怕讓他發現自己早已動情而遍布緋紅的臉頰。
可身後隨後傳來的脫衣解袍聲,又讓她浮想聯翩!
「爸…這是!!」楚靜捏住兩側長裙布料放在手中揉捏,這聲音定是脫了褲子的系帶聲!未等楚靜多想,祁夕便給了她答案。
「唔!!爸…爸爸…等…呀!!!呃呢~~~~哈…啊啊啊……」楚靜還沒來得及阻止祁夕,便被他從身後拉起長裙放在腰間,自己身後的長腿還有臀瓣都裸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又馬上抱住自己的腰間向上一提,楚靜立即便感受到一根火熱且堅硬的棍棒抵在了自己的臀瓣上,輕車熟路的來到自己的小穴口,一放!
還沒來得及自己感受那肉棒的碩大,整個龜頭都被插進了小穴內。
「嘶~~靜靜…現在…現在你就能慢慢摘桃子了,爸爸我把一根支撐棍放在了你的臀兒間,沒關係吧?靜靜你不難受吧?」
「唔~爸爸~~」楚靜嗲嗲發出責怪的聲音,聲音嗲得就連插在小穴內的龜頭都跳動了幾下。
這公公真是的,還騙自己說甚麼支撐棍,肉棒就是肉棒,肏了自己的兒媳婦還不敢承認……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也能放下臉面,去享受公媳亂倫帶來的刺激與爽快……
被大肉棒這麼一插,被抱在半空中的楚靜身子骨都是軟趴趴的,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那伸手可摘的桃子?
只顧感受著小穴內的那根大肉棒,想著如何名正言順地把這根大肉棒肏得更深,讓自己更爽。
「爸爸…能放下靜靜嗎?靜靜不想摘桃子了……就…就單純的放下靜靜就好……爸爸…呃嗯…爸爸的支撐棍還能繼續插…插在小穴臀兒內……」說到插字,楚靜都羞紅了臉,這和明擺著讓對方肏自己小穴有甚麼區別嘛?
但好在還有一塊遮羞布,讓兩人的對話也沒那麼尷尬。祁夕讀懂了兒媳楚靜的心思,於是慢慢把楚靜從自己腰間放下。
「呃!!齁……齁……爸…爸爸慢些……靜靜…靜靜吃不住…齁…啊啊…啊啊~~~~」
祁夕每放下一寸,楚靜便大叫呻吟一聲,那肏在小穴內的龜頭便領著棍身更進一步。
當把楚靜放到一半,也就是肉棒徹底肏進了一半長短時,祁夕握住楚靜柳腰的雙手快速一松。
「爸爸不要!!齁!!!齁啊啊啊啊~~~~」楚靜揚天跳起頭顱,瓊鼻張開,小嘴變成了圓形發出高昂的呻吟。
這麼一下,讓肉棒直接給她來次了破宮,就連第一次高潮都還沒到,子宮口還沒有反應,直接給她來了次花房破宮之旅。
「齁……齁~~~~啊啊啊……穿了……穿了……都被主人弄穿了……齁啊啊啊……齁~~~」楚靜像是個被肏壞的母畜,嘴裡吐出不知所謂的呻吟聲。
「唔!!!好緊……」祁夕也不免呻吟出聲,果然健身的人妻小穴這般緊致,即便昨晚也破宮過,休息恢復得也相當之快。
楚靜算是一眾女人中陰道最短的一位,也是最容易被破宮的一位,結果因為丈夫小肉棒硬度不行,沒能為她破宮。
現在讓祁夕為楚靜破了宮,這事找誰說理去?
「嘶…是…是爸爸我的支撐柱讓靜靜你不舒服嗎?爸爸我…我這就拔出來……」
「齁!!別…不要…爸爸不要拔!!!」楚靜被祁夕這麼簡潔果斷的一下破宮弄到了高潮,早就憋壞的身體哪還有甚麼痛感?
全然是破宮帶來的快感,正享受破宮帶來的極致高潮呢,聽祁夕這麼一說,趕忙雙手向後抱住他的腰,讓他別拔出肉棒:「沒……沒事的,靜靜不疼,靜靜…齁…靜靜很舒服的…不信…不信爸爸你聽……啊啊…啊啊啊啊~~~~靜靜好舒服…被支撐棍插的好舒服…要爽死了…齁啊啊啊~~~」說到最後,楚靜還對著祁夕呻吟了幾聲,來表達自己真的很舒服。
祁夕聽見楚靜的浪叫,心中暗爽的同時,還譴責自己的這位新婚人妻怎麼這般騷浪賤,被這麼猛烈的破宮還能有快感!
日積月累的性慾來此刻爆發,同時那酥麻酸癢的噬骨感,也隨著肉棒的破宮而消失,全都轉變成了滔天的快感!
楚靜穿著小鞋的足尖點在地面,腳後跟高高翹起,整個人都是掛在祁夕的肉棒上。
這動作下,踮起腳與不踮起腳其實都沒太大區別,反正肉棒都全肏進了她的小穴,唯一的區別就是踮起腳能讓破宮的肉棒肏得淺一些,不至於放下腳跟後會讓肉棒完全頂在自己的花宮壁上。
到時候可不是肏小穴了,就連楚靜的子宮也一塊挨肏,連穴帶子宮一塊肏!
「靜靜……唔……你墊著腳乾嘛?不……不難受嗎?」祁夕大口喘著粗氣,破宮的女人肏起來是真舒服。
楚靜呻吟著白了一眼身後的祁夕,也不管他是否看得見,這壞公公,不就是想肏自己的花房嗎?
肏進了兒媳婦的小穴內還不知足,想連花房都一同肏了去:「齁……啊啊……難受……難受的緊呢……靜靜……靜靜這就放……齁~~~放下……齁啊啊啊~~~~」楚靜雙腳落下,果然那龜頭便頂在了她子宮內的子宮壁上。
強烈快感的刺激下,小穴肉壁死死包裹住其中的肉棒糾纏不止,那子宮頸也夾吸住那一節棒身,想直接夾榨出其中的精液。
「嘶!靜靜…你…你別動……唔!!」經歷過昨晚睡前楚靜為自己吞精的事情,今日祁夕想的都是楚靜怎麼被自己肏弄的畫面。
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現如今這麼一副場景:這在後園中為了摘桃子,結果被自己破宮插入!
還是在她主動勾引下破宮插入的!
再次享受到人妻小穴的包裹還有子宮的夾吸,祁夕也根本難以忍耐,精關顫抖著隨時會被破開。
聽聞祁夕的話,楚靜非但沒有停下上下踮腳的動作,反而讓動作變得更快,更頻繁,大開大合下讓肉棒在自己小穴內上下抽插,龜頭向後抵在子宮口,然後向上猛頂在自己的子宮壁上。
棒身在凌辱肏弄自己的小穴浪壁,龜頭也不放過自己的花房,在裡面瘋狂來回抽動,這一切都還是自己的親力為之,公男人射這麼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祁夕還真如老樹似的立在原地,任憑懷中背對著楚靜上下踮動腳尖,讓肉棒在她的穴內進進出出。
沒想到聽聞自己快要射精了,這兒媳反而更加來勁,動的頻率也變得更加的快,不但動,那臀兒還搖了起來,真是又動又搖,生怕榨慢一步,自己的濃精就會飛走了……
「你這騷貨…是想借精生種吧?!」祁夕想到了甚麼,肉棒膨脹幾分,特別是想到楚靜是為了自己的精液來的,為了懷上自己的孩子,那顫抖的精關告破,卵蛋開始縮動,向輸精管泵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
「齁!!!公公…爸爸好燙……你的支撐棍好像有甚麼東西噴出來了!!!齁!!!燙死了,靜靜要被燙壞了!!!齁…齁啊啊啊啊~~~燙飛了…齁啊啊啊啊~~~~」楚靜被這發破宮爆射弄到瞬間高潮,臀兒向前頂起,柳腰拱起成了彎月月牙的形狀。
結果祁夕寸步不讓,第一次主動挺動虎腰,爆射中的肉棒死死頂在楚靜的臀瓣上,龜頭每一髮濃精的噴射,都能準確的噴打爆射在楚靜的子宮內壁上,燙著她每一寸子宮壁。
楚靜的柳腰都拱到了極限,那足尖也因為高潮十指抵在地面抬起腳跟。
兩只小足與長腿都成了一條直線,也還是逃不開陽剛少年的子宮灌精爆射!
「齁!!!爸爸別射了,不要射了,靜靜裝不下了,會懷孕的,真的會懷孕的!!齁啊啊啊……你是老公的爸爸,也是靜靜的爸爸,靜靜是你兒媳啊,不要射了,靜靜會懷上您的孩子的!!!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射了,射滿了……齁!!!!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花房會炸掉的……齁啊啊啊啊……爹爹……爹爹不要射了……啊啊啊啊~~~灌滿了,真的灌滿了!!!齁啊啊啊啊~~~~」自從祁夕在自己子宮爆射以來,楚靜的高昂呻吟就沒停過。
她很是喜歡「公公」這麼能射,換做老公趙永浩,怕是三四股就沒了聲息,結果他爹爹祁夕卻射了將近十來股了,現在都還在射!!
唔…十五股了……
以楚靜的花房容量,根本裝不下這麼多的濃精,花房脹痛的感覺就瞬時要被撐裂,嚇得楚靜也裝不下去了,呻吟大呼著祁夕不要繼續射了。
「唔!!甚麼懷孕,靜靜你真是的!這是爸爸我的支撐柱,又不是肉棒,哪會懷上孩子!」祁夕閉上雙眼,把頭埋在兒媳楚靜的頭間,嗅著她的發香沈醉的說道。
「齁~~~~爸爸別裝了,你在肏靜靜…都為靜靜破宮了……齁啊啊啊~~~這就是你的肉棒…還在射…齁啊啊啊……不要射了…靜靜錯了…靜靜不該勾引主人爸爸…啊啊啊……不該勾引老公的爹爹…啊啊啊…真的裝不下了…花房要裂開來了……主人爸爸…求求你…饒了靜靜吧…靜靜還想生孩子…不要花房裂開…齁啊啊啊啊~~~」
既然新婚人妻都坦白,那祁夕也沒繼續裝下去,不過語氣依舊不依不饒,屁股向上猛頂著楚靜的臀瓣,肉棒依舊插在小穴內爆射道:「騷貨!蕩婦!終於承認你是在勾引我了?哼!還說甚麼想生孩子,現在我的行為不如你所願嗎?怎麼,從永浩那得不到疼愛,心急想生孩子,就來找我借種?」
「齁!是!!齁啊啊啊啊~~~射滿了!真的射滿了,卵巢都被主人爸爸的濃精填滿了……齁!!!被侵佔了!!卵子都被精液侵佔了!!!被受種了!!被主人爸爸給受種了!!!!齁啊啊啊啊!!!!」楚靜不想解釋,勾引他完全是身體的慾望難耐下做出的行為……索性她便放棄了那個想法,就按照公公錯誤的理解好了。
「唔!!!懷上吧!!靜靜,永浩沒讓你懷上,為父一定行!只不過到時候是叫永浩爹爹好還是哥哥好?靜靜你說呢?!」
「齁!!靜靜一切都聽爸爸的……只要…只要爸爸讓靜靜懷上孩子…一切爸爸說了算……叫老公爸爸就讓孩子叫爸爸……只不過苦了孩子,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唔…哈哈…不會知道其實「爺爺」才是他的親爹……齁…啊啊啊…主人…爸爸啊啊啊~~~」
「騷貨!!」祁夕受不了了,這新婚人妻怎麼這般騷浪?
一言一行都在勾引自己,像是為了肉棒不知飢渴的蕩婦一樣!
啪的一聲,長裙被他親手撕開,雙腿大大朝兩邊岔開抬起,擺成了夫妻間行房常見的種付體位,專門為了下種而生的體位。
他把楚靜當成了炮架子,雙手捏住腳腕,肉棒快速在她的小穴內大進大出,用力抽插,龜頭反復蹂躪著門戶大開的城池,每一次撞擊帶出大片的浪水與殘精,卵袋打在健厚的屁股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戰鼓聲!
「齁!!!要開了,又要開了!!!爸爸好猛……比老公猛多了……齁!!!怪不得靜靜會勾引你…主人爸爸這才是男人…就該狠狠地肏靜靜!!齁…肉棒好猛…好舒服…啊啊啊…又要被主人開宮了!!!!齁啊啊啊~~~」
「啪啪啪!!!」///「噗嗤噗嗤!!!!」
卵袋拍打臀瓣,還有肉棒抽插小穴的水漬聲在後院內響起,兩者交雜,讓這「公媳」亂倫的場景更顯淫靡。
兩人不知道肏穴肏了多久,直到那端著果盤和水杯走進來的丫鬟們到來,兩人都沒發現。
「主…主人……」
陷入在淫欲中的兩人聞言一愣,隨後楚靜以更猛烈的姿勢扭動屁股,迎合著祁夕的抽插。
而祁夕則是看向後院那端著菜品、卻跪成一排排的丫鬟們道:「何事?!」
丫鬟們一個個如篩糠,跪在地上高舉著水杯和果盤,不敢去看那石桌上交配的兩人。
要知道這兩人哪一位都不簡單!
一位是當今趙家背後真正的大家主,另一位則是這間別墅屋主的太太!
名義上兩人是公媳關係,但男人年齡卻比女人還小了一輪,現在卻又搞在了一塊!
這伙人腦子里的想法都是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後院,哪管那太太被大家主肏飛浪叫到多麼淫蕩。
「放好果盤和水,你們下去吧!記住,有些話不該說就別說。」
「是!是!是!」幾人如獲大赦,拼命點頭,站起身排著隊一個個把東西擺在另一張專門放東西的桌子上,看也不敢去看那叫得和妓女沒甚麼區別的太太,幾乎用跑的方式走出了後院。
「嘶!靜靜,怎麼見到下人進來了屁股搖得更歡,穴兒夾得更緊了?就這麼刺激?是不是挺懷念當初在永浩面前肏你的感覺?」
「齁!!!不……不要啦!!爸爸不要!!!齁…肉棒肏死靜靜了…靜靜要徹底被爸爸的大肉棒肏服了…小穴都是爸爸的形狀……哦…哦齁啊啊啊啊…小穴回不去了……」楚靜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搖動得更加厲害,岔開在兩側空中的玉足拼了命伸直,和高潮來臨時的表現一模一樣。
「呵呵,嘶…既然靜靜都這麼說了,那為父我也放棄這個想法,現在咱倆吃吃水果?」祁夕本就是打算調戲自己這淫蕩的人妻,每次有外人在場,或者提到趙永浩,她的神經明顯更加緊繃,反應也更加大。
「齁…吃…吃水果……邊吃…邊吃邊做…齁……齁啊啊啊…靜靜…靜靜想被爸爸抱著吃…肏著吃…不要肉棒抽出去…就夾著邊吃邊做…齁……都是…都是為了孩子…會了咱家的血脈…齁啊啊啊啊…啊啊啊~~~~」說到最後,還怕祁夕認為自己淫蕩,楚靜從而多加了一句都是為了孩子。
「好好好,那你可要夾緊爸爸的肉棒了哦!爸餵你吃!」
「齁啊啊啊啊啊~~~肉棒起來了,頂在花宮內壁上,都頂穿了!!!齁啊啊啊啊~~~洩了齁啊啊啊啊啊~~~~」楚靜被祁夕抱起,肉棒像是長棍似的竪在了子宮內,讓她又發出了高吟的浪叫,忍不住來了不知第幾次的高潮。
後院太太的浪叫響起,院外圍著站成一排的丫鬟們低下頭,不敢抬頭去看,一個個反而更加的害怕,顫抖。
他們就是剛剛那群送果盤和水的人,大家主雖然叫她們走,但她們哪敢就真的這麼走了?
恐怕真要走了,第二天這個家中就會少了這群人,於是他們邊在外面成群站著,就等著後院內「公媳」兩人結束戰鬥。
「齁!!!主人公公…主人爸爸快到了…靜靜裝不下了!!!!齁!!!精液!!精液倒灌出去了!!!啊啊啊啊~~~~洩了!!!靜靜又要洩了!!!!齁啊啊啊啊啊~~~噗嗤噗嗤洩給主人了!!!!哦齁~~~~要為老公懷上弟弟了!!!!!啊啊啊啊啊~~~~」
祁夕嘴裡的話,讓楚靜聽得刺激不已,加上子宮內的龜頭還在不停的噴精,這都二十來股了,像是停不下來,自己子宮也終於裝不下那麼多的濃精,撐開子宮口,順著那根大肉棒就流出了穴內,「噗嗤噗嗤」伴著淫水噴灑在大腿根處,同時自己還迎來了第二波高潮。
「齁~~~啊啊啊……呵……呵呵……齁……嗯啊~~~~」楚靜爽到暈厥,身體在祁夕懷裡抽搐痙攣,嘴裡喉間發出陣陣低吟。
這群丫鬟們一站就是一個下午,直到天邊的月亮升起,後院太太的聲音才逐漸弱了下去。
「太太終於停了…這都叫了一晚,嗓子都明顯啞了…主人也真是厲害,肏了一下午都不帶停的,還是說肏自己的兒媳婦更加帶感?」
……
祁夕沒來這裡住的時候還好,只是他一住進來,書房便是便開始起早摸黑、甚至有時候黑白顛倒地亮燈。
但這可不是在研究甚麼曠世著作,而是他肏著太太不知白天黑夜。
有時候兩人一肏甚至一晚上,第二天呼呼大睡一個白天都是時常發生的事。
大家都對這位新婚「兒媳婦」的評價,都說這麼孝順真是難得,知道祁夕一個人早起看書孤獨沒人陪伴,不惜主動入書房陪伴,孝心感人至深。
就連那屋主趙永浩也引以為豪,還在某次家庭聚餐上表揚妻子楚靜,讓姐姐趙文媛多學學她的孝心。
然而全家都知道,楚靜所謂的孝心,那就是怎麼爬上大家主「公公」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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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蔡興翔有些政治上的情報稟告,因此連夜來到了趙永浩的家中:「主人?主人?」
「嘶……唔…我在,何事?!」
蔡興翔沒有緊皺,怎麼聽主人的語氣,好像在忍耐著甚麼?
痛苦?
不像,反而是很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