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醉焚珠鳳
那粉嫩的花唇因為過度的摩擦,也逐漸變成了玫紅色,徬彿是塗抹了一層唇膏。
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的性器交界處噴濺而出,祁夕的雞巴飛快的在姑姑的下體間穿梭出沒。
祁鳳的胯間軟肉,也徬彿被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時而拉伸,時而撞得內陷。
玫紅色的花唇朝外盛開,緊致的陰戶口就像是貪食的嬰孩小嘴般吞含著侄子的大雞巴,用力吮吸著那和自己的蜜穴完全不成比例的陽具。
裡面的褶皺和屄肉更是組成了一道道的肉環,徬彿無數只光滑的小手,擰動擼動著祁夕的雞巴。
「哦哦哦……姑姑……你的下面在吸我的雞巴……好爽啊……姑姑……真的……外面那些人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那個在外界受無數男人垂涎的不老女神……其實是在自己親侄子雞巴下……被肏得嗷嗷亂叫的……淫亂母獸吧……哈哈哈!」祁夕一邊瘋狂肏著祁鳳,一邊撫摸著姑姑的黑絲美腿。
祁鳳的大腿圓潤修長,腿肉柔軟之中帶著Q彈。
而那黑絲褲襪又屬於質地上乘的高級貨色,摸上去柔順光滑,不愧是「女人的第二層肌膚」。
兩者相加,更是讓祁夕撫摸玩弄得愛不釋手,他不斷舔著姑姑的黑絲美腿,嘴裡又不斷發出陣陣淫言浪語。
而黑絲美姑祁鳳,也在無意識地呻吟嬌喘著,徬彿在迎合著侄子對自己的侵犯和肏乾。她的肉體,已經逐漸沈淪在侄兒的大雞巴肏乾之下了。
「哦哦哦……老公……你好猛啊……肏得賤妾好爽啊……你不是說……要再跟我生個女兒麼?哦哦哦……射給我……把熱熱的精液全都射給我……讓我……爽到……極點……為你再懷孕一次吧……哦哦哦……求求你了……老公……」祁鳳發出了飢渴的請求內射的嬌喘和呻吟……
祁夕聽到姑姑那飢渴的嬌喘和呻吟,兩眼更是發紅,肏乾姑姑的速度變得更快。
那雞巴如同演義里武將的長槍般,上下翻飛,攪弄著祁鳳身下蜜穴的淫水,撐開了黑絲美姑肉腔里的屄肉和褶皺,「槍尖」如同出海的蒼龍般撞擊著後者的嬌嫩花心。
祁夕直撞得祁鳳嬌軀亂顫,玉體橫陳。
那黑絲美腿不斷的晃動著,徬彿要從侄子的肩頭挪開。
而那下體的屄肉和褶皺,更是快速的伸縮著,似乎是要將大雞巴里的精漿榨出,全部吸入到她的子宮之中。
「肏死你……肏死你……姑姑……你這個淫亂的母獸!我肏死你……」祁夕此時徬彿化身為馴服烈馬的騎士,試圖將身下的這匹胭脂馬徹底降服住。
他發出一聲聲怒吼,就像是在給壯膽氣,又像是要給對方下馬威般。
而在侄子的肏乾抽插之下,祁鳳那嫵媚俏麗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一抹妖艷的紅暈。
她的兩眼微微睜開,可是瞳孔里卻泛著迷離。
在親侄子激烈的肏乾下,她的黛眉微微蹙起,眉宇間泛著一抹盎然的春意。
「射進來……射進來……老公……快給我精液……我要給你再懷個孩子!」祁鳳似乎是把祁夕當成了自己真正的老公,肆意渴求著對方的愛意。
那薄如柳葉的紅唇開啓間,吐露出了一聲聲哀婉甜膩的呻吟和渴求。
祁夕看著美姑那面色紅潤,體冒香汗的嬌媚模樣,忍不住色心大起,心底的黑暗慾火逐漸升騰,抓住姑姑的晚禮服的前襟,然後猛地較勁。
那晚禮服雖說做工精良,用料上乘,可畢竟不是甚麼厚重之物,在有著怪力的祁夕面前,還是不堪一擊的。
伴隨著「刺啦」一聲脆響,那件價格不菲的晚禮服,便在祁夕的較勁之下化為了碎片。
而隨之蹦躍而出的,卻是祁鳳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
由於是穿晚禮服,所以祁鳳並沒有戴胸罩,而是換上了粉色的乳貼。
而這樣的話,隨之那件晚禮服的碎裂,她胸前的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頓時蹦躍而出。
整個白皙滑膩的大奶子除了頂端的粉色乳頭外,便沒有了其他的遮掩。
而那對飽滿碩大的奶子也落在了祁夕的眼裡,祁鳳的胸型很美,不同於那種後天人工隆的仿冒品,黑絲美姑的這對白嫩奶子簡直堪稱完美。
肌膚白皙如雪,沒有一絲的瑕疵或者斑點,甚至連皮下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除了一絲自然的下垂外,在奶子如此碩大的情況下,祁鳳的胸器依然保持著少女般的堅挺和傲人,這本身就是一種奇跡。
祁夕忍不住伸出雙手,狠狠揉捏起了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
姑姑的胸部比起少女多了幾分柔軟,少了一點彈性。
當然這並不是說她的奶子松垮下垂,而是指當果實灌滿了漿水,呈現出成熟風韻時,必然出現的特徵。
當他玩弄揉捏著姑姑那碩大飽滿的奶子時,祁夕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徬彿觸及到了剛開蓋的布丁一般,柔軟之中又不失Q彈,那種觸感讓難以忘懷,只覺得自己的手掌都快要陷入那白皙柔軟的乳肉之中了。
那些白皙的乳肉,在自己的掌間不斷變化著形狀,有些甚至從指縫間溢出,就像是香醇的牛奶。
哪怕松開黑絲美姑的奶子,祁夕依然能夠感受到指間殘留著姑姑的奶香。
而這時那粉色的乳貼就顯得有些礙眼了,祁夕直接將其撕開。而祁鳳則是玉體一顫,又是噴出了一股淫水。
祁鳳的乳暈不算大,但是肥嘟嘟的泛著粉嫩。她的乳頭即使充血勃起,也只是如同紅豆一般,和她的幾位妹妹相比有些小,卻勝在精緻可愛。
祁夕再也忍受不了了,俯身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黑絲美姑的乳頭。祁鳳感受到敏感點被襲擊,頓時玉體僵直,嬌軀亂顫。
在少年一邊瘋狂撞擊著美姑的蜜穴,一邊在她的乳頭、乳暈上面留下自己的口水和印記,很快黑絲美姑的奶子上面便遍布著他的咬痕和涎水了。
「真是上天賜予我的美肉啊!姑姑的肉體還是如此刺激,真的百肏不膩啊!」祁夕越肏越得意,滿臉的笑容和愉悅,一邊玩弄吮吸著黑絲美姑的白嫩奶子,一邊狠命撞擊著姑姑的緊致蜜穴,人生贏家莫過於此了!
而隨著黑絲美姑下體蜜穴的夾擊,祁夕的精關已經逐漸難守,自己能夠感受到睪丸在瘋狂的加快速度伸縮著,那是即將射精的徵兆。
並且自己胯間的雞巴也在膨脹著,看來巨炮已經炮彈上膛,即將要發射了!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老公……肏我……射給我……射進我的子宮里……我要給你生個孩子……」祁鳳已經徹底大腦宕機,嘴上說著截然不同的話語,顯然她已經進入發情到癲狂,也即將高潮的地步了。
「射給你……射給你……姑姑……騷母狗……我要射精了……我要射了……把精液全射給你……射給你了!」祁夕已經放棄了姑姑的巨乳,抱著她的黑絲美腿就是一陣猛肏。
粗長的雞巴四下翻飛,將黑絲美姑的蜜穴攪弄得嘩嘩作響,從各種角度肏乾撞擊著花心,徬彿下一刻就要再度給黑絲美姑開宮!
兩人的體溫逐漸攀升,而正將頭埋在美姑的兩條黑絲美腿間、拼命嗅著對方體香和汗香的祁夕,發現自己姑姑祁鳳這時候醒過來了。
發現自己被小情人侄子撿屍,祁鳳心情有些複雜,也不管自己的那雙圓潤修長的黑絲美腿還掛在自己侄子的肩頭,只是用手緊緊的掐住他的腰部,示告自己不太開心。
已經做好思想準備和應對之策的祁夕,立刻瞳孔一縮,然後將自己的腰部猛地朝前一挺。
那粗長猙獰、即將射精的雞巴,頓時再度插進了黑絲美姑的蜜穴之中,震開了姑姑的玉手抵觸。
兩人的性器很快便逐漸重復了起來,而祁夕更是感覺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觸電般,從姑姑的蜜穴深處湧出,然後貫穿了他的雞巴,直接傳達到他的全身和大腦。
祁夕的龜頭終於承受不住了,只覺得下體一陣酸麻,緊接著睪丸一陣狂暴的伸縮,然後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便從馬眼裡噴射而出,射擊著姑姑的陰道深處,讓滾燙的精漿灌滿姑姑那禁忌的的秘密花園。
「你…真壞…姑姑還以為醉了…被哪個混蛋迷奸了呢…你啊……」祁鳳被侄子的精漿洗禮刺激得語無倫次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甚至連最起碼的思想都失去了。
祁夕則是低吼著雙手抓住了祁鳳的胸前大奶,用力之猛,連後者本人都疼得倒吸涼氣。
而那胯間的雞巴則是如同機槍般瘋狂掃射著,將濃稠滾燙的精漿全部注入到黑絲美姑的蜜穴之中。
尤其是那最深處的花心,更是被碩大的龜頭頂著狂灌,燙得祁鳳嘴角溢涎。
祁鳳表面上說著討厭,可是下體蜜穴卻暴露了她飢渴的本質,屄肉和褶皺前所未有的緊縮著,夾緊著體內侄兒的雞巴,讓他的射精一直在持續著。
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變得零散凌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真的是我見猶憐。
祁夕爽得頭皮發麻,兩眼赤紅,現在的他沒有了任何的顧忌,先是用肩頭鎖住姑姑的黑絲美腿,然後伸出雙手抓住了姑姑的纖腰,緊接著便爆發出強悍性能力,直接用力開始衝刺奸乾著黑絲美姑。
所以已經被快感和黑暗慾火吞噬的祁夕,已經無法忍耐那種刺激,只想要在黑絲美姑姑姑的豐腴傲人的性感玉體上面,獲得更多的愉悅和快感!
隨即將臉埋在了後者的黑絲美腿間,用力吮吸舔舐著她圓潤修長的大腿,在那超薄透膚型的黑絲褲襪間,留下屬於自己的口水和印記。
而被親侄子死死壓制住的黑絲美姑祁鳳,羞得無法承受住強烈的快感,又不願意讓祁夕看到自己的淫浪模樣,於是只能緊咬著自己性感紅潤的嘴唇,死命憋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音。
而祁夕則是一邊噴射著精漿,一邊借著淫水和濃精的潤滑,將胯間的雞巴,狠命在黑絲美姑的蜜穴里狂肏猛插著。
在精漿全部噴射完畢之後,非但沒有變軟,反而越肏越猛。
到後來他乾脆壓在了黑絲美姑的豐腴玉體上面,狠命的侵犯著這位性感尤物!
祁夕的抽插肏乾動作極為猛烈,他的胯部不斷撞擊著黑絲美姑的玉體,讓後者的身體隨著自己的肏乾而前後晃動著。
那床墊更是被肏乾得發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
祁鳳的雙手被侄子壓制著,只能死死抓住床單,直捏得指節發白,而她緊咬著唇瓣,發出發出誘人的喘息。
祁夕低頭看著自己和黑絲美姑的性器交合處,姑姑的那不斷翻進翻出的陰唇上都是白色的泡沫,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姑姑的淫水,不斷摩擦之後的混合物。
而黑絲美姑肥嘟嘟的白虎陰阜上面,更是濕糊一片,沾染著不少白濁。
「噗嗤」「噗嗤」的悶響充斥在整間臥室里,那是為姑侄倆背德相奸的淫亂交響曲!
「爽啊!好爽啊!姑姑,沒想到你醉了之後,你下面居然夾得我這麼緊!」已經爽得頭皮發麻的祁夕,故意忍不住喊出來,雙手狠狠的揉捏著黑絲美姑的白嫩大奶,讓那白皙滑膩的乳肉在自己的指縫間來回穿梭著。
祁鳳無力地想要抬動自己的黑絲美腿,想要掙脫這令她難堪的場面,可是她的黑絲美腿正扛在了侄子的肩頭。
扭動給侄子帶來一種絲襪美腿摩擦肌膚的快感、以及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罷了,更加刺激了色狼少年的淫邪情慾。
「啊…小壞蛋…趁姑姑醉乾壞事…獨樂樂…唔唔…不如眾樂樂啊……」
祁夕瘋狂的挺動腰肢,將那根粗長的雞巴在黑絲美姑的下體蜜穴里抽插肏乾著,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的雙手也沒有停止,抓住姑姑的胸前白嫩大奶,瘋狂的揉捏起來,手指深深的陷入到白皙的乳肉間,讓黑絲美姑的白嫩大奶子從他的指縫間溢出!
色狼少年的下體,瘋狂撞擊著黑絲美姑那充滿彈性的臀部,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響。
那響成一片的動靜,聽得祁鳳痛苦的轉過了腦袋。
而那粗長猙獰的雞巴,更是帶動著姑姑的可愛陰唇上下翻飛,同時那雞巴攪弄淫水的噗嗤聲,也極為淫靡。
祁鳳揚起了頭,玉體陡然繃緊,表情帶著說不出來的興奮和討厭。
下體屄肉開始瘋狂的收縮壓緊,那逐漸攀升的溫度,燙得祁夕都有些倒吸涼氣。
每次抽插時,黑絲美姑的屄肉和褶皺都會像嬰孩的手掌般撫摸套動著自己的雞巴,讓他感覺到巨大的刺激。
在黑絲姑姑即將高潮的前戲,祁夕也攀升到了性愛的巔峰。
馬眼大開間,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再度噴濺湧入這個此後獨屬於自己的神秘花園。
而祁夕在射精的瞬間,狠狠的吸住黑絲美姑那肥嘟嘟的玫紅色乳頭,像是要吸出奶水一樣猛力的使勁吮吸啃咬著。
劇烈的快感和高潮瞬間襲擊了姑侄倆,兩人的下體都在不住的抽插抖動著,無論是祁夕的雞巴,還是祁鳳滿是淫水、精漿的緊致花穴,都在一次次的抽插肏乾中痙攣著,抽搐著,將一波波的快感衝向了兩人的脆弱大腦。
而祁夕射出的精液,也和姑姑體內噴出的陰精匯合,在子宮口處充分攪拌混合。
一部分白濁順著祁夕之前撞開的裂縫,灌入了黑絲美姑的子宮之中,充斥著裡面的空間,溫暖著對方的育兒花房。
發洩完淫欲的祁夕,有些無力地趴在了黑絲美姑的身上,眼裡盡是滿足和得意,腦袋埋在了姑姑的胸前,感受著對方白嫩奶子的劇烈起伏,心裡甚是得意。
而承受了親侄子海量精漿洗禮的祁鳳,也是兩眼空洞迷離,一時之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這對姑侄衣衫不整,或者是身無寸縷的交疊重合在一起,沈醉在於性愛高潮的余韻之中……
而逐漸恢復了一些體力的祁夕,緩緩將雞巴從祁鳳的蜜穴里拔出。
當然黑絲美姑的下體似乎有些依依不捨,那些粉嫩的屄肉還纏在了他的雞巴上面,不肯松開。
於是祁夕微微發力,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徹底拔出,如同開啓了瓶紅酒。
祁鳳的下體,原本緊致到無法插進去半根手指的陰戶口,現在早就被侄子的大雞巴肏出了一個足夠容納幾根手指的黑洞。
從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不斷蠕動的粉嫩屄肉,以及那如同潺潺流水般,不斷朝外溢出的白濁精漿,當真一副絕美的圖卷!
祁夕適時的表現出驚訝的模樣,然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說道:「姑姑,你喝醉後那麼誘人,我忍不住啊,你就原諒我這回吧…更何況…我這是給你幸福啊……」
「那你也不能…那麼對姑姑…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想做…叫醒姑姑做啊…趁醉姦淫姑姑…姑姑怕死了…還以為被其他混蛋男人給……」祁鳳也不知道該不該怒斥對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擔心後怕說起來。
「寶貝姑姑,能讓你感到這麼快樂地,除了侄兒我的大雞巴,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能做到?我剛才把大雞巴放在你的下面的時候……你快不快樂啊?」
面對著侄子的「童言童語」,祁鳳滿臉通紅,羞憤不已,心裡卻回憶著剛剛被侄子肏翻、陷入幾個高潮的那種美妙……那種蝕骨侵魂的快樂和刺激,肏一次便加深在她的大腦深處。
現在想起來,她的蜜穴都在不斷蠕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別問了,以後…不許趁醉那樣…知道了嗎!」祁鳳剛開口教育侄兒,可侄兒卻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對方,像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猛獸,將那身材高大豐腴的黑絲美姑給逼得在床上節節敗退,直到撞到床頭。
祁鳳搖奶晃臀,對方明明一點殺意都沒有,可是侄兒眼裡的慾火,卻徬彿能夠把自己吞噬殆盡。
祁夕呵呵淫笑起來,用那雙純真的雙眼,死死盯著美姑的白嫩大奶和黑絲美腿,然後指了指她下體那不斷從蜜穴口湧出的大量白濁和淫水:「姑姑,女人下面水流的越多,說明她越快樂……」
祁鳳心裡暗罵一句侄子的無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背叛了自己。
在聞到侄子身上那濃郁的男性氣息後,她的玉體變得酥軟酸麻,尤其是下體的蜜穴,更是在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頓時欲哭無淚,也不知道姚可馨當初是怎麼生下這個孩子的。
如今他的雞巴居然如此粗長,估計比傳說中的西洋人還厲害。
在侄子的巧言令色之下,祁鳳對侄子姦淫自己的怒氣早就消散大半,現在的她就像是面對著一個胡鬧孩子而無可奈何的媽媽,儘管這個胡鬧有些「過分」!
「可是姑姑,我下面好脹好疼啊!我要插進女人的下面…才能好起來呢……」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更是在前方不斷跳動著。
隨後祁夕輕輕抓住黑絲美姑的雙臂,然後將其雙臂分開,露出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那上面還有一些沒有乾涸的涎水和咬痕。
接著張開小嘴,輕輕咬住了姑姑的那抹嫣紅,肆無忌憚地假裝出嬰孩的動作和神色。
祁鳳頓時玉體一僵,徬彿激活了某個塵封已久的回憶。
噙咬住她的乳頭時,黑絲美姑原本還有些激烈的抵抗動作,忽然變得遲緩停滯了。
「唉,小冤家!」祁鳳的心裡已經放棄了抵抗,甚至像安慰嬰兒般,輕輕拍打著侄兒的後背。
祁夕能夠明顯感受到姑姑反抗意味的減弱,嘿嘿一笑,然後悄悄的扶著硬的發疼的大雞巴,將碩大的粉嫩龜頭,對準了黑絲美姑的蜜穴口。
正巧祁鳳調整了身體姿勢,結果只插進去了半個龜頭,處於半淺半深的情況。
「噢!」祁鳳驚呼一聲,在酒精和高潮的影響下,玉體酥軟酸麻,哪裡有氣力去抵擋侄子接下來的姦淫。
相反,她對於侄子那超強性能力和粗長陽具,渴求雞巴的肏乾和精液的洗禮!
她的身體和侄子的性器相性極佳,可以說她的蜜穴已經成了侄子雞巴的形狀了!
只要被侄兒這大傢伙肏過一次,哪個女人不時被肏得口歪眼斜,下體流漿,然後哭著喊著求肏。
即便有甚麼戒斷期或約法三章,那都是一時的,從沒有人逃脫得過。
「那姑姑,我來了……」祁夕沒有了姑姑的阻攔,於是分開祁鳳的黑絲美腿,然後調整身體,微微一沈,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頓時插進了那緊致濕滑的蜜穴之中!
「嗯!」姑侄倆同時發出一聲暢快愉悅的呻吟,他們終於在清醒的狀態下做愛交媾,那種滋味自然不是尋常情況可比的!
「姑姑,你的下面好緊啊,夾得我好爽。又熱又濕,裡面還在動呢!」祁夕趴在姑姑那豐腴的美肉上面,淫笑著說道。
祁鳳卻有些害羞的扭過頭去,徬彿是不願意被侄子看到自己被肏得有些舒服愉悅的模樣,她還想著保持著作為姑姑的尊嚴。
可是祁夕怎麼會讓她如願,一邊肉貼著肉,奮力肏乾著美姑蜜穴,將裡面一路上的褶皺和屄肉,以一種極為凶悍的氣勢將其推平。
一邊將腦袋埋在黑絲美姑的白嫩大奶子上面,將姑姑胸前的兩個滑膩白皙的奶子,壓成了兩灘奶餅。
祁鳳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侄子的那根炙熱粗長的陽具幾乎要直接貫穿。
那強烈的滯脹感和劇烈的快感刺激,便源源不斷地從蜜穴湧出,順著脊椎和神經,湧入到了她脆弱的大腦之中。
侄子那碩大的龜頭,不斷撞擊剮蹭著自己那嬌嫩的屄肉和花心,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的玉體一陣顫抖,徬彿是在她的心頭撞擊著。
聽著侄子要接吻的請求,祁鳳竟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抗,兩眼迷離,眉宇含春的黑絲美姑,已經逐漸沈淪於性愛的深淵了。
在遲疑了片刻以後,她居然微微昂首,主動將自己那對柔軟紅潤的朱唇,印向了寶貝乖侄子。
祁夕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噙咬住黑絲美姑的唇瓣,姑姑的唇瓣柔軟冰涼,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
這對背德亂倫姑侄,不斷交換著唇瓣的位置,瘋狂索求著對方的溫存和香涎。
祁鳳被酒精勾引出的性慾,終於被侄子給徹底激發出來,再也不顧姑姑的形象,環抱著侄子的脖頸,和侄兒激烈接吻,交換著彼此嘴裡的香津。
兩條粉嫩的肉舌互相交纏,入侵到了對方的口腔里,瘋狂的索取,瘋狂的交歡!
那兩條圓潤修長的黑絲美腿根本不用說,便極為自然的纏到了侄兒的腰後,輕輕緊縮著,讓大雞巴會更加深入的插進自己的肉屄里。
現在他們姑侄倆,已經完全融為一體了……
「啊啊啊……啊啊啊……夕夕……你……啊啊啊……你慢點……啊啊啊……別那麼快……姑姑……姑姑已經很久……哦哦哦……才剛醒過來……哦哦……你別那麼快……不然我會……我會丟的……」祁鳳已經徹底放開了心防,在和侄子接吻期間,嬌喘吁吁地叫床道。
下體的蜜穴深處不停升溫,一股極為強烈的莫名刺激和劇烈快感,如同潮水般蜂擁而至,逐漸衝擊了她的大腦!
以至於她的玉體頓時僵直在那裡,兩條黑絲美腿死死的纏住了侄子的腰後,使得大雞巴再度深入進了蜜穴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祁夕被姑姑這猝不及防的猛攻給破防了,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噴湧而出,朝著女性深處激射而去。
而祁鳳也在瞬間達到了高潮,陰精狂噴,屄肉緊縮,朱唇之中更是嬌喘連連。
濃稠的精漿和溫熱的陰精衝擊交匯,澆灌著子宮和雞巴,這對相性極佳的姑侄二人,居然在同一時間達到了性愛的高潮!
這一回這對背德亂倫的姑侄再度融為一體,這對衣衫不整的男女如同兩條淫靡的肉蟲,瘋狂交媾著,兩人的性器幾乎完全緊貼在一起。
偌大的臥室里,除了少年沈重的呼吸,美婦急促的嬌喘之外,便只有精液擊打在子宮壁上發出的嘩嘩聲。
祁鳳面容紅潤如血,連帶著耳根都有些發燙。
那迷離的雙眼和眉宇間,散髮著嫵媚妖嬈的氣息,被年輕濃稠精液滋潤的中年美姑,徬彿再度煥發了第二春。
高挑的鼻梁上,滲透出一絲絲的香汗。而那紅潤柔軟的唇瓣,更是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修長白皙的脖頸微微低著,而胸前巨大飽滿的滑膩乳球則是遍布著層層香汗,如同給她的嬌軀塗抹了一罐上品精油。
那白嫩奶子隨著黑絲美姑的急促呼吸而不斷劇烈晃動著,肥嘟嘟的玫紅色乳暈和奶頭都被侄子輕輕含著。
而那兩條圓潤修長的黑絲美腿,依然纏住侄子的腰後。
至於那極品的白虎饅頭屄,還插著祁夕的那根粗長的猙獰的雞巴,一絲絲的白濁淫水順著兩人性器的縫隙,緩緩溢出,滴落在了床單上面。
祁夕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他一臉的滿足,眉宇間還帶著一抹得意。
俊氣的臉頰浮著一抹淡淡的蘋果紅,修長的眼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抖著。
那半閉半開的眼眸,徬彿星空般帶著無限的魅力。
那紅潤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隨著呼吸露出了那嘴裡的兩排潔白的貝齒。
胯間那根半軟不軟的大雞巴還裸露在內褲外面,盡顯雄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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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祁夕睜開雙眼,從睡眠中醒來時,本能伸手朝著身旁摸去,可惜卻沒有摸到那兩團滑膩的柔軟,這讓他微微一愣。
於是連忙從床上起身,四下環顧,卻發現那經過一夜激戰而本該滿是精漿和淫水的被單,卻早就被人清理替換了新的存在。
「姑姑?」祁夕蹙額思索著,看著床頭櫃上整齊折疊的換洗衣服,頓時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整套衣服也就一件睡袍而已,只不過它的下擺一直齊到膝蓋,裡面都是真空的,隨時隨地都可以做愛宣淫!
緩步走下樓梯,在開放式西式小廚間里,祁夕就聽到了姑姑在指導蕭珍珠做菜的聲音:「對,就是這樣,稍微用點力…就是這樣……。」
兩人都戴著圍裙,只不過蕭珍珠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套頭針織衫,而姑姑祁鳳則是穿著灰色的針織毛衣。
廚房的灶台熱氣騰騰,也有些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艷檢察官蕭珍珠有些狼狽,渾身香汗淋灕,粉腮一片紅潤如血。
而蕭珍珠發現了乾爹的身影,淫笑著對他比劃了一個擼管的手勢,又指了指祁鳳的蜜桃美臀,做了個狠狠挺腰的動作。
祁夕看到蕭珍珠這個暗示,頓時那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陽具頓時竪直如戟,堅硬如鐵,恨不得直接從睡袍里殺出,鑽進自己美姑的蜜穴里飽飲漿水,直搗黃龍!
而他也是直接撲向了自己的美姑祁鳳,後者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在家裡居然還會被偷襲,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手裡的湯勺差點沒直接飛了出去。
而當祁鳳感受到自己那白色的緊身熱褲包裹著的蜜桃美臀間,突然多出了一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哪裡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寶貝侄子又在作怪了!
如果是陌生的野男人的話,膽敢如果猥褻自己,那麼她的保鏢並不介意把那人打成死狗模樣,然後丟出去。
可是對方畢竟是自己家的侄子,祁家的小家主,那就只能無視了。
「別,子夕,姑姑在教珍珠做菜呢!你別這樣…姑姑,姑姑有些活動困難了……」祁鳳被那根隔著熱褲都能感受到火熱和粗長的大雞巴摩擦得渾身酥軟,忍不住從朱唇之中發出陣陣甜膩哀婉的呻吟,向自己的侄子求饒。
「姑姑,你繼續做菜,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沒甚麼問題啊!」祁夕得了便宜還賣乖,抱著美姑柔軟的腰肢,感受著祁鳳肌膚的白皙和美肉的柔軟,忍不住微微挺腰,悄悄把雞巴從睡袍里放出巨根,搭在姑姑那被白色熱褲包裹著的碩大飽滿的蜜桃美臀的臀縫間,緩緩摩擦著。
祁鳳也感受到了侄子那根雞巴恐怕是直接放出來了,頓時有些羞惱起來,若只是在姑侄間顯露也就算了,可還有蕭珍珠在場啊!
即便對方已經成了自己侄兒的女人乃至母狗了,但該有的女子含羞她還是有的。
所以她扭動飽滿碩大的蜜桃美臀,同時伸出粉白的藕臂,推開寶貝侄子,讓他收斂一些。
而祁夕看到美姑並不願意聲張,只是扭動著肥臀,揮舞著玉手,頓時忍不住淫笑起來,示意自己要在旁邊幫忙。
而蕭珍珠自然知道自己乾爹恐怕又要把安祿山之爪伸向他的親姑姑了,也樂得坐觀其成,自然悄悄點頭等待時機。
祁鳳不知道自己已經即將再度被侄子姦淫,還在那裡徒勞地扭動著蜜桃肥臀,揮舞著粉白的玉手。
可是下一刻,她忽然感受到自己的玉手似乎觸碰到了甚麼滾燙火熱的棍狀物,頓時嚇得嬌軀一僵,愣在了原地。
在經歷過無數日月的激情和淫靡的性愛大戰,祁鳳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東西是甚麼?
那就是自己侄子的大雞巴!
‘這個小混蛋!居然如此欺辱自己姑姑,看我等會兒不收拾他!’祁鳳在心裡暗暗嬌嗔道,可是她很快便再度一僵,原來是侄子已經抓住了她的玉手,將其強行壓在了對方的胯間大雞巴上面。
粗長猙獰的大雞巴,不斷傳來陣陣炙熱的觸感。
而那上面不斷蠕動的青筋也像是具有獨特生命般,將那種旺盛的生機作為一種特殊的信號,傳遞到了祁鳳的大腦之中。
‘我的天,這是在廚房啊,還在堂堂檢察官面前,讓自己的親姑姑給他打飛機?’祁鳳心裡滿是震驚、憤怒、羞澀各種情感百味雜陳,可是她卻並沒有立刻掙脫,訓斥自己的寶貝侄子。
或許在她的心裡,她還是有些渴望和祁夕有親密接觸的,哪怕是肉體的性接觸!
蕭珍珠當然是在旁邊看得真切,也不介意他們的所作所為,時不時還在旁邊開口詢問下一步該怎麼做,故作真誠乞求得到祁鳳的指點。
可是祁鳳現在哪裡有心情做菜,侄子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被她握在手裡,從上面傳來的炙熱和滾燙,包括那青筋的跳動,都讓祁鳳為之沈醉。
她顫抖著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一邊用右手炒菜,一邊用左手悄無聲息的擼動著侄子的大雞巴。
馬眼不斷分泌出一絲絲的淫液,然後被祁鳳的玉手塗抹到了雞巴各處,使得前者的陽具變得水汪汪的一片,看上去就像是一桿粗長的銀槍!
「你千萬別射出來啊,不然被她發現,媽的臉就丟光了!」祁鳳趁著翻動鐵鍋發出劇烈的聲響,連忙對著侄子嬌聲道。
侄子的射精量是如此的可怕,如果被自己的玉手套動得射精了,那麼他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射不完的,到時候那麼大的精漿量,待會的飯菜還能吃?
可是祁夕哪裡管這些,他就要在別人的面前狠狠地肏乾自己的美姑姑,現在蕭珍珠在自己的身旁也不介意,甚至還配合打掩護,那豈不是更好?
於是祁夕假裝抱著祁鳳,隨著對方的呼吸而不斷地挺腰抬臀,掩耳盜鈴般將雞巴在姑姑的玉手間不斷地抽插著。
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在祁鳳的玉手間不斷地來回抽插,簡直就是把對方的手掌當成了下體的蜜穴。
而祁鳳也是本能地開始手淫,玉手往下一擼,那碩大如鵝蛋的龜頭完全裸露,一股夾雜著男性雄厚氣息和她下體淫水的混合氣味,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哪來的怪味?」蕭珍珠故意提高了音調,嘿嘿嬌笑道:「鳳姐姐,該不會是你放個屁了吧……」
祁鳳面色潮紅,浮現出一抹病態般的妖艷,不敢回話。
祁夕看得一時竟有些痴迷,連忙向蕭珍珠丟了個眼神,蕭珍珠秒懂,找了個藉口出去休息了。
蕭珍珠一走出廚房,祁夕便有些迫不及待開始解姑姑的腰帶了。
白色熱褲脫掉一半,已經可以看到姑姑的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了:「姑姑,你難道忘了,每次我早起都需要女人伺候我早安咬的優良傳統哦。你今天可沒有做,我現在在廚房補回來,不過分吧?」
「哪有人把惡習當優良傳統的,你這個小混蛋!在廚房……不能這樣的!」祁鳳沒想到侄子居然如此的不正經,可現在她即將再度面臨侄子的歡愛,儘管肉體和生理早就已經渴求著侄子的陽具,但是作為姑姑的尊嚴和正確價值觀的教育,還是讓她試圖進行著無力且軟弱的抵抗。
祁夕其實已經將那條白色熱褲給脫下大半了,只是美姑姑祁鳳的蜜桃肥臀實在過於碩大飽滿。
再加上她不斷掙扎,導致那條白色熱褲卡在了臀縫和臀瓣之間,無法完全脫下。
眼看著事情陷入了僵局,祁夕忽然看到了廚房立櫃上面放著一隻鋒利的剪刀,頓時一喜,於是便將美姑壓在了一旁的料理台上面,任由其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姑姑,你最好不要亂動喲!否則的話,會傷到你的!」祁夕嘿嘿淫笑道,然後拿過剪刀,直接把那條價格不菲的熱褲直接給剪個粉碎。
祁鳳忽然覺得臀後一涼,便知道大事不好,伴隨著一陣輕響,那條名排熱褲頓時宣告報銷!
意味著她的蜜桃美臀,除了那條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之外,已經沒有任何的防禦了。
「啊!」祁鳳頓時驚叫一聲雙手連忙朝後,試圖遮擋即將走光的蜜桃肥臀。
可惜這樣,反而使得祁夕擒住了她的藕臂,讓她最後的反抗也化為了泡影。
祁夕此時正站在姑姑身後,清楚看到美姑白皙飽滿的蜜桃肥臀:
不得不說,祁鳳的身材真的極為性感豐腴,胸部飽滿碩大,又不失堅挺,那腰後更是擁有著蜜桃美臀這種極品屁股。
她的臀瓣柔軟飽滿,就像是一輪滿月,又像是塞了兩個小磨盤。
那碩大飽滿的屁股塞在熱褲里,都快把那緊身的熱褲撐得爆裂開來。
那條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更是被勒得陷到了兩個臀瓣的縫隙間。
唯有前面的一塊半透明的布料,勉強遮掩住了她的神秘三角地帶。
祁夕輕輕撫摸著美姑的雪白臀瓣,像是揉面團般揉捏著祁鳳的臀瓣,美姑的臀瓣柔軟舒爽,摸起來如墜棉中,卻又不失彈性。
那蜜桃肥臀如同灌足了漿水的成熟果實,摸起來彈性十足,讓人流連忘返。
「嗯……」那突如其來的異性玩弄肥臀,讓祁鳳嬌軀一顫,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沒有任何激烈反抗的徵兆和跡象。
她粉腮緋紅,眉宇含春,兩眼間的春意幾乎化為了一腔春水,要淹沒侄子侄子。
而祁夕看到美姑那羅衫半解,肥臀挺翹,眉宇含春,嬌喘吁吁的淫浪模樣,都不知道是自己要姦淫對方,還是姑姑主動勾引自己了。
不過這樣,只是讓男人變得更加的慾火升騰。
祁夕一把抓住美姑的黑絲半透明蕾絲內褲,然後朝著旁邊一撩,又舉起自己胯間的大雞巴,將那碩大如鵝蛋的龜頭,對準了美姑下體的那條雪蛤,準備再度侵犯自己的親姑姑,讓自己飢渴的大雞巴,再度飽飲淫浪美姑肉屄里的甜膩蜜汁。
祁鳳感受到侄子那根大雞巴的火熱,頓時忍不住扭動著蜜桃肥臀,本能的想要躲避開侄子陽具的入侵。
可是在侄兒的壓迫下,自己哪裡能夠掙脫?
只能眼睜睜看著侄子的大雞巴,一點點接近自己的下體,擠開她那柔軟肥厚的胯間軟肉,然後再一點點的擠開她的肥厚陰唇。
其實在之前祁夕玩弄撩撥自己時,祁鳳就已經發情了,或許是昨夜那瘋狂的交媾做愛的後遺症。
祁鳳在大雞巴頂開時,胯間的軟肉和大陰唇間,早就充滿了粘稠的淫液。
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很快便陷在了美姑那粘稠濕滑的下體蛤肉之間。
祁鳳的軟肉香醇,粘液粘稠。
當大雞巴一點點頂開那些滑膩的軟肉,頂到蜜穴口時,祁鳳已經是嬌軀亂顫,香汗淋灕,握著鍋鏟的玉手也已經是無法自拔。
「子夕……不要……別這樣……廚房是做菜的地方……不可以的……」祁鳳扭動著蜜桃肥臀,悶聲甜膩的呻吟了起來。
只不過看她那副妖嬈的媚態,完全沒有甚麼說服力。
祁夕一邊玩弄著美姑的蜜桃臀瓣,一邊奮力讓自己的雞巴,在後者泥濘的下體間前行。
在碩大的龜頭淺淺的親吻到美姑的蜜穴口時,兩人的身體都徬彿觸電般的迎來了一陣強烈快感。
祁鳳眉宇含春,媚眼如絲,胸前的大奶子都快要從針織衫里滑露出來。而她的下體,更是直接噴出了一小股的淫水,正好澆在了龜頭上面。
「哈哈哈……姑姑,你還說你不要?明明都爽得噴水了,還真是不坦誠呢!」祁夕靜靜地享受著被美姑潮吹帶來的快感,忍不住淫笑著說道。
聽得祁鳳俏臉通紅,忍不住扭過頭去,不想看到侄子的臉。
看到美姑那副嬌羞的小女兒模樣,祁夕頓覺心頭慾火大起,於是環抱住祁鳳那肉感十足的腰肢,自己則是挺腰抬臀,猛地將雞巴抽插進了美姑的蜜穴之中。
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祁夕再度插進了美姑的蜜穴之中。
那雞巴用力之猛,幾乎直接插進去了大半根,那最前端的龜頭距離蜜穴最深處的花心,也不過半指之距。
「壞侄子!哦哦哦……又插進來了……壞侄子,姑姑的貞潔又被你奪去了……哦哦哦……好深啊……太長了……」祁鳳被侄子的大雞巴再度插進屄里,頓時玉體一僵,整個人徬彿被一桿長槍釘在了料理台上。
兩眼微微翻白,朱唇微微開啓,丁香小舌外吐間,一絲絲清亮的涎水也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她有些模糊的喃喃念叨著,徬彿在抱怨侄子對自己的姦淫。
祁夕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雞巴如同一輛攻城的戰車,瘋狂推平了一路上的屄肉和褶皺,然後重重撞擊在花心上面。
不過祁鳳早就已經發情了,她的肉屄早就分泌出大量的甜膩蜜汁,所以蜜穴雖說緊致無比,可是祁夕現在抽插起來,卻沒有甚麼滯澀的感覺。
祁鳳在侄子的瘋狂攻勢肏乾下,早就被撞得玉體橫陳,嬌軀亂顫。
在那種充滿了野性和瘋狂的衝擊和撞擊下,她已經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
她早就將鍋鏟丟開,熄滅了灶台的火焰,整個人像是一灘軟肉般趴在了冰涼的料理台上面,任由侄子「宰割」。
雖說穿著一件灰色的針織衫,可是那衣服頗為單薄,更多的是一種裝飾作用,並沒有甚麼太強的保暖意義。
所以當祁鳳的胸部緊貼著冰涼的料理台時,她還是感覺到了劇烈的摩擦,以及胸前大奶子和台面的劇烈摩擦。
祁鳳的針織衫其實非常寬松,而她在家裡也沒有穿胸罩的習慣,所以現在等於是直接用乳頭摩擦著料理台。
繞是後者頗為光滑,可依然刺激得她乳頭充血勃起,身體更是進入發情狀態。
更加要命的是,隨著祁夕的瘋狂撞擊,大奶子已經不斷在針織衫的領口晃動著,大片白皙的乳肉在哪裡晃動著,隨時徬彿都會溢出領口,掙脫衣物的束縛。
祁夕肏得興起,乾脆直接爬上了料理台,雙腿撐著光滑的料理台,雙手隔著針織衫玩弄揉捏著美姑的大奶子。
胯間瘋狂起伏,以極快的速度和凶猛的力道,將雞巴砸進美姑的蜜穴之中。
「噗嗤噗嗤」男女性器的碰撞摩擦聲,不斷在兩人的胯間傳出,大量的淫水也被祁夕從蜜穴里帶出,並隨著過度的摩擦而變成了腥臭的白濁。
甚至有些時候攻勢過猛,甚至能夠把肉腔里的粉色嫩肉給帶出來。
就在這對姑侄縱情狂歡之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廚房外,蕭珍珠正默默地注視著她們。
在蕭珍珠的視角里,就看到料理台上一位身材豐腴、蜜桃美臀如同滿月般的中年美婦,正像條交配中的母狗般趴在那裡,高高撅起肥臀,迎合著那身後少年的瘋狂的肏乾。
兩片滿月般的白皙臀瓣間,是一大塊如同嫩豆腐般的白皙陰阜。
順著它而下,則是一團被撞得通紅的胯間軟肉。
而軟肉中間則是兩片因為過度摩擦而變得紅腫起來的大陰唇,那原本連半根手指都插進去的陰戶口,被一根粗長猙獰的陽具給強行撐開,恐怕那蜜穴口已經變成了黑黝黝的孔洞。
美婦身上的少年如同發情的猴子般,抓住前者胸前的大奶子,瘋狂的揉捏起來。
而他從睡袍里露出來的有力屁股,瘋狂地旋轉扭動,像是安裝了電動馬達。
那雞巴如同月兔搗年糕的玉杵,瘋狂搗弄著美姑下體的肉腔。
大量的淫水從性器相接處噴濺而出,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淫亂響動。
少年越肏越興奮,雙手直接把兩團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從美婦的針織衫里扒拉出來,然後瘋狂的揉捏起來。
大奶子是如此的飽滿碩大,光滑粉嫩,沒有一絲絲的瑕疵。
那奶子形狀完美,如美玉雕琢,如雪丸粉團,少年的單手根本無法把握,而那爆乳滑膩無比,不斷在少年的掌間變化著各種形狀。
隨著手指的揉捏,白皙的乳肉更是順著男人的指縫間溢出,顯得極為淫靡。
哪怕年紀已經不復青春,可是美婦的白嫩奶子,卻依然沒有下垂的痕跡,徬彿抵抗著地心引力般,傲然的挺立著,充滿了彈性和柔韌。
尤其是那頂端的兩抹嫣紅,更是顯得如此妖嬈。
美熟婦的乳暈均勻,雖說已經不像少女般粉嫩,卻帶著嫵媚的玫紅色。
而且隨著香汗的浸潤,那乳暈更是顯得肥嘟嘟的,讓人目不轉睛。
至於那頂端的乳頭,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也是充血勃起,如同冬棗般完全挺立起來。被少年掐弄在指間,更是讓美婦玉體顫抖,無法自拔。
蕭珍珠躲在廚房外的牆壁角落,看著那對肆意通姦亂倫的姑侄,也是心裡慾火升騰。
她忍不住伸手探入了自己的睡衣之中,輕輕扣弄著自己的蜜穴。
在被祁夕肏乾調教後,這位美艷檢察官,早就養成隨時發情的習慣。
而如今耳邊聽著甜膩誘人的呻吟,看著姑侄相奸的亂倫淫戲,蕭珍珠早就無法忍耐,開始拼命自慰起來。
而在另一頭,廚房裡的淫戲變得越來越激烈,祁夕的雞巴在美姑的蜜穴里瘋狂的抽插著,大量的淫水噴濺到料理台上面到處都是。
而祁鳳早就已經高潮了一次,玉體癱軟在料理台上面,除了蜜桃肥臀還在高高撅起,如同風車般快速旋轉,主動迎合著侄子的肏乾。
她的四肢已經有些酥軟,像條發情的牝淫獸般趴在那裡,任由侄子姦淫。
而此時祁鳳胸前的兩團爆乳,早就被侄子從針織衫里拖拽而出。
那白花花的嫩奶子,不斷在料理台上面變化出各種形狀,然後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那嫣紅的乳頭在台面淫水的浸潤下,早就變得更加妖艷。
「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多了……你別……姑姑……有些受不了了……不行了……肚子好脹……不要了……哦哦哦……求求你……不要了……」祁鳳被肏得口歪眼斜,止不住嬌吟起來。
而祁夕則是猛地一挺腰,把大雞巴直接捅刺進對方蜜穴的深處,然後用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著那團最深處的肥厚軟肉。
並且在祁鳳兩眼翻白,高聲尖叫之時,將龜頭頂開了美姑的花心,將雞巴硬生生的捅刺了進去!
「哦哦哦……又插進來了……夕夕的大雞巴……又深深插進來了……姑姑的小穴又被夕夕的大雞巴給填滿了……好滿足啊……嗯嗯嗯……不要再插了……嗚嗚嗚……」祁鳳感受到下體那強烈的滯脹感和源源不斷出現的快感,頓時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的呻吟和曖昧的嬌喘。
祁夕只覺得美姑的蜜穴就像是泥淖一般,想要把他的整根大雞巴都貪婪的吞食。
尤其是自己的龜頭插進姑姑的子宮之後,姑姑的媚態更勝之前,哪裡還有人前端莊美婦的形象,完全就是一頭貪婪索求自己精液和雞巴的牝淫獸罷了!
祁夕的腰部絲毫沒有停頓,瘋狂抽插肏乾著,直把祁鳳插得口歪眼斜,嘴角流津,滿頭大波浪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和濕糊的料理台上面。
那塗抹著玫紅色指甲油的玉蔥手指,死死抓著料理台的邊緣,似乎是在抵御著那越來越強的快感和刺激!
「啊啊啊啊……我要來了……我要來了……姑姑,你說要我射在哪裡?」祁夕已經有了射精的意思,他想要爽快地射出第一泡濃精,於是故意挑逗美姑道。
和之前的抗拒不同,祁鳳這回一邊瘋狂地扭動著那磨盤般的蜜桃肥臀,迎合著侄子的肏乾抽插,一邊媚眼如絲的回道:「射進來……全都射進來……射進姑姑的屄里……射進姑姑的蜜穴里……射進姑姑的子宮……讓姑姑給你生個孩子!」
聽到這些淫亂的話語,祁夕哪裡還能堅持住,低吼著,雙手捏住美姑的雪白大奶,將手掌都陷在那柔軟的乳肉之中。
同時腰部猛地挺動,將雞巴死死鑽進了子宮之中,然後將碩大的紫紅龜頭頂在了那柔軟堅韌的子宮壁上,開始瘋狂噴射著足以讓美人懷孕的致命毒汁!
祁鳳只覺得侄子的睪丸不斷地加快伸縮著,徬彿是在為了射精而做著準備。
然後她便感覺到那根大雞巴,狠狠鑽開了自己下體的屄肉和褶皺,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面。
緊接著便鑽進了她的肥厚花心,將碩大的龜頭和大部分的雞巴都插了進來。
她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被侄子的那根大雞巴給硬生生撐得撕裂開來,勉強低頭看去,只覺得自己的小腹都徬彿被撐得隆起了一塊。
同時聽到侄兒低吼一聲,將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精緻子宮里。
「咕嚕…咕嚕……噗嗤…噗嗤……」祁夕兩眼發紅,銀牙緊咬,臉頰肉突突跳起,連脖頸處的青筋都蹦躍起來了。
射精的強烈快感,讓他徬彿是在和敵人拼殺刺刀,儘管他正在內射的是自己的親姑姑。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進了祁鳳的子宮之中。祁夕的射精量極大,每次都能射個最少半分鐘,更何況現在是和姑姑亂倫通姦。
祁鳳的子宮壁極為敏感,每次被侄子的精液射進來一股,她的嬌軀就會猛烈一顫,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
侄子的精液粘稠無比,很快便附著在子宮壁上。
積少成多之下,那精緻的育兒花房很快便被填充得滿滿當當的,給她帶來一種滯脹和沈墜感。
而祁鳳的小腹,也確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射了……子夕……姑姑的子宮……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放不下了……哦哦哦哦……不要了……別再射了……姑姑已經不行了……」祁鳳四肢酸軟地無力趴在料理台,兩眼翻白無神,鼻尖冒著香汗,粉腮浮著紅暈,嘴角流著香津,含糊不清的求饒道。
好在鳳院的料理台足夠大,所以祁鳳還不至於摔倒在地。
她趴在上面無力呻吟著,被侄子開宮灌精,瘋狂內射的她,已經被那過度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快要暈厥了。
祁夕爽得不行,自己能夠感受到姑姑的精神陷入了混亂,可是肉體卻變得更加的淫亂。
那下體的屄肉和褶皺被精液的刺激之後,反而變得更加快速的伸縮擠壓著他的大雞巴。
祁鳳的屄肉徬彿是無數嬰兒的小手,用力揉捏擼動著侄子的雞巴,徬彿是要把他陽具里的殘精全部榨乾出來。
就這樣過了半分鐘,祁夕終於暫時射完了睪丸里的精液,那雞巴變得半軟不軟的,然後想要從美姑的子宮里拔出。
只是沒想到姑姑的花心死死卡住他的龜頭,不願意讓其離去。
並且下體的屄肉和褶皺也從四面八方湧出,將他的雞巴死死包裹其中。
祁夕嘿嘿淫笑幾聲,剛想要調笑幾聲,卻發現美姑祁鳳早就在剛才自己開宮灌精時,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然後被刺激得暈厥了過去。
她現在正趴在料理台上面,胸前的白嫩大奶子都壓成了餅狀。
祁夕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再度充血勃起,直接在美姑姑的緊致蜜穴里跳動了幾下,刺激得祁鳳嬌喘吁吁,在昏迷之中抽搐了幾下。
之後再兩腿微微發力,將自己的雞巴開始朝外拔出。
「嗯……不要……不要繼續插了……姑姑有些……吃不消了……」祁鳳即使在暈厥之中,也在呢喃著說著不要。
可是她的肉屄,卻在死命夾緊了侄子想要脫離的雞巴,那股吸力,可不像是要對方不要繼續的反應。
祁夕被美姑的屄肉夾緊得爽到不行,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快感,將自己的雞巴緩緩的朝外面拔出。
龜頭的溝稜處緩緩在那緊致濕滑的肉腔里滑過,那花心依然有些依依不捨的想要套住他的陽具。
可惜祁夕心意已決,於是並沒有留情,狠命朝外拔去。
於是花心一點點將龜頭吐出,那種緊致屄肉夾緊和壓榨陽具的刺激,可不是普通做愛所能帶來的。
祁夕爽得頭皮發麻,直到脫離了花心的束縛,他還射出了兩股殘精,被美姑的子宮貪婪的吞食著。
而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雞巴終於脫離了美人的蜜穴,帶出的還有一股甜膩的淫水。
而失去了侄子大雞巴填充的蜜穴,那原本緊致的陰戶口,竟變成了一個可容納數指進出的黑洞,從外面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蠕動著的粉嫩屄肉和溢出的一絲絲白濁。
「你真的要射死姑姑啊……」逐漸從性愛高潮中恢復的祁鳳,也抱著高高隆起的小腹,媚眼如絲的對著侄子說道。
祁夕嘿嘿淫笑著抱住了美姑,然後一手玩弄著姑姑胸前的白嫩大奶子,一邊撅著嘴唇,吻向了祁鳳的櫻唇。
祁鳳沒有任何反抗,她輕輕將侄子攬入懷裡,然後主動的獻上了溫熱紅潤的柔軟朱唇。
這對背德亂倫的姑侄,便在料理台上面肆意的接吻著。
他們交換著嘴裡的香津涎水,兩條肉舌更是在對方的口腔里互相纏繞,互相追逐著,發出陣陣「吧唧吧唧」的接吻聲。
祁鳳被侄子精湛的舌技撩撥得情慾大起,玉體瘋狂的扭動著。
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徬彿給她披上了一層粉色的紗衣。
她的玉手也開始在侄子的身上四下摸索起來,不斷地玩弄摩挲著那堪比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肌膚和肉體。
祁夕被美姑也是摸得雞巴瘋狂跳動,再度竪直如戟,堅硬如鐵,不斷地在美姑的小腹間頂撞著。
祁鳳面色一紅,輕輕擼動著侄子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面色潮紅的喃喃說道:「壞孩子,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媽媽當初是怎麼把你這個壞孩子生出來的,雞巴長得這麼大,就知道禍害家人……」
祁夕在美姑的大奶子上面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淫笑道:「哈哈哈……我媽媽生我出來,就是為了肏姑姑啊!哈哈哈……那,寶貝姑姑,夕夕肏得你爽不爽呢?剛才……」
祁鳳忍不住用力捏了把侄子的大雞巴,然後面色羞紅如血,然後低聲呢喃道:「爽…你滿意了吧…哼,都是你害得!」
祁夕看著美姑那如同新婚破處的嬌羞少婦,頓時忍不住雞巴亂跳,揉捏起了祁鳳的白嫩大奶子,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大雞巴從對方的手上挪開,然後悄悄將龜頭對準了她還沒有來得及自我閉合的陰戶口。
此時兩人處於正面相對的姿勢不,也就說如果祁夕插進去的話,就可以用傳統的傳教士式來肏乾了。
「哦,我說姑姑,這怎麼能叫我害的呢,莫非你覺得不舒服?」祁夕一邊詢問著祁鳳,分散對方的注意,一邊悄悄的將雞巴朝著美姑的下體捅刺而去。
祁鳳剛想要再度拒絕侄子的要求,就覺得下體忽然一熱,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滯澀感和充實的填充感便從蜜穴里湧現出來。
尤其是那強烈的快感,更是源源不斷的從蜜穴里湧出,刺激得一時間都沒辦法開口說話。
「你……」祁鳳剛想要說些甚麼,就被祁夕給按在了料理台上面,腰部猛地一挺,雞巴已經狠狠地插進了肉屄里。
而祁夕則是感受到自己的大雞巴,再度回歸到那處溫熱緊致又帶著極度濕滑的嫩屄之中,就徬彿是泡在了炙熱的溫泉之中。
「你怎麼又插進來了……小壞蛋!」祁鳳並沒有斥責侄子再度侵犯自己,而是環抱住了對方的脖頸,然後那對圓潤修長的美腿更是纏上了侄子的結實腰肢,輕輕鎖住了他的身體,讓他無法隨意將雞巴拔出。
聽著美姑那看似責備,實則獻媚的嬌聲軟語,祁夕自然是頗為收到鼓勵,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姑姑胸前的兩團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上面,然後輕輕啃咬著乳頭和玫紅色的乳暈,徬彿是嬰孩在吮吸乳汁;身下的大雞巴也沒有閒著,狠命的捅刺著美姑的蜜穴,攪弄著對方的淫水,次次都能撞擊到對方的花心,徬彿要再度貫穿姑姑的下體和子宮。
「真的是,明明看起來那麼乖,可大雞巴卻比黑非人還粗長……而且乾起女人來都恨不得把蛋蛋都塞進來……你是不是上輩子是種馬啊?小壞蛋!」祁鳳感受著侄兒那凶猛的攻勢和迅速的抽插,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事實也確實如此,除去胯間的陽具外,一旦肏到女人,祁夕就會爆發出跟長相完全不同的凶狠的攻勢,那種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的瘋狂,簡直就跟發情的種馬一般!
再加上祁夕那粗長的陽具,超強的性能力和耐力,讓他這個陽剛少年,簡直化為女人的克星!
「嘿嘿嘿……沒錯,我就是發情的種馬,那姑姑豈不是勾引侄子的騷母馬了?」祁夕坦然接受了姑姑的「誇贊」,然後一邊抽插,一邊淫笑著回道。
「好啊,居然敢說姑姑是騷母馬,看我不夾死你!」祁鳳假裝生氣,忍不住猛地夾緊了圓潤雙腿,紅著臉回應。
「哦……」祁夕被美姑夾得腰肢下沈,胯間的雞巴更加深深的插進了蜜穴之中,重重撞擊著姑姑的花心,喘息吁吁說道:「哈哈哈……姑姑,饒命啊!你的美腿夾得我好緊啊,我現在腰都沒辦法抬起來了!哦哦哦……你的肉屄夾得我更緊了…哦哦哦……」
「夾死你!夾死你個壞孩子!哼!讓你不聽姑姑話!你這個壞孩子!」祁鳳一邊紅著臉低吼道,一邊加大了兩條圓潤美腿的力道,迫使侄子更加的深入的插進自己的蜜穴里。
祁夕也極為配合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求饒:「啊,姑姑,饒命啊。不要再夾緊了,哦哦哦……別夾緊我了,我的腰肢都快抬不起來了……」
當然他肏乾美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滯,依然在瘋狂頂撞著美姑的花心,時不時還貫穿了子宮,在裡面攪弄自己的精液。
祁夕整個人算是趴在美姑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面,稍微用力,就會使得祁鳳的陰戶口噴出一股自己射進去的濃精。
而他也想是個吸取精漿的水泵般,大雞巴剛插進去,下一刻拔出來時,必然會帶出大量的白濁濃漿。
當然這個過程也給祁鳳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她的子宮不斷地遭到擠壓和撞擊,裡面的精液不斷被攪弄,然後再洩出。
那精漿外洩時,那種溫熱也在衝刷著她的屄肉和褶皺,每一次的外洩都會給她帶來巨大的快感和刺激。
祁夕渾身汗流浹背,那件寬松的睡袍早就丟到一旁,肌膚上面泛著汗光。
那結實的胯部,更是瘋狂撞擊著美姑的饅頭屄。
那如同白嫩豆腐般的陰阜被撞得搖晃不止,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那胯間的軟肉更是早就被撞得通紅,肥厚的大陰唇更是紅腫得跟香腸般,朝著兩邊腫脹起來,無法閉合在一起。
那緊致滑膩的蜜穴,更是嚴絲合縫地吞含完了祁夕的大雞巴,兩者相性極佳,幾乎是天生而成的性器組合!
而外面一直偷窺著這對亂倫相奸的姑侄的蕭珍珠,早就洩身了幾回,內褲早就濕漉漉的一片,甚至連下身的長褲都濕透了。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正在瘋狂肏乾祁鳳的小乾爹,玉蔥般手指不斷在自己的肉屄里扣挖著,試圖來緩解自己體內無法發洩的慾火。
可是自己的手指,又怎麼能和小乾爹的那根粗長雞巴相比呢?
雖說蕭珍珠已經洩身了幾次,可是她依然覺得自己的性慾旺盛,徬彿要化為一團烈火吧自己焚燒殆盡。
「子夕……主人……肏我……肏我……」蕭珍珠倚靠著牆壁,嘴裡不斷地發出陣陣哀婉的呻吟,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幼崽,讓人心疼且同情。
而那料理台上的激戰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台面上面滿是這對姑侄的淫水和濃精,搞得一片淫亂。
「啪啪啪…啪啪啪……」祁夕胯部撞擊美姑祁鳳蜜桃肥臀的肉體相撞聲不絕於耳,幾乎要響成一片。
在祁夕那狂轟猛炸般撞擊之下,祁鳳如同磨盤大小的蜜桃肥臀頓時被撞得變形成了各種形態。
那白花花的臀肉也被撞得通紅,至於那蜜穴里的淫水,更是不要錢地噴濺而出,隨著抽插而帶出。
「哦哦哦……不要插那麼快……哈啊……哈啊…………姑姑……姑姑有點喘不上氣來了……哦哦哦……太深了……侄子的大雞巴又插進我的子宮里來了……」祁鳳已經被祁夕肏得神魂顛倒,難以把持,忍不住口放淫語,嬌喘吁吁。
而祁夕也是插得渾身是汗,面色猙獰,雙手揉捏著美姑的白嫩大奶子,兩腿不斷發力,胯間起落頻繁,如同安裝了電動馬達般瘋狂抽插肏乾著。
他的雞巴如同一桿長槍般,推平了一切阻攔他的屄肉和褶皺,以銳不可當的氣勢,撞擊在那團肥厚嬌嫩的花心上面,把裡面的精液都砸得噴溢而出。
他的攻勢是如此的強悍,以至於祁鳳都被肏得嬌喘連連,連連求饒。
祁夕不可能就此罷休,索性抓住美姑的蜜桃肥臀,先是在姑姑留戀不捨的眼神里將雞巴連根拔出,然後將她調轉方向,讓她的下半身倚靠著牆壁撅起,使得身體成九十度垂直。
看著姑姑那狼狽不堪,精漿外溢的下體,祁夕直接爬在上面,「噗嗤」一聲,再度將雞巴插進了美姑的蜜穴之中。
這種姿勢,讓他的雞巴可以更加深入的捅刺進蜜穴之中,可以更加爽快的體驗到姑姑的肉屄之緊致和濕滑。
而祁鳳則是可以清晰看到,侄子的大雞巴插進自己的蜜穴之中,眼睜睜看著那些精液和淫水噴濺而出,滴落在自己的胸前大奶和小腹上面。
那種陰道里充實到極點的暢快和瘋狂湧出的快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瘋狂和空白。
祁鳳兩眼逐漸翻白,俏麗嫵媚的臉龐徬彿覆蓋了一層粉色的光澤。
那鼻尖微微蠕動,鼻腔之中還傳來陣陣母豬發情般的呼哧聲。
至於那紅潤柔軟的嘴唇,更是止不住的流出香甜的津液。
祁夕忽然虎吼一聲,胯間的睪丸瘋狂的伸縮了起來,那是他即將射精的徵兆!
「好侄子……快射進來……壞孩子……射進姑姑的子宮里……射進姑姑的陰道里……讓姑姑懷孕!讓姑姑給你生個表妹!」祁鳳滿臉淫光的嬌呼道,同時那磨盤大小的蜜桃美臀,頓時瘋狂扭動起來,迎合著侄子最後的衝鋒。
「哦哦哦……哦哦哦……我來了……我來了……我又要射精了……射給你……全都射給你……騷姑姑……騷母馬……射了!」祁夕也已經達到了極限,腰部猛地一挺,那雞巴直接貫穿了姑姑下體的最後防線,鑽進了她的肥厚花心,在祁鳳的子宮里,釋放出濃稠滾燙的致孕毒汁!
「噗嗤…噗嗤…」祁夕兩眼也爽得微微翻白,小嘴位開,嘴角流出一絲絲的涎水。
緊接著那根和他長相不符合的大雞巴,便開始瘋狂噴射出大量的精漿,衝刷著美姑堅韌的子宮壁。
原本肚子便還有一些存精的祁鳳,被燙得嬌軀亂顫,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更是繃得筆直。
大量的精漿很快便佔據了子宮,使得她的小腹很快便再度高高隆起,玉體也無法支撐半倒立的姿勢,從牆壁上面頹然滑下。
而祁夕的大雞巴,自然也從對方的體內滑出。
只不過他還沒有射精完畢,雞巴和睪丸里依然存儲著大量的精漿。
而射精之後,他也沒辦法止住射精的進程,大量的精漿朝著祁鳳的胸前大奶和精緻面容上面噴射而去。
無巧不巧的是,祁鳳正好張開嘴準備換氣,結果祁夕的一大股精漿正好噴濺到她的臉上,頓時被侄子的濃精射進了嘴裡。
而她本能的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正好把那一大股精液給吞咽了進去。
「等等……子夕……你……嗚嗚嗚嗚……」祁鳳察覺不到,剛準備開口阻止還在肆意噴精的侄子,卻又被另一股精漿射進了嘴裡。
又被灌了口濃精的美艷熟婦終於閉上了嘴,可是嘴裡的濃精卻已經咽下了。
而祁鳳還沒有來得及訓斥對方時,被異性精液刺激到的玉體,也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
她嬌喘一聲,嬌軀猛顫,然後便美腿繃直,滿是白濁的下體朝著侄子噴出了一道清亮的水柱,直接沾濕了後者的胸腹,看得祁夕也是一臉茫然。
祁夕也沒有想到美姑居然直接潮吹了,因而根本沒有想到閃避,被淋了一身蜜汁。
連續激射了兩回的他,也略微有些倦怠,看著身旁已經爽得暈過去的美姑姑,一屁股坐在了料理台的邊緣。
「不愧是我的姑姑,身體的相性和我的雞巴是真的好啊!被我顏射之後,還還我一身潮吹淫水!嘿嘿嘿……」祁夕坐在料理台邊緣,淫笑著喃喃說道。
就在他還在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時,祁夕忽然聽到一陣嬌媚入骨的撓骨聲傳來:「乾爹~跟著我出來吧。」隨著蕭珍珠的步伐,肥臀上的嫩肉繃在衣裙之上,被順滑的布料勒出道道肉痕,每一步都讓桃子似的肥臀顯露出來。
這肥臀,光看看都年年益壽了。
目光順著肥臀向上看去,是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兩團並沒有因為生育孩兒和年齡關係而下垂的奶子被擠在狹窄的針織衫中,那多餘的乳肉從腋下兩側溢出,可以看出此女是何等的胸懷天下。
蕭珍珠之前的身材其實也很不錯了,但卻沒有現如今的豐腴、媚骨,她如今渾身上下每一處嬌軀都是被祁夕開發到了極點的產物,每一處都在勾引著男人的慾望。
要是把她丟進難民窟中,就算告訴那些難民這位是當今檢察官,怕也要被那些難民強姦至死,誰叫蕭珍珠現如今的這身媚肉,是真的會讓男人失去理智。
「主人……」蕭珍珠在臉上露出笑容,身姿妖嬈的走上前來到祁夕身邊,伸出手想去擁抱自己的主人。
「跪下過來伺候我!」
「好的。」蕭珍珠聞言,只能跪在祁夕沙發前,充滿熟婦韻味的臉頰抬起,雙眸中水霧湧現,咬著下唇做出一副楚楚動人神態。
無論是身姿還是臉頰都是充滿了熟婦韻味的她,做出這幅模樣下的反差感,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吃的住的,很難不讓人想把她按在身下惡狠狠的施為,爆肏!
祁夕也確實這麼做了,腥臭的肉棒直挺挺露著出來,剛從祁鳳騷屄里抽出的狼狽樣,看上去像是幾天都沒清洗似的,甩在了蕭珍珠的熟女臉頰上發出脆響。
蕭珍珠乖巧地張嘴,含住甩在臉頰上的腥臭肉棒,讓自己乾爹的龍根,在自己嘴裡被吸吮硬挺起來。
「唔……乾女兒……要是所有女人都像你這般懂的孝敬乾爹就好了……」祁夕昂起頭,享受著蕭檢察長的口交侍奉,被她吸吮了幾個月的肉棒,所有敏感點都被她一一知曉。
感受到自己的下體進入了一個不同於蜜穴的肉腔之中,而且還有一條滑不溜丟的柔軟物體,在纏繞舔舐著自己的陽具。
蕭珍珠吸吮著乾爹的龍根,舌尖先是繞著龜頭清理著上面的污垢,又來到馬眼處舔舐著上面的洞口,然後在順著龜頭冠把龜頭緊緊包裹在香舌中吸吮。
用舌頭把小乾爹肉棒每一處的污垢都給舔舐乾淨,舌尖撐開他的包皮褶鄒,去舔平、吸淨,從誘人的熟婦變成小乾爹最合適的肉棒清理器。
「啵~~」///「唔…嗯…乾爹……」蕭珍珠吐出肉棒,這時祁夕肉棒已經被她舔舐吸吮成了參天肉棍,直挺挺立在她的臉前,長長的影子蓋住了她下巴至額頭部位,讓她下意識把目光緊盯在這根讓自己發情的肉棒上。
「嚶哼~乾,乾爹……」蕭珍珠嬌喘連連,又被肉棒重重甩了臉上,發現自己被主人乾爹這般凌辱,自己的嫩穴還止不住的濕潤起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花房中湧出。
幾月的調教下,蕭珍珠早就被祁夕肏成了專屬母狗,這根肉棒,更是成為了她的弱點。
「乾爹…這是何意?」蕭珍珠強忍著把祁夕肉棒吞入嘴中吸吮的衝動,諂媚一笑,眉毛擠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線:「難道是我們做錯了甚麼,惹得乾爹您不開心了嗎?如果…如果是這樣,還請乾女兒替她們求得乾爹原諒…主人把火都發洩在乾女兒身上吧……」
說完,蕭珍珠雙手並用握住了祁夕的肉棒,伸出舌尖去舔舐棒身。
從肉棒下的卵袋到龜頭,順著肉棒下面那根凸起來的青筋舔舐了一遍又一遍,把祁夕的兩顆卵蛋含吸了一次又一次:「乾爹恕罪……」
祁夕享受著蕭檢察長侍奉自己肉棒的爽快,輕輕撫摸著對方那光滑烏黑的長髮,語氣不急不躁道:「恕罪?昨晚你居然喝醉了,空了一晚上沒有伺候乾爹,還要乾爹伺候你,你說,這該怎麼算?」
「乾爹,珍珠知錯了……」蕭珍珠含著祁夕的龍根,前壓讓肉棒插進她的深喉,俏臉與祁夕的陰毛磨蹭,上挑起雙眸無辜仰視著小乾爹。
「嘶……知錯?你看你沒有知錯的態度呢。」說到這,祁夕肉棒向前猛挺,肏著蕭珍珠的深喉在她喉間頂出了龜頭似的凸痕。
本該趁熱打鐵為小乾爹吸吮肉棒的蕭珍珠,卻在這時吐出了肉棒,跪在地面的身子轉了過去,語氣黯然:「乾爹…我也不想啊…這這也是我第一次在您面前喝醉啊…嗚嗚……如果乾爹能原諒珍珠,那…那乾女兒也願意配合您的……」
沒想到蕭珍珠會來這麼一出,祁夕硬氣的語氣也不由軟了半分,露出滿意的笑容:「好,這都是你說的。」
「謝謝乾爹……」蕭珍珠嬌弱起身,肥臀搖晃勒出道道嫩肉,把身後的祁夕又給看硬了。
「哼!」祁夕伸手向前拉住蕭珍珠,趁她沒反應過來之前抱在了自己懷中,讓她的肥臀坐在了自己跨上,拉開她的裙擺,果然不著片縷!
掰開她的雙腿,兩瓣肥臀被雙腿扯開露出其中已經濕潤的肉縫。
「噗嗤~~~」伴著破水聲,悶沈的抽插響起。
蕭珍珠同時與祁夕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祁夕感受著蕭珍珠小穴肉洞緊緊裹住自己肉棒的觸感滿足道:「乾女兒,剛剛看你在跟姑姑做早餐的時候就想肏你了,沒想到給姑姑捷足先登了,這回肏到你了,該滿足了吧?」
「嗯哼~~…乾爹別說了…乾爹……慢……慢些……」蕭珍珠也沒想到小乾爹這般急色,自己又不會跑掉,這才站起身來就被他拉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肉棒上,任他抱在懷中肏弄。
「啊啊啊……乾爹……這種姿勢的話……好深……珍珠……珍珠的花芯兒好麻……又被乾爹給頂開了……肏開了……乾爹是想讓珍珠給您誕下一位龍種嗎……嗯啊啊……乾爹……啊啊……」生怕惹得祁夕不開心,蕭珍珠全力配合著小乾爹的肏弄,肥臀坐在祁夕的跨上,夾著嫩穴里的肉棒晃動不止,臀浪一波接著一波。
「噗嗤噗嗤」的水漬聲,在她與祁夕的性器結合處被磨的滋滋作響。
提到龍種,祁夕不禁把蕭珍珠按在自己跨上,不讓她離開,緊接著張嘴便呼喊起臥室里被肏到昏迷休息的祁鳳。
「乾…乾爹不要…珍珠…哦齁…珍珠求你了…啊啊啊……」蕭珍珠本想出言阻止祁鳳從廚房出來,結果卻被祁夕抱著猛頂了幾下,頂的她花芯發麻,宮口大開。
只能閉上眼,嬌軟向前貼在小乾爹身上,感受著祁夕的大肉棒撐滿自己的快感,身體內淫亂地升起了快感。
「你這位檢察官,嘴上說著不行,肥臀搖得比誰都歡呢,還主動上下套弄起乾爹的肉棒!像你這種表面貴婦,暗地蕩婦,乾爹就喜歡這一口啊!」
祁夕又不由得吐槽,沒想到這些個人前威嚴十足的檢察官,會在暗地裡變成這浪蕩的樣子,完全不顧自身職業形象,拋棄傳統婦道,恬不知恥地與小乾爹忘年交媾著。
要不是祁鳳被肏到失身昏倒了,天知道祁夕這根大雞巴會不會輪到肏她。
「啊啊啊啊……乾爹……用力……對……肏……肏死珍珠……用力……啊啊啊……肉棒……乾爹的肉棒好舒服……珍珠要被你肏死了……齁齁齁齁……啊啊啊……花芯兒都被乾爹您頂到了……啊啊啊……」
「嘶…珍珠…我肏死你這個騷母狗!要勾不勾引我了?大屁股檢察長…說啊…肏死你……」
「啊啊啊……不勾引了……珍珠不勾引乾爹您了……噢噢噢噢……別……別這麼肏……珍珠會去的……真的會去的……乾爹……乾爹……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站在鳳院外的眾丫鬟,聽見屋內蕭珍珠的嬌喘,各自都不由嬌軀酥麻,熟悉的熱流從小穴里傳出,那是動情的徵兆。
蕭珍珠的陣陣低吟,如歌如泣,貌似比同她丈夫行房時叫得更浪,更騷?
果然是憋得太久,憋壞了:「啊啊啊……不……不要……呃嗯~~~頂到了……頂到最深處了……壞人……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夕夕?」祁鳳的嬌聲從廚房裡傳出來,擔心外頭浪叫著的蕭珍珠聽不見,還咳嗽了幾聲。
浪叫頓時一窒,只余下輕聲的沙發搖晃嘎吱聲,嘎吱嘎吱不絕於耳。
「呃啊…你輕些…你還動!!風姐姐…她醒過來了…羞死了……」蕭珍珠先是輕聲拍打著把自己抱在懷中、坐在沙發上猛肏的乾爹祁夕,然後才是顫著聲,朝著廚房那頭喊道:「鳳姐姐,你休息好了麼,還能繼續做早餐不?你的乖侄兒要餓了哦,喔~」
「呀~~~乾爹輕些肏乾女兒…唔…乾女兒…忍不住的…叫出聲…被…被你姑姑聽見……我會羞死啦……唔…啊啊…花芯兒…花房都被你捅穿…捅爛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啊……乾爹肉棒比我老公棒多了…珍珠好喜歡啊……呃啊啊啊……」
聽到屋內的呢喃與呻吟,祁鳳也知道他們在外頭幹甚麼好事,也不好直接出去,索性在廚房裡收拾著方才大乾過後的痕跡。
祁鳳醒來的正是時候,她們隔空交談了幾句,祁夕抱著蕭珍珠肏了小半個小時,爆射的濃精不知道射了幾發。
蕭珍珠的兩個肉洞,不管是嫩穴還是菊穴都被全部填滿,浪水打濕了半邊沙發。
這時又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兩人又要到達高潮,而廚房突然到來的祁鳳,使兩人的刺激感更是上了幾個台階。
蕭珍珠內心即羞恥又刺激,背德感混合著快感在頭腦中上躥下跳,回答祁鳳話的語氣中都充滿了顫音道:「呃啊……鳳姐姐,你做好早餐先別端出來,我自己去拿……唔嗯~~我自己在拿假雞巴在自慰啦,先別出來……呃啊啊啊~~~好滿啊…好粗…比我老公的大多了…珍珠我要被它捅穿啦……啊啊啊啊~~~~~好舒服~~~~」
聽到美女檢察官後面幾乎是喊出來的呻吟,祁鳳無奈一笑,她認為蕭珍珠是在故意叫出來給自己聽的,誰讓自己剛剛在廚房先把乖侄兒給霸佔了呢:「好好好,我收拾下廚房,再給你幾分鐘我就要出來了哦,總不能讓我在廚房裡吃早餐吧?」
「好吧……你……出來了……呃啊啊……先說一聲……呃嗚嗚!!!……嗯……要去了……大肉棒捅得好深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嗚嗚……要被不是自成的大肉棒捅到去了……啊啊啊……珍珠愛死這根肉棒了……要被它肏服了……啊啊啊啊……比呂自成……爽一萬倍……去了去了~~~~唔~~~~~」
祁鳳就這麼聽著蕭檢察長那呻吟逐漸變得高昂頻繁,最後達到了最高點,高啼一聲便失去了聲音,便知道是她被乖侄兒用真肉棒插到了高潮,想必乖侄兒在蕭珍珠熟穴子宮內爆射出了大量濃精,填滿了她的花房子宮。
「珍珠,我出來了?」祁鳳欣喜地走出廚房,左右掃了一眼,自家侄兒的人影不見了。
「呃啊~~嗯……」蕭珍珠還沈浸在小乾爹帶給自己的絕頂高潮余味中,聽見祁鳳的聲音,才只是喃喃應了聲。
祁鳳將早餐擱在茶几上,看著鳳姐姐躺在沙發上,果然身上已經穿好了針織衫,看不出之前在做甚麼。
不過沙發角那充滿水漬的假陰莖,卻告訴了她之前確實用過它:「還真有假雞巴?難不成剛剛不是夕夕在肏她?」
看到蕭珍珠被乾到濕潤的雙眸,祁鳳當即抓住那根與自己侄兒的肉棒為原型雕刻出來的假陰莖抓在手中,用假龜頭蹭了蹭蕭珍珠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肥臀。
才剛剛觸碰到臀肉上,蕭珍珠的嬌軀就又猛的痙攣,穿著的內褲上明顯在玉壺肉洞位置濕了一大塊,看浪水很是粘稠。
「哼!別玩弄我了…我也才那啥過……子夕…他不吃早餐…出去了…等我休息會兒…我再吃…哈…」蕭珍珠推搡著在面前的祁鳳,讓她趕緊走,自己不管是菊穴還是嫩穴里,都夾著大量的濃精,全都是她好乾爹的精液!
特別是小穴花房中,剛被祁鳳一觸碰,身體就像是收到了指令,「噗呲噗呲」向外擠出了大量濃精,還好有內褲擋著,不然就真完了!
被祁夕昨晚暴肏幾次,加上剛剛又白天高潮幾次,蕭珍珠高潮的次數比十根手指加起來還多,這會兒困得不行,要不是擔心鳳姐姐發現自己穴內的濃精,早就昏迷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