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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偷情四姑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就這樣,祁璐雙手撐在了灶台上,裙子被掀到纖腰上,兩條修長玉腿並在一起繃得筆直,圓碩的雪臀不翹自挺,散髮出驚人的誘惑力。

祁夕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慢慢向下滑,然後到了她的蜂腰兩側,握住她豐盈苗條的纖細腰肢,用他那粗大得肉棒,在她的美臀上不住地摩擦。

「你快點!」祁璐想著丈夫隨時都會進來有些著急,她雙手撐在灶台上,傲人的上圍向下俯瞰下去,及膝裙擺被祁夕撩到腰上,裹成一團,腰部微微的彎曲,露出一條曼妙的曲線。

隱隱露出腰肢窩,從蜂腰到美臀結合的部位猶若蛇兒一般柔滑。

挺翹的臀上穿著一條純白絲質內褲,雪白豐碩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結實有力,一切都是潔白無瑕,神聖莊嚴。

「想要快點也行,不過姑姑要配合一下我!」祁夕緊貼在祁璐的身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上,露出兩片有力肌肉的屁股,不斷地對著姑姑的雪臀聳動。

他那根巨大火熱的肉棒,在祁璐豐盈的雪臀上不斷摩擦而已,還沒有插入。

「你要我怎麼配合?」祁璐的臉上已經有淡淡的汗珠浮現出來,她的面頰也是嬌潤紅艷,有意無意的渾圓雪臀高高翹起,那完美的曲線弧度令人血脈噴張,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也在微微顫抖。

「姑姑,你不是很會叫床麼?」祁夕低下頭,盯著近在咫尺的祁璐的豐滿雪臀,一隻手慢慢把裙擺撩開,纖細光滑的大腿開始慢慢的顯露,開始只是露出柔順的細腰寬大的胯部,慢慢露出內褲,內褲兜布的地方鼓鼓脹脹的已經濕透了,之後是內纖細光滑的大腿根部。

隨後祁夕在她的後腰窩上不斷地撫摸著,但這樣顯然不能滿足他,那只手掌在豐碩的雪臀上摸來摸去,並且偶爾會用五指揉抓這對豐美的臀肉。

「你個小冤家…要死啊…」此時祁璐的樣子,讓人真的很難把她和那個賢妻良母聯繫起來。

她豐滿的翹臀上,被祁夕凶悍的肉棒在極力摩擦,兩片充盈的臀肉完全就如開了縫的蜜桃。

而那條縫就是臀溝,深邃而又充滿神秘,巨大火熱的肉棒壓在她的臀溝裡不斷地擠壓摩擦,一進一出。

祁夕用右手食指在姑姑的蜜穴上輕輕摸了一下,隔著內褲摸的。

自己秘密騷癢的部分被觸碰,祁璐的身體發出一個輕微的顫抖。

而且在祁夕觸碰她密穴的時候,可以清晰的到她的臀瓣緊繃了一下,透過內褲,可以清楚看到她臀瓣繃緊和放鬆的變換輪廓……

食指只是隔著內褲摸摸了一下祁璐的密穴,就給祁璐造成了如此大的刺激,由此可見她此時身體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情慾之中。

而祁夕的食指撫摸完祁璐的密穴後,抬起的時候沾染著一絲晶瑩的粘液,拉起一條長長的絲線,最後隨著手指的遠離,這絲絲線才不甘的斷裂。

祁璐的愛液已經濕透了內褲,陰道分泌的足夠甚至超量的粘液。

而祁夕的馬眼也分泌了足夠的粘液,兩者之間做好了相互包容和摩擦的準備。

祁夕更不著急,一下將姑姑那條三角透明內褲的花邊撩撥到一邊,露出了她那美麗神聖的桃園秘地。

整體上看,祁璐露出了兩條筆直的大腿和挺翹豐滿的臀部,她身高比較高腿又直又長,大腿根部抵在灶台邊緣。

渾圓挺翹的臀部向後撅起,兩片雪白的臀瓣向兩邊裂開,露出了中間粉紅色的菊花肉旋和下方已經帶著露珠的蜜穴口,蜜穴周圍的陰唇上沾染了許多透明的小水珠,還有一些白色粘液,那是祁夕的白天射入她體內的精液。

雖然祁璐此時擺出了淫蕩的姿勢,但是她的內心卻不是現在這樣的平靜,她保持這個姿勢後,秀髮垂下遮住了她的臉,根本看不到她此時嬌羞不已的表情。

但是能夠看到從秀髮中支出的耳垂,此時耳垂已經變得血紅,整個雪白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所有的都突顯出她此時內心的不平靜,如果不是時間越來越近,她或許也不會如此吧。

祁璐彎腰趴在灶台上,等待著侄子的「臨幸」。

而祁夕一時看呆了,眼睛直直盯著姑姑露出的女性隱私部位,似乎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沒想到姑姑會在姑丈在家的情況下,會主動擺出這樣一個主動挨肏的淫蕩姿勢。

「你在幹甚麼?」等待了許久也沒有動靜,祁璐不得不轉頭看了一眼侄子,發現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後面,不由得有些著急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顫抖和嬌羞。

她知道侄子剛剛在看哪兒,她的菊花和蜜穴能夠感覺到侄子的目光來回的掃過,讓她有著難以言喻的羞愧和興奮,蜜穴中愛液的分泌沒有停止過。

聽到姑姑的話,祁夕這才反應過來,眼中透著興奮,激動地撫摸著姑姑那豐臀和大腿。

肌膚尤如緞子一般地光滑,接觸到是讓人感到愉悅的光滑,非常的柔軟。

祁夕順著姑姑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一路吻到了大腿的最高處,他看到了姑姑的陰戶,離眼睛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兩邊是肉饅頭似的陰曌,中間有一條粉紅色凹進去的裂縫,因為白天的熱潮未退,所以還微微地張開著,上面粘有一點淫水和一些稀疏的精液,就是自己留下的,莫名祁夕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著姑姑那迷人的陰戶,他全身都快要爆炸了!

祁夕站起身來,肉棒硬得發脹,將大半部分深陷在那兩片臀肉擠在一起的臀溝裡,不斷上下摩擦,一陣陣快感直衝腦海。

這個過程中,祁璐都一直緊咬著嘴唇,渾身微微戰慄,不敢出聲。

「好姑姑,你不給姑丈肏,是要把乾淨的穴留給我嗎?」祁夕說著話,把姑姑的雙腿分開後,已經濕潤的陰毛慢慢的顯露了出來,蜜穴已經足夠濕潤了。

他情慾志得意滿地看著姑姑的身子,發現姑姑更加豐盈成熟,更性感、更迷人,對男人更加充滿誘惑力。

她的面龐增添了不少的色彩,皮膚細膩放射著瓷器一樣的光澤,眼光比以前更溫柔,更清澈、更嬌媚,更有挑逗味了。

「是的…姑姑的穴要留給小寶貝夕夕肏…」祁璐黑長的秀髮披散在腦後,她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體,此時呈現著一種動人的粉紅。

一對翦水秋瞳中含情脈脈的蕩人春波,扭頭向後與侄子的眼神糾纏著,分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撐住灶台,準備迎接侄子的插入。

「那今晚呢?給我肏完還要給姑丈肏嗎?」祁夕的龜頭抵住姑姑的蜜穴口附近後,雞蛋大小的龜頭直接抵住了兩片陰唇中間,他能感覺到姑姑的嬌軀微微一顫。

「嗯…不給他肏嗯…只給你這小冤家乾我…啊……」祁璐的貝齒輕咬著嬌潤欲滴的嘴唇,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越來越濃,媚眼如絲,有著萬般嬌人的美艷風情。

而且不自覺間,她的雪臀在這時候也慢慢翹了起來,那曲線弧度令人血脈噴張,情不自禁用已經被愛液浸濕的陰戶,擠壓摩擦著侄兒肉棒的棒身,肉棒已經她的陰唇塗抹得濕淋淋了。

祁夕眼睛火辣辣地瞄著她,見她那雙股撥開中間那處地方突暴無遺,烏黑捲曲一團錦繡毛髮,兩瓣肉唇生得肥肥淨淨,緊緊扎扎,高堆堆似初發酵的饅頭,正在涓涓流滲出淫液來。

望向臉頰,見姑姑兩頰泛紅,一對柳葉眉倒竪輕皺,那張嘴兩瓣紅唇翁合緊閉,更添幾分動人心魄的嫵媚,他心裡也越發火熱。

「肉棒…我要小老公的大肉棒…」祁璐早已是把自己弄得肢搖體顛,香汗淋灕,自己那肉唇處已是濕濡一片,淫水順著大腿根屁股而滲出。

祁夕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右臂忽然繞過了姑姑的小腹,抱住她細嫩的腰肢。

下一刻深吸一口氣,用圓鼓鼓的龜頭,對著姑姑那兩片肥厚嬌俏的陰唇,一鼓作氣把陰莖瞬間插入一大半……那大半根陰莖就徬彿一把刀子,快、狠、准的插入了祁璐的陰道。

碩大的龜頭衝開了姑姑的蚌肉,陰道口成凹型向後伸展,「噗嗤」一聲,有了白天自己精液的潤滑,肉棒就深入了三分之一,傳來滑膩熾熱緊窄的觸感,腔道里的肉壁不停蠕動著,像要把他的肉棒吞到更深處。

「哦……」祁璐再也抑制不住,發出那種壓抑至極得到釋放的悠長呻吟聲。

白天被侄子內射的陰道,現在被對方插入傳來久違的飽脹感,這種感覺絕不是丈夫能給予的。

丈夫就在外頭客廳,可此時自己卻趴在灶台上,任由侄子肏弄自己的蜜穴,一想到這裡,祁璐就忍不住大腿發顫。

「哦……」祁璐的頭瞬間昂了起來,那粗大的肉棒進去了一半,還有一半懸在外面。

可饒是如此,也是將蜜穴給填滿了,原因無它,只因為肉棒實在猙獰碩大,巨龍騰騰,把那兩片肥厚的唇肉擠開到兩邊。

這個時候她的身子繃直起來,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韻味。

帶著刺激的舒爽感和被開墾感應聲而來,祁璐紅唇張得大大的,像是要窒息一樣,發出了性愛叫床的第一聲。

她頭部往後一扭,此時侄子已經把粗長的肉棒插進了三分之一,在裡邊停止不動了,在自己家廚房灶台前,被侄子的肉棒插入,長長的肉棒深深插進了自己神聖的秘地!

「哦…肏了一整個白天,姑姑你裡面還是好緊!」祁夕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姑姑的蜜穴太緊了,就如處女般一樣緊湊,一層層滑膩的嫩肉擠壓著肉棒,肉壁好像有一股吸力似的在抓撓著。

如果肉棒全部的進入,那將是何等的美不勝數,緊欲猛烈,激欲舒爽!

那花潤蜜穴所帶來的緊致以及火熱內腔,讓他按捺不住,便將陽具後撤了一點,緊接著又猛地往里一插!

深深插進姑姑的潮濕飢餓的陰道里,直插到她的陰道的極深處。

他的睪丸頂到姑姑的柔軟的大腿根部內側,傳來充滿彈性的肉感。

「輕點…啊…啊…太大…你…啊……」祁璐張開嘴巴還想要說話,但被祁夕的推動打斷。

體內粗長的膨脹感讓她疼痛的同時,緊接著而來的是舒服的快感,姑侄兩者的感覺共存,彼此互補著性感應。

「我的甚麼太大?」他雙手扶著姑姑的細腰,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和姑姑的蜜穴連接處。

姑姑的皮膚非常的白皙,渾圓豐滿的屁股此時就像一個桃子。

看著身下姑姑那高高挺起的屁股,祁夕充滿了一種征服的快感,這就是自己的姑姑,此時正趴在灶台翹著屁股讓自己肏,享用她的身體。

而姑丈卻在客廳看著電視新聞,這種亂倫和偷情的刺激讓他差點就射了出來。

「啊…啊…雞巴…侄子……的雞巴太大…」祁璐側著頭,大口深沈的呼吸聲粗重而此起彼伏。

下體傳來的飽脹感,時隔兩小時後重新被侄子插入,陰道口此刻被他粗長的肉棒封滿。

陰道中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棒身,愛液此時還無法流出,只能在龜頭處集結著。

粗長尺寸的漲感襲擾著祁璐的性慾,癢痛的同時,也舒爽著她的陰道。

她此刻適應侄子肉棒尺寸的推送,而隨著肉棒的不斷推送,龜頭進取在她陰道中的終點。

而更大的舒爽是來自祁夕粗長的肉棒,爽翻的祁夕,此時的下體被姑姑緊密的肉壁緊緊包裹著,熾熱感和緊密感以及叫床的愉悅感在催化著他的身心,不斷的回響在欲海之中,掀起一個「巨浪」,衝擊著他粗長肉棒的感應。

「姑姑,你…太美了……」祁夕雙手用力掰開姑姑那兩片緊圓的臀瓣,這樣能讓他的肉棒更進去一些:「我在乾嘛?」

「哦…你在肏我…」祁璐咬著牙,充實的快感陡然間使她沈迷,放任侄子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嬌嫩的花瓣處肆無忌憚地蹂躪,飽滿狹小的陰戶夾著侄子那根肉棒是那麼的震撼人心。

「啊…頂到花心了……」祁璐壓抑著叫了一下,端莊的臉上媚態橫生,有著痛苦和情慾相交合的表情。

她偏著頭,嘴巴大大張開,豐胸再一次抬起,小腹激烈顫動著,雙手抓緊灶台邊緣,可想而知這一次侄子的衝擊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快感。

那種極為壓抑著的嬌喘誘人至極,侄兒用那豹子般讓人震驚的力量,在她的裡面靈活地抽動、旋轉,那種粗糲的磨擦,剽悍的衝擊讓她幾欲發狂。

「哦…姑姑…哦!好緊……」祁夕仰著頭呻吟著,胯部死死頂住姑姑的下體。

粗大的根部撐開了陰道口,陰唇被帶入其中,性器深深結合了在一起,感受著陰道里那溫軟的壁腔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肉棒。

肉壁上層層迭迭的嫩肉混著愛液,緊緊粘著肉棒棒身,龜頭卻緊緊抵在粉嫩濕滑的子宮口處。

「夕夕…啊啊……寶貝侄子肏得我舒服……啊…哦…好爽…頂到花心了…」祁璐感覺小寶貝每次抽插都能頂到花心,那種又酸又漲又癢的快感,爽得她快要哭出來了。

她已經沈醉在侄子帶來的快感里,貌似已經忘記了客廳中看電視的老公。

「誰在肏你?快點說!」祁夕只是稍微用力往裡面抽插,磨研,裡面有「噗嗤」的水聲傳出來,那根粗大的肉棒聳動得越來越快了,深入淺出。

「好侄兒…額…嗯嗯…在肏我…嗯啊……」隨著祁夕的抽插,祁璐原本是閉著嘴的,可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張開了,大口大口喘氣,並且發出動聽悅耳的呻吟聲,並且落在祁夕的耳中,形成了一段又一段最為美妙動聽的音律。

姑姑的兩片雪白的臀瓣中間,一根青筋環繞的粗壯陰莖,正牢牢嵌在臀瓣中間的蜜穴之中。

一旦抽出,肉穴內粉紅色的嫩肉似是留戀一般的依附在肉棒上,被帶得外翻出來。

祁夕看到自己肉棒上佔了一層乳白色的粘液,這是自己白天射進去的精液。

‘鴻羽姑丈,你知道我在肏姑姑嗎?你端莊賢惠妻子,我的姑姑,正趴在灶台上,撅著屁股露著肉穴任我抽插!’

祁夕定了定神,享受著姑姑細嫩濕潤的陰道壁帶給他的絕佳享受。

熾熱滑緊的陰道,就像是要將體內的肉棒夾出去一般,每一次自己向外抽出,陰道壁卻緊貼著龜頭摩擦,然後又一次插進去,陰道壁也緊粘著龜頭被肉棒擴大。

當陰莖的莖身完全抽出,上面沾滿了猶如奶酪一般的白色粘液,而露出了陰莖冠狀溝的底部,已經可以看到龜頭的最下邊緣,陰道口也已經被撐到最大。

祁璐已經是滿臉微紅,隨著陰莖抽出,背對著的臉頰微微抽搐著,露出一絲銷魂的表情,體會著和侄子性器的摩擦。

感覺一次比一次的感覺要刺激,祁夕緊接著又開始了同樣的抽插方式,一次次的進入,一次次的抽出,用這種方式慢慢享受著姑姑的肉體,讓她狹窄的陰道完全適應自己的肉棒,然後再不斷衝擊進攻。

隨著肉棒盡根吞了進去,一陣酣暢愉悅的快意瀰漫全身,祁璐不禁美目眯閉身子搖蕩,渾身戰慄不止,也就拼足力配合侄兒套樁了起來。

沒一會,陰道里淫汁混合著侄子的精液,滋滋地滲流而出,佔滿了侄兒的大肉棒。

「喜不喜歡侄兒肏你?」感受到花瓣越來越柔韌,愈來愈加膨大,裡面更是沸水翻滾、火燙熾熱,祁夕便開始用力肏乾起了姑姑,不斷把他那根碩大粗壯的肉棒送入她的體內,每一次的進入,都能讓她發出銷魂的呻吟。

肉棒已經填滿了整個陰道,裡面沒有一絲的縫隙。

「啊啊…喜歡…啊…」祁璐臉頰早已紅了,如熟透了的蘋果,嬌滴滴,紅艷艷,一張一合蘋果,嬌滴滴,紅艷艷,一張一合的檀口更是美味動人。

她的陰道隨著祁夕的抽送,不斷湧出愛液,那些愛液在陰莖的摩擦抽送之下,慢慢變成了白沫。

「哈啊~」祁夕看著身前的姑姑叫得如此銷魂,他發紅的雙眼充滿著強烈的交配慾望。

下體臀部大幅度的後移,龜頭溝渠在陰道口處停留,準備在來一次完美的抽插動作。

慾望的雙眼看向了身下的女人,牙齒禁閉,臀部使勁的往前一送,只聽啪的一聲,兩個卵蛋啪打在姑姑肛門和陰唇上,激烈地搖晃顫動著,二十多公分粗長棒身整根吞沒。

他的龜頭已經深入到了姑姑的子宮之中,曾經孕育孩子的地方,此時已經看不到他的陰莖,此時陰莖已經整根消失在了陰道之中,只剩看到他的卵蛋掛在胯部,陰囊皮抵在了陰道口上。

「啊呃……」每每被盡根沒入的那一刻,祁璐的頭部高高揚起,一次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秀髮從兩邊垂下,雙目緊閉,眉頭微皺,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刺激……

「是姑丈厲害,還是我厲害?」祁夕兩只手各自扶在姑姑肥圓的臀肉上,五指不斷地抓捏著那白膩結實的的臀肉,不時有雪白的臀肉從他的指縫之中溢出來,白嫩香艷,雪膚滑膩而富有彈性。

一陣極速的衝刺,他胯間那濃密黝黑的陰毛,不斷衝刷著祁璐的雪白的臀,就像是一把毛刷,不斷刺激著祁璐除了陰道口以外最敏感的部位。

「哦哦哦…你厲害啊…輕點…啊…」祁璐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在自己侄兒的衝刺下,她感受到更多的舒爽和刺激,呻吟著。

那猙獰凶悍的粗長陰莖,不斷在陰道內運動著,時而顯現時而消失。

祁夕挺動著那根還沒洩精的肉棒,龜頭穿坦過壁一樣便直抵到姑姑的深處,一會又略提一提,臀部急聳向前,用自己堅硬的東西滿里亂攪,如攪轆轤一般,直弄得那豐腴的地方如火灼般的熾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粗大巨若的肉棒,已經完全的沒入到了水潤滑膩的花穴之中。

少年的胯部,已經完全能夠撞到美熟婦的臀瓣之上,泛起一陣陣肉浪。

每一次的撞擊,肉棒末端的兩顆卵蛋也撞到陰唇。

而祁夕在此時加速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直直撞擊姑姑的雪嫩美臀。

只見那嫩嫩的白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紅亮色澤,完全是因為撞擊生出來的。

這一次輪到祁夕慾火焚身,他挺動著腰發出萬鈞之力,用泰山壓頂之勢,猛地衝撞姑姑那豐腴的地方,身上的慾火燃燒越來越旺盛。

祁璐也高聳屁股極力湊迎,喲里咿咿呀呀地叫個不休,侄子的摩擦刺激充滿了飽脹感。

祁璐兩只手扶著灶台,用力翹著豐臀,用來減輕身後的衝擊力。

強烈的快感,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大量的淫水隨著陰莖的進出而流出來,順著她筆直修長的大腿流下。

「啪啪啪」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女人壓抑的叫床聲覆蓋了整個廚房。

祁璐的陰唇翻來覆去,大量的淫水被帶了出來,流到了菊花上。

肉棒堅硬如鐵,在快速的啪啪啪中,淫液變成了白色膠裝物質,藕斷絲連地在棒身上牽移著,粘在了兩個卵蛋上邊,將暗紅色的菊花被染成白色。

「呼呼呼……」祁夕劇烈的衝刺,猛烈的撞擊,直搗姑姑的花心深處。

「別用力…嗯嗯…啊啊啊…來了…來了……」突然間,祁璐的反應有些反常起來,在侄子身前抑制不住地發出嬌滴滴的呻吟,四肢再次痙攣,嬌軀極力地抖動起來,迷人的蜜穴中噴射出了濃濃的愛液。

那些愛液透過陰道口,擠過粗長的陰莖,猛烈的噴射出來,地上,兩人的下體,都被她的愛液洗禮。

祁璐緊抓著灶台兩邊的雙臂,還有站立在地板上的雙腿微微顫抖著,顫抖的速度很快,也很均勻。

這一刻,祁璐達到了高潮,第一次高潮,但絕不是今天的最後一次高潮。

祁璐曾經在丈夫身下被抽插了十幾分鐘也沒達到高潮,可此時祁夕只用了抽送了幾下,就把她送入了巔峰。

高潮來的極為劇烈,她臉上露出了明顯爽快歡愉的表情。這一刻,身處高潮的她猶若上了雲端,身子輕飄,糜軟到了極致。

祁夕死死抵著美熟婦姑姑雪白的臀瓣,一邊脫下了她的衣衫,祁璐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胸罩。

「啵」的一聲,沒有射精的祁夕,將巨大的肉棒從濕潤蜜穴之中抽了出來,帶出了晶瑩亮澤的液體,有些落在祁璐滾圓的大腿上,有的落在她渾圓的臀瓣上。肉棒身被淫水滋潤的油光鋥亮,硬度十足,棒身更加的猙獰,血管清晰可見,紫紅色的龜頭漲到如小孩拳頭般大小。陰道口集滿了愛液,已經張開,外陰極度充血,狀態就像耳墜一樣。

只讓祁璐空閒了一會兒,祁夕這個時候把軟弱無力的姑姑翻了過來,將她抱起來放在灶台上。

祁璐舒服得媚眼惺忪,美眸微微虛著,睫毛一顫一顫,眼波如煙。

她白潤飽滿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兒滲出,檀口紅潤,嬌艷欲滴,整張絕美的臉頰上滿是誘人的風採。

而她削瘦美麗的鎖骨上香汗更多,郁積在裡面,白膩柔滑的雪膚紅潤滾燙。

她整個人癱軟著沒有甚麼力氣,屁股坐在灶台上,雙手往後伸撐著,屁股一點一點往裡面挪。

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露出了一對被白色胸罩托住的白皙乳房,半截乳房露在外面白皙的乳肉一蕩一蕩的。

雙腿大開垂在灶台邊上,兩腿之間濕透的肥美肉穴直接暴露了出來,淫光閃閃,徬彿一雙勾魂的眼睛注視著男人,好像在說快來肏我啊。

讓她換了一個體位,接著祁夕把姑姑那兩條修長滾圓的美腿給掰開了,粗大壯碩的肉棒頂入到了美穴之中。

只一剎那,祁璐那愛液還未流淌乾淨的水潤蜜穴,一下就被猙獰滾燙的肉棒給壓入。

「啊……」祁璐被插得滿身大汗,仰頭著不停爽叫著,發出舒爽的呻吟。

身體被抽插得前後移動,那飽滿高聳的胸部隨之向上挺起,奶頭極度勃起,硬度十足,白晃晃的乳肉被撞擊得上下劇烈波動,看上去性感爆棚,異類刺激。

祁夕的胯下忽然動了起來,向前一沈,兩片肥膩潤滑的陰唇瓣被大肉棒無情擠開,那根碩大猙獰的巨龍,一下就被擠壓進入到了花穴之中,完全沒入,這令得祁璐傲人的上圍隨之又是向上一挺。

「啪啪啪啪……」沒任何停留,祁夕劇烈向姑姑泥濘濕潤的蜜穴之中撞擊而去。

一邊伸出手去,脫掉了她的胸罩,嘩的一下,祁璐胸前的一隻飽滿玉兔瞬間跳脫出來,渾圓飽滿,沈甸甸的盈乳雪膩瑩白,神聖而又高貴。

玉女雪峰,其上一點嫣紅嬌艷欲滴,粉嫩無暇,晶瑩剔透的如是櫻桃兒一般,璀璨絢爛。

這個時候祁璐的神女峰完全沒有了保護,祁夕眼疾手快,俯下身去,一下就把雙手放在了兩座飽滿雪峰上,然後……用力一抓!

只在剎那間,就見那兩只沈甸甸的盈乳在他的手掌之中變換形狀,滑膩如水的乳肉從手指之間被擠出來,形狀各異。

「啊啊啊…別…好…好激烈……」祁璐的嬌軀隨之跟著扭動了起來,祁夕的手摩弄了一番她腥紅的乳頭,那櫻桃般的東西就尖硬發脹了起來。

祁璐細眯媚眼,跟著淺淺吟叫,滿頰緋紅星眸微展搖晃著腦袋,把兩個巨乳蕩來搖去。

然而在這時候,看著眼前美妙而激動的情景,祁夕俯下身去,張口便將那絢爛奪目的櫻桃兒一口含了進去,恣意品嘗那美乳的柔軟,滑嫩,美味。

舌頭在乳頭上攪動著,咂得嘖嘖有聲。

大手揉捏著豐滿的胸部,祁璐忘情低吟著,下體也在不斷的碰撞著,「咕嘰咕嘰!滋滋滋!啪啪啪」的交響樂,在廚房內循環播放著。

「哈啊~」祁夕在品嘗過人妻姑姑飽滿的爆乳之後,漸漸地挺直了上身,此刻他就站在姑姑的兩腿間,然後屁股一前一後地聳動著,不斷在姑姑濕潤泥濘的花穴里抽插著,速度持久而高效,力量也很大,啪啪啪的上下打樁似的插入。

白漿早以泛濫,棒身沾滿了淫液,兩個如雞蛋的卵蛋啪打著菊花,淫液線上下的絲連著。

高潮後的淫液,在兩人的性器附近翩翩起舞,淫亂至極。

「啊…啊啊…好激烈啊…要死了…啊…被夕夕肏死了…啊…」祁璐連綿不決的呻吟如銷魂魔音般蝕骨,她不能自主地搖晃著頭,那一頭酒漆黑的長髮有些凌亂的擺動著,左右搖晃著白皙圓翹的肥臀,迎合著侄子的猛烈抽插。

此時祁璐的丈夫,顧鴻羽在客廳坐了差不多近個小時了,他怎麼想得到自己美麗端莊的妻子,此時正在廚房裡翹著雪白的美臀,讓一個外侄粗大的陰莖在她陰道里不停插入。

「啊啊啊……」祁璐此時紅唇半張,身體被不停肏乾,身體不斷的前後搖晃著,在少年一次次猛烈的進攻肏弄下,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抵抗力,一波又一波高潮,已經讓她此時完全的忘乎所以,想著去享受現在的交媾。

「啪啪啪啪…」祁夕胯部不斷撞擊著祁璐臀部,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粗壯無比的陰莖,不斷在祁璐艷紅色的陰唇中間進進出出,刮出一片片淫水和愛液,倆人的陰毛已完全濕透,每次碰撞在一起都連起一根根晶瑩的絲線,發出「吧唧吧唧」的粘水聲。

「不來了…你欺負人家……」而祁璐揮動粉拳又打又揪,嘴裡叫嚷嚷地說著,扭動腰肢、甩動著乳房地把那肥厚的屁股又磨又蹭……

啪啪啪還在繼續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兩個偷情姑侄還在不停交配著。

喘息聲,呻吟聲,性器的啪打聲,都讓祁夕變得精神瘋狂,姑姑陰道給他帶來的快感,讓他更加性慾旺盛,就好像有十幾年沒有和女人做愛過,一次次把龜頭撞擊在陰道深處的花心上,下體像機器一樣不停插來插去,永遠也沒有盡頭。

此時的祁璐就好像一葉扁舟,被祁夕這片大海的海浪拍打得瘋狂搖曳……

「啪啪啪啪……」祁夕扶住姑姑的胯部後,繼續進行快速而瘋狂的抽插,每次都全部拔出,之後再盡根沒入。

長滿黑毛的胯部,不斷撞擊拍打這雪白渾圓的臀瓣,激起一陣陣臀波,發出一陣陣響亮而又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祁璐騰出了一隻手使勁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嗚嗚嗚…」猶如哭泣般的呻吟。

她的嬌軀被侄子撞擊在灶台上前後聳動,她眉頭緊皺在一起,似乎忍受的極為痛苦,她陰道里的嫩肉被侄子碩大的龜頭來回刮著,帶來極大的快感。

祁夕緊緊箍住姑姑的細腰,不斷把自己粗壯無比的陰莖,餵入姑姑的陰道的最深處,兩人性器相連之處已經是淫水飛濺。

祁夕的陰莖此時好比一台抽水機,不斷的從姑姑陰道深處抽出一桿桿混合著白天自己射入精液的淫水。

淫水流出後,被他的胯部和陰囊拍飛,飛濺到兩人的大腿上,陰毛上,地板上,到處沾染著愛液的痕跡。

慢慢的,隨著淫水的飛濺,兩人肉體的撞擊聲也發生了變化,原本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摻雜「吧唧吧唧吧唧…」黏黏的淫水摩擦聲,一切的聲音和動作,組成了性愛最高潮的音符。

祁璐捂著自己的嘴,她的眼睛半眯著,臉上滿是迷離,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她搖曳著身體,承受著背後侄子的撞擊,玉手還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但是從她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可以看出,鼻子的雙孔已經不足以夠她呼吸。

祁夕也察覺到了姑姑的狀態,也知道姑姑這個樣子的原因,他雖然有些氣惱,但是又無可奈何。

隨即他不知道又想到了甚麼,只見他漸漸放慢了速度,而且抽送的幅度也改變了,把陰莖抽出了大半,開始用龜頭在陰道口小幅度而快速的摩擦著。

祁夕把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之後,每次只插入不到一半,用龜頭在陰道口不斷的快速摩擦。

沒有了充實的感覺,沒有了侄子龜頭頂撞花心,祁璐只覺得陰道深處一陣陣發癢,雖然碩大的龜頭帶給她的刺激也很大,但沒有了剛剛的猛烈,嘗過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的她有些受不了了。

她的臉部轉回正位,捂住嘴的那只手也放了下來,向後拍拍侄子的屁股示意挺動,然後兩手重新撐在灶台上穩住身形。

「哦哦……用力……」祁璐呻吟著,同時她的臀部開始小幅度前後擺動,配合著侄子的抽插,只想他插得深一點。

祁夕看到祁璐已經放下了手,正在休息,臉上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胯部猛地用力一插。

「噗…」的一聲,猶如放屁一般的聲音在這個廚房之中響起。

祁夕把陰莖再次盡根沒入,祁璐陰道的空虛處好不容易重新填滿空氣,結果被陰莖一下子擠了出來,兩人的性器緊緊相連在一起,沒有一絲的縫隙。

那些空氣被高壓強制擠出,發出了響亮猶如放屁一般的聲音,在這個廚房裡顯得是那麼的響亮和淫蕩。

祁夕的胯部撞擊到她的臀瓣上,陰莖在陰道最深處抵達終點。

「啊……」祁璐捂住嘴的那只手已經放下,而且猝不及防被祁夕猛烈的插入,她沒有絲毫準備,喉嚨中發出了一絲高昂但不明顯的尖叫。

她原本認命般低下的頭部瞬間揚起,雙目迷離,嫣紅的臉頰上黑色長髮被汗水黏著。

祁夕的身體上流出了汗珠,點綴在他頗為健壯的身體上。

雙手來回撫摸著姑姑的臀瓣和細腰,就像撫摸自己的寵物,同時他胯部的聳動也沒有停下。

「啪啪啪…」祁夕的胯部輕輕拍打撞擊在姑姑的臀瓣上,響起輕輕且又清晰的撞擊聲。

兩片臀瓣掀起一陣陣臀肉波浪,那根青筋環繞的粗壯陰莖,不斷在她的臀瓣中間蜜穴之中進進出出,結合得那麼的緊密和神秘。

每次拔出的時候,祁璐的陰唇都會外翻,甚至都看到一絲粉紅色的陰道內壁。

每次插入,陰唇都往里翻,甚至把幾根她的陰毛都連帶著插入陰道之中,徬佛是一個毛刷,不斷洗刷著蜜穴深處。

雖然抽送得很緩慢,但是帶給祁璐的刺激反而更加清晰。

「啊啊……」隨著侄子不停地抽送著,陽具在祁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她發出壓抑的低聲輕吟,扭動著她的身體,配合著祁夕的抽送的節奏,腰部做活塞一樣的前後的律動。

她的小穴抬起或是放下,有時候她側過臉來,整個廚房裡只聽到喘氣聲和肉體的撞擊聲。

祁夕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姑姑的豐臀上,像熟悉的夫妻那樣默契地交合。

然而在此刻,在姑侄的這種不容於常理的親密的接觸中,祁夕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的感受到自己是胯下這個美婦的侄子,是的,此刻和自己正在做愛的,是他最愛的姑姑!

那夾著自己陽具的陰道,也是姑姑的!

這一切,足以讓祁夕發狂。

「嗯哦……嗯哦……」祁璐的呻吟越來越短促,祁夕開始大力的抽送,速度也開始加快,每次往裡面插的時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

而在已經深入到陰道極深處的時候,還要在裡面研磨。

姑姑則像是和他是一個整體一般,用她的腰和臀,給予完美的配合。

粗壯的陽具就像是處在熾熱的溫泉中,有種非常舒適的灼熱感。

祁夕用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姑姑的結實的臀瓣,另一隻則一直在愛撫姑姑的乳房,下身繼續著抽送的動作,一次次灌入姑姑的小穴之中。

「啪啪……快點…啊…啊……」幾分鐘後,祁璐的喉嚨里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地並在了一起,把陽具夾得很緊。

祁夕感到陽具就像被一張熾熱的小嘴在用力的吸允,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湧到了他的龜頭,不斷刺激著他想要繳械射精投降。

「嗯嗯…啊啊啊…小冤家…快點…射…」祁璐大腦徬彿短路了一般,身子已經完全軟了,四肢有些無力,兩條修長滾圓的美腿隨著抽插而抖動。

她在不停高潮著,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多少次,身下的地面已經被淫水聚成了一大片。

侄子這根粗長的肉棒,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性刺激,陰道被抽插的不斷的縮陰,又不斷被肉棒衝開。

祁璐的呻吟聲越來越小,長時間不間斷的高潮,使她身體脫虛而乏力,臉部的汗水溪流而下,額頭上的汗水打濕了秀髮,臉色紅潤,雙眼的情慾迷離著,胸前的乳房在抖動著,巨根還在抽插著她的性器。

祁璐坐在灶台上,雙手撐在身後,胸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祁夕的聳動而上下跳躍。

兩條大白腿張開無力地搭在兩邊,一晃一晃的。

大腿根處內褲被撥到了一邊,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濘不堪的花穴之中進進出出。

「啪啪啪啪……」祁夕站在祁璐兩腿間猛烈的撞擊,一下下把肉棒抽出,然後再送入姑姑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時候的祁璐,幾乎是忘卻所有,開始叫了起來,顯得極為放浪。

兩人興奮地喘著粗氣,加上劇烈的抽插運動,祁夕全身汗淋淋的,他的肉棒實在太大了,動作弧度實在是太過劇烈,每一次的撞擊都深深地撞到了姑姑蜜穴深處的花心,這才使得祁璐會如此。

她絕美的臉龐上,再度流露出愉悅之色,侄兒那巨大肉棒帶給她的爽感,在這個時候完全不能抵擋。

「啪啪啪……」祁夕雙手扶著祁璐的兩條大長腿,不斷地撞擊著。

而由於猛烈的抽插撞擊,祁璐胸部那沈甸甸的兩只大白兔也隨之一前一後的搖晃,一道一道乳浪被搖曳而出。

不僅如此,在祁璐那細細的腰身上還掛著那件被褪下來的黑色裙子,更為她增添了無限的嫵媚和成熟動人的風韻。

燈光灑落在兩人赤裸的身上,她本就肌膚賽雪,此刻更是仿若渡上了一層瑩白的霞光,令她看起來無比的神聖,猶如神女。

只是此刻她這位神女正張開大腿,被一位身披銀紗的戰神,從後面用無雙雄威的肉棒肏乾。

每一次的撞擊,也令得她這位神女連連嬌喘,發出忘情的叫聲,紅霞滿面,淋灕香汗,烏黑秀髮混著香汗黏在雪膚上,嬌媚而又動人。

祁夕連連抽插,根本就不停歇,就這樣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每一次都讓祁璐飛上雲端那般。

美麗火辣的美熟姑,這樣一位成熟艷婦,卻被自己用肉棒插得嬌喘連連,呼吸急促,失聲不已,這怎能不讓人激動爽膩?

祁夕旋轉抽插在人妻姑姑濡濕的肉穴里,肉棒快活得不能自己。

祁璐的體內湧動著一股暗流慢慢地凝聚著、積蓄著,那股東西如暗火狂燒,她挺動著腰肢迎接侄兒的撞擊,並不時地扳動他的屁股催促起他,越插越高興、越插越爽快,直插得她像是人間蒸發,直插得她大腦小腦一起震顫。

祁夕看見身前女人的狀態,棒身充滿著活力,兩個卵子靠在了一起整裝待發,時刻準備釋放他那大量的子孫精液。

他分開姑姑的雙腿,泥濘的性器大大張開,巨根插入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祁夕看到了身下姑姑的狀態,飽滿的乳房在灶台上晃動著,身體被大肉棒強烈撞擊著,身軀和頭部上下的移動著,縮陰後的陰道異常緊湊,裡邊有個大肉棒在橫衝直闖著。

性愛已經達到了最後時刻,兩個人興奮的呻吟著,汗水早以打濕了彼此皮膚。

祁夕瘋狂啪打著姑姑滑美的性器,欣賞著身下的美艷熟姑,在性愛的滋潤下,她成熟端莊的臉頰上帶著興奮愉悅的表情,使得自己像打了一針興奮劑,下體的快感直衝大腦。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祁璐突然發出了沙啞的叫聲,整個人一陣陣僵直痙攣,這是她進入廚房後的第四次的高潮,性愛的高潮,使她翹臀下意識不斷後挺,又被不斷撞擊,她的身體本能需要著肉棒的洗禮,花心處集結了大量的卵子。

「姑姑…噢…來了…我要來了……」祁夕咬著牙,開始進行劇烈的衝刺,猛烈的抽插著灶台上的人妻姑姑,每次壓逼衝刺好像就快戳穿她的心肺。

碩大的肉棒上腫脹血管,緊貼著她陰道內壁大力地攪動,好像要把粉紅色肥厚的子宮腔口碾碎。

「別…射…射在外面……」這個時候,祁璐總算還有一絲理智,在這種獨特的環境里,侄兒猛烈的抽插讓她高潮頻頻。

她快活地扭擺著身子,從微微的喘息直到大聲地尖叫,她像是著魔般的配合著挺送,不能停止地任由著他的瘋狂,他們似乎可以這樣一直下去。

「射在…外面…啊啊…」///「啪啪啪……噗嗤~噗嗤~」

祁璐不斷叫喊呻吟著,她有些要昏厥,她想她快要死了,侄子竟那樣地凶猛,每一次衝撞都擊中了她子宮最為敏感的地方,竟在她最底里磨研點戳。

她沒想到她竟這麼快就崩潰了,高潮伴隨著她的呻吟一下就來到了。

她飛了起來,飛進了高潮的泥淖里。

祁璐緊緊地抓住侄子的手臂,觸電式的全身顫抖著,內心飄飄欲仙,像突然跌進了萬丈深淵似的,失去了知覺。

祁璐一邊大聲叫床,一邊斷斷續續說著,這絲言語是無比的熟悉。

她的額頭布滿了汗水,額頭前瞻的劉海秀髮黏在額頭上。

她臉色潮紅,身體也潮紅,和之前的雪白對比是那麼的鮮明。

她擺動著屁股一拱一拱地迎湊著,這時她完全拋棄了羞辱和女人的矜持,如同淫婦一般恣意地呻吟著。

支離破碎般的情慾找到了一條流淌發洩的通道,快感所造成的幻覺,肉體愉悅的酥麻,還有禁忌的羞怯低聲叫喊著,直到喉嚨噎住了。

祁夕不饒不依地抽插,身體下面的姑姑在他的肏弄中變得如此的陌生,那本來很熟戀的面孔,此刻紅暈纏繞貫徹耳腮,一雙妙目春水盈盈。

由於爽快,她的嘴唇緊翕著,呻吟時卻又微啓,從腹腔中吐出的聲音無字無腔。

這一切更加激發了男人野性般的情慾,只有更加發狂地抽插起來。

廚房裡,燈光下這對偷情的姑侄,正沈浸在交媾的快感中。

這祁夕身材高大長相俊朗,壓在祁璐雪白豐滿的軀體上,顯得格外淫蕩。

在操弄她時候也是威風十足,抽送既迅猛而且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很深入的頂到美熟婦內部,下面兩個蛋蛋有規律打在豐滿的臀肉上。

隨著「啪啪啪」的聲響,祁璐被插得渾身亂顫,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隨之擺動,腿上的肥白肉被撞擊得飛起顫抖,全身的關節好像可以隨意扭動似的,順著祁夕的節奏搖曳擺動,好像兩只白色大蛇在空氣中舞動,有種妖異十足的淫蕩韻味……祁夕用力地肏弄著姑姑,眼睛還不時緊張地望向廚房門口,生怕姑丈這時候會進來。

但同時這種偷情似的交合,又讓他感到無比的刺激。

祁璐也是在急促的喘息著,這時她的臀好象是瘋了一樣,在侄子下面聳動著。瘋狂的節奏,讓祁夕難以想象是她那麼美麗的臀所能做出來的。

「來…來了…快……啪啪啪……真的…來了……啪啪啪…啊啊啊……」忽的,只見他把肉棒抽了出去,但碩大圓潤的龜頭還留在祁璐的花穴里。

僅僅只是剎那,祁夕又猛地一下,腰間一麻,把他粗大而又滾燙的肉棒往花口蜜穴里撞擊進去,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撞擊的渾圓美臀也往下一沈。

「啊啊啊……」就在這一刻,祁夕狂叫一聲,他被姑姑肉洞里的嫩肉一陣陣吸吮著肉棒,終於受不了,身體一陣又一陣地顫動,把他的後代子孫噴射出來。

粗壯的根部抵在了姑姑的小穴,一抖一抖的,不甘心地又大力抽插幾下,「啪,啪,啪啪,」最後停止了不動。

祁夕身下的祁璐,熾熱的精液燙得她陰道一陣陣痙攣,從鼻腔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一下子一下子的抽動,變得僵硬起來。

接著是激烈地顫抖,上半身像一張弓一樣向上拱起,彩虹一樣彎曲的身體顫抖著,兩個飽滿雪白的乳房緊壓在灶台上。

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撐得鼓了一個小包,花心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和大量的精液融入在一起,被碩大的龜頭頂了回去,流入了子宮里。

充血的棒身封住了陰道口,沒有一絲的流出,完美的受孕成功!

陰道內壁的嫩肉抓緊侄子的肉棒,在肉棒上盡情痙攣著。

姑侄倆緊緊地擁在了一起,一熟一幼,兩個肉體格外刺眼。

祁夕陶醉地趴在了姑姑的美背上,大口呼吸著。

祁璐雙手趴在灶台上,享受著高潮的余溫,櫻桃小嘴哈著氣,兩個人沈重的呼氣彼此交融著。

更重要的是兩人大量的精子和卵子,也在不斷交融著,完成了受精儀式!

廚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逐漸加重的走路聲,姑侄倆一個激靈,「噗」的一聲,祁夕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發出了一聲猶如酒瓶開啓的聲音。

在分離的那一刻,祁夕的陰莖上下晃動著,甩起了幾滴飛舞的精液,祁璐的陰道形成了一個圓圓的大洞,那個洞口久久沒有閉合,能夠清楚的看到陰道內壁粉色的蛤肉。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她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陰毛緩緩流著。

祁夕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姑姑的細腰,這才幫她重新站穩。

他也顧不上擦拭,飛快提上了褲子。

祁璐還軟軟地趴在灶台上,黑色裙子還掛在腰間,內褲也沒回到原來的位置,嬌嫩的陰部弄得一塌糊塗,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漬。

「快點穿衣,姑丈回來了。」祁夕撿起地上的黑色衣衫給姑姑套上,那個胸罩則被他放到了口袋里。

祁璐滿臉緋紅,頭髮凌亂,臉上汗珠滾落,裙子還濕了一大塊。

「飯還沒好嗎老婆……」顧鴻羽一見妻子這雨後芭蕉的樣子,心裡一跳。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下體,還在流著外侄的精液。

「沒甚麼,我剛才肚子不舒服上了會廁所,晚飯很快就可以了。」祁璐故作輕鬆說著,身體卻一陣緊繃,她感覺到侄兒射在體內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再往下流。

廚房裡飄蕩著奇怪的混合氣味,飯菜的香味、一股若有若無的熟女體香,像是沐浴露混雜著香水的誘人味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烈又古怪味道。

三股味道交混在一起,讓顧鴻羽覺得相當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地離開廚房。

高潮余韻過後,祁璐兩只玉手捧在侄子的臉上,如同一對相戀已久的戀人般對視著,充滿了柔情密意。

「姑姑,你真美,每分每秒看到我都忍不住想要你。」祁夕見姑姑高潮過後無限柔情的樣子,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的甜,忍不住直接舔上了她的玉唇,並用舌頭輕而易舉就坳開了她的小嘴,將舌頭伸入姑姑濕滑的嘴裡。

祁璐也將自己的嫩舌貼在侵入她嘴唇的舌頭上,兩舌頭便開始在她口中來回濕潤的翻滾。

祁璐的雙手搭在祁夕的後頸上,雙眼緊閉著,享受般接受著侄子的唾液進入自己的口中………

祁璐嬌嗔依靠在侄子懷裡,剛剛祁夕猛烈的肏乾,已經讓她渾身無力。

重新站穩後,祁夕的精液已經從她陰道流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還在不斷往下流。

祁璐能感覺到自己在這姑侄亂倫的慾望漩渦中越陷越深,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底線正一次次的被侄子摧毀。

可是她卻無法自拔,逐漸認清自己其實是個淫蕩的女人,就像心魔一樣,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也有些不願意去控制。

*********

深夜時分,窗簾的輕紗縫隙間溜進幾縷的晚風,與屋內逐漸升溫的旖旎氛圍交織,如同情慾低吟的序曲。

祁璐在客房倚著書桌,與午間不同的是,此刻輕薄的開衫已經褪去,纖細的吊帶沿著肩胛滑出兩道詳細的雪痕,輕柔如蟬翼的面料,將雪膩肌膚與飽滿輪廓完美勾勒。

胸前微微敞開的領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露出內裡雪峰豐盈的曲線。

她腳上踩著一雙十釐米的銀色細高跟鞋,鞋面材質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獨有的冷冽光澤。

纖巧的鞋口邊緣,露出包裹著薄荷灰絲襪的細膩足背,以及半闕圓潤腳趾。

祁夕正懶散地坐在大床邊沿,褲腿隨意地向上捲起幾道,露出線條結實的大腿,渾身都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凸起可疑的危險輪廓:「姑姑,要不……」

祁璐鞋尖輕點地面,銀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編鐘般的清響,裙擺輕微搖曳翻湧成晚霞,隱約透出薄荷灰絲在臀腰間勒出的淡粉漣漪。

「死了這條心吧,晚上我得回去跟我老公睡一張床的。」婉拒卷著一絲難察的期待,音調宛如煙雨的綿軟。

她無意識用尾指勾著耳垂的流蘇耳墜,這個往日里訓導丈夫與兒子時會做出的習慣性動作,此刻在祁夕眼裡化作了催情的藥引。

祁夕眼神灼熱地注視祁璐,喉結上下滾動,掌心搓了搓,語氣低沈又帶著一絲暗示:「璐璐寶貝兒,今晚不同床可以,可你上面這張小嘴,是不是得讓它乾點活?」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指腹略帶挑逗地輕點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壞笑。

聽到祁夕這露骨的調笑,祁璐眼尾略微上挑,羞郝地橫了侄兒一眼,嬌聲道:「少沒正經!」眼波掠過侄子鼓脹的胯,美眸深處閃過一絲慌亂,隨後佯裝整理書桌上的筆洗,這個看似優雅的動作卻因腰肢過分後傾,將蜜桃臀的勾魂曲線暴露在台燈光暈里。

「正經?」祁夕聞言,喉嚨深處溢出一陣低沈的輕笑,隨即起身,略顯健碩的身軀緩緩靠近祁璐,粗壯有力的手臂順勢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指腹隔著輕薄的藕粉色連衣裙面料,曖昧地摩挲著她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細密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激起祁璐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低頭嗅了嗅她頸間的香氣,灼熱的呼吸噴在耳後,瞬間讓她耳垂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對著你這騷姑姑,誰正經得下來?」祁夕舌頭舔了舔嘴角,隨後鼻尖深埋頸窩,濃烈的晚香玉混著愛欲的酸澀在空間里發酵。

「呸!小色鬼!」祁璐輕哼一聲,俯首微顫,吊帶裙領口垂落的褶皺里,雪膩溝壑泛著初雪消融的微光。

她象徵性的用指尖按住祁夕嘴唇,假意制止的動作反將他的臉壓向自己胸口。

薄荷灰絲襪在曖昧抵抗中繃緊,襠部加厚處的灰色尼龍湊巧卡進了敏感帶。

祁夕的舌尖突然挑下領口舔舐雪乳,祁璐唇瓣,倏然溢出的輕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祁璐反手撐住書桌的邊緣,碰翻的筆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著下唇,貝齒間洩出黏膩的顫音:「你…嗯…就不能消停下嘛?」

祁夕壞笑著,手掌順著她肩帶滑下,粗糙的指腹沿著脊柱凹陷游走,在尾椎處的畫著催情圓圈:「看看這身騷骨頭。」掌緣在話語間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讓超薄的薄荷灰絲襪口瞬間擠出深紅印痕:「穿得這麼端莊和侄兒偷情,是不是特別帶勁?」話落,他驟然松開了祁璐,重新坐回床邊,指尖在褲襠上摩挲了幾下,眼底閃過一絲「你懂的」狡黠光芒。

祁璐猶豫了一下,俏臉染上一抹緋紅,眼尾泛起薄霧般的胭脂色,貝齒咬著果漾唇蜜在唇瓣烙下深淺不一的齒痕。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嬌軀:藕粉色連衣裙裙擺正隨呼吸輕顫,美足在高跟里蜷縮成含羞草,薄荷灰絲襪與鞋口交界處勒出一道淺淺的肉印,像春雪初融時枝頭將墜的露珠。

她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挪了過去,包裹著高檔灰絲的膝彎觸到折疊床沿,尼龍纖維與鐵質框架接觸發出嘶嘶細響,她纖手提了一下腳踝的裙擺,裙裾隨動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蒙。

「壞東西…也不怕精盡人亡!」祁璐抬頭看了侄兒一眼,描畫的溫婉嫻靜的遠山黛微微蹙起,眼尾浮著的胭脂色卻比平日深了幾分,水霧蒙蒙的眸子帶著幾縷羞澀,但很快被掩去,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

祁夕懶散地靠在床頭,看著姑姑連衣裙雙肩吊帶自她肩頭滑落,露出半邊雪膩的乳肉,肌膚在台燈的暖光下泛著柔膩的光澤。

汗珠順著鎖骨滾入雪白溝壑,在深邃間凝成了背德的罪證。

青絲垂落,幾縷發梢掃過她的腮邊,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耳垂的流蘇,恰好掃過鎖骨處遮瑕膏掩蓋的淺痕,映出一片迷離的光影,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音。

祁夕粗手伸向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姑姑塗著果漾唇蜜的唇瓣,指腹划過她柔嫩的唇肉,帶起一絲細微的顫慄。

指尖觸碰到唇角間,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忽然用力一捏,迫使姑姑微微張開檀口,露出貝齒間那抹濕潤的粉紅。

祁璐眉梢倏然壓低,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他短褲表面刮出了細微的划痕,唇蜜被咬得泛起水光,吐息間,溢出繁花香水尾調與情慾交織的暗香:「也不洗洗?」

祁夕嘿嘿一笑沒有作答,低頭俯視著姑姑,渾濁視線掃過她吊帶連衣裙下緊繃的蜜桃臀。

發梢在雪肌上勾成了墨色的藤蔓,隨著呼吸在背脊凹陷處舒展蜷曲。

祁夕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嘴角掠起一抹壞笑:「寶貝兒,快點…先幫老公洩洩火」催促的聲音低啞而急促,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

他一邊說,一邊引導祁璐的玉手解開短褲,滾燙的肉棒彈跳而出,猙獰的紫紅龜頭直直地抵在祁璐眼前。

柱身上的青筋虯結如蚯蚓般蜿蜒,馬眼處已滲出晶瑩的前液,腥咸中夾雜著一絲汗味,像是夏日暴曬後的泥土氣息,濃烈得讓人窒息。

祁璐的呼吸微微一滯,視線落在紫紅色肉棒尖端翕張的馬眼間,鼻尖泛起微微的皺摺,像是嗅到陳年檀香木被劈開時溢出的濃烈雄腥。

她遲疑了片刻,纖手輕輕握住棒身游走,指尖在觸碰到那灼熱的溫度後,手指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隨著掌心完全裹住滾燙的肉棒,指腹纏繞到青筋,感受到那股跳動的脈絡,像是握住了一件活物。

「這臭東西,就沒安分下來過……」她低聲嘀咕,語氣中卻透著桂花酒釀般的嗔怨,軟得讓人心癢。

祁璐抬起眼,睫羽在眼瞼下方投出細碎斑駁的光影,將掙扎與妥協釀成眼波深處隱晦的期待。

祁夕低笑著不出聲,舌頭翻卷了一下,像是野獸在品嘗獵物的余香。

接著大手不由分說地按住姑姑的後腦,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青絲,輕輕用力,迫使她靠近。

之後將目光刺向姑姑胸口,在她喘息間驚起了一片雪浪,垂落胸前的青絲勾纏著汗珠,在乳尖凝結成蜜白色的露滴,深邃的乳溝在台燈光影里若隱若現,散髮著人妻貴婦的甜膩誘惑。

祁夕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粗粉的拇指在姑姑後腦施加壓力,迫使俏臉湊近那根猙獰的肉棒,灼熱的溫度幾乎燙到祁璐的唇瓣。

祁璐眼尾的緋色倏然漫開,精心綰起的秀髮被侄兒揉散成潑墨山水。

紅唇緩緩湊近龜頭,溫熱的呼吸噴在馬眼上,激得肉棒跳動了一下。

粉嫩的丁香小舌試探性地輕點鈴口,舌尖羞郝的捲走咸澀前液的瞬間,睫毛如沾露的蝶翼般急顫。

「嗯……」嗚咽混著腥臊在舌苔上化開,味道濃烈得讓祁璐眉頭微皺。

她忽然探手抵住侄子小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他肌膚刻下紅痕:「這味兒…比白天還重!臭的…想咬斷這根醜東西……」

威脅徬彿化雪的軟糯,唇瓣殘留的晶亮液體反而出賣了祁璐的口是心非。

隨著她鼻尖翕動,像是適應這股腥臊的氣息,粉舌探出,沿著紫紅龜頭冠狀溝描摹,濕熱觸感帶起細密的水聲,舌苔輕掃過猙獰龜頭稜角,宛若品鑒稀世珍饈般細緻。

「嘶…對,就這樣……」祁夕滿足的溢出舒爽的喟嘆,眯起眼眸,掌心輕撫姑姑柔順秀髮,宛若撫慰溫順寵物般。

祁璐像是得到了鼓勵,紅唇下意識含得更深,滾燙肉棒沒入檀口大半。

祁夕腰胯微不可查地前頂,龜頭滑過柔軟的舌面,黏膩溫柔的觸感如同掠過一團飽滿多汁的肉凍。

「唔……」祁璐嚶嚀一聲,果漾唇蜜在紫紅棒身蹭出了妖冶的紅痕,口腔內濕熱緊致,緊密包裹著猙獰的龜頭,靈巧香舌不自覺抵弄著馬眼。

酥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祁夕四肢百骸,爽得他喉嚨深處,壓抑不住地溢出野獸般的低吼。

祁璐膝彎處,薄荷灰絲襪在口交間被地板壓出了細密的紋路,跪伏著足弓曲折,灰絲裹著後跟與鞋墊分離,膝蓋因長時間的跪姿而泛起誘惑的潮紅。

尼龍纖維被姿勢拉伸的綿長,緊繃地勾勒出腿部的曼妙曲線。

祁璐螓首隨著吞吐動作前後輕晃,如風中搖曳的鈴蘭,超薄絲襪與地板持續摩挲,發出更多曖昧的聲響。

她吞咽肉棒的動作令頸側拉伸出纖長的弧度,唇蜜在龜頭稜角蹭出的痕跡像消融的草莓凍,舌尖掃過馬眼間,帶起了紅唇情動的顫音:「壞東西…輕些頂……」嗔怪隨著如瀑的青絲傾瀉而下,在祁夕賁張的大腿掃出酥麻的癢意。

祁夕眼底慾火愈演愈烈,如海嘯般洶湧澎湃。

他大手拽著裙擺驟然上拉,輕柔面料被粗暴地堆疊至纖細的腰際,下方超透薄荷灰絲襪瞬間透出蜜桃臀飽滿的粉嫩,豐盈的曲線似芒果剖開的夕照流蜜,在超薄絲襪的包裹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僅僅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血脈賁張。

「寶貝兒這張嘴……可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祁夕壞笑著俯身,手掌肆意揉捏姑姑的渾圓蜜臀。

指腹與細膩的灰色絲線劇烈摩擦,薄荷灰尼龍在暴力揉捏下幾乎拉伸成透明,每一寸臀肉都徬彿在無聲地吶喊著情慾。

絲襪襠部加厚處絲線,也正隨著蜜穴不斷的溢出晶瑩汁液。

「咕唧…咕唧…」祁璐的口腔被肉棒填滿,黏膩水聲像是濕潤的泥沼被攪動。涎水順著嘴角淌下,在頸窩積蓄,映出雙乳蕩漾間的雪膩溝壑。

祁璐吞吐的幅度愈發放浪,舌尖勾纏著棒身打轉,像是試圖取悅祁夕,不時收緊唇瓣,模擬出緊致的包裹感,徬彿在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的溫柔鄉、又不時用舌尖挑逗馬眼、刮過鈴口系帶,濕熱的觸感帶起一陣酸麻的快感,像是用羽毛輕撓心尖兒。

祁夕呼哧著挺動肉棒,賁張的卵袋蹭過祁璐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濃烈雄性氣息裹著汗酸在她鼻腔蕩開。

祁璐眉弓微不可查地蹙起,舌尖卻誠實地沿著肉棒冠狀溝輕柔舔舐。

在棒身青筋擦過唇瓣時,祁璐忽然掀起眼簾,那蒙著水霧的眸子帶著幾分嗔怨,卻又媚得勾人,像是裹著蜜糖的鈎子直刺祁夕眼底。

祁夕被她這勾魂奪魄的眼神刺激得腰眼發麻,低吼道:「肏,真騷……」話音剛落,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青絲,粗粉的掌心突然加重力道壓住她後腦用力前推。

祁璐掙扎著被迫吞入整根肉棒,耳墜的流蘇在動作間撞在他大腿虯結的靜脈凸處。

祁夕的腰胯暴戾前頂,龜頭掠過她的喉管。祁璐喉間應激性的收縮,極致的包裹爽的祁夕眼白泛起渾濁的血絲。

「唔……」祁璐突然擠壓出的氣音像是裹著一絲討饒,染著紅潮緋色的眼尾向上睨過侄兒。

本該十分屈辱的仰視角度,竟被她幽怨的俏顏演繹成了貴妃醉酒的媚態,眉梢凝著的生理性淚珠垂在臉頰,我見猶憐的模樣反倒激得祁夕胯下又脹大幾分。

瑩潤玉手徒勞地拍打侄兒的膝頭,徬彿在無聲地控訴他的粗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像是被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情緒。

指尖在他腿部肌膚刮出十道淡粉色的粉痕,像極了雪地覓食的狐爪印。

祁夕將祁璐螓首強壓,拽著她青絲將頭顱按成虔誠跪拜的姿態,滾燙肉棒用力一頂,低沈喘息間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嘶!大雞巴要被你騷嘴夾射了!」

驚覺祁夕即將深喉噴發,祁璐神色複雜,眼波流轉間,似乎在權衡著甚麼,最終柔黃討好般地裹住沈甸甸的卵袋,指腹輕柔地揉捏起來。

深紫甲油在卵袋表面投下了幽暗的陰影,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紋路,感受著那份旖旎的重量,掌心隨著祁夕的胯下的動作微微顫動。

祁夕腰胯頂弄的節奏驟然凶狠,幾乎要將祁璐頂離地面,紫紅龜頭稜角刮得喉管軟骨顯形,帶著原始的野蠻與衝動。

突然馬眼跳動著溢出一縷濃烈的熱流,腥咸在祁璐舌苔上暈開,味道就像是烈酒潑在火堆上的那一瞬間,濃烈的氣息,讓祁璐喉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咕」聲,徬彿是被這股味道刺激到。

祁璐本能地想退開,可侄兒那只粗粉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指間發力,像野獸在牢牢掌控獵物。

口中暴力抽插,突然引起祁璐小腹的鈍痛。

她微微併攏絲腿,試圖緩解,可那股羞恥與快感的交織卻讓她心跳加速,胸口隨著氣息起伏,雪乳搖曳,與她臉上強裝的抗拒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肏!全都射給你!!」祁夕腰間一麻,低吼一聲,徬彿困獸掙脫牢籠。

精關失收瞬間迸發的濃烈腥臊如同火山熔岩噴湧,紫紅龜頭在祁璐喉腔深處劇烈震顫,灼熱粘稠的濃精急速噴發,瞬間灌滿了呼吸道,腥咸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激得她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嗆咳。

來不及吞咽的涎水與濁液交織溢出,順著她精緻的下頜蜿蜒而下,滴落在細膩的頸窩,流淌著打濕了雪膩飽滿的乳肉。

祁璐灰絲足趾在性感的銀色細高跟里痙攣,足掌抵著鞋面,揪出幾道細密的褶皺,每一根腳趾都繃得筆直,似乎在極力忍耐著身體的顫抖。

「咳……唔……」

破碎的嗚咽,裹著繁花尾調的殘香,強烈的羞恥快感和身體的不適感,令祁璐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驟然攥緊,掌心傳來的疼痛卻讓喉腔產生更劇烈的吮吸,黏膩吞咽聲如同深潭漩渦吞噬龜頭,激得祁夕後腰竄過陣陣酥麻。

祁夕突然攥緊她如雲秀髮,暴戾聳動。

祁璐被迫仰起俏顏,頸動徬彿即將崩斷的琴弦,唇蜜在唇齒間暈開,像是揉碎的櫻桃,染紅了她的貝齒。

喉間精囊跳動的觸感清晰可辨,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刺激。

祁夕看著姑姑凌亂的發絲如瀑垂落,遮住半邊暈染著情潮胭紅的側顏,卻依舊強撐著端莊優雅,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突然抽離的肉棒,帶出「啵」的羞恥水聲,失去束縛的肉棒瞬間猙獰地彈跳了一下。

第二波濃精如箭矢般激射,直直噴向姑姑的俏臉,在她精心描繪的黛色眉弓濺開白梅樣的痕跡。

祁璐條件反射的閉目,雍容華貴的俏顏像是被面膜精華液染成的濁白,濃精在纖長睫毛邊緣凝成了渾濁的珠串,濁液順著她鼻翼溝壑分流蜿蜒而下,最終懸垂在下頜。

絲縷精液恰好黏在眉梢眼尾,隨著祁璐眨眼動作拉出了銀絲,腮邊處沾著的星點濁液被體溫蒸騰成了漿汁,沿著臉頰弧度滑向微張的檀口。

祁璐喘氣間帶起鎖骨凹陷處積攢的濁液晃蕩,她下意識的抿唇,唇蜜暈開的邊界恰好銜住嘴角的濃精,唇肉的紅潤與乳白,在唇線交融成帶露的玫瑰紋。

祁夕拇指蘸取她俏臉處暈染的精痕,在雪肌拖曳出了淡粉的指印:「瞧瞧這貴婦臉……」手指捻動發梢上的濃精搓揉:「被侄兒精液醃成勾魂妖精了~」

「小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祁璐幽怨的斥聲繾綣著化不開的甜腥,眼波盈盈倏地搖曳,蕩開一圈嗔惱。

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尾指,厭惡嫌棄地拭過鼻尖殘留的精漬,指尖卻因羞恥顫抖,反而在緋紅面頰拖出了一道妖媚的乳白色痕跡。

祁夕嘿嘿一笑,帶著一絲蠻橫的意味,掌心刮蹭姑姑尚在顫抖的唇瓣,將指尖殘留的精液細細塗抹在她嬌艷的唇肉之上。

台燈光影在祁夕汗濕的肘關節折射出油光,將祁璐傾國傾城的俏顏分割成聖潔與墮落的拼圖。

祁夕在她臉頰肆意凌辱的動作,反倒更襯得祁璐神情魅惑又頹靡,精緻五官在精液浸潤下,暈染出勾魂的美感。

「就這個樣子~」祁夕語氣輕佻,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得意,指腹繼續游走到她臉頰上摩挲:「明早,寶貝就頂著這滿臉精斑,去喊你老公起床~」

「要死了你……」祁璐斜睨著祁夕嬌呵,尾音卻軟糯無力。

她嫌棄著整理髮梢的指尖沾著精液,發絲纏繞間帶起黏液拉長的細響:「當心嘴上…嗯…生瘡……」眼波流轉間,媚態與嗔意交織,軟綿的斥責更像是情人間的呢喃細語……

*********

次日早晨,陽光透過縫隙斜射進來,在光潔的大理石台面上,投下細碎的金色光斑。

祁璐抬起頭,眸光流轉間溫柔似三月暖陽,露出一絲笑意,神態嫻靜如姣花。

祁璐站在料理台前,纖細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面團,圍裙系帶在後腰處勒出驚心動魄的凹陷,將本就纖細的腰肢襯得更加不堪一握。

她今天穿著一件薄透的絲質連衣裙,淺粉色面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貼曲線,胸前兩粒凸起的櫻桃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揉面時,裙擺隨著臀部擺動摩擦出細碎聲響,每次俯身,都能看見黑色絲襪勒進蜜臀臀線的淫靡凹痕。

領口不經意間滑落的瞬間,雪白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在蕾絲胸罩邊緣起伏出誘人的波浪。

祁璐沾滿麵粉的指尖頓了頓,唇角漾起溫柔的弧度。

她將發酵好的面團輕輕拍打成型,指尖殘留的麵粉,在圍裙上蹭出曖昧的白色手印。

纖細的十指在麵粉中翻飛,深紫色的甲油在白色麵粉的映襯下如同熟透的葡萄,泛著妖冶的光澤。

揉面的動作,使得胸前兩團雪膩在裙料下划出淫蕩的軌跡,汗珠順著鎖骨滑入幽深的乳溝,麵粉沾在鼻尖的模樣帶著幾分稚氣的性感。

可偏偏眼尾勾畫的桃色眼影,又透著嫵媚的風情。

就在這時,廚房門被輕輕推開,祁夕頗為健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擺出一副好心幫忙的樣子,眼睛卻緊盯著祁璐被圍裙包裹著的曼妙身段。

祁璐聞聲指尖一顫,麵粉從指縫簌簌落下。

她本能地繃緊腰線,轉頭確認丈夫仍專注盯著電視屏幕後,才輕舒一口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祁夕恍若未聞,誇張地皺起鼻子,突然拔高嗓門:「哎呀!做這煎餅油煙有點大,我把門關了,省得煙都往客廳冒了!」說完,玻璃門在他身後「咔嗒」合攏,光線頓時變成曖昧的昏黃。

姑姑絲制連衣裙親膚面料,自他膝頭滑過,掀起了春水蕩漾。

祁璐身形不穩,踉蹌背靠侄兒胸膛前,姿態如同明月墜雲,後腰撞上他胯部的聲響里,混著兩人交疊的細微喘息。

「瘋了你。」祁璐咬住水潤下唇嗔怪低斥,嬌聲裹挾著薄怒,又徬彿耳語般輕柔。

杏眼裡慍怒與慌亂交織,卻無意中流露出一絲期待的光芒。

她身體徒勞的扭動著,掙扎幅度狡黠的控制在聲音可掩飾的範圍。

祁夕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大手已經蛇般纏上她纖細的腰肢,鼻尖埋進她散髮晚香玉香氣的發絲:「幫姑姑揉面呀……」灼熱吐息鑽進她耳蝸:「昨天姑姑噴的騷水味兒,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今早又看到你這端莊樣,就像肏崩你!」

隨著侄兒犬齒輕咬住她小巧耳垂,滾燙舌尖逡巡舔舐,在濡濕熱息中滑過白皙頸側細軟的絨毛,捲走肌膚表面沁出的細密汗珠。

雄性熱氣噴灑在她敏感耳廓,祁璐的身子頓時僵住,激起細微戰慄,從耳尖到鎖骨瞬間漫開晚霞般的潮紅。

她下意識地向玻璃門望了一眼,確認丈夫看電視的音效蓋過廚房動靜後,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帶著羞惱掐入侄兒結實大腿肌肉,壓低聲音抗議,警告似嗔似嬌:「胡鬧!你姑丈就在外面……咿咿!?…鬆手…」尾音卻像融化的春雪般黏膩綿長,被裙擺下探入的炙熱大手揉碎,超薄絲襪在大腿根部勒出了淺淡的痕跡,隨著祁夕手指游移,扭曲變形。

然而她的抗議顯然沒有甚麼威懾力,略帶嬌嗔的語氣,反而激起了祁夕的興致。

他的掌心已順著圍裙邊緣潛進去,手指在她絲襪包裹的腿根處摩挲,指腹滑過柔膩的肌膚,激起陣陣酥麻,指尖觸到裙下濕濡濡絲滑的觸感,滿意地發現祁璐今天既然穿著開襠黑絲。

於是繼續順著開口游走,指尖在襠部邊緣打著圈,徬彿要勾畫出情慾的漩渦。

之後摸到一片濕潤的溫熱嫩肉,修剪成心形的絨毛被愛液打濕,黏在他指紋上拉出晶亮細絲:「嘖嘖,這就水漫金山了?~」

「嗯…齁齁…別……」祁璐貝齒緊緊咬住殷紅下唇,貝齒與唇肉擠壓出幾近猩紅的緋色。

她夾緊絲襪美腿,足尖微微蜷縮,象徵性地扭動腰肢,卻被侄兒緊緊箍在懷中,動彈不得。

反而因為身體扭動,豐盈雪膩在輕薄面料下劇烈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浪湧。

她能感覺到侄兒堅硬的下體,正抵在自己絲滑的臀縫間,隔著裙擺形成一種微妙而危險的摩擦。

祁夕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飽滿的臀肉,如同揉捏一團嫩豆腐。

指尖隔著輕薄黑絲陷入柔軟的肉中又彈起,留下淡淡的紅印,手感之絕佳,讓他滿足地長嘆一聲:「這騷屁股,一掐就出水~」他的指尖觸及一片濕潤的柔軟,不禁咧嘴一笑:「昨天被肏得太爽了?今天特意穿這個獎勵我的?」

「呸…才沒有……」祁璐羞惱地反駁,聲音卻軟得像被浸泡在蜜水中,隨後又因為他指尖在花瓣上的輕捻而洩出一絲呻吟:「我…我只是……」

「只是甚麼?」祁夕的獠牙在她後頸雪膩肌膚上惡意廝磨,啃噬舔舐,手指已經探入那濕熱的花徑,瞬間被溫熱的蜜液浸透。

他故意將手指扭轉攪動,感受著媚肉層層疊疊地吸附纏繞:「只是小騷穴大白天就濕透了,是不是?」

「他馬上進來了……」祁璐壓抑著喘息,哀怨的氣音裹著化冰的春水,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似在抗拒與極度刺激間保持著危險的平衡。

她不願承認的事實卻被身體誠實地表達出來,自己的花穴確實變得越發敏感,私處因為輕微挑逗的濕潤讓她感到羞恥又燥熱,開襠襪的邊緣已經被蜜汁浸得濕透,裙下一片泥濘。

她後仰的脖頸線條繃成一道脆弱弧線,幾縷青絲自耳畔滑落,輕柔掃過祁夕鼻梁,撩撥起絲絲癢意:「聽話…回到祁家…姑姑讓你射個夠~」尾音卷著嬌羞打著旋,眼波流轉間盡是蠱惑的媚意。

祁夕察覺到她的變化,得意地笑了:「姑姑,昨天沒餵飽你麼?騷穴又饞了?」他的手指在那濕滑的花瓣間來回滑動,激得姑姑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抽搐。

「你…壞傢伙……」祁璐嗔怪道,說話時粉嫩的舌尖在唇上一掠而過:「昨天…害得我洗澡洗了那麼久……」

祁夕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還不是姑姑允許的!」

說著,他突然松開祁璐,迅速蹲下身子,雙手掀起她的裙擺,一張肥臉湊到她腿間,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賁張——開襠襪的菱形開口處,兩片粉嫩的花瓣微微紅腫翻開,周圍的黑色絲線被愛液泡軟,泛著晶瑩的水光。

祁璐驚慌失措,下意識想要推開他:「不行!你姑丈隨時會進來…啊…咿咿咿……」

話音未落,一條濕熱的舌頭,已經貼上她春水淋灕的花瓣,隔著開襠絲襪的邊緣,舔舐著那敏感的輪廓。

祁璐雙腿頓時一軟,不得不用雙手撐住身後的料理台才能勉強站穩。

祁夕的舌尖,靈活地在絲襪開口邊緣游走,絲襪豁口柔軟卻又帶著微妙的滯澀感,被舌面的濕滑裹挾。

他卷著邊沿的絲線用舌尖挑逗充血脹大的花蒂,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繞著敏感點打轉;又不時將整個舌頭平鋪,用寬闊的舌面全方位地舔舐那整片濕漉漉的花瓣,刺激得祁璐身子發顫,貝齒緊咬下唇,才堪堪將呻吟鎖在喉間。

「子夕!」突如其來的呼喚聲讓祁璐心頭一震,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胸口劇烈起伏,乳峰幾乎要從領口的束縛中跳出來。

然而祁夕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吮吸著她的花蒂,舌尖卷住那充血的小肉粒輕輕拉扯。

同時兩根手指撐開濕潤的花徑,感受肉壁的收縮與顫抖。

祁璐羞媚地低頭睨向祁夕:「你…小混蛋…快起來…啊…嗯……」侄兒的舌尖突然鑽入她濕熱的蜜穴深處,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捂住嘴巴,生怕被丈夫聽見。

她的黑絲美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方便侄兒更深入地探索,黑絲腳背繃得幾乎抽筋。

「姑姑的騷水真甜。」祁夕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晶瑩的蜜液,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我聽你話起來了…姑姑是不是要幫我舒服舒服?」話落,他站起身,一把將祁璐拉到料理台邊,手指熟練地解開她圍裙,隨後拉開連衣裙的拉鍊。

祁璐想要阻止,卻被他熾熱的眼神與越發大膽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只能任由他擺布,心中既恐懼丈夫會突然闖入,又被這種極致偷情般的刺激感撩撥得慾火中燒。

在圍裙帶子松開的瞬間,祁璐貼身的連衣裙輕微搖晃,在玲瓏浮凸的嬌軀上,繪出一道道波浪形的皺摺。

祁夕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連衣裙肩帶,輕薄面料順滑地墜落至腰際,露出鈴蘭般潔白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性感的蕾絲胸衣半透明花紋包裹著她豐盈的乳房,精緻的花樣下,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激凸,頂起一對明顯的小帳篷,乳暈的輪廓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姑姑真騷,侄兒在家還穿這麼性感的胸罩……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祁夕調侃道,寬碩的手掌復上那團柔軟,隔著蕾絲揉捏著,感受蓬松柔軟中又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

他的指尖刻意擦過突起的乳尖,惹得祁璐輕喘連連,嬌軀微微後仰。

「呸…你這個小色鬼還需要勾引?」祁璐柔柔地嬌斥,尾音甜膩還帶著一絲欲拒還迎。

「真懂我!」祁夕嘿嘿一笑,手指勾住蕾絲邊緣,將胸衣拉下,兩團雪白的乳肉頓時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

乳暈粉嫩得像櫻花花瓣,兩顆茱萸般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祁璐的杏眸泛起一層水霧,幽怨的模樣卻無意中洩出一絲媚態。

祁夕的手指突然扯開褲鏈,那根紫紅髮亮的肉棒「啪」地彈在她腿根處,青筋盤錯的柱身,燙得她大腿內側肌膚一陣酥麻。

「用姑姑這對大白饅頭給侄兒解解饞?」祁夕的手掌突然壓住她雪膩乳肉,指尖陷進柔軟乳暈里掐出淺粉色月牙印。

在廚房做這種羞恥的事情,祁璐耳尖瞬間漫上血色,纖長睫毛劇烈顫抖著垂下。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推開侄子,可身體卻違背了意志。

她蹲下身,修長的脖頸微微前傾,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遲疑地托起自己沈甸甸的乳球,將它們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隨後將侄子的肉棒緊緊夾住,肉與肉的觸感,讓她內心泛起一陣羞恥與興奮交織的奇異感受。

「嘶!真舒服!」祁夕滿足地嘆息,胯部緩緩前後移動,龜頭蹭過鎖骨時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祁璐獻媚般地收攏雙臂,兩團綿軟乳肉立刻將猙獰陽具吞沒大半,乳尖隨著擠壓動作可憐兮兮地蹭著紫紅莖身。

肉棒在雪膩乳肉間進出時帶出「咕啾」水聲,祁璐端莊的發髻散落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頸側。

每當龜頭頂到下巴,她都會俏皮的伸出粉舌輕舔馬眼,檀口呼出的熱氣裹著甜香,噴在濕漉漉的龜頭上形成細小水珠。

「姑姑這騷奶真是…夾得我好舒服…像泡在溫泉里……」祁夕喘著粗氣贊嘆,肆意揉捏著那兩團雪白:「看這奶頭!硬得能掛衣服了!」

他的手指在姑姑雪乳上肆意游走,指尖繞著粉暈畫著淫靡的螺旋,粗糙指腹時不時刮蹭乳暈邊緣敏感的皺摺。

突然!

掐住挺立的乳尖被輕輕一擰,祁璐頓時渾身輕顫,內心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拉扯……一方面,她深知此刻的行為有多麼放浪,丈夫就在客廳,隨時可能闖入,若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另一方面,祁夕帶給她的快感卻令她無法自拔,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腳趾因為高度緊張在黑絲中緊緊蜷縮,蜜穴深處不斷湧出股溫熱潮液,順著開襠黑絲邊緣緩緩滲下。

「嗯…別…你姑丈…說不定會進來……」祁璐咬著水潤下唇輕哼,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無意識摳進乳頭,腰肢放浪的微微前挺,將雪乳更貼心的包裹進他粗大的肉棒。

「不會的。」祁夕安撫道,右手卻變本加厲地揪著乳尖上下拉扯,像要把熟透的草莓連根拔起。

同時腳背探向她濕透的下身,腳趾撥弄開襠襪的邊緣,輕輕刮擦著濡濕的花唇:「他在看電視,沒那麼快結束。」

「輕點…啊…咿咿…好燙……」祁璐染著桃色眼影的眼尾泛起濕紅,本該嚴厲的呵斥,出口卻成了黏膩的喘息。

塗著唇蜜的嘴角垂下絲晶瑩唾液,隨著花瓣被玩弄的節奏輕輕搖晃。

端莊人妻的教養,讓她拼命咬住呻吟,偏偏身體誠實地用乳肉磨蹭著侄兒的棒身,乳暈在她纖手擠壓侍奉肉棒下,腫成艷麗的玫紅色。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停止這瘋狂的行為,但侄兒的腳趾已經滑入自己濕滑的花徑,趾尖靈巧的按壓著敏感的花蒂,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刺激。

黑絲美腿因快感而微微顫抖,足弓繃緊,蜜桃臀因下蹲的姿勢,不時掠過地面滑出淫靡的壓痕,每一次觸碰,冰冷的瓷磚都讓她難以自控地扭動腰肢。

祁夕的腰胯擺動頻率驟然加快,青筋暴起的紫紅肉棒,在雪膩乳肉間瘋狂抽插。

祁璐能感覺到侄子的肉棒在她乳溝間越發脹大,龜頭前端變得更加紫漲,顯然即將到達頂點!

她主動加大了力度,將兩團綿軟擠壓成更緊致的肉套。

乳尖在劇烈摩擦中腫成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撞擊在龜頭上蹭出晶亮水痕。

她突然仰起天鵝頸,雪乳表面已經被前液與汗水的混合物完全浸濕。

肉棒的進出無比順暢,每次肉棒碾過,乳肉就如同搓揉面團般不斷變換形狀。

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因摩擦而變得更加敏感,輕微的觸碰,都會引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啊…姑姑…要射了……」祁夕的喉結劇烈滾動,寬碩手掌突然拽住她秀髮。

祁璐感受到雪膩間抵著的肉棒正突突跳動,馬眼滲出更多透明黏液。

她嬌媚地俯身,水潤櫻唇精准含住怒張的龜頭。

濕熱口腔瞬間形成完美真空,粉舌沿著冠狀溝快速掃蕩。

她故意收縮腮幫,讓柔軟腔肉產生規律的吮吸感!在舌尖抵住馬眼輕嘬,貝齒不經意刮過冠狀溝的瞬間,祁夕的腰眼猛地一麻。

「啊!!姑姑……嘶!!!」祁夕低吼一聲,精液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第一股濃精直接擊中喉管。

滾燙粘稠的精液觸感,讓祁璐睫毛急顫。

後續幾波白濁,接連不斷地灌滿了她的口腔,腥咸味道在味蕾炸開。

她本能地吞咽著,喉管肌肉蠕動時擠壓出「咕啾」水聲。

溢出的精液順著她下巴滑落,恰好滴在左乳尖上。祁夕見狀用拇指抹開,將那抹白濁在她乳暈上畫著圈塗抹。

祁璐閉眼承受著這股熱流,櫻唇緊緊包裹著龜頭,喉嚨一鼓一鼓地吞咽著,直至一滴不剩。

當她睜開眼羞惱地瞪祁夕時,染著桃色眼影的眼尾卻泛起媚紅,殘留的精液在唇角拉出銀絲,被她伸出舌尖緩緩捲入口中。

「姑姑真棒!」祁夕正滿足地看著她,那股得意的神情讓祁璐既羞憤又莫名興奮。

他喘著粗氣撥弄姑姑紅腫的乳尖:「連精液都吃得這麼優雅。」說完,手指輕撫她的臉頰,拇指擦去下巴殘留的白濁。

祁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放蕩,溫雅端莊的母親,丈夫的妻子,竟然在自家將侄兒的精液全部吞下,而且就在丈夫隨時可能闖入的家庭廚房裡———想至此,紅暈立刻爬上她白瓷般的臉頰,像一朵在雪地上綻放的紅梅。

但她的身體深處卻依然燃燒著一團火,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渴望被粗大熾熱的肉棒填滿。

「姑姑…是不是想要了?」祁夕的大手突然掐住祁璐水蛇般的腰肢,指腹陷進絲質連衣裙的褶皺里。

她被騰空抱起間裙擺翻飛,薄透黑絲包裹的蜜臀「啪」地貼上冰涼的大理石台面,激得雪白肌膚瞬間繃出細小的雞皮疙瘩。

「啊…不要了……」祁璐染著桃色眼影的眸子慌亂閃爍,目光卻不受控地黏在侄兒胯間那根紫紅肉棒,雖然剛射過,此刻卻又猙獰地昂起頭,頂端還滲著晶亮的前液。

她咬著水潤下唇猶豫片刻,突然用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輕戳他肚腩:「老公…快出去吧…會發現的……」尾音像浸了雪的蛛絲,又軟又黏。

祁夕充耳不聞,寬碩手掌順著黑絲美腿內側摩挲,尼龍織物在腿根處被愛液浸透成半透明。

他猛地將那雙修長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絲襪襠部「嘶啦」裂開更大的口子,露出濕淋淋的粉嫩花瓣。

「寶貝兒,侄子老公要進去了……」他喉結滾動,龜頭使壞般蹭過充血的花蒂,帶出幾縷銀亮細絲。

祁璐渾身一顫,雪乳劇烈起伏。

她染著睫毛膏的羽睫急促顫動,開襠襪邊緣的蕾絲正隨著蜜穴收縮勒進嫩肉:「快點……」她突然夾緊侄子的後頸,黑絲足尖在空中蜷縮成團:「鴻羽…咿咿咿!?…隨時可能進來……」這聲催促裹著濕熱吐息,更像是情人間的撒嬌。

「啵唧」一聲,粗壯肉棒破開泥濘花徑。祁璐的蜜穴明明已經濕透,媚肉卻仍重巒疊嶂般地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入侵者。

「啊…老公…齁噢噢…好脹…美死了……」祁璐倏然仰頭,天鵝頸拉出脆弱弧度。她死死咬住下唇,卻止不住喉間溢出的甜膩嗚咽。

「騷屄裡面燙得跟蒸籠似的……」祁夕調笑道,悶哼著掐住她腰窩,指腹恰好按在連衣裙後腰的最薄處,直接觸到沁汗的肌膚。

同時肉棒在濕滑通道里小幅度研磨,冠狀溝刮擦著敏感肉褶時帶著黏膩的水聲。

祁璐的小穴像被火烤過的蜜罐,黏稠濕熱地裹住入侵者。

她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深陷侄兒背脊,被汗水浸透的絲質連衣裙,緊貼著她劇烈起伏腰肢與蜜臀。

祁夕突然發狠掐著她胯骨深頂,龜頭毫無阻隔的鑿開了宮頸的軟肉。

「輕…輕點呀老公……太…咿咿咿齁…太深了……」祁璐唇瓣溢出嬌媚的求饒,試圖掙扎的黑絲美腿被侄兒手肘死死抵住。

開襠襪裂口處濕淋淋的花瓣,正隨著抽插頻率可憐兮兮地外翻。

「明明…」祁夕壓身叼住姑姑耳垂,舌尖卷著嫩肉輕舔:「是騷屄夾得緊……我都沒用力!就被吞進去了!」說完胯下輕輕地碾過宮頸敏感點,感受著媚肉痙攣絞緊的吸吮感。

祁璐被頂得花枝亂顫,黑絲美腿搖搖欲墜地從祁夕肩頭下移,緊緊夾住他的腰身。

塗著深紫色甲油足趾,在高潮臨近時蜷縮得幾乎抽筋。

她突然繃直腰肢,蜜桃臀在台面上蹭出濕痕:「別……別磨那裡……啊……會……丟出來的……」尾音陡然拔高成高昂的顫音,蜜穴深處突然滲出的一縷暖流,澆得祁夕龜頭髮麻。

祁璐的喘息越發急促,她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熱潮在小腹深處累積,即將噴湧而出。

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規則地抽搐,蜜穴深處的媚肉緊緊吸吮著侄兒粗壯的肉棒。

「啊…老公…齁齁齁噢噢……快…快到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裹滿了洶湧澎湃的慾望和渴求……

就在這關鍵時刻,客廳中丈夫的呼喚混著新聞音效傳來:「老婆!手抓餅怎麼還沒好啊?我餓了!」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向廚房逼近。

祁璐如同被雷霆擊中般渾身定住,瞬間從情慾的巔峰跌落,快感也隨之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因驚恐而擴大,心跳幾乎停止!

然而祁夕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衝刺,似乎被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更加興奮。

「停下…快停下!」祁璐驚恐地低聲尖叫,推搡著祁夕的胸膛。

祁夕呼哧一聲,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弄,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花心。

快感與恐懼交織,竟讓祁璐的蜜穴吸的猶如旋渦,又是一小股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兩人交合之處。

「老婆?」顧鴻羽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外。

祁璐慌不擇路,拼命推開祁夕,迅速地整理連衣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卻又驚慌失措。

她的臉頰依然通紅,額頭掛著細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老婆,你臉怎麼紅紅的。」顧鴻羽透過細細的門縫,隱約看到妻子緋紅的臉頰。

而祁夕側身佯裝和面,身子背對著玻璃門,肉棒依然硬挺,上面沾滿了姑姑的蜜液,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馬上就好了,老公。」祁璐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拼命壓抑著因未滿足的不適感而產生的顫抖:「我剛才炒蔥花油有點熱,臉被熏紅了……你再回去看一會兒電視,很快就好。」

她的手指緊張地扯著圍裙邊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

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做作地緊緊併攏,阻止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直到聽見丈夫的腳步聲遠去,她才長舒一口氣,身子因為極度的緊張微微發軟,不得不扶住料理台才能站穩。

祁夕轉過身來,凝視著祁璐,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差點就被抓個正著。」

祁璐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眼角眉梢暈開的緋色襯得眸光瀲灧,貝齒輕咬下唇時涎水在齒面拉出細絲:「你還笑!你姑丈要是闖進來……」她急促整理衣領的手腕微微發顫,深紫色甲油在凌亂發絲間忽隱忽現。

絲質連衣裙領口歪斜著露出半抹雪乳,汗濕的蕾絲胸罩透出櫻粉色乳尖,隨著呼吸,在濕透的衣料上磨蹭出明顯凸起。

祁夕鼻尖蹭過她滲著薄汗的頸窩,大舌頭沿著鎖骨凹陷輕舔:「還沒盡興呢,嗯?」手掌掐住她腰窩陷進裙料,隔著濕漉漉的絲襪揉捏臀肉發出黏膩聲響:「不是還有十分鐘嗎?夠把你肏到第三次高潮了……」

祁璐突然夾緊腿根,開檔處溢出的蜜液「啪嗒」滴在地面:「不行…你姑丈會餓……」她推拒的指尖抵住祁夕手腕,被汗浸透的雪乳隨著急促呼吸蹭過他胸膛。

余光里那根沾滿她汁液的肉棒正卡著裙擺邊沿跳動,紫紅色龜頭怒氣洶洶!

她嘆了口氣,尾音洩出羞澀與期待:「親親老公…好爸爸……下…下次補償你…隨你怎樣……」

祁夕聽到祁璐的嬌嗔心裡大喜,悠悠用沾著濁液的手指碾過她唇瓣,壞笑著反問:「到底是補償我……還是補償你自己?」他的手指暗示性地在姑姑舌面畫圈,看著端莊面容浮現痴態。

「討厭!」祁璐嬌媚地偏頭,紅著臉輕啐,但眼中的媚意卻出賣了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中盡是未被滿足的慾望……

祁夕輕笑一聲,將手提了下褲襠,隨後轉身朝門外走去。

在他轉身的瞬間,祁璐渾圓的黑絲蜜臀,恰好擦過他昂揚的肉棒,剎那的接觸,讓腿根哆嗦著泌出股熱流。

她雙腿緊緊夾住,咬緊下唇,才勉強控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這種中斷的感覺,讓她既松了一口氣,又莫名的空虛難耐。

未滿足的欲念在宮頸口酸脹地跳動,像顆含在嘴裡化不開的酸檸檬糖。

祁璐低垂著眉眼,指尖在裙褶間輕輕游移整理。

她忽然停住動作,發現自己凌亂的媚態後小指正不受控地顫動著。

只見開檔黑絲襪邊緣的蕾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黏糊糊地勒進她粉嫩的蜜縫里。

被揉捏得發紅的乳尖,在蕾絲胸罩下顫巍巍地挺立著,隨著急促呼吸,在汗濕的衣料上磨蹭出兩粒明顯的凸起。

「嗯……」祁璐摩挲了一下絲襪美腿,腿根殘留的精液順著尼龍織物緩緩下滑。

這種止寸的瘙癢讓蜜穴敏感得發燙,花心深處湧出的蜜液,把黑色絲襪襠部浸出了深色水痕,每走一步,濕漉漉的花瓣就被蕾絲邊磨得輕輕哆嗦。

她深呼一口氣轉向料理台,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重新陷進面團……可侄兒那句「到底是補償我……還是」的臊話,總在耳邊回響,激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揉面的動作不知不覺變得曖昧,纖長手指像在愛撫情人肉棒般打著圈,手腕轉動時帶動腰肢扭出誘人弧度。

「真是…不知羞……」祁璐嘟囔著暗罵自己,偏偏身體還記得那根粗大肉棒,在與丈夫一門之隔的廚房裡捅開宮頸的觸感……蜜穴條件反射般收縮著又吐出一股溫熱蜜液,把剛處理完痕跡的絲襪又弄得汁液橫流。

她咬著唇拉開百葉窗,樹影在廚房投下搖曳的光斑,徬彿在嘲笑這個人前優雅的貴婦,此刻滿腦子都是如何再被侄兒侵犯的骯髒念頭……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6章 偷情四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