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9.2)——眾墮山莊-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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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宇來到指定的溫泉山莊,發現祁夕居然一手一個摟抱著他的姐姐曹婉清與老婆甘秋琳,當即震驚。
他盯著姐姐身後搖來搖去的挺翹肉臀,想起過往的種種,婉清總是那麼恰到好處的出現,一切豁然開朗,腦中的想法越來越肯定,自己姐姐早就是祁夕的人了,破口大罵:「賤人,爛貨,你為甚麼要騙我?那天也是你故意不讓我進去救秋琳的!為甚麼害咱們曹家!我要殺了你們,都殺了!」
甘秋琳震驚自己丈夫居然會撞破自己出軌現場,原本在外那冰山女王的架勢全垮了,環抱在胸前的胳膊突然垂下來,那對D罩杯的奶子也跟著晃蕩了一下,連一縷頭髮滑下來掛在腮邊都沒察覺。
夕陽像融化的糖漿澆在她臉上,瓷白的瓜子臉泛起不正常的紅潮。
她咬著下唇的牙印深得快要見血,睫毛抖得像暴雨裡的蝴蝶翅膀。
她不敢向著自己老公,喉嚨里擠出像把鈍刀的氣音:「老公,對,對不起……你,你快回去吧……」
祁夕見狀,身手矯健地一腳踹過去,曹正宇當即摔下,臉深深埋入盆栽泥土里。
然後祁夕大腳踩在他的後腦上,把他的臉深深摁進毛絨地毯,左右旋擰,不屑冷哼:「在我的地盤上,對我的女人撒野,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甘秋琳突然發狠撞開祁夕,攙了起來丈夫,攥著丈夫胳膊的指尖都在打顫:「家主大人,我都答應做你的女人了,為甚麼還要羞辱、打我老公!」
「你不知道是吧?這傢伙背著你們,偷偷跟他哥哥找殺手暗殺我,想要老子的命!我這是一報還一報!暗殺我還不夠,你加入眾溪會動甚麼歪心思,就不用我點破了吧?可惜啊,只要是我祁家人,我基本都能感應到族人的存在,哪怕戴著面具披著兜帽。上次那個酒吧里對趙羽晶做的事,就是我故意對你曹正宇的羞辱懲罰!」
聽到這裡,曹正宇的心一涼,心中的最後一點希望,跟著煙消雲散。
如果當初他沒有跟哥哥買殺手暗殺,那麼結果會不會比現在要好?
或許,家裡的女人們不至於全部都落入祁夕的手裡……
甘秋琳當即跪下,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帶著玫瑰香氣,全滴在祁夕的西褲上。
染著白山茶色的美甲,回頭抓住祁夕的大腿,紅唇輕啓求饒:「家主大人,希望你能原諒我老公……我老公他一時接受不了曹家隸屬祁家的現實,這才做的糊塗事……他現在知道錯了,求求家主饒了他吧!」說完甘秋琳又回過頭,兩條絲襪美腿三步並作兩步跪到丈夫身邊,一把攥住他的左手,哭得泣不成聲勸告:「正宇,你快點向家主大人認錯啊!你身上也流著祁家的血脈,回到祁家吧!」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曹正宇的心上,空氣中似乎響起一聲無形的悶響。
曹正宇死死攥著妻子的柔黃,眼睛布滿血絲:「秋琳,你,你怎麼說出這種話!那天宴會趁醉強J的是他啊!你怎麼會向著這個強J你的人說話!」
甘秋琳一手被丈夫緊握著,另一隻手替他整理衣服,然後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循循善誘:「老公,出雲台集團你知道吧?它們的高冷女總裁,比我們的小公司強幾十倍,結果還是被子夕家主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她的老公,堂堂中央派系大佬之一,比你父親生前的官位高了好幾級,結果還是乖乖當子夕家主的綠奴伺候……」
曹婉清輕嘆一聲,朱唇微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弟弟,姐不介意你看不起我,恨我。」她的聲音柔媚中透著一絲自嘲,像羽毛般輕拂,卻暗藏針尖。
她頓了頓,聲音也冷下幾分曹婉清來到弟弟身邊,娓娓向弟弟勸告:「如果你為自己的尊嚴,決定我們的生死,是不是有點兒太自私了?媽媽是祁家人,我們是媽媽生的,自然也有祁家的血統,罵祁家豈不是罵自己?」
曹婉清見弟弟已經態度鬆動,嗤笑一聲,嘴角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與嘲諷:「就算你真殺了大家主,不論祁家,只論眾溪會,你覺得媽媽、我、你老婆,我們會有甚麼下場?當大家主一個人的母狗,總好過被眾溪會拉去當萬人騎的爛貨婊子要強吧?得到大家主賞識,不比你們苦心經營個破公司要強?」
這話如毒蛇的信子,精准而惡毒地刺穿曹正宇的自尊,也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曹正宇的心臟,讓那雙本就攥緊的拳頭,又微微捏緊了幾分。
頸項上青筋凸顯,像繃緊的琴弦,徬彿隨時會斷裂。
「我……」在各種真相之下,曹正宇喉嚨里像是被擠了塊發霉的饅頭,難受與屈辱交織。
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在夕陽下反著冷光,活像碎玻璃渣插在路燈上。
「老公…對不起……你,你跟家主認錯吧……回到祁家之後,我們再一起努力好不好?我答應你,以後的日子咱倆一起走,走的越長越遠越好。」
「我的好弟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和當一個誰都能踩一腳的狗奴,這兩件事情應該很好選。弟弟,咱們都是祁家人,這是事實,你別無選擇。脫掉衣服吧,快進主人和你老婆的新婚炮房裡伺候著。媽媽應該跟你說過,違抗大家主的命令,會遭受怎樣的天罰的吧?你不想給我們家三個女人收屍,那你就快點進去。」
感受到妻子微微發顫的嬌軀,曹正宇將她拉到身後,抬頭望向祁夕的俊臉,雙眼死死盯著的他,後槽牙咬得腮幫發酸,喉嚨里像卡著燒紅的炭:「你想羞辱我,讓我給你當狗,我認了。可你要敢把我媽媽和我姐姐,我老婆,再轉手送人……就算剁了我的手腳,我也要爬去撕開你們的喉嚨。我說到,做到!你想要怎麼折辱我都行,但必須保證,我老婆她們…她們得全須全尾,不受任何傷害。」說到最後幾個字,舌尖嘗到一股血腥味,這才發覺把嘴唇咬破了。
祁夕沒接話茬,側頭朝曹婉清挑挑眉:「乾得不錯嘛!看來你這張小嘴,除了雞巴舔得好,還真能唬人。」說著話,大手贊賞的在曹婉清頭頂摸摸,指腹順著她的青絲,蹭過臉頰時,又一把攬過她的肩頭摟進懷裡,曹婉清在她懷裡明顯抖了抖。
「沒問題,我的專屬性奴,敢染指的人,還沒生出來呢。」祁夕松開曹婉清,邁出去婚房,表示要確認一下山莊人員再回來,讓曹婉清和甘秋琳換好衣服、曹正宇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等他。
「老婆,我永遠愛你。」曹正宇松開甘秋琳的掌心時,她指尖殘留的涼意,似乎正凝結成冰,沿著曹正宇發麻的指縫刺進血管。
接著跪了下來,麻木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如狗一般爬進屋內的狗籠,蜷縮在狗籠里,無邊的絕望深淵將他籠罩,冷得他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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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紗幔的房間內,水晶吊燈透過粉紗帷幔,灑下蜜糖色的曖昧光暈,滿牆倒映著圓形水床蕩漾的波浪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奢靡氣息。
粉色紗簾,是半透明的薄紗,被微風吹得直晃悠。
圓床佔了房間大半空間,罩著酒紅色磨毛床單,四個蓬松的羽絨枕頭歪歪扭扭堆著。
沒多久曹婉清推開大門打開,一隻裹著淺青色蕾絲長筒絲襪的芊芊玉足,踩著透明高跟涼鞋走了進來。
那張嫩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般,光潔圓潤的臉頰,線條柔柔,那雙勾人心魄的狐媚眸子,徬彿有看不見的絲線纏住人心。
她身著一件緊身油光黑絲吊帶包臀裙,裙子如同她的第二層肌膚,緊貼著她那火辣誘人的身體。
黑絲油光面料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徬彿一層濕滑的液體在她曲線玲瓏的身上流淌,勾勒出她那讓人血脈噴張的窈窕性感身材。
細細的吊帶松松地掛在她白皙如玉的香肩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隨時可能滑落,露出她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
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她挺翹肥美的臀部,每邁出一步,那肉感十足的臀肉就在裙下肆意搖晃,裙邊隱約露出一抹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挑逗得人喉嚨發乾,慾望瞬間被點燃。
她的雙腿包裹在淺青色蕾絲長筒絲襪中,絲襪上的花紋精緻而性感,薄如蟬翼的材質下,她白嫩得發光的肌膚若隱若現,嫩得徬彿輕輕一捏就能滴出水來。
絲足上那雙10釐米高的透明高跟涼鞋,尖細的鞋跟每一步都發出「嗒嗒」的脆響。
配合她扭動的腰肢,徬彿在用身體演繹一首淫蕩的樂章。
走著貓步的步伐下,緊繃的裙子幾乎要被她的動作撕裂。
那對姣俏飽滿的臀部,下半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油光面料包裹著她肉感十足的曲線,反射出令人窒息的淫靡光芒。
曹婉清水汪汪的眼眸,卻又透著勾魂攝魄的媚意。
胸前那對雖不是巨乳級別,但異常豐滿圓潤的嬌嫩奶子,幾乎要從吊帶裙中蹦出,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挑釁著男人的自制力。
裙擺下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竟是開襠的設計。
隨著她走動的動作,那開襠的縫隙時隱時現,隱約露出小屄的輪廓,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濕潤的光澤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
曹婉清似乎察覺到弟弟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故意在弟弟面前,把絲襪美腿叉開一些,讓那條淫蕩的開襠內褲真容,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
開襠設計,讓她的私處毫無遮擋,有兩根黑色的細線勒在陰阜兩側,讓那沒有一根毛的粉嫩嫩小肉屄,看得愈加誘人了,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宛如一朵等待採擷的淫花。
沒多久,門又再次被人推開,一隻冷白如玉的纖足闖入視線。
那只腳踩著一雙10釐米銀色尖頭細高跟,鞋跟深深陷入三指厚的絲絨地毯,腳踝上細細的銀鏈隨著步伐輕晃,與鞋跟碰撞發出清脆的碎響,像是某種挑逗的信號。
她的芊芊玉指輕輕撫過門框,指尖白皙得近乎透明,露出一張冷艷如鋼筆勾描的瓜子臉,眉眼間帶著一絲疏離的美感。
那一刻,曹正宇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是甘秋琳,他的妻子。
甘秋琳穿著一條粉色真絲細吊帶睡裙,婀娜的身姿在粉色的曖昧房間里站定。
那睡裙薄得幾乎透明,深V蕾絲領口下,36D的嬌嫩乳房呼之欲出,飽滿的乳肉從邊緣溢出,白得晃眼,搭配她冷白皮的膚色,像是雪中盛開的艷花。
肩帶被她微微晃動的胸脯帶動,順著鎖骨滑落半寸,露出更多誘人的肌膚。
她的足弓在銀色高跟鞋里繃出月牙般的弧度,透肉的白絲連褲襪緊緊裹著那雙逆天長腿,每邁出一步,蜜桃般的臀部便掀起一陣肉浪,蕾絲裙擺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腿根的陰影,隱約可見那片私密的幽暗。
曹正宇屏住呼吸,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偷瞄著妻子。
妻子的每一步都像是赤裸裸的誘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銀鏈與鞋跟的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的視線被死死黏住,心跳快得像是擂鼓,下身硬得發疼。
甘秋琳看見大姑子站在房間里,柳眉皺起,凝視著對方,又看了眼狗籠,沈默不語。
燈光下,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長腿微微分開,腿根的陰影若隱若現,像是無聲的邀請。
粉色真絲吊帶睡裙輕薄如紗,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身軀,兩團嬌嫩雪白的乳峰在劇烈的呼吸下起伏不定,水晶吊燈投下的光暈搖曳生姿,映得那片瑩白肌膚散髮著令人垂涎的柔光。
「可真美呢!」曹婉清站在不遠處,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扭動著纖細的水蛇腰,裹著油光發亮的黑絲緊身超短裙勾勒出飽滿的臀部曲線,白嫩的臀瓣隨著步伐左右輕晃,帶起一股淡淡的騷香,撩得人眼暈神迷。
青色蕾絲長筒襪緊貼著她修長的大腿,襪口深深勒進白皙如玉的腿根,踩著一雙十釐米高的水晶高跟涼拖,她款款走向弟媳,步態妖嬈而挑釁。
她伸出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手指,輕輕挑起那條滑落的粉色真絲吊帶,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弟媳細膩的肩頭,又將細帶慢條斯理地放回原位。
薄唇輕抿,聲音柔媚中透著幾分揶揄:「哎,要不怎麼說你命好呢,我弟弟愛你愛得要死,家主又對你百依百順,尤其昨晚你被祁夕肏得叫得那個歡喲,怕是整個山莊的人都聽見了,真是讓人羨慕得牙癢癢喲。」
曹婉清說完鶯鶯笑著,邁著輕盈而慵懶的步子,動作輕盈而刻意,曼妙的身姿在昏黃的吊燈下,投下柔和卻誘惑的陰影。
油光發亮的黑絲超短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兩團規模略小於甘秋琳的乳峰,隨著她的笑聲微微顫動,散髮出嫵媚撩人的氣息。
塗著酒紅色甲油的纖手優雅地一擺,指尖划過空氣,帶起一絲淡淡的香水味,濃郁的玫瑰混雜著冷冽的麝香。
這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向甘秋琳的心臟,讓那雙本就攥緊的玉手,又微微捏緊了幾分。
她雪白的頸項上青筋凸顯,像繃緊的琴弦,徬彿隨時會斷裂。
玉女胸口一陣劇烈起伏,甜柚大小的乳峰在粉色真絲睡裙下顫動不已,半透明的衣料被兩粒凸起的小奶頭撐得更加顯眼,洩露了她極力壓抑的憤怒與屈辱。
她氣得臉色發白,口中嬌斥:「你胡說!我那是……我那是為了正宇…犧牲的自己!正宇他…他會理解我的……」
甘秋琳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吊燈的光暈在她臉上灑下斑駁的影子,映襯出她眼中那抹壓抑不住的怒火與屈辱。
粉色睡裙的吊帶在掙扎中微微滑落,露出一側瑩白的香肩,襯得她此刻的模樣既狼狽又動人。
曹婉清挑了挑精心修飾的黛眉,眉梢上揚如彎月,眼角微微眯起,眼神中夾雜著挑釁與期待,像是在拋出一根無形的鈎子,引誘弟媳咬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宇會理解的,不然他也不會脫光衣服鑽進狗窩了。」
隨後曹婉清忽然傾身向前,動作迅猛而充滿壓迫感。
她的黑絲吊帶裙低領口敞開,兩團雪膩嬌嫩的乳峰幾乎要掙脫束縛,沿著邊緣呼之欲出,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誘人至極。
接著捻起弟媳一縷垂落的長髮,在指間纏繞,指尖輕柔卻帶著侵略性。
尾音黏膩地上挑,像毒蛇吐信,帶著挑逗與嘲諷。
曹婉清的狐媚臉龐綻開一抹淺笑,精緻的五官在燈光下愈發妖嬈,眼尾上挑如勾魂的柳葉。
接著娓娓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卻充滿掌控感。
翹起二郎腿時,黑絲吊帶裙下的裹著青色絲襪修長美腿若隱若現,絲襪反射著微光,像一層流動的暗色琉璃。
交叉的雙腿微微晃動,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面,發出細微的「嗒嗒」聲,節奏緩慢卻壓迫感十足。
甘秋琳穿著性感的粉色真絲吊帶睡裙,兩條裹著珍珠白絲襪的腿原本規矩並著,此刻左腳尖卻無意識抵著右腳踝來回輕蹭。
玉雕般的冰美人,就那麼靜靜坐著,她雪白修長的天鵝頸轉向左側,看向窗外天空。
曹正宇則死死盯著右側牆上的落地鏡,鏡子里映出籠子里蜷縮的人影。
「砰!」///?「我回來了。」
見祁夕進來,甘秋琳猛得從沙發上突然彈起來,藕粉色吊帶睡裙里,兩團白兔兒雪嫩的奶子一陣晃動。
第一次丈夫在身邊的情況下與家主當面偷情,她緊張得胸脯劇烈起伏,都快拋出深v蕾絲花邊領口。
祁夕嗤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掌沿著曹婉清玉背脊線游走,眯了眯雙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壞笑。
隨後大手用力抓了一下,曹婉清的翹臀,享受著黑絲超短裙下緊致彈的肉感。
油亮黑絲在強力擠壓下,油亮光澤的織物,表面頓時漾開五個淫靡漩渦狀凹陷。
五根粗壯的手指也隔著油亮黑絲,深深陷進家姐的臀肉裡面。
「沒看見在屋裡少個凳子嘛?」祁夕指縫間滿溢著,曹婉清黑絲臀肉的軟玉溫香,又對著點了點腳下的毛絨地毯。
曹正宇爬出狗籠,雙膝跪倒在祁夕腳邊毛絨地毯上,低下頭,彎下腰,四肢並用撐在地面,能感覺屈辱在脊椎上結滿終身不可磨滅的烙印。
「去,給家主擦擦腳。」
聽著姐姐對妻子像吩咐一個奴婢一般使喚,曹正宇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沈,指尖幾乎要撕裂那最後一線尊嚴。
隨後姐姐被祁夕摟著坐在他的脊背上,濕滑黏膩的接吻聲響起。
粉色紗帳輕裹著吊燈的暖光,在駝絨地毯上洇出一片暗紅,宛如情慾燎原的餘燼。
「家主…你怎麼這麼色急?」
曹婉清的聲音如蜜糖般黏膩,滑過空氣,夾雜著嬌媚的輕笑。
那笑聲與祁夕解開西褲皮帶時清脆的「咔啪」聲交織在一起,徬彿一首淫靡的樂章。
耳邊充斥著二人唇舌交纏時濕漉漉的嘖嘖聲,那聲音如同春雨滴落在芭蕉葉上,撩撥得曹正宇心底泛起陣陣不齒的綠帽癖,再也忍不住,抬起頭,望向正對面的落地鏡。
鏡中映出一幕淫靡的畫卷:坐在男人脊背上的兩人,曹婉清的笑聲黏稠如糖絲。
她那雙裹著青色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正肆意蹭著祁夕褲襠下鼓脹得驚人的巨物,布料被摩擦得沙沙作響,徬彿在低語著無盡的慾望。
「裝甚麼正經…」祁夕的眼神曖昧而熾熱,語氣中透著理直氣壯的霸道。
他喉結上那條被曹婉清扯松的領帶無力地垂下,露出他充滿雄性魅力的頸部,汗珠在皮膚上閃著誘人的光澤。
「我的清奴,這麼騷,這麼媚,主人的大雞巴早就飢渴難耐了。」祁夕的聲音低沈而磁性,徬彿能直刺靈魂。
他那只大手毫不客氣地落在曹婉清身上,撫過她被油亮黑絲包裹的嬌嫩臀瓣,指尖掐著柔軟的臀肉肆意揉搓。
兩條玉腿上的青色絲襪,並緊夾在一起,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那聲音如貓爪輕撓心尖,讓人渾身燥熱難耐,雞巴不受控制的勃起,發硬發脹。
「哼,家主大人,哼,這騷狐狸精的香水味兒都快醃透了,剛在哪個狐狸窩里打完野食?」
曹婉清那張妖媚的小臉貼著祁夕汗津津的脖頸,鼻尖故意划過他鼓動的喉結,嘴裡撒著嬌,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醋意和挑逗。
她白嫩的側頰早已染上一抹醉人的嫣紅,顯然已被祁夕的撫摸撩撥得春情蕩漾。
玲瓏有致、曲線勾魂的肉體微微扭動,一身媚肉在油亮黑絲超短裙的緊裹下,被粉色燈光一晃,宛如一條灌了蜜的蛇精,直往祁夕懷裡鑽。
她螓首一歪,斜靠在祁夕寬厚的肩頭,纖手慢條斯理地為他剝下白襯衫,露出他那巨碩結實的胸肌。
祁夕的大手摟著她,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指尖滑過她那被包臀黑絲勒得幾乎炸裂的緊身裙下緣。
兩團雪白酥胸在黑絲的包裹下蹭著他的胸膛,擠出一波波淫蕩的黑絲乳浪。
她扭著水蛇般的細腰,裝模作樣地躲避那只游走的大手,長筒絲襪的蕾絲花邊襪口被扭得歪到大腿根,欲拒還迎的媚態撩人至極,徬彿在無聲地渴求更深層次的侵入。
祁夕那雙大手擠進兩條白嫩如玉的大腿間,肆意揉捏著那團被開襠情趣內褲包裹的飽滿陰阜。
淫蕩的軟肉在他掌心下顫動,濕膩膩地溢出幾絲黏液。
他咧嘴,露出淫邪的笑:「怎麼,吃醋了?還是你這白虎小騷屄癢得欠操了?」
曹婉清妖嬈地跨坐在祁夕健壯的大腿上,纖細的玉手隨意一甩,白襯衣落地,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塌塌地癱進他那巨碩結實的胸膛,性感媚肉緊貼著他,散髮著勾魂的熱氣。
她那張狐媚俏臉被祁夕摳弄騷屄、揉捏肥臀的手法搞得滾燙,紅艷艷像要滴出血來。
長長的睫毛撲閃如蝴蝶欲飛,塗著車釐子色唇膏的小嘴半張著喘息,嬌哼不斷。
纖手迫不及待伸進祁夕褲襠,握住那根粗壯硬挺的大雞巴上下擼動,咬著下唇低吟:「主人…清奴好想要……」
祁夕眯起狹長的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壞笑:「急甚麼?讓我的長腿母狗琳姐先來伺候。」
話剛出口,他那鐵鉗般的大手掌「啪」地一聲狠狠掐下去,薄薄的黑絲幾乎被戳破,指縫間淫浪的黑絲臀肉,像發酵的面團般往外溢出。
裙邊勒出的白花花肉浪顫巍巍抖著,印出三四個鮮紅指痕,晃得人眼花繚亂。
「壞家主…就會欺負人家……」曹婉清咬著紅唇嬌嗔,身體卻止不住地哆嗦。
那張狐媚臉蛋泛起誘人的潮紅,大腿根的媚肉死死夾住那只入侵的大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捏得汁水四濺。
幾滴溫熱黏滑的淫液飛濺而出,竟滴落在曹正宇的脊背上,燙得他那根勃起雞巴一顫。
兩人的淫聲浪語在房間內回蕩,尤其是曹婉清那一聲聲浪叫呻吟,嬌媚入骨。
她妖嬈性感的肉體坐在祁夕腿上,在他懷裡扭得像條發情的蛇精,撩得祁夕心亂如麻。
白嫩緊致的臀肉裹在黑絲里,蹭得布料透出蜜桃般的粉暈。
兩瓣肉浪隨著祁夕揉捏她那濕淋淋騷屄的節奏,妖媚肉體浪唧唧地抖出淫靡的黑絲波紋。
她嘴裡哼哼唧唧,像貓兒叫春,時而夾著嗓子喊「不要」,時而又挺起腰肢往男人掌心送屄。
黑絲裙擺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勒出股溝間濕漉漉的暗痕,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散髮著濃烈的騷媚氣息。
「清奴,真是越來越騷了,比那大奶母狗還要浪上三分。」祁夕一邊用大手順著青色絲襪蕾絲邊往她屄縫里鑽,一邊故意提起趙羽晶,言語間滿是羞辱。
而曹正宇跪在地上撐著身體,咬緊牙關盯著鏡子。
曹婉清被祁夕玩得大腿根都在發顫,那具又艷又媚的肉體在他懷裡抖個不停。
她假意推搡兩下,酒紅色的美甲卻繞著祁夕的奶頭打轉。
能被大手一手把握的奶白色蜜柚奶子,壓在一側壯實的巨碩胸肌,被健壯的大腿顛簸得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吐出丁香小舌,長長地舔過祁夕的耳垂,聲音嬌膩得能滴水:「主人喜歡大奶子,那就多揉揉,清奴的也能被您揉大啊……」
「啪!」祁夕正被曹婉清撩撥得心頭火熱,胯下那根巨物硬得發疼,粗喘聲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軸輕響,一股清冷香風裹挾著氤氳水汽漫入,宛如冰泉潑灑在燥熱的淫靡氛圍中。
甘秋琳從衛生間款款走出,一條藕臂慵懶地搭著白毛巾,玉手間端著的鎏銀水盆折射著曖昧的暖光,卻遠不及她凝脂般冷白皮的肌膚光滑奪目。
那件嫩粉色吊帶綢裙,如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她,上半身勾勒出曼妙誘人的曲線。
深V蕾絲領口大膽敞開,露出兩團白花花的奶肉,飽滿挺翹,乳暈的淺粉色透過薄紗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勾魂攝魄。
絲綢順著她婀娜的腰肢滑落,短得幾乎遮不住襠部的裙擺蓬松搖曳,半遮半掩間,兩條裹著透膚白絲連褲襪的逆天大長腿,徹底暴露在暖色光暈下。
天鵝絨質感的絲襪,緊裹著她緊繃優美的腿部曲線,從渾圓的大腿根部如玉柱般筆直的大腿,到膝蓋處折出的優雅弧線,再到纖細腳踝收束於半透明的白絲中,無一不散髮致命誘惑。
足弓微繃的白絲玉足,踩在十公分細跟銀色高跟鞋上,珍珠母貝般的腳趾透過白絲泛著淡淡粉暈,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血脈噴張的節奏。
絲襪與高跟鞋摩擦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撩撥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冰冷的桃花眸子瞥向跪趴在地上的丈夫,又掃過駝著正曖昧廝磨的祁夕和曹婉清,冷玉般的瓜子俏臉微微泛紅,冷哼一聲。
她偏頭避開那對糾纏的男女,耳尖卻染上薄紅,羞澀與無奈交織。
塗著山茶白的指甲緊緊抓著水盆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踩著細高跟的白絲玉足踏在華貴的駝絨地毯上,足背弓起的優美弧度隨著步伐若隱若現。
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微微勒出淺痕,白色絲襪緊裹著她粉嫩的陰阜,順著那條緊致的屄縫蜿蜒。
隨著步伐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濕潤的痕跡透過絲襪隱約可見,晃出令人心悸的淫靡殘影。
空氣中瀰漫著甘秋琳勾人窈窕肉體上的冷香,與祁夕和曹婉清身上濃烈的汗味和情慾氣息交織,形成強烈的對比。
妻子在他們三人身邊站定,冷玉般的臉上強壓住羞澀,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祁夕和曹婉清,冷淡的眼底透出些許不知所措。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氣息起伏,乳浪微顫,乳頭在絲綢下挺立成兩點凸起,勾人犯罪。
祁夕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甘秋琳的肉體,停留在白絲美腿和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私處,眼神中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曹婉清則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身體卻更加貼緊祁夕,纖手在他胯間的大雞巴摩挲,徬彿在宣示主權。
甘秋琳玉手微顫,將水盆放在一旁,彎腰的瞬間,短裙上揚,露出白絲包裹的渾圓翹臀,臀縫間的絲襪車縫線,若隱若現,緊致的臀肉在絲襪下微微顫動。
祁夕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長腿母狗,過來伺候。」他大手一揮,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甘秋琳身體一僵,桃花眸子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邁著優雅的步伐靠近,細高跟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曹正宇的心尖上。
她低垂著眼簾,長睫遮住眼中的羞恥,塗著山茶白美甲的玉手,拉著裙擺,企圖遮掩住春光,聲音清冷中帶著顫抖:「不會。」
她透著屈辱與倔強桃花冷眸,瞥了眼在曹婉清手中反復擼動的大雞巴,把祁夕的內褲挺起個可怕的弧度。
甘秋琳偷偷夾緊白絲大長腿,遮住愈發濕潤的小穴口。
甘秋琳的小動作落入曹正宇的眼底,那個曾經做愛,也能只接受最保守傳教士體位的妻子,怎麼會伺候男人?
可今夜,還要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和丈夫的姐姐,一起伺候一個未成年的大勢力家主。
想這一切,曹正宇跪趴在地上,心如刀扎。
十指深深扣進毛絨地毯里。
他想從背上掀翻祁夕,卻又不敢承受接下而來的報復。
「啪!」///「清奴,去教教你弟媳。」祁夕一巴掌拍在曹婉清的黑絲臀肉上,裂開的嘴巴,嘿嘿直笑。
「那人家一會兒,要主人先肏。」曹婉清帶著媚意的聲音,像聲撩動男人情慾的絲線。
隨後從祁夕的腿上盈盈起身,媚笑著在大雞巴上狠狠摸兩把,晃著水蛇腰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拿出兩大瓶印著精油。
月光混著房間內曖昧的光線,把室內也渲染了似乎燥熱起來。
兩大瓶透明精油,瓶口傾斜的剎那,晶亮的粘稠液體,匹練般砸進水盆。
甜膩的玫瑰香混著催人發熱情慾的氣味兒,在室內瀰漫,熏得幾人一個個呼吸都跟著急促響起來。
甘秋琳主動跪倒在祁夕腳邊,但沒有動,而是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丈夫。
沈默一會兒後嬌軀一顫,膝行幾步,跪進了祁夕敞開的雙腿。
纖細的白絲腳腕上,系著丈夫送的那條鉑金腳鏈。
今夜在曖昧的燈光下,反射的光線,無刻不在刺痛曹正宇的眼球。
「家主寵你,這給主人脫內褲的榮幸,就交給你了。」曹婉清媚笑著,輕輕拉起甘秋琳那白皙如玉的小手,緩緩按在祁夕鼓脹的內褲邊緣。
大姑子的手指像是挑逗般,拍了拍甘秋琳顫抖的掌心。
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根大雞巴的雄壯輪廓清晰可辨,滾燙的熱度幾乎要灼傷甘秋琳的皮膚,讓柔荑顫抖得更厲害。
甘秋琳一把扯下他的內褲,那股濃烈的羶腥味瞬間炸開,混雜著雄性精液的濃烈腥羶和女人淫水的騷氣,宛如一團淫靡的霧氣撲面而來,像一記重拳直衝女性鼻腔,熏得人喉嚨乾渴,目眩陶醉。
熏得甘秋琳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耳尖紅得像是滴出血來。
她身著粉色吊帶超短睡裙,水蛇般的細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纖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她因羞恥而繃緊的曲線。
祁夕那根粗壯碩長的巨屌,猛地彈了出來,「啵」的一聲,像是掙脫了束縛的野獸。
那根肉棒粗壯得像一條發亮的香腸,大龜頭直頂到他的肚臍眼之上。
青筋暴起的莖身上粘著幾撮捲曲的黑毛,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白色精斑,散髮著一股剛從女人身上蹂躪歸來的淫靡氣息。
「主人,你是剛從哪條騷母狗床上爬下來的吧?那母狗也太不守規矩了,連雞巴都不給你舔乾淨。」
曹婉清瞥了一眼冷臉的甘秋琳,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她順勢一把將祁夕的內褲徹底剝下,纖細的玉指伸向那顆鵝蛋大小的龜頭,指尖輕輕蹭過馬眼,一滴黏稠的腺液被她挑起。
她不緊不慢地在龜頭上塗抹開來,白嫩的指腹與那油亮的肉棒摩擦,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燈光下,那顆碩大的龜頭被抹得更加油光發亮,反射著淫靡的微光,像一顆蓄勢待發的淫獸之首,散髮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還不是這長腿母狗的你們的大奶母狗媽媽咯,下午茶一結束,立馬纏著我到周邊咖啡廳的廁所里,求我狂乾她一頓。我當然有求必應咯,於是肏到她的騷屄紅腫到淫水淌了一地,還把她那緊窄的屁眼肏得翻了開來,兩個騷穴都被我濃稠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呢。」
祁夕一邊冷笑著,一邊用大手拍著曹正宇的腦袋,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像是扇在他心上,每一巴掌都帶著嘲弄的力道,徬彿在提醒他無能為力,扇得他眼前又浮現出自己媽媽被他肆意侵犯的恥辱畫面。
那屈辱的記憶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剜著他的心。
祁夕的聲音里滿是得意:「肏她的時候,這騷貨沒羞沒臊地叫著‘老公’,喊著‘主人’。那對肥碩的大奶子被我壓在玻璃上擠得扁扁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她嘴裡嬌喘著讓我輕點兒肏,可下面的騷屄卻死死夾著我的大雞巴,夾得我差點兒當場射出來!那淫聲浪語,要不是咖啡廳被我包了把其他客人都趕了出去,估計外面那些客人早就聽到她被乾得浪叫連連了!」
「呵呵…主人的大雞巴這麼粗這麼硬,才肏我媽媽一次,就把她肏得服服帖帖,徹底變成離不了家主大雞巴的淫奴了!」
曹婉清在一旁媚笑著,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她松開祁夕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雞巴,眼神里透著挑逗的意味,纖纖玉手從水盆里捧起一把溫熱的精油,緩緩淋在她那曲線勾魂的嬌軀上。
精油從她指縫間溢出,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淌下,流過她被黑絲包裹的飽滿玉乳。
那對嫩乳在精油的滋潤下泛著蜜色的淫光,油珠滑過她硬挺的殷紅奶頭,凝成一滴滴晶瑩剔透的琥珀。
正要滴落時,她那塗著酒紅美甲的玉指輕輕一捻,油珠在她指尖綻開一圈圈淫靡的漣漪。
被精油浸透的黑絲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淫艷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像是催情藥般撩撥著男人的獸慾。
那對被油光包裹的嬌乳微微顫動著,故意將乳溝向中間推擠,她揉著自己的奶子,拋著媚眼勾引祁夕。
「下賤!」甘秋琳冷眼瞥著曹婉清這副浪蕩模樣,不屑地啐了一口。
曹婉清不以為意,紅唇輕啓,吐出的熱氣直往甘秋琳的耳朵眼裡鑽,聲音甜膩得像是要滴出蜜來:「伺候家主,可得用上你我的騷身子,這對浪奶子可不能白白閒著。」她邊說邊挺了挺胸,那對油光發亮的奶子晃得更加誘人,嘴角的笑意里滿是挑釁和淫蕩。
曹婉清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在水盆中沾滿溫熱的精油。
她捧起一把散髮著濃郁淫靡玫瑰香的油液,精油順著她纖細的手指緩緩淌下,在玉手上反射出勾魂奪魄的光澤。
沾滿精油的手掌滑膩膩地閃著反光,順著甘秋琳吊帶裙那深不見底的V領縫隙鑽了進去。
五根纖細如蔥的玉指,精准地抓住一團滑嫩的奶肉,狠狠一捏,乳肉在指縫間溢出,泛著油亮的光。
「你別碰我!」甘秋琳驚呼出聲,聲音里夾雜著羞憤和顫抖。
然而在曹婉清的強勢下,她那對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奶子,被擠得大半露在外面。
精油順著深深的乳溝淌下,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浸濕了粉色睡裙的下擺,濕透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下身那隱秘的曲線。
甘秋琳想掙脫,可曹婉清早有準備,兩根塗著酒紅美甲的玉指隔著薄如蟬翼的粉紗睡裙,準確地掐住她一顆粉嫩挺立的奶頭,用力一擰,痛感與快感交織。
甘秋琳嬌軀一軟,雙腿顫抖,幾乎快跪不穩,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曹婉清趁勢反手揪住甘秋琳的手腕兒,紅艷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磨蹭,濕熱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
溫熱的鼻息噴在甘秋琳敏感的頸側,低聲呢喃:「弟弟跟家主這麼喜歡你,是不是因為你這兩團奶子又粉又嫩,連這對粉紅的小奶頭都騷得隔著衣裳,散髮出勾人的肉香?」
她邊說邊用舌尖挑逗地舔舐著甘秋琳的耳廓,引得甘秋琳身子一顫,耳根紅得像是滴血。
胸前那塊粉色薄布早已被精油浸透。
緊貼著兩顆櫻桃般小巧的奶頭,被油液染得晶瑩剔透。
在房間暖色的曖昧燈光下,泛著兩點淫靡的光澤,像是兩顆熟透待摘的果實,誘人至極。
曹婉清舌尖舔著尖尖的虎牙,笑得嫵媚動人。
她抓起一把泛著玫瑰甜香的精油,直接揉進她那薄如紗的睡衣里,兩團奶白軟肉從深V領口的蕾絲邊溢出,被精油浸得滑不溜手。
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壓變形,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
曹婉清兩只沾滿玫瑰香的纖纖玉手,順著甘秋琳嬌軀的曲線一路下滑,抱住她那兩片蜜桃般挺翹的小臀,用力一拉。
兩具窈窕性感的肉體「啪」地黏在一起,胸前的嫩乳緊緊貼合。
曹婉清被黑絲包裹的嬌嫩玉乳,壓著甘秋琳粉色吊帶裙下的雪峰,咯咯嬌笑著:「你這對小奶頭硬得跟石頭似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騷貨。」
兩團飽滿的乳肉擠在一起,精油在摩擦中發出濕膩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
在曹婉清的緊抱下,甘秋琳不安地晃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在祁夕面前畫著誘人的圓圈。
兩具火辣惹眼的肉體蹭得精油滋滋作響,勾人雞巴發硬的黏膩聲在房間內回蕩。
不一會兒,兩女前胸的衣物被精油濕透,四團雪嫩的乳肉隔著一層黑絲和一層粉紗,擠壓在一起,彈軟得像是灌滿水的氣球,淫靡誘人。
甘秋琳那對甜柚般的奶子上,兩顆粉嫩櫻桃大小的奶頭,被曹婉清兩顆殷紅的小葡萄蹭得顫巍巍地上下亂跳。
乳尖在摩擦中變得更加硬挺,像是兩顆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泛著蜜桃汁水般的油光,淫靡至極。
「去把盆端起來。」祁夕喉結滾動著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死死黏在那兩具白花花的嬌軀上挪不開,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喘息。
他看著甘秋琳與曹婉清兩具性感惹火的肉體抱在一起廝磨,像兩條淫蛇般纏作一團。
兩對顫巍巍的奶子頂著粉紗與黑絲,裹滿精油蹭得乳肉四溢,乳波蕩漾,場面香艷得讓人血脈噴張。
他的粗壯大雞巴興奮得一跳一跳,青筋暴起,龜頭滲出晶瑩的液體,硬得像是蓄勢待發的巨炮。
祁夕站起身來,放開跪在地上給他當凳子的曹正宇,眼神中透出即將爆發的獸慾,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在曹婉清懷中扭動掙扎的甘秋琳。
祁夕猛地頂胯上前,壯實的腰桿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單手緊握著那根熱氣蒸騰、足有二十多釐米的驢屌,硬生生擠進了兩個美人兒的臉蛋中間。
那根紫紅髮亮的大雞巴上,混合著精液和趙羽晶淫水的黏膩液體,散髮出濃烈的咸腥味,像一根發酵的臘腸,氣味直往她倆翕動的鼻翼里鑽。
眼看著那濕漉漉的大龜頭蹭上了她塗著莓果色唇膏的櫻唇,馬眼上掛著亮晶晶的腺液,黏黏地貼上她緊咬的唇縫,兩片嫣紅的唇瓣被壓得變形,像被揉爛的花瓣般不堪一擊。
曹婉清騰出一隻手,牢牢固定住甘秋琳的下巴,狐媚的臉蛋上掛著嘲弄的笑:「技術再爛,也不至於沒吃過吧!你這扭扭捏捏的模樣,是嫌我媽媽的騷屄水太臭,還是覺得家主會一直慣著你?」
「嗯,琳姐,你就試試吧。」祁夕單手從水盆里撈起一把晶亮的精油,慢條斯理地澆在他那臭烘烘的大雞巴上,然後又朝甘秋琳的紅唇頂了頂,臉上裝出為難的表情。
可那裹著精油青筋暴起的肉棒,卻毫不客氣地蹭著甘秋琳的唇瓣,把嬌嫩的紅唇塗得油光水亮。
「唔……」甘秋琳被那粗壯的棒身壓住紅唇,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倔強地瞪著曹婉清,清冷的桃花眸里閃過一絲憤怒。
只好皺著眉,聲音里帶著抗拒與妥協:「唔…你不准像上次那樣,射到我嘴裡!」
「切,真不識貨!」曹婉清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主人的精液多美味你不知道?吃了幾次,你的皮膚不都變好了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甘秋琳寒著臉,對著曹婉清冷斥一句,似乎不想在丈夫面前暴露自己更多羞恥的一面。
隨後顫抖地伸出小香舌,粉嫩的舌尖從唇縫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來,沾著晶亮的口涎,輕輕貼上那根滾燙的粗壯大雞巴。
可剛一碰到那火熱的棒身,她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縮了回去。
玫瑰精油的甜香混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咸騷味直衝腦門,臊得她冷玉般的俏臉染上一層緋紅。
「跟我學著點兒。」曹婉清微微張開紅唇,紅艷的唇肉裹住祁夕大雞巴的一側,兩瓣軟肉碾著青筋暴起的棒身,反復磨蹭,直到精油被摩擦得發燙。
她又突然伸出濕漉漉的舌尖,繞著那根被她磨得硬邦邦的大肉棒,轉圈舔弄,靈活地纏繞著,喉間溢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油光發亮的粗壯肉棒上,倒映出她上挑的狐媚眼尾,睫毛每顫動一下,吮吸的力度就加重幾分,挑逗意味十足。
「快點兒,該你了。」祁夕大手按住甘秋琳的後腦勺,將她緊抿的薄唇強行貼上他大雞巴的另一側。
甘秋琳嬌軀一顫,燙得她呼吸一滯,但迫於壓力,她紅唇學著曹婉清的樣子,包裹粗壯大肉棒。
她塗著莓果色唇膏的薄唇,微微張開,像是最鮮嫩的紅草莓,顫巍巍裹住那根粗壯僵硬大雞巴。
唇瓣剛觸到青筋暴起的棒身,就被那烙鐵似的溫度激得雪嫩修長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祁夕撈起一把濕漉漉的玫瑰精油,淋在他的大雞巴上,精油順甘秋琳的唇縫往下淌,又被唇瓣把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抹得油光水滑。
軟糯唇肉碾過大龜頭下那圈凸起的肉稜後,爽得祁夕喉嚨里滾出的悶哼,震得她耳根發燙。
曹婉清與甘秋琳四片紅唇,為祁夕大雞巴做著精油服務。
粗壯大肉棒越磨蹭,溫度越炙熱,甘秋琳被滾燙大雞巴弄得呼吸漸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冷艷的臉蛋上紅暈越來越深。
兩根艷紅的唇瓣,緊貼著粗壯棍身來回滑動,裹著油液反復摩擦多次。
二十多釐米大雞巴,巨碩的大肉棒被蹭青筋猙獰暴起,在曖昧暖光下泛著油光,硬挺地竪在祁夕胯下。
當一冷艷,一嫵媚的面張臉蛋,不約而同來到大龜頭頂時。
曹婉清示範性地用自己的舌頭纏住鵝蛋大的龜頭,熟練地舔弄著敏感的冠狀溝,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帶出一串晶亮的油光。
「唔……」甘秋琳剛有所猶豫,就被曹婉清按著腦後,四片紅唇包裹著紫紅色大龜頭,瞬間洇開兩片胭脂紅。
甘秋琳氣憤想要逃離,曹婉清扣住後頸的力道猛然加重。
二女兩瓣紅艷的下唇,一起包裹上大龜頭的冠狀溝,壓進對方微張的唇齒間。
祁夕的大龜頭,在四片滾燙唇肉間左右滾動,口紅殘痕混著玫瑰精油,像打翻的草莓醬,順著紫紅髮亮的大龜頭,蜿蜒流進兩女廝磨的唇角,被她們彼此送入的口中。
兩張漂亮的臉蛋,隨著推擠動作緊在一起,大龜頭被從馬眼擠壓出一滴滴晶亮的腺液,混著黏稠精油與口水滲出唇縫,在兩人下巴拉出晶亮銀絲。
一條濕潤的舌尖,突然探入甘秋琳微張的雙唇間,曹婉清輕輕勾住小巧的丁香小舌。
兩人的舌糾纏著,時而掃過彼此發熱的唇瓣,時而掠過唇舌間沾滿油光的大龜頭,在急促的呼吸間拉扯道道曖昧的淫靡絲線。
曹婉清激吻的動作嫵媚而大膽,每一次滑動都讓祁夕的大雞巴硬得青筋更加凸顯。甘秋琳節奏略慢,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呻吟,被動回應著。
「對,就是這樣,別停。」祁夕低聲鼓勵,享受著兩個美人兒的雙重侍奉。
他一隻手撫弄著曹婉清的秀髮,另一隻手按著甘秋琳的頭,臉上露出饜足的笑意。
那根粗壯的大雞巴在兩張紅唇和香舌的夾擊下,被舔得油光發亮,精油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棒身淌下,滴進毛絨地毯。
祁夕一次次從盆里撈起精油,往他那根大雞巴上澆灌。
而曹正宇,只能像個奴隸般跪在一旁,端著精油水盆,低頭伺候,看著眼前這香艷至極的場面,心如死灰。
可胯下那根不爭氣的小弟弟,卻在不知不覺中硬了起來,頂著褲子微微顫動。
溫泉山莊的炮房內,昏黃曖昧的燈光灑滿房間,送來涼颼颼的風,吹得粉色紗幔輕輕搖曳。
紗幔上綴著的彩色亮片在光線下閃爍,投射到地面上的光影斑駁,像一把散落的彩虹糖,甜膩又誘人。
曹正宇跪在柔軟的毛絨地毯上,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姐姐調教得越來越熟練。她們的動作在暖色燈光下,透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祁夕的大雞巴,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油得發亮,宛如一件充滿力量的淫器。
甘秋琳和曹婉清,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兩根嫣紅的舌尖像是貪婪的小蛇,爭先恐後地舔弄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曹婉清的舌頭急切而有力,像只飢渴的幼貓舔舐清水,快速掃過青筋暴凸的每一寸。
玫瑰精油被她舔得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甘秋琳則低伏著纖細的柳腰,慢條斯理地用舌尖包裹著兩顆大睪丸,精油浸濕了褶皺的紋路。
她反復摩擦舔弄,把那深褐色的陰囊舔得濕漉漉地發亮,油光滑膩,像是塗了一層蜜。
大龜頭上滴落的精油,成了她們爭奪的焦點。
每次油珠墜下,兩條柔軟的舌頭同時迎上去搶奪。
甘秋琳搶先一步將精油卷進舌苔,再塗抹到大雞巴上,濕滑的觸感讓肉棒更加硬挺。
曹婉清不甘示弱,故意用舌尖輕啄甘秋琳的小香舌。
兩女的唇舌在精油的潤滑下交纏,交換著唾液和慾望。
分開時,細碎的唾液混合精油拉出淫蕩的銀絲,晶瑩剔透,又被新澆下的精油衝散。
那根大雞巴被舔得硬如鐵棒,燙得發紅,連連跳動,像是隨時要噴發。
「主人,能幫你口出來嗎?」曹婉清跪在祁夕的左腳邊,玉手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仰起她那張狐媚的小臉,滿眼騷媚的渴求,聲音甜膩得像是滴了蜜,動作恭敬虔誠得像在朝聖。
「哈哈,你們兩個都給我跪好,主人我要玩母狗雙飛後入。」祁夕咧嘴一笑,先將甘秋琳推倒在毛絨地毯上,她的長腿在燈光下更顯修長誘人。
他轉頭看向曹婉清,捏了捏她嬌嫩的小臉蛋兒,聲音低啞:「清奴,一會兒顏射給你。」
「謝謝主人...主人可以摸摸清奴的頭嗎...」曹婉清低著頭,像只等待獎賞的大型犬般抬起臉來,她的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臉頰泛著病態的紅暈,就連呼吸都帶著急切的期待,展示出不同尋常的反差感。
祁夕沒有吝嗇,於是就像摸狗一樣摸了上去。
「嘻嘻...主人的觸摸...好幸福...」得到允許的曹婉清渾身顫抖,一股暖流再度從私處流出。
她媚笑一聲,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擺出母狗後入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像一條母狗一樣搖晃著臀部。
黑色蕾絲開襠內褲下,濕漉漉的肉穴口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家主大雞巴的插入。
那兩片飽滿的臀瓣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碰撞安產翹臀擠壓,發出淫靡碰撞肉響,發出「啪嗒」聲響。
曾經心中的無比尊重的家姐,如今卻甘願淪為祁夕卑微的奴隸,低俯著柔若無骨的腰肢,跪在毛絨地毯上,姿態下賤而誘惑。
她那白皙纖薄的玉背,被半透明的黑絲超短裙緊緊包裹,泛著淫靡的油亮光澤;弓起的弧度,驚艷得讓人心跳加速;腰窩深深凹陷,徬彿盛滿了房間里曖昧氤氳的光線;而那挺翹飽滿的小圓臀高高撅在身後,撐得黑絲超短裙隆起;挺起渾圓的臀峰,將薄薄的黑絲繃得幾欲撕裂,在她艷媚的肉體上勾勒出兩道跌宕起伏、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曹婉清的臀部在母狗跪地的姿勢下格外撩人,兩瓣肉鼓鼓的臀肉圓潤精緻挺翹,宛如Q彈的糯米湯圓,在黑絲短裙里被勒得緊繃繃的。
中間一道深邃的臀溝,將那肥美的屁股一分為二,勾魂攝魄。
薄如蟬翼的黑絲超短裙被撐得近乎透明,隱隱透出底下白嫩的臀肉。
隨著她扭腰擺胯的淫蕩動作,裙口在飽滿的臀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色情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泥濘不堪的蜜穴下,那兩片花瓣不停地收縮著流淌蜜汁,陰唇隆起棉花糖般晶瑩剔透,像是在邀請主人的進入抽插子宮射出精液。
透明的粘液從花徑中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滑到地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請...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清奴的發情小穴吧。好想要,主人,清奴想體驗更高的性愛……」曹婉清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強烈的慾望而不住顫抖。
那雙輸血救人的纖細手指,現在正熟練地按摩著自己的陰蒂,試圖緩解一點難以忍耐的空虛。
然而這樣的行為只會適得其反,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渴求更多的生理超頻爆炸爽感入腦體驗。
祁夕站在後面,目光死死鎖住那兩團晃動的挺翹臀肉,眼神熾熱得像要噴出火來,那白花花的肉團簡直要把他的魂兒勾走,喉嚨乾得像被烈焰炙烤。
他一邊擼著自己硬得發燙的大雞巴,一邊瞥向剛起身的甘秋琳,用低沈的鼻音冷哼道:「跪好!」,聲音里滿是命令的霸道。
甘秋琳抬起那細軟的柳腰,不得不與大姑子並排撅著屁股。緊接著,祁夕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白絲蜜桃翹臀上。
「唔……」這一掌力道十足,打得甘秋琳痛呼出聲,下巴支在地毯上,淚水不受控制地淌下,臀肉上瞬間浮現紅艷的掌印。
她性子再冷,也敵不過祁夕那股強勢的氣勢,只能屈辱地屈服。
此時,兩個女人並排跪在毛絨地毯上,四條修長玉腿微微併攏,緊緊挨在一起,散髮著無盡的淫靡氣息。
曹婉清腿上裹著青色蕾絲長筒襪,蕾絲花邊襪口深深勒進她渾圓光滑的大腿肉里,每一寸絲光都閃著勾人魂魄的妖冶光澤。
而旁邊的甘秋琳,冷白皮的性感美腿被超薄白絲包裹。
那哪是腿,分明是兩截玉脂凝膏雕琢而成的白玉柱!
絲襪下每一寸肌膚若隱若現,修長的腿型搭配薄如霧氣的白絲,散髮著致命的視覺衝擊力。
曹婉清的玉腿雖在強度上略遜甘秋琳,但青絲襪里透出的妖媚腿肉更顯淫艷勾人。
而甘秋琳的白絲長腿則如玉柱般挺拔,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美感。
從腰窩到腳趾彎折處,那性感撩人的曲線流暢得讓人垂涎欲滴,饞得祁夕眼珠子都瞪圓了,按捺不住地握著自己那粗壯的大雞巴,跪在甘秋琳身後,眼神里滿是即將享用這並排肉體的淫邪慾望。
祁夕目光熾熱,盯著甘秋琳撅著臀部的母狗姿勢。
白絲長腿間,那一抹撩人的春色若隱若現:透過輕薄的絲襪,肥嫩多汁的鮑魚肉穴清晰可見,點綴著幾縷細軟的陰毛。
兩片柳葉型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宛如一個微微隆起的肉饅頭。
滑膩的蜜汁從肉穴深處緩緩溢出,在白絲襠部沁出一小塊濕潤的凹陷,玉手緊張地揪著地毯上的絨毛,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絨面。
「呦,長腿母狗,都濕了啊!」祁夕壞笑著,手握著那根被精油塗抹得炙熱滾燙的大雞巴,猛地頂了上去。
腫脹的龜頭剛一貼上甘秋琳的肉穴,隔著白絲傳來濕熱柔軟的觸感。
她那沾著精油的紅唇立刻緊張地抿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唔……好燙……」
隨著祁夕大雞巴在蜜穴口上來回滑動,那根粗壯的肉棒突跳著猙獰的脈絡,像燒紅的鐵棍般滾燙堅挺。
前端碩大的龜頭,不斷戳刺著包裹在濕滑白絲下的肉穴口。
祁夕壞笑地聳動著結實的臀部,大雞巴緊貼著甘秋琳的陰阜上下滑動,隔著一層輕薄的白絲,用力摩擦著濕滑柔軟的肉穴。
龜頭前端擠壓著白絲,頂撞著肉穴口的嫩肉,每一次滑動都拉出一道晶亮的淫液絲線,淫水迅速滲出布料,將白絲浸染成半透明的狀態。
「唔唔唔……」粗壯的棒身在白絲表面碾磨,帶起輕微的「滋滋」聲響。
伴隨著甘秋琳肉穴被摩擦時發出的「咕啾咕啾」水聲,兩人的性器緊密貼合,帶來銷魂的快感,讓甘秋琳哼哼唧唧輕吟著。
每次大雞巴從她挺翹的蜜桃臀後貫穿而出,龜頭前端冒出一截,擠出的滑膩愛液便順著白絲內側蜿蜒而下,在她白皙的腿根處暈染成淺灰色的濕痕,色情而又細膩。
甘秋琳的肉穴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兩片柳葉型的大陰唇被大雞巴反復頂撞,逐漸綻開緋紅的褶皺,充血腫脹得更加明顯。
隨著摩擦頻率的加快,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顫抖,宛如瀕死的蚌殼被迫吐露一股股淫水。
她的蜜桃臀微微抬起,迎合著祁夕的動作,試圖讓肉穴與大雞巴的接觸更加緊密。
淫水如泉湧般從肉穴中溢出,浸透了白絲布料,順著腿根流淌,在白絲內側形成濕漉漉的小溪,布料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陰阜和大陰唇的輪廓,色情至極。
「子夕…你這樣…好燙…唔唔……」甘秋琳的聲音顫抖,緊抿的紅唇再也抑制不住,浪聲從喉間溢出,帶著幾分哀求。
她嬌喘連連,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肉穴的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更多的淫水流出。
她的陰阜軟肉被大雞巴磨得通紅,敏感度被推至極致,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感受到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雙腿甚至開始微微發顫。
「這就不行了?那你就歇一會兒。」就在要被摩擦到高潮時,祁夕突然停下動作,壞笑著移開大雞巴,看著甘秋琳在毛絨地毯上,都快跪不穩的樣子,側移半步,來到曹婉清身後。
「主人…快點…清奴早就濕透了……」那紫紅粗碩的大龜頭剛一貼上曹婉清那淫水泛濫的騷屄,她立馬浪叫出聲,淫態畢露。
她的目光迷離地回看著主人,嘴唇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
那具高挑的身體散髮著雌性的芳香,身體內外每個細胞都在向主人傳達著臣服的雌激素生物信號。
「不要臉……」甘秋琳跪在一旁,剛才沒有到高潮的她,又看看大姑子淫浪的模樣,咬牙切齒地狠狠罵了一句,冷玉般的俏臉扭到一邊,不願再看這淫亂一幕。
「唔…家主大人……」祁夕那鵝蛋般肥碩的龜頭,蠻橫地擠開曹婉清白虎騷屄上那兩片肥嫩陰唇。
半顆大龜頭狠狠陷進她那濕漉漉的肉縫里,銷魂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曹婉清被這凶悍的侵入搞得慾火焚身,騷勁十足地哀求:「主人…哦哦…別肏那賤貨…急死她得了……」
祁夕嘿嘿壞笑,挺著那根油得發亮的大雞巴,猛地向前一聳,三分之一的粗長肉棒,「轟」地捅進曹婉清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