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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7.1)——寢取琳母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驚人的肉量在掌心下滾動、變形,每一次用力的抓握,都能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而那臀肉又會用更驚人的彈性將其撫平。

這手感,比他玩弄過的任何女人都要誇張、都要頂級,柔軟、巨大、圓潤、Q彈……徬彿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讓他徹底沈迷其中,愛不釋手。

祁夕被刺激得淫欲高漲,那只在賀卿冬碩大肥臀上肆虐的大手,開始向著更為禁忌、更為核心的地帶滑去。

手指沿著那滑膩的真絲睡裙,從臀部的最高峰,緩緩滑入那幽深、緊閉的臀縫之中。

隨著手指的輕柔探索,賀卿冬被挑逗得神經緊繃,瘙癢的快感如潮水般迅速襲來。

那被祁夕按在牆上的豐腴身軀不停地扭動,兩條豐滿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祁夕的膝蓋頂在中間,無法併攏。

很快,對方的手指,就觸到了那片被薄薄絲質內褲包裹著的、濕熱泥濘的神秘花園。

「阿姨…」祁夕一邊狂野地親吻著她,一邊在她耳邊用嘶啞的、充滿情慾的聲音低語:「你的身體,好像比你的嘴要歡迎我。」

少年的手指隔著那層已經被完全浸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的、敏感的核心。

他沒有立刻深入,而是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惡劣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圈,旋轉搓揉,極盡挑逗。

「啊…嗯…子夕…不…不要…嗯…」

下體所有最敏感的部位都被對方的手指玩弄著,賀卿冬神情羞憤,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羞恥和快感交織成一張大網,將她牢牢困住。

她的屁股在男人手指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淫蕩地前後扭動起來,徬彿在主動迎合對方的挑逗。

「阿姨…身體不是很享受嗎?」祁夕的另一隻手加大了揉捏她巨乳的力道,嘴裡吐出濕淋淋的、帶著她香津的舌頭,邪邪一笑:「為甚麼要說謊呢?」

看著美熟婦紅潤嬌羞、情迷意亂的臉龐,祁夕再也忍耐不住,手指猛地向下一勾,那片本就脆弱不堪的絲質內褲,被他用蠻力向旁邊粗暴地一拉!

「啊!」賀卿冬驚呼一聲,那片神秘的、原本只屬於丈夫的幽谷……現在卻再次在第二個男人面前,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出來。

只見在那片漆黑茂密的森林掩映下,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但因為主人早已情動,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濕滑的內裡。

在那頂端,一顆小小的、晶瑩剔透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從那緊閉的縫隙里,正不斷地湧出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淫靡至極的光澤。

「阿姨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祁夕興奮地低吼一聲,雙眼緊緊地盯著那片被透明蜜汁包裹的肉穴,眼珠子都快要噴出火來。

剛才他們只是親吻和摸胸而已,可這個平日里端莊賢淑的美人熟婦,竟然已經滲出了這麼多淫蕩的蜜汁。

「子夕…你別看…求求你…不要看了…求求你放過我把…」

見少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賀卿冬神情慌亂,羞恥至極,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她想要伸出手去遮擋,可雙手卻被對方死死地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所以她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兩條性感的、豐腴的大腿因為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著。

「嗯唔…」灼熱粗糙的手指,已經帶著一股滾燙的熱風,直接復上了那片濕滑的嫩肉禁地!

賀卿冬動情地呻吟一聲,緊接著,那靈活的手指便開始在她泥濘的花園裡肆虐。

伴隨著男人用指腹,在那條緊致的肉縫上下來回地激烈摩擦,用指尖撥弄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讓它們不斷地開合。

「滋滋滋…」濕滑的蜜汁,因為手指的快速摩擦,而發出了淫靡不堪的水聲。

賀卿冬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淫蕩的姿態。

她是一個女兒的母親,是一個丈夫的妻子,不能在慾望中喪失自己的尊嚴!

可是祁夕的手指太有技巧了,他徬彿知道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秘密。

他的指尖繞著那凸起的小豆豆,不輕不重地反復撩撥,每一次剮蹭,都帶起一串讓賀卿冬頭皮發麻的電流。

強烈的快感如海浪翻湧,賀卿冬眉頭緊鎖,兩只玉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豐滿的身軀如觸電般抖動。

兩條性感的絲腿時而用力夾緊,時而又興奮地向著兩邊張開。

可下一秒,這些努力構建的防線便如鏡子般轟然碎裂,因為祁夕已經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哦~」突然爆發的快感猶如利劍飛射,摧枯拉朽般擊潰了媽媽的心防!

她的腦袋向後一仰,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兩條大腿如被開水燙著,緊緊地夾住了男人侵犯的手指,裹著睡裙的大屁股如抽搐般連連顫動!

知道她快要支撐不住了,祁夕興奮地淫笑一聲,手指在濕滑的陰道中快速抽插,一會激烈的前後抽送,一會淫蕩的左右擺動,將她濕淋淋的肉穴玩弄得滋滋作響,蜜汁橫流!

「嗯啊…啊…」迷醉的快感洶湧而來,賀卿冬再也說不出話了,強烈的電流狠狠地衝擊著她瘙癢的下體,並順著蜜穴的神經激蕩到了四肢八脈。

她美艷的臉龐一片赤紅,迷離的媚眼滿是春情,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強,猶如滔天巨浪衝擊著她空虛的肉體。

身子則繃緊著,張著紅唇,身軀顫抖,猶如一個被擊潰的逃兵根本無力抵抗這劇烈的快感。

隨著時間的流逝,賀卿冬感覺自己越來越爽,躁動的神經越來越亢奮,子宮里猶如聚集了一團巨大的能量。

它猛烈的衝擊著,迅速的膨脹著,很快就越積越多抵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嗯啊…不行了!身體…身體不聽話了…」她絕望地呢喃著,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久曠的身體實在太寂寞了,當高潮的衝擊來臨時,賀卿冬早已忘記了一切,只想發洩出壓抑多時的慾望。

可就在這時,持續的快感卻突然停了下來!

無盡的空虛迅速湧來,無邊無際,充斥著身心,賀卿冬只覺肉穴里如千百隻螞蟻在蠕動爬行,難受的似要令人窒息。

她睜開迷離的媚眼,下意識地挺動著肥美的肉臀,身體的本能讓她難耐地發出細碎的呻吟:「…嗯…」

看著她下流的模樣,祁夕知道美熟婦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於是抽出手指,將這具豐滿的肉體從牆邊拉開,狠狠地撲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此時的賀卿冬媚眼如絲,衣衫半解,身子酥酥麻麻的沒有了一點力氣,潔白的睡裙淫蕩地撩在腰間,裸露著兩條豐腴的大腿。

她微閉著如絲的媚眼,兩條豐腴的大腿貼在一起相互摩擦著,潔白的內褲緊緊地勒著她隆起的肉穴。

淫熟的肉體猶如一隻待宰的小綿羊躺在地上,引誘著男人前去姦淫玩弄!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發情了!

祁夕俯下身,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濘的濕地,殘忍地在她高潮的邊緣反復折磨。

每當她快要登頂時便停下來,讓美人在高潮的邊緣得不到絲毫髮洩!

「告訴我,阿姨,你的身體想要甚麼?」

賀卿冬緊閉著雙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打濕了她的鬢角。她一個字都不肯說,這是她最後的尊嚴。

看著依舊不肯投降的賀卿冬,祁夕的好勝心也被激起了!在眼神灼熱、神色猙獰下,猶如發狂的野獸,一遍遍折磨著她的肉體。

一次…兩次…三次……短短幾分鐘,賀卿冬就像經過了劇烈的運動,美麗的臉頰紅潤如血,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發絲凌亂的面容上蕩漾著無盡的春意。

雪白的肌膚,甚至呈現出了瑰麗而妖艷的玫紅!

她張著紅唇騷浪的呻吟著,雙腿淫蕩的向著兩邊大大的張開,羞恥的蜜汁如洪水般浸濕了她的裙擺。

那尋求滿足的大屁股,一個勁地挺動著,猶如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渴望著任何東西的插入!

灼熱的慾望呈爆炸式增長,當高潮再一次來臨時,賀卿冬的最後一絲理智終於被極致的快感徹底擊潰。

豐滿的身軀滾燙如火,飢渴的騷屄蜜汁橫流,高漲的情慾猶如滔天大火熊熊燃燒,炙烤著她空虛而飢渴的肉體。

「說!要不要!」祁夕粗暴地命令道,手指卻再一次殘忍地停下。

「…」回答他的,只有賀卿冬更加劇烈的顫抖和壓抑到極致的哭泣聲。

祁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他知道,對付這種女人,語言的逼迫已經沒用,只有用最純粹的、最無法抗拒的快感,才能徹底摧毀她的意志。

所以不再說話,手指猛地重新插入,然後向上一勾,狠狠地按在了她穴道內那塊最敏感的凸起上,然後用力的、反復的碾磨著!

「嗯~啊…」這一次,是完全無法抵抗的、山崩地裂般的快感!

強烈的電流猶如利箭激射,賀卿冬的腦袋驟然後仰,堅持了多時的毅力再也無法支撐,被這突然而至的、毀天滅地般的快感瞬間擊潰!

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死死夾住了他的手指,豐滿的肉體一個勁的顫抖抽搐!

她的意志仍在尖叫著「不」,但身體卻已經發出了最誠實的吶喊。

瘋狂的快感持續爆炸,賀卿冬張著紅唇又是一聲亢奮的浪叫,灼熱的陰精如崩裂的水壩肆意噴湧,順著兩人的結合處衝刷飛濺,宛如垂落的瀑布宏偉壯觀。

那被折磨了許久的強烈慾望,壓抑了幾年都無法滿足的飢渴心靈,以及無數次與高潮擦肩而過的空虛肉體,終於在她意志的悲鳴中,迎來了最羞恥、最徹底的爆發!

剎那間,賀卿冬感覺自己飛向了縹緲的虛空,幾乎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又徬彿進入到了美妙的極樂世界,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被無盡的快感吞噬淹沒,從頭皮到腳趾,從皮膚到神經,爽的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她高潮了,在她最不想高潮的時候,在一個她最不想在他面前高潮的男人面前,以一種最屈辱的方式,被自己的身體,徹底地背叛了。

高潮的餘波如同劇烈的地震,在賀卿冬的身體里肆虐了許久才緩緩平息。

她癱軟在地板上,徬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洞而又敏感的軀殼,在冰涼的地面上微微顫抖。

羞恥的淚水混合著香汗,從她緊閉的眼角無聲地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發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灘屈辱的痕跡。

祁夕俯視著身下這個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到崩潰的女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獵人捕獲獵物後最原始的、充滿了佔有欲的興奮。

於是彎下腰,那雙強壯有力的臂膀輕易地穿過美人的膝彎和後背,只一用力,便將她癱軟無力的豐滿嬌軀整個抱了起來。

「啊…」賀卿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本能地睜開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水光瀲灧的媚眼。

身體突然的懸空,讓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祁夕的脖子。

這個動作讓她感到更加的羞恥,徬彿自己正在主動地迎合這個侵犯者。

她想立刻松開,可身體的無力感卻讓她只能徒勞地掛在他的身上,她甚至能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男性荷爾蒙的強烈氣息,這味道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祁夕抱著她,那感覺就像抱著一團溫熱而又沈甸甸的極品羊脂美玉。

這具身體是如此的柔軟,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濕透的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滑膩和驚人的曲線。

「砰」的一聲,祁夕用腳踢開他們夫妻臥室的門,反手關上門,將賀卿冬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頭的牆上,正掛著她和丈夫的結婚照,照片上的她笑得溫婉而幸福,與現在這個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眼神迷離的她,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祁夕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軀覆蓋了她的大半個身體。

然後抓起她兩條豐腴、柔軟、還帶著高潮後余韻而微微顫抖的大腿,毫不費力地將它們分開,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是如此的淫蕩,如此的具有羞辱性。它讓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攔地、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之下!

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洪水泛濫的神秘花園,此刻正紅腫而又濕滑。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外翻,暴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裡。

穴口一張一合,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余韻,並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蜜汁。

那視覺衝擊力,讓祁夕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賁張的猙獰巨物,更是漲大了一圈,徬彿隨時要爆裂開來。

但他沒有立刻插入,挺動著腰,用自己那碩大、形狀如同鵝蛋一般的猙獰龜頭,慢慢地、帶著極盡挑逗的意味,在那片濕滑泥濘的穴口上輕輕地摩擦著。

「嗯…」滾燙、堅硬的觸感,與自己最敏感、最柔軟的嫩肉接觸,賀卿冬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顫抖起來。

那是一種全新的、比剛才手指的玩弄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猙獰龜頭上每一條細微的紋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最脆弱的神經。

那巨大的、充滿了異域氣息的形狀,與丈夫那早已熟悉的輪廓截然不同,這讓她在羞恥之外,更添了一份莫名的恐懼與…隱秘的期待。

祁夕看到美熟婦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索性放慢了動作,用龜頭的頂端,在那顆紅腫挺立的陰蒂上,一圈一圈地、輕柔地畫著圓,像一個耐心的藝術家,用自己最堅硬的畫筆,在美人最敏感的畫布上創作。

然後再用那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馬眼,去反復地、濕滑地頂弄著。

「啊…嗯唔…不…不要…」這種折磨,簡直比剛才的任何酷刑都要難熬。

賀卿冬的身體被撩撥得慾火重燃,那剛剛平息下去的空虛感,以一種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態捲土重來。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里,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行、在啃噬,那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和渴望,讓她快要瘋了。

美人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豐滿的肉臀在潔白的床單上左右搖擺,似乎在主動地去迎合、去吞食那根在門口徘徊的巨物。

她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它會如此下賤,如此輕易地就忘記了忠誠與廉恥!

「想要嗎,所以?」祁夕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你的身體好像很想要它。」一說完,冷笑一聲,龜頭猛地向下一頂,淺淺地進入了不到一釐米,然後又退了出來。

「啊!」那短暫的、瞬間的充實感,讓賀卿冬的身體猛然一弓!

那感覺就像是給一個快要渴死的人餵了一滴水,然後又把水拿走。

這種殘忍的挑逗,瞬間擊潰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穴肉在那一瞬間貪婪地收縮,試圖輓留那短暫的入侵。

賀卿冬的嘴唇哆嗦著,腦子里一片混沌。可身體里那股滔天的慾火,卻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被那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狠狠地貫穿、填滿!

「嗯啊…啊…我難受…好難受…」她痛苦地呻吟著,豐滿的肉體滾燙如火,飢渴的肉穴蜜汁橫流,高漲的情慾猶如滔天大火熊熊燃燒,炙烤著她空虛而飢渴的肉體。

「要,還是不要?」祁夕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像一個冷酷的審判官,逼迫著她做出最後的選擇。

甚至將龜頭再次頂入一點,讓賀卿冬感受到那被撐開的、極致的快感前兆,然後又緩緩抽出,帶出一串晶亮的淫靡絲線。

「我…我要…」當那兩個字如同蚊蚋般從她顫抖的唇間溢出時,賀卿冬感覺自己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徹底碎裂了。

她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虛脫了。

「大聲點,卿冬,我聽不見。」

少年不再叫她阿姨,這個稱謂的轉變,像一把尖刀,刺穿了美熟婦最後的身份偽裝。

她不再是受人尊敬的甘家太太,只是一個在他身下承歡的女人。

「我…我要…子夕…我要你的…大雞巴…乾我!」賀卿冬閉上眼睛,用盡全力喊出了這句她做夢都想不到會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

「這才乖。」祁夕徹底爆炸了!

這女人終於對自己發出了淫蕩的邀請,這具成熟動人的肉體終於對他完全開放,還有甚麼是比這更令人興奮發狂的?

他神色猙獰,再也受不了了,握著那根二十釐米的猙獰巨物,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收縮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狠狠地肏了進去!

「嗯…啊!」一聲銷魂到了極點的長吟,一聲沈悶而又嘹亮的肉體碰撞聲!大雞巴應聲而入!

那一瞬間,賀卿冬感覺自己徬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間狠狠地劈開!

那粗大、堅硬、滾燙的巨物,帶著一種摧枯拉朽般的氣勢,野蠻地撐開了她緊致的甬道,擠開層層疊疊的溫軟嫩肉,一往無前地向著最深處挺進!

空虛了許久的肉穴,立即被這根異常粗壯的肉棒完全填滿,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是如何被這根巨物撐到極限。

那種酸脹、撕裂般的痛感與被徹底填充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強烈的奇異快感!

當那鴨蛋般碩大的龜頭,穿過重重阻礙,狠狠地、重重地頂在她最深處的、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柔軟子宮口上時,一股無比強烈、令人靈魂都為之震顫的超爽電流,猛然從交合處炸開!

「啊…」賀卿冬的身體猛然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的後背完全離開了床面,只有肩膀和頭部還貼著床。

十根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地蜷縮起來,又猛地張開。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徬彿所有的思維都被這一下撞擊撞得粉碎!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丈夫的尺寸和技巧,與眼前這個男人相比,簡直就像是牙簽與攻城錘的區別。

那種被徹底貫穿、徹底佔有的感覺,是如此的羞恥,又是如此的…令人滿足!

感受著自己身體里那根巨大肉棒的存在感,以及它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賀卿冬的肌肉驟然緊繃,緊接著她的身子便如抽風般劇烈抖動。

無盡的快感徬彿山崩地裂,轟然震動,又如火山爆發,岩漿噴湧,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大能量突然在子宮里猛然爆開,眨眼間就將她炸得魂飛太虛,灰飛煙滅!

只是一次插入,她竟然又一次猛烈地高潮了!

「嗯~啊!」瘋狂的快感持續爆炸,賀卿冬張著紅唇,又是一聲亢奮的浪叫。

灼熱的陰精如崩裂的水壩肆意噴湧,順著兩人的結合處衝刷飛濺,將潔白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那被折磨了許久的強烈慾望,壓抑了幾年都無法滿足的飢渴心靈,以及無數次與高潮擦肩而過的空虛肉體,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剎那間,賀卿冬感覺自己飛向了縹緲的虛空,幾乎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又徬彿進入到了美妙的極樂世界。

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被無盡的快感吞噬淹沒,從頭皮到腳趾,從皮膚到神經,爽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祁夕同樣爽得欲仙欲死,他陶醉地閉著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美熟婦的肉穴是相當極品,緊致、濕滑、溫熱。

巨物被一團團柔嫩的軟肉緊緊包裹、吸吮,它們在高潮的痙攣中不停地顫動著,蠕動著,如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拼命親吻著雞巴的每一寸肌膚,帶來無法言喻的美妙快感。

巨大的成就感瞬息而至,祁夕猛然睜開血紅的雙眼,激動的不可自持,強烈的刺激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讓他堅挺的大雞巴舒服無比,爽得似要爆炸!

「哈哈哈!你的小穴太爽了!只一下就把你肏高潮了!」祁夕徹底瘋狂了,他不再有任何克制,抱著她豐腴的大腿,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有力的腰肢猛烈撞擊,粗壯的雞巴大力肏弄,龜頭肆意衝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肏著美熟婦肥美多汁的肉穴,響亮的撞擊聲隨之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猶如戰爭的號角激勵人心!

「啪啪!啪啪啪!」////「啊…嗯啊…子夕…」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新一輪更加狂野的衝擊便接踵而至。

強勁的撞擊,如打樁機一般又凶又猛,賀卿冬禁不住連連嬌呼,豐滿的身軀被撞得在床上劇烈地上下起伏。

那對雪白巨乳,如同兩顆被風暴席捲的椰子,在她的胸前瘋狂地、毫無規律地晃動、拍打,形成一道道肉感十足的乳浪。

「說啊!冬姨!被我這根大雞巴肏,是不是比你老公爽一百倍!」祁夕一邊瘋狂地輸出,一邊用下流的言語繼續摧殘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啊啊…不…不是…嗯哦…慢一點…你的雞巴太…太大了~啊!」

羞恥的淫言如一把利劍撕裂了熟婦的偽裝,將她真實的內心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辯駁,但大雞巴卻在肉穴里猛烈衝撞,被完全引爆慾望的她很快便恢復過來,興奮的開始再次呻吟。

她只感到無比的爽快,那美妙的高潮是如此的強烈,是她一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絕美感受,同時也讓她知道了甚麼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隨著大肉棒的激烈抽插,美婦壓抑多年的慾望,終於開始徹底沸騰,燃燒起來的肉體興奮的雀躍歡呼著,每一根神經都在肉棒的抽插下閃爍跳躍。

她陶醉的閉著眼,豐滿的肉體前後聳動。

那大雞巴飛快的抽插著,猛烈的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碩大的龜頭狠狠的破開宮頸突破進去,將她柔軟的陰道完全貫穿了!

「啊…啊…子夕…你的雞巴太大了…嗯哦…」絕美的快感源源不絕,嘹亮的撞擊不絕於耳,賀卿冬張著紅唇騷浪呻吟,腦子里被肏得一片空白,只有強烈的快感在身體里瘋狂肆虐。

聽著美熟婦淫蕩的呻吟,祁夕神情扭曲,興奮若狂,深吸一口氣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只見那根威武巨物,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間急速地、狂野地進出著。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淫靡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將那肥嫩的陰唇帶得深深凹陷進去。

那畫面,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美感!

狂野的快感驟然襲來,冬姨只覺頭皮發麻,腦袋里陣陣暈眩,再也控制不住舒爽的浪叫起來,「啊…子夕…你…慢一點…雞巴太粗…太大了…嗯啊…太激烈了…肏到子宮里了…啊…」

強勁的撞擊毫不停息,猶如破城的木樁轟擊著敏感的子宮。

美熟婦豐滿的肉體來回聳動,白嫩的巨乳如激湧的海浪劇烈蕩漾,連綿不絕。

濕滑的肉穴,也被大雞巴肏得蜜汁飛濺,淫水橫流!

「卿冬!繼續叫!繼續叫給我聽!」祁夕粗喘著氣,胯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告訴我,我現在在肏你哪裡?」

「嗯啊…在…在肏我…下面…啊…」賀卿冬意亂情迷,下意識地回答。

「下面是哪裡?不對!」祁夕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那根滾燙的巨物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卻一動不動。

突如其來的靜止,讓美熟婦身體里那股奔騰的快感洪流瞬間斷流。

無盡的空虛和瘙癢感如同潮水般湧來,比剛才的任何一次折磨都更加難熬。

那根巨物在她體內充滿了存在感,溫熱、堅硬,卻又不動,像一根烙鐵,炙烤著她最敏感的內壁。

「嗯…子夕…動一動…求你…」賀卿冬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讓那根肉棒自己動起來:「肏我的…小穴…」

「不對!」祁夕冷哼一聲,再次拒絕了她的答案:「那裡不叫小穴,應該叫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說著,他猛地發力,狠狠地、快速地肏了七八下!

「啊…哦…嗯啊…」那突如其來的、狂野的衝擊,讓賀卿冬瞬間爽得魂飛天外,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可是,很快又停了下來,甚至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巨物,從那濕熱的穴道里往外抽。

「不!不要!」感覺到那份充實感正在離自己而去,賀卿冬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她本能地收緊了穴肉,試圖夾住那根想要逃離的肉棒。

她伸出手,抓住了祁夕的胳膊,哀求道:「不要拔出去…不要…」

「那就告訴我,我在肏你的甚麼?」祁夕停下了抽出的動作,巨物的一半還留在她的體內,另一半則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淫靡的液體,閃著光。

賀卿冬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羞恥心和對快感的渴望,像兩頭野獸在撕扯著她的靈魂。

可在男人作勢又要往外抽,她終於崩潰了,尖叫道:「你在肏我的…騷穴!你在用你的大雞巴…肏我的騷穴!」

「這就對了,我的騷阿姨。」祁夕滿意地低吼一聲,腰部再次發力,將那根抽出一半的巨物,以更加凶猛的姿態,狠狠地、再一次全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嗯啊…」在持續不斷地、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下,賀卿冬的身體很快又一次被推向了巔峰。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在不斷地累積、壓縮,子宮深處徬彿有一個火藥桶,引線已經被點燃!

「啊…啊…不行了…大雞巴太激烈了…啊哦…騷穴真的…要被肏化了…嗯啊!」賀卿冬興奮地放聲大喊,承受著大雞巴如野獸般狂野的姦淫,全身浪肉直顫,汗水淋灕,被肏得臀浪翻滾,啪啪炸響:「嗯啊…肏我…用力的肏我…要了…要了…嗯啊…又要來了!」

海嘯般的快感如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當粗大的雞巴再一次狠狠撞擊到子宮上時,賀卿冬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碎裂了。

強勁的電流如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將子宮里蓄積的能量轟然引爆!

「嗯~啊!」又是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美熟婦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著,豐滿的肉體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又重重地彈回床上。

大量的愛液再次噴湧而出,將兩人的下半身都徹底浸濕。

然而,祁夕並沒有停下,甚至沒有射精的跡象,徬彿一頭不知疲倦的耕牛。

他抽出那根依舊堅挺如鐵、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巨物,然後一把將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冬姨翻了過來,粗暴地命令道:「騷母狗!給我轉過去,把你的大屁股翹起來!快!」

這一次,他連「阿姨」都懶得叫了,直接冠上了「母狗」,這個稱呼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賀卿冬的靈魂上。

此時的她早已理智全失,腦子里除了快感和服從,再無它物。

唯有聽話地、甚至可以說是乖巧地翻過身,雙手撐在床上,將自己那碩大、渾圓、肥美至極的肉臀高高地撅起,擺出了一個最標準、最淫蕩的母狗姿態。

那挺翹的巨臀宛如兩個碩大的、熟透了的蜜桃,組成了一個誘人至極的形狀。

肥美的臀肉在母狗的姿下更顯豐滿,將空氣都擠壓得變形。

極致的肉感迎面撲來,似乎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呼之欲出!

「騷母狗,你太誘人了!」祁夕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他從後面靠近,那根猙獰的巨物緊緊地貼著她顫抖的臀縫。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那雙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雪白肥嫩的屁股上,「啪!」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一陣肉浪的翻滾。

「嗯唔…」屁股上傳來的灼熱痛感,非但沒有讓賀卿冬感到難堪,反而像一劑烈性春藥,刺激著她奔騰的慾望,讓她的騷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祁夕抓著她渾圓的臀瓣,強行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個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水光瀲灧的穴口。

然後握著自己堅硬無比的大雞巴,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了進去!

「嗯啊!」從後面進入的感覺,與正面截然不同。更加深入,更加野蠻,更加充滿了原始的、不加掩飾的獸性!

賀卿冬感覺那根巨物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捅穿,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上!

「啪!啪!啪!」這一次,是少年的腹股溝與熟婦肥美肉臀之間最直接的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讓熟婦的兩瓣巨大臀肉產生劇烈的波浪。

那雪白的、豐腴的臀肉,在少年充滿爆發力的腰腹撞擊下,被擠壓、變形,然後又猛地彈回,形成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那畫面充滿了力量感和色情感,淫靡得無以復加!

「啊…嗯啊…啊…子夕…」強勁的撞擊如打樁機一般又凶又猛,賀卿冬禁不住連連嬌呼。

可祁夕卻不管不顧的大力抽插,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狂熱的狀態,雙手死死地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以防止她被撞得向前滑去。

他抱著美婦的屁股拼命肏弄,猶如駕馭著一匹高大的母馬,肆無忌憚地在濕滑的騷穴里橫衝直撞,縱橫馳騁!

「說啊!騷母狗!這樣從後面肏你,爽不爽!」

「啊啊…爽…嗯哦…慢一點…你的雞巴…要肏死我了~啊!」

在持續不斷地、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下,賀卿冬的身體很快又一次被推向了巔峰。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在不斷地累積、壓縮,子宮深處徬彿有一個火藥桶,引線已經被點燃!

「啊…啊…不行了…大雞巴太激烈了…啊哦…騷穴真的…要被肏化了…嗯啊!」她興奮地放聲大喊,承受著大雞巴如野獸般狂野的姦淫,全身浪肉直顫,汗水淋灕,被肏得臀浪翻滾,啪啪炸響!

「卿冬寶貝!你這個騷屄,大雞巴肏死你!」祁夕低吼一聲,抓著美人腰再次發力。

賀卿冬只覺大雞巴又提高了幾分速度,狂轟濫炸般剛猛有力。

強勁的撞擊,讓她的肉體劇烈聳動,兩顆大奶子因為劇烈的晃動而在身下與床單摩擦,乳頭被磨得又紅又硬。

她被粗壯的大雞巴肏得蜜汁飛濺,如痴如醉!

「嗯啊…啊…子夕…太…太激烈了…大雞巴摩擦得…好舒服…好刺激…哦…我不行了…要升天了…要…要高潮了!」

「騷母狗…我也要射了…啊…這騷穴太爽了!我忍不住了!」祁夕的臉色被憋的一片通紅,很快也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一股不可遏制的酥麻驟然湧來。

他咬著牙關,大雞巴瘋狂地進出著肉穴,全根沒入,直搗黃龍,發出陣陣鞭炮般嘹亮的聲響:「騷貨!我要射給你…全部都要射給你!」

就在這時,一絲清明閃過賀卿冬的腦海,那是對懷孕的恐懼,是對這最後一步玷污的本能抗拒:「不…不要!子夕…啊…不要…射進來…我…我會懷孕的…」她僅存的理智發出最後的、微弱的哀鳴。

但祁夕聽到後卻愈加興奮,徬彿美人的恐懼是自己最好的春藥。

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用一隻手臂狠狠地摟住了美人的腰,將她完全固定住,讓她動彈不得。

「我就要射在你的子宮里!讓我的種,填滿你這個騷貨的肚子!」狂暴的慾望衝擊著祁夕亢奮的神經,猛烈的快感似要將他的身體轟然炸裂,猙獰的叫喊道:「騷阿姨!我來了!」

少年虎腰猛力一挺,激起一聲如鞭炮般嘹亮的炸響。

結實的腹部狠狠的撞擊在了柔軟的臀肉上,將美婦的屁股完全頂的凹了進去。

與此同時,那粗大的雞巴也狠狠地肏進了子宮里,暢快淋灕的噴射著滾燙而濃濁的精液!

「嗯~啊!」高潮尚未結束的賀卿冬,只覺宮頸被大龜頭完全頂開了,一股灼熱的、帶著腥氣的液體如岩漿般猛地激射而出,強勁有力地擊打在了她最敏感、最柔軟的子宮壁上!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完了…’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賀卿冬的心臟。她會懷孕的…她會懷上這個混蛋的種…她的人生,她的家庭,所有的一切,都將徹底毀滅…

然而,還沒等恐懼的情緒蔓延開來,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快感,便從子宮深處猛然爆發!

那滾燙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徬彿沒有盡頭一般,持續不斷地、強勁有力地噴射著、衝擊著、灌溉著美熟婦空虛的子宮。

每一股精液的射入,都帶來一陣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的酥麻。

那種被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異物從身體內部徹底填滿、徹底侵佔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令人沈淪!

賀卿冬緊閉著媚眼,興奮的腦袋後昂,被濃濁的精液射的如羊癲瘋發作一般劇烈抽搐。

陣陣靈魂升天般的快感瘋狂襲來,讓剛剛結束高潮的她,再次登上了爆炸的頂點,徬彿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

她無法呼吸也無法思想,腦子里如被驚雷劈開一片混沌。

紅潤的嘴唇大大張開,美艷的臉龐陶醉痴迷,似在享受如登仙境的愉悅,又似徘徊在似要窒息的死亡邊緣。

恐懼與快感,這兩種最極端的情緒,在她的體內瘋狂地交織、碰撞。賀卿冬害怕得渾身發抖,卻又爽得不能自己。

滾燙的精液激烈的噴射著,灌溉著只屬於她丈夫的子宮。

這一刻,賀卿冬感覺自己的子宮徬彿被這滾燙的精液融化了,靈魂也仿似被這強勁的精液一次次爆射擊穿,整個人都已不復存在,漂浮在了浩瀚的虛空里……她被徹底地、從里到外地、佔有了,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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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隨後的幾天里,祁夕幾乎就是住在了賀卿冬的家中。那扇曾經只為丈夫和女兒敞開的門,如今卻成了這個少年的專屬通道。

而這棟曾經充滿了溫馨書香的房子,也淪為了少年肆意宣洩慾望的領地。

從客廳的沙發,到廚房的流理台,再到浴室的盥洗池,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交合的痕跡,都回蕩過賀卿冬從抗拒到沈淪的、壓抑而又失控的呻吟。

祁夕用他那根充滿著野性力量的猙獰巨物,日以繼夜地、不知疲倦地開墾著美熟婦這片從未被外人染指過的、肥沃而又濕潤的土地。

他像一個嚴苛而又技藝高超的馴獸師,一點一點地、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讓賀卿冬熟悉、適應、甚至…渴望他的尺寸,他的力量,他的節奏。

賀卿冬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要誠實得多。

在最初的幾天里,她的精神還在進行著徒勞的抵抗,內心充滿了對丈夫的愧疚和對自己的厭惡。

可她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被那根巨物狠狠地貫穿、填滿,被帶入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後,便可恥地投降了。

它開始主動地分泌出愛液來迎接巨根的入侵,開始在巨根抽插時下意識地收縮夾緊,甚至在巨根離開後,會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

那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糅合了羞澀與羞恥的情緒……

祁夕一早醒來,開始用實際行動,來點燃身旁美熟婦昨日體內那般欲動的火焰。

於是伸手溫柔安撫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然後低下頭,用那靈活而又霸道的嘴唇,攫住了她那微張的、散髮著香氣的紅唇。

祁夕的舌頭,像一條靈巧的毒蛇,輕易地便撬開了美婦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濕潤的口腔中肆意地游走、探索、挑逗。

與此同時,大手也開始了新的侵略。

一隻大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真絲睡裙的裙擺,將其一直推到了她柔軟的腰間;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走,指尖輕輕一勾,便將她睡衣的肩帶從圓潤的香肩上撥落。

大手像是烙鐵一般,在她細膩滑嫩的肌膚上四處游走。

時而覆蓋上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巨乳,肆意地揉捏、把玩,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時而又滑到她那渾圓肥美的肉臀上,用力地抓握、擠壓,享受著那極致的肉感。

手指更像是帶著魔力的羽毛,在熟婦身體最敏感的各處輕輕地搔刮、打轉。

從耳垂,到脖頸,再到腰窩,最後,停留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的入口處,卻又故意不深入,只是在穴口反復地、折磨人地畫著圈。

很快,在這樣全方位、立體式的挑逗下,賀卿冬的身體便徹底地、可恥地軟了下來。

她渾身燥熱,呼吸急促,身體里徬彿有一萬只螞E蟻在啃噬,讓她忍不住地扭動著腰肢,去迎合他的侵犯。

她不再發出那種輕哼式的、壓抑的呻吟,而是開始用一種更加直接、更加大膽的方式,去回應他的親吻,回應他的撫摸。

「嗯…啊…子夕…別…嗯!唔唔…」

終於,一吻結束。

此刻的賀卿冬,早已是媚眼如絲,氣喘吁吁。

她身上的睡裙,凌亂地堆在腰間,上下都無法蔽體。

那對雪白的巨乳,因為沒有了睡衣的束縛,在空氣中驕傲地挺立著,頂端的兩點嫣紅,早已硬如寶石。

她那條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不知何時已經被褪到了腳踝上,像一隻可憐的白旗,宣告著主人的徹底投降。

祁夕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玩弄得情迷意亂的女人,聽著她的辯解宛如最動聽的、淫靡的呻吟,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雙手環抱胸前,目光中透露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來,騷冬姨,給我舔舔大雞巴。」祁夕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對著賀卿冬命令道,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雞巴」這三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賀卿冬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羞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不要…」賀卿冬下意識地拒絕,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嗔:「嘴都舔麻了…怎麼天天早上都要我給你舔啊…怎麼那麼喜歡讓我用嘴給你舔啊…」說完,她的身體甚至比她的大腦反應更快,雙腿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緊,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蜜穴,莫名擠出一絲絲密液來,白色蕾絲內褲顯得更加濕了。

這幾天的晨起「功課」,幾乎已經成了固定節目。

賀卿冬的口腔、喉嚨,早已被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折磨得又酸又麻。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她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瞟向了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罪魁禍首」。

那根蟄伏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巨獸,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著,尺寸是如此的粗壯,形狀是如此的猙獰。

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虯龍般盤繞在棒身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在她眼前得意地舞動著。

那鴨蛋般大小的龜頭,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徬彿還帶著昨夜鏖戰後留下的、屬於她的津液。

那鴨蛋般大小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漲開發紫。

頂端的馬眼,還在不斷地滲出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散髮著一股濃烈的、獨屬於雄性的腥羶氣息。

就是這根東西,這幾天來,將賀卿冬折磨得死去活來,讓她體驗到了甚麼是地獄,也讓她品嘗到了甚麼是天堂。

就是這根東西,徹底擊碎了她這麼多年來建立的所有道德觀和羞恥心,讓她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蕩的女人。

一想到這根巨物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肆意撻伐的畫面,賀卿冬的喉嚨就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下了一口不知不覺間分泌出來的口水,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隱秘的期待。

「因為舒服,因為看著你這張小嘴給我舔雞巴,刺激啊…」祁夕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那一絲迷離和她吞咽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於是也不廢話,伸出那只可靠的大手,扶住了她的後腦勺,然後緩緩地向著自己胯下那根昂揚的巨物按去。

「唔…不要…」賀卿冬象徵性地、無力地晃了兩下腦袋,聲音里帶著一絲埋怨,卻也透著難以掩飾的柔軟與順從。

但那散髮著蘭花般香氣的紅唇,便被那滾燙、堅硬的龜頭粗暴地堵住了。

「唔…」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

那猙獰的龜頭野蠻地頂開她的貝齒,滑過她的舌苔,長驅直入,狠狠地、深深地捅向了她柔軟的喉口。

她的嘴巴被撐到了極限,兩邊的嘴角都感到一陣酸脹的撕裂感,甚至無法呼吸,只能從鼻腔里發出痛苦而又壓抑的悶哼聲。

祁夕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享受著這種將她完全掌控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美婦口腔內壁的溫熱與滑膩,能感覺到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巨物下無助地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祁夕才緩緩地開始挺動腰肢。

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在對方小小的、溫熱的口腔里,進行著一場征服式的「交合」。

每一次淺淺的抽出,都讓賀卿冬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而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將她的喉嚨捅得發酸,讓她忍不住地乾嘔。

漸漸地,賀卿冬也不自覺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卻又努力地去舔舐著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

「嗯…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那巨大的、滾燙的肉塊填滿了她的口腔,讓她幾乎無法言語。

她溫柔地含著那根肉棒,濕滑的口腔內壁輕柔地蠕動著,用最溫軟的方式,去包裹、去侍奉這個征服了她的「君王」。

她的舌尖也開始靈活地活動起來,繞著那粗大的棒身翻卷、纏繞,仔仔細細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條青筋,每一個褶皺,每一次轉動,都帶給祁夕一陣陣頭皮發麻的酥爽刺激。

「哦…騷冬姨…你的小嘴…吸得真舒服…」

祁夕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他伸出手,輕輕地抓著賀卿冬柔順的長髮,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

賀卿冬溫柔的含著肉棒,濕滑的口腔輕柔蠕動,並緩緩的前後套弄,用喉嚨的收縮去吞吐它。

隨後她的舌尖也活動起來,繞著大雞巴翻卷纏繞,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痴迷,徬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眼前這根帶給她無盡快的肉棒。

「嘖嘖」的淫靡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賀卿冬的小嘴像是有著無窮的魔力,每一次吞吐,每一次舔舐,都讓祁夕感受到極致的快感。

她的舌尖靈巧地挑逗著龜頭的溝壑,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時而快速,時而緩慢,富有節奏地變換著方式,讓祁夕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此時的賀卿冬,心理上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嘴上還會偶爾表達一絲不情願,但她內心深處,卻已經開始享受這種取悅的過程。

她不再那麼在意甚麼背叛,甚麼羞恥。

她的腦子里,越來越多地被一個念頭佔據……取悅眼前的這個男人,讓他舒服,讓他快樂,然後,再讓他用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自己,讓自己也得到那種能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快樂。

於是賀卿冬開始主動地加快吞吐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直到那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喉嚨口。

她強忍著乾嘔的感覺,努力地將整根肉棒都含進去,眼角因此滲出了淚水,卻仍不願停下。

「子夕…嗯…你的大雞巴…好大…嘴裡都…都裝不下了…」美熟婦一邊賣力地舔弄著,一邊含糊不清地、用一種帶著些許抱怨卻又充滿撒嬌的語氣說道。

聽著她這既抱怨又帶著隱秘期待的話語,祁夕只覺得胯下的慾望之火燒得更旺了。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粗暴地、一下下地姦淫起她的小嘴來。

「嗯唔…嗚嗚…」賀卿冬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腦袋被迫隨著男人挺動的節奏前後搖擺,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嚨,讓她忍不住地乾嘔,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奇怪的是,雖然動作粗暴,呼吸困難,賀卿冬的雙手,卻依舊緊緊地抱著祁夕的大腿,沒有絲毫要推開的意思。

相反,她發現自己竟然從這種被強制、被控制的狀態中,體會到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嗯…」賀卿冬低垂著頭,似乎在掩飾自己眼中的羞恥,又似乎在掩飾自己臉上那抹不受控制的、隱秘的興奮。

她順從地、毫不猶豫地挺直了身子,雙腿分開,以一種更加方便他肏弄的姿勢,跪立在他的面前。

這個姿勢,讓她的嘴巴能夠以一個更加垂直的角度,去容納那根巨物。

祁夕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口交的節奏,大雞巴在她的小嘴裡暢快地進出著,發出「滋滋滋」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滋滋滋…」隨著熟婦的吞吐,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高聳的胸部上,將原本就半透明的睡裙打濕,勾勒出更加誘人的輪廓。

祁夕俯視著她,欣賞著這個本該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卻跪在自己腳下,為自己提供最原始的服務。

自己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深淺,有時候是淺淺的抽插,有時候又是深深的頂入,每一次的變化,都讓賀卿冬措手不及,卻又無比刺激。

賀卿冬被折磨的慾火焚身,騷穴被挑逗的瘙癢至極。

祁夕那淫蕩的話語,不僅沒有讓她感到多少難堪,反而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一股股羞恥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流溢出來,宛如潺潺的小溪緩緩流淌。

她的雙腿在不知不覺中夾緊了,試圖緩解那越來越強烈的瘙癢感。

但這種微弱的摩擦,非但沒有緩解她的渴望,反而像火上澆油,讓她的慾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的騷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的蜜汁,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甚至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賀卿冬的臉頰赤紅一片,性感的嬌軀如被烈火炙烤。

特別是想到自己正在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她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錯覺感,徬彿自己真的已經開始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淫蕩的女人,一個逐漸屈服於原始慾望的、渴求肉體快感的女人。

這原本是極為羞恥的想象,可不知道為甚麼,賀卿冬在感到羞恥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種興奮說不清道不明,讓她的神經越來越敏感,下體的瘙癢也越來越強烈,甚至嘴中的大雞巴也變得美味可口起來。

‘嗯啊…怎麼會這樣…我為甚麼會…這麼的興奮…’淫蕩的幻想衝擊著賀卿冬的身心,她的心中又羞又恥,可卻控制不住如火的情慾,徬彿被另一個靈魂操控了身體。

羞恥與快感,淫蕩與理智,激烈的交鋒衝擊,讓賀卿冬的思維快要炸裂了!

那張驕傲的面孔是如此的淫蕩,那高貴的頭顱如今正跪在地上,吸吮著一根粗大的陽具。

滋滋的口交聲來回作響,源源不斷的從她的小嘴裡傳出。

她也徬彿忘記了一切,激烈的舔吸著年輕小伙的大雞巴。

祁夕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自己的控制力正在迅速流失。那張小嘴,那條靈活的舌頭,那緊致的喉嚨,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的忍耐極限。

他低頭看著賀卿冬,看著美熟婦那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看著她眼角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溢出的淚水,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潮紅的臉頰,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佔有欲在他心中燃燒。

「子夕…嗯唔…舔…你的雞巴…舔得我下面…都…都流水了…」她在換氣的間隙,突然忘情地、不知廉恥地呻吟著。

「騷貨!那就讓它流得更多一點!」祁夕興奮低吼一聲,猛地將她的腦袋用力按在胯下,大雞巴深深地頂進了她的喉嚨里。

賀卿冬的喉嚨被粗暴地撐開,那碩大的龜頭深深地嵌入她的喉嚨里,讓她幾乎窒息。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祁夕的大腿,但並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穩定自己的身體。

眼角溢出更多的淚水,但雙腿卻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而夾得更緊了,騷穴里湧出更多的蜜汁。

賀卿冬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侍奉之中,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床頭櫃上的電話已經響起……但祁夕卻注意到了,強烈的快感麻痹著神經,身心俱爽,頭皮都要發麻了。

過了一會兒,他松開了快要喘不過氣來的賀卿冬,緩緩抽插著她緊致的小嘴,欣賞著她那被慾望染紅的臉龐,和那雙因為生理性淚水而顯得更加楚楚可憐的媚眼。

那淚眼朦朧的樣子,那被肉棒撐滿的小嘴,那凌亂的發絲,那潮紅的臉頰,無一不刺激著男人的神經,讓祁夕的慾望更加高漲,手指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像是在獎勵她的表現。

同時電話沒有掛斷,而是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將話筒冰涼的一邊,直接貼在了賀卿冬的耳邊。

「媽?餵…媽,你在聽嗎?」

聽筒里傳來女兒甘秋琳那熟悉而又清脆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賀卿冬的腦海中炸響!

‘女兒!是她的女兒!’一股極致的恐懼與恐慌,瞬間攫住了賀卿冬的心臟,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開祁夕,想要搶過話筒。

可她的嘴裡,卻被那根罪惡的巨物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嗚」聲。

而她的後腦,也被祁夕的大手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媽?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頭的甘秋琳沒有得到回應,有些疑惑地追問道。

祁夕看著她驚恐萬狀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非但沒有將肉棒抽出,反而還惡劣地、緩緩地在她深陷的喉嚨里轉動了一下。

「嗚…」賀卿冬的身體猛然一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用眼神瘋狂地哀求著祁夕,求他放過自己。

祁夕徬彿看懂了她的哀求,終於將肉棒從她的喉嚨深處抽出了一些,讓她能夠勉強發出聲音。

「餵…琳…琳琳…」賀卿冬的聲音,因為剛剛的深喉而變得異常嘶啞、破碎,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

「媽!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你出甚麼事了呢。你的聲音怎麼了?聽起來怪怪的,是感冒了嗎?」甘秋琳關切地問道。

「嗯…是…是啊…」賀卿冬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慌忙地解釋道:「媽…媽有點…重感冒…喉嚨…喉嚨發炎了…」

就在她說話的同時,祁夕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他重新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插入,都讓賀卿冬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壓抑的喘息。

「哦,那你可要多喝點熱水啊。對了,媽,我看爸出遠差了,我來回家陪陪你吧。」

「好…好…沒…沒問題…嗝…媽…媽等你回家…」

祁夕似乎覺得這樣的折磨還不夠,他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

那根粗壯的巨物,開始在賀卿冬小小的口腔里,進行著狂野的、如同真正交合般的撻伐!

「唔…嗯…啊…」賀卿冬的嘴巴被肏得「咕啾咕啾」作響,大量的口水和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祁夕頗為健碩的腹肌上,又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淫靡不堪。

她的小腦袋被迫隨著祁夕挺動的節奏前後搖擺,「滋溜!滋溜!」的水聲不斷的發出。

此時的她,簡直就像一個要被玩壞掉了的玩具一半。

「媽?媽!你怎麼了?我怎麼聽見有水聲?還有…還有你在叫甚麼?」甘秋琳的聲音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沒…沒有!」賀卿冬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想要解釋,可祁夕的巨物,卻狠狠地一下捅到了她的喉嚨底!

「嘔…」地忍不住發出一聲劇烈乾嘔。

女兒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媽!你到底在幹甚麼!你是不是吐了?你病得很嚴重嗎?要不要我現在回去看看你?」

「不!不要!」賀卿冬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生怕女兒真的回來,看到這足以讓她崩潰一生的淫蕩畫面。

只能忍著喉嚨的劇痛和窒息感,編造著謊言:「媽…媽沒事…剛才…是在喝水…嗆…嗆到了…咳咳…你別擔心…千萬別回來…」賀卿冬說著,蜜穴竟然忍不住的分泌了出淫水來……

祁夕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低下頭,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在她耳邊低語道:「騷冬姨,被女兒聽著,是不是更爽了?你的騷穴都流水了。」說著,他胯下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更加肆無忌憚。

他像是要把滿腔的慾望,都發洩在她這張平日里說著溫言細語的嘴裡。

「嗯…嗯啊…琳琳…媽…媽真的…沒事…你…你好好…上班…」賀卿冬感覺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她的意識在現實與快感的深淵中來回撕扯,一邊是女兒的焦急詢問,一邊是侵犯者在自己口中的狂野撻伐。

化解了女兒的焦急以後,電話掛斷,賀卿冬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樣,癱軟下來。

然而,祁夕並沒有放過她,抽出那根沾滿了她口水和淚水的巨物,然後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用一種戲謔的、殘忍的語氣說道:「騷冬姨,你看,你把它舔得多乾淨,多亮。」

而後祁夕抱起賀卿冬,將她扔在床上,擺成母狗一樣的姿勢,讓她撅起大屁股,雙手扶著她的肉臀,一巴掌啪上去。

手指只是稍稍用力,便輕易地擠開了她大腿的防線,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被薄薄內褲包裹著的、濕熱的神秘地帶。

「嗯!唔…」手指隔著布料傳來的,滾燙的觸感,讓賀卿冬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的唇間洩露出來。

祁夕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那指尖上,已經沾染了一小片清晰可辨的、晶瑩的濕痕:「我的騷冬姨,你瞧瞧,濕成這樣子了?」他明知故問地、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

賀卿冬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枕頭上,像一隻犯了錯的鴕鳥,不敢見人。

祁夕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玩弄得情迷意亂的女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用一種蠱惑人心的聲音問道:「騷冬姨,告訴我,你是甚麼時候濕的?」

祁夕輕笑著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她穴口打轉,重重地向上頂,精准地按在了那顆早已腫脹的、敏感的陰蒂上,然後快速地、用力地碾磨起來。

「啊…別…別這樣…」突如其來的、無比強烈的快感,讓賀卿冬的身體猛地一弓,尖叫出聲。

「那就告訴我,甚麼時候濕的?」

祁夕停下了動作,淫笑著看著賀卿冬,把賀卿冬看的臉有紅了幾分。但是祁夕的表情,確實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我…」賀卿冬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余韻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雙腿微微分開,呈現出一種看似隨意卻又極為勾人的姿態。

「嗯?」祁夕的手指,又一次復上了那顆敏感的蓓蕾,作勢要開始今日的折磨。

「我說!我說!」賀卿冬終於崩潰了,帶著哭腔,用一種幾不可聞的、充滿了羞恥感的聲音說道:「醒…醒來的時候…一看到你…就…就濕了…」

「哈哈哈!我的騷冬姨,原來你這麼騷啊!」祁夕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徬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不…不是的…我…我不騷…」賀卿冬羞憤欲死,拼命地想要為自己辯解:「我…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啊…我不知道為甚麼啊…」

「少廢話,把你的大屁股撅起來!」

賀卿冬此時已經被挑逗得情慾高漲,內心深處對於即將到來的交合充滿了期待…她聽話地雙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將自己那碩大、渾圓、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的肉臀,高高地、毫無保留地撅向了身後的男人。

那挺翹的巨臀,宛如兩個熟透了的、飽滿多汁的水蜜桃,組成了一個誘人至極的形狀。

肥美的臀肉,在這種姿勢下更顯豐滿,將空氣都擠壓得變形。

極致的肉感迎面撲來,似乎下一秒就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睡裙,呼之欲出!

從側面看去,賀卿冬肥熟的大腿與屁股幾乎成為了一條直線,性感的睡裙包裹著她淫熟的下體,在燈光下閃爍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這個姿勢如此的放蕩,如此的不知廉恥,像一隻發情的母獸,高高地撅著屁股,等待著雄性的臨幸。

「騷冬姨,你這個騷貨,屁股可真夠大的!」

祁夕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那雙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她雪白肥嫩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一陣肉浪的翻滾。那雪白的臀肉,在少年的掌擊下變形、顫抖,然後又彈回原狀,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嗯啊…」屁股上傳來的灼熱痛感,非但沒有讓她感到難堪,反而像一劑烈性春藥,刺激著她奔騰的慾望,讓她的騷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屁股上灼熱的快感震蕩到騷穴里,傳來無盡的瘙癢與灼熱。

賀卿冬被抽的身軀一抖,極盡侮辱的淫言,不僅沒有讓賀卿冬感到多少難堪,反而如烈性春藥刺激著成熟女性奔騰的慾望,讓熟女情慾狂燃,慾火焚身!

祁夕抓著她渾圓的臀瓣,強行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個早已被淫水浸透、水光瀲灧的穴口。

那本應緊閉的小嘴,此刻正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的進入。

粉嫩的陰唇因為情動而微微腫脹,晶瑩的蜜汁不斷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祁夕握著自己堅硬無比的大雞巴,對準那不斷收縮、徬彿在主動邀請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了進去!

從後面進入的感覺,與正面截然不同。

更加深入,更加野蠻,更加充滿了原始的、不加掩飾的獸性!

「嗯啊!」賀卿冬感覺那根巨物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捅穿,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上!

一時間,賀卿冬只覺無比的爽快,那美妙的高潮是如此的強烈,是她一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絕美感受,同時也讓她知道了甚麼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啪!啪!啪!」這一次,是少年的腹股溝與熟婦肥美肉臀之間最直接的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讓熟婦的兩瓣巨大臀肉產生劇烈的波浪。

那雪白的、豐腴的臀肉,在少年充滿爆發力的腰腹撞擊下,被擠壓、變形,然後又猛地彈回,形成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那畫面充滿了力量感和色情感,淫靡得無以復加!

祁夕抓美熟婦的腰肢,發狠地撞擊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龜頭狠狠地擦過她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讓她全身都為之顫抖。

肉棒每一次進入,都會帶出大量的蜜汁,然後又將這些液體重新帶回她的體內,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啊…嗯啊…啊…子夕…你好猛…太猛了…」

強勁的撞擊如打樁機一般又凶又猛,賀卿冬禁不住連連嬌呼。

可祁夕卻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狂熱的狀態,雙手死死地掐著賀卿冬柔軟的腰肢,以防止她被撞得向前滑去。

並且抱著她的屁股拼命肏弄,猶如駕馭著一匹高大的母馬,肆無忌憚地在濕滑的騷穴里橫衝直撞,縱橫馳騁!

賀卿冬被肏得渾身酥軟,雙手無力地扶著沙發靠背,仰著頭,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浪叫。

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肆意衝撞,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地填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靈魂為之顫抖。

「說啊!騷冬姨!這樣從後面肏你,爽不爽!」

「啊啊…爽…嗯哦…太爽了…子夕…你的大雞巴…要把我的騷穴…肏爛了~啊!」賀卿冬不再有那麼多的羞恥和猶豫,而是開始用更加直白、更加下流的語言,去表達自己身體最真實的感受。

隨著大肉棒的激烈抽插,賀卿冬壓抑多年的慾望終於開始徹底沸騰,燃燒起來的肉體興奮地雀躍歡呼著,每一根神經都在肉棒的抽插下閃爍跳躍。

她陶醉地閉著眼,豐滿的肉體前後聳動。

那大雞巴飛快抽插著,猛烈的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碩大的龜頭狠狠破開宮頸突破進去,將她柔軟的陰道完全貫穿了!

「啊…啊…子夕…你的雞巴太大了…嗯哦…」絕美的快感源源不絕,嘹亮的撞擊不絕於耳,賀卿冬張著紅唇騷浪呻吟,腦子里被肏得一片空白,只有強烈的快感在身體里瘋狂肆虐。

聽著她淫蕩的呻吟,祁夕神情扭曲,興奮若狂,深吸一口氣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只見那根巨物在美人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間急速地、狂野地進出著。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淫靡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將那肥嫩的陰唇帶得深深凹陷進去。

那畫面,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美感。

祁夕俯下身,趴在她的背上,一隻手從她的腰側繞到前面,隔著睡裙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巨乳。

那兩團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肉球,在自己的手中變形、擠壓,然後又彈回原狀,帶來極致的觸感享受。

另一隻手則探向她的小腹,然後下滑,直接按在了她那顆因為興奮而腫脹的陰蒂上,用力地揉搓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賀卿冬的身體猛地一弓,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但祁夕的身體牢牢地壓住了她,讓她無處可逃,只能承受著這前所未有的、來自三個方向的強烈刺激。

狂野的快感驟然襲來,賀卿冬只覺頭皮發麻,腦袋里陣陣暈眩,再也控制不住舒爽的浪叫起來:「啊…子夕…你…慢一點…雞巴太粗…太大了…嗯啊…太激烈了…肏到子宮里了…啊…」

強勁的撞擊毫不停息,猶如破城的木樁轟擊著敏感的子宮。

賀卿冬豐滿的肉體來回聳動,白嫩的巨乳如激湧的海浪劇烈蕩漾,連綿不絕。

濕滑的騷穴也被大雞巴肏得蜜汁飛濺,淫水橫流!

「騷冬姨!繼續叫!繼續叫給我聽!」祁夕聽得興奮不已,兩只大手死死的抓著她豐腴的大腿根,如一名威武的騎士縱橫沙場,愈戰愈勇,粗壯的雞巴一刻不停的大力猛肏,似乎要將她的騷穴肏爛乾穿!

隨著男人猛烈的抽插,熟婦肥嫩的陰唇被帶得深深的陷了進去,又在抽出時被翻了出來。

緊窄的騷穴猶如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雞巴撐得完全變形,灼熱的蜜汁汩汩流淌。

漸漸的,在交合處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淫蕩泡沫,淫糜的畫面看得人慾望狂燃,獸血沸騰!

「冬姨!啊!你的騷穴太緊了!又濕又滑…夾的大雞巴爽死了!冬姨,告訴我!大雞巴肏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的大雞巴肏!」

「嗯啊…啊…子夕…」賀卿冬柳眉舒展,被大雞巴肏得連連呻吟,極致的快感在肉體里來回激蕩,讓她不由自主地將肥嫩的大屁股撅得更加挺翹,腦袋里極度缺氧,舒服的似要喘不過氣來!

她的體內徬彿有一團火,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撞擊,這團火焰就燒得更旺,直到將她整個人都完全吞噬。

騷穴瘋狂地收縮著,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徬彿要將它徹底融化在自己的體內。

「告訴我,騷冬姨!」祁夕的聲音變得沙啞,充滿了激情和慾望:「告訴我,你被我肏的感覺!」

「嗯啊…好爽…好舒服…」賀卿冬的聲音已經變得支離破碎,被慾望浸染得幾乎無法辨認:「你的雞巴…太大了…太粗了…肏得我…好舒服…」

「還有呢?」祁夕不依不饒,一邊繼續著猛烈的抽插,一邊逼問:「這和你老公比,誰的雞巴更爽?」

「你的…當然是你的…」賀卿冬幾乎是哭著喊出這句話:「你的雞巴…比他的…大得多…硬得多…嗯啊…肏得我…肏得我…爽死了…」

聽到這句話,祁夕徬彿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抽插速度再次提高,每一次撞擊,都更加狠厲,更加野蠻。

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臀部抬高,使得自己的肉棒能夠以更加刁鑽的角度,直接攻擊她的宮頸。

「啊啊啊啊啊…」這個角度的變化,讓賀卿冬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根肉棒每一次進入,都直接撞擊在她最敏感的一點上,帶給她幾乎無法承受的快感。

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整個身體徬彿要被這種極致的快感徹底摧毀。

在持續不斷地、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下,賀卿冬的身體很快又一次被推向了巔峰。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快感在不斷地累積、壓縮,子宮深處徬彿有一個火藥桶,引線已經被點燃!

「啊…啊…不行了…大雞巴太激烈了…啊哦…騷穴真的…要被肏化了…嗯啊!」她興奮地放聲大喊,承受著大雞巴如野獸般狂野的姦淫,全身浪肉直顫,汗水淋灕,被肏得臀浪翻滾,啪啪炸響!

「騷冬姨!你這個騷穴,大雞巴肏死你!」祁夕低吼一聲,抓著她的腰再次發力。

賀卿冬只覺大雞巴又提高了幾分速度,狂轟濫炸般剛猛有力,強勁的撞擊讓她的肉體劇烈聳動。

兩顆大奶子,因為劇烈的晃動而在身下與沙發摩擦,乳頭被磨得又紅又硬。

她被粗壯的大雞巴肏得蜜汁飛濺,如痴如醉!

「嗯啊…啊…子夕…太…太激烈了…大雞巴摩擦得…好舒服…好刺激…哦…我不行了…要升天了…要…要高潮了!」

「騷冬姨…我也要射了…啊…這騷穴太爽了!我忍不住了!」

祁夕的臉色被憋得一片通紅,很快也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一股不可遏制的酥麻驟然湧來,他咬著牙關,大雞巴瘋狂地進出著她的肉穴,全根沒入,直搗黃龍,發出陣陣鞭炮般嘹亮的聲響!

祁夕的大雞巴凶猛肏弄著,如一隻狂暴的野獸橫衝直撞。

沒有憐惜,沒有溫柔,只有無盡的慾望和強烈的佔有。

可賀卿冬卻感覺是如此的滿足,是在從未享受過的極致體驗!

是瘋狂,是野蠻!

是令人興奮無比的野性刺激!

她高潮了,被自己的身體徹底地背叛了。

在這一刻,在這個男人的肉棒之下,她成為了一個完全被慾望支配的生物,一個只知道追求肉體快感的淫獸。

「騷貨!我要射給你…全部都要射給你!在你淫蕩的騷穴里…射滿我全部的精液!」

「啊…射進來…子夕…快…全都射進來!」這一次,賀卿冬不再有任何恐懼和抗拒,而是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渴望地要求著祁夕最後的、最徹底的侵犯。

她想要被對方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精液,從身體內部徹底地填滿、灌溉、玷污!

聽著美熟婦淫蕩的請求,祁夕再也控制不住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狂暴的慾望衝擊著亢奮的神經,猛烈的快感,似要將他的身體轟然炸裂!

「騷冬姨!我來了!」他的虎腰猛力一挺,激起一聲如鞭炮般嘹亮的炸響。

結實的腹部狠狠撞擊在了柔軟的臀肉上,將熟婦的屁股完全頂的凹了進去。

與此同時,那粗大的雞巴也狠狠地肏進了她的子宮里,暢快淋灕的噴射著滾燙而濃濁的精液!

「嗯~啊!」高潮尚未結束的賀卿冬,只覺宮頸被大龜頭完全頂開了,一股滾燙的濃精如岩漿般猛地激射而出,強勁有力地擊打在了她最敏感、最柔軟的子宮壁上!

那一瞬間,賀卿冬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徬彿被這滾燙的精液融化了,靈魂也仿似被這強勁的精液一次次爆射擊穿,整個人都已不復存在,漂浮在了浩瀚的虛空里……它激烈的跳動著,瘋狂的噴射著,爆射著她敏感的子宮,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徬彿沒有盡頭一般連綿不絕,又如奔湧的浪潮衝刷著她的神經。

賀卿冬緊閉著媚眼,興奮的腦袋後昂,被濃濁的精液射的如羊癲瘋發作一般劇烈抽搐,陣陣靈魂升天般的快感瘋狂襲來,讓剛剛結束高潮的她,再次登上了爆炸的頂點!

滾燙的精液激烈的噴射著,灌溉著這具已經徹底屬於陽剛少年的身體。

這位人妻熟婦被徹底地、從里到外地、玷污了。

而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7.1)——寢取琳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