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脫軌家族 (6)——母女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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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轉身走回臥室,翻看著之前拍下的照片————曹婉清和趙羽晶母女倆的裸照。
兩人如出一轍的一媚一熟面孔,卻又各具特色的女性韻味,讓他再次感到一陣燥熱。
曹婉清在趙倩秘密婚禮上,已經與母親趙羽晶一起穿婚紗發表母狗宣言了。
又因為曹婉清還單身,對道德沒甚麼束縛,所以先於母親一步成為了忠誠的母狗,不斷在弟弟曹正宇身邊臥底,給他出著餿主意,故意引導親弟弟往無法輓回的路上走。
而對於趙羽晶,祁夕則留到了曹正宇上鈎以後才收了,在酒吧舞廳那次親自上演子前犯母,狠狠羞辱。
所以母女倆雖然知道對方已經成為主人的母狗,可還沒有真正意義上母女共侍過。
「是時候讓這對母女寵物相見了~」祁夕嘴角勾起一絲淫邪的笑容,手指快速地撥打電話:「看看當母女倆彼此淪為同一個男人的玩物時,會有甚麼有趣的反應……」他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那將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母女羞恥相逢,一場充滿背德與慾望的盛宴……
不久,曹婉清站在祁夕家門前,嬌軀微微顫抖,興奮與羞恥在心頭交織。
她那身淫蕩裝束與一個豪門醫女的身份完全不符————黑色吊帶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挺翹肥美的臀部,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會讓她的肉臀在裙下顫動不止。
豐滿圓潤的嬌嫩奶子,被不太符合她仍然年輕年紀的紅色蕾絲內衣勉強包裹,奶子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
兩顆小奶頭頂著薄薄的布料,明顯突起,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修長的美腿被肉色開檔絲襪緊緊包裹,十釐米的血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與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形成淫靡的協奏。
高跟鞋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部、翹起屁股,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等待交配的姿態。
這身騷浪的裝扮是祁夕的明確要求,自從被他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征服後,曹婉清的衣櫥里多了許多這樣的「淫蕩制服」,每一件都標記著不同的玩法和羞辱程度。
外人眼中,她是個知書達理的乖乖豪門女兒,誰能想到這個端莊優雅的豪門女兒,此刻卻穿著這樣放蕩下賤的服裝,站在祁家主屋的大門前,騷穴里已經濕透,內心充滿對那根大雞巴的渴望?
曹婉清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手剛落下,門卻已經開了,徬彿祁夕一直在門後等待著她的到來。
祁夕健碩的身體出現在眼前,只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散髮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上下打量著曹婉清,目光如同實質般在美人身上游走,最後停留在她豐滿的大奶子和微微顫抖的修美大腿上。
「婉清母狗還挺準時的。」祁夕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不錯的騷裝扮,但好像沒有完全遵守我的指示吧?」
曹婉清沒有躲避祁夕的目光,反而直視著他,眼中充滿了痴迷與渴望。
自從被主人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屌肏過後,她就再也無法抗拒這種眼神交流,徬彿主人的眼睛有一種魔力,能直接看透她最深處的淫蕩本性。
「主人讓我來,我當然馬上就來了」曹婉清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淫蕩的甜膩:「對不起,我…我沒有按照主人的要求「真空」,我擔心路上會把騷水流得太多,被人發現……」
她的語氣中既有歉意也有期待,似乎在期待著因為這個小小的不從而得到的「懲罰」。
從前的曹婉清,從未想過自己會對「懲罰」產生期待,但祁夕的大肉屌改變了一切。
祁夕冷笑一聲,寬厚的大手突然伸向曹婉清的裙底,手指直接撥開那塊微不足道的布料,插入她濕漉漉的騷穴,感受到了泛濫的淫水。
曹婉清驚呼一聲,但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分開雙腿,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自己的騷屄。
「肏,你這騷母狗總是這麼濕,總是這麼欠肏,」祁夕的聲音中帶著滿意:「看來我的小母狗,很想念她主人的大雞巴啊。」
曹婉清臉頰泛紅,但眼神依然直視著祁夕,充滿痴迷:「是的,主人…婉清母狗每時每刻都在想念主人的大肉屌…我的騷屄,只有被主人的雞巴才會滿足…」
祁夕滿意地點頭,從門後拿出一個精緻的紫色絨面盒子:「我給我的寵物準備了禮物,想看看嗎?」
曹婉清心跳加速,嬌嫩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和奴性的光芒。
她緩緩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個淺藍色的項圈,皮質細膩上等,邊緣燙著金色的花紋。
項圈圓環的兩邊,分別燙印著「婉清母狗」和「祁子夕專屬」的字樣。
項圈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上面連著一條閃亮的金屬狗鏈,足有一米多長。
末端是一個紫色的皮質套環,顯然是為主人準備的握把。
「喜歡嗎?我的騷母狗,」祁夕問道,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這可是特製的,皮革採用的是意大利進口的小牛皮,柔軟又結實,長時間佩戴,也不會磨傷你這副淫賤的騷肉。」
曹婉清愣住了,呼吸變得急促,騷穴里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一個更明確的歸屬標記,一個無法掩飾的奴隸象徵。
這種程度的玩具,已經超出了普通的性遊戲範疇,意味著徹底的臣服與被奴役。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恥外,曹婉清竟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和渴望,甚至希望立刻被那根項圈鎖住,成為這個主人的專屬母狗。
那條鎖鏈和項圈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她想要立刻感受它們套在自己脖子上的觸感,被牽著走,被當成真正的下賤母狗對待。
「不喜歡?」祁夕眉頭微皺,眼神突然變得冷峻,一股強烈的支配氣息撲面而來。
「不…不是的,」曹婉清急忙解釋,聲音帶著懇求:「主人送的,我都喜歡。這個…這個項圈太美了,請主人,給您的婉清母狗戴上吧…」
曹婉清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項圈,感受著皮革的質感。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甚至開始渴望這種被征服、被支配的感覺。
對於家裡的弟弟、哥哥、母親,她是溫柔體貼的妹妹、姐姐、女兒;但在祁夕面前,她心甘情願地扮演著一條淫蕩的騷母狗。
祁夕故意沒有將項圈舉得很高,而是保持在一個略低的位置,意圖明顯。
曹婉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並沒有因此感到被冒犯。
相反,她連一秒都沒有猶豫,竟然就順從地跪在了門口的地板上,絲毫不顧自己的裙子完全掀起,露出幾乎全裸的翹臀和那條濕透的丁字褲,淫水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曾經高貴的豪門子女,此刻像一隻等待主人訓養的下賤母狗,跪在地上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等待著被項圈鎖住。
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男人的臉,充滿了崇拜與服從,似乎此刻能夠被他套上項圈是最大的榮幸。
「真是條好騷母狗」祁夕滿意地笑了,聲音中充滿贊賞:「你已經越來越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就是一條專門服務主人大雞巴的母狗。」
男人慢條斯理地將項圈繞過她的脖子,皮革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曹婉清輕輕顫抖了一下,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脖頸處蔓延至全身,最終在她的小腹處形成一股滾燙的熱流,直接湧向她的騷穴。
金屬扣咔噠一聲扣緊,這聲音在曹婉清耳中如同雷鳴,宣告著她身份的改變———從一個獨立的人,變成了一件有主的性玩具。
項圈緊貼著皮膚,不松不緊,恰到好處的壓迫感提醒著她的新身份————一條主人的母狗!
祁夕手握狗鏈的另一端,輕輕拉扯,曹婉清順從地隨著力度前傾,仰視著她的主人,表情既羞恥又滿足,淫水不斷從騷穴中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現在,進來吧,我的小母狗。」祁夕輕聲說,拉著鍊子將她牽入屋內:「給我爬著進來,讓我看看你是否真的已經學會了做一條合格的母狗。」
曹婉清沒有絲毫猶豫,就像已經練習過無數次一樣,立刻改為四肢著地的姿勢,手掌和膝蓋貼地,跟隨著主人的步伐前進。
項圈與鏈條的重量,不斷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而祁夕時不時的輕拉,又確保她保持著正確的距離
爬行時,她能感覺到嬌嫩的奶子隨著動作,在吊帶裙內劇烈搖晃,騷奶頭時不時擦過地毯,帶來陣陣快感。
高跟鞋使她的翹臀高高翹起,丁字褲勒進了白虎粉嫩的騷屄縫,隨著爬行的動作,不斷摩擦著她敏感的陰蒂。
這種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和脆弱,卻也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濕潤,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也在體內升騰,她感覺自己的騷穴已經濕透,甚至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毯上留下一條淫靡的水痕,這讓她更加羞恥,卻也更加興奮。
當她爬過客廳地毯,穿過走廊,最終被牽引到祁夕的臥室門前時,那個得體高雅的豪門子女曹婉清,徬彿已經被徹底拋棄。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戴著紫色項圈、被主人牽著走的、稱呼自己為「婉清母狗」的下賤性奴。
而最讓曹婉清感到恐懼又興奮的是,她竟然為此感到無比滿足和幸福,騷穴深處湧出的大量淫水,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祁夕牽著狗鏈,將曹婉清這條發騷的母狗領進臥室。
寬大的床上凌亂不堪,床單上還留有未乾的淫液痕跡和淡淡的香水味。
曹婉清的目光立刻被床邊地上的一塊紅色布料吸引———那是一件被撕碎的高檔旗袍,精緻的盤扣和絲綢碎片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性愛過後的騷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這是…」曹婉清聲音微顫,她一眼就認出那正是媽媽趙羽晶最喜歡的一件紅色旗袍,那是她親眼見過媽媽在重要場合穿過的衣服。
祁夕露出得意的淫笑:「你媽媽昨天才來過,一開始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不願意背叛你死去的父親,不過最後還是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成了一條發騷的母狗,跟你一樣。」
祁夕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猜怎麼著?你那個端莊高貴的媽媽,被我肏到最後竟然主動把騷屁股撅得老高,求我狠狠地從後面肏她的騷屄,還說甚麼「從來沒有被肏得這麼舒服過」,真是個騷貨。」
祁夕故意誇張說著,而曹婉清心跳加速,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既有震驚,也有一種隱秘的興奮和淫蕩的快感。
她想象著那個平日里高貴優雅的媽媽,跪在這張床上,被主人的大肉屌插得淫水四濺的樣子,竟然感到一陣燥熱,騷穴里湧出一股濕滑的淫水。
祁夕猛地拉緊狗鏈,迫使曹婉清抬頭,伸手捏住曹婉清的下巴,手指用力到近乎疼痛的程度,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在想你媽媽被我的大肉屌肏的樣子,對不對?你這個淫蕩的小賤貨,連你媽媽被別的男人肏都能讓你發騷。說實話!」同時手掌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曹婉清羞恥得想要鑽進地縫,卻無法否認祁夕的話。她確實在想象那個畫面,而且確實因此而騷穴發癢,淫水泛濫。
「啊!是…是的,主人…」曹婉清終於低聲承認,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羞恥和興奮:「我…我在想媽媽被主人的大肉屌肏的樣子…想象著她被主人肏得淫水直流,大奶子亂晃…我…我感覺好興奮…」
祁夕滿意地點頭,松開了她的下巴:「好母狗,誠實的母狗才會得到獎勵。現在,脫光你的騷衣服,我要在你媽媽的騷味還留在床上的時候,肏你這條騷母狗。」
曹婉清順從地站起身,緩緩脫去吊帶裙。
她的動作刻意放慢,像是在進行一場淫蕩的表演,眼神始終不離男人的臉,滿是渴望和淫欲。
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柔柔嬌媚的肉體。
不是巨乳但異常豐滿圓潤的嬌嫩奶子,從紅色蕾絲內衣中呼之欲出,兩顆粉嫩的小奶頭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頂著薄薄的布料,隨著女主人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伸手解開內衣的前扣,嬌嫩奶子立刻彈跳而出,乳肉一陣亂顫,兩個小奶頭直挺挺地指向祁夕,徬彿在渴求他的撫摸和吮吸。
曹婉清繼續脫著,兩條修長的美腿交叉,優雅地脫下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褲。
當她拉下這塊微不足道的布料時,一條晶瑩的淫液絲線連接著布料和她的騷穴,在空氣中拉長,最後啪的一聲斷開,證明她的騷屄有多麼濕潤。
此刻的曹婉清已經完全赤裸,只留下脖子上的紫色項圈、黑色長筒絲襪和那雙鮮紅的高跟鞋。
她的身體曲線嬌柔,皮膚如雪般白皙,強烈刺激著男人的視線。
「轉個圈,讓我看看我的騷母狗有多騷。」
曹婉清順從地慢慢轉身,展示著自己的每一寸肉體。
奶子在轉身時晃動,豐滿的翹臀圓潤挺翹,腰肢纖細,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線。
當她背對祁夕時,還刻意彎下腰,撅起嬌美的臀部,掰開臀瓣,露出那條濕漉漉的柔嫩騷穴和上面緊縮的粉嫩菊穴,整個下體已經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塊水漬。
「騷狗,你是不是天生就這麼淫蕩?」祁夕問道,同時解開腰間的浴巾,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肉屌。
那根可怕的大雞巴至少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如嬰兒手臂,猙獰的紫紅肉棒上遍布凸起的青筋,龜頭碩大如小蘋果,閃著淫靡的光澤。
曹婉清看到那根曾經征服她的巨大肉屌,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雙腿更加夾緊,騷穴里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雙眼發直,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是的…主人…我是天生的騷貨…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滿足我這條騷母狗…」
「趴在床上,撅起你的騷屁股。」祁夕命令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權威。
曹婉清乖順地爬上床,趴在趙羽晶曾經躺過的位置,雙膝分開,高高翹起肥美的大屁股。
她能聞到床單上殘留的香水味和女人的體香,想到這裡曾經是媽媽的位置,一種背德的罪惡感和興奮,讓她的騷穴更加濕潤,陰蒂硬得發痛。
祁夕走到床邊,欣賞著眼前的淫靡景色。
曹婉清的姿勢完全暴露了她最隱私的部位,嬌嫩的騷屄已經完全打開,一線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
大量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溢出,把整個會陰都弄得濕漉漉的。
陰蒂充血腫脹,在陰唇的頂端像顆小紅豆一樣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看看你,騷成這樣,這麼濕,簡直是條發情的母狗,」祁夕的大手撫過她的肥臀,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嫩肉:「你的男朋友,知道他交往了一條這麼淫蕩的母狗嗎?你那個廢物男朋友,還知道他女朋友在外面當我的性奴嗎?」
「應該…不知道的…」曹婉清喘息著回答,她的聲音因情慾而變得沙啞。
祁夕突然一掌重重拍在她的右臀上,清脆的啪聲伴隨著曹婉清的尖叫響徹房間,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但這種疼痛,卻讓曹婉清更加興奮,騷屄里又湧出一股淫水。
曹婉清立刻改口,聲音中帶著哭腔和情慾:「我那個綠龜男朋友,不知道他跟一條這麼淫蕩的大雞巴母狗在交往!他不知道我背著他偷吃肉屌!這世上所有男人的雞巴都太小了,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子夕主人您做得到!」
「很好…」祁夕滿意地說,同時手指探入她濕滑的騷穴,指腹摩擦著她嬌嫩的陰道壁:「你現在是誰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子夕主人肉屌下的賤母狗!」曹婉清毫不猶豫地回答,身體隨著祁夕手指的動作微微顫抖,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迎合著對方的抽插。
祁夕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在曹婉清嘴邊:「嘗嘗你自己的騷味。」
曹婉清順從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祁夕的手指,品嘗著自己的淫液。
她的舌頭靈活地捲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徬彿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這個動作既羞恥又充滿情慾,顯示出她已經完全沈淪於慾望的深淵。
隨後祁夕玩弄著曹婉清的挺翹屁股,實現自己籌劃已久的計劃:讓母女倆同時服侍他,讓她們親眼目睹對方的墮落。
「準備好了嗎,我的騷母狗?」祁夕抓住曹婉清豐滿的臀部,將碩大的龜頭抵在她濕噠噠的騷穴口上。
「是的,主人,請…請用您的大肉屌,肏爛您的母狗騷屄!」曹婉清幾乎是在哀求,扭動著翹臀,試圖將穴口對準那根可怕的大雞巴。
祁夕猛地挺入,粗大的肉屌一插到底,直接頂到了子宮口,引得曹婉清發出一聲尖叫。
這不是痛苦的叫聲,而是極致快感的表達。
在前男友和現男友的身下,她均從未體驗過這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有些脹痛的感覺。
祁夕的尺寸遠超常人,每一次插入都能觸及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帶給她近乎滅頂的快感。
「啊…太…太大了…主人的大肉屌太粗了…要把我的小騷屄撐壞了…」曹婉清的聲音因快感而破碎,像只發情的母貓一樣呻吟著。
祁夕抓住她的項圈鏈條,用力向後拉扯,迫使她抬起頭,拱起背部。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形成一個美麗的弧線,就像一隻真正的母狗被交配一樣。
同時,這個姿勢也讓大肉屌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觸及子宮口,帶給曹婉清滅頂般的快感。
「你喜歡這樣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是不是?在你媽媽昨晚被我肏過的床上?」祁夕一邊狠狠地抽插,一邊問道:「你媽媽的騷屄比你還緊,叫得比你還騷,知道嗎?」
「啊…啊…是…是的!啊…主人的大肉屌…太厲害了…比我老公…啊…大太多了!要乾死我了!」 曹婉清在快感的衝擊下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不停地浪叫著:「我要比媽媽更騷…更會伺候主人的大雞巴…啊…請主人用力肏我…肏死我這個小賤貨…」
祁夕滿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大床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曹婉清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前後搖晃,嬌嫩豐滿的奶子在空中劇烈地甩動,兩顆奶頭不時擦過床單,帶來更多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人的交合處傳來,伴隨著肉體拍打的「啪啪啪」聲,整個房間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曹婉清的騷屄被粗大的肉屌塞得滿滿的,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再插入時又會將這些淫水擠成白沫,沾滿兩人的交合處。
「告訴我,你的兩個男朋友,都能讓你這麼爽嗎?哪個廢物能滿足你?」祁夕故意問道,同時手掌再次重重拍打她的臀部。
「不能…啊…不能!兩個男朋友都不能…啊…沒有雞巴能讓我舒服!主人的大肉屌…啊…太厲害了!我男朋友那根小雞巴,連您的五分之一都沒有…插進去我都感覺不到…」曹婉清毫無保留地回答,完全沈浸在背叛丈夫的快感中。
祁夕突然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仰面躺著,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猛烈地插入。
這個姿勢,讓自己能夠直視曹婉清的臉,看著她因快感而扭曲的淫蕩表情。
同時,這個姿勢也讓大肉屌能夠更直接地刺激她的G點,帶給她更強烈的快感。
曹婉清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浪蕩的淫叫。
她的大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就像兩團巨大的肉球在胸前搖擺。
兩顆奶頭挺立如石子,不時被祁夕俯身含住吮吸。
祁夕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一邊大奶頭,同時下身的動作不停。
大舌頭在她的奶頭上打轉,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力吮吸,讓曹婉清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啊…主人…我要…我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死了…啊!」曹婉清感到一股強烈的熱流從小腹湧向四肢,整個身體開始痙攣,騷穴內的肌肉緊緊吸附著大肉屌,一陣陣地收縮蠕動。
祁夕感受到美人內壁的收縮,知道她即將高潮。於是抓住機會,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女性最敏感的花心。
「去吧,為你的主人高潮!給我看看你這條騷母狗有多淫蕩!」
徬彿是得到了允許,曹婉清的身體突然繃緊,整個人像拉滿的弓一樣弓起身子,一聲近乎尖叫的淫叫從她喉嚨深處發出:「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死了!騷屄要噴水了!啊啊啊啊!」
接著是一連串無法控制的呻吟和喘息,曹婉清的騷穴劇烈收縮,大量透明的淫液從交合處噴射而出,打濕了祁夕的下身和床單。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無盡的快感浪潮在體內翻騰。
但祁夕沒有停下,繼續抽插著,延長著女人的高潮,同時帶給她更多的快感。
曹婉清的身體已經完全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她的顫抖和呻吟。
她的雙眼微閉,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沈浸在無邊的快感中,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自己是祁夕的一條母狗,一個用來滿足他慾望的肉便器。
「還沒完呢,我的小騷貨!」祁夕說著,再次改變姿勢,讓曹婉清側臥,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繼續從側面肏她:「我要把你灌滿,讓你帶著我的精液去跟你男朋友約會,讓他聞到你身上的主人精液的味道!」
曹婉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啜泣:「啊…主人…用力…再用力一點…把婉清母狗的騷屄肏爛吧…射滿騷母狗的子宮…」
祁夕專注於眼前淫蕩的曹婉清,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粗大的肉屌每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插入,直搗她的子宮口。
每一次插入都引發曹婉清一陣顫抖和呻吟,她的騷屄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大量淫水混合著白色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打濕了整個床單。
時間似乎變得模糊,曹婉清不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祁夕,完全為對方的性慾和快感而存在。
當她感覺到祁夕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和猛烈時,知道他即將到達頂點。
「啊…主人…請…請射給我…填滿您的母狗…射進我的騷子宮…」曹婉清用盡最後的力氣懇求道,語氣中充滿了渴望和淫蕩。
祁夕低吼一聲,猛地挺入到最深處,將滾燙的雄性精液射入她的子宮。
這股熱流,引發了曹婉清的又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再次痙攣,呼吸急促,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不止。
祁夕保持插入的姿勢,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體內,然後慢慢退出。
當大肉屌完全離開時,一股粘稠的白濁精液從紅腫的騷穴中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攤淫靡的痕跡。
曹婉清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疲憊,徬彿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具被徹底肏透的肉體。
她的騷屄還在輕微地抽搐,不斷有精液和淫水從中流出,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管這些了。
祁夕聽到了樓下大門的鈴鐺聲,知道趙羽晶已經到門口了。
他拍了拍曹婉清的挺翹臀部,讓她回過神來:「起來,我的小騷貨,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去隔壁房間等待。」
曹婉清迷糊地抬頭,眼中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可還是聽從主人的命令,來到隔壁的小房間,按照要求保持跪趴的姿勢,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
她的騷穴還在不斷流出祁夕留下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耳機中的白噪音隔絕了外界的聲音,絲巾則遮住了她的視線。
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只能順從地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祁夕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貴的豪門子女,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條完全順服的母狗,靜靜等待著自己的召喚。
他輕輕關上門,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趙羽晶———曹婉清的母親,也是他在曹家的另一頭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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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主母趙羽晶,似乎剛從商業談判上過來,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白色襯衫的領口微敞,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優雅的鎖骨,包臀短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每當她在投影前走動時,36G的巨乳便在襯衫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惹得不少路過的丫鬟們頻頻側目、羨慕不已。
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徬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激情。
與她兒媳類似的職業裝扮,絲毫掩飾不了內心的淫蕩。
沒人知道,在這身職業裝下,她遵照祁夕的命令,穿著開襠黑絲和丁字褲,絲襪的開襠處剛好對準她的騷穴,隨時為主人主人的雞巴做好準備。
高跟鞋迫使她收緊臀部肌肉,讓豐滿的臀部更顯挺翹,徬彿在無聲地等待著被大力抓握和拍打。
自從被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征服後,趙羽晶的優先級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每聽到、回憶起祁夕露骨的侮辱性語言,在以往會讓一個高貴的大家主母暴跳如雷。
但趙羽晶卻感到一股熱流直接湧向下體,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試圖緩解突然升起的慾望。
明明是如此不堪入目的詞句,卻讓她的騷穴一陣陣收縮,每次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騷穴在瞬間變得濕潤,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到浸濕丁字褲,甚至有可能順著大腿流下。
曹婉清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著,然後按響門鈴。
儘管內心早已騷癢難耐,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著一位成功女性的端莊與優雅,只有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和潮紅的臉頰,洩露了她內心的急不可耐。
門很快開了,祁夕健碩的肉體出現在眼前。他只圍了一條浴巾,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上還殘留著水珠,顯然剛剛洗過澡。
趙羽晶貪婪地掃視著他的身體,目光最終停留在男人腰間浴巾鼓起的部分,那裡隱藏著她朝思暮想的巨大肉屌。
她低聲呼喚,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渴望:「主人…」
祁夕冷笑一聲:「大奶母狗來得還挺快啊。看來是很想念主人的大肉屌了,嗯?」
與見到曹婉清時候同樣,趙羽晶也表現出了與女兒一樣的忠誠。
只見她羞恥地低下頭,但沒有否認:「是的,主人…我一收到您的電話,就立刻趕來了……」低下看在大屌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祁夕的崇拜和對他大肉屌的渴望。
儘管她在曹家呼風喚雨,但在祁夕面前,她只是一條隨時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狗。
「把頭抬起來,這是主人我給我的大奶騷母狗準備的禮物,拆開看看吧。」
趙羽晶的眼神立刻被吸引過去,好奇與期待充滿了她的眼睛,興致昂昂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深紅色的皮質項圈,與曹婉清的淺藍色項圈款式相同,但顏色更深,也更加高貴。
項圈連著一條深紅色的金屬鏈,末端是一個深紅色皮質握環。
項圈燙印的文字也是曹婉清的如出一轍,只是女奴的名字作了改動。
趙羽晶屏住呼吸,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一個更加正式的歸屬標記,一個無法掩飾的臣服象徵。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恥外,她竟然感到一種隱秘的快感,徬彿內心深處渴望被這樣標記,渴望成為這個主人的專屬母狗。
不用祁夕開口,趙羽晶已經明白了主人的意圖。
她優雅地跪在地上,抬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儘管身處如此屈辱的姿勢,她依然保持著一種高貴的氣質,這種反差,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
「大奶母狗還是這麼懂事。」祁夕滿意地說:「看來還是被我調教得不錯麼。」
他慢條斯理地將項圈繞過熟婦的脖子,深紅色的皮革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金屬扣咔噠一聲鎖緊,這聲音在趙羽晶耳中如同命運的宣判,正式確認了她的新身份———祁夕的性奴,一條高貴的母狗。
項圈緊貼著皮膚,不松不緊,恰到好處的壓迫感,提醒著趙羽晶的新身份。
隨著主人手握鏈條的另一端,輕輕拉扯,趙羽晶順從地隨著力度前傾,仰視著她的主人,表情既羞恥又滿足。
「進來吧,我的高貴母狗」祁夕說著,拉著鍊子將她牽入屋內:「你看起來像條飢渴的騷貨,讓我檢查一下你有多濕。」
趙羽晶被牽進客廳,祁夕命令她站好,然後粗暴地拉起她的包臀裙,露出開襠黑絲和幾乎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褲。
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她的騷穴,驚訝地發現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上。
而這一抹,也幾乎與她女兒曹婉清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連兩人的心裡活動都是如此的相似……
「肏,你這騷母狗濕得都能擰出水來了。」祁夕驚訝地說:「就這麼想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是嗎?」
趙羽晶羞恥地點點頭,但祁夕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他突然抽出手指,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陰部,疼痛夾雜著快感,讓趙羽晶倒吸一口冷氣。
「回答我!」///「是的,主人!」
趙羽晶立刻回答,聲音中帶著哭腔和情慾:「大奶母狗一回家聽到保姆說主人給我留下的話,晶奴母狗就濕透了…我的騷屄里全是淫水…母狗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大肉屌,肏爛母狗的騷穴……」
祁夕滿意地笑了,手指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上輕輕滑動,引得趙羽晶一陣顫抖:「你這騷貨,在外面跟你們曹家的生意夥伴交流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在想我的大肉屌了?」
「是…是的,主人」趙羽晶羞恥地承認:「大奶母狗總是想著主人的大肉屌…就算在簽合約的時候…騷屄里也在流水…」
「你這騷貨,濕到主人我都嚇到了。」祁夕冷笑道:「真是條天生的賤母狗。現在,脫光你的衣服,讓我看看我的騷母狗有多飢渴。」
趙羽晶順從地站在客廳中央,手指微微顫抖著解開白色襯衫的紐扣。
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與其說是在脫衣服,不如說是在表演一場高級脫衣秀。
雙手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紐扣,逐漸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碩雙乳。
36G的碩大奶子把黑色胸罩撐得變形,幾乎要從布料的束縛中掙脫出來,乳溝深不見底,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她的眼神不像女兒那樣羞澀,反而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特有的挑逗與期待。
「快點,騷貨。」祁夕不耐煩地說:「別在主人面前裝甚麼高貴淑女,你騷穴里流的水都快把地毯打濕了。我看到你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呢,你這頭髮情的母狗。」
趙羽晶臉頰泛紅,加快了脫衣的速度。
襯衫滑落,露出她的上半身———黑色蕾絲內衣下,是一對即使在四十多歲的年紀依然挺拔豐滿的大奶子,比她女兒的還要大三圈,簡直像兩個熟透的大西瓜。
接著,她解開包臀裙的拉鍊,讓它順著光滑的大腿滑落到地上,露出豐滿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此刻的趙羽晶只剩下黑色蕾絲胸罩、開襠黑絲和高跟鞋,以及脖子上的深紅色項圈。
祁夕上下打量著這位成熟女性的肉體,趙羽晶雖然比女兒大了二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肌膚依然白皙緊致,沒有一絲鬆弛,反而因為年齡增長更添幾分成熟韻味和女人味。
特別是她的臀部,比起女兒更加豐滿圓潤,就像兩個熟透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捏。
「胸罩也脫了。讓我看看你那對騷奶子,看看是不是和你女兒一樣騷。」
這句話讓趙羽晶身體一顫,她不知道主人為甚麼突然提到她女兒,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無暇多想。
她順從地解開胸罩的前扣,36G的巨乳立刻彈跳而出,在空中劇烈晃動。
她的奶頭又大又挺,玫紅色的乳暈比硬幣還大一圈,此刻已經完全勃起,像兩顆熟透的大櫻桃一樣挺立著,比她女兒的還要大兩圈。
「肏,真是對極品騷奶子!」祁夕不由自主地贊嘆道:「大奶母狗的奶子真肥,乳暈也更大,奶頭也硬。過來,讓主人嘗嘗。」
趙羽晶順從地走到祁夕面前,挺起胸部,將豐滿的大奶子送到他面前。
祁夕一手一個抓住那對碩大的肉球,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觸感。
趙羽晶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輕輕扭動著身體,享受著對方粗暴卻舒適的撫摸。
「你這對騷奶子真他媽大!」祁夕邊揉邊說:「主人的手都根本握不住了,以前你死掉的老公是怎麼玩它們的?」
「他…他不怎麼碰我的胸部…」趙羽晶羞澀地回答。
「啪!」祁夕突然一巴掌拍在她的左胸上,引得她一聲驚呼:「母狗,不許撒謊!」
「我…我是說真的,主人……」趙羽晶急忙解釋,眼中閃過一絲委屈:「那老傢伙應酬不斷,下面的人不斷塞給他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哪裡顧得上我這上了年紀的……就算以前他…他也不會像主人這……」
「像主人這樣,那是怎麼樣?」祁夕追問道,同時低頭含住她的右奶頭,用力吮吸起來。
趙羽晶情不自禁地抱住祁夕的頭,將自己的大奶子更加貼近他的嘴:「啊!像…像主人這樣…啊…這樣用力吸我的奶子…用力揉捏…啊…太舒服了…主人…」
祁夕的舌頭在她的奶頭上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吮吸,徬彿要從中吸出奶水一般。
同時,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不斷揉捏著她的另一邊奶子,時不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輕輕拉扯,引得趙羽晶一陣陣顫抖和呻吟。
「轉個圈,讓我欣賞欣賞我的母狗。」祁夕松開她的奶子,指示道。
趙羽晶緩緩轉身,展示著自己的每一寸肉體。
她的腰肢纖細,與豐滿碩大的雙乳和臀部形成鮮明對比,呈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線美。
當她背對祁夕時,渾圓豐滿的大屁股和修長的美腿,在開襠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開襠處露出的騷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嘖嘖,真是個極品熟女」祁夕贊嘆道,手掌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騷屁股又大肉又多,奶子也很飽滿,還這麼挺拔緊致又綿軟。看看這騷肉,奶奶的,簡直讓人想狠狠肏爛它。來,過來,跪在沙發上,撅起你的騷屁股。」
趙羽晶羞紅了臉,但還是順從地走到沙發前,背對祁夕,跪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雙膝分開,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高高撅起豐滿的臀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騷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祁夕面前,像一道淫靡的盛宴等待品嘗。
祁夕走到她身後,大手撫過她光滑的背部,然後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發出響亮的「啪」聲。
「啊!」趙羽晶驚呼一聲,但沒有躲閃,反而把肥臀撅得更高了,微微扭動,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騷母狗喜歡被打屁股是嗎?」祁夕繼續拍打著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巴掌印:「你這大奶騷貨,來之前吃了春藥嗎?濕成這樣,簡直像條發情的母狗,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都吞進騷穴里。你兒子知道,他們敬愛的媽媽是頭這麼淫蕩的母狗嗎?」
「不…不知道,主人……」趙羽晶喘息著回答,每一次拍打,都讓她的騷穴湧出更多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他…他們根本不會理解我…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餵飽大奶母狗的騷屄…啊!請…請主人再打重一點…大奶母狗…大奶母狗喜歡被打…」
祁夕被她的主動請求,激起了更強烈的凌虐欲,手掌加重了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她的臀部和大腿,直到整個屁股都變成了鮮紅色,熱辣辣的,顯然是在興奮的顫抖。
「你這頭騷母狗,」祁夕冷笑著說,手指插入她濕漉漉的騷穴,攪動著:「只是打你的屁股,你的騷屄就濕成這樣,簡直就是天生的母狗淫娃。」
「是…是的,主人…」趙羽晶羞恥地承認,身體卻因祁夕的手指而顫抖不已:「大奶母狗是天生的蕩婦…只想被主人的大肉屌肏爛騷屄…求求主人…給大奶母狗大肉屌…」
祁夕滿意地笑了,解開腰間的浴巾,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肉屌。
那根可怕的肉棒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粗如兒童手臂。
猙獰的紫紅肉棒上盤滿了突起的青筋,龜頭碩大如小蘋果,閃著淫靡的光澤。
趙羽晶回頭看了一眼,當她看到那根巨大的肉屌時,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騷穴深處瞬間湧出一股熱流,甚至有幾滴淫水直接滴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看到主人的大雞巴,就這麼興奮?」祁夕用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漉漉的騷穴口來回磨蹭,時不時淺淺地插入一點,又立刻抽出,玩弄著她的慾望:「你這頭騷母狗,看你流了這麼多水,怕是能把整條河都灌滿了吧?」
「是…是的,主人,」趙羽晶喘息著回答,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情慾和渴望:「大奶母狗一看到主人的大肉屌,就控制不住自己…騷屄里就開始流水………啊…求求主人…不要再折磨大奶母狗了…用大肉屌肏爛大奶母狗的騷屄吧…」
「想要?那就得回答我的問題。」祁夕繼續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磨蹭,卻依然不急著插入:「告訴我,你在跟你們曹家貿易夥伴商談時,穿著這條開襠黑絲和丁字褲,是不是早就濕透了?是不是一直在想著我的大肉屌?」
「是…是的,主人……」趙羽晶羞恥地承認,聲音中帶著哭腔:「大奶母狗…一直在想主人的大肉屌…想著主人上次怎麼肏爛大奶母狗的騷屄…騷屄里一直在流水…大奶母狗怕把椅子都弄濕了…只能夾緊大腿…啊!」
趙羽晶的話被祁夕突然的插入打斷,粗大的肉屌,一下子插入了一半,撐開她的騷穴,帶來一陣酸脹和滿足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試圖將更多的肉棒納入體內。
「繼續說!」祁夕命令道,同時緩緩地將剩下的半截也插了進去,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啊!好…好大…好深…啊!」趙羽晶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背,指節都捏得發白:「大奶母狗在…一直在想主人的大肉屌…想被主人插到最深處…啊…想被主人的大肉屌貫穿…填滿…射滿子宮…晶晶母狗…啊…大奶母狗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只為主人的大肉屌而活…啊…好深…要被肏到子宮了……」
祁夕滿意地笑了,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插入,直擊她的花心。
粗長的肉屌將騷穴撐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淫靡至極。
「肏,你這騷屄真緊,比你女兒的還會吸!」祁夕贊嘆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老公死了這麼多年,沒被好好肏過是吧?就算你老公還活著,就憑他那根小雞巴,肯定滿足不了你這頭騷母狗。」
「是…是的,主人…啊…老公的雞巴太小了…啊…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啊…才能滿足大奶母狗…啊…太…太爽了…要被主人肏死了…」趙羽晶浪叫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知道沈浸在肉慾的海洋中。
祁夕的大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向後拉扯,迫使她抬起上身,背部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這個姿勢讓大肉屌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觸及熟婦最敏感的花心,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著熟婦豐滿的大奶子,時不時拉扯她硬挺的奶頭。
「啊…太…太深了…主人…啊…大奶母狗要被主人肏壞了…啊!」趙羽晶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蕩,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身居高位的曹家主母,此刻只是一條被主人肏弄的發情母狗。
「你這頭騷母狗,老公不在家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自慰?是不是用按摩棒插自己的騷屄?」祁夕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啊啊…沒有啊,人家以前一直是個高貴威冷的主母啊,從不會做那種事情,但…但是遇到子夕家主您繼位、開始回收「計劃」之後…母狗就變啦…母狗就天…天天想著主人的大大雞巴了啊…啊…主人的大肉屌…太…太厲害了…要把大奶母狗的騷屄肏爛了…啊!」
趙羽晶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聲呻吟,顯然是被肏得爽到極點。
祁夕突然松開她的頭髮,將她重新按回沙發靠背上,同時大力拍打著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在她的臀肉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美熟婦的騷穴,因為這種痛感而劇烈收縮,緊緊吸附著祁夕的大肉屌,讓他也發出滿足的低吼。
「肏,你這頭賤母狗,被打屁股都能這麼興奮!」祁夕繼續抽打著她的臀部,同時下身的動作不停:「你的騷屄夾得更緊了,是不是特別喜歡被主人打你這頭騷母狗的大肥臀啊?」
趙羽晶完全放開了,坦白承認著自己變態的性癖好:「是…是的,主人…啊…大奶母狗喜歡…啊…喜歡被主人打屁股…啊…越打…大奶母狗的騷屄越濕…啊…主人打得越重…大奶母狗越興奮…啊!」
祁夕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她的臀部、大腿、甚至是背部,每一下都帶給她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
趙羽晶的身體因為這些刺激而不斷顫抖,騷穴也變得更加濕潤,緊致,每一次收縮都讓祁夕更加興奮。
「你這頭騷母狗,居然這麼喜歡被打!」祁夕譏笑道:「你在曹家裡那麼高高在上,誰能想到堂堂曹家主母,在床上居然是個被虐狂的騷母狗?」
「是…是的,主人…啊…大奶母狗在曹家裡是強人主母…啊…但在主人面前…啊…只是一頭騷賤的母狗…啊…只想被主人的大肉屌肏爛…啊…被主人調教…馴服…啊!」趙羽晶的話語中充滿了羞恥和興奮,顯然這種反差帶給她極大的快感。
祁夕的速度逐漸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
趙羽晶的大奶子,隨著撞擊在空中劇烈晃動,拍打著她的胸口和下巴,發出「啪啪」的聲響。
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浪蕩,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矜持。
「啊…太…太爽了…主人的大肉屌太厲害了…要把大奶母狗的騷屄肏壞了…啊!」趙羽晶的浪叫回蕩在整個客廳,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前後搖晃,臀肉被撞擊得啪啪作響,泛起陣陣肉浪。
祁夕突然抓住她的項圈鏈條,猛地向後拉扯,迫使她抬起上身,背部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使得肉屌進入得更深,次次頂及到最敏感的花心,帶給美熟婦一段段無法抑制的快感。
「你喜歡這樣被我肏嗎,騷母狗?」祁夕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同時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著她豐滿的大奶子,時不時拉扯她硬挺的奶頭。
「喜歡…啊…大奶母狗最喜歡主人這樣肏我了…啊…好深…好爽…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死了…」趙羽晶近乎瘋狂地呻吟著,理智已經完全被快感取代,只知道隨著本能追逐高潮。
祁夕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趙羽晶的騷穴緊緊吸附著大肉屌,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動著,擠壓著,徬彿有生命一般吮吸著大肉棒,渴求著男人的精液。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顯然是即將高潮。
「要…要去了…主人…大奶母狗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到高潮了…啊!」趙羽晶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身體劇烈顫抖,騷穴內的肌肉一陣陣收縮,大量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沿著大腿滑落,打濕了一大片沙發皮面。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次猛烈的噴潮,透明的淫液幾乎是噴射出來的,濺在祁夕的大腿上、沙發上、甚至地毯上。
趙羽晶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肏傻了一樣。
祁夕感受著美熟姑高潮時的劇烈收縮,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延長著美熟婦的高潮。
趙羽晶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爽…太爽了…要被肏死了…大奶母狗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死了…」
「這就去了?騷母狗的耐力也太差了」祁夕譏笑道,同時猛地將趙羽晶翻過身來,面對面地繼續肏弄著她:「看來平時沒少自慰啊,騷屄這麼敏感。」
趙羽晶的雙腿大開,高跟鞋還掛在腳上,巨大的奶子隨著激烈的抽插上下晃動,如同兩個大西瓜在胸前搖擺,淫蕩至極。
祁夕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力吮吸,同時下身的動作不停。
「啊…主人…大奶母狗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趙羽晶再次迎來了高潮,這次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痙攣,騷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直接澆在大龜頭上。
「奶奶的,你這騷屄也太會噴了。」祁夕贊嘆道:「前面噴完了,是不是後面也想被肏?」
不等趙羽晶回答,祁夕已經將肉棒從她的騷穴中抽出,龜頭抵在了後穴上。趙羽晶的菊穴緊閉著,但周圍已經被淫水浸濕,顯得晶瑩透亮。
「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太大了…會壞的…」趙羽晶驚恐地請求,但身體卻出賣了她,她的菊穴正在輕微收縮,徬彿在期待著被侵入。
「騷母狗,說謊是要被懲罰的。」祁夕冷笑著,龜頭慢慢地擠壓著她的菊穴:「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想被主人從後面肏,對不對?」
「我…我…」趙羽晶支支吾吾,眼神閃爍,顯然是心虛了。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經常用東西插你的屁眼?」祁夕繼續追問,同時手指插入她的菊穴,緩慢地攪動著。
「沒…沒有啊主人…」趙羽晶終於羞恥地否認,而她一的確沒有過,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祁夕這麼一說,她竟然有股子衝動:「大奶母狗…真的沒有過啊…而…而且主人的大肉屌太大了…大奶母狗怕受不了…」
「呵,別裝了,你這頭騷母狗,早就想被肏屁眼了吧?」祁夕譏笑道,同時將龜頭慢慢地擠入她的菊穴:「看你這後面,又緊又熱,像張小嘴一樣吸著主人的雞巴。」
「啊…痛…痛…但是…但是也好舒服…」趙羽晶的表情複雜,既有痛苦也有快感,顯然這種禁忌的刺激,帶給她痛並快樂的體驗。
祁夕的肉屌慢慢地、但堅定地插入她的菊穴,每前進一點,都引得趙羽晶一陣顫抖和呻吟。
她的菊穴緊緊地包裹著大肉棒,溫暖而緊致,讓祁夕也發出滿足的低吼。
「肏,你的屁眼比騷屄緊多了」祁夕贊嘆道:「看來你這頭騷母狗喜歡被肏屁眼啊。」
「啊…主人…太…太大了…要把大奶母狗的屁眼撐壞了…啊…但是…但是好舒服…好刺激…」趙羽晶的聲音中既有痛苦也有快感,顯然這種禁忌的刺激讓她異常興奮。
祁夕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插入。
趙羽晶的菊穴被撐到極限,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收縮蠕動,給祁夕帶來極大的快感。
「主人…啊…大奶母狗的三個洞…啊…都想被主人的大肉屌填滿…啊…大奶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啊…隨時供主人使用…」趙羽晶的浪叫越來越大,顯然是適應了肛交的快感,開始全身心地享受起來。
祁夕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趙羽晶的菊穴已經被肏得鬆軟,不再那麼緊繃,但依然緊致溫暖,給祁夕帶來極大的快感。
大奶子隨著抽插的動作劇烈晃動,兩顆碩大的奶頭,在空中划出美麗的弧線。
「主人…大奶母狗又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啊!」趙羽晶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身體再次劇烈顫抖,即使是被肏屁眼,她也迎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
祁夕感受著她高潮時的劇烈收縮,知道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了。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和猛烈,每一次都直搗她的深處,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想要主人的精液嗎,騷母狗?想被主人灌滿你的屁眼嗎?」
「想!大奶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射給我…射滿大奶母狗的屁眼…啊!」趙羽晶近乎瘋狂地懇求著,她的表情痴迷而淫蕩,完全沈浸在肉慾的海洋中。
終於,祁夕低吼一聲,猛地挺入到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腸道。
趙羽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熱流衝擊著她的腸壁,強烈的滿足感讓她再次高潮,全身痙攣,幾乎昏厥過去。
祁夕保持插入的姿勢,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體內,然後慢慢退出。
當大肉屌完全離開時,趙羽晶的菊穴已經被肏得微微紅腫,無法完全閉合,白濁的精液從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股溝滴落在沙發上,形成一小攤淫靡的痕跡。
趙羽晶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疲憊,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回蕩。
她的頭髮凌亂,妝容也因汗水和淚水而花了,但此刻的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美———那種被徹底滿足、被征服的女人特有的美。
祁夕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趙羽晶,一個邪惡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他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趙羽晶已經完全被他征服,而她的女兒曹婉清,正在隔壁房間跪趴著等待,是時候讓這對高貴的母女相見了。
「起來,騷母狗,還沒完呢。」祁夕拍了拍趙羽晶的臉,讓她回過神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特別的驚喜。閉上眼睛,跪在地上,跟著我爬。」
趙羽晶迷糊地看著祁夕,眼神中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
雖然疑惑,但還是順從地下了沙發,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祁夕拿起項圈上的鏈條,輕輕拉扯,引導著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跟著他爬行。
趙羽晶點點頭,閉著眼睛,跪行著跟隨祁夕向房間深處移動。
她的大奶子隨著爬行的動作在空中晃動,菊穴中還流出祁夕剛剛留下的精液,一路上滴滴答答地留下淫靡的痕跡。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引導著前往她女兒所在的房間,即將面對一場前所未有的背德母女淫亂秀。
祁夕一手握著趙羽晶項圈上的金屬鏈,另一手拿著一條小皮鞭時不時的抽打著她正在爬行的肉臀,引導這位閉著眼睛的貴婦前進的方向。
趙羽晶赤裸著身體,只剩一件黑色蕾絲胸罩,勉強包裹著她豐滿的36G巨乳,開檔絲襪和早已濕透的丁字褲是她唯一的遮蔽。
她的膝蓋因長時間跪行而發紅,卻依然保持著祁夕要求的姿勢。
「就這樣,大奶母狗,繼續向前爬。」祁夕命令道,聲音中充滿支配的快感。
趙羽晶咬著下唇,感受著地毯質感摩擦著她嬌嫩的膝蓋。
身為主母的她,平日里指點江山,發號施令,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然而,面對祁夕,她卻無法抵抗,甚至對這種屈辱般的支配有著難以言明的渴望。
她的視界一片黑暗,只能通過聽覺和觸覺感知周圍的環境。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熟悉的氣息,混合著主人的體味,和某種她似曾相識的香水味。
祁夕徬彿看透了她的心思,帶著惡意地提醒道:「氣味很熟悉,不是嗎?大奶母狗?」
趙羽晶的心臟猛地一跳,那香水味,是她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獨一無二的香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進入臥室後,祁夕的目光立即落在床邊的曹婉清身上。
這位年輕的護士,依然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跪趴在地板上,雙手撐地,頭微微低垂,紫色耳機塞在耳中,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
她幾乎全裸,紫色項圈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脖頸,嬌嫩乳房沈甸甸地懸在胸前,只有一條濕透的蕾絲內褲粘在她的下體,在陰唇的擠壓下隱約可見其中的輪廓。
祁夕欣賞著這對母女的身體,一個成熟如蜜桃,肉體豐腴而不失彈性;一個青春似水蜜桃,線條優美而充滿活力。
他設想著將她們同時擺在自己面前的畫面,那種權力的快感,讓他的下體愈發堅硬。
「停下。」祁夕拉了拉鍊子,趙羽晶立即如同訓練有素的寵物般停止前進。
他仔細地調整著她的位置,手掌在美人光滑的背部和臀部來回滑動,時而捏一下她豐滿的乳房或濕潤的下體。
趙羽晶只能咬緊牙關承受這些觸碰,不敢發出任何抗議。
祁夕將她擺放在與曹婉清恰好頭對頭的位置,相距約一臂之長。
「雙手撐地,保持跪趴姿勢。屁股抬高點,讓我看到你騷母狗的肥穴。」
趙羽晶順從地照做了,黑色蕾絲胸罩下豐滿的乳房幾乎垂到地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搖晃。
她的身體形成了一道優美的曲線————從肩膀到腰窩,再到高高翹起的臀部,被開檔絲襪包裹的大腿呈現完美的弧度。
開檔部位露出她的私密地帶,丁字褲已經完全浸濕,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真是個淫蕩的騷母狗。」祁夕嘲諷道,手指輕輕撥弄著趙羽晶濕漉漉的下體:「怎麼就更個噴泉一樣,一直又水往外出啊…哈哈哈…」
趙羽晶羞恥地低下頭,即使是在這樣屈辱的情境下,她的身體依然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每當祁夕的手指觸碰她的敏感部位,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就會沿著脊柱竄上大腦,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誰允許你走神了?」祁夕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作為懲罰,自己伸手掰開你的騷穴,讓主人檢查。」
趙羽晶顫抖著伸出手,撥開濕透的內褲,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祁夕面前。
她那裡早已泛濫成災,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黑色開檔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真是個天生的淫娃!」祁夕滿意地點點頭:「母女兩個簡直一模一樣…」
聽到這句話,趙羽晶的心再次揪緊。
她早知道女兒與祁夕的關係,但是母女兩個雖然內心都清楚,但這事情太過於背德,母女服侍一個男人這種事情……但是她們又無法抗拒家主大肉棒給她們帶來的快感,所以她們兩個,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祁夕解開褲子,釋放出他那尺寸驚人的巨物,肉柱在空氣中傲然挺立,青筋盤繞,龜頭飽滿,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他站在兩個女人頭部之間,勃起的性器如同一條無形的分界線橫亙在兩人面前,象徵著他對這對母女的絕對統治權。
‘真他媽的爽!’祁夕心想,享受著這種極致的支配感:‘這對高貴的母女,一個是呼風喚雨的強人主母,一個是淑德濟患的美賢護士,現在都變成了我胯下任意擺布的性奴!’
他滿意地環視眼前的景象:兩個美麗的女人,同樣姿勢跪趴在地,同樣戴著項圈,同樣濕潤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成熟與青春各自獨特的芬芳。
而她們都不知道即將面對的震撼———母女同時淪為一個男人的性玩物,即將在對方面前展示最不堪的一面。
祁夕俯身摘下曹婉清耳邊的耳機,扯下蒙眼的絲巾,年輕女人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依然遵守命令保持閉眼姿勢。
她的長髮垂落在地板上,與母親的發絲幾乎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詭異而美麗的畫面。
「大奶母狗、婉清母狗。」祁夕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支配力,宛如黑暗中的利刃,划破了房間里的寂靜:「睜開眼睛吧。」
兩個女人同時睜開了眼睛,世界徬彿在那一刻靜止了。
趙羽晶的瞳孔猛然收縮,眼前所見令她窒息———她的女兒,曹婉清,那個她從小精心培養的驕傲,此刻赤裸著身體,戴著淺藍色項圈,與她一樣跪趴在地上。
女兒那雙往日明亮勾人的眼睛,此刻盈滿震撼,臉上寫滿了與她同樣的羞恥。
曹婉清同樣震驚地瞪大眼睛,她的母親———那個她一生崇拜的強人主母,高冷優雅的趙羽晶,如今與她同樣赤裸,同樣戴著項圈,同樣俯首稱臣在同一個男人胯下。
即便她也早就知道了,但是這面對面對赤裸裸的相見,這一刻的真相依然如同萬鈞雷霆,擊碎了她心中最後的防線。
母女兩個四目相對,想要說甚麼,卻也甚麼都說不來,想要發出聲音,卻是長大了嘴巴,發出不去來……她們的眼神中流露出無法言說的複雜情感————震驚、羞恥、絕望、被挾制的恐懼,甚至是一絲隱秘的釋然,因為兩人不必再各自獨自承受這個秘密。
但更多的是無邊的羞辱,這種母女同時被一個男人征服,同時赤裸相見的極致羞恥,幾乎超出了她們的承受範圍。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粘稠,徬彿凝固的琥珀,將這一刻永遠定格。母女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無聲地傳遞著各自的欣慰與屈辱。
「跪好!」祁夕的聲音如同雷霆,在房間里炸響,他同時拽緊兩人的項圈鍊子,將她們扯回原位:「誰允許你們動了?」
兩人被項圈勒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被迫再次趴伏在地,眼中充滿了無助與恐懼。
她們被迫面對彼此,面對這個無法逃避的現實———母女同為一人的性奴。
「母女團聚,多麼溫馨的場景。」祁夕諷刺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看看對方,好好看看,你們不是早就知道彼此身份了嗎?現在只是親眼確認而已。承認吧,你們早就知道對方也是主人的玩物。」
母女倆被迫對視,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羞恥和相互理解的痛苦。
「大奶母狗,你女兒的身體比你想象的還要淫蕩。」祁夕撫摸著曹婉清的頭髮,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她的騷穴每次都能泛濫成災,還會哭著求我肏她。」
「婉清母狗,你知道嗎?」祁夕轉向曹婉清,語調中帶著惡意的快感:「你高貴的母親,會在我肏她時主動叫自己「騷母狗」,還會求我像肏母狗一樣肏她。」
兩人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這種言語的凌辱與眼前的現實相互疊加,形成了難以承受的精神打擊。
趙羽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而曹婉清則像溺水者一樣急促地喘息,嘗試從這窒息般的羞恥中獲取一絲氧氣。
祁夕殘忍地拉緊兩人的鍊子,強迫她們抬頭直視他那威嚴的性器:「在我這,你們時刻要保持著母狗與母狗的身份,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是覺得不能從地上站起來的。而且見到主人,必須脖子戴上的項圈,沒有主人的允許都不准取下來,知道了嗎?」
「而且今晚才剛剛開始。現在我宣佈規則: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所有物,沒有絲毫反抗的權利。任何不服從的行為,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不僅是對你自己,也包括對方。比如,大奶母狗如果不聽話,我就會在你面前狠狠懲罰你的女兒;同樣,婉清母狗如果敢反抗,就會看到你的母親受苦。明白了嗎?」
「還有你們的弟媳婦孫媳婦甘秋琳,嗯,她遲早也是我的玩物,以後也會像今天這樣,在同樣的位置,做同樣的姿勢。」
「你們母女婆媳三人都是我的性奴!是我的母狗和母狗!是我的肉便器!是我的雞巴套子!你們的身體、你們的一切都屬於我!」
「你們這兩個雞巴套子要明白,只有主人才瞭解你們的身體,只有主人才能給你們帶來快樂!你們的那些男人算甚麼?一個不能硬的廢物女婿,一個連老公都算不上的男朋友,他們根本滿足不了你們!」
這種相互牽制的威脅是如此有效,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僵硬了。
她們明白,祁夕掌握了最致命的弱點———她們對彼此的愛。
母親無法忍受看到女兒受苦,女兒同樣無法接受母親因自己而被懲罰。
這種相互牽連的羞辱,遠比單純的肉體凌辱更加殘忍。
母女二人沈默不語,垂下頭,她們不敢反抗害怕祁夕又享受這這種被支配的刺激與歡愉,但是一時間又無法接受這樣背德的命令。
同時也刺激著她們更好服侍主人,因為她們母女如果表現得不夠優秀,主人可能隨時會拋棄她們,所以她們必須盡一切努力服侍好主人和他的大雞巴,畢竟後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甘秋琳呢。
「回答我!你們是甚麼?」
趙羽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恐懼、羞恥、憤怒,但也有一種隱秘的興奮,一種被強大男性徹底支配的快感。
多年來作為高高在上的強人主母,她早已忘記了臣服的感覺,而祁夕無情地喚醒了她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慾望。
曹婉清則在恐懼之余,感到一種奇怪的解脫———在這裡,在母親面前,她不必再維持天使的形象,不必假裝自己沒有墮落。
她被迫接受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接受自己對祁夕身體的渴望。
曹婉清最終顫抖著開口,語氣里充滿了扭曲墮落又幸福嚮往:「母…母狗明白了…主人…母狗是您的雞巴套子啊…只有主人才真正的瞭解母狗…」
趙羽晶也低聲回應,聲音中充滿了屈辱與認命:「羽晶…大奶母狗明白了…主人…母狗是…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啊…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填滿母狗飢渴的騷屄啊…嗯哦哦…」
祁夕滿意地點點頭,他的巨物在兩人面前威嚴地勃起,散髮著濃烈的男性氣息,象徵著他對這對母女的絕對掌控。
他的大手來回撫摸著兩人的頭髮,就像撫摸自己心愛的寵物。
「很好,現在我要檢驗你們的服從度。」祁夕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徬彿在思考從哪個開始:「讓我們開始今晚的遊戲。」
祁夕將兩條鍊子纏繞在手上,慢慢向上提拉,迫使兩人從跪趴姿勢改為跪坐。
母女二人不得不抬起上身,眼睛依然不敢直視對方,卻感覺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近,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胸口的起伏。
「第一個測試,大奶母狗、婉清母狗,一起服侍主人。我要看到你們一起,同時。」
趙羽晶和曹婉清震驚地對視一眼,然後立刻移開目光,無法承受這種直接對視帶來的羞恥。
那個平日里雷厲風行的主母,此刻面對這種背德的命令,感到全身僵硬;那個曾經的乖女兒和賢淑天使護士,儘管已經淪為祁夕的性奴,卻從未想過要在母親面前如此不堪。
「不要糾結了,兩位母狗,快點服侍主人的雞巴!用你們母女的嘴和舌頭!不要讓我對你們動武。」
在痛苦和恐懼的驅使下,趙羽晶和曹婉清慌亂地將臉湊近祁夕的巨物。她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舌頭伸出,恰好同時觸碰到祁夕的碩大龜頭。
「就是這樣!」祁夕滿意地低吼,感受著兩條溫熱濕滑的舌頭,同時愛撫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你們這對淫蕩的母女,就該一起舔我的大雞巴!」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墮落和恐懼讓她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趙羽晶的舌尖顫抖著描繪著巨物上突起的青筋,曹婉清則被迫用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
在男人的和命令下,母女二人被迫越來越投入這種背德的服侍中。
兩條舌頭有時在男人的巨物上相遇,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讓兩人都羞恥地想要退縮,卻又不敢真的逃離。
趙羽晶顫抖著湊近祁夕的下體,閉上眼睛試圖想象這裡只有她一個人。
曹婉清也戰戰兢兢地靠了過來,兩人頭部幾乎相碰,卻刻意保持著最後一絲距離,徬彿這樣能減輕一點背德的羞恥。
「我要你們一左一右,一起吸。」祁夕進一步命令,手指穿過兩人的發絲,強迫她們靠近他的慾望中心。
趙羽晶咬住下唇,最終還是屈服了,她用顫抖的嘴唇輕觸祁夕性器的一側。
在她對面,女兒曹婉清同樣屈辱地親吻著另一側。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能清晰看到對方眼中的淚水和臉上的潮紅。
這種強迫性的親密讓兩人都深陷無邊的羞恥中。
「對,就是這樣。」祁夕滿意地呻吟:「大奶母狗負責柱身,婉清母狗負責頭部,動起來。」
母女二人被迫執行著淫猥的命令,趙羽晶的舌頭沿著粗大柱身上的脈絡滑動,曹婉清則被迫吞咽著主人碩大的前端。
她們的發絲交織在一起,嘴唇偶爾因為動作而不經意觸碰,每一次接觸都讓兩人如觸電般顫抖。
最讓人崩潰的是,祁夕的巨物將她們的臉靠得極近,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趙羽晶看著女兒被迫吞吐祁夕的樣子,心如刀絞卻羨慕垂涎;曹婉清則在舔舐間隙看到母親那平日里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了屈辱的淚痕,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
「呵,真是溫馨的母女時光。」祁夕譏諷道,一手扶著陽物,一手交替撫摸著兩人的臉頰,感受著她們的屈辱與順從:「看來,你們已經慢慢適應了新的相處方式。」
祁夕在母女二人屈辱的服侍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
他不僅征服了這對高貴的母女,更讓她們在對方面前展示著最不堪的一面,徹底摧毀了她們最後的尊嚴防線。
當祁夕終於釋放在她們的口中後,他後退一步,欣賞著兩位被征服女性臉上相似的羞恥表情。
母女的嘴角掛著白濁,項圈鎖鏈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祁夕的聲音中,帶著殘忍的愉悅:「現在,我要你們互相愛撫。大奶母狗,撫摸你女兒的乳房;婉清母狗,親吻你母親的脖子,不要讓主人等急了。」
這個命令徬彿一道閃電劈中兩人,母女二人絕望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言的妥協。
最終,趙羽晶緩緩抬起顫抖的小手,輕輕覆在女兒豐滿的胸脯上。
曹婉清則小心翼翼地將嘴唇貼近母親的脖頸。
「我…對不起,婉清…」趙羽晶低聲呢喃,聲音中充滿糾結。
「媽媽…沒事的…」曹婉清啜泣著回應,嘴唇輕觸母親的皮膚,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背德感。
祁夕滿意地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欣賞著這出荒誕而情色的戲碼。
他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下達更加放肆的指令:「大奶母狗,吸你女兒的奶子;婉清母狗,親吻你母親的嘴唇。」
兩人身體僵硬,動作遲緩而痛苦。
趙羽晶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低頭含住女兒的乳尖,心中充滿了罪惡感。
曹婉清則戰戰兢兢地將嘴唇貼在母親的唇上,兩人的口水在這一刻交融。
「投入點!」祁夕厲聲命令:「大奶母狗,用力吸;婉清母狗,伸舌頭!」
在祁夕的嚴厲指令下,兩人被迫加大動作的幅度和強度。
趙羽晶吮吸著女兒的乳房,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溫暖。
曹婉清則試探性地將舌尖探入母親的口腔,兩人的舌頭,在無比羞恥的背景下糾纏在一起。
最令人崩潰的是,隨著動作的進行,她們的身體竟然開始有了反應。
趙羽晶感到女兒的乳尖在她口中變硬,而曹婉清則注意到母親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這種生理上的背叛,讓兩人陷入更深的羞恥中。
「看,你們的身體多誠實。」祁夕嘲諷道:「明明是母女,卻能互相挑起慾望。」
趙羽晶無法否認自己下體的濕潤,曹婉清也感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在體內湧動。這種背德的慾望,讓兩人更加羞恥,卻又無法抗拒身體的反應。
祁夕時而出言指導,時而坐回欣賞,享受著掌控這對母女的至高權力。他強迫母女嘗試各種姿勢和動作,將這種背德的互動推向極限。
「大奶母狗,把手伸到你女兒的騷穴里;婉清母狗,舔你媽媽的奶子。」
在祁夕的注視下,母女二人被迫執行著一個又一個羞恥的動作。
趙羽晶的手指探入女兒濕潤的秘處,感受著那裡的炙熱與緊致;曹婉清則用舌尖描繪著母親乳暈的形狀,嘗試著忘記對方的身份。
隨著時間的推移,初始的抵抗逐漸被麻木所取代。
在極度的羞恥與長時間的刺激下,她們的身體開始有了更強烈的反應。
趙羽晶發現自己不再那麼排斥觸碰女兒的身體,曹婉清也開始主動迎合母親的動作。
「看看你們。」祁夕得意地說:「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地抗拒,現在已經開始享受了。」
母女二人無法反駁,因為身體的反應已經背叛了她們。
在祁夕的支配下,她們不僅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權,甚至連最後的道德底線也被一步步擊碎。
祁夕靠在椅背上,欣賞著眼前淫靡的畫面,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已經不僅僅擁有了母女的肉體,更摧毀了她們的意志,讓她們在背德中找到扭曲的快感。
「今晚只是個開始,我會讓你們徹底墮落,變成沒有羞恥的真正母女奴!現在,我們要開始真正的遊戲了。」
祁夕在母女二人屈辱的服侍下達到頂峰後,扯著母女的鍊子將兩人拉向床邊。
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兩人的嘴角緩緩流下,在她們光滑的肌膚上留下淫糜的痕跡。
少年巨根卻依然堅挺,看不出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更加膨脹,青筋畢露,散髮著雄性的氣息。
「大奶母狗,趴在床上,撅起你的大屁股。」祁夕命令道,同時將趙羽晶的鍊子交到曹婉清手:「婉清母狗,握住你媽媽的鍊子,確保她好好聽話。」
趙羽晶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作為一個常年掌控大權的強人主母,被女兒牽制的感覺尤為屈辱。
但祁夕冰冷的目光很快讓她低下了頭,順從地爬上床,按照命令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上身趴伏,臀部高高翹起,腿微微分開,將她濕潤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自己女兒和主人面前。
她那豐滿的36G巨乳壓在床單上變形,緊致的腰肢下是一對渾圓的臀瓣,因為跪趴的姿勢而顯得格外挺翹。
開檔絲襪和濕透的丁字褲,勾勒出她私密處的輪廓。
愛液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曹婉清顫抖著握住母親的鍊子,不敢看她的眼睛。
這種角色的轉換讓她感到無比困惑———平日里強勢的母親,如今卻要在她的看管下被另一個男人佔有。
「婉清母狗,坐在床邊,讓你媽媽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臉。」祁夕繼續指揮,語氣中滿是對情境掌控的愉悅:「然後把手伸到你的騷穴里,好好玩自己。我要你看著我肏你媽媽,同時自慰。我要看到你的手指,在你自己那個飢渴的小洞里進進出出。」
曹婉清咬住嘴唇,忍著羞恥照做了。
她坐在床邊,正對著母親的臉,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她緩緩將手指滑向自己的下體,輕輕分開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露出裡麵粉嫩的私密花園。
她的大腿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罪惡感,卻又因為這種背德的場景而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
「看著你女兒的眼睛。」祁夕俯身在趙羽晶耳邊低語,呼出的熱氣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同時,他將自己巨大的性器抵在熟婦濕潤的入口處,龜頭輕輕研磨著她敏感的花瓣:「我要你看著她的眼睛,同時被我肏。我要讓你在女兒面前,展現自己最淫蕩的一面。」
趙羽晶抬起頭,被迫與女兒對視。
這是今晚最痛苦的命令之一———在女兒面前被另一個男人佔有,同時還要看著女兒自慰的樣子。
然而,令她更加羞恥的是,在這種極端的情境下,她的身體竟然變得更加興奮,花穴不斷收縮,渴望被填滿。
「啊!」當祁夕猛地挺入時,趙羽晶無法控制地叫出聲來。
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和滿足,那根巨物將她完全填滿,觸及她最深處的敏感點。
她的眼睛微微上翻,嘴唇因快感而不自覺地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
「說出來,告訴你女兒感覺如何?」祁夕命令道,同時深深埋入她體內,不急於抽動,讓她充分感受被撐開的感覺。
「大奶母狗,被主人的大雞巴填滿了…」趙羽晶羞恥地呻吟著,聲音顫抖,卻不敢移開與女兒對視的目光:「好…好大…從來沒有…這麼滿過…」
祁夕滿意地笑了,開始大力抽送。
粗壯的手臂抓住趙羽晶豐滿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肉中,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然後幾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刺入。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熟婦越來越放蕩的呻吟。
趙羽晶的叫聲越來越高,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那對36G的巨乳,隨著祁夕的撞擊,在床單上來回摩擦,乳尖變得堅硬如石子。
最讓她羞恥的是,在女兒的注視下,她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種被女兒目睹自己最放蕩一面的感覺,讓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濕潤,緊緊吸吮著男人的巨物。
「看看你媽媽的表情!」祁夕轉向曹婉清,一邊繼續大力抽送:「看看這個你平時高貴的主母媽媽,現在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成甚麼樣了。她比任何妓女都騷,是不是?」
曹婉清不由自主地點頭,手指在自己的私處動作越來越快。
看著一向嚴厲的母親,此刻在她面前如此失態,既震驚又莫名興奮。
母親平日里總是一副不可接近的樣子,處處要求她完美,而現在,這位高高在上的強人主母,卻在她面前被自己主人肏得浪叫連連,這種反差,帶給她一種扭曲的快感。
‘媽媽在我面前被主人肏得那麼爽…’曹婉清心想,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在自己下體的動作,按壓著自己敏感的花核:‘她平時看起來那麼嚴肅,現在卻像個淫蕩的妓女…’
祁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邪笑道:「你喜歡看你媽媽這樣,對不對?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媽媽,現在變成一條只知道挨肏的母狗,你是不是很興奮?」
曹婉清羞恥地低下頭,卻無法否認祁夕的話。她的手指越動越快,很快就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湧向全身。
「告訴你女兒,我的大雞巴有多爽。」祁夕命令趙羽晶,同時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告訴她,你是多麼喜歡被我肏。」
「婉清…主人的大雞巴…太大了…太爽了…」趙羽晶在快感和羞恥的雙重夾擊下,幾乎失去了理智,聲音中帶著哭腔:「媽媽…媽媽好喜歡被主人肏…啊…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啊…要被肏死了…」
這些話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母女間最後的尊嚴。
趙羽晶在女兒面前承認了自己的淫蕩,承認了對祁夕的迷戀。
曹婉清則因母親的話而變得更加興奮,手指在自己的私處瘋狂動作,很快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把你的手指給你媽媽舔乾淨。」祁夕命令道,一邊繼續大力抽送。
曹婉清順從地將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送到母親嘴邊。
趙羽晶先是一愣,然後在主人威脅的目光下,羞恥地張開嘴,含住女兒的手指,舌頭輕輕舔舐著上面的液體。
「很…很甜…」趙羽晶含糊出聲,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舔舐女兒手指上的私密液體,這種背德的行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卻又莫名地加劇了她的快感。
祁夕滿意地看著這幅淫靡的景象————一對高貴的母女,此刻一個被他肏得浪叫連連,另一個則忘情地將手指送入母親口中。
自己的抽送越來越快,同時一隻手伸到趙羽晶身下,找到她敏感的花核,用力按壓。
「啊!」趙羽晶在一陣特別猛烈的撞擊和刺激下,全身痙攣,達到了激烈的高潮。
她的陰道緊緊收縮,擠壓著少年的巨物,眼前一片白光。
高潮的瞬間,她無法控制地尖叫出聲,聲音中充滿了放蕩的快感。
祁夕卻沒有在她體內釋放,而是滿意地抽出自己依然堅硬的性器,拍了拍趙羽晶顫抖的臀部:「好了,大奶母狗,現在輪到你女兒了。你的女兒看了半天,已經饞得不行了。」
趙羽晶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
她的下體因劇烈的摩擦而微微紅腫,愛液混合著祁夕前液的體液,從她的腿間流下,染濕了床單。
「婉清母狗,趴到你媽媽剛才的位置上。大奶母狗,握住你女兒的鍊子,讓她好好聽話。」
母女二人交換了位置。
曹婉清羞恥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宛如一隻獻祭的母狗;趙羽晶則坐在床邊,握著女兒的鍊子,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卻不得不觀看接下來的一切。
「大奶母狗,把你女兒的腿分開,讓主人能更好地肏她。」
趙羽晶猶豫了一下,隨後伸手輕輕按住女兒的大腿內側,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這個動作,讓她直接面對女兒最私密的部位,看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似乎在期待著甚麼。
祁夕站在曹婉清身後,扶著他那依然雄偉的性器,緩緩挺入。
曹婉清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的下體早已濕透,在看著母親被佔有的過程中,內心深處的慾望已經被徹底點燃。
「婉清母狗,告訴你媽媽,主人的雞巴,和你的兩位男朋友的雞巴,有甚麼區別。」祁夕惡意地笑著,一邊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處:「讓你媽媽知道,你是有多麼渴望男人的。」
曹婉清嗚咽了一聲,被迫回答:「主人…主人的雞巴…比我前後兩個男朋友的…都大太多了…啊…他們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主人能…能讓我高潮…啊…主人的大雞巴…頂到我的子宮了…」
這些話語如同利刃,刺入趙羽晶的心。
她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女兒,竟然不知羞恥地早早失身,在其他男人身下求愛索欲,簡直不知廉恥!
可此刻看著自己女兒婉轉呻吟,說著如此下流的話,感到一種複雜的情緒———既痛苦又奇怪地興奮。
她注意到女兒的表情是如此陶醉,女兒那嬌弱的身體被主人的巨物幾乎貫穿,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發出甜美的呻吟。
「大奶母狗,摸摸你自己。」祁夕命令道:「看著你女兒被我肏,然後摸你騷穴里被我射滿的精液。」
趙羽晶順從地將手伸向自己的下體,感受著那裡的濕滑和祁夕留下的透明液體。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陰蒂,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立刻傳遍全身。
她沒想到,在剛剛經歷過一次強烈的高潮後,自己的身體竟然還能如此敏感。
「告訴你媽媽,你有多喜歡被我肏!」祁夕對曹婉清說,同時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找到她敏感的花核,用力揉搓。
曹婉清在祁夕的刺激下語無倫次,聲音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快感:「媽媽…婉清母狗…好喜歡被主人肏…啊…主人的大雞巴…好大…好厲害…婉清母狗…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你們這對淫蕩的母女!」祁夕冷笑一聲:「明明是母女,卻都這麼喜歡被我肏。你們曹家的男人們都知道嗎?知道你們在背後是怎麼出賣他們的嗎?」
這些羞辱的話語,不僅沒有讓母女倆感到抵觸,反而加劇了她們的快感。
趙羽晶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加快了動作;曹婉清則在祁夕的衝刺下,不斷達到小高潮,身體一次次痙攣。
「媽媽…婉清母狗…好喜歡…和媽媽一起…服侍主人…」曹婉清在快感的衝擊下,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好喜歡…看媽媽被主人肏…好喜歡…和媽媽一起…舔主人的大雞巴…」
趙羽晶聽著女兒的話,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在自己下體的動作。
她意識到,今晚過後,她和女兒的關係將永遠改變。
她們不再僅僅是母女,還是共同服侍一個男人的性奴。
這種背德的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興奮。
曹婉清在祁夕的猛烈衝刺下,很快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體抽搐著,緊緊吸吮著祁夕的巨物,發出一聲聲放蕩的呻吟。
在最後一次特別猛烈的衝刺後,祁夕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溫熱的液體填滿了她的子宮。
「啊…主人…在婉清母狗…裡面射了…好燙…好多…」曹婉清呻吟著,感受著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的感覺。
祁夕滿意地抽出自己的性器,白色的濁液,立刻從曹婉清微微張開的花穴中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大奶母狗,舔乾淨你女兒的騷穴。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費。」
趙羽晶震驚地看著祁夕,這個命令幾乎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
她的目光轉向女兒那被肏得紅腫的私處,那裡正流出主人剛剛釋放的精液。
她猶豫了一下,但在主人威脅的目光下,還是緩緩低下頭,將臉湊近女兒的下體。
「媽媽…不要…」曹婉清微弱地抗議,但身體卻因這種背德的行為,而再次興奮起來。
趙羽晶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女兒私處流出的混合液體。
主人的精液味道濃郁,混合著女兒愛液的甜味,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味道。
她機械地舔著,想要盡快完成這個令人羞恥的任務。
「好好舔,大奶母狗。舔得乾淨點,不然明天我就把你們母女一起肏的畫面錄下來,發給你們的弟弟兒子們看。」
在這種威脅下,趙羽晶不得不更加賣力地舔舐,舌頭深入女兒的花穴,將裡面的精液一點點吸出。
曹婉清則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而不斷顫抖,很快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母女二人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眼中滿是羞恥、疲憊和一種奇怪的滿足。
祁夕站在床邊,俯視著這對已經被他徹底征服的母女,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不僅征服了兩具美麗的肉體,更摧毀了她們的自尊和道德底線,讓她們在背德中尋求快感。
「今晚只是個開始。」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以後,你們將一起服侍我,成為真正的母女奴。而且,很快,我會讓曹正宇親眼看到這一切,然後再將他的老婆也一起帶來。想象一下,全家女人都在我胯下呻吟的場景。」
母女相視一眼,眼中全是解脫,甚至蘊含著一絲隱秘的期待。她們知道,自從她們選擇跟了祁夕之後,她們母女已經無法回頭了。
「現在,你們兩個一起並排趴在床上。」祁夕的聲音中充滿命令的力量,低沈而不容拒絕。
雖然剛剛經歷過激烈的情事,他仍然精力充沛,徬彿擁有無窮的精力。
母女二人筋疲力盡地移動著,在少年的指引下,並排趴在了寬大的床上,姿勢就像兩只待宰的羔羊———頭朝下,臀部高高撅起,雙膝分開,將最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出來。
「再抬高點。」祁夕用手掌拍打著她們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要同時看到你們兩個的騷穴。」
母女二人順從地抬高臀部,呈現出一種屈辱而又誘人的姿態。
祁夕站在床尾,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兩代女性的肉體,一個成熟如秋日碩果,一個青春似初綻蓓蕾,同時向少年主人展示著最脆弱的一面。
趙羽晶的身體更為豐腴,臀部圓潤飽滿,微微下垂的36G巨乳在床單上變形,腰窩深邃,整體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開檔絲襪已經被祁夕撕開了更大的口子,露出裡面紅腫的花穴,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曹婉清則雖然也同樣豐滿,但線條更加緊致,嬌嫩乳房挺拔堅挺,腰肢纖細,臀部挺翹,整個人散髮著青春的氣息。
她的下體同樣泛濫,祁夕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從微微張開的花唇中滲出。
「看看你們!」祁夕滿意地說道,一邊撫摸著母女兩人的臀部:「母女倆的騷穴,一樣貪吃,一樣淫蕩。」
他的手指同時探入兩人的秘處,引得母女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趙羽晶的內壁更為緊致,包裹著他的手指不斷收縮;曹婉清則更為濕潤,幾乎泛濫成災。
祁夕的手指在兩人體內來回抽送,同時刺激著她們最敏感的一點。
「說說你們,誰的騷穴更緊,誰的更濕?」祁夕邪笑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
「女兒…女兒的比較緊…」趙羽晶羞恥地回答道,感受著主人手指的侵犯。
「媽媽…媽媽的比較濕…」曹婉清同樣羞恥地補充,聲音顫抖。
祁夕滿意地點點頭,抽出手指,扶著自己再次勃起的巨物,在母女二人的入口處來回摩擦:「現在,我要同時肏你們兩個,一會兒肏媽媽,一會兒肏女兒。你們喜歡嗎?」
「主人…隨您喜歡…」母女二人幾乎同時回答,聲音中帶著期待和羞恥。
祁夕選擇先進入趙羽晶,巨物一插到底,引得趙羽晶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