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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5.2)——婆媳坦誠-互撕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然而,甘秋琳此刻已經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她根本不顧趙羽晶的哭喊和反抗,雙手死死抓住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用盡全身力氣向兩邊撕扯!

蕾絲內褲的材質本就脆弱,哪裡經得起這般粗暴的拉扯?

內褲在甘秋琳的巨力拉扯下,並沒有立刻被撕開,而是緊緊地勒進了趙羽晶嬌嫩的小穴!

那薄薄的蕾絲布料深深陷入了豐滿的陰唇縫隙之中,將那片神秘的區域勾勒出更加淫靡的形狀,甚至因為過度的勒緊而微微透出一絲紅腫!

「啊!疼…甘秋琳!你這個瘋子!快鬆手!要斷了…嗯啊…」趙羽晶的身體因為劇痛和羞恥而猛烈地顫抖起來,這幅畫面充滿了施虐與受虐的張力,香艷的同時,又帶著令人心悸的殘忍。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雙眼放光,甚至忍不住湊近了一些,嘴裡發出「嘖嘖」的贊嘆聲:「刺激!太他媽刺激了!琳姐,用力!把那條騷內褲給我撕爛!我要看晶姨光屁股!」

「嘣!」終於,在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中,那條飽受蹂躪的黑色蕾絲內褲被甘秋琳硬生生從中間扯斷!

斷裂的布條無力垂落在趙羽晶的大腿兩側,而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也終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甘秋琳和祁夕的視線之中!

趙羽晶的陰毛呈精緻的倒三角形,濃密而烏黑,與她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更添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陰毛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之上,而在一線天的陰唇周圍,竟然也稀疏生長著一圈略顯捲曲的黑色絨毛,圍成一圈,勾勒出她緊閉的肉縫。

她的陰唇飽滿而緊實,顏色比周圍的肌膚略深一些,邊緣的黑毛正濕漉漉地緊貼在皮膚上,散髮著一股熟女特有的、略帶腥羶的幽香。

這與甘秋琳那片粉嫩誘人、略帶少女感的小穴,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視覺衝擊。

「甘秋琳…我殺了你…」小穴暴露得羞恥感瞬間淹沒了趙羽晶,她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積蓄已久的憤怒和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就在甘秋琳因為成功剝光趙羽晶而略微分神,準備進一步羞辱她身體的時候,趙羽晶猛地扭動身體,趁著甘秋琳重心不穩的瞬間,雙手死死揪住了甘秋琳散亂的長髮,用盡全身力氣向下一拉,同時腰部發力,一個凶狠的翻滾!

「啊!」甘秋琳猝不及防,頭皮傳來一陣劇痛,身體不受控制地被趙羽晶帶著翻轉過來。

形勢瞬間逆轉!

趙羽晶成功地將甘秋琳壓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甘秋琳的小腹上,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緊緊夾住甘秋琳的腰,讓她難以動彈。

「甘秋琳!你剛才不是很得意嗎?現在輪到我了!」趙羽晶的鳳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報復火焰,並沒有去攻擊兒媳的臉,也沒有去撕扯她的身體,而是伸出那雙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揪住了她胸前那對粉嫩勃起的乳頭,然後用力一擰!

一扯!

「啊!!」甘秋琳慘叫起來,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胸前那對本就豐滿挺拔的雪乳,在趙羽晶的暴力撕扯下,瞬間被拉扯變形,雪白的乳肉浮現出清晰的指痕,頂端那兩顆嬌嫩的乳珠更是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徬彿隨時都會滴出血來!

劇烈的疼痛,讓甘秋琳的身體猛地弓起,眼中瞬間湧上了晶瑩的淚花。

她拼命地想要掙脫,但趙羽晶卻死死地壓制著她,雙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似乎要將她這對引以為傲的資本徹底摧毀:「趙羽晶…你…你這個毒婦…放開…疼…」

「疼?呵呵,這才剛剛開始!」趙羽晶的笑容越發猙獰,她看著甘秋琳痛苦的表情,心中的快感也越發強烈:「把我弄得一絲不掛,現在我就讓你好好嘗嘗,甚麼叫真正的痛苦!」

兩女的戰況在瞬間便升級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她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暴露、也越來越充滿了原始的性感與殘忍。

她們像兩只受傷後徹底瘋狂的野貓,在地毯上翻滾、撕咬,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洩著心中的恨意和絕望。

甘秋琳的奶子在趙羽晶的攻擊下不斷變換著形狀,雪白的肌膚很快便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青紫的掐痕。

而甘秋琳也不甘示弱,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住趙羽晶的腰肢,用腳踝去勾、去蹭趙羽晶穿著過膝襪的小腿和膝蓋窩,甚至用腳趾去夾、去摳趙羽晶腿上絲襪的蕾絲邊緣,試圖讓趙羽晶也感受到同樣的痛苦和羞辱。

她們的指甲,在對方光潔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牙齒也毫不猶豫地在對方的肩頭或手臂上留下憤怒的印記。

扇耳光的聲音、身體撞擊地毯的悶響聲、以及兩人因為疼痛和情動而發出的破碎呻吟與急促喘息,交織在一起,在豪華的套房內,譜寫出一曲充滿了暴力與情慾的交響樂章。

打鬥的同時,她們用最惡毒、最能刺痛對方的言語進行攻擊,將之前互相揭露的隱私作為武器,例如「你那被野狗肏過的爛木耳」、「你這對下垂的爛奶子」等等,極盡羞辱之能事。

兩女的戰況異常激烈,她們都拼盡全力想讓對方先崩潰,身體都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私處早已泥濘不堪,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和不受控制。

祁夕在一旁看得是口乾舌燥,雙眼放光,眼看兩女的戰鬥已經完全偏離了他最初設定的「互相挑逗」的軌道,變得越來越像一場真正的、充滿了原始恨意的廝打,他甚至都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味。

‘媽的,這兩個娘們兒,還真他媽下死手啊…’祁夕砸了咂嘴,他雖然喜歡看這種刺激的場面,但也有些擔心這兩個極品尤物真的互相給弄傷了,影響自己後續的享用,於是便清了清嗓子,衝著兩女喝道:「餵!餵!兩位大美人!打夠了沒有?我讓你們互相伺候,互相取悅,目的是讓對方先爽到受不了,先高潮!不是讓你們真刀真槍地乾架!你們這樣抓臉扯頭髮的,跟街上那些沒教養的潑婦打架有甚麼區別?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太低級了!還想不想玩了?不想玩,我現在就把你們倆的騷穴都捅爛,讓你們知道知道,違抗我的下場!」

祁夕的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兩人心中大部分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魔鬼更深層次的恐懼。

她們喘著粗氣,動作僵硬地分了開來,但眼神中的恨意和戒備卻絲毫未減。

此刻,趙羽晶依舊將甘秋琳壓在身下,她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緊緊地纏繞著甘秋琳赤裸的、不斷起伏的腰肢和微微顫抖的小腹,姿勢既曖昧又充滿了壓迫感。

甘秋琳則狼狽地躺在地毯上,渾身香汗淋灕。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掐痕和曖昧的牙印,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那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那片早已被祁夕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粉嫩私處,在燈光照耀下泛著濕漉漉的淫靡光澤,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

甘秋琳似乎察覺到了趙羽晶眼神中的異樣,心中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趙羽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猛地俯下身,鳳眸死死盯住兒媳那片毫無防備的粉嫩濕滑之地,閃電般地伸出了手。

不是去攻擊她的臉,也不是去掐她的脖子,而是用那雙曾經優雅地翻閱過無數文件、此刻卻沾染著瘋狂與慾望的纖纖玉手,指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而精准地,狠狠刺向了甘秋琳那片早已泛濫成災、正微微翕張的粉嫩小穴!

「啊!」甘秋琳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弓成一張極致誘人的弧線!

婆婆那突出起來的粗暴入侵,讓她的小穴瞬間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但緊接著,當趙羽晶的手指帶著技巧性地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反復按壓、研磨、甚至微微地勾動時,那種難以言喻的、徬彿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極致快感,便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席捲了她的渾身上下!

趙羽晶修長的手指徬彿是帶著魔力的肉棒,在甘秋琳濕熱緊致的蜜道內肆意攪動。

指腹精准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連番刺激而腫脹不堪的陰蒂,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快感,不輕不重地揉捏、按壓。

「趙…趙羽晶…你…你這個賤人…嗯啊…」甘秋琳的咒罵聲被破碎的呻吟淹沒,清晰感覺到婆婆的手指在她體內每一次抽插的軌跡,每一次碾過敏感點的酥麻。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恥和難以抗拒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趙羽晶看著身下甘秋琳劇烈顫抖的嬌軀,聽著她那壓抑不住的浪吟,臉上表情越發冰冷,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狠戾。

「甘秋琳!」趙羽晶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你不是很能耐嗎?你不是很會噴水嗎?今天我就讓你當著我的面,好好地噴一次!讓我看看,你這騷穴到底能有多浪!」

她的手指模仿著雞巴抽插的動作,在兒媳婦緊窄的蜜道裡快速而有力地進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最敏感的深處。

同時,拇指則死死地按壓住那顆小巧的陰蒂,用指腹狠狠地畫著圈,碾磨著。

「滋…滋滋…」淫水從甘秋琳的穴口不斷溢出,將趙羽晶的手指和兩人的私處都變得泥濘不堪。

甘秋琳的身體因為這雙重的、精准的刺激而徹底失控。

「唔…嗯…啊…啊啊啊…」她的呻吟聲瞬間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痛苦或憤怒,而是充滿了濃重的、無法抑制的情慾和即將失控的瘋狂!

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急劇放大後又渙散開來,視野中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婆婆那張因為用力而微微扭曲的臉。

「趙…趙羽晶…你…你這個…啊…老…老女人…嗯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甘秋琳語無倫次地哭喊,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那雙赤裸的修長美腿不受控制地胡亂蹬踢著,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蜷縮。

就在祁夕興奮的注視下,在一聲壓抑到極致卻又帶著無盡歡愉的尖銳長吟,衝破喉嚨的束縛。

「滋——!滋滋——!噗嗤——!」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透明液體,如同失控的噴泉一般,從甘秋琳那不斷劇烈收縮痙攣的粉嫩小穴中,帶著強勁的力道,狠狠地噴射而出!

那不僅僅是普通的淫液,更像是積蓄已久的潮水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瞬間將趙羽晶的手指、手腕、甚至小半個手臂都徹底淹沒!

「滋滋——滋——噗噗噗噗噗噗噗!」晶瑩的水珠四處飛濺,打濕了地毯,也打濕了趙羽晶身上那所剩無幾的睡袍殘片和肉色過膝襪!

甘秋琳的小穴如同失控的閥門不斷噴射著,將兩人交合之處徹底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能聽到甘秋琳體內傳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她的身體在趙羽晶的侵犯下,徹底失控的證明!

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如同風中落葉,失控搖擺,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和呻吟。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經歷了這場驚天動地的噴水高潮後,甘秋琳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毯上。

渾身香汗淋灕,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胸脯因為急促地喘息而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渙散,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甘秋琳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當然,趙羽晶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她成功讓兒媳婦先一步失控高潮,贏得了這場變態的「遊戲」,但她自己也因為剛才激烈的纏鬥和持續的挑逗,以及精神上的高度緊張和屈辱,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手臂上沾滿了甘秋琳的體液,身上也同樣汗濕不堪,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美腿微微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她喘著粗氣,看著身下癱軟如泥的甘秋琳,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報復成功的快感,有對自己行為的厭惡,也有對這個和自己一樣淪為祁家主玩物的女人的最後一絲同情。

最終,她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癱倒在甘秋琳的身旁。

兩具成熟豐腴、此刻卻都狼狽不堪的胴體,就那樣橫陳在地毯上,一個赤裸,一個衣衫襤褸,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房間內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慾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咸濕和體液的腥甜。

「啪、啪、啪。祁夕慢條斯理地鼓著掌,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淫笑,一步一步地走到兩女旁邊。他蹲下身子,健碩的身影在兩具高挑的玉體旁顯得格外突兀,低頭欣賞著她們此刻的香艷媚態——

甘秋琳潮紅未褪的臉頰,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以及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濕滑;趙羽晶散亂的黑髮,被汗水浸濕的過膝襪,以及她臉上那交織著疲憊、恨意和一絲茫然的複雜表情。

祁夕的目光在她們赤裸的奶子、濕漉漉的騷穴、以及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美腿間來回逡巡,喉嚨里發出幾聲壓抑的低笑。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甘秋琳依舊在微微痙攣的小腹,又划過趙羽晶沾染著甘秋琳體液的手臂,聲音幽幽地,帶著一絲變態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宣判:「精彩!太他媽精彩了!琳姐你這騷穴太能噴了!看來還是婆婆的戰鬥力更勝一籌,更懂得怎麼讓女人欲仙欲死呢!」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趙羽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晶姨,恭喜,你贏了!那麼接下來…你就是今晚的女王,將有資格跟我一起調教琳姐這個小騷貨!」

趙羽晶躺在地毯上微微喘息著,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肉色過膝襪只包裹到大腿中部,露出的一截雪白腿根,還殘留著甘秋琳噴出的淫靡水漬,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腥甜。

她艱難地勾了勾唇角,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那…那是當然。…」

「哈哈…畢竟是曹家主母嘛,果然有兩把刷子!」祁夕俯下身,探出指尖,輕輕握住趙羽晶沾滿汗水和淫液的玉手。

趙羽晶的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沒抗拒。

在家主的牽引下,她借著力,有些踉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高挑的嬌軀此刻幾近全裸,腿上那雙肉色過膝襪,因為剛才的激烈撕扯和淫液浸染,顯得更加淫靡和貼身,緊緊勾勒出她修長而富有彈性的腿部曲線。

手臂上、胸前,甚至臉頰上,都還帶著剛才和甘秋琳廝打的痕跡與點點汗珠。

健碩的少年祁夕,和高挑的御姐趙羽晶並排站立著,一個衣著隨意卻掌控全局,一個衣衫襤褸卻眼神中透著一股扭曲的興奮。

而他們腳下,甘秋琳赤裸的嬌軀依舊癱軟在地毯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紅唇微張,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哼哼唧唧。

「嗯…嗯…」甘秋琳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韻中,還如同有生命般一開一合,不斷淌出混合著先前祁夕精液的淫水,將身下的地毯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祁夕指著地上的甘秋琳,轉頭望向高挑的趙羽晶,笑道:「晶姨,你贏了。接下來,你想怎麼調教這個小騷貨呢?讓她為你舔腳?還是讓她跪著學狗叫?或者…你想親自用你這雙肉絲美腳,讓她再好好體驗一次高潮的滋味?」

趙羽晶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地上甘秋琳那赤裸而狼狽的嬌軀上。

那雙平日里總是盛氣凌人的鳳眸,此刻與二兒媳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對上。

剎那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憐憫,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經過剛才那場近乎失控的瘋狂廝打和變態遊戲後,趙羽晶冷靜下來之後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和兒媳,這幾年也是和睦相處,共同操持曹家,感情早已忽略掉賈歡歡的影響了。

可還是被祁家主如此輕易地挑撥離間,互相傷害到了這種地步。

她們就徬彿兩個提線木偶,所有的情緒和行為,都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顯得那麼荒誕和可笑。

而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甘秋琳似乎不服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撐起上半身,目光怨毒地瞪向趙羽晶,聲音嘶啞卻帶著刻骨的恨意:「趙羽晶…你別在那兒…假惺惺地裝好人了!剛才。…剛才你揭我老底的時候…不是挺痛快的嗎?你心裡……你心裡是不是也一直覺得…覺得我甘秋琳配不上正宇…覺得我搶了賈歡歡的男人…對不對?!」

甘秋琳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趙羽晶心中最隱秘的痛處。

她猛地抬起頭,鳳眸中重新燃起怒火,與兒媳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對視著,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甘秋琳!你少在這兒顛倒黑白!如果不是你當年下賤無恥,趁人之危!正宇會選擇你?!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不過是靠著卑鄙的手段,偷走了本該屬於別人的幸福!你才是那個最可悲的女人!」

「住口!趙羽晶你這個賤人!」

可在祁家主的命令之下,她不得不從,也不敢不從,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他的兩個兒子。

兒媳沒了可以再找,兒子沒了,那是真的沒了。

一想到這,趙羽晶再次拾起一種扭曲的、想要徹底摧毀對方的慾望!

下一秒,趙羽晶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抬起那只肉絲美腳,照著甘秋琳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雪白酥胸,狠狠一腳踹了過去:「賤狗!給我跪好!」

「啊!」甘秋琳痛呼一聲,被踹得向後倒去,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興奮不已,連連拍手叫好:「對!晶姨!就是這樣!拿出你的主母氣勢來,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兒真正的主人!」他上下打量著跪在趙羽晶面前,渾身赤裸、曲線畢露的甘秋琳,又看了看雖然赤裸身形、但氣勢上卻已經完全壓制住甘秋琳的趙羽晶,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甘秋琳嬌軀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和恐懼。

最終,她在趙羽晶冰冷而充滿恨意的注視下,屈辱地、一點一點地在地上調整身形,赤裸的嬌軀微微顫抖著,跪在了趙羽晶面前。

「不過……」祁夕摸著下巴,眼珠一轉,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好主意:「既然是女王調教女奴,怎麼能沒有點像樣的道具呢?這皮鞭嘛……嗯,就用這個吧!勉強夠用了!來,拿著它,好好地…招待招待你的好兒媳!」

祁夕隨後翻出一條用來搭配晚禮服的真皮女士腰帶,不懷好意地遞給趙羽晶。

那腰帶質地柔軟卻富有韌性,寬度適中,黑色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帶著金屬搭扣的一端,握在手中,倒真有幾分皮鞭的架勢。

此刻的趙羽晶,一手拿著那條黑色腰帶,高挑的嬌軀完全赤裸著,兩團豐滿的雪白大奶高高聳立;修長渾圓的玉腿上,緊裹著一雙帶著水漬和曖昧痕跡的肉色過膝襪,之前的拖鞋早已在廝打中踢到一邊,肉絲玉足就這麼光溜溜踩在地毯上。

她站在那裡,在燈光的映襯下,真就宛如一位即將開始行刑的冷酷女王。

而甘秋琳,則赤裸著嬌麗輕熟的嬌軀,屈辱地跪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腿間的小穴在剛才高潮的余韻中,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淌出絲絲淫水。

在祁夕的挑撥下,曹家高高在上的曹主母和叱吒風雲的公司女總裁兒媳婦,兩人之間的地位,在這一刻又回到了正常狀態。

趙羽晶手握著那條黑色腰帶,冰涼的金屬搭扣在她掌心硌得有些生疼,但這種微不足道的痛感,卻奇異地讓她有些渙散的精神重新凝聚起來。

她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身前,赤裸著豐腴身軀的兒媳。

曾幾何時,這個女人是她期盼生活日趨變好的家人。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

背叛、羞辱、以及剛才那場醜陋不堪的互相攻擊,徬彿利刃一般,將她們之間僅存的那點情誼徹底割裂,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和一種病態的、想要將對方徹底踩在腳下的慾望。

尤其是當趙羽晶的目光觸及到甘秋琳那高潮過後,還在微微翕動、淌著淫水的粉嫩小穴時,一股混雜著嫉妒、鄙夷和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渾身上下。

趙羽晶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回想那天被蘇玉懲罰施虐的記憶,卻在這一刻被輕易喚醒。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黑色腰帶,動作姿勢,徬彿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我的好兒媳,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很會羞辱婆婆嗎?現在,輪到我了。在公司,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在我曹家主母面前,你就得像狗一樣,任我擺布!」

甘秋琳聞言,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趙羽晶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走到甘秋琳面前,用腰帶的金屬搭扣輕輕挑起甘秋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認得出自己嗎?那個高貴冷艷的宇恆女總裁,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接下來的每一分鐘,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和屈辱!」

甘秋琳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但那劇烈起伏的胸脯和不斷顫抖的身體,卻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趙羽晶嘴角的笑容越發殘忍,緊接著玉手猛地一抬,黑色腰帶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抽在了甘秋琳赤裸豐腴的臀瓣之上!

「啪!」清脆響亮的皮革抽擊聲,在安靜的豪華套房內回蕩,顯得異常刺耳。

「啊!」甘秋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弓,臀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清晰的深紅色鞭痕!

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眼淚更是洶湧而出。

「趙羽晶…你這個老女人…你敢打我…」甘秋琳咬牙切齒,從唇縫間溢出幾聲怒罵。

「打你?」趙羽晶冷笑一聲,手中的腰帶再次揚起,又快又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接連三下,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了甘秋琳那雪白嬌嫩的臀肉上,瞬間便抽出了三道縱橫交錯的血痕!

「啊…啊…別打了…媽。…我求你……」甘秋琳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劇痛,終於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開口求饒。

「求我?甘秋琳,你也有今天!」趙羽晶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用腰帶輕輕拍打著兒媳那紅腫不堪的屁股,語氣冰冷地說道:「這才只是開始呢!接下來,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甚麼叫做生不如死!」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興奮不已,他甚至走過去繞到甘秋琳身後,蹲下身,近距離欣賞她那被抽得皮開肉綻、卻更顯淫靡誘人的美臀,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嘖嘖」的贊嘆聲:「晶姨,打得好!打得妙!就是要這樣!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琳姐這屁股可是又白又嫩,抽起來一定很過癮吧?哈哈哈哈!」

趙羽晶似乎很享受家主的誇獎,手中腰帶揮舞得也更加起勁,清脆的鞭撻聲和甘秋琳壓抑不住的哭喊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奢華的套房內,譜寫出一曲充滿了施虐與受虐的變態樂章。

「啪」甘秋琳的翹臀很快就被抽得一片血紅,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她只能無助地搖著頭,用破碎的聲音哀求著:「媽…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我的好兒媳,你剛才污蔑我、讓我給主人口交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趙羽晶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恨意,手中腰帶如同毒蛇般,在甘秋琳赤裸的身體上游走著,時而輕柔拂過她敏感的腰窩,時而又惡狠狠地抽打在她豐滿的乳房和大腿內側。

「啪!」腰帶抽在甘秋琳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頂端那顆嫣紅的乳珠更是被抽得高高挺立起來。

「啊!」甘秋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

「甘秋琳,你這對奶子,不是很會勾引男人嗎?不是很會爬正宇的床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嘗嘗,被抽爛的滋味!」趙羽晶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手中的腰帶再次落下,精准地抽在了另一邊的乳房上。

「啪!」///「啊!」甘秋琳疼得渾身抽搐,豐滿的雪乳很快便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看起來既可憐又充滿了異樣的淫靡。

祁夕蹲在地上,看得更是血脈噴張,他甚至伸出手,在甘秋琳那被抽得紅腫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火熱的溫度,嘴裡還不停地發出淫邪的笑聲:「嘿嘿嘿,晶姨,你這招厲害啊!琳姐這對奶子被你抽得更大了,更挺了!嘖嘖,真是人間極品啊!」

在趙羽晶和祁夕的雙重折磨下,甘秋琳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身體的本能讓她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這種施虐的節奏,口中發出的呻吟也漸漸變了味道,不再是單純的痛苦和求饒,而是夾雜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病態快感:「唔…嗯…媽……別…別停…再…再用力一點……」

趙羽晶聽到兒媳這變了味的呻吟,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和不屑。

她知道,得益於家主的長期調教,二兒媳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了,甚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敏感,還要下賤。

她冷笑一聲,手中腰帶突然改變方向,不再抽打兒媳的身體,而是繞道後方,用腰帶的末端,輕輕地、挑逗般地拂過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乖兒媳,你這騷穴,是不是也等不及了?」趙羽晶說著,用腰帶的皮革邊緣,在兒媳那濕滑的陰唇上輕輕按壓、摩擦。

「嗯…啊…媽…你…你好壞。…別這樣…」在趙羽晶的挑逗下,甘秋琳的小穴瞬間收縮,淫水噗噗往外噴出一股。

「喔噻!」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雙眼放光,他知道,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始:「晶姨這招牛!」

趙羽晶看著甘秋琳那副情慾勃發的騷浪模樣,又走回她面前,緩緩蹲下身子,一手握著那條黑色的腰帶,另一隻手則輕輕抬起了甘秋琳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秋琳呀,你不是很會用你那張高貴的嘴去命令別人嗎?現在,我要你用你這張嘴,來好好地……伺候我。」

趙羽晶松開甘秋琳的下巴,緩緩站起身,然後,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就見趙羽晶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微微分開,然後,手中的黑色腰帶,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撥開了自己身下那片濕潤不堪的神秘幽谷。

之前在和婆媳互撕中,內褲早已被扯斷。

此刻的趙羽晶,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和隱藏在其中的誘人蜜穴,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祁夕看得是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想到,趙羽晶竟然會如此大膽,如此直接。而甘秋琳更是被眼前這幅香艷的畫面刺激得渾身燥熱,呼吸急促。

「秋琳。」趙羽晶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鳳眸中閃爍著女王般的光芒。

她用手中的黑色腰帶,輕輕拍了拍兒媳的臉頰:「跪過來,用你那張高貴的嘴,把我舔乾淨。舔得我舒服了,說不定……我會考慮讓你少受一點罪。」

甘秋琳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趙羽晶,看著她那雙被肉色過膝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看著她腿間那片散髮著濃郁雌性氣息的神秘地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惡心湧上心頭:讓她去舔另一個女人的私處?

還是自己的婆婆?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不…媽…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甘秋琳的聲音帶著哭腔,無助地搖著頭。

「不能?」趙羽晶冷笑一聲,手中的腰帶突然帶著風聲,狠狠抽在了甘秋琳的臉上。

「啊!」甘秋琳慘叫一聲,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甘秋琳,你最好搞清楚,現在是誰在主導這場遊戲!」趙羽晶的聲音冰冷刺骨:「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嘗嘗比死更難受的滋味!」

兩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一個跪在地上,被迫去舔另一個女人的小穴,這種充滿了禁忌和背德的畫面,簡直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

祁夕在一旁煽風點火:「琳姐,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點把你那三寸不爛之舌伸出來,好好伺候伺候我們高貴的晶女王!讓她也嘗嘗宇恆總裁的口活兒到底有多銷魂!」

甘秋琳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麻木,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最終,她在趙羽晶那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在祁夕那肆無忌憚的催促和威脅聲中,像一條失去了所有尊嚴的母狗一般,緩緩地、顫抖地,朝著趙羽晶那微微分開的肉絲美腿之間,爬了過去。

……

她的臉頰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漲得通紅,身體因為恐懼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每爬行一寸,都像是在用鋒利的刀子,凌遲著她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趙羽晶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自己身前、如同等待祭品獻祭般卑微的兒媳婦,看著她那張曾經美艷高傲、此刻卻寫滿了屈辱、淚痕和絕望的臉,心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她將那雙肉絲美腿又分開了幾分,讓那片泥濘不堪、散髮著濃郁雌性氣息的神秘幽谷,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甘秋琳面前。

那濃密的的黑色倒三角區域,在酒店套房的燈光映照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濕潤光澤。

微微翕張的粉嫩陰唇間,隱約可見晶瑩剔透的淫液,正一滴一滴順著飽滿的弧度滑落,最終滴落在厚實柔軟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舔。」趙羽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威嚴。

甘秋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毯上,與婆婆腿間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極致的羞恥和絕望之中,她緩緩伸出自己的嬌嫩舌尖,帶著赴死般的悲壯和認命,朝著婆婆那片濕漉漉的神秘幽谷,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過去……

「嗯……」舌尖剛接觸到趙羽晶那敏感而滾燙的小穴,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便如同電流般竄入她的鼻腔和口腔。

甘秋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也許不只是味道,更多的,還是一種心理上的屈辱和壓迫。

就算是舔祁夕那根惡心的雞巴,也比舔婆婆的小穴要好受得多!

但甘秋琳還是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舌根,強迫自己將那股惡心感壓了下去。

而於此同時,趙羽晶的身體則在甘秋琳舌尖觸碰到的瞬間,猛地顫!

「嗯啊……」一股混雜著極致快感與變態滿足的強烈刺激,瞬間席捲而來!兒媳那溫熱而柔軟的舌頭,正在她的陰蒂和陰唇上一下一下舔舐、吮吸著!雖然因為極度的不情願而顯得有些笨拙和生澀,卻又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賣力。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刺激,她的小穴瞬間收縮,更多的淫水洶湧而出,將兒媳的臉頰和嘴角都浸染得一片晶瑩。

「嗯…啊…」趙羽晶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雙手也不覺地抓住了跪在自己身前甘秋琳那散亂的頭髮,指尖深深陷入發根,既像是在固定甘秋琳的頭部,方便她更深入地舔舐,又像是在宣洩己那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快感:「嗯……舔…給我…好好……舔!」

伴隨著趙羽晶的呻吟,甘秋琳被迫承受著這滅頂的羞辱,趙羽晶小穴那股濃烈的腥甜氣息和汩汩的淫液,此刻正源源不斷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感覺自己徬彿要被這股污濁的氣息徹底淹沒。

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和反抗,只能更加賣力地、近乎麻木地用自己的舌頭去取悅這位自己的婆婆、如今的「女王」。

甘秋琳的舌尖,在趙羽晶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陰唇上來回掃蕩,時而深情款款地卷吸著那顆敏感的陰蒂,時而又調皮地探入那緊致濕滑的穴口邊緣,勾弄著內壁的緊致嫩肉。

祁夕在一旁看得更是雙眼放光,喉結不斷上下滾動,甚至拿了攝像機,調整著角度,開始錄制這精彩絕倫的一幕。

鏡頭在甘秋琳那屈辱的臉龐和趙羽晶那妖媚的面容之間來回切換,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顫抖的動作,都被他清晰地記錄下來。

「琳姐……嘖嘖……沒想到你這口活兒……也這麼厲害啊……舔得我們商女王……都快要魂飛魄散了…」祁夕一邊錄制,一邊用下流的語言進行著現場解說:「晶姨……你這騷穴。……可真夠味的……比那些專業的婊子……還要會流水呢……」

而就在這時,趙羽晶的身體突然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幾乎要刺耳膜的浪叫:「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甘秋琳…張嘴…全都給我…喝下去…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滾燙晶瑩的淫水從趙羽晶那不斷收縮的小穴狠狠噴出!

「滋滋滋滋滋..」///「唔……嗯……」那洶湧的水流勢不可擋,盡數澆灌在了甘秋琳微微張開的嘴裡,以及她那沾滿淚痕的臉上..

「嗚…咕…呃…噗……」甘秋琳被迫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恩賜」,趙羽晶那帶著強烈雌性氣息的滾燙液體,混雜著一絲略帶麝香的腥甜,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強行衝開她的貝齒,撞擊著她的舌苔,一部分,甚至直接嗆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甘秋琳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讓她幾欲作嘔。

雙手胡亂地在地毯上抓撓著,指甲因為用力而深陷進柔軟的羊毛纖維之中,卻無法阻止身體本能的抗拒和喉嚨里不斷發出的嗚咽:「咕嚕……咕嚕嚕……嗚嗚…」淚水混合著趙羽晶的愛液,從甘秋琳的眼角、鼻翼、嘴角肆意淌。

「啊啊啊啊啊啊……還…還有…全都給我…喝!」

趙羽晶的身體,也在甘秋琳的口中劇烈地顫抖、痙攣。

她的鳳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細密的汗珠,絕美的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仰起的脖頸划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線。

她口中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浪吟,那聲音婉轉動聽,卻又帶著絲野性的瘋狂。

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此刻正因為難抑制的痙攣而猛然顫抖,絲襪包裹下的腳趾緊緊蜷縮,又突然開,徬彿在宣洩著那股無法言喻的快感。

而就在甘秋琳被迫用口腔承受著趙羽晶高潮的衝擊,整個心神都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和惡心感所佔據,幾乎要窒息的這一刻———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在旁邊欣賞著這場「婆媳相殘」好戲的祁夕,健碩的身影快如閃電,幾步便繞到了正跪伏在地、毫無備的甘秋琳身後!

甘秋琳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口腔中那股濃烈的腥甜和喉嚨深處的衝擊感所佔據,根本沒有察覺到背後的危險。

「嘿嘿。…」祁夕臉上露出了野獸般的獰笑,喉嚨里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掐住甘秋琳的纖腰,與此同時,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也精准無比地對準了甘秋琳那微微張開、正不斷泌出絲絲愛液的嬌嫩蜜穴。

「噗嗤!」一聲肉體被強行貫穿的聲響,在奢華而寂靜的套房內突兀地響起!

那根猙獰肉棒,帶著一股摧枯拉朽般的蠻橫力道,毫無阻礙地,從後方一把便捅進了甘秋琳那嬌嫩、緊致、卻又異常濕滑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從身體後方傳來的撕裂痛楚,讓甘秋琳的身體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一般,猛地向前一挺,喉嚨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尖銳慘叫!

這慘叫聲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深入骨髓的疼痛,以及。……一絲絲因為這前後夾擊、雙重刺激而無法抑制的病態呻吟與哭泣!

她前面還在被迫吞咽著趙羽晶噴射出的滾燙淫液,那股帶著濃烈腥羶氣息的液體,不斷衝擊著她的味蕾,刺激著她的喉嚨,讓她感覺自己徬彿要被溺斃在這片污濁的海洋之中;而身後,祁夕那根粗大而滾燙的肉棒,則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般,在她嬌嫩敏感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的深入,都徬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徹底貫穿!

「嗚啊。……啊……祁……祁夕……你……你這個。……啊……混蛋…嗯啊……後面……後面…好痛……要裂開了。……婆婆……水…咕嚕……太多了……呃……咕…」

趙羽晶和祁夕,兩人一前一後姦淫著甘秋琳。

而甘秋琳的身體,也因為這雙重的極致侵犯而劇烈顫抖痙攣,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愈發破碎不堪,語無倫次:「呃……嗚嗚……不……不行……不能這樣……咕嚕……呃呃呃…」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地毯上,想要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然而祁夕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身不由己地前後劇烈搖晃。

胸前那對飽滿豐腴的雪乳,也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瘋狂甩動,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不斷摩擦!

趙羽晶的高潮噴水終於漸漸停歇,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有些脫力,於是便緩緩松開那雙一直死死揪著甘秋琳頭髮的玉手,任由甘秋琳那張沾滿了她愛液和屈辱淚水的俏臉,從自己腿間無力滑落。

趙羽晶後退一步,伸手隨意地捋了捋額前被汗水浸濕的幾縷散亂秀髮,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極點的一幕。

「啪啪啪啪啪啪……」只見甘秋琳此刻狼狽不堪地趴跪在地毯上,雪白豐腴的嬌軀,因為身後祁夕那粗暴而猛烈的撞擊而不斷起伏。

那對曾經在她手中遭受蹂躪的飽滿雪乳,此刻正隨著祁夕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甘秋琳的臉頰上、嘴角邊,甚至烏黑亮麗的發絲之間,都還沾染著她剛才噴射出的晶瑩液體,混合著甘秋琳自己的淚水和汗水,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曖昧而淫靡的光澤。

而祁夕那根粗大的肉棒,則在甘秋琳緊致濕滑的蜜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以及甘秋琳那早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哭腔和絕望的浪吟。

「甘秋琳,你這條賤狗!」趙羽晶手中的黑色腰帶在空中晃動,指向正被祁夕從身後狠狠侵犯的兒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前面吃完我的騷水,後面就迫不及待被主人肏得浪叫連連!你還配當宇恆集團的總裁嗎?我看你現在,只配當一條只會撅著屁股,張開騷穴讓人肏的下賤母狗!」

祁夕感受著甘秋琳蜜穴內的緊致與滑膩,順勢抬起頭,衝著正站在一旁發號施令的趙羽晶,咧嘴一笑:「晶姨,爽了吧?我這安排,是不是讓你把心裡的那口惡氣,全都出盡了?」

甘秋琳趴在冰冷的地毯上,豐腴的屁股被祁夕的雙手牢牢掌控著,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帶著哭腔的求饒:「啊……祁夕……你……輕點……太深了……嗯啊…小穴……穴要被你…被你肏壞了……嗚嗚嗚……」

而就在這時,祁夕卻突然停下了那凶狠的動作,緩緩拔出那根滿是愛液的肉棒,目光轉向一旁的趙羽晶:「晶姨,看你也爽得差不多了,現在你也過來,並排跪在這條賤狗旁邊。」

「什、甚麼?」趙羽晶聞言,身體微微一僵。

剛才還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掌控一切的氣場,在祁夕這句突如其來的命令下,瞬間凝固了那麼零點幾秒。

祁夕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猙獰:「怎麼?晶姨?主人讓你當女王,你他媽的才是女王!主人不讓你當,你也跟她一樣,是條只會搖尾乞憐的賤狗!還想讓主人再好好疼疼你這對騷奶子和你那流水的小穴嗎?!跪下!給老子聽話!接下來……一起伺候我!」

趙羽晶聽後,臉上剛剛升起的女王傲氣瞬間被打回原形,生怕自己再敢有半分違逆,導致自己下場比兒媳還要淒慘。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也因為內心的掙扎而微微有些發軟。

趙羽晶緩緩轉過頭,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像是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一般,美艷的臉龐上,重新浮現出一抹冰冷,卻又帶著幾分麻木的笑容。

「好啊,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和嫵媚,甚至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嬌嫩的紅唇:「既然秋琳已經表演完了,那接下來就輪到我來好好……伺候伺候您了。」

說著,她那高挑豐腴、幾乎完全赤裸的嬌軀,便如同最溫順的貓咪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朝著祁夕所在的方向挪動過去。

她每走一步,腿上那雙貼身的肉色過膝襪,便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音。

而她的腳邊,正是渾身赤裸、曲線畢露、跪趴在地,徬彿砧板上的魚一般,無助喘息的甘秋琳。

祁夕看著趙羽晶這副主動獻媚的騷樣,臉上笑容越發猖狂。

看來,再強勢的女人,也不過是缺人調教而已。

這個平日里威冷高傲的女人,不過也是得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晶姨,這就對了嘛!」祁夕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照著她裹著絲襪的緊致小腿摸了把,語氣輕佻地命令道:「別光站著啊,快點跪下!和你家兒媳一個方向,屁股都給我撅高點!讓主人好好欣賞欣賞,曹家婆媳花一同撅著騷屁股,等著被我這根大雞巴輪流肏乾的騷樣!」

聽到祁夕粗俗下流的命令,趙羽晶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嫵媚妖嬈的笑容,甚至還故意衝著祁夕拋了個媚眼,聲音甜膩地說道:「主人…您可真會疼人…人家這就…這就跪好,讓您好好欣賞……」

說著,她便緩緩彎下了那雙肉絲美腿,膝蓋在接觸到鬆軟厚實的地毯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

趙羽晶在祁夕目光的注視下,在甘秋琳痛苦的呻吟聲中,雙手也緩緩撐在了鬆軟地毯之上,努力調整自己的姿勢,將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美臀,毫無保留地,撅向了她身後的祁夕。

甘秋琳此刻依舊保持著先前被祁夕從後插入時的姿勢,豐腴赤裸的嬌軀微微有些脫力,只能勉強用雙臂支撐身體。

雪白的美臀上,還殘留著先前留下的曖昧紅痕。

而就在這時,祁夕突然扶住她的屁股,肉棒猛地往前挺!

「啊…!」甘秋琳大叫一聲,艱難地側過頭,看著趙羽晶也以同樣屈辱的姿態,跪趴在了自己身旁。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冰冷和高傲的妖嬈臉龐,此刻卻堆滿了獻媚的笑容,心中五味雜陳。

「趙羽晶……你這條……嗯啊……不知羞恥的母狗……真會嗯……真會討好男人……」甘秋琳的聲音因為身後祁夕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次碾磨而斷斷續續,卻充滿了刻薄的嘲諷。

祁夕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種緩慢卻極具存在感的節奏,在她緊致的蜜穴內壁四處探索。

那粗大的龜頭每一次刮過敏感的嫩肉,都讓甘秋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小穴也隨之收縮,想要將這根入侵的兇器夾得更緊。

祁夕聞言,胯下動作微微一頓,壞笑著對趴在他身下的甘秋琳說道:「琳姐,怎麼?看到晶姨也這麼騷,心裡不平衡了?還是說。…你怕她比你更能討主人歡心,把你這宇恆總裁的位置給搶了?」

趙羽晶側過臉,看著甘秋琳因為被祁夕肏弄而潮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因為情動而水光瀲灧的眼眸,聽了祁夕的話,更是得意地冷笑道:「彼此彼此……你這騷穴…不也把主人伺候得……欲仙欲死嗎?叫得可真浪!你這被人肏乾的樣子,可比在公司開會的時候威風多了!主人,您說是不是?」她最後一句,卻是扭頭向祁夕獻媚。

「哼,總比某些人強!趙羽晶,你以為你裝得清高,主人就看不出你骨子裡的騷浪賤嗎。……啊!」甘秋琳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譏,同時身體也因為祁夕在她體內的又一次深入,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祁夕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空著的那只手伸過去,在趙羽晶那豐滿挺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對!對!就是要這樣!琳姐,晶姨,你們倆就該多交流交流心得!看看誰的騷勁兒更足,誰更能讓主人爽!晶姨,繼續說啊,怎麼不反駁了?是不是被琳姐說中了,你那騷穴也開始癢了,想讓老子的肉棒也進去捅捅?」

趙羽晶被祁夕拍得屁股一顫,臉上卻依舊堆著笑,媚眼如絲地瞥了祁夕一眼,又轉向甘秋琳,嬌聲道:「主人,人家哪敢跟秋琳比啊,她可是宇恆集團的總裁,經驗豐富,手段高明,人家只是小小的曹家主母,就這點微末道行,怎麼入得了您的法眼?秋琳,你說是不是啊?被主人這根神勇無比的大肉棒肏乾的感覺,一定比簽下幾十億的合同還要美妙吧?咯咯咯……」

甘秋琳被趙羽晶這番夾槍帶棒的「恭維」,氣得酥胸起伏,但她還是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冰冷的字句:「趙羽晶,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賤樣!經驗?我的經驗就是怎麼把你這種兩面三刀、不知廉恥的騷貨踩在腳下!你以為你現在跪在這裡搖尾乞憐,就能抹掉你骨子裡的卑賤嗎?哼,被主人的肉棒肏乾是甚麼滋味,你很快就能親自體驗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是你這騷浪主母叫得更銷魂,還是我這個總裁兒媳更能讓主人滿意!」

甘秋琳氣得渾身發抖,祁夕卻在她體內一個加速的頂弄,讓她所有的罵聲都化作了破碎的浪叫。

「啊…子夕…你。…嗯啊…趙羽晶你這個…賤人……」

「秋琳,別光顧著罵人啊,」趙羽晶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覺立刻從胯下湧起,很快便傳遍全身。

她扭動著豐腴的腰肢,故意將自己那挺翹的美臀對著祁夕的大腿蹭了蹭,聲音越發甜膩:「主人,您看秋琳這副模樣,是不是特別需要有人幫她降降火?人家倒是很想知道,秋琳那高貴的騷穴,被主人您這般疼愛,是甚麼滋味呢?能不能……也讓人家感受一下主人您的雄風?」

祁夕被趙羽晶這番露骨的挑逗弄得心頭火熱,又看著身下甘秋琳那副被自己肏乾得浪叫連連的淫蕩模樣,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媽的,你倆太騷啦!」

平日里,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一個在曹家高貴威冷,此刻卻如同等待被主人臨幸的卑賤女奴一般,並排跪趴在奢華的酒店套房地毯之上,紛紛撅起自己那豐滿挺翹、散髮著濃郁熟女體香的美臀,爭搶著身後那個身材健碩、滿臉俊氣,卻掌控著她們一切的少年,進行下一輪更加殘忍和變態的蹂躪。

這幅充滿了視覺衝擊力和強烈反差的淫靡畫面,讓祁夕心中的征服快感更上一層樓,他只覺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又膨脹了幾個維度,更加堅硬而滾燙!

「太…太騷啦…太…他媽刺激了!」祁夕興奮地抽插著,目光如同餓狼一般,在甘秋琳和趙羽晶那兩對渾圓挺翹的雪白美臀之間來回逡巡。

「啪啪啪啪啪!」甘秋琳那嬌嫩濕滑的蜜穴,還在因為祁夕的抽插而不住收縮,不斷從緊密結合的縫隙里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而她身邊的趙羽晶,那片被黑色森林覆蓋的神秘幽谷,也因為剛才甘秋琳的挑逗和舔舐,而泥濘不堪,淫水橫流。

祁夕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一邊用那充滿了戲謔和調侃的語氣,對著身前這對曾經高不可攀、如今卻任由他擺布的婆媳花,進行著言語上的無情羞辱:「琳姐,晶姨,你們倆可真是屈尊紆貴了啊!為了伺候我這個家主,竟然能擺出這麼專業、這麼投入的姿勢!嘖嘖嘖,要是讓公司部下和曹家下人看到了,會不會當場驚掉下巴,然後也想來嘗嘗,被兩位女領導用騷屁股對著的滋味啊?」

甘秋琳被祁夕這番下流無恥的話語羞辱得體無完膚,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卻不敢發出任何反駁的聲音,只能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地毯之中,想要借此來逃避這無邊的屈辱。

而她身旁的趙羽晶,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冰冷而又麻木的笑容。

她甚至還故意扭了一下自己那豐滿的腰肢,讓那雪白挺翹的美臀,在祁夕面前搖出陣陣臀浪,聲音徬彿獻媚一般說道:「主人…您就別再取笑我們婆媳了……我們現在…都已經是您的人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您高興…讓我們做甚麼…我們都願意……」

甘秋琳聽到趙羽晶這番不知羞恥的騷浪話語,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哀和絕望。

她知道,婆婆這是徹底放棄抵抗,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取悅祁夕,以換取片刻的安寧。

而她自己,又能堅持多久呢?

祁夕聽著身下和身旁兩個女人的互相攻擊,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

胯下的肉棒在甘秋琳體內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嬌嫩的蜜穴徹底搗爛。

「啪!啪!啪!」祁夕的每一次撞擊,都讓甘秋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嬌嫩的蜜穴里攪動、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同抽走。

「啊……啊……子夕……老公……太。……太深了…嗯啊..要……要死了……」

甘秋琳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也越來越放浪。

她的雙手無力地在地毯上抓撓,想要尋找一絲支撐,但祁夕的力道卻大得驚人,讓她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祁夕看著甘秋琳那意亂情迷的騷浪模樣,突然抬手拍了一把她的屁股:「琳姐,你這騷穴這麼能生養,不如……給老公我生個孩子吧?嗯?反正你老公也不要你了,你不如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繼承宇恆的家產,怎麼樣?」

「齁噢噢噢!!!太用力了,請溫柔些...噢噢...別...別打屁股...啊啊啊啊...太深了...齁噢噢噢?!!!」甘秋琳的意識,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徹底吞噬,她哪裡還能分辨祁夕話中的真假?

只是在極致的情動之中,帶著哭腔呻吟著回應:「嗯。……啊……老公。……給……給你生……生孩子…啊……小穴……小穴要被你……肏爛了…嗚嗚嗚……」

「哈哈哈哈!好!琳姐真乖!」祁夕聽到甘秋琳這番迷迷糊糊的承諾,更是興奮得仰天長嘯!

胯下動作也變得愈發凶狠和急促,猙獰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在甘秋琳那緊致濕滑、不斷噴湧著愛液的蜜穴之中,瘋狂地衝撞、研磨!

「啊啊啊…肏慢點…好弟弟…慢點…哦哦…奴家…奴家答應給你懷上野種了…正宇如果知道了…高興得不行…別再那麼用力了…肏壞了姐…就懷不上了噢噢噢…」

「呼…呼…」那粗大的肉棒,還有那被肉棒肏得浪水橫飛的騷穴,就這麼不分你我地瘋狂苟合。

「主人…」趙羽晶滿含春意地看向祁夕的背影,手捧著被脫下的衣物,渾身赤裸地跟在祁夕身後。

雙腿之間原本芳草萋萋的陰毛,被淫水和精液死死黏在皮膚上,被肏的紅腫的熟穴顯而易見。

兩瓣陰唇略微紅腫的外翻,那被撐大的穴洞不難看出是才被肏完。

比曹家男人們都要粘稠幾倍的濃精,正滾滾從其中湧出,貼著她的大腿滑落。

「嗯!你做的很好。」祁夕滿意一笑,抽出一隻手朝後,撥弄了一番趙羽晶的乳頭:「等到你兒媳洩了,我再回來乾你!用你最愛的精液,灌滿你的花苞!」

趙羽晶聞言,嬌軀一陣顫抖,臉上的紅暈更盛,不由內心變得十分刺激,恨不得家主這就肏進來,顯然樂在其中:「謝主人~」動人熟婦的鵝蛋般臉兒朱唇微抿,只見她豐臀搖擺,生育過孩兒二十餘年後的嬌軀竟然再次發育,把本就圓潤的臀兒給撐得更加挺翹,肉色絲襪都裹不住她那水蜜桃似的肥臀。

「啊……啊……老公…要……要噴了……不行……太滿了。……」伴隨著甘秋琳一聲充滿了絕望和極致歡愉的尖銳長吟,祁夕也終於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之後,將自己那積蓄已久的、帶著滾燙溫度和濃烈雄性氣息的億萬子孫,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狠狠傾瀉在了甘秋琳那溫暖濕熱、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哦……哦…哦……琳姐……老公給你了……全都……全都射給你了……」

高潮的余韻在甘秋琳體內四處流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被徹底掏空,所有的力氣都被祁夕這最後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徹底榨乾。

她癱軟在地毯上,豐腴赤裸的嬌軀香汗淋灕,胸脯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紅唇微張,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細碎而滿足的呻吟。

「呼……呼…」祁夕喘著粗氣,緩緩從甘秋琳那依舊在微微痙攣的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兩人愛液的肉棒。

「再來!」他甚至連片刻的停歇都沒有,健碩的身影便如同最靈敏的運動員一般,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迅速挪動,馬不停蹄地來到了正跪趴在旁邊的趙羽晶身後。

那根剛剛才從甘秋琳體內拔出來,甚至還帶著甘秋琳體溫和濃烈愛液的猙獰肉棒,竟然沒有絲毫的疲軟和退縮,反而因為這接二連三的刺激,顯得更加猙獰和堅硬!

「晶姨,剛才看戲看得爽不爽?現在,該輪到你,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家主人了!」祁夕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趙羽晶那顫抖著的豐腴美臀,那根依舊硬挺如鐵、散髮著滾燙溫度和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粗長少年陽根,頂端那猙獰的龜頭,不偏不倚地,抵在了趙羽晶那微微翕張的穴口之上!

「晶姨,你這浪水都流的我龜頭上全是了,我看你卵子都要流出來了,肯定是準備好被我下種了吧?」他頓了頓,胯下肉棒在趙羽晶濕滑的穴口輕輕研磨、頂弄了幾下,感受著那驚人的緊致和滑膩,語氣曖昧地問道:「告訴我,晶姨,我這根大雞巴,跟你死去的那個老東西比起來,哪個更讓你舒服?你這騷穴,是不是。……早就變成我家主我的形狀了?」

趙羽晶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

但身體深處,卻又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

她咬著下唇低聲呢喃道:「主人……你……你比他……厲害多了……我的小穴……早……早就已經是你的形狀了……求你。…快……快進來……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滿我…」

「哈哈哈哈!晶姨果然是個騷貨!」祁夕得意地大笑起來,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沈,「噗嗤!」伴隨著趙羽晶一聲壓抑不住的尖銳浪叫,那根粗大而滾燙的猙獰肉棒,便狠狠地貫穿了她那片同樣緊致濕滑的嬌嫩蜜穴。

「齁?!!…嗯啊…好…好脹…主人…你…你好厲害……身體全長肉棒上去了…肏我肏那麼用力...主人...羽晶很喜歡...給我下種吧!」

趙羽晶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挺,雙手死死抓著身下地毯,那雙穿著肉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也因為這極致的充實感而猛地繃緊,腳趾在絲襪里緊緊地蜷縮著。

「主人不用管我...你用力肏...不是想當著我兒媳婦的面替我下種嗎...快...快把我肏高潮...讓主人為我下種...給主人懷孩子!到時候我們婆媳倆一起都大著肚子給您肏...」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在緊致火熱的蜜道內瘋狂抽插,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趙羽晶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呻吟和哭喊:「主人……嗯啊……好充實……要……要頂到。……頂到花心了…啊…啊……」

「啊!不行了……要……要噴了……主人……我……我要噴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銳長吟,一股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透明淫液,便如噴泉一般,從趙羽晶那不斷劇烈收縮痙攣的粉嫩小穴狠狠噴射而出!

「滋…滋滋……噗嗤……」祁夕感受到趙羽晶蜜穴內那銷魂蝕骨的劇烈絞纏和她噴射出的滾燙愛液,發出一聲滿足的粗重低吼,緊緊箍住趙羽晶不住晃動的豐臀。

胯下的猙獰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甬道最深處,以一種毀滅般的力道,連續不斷地猛烈衝撞了幾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晶姨……你這騷穴…太他媽會吸了……主人……主人也要射了…全都……全都給你……啊啊啊!」

伴隨著野獸般的嘶吼,祁夕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便從她的腹中洶湧而出,盡數噴射在了趙羽晶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嗯。……啊……主人……好燙…好滿……」趙羽晶在高潮的余韻和被內射的充實感中,發出一連串細碎而滿足的呻吟,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地塌陷下去。

祁夕喘著粗氣,緩緩從趙羽晶那依舊在微微翕張、淌著混合液體的蜜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淫靡液體的肉棒。

晶瑩的水珠四處飛濺,瞬間將身下的地毯和那猙獰的肉棒,都徹底淹沒在一片淫靡的汪洋之中!

趙羽晶被肏得穴洞大開,股股白灼濃精順著大腿向下流淌,一看就是被內射了不知道多少發。甚至沒有來知覺,爽暈了過去,兩條腿癱在那兒。

此時此刻,沙發上的陽剛少年,被婆媳花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再次漲大一圈的奶子雙雙夾住祁夕的左右手臂,像是蕩婦似的貼在了別人身上。

尤其是趙羽晶,剛被肏到失神,卻自覺俯身過去,含住嘴邊家主的耳朵,吐著熱氣緩緩挑逗著。

她這般年紀又搞好如飢似渴,怎麼忍得住呢?

「嘶~~」趙羽晶的熱氣挑逗,讓祁夕的肉棒跳動了幾番。趙羽晶便一隻手早就放在他的胯間,輕輕捏住那只是微軟仍硬的肉棒開始套弄。

祁夕爽到深深吐了口氣,身子向前挪動幾分。

趙羽晶馬上秒懂,雙手趴撐在地面,雙腿向兩側抵在沙發上,讓臀兒高高翹起,向後套弄著那插在穴內的大肉棒。

特別是看著自己的兒媳就坐在一旁,自己在桌底當面偷吃她所偷野男人,翹起肥臀主動用騷穴去吃家主的肉棒,背德感加上快感,幾乎讓她一插入就馬上要高潮,撐在地面的雙手都不由開始抖動。

她的神色有些緊張,身體也緊繃得不行,看樣子好像在憋著甚麼。

「嘶……呃哦……好緊……嗯,肏了這麼久還是那麼緊哦……」祁夕讓下半身更加貼近趙羽晶的大屁股,方便肉棍插進對方洞穴更深處,坐在沙發上都止不住地前後抽動著,幅度是越來越大。

「咚!!」這才插入沒有幾息時間,趙羽晶便瘋也似的從地下趴了起來,期間還重重撞在了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也不吃疼,跨坐在祁夕的腿上,用玉手扶住抽出來的肉棒,把龜頭抵在自己浪水成災的小穴肉洞口上,臀兒沈沈坐下。

「噗嗤~」悶哼再次響起,這一次是肉棒插入騷穴的噗嗤聲。

早在地下套弄肉棒時,肉棒就已被趙羽晶自己衝開了自己的八環,唯獨九環,也就是子宮口一直頂不開,不管怎麼發力就是頂不開,插不進去,破不了宮。

這可把趙羽晶急壞了,都要哭出聲來,於是馬上起身沈沈一坐,臀兒把那驢鞭盡根吞沒,肉棒瞬間破宮,頂在她嬌嫩的子宮花房壁上,小腹處都被凸出了大肉棒的痕跡。

「啊啊啊……終於……終於全都吃滿了……好舒服……啊啊啊……」趙羽晶就這麼抱著祁夕坐在他腿上,臀兒下的肉棒全被吞入,看她樣子是一動也不想動,就這麼讓肉棒靜靜插在自己穴兒內。

「婆婆你快些!!別讓主人…乾等著……」

「唔……是啊……不能主人乾等著……我明白了啊啊啊……」趙羽晶這才繼續上下坐動,讓肉棒飛快在自己小穴內抽插。

「啊啊啊啊……好深啊……還是主人的肉棒爽……比……呃啊啊啊……比你死去的公公爽多一萬倍……啊啊啊啊……每一次……都能頂開羽晶的花芯兒……啊啊啊……你才是羽晶的親老公……啊啊啊……羽晶還要給你生孩子……家主好不好……讓咱們曹家……再給家主您養個野種……啊啊啊啊……好深啊……大肉棒老公……啊啊啊……好滿足……」

「噗嗤噗嗤~~咯吱咯吱~~」肉棒與小穴的抽插聲,不斷在豪華套房內傳出,同時還伴著那沙發彈簧,像是要支撐不住兩人的重量,要被趙羽晶搖斷了似的。

「嘶~晶姨,我要射了……太刺激了……當著你兒媳的面肏你……還是這麼肏穴舒服啊……啊啊啊……又射了……」

「哦齁齁~~射吧,噗嗤噗嗤射進來,羽晶也要去了……要被主人您的大肉棒肏到去了~~啊啊啊……再被濃精一燙……高潮會停不下來的……啊啊啊啊……射吧射吧……爆射曹主母……當著兒媳婦的面……哦齁齁~~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濃啊……哦齁齁齁呀嚶啊啊啊啊~~」

甘秋琳站起身,飛速上前捂住徒弟婆婆的嘴,這周邊住宿的大多數宴會上的賓客,這要是讓婆婆徹底叫出來,那她們那就全完了。

這時候的趙羽晶,端坐在兒媳甘秋琳的對側,一左一右把主位的祁夕高高捧起,這麼看去很符合祁夕主人的身份地位。

「嗯……」趙羽晶輕輕吐出一個字,紅唇緊緊抿著,生怕發出多餘的音節,嬌軀控制著痙攣抽搐的幅度,自顧自地仰靠在了沙發上,把頭埋在了雙手中,不讓別人看見她的模樣,唯獨那身體還止不住的痙攣。

「主人…該我了…」甘秋琳站起身,搖晃著肥臀跪走在前。

那臀兒站起身時都帶起了一股熱浪,沙發上亮堂堂印著兩瓣臀肉的印記。

臀兒處沾滿了水漬,有些陰毛粘在了大腿處,隨著走動不斷摩擦著雙腿。

「你這騷貨,就那麼飢渴嗎?剛要肏你還不情不願!」祁夕坐著邊罵甘秋琳的騷,邊在趙羽晶身旁,伸出手去撫摸她的後背。

每摸一下,她便抖動一番,並且明顯能聞見熟悉的氣味……就是自己射出的精液!

……

十分鐘後,甘秋琳站在套房的過道長廊上,頭上剛剛扎好高高立起的雲鬢,這時也有些聳拉,隨著身體的不斷拍動,慢慢都要散開來了。

「齁噢噢?!!這根肉棒...啊啊啊...就是我老公啊...啊啊啊...」

祁夕正站在那抱著甘秋琳,下半身的胯部緊緊貼在甘秋琳的腿間。

甘秋琳的一隻腿站在地面,另一隻腿則是被祁夕高高舉起抱在懷中,那只玉足搭在祁夕的肩上,讓整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白嫩嫩的。

「齁噢噢?!!肏進來了…這根肉棒…好舒服…啊啊啊?!!好棒…能讓我這麼舒服…這就是我老公的肉棒啊?!!噢噢噢?!!」

隨著男人下半身猛頂,甘秋琳就捂著紅唇顫抖不止,仔細聽還能聽見一些貓爪似的嬌喘:「啊啊……好深……死相……還不是被勾引過來了……怎麼……比起我婆婆來……不如嗎?啊啊啊……好滿啊……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嗯……果然還是你能滿足我……正宇的都頂不進花芯兒來……啊啊啊啊……好漲……好滿足啊……弟弟……用力些……我婆婆還在客廳呢……你就在走廊肏她兒媳……呀……好舒服……好深……要去了……快些……你也快些射……啊啊啊啊……你……你就這麼刺激嗎……龜頭……都……啊啊啊啊……都要把秋琳頂洩了……啊啊啊啊……」

「嘶……好姐姐……你還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提到你老公和你婆婆……穴兒夾得多緊?弟弟我都要被你夾出來了……你們這對婆媳……天生賤蹄子……浪女騷貨……嘶……弟弟也快要射了……再夾緊些……就當你老公在客房外面敲門催著你出來……嘶!!!好緊……騷貨!!!蕩婦……」

「啊啊啊……要去了……快些……快些……好像我婆婆的腳步聲響了……要找到我們了……要發現你了……啊啊啊啊……發現主人你要對她的兒媳下種受孕了……啊啊啊啊……好快……好爽……花房都被肏大了……嚶唔唔~~啊啊啊……快快……當著我的面……給她的兒媳下種……子夕……好弟弟……大肉棒弟弟……秋琳也要到了……秋琳主動排卵給你……當著婆婆的面主動排卵讓你受精好不好?啊啊啊啊……好大……頂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啼在走道中響起,趙羽晶拖著疲累的嬌軀及時趕到,此時此刻,兒媳那高高揚起、放在主人肩上的大腿下,潔白如玉的小腿肚子,肉眼可見在抽搐打抖。

暴露的陰穴上,有根巨棍不斷在兒媳的胯部位置進進出出抽插著,就像是在鞭打懲罰。

但從甘秋琳的表情上看,好像並不是痛苦的樣子,反而是爽到不得了,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看到婆婆到來,甘秋琳興奮值達到最高點,將高高揚起的腿放下,改為死死纏上祁夕的腰部,不讓他拔出肉棒,一副想要強行榨精的態勢!

「老公~這根就是我的老公...齁噢噢噢...射給我...快...內射給我...老公...我認出來了...這根就是他!!齁噢噢噢...我要老公內射我...我願意懷上子夕老公的孩子~~快...齁...秋琳想要懷上老公的孩子~~」

「唉。」趙羽晶嘆了口氣,在自己的助紂為虐下,自己兒媳還是漸漸墮入祁夕這個深淵裡頭...也不能怪她,誰讓家主大人才是最大的呢?

趙羽晶在內心為自己解釋著,同時朝著家主喊道:「主人,射給她吧,既然今晚她輸了比賽,那就要受到懲罰,我也想抱孫子了呢,就算不是正宇的種我也喜歡。」

「啊?那晶姨...我又得射咯!」祁夕挺著腰,肉棒快速在琳姐肉穴內抽插著,這當著她婆婆的面,就在她眼前肏著她的兒媳婦的畫面太刺激了:「琳姐,你可不能怪我,是你婆婆同意的了。」

「齁噢噢噢!!!射給秋琳....肉棒老公射給秋琳...秋琳剛剛吃了助孕藥...肯定能懷上老公的孩子的...快...啊啊啊...沒錯...用力肏進來...頂著秋琳的花芯...頂著花芯射...秋琳的卵子要被小老公授精了...齁啊啊啊...燙...燙!!洩了...我也洩了!!!啊啊啊啊……去了~~被受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唔唔!噢噢!!射了!!!」祁夕抱住了甘秋琳的手臂,瘋狂撞擊著她的臀瓣,肏得她臀浪連連,使勁把肉棒肏到最深處爆射而出。

趙羽晶就這麼看著家主大人的兩顆睪丸快速泵送,大股的濃精射進自己兒媳婦的肉穴內。

看著正抱著兒媳屁股的家主有些驕傲,自己主人肏穴都那麼猛,生怕下的種不能讓女人懷上似的。

「齁啊啊啊~射進來了~~老公的濃精~全都射進來了...秋琳洩了...秋琳被主人老公內射到洩身了...齁哦啊啊啊?!!卵子...卵子被主人的精子授精了啊啊啊~~~齁啊啊...老公...秋琳好幸福...啊啊~~」

趙羽晶傻傻地看著走道爆射的陽剛少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旁邊的盆栽在夜晚里綻放,綠意盎然,一副生機勃勃之感。

「嘿嘿!你們婆媳倆真是極品,真是舒服!當真百肏不厭,來,晶姨,琳姐,咱們繼續吧!」

婆媳倆望向祁夕的愛意不加掩飾。

她們各自用手撫摸自己的小腹,吃了助孕藥的她們,已經牢牢把濃精給鎖在了花房內,卵子等待著精液的授精下種。

可一聽完祁夕這話,她們小穴內的肉壁忍不住蠕動松開,白灼的濃精冒著精泡流出洞口,順著大腿緩緩滑落……婆媳倆互相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這笑容也只有她們婆媳倆能夠讀懂了,在祁夕眼裡,頗有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只見那套房內的畫面是淫亂不堪,隨處可見的女人衣裳還有撕碎的絲襪布塊被扔得滿地都是,裡邊全是白花花的肉體。

或站或趴或蹲,各種姿勢的都有,反正都在進行那不可言說的苟合之事。

「嗯…嗯嗯……」///「受…受不了了…嗯啊……」

經歷過祁夕的雨露均沾過後,趙羽晶和甘秋琳,兩位曹家的大小媳婦,此刻一同癱軟在地,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她們大口大口嬌喘著,空氣中,濃濃的淫靡氣息瀰漫開來,久久不能散去……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5.2)——婆媳坦誠-互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