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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5.1)——婆媳坦誠-宴竊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唔…不要……」趙羽晶低哼一聲,雙手想護住胸口。

可祁夕已經強勢掌控住兩邊乳肉,一左一右,五指用力揉搓,乳肉從指縫溢出,隨著抓揉動作,留下幾抹鮮紅的指痕。

「啪啪啪啪啪啪啪……」祁夕的抽插越來越猛烈,肉棒在小穴里攪得汁水四濺,梳妝台被撞得吱吱作響。

他喘著粗氣抬起頭,語氣里帶著幾分質問:「晶姨,聽說你在家曹家有命令,把我當最高規格的客人相待,而不是以家主規格服侍?嘖嘖,你這女王架子,還想翻天?」

趙羽晶咬著下唇,喉嚨里擠出一聲呻吟,強撐著反駁:「唔…家主,我…我是覺得不能操之過急…讓秋琳發現了我們的關係…我雖然現在是曹家主母…可也是祁家人啊!」

可她的話音剛落,祁夕便是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到騷媚子宮口,惹得她尖叫一聲,小穴猛縮,淫水「嘩啦啦」如噴泉般湧出,迅速濕透了灰絲大腿根。

「啊…不…太深了……」趙羽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灰絲美腿痙攣著繃直,絲襪腳趾在空氣中抽搐,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梳妝桌上。

「唔…晶姨,你這騷屄夾得我拔都拔不出來,還嘴硬?」祁夕低吼一聲,健碩的身子猛地壓低,爆發出全身的力氣。

肉棒在她小穴里瘋狂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嬌軀亂顫。

「啊啊…家主…我受不了了……」趙羽晶徹底失控,被按著在桌上肏得哭喊求饒,雞巴隨意進出她的小穴,香汗淋灕,飽滿的雪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

小穴被肏得泥濘不堪,淫水順著臀縫淌滿大腿,流到地上,在地板上積起一攤小水窪。

「受不了?那就高潮給老子看!」祁夕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心,腰身瘋狂擺動,壓低聲音質問道:「說,晶姨,你是誰的女人?」

「唔…啊…你這混蛋…是你這混蛋家主的…女人…性奴丫鬟…」趙羽晶的聲音夾雜著哭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小穴猛地一縮,熱流從花心噴出,身子猛地弓起,迅速迎來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聲尖叫,她的灰絲美腿痙攣著繃緊,絲襪腳趾抽搐,汗濕的襯衫緊貼著她的嬌軀,勾勒出淫靡的曲線。

「嘿嘿,晶姨,這就高潮了?是你太敏感,還是我太強啊? 祁夕低吼一聲,肉棒在她小穴里瘋狂衝刺,最後猛地一挺,龜頭頂住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灌進她體內:「哦哦哦哦哦哦哦…來吧…騷貨曹主母…全都給你!」

「啊啊…燙……」趙羽晶尖叫著,小穴被精液燙到痙攣,淫水與白漿混在一起,從縫隙溢出,順著破洞的灰絲往外流淌。

之後她整個上半身直接癱軟在了桌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曹家下人面前所維持的冷艷臉龐,滿是破碎的痕跡。

祁夕喘著粗氣,拔出肉棒,提上褲子,低頭看著趙羽晶癱軟的模樣,咧嘴笑道:「晶姨,爽不爽?聽說你今晚也要參加晚宴啊?還是家主我幫你挑禮服吧!」

「不用麻煩…家主您了…」趙羽晶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撐著桌子,艱難地爬起來,灰絲美腿顫抖著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絲襪腳踩在地板上,透著幾分狼狽。

「嘿,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祁家的女人,家主得好好幫你選一件!」祁夕嘿嘿一笑,推開磨砂玻璃門,大搖大擺走進趙羽晶那寬敞豪華的衣帽間。

手指滑過一排排禮服,柔和的燈光從不同角度映照在香檳色、酒紅色、墨綠色的裙擺上,每一件都彰顯著趙羽晶作為曹家主母的冷艷品味。

祁夕抓起一套香檳金色真絲露背禮服,裙擺點綴著細密的水鑽,配套一雙10cm細跟高跟鞋和超薄裸色絲襪。

抖了抖裙擺,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又抽出配套的裸色絲襪,薄如蟬翼的質地在他粗糙的指尖滑動。

細跟高跟鞋鞋面鑲嵌的水晶裝飾低調卻奢華,鞋底還留著上次使用磨出的淺痕。

他眯著眼,腦子里閃過趙羽晶上次穿著這套禮服時的畫面——高挑的身姿,雪白的後背,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踩著高跟鞋的氣場,真就一個不可觸碰的女王。

可如今,她的小穴還在滴著自己的精液,主母的架子早就碎了一地。

就在這時,衣帽間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夾雜著衣料摩擦的細響。

趙羽晶從臥室的衛生間走了出來,她已經整理好衣裙,深灰色包臀裙重新遮住臀部,白色真絲襯衫扣子系好,只是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抹深邃的乳溝。

然而,灰色絲襪上的濕痕卻根本掩藏不住,襠部往下拉出兩條細線,淫液在光線下泛著濕漉漉的微光,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

趙羽晶媚著臉,步伐略顯僵硬,顯然還在平復剛才劇烈高潮的余韻。

祁夕咧嘴一笑,抱著禮服、絲襪和高跟鞋大搖大擺走出衣帽間,把禮服往沙發上一扔,絲襪和高跟鞋隨意丟在旁邊,健碩的身子靠在辦公桌上,挑釁地盯著趙羽晶:「晶姨,瞧我給你挑了啥好貨!」

趙羽晶眼神一僵,薄唇抿成一條線:「家主,挑得好……」

「嗯,晶姨,這才聽話嘛!」祁夕冷笑一聲,健碩的身子一躍,揚手確是一記清脆的耳光,「啪」一聲打在趙羽晶那張冷艷臉龐上。

這力道下去,她的俏臉順勢偏到一邊,左頰迅速浮現出五道紅痕,鑽石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你說你這曹家主母是不是賤得慌?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原本祁家人的身份?」祁夕湊近趙羽晶,抬手捏住趙羽晶的下巴,強迫她低頭看著自己,語氣露骨地道:「你被家主我肏的時候,你喊「好哥哥」喊得多歡?所以在主人我面前,你沒必要裝甚麼貞潔烈女。」

隨即他嘿嘿一笑,手指滑到她的領口猛地一扯,白色真絲襯衫「撕啦」裂開,黑色蕾絲胸罩和雪白乳溝再次暴露無遺:「你瞧瞧你現在這奶子吧,抖成這樣,太色情了!」

祁夕嬉笑著,目光在她高聳的胸部和破洞的灰絲間游走:「來,把衣服脫了,當著我的面換上這套禮服,不准穿胸罩和內褲,直接穿禮服、絲襪和高跟鞋,讓我看看你這貴氣的曹家主母,穿上後有多騷!」

趙羽晶渾身一顫,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口,眼神閃過一絲絕望。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情緒,聲音低沈:「家主大人,你非要這麼羞辱我嗎?我在曹家裡還有一堆事……」

「屁話真多!」話沒說完,祁夕跳起來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臉,力度比剛才更重,打得她踉踉蹌蹌的,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響,差點摔倒:「少廢話!要不是你兒子那檔事,你在家主我眼裡還是很高地位的。至於現在,你沒有這個資格請求我!脫光,換上!再囉嗦,我就喊外頭的曹家人進來看看,他們的曹家主母背地裡的真面目!」

「唔……」趙羽晶瞳孔一縮,淚水終於滑落,划過臉上的紅痕,咬緊下唇,語氣里帶著不甘和無奈:「知道了。」

她緩緩解開襯衫僅剩的紐扣,脫下後丟在地上。

包臀裙也被推到腳踝,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和破洞的灰絲。

襠部的濕痕黏在白皙的大腿上,淫液與精液混雜,散髮著淡淡的腥味。

接著又脫下胸罩,飽滿的雪乳彈了出來,乳暈還帶著被揉捏的紅痕。

又褪下內褲,踢掉高跟鞋,赤著絲襪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灰絲最後被她卷下,破洞處露出白皙的腿根,濃密烏黑的陰毛呈倒三角形覆蓋恥丘。

陰唇飽滿緊實,邊緣的黑毛濕漉漉地貼著皮膚,勾勒出緊閉的肉縫。

祁夕靠在梳妝桌上,雙手抱胸,目光貪婪地掃過趙羽晶熟媚的胴體。

她的身材高挑勻稱,腰肢纖細,臀部圓潤,灰絲包裹的美腿修長筆直,破洞處露出白皙的腿根,陰毛濃密烏黑,呈倒三角形覆蓋在恥丘上,陰唇飽滿緊實,邊緣的黑毛濕漉漉地貼著皮膚,勾勒出緊閉的肉縫,透著冷艷熟女的原始誘惑。

「嘖嘖,晶姨這氣質,天生就適合當家主我的貼身丫鬟,不好好玩玩也太可惜了!」祁夕吹了聲口哨,健碩的身子湊近,粗糙的手指滑過趙羽晶的腰側,引得她嬌軀一顫:「快點換,主人等著看你穿禮服的騷樣!」

趙羽晶手指顫抖著拿起香檳金色禮服,真絲面料手感細膩,水鑽點綴的裙擺如星辰般閃爍,勾起了她對上次穿這套衣服時的場景———參加宴會的全是當地有頭有臉的富商權勢家庭,身為曹家主母的她,那時的她總是高高在上,踩著高跟鞋睥睨全場,走到哪兒都頗得尊敬尊敬,是全場的焦點之一。

而如今,那樣驕傲的她,卻要在祁夕的淫威下,無奈地換上這套裝扮。

趙羽晶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強迫自己穩住情緒,將禮服展開,緩緩套上身體。

真絲面料貼合著她高挑的嬌軀,深V領口露出雪白乳溝的邊緣,後面鏤空的設計展現出她光滑白皙的背部。

裙擺緊緊包裹翹臀,勾勒出她圓潤的身材曲線。

因為沒有胸罩的遮擋,乳頭在禮服下凸出特別明顯,透著淫靡的反差。

她坐在沙發邊,拿起裸色連褲絲襪,薄如蟬翼的質地散髮出淡淡的茉莉清香,蕾絲鑲邊的絲襪頂端精緻而性感。

接著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灰絲破洞處的淫液黏在腿間,混合著祁夕的精液,腥味刺鼻。

趙羽晶坐在沙發邊,緩緩捲起絲襪,從腳尖套入,絲滑的觸感包裹住纖細的腳踝、修長的腿肚,直至大腿根。

絲襪緊貼肌膚,沒有內褲的遮擋,透明的質地讓她的小穴清晰可見,淫液從那裡滲出,濕潤的痕跡在襠部暈開,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最後,她拿起10cm的細跟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穿上,水晶裝飾在鞋面閃耀,纖細的鞋跟襯得她身姿更顯高挑,隨著鞋跟「噠」地落地,發出一聲好聽的脆響。

換好全套的趙羽晶站在中央,香檳金色禮服高貴而性感,裸色絲襪勾勒出修長美腿,高跟鞋讓她氣場冷艷卻破碎,淚痕與香汗在臉上交織,臉上卻寫滿了屈辱與無奈。

禮服裙擺晃動,裸色絲襪下的小穴濕痕更顯,透著幾分狼狽。

她雙手抱胸,低聲嘶吼:「下流胚子,看夠了吧?」

祁夕靠在辦公桌上,健碩的身影在趙羽晶高挑的嬌軀旁顯得有些滑稽,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胴體,咧嘴笑道:「晶姨,這身行頭穿你身上,真是騷得冒泡!當初你讓我跪地上擦鞋,哪想到今天會被主人肏得滿地爬?」他靠近一些,粗糙的手指滑過禮服的深V領口,挑釁道:「你這態度可千萬別變,要的就是這種冷艷高傲的風格,特別在你兒子面前,這樣肏起來才刺激!」

祁夕冷笑,健碩的身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脫下褲子,露出高高翹起的粗壯肉棒,拍著大腿命令:「坐上來,小穴對準主人的雞巴,慢慢坐下去!」

趙羽晶胸口起伏,背對祁夕撩起禮服裙擺,露出裸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和小穴,沒說甚麼,指尖捏住絲襪襠往兩邊拉扯。

隨著一陣破碎的撕扯聲,那條裸色連褲絲襪,便被撕出一個大洞。

隨著臀部下沈的動作,她那緊致的蜜穴口對準肉棒,濕潤的陰唇觸碰到龜頭,濕滑的淫液塗抹在棒身。

而肉棒也隨之撐開緊致的通道,直抵她的花心。

「唔……」趙羽晶低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祁夕的大腿,下體的脹痛讓她嬌軀一顫,高跟鞋在地上磕響,美腿繃緊,腳趾在絲襪里痙攣。

「啊……」趙羽晶仰頭尖叫,聲音短促而顫抖,高跟鞋在地上磕響,裸色絲襪美腿繃緊,腳趾在絲襪里痙攣。

「晶姨,你這騷穴夾得真爽!」祁夕喘著粗氣,雙手抓揉她的絲襪美臀肆意把玩,嘴裡調笑道:「說,你是不是天天想著主人這根大雞巴?」

「嗯……想主人你這下流胚子!」趙羽晶嘶吼著,雪乳在深V領口晃動,乳頭和禮服面料不斷摩擦,帶來陣陣酥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辦公室回蕩,趙羽晶的呻吟斷斷續續,其間還夾雜著哭腔:「啊啊啊……主人……」

而就在這時,祁夕突然發力,一把抱起趙羽晶,保持性器交合的姿勢站起身,健碩的身子爆發出驚人力氣。

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像小孩把尿般抱著她踱步,每一步,肉棒都深入花心,撞得她嬌軀亂顫,淫水順著絲襪滴落,濕透地板:「晶姨,爽不爽?抱著你肏,哈哈!」說著,祁夕腰身猛烈擺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

「啊…別…家主大人!」趙羽晶的呻吟帶上哭喊,禮服裙擺被撩得更高,高跟鞋在空中晃動,水晶裝飾閃著微光,露出被肏得濕漉漉的小穴。

祁夕抱著趙羽晶走向衣帽間,站在全身鏡前。鏡子里映出淫靡的畫面:

趙羽晶高挑的嬌軀被健碩的祁夕托著臀部,仿若小孩把尿般懸空。

性器結合的部位朝外露出,香檳金色禮服凌亂不堪,裸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分開,小穴被粗壯的肉棒撐開,陰唇外翻,濃密黑毛濕漉漉地貼著絲襪,淫水與黏液順著大腿根流淌。

高跟鞋一隻滑落,赤裸的絲襪腳趾抽搐,另一隻鞋在空中晃蕩,深V領口露出雪乳,粉嫩乳頭隨著抽插劇烈顫動。

「晶姨,看看你這騷樣!」祁夕腰身瘋狂擺動,肉棒在她小穴里狂搗亂插,發出一連串「啪啪啪」的撞擊聲:「說,你這騷穴,是不是只認主人的雞巴?」

「啊…不……」趙羽晶盯著鏡子里被肏的自己,淚水滑落,聲音顫抖。

「哈哈,嘴硬也沒用!」祁夕壞笑著,雙手緊扣她的大腿根,高高舉起粗暴地肏弄著。

趙羽晶的小穴在猛烈的抽插下劇烈收縮,嬌軀在空中無助地晃動,禮服的香檳金色裙擺隨著節奏搖曳,勾勒出她曲線曼妙的腰臀。

「啊啊啊啊啊啊啊……」趙羽晶徹底失控,弓起身子,熱流從花心噴湧而出,淫水與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射,「嘩啦」一聲,泚滿對面的全身鏡!

「呲呲呲呲呲呲——」水流衝刷著鏡面,鏡子上水痕縱橫,模糊了兩人扭曲的身影。

而與此同時,祁夕也是低吼一聲,肉棒猛插到底,龜頭頂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瞬間灌滿她的小穴:「騷貨總監,接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呻吟,趙羽晶嬌軀猛顫,嬌嫩的肉壁被精液燙得不斷抽搐。

「呼……呼呼……」射精過後,祁夕喘著氣緩緩將趙羽晶放下,她的雙腿早已酸軟無力,腳尖剛觸地便踉蹌著滑倒,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濁的濃精從她小穴湧出,順著破洞的絲襪流淌,與尿液混雜在地板上,禮服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裸色絲襪破洞處小穴微張,濕潤的陰毛黏成一縷,精液與淫水從肉縫緩緩流出,淌過她顫抖的大腿。

美熟婦的喘息斷斷續續,嘶吼化為低低的嗚咽,一隻色高跟鞋散落在一旁,另一隻掛在她腳尖,隨著絲襪包裹的腳趾抽搐而搖搖欲墜。

趙羽晶想要撐起身子,手掌卻在濕滑的地板上打滑,只能倚靠著衣帽間的牆角,禮服的香檳金色在燈光下閃耀,卻掩不住她滿身的狼狽。

破碎的尊嚴如同鏡面上的水痕,緩緩流淌。

隨後祁夕踱步到衣櫃內翻開抽屜,掏出一個脹鼓鼓的塑料袋,啪地扔到趙羽晶面前,裡面隱約可見五顏六色的布料。

從袋子里抓出一條粉色蕾絲開襠內褲,甩手扔到她腿邊:「晶姨,裡面是情趣內褲,你不是要去參加晚宴麼,今晚就穿這個!」

內褲半透明,蕾絲花紋精美,兩側點綴著俏皮的蝴蝶結,襠部卻大膽地開著洞,設計暴露而挑逗,完美勾勒出小穴的輪廓。

祁夕俯身,捏住趙羽晶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命令道:「以後每天換一條開襠內褲,露出你那騷穴,方便我隨時檢查,聽清了沒?」

趙羽晶咬緊下唇,眼神中羞意滔天,卻只能強忍屈辱:「……聽清了。」她蜷縮在牆角,濕透的禮服緊貼肌膚,鏡子上的水痕緩緩流淌,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曹家主母,全部的驕傲都已被祁夕摔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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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市中心,雲錦大酒店。外牆的玻璃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酒店前的噴泉水柱高高躍起,伴著低沈的音樂節奏變換形態。

周圍停滿了豪車,車門旁,穿著黑色禮服的侍者恭敬地為賓客引路。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水的芬芳,夾雜著從大廳傳出的爵士樂,低語與笑聲交織,勾勒出一派奢華的盛宴景象。

酒店大堂,大理石的地面光滑如鏡,中央一座三米高的水晶吊燈垂下萬千光點,折射出夢幻的光暈。

大堂兩側,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步伐輕盈,笑容甜美,旗袍邊緣露出白皙大腿,隱約透出肉色絲襪的溫潤光澤。

祁夕順著猩紅地毯的指引,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宴會廳入口。

推開鑲金雕花的橡木門,一股混合著香檳、烤鵝肝和玫瑰花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宴會廳內金碧輝煌,穹頂的水晶吊燈如銀河般璀璨,照亮下方鋪著象牙白絲綢桌布的圓桌,每張桌上都擺放著精緻的銀質餐具、水晶高腳杯,中央還點綴著盛開的白蘭花,優雅而低調。

廳內中央的舞池旁,爵士樂隊正演奏著慵懶的薩克斯曲,音符在空氣中流淌,勾勒出高雅而熱烈的氛圍。

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男士們身著定制西裝,袖口露出價值不菲的腕表,手持雪茄或紅酒杯,談笑間透著商界的精明與城府。

女士們則身著各式晚禮服,絲綢、雪紡與蕾絲勾勒出曼妙身姿,裙擺搖曳間露出包裹著絲襪的修長美腿。

她們有的選了閃亮的珠光黑絲,搭配細高跟鞋,步伐間透著致命的誘惑;有的則穿裸色絲襪,低調卻優雅,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勾人遐想。

祁夕的目光在這些女人身上流連,喉嚨咕咚一聲,暗自嘀咕:「這幫娘們兒,個個打扮得跟妖精似的!晶姨在哪兒?她那腿,那奶子,指定比這幫人強!」

宴會廳一角,落地窗的位置,祁夕終於鎖定了目標——趙羽晶。

她正站在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中間,宛如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氣場凌厲而性感。

今晚的趙羽晶身著一襲墨藍色的絲絨晚禮服,禮服剪裁貼合她的高挑身材,腰部收緊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擺自大腿中部展開,層層疊疊的絲絨如瀑布般垂至腳踝,優雅而華貴。

禮服的斜肩設計露出她白皙的鎖骨與半邊香肩,胸前低胸開口大膽卻不失高貴,飽滿的雪乳在絲絨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乳溝深邃如淵,透著一股冷艷的侵略性。

再往下看,她的腿上裹著10D的珠光黑色連褲絲襪,絲襪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金屬光澤。

腳上則是一雙12cm的黑色緞面細高跟鞋,鞋面鑲嵌著細碎的鑽石,鞋跟纖細如針,襯得她整個人如女王般不可侵犯。

趙羽晶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微卷的發梢隨著她的動作輕晃,耳垂上一對藍寶石耳墜閃著冷光,臉上妝容精緻而冷淡,眉眼間透著疏離與威嚴。

薄唇塗著深莓色口紅,舉手投足間散髮著致命的魅惑。

她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纖細的手指輕握杯柄,正與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交談,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從容而客氣。

窗外是城市夜景的萬家燈火,映襯著宴會廳內的奢華。

爵士樂依舊舒緩,周圍賓客的低語與笑聲此起彼伏。

隨後趙羽晶淺淺一笑,紅酒杯在指尖輕晃。

在交談完之後便走到祁夕身邊,絲絨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曳,黑絲美腿若隱若現。

「晶姨這身禮服,嘖,穿得跟個明星似的,我都看呆了!」祁夕擠眉弄眼,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趙羽晶的黑絲美腿上轉了一圈:「嘖,這奶子,這腿,哪個男人看了不流鼻血?何況是一個喪夫的美熟婦?主人不來護著,哪放心?」

趙羽晶的臉色瞬間一紅,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她咬緊下唇,環顧四周,見周圍賓客正忙著交談,無人注意這邊,這才低聲喝道:「家主,你到底想幹甚麼?」

祁夕咧嘴一笑,轉身朝宴會廳角落的安全通道走去。

趙羽晶咬牙跟在後面,臉頰一熱,步伐加快,卻也不得不繼續跟在祁夕後面。

安全通道的門被推開,昏暗的燈光下,狹窄的走廊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牆角堆著幾個清潔工具,遠處隱約傳來宴會廳的樂聲。

祁夕靠在牆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趙羽晶的嬌軀,笑道:「晶姨,這身禮服真他媽絕了!那奶子撐得衣服都快炸了,黑絲腿又細又直,嘖,站這兒跟個女王似的!」

隨即從西裝褲兜里掏出一枚粉色跳蛋,橢圓形的表面帶著溫潤的質感。

他晃了晃跳蛋,抬頭盯著趙羽晶,賤笑道:「猜猜這玩意兒乾啥用的?當然是塞進你那騷穴里,給你加點樂子了!」

趙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漲紅,怒道:「家主,這裡是宴會廳,你別亂來,我……」

「喲,晶姨,還跟我講條件?」祁夕打斷她,冷笑一聲,頗為健碩的身影,在她高挑的嬌軀旁顯得相當霸道。

他一把撩起趙羽晶的絲絨裙擺,層層疊疊的布料被粗暴掀至腰間,露出黑絲包裹的圓潤美臀和那條粉色蕾絲開襠內褲。

絲襪緊貼著臀肉,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內褲直接將小穴鏤空而出,兩片唇瓣微微濕潤,透著一股熟女的淫靡氣息。

祁夕驚喜道:「嘿,晶姨,表面裝得冷冷的,實際上還是按我要求穿了內褲嘛!」

「你幹甚麼?!」趙羽晶驚呼一聲,雙手想要護住裙擺,可祁夕動作更快,粗糙的手指「呲啦」一聲撕開黑絲襠部,露出內褲下的粉嫩小穴。

都不用撥開內褲,指尖夾著跳蛋,直接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

「唔……」趙羽晶渾身一顫,嬌軀本能地繃緊,高跟鞋在地上磕出脆響,黑絲美腿不自覺地夾緊,卻也還是沒法抵抗異物的侵入。

祁夕拍了拍手,退後一步,從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跳蛋在趙羽晶體內低頻震動起來,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好了晶姨,跳蛋塞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去繼續當你那高貴曹家主母了!不過……這跳蛋的頻率,嘿嘿,家主我說了算!」

趙羽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情緒。

「唔……」她整理了一下裙擺,絲絨禮服遮住了方才的狼狽,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依舊修長筆直。接著她推開安全通道的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作響。絲絨裙擺搖曳間,跳蛋在她體內持續震動,每邁出一步,小穴的刺激便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咬緊下唇,強裝鎮定,重新步入宴會廳的璀璨燈光中。

宴會廳內,薩克斯曲如絲綢般流淌,賓客們的低語與笑聲交織,趙羽晶推開安全通道的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開步伐,重新步入這燈火輝煌的場合。

她的墨藍色絲絨晚禮服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12cm的黑色緞面高跟鞋踩在地上,襯得她氣場冷艷而凌厲。

然而,體內那枚粉色跳蛋卻如一隻頑皮的小獸,低頻震動著,刺激著她敏感的小穴,讓她每邁出一步,私處便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屄得她咬緊下唇,強撐著高貴的神情。

剛一踏入宴會廳,趙羽晶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迎面就與自己曹家的一個老熟人相交談。

等對方走後,趙羽晶松了一口氣,端起紅酒杯輕抿,和體內跳蛋帶來的陣陣刺激進行對抗。

黑絲美腿微微一夾,絲絨裙擺下的臀部不自覺地收緊,跳蛋的低頻震動在小穴內持續挑逗。

濕潤的淫液已悄然滲出,黏在那條祁夕指定的情趣內褲上,帶來一絲涼意。

她只能咬緊下唇,暗罵祁夕的卑劣,卻不得不強撐著女總監的高貴姿態。

而就在這時,跳蛋的震動突然變了節奏,從低頻的持續嗡鳴轉為波浪式的間歇衝擊,每一次震動都精准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豆豆。

「啊……」趙羽晶的嬌軀猛地一顫,高跟鞋在地上磕響,險些失態。

她迅速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才低聲吸氣,強迫自己站直。

絲絨晚禮服緊貼著她的雪乳,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透著一股禁慾的誘惑,而她白皙的臉頰卻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曹阿姨,你今天可真美呀。」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她的思緒,是女兒曹婉清結識的朋友,兩家交往還算頻繁。

趙羽晶的嘴角抽搐了一瞬,手指攥緊紅酒杯,體內跳蛋的波浪式震動愈發強烈,震動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刺激得她小穴一陣收縮,淫液向著內褲邊緣滲出,從濕透了黑絲襠部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帶來一陣涼意。

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擠出一抹高雅的微笑回應對方。

聽著對方閒聊,趙羽晶的笑容僵了一瞬,跳蛋的震動突然加劇,精准地衝擊著她敏感的豆豆,刺激得她幾乎失聲。

但她還是強忍刺激,微笑著與對方閒聊。

就在這時,對方話鋒一轉,提到了祁家家主資助他們曹家的宇恆公司時,聽到「祁家主」三個字,趙羽晶的眼神猛地一縮,腦海中閃過白天,自己被對方在自家臥室內暴肏的不堪畫面。

她迅速調整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祁家主的支持當然重要,但打鐵還需自身硬呀,還是得靠正宇兒子兒媳他們自己才行。」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透著曹家主母的強勢與自信,但體內跳蛋的波浪式震動卻讓她幾乎崩潰——小穴內的刺激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淫液已經濕透黑絲襠部,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她強忍著快感的侵襲,保持著高貴的姿態,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聊著聊著,趙羽晶的目光無意間掃到宴會廳對面,一個健碩的身影正站在舞池邊,手插在西褲兜里,幽幽地盯著她。

就見他咧嘴一笑,露出淫邪的神情,右手在兜里動了動,跳蛋的震動瞬間轉為高頻衝擊,直擊趙羽晶的小穴深處。

「唔……」體內跳蛋的高頻震動讓她小穴猛縮,淫液如決堤般湧出,趙羽晶的嬌軀猛地一顫,險些失聲。

她迅速咬緊下唇,強裝鎮定,對著女兒的朋友擠出一抹微笑,繼續閒聊到對方離開。

趙羽晶才稍微松了一口氣,體內跳蛋的震動卻未停歇。

高頻的衝擊讓她幾乎站不穩,高跟鞋在地上不斷磕碰,黑絲美腿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迅速端起紅酒杯掩飾,強打起精神,邁開步伐朝宴會廳一側的洗手間走去。

跳蛋的震動讓她步伐有些凌亂,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黏在黑絲上,帶來一陣涼意。

她咬緊下唇,強忍著快感的侵襲,暗自下定決心:必須把這該死的跳蛋取下來!

洗手間位於宴會廳一側,走廊盡頭,趙羽晶推門而入,裡面空無一人,寬大的大理石洗手台旁,鍍金水龍頭泛著冷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衣草香氛。

她關上門,背靠門板長出一口氣,迅速走到洗手台前,準備掀起裙擺取出跳蛋。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砰」地被推開,一道黑影竄了進來。

趙羽晶還未反應過來,一雙大手便從身後抓住她的腰,將她猛地按在洗手台上。

她驚呼一聲,抬頭一看,洗手台上方的寬大鏡子里映出自己精緻熟媚卻又慌張的面龐,深莓色口紅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眼角帶著一絲淚光。

身後那個健碩的身影正咧嘴笑著,正是大家主祁夕!

趙羽晶的胸口劇烈起伏,絲絨晚禮服緊貼著她的雪乳,乳頭在布料下凸起,透著淫靡的反差。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閃著淚光,咬牙低聲道:「家主,這兒是洗手間,一會兒有人進來怎麼辦?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嘿,晶姨,怕啥?」祁夕嘿嘿一笑,健碩的身子貼上來,粗糙的手指滑過她的黑絲美腿,挑釁道:「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跑這兒來乾啥?想偷偷把跳蛋拿出來?嘿,沒門兒!家主今晚得讓你爽個夠!」

祁夕挑了挑眉,健碩的身子一躍,蹦到洗手間門邊,「啪嗒」一聲鎖上雕花木門:「門鎖了,誰也進不來!現在,咱倆可以好好玩玩了!」他飛速竄回趙羽晶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將她按回洗手台上。

趙羽晶掙扎了一下,黑絲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繃緊,禮服裙擺微微上移,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

祁夕壞笑著,粗糙的手指一把撩起她的絲絨裙擺,層層疊疊的布料被掀至腰間,露出黑絲包裹的圓潤美臀和粉色蕾絲開襠內褲。

絲襪襠部已被淫液濕透,黏膩地貼在白皙的腿根。

然後手指一勾,撕開絲襪的破洞,指尖探入蕾絲內褲的開襠位置,精准地找到那枚粉色跳蛋,輕輕一拽,跳蛋「啵」地滑出,帶出一串黏稠的淫液,滴在洗手台上。

「唔……」趙羽晶渾身一顫,黑絲美腿不自覺地夾緊,強忍著小穴的空虛感,怒視鏡子里的祁夕:「你這下流胚子,滿意了?趕緊滾!」

「滿意?晶姨,好戲才剛開場!」祁夕嘿嘿一笑,迅速解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一把握住,對準趙羽晶濕漉漉的小穴,龜頭在穴口蹭了幾下,擠出幾滴黏液,均勻塗抹在她粉嫩的陰唇上:「晶姨,剛才在宴會廳跟那幫男人們談笑風生,裝得跟個聖女似的,現在這騷穴可老實,濕得跟水簾洞似的!」

「別!…無恥!」趙羽晶聲音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洗手台邊緣,鏡子里,她冷艷的臉龐泛著潮紅,深莓色口紅映襯著她咬緊的唇瓣,耳墜隨著她的掙扎輕晃,透著一股破碎的魅惑。

「嘿,敢對家主不敬?」祁夕腰身一沈,龜頭緩緩擠開緊致的穴口,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插了進去:「哦…晶姨這小穴,夾得真他媽爽!」

「啊……」趙羽晶仰頭叫出聲,聲音短促而尖銳。

小穴被填滿的脹痛讓她渾身一顫,黑絲美腿痙攣著繃直,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響,絲襪腳趾在鞋里抽搐,絲絨晚禮服緊貼著她的雪乳,乳頭在布料下凸起,隨著抽插的動作輕輕顫動,勾勒出淫靡的反差。

祁夕喘著粗氣,腰身開始抽動,肉棒在她小穴里進出,龜頭每一下都鉚足全力撞向花心,抽出的時候帶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低頭盯著鏡子里的畫面,賤笑道:「晶姨,瞧瞧你這騷樣!外面是高貴曹家主母,裡面是個被主人肏得流水的小騷貨!嘖嘖,剛才對著你女兒朋友侃侃而談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我的雞巴?」

「唔…不……沒有!」趙羽晶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抓著洗手台,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叫出聲。

可她的身體卻迎合著祁夕的玩弄,小穴在肉棒抽插下不住收縮,淫水順著黑絲大腿根淌下,滴在洗手台的地面上,洇出一片濕痕。

「嘿嘿,晶姨爽不爽啊?」祁夕壞笑著,手指滑到她的胸前,扯開絲絨禮服的低胸開口,一把拽下胸罩,飽滿的雪乳蹦了出來,乳肉隨著抽插的動作在空氣中顫動:「這奶子抖得跟果凍似的,晶姨,你說你曹家的下人們,要是知道你在這兒被我肏得奶子亂晃,會是甚麼感覺?」

「不要…求你了家主大人,別在說話了!」趙羽晶低哼一聲,呻吟中夾雜著求情。

可黑絲美腿卻不自覺地踮起,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失控。

「啪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洗手間回蕩,鍍金水龍頭映著兩人扭曲的身影。

祁夕雙手按住她的黑絲屁股用力抓揉,低吼道:「晶姨,剛才在宴會廳裝高貴,現在咋不硬氣了?說,你是不是就欠主人這根大雞巴肏?」

「唔…你…小混蛋……」趙羽晶咬著下唇,喉嚨里擠出一聲呻吟,強撐著反駁:「我畢竟還是曹家主母……也有自豪的權利啊!」

「自豪?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是誰幫你拿到的?呵呵,我就讓你知道,祁家家主算甚麼東西!」趙羽晶話音剛落,祁夕便是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到嬌嫩的子宮口,惹得她尖叫一聲,小穴猛縮,淫水嘩啦啦湧出,濕透了黑絲大腿根。

「啊…不…太深了……」///?「哈哈,爽了吧晶姨?」

祁夕嬉笑著,健碩的身子猛地壓低,爆發出全身的力氣,肉棒在她小穴里瘋狂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嬌軀亂顫。

「啊啊啊啊啊啊……不……」鏡子里,趙羽晶的冷艷臉龐滿是破碎的痕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汗水打濕了她的發梢,絲絨晚禮服凌亂不堪。

雪乳在低胸開口外晃動,黑絲美腿痙攣著繃直,高跟鞋快要踩不穩,絲襪腳趾抽搐,腳尖搖搖欲墜。

「啊啊…家主…我受不了了……」趙羽晶徹底失控,香汗淋灕,飽滿的雪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小穴被肏得泥濘不堪,淫水順著臀縫淌滿大腿,流到地面上,積起一攤小水窪。

「受不了?那就高潮給家主看!」祁夕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心,腰身瘋狂擺動,壓低聲音質問道:「說,晶姨,舒不舒服?」

「唔…啊…你這混蛋…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舒服……」趙羽晶的聲音夾雜著哭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小穴猛地一縮,熱流從花心噴出,身子猛地弓起,迎來了高潮。

「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聲尖叫,她的黑絲美腿痙攣著繃緊,絲襪腳趾抽搐,汗濕的絲絨晚禮服緊貼著她的嬌軀,勾勒出淫靡的曲線。

鏡子里,她高貴冷艷的外表與此刻的崩潰形成強烈反差,深莓色口紅映襯著她微張的唇瓣,透著一股熟女的絕望與魅惑。

「嘿嘿,晶姨,這就高潮了?主人還沒爽夠呢!」祁夕低吼一聲,肉棒在她小穴里瘋狂衝刺,最後猛地一挺,龜頭頂住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灌進她體內:「哦哦哦……騷貨,全都給你!」

「啊啊……燙……」趙羽晶尖叫著,小穴被精液燙到痙攣,淫水與白漿混在一起,從縫隙溢出,順著破洞的黑絲往外流淌。

她整個上半身癱軟在洗手台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冷艷的臉龐滿是破碎的痕跡。

祁夕喘著粗氣,拔出肉棒,提上褲子,低頭看著趙羽晶癱軟的模樣,咧嘴笑道:「晶姨這騷穴,夾得我雞巴都麻了!」他撿起地上的粉色跳蛋,指尖在趙羽晶濕漉漉的小穴口抹了一圈,重新將跳蛋塞了回去。

「唔……」趙羽晶低哼一聲,嬌軀猛地一顫,強忍著異物的侵入。

她撐著洗手台,艱難地爬起來,黑絲美腿顫抖著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絲襪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透著幾分狼狽。

之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絲絨晚禮服,試圖遮住胸前的雪乳。

祁夕晃了晃遙控器,賤笑道:「這跳蛋和家主的精液,你得好好裝著!不准擦小穴,也不准拿出來,就穿著你這高貴禮服,回去繼續當你的曹家主母!要是敢偷偷弄掉,嘿嘿,後果你知道的!」

趙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縮,悔意在胸口翻湧,卻只能強忍屈辱。

祁夕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黑絲屁股,咧嘴道:「晶姨,趕緊回去吧,宴會廳那幫大佬還等著你談生意呢!」他轉身走向洗手間門,「啪嗒」一聲打開鎖,大搖大擺走了出去,留下趙羽晶一人氣喘吁吁,撐在洗手台上。

鏡子里,她強裝的冷艷臉龐潮紅一片,口紅映襯著她微腫的唇瓣,耳墜閃著冷光,汗水打濕了她的發梢。

絲絨晚禮服凌亂地貼在身上,雪乳在低胸開口外若隱若現,黑絲美腿顫抖著,破洞處露出濕漉漉的小穴,精液與淫水混合,緩緩淌下……

**

祁夕哼著小曲,推開洗手間的門,重新步入宴會廳。他端起一杯香檳,眯著眼掃視人群,健碩的身影在西裝革履與晚禮服的海洋中格外扎眼。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舞池旁的一個高挑身影上——那人身著一襲酒紅色禮服,裙擺搖曳間露出肉色絲襪的美腿,背影熟悉而勾魂,赫然是甘秋琳!

甘秋琳今晚的裝扮,無疑是宴會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在腦後梳成一個精緻的低輓發髻,一支造型典雅的紅寶石發簪斜插入發間,幾縷不聽話的碎發,慵懶地垂落在她光潔的頸側,更添了幾分輕熟女性特有的嫵媚風情。

耳朵上戴著的紅寶石耳環輕輕搖曳,與頸間的吊墜交相輝映,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晶瑩剔透。

一襲酒紅色真絲緞面長款禮服,宛如流動的紅寶石,緊密地包裹著她那熟透了的豐腴嬌軀,V領的設計看似含蓄,卻恰到好處地展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隨著甘秋琳輕微的呼吸動作,胸前那串點綴在白金鍊上的紅寶石吊墜微微晃動,墜入那片膩人的雪白之中,引人無限遐想。

再往下看,酒紅色禮服腰部巧妙的收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翹臀,柔滑的真絲裙擺上點綴著細碎的水鑽,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閃耀。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莫過於裙擺右側那大膽的開衩,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邊緣鑲嵌著精緻的黑色蕾絲。

隨著她優雅的步伐,包裹著超薄肉絲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緊貼著肌膚,透出肌膚原本細膩色澤的同時,卻又平添了一層朦朧的光暈,讓那絲襪美腿更顯光滑誘人了。

腳上則是一雙同為酒紅色的絨面高跟鞋,約莫10cm的細跟穩穩地支撐著她高挑的身姿,鞋面上鑲嵌著細小的珍珠,在燈光下發出溫柔的光芒。

在公司時的冷艷與嚴肅,甘秋琳的性感則更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冷艷中透著侵略性,徬彿能刺穿任何靠近她的人。

不過,這也僅僅是外人看來而已,在祁夕心裡,甘秋琳早已不似當初那般冷艷高貴了。

何況此刻的甘秋琳,無疑是一位熟透了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優雅貴婦。

祁夕走了過來,眼睛毫不掩飾地在甘秋琳精緻的側臉和誘人的V領處流連,眼神充滿了對甘秋琳的強烈佔有欲。

甘秋琳被他這大膽的目光和親暱的舉動弄得臉頰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祁夕嘿嘿一笑:「我可是你的投資人,更是你的大雞巴弟弟,這種場合怎麼能不來?」

「呸!胡說甚麼呢!」甘秋琳被他這番混賬話氣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想擰他的胳膊,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柔若無骨的小手,順勢握在掌心把玩。

語氣卻並沒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兩人旁若無人地低聲說笑著,祁夕時不時做出些親暱的小動作,甘秋琳也從最初的略微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眉宇間染上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羞與依賴。

他們這對般配的組合——高貴典雅、身著華麗晚禮服的宇恆女總裁,與身材頗為健碩、面容俊氣、渾身透著一股陽光氣息的少年——在衣香鬢影的宴會廳中,無疑是一道極其吸睛的風景線。

周圍的賓客們無論男女,都或多或少地將目光投向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驚訝,甚至還有幾分隱秘的羨慕與嫉妒。

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甘秋琳的臉頰有些發燙,卻並沒有推開祁夕,反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心中湧起一種複雜而微妙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宴會廳內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幾束追光燈匯聚在舞池中央的小舞台上。

水晶燈的光芒變得更加柔和,舞池周圍的射燈則投下斑斕的光影,悠揚婉轉的華爾茲舞曲如流水般在大廳內回蕩開來,營造出一種浪漫而高雅的氛圍。

見周圍的賓客們紛紛攜手走向舞池,男士們優雅地躬身行禮,女士們則矜持地將手搭在舞伴的臂彎。

祁夕也轉過頭,看著身旁光彩照人的甘秋琳,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琳姐,我們也去跳一曲?」

「你呀……」甘秋琳看著祁夕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責備,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和安心。

甘秋琳看著舞池中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又感受到周圍投來的、帶著各種意味的目光,臉頰不由得更紅了幾分,有些羞澀地點頭答應,畢竟他們一起跳舞也不是第一次了。

任由對方牽著自己,走向那片流光溢彩的舞池。

伴隨著悠揚的華爾茲舞曲,祁夕舞蹈功夫還行,但還是比不過甘秋琳,不時會踩到她的腳。

引得甘秋琳不得不一邊強忍著笑意,一邊壓低聲音小聲調侃,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她柔軟的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著弟弟身上傳來的少年特有的熱力。

甘秋琳的酒紅色禮服裙擺隨著舞步輕輕旋動,裙身上的水鑽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高開叉的設計,更是讓她的肉絲美腿在裙擺開合間若隱若現,性感至極。

祁夕配合著甘秋琳的節奏,視線卻總是不自覺地瞟向對方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以及裙擺下晃動的美腿。

嘴裡卻不閒著,湊到甘秋琳耳邊叭叭說個不停:「琳姐,你今天這身衣服,還有這絲襪……嘖嘖,簡直絕了!旁邊那些庸脂俗粉給你提鞋都不配!」

甘秋琳耳根有些發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嘴上說道:「油嘴滑舌!不好好跳你的舞,又胡說八道了!」但她的心裡卻奇異地覺得,這些粗俗卻直白的誇獎,比那些虛偽的奉承更能讓她受用。

一絲隱秘的喜悅如同細小的電流,在她心底悄悄蔓延開來,讓原本有些緊繃的心情都放鬆了不少。

舞曲一首接著一首播放著,祁夕很快便注意到舞池邊緣的一側,正立著幾扇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風。

那些屏風像是作為裝飾和區域的軟隔斷,將舞池與酒店邊緣的休息區隔開。

屏風一側是舞池,另一側則是宴會廳邊緣巨大的落地窗,屏風與落地窗之間,似乎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狹長空間。

一個念頭在祁夕心中迅速成形,在舞曲節拍的掩護下,祁夕帶著甘秋琳,輕巧地滑入了其中一扇屏風之後。

周圍的賓客大多沈浸在自己的舞步與交談中,並沒特別留意這對舞伴的具體去向。

這扇雕花屏風相當高大,厚實的絲綢面料,有效地隔絕了大部分從舞池那邊傳來的視線和聲音。

屏風這一側是視野極佳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另一側,透過屏風上的一些鏤空雕花和細小縫隙,依稀可以看見舞池中旋轉搖曳的人影、閃爍變幻的燈光和隱約流淌的樂聲。

這裡徬彿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角落,像是專為兩人準備的一般。

甘秋琳被祁夕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錯愕,不解地看著他,輕聲問道:「祁夕,你……你幹甚麼?」

祁夕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頭,直勾勾地望著甘秋琳。

那雙帶著幾分邪氣的眼睛,在屏風後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暗深邃……只見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瞭然的笑容,上前一步屄近甘秋琳,將她高挑的身影困在自己與屏風之間。

甘秋琳的心跳如小鹿亂撞,下意識地向後挪了一小步,後背輕輕抵上了那面厚重而冰涼的雕花屏風,被對方這樣逼視,臉上不由自主地飛起一抹紅霞。

「琳姐,這屏風後面……真是個好地方啊。」祁夕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清朗,又夾雜著幾分戲謔的沙啞。

他仰著頭,臉龐幾乎要埋入甘秋琳胸前那片柔軟的豐盈之中,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她那酒紅色真絲禮服的V領處流連,那裡,紅寶石吊墜正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祁夕,你……你別胡鬧!」甘秋琳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外面……外面都是人,你想幹甚麼?」她伸出戴著精緻腕表的玉手,象徵性地抵在祁夕的胸前,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幹甚麼?」祁夕嘻嘻一笑,眼神愈發大膽:「琳姐,咱倆這關係,還用問嗎?當然是……乾你了!」話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動作看似隨意卻不容拒絕地探向甘秋琳禮服的V領深處。

「嗯……!」甘秋琳嬌哼一聲,徬彿受驚的兔子般微微瑟縮了一下,抵在祁夕胸前的手也失了力道,任由他溫熱的指尖勾住自己精緻衣料的邊緣。

「祁夕!你……你大膽!」甘秋琳嘴上嗔怪著,臉頰卻愈發滾燙。

祁夕卻像是根本沒聽到一般,手指輕輕一勾,用力向兩側一撥———昂貴的酒紅色真絲緞面應聲向兩旁滑開,露出了內裡精心挑選的、與她平日端莊高雅形象截然不同的火辣內衣。

一件鮮艷的紅色蕾絲半杯胸罩,緊緊包裹著她豐滿得快要溢出的雪乳,精緻繁復的蕾絲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帶著致命的誘惑。

半杯的設計,將她柔軟的乳肉向上大力托高,擠壓出驚人乳浪和深邃得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溝。

而更要命的是,那蕾絲竟是半透明的材質,隱約能看見甘秋琳乳暈的粉色輪廓,以及因為緊張、羞恥和此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小紅豆般誘人的乳頭。

「嘖嘖,琳姐,你這身裝備可真夠下本錢的啊!」祁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在那片誘人的紅色蕾絲上貪婪地逡巡。

他深吸一口氣,鼻翼間縈繞著高級香水與熟女體香的迷人氣息,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蠱惑:「這紅蕾絲,看起來就讓人血脈賁張!還有這內褲……嘖嘖,兩側居然還有小蝴蝶結?琳姐你這是……專門穿給我看的驚喜嗎?」

祁夕視線下移,酒紅色真絲禮服裙擺之下,與紅色蕾絲胸罩配套的赫然一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

那內褲並非完全包裹的保守款式,而是低腰剪裁,兩側以小巧的絲綢蝴蝶結作為唯一的系帶,徬彿輕輕一拉便能解開這最後的屏障。

這種設計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精緻與情趣,與之前趙羽晶那件更偏向直白露骨的粉色開襠內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突顯出甘秋琳此刻半推半就、眼波流轉間的熟女韻味,以及那份徬彿被精心「準備」等待採擷的熟透意味。

此刻,那酒紅色的蕾絲內褲正緊貼著甘秋琳渾圓挺翹的臀瓣,被8D肉色連褲絲襪那超薄材質,勾勒出完美而又充滿彈性的弧線。

「祁夕!你……你胡說八道甚麼!誰…誰專門穿給你看了……」甘秋琳被他這露骨的調侃和大膽的動作羞得滿臉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聲音卻細若蚊蠅道:「快……快放開我!要是被人看見……」

「看見?琳姐,就是因為隨時可能被人看見,才更刺激啊,哈哈哈!」

祁夕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將甘秋琳的身體轉了個圈,讓她豐腴的後背緊緊抵在自己胸膛上,而她的臉頰,則被迫貼近了冰涼的屏風。

這樣一來,甘秋琳只要微微對上眼睛,就能透過屏風的縫隙和鏤空圖案,看到外面舞池中觥籌交錯、翩翩起舞的賓客。

屏風的鏤空雕花,將舞池中的景象切割成一幅幅流動的畫面:

西裝革履的男士與衣著華麗的女士優雅地相擁而舞,侍者端著盛滿香檳的托盤在人群中靈巧地穿梭,頭頂巨大的水晶燈投下璀璨而迷離的光芒,悠揚的華爾茲舞曲斷斷續續地傳來,一切都顯得那麼優雅而遙遠。

可偏偏,甘秋琳自己卻在這僅僅一屏之隔的空間里,被一個跟自己差了十歲陽剛的少年如此輕薄、如此羞辱。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甘秋琳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莫名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

「唔……嗯……」

聽著甘秋琳的呻吟,祁夕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

他將下巴輕輕擱在甘秋琳溫軟的肩窩處,滾燙的呼吸,曖昧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同時,他那雙不守規矩的手已經探向了甘秋琳禮服的下擺。

那開叉極高的酒紅色真絲裙擺被輕易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間,露出了被肉色連褲絲襪包裹得曲線畢露的修長美腿和渾圓挺翹的美臀。

「琳姐,你這雙腿,套上這肉色絲襪,再配上這衣服,可真是……人間極品啊!」祁夕的指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在那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輕輕刮擦著,引得甘秋琳的身體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

「唔…別…不要……」甘秋琳輕輕呻吟著,身子也微微扭動起來。

可祁夕的動作卻是沒停,兩手把絲襪往下褪,讓絲襪的腰邊繃到大腿上,將她那挺翹的美臀暴露在空氣之中。

緊接著,他的指尖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酒紅色蕾絲內褲那精緻的絲綢蝴蝶結,用指尖輕輕勾住。

「子夕…別…別這樣……」因為害怕被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發現,甘秋琳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卻也讓此刻緊張的氛圍更加曖昧了。

「琳姐,不喜歡嗎?」祁夕嘻嘻一笑,指尖輕輕一拉,那小巧的蝴蝶結便應聲而解。

酒紅色的蕾絲內褲立刻松垮了一小半,露出了小半邊白皙而富有彈性的臀瓣,以及更深處那片引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地帶的邊緣。

「唔…放開…太危險了!」甘秋琳羞憤欲絕,想要轉身,卻被祁夕從身後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琳姐別動嘛,讓外面那些達官貴人也好好欣賞欣賞,平時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宇恆女總裁,是怎麼在我這個小帥哥面前發騷的。」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他刻意用自己早已硬挺如鐵、怒張勃發的雞巴,隔著那片搖搖欲墜的酒紅色蕾絲內褲,在那豐滿挺翹的臀縫間來回廝磨、頂弄。

「唔…嗯……」甘秋琳身子一顫,嘴裡本能地嬌呼出來,而祁夕也早已熟悉甘秋琳的身體,那敏感度極高的嬌軀顯然又發作了,身子的每一次顫動,都代表著一股股淫水激蕩而出。

「琳姐,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祁夕調笑著,微微蹲下身去,那張淫蕩而俊氣的臉龐,正好對準了甘秋琳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翹的美臀。

於是他毫不客氣地伸出舌頭,隔著那層快要掉下來的酒紅色蕾絲內褲,在她圓潤的臀瓣上細細地、挑逗般地留下濕熱的痕跡。

「滋…滋滋……」///「嗯……啊……」

在祁夕的舔舐下,甘秋琳再也忍不住,唇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濃重呻吟。

屁股被隔著內褲舔舐的感覺,讓她渾身燥熱難當,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難以言喻的刺激,如同洶湧的電流般傳遍她的四肢百骸。

「唔……滋滋……」祁夕舔得津津有味,舌尖盡情感受著蕾絲內褲的質感和甘秋琳美臀上的軟糯香氣。

而甘秋琳則只能用手輕輕扶著屏風,努力壓抑著嬌軀的顫抖和喉嚨的呻吟,不讓自己暴露。

又是一陣舔弄過後,祁夕似乎並不滿足於此,他緩緩起身,突然將甘秋琳的一條肉絲美腿抬了起來,讓她那只踩著酒紅色絨面高跟鞋的肉絲美腳懸在空中!

「嗯…你…你幹甚麼……」驚呼之間,這個單腿站立的姿勢讓甘秋琳的身體更加不穩,也讓她私密的關鍵部位正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完全暴露在祁夕的攻擊範圍之內。

「琳姐,這姿勢不錯吧?方便我好好伺候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啊。」祁夕的語氣愈發下流,他空出手來,將甘秋琳另一側內褲的蝴蝶結也迅速解開。

酒紅色的蕾絲內褲再也無法束縛,如同失去支撐的藤蔓般,順著她那光滑的美腿向下滑落,最終掉落在大腿緊繃的絲襪襠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被精心修剪過的神秘幽谷。

「不愧是琳姐的小穴,真漂亮……」失去了最後的遮掩,甘秋琳那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祁夕則毫不猶豫地扶住自己早已猙獰怒張的雞巴,對準那片不斷泌出愛液、濕潤滑膩的幽谷,猛地一挺腰。

「啊!」伴隨著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甘秋琳的身體劇烈地向前一弓,額頭重重地撞在了冰涼的屏風之上,屏風再次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甚至整個屏風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險些向舞池方向傾倒。

甘秋琳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地抓住屏風的邊緣,才勉強穩住了身體的平衡。

而此刻,祁夕已經凶狠地、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緊致火熱的身體。

「琳姐…感覺怎麼樣?我這大雞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祁夕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雙手緊緊掐住她肉感十足、微微顫抖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嗯…啊…小混蛋……」甘秋琳輕哼著,聲音斷斷續續,根本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祁夕也不再說話,只是微微喘氣,全身力氣都灌注到腰身之上,猛力往甘秋琳小穴挺去。

他知道,現在任何威脅的言語都是多餘的,身前這個女人,早已經因為環境的刺激和身體的本能,開始迎合他的節奏了。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甘秋琳壓抑不住的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她被迫承受著身後少年狂野而原始的衝撞,同時還要分神去關注屏風外舞池中的動靜。

透過那些鏤空的縫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們衣著光鮮,談笑風生,翩翩起舞,絲毫不知道僅僅一屏之隔,他們眼中高貴典雅、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宇恆集團女總裁甘秋琳,此刻正在經歷著怎樣驚心動魄而又不堪入目的禁忌之事。

「琳姐,你看……那不是剛才那個找你跳舞的富二代麼?他要是知道你現在被我壓在屏風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我肏得這麼爽,口水都流出來了,會不會當場氣得中風啊?」

祁夕一邊在甘秋琳緊致濕熱的通道內橫衝直撞,一邊用戲謔而下流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

他知道,這種言語上的羞辱,配合著此刻極度危險和刺激的環境,更能激起身前這個高貴女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情慾。

「唔…嗯哼…嗯……」甘秋琳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口中不斷溢出細碎的的呻吟。

她不敢回答,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任由祁夕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酒紅色真絲禮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幾乎要從她纖細的腰肢上滑落。

胸前那件紅色蕾絲半杯胸罩,也早已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肌膚上。

半透明的蕾絲下,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和摩擦而硬如紅豆,微微顫抖著,徬彿渴望著更多的撫慰。

祁夕的玩法層出不窮,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探索欲和破壞欲。

他時而抱起甘秋琳的腰,讓她整個人如同獻祭般,幾乎懸空地掛在自己身上,粗長的肉棒和緊致的蜜穴連接著兩人的身體。

而甘秋琳也不得不努力向後靠,肉穴緊緊吸住他的雞巴,以承受他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地撞擊;

祁夕時而又放下甘秋琳,讓她雙腿併攏,身子如炮彈般直直地頂入她嬌嫩的子宮。

他還特別喜歡玩弄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穿著10釐米酒紅色絨面高跟鞋的修長美腿,時不時地就會拔出肉棒,然後緩緩蹲下身去,一手扣弄她的小穴;另一手微微抬高她的小腿,用自己的臉頰去磨蹭那光滑細膩、帶著彈性的絲襪;甚至還伸出舌頭,隔著絲襪照著小腿用力舔舐!

「嗯…子夕…你還要耍…多少花樣……」在極致的羞恥、恐懼、以及難以言喻的禁忌快感的輪番衝擊下,甘秋琳的理智逐漸被情慾的潮水徹底吞噬。

「唔…嗯…小混蛋……」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祁夕的每一個動作,喉嚨里發出的呻吟也越來越難以壓抑,變得婉轉而動聽。

「琳姐…你是不是快到了?叫出來…叫大聲點,讓我也好好聽聽,平時在公司里那麼威嚴的宇恆集團女總裁,在我祁子夕的胯下…是怎麼浪叫的!」感受到甘秋琳身體內部越來越強烈的緊縮和痙攣,祁夕知道她即將到達頂峰。

於是他的攻勢也變得愈發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甘秋琳徹底撕裂、融入自己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祁夕……不……不要……嗯啊……求你……慢點……我……我不行了……」甘秋琳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的控制權,徹底被那洶湧的快感所接管,只能隨著祁夕狂野的動作,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和呻吟。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屏風之上,只能任由祁夕如同駕馭烈馬般在她身上馳騁。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甘秋琳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狂野的快感徹底撕裂、靈魂都要飛出身體的邊緣。

而就在這時,祁夕卻突然在她耳邊低吼:「琳姐,看著外面!好好看著那些跳舞的人!讓他們都成為你高潮的見證!」

「唔…嗯…不要……」甘秋琳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努力睜開、對準屏風上的孔洞,透過縫隙,她看到舞池中一對對衣著華貴的男女正親密地相擁起舞,這種認知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壓垮了甘秋琳緊繃的神經,也將她徹底推向了慾望的頂峰。

「啊…不行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在祁夕又一次凶狠地刺入之後,甘秋琳的身體猛地弓成一張極致而又充滿誘惑的弧線,隨即又重重地軟倒下來。

若非祁夕用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腰肢,她幾乎要當場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嗚嗚嗚…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銳長吟,終於衝破了她喉嚨的束縛。

那呻吟中混合著哭泣與絕望,卻又帶著一股無盡歡愉。

雖然甘秋琳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紅唇,但那銷魂蝕骨的破碎音節,卻還是在這狹小而又隱秘的空間內斷斷續續地回蕩著,與屏風外悠揚的舞曲,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刺激的合奏。

「嗚嗚嗚……嗯嗯……」呻吟之中,甘秋琳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急劇放大後又渙散開來,視野中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淚水混合著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她緋紅滾燙的臉頰兩側滾落,滴在她早已散亂不堪的酒紅色真絲禮服上,也滴在男人緊緊摟住她腰肢的手臂上。

那雙被肉色連褲絲襪包裹得曲線畢露的修長美腿,此刻正無法抑制地劇烈痙攣抽搐著。

小穴里不斷噴出淫液,繃在大腿上的絲襪因為汗濕和兩人交合時溢出的體液,而緊緊地黏在她的肌膚上,將她每一寸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的肌肉線條,都勾勒得淋灕盡致,散髮著靡靡的麝香。

甘秋琳胸前那件紅色蕾絲半杯胸罩,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上下起伏、波濤洶湧的雪乳。

半透明的蕾絲之下,因為極致快感而變得異常敏感的乳頭清晰可見,正隨著她身體的余韻微微顫動;酒紅色蕾絲內褲散落在大腿的絲襪襠上,早已被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淫液徹底浸濕,就連邊緣的蕾絲都被染得變了顏色,失去了原本的形態。

「哈哈哈……琳姐這高潮也太猛了吧?」祁夕摟著甘秋琳,欣賞著她此刻波濤洶湧、綿延不絕的高潮模樣。

「唔…小混蛋…別…別說…啊啊啊啊啊!」甘秋琳話音未落,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然噴湧而出。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失控的釋放,強烈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一瞬間席捲了她渾身上下,讓她在極致的顫慄中,徬彿靈魂都被這洶湧的慾望徹底抽離了高貴的軀體,只剩下一具被情慾徹底浸透的、不斷渴求的空殼。

「唔……嗯……」二次高潮後,甘秋琳高挑的身子徹底癱軟下來,只能無力地倚靠在祁夕身上。

「琳姐,我也射了!」祁夕在甘秋琳體內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緊縮與痙攣,也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中,更加用力地頂了幾下,然後才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狠狠傾瀉在了女總裁溫暖濕熱、不斷收縮痙攣的蜜穴最深處……

屏風之後的空間里,瀰漫著濃郁而曖昧的氣息。

高潮的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仍在甘秋琳體內四處流竄,此刻的她渾身酥軟無力,嬌軀倚靠在祁夕懷裡,急促地喘息著。

「嗚……嗯……嗯……」華貴的酒紅色真絲禮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

胸前那件惹火的紅色蕾絲半杯胸罩也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劇烈起伏的豐滿酥胸。

腿間的超薄肉絲更是狼狽不堪,黏膩濕滑,光潔的大腿上滿是濕痕,絲襪襠更是一片泥濘,昭示著方才那場禁忌歡愉的激烈程度。

祁夕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後的得意笑容,低頭看著懷中高挑豐腴、此刻卻如同菟絲花般無力依附著他的女人,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伸出手,輕輕摩挲著甘秋琳那緋紅滾燙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琳姐,剛才爽不爽?看你叫得那麼浪,魂兒都快飛了吧?」

「唔…你…小混蛋……」甘秋琳的聲音帶著一股高潮後的慵懶,她偏過頭,試圖躲避祁夕的觸碰,卻因為渾身無力而只是徒勞,反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

「爽了就好。」祁夕嘿嘿一笑,在她汗濕的頸側留下一個濕熱的吻,然後拍了拍她渾圓挺翹的臀瓣:「行了,琳姐,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吧,別真讓人發現我們在這兒偷吃,我倒是無所謂,你丟臉可就丟大啦。」

聽到這話,甘秋琳如同被驚醒一般,猛地打了個激靈,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她掙扎著推開祁夕,開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先是找到那條早已滑落到絲襪襠的酒紅色蕾絲內褲,兩側精巧的絲綢蝴蝶結早已散開,蕾絲布料上沾滿了兩人剛才激情時留下的精斑和淫液,甚至還有幾處細小的破口。

甘秋琳紅著臉,用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發抖的手指,胡亂地想要將它重新穿好,卻怎麼也無法恢復原狀。

祁夕就靠在屏風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笨拙而狼狽的樣子,非但不幫忙,反而眼神一亮,突然伸手,一把將那酒紅色蕾絲內褲從甘秋琳手中搶了過去。

「啊!祁夕,你幹甚麼?還給我!」甘秋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搶,卻被祁夕靈活地躲開。

只見祁夕拿著那條沾染了兩人愛液、散髮著濃郁腥羶氣息的酒紅色蕾絲內褲,湊到自己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嘖嘖贊嘆道:「唔…琳姐,你這內褲可真香啊……」

說著,他竟當著甘秋琳的面,將那條柔軟的蕾絲內褲展開放在手心,直接用它來擦拭自己那根剛剛釋放完畢、還沾染著兩人體液和黏稠精液的肉棒!

「琳姐,這麼性感的內褲,可別浪費了……」祁夕擦拭得非常仔細,從滿是青筋的棒身到仍舊紫紅的龜頭,每一寸都沒有放過,直到將自己的肉棒擦得乾乾淨淨。

而那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上,則沾染了更多獨屬於他的白濁液體。

「你…你…無恥!下流!」甘秋琳被祁夕這極度變態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指著他罵,但聲音卻因為不敢暴露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祁夕卻毫不在意,反而將那條被他狠狠蹂躪過的蕾絲內褲舉到甘秋琳面前,臉上露出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語氣輕佻地說道:「琳姐,你看,這內褲現在才算真正屬於我了,上面可沾滿了我的子孫,來,穿上它。」他不由分說,將那條帶著他體溫和濃烈氣息的內褲,重新塞回甘秋琳手中。

「我不穿!太……太髒了!」甘秋琳嫌惡地想要將它扔掉。

「髒?這怎麼能叫髒呢?」祁夕立刻板起臉,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這上面可是我對琳姐你滿滿的愛意啊!琳姐要是不穿,就是看不起我祁子夕,就是嫌棄我。」

他頓了頓,語氣又變得曖昧起來,帶著一絲蠱惑和命令:「乖,琳姐,穿上它。不僅現在要穿,以後每天上班,你都要穿上被我加料的內褲去公司,去見那些客戶和下屬。讓他們都聞聞,你身上……有我祁子夕的味道。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甘秋琳,是我祁子夕的女人,日日夜夜都被我肏乾的專屬母狗!」

甘秋琳被他這番露骨而變態的言語羞辱得體無完膚,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又不知道說甚麼好。

她心裡清楚,祁夕這個小混蛋各種變態的想法層出不窮,如果自己不從,他絕對有更下流的手段等著她。

最終,她在祁夕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屈辱地閉上眼睛,顫抖著手,將那條沾染了他骯髒精液的酒紅色蕾絲內褲,重新穿回了自己身上。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以及布料上散髮出的濃烈腥羶氣息,讓她感覺自己徬彿被徹底玷污了。

看著甘秋琳順從地穿上內褲,祁夕滿意地咧嘴一笑,又在她挺翹的臀上拍了一記,才說道:「這就對了嘛,琳姐,這才乖。」

甘秋琳不再理他,咬著下唇,飛快地將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肉色連褲絲襪重新提好,努力遮蓋住腿上和絲襪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幸好絲襪是肉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濕痕並不算特別明顯。

接著又調整好胸前那件同樣被汗水浸透的紅色蕾絲胸罩,將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好,這才把那半透明蕾絲下若隱若現的春光重新遮掩起來。

最後,她又費力地將那件皺巴巴的酒紅色真絲禮服從腰間拉下,盡可能地撫平上面的褶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嘖嘖,琳姐,你這收拾起來的樣子,也別有一番風情嘛。」祁夕倚在屏風上,像個經驗豐富的嫖客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語氣輕佻地點評著:「不過,琳姐,你這裙子後面,好像還是沾了點東西……白色的,黏糊糊的……該不會是我剛才太用力,射穿了吧?」

甘秋琳聞言,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氣,伸手想去擦拭,卻被祁夕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擦啊,琳姐。」祁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指尖,眼神曖昧:「留著做個紀念嘛,提醒你剛才在屏風後面,被我這個小混蛋乾得有多爽啊。」

「你…無恥!」甘秋琳用力甩開他的手,低頭整理了下凌亂的裙擺,深吸一口氣,面對祁夕,略帶遲疑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嬌羞:「你…幫我看看,我的妝…花了沒有?」

祁夕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他上前一步,湊近甘秋琳,抬起臉來。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甘秋琳的熟媚臉龐,從微微潮紅的臉頰到水汽氤氳的眼眸,再到那鮮紅誘人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琳姐,妝沒花,就是高潮後好像更美了,嘖嘖,太勾人了。」

甘秋琳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心跳加速,耳根更燙,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少胡說八道!」她轉過身,背對祁夕,抬手輕輕撫了撫臉頰,又理了理散亂的發絲,努力恢復平日里高貴冷艷的女總裁模樣。

然而她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慌亂與羞恥。

「好了琳姐,打扮得差不多就行了,再美下去,我可又要忍不住了。」祁夕走上前,從後面一把摟住甘秋琳纖細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我們出去繼續跳舞吧?剛才那曲還沒跳完呢。」

「不行!」甘秋琳立刻警覺起來,掙脫他的懷抱,語氣堅決:「你先待在這裡,不准出去!」

說完,甘秋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與威嚴。

她拉開一道屏風的縫隙,確認外面沒人特別注意這邊後,便邁著優雅而沈穩的步伐,重新融入了宴會舞池那片流光溢彩的人群之中。

那襲酒紅色的禮服裙擺搖曳生姿,腳下10cm高跟鞋混在音樂中悄無聲息,徬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禁忌情事從未發生過。

祁夕躲在屏風後面,透過縫隙看著甘秋琳的背影。

看著她踩著高跟鞋,以女王般的氣勢重新走進人群,那份從容與高貴,與剛才在自己身前婉轉承歡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祁夕心中那股病態的興奮和征服欲越發濃烈……

宴會結束了,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向出口走去,互相道別,或者相約去酒店的酒吧再小酌幾杯。

祁夕朝著甘秋琳所在的休息區走去,幾步跑到甘秋琳身邊,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琳姐,你累了吧?我知道你老公沒來接你們婆媳倆,曹正宇那傢伙真沒良心!那種老公不要也罷!你就當沒嫁過他!實在不行……我當你老公算了!你看我多帥啊,還知道在屏風後面伺候你……」

「滾!」甘秋琳被他這番混賬話氣得又想笑又想哭,抬手給了他胳膊一下,卻沒甚麼力氣。

祁夕也不生氣,繼續嬉皮笑臉地逗她:「哎喲,琳姐打人還是這麼溫柔。別生氣嘛,我給你講個笑話……」

看著男人那擠眉弄眼、努力想逗自己開心的樣子,甘秋琳心中的煩悶和怒火,竟然真的消散了一些,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了彎,露出一個無奈而疲憊的笑容。

一走出雲錦大飯店,甘秋琳卻突然「哎呀」一聲,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蹙起眉頭表示自己包包落在裡面了。

祁夕一聽,立刻自告奮勇回去拿,跑到早已人去樓空的休息區,在那張米白色的單人沙發周圍仔仔細細地找了半天,甚至把沙發墊都掀起來看了,卻連個手包的影子都沒看見。

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好像……被她給耍了!

「媽的!琳姐,你也太狡猾了,敢耍我!」祁夕低罵一聲,轉身就往宴會廳外跑,哪還有甘秋琳那穿著酒紅色禮服、踩著高跟鞋的迷人身影呢?

祁夕站在空蕩蕩的酒店大堂門口,胸中一股無名火噌噌往上冒:「琳姐,你行啊!簡直越來越機智了……」

被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如此戲耍,這讓祁夕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祁子夕甚麼時候吃過這種悶虧?

這口氣他祁子夕咽不下去!今晚,自己必須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必須讓甘秋琳那個自作聰明的女人,付出慘痛而又銷魂的代價!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5.1)——婆媳坦誠-宴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