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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脫軌家族 (3.1)——偷情姐弟-戲辱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祁夕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他嘿嘿一笑,先是伸出雙手,將甘秋琳那兩只穿著肉絲的玉足併攏在一起,然後用自己的臉頰,在那光滑細膩、帶著微微彈性的絲襪足底上來回蹭著,鼻尖貪婪地嗅聞著絲襪上的皮革清香,以及淡淡汗香的獨特氣息。

隨即他微微仰起頭,用自己的鼻尖和嘴唇,去輕輕觸碰、甚至用舌尖去舔舐琳姐那被肉絲包裹的的圓潤腳趾!

絲襪的材質薄如蟬翼,帶著細微顆粒感,男人舌尖在上面靈活地滑動打圈,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哼,眼中閃過變態的興奮,玩得不亦樂乎。

「唔…」甘秋琳嬌軀猛地一顫,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

被祁夕以如此下流的方式把玩褻瀆,那種混雜著極致羞恥與難以言喻的快感,如電流般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當場失控!

頭頂上方,鋼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早已不復流暢,變得斷續而急促。

紙面上的數字在女總裁眼中逐漸模糊,化作一團曖昧的陰影。

她的呼吸略顯紊亂,被真絲襯衫包裹的豐滿酥胸也隨之劇烈起伏,徬彿在與內心的憤怒與屈辱抗爭。

她那夾雜著細微的顫音,與桌底下男人的齷齪舉動形成刺眼的反差。

?「琳姐,腳趾都蜷起來了,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還是非得我再加點料,讓你老實點?」

祁夕從桌底抬起頭,目光穿過甘秋琳微微岔開的雙腿,鎖定那片雙腿之間的神秘花園。

就見美人總裁的裙底、白色蕾絲內褲的中央,一抹深色的濕痕若隱若現,宛如盛開的花瓣,散髮著晶瑩的淫靡光澤。

「沒…沒有…」甘秋琳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哭腔,隨即猛地低頭,鳳眸瞪向祁夕,眼中怒火與羞恥交織:「小混蛋…別太過分…我…我還要工作!」

?「工作?琳姐,你這身子都快化成水了,還工作甚麼啊?趕緊的,用你這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把主人我的腦袋…給緊緊地夾住!立刻!馬上!照我說的做!否則…」祁夕冷笑著,向表面上防線重重、實際防線形同虛設的女總裁發出命令。

感受到祁夕語氣中那毫不掩飾的威脅,甘秋琳的嬌軀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最終,她還是屈辱地咬緊下唇在祁夕的注視下,將自己那雙散髮著淡淡幽香的肉絲美腿,主動分了開來。

祁夕見狀立刻一笑,毫不客氣地把腦袋湊過去,整個埋進了甘秋琳那片溫香軟玉、充滿極致誘惑的大腿根部!

?「唔…琳姐…你好香啊…」祁夕的鼻尖貪婪嗅聞著甘秋琳大腿內側肌膚和絲襪上的特殊體香,口中發出如同小狗般的低哼。

然後又用自己的臉頰,在那片光滑細膩而又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肌膚上,來回蹭著、摩擦著,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柔軟與溫熱。

?「琳姐…再…再用力夾緊一點…」祁夕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含糊不清,他甚至還會伸出雙手,抓住甘秋琳的大腿,引導著她用更大的力氣,將自己的腦袋更深更緊地,夾在那片散髮著致命誘惑的神秘花園之中…

「唔…小混蛋…變態…」甘秋琳被迫以這樣一種極度羞恥的姿勢,用自己那雙象徵著恆宇公司最高權力女總裁身份的尊貴美腿,去「伺候」這個在她身上予取予求的小惡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夕的頭髮和臉上的皮膚,在自己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摩擦時帶來的那種刺痛和快感。

她甚至還能聞到對方身上、那種獨屬於青春期少年的荷爾蒙氣息………屈辱、羞恥、憤怒、不甘…以及一絲連甘秋琳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與刺激,如同翻江倒海般,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交織,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就在甘秋琳感覺自己的理智即將被這洶湧的慾望徹底吞噬之際,祁夕卻突然像是玩膩了一般,從她的大腿間抬起了頭:「琳姐這大腿三明治的滋味…可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祁夕臉上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壞笑,又將目光轉向甘秋琳這雙玉足上。

手指勾住她的腳趾縫,惡意摳弄那敏感的縫隙,再次激得這位女總裁渾身一陣酥麻。

甘秋琳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緊,絲襪被拉扯出細微的褶皺。

她低哼一聲,鋼筆在紙面上划出一道長長的墨痕,預算方案上的數據被暈染成一團黑洞。

?「琳姐,平時簽字那麼威風,這筆在你腳上畫畫,感覺如何?」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舔舐與揉捏,祁夕從桌底摸到一支無意掉落的鋼筆,筆尖輕刺甘秋琳的足弓,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猛地一弓,低聲尖叫。

「啊…你…變態…」甘秋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嬌媚,憤怒逐漸被快感淹沒。

然而祁夕還是不滿足,就見他在桌底微微俯身,牙齒輕咬甘秋琳的腳趾,隔著絲襪啃噬那柔軟的肉感,手指還不斷按壓甘秋琳足弓的敏感穴位,節奏時快時慢,挑逗得她幾乎發狂。

「嗯…啊…別…別弄了…」在祁夕的動作下,甘秋琳的椅子嘎吱作響,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又收緊,包臀短裙的下擺越翻越高,裙底的濕痕擴散,內褲邊緣被淫液浸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琳姐,瞧你這騷樣,嘴上不承認,下面可老實多了!」祁夕抬起頭,目光鎖定那片濕透的絲襪襠部,隔著內褲,指尖在她敏感且早已腫脹不堪的花蕊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捏,感受著那銷魂蝕骨的柔軟與濕滑,以及她身體顫抖的反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而是猛地加重了指尖力道,在那早已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花蕊之上,快速而又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來回刮搔、碾磨!

「啊!嗯啊…啊…」甘秋琳的口中,爆發出了一陣更加高亢也更加淫蕩的尖銳呻吟!

她的嬌軀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然繃緊,肉絲美腿也不受控制地胡亂踢著,高跟鞋的鞋跟在沙發上划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祁夕看著甘秋琳此刻這副徹底失控的淫蕩模樣,他知道,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著整個恆宇公司的女總裁,馬上將會徹底淪為了自己胯下的玩物,直至成為一個只會根據自己的指令而發情、而浪叫的…專屬母狗!

隨著祁夕的挑逗,甘秋琳的身體猛地彈起,雙手死死抓住桌沿,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哭腔:「不…不要…小混蛋…停下…」

?「停?琳姐,你這騷水都要流到地毯上了,還讓我停?」祁夕冷笑著,手指隔著絲襪和內褲對著她的蜜穴挑逗一番,沾滿淫液的指尖從桌底伸出去,展示給她看:「琳姐,聞聞你自己的騷味!」

甘秋琳偏過頭,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鳳眸蒙上水汽,羞恥與憤怒交織,卻無法掩蓋身體的背叛。

她的腦海中閃過丈夫溫柔撫摸她絲足的畫面,那份愛意與此刻的屈辱交織,讓她心如刀絞。

「老公…對不起…」甘秋琳低聲呢喃著,人妻愧疚如潮水湧來,卻被腳底的快感無情碾碎。

她長著標準的鵝蛋臉上,兩只杏眼微微開啓,可是裡面原本該靈動的瞳孔,卻泛著無神的光澤。

精緻嬌俏的瑤鼻,配合上那小巧紅潤的櫻唇,如同江南美女般帶有清新秀麗的風韻。

?而這一刻,祁夕敏銳地捕捉到了甘秋琳的失神,嘴角隨即勾起一抹冷笑:「想姐夫了啊?琳姐別愧疚了,瞧你這騷穴,巴不得我再狠點!」他猛地咬住甘秋琳的腳趾,舌尖在腳趾縫間靈活游走,牙齒隔著絲襪輕刮,同時手指按壓陰蒂,節奏驟然加快。

濕熱的觸感如電流般刺激著甘秋琳的神經,甘秋琳再也壓抑不住,嘴裡的呻吟從低哼轉為高亢的尖叫:「啊啊…畜生…慢點…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在桌底無助晃動,絲襪襠部的濕痕如泉湧般擴散,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地毯,形成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緊接著,甘秋琳的慾望徬彿攀上一個新的高點,就見她猛地向後癱倒在椅背上,鋼筆也隨之「啪嗒」一聲掉落桌上。

至此,極致的快感如狂潮般席捲全身,甘秋琳的防線也終於徹底崩塌。

「啊啊啊…來了啊啊啊…」一聲淒厲而又帶著無盡歡愉的尖,叫從甘秋琳喉嚨深處衝出,高潮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來。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鼓脹,蜜穴在絲襪與內褲的包裹下猛烈收縮,淫液噴湧而出,將絲襪襠部徹底浸透,甚至滲出內褲,淌至地毯。

她的雙腿抽搐著張開,肉絲玉足在祁夕手中無力掙扎,腳趾蜷縮成一團,絲襪被拉扯得幾近透明。

「啊啊啊!」高潮的余韻如細浪般在甘秋琳體內回蕩,呻吟從激烈尖叫轉為舒緩的低吟,帶著疲憊與絕望。

她癱軟在椅背上,胸前酥胸劇烈起伏,真絲襯衫被汗水浸濕,隱約透出白色蕾絲胸罩的輪廓。

幾縷黑髮凌亂貼在額前,冷艷高傲的臉龐此刻滿是墮落的美感,唇瓣被咬出鮮血,鳳眸蒙上水汽,淚水無聲流淌。

?祁夕從桌底探出頭,欣賞著甘秋琳高潮後的狼狽,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笑容:「琳姐,喊那麼大聲,辦公室外頭怕是都聽見了!」他舔了舔嘴角,掏出隨身小相機拍下那片濕透的絲襪襠,鏡頭掃過她癱軟的嬌軀與淚水漣漣的面龐:「這照片要是讓姐夫看了,估計要氣瘋!你說,他會不會恨死你這個賤貨?」

甘秋琳猛地睜開眼,氣若游絲道:「小畜生…你敢…」她想要撐起身子搶奪小相機,卻因高潮後的虛弱而癱回椅背,只能用那布滿水霧的鳳眸狠狠瞪著祁夕,腦中閃過丈夫那失望的眼神,人妻愧疚如刀割般刺痛心扉:「正宇…我對不起你…」因為高潮的余韻還癱軟在辦公椅上,她眼神渙散,呼吸急促,胸前那對被真絲襯衫包裹的奶子也隨之劇烈起伏。

聽著甘秋琳那帶著哭腔、滿是自責與愧疚的呢喃,祁夕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因為她此刻的脆弱與無助,而升騰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施虐慾望。

「啊——」甘秋琳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

然而,從桌底下鑽出來的祁夕動作卻比她更快。

他雙手撐著甘秋琳那微微發熱、觸感柔軟的絲腿,健碩的身子靈巧一蹦,便整個人騎跨在了她的腿上!

「啊!」甘秋琳再次驚呼一聲,她的身子本就因為絲足高潮而變得異常嬌軟,此刻渾身上下更是提不起一絲力氣,軟得徬彿天邊的雲朵。

被祁夕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壓,她只覺大腿內側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重負。

她努力抬起那雙因為高潮而有些脫力的玉手,象徵性地撐在祁夕的胸膛上,想要將他推開。

可那軟綿綿的力道在祁夕看來,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琳姐,別說甚麼對不起姐夫那傢伙的話了。」祁夕嬉皮笑臉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青春,卻又夾雜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掌控:「連自己公司和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依我看啊,你也別太把他當回事了!況且以姐夫的脾性,看到你現在這副被我玩弄得濕淋淋的騷樣,你覺得他還會要你這個老婆嗎?」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一轉,帶著一種循循善誘般的蠱惑意味,在甘秋琳那粉紅色的耳廓邊低聲道:「琳姐,你還要繼續裝純、裝矜持到甚麼時候?我知道,在公司里,你是高高在上的甘總,所有人都得看你的臉色行事;在家裡,你又是得到姐夫過分溺愛的妻子,端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架子———可是,只有在我祁夕面前,在你被我壓在身下,被我肏得浪叫求饒的時候,你才是個真正的女人,一個需要男人來狠狠疼愛、狠狠征服的女人,明白嗎?」

祁夕一邊說著,那雙不老實的手掌也開始在甘秋琳身上游走。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挑逗意味,隔著那層滑膩的真絲襯衫,在那飽滿柔軟的胸前肆意揉捏、按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美好的觸感。

那水滴奶子雖說不如她婆婆的碩大,可也飽滿挺翹。

那腰後的臀瓣雖說沒有趙羽晶的蜜桃臀妖艷,可也肉感十足,讓祁夕偷偷摸著愛不釋手。

「唔…子夕…你別…別再說了…」甘秋琳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嘴上雖然還在徒勞地反駁著,但祁夕那番直白而露骨的話語,卻如同魔咒一般,在她心中激起了陣陣漣漪。

內心深處,似乎也因為祁夕這番近乎無賴的「點醒」,而產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動搖。

那種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屬於女性最原始的慾望,在這一刻,徬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緊接著,祁夕騎在甘秋琳腿上,微微抬起屁股,動作麻利地解開自己褲子拉鍊和紐扣,連帶著內褲一起,唰一下脫掉!

剎那間,那根猙獰粗長、青筋盤繞的威武肉棒,便啪的一聲重重彈了出來,直接頂在了甘秋琳平坦柔軟的小腹之上!

「唔…」甘秋琳被肉棒上的溫度猛地一燙,下意識想要站起來,嘴裡也發出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纖細的雙手用力推著祁夕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子夕!小混蛋!你…你又要幹甚麼…快放開我!我…我還要工作…」

?然而祁夕卻只是嘿嘿一笑,盯著甘秋琳的紅唇,笑著說:「琳姐,我又沒說不讓你工作,你繼續工作你的就是了哦…」

他說著,那雙罪惡的手掌卻絲毫沒有停歇。

指尖先是輕佻地插入甘總裁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之中,感受著發絲的柔軟與順滑。

然後順著她優美的發際線緩緩向下,撫過她因為高潮而依舊泛著誘人紅暈的熟媚臉龐。

指腹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挺翹的鼻梁、以及微微顫抖的紅唇上細細摩挲。

大手接著又順著她白皙如玉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她那劇烈起伏的酥胸之上。

他的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襯衫和內裡的蕾絲胸罩,緊緊貼合在甘秋琳右邊那只豐盈柔軟的大奶上,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彈性和沈甸甸的分量。

「唔…嗯嗯…」甘秋琳口中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身體也因為胸前傳來的異樣觸感而微微輕顫。

飽滿的蜜柑奶子也在大手撫玩之下瘋狂晃動著,隨時可能會從裡面蹦躍而出,呼吸新鮮空氣。

祁夕的掌心隔著兩層布料,依舊能清晰感受到甘秋琳乳房的柔軟與美好,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

此刻正前端微微冒著透明的粘液,重重地壓在甘秋琳那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肉絲大腿上。

?就在這時,祁夕突然靈光一閃,冒出一個更加刺激的念頭,隨即便是咧嘴一笑:「琳姐,既然你這麼想工作,那…我就成全你。你繼續批閱你的文件,我就…隨便在你身上玩玩,我保證,絕不碰你下面那個騷穴,怎麼樣?」

見祁夕居然真的停下來,甘秋琳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相信,同時也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

她抬起那雙因為情慾和淚水而顯得有些迷離的鳳眸,帶著一絲迷茫不解和警惕地望向她面前的祁夕,聲音沙啞慵懶且帶著一絲懷疑:「小混蛋…你…你到底又想幹甚麼?」

?祁夕嘿嘿一笑,騎在甘秋琳腿上的姿勢微微調整了一下,一手撐在美人柔軟的香肩之上,維持身體的平衡;另一隻手則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然後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對甘總裁命令道:「琳姐,來,腿再夾緊一點…對,就是這樣…」

看著祁夕那副躍躍欲試的架勢,以及他胯下那根無論從尺寸還是形狀來說都堪稱恐怖的兇器,甘秋琳心中本能地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她想要搖頭,想要拒絕,想要將這個小惡魔從自己身上推開。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對方那雙閃爍著淫邪與佔有欲的眼睛時,內心深處卻又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種病態的服從感。

最終,甘秋琳還是如同著了魔一般,鬼使神差地遵從了祁夕的指令,努力併攏了那雙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此刻依舊有些酸軟無力、被肉色超薄連褲絲襪完美包裹的絕美大腿…

?「琳姐果然很聽話嘛…」祁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坐在甘秋琳大腿上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前端微微向上翹起、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猙獰雞巴。

龜頭對準甘秋琳那因為併攏而形成的、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散髮著淡淡幽香的神秘大腿縫,然後腰身猛地一挺,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啊!」甘秋琳發出一聲痛楚的驚,她的大腿內側本就肌膚嬌嫩、敏感異常,此刻被祁夕這根溫度滾燙的肉棒如此強行刺入,她能清晰感受到龜頭頂端那堅硬的稜角,以及肉棒之上那些因為充血而暴起的粗大青筋,在自己大腿內側嬌嫩肌膚上摩擦時,所帶來的那種火辣辣的痛楚!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雙腿交合之處傳遍她的渾身上下,讓她那剛剛從高潮余韻中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身體,再次變得嬌軟無比,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輕微顫抖。

「不要…子夕…不要這樣…」甘秋琳呻吟著,本能地想要將雙腿分開,想要擺脫這種屈辱而刺激的侵犯。

?但祁夕卻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騎在甘秋琳腿上,用自己的體重死死壓制著她,同時用命令的語氣喝道:「琳姐!夾緊了!要是敢松開一丁點,我立刻就把你肏到噴水,讓你桌上的預算案,全都染上你的騷水!」

甘秋琳被他這番赤裸裸的威脅嚇得渾身一顫,她知道祁夕這個小畜生向來是說得出做得到,如果對方真被惹惱了,絕對會做出更瘋狂、更不堪的事情來。

於是,她只能屈辱地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根在她腿縫間肆意作惡的猙獰肉棒夾得更緊、更深!

?祁夕感受到從甘秋琳腿縫間傳來的那股銷魂蝕骨的緊致與溫熱,以及肉色絲襪那令人欲罷不能的滑膩觸感,舒爽得差點當場呻吟出聲:「哦哦哦…爽!」他一邊用下流的語言繼續調侃甘秋琳,一邊開始控制自己的腰腹,在甘秋琳那散髮著誘人香氣的肉絲腿縫之間,有節奏地前後抽插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噗、噗、噗…」祁夕就這麼騎在甘秋琳的大腿上,胯下的肉棒在她緊窄濕滑的腿縫間瘋狂抽插著。

美人大腿內側嬌嫩肌膚的火熱,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帶來的順滑與緊致,這種隔著一層絲襪進行摩擦的感覺。

與直接插入小穴相比,雖然少了幾分暢快淋灕的征服感,卻又多了一種朦朧而又帶著禁忌意味的別樣刺激,簡直不輸於直接肏穴!

?「哦…好嫩…好絲滑!」祁夕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腿交快感,一邊還不忘用污言穢語對甘秋琳進行精神上的持續羞辱:「琳姐,你這雙肉絲大腿可真是極品啊!又白又嫩又滑,夾得我這根大雞巴爽得快要飛起來了!你說,姐夫要是知道,他那高貴優雅的女總裁老婆,此刻正被他的所討厭的小屁孩家主騎在腿上,用大雞巴狠狠摩擦大腿根,他會不會當場氣得吐血三升啊?哈哈哈!」

「唔…別…別說了…小混蛋…」甘秋琳被他這番下流無恥的言語羞辱得無地自容,臉頰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緊緊咬著下唇,嘴裡說著反抗的話語,身體卻因為這持續性的強烈刺激而微微顫抖,額頭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噗、噗、噗…」漸漸地,隨著男人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不斷加大,甘秋琳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起初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逐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所取代。

特別是當大龜頭頂端摩擦到她大腿根部最深處、那片臨近神秘幽谷的敏感區域時,一股股強烈的電流便會不受控制地從那裡竄起,迅速蔓延至她的渾身上下,讓她的小腹深處也開始泛起陣陣空虛的燥熱。

甘秋琳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挺翹雪乳也隨之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如石。

小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滑的愛液,將內褲和絲襪打濕了一小片。

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起對方的動作,那雙原本因為羞恥而緊緊併攏的肉絲美腿,也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而微微摩擦、扭動,想要從這種屈辱的姿勢中,汲取到更多的快感。

人妻女總裁的意志還在頑強抵抗,但她的身體,卻早已被這個小惡魔徹底點燃,無可救藥地沈淪在了情慾的漩渦之中:「嗯…嗯…」

祁夕敏銳察覺到甘秋琳的細微變化,他知道,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已經被他玩弄得意亂情迷,距離徹底失控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於是,他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邪惡,胯下動作也變得愈發凶狠和迅速,甚至還會時不時變換著抽插的角度和深度,用龜頭的冠狀溝去摩擦甘秋琳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或者用整根肉棒去頂撞她那微微隆起的神秘恥丘,每一次都精准刺激著她身上那些不為人知的敏感點。

?「琳姐…爽不爽啊?嗯?來感覺了沒有?」祁夕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著:「說啊…告訴我…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啊…別…別說了…」甘秋琳口中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她此刻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哪裡還能顧得上甚麼總裁的尊嚴和人妻的身份?

她只知道,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正被一根火熱而堅硬的東西狠狠地摩擦,那種感覺…既羞恥…又…又該死的舒服……

?祁夕看著甘秋琳此刻這副媚眼如絲、紅唇微張、渾身香汗淋灕的動情模樣,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忍不住捏了捏甘秋琳因為情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壞笑著說道:「琳姐,那咱們…就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怎麼樣?」

說完,他從甘秋琳的身上下來。

那根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沾滿了兩人體液和絲襪纖維的猙獰肉棒,在離開甘秋琳溫熱緊致的腿縫時,甚至還帶出了一絲黏膩曖昧的牽連。

祁夕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早已被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棒蹂躪得泥濘不堪。

尤其是大腿內側的絲襪,更是被兩人交合時分泌出的體液和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合在肌膚上,露出更加誘人的痕跡。

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更是早已濕透,散髮著一股濃郁的、獨屬於成功女性被徹底點燃情慾後才會有的腥羶與香甜交織的特殊氣息。

「嗯…唔?」突如其來的抽離感,讓甘秋琳的身體因為慣性而微微向前傾了一下,同時也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

她那雙原本因為情動而微微眯起的鳳眸,此刻也緩緩睜開,帶著一絲迷茫和不解地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祁夕,聲音沙啞和而慵懶:「小混蛋…你…你又想幹甚麼?」

?祁夕站在甘秋琳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命令道:「琳姐,再夾緊一點。然後…蹺個二郎腿給我看看,趕快!」

「唔…小混蛋…」甘秋琳嬌媚地嗔怪一聲,語氣卻早沒了最初的憤怒和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種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她嘴上雖然還在習慣性地罵著,但那雙早已被情慾浸染得酸軟無力的絲腿,卻還是鬼使神差般地,緩緩照著祁夕的指令行動起來。

她先是努力將那雙顫抖的肉絲玉腿並得更緊,然後略顯吃力地抬起其中一條,優雅而又慵懶地搭在另一條豐腴圓潤的大腿之上。

這個在平日里無比自然優雅的動作,此刻在祁夕看來,卻顯得格外緩慢誘惑。

隨著甘秋琳大腿的交疊,那件本就短小緊窄的黑色包臀裙的下擺,更是被向上牽扯、堆積到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高度,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將她裙底那片被純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神秘縫隙,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了祁夕眼前!

祁夕只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胯下那根剛剛因為短暫休息而略微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和硬度,猛地昂首挺立起來!

?「哈哈,琳姐真乖,真聽話啊!」祁夕嘿嘿一笑,再次騎跨到了甘秋琳腿上,扶著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粗大肉棒,龜頭對準了女總裁蹺著二郎腿而形成的神秘夾縫,腰身一挺,再次狠狠頂了進去!

「啊!」甘秋琳口中爆發出一聲更加尖銳也更加失控的驚叫!

相比於剛才雙腿併攏時的腿交,此刻她蹺著二郎腿的姿勢,使得她大腿之間的縫隙被擠壓得更加緊窄、更加密不透風。

那根早已被兩人體液和絲襪摩擦得滑膩不堪的堅硬肉棒,在刺入這道更加銷魂的縫隙時,所帶來的摩擦感和包裹感也因此呈幾何倍數增強!

那種被兩團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肉絲嬌嫩肌膚死死夾住、甚至連一絲空氣都無法透入的極致觸感,讓祁夕的每一次挺動,都徬彿能清晰感受到甘秋琳大腿內側每一寸肌膚的細膩紋理和血管的輕微搏動。

而對於甘秋琳來說,這種被更加緊致、更加深入地摩擦大腿根部的強烈刺激,也讓她身體內部那股早已被點燃的慾望之火,瞬間燃燒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哦哦哦…好舒服!」祁夕嘴裡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興奮低吼,他騎在甘秋琳交疊的肉絲大腿上,雙手緊緊抓住甘總裁柔軟的腰肢,胯下動作也變得愈發狂野和不顧一切。

?「琳姐爽不爽?蹺著二郎腿被我肏大腿…是不是…是不是比剛才還要刺激?」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下流的語言持續挑逗著甘秋琳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此刻的甘秋琳,哪裡還能說出半個「不」字?

她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寬大的辦公椅背上,那雙平日里總是閃爍著睿智與清冷光芒的鳳眸,此刻早已被情慾的迷霧所籠罩,水汽氤氳,眼神渙散。

「嗯…嗯…啊…」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只能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嬌吟和喘息,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將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的快感宣洩出去一絲一毫。

甘秋琳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指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蜷縮抽搐。

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更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任由祁夕在上面肆意擺布、瘋狂抽插。

每一次肉棒的深入,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迎合,徬彿已經徹底沈淪在了這場屈辱而又刺激的禁忌遊戲之中。

祁夕看著甘秋琳此刻這副完全動情、任由自己擺布的淫蕩模樣,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低下頭,在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誘人潮紅、布滿細密香汗的熟媚臉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熱而又帶著他口水印記的吻痕。

?「琳姐,你這騷樣…可真是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祁夕喘息著,胯下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肉棒與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摩擦時發出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總裁辦公室內,顯得異常清晰和刺耳。

?祁夕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腿交快感,一邊用那雙充滿了慾望火焰的眼睛,貪婪注視著甘秋琳微微起伏的酥胸:「琳姐,你跟你那個死翹翹的老公…有沒有這麼玩過?他有沒有像我這樣…把你肏得這麼爽?嗯?」

「沒…沒有…」甘秋琳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憑借身體的本能去回應祁夕的問話。

甘秋琳的蕾絲胸罩,將她挺翹的蜜柑奶子襯托得極為傲人。

雖說比不得她婆婆那麼飽滿碩大,可是勝在挺翹年輕,充滿了彈性和活力,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儘管有著胸罩的遮掩,可是由於她的乳搖動作過大,以至於那兩團白皙的乳肉似乎隨時會掙脫胸罩。

而那頂端的兩抹殷紅,自然也是不斷在她胸前若隱若現,反而有種別樣的淫靡。

?「那就是說…還是弟弟我更厲害,更能讓你這個高貴的女總裁…體驗到當女人的真正樂趣,對不對?」祁夕得意地笑著,胯下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猛烈。

一把捏住了甘秋琳精緻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一邊在她腿縫間快速抽插,一邊用命令的語氣追問道。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在緊窄濕滑的腿縫間瘋狂抽插,每一次都帶著一股徬彿要將她徹底撕裂的力道。

女人大腿肉如同白嫩的豆腐般,不斷摩擦著男人粗長猙獰的雞巴棒身,柔軟之中帶著年輕人獨有的彈力。

而那碩大如鵝蛋的龜頭,不斷在那腿肉間穿梭。

「刺…刺激…啊…啊啊啊…」甘秋琳終於再也無法忍受,只能帶著哭腔承認道。

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不堪,充滿了令人心悸的誘惑。

她只覺自己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痛之中,卻又夾雜著一股讓她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

祁夕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於是他開始玩起了更加花哨也更加變態的抽插把戲,時而淺淺地在甘秋琳腿縫間研磨,用龜頭的冠狀溝去反復刮搔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時而又突然發力,整根肉棒狠狠地向著她腿縫深處猛力一頂,每一次都讓甘秋琳的身體劇烈顫抖痙攣。

「啊嗯…慢…慢點…」甘秋琳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少年的蹂躪下,也不自覺地夾得更緊,身體也變得愈發敏感和濕滑。

?「呼…呼…琳姐…」就在這時,祁夕一邊維持著胯下那令人銷魂的腿交抽插,一邊卻悄然伸出了他那罪惡的手掌,指尖帶著一絲滾燙的溫度,隔著那層早已被淫液浸透的純白色蕾絲內褲和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精准按在了甘秋琳那片微微隆起、不斷泌出愛液的神秘花蕊之上!

「嗯啊!」甘秋琳的口中爆發出又一聲更加失控的驚叫!

這突如其來的、隔著兩層布料卻依舊清晰無比的刺激,讓她小腹深處瞬間湧起一股徬彿要將她徹底吞噬的巨大空虛和渴望!

祁夕的手指帶著一絲粗暴的力道,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三角地帶反復按壓、揉捏。

甚至還會用指尖去勾勒她陰蒂的輪廓,每一次觸碰,都讓甘秋琳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敏感而劇烈地顫抖,口中的呻吟也變得愈發破碎和淫蕩。

?「琳姐…這裡…是不是更想要了?嗯?」祁夕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他知道,身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因為自己這雙管齊下的挑逗而徹底失去理智,即將被情慾的潮水徹底淹沒。

而就在甘秋琳的雙腿劇烈痙攣、幾乎要失去所有力氣的時候———祁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只原本在甘總裁私處作惡的手掌突然發力,拇指和食指併攏,指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下一勾,一扯!

「嘶啦!」一聲清脆而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驟然響起!

甘秋琳只覺得胯下一涼,羞恥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腿上那條本就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絲襪的襠部,此刻竟被祁夕用手指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猙獰的、不規則的破洞!

而透過那個破洞,那碩大如鵝蛋的龜頭穿過對方胯間的幽谷,頂開那被白色蕾絲內褲保護著的神秘三角地帶。

碩大的龜頭不斷頂撞、研磨著甘秋琳那早就濕潤,流出一絲絲淫水的蜜穴了。

甘秋琳似乎也感受到了祁夕胯間大雞巴的炙熱,她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然後有些不舒服地扭動著自己極具肉感的美腿。

那白皙柔軟的彈性腿肉夾住祁夕的雞巴,直夾得他在心裡連連低吼,爽得不行。

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更是朝著甘秋琳的胯間桃花源捅刺而去,試圖一舉攻下對方的最後一道防線,讓自己的大雞巴,鑽進美女總裁的肉屄里飽飲對方的蜜汁!

那丁點單薄的布料,如何能防得住那粗長猙獰的胯部巨獸?

在祁夕有意的撥弄下,白色蕾絲內褲被粗暴撥到一邊,露出了女主人胯間的那一抹春色。

那片粉嫩嬌艷的神秘花瓣,以及那顆因為情動而不斷泌出愛液的敏感花蕊,就這麼赤裸裸暴露在了祁夕那雙充滿慾火的瞳孔之下!

甘秋琳的下體和她的氣質一樣,其陰阜飽滿光滑,散髮著一半青春一半成熟的人妻氣息。

上面覆蓋著好看的的黑色森林,大陰唇比起比她年齡小的其他女人,要精緻小巧很多,而且色澤呈現出粉嫩的光澤,顯然與丈夫的性生活並不算頻繁。

在白嫩的大腿內側,則是甘秋琳更加精緻的小陰唇,而在小陰唇的庇護之下,則是她那還在分泌出淫水的神秘桃花源,也就是陰戶口。

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蜜桃美臀冒出,那白花花的臀肉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淫靡的白光。

甘秋琳的臀肉不斷晃動著,那飽滿結實的蜜桃臀徬彿是在勾引著祁夕的心扉,不斷的撩撥著他的慾火。

祁夕不得不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明晃晃泛著淫光、形狀接近完美的人妻美屄。

那單薄內褲,根本沒辦法阻攔住那碩大龜頭的瘋狂攻略。

那粉嫩的陰唇,頓時被碩大如鵝蛋的龜頭狠狠蹂躪著,一些流出的淫水被塗抹到了甘秋琳的下體各處,泛著淫光,連那黑色森林都濕糊一片。

而甘秋琳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點,嘴裡不斷發出呻吟。

兩條肉慾美腿不斷的蠕動著,可惜這只能給祁夕帶來更大的刺激。

那久曠的蜜穴在主人迷離中,違背主人的意志,汩汩分泌出香甜的淫水,滋潤了她的陰道,也使得祁夕碩大的龜頭滿是水痕。

蜜穴里的屄肉不滿地攪動著,想要吞沒某些東西填塞自己的空虛。

還不等甘秋琳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祁夕便再次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那根猙獰粗大的滾燙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對準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穴口,腰身猛地一沈,狠狠一插到底!

二人同時輕哼一聲,兩人的身軀皆是一顫,各自的感覺那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祁夕只覺得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緊窄濕潤的肉腔之中。

甘秋琳的蜜穴極為緊致不說,或許是再加上被自己撩撥得不行,她的下體早就變得濕潤無比。

她的屄肉不斷以極快的頻率在伸縮著,那最深處的花心,更是噴吐出一股股香甜的蜜汁。

大雞巴一插進去,立刻引起了肉屄的注意,那無數濕滑的屄肉從四面八方湧出,形成了一道道的肉環,朝著他的雞巴狠狠的套去。

而最深處的花心更是爆發出一陣驚人的吸力,直把龜頭狠狠咬住,不肯放鬆。

「啊啊啊!」對於甘秋琳而言,感受到小穴被那根粗大兇器瞬間貫穿的充實感和撕裂感,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無比的尖銳嘶鳴!

她只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徬彿要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徹底撐開撕裂一般!

但不到幾秒後,她的身體卻忠實地反應了原理的女性本能,那種突如其來的滯澀和略微的刺痛感,讓甘秋琳的嬌軀一顫,屄肉更是本能地夾緊了對方的雞巴。

挺翹雪臀更是遵從本能的慾望,主動迎合著祁夕的抽插,那雪臀像是個磨盤般旋轉著套動對方的陽具。

「小…小畜生…你…你不是說…不…不碰那裡的嗎…啊…嗯啊…」甘秋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她想要掙扎,想要將祁夕從自己身上推開。

但對方卻早已將她死死地壓制在辦公椅上,用盡全力,也只不過使得那碩大的龜頭還卡在了緊窄的陰戶口,暫時沒有離開。

?「嘶!」祁夕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甘秋琳緊窄濕滑的蜜穴正貪婪地包裹吮吸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他剛剛讓雞巴適應了甘秋琳那緊致濕熱的肉屄,正準備猛肏幾下,讓自己爽幾下時,就面臨著蜜穴即將脫離自己雞巴肏乾的窘境。

這讓祁夕很不爽,他立刻猛地挺腰,大雞巴「噗嗤」一聲,再度捅刺進了甘秋琳的屄里,這回直接插進去大半根雞巴。

而且用力之猛,直接把猝不及防地給甘秋琳肏得一個踉蹌。

?那碩大的龜頭更是會如同一輛疾馳的攻城戰車,朝著甘秋琳那緊窄死死貼合的肉屄深處,以及那最深處的花心撞去,開拓穩固著自己開墾而親丈夫曹正宇卻從未達到的區域:「你這騷穴…可比你的大腿…還要緊…還要會吸啊…哈哈哈!」

祁夕騎在甘秋琳的腿上,胯下肉棒在她緊致火熱的蜜穴內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甘秋琳壓抑不住的哭喊與呻吟;每一次淺出,都會帶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靡水漬。

「啪啪啪——」一陣低沈又連綿的肉體相撞聲,從祁夕和甘秋琳的下體相連處不斷傳來。

甘秋琳俏麗泛紅,呼吸急促,那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啓,不斷發出連綿不絕的嬌喘。

她的嬌軀劇烈顫抖著,被如此強烈的肏乾抽插,自然是不斷發出陣陣悶哼和嬌吟,玉體承受了巨大的衝擊,雙手緊緊抓著辦公椅的扶手,用力之深,就連手背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

一點點香甜的蜜汁隨著抽插,而被帶出了甘秋琳的體外,滴落在了地板上面,那地面頓時留下了一條透明粘稠的液體小譚。

辦公室的空氣徬彿都被點燃了一般,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慾氣息。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兩人交合的剪影投射在光潔的地板上,形成一幅既荒誕又淫靡的動態畫卷。

要知道祁夕的陽具異常粗長猙獰,尺度和粗壯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尋常女性的陰道一般只能容納他一半或三分之二的雞巴,就會被頂到花心了;而甘秋琳下體極度緊致,才和祁夕肏屄幾次,就可以能夠在短時間吞含下對方一半的雞巴,不得不說,兩人的性器相性還是真的極好。

甘秋琳的淫穴不斷的蠕動著,裡面的屄肉和褶皺組成了一道道的肉環,箍住了不斷前後抽插的大雞巴。

那最深處的花心,也在分泌出大量的背德亂倫的淫水,滋潤著那本就已經濕滑無比的肉腔,也讓大雞巴可以在裡面更方便的抽插。

祁夕只覺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滾燙緊致的淫肉世界,那屄肉緊緊地裹住自己的性器,裡面的褶皺挑逗地摩擦著棒身。

「肉環」的強力伸縮,徬彿要將他陽具里的精漿榨出來般,直爽得他內心大呼過癮。大的雞巴在濕滑的肉屄里攪弄著淫水,發出「嘩嘩」的淫聲響動。

甘秋琳臉上也冒出層層香汗,迷醉中泛著春情,嬌喘吁吁間,她飽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迎合著祁夕大雞巴的抽插。

她的臀瓣雖說不如婆婆那般碩大肥厚,可是卻也挺翹渾圓。

她不斷主動迎合祁夕,用那兩片結實的臀瓣研磨後者的胯間時,更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快感,全然忘卻了自己那貞潔的人妻性器已經被污染,現在被她丈夫以外的男性所佔據。

而且對方還很有可能將屬於自己的精漿注入到自己的子宮之中,給她自己的人妻子宮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啪、啪、啪!」祁夕一邊在她體內瘋狂耕耘,一邊還不忘繼續語言挑逗。

他時而嘲笑甘秋琳被乾成這樣還有點放不開,時而又逼問她被自己肏得爽不爽。

甚至還會故意提及曹正宇的名字,用婚姻的枷鎖來進一步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而甘秋琳,則在這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之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她的臉上也冒出層層香汗,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迷醉中泛著春情,身體的控制權也完全被那洶湧澎湃的情慾所接管。

飽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隨著男人狂野的動作,發出一聲聲不成調的浪吟與哀求:「嗯…慢點…疼…太…太快了!」

聽著甘秋琳的求饒和呻吟,祁夕卻是不管不顧,持續不斷地衝擊她那緊窄的蜜穴!

自己的身體死死壓在甘秋琳的身上,那粗長的陽具如同帶毒的倒鈎般,深深的插進了緊窄濕滑的肉屄,徬彿隨時會釋放出能讓貞潔人妻懷孕的精漿毒汁!

而甘秋琳那早就飢渴難耐的淫穴「噗嗤」聲不斷,如同受到刺激般,無數屄肉和褶皺緊緊地痴纏上來,如同無數嬰孩溫潤濕滑的小手,深深地套住少年的巨蟒,徬彿要將裡面的精漿全部榨出來般。

二人俱都發出聲聲輕呼,男人的粗長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忽隱忽現在了人妻總裁的蜜穴之中。

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而被帶出了人妻總裁的體外,那條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浸濕,擠到了大腿內側,而地面上面都是一絲絲的淫水,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祁夕的胯部如同安裝了電動馬達般瘋狂的挺動著,那粗長猙獰的雞巴也是快速的以一個較小的間距,抽插著甘秋琳那緊致的陰道。

碩大的龜頭推平了一路的褶皺和屄肉,重重的撞擊在那嬌嫩的花心,直撞得後者玉體晃動,水滴大奶子飛舞。

在聽到甘秋琳的嬌喘之後,祁夕連忙壓制著下體源源不斷湧出的快感之後,他知道現在不能再快速猛烈的抽插肏乾了,否則很容易結束這場性愛遊戲提前結束。

甘秋琳的蜜穴雖說夠味,堪稱水多屄緊不粘人,可是更多是他享受那種在總裁辦公室凌辱的刺激感,以及背著對方丈夫和員工們姦淫玩弄的那種陰暗肉慾!

所以他慢慢拔出大雞巴,想要換一種方法來肏乾。

只是甘秋琳好不容易吃到這根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大雞巴,哪裡肯輕易松口?

哪怕她現在清醒過來,但依舊能憑借身體的本能來行動。

少婦壓制已久的渴求和肉慾,豈是輕易能夠湮滅的?

她下體的肉屄,在不捨地吞含著祁夕留在她體內的棒身和龜頭,死死噙咬著,不願意松開。

既然甘秋琳這般主動,那祁夕也樂得如此,操控著胯間那根大雞巴,一下又一下猛地深深肏進甘秋琳的體內,以獸性的氣勢,撞擊在那還沒有孕育過孩子的陰道深處的軟肉上面。

每一次的撞擊,祁夕先積攢一些力氣,然後再以極為迅猛的力道,朝著對方的下體肉屄里肏進去。

碩大的龜頭頂開一切阻攔的屄肉和褶皺,最終重重撞擊在那團嬌嫩的軟肉上面。

甘秋琳被一次次強烈撞擊給撞得頭一下子揚了起來,她原本就處於性慾迷離之中,兩眼迷離,面色紅潤如血,人妻少婦那逐漸成熟的玉體,在祁夕那一下下帶著千鈞之力的肏乾中逐漸升溫。

下體的快感,逐漸從肉屄深處上湧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都在泛著粉色的異常光澤。

玉蔥般修長的手指與她那蠶蛹般可愛精緻的腳趾一樣,死死朝內蜷縮著,徬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嗯嗯嗯…」人妻少婦甘秋琳發出一陣綿長甜膩的沈悶呻吟,她的雙眼微微開啓,泛著迷離,沒有一絲的神采。

那小巧的瑤鼻里冒出了一絲絲透明的鼻涕泡,紅潤的臉頰散髮著肉慾的誘惑。

而那微微開啓的紅唇,則是從嘴角流出滴滴香甜的蜜汁,滴落在她白皙的皓脖之上。

那挺翹飽滿的蜜柚奶子劇烈地起伏晃動起來,那雪白的乳球一副想要從胸罩里蹦躍而出的姿態。

那早就充血勃起的兩抹殷紅,更是不斷在總裁辦公室的內,隔著胸罩,繪出一道道粉紅色的曲線。

「啪啪啪——」甘秋琳在那一次次的猛烈撞擊之下,逐漸攀升到了性愛高峰。

終於,在又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之後,祁夕敏銳感覺到甘秋琳蜜穴內部的收縮和痙攣變得越來越強烈、那屄肉和褶皺在以一種高頻的速度,在緊縮壓榨著自己的雞巴,似乎想要把自己卵袋里的精漿全部榨出來。

尤其是那最深處的花心,更是在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祁夕知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即將再次被他送上高潮的頂峰,那是她甘秋琳即將要高潮的徵兆!

?祁夕喘著粗氣,用一種充滿了誘惑和命令的語氣,在甘秋琳耳邊低語道:「琳姐…想要我…射在裡面?就叫聲主人聽聽…叫得好聽點…主人我就…全都給你…嗯?」

大雞巴反而在甘秋琳的屄里越肏越深,後者那渴望精種射入而逐漸緩緩降下的子宮,硬生生被色狼少年的狂肏猛攻變形到了極限。

她的整條陰道都徬彿變成了對方的形狀,那團粉嫩柔軟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對方的碩大龜頭。

甘秋琳此刻早已神志不清,只能憑借身體的本能,發出細若蚊蠅的渴求:「主…主人…嗯…啊…主人…我…我想要…求求你…全都…全都給我…」她不知為何,感覺到自己壓制多年的慾火似乎在一點點的被點燃。

甘秋琳想要勾引少年,已經不止是被迫,而是為了最為原始的性愛!

她想要做愛,尤其是祁夕長著那根怪物似的大雞巴,狠狠榨乾那個對方的精漿,來彌補著自己性生活的缺失。

小嘴呼出迷離的嬌吟充滿了誘惑,每一個字都徬彿帶著致命的鈎子,狠狠勾在了祁夕的心弦之上。

?「好!琳姐!這可是你自找的!」祁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猛地抬起甘秋琳的腰肢,讓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更加緊密地、迎向自己胯下那根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

然後腰身發力,向著甘秋琳嬌嫩柔軟的子宮口,猛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極致的快感,徬彿要將甘秋琳的靈魂都徹底貫穿。

肉棒刺入之後,滾燙的溫度,瞬間在甘秋琳小腹深處猛然炸裂開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先是一僵,緊接著是劇烈的顫抖,最後又重重向後癱倒而去,嬌軟的身子完全貼在了寬大的辦公椅背之上!

果然下一刻,大量溫熱濃稠的陰精便從甘秋琳那粉嫩緊致的下體深處噴射出來,澆灌在了祁夕的大龜頭上,直燙得他一哆嗦,爽得不能自己。

祁夕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忽然徬彿觸電般來了一波快感,刺激得兩眼發直,嘴角流津。

「高…高潮了…啊…啊啊啊…老公…我…我又高潮了啊啊啊!」

甘秋琳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無比、卻又帶著無盡歡愉的尖銳長吟,小穴如同失控的噴泉一般,猛烈地收縮痙攣。

一股股混雜著她身體特有香甜氣息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肉棒和兩人緊密交合之處,徹底淹沒在一片溫熱的潮水之中!

祁夕爽得也是雙眼翻白,臉上散髮著淫邪的笑意。

人妻少婦那極具包容性和韌性的蜜穴,將他粗長猙獰的性器服侍得極為滿意。

經過剛才美人陰精的洗禮,所以祁夕也不打算繼續緊守精關,打算將自己濃稠的陽精,全部射入甘秋琳那全憑她淫蕩肉體本能運動的緊窄肉屄之中!

?於是在甘秋琳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身體還在不斷劇烈顫抖、痙攣之際,祁夕將自己的大雞巴如同長槍般深深釘入淫穴。

那碩大龜頭甚至突破了一點子宮口,扎進了那還沒有孕育過生命的花房之中。

在男人隱約的悶哼和甘秋琳無意識的哀羞呻吟中,男人也終於無法忍受那銷魂蝕骨的極致包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沈嘶吼:「哦哦哦…好爽…琳姐…我也…我也要射了…全都…全都射給你…哦哦哦!」

伴隨著這聲嘶吼,他胯下的肉棒在女總裁那溫暖濕熱、不斷收縮的蜜穴最深處,更加用力頂了幾下。

那鼓脹的睪丸猛烈地伸縮起來,海量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精子,一股股通過輸精管,有力地泵送至龜頭馬眼,如同火山爆發一般,背著她丈夫與員工們,將其盡數傾瀉在了女總裁嬌嫩的子宮最深處!

而受到滾燙濃精的刺激,甘秋琳的子宮頓時吞含著入侵者的大龜頭,從裡面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吸力,從男人輸精管里一股股抽出濃稠的精種!

貪婪的吞咽到那溫暖的子宮之中!

「啊…好燙…啊啊啊!」///?「琳姐…全都…全都射給你!」

伴隨著兩人纏綿交織的聲線,處於性愛交媾最巔峰的兩人,身體劇烈顫抖著。精漿撞擊子宮壁發出的「嘩嘩」聲,從人妻少婦的下體隱約傳出。

甘秋琳被那股股精漿灌宮到再度高潮的地步,玉體泛著粉紅,不斷的顫抖蠕動著。

而祁夕也是兩眼發紅,頰肉突突的跳起,咬著銀牙,徬彿在和敵人拼刺刀般。

健碩的陽剛少年,就這麼以一種極具佔有欲和征服感的姿勢,騎跨在高挑苗條的人妻少婦腿上,瘋狂朝著甘總裁的陰道和那貞潔的人妻子宮里開宮灌精,射出屬於自己的精漿毒汁!

使她很可能懷上不屬於她丈夫的孽種!

甘秋琳的玉體不斷蠕動著,那白皙的手臂和圓潤的大腿則是胡亂踢動著,下體的屄肉和花心死死緊縮壓榨著那不斷膨脹的大雞巴,試圖把裡面的精漿悉數榨出,不留一滴殘精。

小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緩的膨脹著,喘息片刻已是滿子宮都是祁夕的濃精,稍微動作,都徬彿能夠聽到裡面嘩嘩的液體流動聲。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在這間象徵著權力和榮耀的總裁辦公室里,共同攀上了情慾的頂峰,一同沈淪進了慾望的深處……

高潮的余韻如同細密的電流,依舊在甘秋琳的四肢百骸間流竄,高挑纖細的嬌軀,軟綿綿地陷進寬大的辦公椅中。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清冷與威嚴的俏臉,此刻卻因為極致的情慾而緋紅一片,水汽氤氳的鳳眸微微眯著,紅腫的唇瓣無意識地張開,只能發出細碎而又帶著一絲滿足的哼哼唧唧。

祁夕從甘秋琳的身上緩緩退下,感受著那根肉棒上獨屬於人妻少婦的溫熱與滑膩,以及那股銷魂蝕骨的緊致觸感,心中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前端,似乎還殘留著一些甘秋琳高潮時噴出的晶瑩愛液,與他自身的濃精混合在一起,散髮著一股更加淫靡的氣息。

祁夕雖說還想再享受著少婦肉屄的溫暖緊致,卻也知道時間對方的性格,於是便不顧對方屄肉和子宮的輓留,直接將雞巴從裡面拔了出來。

好在那時候甘秋琳的子宮口已經閉合,那滿肚子的精漿沒有一滴流出,全留在了她的小腹里。

?祁夕騎在甘秋琳身上,刻意又往前重重地聳了聳胯,讓自己濕漉漉的巨根,與她那異常敏感的嬌軀再次緊密貼合了一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甘總裁此刻的媚態,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與調侃:「琳姐…你現在這副騷樣…可真是太絕了…真不愧是…曹正宇的好老婆啊,這水多得,都快要淹死人了!來來來,留個紀念…」

甘秋琳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高潮中完全緩過神來,只是微微睜開水汽迷離的鳳眸,模糊的視線中,映出祁夕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扭曲的稚嫩臉龐。

當她看到祁夕舉起隨身小相機,將那冰冷的攝像頭對準自己時,才猛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呼,想要伸手遮擋,想要阻止祁夕這無恥的行徑:「別…別拍…子夕…求你…」

然而,此刻的甘秋琳渾身上下早已被情慾徹底掏空,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顯得那麼微弱和徒勞,更不用說去阻止祁夕的拍攝了。

「咔嚓——」清脆的快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甘秋琳此刻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渾身香汗淋灕的動情模樣,便被祁夕清晰定格在了手機之上。

?「嘿嘿,琳姐這照片,我可得好好保存。」祁夕得意地晃了晃手機:「回頭時機到了,一定給姐夫那傢伙好好欣賞欣賞,讓他也看看,他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總裁老婆,在我祁子夕的調教下,是怎麼變成一個只會浪叫求饒的騷母狗的!」

「小混蛋…你…你無恥…」甘秋琳發出軟弱無力的咒罵,屈辱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拍完照,祁夕又重新湊到辦公椅旁,看著依舊癱軟在椅子上、連動一動手指都顯得異常艱難的甘秋琳,臉上再次露出那種玩味的笑容,伸出手,用指尖輕佻地勾起她精緻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滿是戲謔:「琳姐,怎麼軟得跟麵條似的,一動不動了?不是還要工作嗎?」

「都…都是你害的…」甘秋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鳳眸中充滿了對祁夕的怨恨與無奈。

?「我害的?」祁夕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又壞笑著說道:「琳姐,你剛才浪叫著求我全都給你的時候,怎麼不說是我害的了?那時候…你可比誰都主動,比誰都騷呢!」

?他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又裝出一副故作大度的樣子,擺擺手道:「算啦算啦,看在你剛才那麼賣力伺候我的份上,弟弟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計較了。我看你這雙漂亮的小腳還光著呢,怪可憐的,我幫你把鞋子穿上吧。」

說著,祁夕便再次蹲下身,腦袋朝著辦公桌底下尋找剛才脫掉的高跟鞋,頓時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桌底下有個小盒子,此刻竟安安靜靜地擺著一雙嶄新的、散髮著誘人光澤的黑色高跟鞋!

鞋子的款式與剛剛腳上那雙裸色的大致相同,但顏色卻是更加神秘也更加性感的純黑,鞋面是那種帶著高級感的啞光漆皮。

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那抹隱藏在鞋底的、如同火焰般跳躍的鮮艷紅色!

黑色的鞋面,紅色的鞋底,這種經典的搭配,無疑比之前那雙裸色的高跟鞋,更能激起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征服欲和佔有欲!

徬彿在無聲訴說著它的女主人那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火熱與風騷。

?「嘖嘖嘖…琳姐,你這辦公室里可真是到處都藏著寶貝啊!我決定了,你就穿這套鞋吧!保證讓那些下屬和合作夥伴們,全都大跌眼鏡,哈哈哈!」祁夕嘿嘿一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篤定。

不過又像是想到了甚麼更加刺激的玩法,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愈發淫蕩和變態起來:「不過在穿之前,主人我得先幫琳姐你…好好開開光才行!」

祁夕說著,竟真的拿起其中一隻黑色紅底高跟鞋,緩緩站起身,走到甘秋琳面前,讓她親手托著那只散髮著皮革清香和禁慾氣息的高跟鞋,自己則握住了自己那根剛射過精、又仍舊堅硬無比的肉棒。

然後,在甘秋琳那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竟真的將肉棒對準了高跟鞋那窄小而深邃的鞋口,緩緩地、帶著一絲褻瀆般的意味,插了進去!

「你…幹甚麼!」甘秋琳驚叫一聲,想要阻止,想要將自己心愛的高跟鞋從祁夕的魔爪中搶回來。

但高潮後的身體卻依舊酸軟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不用說去阻止對方這喪心病狂的行為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雙象徵著身份與品味的昂貴高跟鞋,在祁夕的手中,被如此粗暴下流地玷污、褻瀆!

她知道,今天這場在辦公室內的屈辱調教,還遠遠沒有結束……

?「琳姐,捧穩了,眼睛可千萬別眨哦。主人我這「加料」的過程可是相當精彩的,錯過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甘秋琳羞憤欲絕,卻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她只能屈辱地按照祁夕的指令,將那只散髮著皮革清香和禁慾氣息的高跟鞋的鞋口,穩穩對準了對方胯下那猙獰的龜頭。

祁夕見狀,臉上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便開始控制著自己的手掌,在肉棒之上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緩慢和刻意,徬彿是在故意延長甘秋琳的痛苦和羞恥一般。

每一次的擼動,都會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掌心中微微有些變形,也會讓那猙獰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紫紅和飽滿。

肉棒在高跟鞋內部那光潔細膩的真皮內裡來回摩擦套弄,感受著那與肏穴截然不同的、帶著一絲冰涼和緊致的特殊觸感。

他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將肉棒抽出少許,然後再次狠狠地頂入鞋尖最深處,每一次的動作,都伴隨著幾聲滿足而又變態的低吼。

?「哦哦哦…琳姐…你這高跟鞋…裡面可真他媽滑…爽死我了…」祁夕一邊用污言穢語挑逗著甘秋琳,一邊加快了手中套弄的動作。

甘秋琳被迫近距離地觀看著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看到祁夕肉棒之上那充血暴起的粗大青筋,聞到從他身上散髮出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擼動時帶起的微風,輕輕拂過自己的臉頰…

屈辱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甘秋琳眼角滑落,滴在她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白色真絲襯衫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終於,在又一陣令人窒息的、充滿了變態儀式感的擼動之後,祁夕的呼吸突然變得異常粗重,胯下的肉棒被高跟鞋內部那銷魂的觸感,刺激得再次達到了一個臨界點,然後便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幾下!

「哦哦哦…琳姐…接…接好了…全都…全都給你…」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沈嘶吼,一股滾燙灼熱的濃稠白漿,便洶湧澎湃地噴射在了甘秋琳捧著的那只高跟鞋內部!

「噗嗤…噗嗤…」黏稠的液體在狹窄的鞋內激蕩飛濺,很快便將那光潔細膩的真皮內裡徹底淹沒。

甚至還有一些沒來得及被鞋子完全容納的精液,順著鞋口溢了出來,滴落在甘秋琳那蔥白如玉的指尖上……

之後祁夕換過另一隻乾淨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如法炮製地再次玩弄了一番。

直到將自己肉棒上殘留的那些精液和淫水,盡數塗抹在了兩只高跟鞋的內壁之上,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此刻,祁夕的肉棒早已被他自己擦拭得乾乾淨淨。

而那兩只原本嶄新亮麗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內部卻早已被他弄得一片狼藉,充滿了濃白黏膩的少年陽精!

經歷了這場酣暢淋灕的極致羞辱之後,辦公室內終於暫時恢復了片刻的寧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慾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咸濕、體液的腥羶、高級香水的芬芳,以及……皮革與精液交織在一起的特殊味道。

?「嘿嘿,琳姐,開光儀式…圓滿結束!」祁夕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將那兩只被他徹底玷污過的高跟鞋重新放回甘秋琳的腳邊,語氣輕佻地說道:「來,琳姐,主人我親自來幫你把這雙開過光的寶貝鞋子穿上…」

說著,祁夕便再次蹲下身子,輕輕捏住了甘秋琳那只精緻的肉絲小腳。

他先是用指腹在甘秋琳的腳踝、腳背、以及腳趾縫間來回撫摸、挑逗了一番。

直到她的腳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口中也發出一陣陣細碎呻吟,這才拿起其中一隻沾滿了黏膩液體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對準那只早已被情慾浸染得微微有些汗濕的肉絲玉足,緩緩地套了上去…

甘秋琳的腳趾剛一觸碰到鞋內那溫熱而又滑膩的液體,身體便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與屈辱,瞬間從腳底傳遍她的全身,讓她幾乎要當場尖叫出聲。

「唔…不…子夕…太…太髒了…我不要穿…」她帶著哭腔哀求道,試圖將腳縮回來。

然而她所有的反抗,在祁夕那早已被慾望徹底點燃的力量面前,都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

?「怕甚麼,又不是沒穿過…這可是主人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精液高跟鞋,你可得好好穿著,用心感受…感受我是怎麼把你從里到外…都徹底變成我的人的…」祁夕露出殘忍的笑容,死死抓著甘秋琳的腳踝,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甚至還故意按壓著甘秋琳的腳背,讓她那只穿著肉絲的嫩足,更加深入也更加徹底地、踩入那片充滿了男性污穢液體的泥濘之中…

最終,在祁夕的強迫之下,那兩只沾滿了少年陽精、散髮著濃烈腥羶氣息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還是一左一右地,被套在了甘秋琳那雙嬌嫩的肉絲玉足之上。

?穿好鞋子,祁夕滿意地拍了拍手,抬頭看著依舊癱軟在辦公椅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屈辱的甘秋琳,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得意笑容:「琳姐,怎麼樣?這雙定製版的高跟鞋…穿著還合腳吧?是不是…感覺特別的…嗯…「滋潤」啊?」他故意將「滋潤」兩個字咬得極重,語氣中充滿了下流的暗示。

甘秋琳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任由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腳趾正被迫浸泡在那片黏膩滑溜的液體之中,每動一下,都會傳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觸感,以及精液特有的腥羶氣味。

鳳眸中閃過一絲羞憤的光芒,甘秋琳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擺脫祁夕的碰觸,想要逃離這種令人窒息的屈辱。

然而她卻忘了,自己此刻正穿著一雙內部別有洞天的精液高跟鞋。

就在她雙腿用力,身體剛剛離開椅面的一剎那,腳下那雙被精液浸潤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因為失去了與地面的摩擦力,猛地向旁邊一滑!

「啊!」地一聲尖叫著,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著前方摔了下去!

「咚…」最終,在一聲沈悶的撞擊聲中,甘秋琳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猛地一彎,膝蓋重重磕在了柔軟卻冰冷的地毯之上!

高挑纖細的嬌軀也隨之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跪倒在了祁夕的面前!

那畫面,就徬彿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經歷了殘酷的戰爭之後,最終被迫向征服她的暴君,獻上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臣服一般…

?見甘秋琳就這麼狼狽不堪地跪在自己面前,祁夕心中那股變態的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

他故意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表情,連忙微微蹲下身子,伸出雙手,像是要去攙扶一般,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道:「哎呀呀琳姐!你這是幹甚麼呀?這麼大的禮,弟弟我…我怎麼受得起啊?」

跪倒在地的甘秋琳,膝蓋傳來陣陣刺痛,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腳下那雙高跟鞋內傳來的黏膩觸感,以及此刻這般屈辱不堪的姿態。

她抬起那張羞憤脹紅的俏臉,鳳眸中水光瀲灧,狠狠瞪著祁夕,嘟囔著抱怨道:「小混蛋…我的鞋子…我的鞋子就…就這麼好玩嗎?」

甘秋琳以為祁夕是真的要扶自己起來,畢竟剛才那一下摔得不輕,膝蓋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於是,她便帶著一絲殘存的希望,緩緩伸出那只柔若無骨的玉手,想要借著祁夕的力道從地上站起來。

然而她哪裡知道,此刻的祁夕,心中正醖釀著更加惡毒也更加變態的念頭。

只見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僅沒有去回應甘秋琳那只求助的玉手。

反而伸出自己的手掌,看似隨意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一下按在甘秋琳那不堪一擊的香肩之上!

「砰!」甘秋琳那本就因為重心不穩而搖搖欲墜的身體,因為祁夕這突如其來的一按,再次失去了平衡!

她那剛剛才微微抬起、試圖站立的姿勢瞬間被打斷,整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沈,膝蓋再次重重磕在了地毯上,發出又一聲沈悶的聲響!

?「琳姐,別著急起來嘛。」祁夕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來:「先…先幫我舔舔…」說完便扶著自己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挺著頂端那猙獰的紫紅色龜頭,毫不客氣地朝著甘秋琳那微微張開的紅唇頂了過去!

「唔!」跪在地上的甘秋琳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想要緊閉嘴唇,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聲音也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小混蛋!你…」

然而,還不等甘秋琳把話說出口,祁夕便早已看准了她開口說話的瞬間,胯下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頂———「唔…」那猙獰而又滾燙的龜頭,便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羶氣息,再次刺入了甘秋琳那溫熱濕滑、優雅尊貴的口腔之中!

甘秋琳的鳳眸瞬間瞪得滾圓,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混合著無邊的羞恥,如同翻江倒海般直衝她的腦門。

她下意識地想要乾嘔,想要將這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兇器吐出去。

但祁夕卻早已料到她的反應,那只按在甘秋琳香肩上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壓,同時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扣住了甘秋琳的後腦勺,讓她那熟媚的俏臉,只能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紅唇間傳來的那股溫潤的包容感,以及她口腔內壁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變態的征服欲瞬間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這種與之前摩擦她肉絲大腿、直接肏弄她嬌嫩小穴截然不同的全新體驗,讓他當場叫出了聲。

?「唔…哦!」他微微低頭,正好可以看見甘秋琳因為被迫深喉而撐得鼓鼓的香腮,以及那雙因為屈辱和不適,而微微有些驚慌憤怒的鳳眸。

平日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此刻卻卑微地跪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吐肉棒的模樣,讓祁夕的玩心大起。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被甘秋琳的津液潤滑得不成樣子的肉棒,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插進了她喉嚨最深處!

「唔…」甘秋琳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俏臉瞬間憋得通紅。

她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徬彿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徹底貫穿,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感,讓她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她的舌頭本能地向上推擠著肉棒的前端,想把它從喉嚨里吐出來,然而祁夕的力道卻大得驚人,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最終,她只能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咳嗽。

「咳…咳咳…」祁夕看著甘秋琳跪在地上,一手無力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另一隻手則緊緊捂著嘴巴,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直流的狼狽模樣,臉上卻露出了更加得意也更加殘忍的笑容。

甘秋琳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抬起那張漲得通紅、沾滿了淚痕和口水的俏臉,鳳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聲音沙啞地嬌嗔道:「小…小畜生…你…咳咳……」

?「你甚麼你?琳姐,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人。我想讓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來,張開你的小嘴,繼續吧!」他說著,便又將自己那根硬挺如鐵的猙獰肉棒,湊向了甘秋琳那紅腫誘人的柔嫩唇瓣。

甘秋琳下意識地緊緊閉合雙唇,想要拒絕這新一輪的屈辱。

?祁夕見狀,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幾分,他伸出手,像撫摸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般,輕輕地、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撫摸甘秋琳那頭因為汗水而微微有些凌亂的烏黑秀髮,聲音也隨之變得異常溫柔起來:「琳姐…生氣了?嗯?」

跪在地上的甘秋琳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輕柔撫摸,心中那股剛剛升騰起來的怒火和反抗的念頭,便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一般,瞬間熄滅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反抗這個小惡魔,任何徒勞的掙扎,都只會招致更不堪的羞辱和更痛苦的折磨。

「子夕…」甘秋琳抬起那雙因為淚水而顯得愈發楚楚可憐的鳳眸,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用…用嘴幫你弄完…今天就…就真的結束了,好不好?後面…後面你別再搗亂了…我…我今天下午真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處理…」

?「好!」祁夕連連點頭答應,臉上也重新露出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琳姐你放心,只要你把主人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證,今天下午絕對不再打擾你工作!來,張嘴,主人我都等不及了…」說完便輕輕晃動著胯下的肉棒,用那堅硬滾燙的龜頭,再次不輕不重地觸碰著甘秋琳那緊緊閉合的柔嫩唇瓣。

甘秋琳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再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嬌嗔,隨即一隻手有些不情願地握住了那根尺寸驚人的粗壯肉棒,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然後紅唇微張,不情不願卻又帶著一絲熟練地,將那根猙獰肉棒,緩緩含入了自己溫熱濕滑的口腔之中。

?「唔…哦哦哦…琳姐…太…太舒服了…」祁夕再次發出一聲滿足的贊嘆,微微仰起頭,雙手愜意地叉在腰間,盡情享受起那張象徵著恆宇公司最高權力的尊貴紅唇,對自己肉棒的極致取悅。

甘秋琳跪在地毯之上,那雙穿著黑色紅底精液高跟鞋的肉絲美腳,因為跪姿而使得腳後跟微微向上抬起,鞋面和鞋跟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白色精斑痕跡,在辦公室的光線下顯得異常刺眼和淫靡。

她的上身微微前傾,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而敞開得更大,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甚至還能隱約窺見內裡那件純白色蕾絲胸罩的精緻邊緣;黑色包臀裙的下擺,早已因為之前的激烈動作而向上高高捲起,堪堪遮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扯爛的絲襪襠,以及被內褲蓋住的泥濘小穴。

甘秋琳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清冷與威嚴的俏臉,此刻卻因為情動和羞恥而泛著誘人的潮紅。

額前的幾縷碎發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更添了幾分平日里難得一見的嫵媚與脆弱。

「唔…唔…滋滋…」她的小嘴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那條平日里總是吐露著優雅言辭和商業指令的靈巧舌頭。

此刻卻被迫捲曲纏繞著那根在她口中肆意進出的兇器,時而主動向上舔舐敏感的龜頭,時而又被迫向後退縮,被那根肉棒狠狠地頂到喉嚨的最深處,每一次的深入,都會讓她的小臉微微漲紅,眼角也隨之泛起一絲晶瑩的淚光。

祁夕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的甘秋琳,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甘總裁的口腔是何等的柔軟與緊致,她的舌頭又是何等的靈活與挑逗,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徬彿帶著一股銷魂蝕骨的魔力,讓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愈發堅硬滾燙,慾望火焰也隨之越燒越旺。

?「琳姐…你這小嘴…可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祁夕一邊享受著這極致的口舌服務,一邊還不忘用下流的語言對甘秋琳進行精神上的持續凌虐:「嘖嘖嘖…這舌頭…太棒了…哈哈哈…」

他還時不時地伸出手去,輕佻地撫摸甘秋琳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或者用指尖去勾勒她因為深喉而微微有些顫抖的精緻下頜線,每一次的觸碰,都徬彿是在宣示著他對這個女人的絕對主權。

在祁夕持續不斷的口部侵犯之下,甘秋琳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生著一些微妙的變化。

呼吸越來越急促,真絲襯衫之下的奶子也隨之劇烈起伏,小腹深處再次泛起陣陣熟悉的燥熱與空虛。

甚至連她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高潮洗禮的神秘花谷,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濕滑愛液,將內褲又打濕了一小片,大腿上的絲襪,也染上了縷縷濕痕。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快要被這個小混蛋玩弄到失控了…

而就在這時——「咚咚!」敲門聲響起,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只剩下兩人因為緊張和驚慌而變得異常粗重的呼吸,以及門外女人的說話聲:「甘總?我是小真。政府方的馬代表,一個小時後會來到我們公司,按原定計劃,您親自到公司大堂門口迎接。」

秘書的聲音清晰而穩定,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甘秋琳的心上!

甘秋琳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將口中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吐出來,舌頭用力地向上頂著那粗大的龜頭,想要從地上站起來,想要去整理自己此刻不堪的儀容,想要去阻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災難!

但祁夕的反應卻比這女總裁更快!

也更加殘忍!

他的臉上迅速閃過一抹狡黠的笑容,非但沒有將肉棒從甘秋琳的口中抽出。

反而伸出手,更加用力按住甘總裁的後腦勺,讓她那張高貴的俏臉更加緊密貼合自己胯下的雞巴,使得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更不用說把肉棒吐出來了!

「唔…唔唔!」甘秋琳的鳳眸中滿是驚恐與哀求,她拼命地想要搖頭,想要發出聲音。

但所有的反抗和求饒,最終都只能化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唔唔」聲,被口中肆虐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

她甚至因為祁夕這更加用力的按壓而感到一陣窒息,只能用指甲死死掐著祁夕大腿內側,想讓他因為疼痛而鬆手。

?「啊!」祁夕果然發出一聲痛呼,肉棒也隨之從甘秋琳口中滑了出來。

門外的貼身秘書顯然聽到了祁夕的痛呼,語氣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甘秋琳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她知道,如果讓秘書或者馬代表看到自己此刻這副模樣,那她甘秋琳,以及整個恆宇公司,都將徹底萬劫不復!

她連忙調整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那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以及那條還沾染著祁夕腥羶體液的舌頭,對著門口的方向,語氣平靜地說道:「小真,我…我沒事。你通知下去,按原定最高規格的接待方案準備。一小時後,我會親自到公司大堂門口迎接馬代表。剛才…只是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東西,沒甚麼大礙。你先去忙吧…」

?隨著高跟鞋的噠噠聲漸漸遠去,辦公室內的空氣才徬彿重新開始流動。

祁夕揉了揉有些發紅的大腿內側,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甘秋琳戲謔道:「琳姐,可以啊!這臨場反應能力,嘖嘖嘖,不愧是恆宇的女總裁!不過琳姐你不用急,你剛把我弄疼了,這筆賬,咱們可得好好算算。不然你就別想見馬代表了。作為補償,琳姐你…是不是應該更賣力地…把主人我伺候舒服了才行啊?」

甘秋琳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撐著早已麻木的雙膝,艱難地從地毯上起身,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祁夕那張微微有些扭曲的稚嫩臉龐,鳳眸中充滿了絕望和認命的妥協:「好…子夕…我…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這…這是最後一次…弄完之後…你…你必須馬上離開…不能再…不能再影響我下午的接待…」

甘秋琳抓緊時間,一說完,便認命般地再次握住了那根尺寸驚人的大肉棒,深吸一口氣,徬彿要將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一並吸入腹中,然後才緩緩張開那兩片早已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嬌嫩唇瓣。

殷紅的舌尖帶著一絲顫抖,試探性地探出,輕輕舔舐了一下那猙獰的龜頭。

然後在祁夕那充滿期待和淫邪的目光注視下,兩片柔軟的唇瓣緩緩包裹而上,再次將那根粗壯的少年棒身,深深含入了自己溫熱濕滑的口腔之中。

?「唔…哦哦哦…琳姐…你這小嘴…可真是…太他媽會吸了…」祁夕的口中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吼,甘秋琳此刻的口舌服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賣力,也更加投入。

她的舌頭徬彿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瘋狂舔舐捲動,時而用舌尖去挑逗那敏感的馬眼,時而用柔軟的舌苔去包裹那猙獰的龜頭。

甚至還會時不時地將整根肉棒都吞入喉嚨的最深處,每一次的深喉,都會讓甘秋琳的小臉因為生理性的不適而微微漲紅,眼角也隨之泌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哦哦哦…琳姐…好爽…再…再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主人我…我快…我快要射了!」在甘秋琳這般賣力而又熟練的口舌挑逗之下,祁夕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胯下肉棒也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再次膨脹,徬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爆發開來。

甘秋琳聽到祁夕那帶著濃重喘息的催促,口中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賣力大膽。

她那清冷的鳳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雙手扶著祁夕的大腿,整個上半身都微微前傾,徬彿要將自己的整個靈魂都融入到這場禁忌與背德的口舌服務之中。

?「唔哦哦哦…嘶!」祁夕倒吸一口涼氣,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從小腹深處猛然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伸出手,緊緊按住了甘秋琳的後腦勺,然後腰身發力,狠狠地向前挺動:「來吧琳姐!」

「嗚!」甘秋琳嗚咽一聲,只覺自己的喉嚨徬彿下一秒就要被祁夕捅破,卻依舊用盡了全身力氣努力吞吐著,迎合著祁夕那狂野而又霸道的深入。

?最終,在又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之後,祁夕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低沈嘶吼:「哦哦哦!」一股滾燙灼熱的白濁濃精,便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盡數噴射在了甘秋琳溫熱濕滑的口腔最深處!

「唔…唔…咳咳…」甘秋琳被那股濃稠精液嗆得連連咳嗽,但祁夕卻依舊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的躲閃和退縮。

直到祁夕將最後一滴精液徹底釋放完畢,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手,緩緩將肉棒從她口中抽了出來。

一絲絲還沒來得及吞咽的白濁濃精,正順著她紅腫的唇角緩緩溢出,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祁夕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擦去甘秋琳唇角那絲曖昧的痕跡:「琳姐,張開你的小嘴,讓主人我好好看看,你剛才…都吃了些甚麼好東西。」

甘秋琳跪在地毯上,身體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而微微有些顫抖。

她抬起那張沾滿了淚痕和口水的俏臉,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麻木。

但在祁夕那不容置喙的目光逼視之下,她最終還是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緩緩張開那兩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柔嫩唇瓣。

?祁夕滿意地看著甘秋琳口腔里的痕跡,以及她那條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顯得有些疲憊的粉嫩香舌,點了點頭,恩賜般地說道:「嗯,不錯,琳姐果然聽話,全都…咽下去吧。」

甘秋琳的喉嚨滾動一下,咕咚一聲,將那充滿屈辱與罪惡的液體,盡數吞了下去。

隨後,她才如得到瞭解脫一般,撐著早已麻木的雙膝,搖搖晃晃從地毯上起身。

她抬起手背,用力地擦了擦自己那依舊有些紅腫的嘴唇,轉過身,聲音嗔怪道:「小混蛋…就知道…就知道折騰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有些虛浮的腳步,搖晃著走向那扇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的暗門———那裡連接著她的辦公室後的大平層,裡面有獨立的衛浴和更衣間,她現在只想立刻衝進浴室,將身上這些令人作嘔的痕跡和氣味徹底清洗乾淨。

?然而,就在這時,祁夕卻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甘秋琳身後,一把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哎哎哎,琳姐,乾嘛去啊?」

甘秋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猛地扭過頭,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和警惕:「我…我換身衣服,不行嗎?你看看我身上,都是你這個臭小子弄的!襪子也被你扯壞了,還有…還有這雙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沾滿精液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以及腿上那條襠部早已被撕裂、甚至還殘留著之前腿交時留下精斑的肉色絲襪,臉上不由得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羞恥。

?「琳姐別換啦!我看啊…就這身挺好!特別有味道!何況馬代表很快就到了,你現在又是洗澡又是換衣服的,時間恐怕是真的來不及了哦。怎麼能讓人家遠道而來的貴客久等呢?影響了形象,這個責任…你擔待得起嗎?琳姐,你就稍微委屈一下,聽話,好不好?」

看著那故意扭腰搖臀,散髮著強烈肉慾淫光的女總裁,祁夕卻壞笑著阻止了甘秋琳,不得不說,她的臀瓣雖說不如趙羽晶的碩大飽滿,可是勝在年輕,那極具肉感的白皙臀瓣,讓人看上去就忍不住去把玩揉捏一番。

和他想的一樣,甘秋琳的美臀手感極佳,那種肉乎乎的挺翹Q彈讓他愛不釋手,根本不願意放開。

短短片刻,臀肉在自己的掌間不斷變化出各種形狀,頓時眼裡色慾大起。

而且那白皙的臀肉更是在他指縫間溢出,祁夕甚至想要迫不及待的撲上去舔舐啃咬一番。

甘秋琳被祁夕這番歪理駁得啞口無言,只能怒斥他這是強詞奪理,根本就是想看她當眾出醜。

但甘秋琳心裡也清楚,他說的…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時間,的確是非常緊迫了。

最終,考慮到即將到來的重要會面,甘秋琳還是不得不再次妥協。她狠狠瞪了祁夕一眼,然後認命般地開始整理自己那早已凌亂不堪的衣著。

先是將那被汗水浸濕的白色真絲襯衫的扣子重新扣好,又將黑色包臀短裙的下擺盡可能地向下拉了拉,盡力遮蓋住大腿根部那片被扯爛的肉絲襠部。

做完這一切,甘秋琳的身體滾燙而柔軟,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無力強撐著。

腳上那雙沾染了男人新鮮精液的黑色紅底高跟鞋,也隨之在地板上微微走動,散髮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氣息。

她甘秋琳試著走了兩步,因為鞋內精液的黏膩而顯得有些打滑。

?然而,就在她一隻腳剛剛邁出門檻的瞬間,身後卻突然傳來了祁夕那帶著一絲急切的呼喊:「琳姐!等等!」話音一落,就見祁夕那健碩的身影如同獵豹般迅雷不及掩耳地衝了過來!

他一把撩起了甘秋琳剛整理好的包臀裙下擺,指尖深入絲襪破洞,迅速挑開內褲,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枚粉紅色的小巧跳蛋,準確無誤塞入了她那殘留著濃精的緊致蜜穴之中!

「啊…」甘秋琳驚叫一聲,立刻感受到小穴深處瞬間被一個冰涼而又堅硬的東西所填滿,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混合著即將被公開羞辱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祁夕在成功塞入跳蛋之後,迅速抽回手,然後又跟個沒事人一樣,輕輕放下甘秋琳的裙擺。

甚至還「體貼」地幫她拍了拍挺翹臀瓣上那不存在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琳姐快走啊,你不是忙著去安排接待貴客嗎?可別讓人家等急了哦…」

甘秋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畜生碎屍萬段,但考慮到門外可能隨時會來人,而且自己即將接重要客戶…最終,她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冷哼,狠狠瞪了祁夕一眼,然後便踩著那雙精液高跟鞋,小穴里塞著跳蛋,邁著高貴優雅的步子,「噠噠噠」地快步離去了………

下樓路途中,甘秋琳白色真絲襯衫,勾勒出豐滿的胸部曲線,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

裙擺之下,是兩條被肉色超薄連褲絲襪完美修飾的修長美腿,腳上則踩著那雙內部「別有洞天」的黑色紅底漆皮高跟鞋。

即便裙擺之下的絲襪襠已然被扯爛、即便那內褲也早就濕潤無比、即便小穴內還塞著一枚粉色跳蛋、即便高跟鞋精液的濕滑觸感,讓甘秋琳每走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但她還是優雅地挺直腰背、邁開雙腿,每一步都帶著女總裁特有的氣場,腳踩著代表職業女性專業與氣場的高跟鞋,形成了一道靚麗而又強大的風景線。

她面帶職業化的完美微笑,眼神中卻都帶著對這位即將到訪的政府代表的重視與期待。

周圍的下屬們,無論男女都對甘秋琳此刻所展現出的專業與氣場暗自欽佩。

可她們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位平日里殺伐果斷、此刻依舊談笑自若的女總裁,正承受著怎樣難以啓齒的屈辱和折磨……

總裁辦公室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徬彿這一整天,所以驚心動魄的禁忌情事都從未發生過。

只有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曖昧味道,以及沙發上、地毯上那些星星點點的可疑濕痕,還在無聲訴說著,這裡曾經上演過怎樣一場關於征服與沈淪的隱秘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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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83章 脫軌家族 (3.1)——偷情姐弟-戲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