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幸福三人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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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林家棟看著妻子回家。
妻子今天穿的是一身淡藍色的齊膝雪紡裙,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衫,秀髮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披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她的身材高挑,容貌動人,尤其是那雪白胸脯下面的一對乳房,即便在寬松的外衣遮擋下,依舊能夠給人以一種傲然的錯覺,弧線起伏,凹凸有致。
最讓他感到滿意的是,妻子的屁股很大很圓潤,這是獨獨屬於少婦的曲線。
她雖然僅僅是畫著淡妝,但是五官都十分精緻,除了屁股稍微臃腫的恰到好處以外,沒有一點兒歲月的痕跡,說是二十來歲也不為過。
身材高挑的她站在那裡,就好像是電影海報中的模特一樣,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上面配著肉色的絲襪,顯得更加的高挑。
看著妻子的俏臉,林家棟心裡湧現出希望妻子墮落成一個只想要自己家主侄兒的大雞巴、只想要精液滋潤的騷女人,越是想看這個道德高尚的女人,穿著騷浪的絲襪,飢渴舔著侄兒雞巴的模樣。
妻子是那麼的優雅,優雅的女人透著淡淡的清香和無盡的回味,有話說的好,「紅顏易老,青春易逝。」歲月總是無情地帶走青春,讓容顏慢慢老去。
惟有優雅於時間中沈澱為永恆。
她是那麼知性,知性的女人喜歡讀書,中外名著增加她的智慧,唐詩宋詞陶冶她的靈性,和她交談不乏看出知識的淵博、聰穎的思維,娓娓的話語如涓涓細流滋韻人的心田,會說這是知性的女人。
這些都是那麼的可貴!
人們所說的丰姿綽約,就是指其風骨的外在顯露,這種風骨包含文化、氣質、修養等諸多因素,只有具有某種風骨的女人才可以有高貴的資本。
可是淫妻癖好滋生的林家棟,現在只希望趕快滿足自己的慾望,於是藉口晚上會離開家去參加酒會,出門後翻牆回來別墅樓梯,靜靜等待家主侄兒的到來。
妻子聽到以後,先是臉上泛起了一絲喜悅之色,但是很快她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馬上轉變成了嗔怪的神色,囑託著林家棟不要多喝。
隨後回到房間關上門,在梳妝鏡前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妝容,默默等待。
在等待途中,林家棟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妻子與家主侄兒交媾的畫面。
尤其是祁夕給自己妻子口的時候,那徬彿升天一般的感覺,妻子的臉頰不由一紅,微微有些發燙,這才是他林家棟想要的感覺啊!
祁夕如約而至,清退了林家的下人以後便打開了主臥房門,出現的面前的,赫然就是祁雪那張天仙般的面龐。
妻子穿的是一身浪漫的波西米亞風格長裙,火紅的顏色,耀眼奪目。
下身是黑色的絲襪配著撐高的高跟鞋,顯得一整個人的身材更加的高挑窈窕。
還有那頭長髮,被潔白的蕾絲帶輕輕倌起,配合那尖尖的瓜子臉,顯得更加的成熟有味道。
看到妻子的一瞬間,祁夕便感覺自己的小兄弟蹭的一下子立了起來,二話不說拉開房門一個熊抱,將妻子緊緊地摟在了懷裡,摟住妻子的一瞬間,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溫香軟玉,還有那挺拔的胸脯擠壓胸膛的感覺,無一不讓祁夕舒服的直吸涼氣。
他的鼻子聳動著,想要將空氣當中瀰漫著的妻子的體香都吸進嘴裡。
?「姑姑,想死我了!」一邊說,祁夕一邊攔腰抱住了妻子,將她整個人扛進了屋裡。
下一秒鐘,就見祁夕將妻子扔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妻子的身型碰到柔軟床鋪的一瞬間,還輕微的彈了彈,同時伴隨著還有美人的一身驚呼:「哎呀!」
「姑姑……」只見祁夕看著身在床上的祁雪,那一雙眼睛裡面寫滿了如狼似虎的渴望。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一個飛撲便壓到了妻子的身上。
祁雪一聲悶哼,隨即開口道:「你……別……別那麼急!」只見此刻的祁夕像是關押在監獄里數十年的強姦犯刑滿釋放碰到赤裸著身體的絕色美女一樣,一雙眼睛都開始發綠光了,哪裡顧得上妻子的苦苦哀求,整個人在壓上去,開始撕扯起了她的衣服。
兩只手直接按在了胸脯上面,隔著裙子揉捏著妻子飽滿的胸部。
一連番的揉捏之下,祁雪的胸部在祁夕的手裡變換著形狀。
與此同時,他的嘴唇也印在了妻子的紅唇上面,舌頭伸了出去,撬開了妻子的雙唇,死命的在妻子的嘴裡攪弄著。
妻子兩只手死撐著祁夕的胸膛,推搡著他但是卻沒有真正的用力,看得出來,祁夕也是急不可耐對自己姑姑垂涎三尺。
?「我想死你了,寶貝姑姑。」
「啊呀,你不要這麼著急嘛!我,我也想你!」
而床頭懸掛著的林家棟與祁雪的婚紗照,祁雪笑的是那麼的開心,此刻卻顯得尤為諷刺。
本就是女性的她,豈是膀大腰圓的祁夕的對手。
後者喘著粗氣,兩只手在祁雪的身上摸索著,最終來到了她那光滑的大腿上面,隔著絲襪,動情地摩擦著。
?「來,我把好東西給你穿上。」突然祁夕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止住了他的進攻,轉身帶來了他的挎包,從中掏出了一面潔白的紗裙。
婚紗是一段記憶,也是每個女孩子的夢。
童話中的公主就是穿著美麗的蓬蓬裙,永遠都是最美麗的一面。
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個夢想,夢想自己永遠都是世界的焦點,有一個永遠愛護自己的男人。
?祁夕深情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戒指:「雖然我不能給雪兒姑姑你真正的名分,但是我也希望我們之間有這樣浪漫的儀式,希望你不要覺得夕夕唐突。」
祁雪被感動得說不出話,是的,縱然他已經為人妻,也不是當初對婚禮充滿期待的少女。
但是在這樣清淡的生活中,突然出現這樣浪漫的場景,還是對她有著極為猛烈的刺激。
這時,祁夕又拿出了他最後準備的一樣東西,一盞氛圍燈,只見一束燈光熠熠地打到了門口,祁夕慢慢為自己姑姑寬衣解帶。
不一會兒,祁雪就毫不費力地被祁夕剝成了待宰的羔羊,雪白的肌膚猶如漫天的冰雪,盈盈一握的細腰下生長著一小片黑色的芳草地。
隨後他們前往洗手間更換服飾後,當林姑丈再次看到自己妻子的出現,簡直窒息了:只見一隻纖纖玉足邁進了房間內,在黑色細繩高跟鞋的襯托之下發出瑩瑩白光,就連林家棟也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氣!
他真的很久沒有見到過妻子這麼美麗的模樣。
香肩半露,胸前一顆色澤純正的祖母綠寶石,散髮著幽幽的光暈。
長長的同色寶石耳墜,隨著輕移的蓮步緩緩而動,更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
弧形優美的抹胸,更讓纖腰盈盈似經不住一握。
高綰地黑色發髻與勝似白雪的禮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長裙下擺處細細的褶皺,隨著來人的腳步輕輕波動,在暈黃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來的仙子。
這件婚紗以經典的白紗為主,將絢爛的感情色彩大膽利落地收斂為愛情最聖潔的白金色,運用白金鑽飾與刺繡花朵的裝點,既能顯示出婚紗的華貴,又能展現出中國元素的經典。
而運用大量的花朵點綴裙身,在彰顯的個性中融入春意。
幾百朵三維花朵縫在一起,柔軟的花瓣裝飾出浪漫的婚紗,將她完美的身材包裹,在燈光的照耀下,如紫色星芒中走出的女神那般神秘淡雅卻又不失迷人,妖艷之風。
嬌俏粉色的蓬蓬裙,將原本甜美可愛的她映襯的更加迷人。此刻祁夕痴痴地望著她,似乎望見了曾經夢里的那片擁有她的粉色童話。
妻子似乎有點害羞,一雙纖手緊緊握住,臉微微泛紅,時不時地莞爾一笑,露出一排細白如玉的牙齒,美麗的無法形容。
?「寶貝,你今天真的太美了。」祁夕由衷贊嘆著,而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搭在了妻子的腰部,另一隻手則是伸進了妻子的抹胸之中。
「你,好討厭。」妻子嬌羞不已,嫵媚的長捲髮被潔白的蕾絲帶松松綰起,飛旋的純色裙裾。
如同每一片紛舞飄落的雪霧花,都追逐著愛琴海的風,輕吻她飛揚的發。
妻子就這樣穿著精緻的高跟鞋站在木地板上,站在祁夕的面前,比當年稍稍豐滿些的胸部把婚紗撐得滿滿的,這讓林家棟想起了當年和妻子結婚時候的場景,現在的妻子似乎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床上的衣物間丟著妻子的胸罩,穿著的黑絲也脫了,變成了白色的蕾絲襪,純潔的猶如天使。
此情此景,祁夕現在也終於忍耐不住,靠近祁雪從背後抱住她,輕柔地揉捏起她的兩顆酥胸。
「誒…」妻子發出一陣陣嬌喘,那胸前的兩顆天工造物般的凸起連同著碩大豐腴的乳房,在祁夕的手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雪兒姑姑,這樣好棒啊。」
祁雪白了他一眼:「你這個壞傢伙。」妻子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輕輕在懷裡掙扎著,與柔軟細膩的大奶也只間隔著薄薄的婚紗,隱約間甚至都能感到奶頭都凸了起來。
早已被侄兒調教好的她微微閉上了眼,呼吸急促起來,開始陶醉其中。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變得潮濕燥熱起來,下身也不由自主的濕潤,分泌出了一絲液體。
?「你是愛我,還是愛你老公?」祁夕又是一波靈魂拷問,而祁雪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我愛你。」
林家棟聽到妻子的這個回答,內心卻只閃過了一絲痛苦,好像這一瞬間自己抽離了這個世界一般。
?「我想肏這樣的你了,你穿婚紗的樣子真的好美啊!等會我要給你來一個求婚儀式。」
只見祁夕一邊揉著妻子的酥胸,一邊騰出了一隻手愛撫起妻子的美腿,裸著腳踩在地板上的妻子。
婚紗裸足,祁夕這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把妻子抱起來,扔到軟軟的大床上,隨即撲了上去,妻子的兩只小腳本能地蜷縮起來。
「不要……好羞啊。」祁夕將妻子的婚紗長裙撩起,便露出了修長而好看的腿型。
妻子的腿也很敏感,尤其是大腿內側,讓祁夕都忍不住開摸索著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
僅就短暫的前戲,妻子就已經濕了。
現在的妻子,在婚紗下已經是全裸。
?「看看床頭。」祁夕把目光投射到他們的婚紗照上,妻子非常不滿地看了祁夕一眼,眼中又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釋懷了。
她想起了當年與丈夫結婚時的海誓山盟,但又想到自己因為沒懷孕而被受苛責……
祁夕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打開了音樂,鋼琴曲《夢中的婚禮》緩緩響起,婚禮主持人走上舞台,用特有的童話故事的開場請出新郎:傳說中,王子用深情的吻吻醒了沈睡的公主,而在同時,世界上最美的玫瑰也開滿了他們生命中每一個角落。
祁雪被感動得落下了眼淚,緊緊的擁抱住了面前這個深情的男人。
而祁夕也打蛇隨棍上,一下子就到手擁抱住了姑姑,手也非常自然的鑽進了姑姑的大腿根處。
當他的舌頭接近了姑姑的脖頸一直到耳垂,祁雪也顯然剛剛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被面前的小男人主宰。
「夕夕……」妻子馬上便被侄兒的如火熱情融化了,後者的手從她的大腿上摸到了裙擺,然後將裙子整個撩了起來。
祁夕將妻子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後不費吹灰之力的掀起了她的裙子,潔白的婚紗,雪白的媚肉,相得益彰。
雖然不管是正常的婚紗還是情趣婚紗,都是服裝誘惑中非常常見的玩法。
過去,不論是飲食還是性愛,祁雪的口味都屬於比較清淡的那種,因此即使是在床第之間,妻子也更看重性愛中蘊含的情意,喜愛能激發幸福感的環節與細節,要遠遠勝過某種做愛的姿勢。
但是隨著侄兒的到來,好像點燃了她一直隱藏在身體深處的愛欲之火。
掀開妻子裙子的祁夕,幾乎第一時間就看直了眼睛,婚紗將她魔鬼般的火辣身材勾勒的淋灕盡致,寬大的「V」領當中,可以清楚地看見那飽滿的雪白,還有若隱若現的白色蕾絲胸罩,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
還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沒有一絲的贅肉,魔鬼般的火辣身材,充滿了瑜伽女性的線條美和柔韌美,看得祁夕瞪大了眼睛,貪婪地吞咽著唾沫。
祁雪則是開始朝著床上靠攏,過程中雙腳輕輕地踢蹬,將那套在腳上的高跟鞋全都扔到了一邊,小巧玲瓏的玉足,帶著陣陣香氣,在柔軟的白色大床上延伸。
祁夕看得興起,手腳並用爬上了床,垂涎欲滴的他,就像是一匹餓急了眼的餓狼看到了無助瘦弱的小綿羊一樣,一步步朝著縮在床上的美姑逼近。
他的一雙大手,直截了當的抓住了姑姑的腳裸,愛不釋手地將其中一隻玉足捧在手裡,甚至還湊過去用鼻子輕輕地吸著,聞著上面的味道。
下一秒鐘,就見祁夕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柔軟的舌苔配著濕滑的口水,不停地在妻子的玉足上面舔弄著,從腳裸舔到了腳後跟,從腳後跟舔到了腳底板,再從腳底板滑到了腳背上面。
之後,便是那一顆顆晶瑩飽滿、剔透玲瓏,好似葡萄一樣的小腳趾,被祁夕一口含在了嘴裡,輕輕地吸吮著。
同時他的舌頭還在妻子的腳趾與腳趾的縫隙間輕輕舔弄著,柔軟的舌尖滑過肌膚的感覺,癢得祁雪好幾次想要抽回腳,但是每次都被他牢牢地抓住了腳裸,不給絲毫掙脫的機會,一來二去也就逐漸放棄了。
「夕夕,你媽媽不是不許你舔腳的嘛,多髒啊!」
?祁夕嘿嘿一笑:「一點也不髒,晶瑩剔透,像玉一樣,嘿嘿,姑姑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一邊的祁夕,在舔弄完祁雪的腳裸之後,就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美腿上面。
那一雙美腿著實是太漂亮了,圓潤、修長有光澤,尤其是那肌膚,白皙的像是酸奶果凍一樣,有著輕輕一捏就能捏出水的彈性。
祁夕的雙手上下撫摸著姑姑的美腿,其中一隻手伸到了姑姑的大腿上面,輕輕地一拉一扯,那套在姑姑美腿上的白色蕾絲絲襪就被拉扯了下來。
當透明的絲襪扯到腳裸處的時候,祁雪特意配合的一彎腳,那絲襪就瞬間被拉扯了下來。
拉扯下來的同時,祁夕的手再次握住了姑姑的腳裸,著魔般的撫摸著那光滑的腳裸。
面對侄兒的撫摸,祁雪則是忍不住的滿臉桃花,嬌艷欲滴,她嫵媚的看了侄兒一眼,隨即從他的手裡抽回了自己的腳,縮到了床邊。
至於另外一邊的祁夕,則是手腳並用的緊跟著上了床,他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將姑姑撲倒,聞著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開始照著皮膚白嫩的姑姑親吻了起來。
那雨點般的紅唇,不停地在美人的臉頰上滴落著,同時壓著她身子的那只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直接按住了酥胸,隔著胸罩揉捏著。
待到祁夕慢慢將姑姑兩條細嫩的美腿扛在肩上時,祁雪則是朝祁夕微微張開了懷抱,掌心相對,十指相扣,嚴絲合縫。
?「永不分離喔。」祁夕對著祁雪說出了這樣一句美好的祝願,在他們夫妻專屬的臥室里,面對著當年見證他們海誓山盟的婚紗照,不得不說是無比的諷刺。
妻子滿臉通紅,卻沒有再抗拒,而是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她的美腿,運動著自己的白絲小腳,36碼的嬌嫩玉足包夾著侄兒早已經迫不及待脫下西褲露出來的那碩大的肉棒。
妻子徬彿無師自通一般,足尖不時輕點下方鼓囊囊的蛋蛋,瑩白的絲足與布滿青筋的肉棒混合在一起,給人一種強烈視覺的衝擊。
祁夕則是閉著雙眼,享受著自己姑姑給予的快感,鼻腔不時發出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嘴裡說道:「……寶貝,身為今天的主角,你可要用這騷浪的肉體接受夕夕的全部祝福哦,呵呵……」
祁夕的肉棒在妻子白絲玉足的玩弄下越發的興奮,頭部分泌出了黏稠的液體將白色絲襪浸透,顯露出裡面嬌巧玲瓏的玉趾。
看到這一幕,祁夕心中的火焰越加熾熱了,一隻手掌揉捏著柔弱無骨的絲足,另一隻順著細膩的白絲向上撫摸起豐滿的大腿來。
而在祁夕的撫摸之下,妻子渾身不住的顫抖著,嘴裡也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叫聲,敏感的身體也在顫抖中扭擺起來,嬌嫩的白絲玉足更加急躁搓弄著肉棒。
祁夕粗壯的腰肢,與此同時一雙玉臂攀附上祁夕的脖頸,讓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大嘴毫不客氣的封上了妻子的檀口,舌尖撬開貝齒探入她的香舌中,肆意的品嘗著屬於她的甜蜜。
而妻子則是雙手抱著侄兒的脖子,任由對方在她嘴中翻江倒海。粉雕玉琢的俏臉早已變成了緋紅之色,清澈明亮的雙眸中也泛著一片迷蒙之色。
祁夕的大手從姑姑的婚紗下擺伸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質內開了彼此,一道銀白色的絲線從她嬌喘的唇瓣中拉出,滑落在潔白如雪的胸前。
此刻的祁雪早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嫵媚動人,整個人如同一攤軟泥趴在了祁夕的懷裡,俏麗的臉頰上泛起了兩坨可愛的紅暈,整個人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般艷麗。
而祁夕的大手,依然還停留在祁雪的臀部肆意的揉搓著,那兩團豐腴被祁夕揉捏成各種形狀,雪膩滑嫩的豐臀讓他愛不釋手。
隨著祁夕對自己下身發起的猛烈攻勢,祁雪也越來越進入狀態,忍不住的再次呻吟出聲。
雙腿更是死命夾住祁夕的大手,雙手使勁抓住他的肩膀,似乎要把侄子撕碎一般。
「啊!啊!……啊!……悟!……哦」
祁雪的叫聲漸漸變得婉轉、悠揚,似乎在享受這種美妙的樂趣。
兩人已經徹底融化在一起,彼此的慾望已經佔據了兩人的心房,祁夕不斷的揉捏著姑姑的奶子,似乎要把整座雪峰都搓扁,捏爆。
「……嚶……」祁雪沒有發出阻止,任由侄兒施為。
此時,祁夕已經從姑姑的胸部移到了臀部,手掌也從屁股處向上游走,慢慢攀附到挺翹的圓臀上,一邊輕揉著,一邊不時的戳弄著姑姑的屁眼。
「啊!」祁雪對自己的菊門反應是相當敏感,而祁夕的嘴唇則貼到她耳朵旁,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地啃咬著,舌尖也時不時地伸入耳廓內,舔舐著她的耳洞。
這些刺激的動作,都讓祁雪的身子顫抖著,雙眸中瀰漫著濃郁的春情,飽滿的臀部不住的顫抖晃動。
而祁夕的目光閃過一抹淫邪,正在把玩著翹臀的大手,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濕潤緊致的腔道里用力地攪拌,粗大骨節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肉壁,手指熟練的扣弄起騷穴內的G點。
隨著手指的活躍,祁雪的腔道逐漸變得緊窄,陰壁不由自主的收縮死死包裹住祁夕的手指,騷穴內分泌的淫液,也順著手指的縫隙湧進男人的指間,被捅弄「……嘰……滋」的聲響。
「唔!!!!!!」伴隨著一聲尾音極長的呻吟,祁雪的腔肉急促的收縮,小腹顫抖著將股灼熱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射在祁夕的手掌上。
祁雪似乎已經達到了巔峰,那雙夾著侄兒肉棒的美腿,也如同被時間暫停一般的定格在半空中,整個人的身體都收緊了,緊緊的皺著眉頭卻是再忍耐舒爽。
過後直接癱軟在了侄兒的懷裡,雙頰潮紅,就像只剛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母貓般,充滿了誘惑,充滿了撩人的氣息。
?「舒服嗎?」祁夕看著懷裡穿著婚紗如同天使一般美麗的姑姑,把從她的小穴里帶出來的淫水,輕輕的擦在了她美麗的面龐之上。
但是祁雪現在顯然還在高潮的余韻之中沒有徹底清醒,也沒有注意到侄兒手上的動作。
祁夕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一副很滿意姑姑的表情。
他邪笑著抽出了蕾絲內褲里的大手,把塗滿她淫水的手掌放在嘴邊吮吸了幾口,然後用舌頭將手指上沾染的液體舔乾淨,又舔了舔手心,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姑姑,用腳把我弄硬,然後讓夕夕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你,唉,真想讓你老公看看我是怎麼玩你的。」
這種充滿著屈辱的話語,讓祁雪明顯有一些嗔氣,白了祁夕一眼:「你這個小變態。」
祁夕用自己帶有濃郁氣息的大嘴,含住姑姑猶自喘息的櫻唇,將口中的液體渡給姑姑,然後又用舌頭在她的嘴角舔了舔。
祁夕卻不理姑姑的反抗,摁住了她的雙腿,呼吸傾吐在她的臉部,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緊張的只有偷窺的這間房子的男主人林家棟,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家主侄兒,即將在下一刻無情佔有這間妻子的身體,在他們夫妻一起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臥室,面對著他們象徵著美好愛情的婚紗照。
當祁夕一鼓作氣,那肉棒在一瞬間突破所有的防線進入到妻子的蜜穴之中,一時間,只能下黝黑的蛋蛋貼在了粉嫩的屁眼上晃蕩。
妻子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滿足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這下猛然的重臠令她感到無比舒爽,身體里的極度空虛被填充的滿滿當當,子宮口的瘙癢也被頂入的龜頭所緩解。
祁夕看著身下的美嬌娘一臉滿足的表情,心裡也是一陣興奮。
粗壯的腰肢開始律動,堅硬火熱的肉棒進進出出,隨著姑姑嘴裡發出一聲聲嬌美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她的騷穴,似乎要將其擠破。
一邊抽插著,祁夕則是一邊專心致志的舔舐著妻子的耳垂。這些刺激的動作都讓妻子的身子顫抖著,雙眸中瀰漫著濃郁的春情。
祁夕看著姑姑全身的慾望已經被自己調動,於是故意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這一下子讓祁雪感覺到了深重的空虛,她也顧不得自己的姿態到底有多麼的卑微多麼的騷浪,飽滿的臀部不住的磨蹭著陰唇前侄兒粗大的肉棒,口中傳出貓咪呢喃般誘人的叫喚。
這些聲音,讓祁夕的興致越來越高,雙眼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他的手掌不斷的撫摸著姑姑柔軟的翹臀,嘴唇也從姑姑耳際移到修長的脖頸,輕吸著女人的香氣。
突然,祁夕猛地用牙齒咬住姑姑白皙的脖頸,讓她疼得輕哼起來,同時身體也不停地扭動著。
祁夕看到姑姑這種反應,目光閃過一抹淫邪,正在把玩著翹臀的大手,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濕潤緊致的腔道里用力地攪拌,粗大骨節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肉壁,手指熟練的扣弄起騷穴內的G點。
過了一會,祁雪終於受不了,嬌媚說道:「乖夕夕,進來吧。」
?祁夕卻不慌不亂:「我要給你來一個藝術創作。」
在姑姑不解的目光下,祁夕拿來了一把剪刀,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非常仔細地在她婚紗的抹胸部分修剪了兩個不大不小的洞,再用手指輕輕將她早已經挺立的乳頭拎出了洞口。
「啊,好羞人!」妻子沒有想到侄兒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同時內心深處又覺得非常刺激。
?祁夕嘿嘿一笑:「這是侄兒給雪兒姑姑你設計的專屬婚紗。」這樣說著,祁夕一邊大力抓弄倒垂甩動的大奶,另一邊手則是用她的亞麻長髮,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不停地擼動。
「那,那你就進來吧。姑姑的乖侄兒,好老公,快把你的大雞巴進來姑姑裡面吧!」
聽著妻子在情慾的勾引下不斷的侮辱著她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林家棟的內心好像丟失了所有的情緒,他已經感覺不到悲痛,竟然隱隱約約還有一些莫名的快感。
這種快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他的手往下身摸摸,竟然已經勃起了。
?「嘿嘿,我很滿意,接下來夕夕還要你宣讀結婚誓詞。來,聽我說,新娘,你願意嫁給我作為你的丈夫嗎,與他在神聖的婚約中,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做愛,讓你的騷屄得到滿足?」
隨後,祁夕把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的陰蒂處不斷的摩擦,一股一股的淫水如同浪潮吞噬著妻子的內心。
妻子終於受不了了,大聲說出了一句「我……我願意。」
祁夕嘿嘿一笑:「無論是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你都願意愛我、安慰我、尊敬我、把自己的騷屄當成我的專屬之物,從此只有我的肉棒可以帶給你高潮,我的肉棒就是主宰你生活的寶物,並願意在你一生之中對我的肉棒永遠忠心不變?」
有了上一次的破防,妻子頗有點自暴自棄的口吻,接著說出了一句:「我願意。」
妻子這兩句「我願意」如同最烈的春藥,不僅僅刺激了面前這個男人,也刺激了自己的身體。
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小溪一般淋濕了自己的河谷之地,妻子的雙眼開始變得充滿情慾般的散亂無神。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開始神聖的結婚儀式吧。讓我的大雞巴,狠狠的征服你,讓你的小穴和我的雞巴,舉辦莊嚴的結婚儀式。」
祁夕開始脫去自己的上衣,露出胸膛,整個人瞬間已經是一絲不掛,看來他已經準備大乾一場。
大肉棒「噗嗤噗嗤」地抽送在妻子的粉嫩騷穴,淋灕的花蜜不斷噴灑滴落,臉上擠出一抹淫笑,伸手探向妻子擠扁的胸脯揉搓玩弄,腰肢同時更加賣力向上挺動,臠得妻子連連嬌喘。
祁雪的口中不斷發出類似痛並快樂著的聲音,兩只手也不住地抓捏自己的乳房,卻又因為害羞而不敢太過於明顯。
她多麼想將其牢牢攥緊,她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快樂還是在痛苦,也許是兩者都有吧,她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侄子卻仍舊在不停進攻,而且越來越快。
?「摸自己的乳頭,捏它,自己捏。」
祁雪在一波一波猛烈的攻擊中,終於卸下了防備,手開始攀登上自己的乳房,中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粉嫩如同珍珠一般的乳頭,輕輕的搓動。
?「啊……姑姑的騷穴實在好!夾死我的肉棒啦!啊喲……夕夕要再插入深點……插到子宮……過一會……就將精液射進你的……要姑姑給我生個兒子……」
身前的祁夕一邊一下一下地抽動著,一邊哎呦呦的說著,腰肢運動得劇烈起來。
他雙手掐緊姑姑兩邊臀肉下體發狂地聳動,衝撞著姑姑的白嫩的臀部,急速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激烈。
?這樣一直維持了足足半個小時,終於聽他哼著聲喊「呀!啊……」一聲長叫,身體一下定住不動說道:「真是個騷女人,啊……這樣緊窄的小騷穴爽死了,……你的侄兒老公快活死……嘿嘿!終於現在讓我快活了!」
?「……不行了……」祁夕龜頭狠狠抵住了姑姑的子宮口,獼猴般的蛋蛋開始收縮,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直接澆灌到妻子那嬌柔的子宮里。
「啊……」祁雪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全身發麻,整個人就像被電流擊中一般,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而祁夕整個人從後面進入,如同駕馭母狗一般給予她最後猛烈的衝擊。
從陰道口不斷湧出的透明愛液,被倆人的胯部不斷的撞擊和擠壓,慢慢變得又稠又粘。
倆人胯部撞擊分開後,胯部之間都會連接著一根根乳白色粘稠的絲線。
「啊……啊……」祁雪原本還算壓抑的呻吟,也已經提高了音量,變成了叫喊,在這個略顯安靜的環境里顯得十分的明顯。
如果此時有人經過的話,外面的人甚至也可以聽到她動聽悅耳淫蕩的叫床。
祁夕抽送的越來越快,最後乾脆松開了抓著姑姑臀部的雙手,來了一個雙手放把。
「啪!啪!啪!啪!」
祁夕將兩片飽滿的臂瓣抽打的通紅一片,而祁雪的叫喊已經歇斯里底,要多慘有多慘。
淒慘不代表她此時痛苦,反而映襯著她此時性慾享受的極限。
祁雪就像是一條母狗一般,任由侄兒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玩弄,這副淫蕩的姿態和象徵著純潔的婚紗顯得格格不入,又有著一種莫名的相襯感。
她的叫喊越加的高亢,聲音也越發的放浪,這種高度的刺激,令她的身體不斷扭曲。
「……嗯!內射!內射進來!我要給夕夕老公生孩子!」
祁雪已經說不出來別的話了,徬彿只剩下本能的重復著這個心願。
而祁夕自然不會辜負親姑姑的心願,只見他的抽送越來越慢,最後只聽到他發出一聲悶哼,粗長的雞巴噗呲一聲盡根沒入花穴,不再拔出。
噴射了幾秒以後,祁夕迅速將雞巴從她的花穴里拔出,插進了她吐著淫水騷穴里。
倆人狼藉的胯臀部死死的抵在一起,沒有一絲的縫隙,男人健壯的屁股不斷的收縮,連著一起收縮的還有那鼓鼓的卵蛋。
祁雪的叫喊,終於到達了一個頂點,自己整個人徬彿飛上了雲端,又從空中狠狠摔落在地。她的叫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低沈的喘息。
林家棟似乎能感覺到,他妻子雪白的小腹上,幽深的子宮里,充滿活力的精蟲,成群結隊的正在圍攻一顆卵子,慢慢壘扎了進去。
身穿白色婚紗的妻子,此刻已經失去了一切思考,侄兒家主積攢了無數的精子,在她的體內綻放。
即便已經射出,但是祁夕還是餘怒未消,肉棒依然是堅硬如鐵,祁夕就這樣站在妻子的身後,拽著她的雙臂連連怒吼,急速的抽送,不斷的發出越發短促的拍擊聲。
豐滿的肉臀更是被撞得漣漪不斷,肉浪如潮,早已溢滿他的精液。
妻子已經被插得神志不清,大雞巴沒有絲毫的憐憫,從她的肥穴之中拔出,又一次次地把她的小嘴擠開衝進她的咽喉。
或許是因為妻子的美貌,或許是因為妻子是他人的老婆,此刻雞巴在妻子嘴裡抽插的滋味爽的他無法言語,奮力的把剩下的精液擠出來到她的小嘴之中。
妻子已經無法言語,只能被動地吮吸著侄兒的精液。
祁夕太喜歡用雞巴在自己姑姑的嘴裡抽插了,粗硬的雞巴在姑姑的嘴裡插了好一會後射出來最後一點的時候,才依依不捨地從她的嘴裡抽出,讓跪在他面前的姑姑,清楚地看著他粗壯的雞巴,看著他雞巴上屬於她自己的口水。
?「嘿嘿,好好地看看,這就是我剛才塞進你嘴裡的雞巴,看看,喜歡嗎?是不是比你那個廢物老公的雞巴大。」
「嗯……是……」穿著婚紗的妻子,這樣大口大口的喘息匍匐在地面上,玉體橫陳:「……謝謝,我的大雞巴老公乾……乾姑姑老婆……」
祁夕居高臨下的看著姑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一個有丈夫的賢妻,最後也會臣服在他的肉棒下。
隨後他把右手伸進了姑姑的陰戶之中,帶出自己的精液,伸到她的面前。
左手則拽起姑姑的陰毛,肆無忌憚,這黑色的小叢林在白色婚紗的映襯下,顯得尤為明顯。
兩個人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親,感受著姑姑皮膚上載來的溫暖,祁夕很清楚的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幽蘭的芳香,那是姑姑身上的體香混雜著兩個人體液汗水精液一系列混合液體的淫靡香味。
妻子把雙腿打開,這時候林家棟才清楚的看到那鼓囊囊誘人的陰阜,恥骨被茂密的森林遮蓋,中間的陰道前庭如少女一般粉嫩。
林家棟都奇怪了,明明以前他乾了那麼多,乾得那麼頻繁只為生孩子,怎麼陰阜還返老還童變粉嫩了?
由於剛才的羞恥行為,此刻妻子的陰阜早已泥濘不堪,靠近陰道的毛髮全都變成一綹一綹的樣子,周圍還是精液凝固和淫水結成的白色凝固物。
?「姑姑,今天夕夕有空,就幫你修理一下你的屄毛吧。」
一番交流指導後,妻子祁雪美目流情,面露羞恥地站起身,早就堅硬的乳頭在屋內無所遁,兩顆凸起在白色的裙面上特別顯眼。
祁雪現在的心中是既羞憤又隱,感覺自己的體內好像是在醖釀一股洪流。
接著她的身體緩緩下蹲,指尖輕柔的撫摸已經水淋淋陰阜,沒有了陰毛的阻隔,這個被脂肪堆積的美穴展現出完美的陰裂。
「夕夕老公~請……仔細看……這個地方就是屄……成年的女性會在姑姑這個部位長出屄毛。你要認真給姑姑剪屄毛哦,記得要剪好看一點。」妻子弓著雪白的美腿,盡量把自己的小嫩穴展示到小情人侄兒面前。
說完接著雙手抱膝用力將自己兩只筆直的美腿大大的分開,晶瑩如玉蔥似的腳趾死死攥著茶几的邊緣。
看著不斷湧出愛液,像魚嘴般一開一合收縮擴張般的陰道前庭,祁夕也不在墨跡,低呵一聲便開始工作。
隨著她一聲聲呻吟,飽滿的肉穴里突然竄出透明的液體,開始不斷往下流淌。
祁夕也沒有嫌棄與在意,仔細修理姑姑的陰毛,又慢慢的清理了菊門褶皺里藏著的絨毛。姑姑明亮的桃花眼中,飽滿的陰阜越來越柔滑整齊。
終於結束了情趣小互動,祁雪頓時松了口氣,看著自己已然變成柔滑的整齊肉穴,心中是既開心又害羞,怎麼感覺比原來更淫蕩了呢?
祁夕盯著妻子濕淋淋又光潔無比的陰阜,趁機摸了一把柔滑的肉穴。
祁夕此時均高臨下的欣賞著躺在床上的玉體,穿著透著兩個洞的胸部的婚紗,完美得無法形容的陰部,從頭部掠過胸部。
此時的祁雪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但是還是遮掩不住她胯部露出的陰唇輪廓。
繁雜的陰毛得到修理,少了許多遮擋,陰唇的頂端都暴露在祁夕的目光下,眼睛掠過她的胯部後到雙腿,之後是玉足,全身上下看了個遍。
林家棟看著侄兒家主的眼中帶著興奮和憐惜,更多的是激動,此時自己妻子在面前這個男人的眼中,就是最美麗珍貴的藝術品,甚麼美女和景色在此時都顯得黯然失色。
這一瞬間,祁夕性趣又升起了,一把抓住她的酥胸,低頭舔弄著她的耳垂,還有那張人間絕美的臉龐。
祁雪被這麼一弄,她的慾望立刻就被挑逗起來,沒多久就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整個人無力的倚靠在侄兒的懷裡,嘴裡不時還會發出幾聲嚶嚀。
那美艷動人的嬌軀,就這樣一覽無余的展現在男人面前。
祁夕用手探索到姑姑的蜜穴,深入其中開始打圈攪動,裡面寬大了許多,祁夕頓時大樂,那裡真的都已經是自己的形狀了,興奮得更加賣力地抽動著手指。
「唔……夕夕…這樣…姑姑給你服侍下……」說完,祁雪起身,對著那根雄厚本錢的巨根開始舔弄,靈活的舌頭像一條水蛇一樣纏繞在龜頭上,唾沫混著她流出的愛液,一起塗在她的殷桃小嘴上面,晶瑩發亮。
這樣的她不僅浪蕩,還很嫵媚,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毫不猶豫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祁夕默認了,雙手使勁揉捏鞋姑姑的兩峰柔軟,她的酥胸在自己手裡不停地變換形狀。
隨著兩人呼吸的加重,室內的溫度徬彿也比剛才高了許多。
?「姑姑,我,我還要和你再做一次!」
此時祁夕一臉的興奮,臉上掩飾不住的狂喜和開心,將巨根從姑姑嘴裡離開,將肉棒對準她的蜜穴狠勁插入。
聳動著胯部,用力撞擊著姑姑剛修好整齊的柔滑陰毛胯部。
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插入的一瞬間兩人交合的地方甚至還濺出了一股愛液,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碩大的陰莖已經完全盡根沒入到女人緊湊的陰道之中,男人不斷的試探和開發,終於把女人的陰道完全的開發出來,適應了他陰莖的尺寸。
此時陰莖上青筋環繞,陰莖每次抽出,粉色的大小陰唇隨之外翻,露出細嫩的內壁。
男人的陰莖插入的時候,大小陰唇也跟隨著陰莖凹陷進去。
隨著他的抽送,陰唇不斷的裡外翻滾著。
「啊……啊啊啊……」此時的祁雪,根本無法在咬唇壓制呻吟,呻吟不斷的變大,最後徬彿叫喊一般。
此時她緊閉雙目,眉頭緊皺,紅唇張開不斷的發出叫床聲。
同時也大口的呼吸著,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床單,每次祁夕插入用力的時候,她都要重重地哼一聲。
「啊……呃……」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就在此時,趴在床上的祁雪頭髮高高揚起,發出了最後一絲嘶喊,嘶喊已經沙啞,充滿了極致的舒爽。
祁夕射精了,他的大陰莖死死的插入妻子陰道的最深處。
雖然林家棟沒有看到,但是他可以想象到,祁夕的龜頭深入到妻子的子宮中,碩大的龜頭頂端的馬眼張開,從裡面不斷的噴出一股一股強有力的精液,又白又濃的精液,向著妻子的子宮里瘋狂的射精。
而妻子的子宮中,迎來了人生中又一股男人的精液,此時這個男人的精液,不斷注入自己妻子的子宮中,給她開始受精。
「嗞……啵……」
那根在妻子的陰道中插了至少半個小時的陰莖,終於徹底從她的陰道中抽出。
在抽出的一瞬間,還發出了打開香檳瓶塞的聲音,此時沒有香檳,卻有打開香檳的聲音來慶祝。
「呃……」隨著妻子的一聲輕吟,她的身體軟綿綿的趴在了祁夕的床面上,雙腿分開,雖然陰莖已經從她的陰道中抽出,但是陰道口卻沒有立刻閉合,形成了和祁夕陰莖一樣直徑的圓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陰道裡面的內壁。
雖然祁夕用體位讓精液往裡面流了很多,但還是有不少精液從妻子的陰道口溢出、滑落,最後滴落在了倆人剛剛交媾過的床單上。
此時床單已經濕潤了一大片,倆人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體液。
此時林家棟感覺自己徬彿走火入魔了一般,面對各種幻想樂此不疲,也再也無法忍受,把自己早已經堅硬如鐵的小肉棒從褲子中解放出來。
在偷窺的刺激下,他終於高潮射精了,同時口中無法壓抑的發出了沙啞的呻吟聲。
當精液從他的龜頭馬眼中噴射而出的時候,從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這次的精液噴射的很猛,也很高……
林家棟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傷感和刺激輪流襲擊著他的腦神經,樓道口的風聲越來越大,讓他感覺到了莫名的煩躁。
不過每當刺激壓過傷感的時候,他就會開始手淫。
這一夜,他手淫了四次,最後一次的時候,射出的已經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粘液,只有少量的幾滴……
*****
次日,林家棟又找了出差離開離家,實際則藏在家裡,偷偷跟蹤著自己妻子祁雪的動靜。
祁雪在林家,聽著電話里侄兒傳過來的聲音,她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湧現出一陣又一陣的溫熱,如果自己不加控制的話,泛濫的淫水可能都會呼呼的流出,淋濕自己的大腿根部。
自從他被侄兒死死地拿捏住以後,侄兒的各種要求祁雪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相反,想到他那一根壞東西,她的心中竟然是無盡的甜蜜。
於是妻子換了一條蕾絲上邊魚尾半長連衣裙。
這條裙子對身材的要求很高,妻子完美的比例剛好得到提現,魚尾設計巧妙的勾勒出她精緻的臀形,下擺出的荷葉邊恰到好處的顯現出她那兩條勻稱白皙的長腿,整個人立刻就變得性感而大方。
她搭配了一雙綴著易碎水晶的半高跟鞋,渾身的氣質都提升了一個度。
她不知道,現在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被身處暗處的林家棟看到。
他永遠都想不到自己美麗、高貴、英姿勃發、永遠積極追求上進的妻子,竟有一天會成自己侄兒的胯下之物。
甚至於,她現在就像一個卑微的奴隸、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個任人洩欲的工具,卑微的、溫柔的、順從的匍匐在侄兒家主腳下,乞求著他的恩寵、他的施捨、他骯髒性器對自己豐熟無瑕肉體的鞭撻。
妻子不僅僅是貢獻出了自己美麗的肉體,還貢獻出了自己的尊嚴、驕傲和……愛情!把自己的所有,通通打包給了那個家主侄兒。
可是林家棟會心痛嗎?
很顯然並不會,因為看到這樣騷氣入骨的妻子,他的心中會隱隱約約出現成就感。
因為看到自己的侄兒家主用自己的肉棒狠狠鞭笞自己的妻子,他會感覺到興奮!
這種想法產生以後,催使著林家棟秘密跟著妻子的路徑,來到了咖啡廳,見到了他的家主侄兒。
祁夕從背後緊緊抱住妻子,甚至都已經把手伸向了她胸前那傲人的雙峰,嘴裡還不忘了挑逗著:「寶貝,想死你了。」邊說邊吮吸著妻子的耳垂,弄得她癢癢的,身體也很快就有了反應。
「乖夕夕,姑姑也想你!」
?「嘿嘿,今天姑姑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我,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說著就把手伸向了妻子的裙擺下,向上摸索著找到了她那神秘吸人的蜜穴。
輕輕一摸,就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濕潤。
看著祁夕對自己的妻子身體的為所欲為,林家棟少了丈夫本該有的憤怒,淫妻癖好的他,顯然興奮大於憤怒的。
咖啡廳的環境也不好多做甚麼,祁夕只能與祁雪並排坐,豐腴碩大的胸部被他反復揉捏,弄得祁雪氣喘吁吁。
到了晚上,林家棟竟然跟蹤到了自己林家的醫藥工廠天台上,在房頂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一個男的探頭望瞭望天台,他上身穿了一件戧駁領雙排扣西裝,側開叉十分典雅,西裝門襟上綴著略帶斑駁的白色貝殼扣,午夜藍的主色調襯著白色的寬條紋,讓他高大的身形顯得愈加修長。
西裝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暗紋提花高領襯衫,沒有打領帶。
棉質的襯衫看起來很薄很柔軟,又像絲綢一樣富有垂感,並不令人覺得散漫。
本白色的埃及長絨棉無省西褲很是挺括,沒燙出褲縫,恰如其分的包裹住了健碩的雙腿,像極了略施雕琢的漢白玉石柱,此時此刻他的手中竟然牽著一根繩子。
接著林家棟看到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像狗一樣的爬出來。
妻子的身材非常好,但是因為是半夜看的也不是很清,月光均勻的揮灑在她的美麗背部之上,肩胛骨微微的凸起,兩個渾圓的乳房垂了下來。
林家棟不由得在內心感嘆,這也太騷了吧,同時不禁想到自己的妻子,如果是她光著屁股在自己的指揮下慢慢的爬在天台上,該是多麼淫蕩美麗的畫面。
想到這,他的下身不禁起了反應。
但是很快林家棟又在心中嘆息,就算是如此,那也一定是侄兒家主可以這樣做,無形之中,他竟然都開始質疑自己喪失對妻子身體的使用權了。
妻子難道都已經墮落成這個樣子了嗎,林家棟簡直難以置信,只見妻子的一雙明亮的眼睛隱沒在了黑暗裡,瞳孔里似乎還暗藏著一簇小火苗,在暗影里幽幽地燃燒著。
她的眼睫毛漆黑而修長,徬彿兩把黑色的羽扇,只見她微微闔眼,眼睫毛落在她那粉嫩如花的臉頰上,更顯得她容顏如玉,楚楚動人。
妻子竟然用充滿深情的目光凝望著祁夕,雙眸靈動似水,好似一泓深邃的清泉。
這深情款款的眼眸和她自身赤裸淫蕩的樣子,顯示得格格不入。
「啪!」重重的一下,打在了妻子的屁股上,讓妻子哼了一聲。
祁夕又咕噥了幾句話,妻子便仰起了頭,張開嘴巴去迎接男人早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顯然她全數都吞進去了。
林家棟看到妻子的腮幫子高高的鼓了起來,然後男人賣力的抽插了幾下,沒有射就拔出來了,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
林家棟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就好像自己身臨其境一樣。
就在他好奇的看著祁夕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這才注意到祁夕另一隻手還牽著一條繩子,這讓林家棟有一點驚訝。
過了一會,竟然從天台的另一邊又爬出來了一個少女。
雖然這個女孩子帶著一個白色的狐狸面具,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她紅紅的嘴唇,嘟嘟的小嘴,煞是可愛。
兩條長長的馬尾辮從頭兩側支出、垂下黑亮筆直,近乎抵達腰際,正隨著她的舞步左右搖擺,靈動萬分。
幼嫩的身形,靈巧的胯部,扭動之際撐開的裙擺也在左右搖動,隱約可見她那雙白色長筒絲襪上還夾著黑色吊帶。
妻子顯然是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林家棟似乎都能感覺到妻子埋怨的眼神。但是這個女孩奇怪的是看到妻子以後,竟然全身微微顫抖著。
「小寶貝,不要動。」只見祁夕輕吻著女孩的雪白柔弱的肩膀,動作極為緩慢的脫下了她的內褲,並微微分開了她的雙腿。
只見一片薄薄的修剪整齊的黑色茸毛下,隱隱可見一條非常細的縫隙,這是專屬於少女的美穴。
而從裡面探出的兩片細嫩唇葉,可以看見隱約有一根亮閃閃的絲線,隨著內褲的剝離被牽拉出來,如同從縫隙中灑下的一道光,這是女孩的淫水。
脫光女孩衣物,祁夕的手指又很快探尋到了那片溪谷,手指往裡面探並且前後的搓弄,包括妻子,祁夕也是沒有忘記,雙管齊下,另一隻手在不知是蜜穴還是菊穴里慢慢研磨。
妻子臉上早已泛起的絲絲紅暈,此時已燒成了片,那越發沈重的喘息聲中,也帶出越來越多、越來越響的呻吟。
而看著那個女孩,只見她雙手伸向背後,撫摸著祁夕的身體。
而祁夕也放開了她嬌嫩的乳房,迅速的抱起她的一條細腿,向外側張開,將少女的陰部完完全全的展露了出來,他的手掌覆著女孩胸部,慢慢搓揉,擠壓。
這個女孩的胸對比妻子小上了兩號,但也在祁夕手中變換著形狀,彰顯著獨特的彈性。
在女孩一聲又一聲的喘息聲中,祁夕則是緩緩褪下了她的肩帶,隨著衣裙的滑落,女孩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條純白色內褲。
少女鼓脹上翹的年輕乳房,被祁夕一隻手搓揉著,粉色的乳尖挺立,在男人手指間被輕輕拉扯。
而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少女緊實的腹部一路下滑,隔著內褲撫摸起女孩的私處。
「啊……」少女啊了一聲,但是並沒有開口說話。
祁夕嘿嘿一笑:「夢夢姐,你要學著像你的大伯母一樣,聽話,不要亂動。」隨即他的雙眼瞪得極大,顯得亮閃閃的,正瘋狂而痴迷地朝妻子望過來,眼睛里透著毫不掩飾的熾熱之情,狠狠揉捏了一把妻子的乳房:「好,寶貝姑姑,喊我一聲爸爸聽聽。」
「你個臭小子。」妻子小聲地說了一句,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格外清晰。
祁夕大手一拍,用力打了妻子一下屁股,打得妻子嫵媚的叫了一聲,跟隨著身體的痛覺很自然的喊了一聲:「爸爸。」
祁夕又看向一旁的少女,俯下了頭。而女孩也似乎動了情似地與對方深吻,甚至都可以看見兩人的舌頭在互相纏繞。
提著的裙擺沒有放下,只見少女收起腳併攏,緩緩地跪在地上開始原地蠕動。
絲襪之上,吊帶之間,白嫩嫩的雙腿夾著細小縫隙,向後慢慢轉了過去。
而同樣白嫩、挺翹圓潤的小屁股,正一顫一顫地轉過來,將少女那特有的彈性顯露無余。
肌膚上細細的汗滴,折射出閃閃光點,如夢似幻。
暈暈乎乎的林家棟,繼續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風景。
這個時候祁夕調轉了少女的身體,她的屁股開始脫下了內褲,淡紅色的小小菊門一抽一抽地收縮跳動,粉嫩多汁的小穴嬌艷欲滴,黑色的絨毛朝著腹部匯聚散開,形成一小片陰暗草地。
緊接著,妻子的身體也在祁夕的號令下,擺成了相同的角度。
祁夕輕輕的拍打著妻子的臀部,那屁股上飽滿的肉浪在祁夕的手下變換著形狀。
祁夕又撫摸了一會後,一旁的女孩子轉過身,脫掉了祁夕的褲子,然後把自己的絲襪和內褲也全部脫掉,一絲不掛,反身跪坐在他胸前。
她前傾上身讓雙乳輕輕點在祁夕的腹部,翹起陰部伸向祁夕的臉,而小嘴則已是湊近了祁夕的肉棒。
林家棟暈暈乎乎的、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風景,淡紅色的小小菊門一抽一抽地收縮跳動,粉嫩多汁的小穴嬌艷欲滴。
祁夕看著近在眼前的女孩身上最私密的部位,白嫩豐滿的陰唇尚未完全打開,周圍長著一圈細毛。
從陰唇開裂縫隙中探出的嫩芽含苞待放,嫩芽間還可以看見淡紅色的花蕊正吐著蜜露。
祁夕伸出手指,在那嫩芽只間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孩的嬌叫聲傳來,身子也隨之一顫。
早已濕潤的陰門手感滑膩,他用指腹體驗到了少女的溫度,有些發燙。
祁夕沒有把手指插入女孩的粉穴,只是佔著花蜜在少女嫩滑的陰唇上打著圈,輕輕撥弄探出頭的嫩芽。
隨著他手指的撫摸,嫩芽也徬彿隨之慢慢綻放,露出了藏於其中濕濕的粉紅嫩肉,一緊一緊地微微收縮。
移開指尖,帶出的蜜液被拉成一根高晶晶的絲線依然連接著手指。
女孩不安的扭動著自己柔美的身體,妻子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是產生了劇烈的反應,祁夕居高臨下地露出了他的肉棒,狠狠扎進了女孩的肉穴。
祁夕硬漲的肉棒用力地向下戳著,碩大的龜頭被女孩那兩片濕膩粉嫩,極為嬌巧的小陰唇包著,一點點更向那水汪汪的淺肉縫中擠著。
硬燙的鈍器在那酥脂似的嫩肉一點一點深入,一點一點把那粉嫩的小肉縫撐開變薄,撐大成正圓。
終於,隨著一小股水漿被擠出,那最為粗大的肉愣突入了女孩那格外緊小的花徑口,再次沒入了那一圈圈濕熱蜜肉緊裹的窄小膣穴。
祁夕並不急著抽插,而是故意當著妻子的面,大肆贊賞著少女的美穴。
妻子看到這淫靡的一幕,身體也是不安的扭動。
祁夕猛地一下拔出,從少年的身體里帶著充足的愛液,一下子扎進了妻子的豐乳肥臀之中。
妻子驚呼一聲,然後開始非常配合地讓祁夕在她的身上動作著。看到這些,林家棟的下身堅硬如鐵,深吸一口氣,卑微地將他的肉棒解放開。
妻子剛想說話,馬上就被祁夕的插入動作打斷了。
緊致窄小的陰道,即使承受過數次祁夕的大肉棒,但是每次她都感覺自己的陰道徬佛是被第一次開拓般被塞滿,被撕裂。
「好大……好硬……啊!天……唔!把人家裡面……全頂開了………啊唔……爸爸好厲害!」妻子帶著一絲哭腔的膩聲嬌啼著,又是快美又是羞澀。
她美眸緊閉,銀牙緊咬,帶著粉暈的雪白身子半仰在床上,纖長的玉手抱上了侄兒的後背用力摟著,雪白修長的小腿纏繞在侄兒的腿上。
雖然如此,妻子還挑戰示威的看向一旁的姪女兼侄兒媳,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權,似乎身為有夫之婦的祁雪,對於這個姪女兼侄兒媳感到危險,只好圍繞著自己侄兒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很快她就放飛自我,用力感受眼下的快樂。
祁夕也埋首在妻子白嫩豐挺的酥乳之間,賣力的吸唆著她敏感的粉潤乳尖和雪嫩滑膩的乳肉,不一會兒就把妻子又弄得不住嚶嚀。
林家棟實在是看不下去,那個少女他看出來了,就是自己的姪女、弟弟的女兒兼家主侄兒未來的老婆之一林夢。
難怪林夢看到妻子的那一刻是那麼興奮,可能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心愛的老公弟弟,會讓自己的大伯母像一條母狗一樣,赤裸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吧?
可笑,可憐,可嘆,妻子竟然把自己的姪女視作了自己的「情敵」,不斷的用淫蕩的技法,在自己的姪女面前討好著自己的侄兒小老公,來宣誓自己的主權。
林家棟也不知道,侄兒家主到底是如何說服妻子進行這一切的。
但此時此時此刻,他眼中映射的則全部都是,妻子漲紅臉頰上流露出的迷離、哀求之色,以及那伴著急促呼吸潮水一般的春情。
渴望看清楚這一切,林家棟的整個身體不由劇烈一震,隨之那粗重的喘息簡直就如同化作了火熱的嘶吼一般,胯下的小陰莖在極致的抖動中,從龜頭處接連分泌著興奮的液體。
如果是之前妻子所經歷的一切帶給他的感覺是淫蕩的話,那此時此刻展現在自己視線中的妻子,則是嫉妒帶來的興奮。
可能是有姪女在她的旁邊,讓妻子感覺到了危機。
林家棟真的不知道,家主給妻子灌下了甚麼樣的迷魂湯,讓妻子這樣心甘情願地和自己姪女共同服侍他,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是祁家的家主?
很顯然並不是。
林家棟繼續盯著眼前的畫面,妻子的裝扮已經比之前的更加「火辣」。
帶著眼罩的妻子,此時此刻口中赫然是還塞著一個口塞。
可能是由於紅唇長時間被堵塞,一縷縷唾液順著那帶著孔洞的口塞中溢流而出,在婉柔嘴角,脖頸,胸前全是明晃晃的一片。
更重要的是從那口塞的孔洞中,赫然還是穿著幾根更細的紅繩,從口塞孔洞而下,赫然是串聯在了妻子的兩個碩大的乳頭之上。
此時此刻,妻子滿臉濃厚的紅暈之上又遍布著密集的汗珠,那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痛苦到了極致。
但隨著嬌軀每每一次扭動,那紅繩帶動著乳頭當即就是一陣拉扯,林家棟只能看到妻子的眼罩之下表情猛地一酥,當即卻又有著一抹極端猛烈的享受舒爽之感,在神情之間驟然的蕩漾開來。
而一旁的姪女也已經換了一身,隨著妻子的狀態變化,再加上祁夕所帶來的壓迫感,讓受驚的姪女足趾頓時羞澀地扭成一團,正好方便他的舔弄。
突然遭到襲擊的林夢,嚇得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妻子含混不清地說著甚麼,而祁夕有些發抖的手,不斷地愛撫著林夢那條抬起來的白絲美腿,絲襪的滑嫩質感以及白絲那種想讓人蹂躪玷污的純欲氣質,讓他欲罷不能。
而在他熟練地把玩姪女的美腿嫩肉時,大腿內側嫩肉被撫摸的快感,讓林夢也有些雙腿發軟,濕潤的蜜穴將白絲也沾濕了些,一抬頭就能看到襠部濕潤的景象,以及粉紅色的小穴。
看著祁夕如同痴漢流氓一般的舔弄著姪女的絲襪美腳,而一旁的妻子即便戴著眼罩,也是感應到了祁夕的動作,不由得有一些妒火燃燒。
兩條腿和姪女一樣是光熘熘,但她連內褲都沒穿,腰臀看不到內褲的線條。
她被祁夕按在地上爬動的時候,豐滿的臀部一下下顫動著,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女人,被自己家主大人不斷擺弄成任何的姿勢,這香艷的場景刺激著林家棟的生理器官。
他拼命努力讓自己的肉棒不要越來越硬,但是卻事與願違。
無數遙遠的記憶湧上心頭,和妻子從戀愛到結婚諸多往事,清晰而生動地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
精神的痛苦和肉體的快感,促使他瞪大了驚恐的雙眼。
妻子帶著眼罩望著祁夕的方向,祁夕又微笑起來,如同魔鬼,他放下了姪女的美腳,回過頭來又再度伸出舌頭,舔了舔妻子嬌艷欲滴的紅唇,如同帝皇一般對著林夢發號施令:「來,跪下來給我口。」
妻子茫然無錯的轉動著天鵝一般高昂的脖頸,但是依然倔強的說:「我,我也可以。」
祁夕笑著拍了拍妻子的屁股:「一個一個來,別著急。」
林夢的臉頰羞恥的飛上了兩片紅霞,就這樣她挺著一對淑乳,乖乖跪在男人胯下,羞澀的小舌舔在大龜頭上,一隻小手輕輕擼動著肉桿,一張純情臉蛋配上祁夕那粗壯的肉器,粉嘟嘟小嘴含住肉棒生澀吞吐,一切都那樣觸目驚心!
林家棟直起腰,不忍心再看下去,轉身往外走,抽了四五根煙再回去,姪女竟然還不知道疲倦地跪在祁夕面前,竟然還在給他口!
林夢口含大席,被祁夕抱著頭噗噗猛插,下巴上沾染白色泡沫,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可……不知道是不是祁夕要求的,姪女一雙大眼睛,一直望著把她小嘴當陰道使用的男人。
她那雙脈脈含情的眼睛,徬彿夜空中的星辰一般閃亮,又似深沈的潭水一般清澈,顯得幽深而安靜,目光流轉間,顯得柔情似水,真摯而熱烈,令人怦然心動。
妻子則是抬著頭,雖然被蒙住了自己的雙眼,姿勢卻依然是默默地注視著前方。
一雙深潭般清澈的明眸里,透著若有所思的神色,還有一抹難以化解的愁緒。
沒過多久,祁夕的肉棒剛好在此刻猛然從林夢的口中拔出,在她紅唇哆嗦中,一股白漿打進她嘴裡。
林夢俏臉本能向後縮了一下,眼睛也一下子閉上,然後又一股濃漿拍到她臉上,直到被射的滿頭滿臉。
林家棟呆住了,看著姪女劇烈的咳嗽著,捂著自己的喉嚨,精液從嘴巴兩邊流了下來,有一些粘在臉上,還有些在衣服上,看得出來她想要把這數量龐大的精液吐出來,這腥臭的精液雖然是很好的催情劑,但味道很難聞,他猜想姪女也不喜歡吞精,但好像她喜歡這種感覺。
?「給老公咽下去,這是賞賜你的!」祁夕眯縫著眼睛望來,眼裡雖然含著一絲隱約的笑意,卻又顯得深不可測。
隨著林夢姪女難以下嚥地皺著眉頭,高昂著腦袋,雪頸一伸,咕咚的一聲吞下。
此刻林夢紅暈嬌俏的臉蛋上也堆滿了情慾的慍色,徬佛愛祁夕愛得極深極濃。
雖然還掛著一絲尷尬,卻美得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足以讓天下男子都難以把持。
而銷魂的呻吟聲,已是那般的婉約嬌媚。
此時林夢的美穴粉嫩異常,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往下是筆直修長的雙腿,並在一起中間幾乎沒有一絲的縫隙,大腿雪白,往下是光滑的玉足。
小腹上沒有一絲的紋路,和大腿一樣,雪白而平滑,中間的肚臍張弛有度,在小腹的正中央起到了「畫龍點睛」之筆。
再往上,就是林夢身上最最神秘性感的部位之一,也是女性一個最最顯著的一個性別特別──那對生機勃勃的雙乳。
林夢的雙乳雪白而挺拔,雖然因為站立,在重力的作用下也沒有下垂,那麼挺拔的暴露在燈光之下。
雪白的乳峰頂端,是粉色的乳暈和乳頭。
林夢的乳暈並不大,和乳頭組合在一起恰到好處。
林夢的胸部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不斷的張弛著,因為林夢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所以呼吸在她的壓制下,弄得胸脯的起伏有些顫抖,帶動著雙乳也輕輕的顫抖著。
雙乳之上就是兩個深深的鎖骨,裡面徬彿能夠撐滿二兩水,光滑的肩膀和脖子。
清秀的臉龐此時掛著面具,但還是無疑能確定面具下的面孔是羞紅的。
緊接著祁夕抬起了林夢鮮嫩的美腿,一邊吃一邊舔著她的腳肉,恨不得將她的整只嫩足都含在嘴裡吸吮。
林夢渾身突然一陣顫抖,雙眼迷醉的看著前方。林家棟有些難以置信,祁夕竟然能只通過玩弄姪女的小腳讓她高潮……
和妻子一樣,姪女的小腳也帶著十足的奶香味,甚至可能是體質的緣故,她的香汗都帶著絲絲甜味。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妻子的更加修長,而姪女的更加肉質粉嫩一些。
?「真喜歡你的腳。」祁夕嘿嘿的笑。
當祁夕放下姪女的腳,再一次的去「照顧」妻子。
而他照顧的重點也是妻子的腳,撫摸在妻子光滑白嫩的大腿上,讓妻子的身體一陣戰慄。
緊接著他伸出舌頭,從妻子的足尖兒到足跟兒,徬佛是最好吃的美味一樣被他吃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