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我的書架 ↗

第159章 玉蒲歡宴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是一幅極端淫靡的景象:雞巴與陰道交合的地方,沾滿了濕淋淋的淫水,已是一片狼籍。

屄里紅彤彤的一片,四壁上皺折層層迭迭,緊緊地吸住大雞巴。

肥美的陰唇,隨著抽插不斷翻來覆去,連同陰毛也卷在一起,擠進去,退出來,赤蛤一張一合,花蕾一收一縮地夾,淫水不斷往外流,大雞巴也被趙女人的淫水浸得發光,每一次雞巴抽出,都可以看到肉壁上滲出的水隨之而出。

「啪啪啪……」///「噗吡嘆吡……」祁夕的大雞巴,拼命在趙文媛的小騷屄里乾進抽出,而趙文媛也狂浪地挺送著她的下體,他倆人身下的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沾濕了一大片床單。

肉體的撞擊聲和性器摩擦的水漬聲,混雜在一起,聽上去無比淫靡美妙,更充斥交歡的激情,構成了一曲動人心弦的「做愛交響曲」,讓男女雙方都愉悅亢奮起來。

天生騷媚淫蕩,外表卻又聖潔高貴的趙文媛,在和祁夕奸上後,被這根大雞巴乾得引發內心的浪勁。

趙文媛此時已是熱情如火、恣情縱歡,樂得只要欲情能填、小屄滿足,就算將小嫩屄肏破了,想必美人也是心甘情願的。

祁夕越插越舒服,揮動大雞巴一再狂烈地乾進抽出,把趙文媛當作一個能發洩祁夕情慾的女人。

他們這對邪淫的情人則像對瘋狂的野獸般盡全力的抽插交尾,兩具汗水交雜的軀體和著歡樂呻吟聲不斷地交戰,完全沈溺在性交的歡愉中,百無禁忌放聲淫叫……

趙文媛伸出雪白藕臂,勾住少年的脖子,另一隻玉手則愛撫他頗為健碩的身體,每當少年挺動淫根,狠狠衝擊時,趙文媛總會發出銷魂濁骨的呻吟:「啊……主人……你好大……插死奴家了……嗯……慢……慢點……太激烈……奴家的小浪穴要被您插壞了……啊……好狠呀……」

「騷貨,你怎麼變得矜持起來了?快淫蕩點,主人才會讓你得到滿足。」

「是……爺……」趙文媛一邊緊緊勾住少年的脖子,一邊身體後仰,將雪白淑乳湊到少年嘴邊,讓他吸吮翹立的乳頭。

同時檀口輕啓,含住少年的手指,溫柔的舔砥,又浪聲問道:「親爺……好爹爹……奴家這樣做……您滿意嗎?」

「你這蕩貨,外表正經,內裡悶騷,不知給學成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了?不過主人就喜歡你這騷浪樣兒。」祁夕一邊淫笑,一邊雙手箍住趙文媛的細腰,開始愈發凶猛的頂肉起來。

堅硬的肉棒徬彿戰場衝殺的鐵槍,不斷搗入美人兒的身體,幾乎槍槍到底,每一下都擊撞著花心。

恍如疾風暴雨的凶猛攻擊,直殺得美人兒春情蕩漾、氣喘吁吁,不一會兒就求饒喊著:「好爹爹,饒了淫婦兒這回吧!」

少年並未理會美熟婦的求饒,反而更加凶猛的頂肉。

肉棒在騷穴快速抽送著,不斷刮蹭兩邊的陰唇,帶出徬彿白沫般的淫汁,沿著肉袋不斷滴落到她的肥白肉臀上。

而纖柔嬌弱的趙文媛,似乎被肏乾得斷了氣般,不斷急促地嬌喘,身體也毫無規則地搖擺,雙目更是翻白起來。

「騷貨,快說主人的雞巴大,還是趙學成的雞巴大,誰讓你更滿足?」祁夕一邊淫聲詢問,一邊配合著肉棒的抽送,兩根手指刺入趙文媛的褐菊,快速抽插起來,同時還挑釁看了趙學成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主……主人的大……比奴家夫君的大多了……忒大的棒兒……肉得淫婦兒的屄快要爛了……」趙文媛沒想太多,說著刺激的淫語,讓少年開懷大笑起來。

趙學成臉色紅潤,對主人的恨意一絲也沒有,甚至對愛妾的投懷送抱、放聲浪蕩的行為感到滿意……在學校不知道為甚麼,心裡隱隱的有一種莫名的惆悵,他希望看到自己的主人,將粗大的雞巴深深地插入漂亮美女們的屄里,然後,將一股股精液射入她們的屄深處,緊接著,乳白色的精液,從那個漂亮女人的屄口緩緩流出來的情景。

在趙學成心中認為,那是自己最渴望看到的,最刺激的畫面,這最驚心動魄的一幕。

而那個被肏的漂亮女人,即便是自己的妻子愛妾們,他也不在乎。

祁夕看到趙文媛那騷癢淫蕩的媚態,也就食髓知味地再度施展著他男性的雄風。

他抬高趙文媛雙腳放在自己肩上,趙文媛的屁股就蹺高,迷人的小屄更形突出,也變得更加緊窄。

祁夕就好像做掌上壓,顛著屁股,挺著大雞巴,在趙文媛的小屄狂插猛抽起來了。

趙文媛的嫩肉,隨著大雞巴不斷翻進翻出,被肏到「滋滋」聲,就沒停下來過。

趙文媛興奮快樂地激動不已,被肏得越來越熱情。

她緊緊地抱住祁夕的身體,陰部也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著少年的抽送。

只見她搖起肥臀,像個急速轉動的車輪,張口直哼,送吻擺腰,滿面春意,蕩態迷人。

祁夕也用手緊按著趙文媛雪白的玉乳,挺動大雞巴,猛抽狂插,下下直搗她的花心……小騷屄在大雞巴的連續攻擊下,已漸入佳境了。

而花心被大龜頭連連頂揉著,也酥麻爽快地直流著淫水,從屄里往外溢出,順著她的屁股溝流濕了身下的地板。

趙文媛騷浪淫蕩地大叫道:「唉喲……好哥哥……大雞巴主人……奴家的小浪屄……奴家……要爽死了……喔……這下肏得……真好……哦……小冤家……奴家今天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下了……哎喲……啊……好爽……大雞巴主人……親親……快肏死……小浪屄吧……求求你……快給我……重重地肏……我的大雞巴……好爹爹……啊……奴家快……來了……母狗快……快洩了……」趙文媛說完後,不住的打著哆嗦,屄挺高、再挺高,嬌喘吁吁。

「我的小蕩婦,我的甜蜜的小蕩婦,我的漂亮的小蕩婦。主人要你的肚子里懷上我的孩子,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可愛的小蕩婦……」祁夕越說越興奮,他的雞巴就像活塞一樣,快速在美熟婦的屄里插入拔出,他自己也快達到了性高潮。

「是的小老公,你說得沒錯,我就是你的小蕩婦。老公,我愛你!我永遠愛你!」趙文媛說完,她的屄亢奮地痙攣起來,兩片大陰唇就像嘴唇一樣,盡情吸吮著小情郎的雞巴:「小老公,使勁,用力肏我,再用力……」

「好,文媛寶貝真乖,那主人就獎賞你一髮精液好了。」

祁夕嚎叫著,心中萬分開心,動作也隨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極樂的境界。大雞巴淺淺深深地又翻又攪,斜抽直插,把趙文媛乾得欲仙欲死。

猛地,趙文媛嬌軀一陣顫抖,把雙手雙腿挾的更緊,銀牙咬得嘎嘎作響。

一陣子扭腰擺臀,緊摟狂吻,兩腿直拋,浪聲亂叫,爽得全身毛孔齊張,子宮口一陣猛振,一大股陰精從她的小屄屄里往外流出,一洩千里,洩得床上又濕了好一大片。

身下的趙文媛,洩得嬌柔無力地哼著,滿頭長髮凌亂地散在床上,玉首不停地左右搖擺,姿態很是狼狽。

祁夕感覺到自己的睪丸里的精液在沸騰,一對睪丸就像要炸了似的。

緊接著,一股精液從他的睪丸里湧出,湧進他的雞巴里,就像上膛的炮彈一樣,再也克制不住了,大吼了一聲,一股精液噴射進他人美妻的騷屄深處……

「啊!啊!」趙文媛亢奮地尖叫起來,她感覺到一股快感,向電流一樣,從自己的騷屄深處輻射到全身……她的酮體快樂抽動著,整個房間里回蕩著兩個人亢奮的喊叫聲……

「啊……子夕……我的主人……您要了我的命了!」趙文媛說完,雙手雙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癱瘓了,雙手雙腳成「大」字形躺在地板,連喘幾口大氣,緊閉雙目休息。

沒多久,趙文媛的屄里,已經被祁夕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灌滿了。

當大雞巴從屄里抽出的一瞬間,一股粘液從她的屄里流淌出來,順著兩片大陰唇之間的溝槽,流淌到她的肛門上,最後流淌到她臀部下面的地板上。

作為女人的趙文媛,獲得了很大的性滿足,而這種快感,只有放蕩的女人才能夠獲得。

就在祁夕結束了對趙文媛的淫戲之後,丁雅寧和丁亦芳兩姐妹很快一左一右湊過來,低頭為他做著清理工作,你一舔我一吸,姐妹花好不快活。

……………………

與此同時,大清早勾引人的楊美玲,似乎捏著大招出來了。

只見她跟上來的兩邊各有四個祁家帶來的丫鬟,吹奏著管弦,聲音悠揚歡快,充滿了喜悅迎賓之意。

而中間四名身著粉色輕紗的舞姬,眾星捧月般地圍著身著白色輕紗的絕色仙子楊美玲翩翩起舞,一時間場面熱烈非常。

大殿內脂香浮動、春意撩人,舞姬們身姿妖嬈,妖艷舞動間,笑意盈盈、風情魅惑,不斷展露粉白胴體,艷俗放蕩的同時,還充滿挑逗的味兒。

尤其是正中那絕色仙子,她動作大膽而放蕩,身姿輾轉反側間,顯露出玉體極致的柔韌性,也將那豐腴有致玲瓏浮凸的傲人身段淋灕盡致地展現出來。

豐乳肥臀,舞動間搖曳生姿,更是美得讓人心顫。

如同凝脂般的肌膚嬌嫩如水,透著淡淡惹人遐思的粉暈,瑤鼻頗高,秀挺中帶有稍曲,配上彎彎微深的水汪汪眼眸子,有種與生俱來的的嫵媚風姿,嬌艷欲滴的粉唇彎秀小巧,但頗為豐潤,更增添了幾分嫵媚性感。

但籠罩在這火爆豐腴玉體之上的,卻是一股尊貴不可侵犯的雍容氣質,這不得不讓人驚奇,也讓異性生起強烈的征服欲。

她身上的白色輕紗比其他舞姬還要單薄,以致於那豐腴火爆的玉體若隱若現,令人看得欲念叢生。

只見她的胸脯高聳挺拔、碩沃渾圓,乳質又是綿軟帶著彈性,傲人的腴沃乳廓將輕紗高高撐起,不但有著少女般的堅挺,而且還有少女無法企及的豐滿柔軟,徬彿兩座巍峨的雪丘挺聳在胸前。

淡粉色的蓓蕾覆在雪丘頂端,細小卻翹立,就像兩粒紅豆,襯得雪白酥胸嬌艷欲滴。

在她天鵝般皙長的粉頸環著一圈水晶項鍊,燈火之下,襯得肌膚賽雪欺霜,連水晶項鍊的輝芒也似乎變得柔和起來。

一塊五彩顏色的神石,在豐腴的乳肌上彈跳幾下,撞得巍峨雪峰一陣震顫。

雙峰之中深邃的溝壑,被神石的分量壓得微微下沈,那五彩顏色的飾物如置於半融的白雪之上,微微下陷分許,外廓被柔軟的乳肌輕輕咬住,不再動搖。

五彩顏色的神石與雪膩的肌膚互相映襯,使得肌膚更加雪潤。

而神石更是泛著五彩光芒,涇渭分明,也讓她兩座渾圓碩大的乳峰,更增添了一絲旖旎艷色。

當舞蹈進行到一半時,仙子的舞蹈變得愈發狂野,那纖細的腰肢扭動間,活力四射、妖嬈生姿,俏臉上媚意蕩漾,眼中柔情款款,看向少年的眼神,還停留在日間那肉慾橫流的階段。

柳腰款款搖擺,帶動著熟肥雪臀蕩起一片肉浪,在輕紗內搖曳生姿,升起無限誘惑。

兩條肥白渾圓的大腿輕輕岔開,不但浮現出香艷的陰毛,就連那暗紅成熟的屄戶也畢露出來。

不止祁夕死死盯住這具熟沃妖艷的身體,就連趙學成也抑不住心中的慾望,痴痴望著楊美玲,心道:‘主人的母狗們都太淫蕩了,一個比一個更誘人,就連文媛也遠遠不及。’

現在楊美玲這樣一身騷熟浪肉,俏臉還風騷艷冶,完全就像被男人開發的熟透了,不止身體,就連骨子也蕩漾出淫欲的風情。

此時,楊美玲將玉腿抬起,下體的春光乍洩,白色輕紗下那精心修飾的黑亮的芳草,捲曲而茂盛,卻呈倒三角形,柔順的貼著雪白平坦的小腹,絲毫不侵犯鑒賞那成熟騷穴的視線。

整個陰戶黑白分明,肥厚飽滿,當中的肉縫細密異常,就好像一道艷紅色的線條。

感受到眾人正盯著自己下體猛瞧,楊美玲不禁玉面飛紅,雖然嬌羞無比。

但騷穴卻敏感的濕透了,絲絲愛液染遍了兩片陰唇,閃著淫靡的光澤,但是看她高貴寡淡的面容,怎麼也不會相信眼前聖潔的仙子竟會如此騷浪?

祁夕一臉痴迷,呵呵一笑,隨即輕拍手掌,登時管樂和舞蹈停下。

以楊美玲為首的眾女盈盈下跪,一同磕頭道:「奴婢們,拜見家主大人!」尤其是高高在上的呂家妾侍向祁夕磕拜,肥熟的香臀高高撅起。

祁夕離開,讓下屬清理乾淨剛剛趙文媛弄髒的地板與桌面,又換上一張八仙桌,桌腳很高的八仙桌,這次依然沒有椅凳。

楊美玲一看嬌軀一顫,猶豫片刻便懂了。

於是她走到桌邊,轉過身,背對著祁夕,盈盈跪下,又高高撅起香臀,燈火透過輕紗,能感受她雙股的白嫩肥熟,就好像熟透了蜜桃那樣又圓又翹。

「竟是出自於素女經中的玉蒲姿勢。」祁夕通熟典故,尤其對淫欲之道深有研究,見楊美玲擺出此種淫靡姿勢,不禁連連贊道:「看來美玲阿姨精通素女經書,竟把這玉蒲團姿勢做得如此標準,難得難得啊!剛剛文媛阿姨也比不過你呢。」說著,祁夕上前一步,手掌搭上去。

碩臀圓乎乎的,十分彈手。

雖然隔著輕紗,但可以完全感覺出她碩臀的圓潤輪廓,豐腴柔軟間,也充滿了肉慾的刺激。

「主人乃我們主人,賤妾見識淺薄,早晨得罪了您,如今回想起來惶恐不安,所以想憑這大騷腚供主人乘坐,以贖賤妾罪過。」輕柔挑逗間,帶起過電般的酥麻刺激,讓楊美玲忍不住擺動香臀,款款逢迎起來。

她無比屈辱地高撅香臀,臻首埋在地上,卻媚聲說著淫蕩艷詞,還讓少年坐到自己屁股上。

「哈哈,美玲阿姨真是個可心人兒!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說罷,祁夕大手一揮,欲要坐到楊美玲那香艷誘人的美臀上。

「大師莫急,您擦身的毛巾還未拿下,無法與賤妾臀股赤裸相接,哪能爽快?」反正要屈辱服侍淫僧楊美玲,索性放下矜持,愈發騷媚入骨的挑逗對方。

望了一眼爸爸撫摸下淫蕩搖動的肥白碩臀,丁亦芳心中暗罵一聲,媚聲拽開擦祁夕身體汗與淫水的健碩身軀,不到片刻,祁夕那頗為健碩的身體又一次完全露出。

一根散髮出雄性氣味的碩大淫棍,「啪」的一聲,抽在她瓷白嬌俏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卻能感受淫棍的火熱堅挺。

丁亦芳痴迷地看著,無論是看多少次都不會膩,每一次看,丁亦芳都會有新的感悟:只見這根淫物粗若兒臂,暴起的青筋和猙獰的血管盤旋凸起,看上去甚是威武無比。

一想到它帶來的快感,丁亦芳不禁媚眼生起水波,竟擺動著臻首,用俏臉磨蹭起來。

「小騷貨,這輪你就留下伺候爸爸吧。」祁夕吩咐一聲,隨即一手撫摸著丁亦芳的秀髮,一手撩開楊美玲身上的輕紗,那大屁股恍如泰山壓頂般坐到楊美玲的豐腴雪臀上。

即便楊美玲身體素質不弱,也被少年的巨臀壓得嬌軀微顫,腴白的臀肉向兩邊溢出。

她嬌哼一聲,屈辱的感覺籠上心頭。

臀肉交接摩擦,能感到主人屁股的力量。

忽然幾名婢女款款而來,獻上香茶和美味佳餚。

祁夕按了一下丁亦芳的腦袋,示意她服侍自己那硬得發脹的淫根,然後端起茶盞,聞了一聞,臉上顯出驚訝之色:「此茶的味道卻也奇怪,茶香之中,似乎還有一種其他的味道!」

品了一口,微眯著眼睛,而這時丁亦芳按動他的淫根,竟將之擠入楊美玲那深邃的臀溝中。

祁夕索性搖晃著身子,那尺許長的肉棒摩擦楊美玲的臀肉和菊門。

碩大的龜頭在丁亦芳紅唇中快速出沒,也不知他在品味香茶,還是體會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竟輕微地發出淫哼聲。

小片刻之後,才道:「果然是新鮮味兒,茶葉來自福井村,只是……這中間似乎還夾雜著一股奶香味兒!」

在祁夕背後揉著肩的丁雅寧哈哈笑道:「這就要問主人的好阿姨了!」

肉棒摩擦著股溝兩側的臀肉和敏感的菊穴,那火熱的感覺和堅硬的滋味,讓楊美玲忍不住春心蕩漾,發出難挨的嬌吟聲。

尤其那個龜頭,時而觸碰臀肉,時而擠入菊穴,那劇烈的旋轉摩擦,折磨得她的心兒都要酥了。

下體越來越空虛,騷穴湧出淫水,不斷滴落到新更換過的獸皮地毯上。

楊美玲感覺到自己的淫蕩不堪,不禁俏臉羞紅,但想到祁夕的蓋世淫威,還是忍住屈辱,媚笑道:「稟告主人,此乃上好的白雲靈茶,但是卻經過獨特的處理!」

「哦?」祁夕感興趣道:「此話怎講?」

「這是先挑選出精緻的白雲靈茶,然後浸泡在乳汁之中……都……都是賤妾頭三日的新鮮乳汁泡上旬月,然後再放入賤妾的屄……在層穴中烘制而成!」

「在主人面前,莫要說得這般溫雅。」丁雅寧板著臉,淫聲道:「甚麼屄穴?明明是你欠肏的騷屄!」

「哈哈哈,還是寧兒知道主人的喜好!」祁夕淫笑道。

楊美玲嬌羞了片刻,終於愈發媚浪道:「乳汁味透進茶葉之中,加上賤妾騷……騷屄的滋潤夾著茶葉,乳汁和騷屄的味道,這沏茶的水,亦是賤妾積存下來的淫水混雜著白雲山特產的雪水,四味相溶,才會如此新鮮!」

「難怪難怪,除了乳香味,還有股騷味,原來被美玲阿姨那騷屄滋潤過。哈哈哈,確實不錯,主人很是喜歡。」

「既然主人喜歡,那就請多多飲用!」

祁夕一連喝了好幾杯,咂巴著嘴巴,贊道:「妙,實在是妙極了!」

此時這位絕色仙子,一如方才趙文媛那般如奴隸般撅著香臀,任由自己主人騎坐。而他胯下也分別有位美人兒賣力服侍著。

丁亦芳不但砥舔主人爸爸的淫根,就連身下仙子的屄穴也照顧到了。

她臻首低垂,先舔遍楊美玲大腿內側的彩蝶紋身,才轉向她形狀無比完美的成熟騷穴。

靈敏舌尖反復舔砥肥厚陰唇,隨即又在春水潺潺的肉縫中挑逗。

當舔到那興奮翹立的陰蒂時,她還惡作劇的用貝齒啃咬一番,最後才含舔祁夕那碩大的睪丸和肉棒;而祁夕也配合著她的動作,使出極樂指法,挑逗楊美玲那敏感的褐色肛菊。

在一對淫男浪女的挑逗下,楊美玲那火熱的春情,立時一髮不可收拾,洶湧的情慾以最狂野的狀態釋放出來,主動來拉著祁夕的手,放到自己鼓脹的豪乳上。

祁夕將兩根手指插入楊美玲的肛菊,在火熱緊窄的菊洞中瘋狂的摳挖攪動。同時另一手抓揉著雪白豪乳,手指時輕時重的挑逗翹立乳頭。

祁夕御女無數,不知征服過多少仙子女神?

身體無比敏感,歷經淫風欲海的楊美玲哪堪挑逗?

頓時香軀扭動,碩臀款擺,迎合著俊氣少年的褻玩,嘴裡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騷穴宛如潮湧般噴灑出高潮的浪水,淋了丁亦芳滿頭滿臉。

「美玲姐,你真是騷,爸爸還沒乾你,就浪成這樣了?」丁亦芳嘲諷道,隨即報復似的,用力啃咬楊美玲那翹立的陰蒂,貝齒深深陷入嬌嫩紅豆中,刺激得楊美玲那雪白豐滿的大腿痙攣起來。

「不……不要……小芳……你這小騷蹄子……姐姐平時待你不薄……你……你竟然和主人一起對付人家……啊……好刺激……奴……奴家受不了……」騷穴的空虛,肛菊的酥麻,乳頭的瘙癢,陰蒂的刺痛,各種滋味混雜在一起,讓楊美玲再也顧不得羞恥,浪叫出聲。

「哈哈哈,美玲阿姨袒露真性情,方得我之妙章,如此不獎勵一番,著實說不過去!」祁夕淫笑道,隨即抽出肛菊內的手指,抓揉著楊美玲那肥熟的雪臀,又拍了兩下。

楊美玲立刻會意,從他有力的臀下鑽出。

丁亦芳見此,連忙褪下衣裙,赤裸著與她玉女形象不般配的碩臀鑽到祁夕身下,代替楊美玲做那玉蒲團。

她爬行之時,胯下在燈火照射下,反射瑩亮的光澤,照得陰戶纖毫畢露。

她的屄戶仍然偏粉,卻充斥著肉慾泛濫的味兒,飽滿得像個又粉又暗紅色的小饅頭。

等祁夕的屁股落到丁亦芳的豐腴雪臀上時,楊美玲已然跪在他面前,雙手解開輕紗,一對豐白圓挺的豪乳擠壓著那巨碩睪丸,堅硬如石子般的乳頭輕輕的磨蹭,檀口輕啓,微吐丁香,靈動的舌尖在吐露淫液的馬眼上輕砥幾下,把腥騷的液體吞入腹中。

隨後舌尖滑入傘狀肉菇底下的稜溝內,掃了好幾圈,把污穢清理乾淨,才沿著暴起的青筋往下舔砥。

她時而將濕潤的香舌貼著肉棒般滑動,時而又用舌尖挑逗。

水汪汪的杏目,始終柔情款款地凝視著祁夕,蕩漾出一股嫵媚的風情。

彈性十足的豪乳擠壓著睪丸,柔軟的青絲搔弄著大腿,濕潤的香舌舔遍整支肉棒,甚至嬌艷紅唇還含住淫珠吸吮舔咬,這一切無微不至卻又淫蕩至極的服侍,讓祁夕快感頻生。

當他低頭望著楊美玲的絕色面孔,徬彿仙子般高貴寡淡,而此時她卻像妓女般給自己品簫含棒,且媚浪對視,那放蕩又大膽的模樣著實魅惑至極,竟忍不住肉棒微微顫抖起來。

發覺主人的衝動,楊美玲微微一笑,她笑起來艷冶風騷,明明高貴聖潔的模樣卻袒露出蕩婦的風情,極致反差間,更讓喜歡佛慾火沸騰。

不過,祁夕甚麼陣仗沒經歷過?

即使楊美玲再美麗妖艷,也絕不會違反他的原則。

而他的原則,只能自己玩弄女人,而不是女人挑逗他,當把女人弄得慾火焚身,哭求他肏乾時,才會將淫根狠狠捅進去,然後一舉征服她。

祁夕一邊品茗,一邊挑逗著胯下的高貴仙子,手指頭在她乳房上摸來摸去,刺激得楊美玲春情熾烈,含舔得愈發賣力。

瓊鼻和櫻唇中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少年的肉袋上,旋即那烏黑褶皺竟興奮得蠕動起來。

祁夕一手按住楊美玲的臻首,一手揉搓著她的滑嫩豪乳,往兩顆碩大的睪丸上指了指,呻吟道:「美玲阿姨……快將我的肉袋清理一番……方才我特意讓寧兒和芳兒、文媛阿姨都沒舔,就留給你舔的哦。」

楊美玲美美地白了一眼,她閱人無數,哪不曉得主人的齷齪心思?

她立刻意會,臻首埋下,往下一瞥,如此雄厚資本的睪丸,無疑是男人自豪的本錢,給予女人的只有無盡的性福。

等到甜蜜滋味湧入心頭,楊美玲才將額前凌亂的青絲撥至耳後,盡量張大秀口,香舌長長探出,整個貼著黑亮的睪丸往下舔砥,盡心為自己小情郎服務著。

先是舌尖輕輕砥了一下那蠕動的褶皺,隨後檀口吻住,輕柔地舔砥起來那雄腥的味道侵襲著味蕾,令楊美玲好幾次要痴迷得忘記了舔舐。

同時杏目緩緩閉上,素手握住淫根,溫柔套弄,玉指也挑逗著威武的龜頭,不斷搔弄馬眼和稜溝。

足足吸吮了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兩顆睪丸被清理得油光烏亮,祁夕才愜意地按動楊美玲的臻首,顯然已經忍耐到極致。

祁夕的手松開了,馬上雙手揮動,解開仙子玉體上的白色輕紗。

不片晌,這對男女已裸程相對,而楊美玲的動人肉體,則以交合的姿勢,跨坐在他健壯的大腿上。

「嗯哼……肉棒……好大……好硬……主人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嗯……您磨……磨得奴家好美……喔……美……美死了……奴家的魂兒都要被主人的金剛杵磨飛了……哦……啊啊……」楊美玲浪呼著,發出嬌嗲膩人的呻吟聲。

一對雪白豐潤的藕臂,緊緊纏住祁夕的脖子,碩大雙峰拼命擠壓著他的頗為健碩的胸膛,丁香微吐,似乎無比迷醉的舔砥對方俊氣臉蛋。

受到絕色仙子嬌吟狂呼與殷勤獻媚的刺激,祁夕色性大發,雙手把住楊美玲那豐腴玉股,不留餘地的撻伐起來,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極樂高峰。

肉棒還沒插入,光憑摩擦厭穴,就讓楊美玲洩了三回,滑膩的淫水湧到兩人的身體上。

仙子的碩臀起伏間,拉扯出一道道粘稠的淫絲。

在性器激烈摩擦之時,楊美玲的情慾亦在不住提升中。而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與男人交歡都明顯不同,她感到渾身慾火徹底燃燒起來了。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渾身瘙癢空虛,慾望不得發洩。

感到一股不知來自何方卻濃烈得使她想浪叫舒洩的情緒,潮水般衝擊著她每一條神經,讓她越來越放蕩,竟不管不顧地與面前的小帥哥淫亂起來,徬彿對方是自己的愛人一般,全心全意地討好、取悅。

瞬間,清麗高貴的臉龐便蕩漾出媚浪的風情。

在狂熱的親吻與愛撫中,楊美玲下體濕透了,大量滑膩的汁液從騷穴中湧出,淋濕了仇敵那

巨碩無朋的陽根,但此刻祁夕仍沒有插入的意願,他不斷抽送著肉棒,貼著楊美玲那兩片興奮顫慄的陰唇,激烈的摩擦著,同時閉上眼睛,享受仙子如洗面般的舔砥。

濕滑柔軟的嫩舌,徬彿小蛇兒般在肥醜臉龐上游動蕩漾,帶給祁夕無盡的刺激。

霎時,他的肉棒更加堅硬碩大,連連顫動間,似乎帶著一股慾望噴薄而出。

那慾望勃發著的生機,在丹田處積累起來,楊美玲感受到體內的慾望變得無比活躍。

每一次與祁夕赤裸呈現、交纏在一起後,陰陽交泰程度比之與呂自成還要長了數十倍時間,這還是在對方沒有插入的情況下。

如果真正交歡、承受雨露滋潤,估計她馬上就能原地飛升。

性慾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地積累著,刺激著楊美玲的芳心,讓她對情慾的渴求欲罷不能。

似乎找到放蕩的理由,刺激著她勃發的慾望,楊美玲終於舔著淫邪少年的耳朵,浪聲道:「主人……我要……插進來……插我啊……」

祁夕一手抓揉著楊美玲的豐滿雪臀,一手搓揉著她的碩大乳房,艱難忍受著沸騰的慾望,淡然道:「插你哪裡呀?用甚麼插你?」

被小一輪半的小年輕問著如此羞恥的話題,楊美玲俏臉羞紅,但體內那陰陽交泰的快感與騷穴內的空虛,還是讓她禁不住答道:「插……插奴家的小穴……用……用您的金剛杵……快來啊……奴家受不了啦……」

「如此可不夠,要說得淫蕩點!」祁夕一邊挑逗楊美玲那興奮翹立的乳頭,一邊撫摸著她的菊穴,同時快速抽送淫根,比方才挑逗更加激烈,聲音也愈發地淫邪。

楊美玲乃是欲女,一身仙肌玉骨被祁夕開發調教的淫熟騷浪,淫根深種之下,分外經受不住男人的挑逗,更何況祁夕的淫技獨步天下?

此刻,她只覺得血液在燃燒,騷穴內泛起的飢渴需求,快要把她折磨瘋了。

她緊緊抱住陽剛少年,媚熟雪白的胴體用力擠壓著對方的身軀,徬彿想要與祁夕融為一體。

水蒙蒙的杏目,幽怨地望著祁夕淫邪的面孔,似乎對面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情郎,腦海裡還尋找各種放縱的理由。

終於在「嚶嚀」一聲嬌吟後,浪呼道:「是……是你的大雞巴……奴家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插……插我的騷屄啊……」

無盡羞恥的露骨艷詞,儼然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楊美玲徹底放下矜持,開始全力討好陽剛少年。

她腰臀一陣激烈的旋搖,早已濕透的騷穴迎入了祁夕的龜頭。

受到碩大龜頭的火熱刺激,再加上龜頭上一顆旋轉不停地珠子,摩擦著敏感媚肉,更是讓她如瘋如狂,全身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色,香汗淋灕,身子灼熱得像火炭,俏臉每一個變化,都是欲仙欲死的妖冶神態。

俏目再也張不開來,陷入男女即將合體時的狂喜極樂里。

龜頭淺進淺出,不斷挑逗楊美玲的慾望。

隨著整個龜頭擠入穴口,楊美玲一聲狂嘶,兩條雪白美腿緊緊夾住祁夕的腰,玉足交疊在一起,抹著紅蔻的腳趾時張時合,接著又興奮的翹立連帶著兩條美腿也緊繃起來,豐滿大腿畢露出性感的肌肉,那彩蝶紋身也變得鮮艷招展,徬彿在胯間翩翩起舞。

相比於下身的繃緊,她上身卻如爛泥般癱軟下來,伏到祁夕肩頸處,不住嬌喘,還發出騷媚入骨的渴求聲。

而祁夕則仍淺淺逗留在她的嬌體內,等待時機醖釀那征服性的一擊。

楊美玲與陽剛少年沒有一點隔閡,又一次開始創建男女間至親密的肉體關係。

望著美人兒騷媚入骨的神態,祁夕整個人輕鬆了起來,狂喜湧上心頭。

半晌後,他依然保持插入的姿勢,刺激著楊美玲的慾望。

而楊美玲越發欲求不滿,她幽怨地望著祁夕的俊氣臉蛋,絲毫不顧及場上的人,主動獻上香吻,熱烈至可把他融掉。

祁夕含住仙子的香舌品咂著,時而將她丁香擠出來,肥舌探入仙子的檀口中攪動著。

他眯起色眼,觀看著楊美玲的潮紅面頰,察覺到對方的空虛飢渴,竟然托住雪白碩臀,想要將龜頭從淫水泛濫的穴口退出來。

見此,楊美玲連忙按住的他的手,幽怨道:「主人……不要……奴家不許你出來……!」騷浪飢渴的望了祁夕一眼後,媚聲道:「主人……不要逗奴家了……嗯哼……您太會玩女人了……奴家從未有過這麼甜蜜的滋味……都要快活死了……親爺……快用您的大雞巴插奴家吧……奴家小浪穴癢死了……」

仙子騷媚入骨的浪叫,引來所有人的注目。

趴跪在地上,承受祁夕肥臀壓頂的丁亦芳心中鄙視不已,因為自己此刻成了她們歡樂的蒲團,心中無比屈辱,於是罵得愈發惡毒。

祁夕盯著楊美玲騷媚入骨的模樣,心中酸痛的同時,又感覺無比興奮,因為他喜歡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子弟、豪族兒媳墮落風塵的騷賤模樣。

此時祁夕愛不釋手地在楊美玲嬌軀上揉搓撫捏,刺激得仙子的肌膚泛出玫瑰般的艷色,不但大腿痙攣,就連裹住龜頭的騷穴也劇烈的蠕動。

她俏容潮紅得跟火燒似的,蕩漾出一種無法形容的騷浪飢渴,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差點把小情郎給融化。

「主人,怎麼還不進來,是不滿意今天美玲的這般安排麼?」楊美玲媚聲詢問,還一邊摟緊祁夕的頸脖,一雙雪白豪乳覆在他的肥膩胸膛上。

而且雙方乳頭還擠壓在一起,激烈的廝磨著,帶給少年過電般的酥麻刺激。

最難消受美人恩,楊美玲的曲意逢迎,讓祁夕心中一蕩,忍不住回道:「哈哈哈,會給你的,但不是現在,待會我還要看別的東西,今晚才是你的時間,哈哈哈……」祁夕說完低下頭,含住楊美玲的乳頭吸吮起來。

楊美玲的嬌軀熟媚,渾身蕩漾的雪白浪肉,蕩漾出被男人開發熟透的滋味。

只驚鴻一瞥,就宛如春藥般刺激著慾望,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一頭黑亮柔順的青絲蕩漾在粉背上,更添魅惑風情。

腰臀間曲線起伏,柔美纖細的柳腰下面是粉雕玉琢、碩大完美的香臀,兩瓣玉股肥厚豐滿,襯得股溝無比深邃。

與此同時,下一個節目進行的人,是祁夕青梅的媽媽,也是自己的二岳母馮施瑜。

只見她在廳內打開著投影儀,在古色古香的環境下,播放著格格不入的西洋鋼管舞蹈,裡面的妖艷的金髮女郎,扭動腰肢跳著鋼管舞。

「下個節目是岳母大人表演呀,脫吧,一件一件地脫,脫到一絲不掛,快點脫,我等著要看媽媽你的淫亂陰戶,還有豐滿的乳房和屁股,女婿快等不及了。」

聽聞女婿的話,馮施瑜用顫抖的手解開上衣的鈕扣,顫抖的雪白手指,好像要撕破上衣似的立刻解開上衣的鈕扣,順勢慢慢的讓上衣無聲的滑落在地上。

兩顆雪白肥大豐滿的大乳房,圓弧豐滿地附著在上半身。

她的乳房很大很柔嫩,隨著女主人的呼吸,兩只沈甸甸的大乳房誘惑地微微晃動,白晰晰的,好像兩座雪白的山峰一般,大小適中乳暈中間,是個葡萄一般的誘人奶頭,乳頭顏色稍微深了點。

祁夕張著嘴流著口水,像是要把馮施瑜這對乳房吞下去似的,忍不住贊道:「呀,好漂亮的乳房,又大又圓,岳母……你的奶……我是說乳房……不不……是胸部……好美……真的好美……」

馮施瑜見祁夕一色急,竟口吃得胡言亂語,也開心得格格地嬌笑起來。

她用自己雪白的手摸一下乳頭,嘆一口氣說:「甚麼美不美的,岳母這對奶子做少女的時候,這兩個乳頭可是粉紅色的,不知多好看。現在因為哺乳慧慧的關係,再加上被你吸得多的緣故,奶頭變得又紫又難看。」

「不,一點也不會,美得很!」

「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一開口就沒正經話。」

馮施瑜聽到女婿稱贊她那對最以為傲的三十六寸豐腴大乳房,自有說不出的受用,口中雖然斥責,但滿臉卻堆著歡愉,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那兩個碩大的乳房跟著抖來抖去,故意讓雙乳波浪般地搖著,誇張地一起一伏,存心要把祁夕誘惑死。

馮施瑜雙手解開腰上的裙帶,緩緩褪下小窄裙,將短裙退到了小腿。

頓時,馮施瑜中年婦女的下體暴露在祁夕眼前,印入眼簾的是那高高隆起的陰阜和濃密烏黑的陰毛,陰毛糾纏在一起,像是一個小森林,蓋住了美熟婦全身最美艷、最迷人的神秘肉穴。

「子夕,怎麼樣?對岳母的裸體還滿意吧!」

「岳母,慢慢轉動你的身體,讓女婿好好欣賞你的身子。」

馮施瑜被祁夕瞧得有些害臊,但卻又不忍掃祁夕的興,只好羞卻地慢慢轉動身體。

祁夕像個小小的監賞家,由上而下地仔細看過一遍,將視線盯在馮施瑜那比帶著羞恥感顫抖的美麗肉體和惱人的表情,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嘴唇。

馮施瑜雪白豐滿的裸體出現在祁夕面前,雖然年已四十歲,但是姿色卻非常的美艷,歲月無情的流逝,沒有在她的胴體顯出殘忍的摧殘。

相反的,卻使馮施瑜的肉體更散髮出一股成熟的婦女韻味。

她渾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雪嫩,是如此的光滑細緻,沒有絲毫瑕,看來幾乎就像半透明的白玉;胸前高聳著兩只渾圓飽滿的大乳房,有如剛出爐的熱白饅頭,又大又白,如此的動人心魂,稍微有點下垂。

祁夕的眼珠,隨著馮施瑜白生生、顫巍巍的兩團大乳房打轉,它們看起來是那麼的飽滿和沈甸,在雪白的胸肌襯托下,不負責任地顫動著,似乎在誘發男人潛藏心底的慾望。

馮施瑜纖細的柳腰,由於生育過,小腹微微有些鼓起,又不顯得過於臃腫,看起來正合適。

深陷的肚臍眼,圓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無比,兩條白晰修長的玉腿,是那麼渾圓平滑,饅頭似的陰阜上有一蔟黑漆漆的陰毛,令蜜穴若隱若現。

但柔嫩的裂縫口仍可看得清楚,全身都顯得非常美,真讓男人心神晃蕩。

「唔……」祁夕嘆一口氣,陶醉的凝視著站在眼前馮施瑜赤裸裸的美麗女性裸體,看得祁夕的眼珠子都幾乎跳出來。

對於祁夕來說,馮施瑜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他張大著眼睛,凝視面前赤裸的美麗岳母。

火灼般的目光,從岳母的胸部直到小肚、蜜穴,眼睛無法從岳母赤裸的身體上挪開半寸。

他坐在丁亦芳腰背上,堅硬龜頭蹭著楊美玲的肉穴就是不進去,而火熱的眼光卻飢渴地盯著美麗岳母的浪屄,明顯是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主。

聽到主人與其他女人這麼親暱交談,自己如此倒貼他身上,而主人卻一門心思在比她年紀還要大的女人裸體上,貼在他身上的楊美玲嫉妒心頓時上來。

她從地上站起,一雙柔情似水的妙目緊緊盯著祁夕的眼睛,修長玉腿移動間,展露出魔鬼傲人的嬌軀,有種道不盡魅惑與風流。

她一步三搖,蕩冶淫媚,玉指揮動間充滿著柔情蜜意。霎時乳波臀浪湧現,沁人心脾的香風撲鼻而來,誘得祁夕渾身顫抖眼睛冒火。

不一會兒功夫,她雪白嬌軀香汗淋灕,徬彿蛇一般緊緊纏住男人,隨即靈智亦陷入迷離狂亂中,只知道拼命向男人再次索吻。

似乎在告訴男人,不肏自己,那就好好吻吻自己。

越來越洶湧的乳波臀浪,炫目耀眼,又透出一股成熟風流的氣息,讓祁夕不由為之魂銷,頓時心中的熱情如海潮般高漲。

而楊美玲喘息熱吻,被擠壓的,能使任何最有定力的人犯罪的胴體,展露出媚骨的風情。

「騷貨,你的節目不是結束了嗎,服侍時間怎麼來搗亂主人?罰你給我叉開雙腿。」說完,祁夕將手伸向楊美玲的大腿根部,揉捏起她的屄縫。

楊美玲像小貓一樣,聽命順從地分開雙腿,任憑那個主人的揉捏懲罰。

其實,在她的內心裡,她何嘗不希望,跟眼前這位高大強壯的主人做愛呢!

起碼能讓主人的心思分神到自己身上,那就是莫大的成功。

「子夕,阿姨開始給你表演一段艷舞了哦。」馮施瑜說完,碩大的屁股開始大幅度地扭擺。

微微發紅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媚態,賣弄風騷地扭動著她豐滿肥胖的臀部。

她的雙肩扭轉,使她胸前之雙乳為之顫抖不已著,上上下下移動。

她的手撫摩自己的身體,纖細的雙手在自己渾圓飽滿的大乳房上揉搓撫摸,纖纖玉指不斷地捏弄著紅色乳暈上美麗突起的乳頭。

祁夕坐在椅上,柔和地喘氣著,眼睛悸動閃耀著,凝視著岳母傲人的雙峰。馮施瑜雙臂夾著她的乳房,使它們看起來更為碩大。

馮施瑜看著女婿正處於興奮狀態中,大雞巴在楊美玲的洞口裡蠢蠢欲動著,眼睛閃耀著透射出興奮的光芒。

她嘴唇柔和地分離喘息著,愛撫她的手沿著腹部從纖細的腰枝一路撫摸,直至一處隆起而豐滿的草叢地帶,臀部以慢動作旋轉著。

祁夕的喘息聲從嘴裡發出,刺激著馮施瑜跳得更起勁。

「你真正地愛看媽媽為你跳舞嗎,寶貝兒?」馮施瑜以一個低微性感的聲音問著。

祁夕點頭併吞下口水,此刻祁夕的眼睛,跟隨岳母的手向下移動著。

馮施瑜用舌上下舔著她的嘴唇,慢慢地滑下一手於她的大腿,然後沿著浪屄周圍磨擦著,一個指尖沿著她的浪屄的裂口。

她飢餓地凝視女婿的大雞巴有力的悸動著,浪屄濕熱感持續增加。

當她移動指尖沿著分叉處的邊緣,她能感覺濕潤,愛液己泛濫到自己的大腿。

馮施瑜內心叫著,並更加大她的姿態和撫弄著她的臀部。

祁夕的眼睛看馮施瑜的手指滑動在她的浪屄邊緣,祁夕此刻想要抓住岳母,狠狠把大雞巴插入岳母的淫戶之中……然而實際上,他的手指卻塞楊美玲的屄洞里起勁抽插著,徬彿把自己沒能發洩的慾火,轉移到這個角色仙子身上。

馮施瑜俯身向前,把胸前的兩顆球交互搖晃,手放在浪屄上,還不時地把腰前挺,好像正在做愛一般,有點不知羞恥地開合著大腿,做夾緊狀,透明晶亮的淫液從肥美的肉穴中滴落下來,令祁夕看得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馮施瑜仍然移動她的指尖沿著她的浪屄的邊緣,只是動作更加得煽情惹火。

馮施瑜在祁夕面前,以如此性愛的姿勢,戲弄的動作挑逗著祁夕。

祁夕飢餓地舔著嘴唇,手指輕撫著大雞巴,更不自禁地撫弄悸動的大雞巴。

馮施瑜柔和地呻吟著,身體發抖她猛拉她的手從她浪屄到她的豐乳上,她一手擠壓著乳房,一手愛撫著浪屄,現在已經讓人感覺馮施瑜己不再是跳舞了,而是在手淫。

馮施瑜突然來到祁夕面前,手輕輕地來回撫著下體那一處微微鼓起的美妙的所在。

祁夕的臉,正對著馮施瑜的陰部,不到半米距離。

兩片暗紅色的肥厚大陰唇閉合起來,中間一條細長的肉縫清晰可見,二岳母的大陰唇相當肥大,陰門很大,那穴縫夾得好緊。

馮施瑜張大兩腿,把手指插入瘋狂扭動的屁股下面,用力分開兩片充滿蜜汁的粉紅色肥厚大陰唇,把大陰唇拉開到幾乎裂開的程度,把淫戶內經過手淫後、紅艷艷的蜜肉完全暴露出來。

兩片嫩嫩的小陰唇,從緊閉的玉縫中完全露了出來,向兩邊微伸,茸拉兩旁,顏色粉紅鮮艷,皺皺紅紅活像龜頭上的黃冠,從會陰一直延伸到恥骨下才合攏。

接合的地方有一片薄皮,捲成管狀,嬌嫩的陰蒂從中間冒出頭來,像一顆還沒開放的薔薇花蕾,吹彈可破。

赤裸的馮施瑜扭動著屁股,生怕女婿看不清楚她的陰部似的,把濃密的陰毛向前挺,把陰部湊到女婿的面前,讓他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接著用兩根手指撫摸硬硬突起的陰核,陰核以先前更突出充血成紫色。

同時不停地蠕動,馮施瑜充滿慾火的媚眼,柔情地望著女婿道:「大雞巴兒子,現在給你看的,就是岳母的淫戶,是施瑜淫亂的淫洞!像岳母這種淫亂的女人,就會用這個東西犯罪,怎麼樣,媽的騷屄漂亮嗎?」

「漂亮,紅中帶紫,太漂亮了……」祁夕吐出的熱氣噴在馮施瑜的秘肉上。

「那就看吧,盡情地看吧,想象著你的雞巴插入岳母的屄。」

祁夕被慾火燒成充滿血絲的眼睛,盯在美麗馮施瑜的下體上。

那是在沾滿汗水和蜜液的濃密黑色恥毛中,發出光澤的秘唇,鮮紅色的陰壁肉布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正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一條短小的管狀尿道藏在裡面,尿道口對下便是引人入勝的陰道入口。

幾塊淺紅色的小皮把守著關口,層層迭迭濕濡地貼到一起。

一些透明粘滑的淫水正向外滲出,教人想到雞巴插進去那種妙不可言的感覺。

「岳母,咱們一起手淫吧。」少年臉上露出狡詐的興奮表情,對著胯下貼身的楊美玲說道:「你成功了,給你個機會,除了屄,主人可以射在你身上任意一處地方一次。」

楊美玲聽主人的話,她的心頭一顫,她感覺自己的屄里就像觸電了似的,情不自禁地抽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淫水從她的屄里流出來,她兩腿一軟,「撲通」跪在主人的腳下。

馮施瑜輕輕閉上眼睛,左手移向她的胸部,輕輕的搓揉她的乳房。

右手從膝蓋的內側向大腿根移動,修長的雪白手指移動到陰毛上,在那裡輕輕揉搓。

馮施瑜撫摸乳房的手慢慢用力,陰毛上的手也開始活潑的蠕動。

她的手指更激烈的尋找最敏感的部位,又用手指捏弄完全勃起的乳頭,難以克制的像歇斯底里的聲音,不斷從馮施瑜美麗的嘴裡吐出來。

強烈的性感,逼迫她的成熟豐滿的屁股和乳房跳舞,陶醉般地做出前後扭動屁股的淫糜動作。

看到馮施瑜臉上出現恍惚的表情,以及用自己的手指撥開的肉縫,這種景色更使祁夕瘋狂,於是用一隻手端著他那根粗大的雞巴,舉到美熟仙子的面前……

而楊美玲實在無法抵御如此強烈的性誘惑,睜大眼睛,興奮的注視著眼前這碩大的雞巴,這個雞巴比自己丈夫的足足大了幾倍。

她慢慢張開嘴,將大雞巴一寸一寸地再度含吞入插她的嘴裡,盡情吸吮著這根食之如髓的大雞巴。

大雞巴就像活塞一樣,在楊美玲的嘴裡不斷的插入拔出,就像插入女人屄里瘋狂做愛似的。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絕色仙子雙手主動抓住祁夕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耳朵兩邊的腦袋上固定住,她的腦袋則瘋狂地前後移動起來。

那根粗大的雞巴,不斷在仙子的嘴裡插入拔出,大雞巴上粘滿了從她嘴裡流出的唾液。

「噢!我的小寶貝,吸吮主人的大雞巴的感覺怎麼樣?你是想喝我的精液?哈哈哈,那就快點用力吸吮主人的大雞巴啊!」

祁夕極其淫穢的語言,很快就激起了楊美玲的性慾。

她跪在地上直起身子,雙手轉移到緊緊扣住了大雞巴,小手前後不斷摩擦起雞巴上的皮肉來,盡情玩弄著主人的大的雞巴,給男人內心一種莫名的性衝動。

祁夕那紫紅色的肉棒,和馮施瑜充滿淫蜜的火熱陰洞,在彼此自己的母狗口腔/手指玩弄下,發出漬漬的聲音。

馮施瑜更毫不吝嗇地流出淫液,發出浪叫聲。

美貌的成熟馮施瑜,在給女婿看自己陶醉在手淫時的痴態。

馮施瑜已經多麼興奮,可從緊張的美麗臉孔和突起的玫瑰色陰核,以及大量流到腿上的蜜汁可得到證明。

她的雪白手指在騷癢的肉芽上蠕動,同時把有彈性的屁股用力扭動,下腹部用力向前挺,在祁夕面前表演淫技。

從馮施瑜恥毛和蜜洞發出甜酸味的淫液,以及高雅的香水味,使祁夕陶醉。

二岳母成熟的女蕊,每當向前挺出時就會彈開洞口,把女人的一切秘密展露在祁夕的面前。

歇斯底里的浪叫聲,從性感的朱唇里發出來。

馮施瑜好像支撐不住身體的倒在地板上,雙腿大大地分開,暴露出赤裸的下體,在兩條大腿交插的地方,有稀疏的陰毛,和下面的優雅花瓣。

她的玉指活動得更快速,撫過她微微隆起的恥丘,在下面的肉縫上有節奏的撫摸。

拇指不停地刺激敏感的陰核,從深紅色洞口看到濕潤的光澤,赤裸的馮施瑜正對著女婿,淫蕩的的自慰……

祁夕的視線盯在馮施瑜分開的大腿根上看,二岳母雪白的身體微微出汗,乳房被撫摸得出現紅潤,拋棄一切的羞恥心和自尊心,她終於將中指插進自己屄里。

「唔……」馮施瑜輕輕的哼一聲,仰起美麗的下顎,一個淫蕩的畫面進入祁夕的眼中:二岳母中指的第二關節已經進入屄,在她的裂縫中滑動著,在裡面和四周的肉壁摩擦。

然後又增加了一個指頭,另一隻手也從乳房上轉到下身,左右手一起摩擦敏感的陰核,開始扭動屁股。

馮施瑜一邊看著祁夕肉棍被一位美仙子吞吃,一邊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

然後她自己緩緩地搖動著臀部,用手指乾著她自己的小穴,咬緊嘴唇,弓起了雙腿,深深地把自己手指插入私處,劇烈的喘著氣。

為了追求將要來臨的高潮,馮施瑜兩條雪白的大腿夾在一起摩擦。

手夾在光滑的大腿間,更活潑地蠕動,在自己最熟悉的敏感帶撫摸,揉搓,挖弄,從下腹部傳來肉體摩擦發生的水聲,流出的蜜汁弄濕肛門。

歇斯底里般的淫語,和迫不及待的喘氣聲,從馮施瑜性感的嘴裡流出來。

尖叫聲和裸體的顫抖,在暗玫瑰色的陰洞里蠕動的雪白手指尖,流出像男人精液般濃密的淫液,流出來的粘粘淫液,隨著女主人玉指的活動,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形成美妙的音樂。

從祁夕挺怒的肉棒前端,流出幾乎會誤以為是射精的蜜液,從馬眼流出一條細細的線。

而這些細線,無一例外會被楊美玲激烈地忘情地吞吃進去。

馮施瑜抬起屁股夾緊雙腿,手指深深插入後,用力抽插二三次,忍不住扭動屁股,這表示高潮將要來臨的徵候。

「啊……媽難為情……」

馮施瑜的身體向後仰,用力把中指插入,幾乎是虐待玩弄自己已經濕潤的肉芽和陰洞以及肛門。

強烈的高潮,使已經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

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後,跌落在床墊上,雪白的臉變成紅潤,下體微微顫抖,晶瑩的淫液從馮施瑜的指縫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面。

馮施瑜緩緩地從她的陰部抽出她的手指,並且在自己的臀部上擦拭著。

祁夕開始呻吟,陰囊開始抖動。

作為已婚少婦的楊美玲,當然知道男人快射精的生理反應。

她用舌頭尖舔著龜頭上的裂口,她知道那個讓她亢奮的精液,即將從這個裂口中噴射出來。

與此同時,她用嘴唇拼命的吸吮著大龜頭,小手快速摩擦著大雞巴。

「啊!啊!我克制不住了!」祁夕嚎叫了一聲,抱住楊美玲的頭:「啊!啊!我要射了!」他用力將大雞巴深深的插入了仙子的嘴裡。

楊美玲睜大了眼睛,她那含在嘴裡的大雞巴,不斷地抽動起來。

隨著嘴裡那個碩大的雞巴有節奏的抽動,楊美玲的兩側面頰,一下一下地鼓起來……

與此同時,楊美玲伸出一隻小手,不斷揉捏男人的睪丸。

她知道,主人的精液是從睪丸里產生的,她用另一隻小手,快速的摩擦著粗大的雞巴上莖身。

很顯然,她想盡可能榨取面前陽剛少年的最後一滴精液。

她屏住呼吸,一口將他的精液咽進了肚子里。

過了一會,祁夕將大雞巴從楊美玲的嘴裡抽出來。

楊美玲本以為他已經射光了最後一滴精液,可是,那個大雞巴跳動了一下,又射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精液射到了她的額頭上。

緊接著,第二股精液射到了她的面頰上。

一些精液正好灑落在馮施瑜赤裸的大腿上,馮施瑜緩緩地從她的私處抽出手指,並且在她的臀部上擦拭著。

她伸出手去接觸祁夕的精液,自己的淫液和女婿的精液粘在一起。

然後將手指含在嘴裡,含笑望著女婿,淫蕩地舔著手指上她的淫液和女婿的精液。

楊美玲趕緊張開大嘴,再一次將少年的大雞巴含進了嘴裡。

她盡情的吸吮著,直到那個大雞巴停止射精為止。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楊美玲的嘴角流淌出來,流淌到她的下巴上。

最後,那股粘糊糊的精液,拖著長長的尾線,滴落到她那雪白而豐滿的乳房上。

……………………

夜晚,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照在一具女人的嬌軀上。她躺在床榻上入睡,透明輕紗裹住胴體,曼妙起伏,雪白豐滿。

或許剛剛操勞過,睡得很沈,以至於連呼吸心跳多清晰可聞。

那醉人的熟婦氣息,絲絲脈脈地竄入一旁陽剛少年的鼻中,令同樣操勞過度,身體淌流汗液的他遲遲無法入睡,只痴痴地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尤物。

美人兒側著身子,雙腿斜敞,安詳沈睡中,下體卻一片狼藉。

兩瓣肥厚暗紅的陰唇開闔著,有些紅腫,即使過了很長時間,依然緩緩流出深白色的濃稠汁液,淋落到左邊大腿根部上,給這玉胯間的方寸之地更增添了一絲淫靡。

陽剛少年看得欲焰熊熊、渾身火熱,汗液越流越洶湧,即便旁側圍著的四名丫鬟賣力地搖動蒲扇,也無法減輕哪怕一絲燥熱的感覺。

這四名丫鬟面色羞紅,剛才的淫景哪怕見過不止一次,也無法適應過來,因為方才的戰況實在太激烈了,刺激得讓她們喘不氣來。

不止騷穴紅腫,濃精湧流,而且美人兒的那雙雪白豪乳也泛出紅紫抓痕,高貴寡淡的俏臉上還印出紅色掌印,由此可見剛才的戰況有多激烈?

陽剛少年終於抵御不住美色的誘惑,一隻大手伸到美人兒潔白無瑕的玉體上,沿著傲人的曲線,從胸側撫摸到碩臀,隔著柔順的輕紗,撫摸起來多了幾分絲滑腴柔的感覺。

「嗯……」美人兒嬌吟一聲,忽然轉過身子,伸出一條雪白豐潤的藕臂,勾住陽剛少年的脖子臻首枕到他的肩上,柔順黑亮的青絲如瀑布般傾洩到他頗為健碩的胸膛上,同時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夾住他的有力大腿。

此種親密舉動,徬彿陽剛少年是她的情郎一樣。

陽剛少年心跳得厲害,他忽地一把摟過美人兒水蛇般的柳腰,將她抱在懷中。

美人兒立即清醒,她美目流轉,媚意蕩漾,看得出來她是個從骨子裡散髮著妖媚的女人。

此刻,即使同為女子的丫鬟們,也慾火衝動地看著這位妖嬈尤物,心裡面還暗呼:‘楊夫人好迷人啊,難怪家主如此喜歡她!’

躺在床榻上的正是楊美玲和祁夕,由於被中午挑逗得春心蕩漾,渾身空虛,楊美玲一回到別墅,便拉著祁夕來到自己房間,求著祁夕乾她。

原本祁夕準備吃飯的,見楊美玲如此不識抬舉,所以一回來就想給她一個教訓。

恍如野獸般撕碎她的衣服,幾如強姦般的肉乾著她。

而楊美玲在祁夕身體下婉轉逢迎,即使萬般討好,也被祁夕扇了好幾記耳光。

好歹在名流圈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著丫鬟的面被男人扇耳光,楊美玲屈辱得哭泣。

但不爭氣的身子卻在祁夕姦淫下,快感連連,竟一連洩了好幾回。

最後,楊美玲騎乘在祁夕的身體上,嬌軀快速起伏。

她豐滿的雪臀撞擊著祁夕的下身,被肏得紅腫的屄穴,瘋狂套弄著粗壯的淫根,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性器摩擦聲,無比激烈。

聽得一旁觀戰的丫鬟們面紅耳赤,她們侍奉過小家主,見過無數次小家主的交歡,但要說投入程度,沒有多少女人比得上這一次的楊美玲。

她太騷浪了,每次服侍家主都傾心盡力,讓他心滿意足,就算閱人無數的妓女,也無法做到她那樣無微不至。

高貴寡淡的臉蛋,出落得徬彿仙子般絕美,但卻偏偏擁有蕩婦一樣的淫熟身體。

這極致反差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簡直魅惑絕倫,既給人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又給人一股淫媚的誘惑。

碩大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圓翹的碩臀和修長的美腿構成的風流身段給人最直觀的視覺享受但這些只是外表,讓男人欲罷不能的還是她床第間的風情。

正當丫鬟們浮想聯翩的時候,祁夕粗魯地吻上了楊美玲濕潤的香唇,大嘴巴發狂般地吻住仙子那嬌艷的紅唇。

楊美玲剛剛醒來,正在迷蒙中,忽然一張大嘴吻過來,令她驚慌了一下,似乎要掙扎。

可她身體卻如火般燃燒著,熾熱無比,被祁夕吻住香唇,那種熟悉的氣味和感覺湧遍全身,不禁身體酥軟,竟是無力掙扎。

祁夕吸吮著楊美玲的香舌,玉口生津,竟是香甜可口。

而他的大手,竟是毫不留情地攀上她的酥胸,探進輕紗中,抓住了那肥美的乳肉,頓覺滑膩潤手,彈性十足,一隻手竟是掌握不下,而另一隻手已經攀上那渾圓豐潤的美臀。

那美乳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膩潤手,但卻沒有羊脂玉的冰冷,那是柔軟中帶著彈性,火熱燙手

隨著揉捏而變換形狀,這玩弄過不止千百次的酥胸,比絕大多數女人更為滑膩嬌嫩,堅挺彈手,哪怕少女也不能企及。

一陣陣乳香從輕紗中溢出來,沁人心脾。

祁夕聽見自己沈重而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喉嚨與小腹徬彿有烈火在燃燒。

「這尤物真是百玩不厭啊!」祁夕感嘆,那射過三回的威武將軍又慢慢勃起,硬挺得徬彿鐵棒似的。

彈跳之間,它突然刺入楊美玲的雪白雙腿中間,貼住了仍在流精的騷穴。

楊美玲鼻孔里發出誘人而無力的嬌吟,一隻手在推著祁夕的胸口,似乎要推開。

但是她的唇卻是在迎合著祁夕的吸吮,甚至主動探出丁香與祁夕的大舌交纏在一起,激烈的攪動、瘋狂的搏鬥。

祁夕揉捏著她那肥美白皙的豐乳,已經感覺到那顆紅豆挺立起來,忍不住用兩根手指夾住。

手感之美,直讓祁夕感覺自己登入仙界,而那緊繃彈性十足的雪臀,更是肉感十足。

懷中的美人扭動著,豐潤的嬌軀如同蛇一般,兩條渾圓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火熱的淫根,直到祁夕壓住她,餵她喝口水的時候,才埋怨地推開他,媚波蕩漾,嬌喘著:「主人,你壞死了,竟然餵母豬喝口水……討厭……」

祁夕正享受著楊美玲美乳的彈性和滑膩,聽到她的嬌喘和埋怨,用力擰轉翹立的紅豆,淫聲道:「喝口水算甚麼?精液你都吃了不少呢!」

楊美玲推開將她翹立紅豆擰成一圈的惡手之後,再無力氣地回到塌上,癱軟著,酥胸起伏。

輕紗被祁夕弄得極是凌亂,半邊圓碩的豪乳顯露出來,賽雪欺霜,白嫩無比。

「好了,騷母豬。」祁夕一臉不悅地拍了一下楊美玲的碩臀,又喝道:「難道忘記主人的教誨了嗎?快好好服侍主人!」

原來每次祁夕交歡後,都要讓女子用口舌清理他的身體。但這次楊美玲太累了,一番歡愛後便沈沈睡去。

楊美玲一聽語氣不對,心頭一顫,連忙示弱道:「乾爹,你別生氣嘛!乾女兒,這不是來了嗎?」

說罷,翻起身子,摟住祁夕的脖子,吻向他俊氣逼人的臉,香舌長長伸出,在他臉頰、額頭、眼睛、耳朵上掃舔,舔得他的臉龐一片濕漉。

每次楊美玲都會在祁夕臉上舔一圈,然後香舌鑽入他嘴裡,讓祁夕吸吮含弄。那獻媚討好的模樣,倒像小妾侍奉高高在上的大老爺。

丫鬟注視著濃情蜜意的二人,雖然楊美玲的嬌軀香艷性感,但及不上她取悅男人時那淫媚風情。

尤其那靈活的舌頭則是她最吸睛的武器,看著她與祁夕激烈的舌吻,還時不時去舔對方的臉、耳朵甚至是頭皮真讓人興奮,似乎祁夕非常吃這一套,不一會兒,就發出亢奮愉悅的呻吟聲。

楊美玲也不顧及被丫鬟們觀看,紅潤的香舌從祁夕的臉頰掃舔到側頸,甚至紅唇上黏了幾根乾爹主人的幾根腋毛體毛,也無法阻止她的激情,拿掉之後,又賣力地取悅對方。

而祁夕也投桃報李,抬著腦袋,輕輕地吻著楊美玲的水嫩肌膚。

兩只手輕柔地按在那兩處傲人的雪團之上,在那殷紅嬌嫩的櫻桃上溫柔地挑弄。

等到楊美玲的鼻息漸促,小口中發出銷魂的低吟,祁夕便伸手探到桃源禁地,那裡又是一片濕濘,更是泛著一股濃郁的體香。

楊美玲的碩臀禁不起挑逗上下起伏,性感的雪嫩嬌軀又如同蛇般輕輕扭動起來,一隻手則是抓到祁夕的頭髮,輕輕拉到自己豐滿的雪乳前。

祁夕心中一喜,探出舌頭,舔弄著那香噴噴的小櫻桃,耳邊聽著楊美玲夢囈般的呻吟聲:「進來……乾爹……快插進來……女兒的小騷屄好癢啊!」

祁夕嘿嘿淫笑,兩根粗糲的手指併攏在一起,找准位置,對著那濕潤水嫩的騷穴快速深入進去,感覺到花徑又是柔軟又是緊窄。

楊美玲瓊鼻中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吟:「主人……你好棒……快動起來……啊……用力……嗯……用力插美玲的小騷屄……」

丫鬟們聽得面紅耳赤,她們難以想象平日里高貴優雅、美若天仙的楊夫人,原來也會在家主面前說出如此粗鄙淫蕩的話語。

「騷母豬,乾爹這就滿足你!」祁夕興奮得淫叫,漸漸加快速度,下體傳來的抽插快感,令楊美玲嬌軀顫慄,兩顆碩大肉球彈跳不止,蕩起美妙的雪白乳浪。

那小嘴中,更是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

不一會兒,美人兒星目迷離,嬌軀潮紅,在越來越凶猛的抽插下,如痴如醉。

忽然一聲銷魂膩叫,暗紅色的肥厚陰唇興奮得蠕動起來,瞬間一股浪液徬彿潮湧般噴出,打濕了迷人陰丘和三角森林。

此刻楊美玲秀髮披散,俏臉紅潤,一副滿足之色。

「欠肏的蕩貨,早知道剛才就肏死你!」祁夕拔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美人兒的唇前。

「可惜乾爹只盯著你的岳母呀?」楊美玲翻過身子,背靠到祁夕懷中,隨即張唇相就,含住他的手指吸吮起來。

「嘿嘿,你乾爹我的岳母難得來了,那我不得好好表現呀!」祁夕一把抱住楊美玲那香香暖暖的豐腴嬌軀,身子貼在一起,雙手在她豐滿碩乳上抓揉著,彈性驚人。

他的胯間則是在楊美玲的肥美碩臀摩擦著,那圓滾滾緊繃繃卻又肉乎乎的碩臀,早已經將祁夕的下體刺激的龜首昂立,氣宇宣揚,如同鐵槍一般。

摩擦之中,早已經滑入那深邃的臀縫之中,隨著美人兒身體上下滑動,鐵槍在那緊緊的臀縫之中來來回回,曲徑通幽,舒服無比。

而楊美玲自然也感覺到祁夕的硬挺火熱,不禁春心蕩漾,全身火熱,不自覺地摩擦起來,甚至還很有技巧地讓後庭菊穴觸碰龜頭,好幾次差點讓祁夕一洩千里。

過了片刻,楊美玲又埋首到祁夕的胯下,在丫鬟們羞澀的目光中,握住了那根沾滿精斑的粗壯淫根。

一陣緊湊,柔軟之間,祁夕只見楊美玲微微抬頭,那一雙媚眼都要滴出水來,臉頰白嫩透紅隨即便見到這妖嬈尤物微微張開紅唇,於是,自己就感覺那硬得發脹的鐵棒,進入了一個極其溫暖濕潤之所,全身頓時一顫,竟是爽到了骨子裡。

楊美玲的動作優雅嫻熟,臻首起伏,讓粗壯的淫根在她口中來回套動。

那蓮口如花,小丁香舌卻如同靈動的小蛇一般,在棒身上纏繞游動,讓祁夕從骨子裡感到一陣陣酥麻。

美人兒吐出龜頭,伸出舌尖,不時探入稜溝,輕柔掃了一圈,再輕柔地舔砥馬眼。

祁夕撫摸著楊美玲的柔順青絲,捧住她的臻首,開始快速抽插,呻吟了片刻後,眼珠子一轉,道:「美玲寶貝,為了你,今晚我可還沒吃晚飯呢。」

楊美玲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原來祁夕將粗碩淫根插入到她喉嚨深處,以至於她整個俏臉都埋入雜亂的陰毛中。

祁夕死死按住楊美玲的臻首,想讓深喉服務更久點,隨即又一掌拍到楊美玲的碩臀上,淫笑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嘿嘿,騷寶貝,又讓你乾爹我餓了一晚上肚子。主人待會吃宵夜,罰你再給主人做今天中午做的玉蒲團。」

話音剛落,楊美玲眼中露出一絲不依的光芒。

「爺,奴家不要!」楊美玲雙手握住祁夕的巨根,可憐楚楚地仰望著他,媚眼中充滿不甘與屈辱,以致於示弱地稱呼「爺」這個高高在上的字號。

祁夕知道楊美人此時的想法,她想要自己狠狠蹂躪,好沖淡即將被主人糟踐的屈辱心情,於是祁夕眼珠子一瞪,臉上橫肉猛顫,隨即一掌抽到楊美玲那嬌媚的俏臉上:「臭母豬,還敢跟爺討價還價?媽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只不過是乾爹的一條騷母豬!」

楊美玲羞辱又興奮,竟不顧臉頰被祁夕扇打的紅腫疼痛,連忙腦袋貼地,對他磕著響頭,哭泣道:「爺教訓得對,騷母狗知錯了!」說罷,伸出紅潤濕滑的香舌,開始獻媚討好的舔弄祁夕的大腳。

那殷勤賣力的行為讓人咋舌,不僅含住腳趾一根根的吸吮,甚至還將香舌探入腳趾縫中,細緻砥舔,就徬彿奴婢對待主人一樣無微不至,哪會想到她大族子弟、上流貴婦的身份,讓人高不可攀?

丫鬟們目瞪口呆,眼前美若仙子、氣質華貴的楊夫人,竟然卑賤到被一個未成年小家主屈辱地扇耳光,還下賤的自稱騷母狗,甚至舔他的腳,恐怕這種卑賤行為,連最下賤的妓女都做不來吧?

雖然祁夕下手重了點,但他卻心中有數,知道楊美玲喜好甚麼?

祁夕與不少女人歡愛過無數次,尤其是黑絲女警團們,曾經她們驕傲又矜持,在床榻上嬌羞無比,完全無法讓祁夕盡興,於是祁夕狠下心來想盡方法淫辱她們,一點點摧毀她們的自尊心。

所有淫辱行為裡面,扇耳光的次數最多。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一頓耳光之後,這群女人都會屈服在祁夕的淫威之下,又是哭泣又是磕頭求饒,徬彿祁夕是她們主人一樣,也瞬間征服了她們。

這或許因為她們一直高高在上,別的男人對她們只有敬仰與愛慕,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凌虐他的男人,所以祁夕別於異常人的虐待,反而讓她們體會到從所未有的刺激。

有種從高不可攀的女神墜落成風塵女子的滋味,心中更是充滿了被強壯異性征服的快感,所以她們開始放縱、沈淪,追求以前不敢想象的情慾刺激,甚至希望祁夕更加變態的虐待她們。

夜幕之下,仙閣春樓,如此情景,當真是刺激無比。

只見楊美玲含住祁夕那猙獰的巨根,嬌艷紅唇緊裹粗壯的莖身,不斷起伏著臻首,吞吐動作越來越快,肉棒也越含越深。

同時她的一雙素手,也在祁夕胯下輕柔地搔弄著,時而搓揉他那碩大的睪丸,時而摩挲他那敏感的後庭。

祁夕發出舒爽的淫哼聲,那嘖嘖的嗓聲,聽得丫鬟們直皺眉頭。

也許在她們印象中,從來沒遇到過如此淫蕩威武的東西。

不管丫鬟們如何鄙視與抱怨,但祁夕卻在楊美玲的吹簫之下,暢快到加點,只見他渾身肌肉亂顫,還仰頭大聲嘶吼,隨即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楊美玲的臻首,腰部也快速挺動。

頓時二十多釐米的巨根,在紅潤香唇中快速穿梭,幾乎每一次都盡根而入,讓楊美玲脹得紅紫的俏臉,完全貼到那陰毛雜亂的小腹上。

她口中「唔唔」嬌吟,酥胸更是顫巍巍晃動著,蕩起陣陣波浪,炫目無比,香艷無比。

片刻間,祁夕只覺得後腰一麻,肉棒在美人兒的喉嚨中顫動起來。

立即迎來楊美玲嬌吟聲中的輕呼,連忙吐出濕漉漉的巨根,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唾液黏絲,連接在顫慄的巨碩龜頭上。

祁夕一把摟住楊美玲那豐腴白嫩的玉體,手指捻著那雪峰頂端已經發硬的暗紅色櫻桃,牙齒輕輕咬著她耳廓,低聲道:「寶貝兒,乾爹這就來好好安慰你,好嗎?」說罷,大色手又伸到美人兒那豐腴玉股中間的縫兒裡面,向那誘人菊穴進發。

楊美玲那雪白媚熟的身子騷熱地扭動著,按住祁夕在她臀縫中游走的色手,水汪汪的眼睛瞧著他,軟語道:「好人,爺,讓奴家幫你再消消火……這次,奴家不阻止了……如若不成,奴家再讓主人安慰?」

「嘿嘿,不是說你的騷屄已經腫了嗎?」祁夕輕語調笑:「可不能再傷那兒……」

「母豬,後面不是還有……」楊美玲貝齒咬著紅唇,媚眼如絲。隨即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上唇,妖媚入骨,風騷無比。

祁夕頓時明白她意思,而楊美玲此時已經壓在祁夕的身體上,爾後雪白嬌軀貼著祁夕的肌膚緩緩下移,潮紅的俏臉上含嬌帶俏,媚眼兒勾魂攝魄地看著祁夕。

柔軟溫潤的香舌,從乾爹的乳頭一直舔到肌肉小腹上,忽然又觸摸到了那敏感的龜頭。

輕柔得就如同輕紗在身體上輕輕拂動,捻搔挑揉,素手靈活無比。祁夕全身頓時被一陣爽到骨子裡的感覺所籠罩,肌膚緊繃起來。

「親爺,好爹爹,你的寶貝兒來了!」楊美玲妖媚一笑,紅潤的小嘴已經呵著熱氣,湊到了那敏感的龜頭。

她的香舌在上面挑弄著,不斷舔砥馬眼,舌尖慢慢的滑入稜溝,開始划著圈的輕砥。

同時微微揚起頭,抬眼向上脈脈含情地看著他,烏絲披散下來,潮紅俏臉上的汗珠子粘著幾綹青絲,那發絲間媚眼如水,顛倒眾生。

楊美玲的媚眼就這樣看著祁夕,滿臉皆是撩人春色。

香舌挑弄片刻,紅潤豐滿的嘴唇貼住青筋盤旋的莖身,一點點往下滑動,靈舌就如同小蛇兒在上面游動。

柔軟潮濕,若即若離的搔弄感覺,讓祁夕禁不住雙手捏緊了床單,喉嚨里發出「哦哦啊啊」的聲音,難聽且又暢快無比。

祁夕的哼唧享樂聲,似乎讓楊美玲得到了莫大鼓勵,舔砥得愈發賣力起來。

她臻首埋到祁夕的胯間,如雲般的秀髮鋪滿祁夕的小腹和雙腿,倏地一顆睪丸被含入口中,強力的擠壓和吸吮讓祁夕飄飄欲仙,幾乎難以把持。

此時他可不想敗在美人兒的手下,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否則洩到楊美玲的口中,不僅光臨不到她下面的兩個仙女洞,反而會在丫鬟們眼前丟面子。

如果傳言出去,說小家主是個軟腳蝦,以後還怎麼在祁家門前維護尊嚴?

兩顆睪丸吸了個遍,那條濕滑的靈舌反復掃舔下陰,搞得祁夕亢奮愉悅地呻吟,整個軀抖如篩糠,舔砥的淫靡聲音此起彼伏,可以想象仙子的那條細長靈舌有多麼厲害。

丫鬟們從來沒見過如此騷賤的女人,只見楊美玲的臻首完全貼住祁夕的胯下,以致於連俏臉都無法看見,只隱隱約約看到一條紅潤細長的舌頭在小家主胯下蠕動,極其下流,也無比淫賤。

同時她的青蔥玉手,也在祁夕那有力的雙股上摩挲著,從下到上以按摩的手法挑逗,漸漸摸到顫動的睪丸和巨根上,開始溫柔地搓揉和擼動起來。

祁夕忍耐了一炷香的功夫,直到被楊美玲侍奉得發出哭嚎的聲音,才翻身起來,抱住她,讓她趴跪在床榻上。

那豐滿的雪臀高高翹起,呈現出兩瓣完美的丘形,光潔的肌膚宛如明玉般晶瑩粉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

隨著目光的移動,一點月暈般的柔白膚光在雪肌上來回流淌。

順著玉股的邊緣,勾勒出一條潤澤無比的圓弧。

兩瓣豐潤飽滿的雪股中間,那條光潤的臀縫猶如月痕般溫存,嬌嫩得幾乎都要滴出水來。

楊美玲上身趴在枕頭上,豐臀翹起,姿勢撩人,扭過頭來,已是面如桃花,媚眼如絲,一副無可奈何任君採拮之色,媚聲道:「主人……好爹爹……你可……你可輕些兒……若真傷了奴家的身子……奴家……奴家和你沒完……」說著,雙手探後,十根青蔥玉指張開後,把住豐腴白嫩的玉股,用力向兩側分開,竟把誘人菊穴拉扯出一個嬌小的孔洞。

一想到自己的菊穴不僅暴露在祁夕眼前,還被丫鬟們看得清清楚楚,登時嬌羞無限,忍不住懇求起來。

「幾度風雨幾度春,任君入巷採菊花。」祁夕死死盯住雪白圓臀中間的褐色小點,吞咽著口水,伸出手指摩挲著,隨後一掌掌捆在楊美玲的碩臀上。

雖然疼痛的感覺能忍受,但當著丫鬟們的面被祁夕扇打屁股,卻是讓她羞恥莫名,終於忍不住低聲道:「求求主人……別……別打了……快肏母豬的屁眼吧!快把母豬的屁眼給肏黑吧!」艱難說完這段羞恥的話,楊美玲的俏臉,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呸!看你高高在上,平日里好像天上仙子一樣高不可攀,其實骨子裡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祁夕一邊凌辱楊美玲,一邊輕賤的朝她褐菊上吐口水,在他眼中美人兒徬彿就是個淫賤不堪的妓女。

「奴家不要臉……奴家騷……嗚嗚……奴家是騷貨……主人……狠狠教訓母豬吧……」楊美玲屈辱抽泣著,但那淒楚可憐的聲音說著露骨的艷詞,卻是分外地催人情慾。

「臭婊子,看主人不肏爛你的騷髒眼!」祁夕狂吼一聲,挺著硬得發顫的巨根頂到那被粘稠口水侵滿的菊穴上,沒有絲毫停留,就將怒脹的龜頭擠了進去。

粗碩陽根緩緩的推進,脹裂的感覺讓楊美玲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更驚得丫鬟們面色煞白,她們不敢想象這粗若兒臂的威武巨物,是如何進入仙子那嬌小的肛菊?

剎那間,祁夕面臨大敵所產生的煩惱和壓抑,被這火熱肛道緊裹蠕動時的極樂和迷醉所暫時代替。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房間中發出的一陣勾魂的低吟。

而且房中的那股如蘭如麝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郁,隨著祁夕的吸入,他身體越發的亢奮,情慾也越發的強烈。

雖然楊美玲在祁夕的調教下變得柔順了許多,但她性情本就高傲,無論與敵對陣,還是床第歡愛,總想壓人一頭,於是她跟祁夕激烈肉搏起來,時而被祁夕壓在身下,時而又毫不示弱地翻過身子,騎乘在祁夕身上。

當祁夕壓住她,她四肢如八爪魚般緊緊纏住對方;當她騎乘時,碩臀快速搖晃聳動,套弄著粗碩的陰莖,還時不時的低下頭親吻祁夕。

兩人臀胯相接,肉體交纏,不一會兒就淌流出激情歡愛的汗水,剎那間春情熾烈,肉浪滾滾。

「啪啪啪……」珠圓玉潤的雪白碩臀撞擊著有力大腿和贅肉滾動的小腹,發出淫靡激烈的聲響。

在一番糾纏滾動之後,楊美玲終於佔據主動,她緊縮肛菊,快速套弄,又羞於祁夕觀著她緋紅俏臉的賊眼,於是用枕頭壓住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蛋,遮擋住他的視線。

兩坨豐腴的雪股撞擊祁夕身體時,連帶著胸前的碩大雙峰一起拋飛晃動,霎時間,蕩起一陣陣臀波乳浪,讓人目眩神迷。

一旁的丫鬟們,給這對激烈交媾的仙子俊男擦汗遞水,同時也偷偷的觀摩。

兩人激烈的程度,哪像是在交歡,倒像是在激烈的戰鬥。

那抵死纏綿間,是體力的考驗、是技巧的較量、更是要看誰的意志力凌駕於對方,從而掌握主動!

「啊……嗯…嗯……哦……」楊美玲歡快的呻吟著,那高亢的聲音中透出肉體的歡愉和骨子裡的騷媚。

秀髮飛揚間,雪白肌膚浮出玫瑰般的潮紅,那香汗珠子緩緩的往下流淌,蕩漾出嫵媚動人的氣息。

祁夕不甘示弱地挺聳著後臀,粗壯猙獰的陽根,次次都狠狠的捅入仙子那火熱肛菊的深處。

每次顫動之時,都讓楊美玲迷醉不已,她杏目緊閉,秀唇微張,雙手難耐地搓揉那因情慾勃發而脹大一圈的圓挺豪乳。

夜色春閨中,肉搏歡愛、淫聲浪語,讓人血脈債張,慾火沸騰……

當有詩贊曰:「兩身交纏暗霑濡,陣陣春風透股壺。樂處疏通迎槍刃,香軀冒雨透芳心。」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59章 玉蒲歡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