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獻妻謀職 (1)
如此這般,跟著是第二次、第三次……溫萍的身體,完全被動地在祁夕的大腿上面起起落落,繼續承受著他的玩弄。
他兩只有力的手臂托著人妻的雙臀,不住地抬起、放下。
加上強烈的視覺刺激,溫萍無比舒適地靠在他肩頭上,「嗯……嗯……」地哼叫著。
兩人胸部的接觸,讓她更加興奮難耐。
就這樣套動了約兩百多下,溫萍又到了高潮邊緣,這次比前幾次都快得多:「啊……不行……我又來了……喔……」人妻緊緊地抱住祁夕,把臉靠在他的肩上,乳房貼住他的胸口,沈醉地呻吟著,陰道里的體液再次奔湧而出……
祁夕將溫萍緊緊地摟在懷裡,再次熱烈地將嘴吻在美女的唇上面了。
又一次高潮過後,無盡的羞愧,使人妻只將頭低低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垂下的視線,看見祁夕健壯肌肉和自己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
高潮中洩出的大量白沫狀的淫水,把他們的濃密的陰毛都沾染濕透,濕答答地黏貼在兩人的小腹下。
就在這時,祁夕慢慢地將溫萍放倒在床上,他抽出那根姦淫了吳上進妻子一個半小時的威武陽具。
雖然他這根肉棒把美女肏出了無數次高潮,但此刻卻沒射過一次精,仍然是那麼粗硬和猙獰。
溫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面前的少年對自己的姦淫何時才能結束。
在燈光下,絕色人妻看見他那根紫黑的巨大陰莖全是濕漉漉的,糊滿了在性交中被磨擦成無數白沫的淫水。
她知道那是自己陰道裡面分泌出的大量體液,是能讓他和自己順利交合而出賣肉體的潤滑劑。
祁夕提起溫萍兩條腿,使人妻下體張得開開的並向上翹起,被蹂躪到略呈紅腫的陰戶也因此而左右分開,露出掰闊成一個圓孔的濕淋淋陰道口。
他伏到溫萍身上,用手扶著陰莖把大龜頭塞進肉洞,隨即下身一沈,纏滿青筋的大肉棒,再次大半根沒入美女人妻的陰道里。
絕色人妻剛高潮完的陰道,歇息了還不到三分鐘,馬上又被男人的陰莖布滿。
溫萍被祁夕沈重的身體,壓得像蝦子一樣蜷縮了起來,乳房被自己雙腿壓得扁扁的,四肢讓男人卡開在身體兩側,根本無法動彈。
她只能被動地挺起著下體,眼睜睜看著身上這個少年對自己繼續姦淫。
溫萍望著他,想到自己的身體對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一種女性的自豪感竟從心底里油然而生。
可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弟弟,能如此瘋狂地享受自己的肉體。
更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在這一個半小時時間里被他多次征服,無數次洩身在一個初次交手的生疏弟弟胯下,溫萍的觀念開始改變了……
祁夕的聲音,把溫萍從冥想中拉回了現實:「萍萍姐,今天弟弟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
話音剛落,陰道里的粗大肉棒就立即抽動起來。
他每一下插入和抽出的感覺是那麼真實,對肉體的衝擊是那麼強烈。
透過兩人交合處的陰部間隙,溫萍親眼看到自己兩片陰唇,隨著陰莖的抽送動作一下被拉長、一下又被推入;他的胯部,有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臀部和大腿,每次插至沒根時總會濺出幾絲水花;又硬又燙的龜頭不斷撞擊著自己的子宮口,酥麻爽美齊集,令溫萍興奮得大口大口地喘息,高聳的胸脯在劇烈地起伏著……
溫萍閉上眼睛、繃緊身體,承受著少年的每一次插入。
他盡力使陰莖每下都能到達陰道的最深處,千方百計利用肉慾的快感,去誘使溫萍忘情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侵入。
祁夕高超的性交技巧,很快又把溫萍再一次逼上高潮。
她用力地抬起腰部,用充血的腫脹陰戶自動迎送著對方的抽插動作,淫水再次從陰道里奔瀉而出……忽然,溫萍向後仰起了頭,胸部興奮地高高抬起,下體噴出一大片清亮透明的水花,而且伴隨著潮吹時的全身痙攣,溫萍窒息了……
溫萍被這次高潮丟得死去活來中,她甚至連叫床聲都發不出了。
祁夕的活塞動作也做得更快速了,他忽然將溫萍的雙腳拉直夾在自己腰部,猛地趴在溫萍身上,雙手穿過她腋下,再從肩頭伸過來,溫萍的身子再次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了。
他就以這個姿勢,利用溫萍的身體借力,像瘋了一般飛快地抽插著……
溫萍高潮中,感覺到陰道里從未有過的充實,那包圍著整個陰部的灼熱感、脹滿感和堅硬感,夾雜著陰莖蠕動的韻率都讓自己欲罷不能。
溫萍好想把雙腿並起來,夾住那根插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巨大陰莖。
可是雙腿被他的身體分開了,只能夾緊男人的腰,用盡全身力氣挺高自己的陰部,放縱地享受著丈夫以外的男人帶給自己的陣陣快感,爽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了。
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時間過得真快,此時肏屄長達近兩個小時的祁夕也難以再忍,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舌抵上顎,定氣存神,意圖壓抑衝動。
但躺在地上的溫萍嫩滑柔膩的豐乳,不斷在他眼前晃蕩;美少婦濃密多毛的陰戶,磨蹭起來又是那麼舒適快活。
祁夕強忍著射精慾望,又插了兩百多下。
溫萍被肏得高潮無數,洩了不知多少次陰精,叫床聲從呻吟變成了喘息,最後意識已經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祁夕的跨下。
最後時刻,祁夕喘著粗氣,低吼著:「大美人……我要來了……接好了!」
男人終於要完成最後一擊了,意識已迷糊的溫萍,激動地低吟著:「來吧……快來……快射給姐姐……」
原本雞蛋大小的龜頭變得更加龐大,在女人紅腫的屄縫來來回回。
少年的速度變慢了,但力量更大。
很明顯,祁夕想延長自己的時間。
但在十數下的力撞後,就再也不想忍了,粗大堅硬的巨大龜頭都快爆炸了,最後一下重重的撞擊在子宮的肉璧上,把那巨大粗長的肉棒,盡力挺入溫萍陰道的最深處,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射在子宮的最深處。
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接二連三地射進溫萍體內。
長達十幾秒鐘的射精,刺激得溫萍的子宮也再次劇烈地收縮,花心夾緊大龜頭,在祁夕爆射的同時,也從子宮中射出了大量陰精……數以萬計的精子,暢快地遨遊在充滿陰精的美麗溫暖的愛巢之中。
小色狼的射精量真大,比溫萍老公吳上進的以前射精量多了幾十倍。
溫萍「嚶嚶」一聲,被這滾燙無比的大量精液填滿了整個子宮和陰道,只燙得她翻起了白眼。
溫萍知道,這一刻的到來,意味著自己已經徹底地給了他。
美女「呃」地一聲悶叫,幸福得像爛泥一樣幾乎昏死過去。
射完精後,祁夕無力地趴在吳上進妻子身上,尚未軟化的陰莖仍深深地插在陰道內捨不得抽出來。
經過無數次高潮,溫萍已經潰散了,全身乏力地攤在床上,再也無法對身上這個男人作出任何反應。
慢慢地,祁夕將仍然堅硬著的巨大陰莖,費力地抽出了溫萍的陰道口,一大沱淡白色的潺滑黏液跟隨著湧了出來。
祁夕用他們夫妻的枕巾,擦了擦人妻流出陰道外的大量精液。
絕色美少婦幾乎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由於受到了太強烈的持久刺激,溫萍感覺正被小色狼擦拭的陰唇仍在微微的顫抖著。
過了一會,祁夕爬起來看著溫萍的陰部,還用手把弄著兩塊小陰唇。
溫萍知道自己的陰唇很嫩也很軟,結婚後和老公每月只做一兩次,這三個月來更是一次都沒做過。
加上老公陰莖非常短小,因此小陰唇還是處女般的粉紅色。
自己的嬌嫩陰部,第一次被沒戴避孕套的男人肏,又第一次被丈夫外的男人這樣仔細觀察,溫萍仍顯得有點不自然。
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想到剛才他的大雞巴把自己無數次乾到欲仙欲死的情景、一次次把大量滾燙的精液射進體內的強烈衝擊,不由得自動為他再次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忽然,祁夕不顧溫萍的陰戶仍一片狼籍,蹲下來便一口咬住陰唇,用力吞咽著。
溫萍早已經癱軟無力了,只能任由他擺弄,任他抱著自己的屁股,任由他的舌頭舔著自己的陰道和肛門……
忽然,溫萍想到自己在這兩個小時中叫床聲不斷,老公肯定聽到了自己從這個房間傳出的叫聲。
她這麼想著,心裡開始生出另一種興奮,一種報復老公成功的興奮!!
這個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
祁夕舔吸完美女的淫液,這才摟著溫萍在床上休息。
他抱著懷裡香汗淋灕的大美女,色迷迷地看著她嬌艷的臉蛋。
此時性能力超強的他陰莖仍然金槍不倒,顯然對溫萍的肉體還沒有滿足。
美女休息了好一會兒,她突然感覺到祁夕巨大陽具仍然堅挺著,輕輕推開祁夕的摟抱,對他笑了笑嗔道:「你把人家都玩夠本了,還不滿足啊?你躺下休息一會,我去看看吳上進在乾嘛,一會兒再來陪你玩。」說完,溫萍穿著拖鞋裹著一件半透明睡衣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低著頭看到自己的丈夫還在客廳看電視。
在客廳等了多時的吳上進早就不耐煩了,終於見妻子出來了,一臉陰沈地看著她說道:「整整兩個多小時,你們可真能玩啊。」
此時溫萍聽出丈夫話中帶有強烈的醋意,她無言以對,只能怨恨地看著他,沒說一句話。
自己拿了條乾淨的內褲進了洗手間換衣服,並拒絕了丈夫的進入。
以往自己洗澡,她是不會介意門關不關的。
吳上進拉掉了妻子的睡衣,把她抵在浴室的牆壁上,緊緊盯著她乳房上留下的印痕,忽然伏下身體在她的陰部上嗅著,吳上進發瘋似地質疑妻子為甚麼不帶套,為甚麼讓祁夕內射,自己沒得到的一切,妻子居然都給了那個小色狼!
恨得他掏出已經勃起的陽具,意圖強行插進去。
溫萍有力推開吳上進,怒道:「你別想碰我的身體!!」說完妻子鄙視地看著吳上進說:「是的。我早把你給的套子丟進了垃圾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怎麼,現在後悔啦?」
吳上進的頭「轟」的響了一下,完了!
妻子這回是真的被人徹底地佔有了啊!
吳上進原以為戴上安全套,就沒有肉和肉的直接接觸,即使被祁夕肏過了也算不得甚麼,這回完了!
「我不後悔,可是,你怎麼能和那個小色狼乾那麼久,還叫得那麼淫蕩,我聽得耳朵都煩死了!」
溫萍一股報復之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大聲道:「有本事你也和我做那麼久啊,有本事你也讓我叫床啊,跟你四年了,你讓我有過高潮嗎?你就是沒那本事,只會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玩,你比人家祁子夕差太遠了,他真得讓我很爽!肏得我很舒服!!從沒有過的舒服!!!這下你滿意了吧!!!!」
之後祁夕穿著睡衣出門,制止了吵架的夫婦,隨意幾句「你不適合當官」、「萍萍姐這麼美你怎麼捨得罵」「不許欺負溫萍,否則以後別再回到機關上班」之類的話,讓吳上進畏縮的本性又來了,連忙低頭認錯。
溫萍看丈夫如此膽小怕事,對他更是不屑,她衝祁夕甜甜一笑,嗔道:「子夕,你別生氣,快回屋歇著吧,小心著涼。人家一洗完澡就出來陪你,你放心,你搞得人家那麼舒服,人家只想讓你一個人弄,今天晚上人家是你的,我決不讓吳上進碰我。」說完,堅定地看了一眼吳上進。
祁夕點點頭,低頭看到吳上進跨下的小陽具,暗嘲一番滿足不了溫萍之後,淫笑著抱著一絲不掛的溫萍的嬌軀,伸手當著吳上進的面,握住他妻子豐滿渾圓的乳房:「怎麼只是今晚,難道以後,我就不能玩你嗎?」
溫萍突然猶豫了一下,自己雖然剛才被祁夕乾得很爽,但內心並不想就此沈淪下去。
她看著吳上進,希望丈夫能為自己解圍。
她見吳上進不說話,自己的乳房又被祁夕揉得很難受,便說道:「這要看吳上進同不同意了,他必竟還是我男人。」
「吳哥,你說呢。」
「我…我沒甚麼意見…只要祁董高興……」
溫萍沒想到丈夫竟然畏縮此至,這個男人太沒出息,她把心一橫,衝祁夕嗔道:「子夕弟弟,從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情婦,你甚麼時候要人家,打個電話就行。唉喲,你把人家的乳房揉得好難過哦,你先別急嘛,我一會洗乾淨身子,讓你玩個夠。」
祁夕哈哈大笑,這才離開了浴室。
溫萍洗完,從浴室里走出來,拾起桌上的紅酒,頭也不回地回到房間。
吳上進知道,妻子的心再也不能回到他這裡了!
溫萍回到房間以後便把房門反鎖,給自己倒了紅酒喝下,立即寬衣上床,浴後的美女胴體更加艷麗。
揭開了祁夕蓋的被子,將自己那雪白的肉體擁入了祁夕的胸懷後。
祁夕一隻手撫摸著美女濕滑的豐滿乳房,鼻中聞到美女浴後的幽香,手中捏著美女堅挺的大奶子,下體更加粗硬了。
祁夕把溫萍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巨棒上握著,淫蕩問道:「萍萍姐你看,還這麼硬,該怎麼辦呢?」
溫萍小手緊握著那粗壯的嚇人的大雞巴,嬌嗔道:「真是個小色狼,人家都被你姦淫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嘛~」
祁夕用手指勾起美少婦的下巴,淫蕩地調戲道:「你的櫻桃小嘴真可愛啊,就用它為我吹吹簫吧。」
溫萍以前也跟自己姐妹們看過風月片,知道吹簫是甚麼意思,但她從來沒為任何男人做過,包括自己的丈夫,只羞得臉根都紅了。
她與丈夫結婚四年來都從沒做過那事,今日卻要用嘴服侍小色狼,這下有點緊張了:「不……不嘛……人家小嘴……還從沒做過……連吳上進……人家都沒為他吹過……」
「那就更應該試一下啦!你看,它太硬了,不出精可不行的。」
溫萍呸的一聲:「你那兒…哪裡是簫…可比簫粗多了…簡直就是大木棒…人家小嘴哪裡裝得下……」
「這樣才更好玩嘛,來,我坐在床邊,你蹲在地上給我好好吹吹。」
溫萍嬌羞地從床上爬下來蹲在他跨間,嗔道:「人家甚麼都答應你。可這是我第一次含……做得不好,你別笑人家……」
「怎麼會呢。」祁夕得意地端坐在沙發上,讓上翹怒挺的大雞巴正對著絕色人妻的臉蛋。
溫萍羞澀地蹲在他跨間,俏眼盯著他那碩壯無比的巨莖,顫抖地伸出纖纖右手。
一絲不掛的溫萍,嬌羞無限地扶著那根方才讓自己高潮無數次的巨棒,無比溫柔地輕輕撥開包皮。
溫萍轉身喝了口水,將水吐在那碩大的龜頭上,然後用手仔細清洗裡面的污垢。
在玉手洗滌下的巨大巨莖,更加怒脹起來,突起的血管纏繞在陰莖上,一切都在告訴她,它已經準備好了。
溫萍緩緩地將包附陰莖的包皮翻到最後,拿起一張衛生紙,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酒擦拭清潔,並不時用媚眼瞧一下祁夕,示意自己將努力含那活兒。
紙上的感觸陣陣傳來,令男人的傢伙越漲越大。
當溫萍將大雞巴簡單擦拭後,就靜靜地一絲不掛地跪在祁夕的眼下,臉龐高度,剛好就正對著少年巨大巨莖的大龜頭。
「快,親它一口」祁夕淫笑著說。
「討厭啦。」溫萍嬌嗔地輕瞪了祁夕一眼,可是紅唇還是溫柔地親了一下他的大龜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雄性氣息讓她發暈,開始殷勤地用手來回套動大雞巴,還給祁夕拋了一個懇求開始的媚眼。
祁夕淫笑著,把溫萍的頭壓近聳立的大肉棒:「含在嘴裡吧,我的美人姐姐。」
溫萍想到第一次為男人口交,心中異常興奮。
她把臉靠近聳立的肉棒。
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大的雄性味道,幾乎使她昏迷。
全身一絲不掛的人妻美女,面對小色狼祁夕,就這樣跪著對著那聳立的巨大巨莖,噴出火熱的呼吸。
「啊……太……好了……」祁夕淫笑道。
在明亮的月光下,看浮出靜脈的大陰莖,這還是第一次。像奴隸一樣跪在腳下奉獻口交也是第一次。
溫萍閉上眼睛,左手悄悄握住大肉棒的根部以讓它不會亂動,右手握住大龜頭與大肉棒根部之間的部位開始套動,套動時不時還親吻一下龜頭。
套動大雞巴幾十下後,溫萍放開右手只用左手握住大雞巴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壓住肉棒的側面,然後移動香唇,在肉棒各處格外細仔地親吻。
隨後溫萍睜開眼,用手撥開散落在臉上的長髮,雙手分別握住陰莖的中部和根部,小嘴在陰莖的頂端輕吻,露出濕潤的舌尖在龜頭的馬口上摩擦,舌尖向龜冠和陰莖舔過去。
吸了一會,溫萍乾脆用右手輕扶男人的睪丸,她的理性逐漸消失,現在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口交中,認為只有像蕩婦一樣的舉動,才能讓他射精。
「啊……呃」溫萍發出使祁夕的胯下溶化的火熱呼吸。
雖然是第一次,但她溫柔耐心地舔弄著紅紫發亮的大雞巴,做得非常細緻,這也許就是美女的天生悟性吧。
接著她把身子彎得更低了,斜了個頭,開始用舌頭舔弄陰囊。
左手仍握著雞巴根部,右手卻在輕扶男人的屁股,以全面刺激祁夕的性感帶。
這樣高貴的美少婦,為了報復老公,連這種事都做出來了!
舔弄一陣又是一個吮吸的聲音,少年的小半個囊袋都被吸到溫萍的嘴內了。
祁夕的囊袋很大,溫萍是將嘴巴張到最大。
但整個過程,溫萍一直用殷勤的雙眼直視祁夕的目光,眼光如同小孩渴望父母肯定眼神般閃動。
祁夕對溫萍發出一個微笑,溫萍的眼角閃動出興奮的神采,變成一彎秋月。
接著陰囊傳來一陣壓迫感,溫萍開始用舌頭及嘴攪弄,力道拿捏得剛好,讓祁夕有點難過但又爽快無比。
攪動一陣後,溫萍輕輕地將嘴拉離陰囊,就像吃麻薯般拉了出來。
「哈!」口水正連接陰囊和溫萍的嘴唇,漸漸因重力而斷裂。沒看過這麼誇張的畫面!
溫萍胸口嬌喘了一陣後,在陰莖上塗滿唾液。少婦的美妙口交使祁夕全身無力,不知何時,領導權已經掌握在溫萍的手中。
「你只管享受吧……我會好好吮吸的。」溫萍露出妖媚的眼光看了一下祁夕,左手仍握著大雞巴根部,右手再次握住大龜頭與大肉棒根部之間的部位開始套動。
她張開嘴,紅唇含在龜頭上,慢慢地吞了進去。
可是龜頭簡直太大了,撐開了她的整個小嘴,溫萍只好把嘴張到極限,才能勉強含住大龜頭,整根粗大的肉棒卻還在嘴外。
充滿性慾的大龜頭,塞進人妻張到極限的小嘴裡,整個臉頰都因張嘴而變形了!
這情景真是誘人之極……
溫萍用力張大並緊縮嘴唇,賣力吸吮祁夕的大龜頭。「舌尖磨擦到大龜頭的肉溝,祁夕忍不住發出哼聲:晤……好極了……萍萍。」
一絲不掛的美少婦膝蓋著地跪在地上時,上身直挺與腰、臀、膝成一直線,一身雪白肌膚的她姿態煞是好看!
用嘴張到極限含住祁夕的大龜頭套弄了一會後,右手松開一邊輕捏男人的陰囊,一邊淫蕩地用那雙誘人的眼睛與祁夕的眼神接觸,張開雙唇,將嘴再次套入男人的大龜頭。
祁夕兩手抓扶著溫萍的頭部,接著大龜頭開始在櫻唇間穿梭,大龜頭碰到喉嚨溫萍刻意將塗有口紅的嘴唇向前突起,就像吹簫般的動作,只是中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雞巴,模樣令人噴火。
維持這表情套弄了十來下,溫萍從嘴裡抽出大龜頭,接著刻意用嘴巴用力吸吮馬眼,像是要把精液吸出馬眼一般。
肉棒明顯感到一股吸力,美女原本豐潤圓滾的雙頰突地像窟窿般凹陷下去,像嬰兒般吸奶嘴狀,模樣甚為奇怪,但在溫萍這位美麗女人的臉上出現,又是帶有無法言喻的新鮮。
男人的巨大龜頭,把美人圓潤的臉頰突兀地鼓起。溫萍上下套弄著,口腔濕潤的肉壁與牙齒的摩擦,頓時使祁夕陷入天堂與地獄兩極化的快感。
交覆地抽弄一陣,溫萍將嘴抽離大肉棒,大大地呼了幾口氣,嗔道:「你的活兒太大了,光一個頭兒都讓人家小嘴撐得裝不下啦!」
祁夕哈哈大笑:「來吧,不怪你,你做得真棒!」
受到鼓勵,溫萍再次以雙手分別套住肉棒的中部和根部,接著溫萍以脖子以上為運動主體,就像啄木鳥般用全力把小嘴張開到極限,含著大龜頭上下吞吐。
她頻率越來越快,一頭秀髮也隨之擺動,握著大雞巴桿部的左右手,也開始同時套動起來,不斷加速套弄的速度,後來右手一邊抓揉陰囊,一邊輕扶男人的陰毛。
連續的快感,陣陣向祁夕襲來。
這次是一連串的攻勢,讓祁夕情不自禁地開始抓捏溫萍的秀髮。
人妻忘了形象般不斷吮吸抽弄大龜頭,擺明要自己棄械投降。
祁夕則不得不調整呼吸,避免太快出來,多享受這不可能的服務。
在激烈的動作中,人妻的美目亦不斷飄上來,似在驚訝男人的能耐!
美麗端莊的人妻美少婦!大膽淫穢的動作!每個男人夢想中的服務!祁夕沒想到一向矜持守貞如玉的溫萍,第一次口交技術就如此純熟!!
祁夕此時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在連續幾分鐘的激烈吹簫後,他看著溫萍,溫萍早因劇烈運動可見頸上微微泛出汗光,耳朵也早已潮紅。
但動作始終是那樣優雅,她的美也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黯然,相反,變得更加的艷麗!
「啊……萍萍……」大龜頭在溫萍張到極限的嘴裡,大陰莖在溫萍手中,這同時產生的快感,使祁夕的屁股不斷顫抖。
祁夕撥開披散在溫萍臉上的頭髮,看自己的大龜頭在人妻嘴裡進出的情形,和美女那張開到極限的小嘴。
「求求你,別看了,人家小嘴已經張到極限了,真的太難為情了。」溫萍輕捶祁夕的胸膛。
「沒關係。我想看清楚你會用甚麼樣的表情吸吮我的肉棒。」
「讓你看到……我會羞死的……因為你的太大啦,只能含著你的頭兒,真對不起。」
「沒事,你已經盡力了。來,讓我幫你。」
祁夕將大肉棒向溫萍口內一下一下抽送,頂得她的喉嚨很難受。
再加上肉棒實在太粗太大,替他含肉棒的小咀不斷流口水,發出「咻咻咻…」的聲音。
可能溫萍未試含過這麼大的肉棒,她覺得祁夕很有男子氣,身體更熱,且開始輕鬆地易替這個小色狼服侍。
溫萍亦不知為何,很想見到他的享受樣子,可能他令溫萍覺得有一種自豪感覺吧。
溫萍除了繼續套弄吸吮肉棒之外,另一隻手抓刮揉玩著祁夕的陰囊、指尖更是擦屁眼。
祁夕偶爾欣賞美女吸肉棒的樣子,一時又忍不住合上眼睛,享受溫萍給他帶來的快感,並叫道:「嗚…爽死啊…萍萍…舒服…啊…」
一般來說,任何人口交總是無法頂得住超過片刻的。
但祁夕雖然表現的很興奮,可經過溫萍十多分鐘的努力仍然未洩,溫萍心想他的持久力比他該死的老公厲害太多了啊!
溫萍不但沒擔心如果被他插小屄的時候會很久,反而一想到,如果過會再次被他的超大肉棒長時間抽插,是那麼舒服的一件事啊!
她身體更熱燙起來。
好在祁夕只顧專心享受,沒留意自己的表情變化。
祁夕的大肉棒不斷撞擊喉嚨,令大美女有點窒息。但美女沒要求他放慢一點,口中還細細吟道:「唔…唔唔…啊…咳…唔…唔唔……」
祁夕見溫萍流露的像痛苦又像求饒的反應,令他很受用。溫萍加快套弄吞吐大龜頭…替他含了已超過二十分鐘了,吸得美女牙關也酸了。
祁夕大力擠掐溫萍的乳房,掐得白雪嫩滑又薄薄的皮膚現了一道道紅痕。
他的結實屁股肌肉,不規則地一抖一抖。
溫萍抖大口氣哼了一聲,望著自己吞吐住他的大肉棒,指尖加快揉掐睪丸、將手指鑽入他的屁眼內。
祁夕怪叫道:「呀…嚎…嚎嚎嚎…啊……丫……」
聽到祁夕的怪叫,知道他舒服到極點,但自己的小嘴已經承受不了,為了讓嘴得到休息,溫萍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她讓少年把雙腿再張開些坐在床邊,自己跪在他的跨間,光溜溜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腳踝上。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一對大奶子,夾住他粗長無比的肉棒,輕輕地套弄著,感受著乳溝間的沈重和堅硬。
「我用自己的乳房和嘴,好不好?」溫萍根本沒有等少年同意,就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快速在夾緊在兩個乳房間的大龜頭上從前到後用力舔了一下。
「打奶炮啊,好啊,好啊,寶貝兒,棒極了。」
舌尖又一次划過大龜頭,大肉棒在她的乳溝間輕輕一跳。
很淡的咸味,夾雜著浴液的清香。
溫萍開心極了,那種久違的、讓她心跳停止的味道。
她口交的經驗是今天才學會的,其經驗和大部分像她那樣漂亮的女孩子比起來,甚至有點少得可憐。
祁夕低沈地呻吟著,探出一隻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屁股和脊背。
這麼強烈的反應,讓她有了信心。
她回憶著很久以前從一本黃書中看到的那些技巧,一邊用夾緊的雙乳來回摩擦大雞巴桿,一邊用舌尖靈活地舔著整只龜頭,在敏感的側稜上下游走,最後用舌尖舔著馬眼。
只見她一邊雙手按著雙乳夾著大雞巴桿不停用乳肉磨擦,一邊主動張開小嘴,含住了伸在她面前的碩大龜頭,賣力地不停吮吸著,還不時用媚眼看著祁夕,以求鼓勵。
「不錯,你的悟性還真高啊。」祁夕一手抓著溫萍的頭髮贊揚著,口裡還發出絲絲的抽氣聲。
「一點兒也不難嘛!」溫萍不禁暗自得意地說道,她抬頭飛快地衝他一笑,又俯下身子,撩起遮在眼前的烏黑長髮,憐愛地用乳肉夾蹭著大肉棒。
碩大的龜頭從她的鼻眼簾和臉頰划過,留下斷斷續續的粘液。
塗在臉上的濕滑粘液,似乎又一次把她點燃。
她覺得自己的臉上一定通紅,下身又一次不爭氣地潤濕起來。
她用嘴唇親得大龜頭「滋滋」作響,少年發出了古怪的響動。
沒有任何警告,溫萍一口把那巨大的龜頭吞了進去。
感到那裡異樣的溫暖濕潤,大肉棒在小嘴不禁又輕輕一跳。
這是她無法想象的最粗的肉棒,撐到她幾乎閉不上嘴,舌頭被壓在下面,似乎毫無動彈的餘地!
但這又是怎樣的一種充實啊!
敏感的舌尖,似乎可以清晰體味到每一塊肌肉的形狀和硬度。
那樣的雄壯、那樣的有力、那樣的堅硬。
粗粗細細的血管遍布肉棒的表面,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劇烈地收縮著、震動著。
這種讓人忘掉一切的強悍脈動,一下下衝擊著溫萍的心底,幾乎讓她整個人都要溶化在脈動之中。
新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源源不斷地流到床單上。
溫萍緊緊抿住自己的嘴唇,頭部沿著大龜頭上下運動。
緊夾著大肉棒的那對豐滿絕倫的乳房,也跟著頭部的動作,上下套弄。
舌頭也漸漸找到了活動的空間,不失時機地舔弄著大龜頭的側稜。
聽著少年沒有間斷過的呻吟聲,她的嘴唇緊緊卡住大龜頭的側稜,然後用力吮吸起來。
祁夕激動地一下連上身都抬了起來,碰到了溫萍充滿愛意和自豪的目光,他的手指伸進她的長髮。
溫萍此時已不想讓祁夕太早丟盔卸甲,於是吐出了大龜頭,扶在手裡,低頭去舔弄下面的那兩個肉袋。
它們被舌尖托起再放下,然後被一隻只吸進嘴裡,稍稍用力。
祁夕的呻吟聲又提高了一度,用力抓著她的頭髮,似乎已經不堪忍受。
不過溫萍毫不在意,知道這種酸癢很難忍,但卻不想讓他提前爆炸。
她吐出男人幾根陰毛,再撩了撩沾在臉上的一綹長髮,抬頭衝正在齜牙咧嘴的陽剛少年笑了笑,又埋下身子,開始舔弄對方的腹股溝,癢得祁夕又是蜷腿又是扭腰。
在肌肉發達的小腹、股溝和大腿內側都塗滿口水後,溫萍抬起身子,給了祁夕一個長長的濕吻,接著又用舌尖,從少年的胸膛一路滑到肉棒。
夾著緊夾著大雞巴的乳肉,用力在大肉棒上蹭來蹭去。
而突出在前的乳頭,有意無意地接觸著少年的小腹,嫩紅色的乳頭硬得發疼。
玩夠乳交後,溫萍決定再玩個新花樣。
她讓祁夕躺在床上,自己站起身來,彎下細腰,有意把屁股向上挺得高高的,上身倒垂下來,抬起頭看了祁夕一眼,然後讓上身幾乎和站立著的雙腿以及高高上翹的大肉棒保持平行。
她按著男人的腰,弓著身子,從上向下又吞下了大龜頭,來回吞吐幾次,調節著自己呼吸和咽喉的肌肉。
終於,她把三分之一多的大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
大龜頭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但第一次沒有經驗,她用力稍猛了些,大龜頭頂在咽喉上。
溫萍連忙吐出那半根大肉棒,側過頭去劇烈地乾嘔了兩下。
祁夕憐惜地撫摸著她通紅的臉頰,為她抹去眼角的淚珠兒,小聲說:「萍萍姐,不要勉強。」
「不嘛!」溫萍嬌嗔地搖搖頭,捉住肉棒,調整了一下內息,又試了一次。
這次時機準確,大龜頭順利通過了咽喉。
?祁夕大聲叫好:「好樣的萍萍,我的天,你成功了,能將我的半個活兒含進嘴裡的女人可沒有幾個!!」。
男人的陰毛就在溫萍眼前,她用鼻子呼著氣,那巨大巨莖終於有一半被自己吞下,先輕輕上下抽動了幾下,然後開始了喉部深處的吞咽動作。
祁夕又一次激動地挺起臀部。
口交中,緊挨著大龜頭的一段肉棒,被她的咽喉死死卡住,甚至有些發疼,但快感無比強烈。
幾次吞咽動作後,她停了下來,等待自己又重新找到呼吸後,小腦袋才開始上下抽動。
溫萍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祁夕的抽氣也越來越頻繁,大約五分鐘後,她感到嘴裡的大龜頭極度膨脹,大雞巴桿也不停地抽搐著。
溫萍知道祁夕快洩了,雙手支撐著床面,更加賣力地服持著,把玉嘴張到極限,吮吸著大龜頭和大雞巴桿。
祁夕突然傾起上身,屁股快速上下抽動起來。
溫萍知道那是最後的衝刺,小嘴感受到巨大巨莖上的輸精管開始急劇膨脹。
她一邊用力吸著那半根大肉棒,一邊用右手死死掐住後半根大肉棒的根部,把男人即將噴射出的陽精硬生生止住,然後用右手拇指用力捏揉那膨脹的輸精管。
這一絕招果然有用,祁夕的高潮在幾秒鐘後將會加倍強烈。
「啊啊啊……」在她松開拇指的一瞬間,祁夕的輸粗管陡然間又漲粗了一倍,第一股憋了很長很長時間的濃烈精液,狠狠噴進她的喉嚨。
半秒鐘後是第二股,然後是第三股……
那巨大的肉棒在嘴裡,和大龜頭喉嚨里的有力跳動和精液的滾燙粘稠,讓溫萍魂飛魄散,忘掉一切。
她下意識地盡可能多地吞咽著滾燙的精液。
但她沒有料到已射過一次的祁夕,庫存還會有這麼多,而且射得這麼急,這麼有力。
在吞第四股精液時,她被嗆著了。
一大團精液居然從氣管被嗆進了鼻腔,再從鼻子里倒流出來。
她一出氣,鼻孔里的精液就被吹成一個一個氣泡。
溫萍無法呼吸,她只好吐出了他那半根大肉棒。
下一股精液有力地射在了她的額頭和眼睛上。
索性她閉上眼睛,聽任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暴風驟雨般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頭髮上和乳房上,似乎無休無止。
激情過後,倆個人都倒在床上喘了一陣子氣。
溫萍躺在祁夕的懷裡,臉上還是一片狼藉。
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微笑著輕聲說:「瞧你乾的好事,我去去就來。」說罷她撐起身子下了床,拿毛巾擦臉。
在旁邊的鏡子里,她看到自己的狼狽:鼻子里、眼睛上、脖子上、頭髮上,甚至乳房上都濕漉漉的一團糟,橫七竪八到處都是一道道的精斑。
雖然她喜歡精液留在嘴中的那種滑膩,但現在這個樣子也太過分了,連忙開門向浴室走走。
在經過自家客廳的過程中,溫萍看到丈夫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正打著呼鼾,褲子上有一堆精液,顯然手淫過。
‘自己老婆被這樣玩弄,他還有心思手淫,還真睡得著!’溫萍鄙視地想著,此時牆上的掛鐘顯示已經是深夜12點半了。
她進浴室洗了洗臉,又用漱口水漱了口。
想了想,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後光著身子回到臥室的床上。
剛回到床上,卻看到祁夕的巨大巨莖又高高挺了起來,溫萍大羞:「你,好討厭哦,還不滿足啊!」
「你這麼美的美人,怎麼滿足得了呢?再說,你的小屄屄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剛才姐姐一直為我服務,這次讓我來......」
溫萍紅著臉道:「我剛才看見吳上進已經睡著了,這次你可以盡情地肏我了……」
「他就是沒睡著,弟弟還不是一樣可以盡情肏你。」
溫萍嗔道:「當然可以……我是……我是你的情婦嘛……」
祁夕用毛巾擦了擦美女身上的香汁,奸笑道:「可人兒,剛才你表現得真是恰到好處,真是個極好的床上伴侶!你想不想試一下背插式?保管叫你樂不思蜀,浪叫連連喔!」說著話,祁夕將已溫萍抱下床。
他攙扶著人妻來到床邊,讓她雙手扶著床沿站立在地上,然後雙手一拍美女的翹臀,示意她主動把屁股向後高高翹起。
這時的溫萍只得抖擻精神,主動收腹彎腰,上身向下彎曲,小肥臀高高翹起,雙腳兩旁叉開,使得曲線修長火辣的嬌軀彎成了一個大大的「弓」形,脹鼓鼓的少婦陰戶從翹屁股後完全凸露出來,充分暴露在祁夕眼裡。
祁夕站到了溫萍修長的兩腿之間,雙手從她身後握住小蠻腰,痴迷地盯著這具白美嬌嫩,性感火辣的少婦肉體,恨不得永遠都不要離開片刻,能狗交式姦淫這個絕色大美女,真是太棒了!
粗壯的大肉棒抖動著冒出熱氣,竟好似自動找到了目標,肥厚的大龜頭搖擺著,不斷摩擦少婦濕滑肉屄口的嫩肉,弄得濕津津的「唧咕」作響。
祁夕咬牙瞪眼,臀部猛地向前送出,那巨大巨莖的棒身,立時擠進了窄小溫暖的肉洞中去。
「啊喲!」大龜頭強烈的撞擊,直衝溫萍的心房。高度敏感的神經,使她的全身都有了極為強烈的反應。
「啊喲好重呀,輕一點嘛,一點都不憐惜人家……人家……人家從試過這種難看的姿勢……啊……啊……好舒服哦……」
她浪叫著,雪白的肥臀隨著陽具地進進出出而前後聳動,每次衝擊之後,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將肥美多汁的少婦小屄向後用力回頂,根本就沒給大肉棍往後抽出的機會。
兩具膠合在一起的肉體,就這樣前前後後,親密無間地搖曳著,伴隨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婦嬌媚無限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時間竟似再這一刻也已經停止了。
這種像狗一樣翹著屁股被男人乾的姿勢,是溫萍以前想都沒想到過的。
祁夕奮力揮動大肉棍肏弄小屄,雙手也毫不客氣地抓著溫萍布滿指印的肥碩屁股,如和面般又捏又揉,就好像要將她的肥臀揪下來似的。
溫萍的身子被擠在狹窄空間里,身子不斷受到猛烈地衝撞。
她害怕被床沿撞破低埋著的額頭,只好把屁股高高翹起,以便給嬌軀多留一點空隙。
她的想法,卻在無形中和肉棒的運動不謀而合。
凸出的陰戶使小肉洞闊張得更厲害,更有利於那巨大巨莖完全填滿這無底深淵。
二人的性器結合得更為緊密,陰戶里的淫液從小陰唇的縫隙間鑽出來,沿著溫萍的大腿根「咕咕」往下流淌。
她賣力地伸長雙手抓著床沿,用力低彎下細腰,好讓屁股向後翹得更高。
那兩瓣香臀,隨著陰莖的深入而不自覺地向兩旁張開。
布滿褶皺的小屁眼兒,隨著屁股越翹越高,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淫液流經的花蕾被映襯得嬌艷奪目,明麗動人。
祁夕呆呆看著,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喉嚨里「咕嘟」一聲,吞了口唾液說道:「他媽的,竟連屁眼兒都如此勾人。能肏萍萍姐你,弟弟這輩子就沒白活,也算不虛此行了!」
他看到溫萍正如痴如醉的呻吟著,忘乎所以的享受著大肉棍所賜予的快樂,心裡竟生出了一個頑皮的念頭。
兩手的大拇指慢慢插進了溫萍的臀溝,余下的手指則從外側緊捏臀尖,用力把那兩團兒粉嘟嘟、白生生的肥肉,向兩旁扳開。
紫黑茂密的恥毛,順著小腹綿延而下,到了這裡就以變得稀稀疏疏的了。
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兒,微微朝肉裡頭收縮,並且隨著陰戶有規律地收縮而扭動。
溫萍的肥臀每次撞到祁夕胯下之後,都會將嬌嫩的肥肉擠壓得撅向天空,此時的小豆蔻就看得更加清晰。
祁夕偷笑一聲,兩個大拇指輕輕地按在了溫萍的小屁眼兒上。
小花蕾那個緊密呀,更本就沒給手指的插入留下一點兒縫隙。
他也不敢太過魯莽,以免嚇壞了佳人。
只能用指尖在花蕾四周摳,壓,揉,搓,做一些輕微的動作,既是不斷地刺激美人屁眼兒敏感的神經,又是使她熟悉肛交的感覺。
只待時機成熟,小屁眼兒的肌肉逐漸鬆弛了,就馬上給她的小肛門開苞。
還依舊沈迷於欲海的溫萍,哪裡知曉祁夕的險惡用心?
只覺得一陣陣酸麻酥軟的滋味,從屁股的中心朝整個兒身子蔓延,也不知道是哪兒傳來的,但是和身體其它部位的刺激都絕不相同。
‘哎呀,這個禽獸又在搞我哪兒了?難道說像現在這樣都還不夠麼,還想插人家的屁眼?’溫萍一邊縱情地哼哼著,一邊奇怪的想:‘哎喲不好,決不能讓他繼續蹂躪下去,我的屁眼可從沒被男人動過,要是被他開苞……殘存的那點尊嚴就真的會蕩然無存了……他不是想叫我的屁眼也屈服在他的大傢伙下麼,那我就想方設法讓他的如算盤落空。只要讓他射精,我的屁眼就保全了!’
溫萍此時已拿定主意,用最淫蕩的法子讓少年出精。
她忽然將上身向身後仰起,紫黑美麗的秀髮如瀑布般隨風飄舞,垂落在胸前的一對大奶更是無所顧忌的四下拋摔,直打得白皙柔嫩的酥胸「啪啪」作響。
溫萍雙手拉過小色狼的一雙大手,按在自己的豐乳上,輕遙翹臀,磨擦插在小屄中的大肉棒,嬌艷的臉龐布滿了興奮的紅潮,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連連。
她向後扭過頭,用媚眼淫蕩地看著祁夕,呢喃自語:「好弟弟,親老公,親一下人家的小嘴嘛,快嘛~」
聲音又甜又膩又媚,嬌滴滴地在祁夕耳邊不停回響,只聽得他那顆嘭嘭亂跳的心臟,都要從腔體內蹦出來了。
「快點嘛……啊……啊……算是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嘛,姐姐好愛你哦。」溫萍扭過頭來,濕漉漉的小嘴「嗚嗚」地呻吟著,紅潤的櫻唇高高的撅起來,充滿了露骨的挑逗和誘惑。
祁夕睜著赤紅的雙眼,貪婪地凝望著溫萍風情萬種的俏臉,竟然連抽插大肉棍的動作都忘了繼續進行。
溫萍一邊用雙手按著小色狼的一雙大手,示意他用力揉捏自己的豐乳,一邊嬌喘著輕聲的呼喚:「來嘛,好老公,乖弟弟,別停下來嘛,快揉人家的奶子,我要你肏人家嘛,啊……啊……人家好喜歡和你性交哦……親姐姐一下嘛……」
祁夕似乎這才從夢里驚醒,下身又機械地開始抽插起來。
激烈地交合,使溫萍變得更為淫浪嬌艷,拼命扭動肥臀迎接肉棒的輕薄。
祁夕慢慢俯下臉去,鼻腔里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他愛憐地含住了溫萍花瓣般的香唇,用力吮吸著,香甜的津液滋滋流進了口內。
溫萍那條頑皮的丁香舌,早已等候在祁夕的唇邊,靈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纏繞住了他的舌頭,相互糾纏著在嘴裡不停地翻騰。
「嗚嗯」的呻吟聲從溫萍鼻中噴出來,噴在少年的頸項間,又酥又癢,好不消魂。
倆人熱吻了好一會兒,溫萍忽然用力彎下腰,酥胸緊壓床面,用力靠乳房支撐著兩人的身體。
卻將原本扶著床沿的雙手伸到背後,緊緊地抱住了祁夕結實的臀部。
順著自己的屁股向後挺的力量,按住他的下體朝肉屄里猛戳。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性器撞擊的聲音就像是催化劑,把兩人內心的熱情帶到了頂點。
祁夕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勃發的激情,他雙手穿過美女的腋下,從前面一把摟住溫萍的香肩,將她豐滿撩人的身子向後拉成了一張彎弓,整個兒嬌軀都吊在自己的上身上。
祁夕粗大的肉棒在溫萍雙手配合之下,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戳到花心最深處,直插得溫萍的小浪屄要爆炸似的。
肥美的小陰唇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陽具把小肉屄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空隙。
這可害苦了可憐的溫萍了。
她一面要瘋狂地雙手向後抱著男人的臀部,並挺著屁股幫著肉棍努力衝刺,好讓大肉棒早點兒出精;一面又要忍受來自自己陰戶的莫大快感,人都幾乎要發瘋了。
溫萍被祁夕伸到前面的嘴唇熱烈地濕吻著,高潮已經來臨。但沒法子大聲浪叫,小嘴只能在少年的嘴中拼命地哼哼:「嗯嗯呃呃……」
少年強有力的姦淫,令溫萍再也忍不住了,甩頭離開男人的親吻,雙手向後用力抱著男人的屁股,用力挺動自己的翹臀,同時大聲叫床宣洩自己的情慾:「哎……唷……哎……喲……小色狼……好弟弟……你……插死我了……喔……喔……呀……舒服死姐姐了……哦……哎……唷……你好棒……好棒……好舒服……」
「哎……呀……小色狼……你插得……人家……好爽喔……哎……哎喲……舒服……好舒服……舒服死人了……人家……被你乾得……美死了……好愛你哦……呀……噢……」
「哎……喲……小色狼……喔……喔喔……人家好愛你……快……再快點……姐姐好像……要……丟了……喔……呀……就快……要丟出來了……哎……呀……
男人用力的插,美女拼命的浪叫,倆人就這樣以這無比淫蕩的姿勢又乾一千多下,期間溫萍連丟了兩次陰精。
當她的蜜屄夾緊大肉棒,在第三次射出大量濃烈的少婦陰精時,祁夕的大龜頭感到了強烈的衝擊,高大的身軀突然一陣抽搐,馬眼兒酸麻難當。
溫萍感覺到巨大巨莖的悸動,知道小色狼要出精了,向後抱住男人臀部的雙手拼命前壓,自己屁股拼命向後緊頂,同時使自己的小屄不停地吮吸大肉棒的根部。
突然小色狼下身勉強止住了攻勢。
在溫萍的耳邊急促的呼叫起來:「萍萍……萍萍……你的美屄吸得太厲害,我,我控制不住了,要,要射了……」喊叫間,竟真的將下體的肉棒猛的緊縮了幾下。
「射,快射在裡邊!!」
「可是,還好我忍得住,還能再肏你兩個小時。」溫萍聞聽,只嚇得魂飛魄散,一雙俏目猛的睜開,雙手離開男人的屁股,自己的翹屁股用盡全力想離開男人的大肉棒。
但苦於綿軟無力,毫不奏效:「小流氓……你……從傍晚到深夜……還想怎麼樣……喔……求求你……饒了我……喔……」
「萍萍姐……我射不出來,除非你求我射精!求我射在你的騷屄里!」祁夕奸笑著,他的精關本就收放自如,但故意這樣說,就是想看吳上進的美嬌妻,在自己淫棍下的醜態,
「你,你射吧!姐姐雖然是在危險期,但沒關係……」溫萍幾乎是在哭喊。
溫萍剛說完危險期,卻感到小色狼的大雞巴猛烈的抖動起來,只聽他說道:「可是……可是,我是射不出來了……」
「不要!快射……」溫萍竭盡最後的力氣,在小色狼的身下徒勞的扭動著。
小色狼的胳膊如同鐵箍一般,緊緊地扣住溫萍的雙肩,上身壓下,下體從美女屁股後面瘋狂的抽插著,頭壓在她的脖頸上,嘴唇貼緊她的耳朵,無法連貫的喘息道:「快……快!!,求我射給你……不然乾肏死你……沒事,只要你不停求我,我就射給你。」
溫萍淚水一下子洴了出來,被他姦淫也就罷了,還要求這個小色狼射精。
可是,如果不求他,不知道還會被玩弄多久。
溫萍楚楚可憐地再次用雙手,向後抱著小色狼的屁股,吐出淫蕩無比的嬌呼:「好吧……好弟弟……人家求你了……求求你射吧……饒了姐姐吧……」
祁夕興奮無比,大雞巴又從上向下猛抽了兩百多下。
他無法遏止狂湧的抽搐,把溫萍乾得大聲呻吟著:「姐求……求你射吧……姐真得吃不消了……快射……射進姐姐小屄里啊┅┅」
小色狼的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求……我……求我!……快!!」
溫萍現在只想讓他盡快射精結束這場姦淫萍再也顧不得甚麼懷孕了,只想著用最淫蕩的聲音刺激他射精。
溫萍突然想到了辦法,用最淫蕩的聲音高聲浪叫著:「射,射進吳上進老婆子宮里吧!今天是我的危險期……讓我懷孕!我……我給你生個兒子!!啊!!!」
祁夕興奮得抽插更快了,邊插邊叫道:「對……為我生兒子……你不是沒生小孩嗎,我送你老公一個!」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將祁夕抽上了顛峰,最後時刻,他再也不想把守精關,瘋狂在溫萍體內又惡狠狠抽插的一百多下,龜頭突然膨脹,大龜頭一下子抵入溫萍子官內,劇烈顫抖著。
溫萍知道祁夕這次真得要射了,雙手拼命向後抱緊男人的屁股,自己的肥臀則向後緊頂著,激動地浪叫著:「好弟弟……快……快射進來嘛……快……快抓著姐姐奶子……姐姐求你了……射……射吧……姐姐給你懷個孩子……」
見溫萍淫蕩到這個地步,祁夕大嚨一聲,雙手用力向前抓住美女脹到極限的渾圓雪乳,緊頂子宮花心的巨大巨莖也漲大到極限,無法再控制住精關了,下身哆嗦著,艱難地把大龜頭頂緊嫩屄花心。
大量滾燙的精液,立時飛快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又濃又燙的陽精,像高壓水注般立即灌滿了少婦陰戶。
溫萍臉都被肏得肉緊變形了,肥美的嬌軀同時也是一陣痙攣,也同時瀉出了大量的陰精。
她雙手向後,死命抱住了少年結實的臀部,圓圓的翹臀向後緊緊頂著對方。
淫蕩的肉屄貪婪地吮吸著陰莖,似要榨乾每一滴精液才算滿意。
小色狼的射精量真大,儘管小色狼的東西要比常人大了很多,而溫萍高潮之中的陰道,也絕對是緊密得像一個橡皮圈一樣,死死勒住插在裡面的全部肉棒,陰道里沒有一絲過多的縫隙。
但一些濃稠的白色精液,就在陰莖的跳動間隙,沿著陰道口周圍被擠了出來。
連續幾十次的抖動噴射,已經讓溫萍的陰道口已黏上了一大灘精液,數量之多,令人難以想象。
雖然一些精液已經跑了出來,但是其餘大量的精液,由於直接注入了子宮,應該是無法經由他倆的交合處流出來的。
此外祁夕的噴射持續時間真長,足足噴射了幾十秒鐘。
最後十秒噴射期間,祁夕又開始瘋狂聳動,同時雞巴脹大到極點,將巨大傢伙又一次深深插在溫萍的子宮里,「噗噗」聲不斷,終於將他剩餘的生命種子,一滴不留地射到溫萍子宮深處。
在他滾燙的精液的刺激下,溫萍毫無喘息地又到達了新一輪高潮。她全身痙攣,爽得難以言表,陰精再次爆發,丟了又丟。
「哦……」當倆人的噴射終於全部結束時,倆人同時高聲一吼,彼此的生殖器抵死相連,像兩灘爛泥般的癱倒在床上。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房間,顯現出臥房內的景象。
混亂不堪的睡床上,躺著兩具赤裸的肉體:女人是那樣的白娕豐滿修長,男人是那樣彪悍健壯。
同樣都是疲憊不堪,但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神色。
祁夕赤裸地仰面躺著,大手還握著溫萍豐滿的乳房,大雞巴垂在碩大的睪丸上,雞巴上的精液已經乾涸,顯得齷齪不堪。
一條大腿伸進溫萍叉開的雙腿間……
溫萍同樣是仰面朝天的躺著,豐滿白皙的胴體還顯現高潮過後的余紅,高聳堅挺的乳房雖然有一隻被男人壓住,但另一隻還是堅挺著顯示出少婦的活力。
分開的大腿,暴露出暴雨摧殘過後的陰部。
充血的大陰唇一改剛才的大大分開的狀態,現在微微地合起。
本來泥濘不堪的陰部,現在略略得到恢復。
潮濕的下陰現已乾涸,混亂的陰毛現在也凝結成綹,偶爾還能看到乾涸破滅的泡沫……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著體液的腥臭味,本來充滿著幸福溫馨味道的臥室,此刻竟然顯得淫亂齷齪…
溫萍漸漸地醒來,赤面朝天,環顧四周滿臉嬌羞。祁夕也清醒過來,握著乳房的手不住又把玩起來。
他的性慾又來了,非常仔細地欣賞著熟睡中的人妻那具豐滿白嫩、性感漂亮的胴體。
他一邊欣賞,一邊贊美著說:「真是一個漂亮的睡美人呀!天生的美妙尤物,是上帝的傑作呀!」
蜜洞一直都是濕淋淋的,整個人臉頰泛紅、全身發燙、乳房發漲、蜜洞一直蠕動,好想讓男人插。
這個最漂亮的美女人妻,嘗過陽剛少年粗大、堅挺硬燙的大雞巴後,已經被他調教成了風騷淫蕩的蕩婦。
看著自己的傑作,祁夕雞巴又翹了起來,他拉著溫萍的手去撫摩自己的雞巴:「寶貝兒,弟弟我是越肏越想肏啊,今天定要好好玩玩。」
溫萍也紅著臉說:「你這個壞人,都是你害得我給老公戴綠帽子,還做那麼丟人的事情,我恨死你了,今天好丟臉啊!我不理你了。」
溫萍每次高潮後都是那麼羞澀,和在床上呻吟浪叫的騷貨完全是兩個形象,又恢復了她的高雅文靜。
但這些卻更加刺激了祁夕,他喜歡騷浪的美女,他要讓這個成熟敏感的美少婦,完全臣服在自己粗大、堅挺、硬燙的雞巴之下。
祁夕伏下身分開她的美腿,將覆蓋的濃密陰毛撥開,肥厚的大陰唇及薄薄的小陰唇顯露出來。
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陰核揉捏一陣,不時還撫弄周邊烏黑濃密的陰毛。
兩只指頭順著紅嫩的肉縫上下撫弄後插入小屄,左右上下旋轉不停地摳弄。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來……」祁夕熟練的玩屄手法,使溫萍身不由己舒適得痙攣似的,雙手抓緊床單,嬌軀渾身顫抖著。
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弄她的私處,尤其現在摸她、玩她的祁夕,是她老公求職獻妻的對象,而且還是個沒成年的男孩,這真使溫萍既羞澀又亢奮,更有帶著說不出的愉快。
這種愉快的刺激,是在她老公那裡享受不到的。
「啊……不要……哼……哼……不可以……」祁夕用濕滑的舌頭去舔舐她那已濕黏的屄口,不時輕咬拉拔她那挺堅如珍珠般的陰核。
他的兩只手指仍在她的屄內探索著,忽進忽出、忽撥忽按。
溫萍難以忍受如此淫蕩的愛撫,被挑逗春情蕩漾、欲潮泛濫,尤其小屄里酥麻得很,不時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嬌喘不已。
「哎喲……子夕……求求你別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饒了姐姐……」溫萍櫻口哆嗦的請求呻吟,香汗淋灕顫抖著胴體。
小屄里的淫水,早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
祁夕貪婪地一口口將她的淫水吞入腹中,仍不斷用舌尖舔她的小屄,還不時以鼻尖去頂去磨她的陰核,用嘴唇去吸吮、輕咬紅嫩的陰唇。
雙手沒得閒地一手撫摩揉捏著柔軟豐圓的乳峰,時重時輕;另一手則在她的大腿上往返地愛撫著。
溫萍被祁夕高超的調情手法弄得渾身酥麻,慾火已被撩起,燒得她的芳心春情蕩漾,爆發出潛在原始的情慾。
她無法抑制自己了,慾火高熾得極需要男人的大雞巴去充實她的小屄。
此時無論祁夕如何玩弄她都無所謂了,更何況自己每次爽完了的埋怨和高雅都是故意的,她不想表露出自己已經完全愛上祁夕那大雞巴的心理,不敢接受自己已經臣服在他碩大的雞巴、超人的性交技巧下的事實,那會讓她覺得難堪……可現在,她已經不想再隱瞞自己愛意和欲念了!
她嬌喘吁吁:「喔……弟弟……別再吸了……哦……我……我受不了……哎喲……」溫萍雙頰泛紅、媚眼如絲,傳達著無限的春情。
她已迷失了理智、顧不了羞恥,不由自主的抬高了粉臀,讓那神秘的地帶,毫無保留似地對著祁夕展現著,充份顯露她內心情慾的高熾,隨時預備享受巫山雲雨之樂。
到此地步,祁夕憑著經驗知道,溫萍從此可任自己為所欲為了,於是翻身下床,抓住她的玉腿拉到床邊,順手拿了枕頭墊在她的肥臀下,再把她的玉腿分開高舉抬至他的肩上,使得多毛肥凸的陰戶更形凸起迷人。
他存心逗弄,站在床邊握住大雞巴將龜頭抵住她的陰唇上,沿著濕潤的淫水,在小屄四面那鮮嫩的屄肉上輕輕擦磨著。
男女肉體交媾的前奏曲所引動的快感,迅速傳遍了全身,溫萍被磨得奇癢無比、春情洋溢,她羞得閉上媚眼放浪嬌呼:「啊……好人……弟弟……別……別再磨了……我……我受不了……小……小屄好……好癢……快……快把雞巴插進來……我受不了啦……大雞巴弟弟……哼……」屄兒津津地流出淫水。
祁夕被她嬌媚淫態和從未有過的淫言浪語、赤裸裸的性要求所刺激,熱血更加賁張、雞巴更加暴脹。
他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雞巴順著淫水插入她那滋潤的肉洞。
溫萍的小屄陰唇肥厚多汁、肉壁緊暖,還會自動收縮,就如她那薄薄的櫻桃小嘴般美妙。
「哎喲!」溫萍雙眉緊蹙嬌呼一聲,兩片陰唇緊緊的包夾他的大雞巴,這直使祁夕舒適透頂。
「大雞巴弟弟,肏死我……姐姐天天都要你肏……我再也不想在你面前裝純情了……好想你的大雞巴啊……自從昨晚第一次被你肏過,姐就再也離不開你的雞巴了……啊……好爽……」
祁夕興奮地說:「萍萍姐,我終於得到真正你了!」
「啊……子夕……只要你……你……肏得舒服……就行……你……你的雞巴那麼粗硬……好大……好粗……真是美極了……」溫萍不禁淫蕩地叫了起來。
那大雞巴塞滿小屄的感覺真是好充實、好脹、好飽,她媚眼微閉、櫻唇微張,一副沈醉的模樣。
祁夕憐香惜玉地輕抽慢插著,溫萍屄口兩片陰唇,真像她粉臉上那兩片櫻唇小嘴似的薄小,一夾一夾地夾著大龜頭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傳遍百脈,直樂得祁夕心花怒放。
「哇……真爽……萍萍……真有你的……你外表嬌媚……小屄更是美妙……像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雞巴酥癢無比……」
「好色鬼……你害了我……還要調笑我……」她粉臉緋紅。
「萍萍姐,說真的,你的小屄真美,裡面暖暖的,插進去可真是舒適。你老公艷福不錯啊,娶了你這麼嬌媚的老婆……他能夠在這張床上隨時玩弄你的肉體,插你的小小洞屄,弟弟我好是嫉妒呀!」祁夕語帶酸味贊嘆著。
溫萍聽了祁夕捉狹帶味的話,粉臉更羞紅了,嬌呼道:「死相……你玩了別人的老婆……還說風涼話……你呀……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真……真恨死你了……」
「唉……我能夠玩到萍萍姐的小屄,真是前世修來的艷福。你要是恨起我,我要怎麼辦?」
「小色魔……你別說了……快點插……小屄裡面好……好難受……你快……快動呀……」
於是祁夕加快抽送,猛搗花心。
溫萍被插得渾身酥麻,她雙手抓緊床單,白嫩的粉臀不停地扭擺著向上猛挺,挺得小屄更加凸出,迎合著祁夕的大雞巴抽插;她舒適得櫻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乳峰像肉球般上下跳躍抖動著,她嬌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態百出吶喊著:「啊……冤家……色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越是漂亮的女人,在春情勃發時越是飢渴、越是淫蕩。
溫萍的淫蕩狂叫聲以及那騷蕩淫媚的神情,刺激祁夕爆發了原始的野性。
他慾火更盛、雞巴暴脹,緊緊抓牢她那渾圓雪白的小腿,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在花心上。
每當大雞巴一進一出,她那小屄內鮮紅的柔潤屄肉也隨著雞巴的抽插,韻律地翻出翻進。
淫水順著肥臀直流,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祁夕邊用力抽出插入,邊旋轉著臀部,使得大龜頭在小屄里頻頻研磨著嫩肉。
溫萍的小屄被大龜頭轉磨、頂撞得酥麻酸癢滋味俱生,大雞巴在那一張一合的小屄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乾得溫萍嬌喘如牛、媚眼如絲,陣陣高潮湧上心房。
那舒適透頂的快感,使溫萍抽搐著、痙攣著。柔嫩的小屄緊密地一吸一吮著龜頭,讓祁夕無限快感爽在心頭。
「喔……好舒適……好愉快……小冤家……我的腿酸麻死了……快……快放下來……我要抱你……親你……快……」
祁夕聞言,急忙放下溫萍的粉腿,抽出大雞巴,將她抱到床中心後伏壓在她的嬌軀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大雞巴對準溫萍的小屄肉縫齊根而入。
「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喲……快……快動吧……小屄好……好癢……大雞巴弟弟快……快動呀……」溫萍發現自己其實很鐘意這些淫言浪語,尤其是「大雞巴弟弟」這幾個字。
祁夕把溫萍抱得緊緊,他的胸膛壓著人妻那雙高挺如筍的乳房,但覺軟中帶硬、彈性十足,大雞巴插在又暖又緊的小屄里愉快極了。
祁夕欲焰高熾,大起大落地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溫萍花心亂顫,一張一合地舐吮著龜頭。
只見她舒適得媚眼半閉、粉臉嫣紅、香汗淋淋,雙手雙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住少年的腰身。
溫萍拼命地按著他的臀部,自己卻用勁上挺,讓小屄緊緊湊著大雞巴,一絲空隙也不留。
她感覺大雞巴像根燒紅的火棒插入花心深處,那種充實感,是她畢生從未享受過的,比起老公所給她的真要美上百倍千倍。
她忘掉了羞恥,拋棄矜持地淫浪哼著:「唉唷……子夕……好……好爽……你的大雞巴乾得我好舒適喔……再……再用力……大雞巴弟弟……快……快乾我啊……」
「萍萍姐……哇……你真是個性慾強又淫蕩的女人啊……啊……呀……大雞巴好爽啊……喔……」
祁夕卯足了勁猛攻狠打,大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根根觸底、次次入肉。
溫萍雙手雙腳纏得更緊了,肥臀拼命挺聳去配合少年的狠抽猛插,舒適得媚眼如絲、欲仙欲死、魂飄魄渺、香汗淋淋、嬌喘呼呼,舒適得淫水猛洩。
「唉唷……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的雞巴喔……哦……我快不行了……啊……」溫萍忽然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咬住祁夕的肩膀,用來發洩她心中的喜悅和快感,小屄內淫水一洩而出。
美女高潮結束後,祁夕起身站在地上,讓溫萍彎著身體站立著撫在梳裝台上,屁股高高翹起。
祁夕從她背後緊緊地抱著,一手用力緊抓著她那對堅挺飽滿的奶子,粗紅的肉棒,兀自從她高翹的屁股向蜜洞沒命似的前後抽送著。
溫萍微啓的朱唇,興奮地發出間間斷斷的呻吟聲:「哦……大雞巴弟弟……會乾死我呢……」
祁夕更加賣力抽動著,更加狂烈地搓揉著那對搖擺不已的奶子。溫萍滿頭長髮,也隨著她搖頭擺腦間漫天亂舞。
伴隨著溫萍令人蕩魂的呻吟聲,祁夕粗暴狂野地用力乾,乾到溫萍酥軟得整個人趴在梳裝台上,兩腿挺直地顫抖著,紅唇中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任祁夕欺凌她漂亮的每一寸肌膚。
又插了近千下,祁夕感到龜頭被大量熱流衝激得一陣愉快,緊接著背脊一陣酸麻,臀部猛的連連數挺。
一股又滾又濃的精液,終於有力地飛射而出。
溫萍被這滾熱的精液一燙,浪聲嬌呼:「啊……啊……美死了……」她這一天高潮過度,現在真是氣弱如絲。
祁夕把她抱回床上,溫柔地撫摩著她那美艷的胴體,從乳房、小腹、肥臀,一直摸到陰毛、小屄、美腿等部位。
然後再親吻她的櫻唇小嘴,雙手撫摩她的秀髮、粉頰,輕柔問道:「萍萍姐,你……你舒服嗎?」
「嗯……好舒服……真是欲死欲仙」溫萍覺得祁夕粗長碩大的雞巴,乾得她如登仙境,事後又如此體貼入微的愛撫,使溫萍甚感窩心。
她粉臉含春,一臉嬌羞的媚態,嘴角微翹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兩人彼此愛撫著對方的肌膚,像一對相戀已久的夫妻那般,完全融合在性愛的喜悅下。
……………………
兩人在床上纏綿了好長時間,祁夕肚子突然「咕咕」地叫起來。
溫萍甜美地笑了笑道:「餓了吧。」說完她起床了,洗漱以後就去做了早點,看到客廳的掛鐘,這才驚訝地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老婆?」吳上進疲憊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他揉捏著心酸的眉心,沈重地嘆了口氣,像是要將昨夜積壓了一晚的憋屈都吐出來。
「早。」溫萍駐足在菱形窗戶投射的光斑里,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疏遠,沒有了往日迎接丈夫時的溫柔與熱情,如同平靜的湖面,不起一絲波瀾。
吳上進心裡咯噔一下,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快步迎上前,想要像往常一樣握住妻子的手,卻被她看似不經意地側身避開了,指尖只觸碰到冰涼的真絲睡袍,如同他此刻忐忑的心。
「對不起老婆,是我沒用。」吳上進努力放柔語氣,帶著一絲討好和歉意。
他試圖拉近與妻子的距離,卻又不敢太過冒進:「我不該那樣做…既然已經發生了…我發誓,我以後會加倍補償你,一輩子都對你好……」
溫萍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眼前的丈夫,眼神平靜得如同古井。
她想起昨晚在昏暗燈光下看到對方獻妻給祁夕時的龜公嘴臉,想起自己為了這個離譜的獻妻行徑而刻意穿上的情趣內衣和開檔絲襪,以及後來在情緒失控邊緣,與祁夕在他們夫妻倆的臥室里,瘋狂糾纏沈淪的一幕幕……
複雜的情緒如同暗流般在心底湧動,委屈、憤怒、羞恥、快感…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讓溫萍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厭倦。
桌上透明的玻璃杯,映出她因失望而落寞的嬌艷臉龐。
顫抖的指尖拽回睡袍衣襟,她緩緩併攏雙腿,睡袍下擺隨溫萍後撤動作而泛起漣漪,蜜桃臀在真絲睡袍下搖曳出臀浪。
被祁夕昨夜暴肏的蜜穴,正在蕾絲內褲里對著丈夫的方向,滲出曖昧的水光。
被祁夕吮腫的乳尖,在薄綢下凸起清晰的輪廓。
「不用了,留著給你升官吧,吳大官人。」溫萍眼底的失望如同夜幕深沈,語氣平靜得近乎嘲諷,指尖戳向丈夫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好把獻妻的豐功偉績裱進祠堂——」
她的膝蓋頂開丈夫逼近的身軀,尾音突然變成冷笑:「讓列祖列宗瞻仰您捨妻為業的嘴臉!」哀傷的呢喃裹著馨香的吐息,她微微側向窗外,長髮半遮半掩散落在肩頭,幾分凌亂卻增添了幾分令人動容的風情。
吳上進的瞳孔里炸開血絲,暴喝一聲「不可理喻!」震得一樓掛燈簌簌作響。
祁總送他的昂貴腕表,磕在茶几上迸出裂痕。
昂貴的錶盤里,倒映出妻子勾起的譏誚紅唇。
溫萍徬彿沒有看到他的怒火,視線越過丈夫漲紅的面孔,突然凝視到他後腦新生的那一簇刺眼翹起的發梢,陽光在那鍍上金紗,記憶突然閃回婚禮那天:在教堂神聖的光輝中,丈夫緊緊握著她的手,顫抖的唇峰蹭花她口紅時,西裝後領也翹著這麼一撮不服貼的發梢。
當他用略帶緊張的聲音說出「永遠愛你」的誓言時,眼中的真摯和深情,徬彿還在昨日。
可如今,為了一個小小副區長,卻無情將他們之間的愛情蒙上了塵埃。
「當年說永遠愛我,要給我造玫瑰園的人…」溫萍的美腿突然併攏,蜜桃臀陷進沙發時的絲襪襠部滲出黏膩水光:「現在連自己妻子都送出去了……」她垂眸盯著自己腳上乾涸液體的黏膩,徬彿透過這縷黏膩,看到了時光深處那個青澀而熱烈的丈夫,那個曾經讓她心動,讓她義無反顧非嫁不可的男人!
可如今,他們之間究竟還剩下甚麼呢?
除了無盡的失望和疲憊,除了無盡的酸澀和失落,似乎就只剩下空洞的婚姻軀殼。
「別碰我。」溫萍慢條斯理地調整著睡衣,蜜臀在真絲睡袍下擺里掀起肉浪,被祁夕灌滿的蜜穴在動作間擠出黏膩的銀絲。
她故作自然地調整睡袍裙擺,讓下擺恰好遮住祁夕在蜜臀上咬出的齒印:「我想我們相互…都需要靜一靜~」
「對…不…」吳上進喉結滾動著咽下破碎的道歉,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他望著妻子蜜臀壓陷的沙發褶皺,那裡殘留著他說不出感覺的異樣形狀。
當穿堂風掠過玻璃杯灑出的水時,一道蜿蜒的水跡,流過報紙女明星緋聞版面,將「驚人婚變」的標題泡得腫脹不堪:「等我爬上了副區長完…我一定會和你謝罪!」
「哎喲,早啊進哥。大早上的,跟萍萍姐吵啥呢。」祁夕這時候出來,臉上一抹鎮定的神情,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沈而堅定,徬彿是這個小家真正的主心骨。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又夾雜著對溫萍的擔憂。
他伸出手,目光掃過溫萍那張嫵媚的小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安撫的笑意,聲線裹著蜂蜜般黏稠的討好:「沒事,你去做午飯吧,我很期待你的手藝哦。」
溫萍的指尖突然絞緊睡袍下擺,膝蓋併攏時發出窸窣輕響。
她側臉的剪影,在玻璃窗倒映的光斑里顫動,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暗潮,唯有耳垂旁凌亂的發梢洩露了呼吸的紊亂。
破碎的尾音像浸過梅子酒的櫻桃核,裹著核心裡未化的苦澀:「嗯,都聽你的。」
溫萍不再甩丈夫,自己進去廚房做午飯。
她轉身時襠部甩出了一滴晶亮的黏液,正墜在丈夫擦得鋥亮的鞋尖上。
絲襪襠部黏膩的觸感,與丈夫低頭哈腰獻妻的畫面,在記憶里絞成解不開的死結,被祁夕啃咬過的乳尖,卻在真絲布料摩擦下顫巍巍挺立。
圍裙系帶在她苗條的柳腰後勒出深溝,廚房外兩個男人交談笑聲傳進來,溫萍蘸著芳香的舌尖,正無意識地舔過昨夜被祁夕吻腫的下唇。
吳上進看見祁夕出來之後,一副哈巴狗的臉上前問候,和祁夕起床後互相問候了對方,平靜得徬彿昨晚發生甚麼都不知道。
就這樣,祁夕和吳上進一起談笑著。
溫萍見丈夫使勁討好祁夕的嘴臉,無奈嘆了口氣,開口對著祁夕噓寒問暖,關心著祁夕的身體,這個公務員小家庭,已經出現了崩塌的危機。
三人圍坐在一起,氣氛表面溫馨,實則又帶著一絲微妙的缺憾。
吃完溫萍做的午餐,之後吳上進按祁夕的要求先回單位借宿,等明天星期天結束後才搬回來睡。
夜晚,祁夕攜著溫萍,驅車前往一家久負盛名的高檔西餐廳,這家餐廳以其浪漫溫馨的氛圍、精緻考究的菜品,成為情侶們約會的首選之地。
裡面視野開闊,可將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如同灑落人間的星辰,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為這片空間平添了幾分夢幻與浪漫。
餐廳內的裝潢極盡奢華與精緻,高挑的空間,巨大的水晶吊燈,散髮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將整個餐廳籠罩在一片溫馨浪漫的氛圍之中。
牆壁上,懸掛著幾幅充滿藝術氣息的油畫,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高雅的格調。
祁夕為萍萍姐拉開座椅,待她優雅落座後,自己才在對面坐下。
他看著溫萍那張美輪美奐的臉龐,在餐廳柔和燈光的映襯下,更顯嬌媚動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情。
隨後遞上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熱烈綻放,每一朵都飽含深情,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自己對溫萍的濃濃愛意。
溫萍微微頷首,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玫瑰的芬芳與輕柔舒緩的背景音樂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放鬆和愉悅。
纖細的手指輕輕地翻動著菜單,目光在那一道道精緻的菜品上掠過,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充滿了詩情畫意,讓人感到期待。
點完菜後,溫萍將精緻的菜單輕輕合攏,放置於光潔如新的桌面上,她抬起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凝視著坐在對面的祁夕。
那眼神中,既有平日里的溫柔與寂靜,又隱隱流露出一絲難以捕捉的神秘笑意,如同夜幕下悄然綻放的曇花,帶著羞澀和期待。
祁夕眼神灼熱地看著溫萍,語氣更加真摯地說道:「萍萍姐,你今天是真的很好看,優雅賢淑,性感嫵媚,簡直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還有你身上那種美艷勾人的風情,都讓我為之著迷,無法自拔!」
祁夕的語氣越來越大膽,話語也越來越露骨,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溫萍的愛意,反而更加建無忌憚地表達出來。
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對於像溫萍這種被丈夫賣掉而憋屈得不到釋放的輕熟少婦來說,這種大膽露骨的表白,往往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具有殺傷力。
溫萍被弟弟這番大膽話語,徹底驚到了。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大膽放肆的贊美和表白,這簡直讓她感到羞恥又刺激,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畢竟,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有對情愛的渴望,只是長期以來,她一直被道德和家庭的責任所束簿,將自己的私慾深深地壓抑在心底。
面對祁夕的出現,就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團沈淵已久的慾望之火。
尤其是,剛剛才親眼目睹了丈夫的拋棄,即便不是有意為之,但這也讓她感到心灰意冷,對婚姻和愛情產生了一絲動搖,她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道德底線,是否真的有意義?
溫萍凝視著眼前這精心佈置的一切,對方發自肺腑的情感表白,心中湧動著難言的感動與驚喜,這是自己與這小傢伙的第一場次浪漫約會,心想便不要去想那個混蛋老公了。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都甩出去,想起自己也為對方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驚喜———一件隱藏在外套下的,極致性感的情趣內衣,以及一條他朝思暮想無比放浪的開檔絲襪。
溫萍深知,自從絲襪誕出現以來,男人們對絲襪有著近乎痴迷的偏愛,那層薄如蟬翼的尼龍絲線,緊密貼合美腿的觸感,以及在行走間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總能輕易地撩撥起男人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而對於開檔絲襪,更是不少男人心心念念的「禁忌之物」,期待女人們能夠親眼穿上充滿挑逗意味的絲襪,感受那極致的誘惑與刺激。
那充滿了撩人的意味,私處那令人羞恥的開口,徬彿一張無聲的邀請函,等待著來人探索。
溫萍下定了決心,今晚要好好滿足祁夕,她要褪去平日里那層端莊優雅的外衣,展現出自己內心深處最嫵媚、最妖嬈的一面,讓祁夕為自己瘋狂,為自己沈淪,為他為自己徹底失去理智…
等侍者優雅地為兩人斟上紅酒,那深邃如紅寶石般的液體,在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中輕輕搖曳,折射出迷離的光澤,散髮出醇厚的香氣,如同愛情的催化劑,為這片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昧與浪漫的氣息。
姐弟倆舉杯碰杯,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那聲音,如同戀人之間甜蜜的耳語,在空氣中回蕩。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輕輕地抿了一口紅酒,感受著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緩緩蔓延,如同愛情的味道,甜蜜而又醉人。
兩人就這樣深情地對視著,彼此的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濃情愛意,他們徬彿忘記了身處何地,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剩下彼此。
時間悄然而逝,窗外夜色愈發深沈,璀璨的霓虹燈,倒映在溫萍那雙迷離的美眸中,徬彿閃爍著點點星光。
她美艷白皙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襯的她俏顏嫵媚動人的。
溫萍輕輕地搖晃著酒杯,杯中還殘留著少許紅酒,感受著那醇厚的酒香,在鼻尖縈繞,她的思緒也隨著這酒香,飄向了遠方。
她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放鬆地享受生活了……
微醉的溫萍陷入了一片沈思之中,她想起了自己還算優渥的生活,想起了那個溫馨而令人艷羨的家庭,丈夫事業穩定,對自己體貼入微,呵護備至。
結婚幾年恩愛如初,旁人眼中的模範夫妻。
她擁有著令人羨慕的一切,儼然是幸福的代名詞。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份幸福,珍惜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安穩和體面。
然而丈夫吳上進卻為了想要在事業上更上一層,卻把自己給「賣」出去了。
這如同狠狠一記耳光,扇得溫萍眼冒金星,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委屈和不甘,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段看似美滿的婚姻。
一想到這,溫萍感到自己的心,徬彿被無數把刀子凌遲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她越想越覺得憤怒,胸腔內的那團怒火,也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憑甚麼?憑甚麼自己要為了所謂的道德和倫理,而如此痛苦地克制自己?而吳上進,卻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享受官場上亨通無阻?’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苗,在溫萍腦海中瘋狂滋長:‘既然吳上進如此不珍惜我,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與其獨自在這裡傷心落淚,倒不如「便宜」一下那個一直對自己心懷不軌的壞傢伙。反正,自己早已經和他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也已經不止一次地和他發生了性愛關係……既然已經邁出了那一步,又何必再拘泥於所謂的道德底線?’
溫萍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理智和道德,徬彿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對祁夕充滿了渴望,忍不住想靠近。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深處,似乎隱藏著一個一直被壓抑的、被束縛的靈魂,正在蠢蠢欲動地渴望掙脫枷鎖,徹底渴望釋放自我,渴望體驗那種禁忌的、卻又充滿刺激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被撫摸,被親吻,被佔有。
每次兩人獨處的時候,祁夕僅僅是靠近她,僅僅是看著她,就能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就能讓她體內的情慾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溫萍知道自己內心深處,其實已經動搖了。
她無法徹底拒絕祁夕的誘惑,也無法徹底斬斷這段禁忌的關係,明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卻又忍不住想要再向前邁出一步,去體驗那份危險而刺激的快感。
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她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走向何方,也不知道這段不倫的關係,最終會給她帶來怎樣的結局,一切都充滿了未知,一切都充滿了變數。
而這種未知和變數,卻又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就這樣,溫萍和祁夕連續兩天都呆在家中,兩人在一起除了做愛就是吃飯,最後連溫萍的屁眼都被祁夕開了苞,真是玩得不宜樂乎。
而溫萍真正的丈夫吳上進,卻只能在單位宿舍獨自過夜。
從此以後,溫萍便淪為祁夕的情婦,成了祁夕的女人。
當然,祁夕也應允了吳上進的承諾,把他弄到了市中心繁華區的副主任。
原本祁夕很滿意這個結果,想要將吳上進弄到市裡的副部長,然而溫萍卻恨死了這個窩囊丈夫,並沒有把真正的真相告訴他,還特意讓他呆在那個小地方,讓他永永遠遠做個小副區長算了。
還說出像他這種人,也沒有能力到市政府擔當大任。
而在這半年里,按祁夕的要求,吳上進甚至沒有和溫萍有過一次性生活。
一到假日,他美麗的妻子總會被祁夕叫出去過夜,有時甚至直接在吳上進家裡肏溫萍,卻叫身為老公的吳上進出去睡。
祁夕送吳上進當繁華區副主任之後,特意在區附近買了個單人小居給他住,方便上下班,沒甚麼事就不用回這個家了。
要想回家,以及想要跟自己妻子做愛,還得需要祁夕和妻子的共同同意才行。
因此祁夕與溫萍做愛的次數,遠遠超過了吳上進,成了溫萍事實上的丈夫。
吳上進到外住後,祁夕便把吳上進家佔為已有,把溫萍給長期包養起來,就在吳上進家乾她,後來又把溫萍升調到市級機關工作,地位比吳上進這個丈夫要高上兩三級不止。
每當晚上,吳上進在小居室里市思念妻子時,他想了又想,心中很是淒地嘆了又嘆:這就是所謂的等價交換?
吳上進只希望失去妻子後,能通過妻子,自己的事業能夠再升一步。
然而他的這個夢想卻永遠不會實現,因為阻撓他的並不是那個多走他妻子的大企業家,正是那個陪伴了他四年的妻子。
或許,這就是愛之深,恨之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