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雙母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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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也不是個小氣的人,他去了呂家住了幾晚,祁夕同等邀請呂錚和她的兩個媽媽來祁家玩,同等給予對方住祁家幾天的權利。
呂錚自己不太想去,但拗不過自己美母帶走,路上要一臉嚴肅要自家兒子好好跟祁夕打交道,以後呂家分財產或者自己發展,少不了祁家這棵大樹提攜。
當天楊美玲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胸前被肥熟巨碩的乳瓜頂起了兩個大包。
下身穿著紅色包臀裙,將兩瓣如磨盤般大小的淫碩巨臀包裹在內,腳上踩著一雙透明高跟鞋,顯得她的身材更加高大。
穿著透明黑絲的肥美大腿,一扭一晃地震顫抖動著肥美的腿肉。
一路上還一直問兒子她化的妝好不好看,楊美玲今天特意化了精緻的淡妝,彎彎的柳葉眉上勾勒著清淡的眉線,狹長的美瞳周圍塗抹著粉嫩中透出接近皮膚顏色的橘色的眼影,顯得她的眼神十分靈動有力。
她整個一巴掌大的小臉,掛不得一絲多餘脂肪,精緻得像個藝術品。
光潔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細長柳葉眉,微微彎曲呈月牙狀,攏住了一對明眸可人的大眼睛,如半月環繞著湖面,湖中倒映一副春江花月夜,風花雪月中有一眼覽不盡的風情萬種。
若是不小心與她對視,便如同被溫暖的春風裹挾著卷進湖里,無邊無際的水花從四面八方襲來輕輕柔柔的拍打在身上,既是熱情如火又似春風拂面,但終究歸於平靜,因為這時你早已為她沈迷,那是一眼無邊的似水柔情,令人沈淪的漩渦。
順著挺拔修長的瓊鼻往下,是一張紅潤厚實的櫻桃小嘴,當中皓齒明亮似珍珠,她面如蘭花,肌膚白皙細膩呈現象牙般的光澤,隱約還夾雜著桃花般的粉色。
一頭如瀑青絲黝黑髮亮,被整齊的攏在腦後扎成高貴典雅的熟婦髮型,只留一縷發髻垂於額前,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
平日里呂錚還會自己有個這麼漂亮的媽媽而感到自豪,但今天心裡卻覺得怪怪的,總感覺媽媽不但不抗拒這個祁夕,反而還有些主動?
進了祁家的側屋,祁夕開門便自覺給楊美玲換鞋。
只見他借著給楊美玲換鞋的機會,握住了黑絲玉足,她的腳纖細修長,腳指頭圓潤飽滿似珍珠,塗著一層紅色指甲油,看起來亮晶晶的象是閃爍光芒的紅寶石。
腳底肉墊厚實而柔軟,被他用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愛不釋手地在手心裡把玩了好一會兒,這才拿過拖鞋套上。
楊美玲倒是不好意思說些甚麼,眼看著祁夕這麼大膽急色的舉動,她的臉色有些尷尬,只是一想到今天來此的原因,只得拍著胸口安撫自己激動的心,反正遲早也是要做的。
換好鞋後,早早前來的呂家主母、也是呂錚明面上的義母的檢察官蕭珍珠主動端著一碟菜出來。
與印象中的檢察官形象不同,今天蕭珍珠穿了一身保守的長裙,從肩膀到腳踝遮蓋的嚴嚴實實的。
但仍能從胸前隆起的山丘與順滑的腰線,以及渾圓鼓脹的臀部,看出其體態之豐腴妖嬈。
今天的她只在臉上撲了一層粉底,嘴巴上塗著粉嫩的淡色系口紅,滿頭烏黑亮麗的秀髮輓在腦後,用一根樣式古典精緻的發簪固定著,還在頸前帶了一條珍珠項鍊。
雖然看著頗有幾分高貴典雅的貴婦既視感,但她不經意間的舉手投足,還是暴露了她埋藏體內的媚俗氣質。
「準備吃飯了哦,子夕~」蕭珍珠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轉眼間就來到了祁夕身後,用柔若無骨的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湊近他的耳朵邊,張開紅艷火辣的嘴唇。
她吐氣如蘭,僅僅是一口輕柔溫熱帶著誘人雌香的氣息。
四人在飯桌上一起吃菜,楊美玲樂呵呵地與蕭珍珠說笑,蕭珍珠也熱情夾菜給楊美玲,好一派其樂融融的畫面。
呂錚看了都覺得頭大,已經這兩位親媽義媽因為爸爸而沒少閒言碎語爭吵,此刻卻能在同一張桌子上談笑,真乃奇跡也。
讓呂錚也不免懷疑,彌合兩位母親的大功臣,莫非就是祁夕?
這頓飯呂錚吃得心情複雜,連嘴裡的美味菜餚也味同嚼蠟一般,根本沒吃兩口,就感覺到飽腹感了。
倒是飲品沒少喝,每當他喝完杯中的飲料,蕭珍珠就會急匆匆地給他倒滿。
只不過這可樂雖然好喝,卻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讓他感覺舌頭髮麻,大腦眩暈,像喝醉酒了似的,沒一會兒,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在呂錚昏迷之前,逐漸收縮發黑的視角里,隱約好像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蕭珍珠和祁夕相視一笑,高挑白皙的美婦和健碩俊美的男生形成了強烈搭檔。
他們上揚的嘴角,有種陰謀得呈般的邪惡感………
不知過了多久,呂錚在半睡半醒間,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濕滑溫軟的觸感,不禁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身下是坐在他大腿上的義母蕭珍珠。
此時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飛機杯,用套用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著。
這個表面賢妻良母的女人,終於是卸下了偽裝,露出了骨子裡的淫賤本性。
她身上的那件保守長裙已經被脫下丟在床腳,現在只穿著一件透明白絲睡裙,連內衣都沒穿,雪白的肌膚在房間里模糊的燈光下亮得耀眼。
蕭珍珠的發髻早已散落,柔順黑亮的頭髮披下遮住了大半張臉,眼波流轉的大眼睛藏在茂密的發簾之後,隱隱露出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再配上還算精緻的鼻子和嘴唇,以及環繞周身的妖嬈氣質,不得不說還是頗有幾分姿色的,畢竟發情時的女人總是會變得比平時更加美麗,更加惹人憐愛的,對於戀熟愛好者來說,沒有人能夠拒絕一個滿面赤紅、溫柔體貼的成熟女人的誘惑。
她一邊給義子呂錚用飛機杯擼著,一邊搖晃著胸前的巨乳,兩坨沈甸甸的肥白乳球將睡衣高高頂起,在她身下歡快跳動著,透過薄薄的面料能看到艷紅色的乳暈和直直挺起的乳頭。
飛機杯包裹著呂錚的肉棒,杯身被蕭珍珠的玉手抓緊得深深凹陷,飛機杯硬是被拉長成一個淫蕩的肉壺。
玉指從飛機杯的上端插進去,指甲蓋滑過龜頭和冠狀溝,還時不時將指甲蓋硬硬插入馬眼,強力衝擊著馬眼。
酥麻發癢的快感在呂錚的身體里如電流般躥動,好似連靈魂都要被她的指甲蓋給插出來一般。
到底是被性慾寵溺的美婦,嫻熟的技法叫呂錚欲罷不能,一陣陣爽意直衝大腦,呂錚忍不住用手指抓住床單,使得下體極度充血,高高挺立衝著天花板竪起了旗桿,十足享受義母絕頂的飛機杯擼管所帶來的快感。
蕭珍珠見此情形,知道這個義子已經完全進入戰鬥狀態了,當下也不再拖拉,不急不慢的擼動速度瞬間變猛,套弄的潤滑液從飛機杯中滲出,滴落在呂錚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動作非凡嫻熟,飛機杯套著他的小肉棒起起落落,飛機杯底與他的大腿根部撞擊發出啪啪肉響聲,以至於呂錚不需要太多動作就能得到飄飄欲仙的快感。
儘管他還沒嘗試過真的肏女人,但已經享受這種被女人套弄著肉棒的快樂了,沒多久就射精了。
而晚飯喝的那種可樂,困倦效果實在太強,沒一會呂錚就抵御不住困意的襲擾,再度合上了眼皮,唯有胯間的肉棒依然挺立。
而蕭珍珠的玉手沒有停下來的,飛機杯依舊死死包裹住他的肉棒來回吞吐,發出「呱唧呱唧」的水聲,對他的神經有種催眠的效果,但又因過於富有節奏感,而總是在關鍵時刻打斷睡意。
但漸漸的,呂錚又隱隱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忽然,腦海裡一道精光閃過——媽媽和祁夕哪兒去了?
接著他懷著疑惑的心情,睜開眼睛打量起周圍,發現媽媽和祁夕就站在自己身旁另一張大床前。
剛才他腦子迷迷糊糊的,居然沒發現浴室的玻璃門上倒映著媽媽模糊的倩影。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叫呂錚震驚地睜大了雙眼:自己媽媽剛剛洗完澡,本就白皙無暇的肌膚,又多了白裡透紅的粉嫩誘惑。
明眸可人的眼睛上抹著淡淡的紫色眼影,彎彎的長睫毛翹起。
厚實性感的火辣紅唇塗著艷麗的紅色口紅,不知甚麼時候又補了個艷麗濃妝。
那張風情萬種的艷麗俏臉上帶著艷熟的媚氣,端莊優雅的髮型早已散開,一頭如瀑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肉感的香肩上,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
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下體私處穿著一條粉色情趣丁字褲。
此時她正用兩條白皙玉臂掐著腰,胸膛高高挺起,裸露著近三分之一肥白鼓脹的淫糜乳肉,頂端粗壯如手指的玫紅色乳頭直直挺立著。
下身兩條肉感大腿大張向兩側分開,擺出一個極為淫蕩的姿勢,大大方方地展示著發育極為成熟的熟女生殖器。
那條丁字褲僅有一條細線繞過她的胯間,被厚實飽滿的大陰唇夾著勉強遮蓋住肉縫。
細線穿過豐美的臀溝直達後腰,被兩座膨脹肉厚的肥熟臀山深深掩埋在其中,若是不扒開油厚的臀肉,從身後怕是根本看不出來她有穿內褲。
祁夕就站在楊美玲身邊,裸露著上半身的肌肉,下身只穿著一條寬松的短褲,能看出褲襠中間鼓起了一個大包。
他正一臉淫笑地摟過楊美玲的腰肢,另一隻手用手指在她肥厚飽滿的淫尻上來回撫摸。
他們一個是穿著粉色性感丁字褲,高大淫熟的身軀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淫蕩美熟婦,一個是俊氣逼人的陽剛少年,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肌肉,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兩人並排站著,散髮著即將盡情做愛的淫糜氣氛。
「哎,小錚你醒啦!」祁夕見呂錚醒來,一臉淫蕩笑著說道。
見對方沒有回話,他便不再理,轉頭專心摳弄楊美玲的下體。
他把包裹著肥尻的丁字褲撇到一邊,手指頭往兩瓣肥厚陰唇當中的粉縫里直摳。
楊美玲低眉垂眼,面紅耳赤,緊閉的火辣紅唇時不時發出嚶嚀聲。
接著他抓住自己寬松肥大的短褲,飛速向下一扯,麻溜脫下了褲子,然後叉開大腿,炫耀似地搖晃著下體。
雙腿間有一根如同棍子般的巨物,被褪下的短褲帶動得上下搖晃,其幅度之大速度之快,讓人只能看見一道漆黑的影子,若是沒有驚人的長度和分量是無法以這麼快的速度晃動的。
過了一會兒,他的陰莖停止了搖晃,以驚人的姿態展示在美婦面前。
母子倆終於能看清祁夕的陰莖了,不可思議竟然有人能長出如此粗長的雞巴。
那根陰莖的長度幾乎讓人詫異,像是第三條小腿一樣屹立與他的胯間,閃耀出墜入深淵的紫紅色,在燈光的反射下顯得油光發亮。
粗壯的棒身上青筋凸起,如老樹盤根縱橫交錯在這根陰莖之上,顯得無比猙獰。
肉棒的前端彎曲向上翹起,紫紅色的大龜頭如同鴨蛋一般大小,散髮著誘人的油光。
怒張的馬眼裡,一刻不停地分泌著味道濃厚的前列腺液。
這樣一根粗長無比的超級大雞巴,像一把軍刀一樣,彎曲著指向天花板。
兩顆渾圓巨大如同乒乓球大小的黝黑大睪丸,被肥大的陰囊包裹著,像布袋一樣沈墜在陰莖兩側,隨著肉棒的抖動淫蕩地左右搖晃,裡面鼓鼓囊囊的裝滿了健康濃郁的精液。
濃郁的雄臭味道,充斥著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祁夕成功的吸引住了美婦的目光,他使勁挺起腰肢,讓粗長雄偉的大雞巴更高昂地挺起,以一副頂天立地的姿態挺立在她面前,展示著它驚人的雄性生殖力。
其粗長巨大遠勝普通雄性,如同一位霸氣的君主,是蕩婦天生的克星,任何男人的陰莖與其對比都像是小孩子與成年人的對比一樣。
楊美玲的目光已經被祁夕那根驚為天人的雄偉巨根吸引,徬彿時間靜止一般,任何外界的乾擾都無法使她的眼神離開那根巨屌。
她的視野一縮再縮,從祁夕整個人縮小到他的胯間。
她感覺祁夕的大雞巴徬彿長了眼睛,一刻不離地注視著自己。
兩顆渾圓鼓脹的大睪丸,隨著大雞巴時不時的挺動上下甩動,徬彿在向她招手。
子宮內壁瘙癢難耐,自己的子宮正受到吸引。
那坨豐碩鼓脹的黑色大陰囊里,裝滿了健康濃郁的精液,足夠把她嬌嫩的子宮灌滿。
一個成熟雌性想要被受精的原始生理反應,驅使她叉開那雙豐滿的大長腿,情不自禁地蹲下,想要更仔細地瞻仰這條巨根。
楊美玲身上的浴巾不知道甚麼時候滑落了,白花花的淫熟肉體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祁夕眼前。
那對霸氣的肥碩乳瓜挺立在自己胸前,隨著她的動作一左一右的搖晃著。
鼓脹肥白的乳肉讓祁夕根本挪不開眼,草莓大小的乳暈,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紅艷,紅豆般粗壯油亮的乳頭,像勃起的陰莖一樣高高竪起。
更讓祁夕血脈噴張的是美婦那誘人的下體,平坦小腹上修剪整齊的毛髮幽暗黑亮,兩片厚實的大陰唇是普通女人的兩倍大小。
這個熟婦不光身材豐滿,就連性器官也比別人發育的更成熟突出些。
這樣肥厚的大淫尻,需要一根遠超常人的粗長驢屌才能滿足。
看到如此雄偉巨碩的男根,楊美玲只覺陰道內瘙癢難耐,一股股味道濃郁的淫水正從兩瓣肥厚的大陰唇中流出,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光潔性感的大腳上。
她正以一種頗為豪放的姿態,叉開雙腿蹲在祁夕身前,不知廉恥地在兒子面前,向自己的主人展示自身肥美的淫熟性器。
那飽滿肥厚的兩片臀瓣如同兩座小山,強健的腿部和肥美的脂肪結合得恰到好處,這樣碩大的屁股竟然沒有一點下垂,反而結實的向上鼓起,鼓脹得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樣。
時值盛夏,炎熱的天氣早已讓楊美玲汗流浹背,汗水順著潔白肉厚的美背流淌在她那兩瓣肥厚的臀瓣上,在吊燈燈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臀肉和汗水相映襯顯得油光淋灕。
她叉開兩條大腿的淫蕩姿勢,徬彿是騎跨在男人身上套弄一般。
這樣蹲著很累,所以楊美玲時不時還要挪動一下調整重心,臀部的肌肉一左一右的晃動,帶著肥美的脂肪上下翻飛,好似在向祁夕招手般,伴隨著巨臀的甩動,一道道汗液滴落在身下。
她的雙腿間顫抖個不停,一張一合地打開肥厚無比的大陰唇,向少年出眾的巨根展示自己無與倫比的性吸引力。
流淌出晶瑩剔透的淫水愛液,在她身下留下了淫光閃閃的痕跡,與帶著熟女體香的汗液結合,看起來就好像尿在地上似的。
卻沒發覺祁夕的陽具正懸在自己妖嬈美艷的俏臉上,一道黑色的陰影將其遮得嚴嚴實實,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太過荒淫詭異。
在呂錚看來,自己媽媽國色天香的艷麗臉龐,和見面不到三次的陌生朋友的粗長的驚天巨屌看起來十足般配,兩人都散髮著無與倫比的生殖吸引力。
他們美艷與俊氣,豐腴兼細和頗為健碩的體型,就好像一左一右的兩對石獅子,相得益彰,相互包容。
兩個性器官同樣發育出眾的男女同框的畫面是如此的淫蕩,楊美玲渾圓肥碩的豪乳和高高鼓起的厚實肥穴,與祁夕雄偉無比的粗長大雞巴,簡直就是絕配,分別代表了女人的驕傲和男人的驕傲!
即便是蕭珍珠,她的陰道也不免因此變得鬆弛,並不是因為她放浪,而是被這麼誇張巨大的陰莖乾過,哪怕是匹母馬也會被乾松!
「嘿嘿,美玲阿姨,天氣太熱,我就把褲子給脫了,你不介意吧?」
「沒事…天氣…天氣確實太熱了…你看阿姨這不也把衣服給脫了嗎。」楊美玲滿面赤紅,鳳目含春,眼神搖擺不定,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祁夕,感受著大雞巴散髮出的驚人熱量和雄性氣息忍不住贊嘆道:「是…是啊…主,不,子夕你的…你的大雞巴真熱啊…上面…上面有好多汗水都流到你的大睪丸上了…你的…你的大雞巴真是……真是太長太粗了…上面的汗水好多。」
「嘿嘿,阿姨,男人漢就應該有一根超級大雞巴,你說是不?這樣才討女人喜歡。」說著他甩動起那根大雞巴,得意地向美婦炫耀著。
粗長無比的大雞巴,隨著腰部的晃動在半空中甩動。
棒身沾染著酸臭的汗液,隨著他甩動的力度,兩顆渾圓鼓脹的大睪丸淫蕩的上下搖晃,沾著汗液的碩大性器油光發亮看起來很是性感。
因為搖晃過猛不慎 有幾滴汗水從紫紅色的大龜頭上飛出,甩在楊美玲臉上了。
「哎呀,抱歉阿姨,我把汗水甩到你臉上了,我幫你擦擦吧,你上前一點點。」祁夕看似老實巴交的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神情。
「啊…好臭…沒關係…阿姨不介意…就麻煩你幫忙擦了。」
此時楊美玲滿腦子只有祁夕的大雞巴,聽到他的聲音如被催眠般聽從指令,乖乖向前走了兩步。
這下子她絕美的臉龐更加貼近祁夕的胯下了,光潔飽滿的額頭離那沈墜的陰囊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他的性器散髮出的驚人熱度,讓楊美玲滿臉羞紅,晚霞般的紅暈又多了幾分。
一雙肥白健美的大腿左右扭捏,可怎麼也止不住淫尻肉洞里不斷流淌的愛液。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一般,傲然挺立著胸前雪白肥碩的乳山,高大健美的身軀依偎在祁夕胯下。
趁楊美玲愣神之際,祁夕突然伸出雙手抓住她的頭部,把她往自己胯間一拉,讓她美艷的俏臉和自己胯下那根粗長的大雞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大陰囊在她的臉上來回滾動,僅僅幾個來回就把那張俏臉摩擦了一遍。
他還故意把巨根貼在楊美玲額頭上,棒身驚人的長度比她的腦袋還要長出一大截,青筋暴起的陽具散髮出男人獨有的腥臭味兒,朝著她撲鼻而來。
「子夕…你快放開我…好濃。」楊美玲搖晃著頭部奮力掙扎,這一舉動不但沒能讓她逃脫祁夕的控制,反而帶動著胸前的兩只大肥奶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給他的下體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叫那本就十分巨大的陰莖愈發充血膨脹,駭人青筋遍布棒身更顯粗長雄偉。
「嘿嘿,阿姨別動,我這不是給你擦臉嗎,我手擦不乾淨,還好我有一根超級大雞巴,我用這根大雞巴幫您擦擦臉。」
言罷,祁夕用一隻手固定住楊美玲搖晃的頭部,另一支手扶住大雞巴貼在她的臉上來回碾磨,像用毛巾給楊美玲「洗臉」一樣,還時不時用手指按住龜頭,從馬眼擠壓出前列腺液塗抹在額頭上。
大睪丸貼著鮮艷的紅唇和挺拔的鼻梁,徬彿是做面部護理般在兩者之間來回摩挲。
最後抱住楊美玲的臉在自己胯間磨蹭,擦拭掉上邊流淌的前列腺液和汗水,一邊擦還一邊洋洋得意問:「怎麼樣阿姨,我的按摩舒不舒服,我的雞巴是不是很長很大!」
「喔~子夕…好熱…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又大又熱,真是一根超級大雞巴。」楊美玲感受著臉上沈甸甸的重量,她忍不住由衷的贊嘆道。
原先她心裡還很討厭為甚麼主人會讓自己帶兒子過來,不過想想能與主人性交也不算虧待了自己,既能滿足兒子的綠母情節,也能撫慰自己瘋狂的性慾,就是不知道這麼大的傢伙,再次塞進自己下體里能不能受得了?
他的性器上本就流淌著汗液,只會越擦越不乾淨,楊美玲怎麼會不知道?
這就是雄性向雌性求愛的調情,變成了兩個極具性吸引力的男女之間互相吸引。
「真舒服啊…不對…阿姨…好了,我把你臉上的汗液都擦乾淨了…嘿嘿。」祁夕看著身下的美熟婦,對方的臉上沾染著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健美的身材就這麼依偎在自己胯下,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感。
聽到祁夕的聲音,楊美玲睜開緊閉的雙眸,近距離仔細打量起他的下體,那麼直挺挺的,粗壯又猙獰,上面布滿了暴起的青筋,紫紅色的大龜頭極度膨脹如同鴨蛋般大小,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通身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這樣的大雞巴,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哪怕它的主人跟自己兒子年齡一樣大!
楊美玲顫抖的小手握住了祁夕的巨屌,柔軟的掌心感受著手中之物的雄偉巨大,反復掂量這根大驢屌,小嘴發出驚嘆聲。
她還主動把腦袋貼近巨屌,一手扶著棒身,假裝自己是在接聽電話,玩笑般的對著大雞巴說道:「餵餵餵!請問你找誰吖?」
「我找小錚的大屁股騷媽的小妹妹一起玩。」祁夕接話道。
「哼,你的小弟弟又大又臭,我的小妹妹才不和你玩呢。」
「不和我玩是吧,那我就用大雞巴把你勒死。」說罷,祁夕就一手握住陰莖根部,一手握住紫紅色的大龜頭,將粗長無比的棒身環過楊美玲的脖子,作勢要將胯下的驢屌勒緊。
「救命啊!兒子快救救我,你朋友要用他的大雞巴把媽媽勒死了,他的雞巴好大,媽媽喘不過氣來了。」楊美玲配合他翻起白眼,小嘴張開吐出舌頭,兩手抓住青筋暴起的棒身,並向我呼救道。
這畫面實在太過荒淫無恥,母親全身赤裸,高大豐滿的熟婦身軀跪在同齡男孩身下,被他用長長的大雞巴卡住脖子。
呂錚看得熱血沸騰,全身血液直往小腹衝湧,大腦都快要缺氧了。
「哈哈哈,沒想到妹妹你這麼會玩呀!」握著飛機杯幫她兒子套弄的蕭珍珠聽了,身上的忙活也不免慢了下來,被他們倆的荒淫舉動吸引了,轉過頭來看著楊美玲笑吟吟地說道。
「沒辦法呀,誰讓我次次見到這麼大的雞巴,每次都像變了個人那樣……來,子夕,讓阿姨好好嘗嘗你的大雞巴。」
楊美玲用小手握住祁夕的巨根,撅起玫瑰花瓣般紅艷的嘴唇,在龜頭上深情的吻了一口,就像是親吻情人的嘴唇一樣。
但接下來她的眼神又變得有些呆滯,好似在思索甚麼事情似的,只見她對祁夕說道:「對了子夕主人,你和母豬阿姨合照留個紀念吧!」
「唉?」媽媽此話一出,呂錚和祁夕同時愣住了,拍甚麼照啊?這是甚麼意思?然而接下來媽媽的舉動卻讓這個作為兒子的大跌眼鏡。
楊美玲伸手,從床邊的床頭櫃上拿來之前放置在上面的相機,然後比劃著剪刀手,嘴唇親吻在祁夕的龜頭上。
另一隻手打開攝像頭對準自己,在兒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拍了一張不堪入目的淫蕩自拍。
她在祁夕極具雄性荷爾蒙的巨碩陽具面前好似變了個人般,是呂錚此前從未見過的放浪形骸,又或許她本性就是如此。
每一個女人的心裡都潛藏著一個蕩婦人格,只是她從未被兒子和父親,這兩個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釋放過。
而祁夕的性器就徬彿是一把鑰匙,開啓了女人內心深處對陽具的崇拜。
呂錚看著媽媽現在的模樣,終於瞭解「綠母」是甚麼東西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卻讓自己難以自拔。
看著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臣服在同齡人的胯下,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膨脹到極限,心裡莫名有種酸楚的感覺。
雖然蕭珍珠的飛機杯,依舊在呂錚身上重復進行著活塞運動,但他的注意力卻沒有一絲一毫放在義母身上!
這本該令人血脈噴張的香艷擼動,如今已經變得索然無味,他只想看著媽媽和祁夕,期待他們的下一步會乾些甚麼。
但他身體里的那股藥勁卻愈發強勁,意識難以與那驚濤駭浪般侵蝕大腦的困意相抗衡。
這一次,呂錚徹底昏睡了過去,並且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天亮了。
在雙眼合上之前,逐漸收縮發黑的視線里,他們母子倆的眼神對上了,她正張大嘴巴,試圖含住祁夕的龜頭,口交……他只記得當時自己媽媽的眼神變得無比冷漠,冷漠中還夾雜著一絲瘋狂的情緒,完全沒有往日里看著他時的那種溫情脈脈的感覺。
「噢!這就對了,大屁股阿姨…對…我的大雞巴今天可沒有洗過呢…你也幫我好好清潔一下……」祁夕心知肚明,這個大屁股熟婦根本抵擋不了大雞巴的誘惑,已經開始主動出擊了。
聽到祁夕的話,楊美玲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徬彿在心裡做了很大決定似的,張開嘴唇,大口含住他的龜頭細細品嘗起來。
「啊…好阿姨…好舒服…對!就是這樣…含住它…好好享受它。」楊美玲用柔軟濕滑的舌頭,細細舔弄著龜頭冠狀溝。
酥麻如觸電般的感覺,令祁夕忍不住全身一抖,嘴裡發出陣陣怪叫聲。
如此強烈的刺激,直叫他的下體極速膨脹。
本就已經粗長無比的雄偉巨根,極限充血後又大了一分,看起來極為駭人。
楊美玲很自然地將自己兒子和祁夕的肉棒相互比較,甚至還把以前不惜與蕭珍珠爭風吃醋的丈夫呂自成的比較。
可她發現無論怎樣比較,兒子和丈夫好像真的贏不了,他們的肉棒有觀察過,最多最多只有中指那麼長,這還是楊美玲有意偏袒的結果!
說得更難聽點,父子倆的肉棒加起來,也沒他一個人大!
祁夕被楊美玲的口交爽得難以自拔,不禁猛地向前一頂腰部,胯間巨屌小半根捅進了她的口腔。
可他的雞巴實在過於巨碩,楊美玲僅僅只是用嘴巴含住龜頭便已竭盡全力,整個口腔的空間都被佔滿,如何能含住更多,被他堵住了喉嚨難以呼吸。
「咳咳…主人…輕點…不要這麼…咳…用力往阿姨的嘴巴里頂…你的雞巴太大了…阿姨吃不完啊…喔~」楊美玲被嘴裡的巨屌堵住喉嚨,發出陣陣咳嗽聲,不禁抱怨道:「好孩子…我的主人…別這麼著急…慢慢來,母豬阿姨幫你好好舔舔大雞巴。」
祁夕聽從了楊美玲的話,不再用力向她的嘴裡頂撞。
接著他感覺到龜頭上傳來陣陣濕滑溫暖的觸感,原來是楊美玲用舌頭靈巧的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像一條的游蛇般滑過表面,時不時還繞著深邃的冠狀溝打轉,直爽得他屁眼發緊。
楊美玲忽然加大力度,用舌尖直往那怒張的馬眼裡鑽,刺激得祁夕怪叫連連,嘴裡直呼過癮:「啊~母豬阿姨…好爽…你再這樣舔…我要忍不住射了。」
「不許射,這才舔多久呢,母豬可要好好舔舔主人這根害人的大雞巴…這麼美味的雞巴…唔…母豬阿姨還沒舔夠…你怎麼能射!」楊美玲含著巨屌,嘴裡模糊的發出聲音說道。
舔到性起索性將龜頭從嘴裡吐出,撅起紅唇朝大龜頭親吻上去。
「啵…啵…啵…啵……」她一下下地親吻著祁夕的大龜頭,同時用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垂掛在陰莖根部的黝黑睪丸。
這樣接連不斷地親吻,給祁夕的龜頭帶來陣陣濕滑溫軟的觸感,如電流穿過他的身體。
楊美玲到底是經驗豐富的熟女,對付男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她撫摸睪丸的手法十分嫻熟,用掌心包著兩個乒乓球大小的肉球,纖纖玉指在肉袋上來回撥動,還伸出舌頭沿著粗壯的棒身一路舔弄到根部,像小蛇沿著大樹直攀而下。
如此雙管齊下,直叫祁夕腰眼發酸,止不住的收縮著兩顆飽滿肥碩的睪丸。
他感覺性器上麻麻癢癢的快感,持續衝擊著自己的精關,險些忍不住就要將濃郁的精液噴灑到美婦成熟性感的俏臉上。
好在他可不是一般年輕人,這點耐力還是有的,強行忍住了射精的衝動。
看到祁夕眉頭皺起,緊咬著嘴唇,顯然是在用意志對抗口交的快感。
楊美玲不免在心中贊許自己主人果真厲害,她也確實不希望祁夕這麼快就射精,這特大號肉棒的口感真的不一般,堅硬又溫熱,把自己口腔里塞的滿滿當當,她是怎麼也品嘗不夠。
只可惜這根大傢伙長度驚人又過於粗壯,楊美玲傾盡全力張開嘴巴,也只能含到超過龜頭多一指的位置,怎麼也吃不過癮。
她索性用兩只玉手握住棒身來回擼動,同時小嘴不停像嬰兒吸奶一樣吮嘬大龜頭,用力得雙頰都凹陷了下去。
整個嘴巴拉長成一個淫蕩的肉壺,玉舌裹著馬眼和冠狀溝來回打轉舔弄。
「咕嘰…咕嘰…嗯…啊…好好吃。」美味的大雞巴,讓楊美玲一刻也不捨得松口,還毫不嫌棄地將他馬眼處分泌的液體舔下吞進喉嚨,感受這根巨大性器無人能及的雄偉。
而祁夕經過楊美玲一陣舔弄,逐漸適應了這叫人欲仙欲死的美熟母口交。
已經挺過了難關,還暇有閒心地伸出大手,撫摸美婦凸起的右臉頰,感受將其頂得鼓起的大龜頭。
他看著呂錚高大豐滿的美熟母蹲在自己身下,撅著那盤肥碩滾圓的大屁股,一雙玉手在巨根上來回擼動,小嘴含著自己的大龜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吮吸,儼然一副欲求不滿的痴女模樣,心裡升起了強烈的征服感。
「嘿嘿…怎麼了,母豬阿姨,你的招數不好使了啊?」美熟婦使出吃奶的勁,也未能讓自己像剛才一樣難忍精關,祁夕得意地出言嘲諷道。
「哼!…小兔崽子別小看我…看母豬怎麼收拾主人!」楊美玲不服輸地回道。
「那我倒要看看母豬阿姨你還有甚麼絕活。」
「哼…看我的。」楊美玲對他嬌媚一笑,頗為不捨的吐出嘴裡的大雞巴。
經過長時間的口交,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看著比之前更為碩大,如今龜頭已有嬰兒的拳頭般大小,怒張的馬眼直指她的面部,顯得凶惡至極。
楊美玲看著他凶惡的大龜頭,滿意地點了點頭,撅起紅唇愛戀地親吻了一下又一下。
疾風暴雨般的密集香吻,接二連三地沿著棒身親到根部,又親到豐碩的大陰囊上,直把整根粗壯發亮的大雞巴都印滿紅色的口紅印。
親到他的睪丸的時候,楊美玲還用舌尖,靈巧地來回舔弄兩個乒乓球大小的卵蛋,感受其散髮的腥臭味道和鬆軟口感,忍不住一口把其中的一顆頗為費力的含進嘴裡,像剛才吮吸龜頭一樣吮吸他的睪丸。
同時她的頭部一個勁的向後拉扯沈墜柔軟的陰囊,連帶著另外一顆睪丸淫蕩地甩動起來。
「啊,好爽,太舒服了阿姨,你個母豬太會弄了,主人受不了啦!」
「唔…唔…嗯哼」楊美玲忘我地吮吸口中的睪丸,還不忘向他拋了個媚眼,好似在說這才哪到哪呢!
她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握住粗壯的棒身前後擼個不停。
對睪丸和大雞巴的刺激雙管齊下,讓祁夕再度感覺精關難忍,只不過這次他不再被動忍耐,決定主動進攻了。
而楊美玲正被祁夕雄偉的大雞巴迷得慾火焚身,整個人正處在他胯下時,突然感覺胸前一麻,她低頭一看,發現胸前兩個大奶子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握著。
這雙大手的主人,早已對她的超級巨乳垂涎已久。
那對雪白堅挺又巨碩無比的豪乳,上面流淌著亮晶晶的汗液,油光閃閃如同木瓜一般大小的肉球十足性感,高聳粗壯的粉嫩乳頭早已因興奮而勃起,草莓底大小的乳暈顏色也越發紅潤明艷。
祁夕抓著楊美玲胸前兩個肥厚渾圓的淫熟乳瓜使勁揉捏,指縫之間溢出了一大團肥白的乳肉。
他在心裡感嘆這對超級巨乳的分量的同時,雙手時而用力時而輕柔的搓揉著,將掌心的乳球變換成各種形狀,直抓得楊美玲淫叫連連。
「啊~哦哦哦…主人…你的手好熱…我的天啊…別摸母豬阿姨那裡。」
楊美玲嘴裡一陣驚呼,她發現祁夕不但沒有在自己的口交攻勢下提前射精,反而有轉守為攻的趨勢。
然而自己在舔弄大雞巴的時候,她就已經按耐不住情慾,渾身發軟下體瘙癢難耐,在被這麼大力揉搓敏感的乳房,兩腿間的淫尻大有潰堤之勢。
「嘿嘿…我就摸…只許母豬吃主人的大雞巴,不許我摸母豬的大奶子嗎?美玲母豬是個大淫婦…對付大淫婦就要狠狠地抓爛她的奶子……」
這對他來說是個轉守為攻的好機會,祁夕雙手加大力度,又是抓又是捏的,在楊美玲胸前兩個雪白肉球上留下道道紅痕。
那油亮的大乳頭也被他用兩根手指捏住,時而猛地往外拽,時而用拇指按壓轉圈搓揉。
「不要…輕點…痛啊…這樣抓人家的奶子…人家受不了啦…」祁夕的手掌溫熱有力,讓楊美玲感覺雙腿發軟,陣陣火熱衝擊著乳房的敏感地帶,弄得她又麻又癢。
再加上被他時不時抓拽乳頭產生的痛感,徬彿被電流穿過了身體。
楊美玲兩腿發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出了沈重的肉響聲。
只是由於她兩瓣臀肉起到了很大的緩衝作用,並沒有摔得很疼,甚至在祁夕眼裡看來,還覺得她整個人微微往上彈了一下。
祁夕搖晃著大雞巴走到楊美玲身後,雙手抓住她豐腴的腰肢將她扶起,讓她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趴在地上。
而自己就跪在楊美玲身後,胯下血脈噴張的堅硬巨根,正對著她的巨尻。
楊美玲正處那種觸電般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而揉搓她的乳房的祁夕也跑到了她的身後。
就在這時,祁夕發話了:「來,大屁股淫婦,快把你的大屁股撅起來。」
「啪…啪」見到同學的美熟母還在發愣,祁夕猛地拍了她的大屁股兩下。
「喔…好痛…這麼大力乾嘛…溫柔點嘛…大雞巴主人!」
楊美玲嬌嗔地白了祁夕一眼,然後乖乖伏低身子,撅起肥碩飽滿寬大如磨盤大小的超級巨尻對著祁夕。
她心知肚明,兩人都到了急需釋放性慾的時刻點,只不過她對主人的大雞巴是又害怕又期待,如此粗長堅硬的傢伙,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受得了。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巨大事物的猛烈刺入,楊美玲不禁回頭望去,發現祁夕正挺著巨根,望著自己的巨尻愣神呢!
祁夕看了一眼咕嚕震天的綠帽呂錚,雙手把住那豐潤渾圓的蜜桃臀,看著左右臀瓣上鮮紅的大屁股,內心一陣激蕩,來不及感慨,直接挺著雞巴,從楊美玲潤滑的臀縫里插進去,突破陰唇的封鎖,長驅直入,再一次插進她的騷屄里!
「唔~」後入式插進去,楊美玲的陰道徬彿變短了一些,雞巴還沒有整根插入,龜頭便頂到了肉穴的花芯處。
肉肉相接的一瞬間,楊美玲忍不住紅唇輕咬,默默發出一聲低吟,腰肢也情不自禁顫抖了幾下!
她這嬌媚入骨的一聲低吟,算是拉開了今晚的戰鬥序幕……祁夕趕緊扶住楊美玲的翹臀,雙手肆意揉捏著這兩瓣嫩滑的玉臀,同時開始在屄里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這一次,沒有床晃動的雜音,寂靜的房間里,只有肉體碰撞的靡靡之音!
「啪啪啪啪……」每一次的衝撞,龜頭都將楊美玲花芯處的那團軟肉緊緊頂住,宮頸似乎依舊堅韌緊湊!
楊美玲此時牢牢抓住床頭櫃,在抽插的同時,還小幅度晃動著自己的翹臀,盡量配合著給祁夕帶來最刺激,最舒爽的性愛體驗!
「啪啪啪啪啪啪……騷阿姨……唔……好爽……」感受著楊美玲蜜穴的溫暖和柔滑,情到深處,祁夕直接叫了出來。
「哼啊……要死啊……叫那麼大聲……輕點……別把小錚吵醒了……唔嗯……」
「哼嗯……醒了就醒了吧……我也算肏過你,你也叫我乾爹,那麼他就是我的乾孫子了……乾爹肏乾女兒,那還不是天經地義麼?嗯~」
聽了祁夕的大膽妄語,楊美玲明顯感受到了刺激。
她也知道只要不是太過分,呂錚根本不會醒,因此也漸漸放開來,嘴裡的低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而呂錚自己,此時卻在旁邊因為迷藥的緣故,睡得跟個死豬一樣。而自己的親媽,居然就在他旁邊進行著苟且之事!
刺激的場景,刺激的事情,楊美玲扶著床頭櫃被肏了十來分鐘,祁夕便有了感覺!
但他並不想就這麼快射給楊美玲,拍了拍她的翹臀,停止了抽插。
楊美玲轉身,靠在床頭櫃上,一隻玉腿抬起來,放在他的腰間!祁夕順勢接住她的溫潤小腳,挺著雞巴對準泥濘不堪的屄穴,再次插進去!
「啪啪啪啪……」這個體位下,楊美玲的陰道又變長了一些,二人也不用再顧忌插得太激烈而吵醒呂錚。
每一次撞擊,二人的胯部都緊緊貼在一起,肉體的碰撞聲,讓這個寧靜的夜多了幾分淫靡!
又在楊美玲的屄屄里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祁夕漸漸有了感覺,速度越來越快!
直接一隻手抬著楊美玲的腿,一隻手握住她的奶子,同時身體向她靠攏,最後直接趴在她的胸前,雞巴猛烈的在屄屄里抽插著。
楊美玲杏眼迷離地看著祁夕,被抬起的玉腿彎曲著,柔嫩的小腳不停刮蹭著他的腰肢。
到最後,祁夕乾脆讓楊美玲坐在櫃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著她的蜜穴。
楊美玲兩腿交叉環住祁夕的腰肢,這一次祁夕還是忍住了,瞬間停下,腦袋湊上前張開大嘴,貼上美人嬌潤紅唇。
迎接他的是對方濕滑的香舌,粗暴的頂開自己的牙齒,深入自己的口腔,一陣翻攪吸吮!
「……嗯唔……嘶溜……嘶溜……咕嚕咕嚕……唔嗯……」
楊美玲的熱烈激吻,讓祁夕剛剛才有所舒緩的性慾,瞬間又躁動起來!
回應著她的激吻,祁的夕雙手不自覺握住了兩對豪奶,指縫夾著兩粒堅挺的乳頭,開始玩弄起來!
本就遍布紅痕的巨乳,在他的蹂躪下變得更加狼藉不堪,鮮艷的蓓蕾,淫蕩的腰身、濕滑的汗珠以及絲絲縷縷的紅痕……
情到深處,二人再一次進入到旁若無人的極限性愛狀態。
長時間被按在櫃子上,楊美玲有些招架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床上……」她杏眼迷離地說了一句,隨即摟住祁夕的肩膀,玉腿緊緊夾在他的腰間,整個嬌軀掛在他的身上。
讓祁夕就這樣一邊肏著她的屄,一邊抱著她的人,去床上繼續徵戰!
沒有磨嘰,祁夕雙手托住楊美玲豐潤的圓臀,把她從櫃子上抱起來,然後用力將她的肥臀舉起來,再緩慢放下,就讓她的屄屄裹挾著自己的雞巴慢慢抽動!
「哼啊……慢……慢點……太脹了……啊……」就這樣凌空肏著她的屄屄,這個姿勢的體驗感相當別緻。
而看著楊美玲仰著頭咬著唇杏眉緊皺的樣子,祁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主……主人……啊啊啊……不……不行……啊……要插爛了……啊……主人……輕點……啊!」
本來楊美玲就很敏感,此時已這種絕對羞恥的姿勢,當著自己好大兒的面無情爆肏,生理和心理上的無限快感和刺激感,讓楊美玲瞬間高潮疊噴!
伴隨著楊美玲情不自禁的嬌呼高吟,她的嬌軀一陣猛烈的抽搐痙攣,陰道內壁的嫩肉猛然收縮蠕動,將大雞巴夾的生疼!
同時,一股股溫熱的水流,從楊美玲的蜜穴深處噴射出來,衝刷著大龜頭。
感覺到楊美玲屄屄內的情況,祁夕趕緊將托住楊美玲的豐臀將她舉起來,龜頭順勢從她的屄屄里拔出來。
「嗚啊……」///「噗呲噗呲…嘩嘩嘩嘩…」
一道晶瑩剔透的溫熱水柱瞬間從楊美玲來不及閉合的屄洞口噴出來,濺射在我的腰間、胯間、腿上、地板上……
淫水噴潮的一瞬間,楊美玲身體迅速升溫,整副嬌軀無力的癱軟在祁夕的身上。
隨著腰肢無意識的一陣陣抽搐,一股股腥臊的蜜液,從蜜穴里不停濺射出來!
看著因為極限高潮而已經失去意識的楊美玲,雙眼翻白,香舌不自覺耷拉在鮮紅的唇角,一縷縷泛著水光的唾液,也不停從她的口腔里分泌,垂掛在唇角,不停滴落在少年的臉上!
「呼……咕嘟咕嘟咕嘟……」
看著爽到翻白眼的楊美玲,此時被自己肏得昏迷不醒,祁夕有些驕傲,將她放到在呂錚大床旁邊。
不過看著呂錚依舊鼾聲如雷的樣子,祁夕心底情不自禁泛起一陣極度刺激的滿足感!
因為楊美玲剛剛可是在噴潮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尖叫的!
那麼大聲都沒有把他吵醒,活該他媽媽被自己戴綠帽!
將楊美玲放好後,這時候祁夕看見散落在地板上的女性內褲,此時已經完全被楊美玲的淫水浸泡著!
於是他邪魅一笑,直接把內褲從布滿水漬的地板上撿起來,隨意擰了擰,將上面的水漬擰乾,然後攤開內褲,輕柔地放在綠帽呂錚的臉上,遮擋住他的眼睛!
「哼,便宜你了!」
祁夕壞壞一笑,沒有再管呂錚,直接趴到楊美玲的陰阜上,將玉腿成M型分開,甚至拿著隨身小相機打開閃光燈,照射在那一片狼藉的騷屄上!
兩片陰唇這時已經完全充血紅腫,晶瑩剔透的陰蒂和陰唇的邊緣,能清晰的看見肉皮下絲絲縷縷的血管!
原本粉嫩殷紅的色澤,此時也完全變成了深紅色!
將兩片貼合的濕滑陰唇分開,露出那道窄小的粉嫩洞口,原本乾淨整潔的蜜穴此時狼藉不堪。
粉嫩的肉洞口,沾滿了粘稠的奶白色精液和晶瑩剔透的蜜液。
靡香的陰道口,此時散髮出濃郁的騷腥!
原本蜷縮在陰道內的粉嫩肉芽,此時也冒出了頭,分布在陰道口的四周,手指輕輕一碰,泛著血絲的肉芽就是一陣蠕動!
看到這,祁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拿過紙巾,輕柔將這個騷屄擦拭清理乾淨,然後對著那攝人心魄的的絕美蜜穴吹了吹熱氣!
「哼嗯……咕嘟咕嘟……呼……」
正當祁夕準備翻開陰唇吹吹楊美玲的屄洞時,楊美玲突然醒了,在他吹氣時,雙腿情不自禁地夾了一下。
在意識到是祁夕正在幫她處理下面,又才放鬆下來!
「咕嘟……主人……你真好……」楊美玲嫵媚一笑,直接抱著祁夕親了一下他的嘴巴,然後把他摟在懷裡,讓主人的腦袋就枕在她那翹挺酥軟的巨乳上:「子夕主人……美玲阿姨剛剛好舒服啊……就像是一朵白雲隨風飄揚,漫天飛舞一樣!」
楊美玲高興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晃動著自己的嬌軀,帶動這胸前的豐挺,擠壓摩擦著少年的臉龐!
然而這番舉動,成功將祁夕心中的慾火再度燒起。
他沒有給楊美玲等待的機會,直接翻身上馬,長槍直入,直搗黃龍!
龜頭刺穿陰唇的阻隔,粗暴地插進那道滾燙的洞口,在柔嫩肉芽的刮蹭擠壓下,插進了最深處!
沒有任何章法,不講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抽插!
大雞巴不停在楊美玲的蜜穴里抽插翻攪,寂靜的臥室里,肉體的碰撞聲,再一次蓋過了呂錚的呼嚕聲!
「啊啊啊啊……就是這樣……哼啊……主人……」
「啪啪啪啪啪啪……」
「子夕……主人……哼啊……啊啊啊……給……給我啊……主人……啊啊啊啊……」
估計是兒子在場的禁慾,讓楊美玲的慾望難以抑制,然後在這天與祁夕盡興的纏綿交歡中得到釋放,以至於抑制的慾望井噴式爆發出來!
「啪啪啪啪……」///「啊啊啊啊…………」
他們手心相貼,十指相扣,按在楊美玲頭後的床頭板上,然後就這樣讓綠帽呂錚摟著他親生媽媽赤裸的上身,而這個外人男孩卻佔據著楊美玲的下身,雞巴瘋狂的在她的蜜穴里抽插衝撞!
「繼續……我還要……」
一邊說著,楊美玲甚至還故意朝祁夕挺了挺胯,讓大龜頭緊緊頂在她的蜜穴深處!用嫵媚騷浪的斜眼看著祁夕,然後雙手同時摟在他的腰間!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楊美玲就這樣赤裸著上半身,躺在綠帽兒子的懷裡,而下半身卻任由主人乾爹玩弄支配!
一會岔開雙腿,讓祁夕趴在她腰間,手裡把玩著被呂錚手臂壓住一半的奶子,美屄任由大雞巴抽插!
一會抬起一條腿,搭在祁夕腳上,一條腿搭在呂錚腿上,雙腿盡量分開,讓他繼續肏屄!
一會乾脆兩條腿都放在祁夕的肩上,讓他抱著玉腿,用力在她的屄穴里抽插!
一會甚至翻過身,變成她與自己兒子面對面相擁。而下半身卻高高翹起,撅著屁股,讓乾爹主人盡情後入抽插!
甚至到最後,大膽到直接整個人與自己兒子相貼,上半身與呂錚環繞相扣,右腿放在呂錚腿旁邊,僅僅貼著,左腿耷拉在呂錚的腿上面,然後任由祁夕的雞巴從她的臀縫里插進去,龜頭深深插進屄洞深處。
在他的抽插下,三個人以相同的幅度,不停搖晃著!
「啊……不行了……要射了……」
「啊啊啊……不要停……直接射在裡面……哼啊啊啊啊!射吧……老公……主人……都射給我……哼啊!!」
在呂錚的眼皮子底下,她們母子倆緊密想接的狀態下,看著楊美玲有些害怕又一臉意亂情迷的模樣,祁夕再也忍不住,龜頭使勁頂在花芯處,馬眼一松,一股股濃精直接噴射出來,把濃精肆無忌憚地射進楊美玲的屄裡面,擊打在那道柔嫩的軟肉上!
刺激感與滿足感更勝從前!
特別是當楊美玲像個八爪魚,緊緊與熟睡的自家綠帽兒子摟在一起,屁股卻與自己的胯部緊緊想接,就這樣以「人體三明治」的姿勢,大雞巴深深插在她的屄屄里射出股股濃精的時候,那種極限刺激感,一度讓祁夕舒爽得渾身充血沸騰!
被自己兒子摟著上半身,而屄卻被跟兒子差不多大的乾爹的滾燙濃精內射,楊美玲一時間也到達了身體和心理的高潮頂峰,腰肢情不自禁一陣顫抖抽搐。
她的雙眼再次翻白,舌頭無力的從紅唇間滑出,一縷縷晶瑩剔透的津液隨著香舌不停垂落,滴在她的粉嫩玉頸里!
因為心底的邪火作祟,祁夕甚至在射精的同時,依舊挺著雞巴,讓碩大的龜頭在楊美玲的子宮口外旋轉翻攪。
一股股精液,強有力地噴射在楊美玲的蜜穴肉壁上,小腹處能清晰看見一朵碩大的蘑菇頭凸起,以及不停凸起消散的小包,那正是精液噴灑在蜜穴深處時瞬間!
這也是一次全新的突破,楊美玲在完全清醒以及自願並深深享受的狀態下,上身被自己的親兒子摟在懷裡,而下半身卻被自己所愛的乾爹主人佔據。
原則上,只能被摟住自己上半身的兒子的父親擁有並使用的騷屄,此時卻被自己的乾爹主人用大雞巴插進去,滾燙的濃精,無休止的噴射在她的騷屄里!
最後,楊美玲就直接上半身躺在自家綠帽兒子懷裡沈沈睡去,下半身依舊被乾爹佔據,大雞巴不停在屄洞深處噴射著精液!
迷迷糊糊之中,楊美玲都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
射過楊美玲之後,祁夕回過神來玩弄蕭珍珠。
他讓蕭珍珠穿上楊美玲那沾滿精液的胸罩,起身跨坐在她的肚子上,將她的奶子擠在一起,然後把雞巴從胸罩底下插進去,插進蕭珍珠的乳溝裡乳交。
蕭珍珠看見祁夕如此惡趣味的玩法,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隨即也就任由擺布了。
這樣玩了一會,祁夕又把雞巴從蕭珍珠的乳溝裡抽出來,然後翻開她胸罩外面的那一層蕾絲紗網,把雞巴插進紗網裡面,龜頭從另一頭出來,直接壓在奶頭上。
接著又把她的奶頭包在自己的肉冠裡面,用手輕輕碾著底下的奶頭。
聽到蕭珍珠輕罵了一聲「變態乾爹」,祁夕嘿嘿一笑,玩完左邊奶子繼續玩右邊奶子,最終把兩個奶頭扯住擠在一起,然後馬眼頂住兩顆艷色的奶頭,一股精液噴射在她那被自己玩弄的充血紅腫的奶頭上。
濃濁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不停地澆灌著蕭珍珠的乳頭和乳房。射精還沒完畢,她的整個奶子,胸罩,乳溝裡已經被白濁的溫熱精液所覆蓋了!
剛射完精的龜頭依舊傲然挺立,把雞巴上殘留的精液擦在楊美玲的胸罩上,然後坐到蕭珍珠的小腿上,準備玩她的騷穴。
幽深的屄口不停流出來的淫水,把大腿根部都是黏糊糊的。
看著這一幕,祁夕的雞巴不禁又硬了幾分。
他把蕭珍珠的腿扛在了肩上,一隻手固定住大腿,一隻手握住酥軟嫩滑的奶子,把奶子和胸罩上面的精液均勻的抹在整個胸部,同時龜頭也在陰唇中間摩擦。
最後雞巴對準被精液覆蓋的屄縫,挺腰送胯,一氣呵成,雞巴直接整根插進溫熱緊湊的淫穴!
「啊,插……插進來了……啊……唔……嗚嗚嗚嗚嗚……」
沒有理會美人的嬌嗔和嗚咽,大雞巴在屄洞里瘋狂的抽插,祁夕直接化身只會肏屄繁殖的野獸,雞巴沒有任何章法,不帶任何憐憫和體恤,無情地在她的陰道里翻攪,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臥室里只有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此時祁夕如同入魔一樣紅著眼,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留下最原始的慾望,雞巴如同一個開到最大檔位的打炮機器一樣,不停在美婦嬌嫩的陰道里抽插,連帶著她鮮紅粉嫩的屄肉不停翻攪。
在美人斷斷續續的嬌喘聲中,祁夕一邊揉捏著她的奶子,一邊用雞巴瘋狂撞擊著她的淫穴,全部不顧她的痛呼和嬌嗔。
深夜的臥室里,再次回蕩起熟女魅惑動人的嬌喘和肉體碰撞的靡靡之音!
「啪啪啪啪……」
臥室里,少年的睪丸撞擊著熟婦紅腫的陰唇;少年的胯部撞擊著熟婦豐腴挺翹的肉臀;少年剛猛粗壯的雞巴,撞擊著熟婦嬌嫩幽深的屄肉蜜穴!
大床上,少年一會兒將熟婦按在身下,經典的傳教士姿勢,讓她發出陣陣嬌喘;一會兒又讓她趴在床頭,撅起紅潤光滑的美臀,如同嗷嗷待肏的母狗一般,享受著男孩大雞巴的寵幸;一會兒又將她側臥著抱在懷裡,右手抬起修長的玉腿,雞巴從臀縫里直搗黃龍,插入淫靡的小穴;
一會兒又讓美婦坐在自己的腿上,雞巴一柱擎天,被幽深的屄穴整根吞下。
二人的雙手緊緊握住,而碩大的龜頭在美婦的屄里進出間,翻攪著陰道內壁上的嫩肉;
一會兒又將美婦整個抱起來,她的雙手還繞著少年的脖頸,像個樹袋熊緊緊抱在他的身上,忍受著私處被大雞巴猛烈撞擊的痛感。
而蕭珍珠畢竟知道處於少年這個年紀,正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一次兩次肯定是滿足不了的。
如同一顆因為乾旱而開始枯萎的小樹苗,突然被一陣雨水滋潤,那種雨水滲進枯萎敗裂的樹葉的痛和養分以及水分進入飢渴的樹幹里的那種滿足一樣,美婦在忍受著肉體的疼痛同時,也在享受著和身心得到滋潤的舒爽和滿足。
身體是誠實的,在經過瘋狂的肏弄和肆意的精液澆灌後,蕭珍珠的高潮也一波接著一波,從蜜穴最深處分泌的淫水,甚至不時將龜頭從她的蜜穴里衝出來…………
「啵……」剛把雞巴拔出泥濘的粉屄,一大股陰精便立即從蕭珍珠來不及閉合的屄口噴了出來,從大腿一直流到呂錚睡的床墊上。
而蕭珍珠此時也如同一灘爛泥,倒在昏睡的義子呂錚身上,久久不能緩過來!
「乾爹……乾女兒要……要去尿尿……」
聽到這句話,祁夕從背後將她抱起來,雙手穿過她的雙腿,就像小時候母親抱著兒子尿尿那樣。
抱著她來到廁所,像個哄小孩的家長:「噓噓……噓噓……乾女兒快尿出來,乾爹給我把尿!」
「無聊,真不知道乾爹一天哪來那麼多壞主意!」蕭珍珠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拒絕,估計也是知道祁夕不可能輕易就放過她,與其掙扎,不如享受!
「滋滋滋……噗噗噗……」剛開始蕭珍珠的尿只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出來滲,過了兩三秒,直接一股尿柱從撐開微閉的肉縫,直接噴了出來。
如同一條水幕,尿液噴灑在馬桶里,發出陣陣水流的撞擊聲。
看著這一幕,少年無恥地又硬了!
等到尿液逐漸變少,直到最後幾滴幾滴的往下掉時,祁夕再也忍不住,直接抱著蕭珍珠舉起來,將還在滴著尿液的屄口對準自己的雞巴,然後一鬆手,讓美婦自由落體般下墜,雞巴瞬間從屄口貫穿整個幽深緊湊的陰道,直插到底,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
「啊……乾爹……太……太激烈了……啊……啊……」
在蕭珍珠的痛呼聲中,大雞巴又開始在她的屄里抽插,還未徹底流盡的尿液和之前射在媽媽陰道里的陰精,順著二人的結合處,一直流到他的大腿上。
「噗呲噗呲噗呲……」在陰精和尿液的雙重潤滑下,蕭珍珠的屄此時變得格外的滑膩。
祁夕不厭其煩地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動作,龜頭一次又一次貫穿她滑膩的陰道內壁,頂到子宮口,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在自己的龜頭的進攻下,已經開始有被頂開的跡象。
「啊……啊……輕點……啊……頂到女兒的宮口了……啊……啊……乾爹!」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任何一個女人說出剛才這句話,無疑都是對男人最高的贊揚,最大的認可,最好的鼓勵。
何況這句話,還是一位比自己年紀要大上兩輪、卻不恥叫著自己乾爹的美熟婦嘴裡說出來的!
可想而知,沒有哪一個年輕小伙在聽到這句話後,會變得多麼的興奮和激動!
精蟲上腦的祁夕,直接將蕭珍珠舉起來,然後使勁往下一坐,龜頭狠狠撞擊著她柔嫩的宮口。
自己能清晰的感覺到,子宮口開始急劇升溫,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溫熱!
蕭珍珠已經被這種激烈的動作肏得七上八下,隨著她的嬌喘和身體的痙攣,再次被肏到攀上高峰。
高潮後的淫水,一股又一股從陰道里噴出來,衝擊著入侵的龜頭。
「哼嗯哼……呼……呼……唔……」蕭珍珠不停發出陣陣喘息,淫靡的聲音,在這深夜的臥室里顯得難麼的悅耳動聽!
「乾女兒,我的寶貝珍珠,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祁夕情不自禁地抱住蕭珍珠,在她的耳邊輕聲囈語著。
「嘴上口口聲聲說著愛乾女兒,實際上就是這樣不知憐香惜玉的蹂躪我!」得到了極致的高潮,蕭珍珠此時的聲音也少了幾分怒氣,反而多了幾分打情罵俏的風情。
依偎著祁夕,任他抱著自己回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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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楊美玲才昏昏醒來,看了一眼凌亂的被套、布滿「地圖印」的床單、全是水痕的地板以及凌亂散落的內褲胸罩和衣服裙子,俏臉一紅,隨即啐了一口。
很快她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把目光望向躺在床上睡著的兒子,眼底盡是擔憂和慚愧的神色。
這一切都被躺在床上休息的蕭珍珠收入眼底,她出聲安慰媽媽道:「你別擔心,小錚沒事的,他只是累了而已。倒是你該擔心一下自己,你不會以為主人只在你身上射一髮,就會放過你了吧?」
「喔~」蕭珍珠話音未落,楊美玲就發出一聲呻吟。
原來是爬在她肉山身軀上的祁夕,又開始不老實地動起手腳來了。
他的腦袋埋楊美玲胸前兩座油厚白膩的乳山當中,兩只大手抓著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種淫扉的形狀。
他伸著舌頭,在楊美玲的乳房山谷里來回穿梭,濕濕滑滑的舌尖在渾圓飽滿的乳座和峰頂的傲人梅花雌點上靈巧地打轉。
酸癢酥麻的觸感,叫楊美玲白皙的俊臉面紅耳赤,如紅霞侵蝕了白雲,這溫香艷玉的成熟雌花,在陽剛少年的陰邪氣息催化下,再度怒放了。
她不得不將注意力從昏睡的兒子身上移開,回到這個趴在自己豐厚肥美的肉軀上、肆意妄為的陽光男孩身上。
他胯下的巨碩陽具,疲軟後長度依舊驚人,滿滿當當地塞在她飽受鞭打的水簾蜜洞之中,此刻正隨著男孩身軀的聳動而逐漸復蘇。
這當然逃不過楊美玲的察覺,她驚恐發現祁夕的肉棒逐步恢復到與之前的大小相當,且溫度也愈發升高,好似一根燒紅的鐵棒般滾燙。
那粗壯的棒身,野蠻擠壓著緊實肉厚的淫尻肉壁,逼迫它們朝兩側大大分開。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打氣筒,不停地往自己下體里打氣一樣,巨量的壓力充斥著這狹長的空間,這個時候她哪怕是有一點點輕微的身體移動,都會引起「壓力」過載而崩潰,若是不想被當場炸裂下體,最好屏住呼吸一動也不動。
‘主人也太誇張了吧!怎麼才幾分鐘不到就又有精神了?’楊美玲難以置信的用手捂住嘴巴,心裡的想法叫她感到恐懼,一對雙瞳剪水的清亮美目,不受控制地瞪大到了極限。
隨著祁夕的動作愈發野蠻粗暴,渾圓有力的屁股,不住地朝美婦的胯間衝刺。
那根雄偉無比的粗長驢屌,終於是恢復了元氣,只見它攜帶著風雷火炮之勢,馳騁於美婦的生育通道之間,借著肉洞當中滿溢於外的黏稠白精的潤滑,這一路上暢通無阻。
碩大無朋的紫紅色大龜頭,強橫地捅開了淫尻肉壁內嚴實包裹的蜜汁淫肉,拔出時又一路刮擦著鱗次櫛比的肉穴皺摺,以撐天拄地般的力量,掀動這一瀉汪洋的情慾大海,造成銀河倒傾直落華床。
「喔~天啊!你怎麼又來了,好哥哥你輕一點嘛!」
「沒用的喔!主人我可太瞭解了,每次肏屄不肏到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他是絕不會停下來的。」一旁的蕭珍珠玩味兒說道。
楊美玲體驗過祁夕的厲害,知道這小子人龍精虎猛,遠勝常男幾倍,當下也拿他沒轍。
並且胯間淫尻肉洞經過之前的擴張,和滿盆溢出的精液潤滑,此刻再被巨大驢屌肏乾,倒也沒有那麼痛。
反而因龜頭冠狀溝,一次次對淫熟肉壁上的皺摺刮擦,而誘發了橫溢四濺的潮吹噴浪,直濺到兩人相連的大腿根部。
頓時兩個人的性器結合處,就被這溫熱濕滑的花汁蜜液浸泡著,似要用自身的浴火將彼此融化般,連被淫水打濕的下體毛髮,都在這情意綿綿的活塞運動中糾纏在一起。
熟婦白花花的肥美腿肉,與男孩雄偉的胯間反復摩擦,直將滑落的白濁精液糊滿了性器到屁眼菊花間的肌膚。
再加上祁夕高超的性技巧,使得他的擎天巨屌每一次進出楊美玲的肥厚肉穴時,都能用彎曲上翹的大龜頭刮擦在陰道口上方的G點上,激起如電流穿身般的酥麻快感衝擊著楊美玲的身體。
她對這感覺是又愛又怕,每一次龜頭觸碰到自己的G點時,全身總會如抽筋般痙攣起來。
但一旦祁夕沒觸碰到G點時,就感覺下體瘙癢難耐,被炙熱的情慾焰火焚燒著豐腴健美的雌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啊~啊~啊~啊……」美熟婦歪頭躺著,嘴裡隨著身上主人的大雞巴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浪叫著。
她的聲音聽在耳邊稱不上高亢嘹亮,也不見是放浪形骸,反而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慵懶之中夾雜著一絲魅惑,毫無刻意全是發自肺腑所為,猶勝萬句艷曲淫詞。
此時正是午夜,窗外月明星稀,冰冷的月光直射進這熱火朝天的淫窟里,在地上倒映出美婦與少年奮戰的身影。
她一頭如瀑青絲鋪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烏黑亮麗的秀髮倒映著窗外的月光,黑茫茫的一片中盤亙著星星落落的光點,猶如天上銀河灑落地,洞外藤樹漫青天。
楊美玲粉面赤紅,媚眼如絲,油熱的汗液不住地滑落她高大豐滿的雪白身軀。
她抬起健美的雙腿,高高架在祁夕的肩膀上,整盤肥熟艷美的絕世巨臀被壓扁在床板上,形變成圓圓的大餅狀。
當中被厚實臀瓣掩埋的可愛粉菊張開又閉合,被臀溝間滴落的熱汗侵濕了。
兩人的喘息與呻吟聲愈發密集高亢,十足投入沈淪於梅開二度的火熱的性交中。
隨著祁夕大力抽插淫尻的動作越來越迅速,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清響聲。
眼看著他們的交尾就要再度進入白熱化狀態,這時一旁看戲的蕭珍珠也閒不住了,自己乾爹與自己同夫妹妹激烈的性交,勾起了她此前熄滅的情熱浴火,禁不住下身流出的淫水愛液。
她扭動著白皙肥美的肉體,走到性交中的兩人身後,主動將胸前兩坨肥白柔軟的碩乳,貼在祁夕的後背上。
肥膩綿滑的厚實乳肉與堅硬粗糙的背部肌膚不停磨蹭,溫軟的觸感,叫祁夕爽得瞇起了眼睛,無比享受兩名美艷熟婦的淫熟的肉體。
蕭珍珠真不愧是沈淪性慾已久的女人,只見她雙手從祁夕的腋下穿過,抱緊了他不停聳動的身體,使自己傲人的乳房與他的後背緊緊貼近擠壓。
同時一雙似蘭花分枝般的蔥白小手也沒有閒著,纖細修長的手指夾著祁夕胸前的的小乳頭,不停轉圈摩挲,用其嫻熟的技法,為酣戰中的祁夕增添快感。
祁夕將蕭珍珠的嘴唇直接含住,舌頭頂開對方的牙齒,卷住香舌用力吸吮著。
一陣激烈的法式舌吻,終於在蕭珍珠快要窒息時結束。
放過她的香舌,蕭珍珠立即猛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看著蕭珍珠微微充血的櫻桃小嘴吐氣如蘭,一股股美熟婦的熱氣與香味噴在自己的臉上,祁夕又忍不住含住她的香唇,直到她再次被吻得翻白眼時,自己才戀戀不捨的送開這張嬌艷紅唇!
「爽啊~我肏…肏…肏死你。」
如此雙管齊下,叫祁夕直呼過癮,全身血液沸騰直往火熱的下體。
叫那本就壯碩遠超凡人的巨根更大一分,粗壯滾圓的棒身研磨著濕滑的狹長陰道,讓楊美玲疼得險些咬碎銀牙。
只見祁夕突然抓住楊美玲搭在他雙肩上的雪白長腿,鐵鉗般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到渾圓鼓脹的腿肚肉球里,直將肥美軟彈的豐腴小腿抓出幾道手指凹痕。
接著祁夕直立起上半身,握著楊美玲小腿的雙臂朝兩側伸展,整個人大力地往下壓,借著自身的重量,壓著美婦的大腿往兩邊分開,把她擺弄成了一個一字馬的姿勢。
在這個姿勢下,楊美玲兩條敦實滾圓的肥熟大腿大大叉開,伸展成一條筆直的白線。
身下那盤鼓脹飽滿好似快要爆炸的肉彈臀球,將胯部高高頂起。
當中肉厚多汁淫尻也此而向外突出,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處於祁夕的身下。
楊美玲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主人要幹甚麼,那種堪比孕婦分娩一樣的痛感,又要再度體驗了嗎?
她擔驚受怕地緊閉著雙眼,顫抖的小手不禁抓緊了床單。
祁夕嘴裡氣喘如牛,緊握著美婦小腿的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抬起臀部像做俯臥撐一樣,猛地將胯下巨屌刺入她流淌花汁蜜液的淫熟肉穴。
碩大無朋的堅硬龜頭,一路突破緊密閉合的陰道肉壁,直頂在花徑盡頭的子宮小嘴上,借著自身的重量,毫不費力地就突破了狹窄的子宮頸,進入到子宮花房中,深深刮擦著裡邊濕滑柔軟的花房淫肉。
「喔~好痛。」楊美玲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在那痕跡的盡頭,靠近肚臍眼的位置朝上方,凸起了一個圓碩的鼓包,依稀可見呈蘑菇狀的龜頭模樣。
隨著祁夕大力抽插的動作,那個圓碩的蘑菇狀鼓包正沿著她的肚臍眼到陰戶上方的路線,來回不停地移動。
掀起肉體波紋如海浪般在小腹上翻卷,整個過程毫無任何阻滯,可見她的下體性器適應力極好,整個子宮花房被開宮之後,很快就適應了祁夕駭人的尺寸。
那壯碩堪比鴨蛋大小的大龜頭,一路上掀起緊密包裹的淫糜肉褶,穿過了陰道,捅進了子宮頸,最後撞在子宮肉壁上,一瞬間讓楊美玲分別產生了三種不同的感受:
一種是被深邃的冠狀溝掀起陰道內緊密貼合的肉褶時,會有一種既酥麻又瘙癢的快感,讓她的下體猶如被烈火焚燒般炙熱;一種是當龜頭撞開子宮口時,會有一種如電流穿身般痛感,使她一身豐腴肥美的淫肉難以控制地震顫抖動著;還有一種是當龜頭穿過子宮頸觸碰到花房肉壁時,讓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震感,這種感覺她在懷孕時也曾感受過,和胎動何其相似。
這三種感覺混合在一起,令她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她的臉色一會兒發紅,一會兒發青,幾欲痛哭無淚,又有些飄飄欲仙,明艷動人的眼睛大睜著,漆黑的瞳孔中毫無神色。
細長的舌頭耷拉在紅艷的嘴唇外邊,晶瑩剔透的香涎沿著下巴不住地滑落,臉上滿是混合在一起的鼻水和眼淚,全然一副痴狂淫媚的母豬模樣。
此時楊美玲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鐵簽串上的死魚,被架在碳火之上焚烤著,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因這讓人如痴如醉的極致快感而歡呼雀躍。
緊繃的大腿肌肉好似抽筋般跳動著,震顫著肥美的脂肪掀起了肉波臀浪,那股肉浪一浪推著一浪,從大腿根部直達小腿肚子滾圓的肉球上,連腳趾也不禁大大張開震顫抖動起來。
他們兩人的大腿緊緊相接,彼此的肌膚反復摩擦,互相傳達著身體里的火熱,讓美婦的下體溫度不斷升高,從子宮花房裡滲出大量的花汁蜜汁,沿著與之相纏的粗長棒身溢出陰道口,灑落在床單上。
「啪啪啪啪……」祁夕的動作極其富有節奏感,一下下大力姦淫著楊美玲的下體。
兩人下體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混合著「咕嘰咕嘰」水聲的巨大肉響。
如此高強度的活塞運動,直叫他汗流浹背,俊臉上流淌著大量汗液滴落在熟婦身上,令那具高大肥美的雌體肉軀被汗水浸潤著,變得油光發亮,閃爍著誘人的淫光。
「喔~不要,母豬受不了了,主人你停一下,停一下啊~」楊美玲不停地用手拍打祁夕的大腿,她面色潮紅近乎能滴出血來,散亂的發髻都被汗水浸濕了,顯然是體力到達了極限,才會哀求祁夕停下。
正好這時祁夕也累了,他渾身上下流淌著汗液,大口喘著粗氣,胸膛不停起伏跳動。
他打算放緩節奏,等一會兒再大力肏乾楊美玲,所以還留著粗長堅硬的驢屌塞在她的淫熟肉穴里。
卻沒想到同樣氣喘吁吁的楊美玲,會突然抓住他的腳踝,一個翻身而起,將祁夕壓在身下,從一開始的男上女下的體位轉變為女上男下,而且這不是「觀音坐蓮」式的女上男下體位。
楊美玲整個人騎坐在祁夕高抬的胯部上,雙手抓著他的腳腕,雖然兩人的性器仍緊密交纏結合在一起,但這架勢,倒像是祁夕才是那個被姦淫蹂躪的人。
「嘿!騷母豬…沒玩夠是吧!你這是想乾啥?」
「你這壞孩子主人,都快把母豬阿姨折騰死了,實在是太不乖了,母豬阿姨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才行。」
只見楊美玲逐漸伸直腿部,緩緩地從床上站起來,手裡還提著祁夕的雙腿,接著她咬緊牙關,扭動後腰那盤油光發亮的巨碩肥臀猛,地向下一坐,整個人壓坐在祁夕直立後腰拱起的胯部上,發出「啪」的一下巨大肉響聲。
「噢~我的蛋蛋,他媽的騷母豬,你壓到主人的蛋了!」
沒錯!
這正是楊美玲反擊的方式,她好似強姦女人一樣,抓著祁夕的雙腿不讓他掙扎,胯部不斷抬起又落下,油厚燜熟的巨型臀山砸在他的胯間,凸起於胯間的黝黑卵蛋被反復撞擊著。
劇烈的痛感與龜頭穿刺陰道子宮時產生的酥麻快感混合在一起,頓時令祁夕的臉色變得極為複雜,如同被尖針刺入馬眼般,固守的精關幾欲崩潰,險些就要一口氣在楊美玲的子宮花房裡噴射出來了。
他不得不伸手抓住楊美玲的小腿,試圖把她絆倒在床上。
可惜對方憑借姿勢優勢,祁夕暫時還做不到弄倒的能力。
「沒有用的喔~這就是母豬阿姨的反擊,主人不要太小看母豬了。」
可話雖如此,楊美玲現在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別忘了那根粗長壯碩的驢屌,仍然塞在她的陰道里。
兩人的下體緊緊相連,她這樣做,固然是會讓被壓在身下的祁夕不好受,但自己也同樣需要忍耐著巨屌反復抽插陰道帶來的快感,否則情勢隨時都會逆轉。
在床上凶悍貪食如野獸般的祁夕,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反轉的機會,這對於她來說可是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狠計啊!
「喔~啊~啊~好爽,好大,好舒服啊!」
楊美玲那渾圓厚實的巨臀,不斷起落於兩人性器相連的結合處。
啪啪不停地肉體撞擊聲,逐漸摻雜著咕嘰水聲,帶出一股股散髮誘人雌香味的濃郁愛液,沿著祁夕的大腿根部滑落而下,沒一會兒就在兩人的胯部風乾硬化成白白的精液斑塊。
最終還是楊美玲先堅持不住了,她小腹中浴火愈發升騰火熱,子宮花房內的淫肉反復被粗糙堅硬的龜頭摩擦,引起酥麻快感在身體內流動,點燃了那一股膨脹到極限的情熱浴火。
高潮來臨之時,令她不由自主的震顫抖動著高大健美的雌軀,巨碩的淫熟乳瓜和肥臀淫蕩的搖晃著,掀起一陣陣乳波臀浪。
「喔~不行…來了,要來了……天啊!」她不得不松開祁夕腳踝的雙手,整個人向後躺在床上,兩條粗壯敦實的健美大腿朝兩側打開。
當中肥厚誘人的粉嫩陰唇張開又閉合,突然噴出一條清亮的水柱,嘩啦啦的灑落在床單上。
「哈~哈~哈,舒服啊……怎麼這麼過癮…你也太厲害了!」
楊美玲躺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兩座飽滿厚重的淫熟乳山徬彿有了呼吸般不停跳動著。
她火辣性感的紅潤嘴唇大大張開喘著粗氣,靈活柔軟的長舌嫵媚的舔著厚實的上嘴唇,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十足投入地享受著高潮快感的余韻,久久不能停息。
這時在一旁看戲的蕭珍珠,也按耐不住壓抑已久的情熱浴火,看著他們激情四射的盤腸大戰,令她的下體淫水泛濫。
遂上前趴倒在床鋪上,向祁夕扭著自己肥白滾圓的大屁股,右手繞過了胯間,用兩只手指分開了當中緊密包合的長滿茂密陰毛的肥尻,對他說道:「乾爹~別停下來啊,你們兩個人倒是爽夠了,珍珠我這可還沒滿足呢!」
聽到蕭珍珠這話,躺著休息的祁夕條件反射般立起身來,對自己怪物般的性能力無比自豪的他,完全不會拒絕兩位美熟婦接二連三的輪戰。
他好不容易固守住精關,下體雄偉壯碩的駭人巨屌仍舊青筋凸浮,堅硬如鐵,散髮著一股滾燙的雄性氣息。
他用手握住直直挺立的大雞巴,對準了蕭珍珠張開的淫尻,一個挺身就刺入進去了。
「啊~天啊!果然…果然還是這根大傢伙舒服,小錚那根包莖雞巴太沒用了,用飛機杯捏著都感覺嫌棄,還得是乾爹你來才行。」在男人的激烈進攻下,蕭珍珠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嬌喘和輕哼。
「嘿嘿,那當然,他那根廢物雞巴怎麼跟我比。」
他們二人毫無顧忌的侮辱昏睡中的呂錚,同時不斷挺動腰身迎合彼此的活塞運動。
這間不大的臥室里才安靜了沒一會兒,就再度響起了「吱呀吱呀」的床板震響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浪媚叫。
四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令人血脈噴張的淫扉交響曲。
聽著蕭珍珠清脆婉轉、媚熟誘人的淫靡之音,祁夕在溫暖緊湊的屄穴里抽插,每次都插到底,頂到她柔軟舒適的子宮口!
他一邊不停地羞辱著,一邊瘋狂姦淫著乾女兒嬌嫩的屄穴,粗壯的雞巴毫不憐香惜玉地衝撞著蕭珍珠的陰道,睪丸砸在她豐腴肥厚的陰唇上,發出陣陣激蕩的回聲。
而沒過一會兒,一旁躺著的楊美玲也休息夠了,聽到他們二人的動靜,禁不住再度燃起浴火。
她這種豐滿的淫熟婦女,本就貪吃好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有著無底洞般無窮無盡的性慾,只是此前從未被性能力弱小的丈夫激發過。
如今碰上祁夕這般年紀小小就有著極強性能力的奇人,她深不見底的性慾之海才被徹底激活。
再加上祁夕胯下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粗如嬰兒手腕的巨型肉棒,和她狹長敏感的陰道相性極高,堪稱完美的一對,正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楊美玲怎麼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滿足自己性慾的機會呢?
楊美玲當下便起身,爬到蕭珍珠身旁,撅起如磨盤一樣大小的絕世巨臀,朝祁夕不停地搖晃著,如同爭寵似的,懇求大雞巴主人的寵愛。
祁夕見狀大喜,兩個白皙渾圓的厚重肥臀並排而立,一大一小,白花花油光淋灕的一片在他眼前搖晃著。
如此香艷火辣的淫景,令他本就巨碩的肉棒充血到了極限,整個人進入到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
他飛快地聳動肉棒,抽插蕭珍珠的肥尻,帶出大股晶瑩剔透的雌臭淫水,直把身下的熟婦肏得媚叫連連。
同時抬起大手,拍打在楊美玲撅起的肥熟巨臀上,綿軟彈手的觸感和肉棒被陰道淫肉包裹摩擦的快感,令他無比舒爽,如帝王般享受著這醉美人間的極樂時刻。
這一整夜,從西方明月升起再到落下,三人片刻不停地盡情享受著肉慾歡樂,從床頭到床尾,再到地上、浴室、客廳處處可見他們交纏相連的身影,一路上灑落著男女的汗水和愛液以及濁白的精液,散髮出濃郁的雄雌體味。
直至東方朝陽初升,汗流浹背、精疲力盡的三人才歪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著時,祁夕仍然保持著手掌握住楊美玲胸前巨碩豪乳的姿勢,側躺在她身後。
兩人的大腿緊緊交纏在一起,那根疲軟後依舊長度驚人的肉棍,還滿滿當當的塞在狹長的陰道中,被滿盆的精液和淫水浸泡著。
這期間,呂錚因為喝了下過藥的可樂,一直處於昏昏沈沈的睡眠狀態,完全錯過這麼一場熱火朝天的性戰。
本該是四個人共同出演的電影,而他卻始終沒有一點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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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呂錚昏昏沈沈的,睡到了正午時分,醒來時窗外烈陽高照,灑下金燦燦的陽光落在臥室里。
他抬起手遮住眼睛,茫然無措的觀察四周,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心裡感到一陣懊悔。
現在明明是蟬喘雷乾的酷熱七月,明亮的陽光照射在我身上竟然隱約透著幾分冰冷。
出來以後,蕭珍珠認真和這位義子聊天談心:「怎麼,你吃醋了嗎?這也是沒辦法的呀!要知道你媽媽首先是一個女人,然後才是母親,她正值盛美年華,是女人最貪食好色的年紀。難道你就忍心看著這麼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花,因為得不到滋潤而枯萎嗎?要知道牡丹雖好,終須綠葉扶持,我看子夕就是最適合她身邊的綠葉,你說對嗎?你也不小了,該成熟一點了。」
義母說這話時,呂錚右手在自己的褲襠間不停摩挲,配合上那聽在耳里,卻令人心酸的話語,徬彿昨夜全身赤裸蹲在祁夕身前、扶著他雄偉巨碩遠勝於自己的巨屌的美母的身影就浮現在眼前。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胯下白嫩的包莖肉棒卻不爭氣地硬起來了,那種心酸又無奈的情緒叫我心窩癢得發麻。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但是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阻止你的媽媽追尋幸福喔。畢竟她可是生你養你長大的人,你也希望她好沒錯吧?你真應該看看你媽昨天晚上高潮的模樣,多麼的放浪形骸,那一刻她徹底卸下了身為母親的重擔,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回歸真實的自我……」
「別說了…別說了,大媽媽你別說了。」
呂錚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絲顫抖,悲傷的涼意中還隱約有幾分興奮。
這個小小的細節,竟然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義母的話語像手術刀一樣精准,直插入呂錚心底深處那僅如立錐之地般微小的傷口,並將傷口不斷擴大,趁它未合上之前撒上一劑毒藥,令他的心創劇痛深。
「之前子夕住在你家院子里幾天,所以你這幾天也可以住在這個側屋裡。想要甚麼直接跟外頭祁家的丫鬟們說,但不能隨意走動,更不能對祁家的女眷們亂動手腳,知道了嗎?大媽媽上班了,記得吃午飯哦。」
蕭珍珠打開家門,邁著風姿綽約的步伐走了出去上班,獨留呂錚一人守著祁家側屋的空房。儘管剛剛義母那麼說,但他還是提不起絲毫食慾……
呂錚雖然能在呂家這個側院裡居住,但哪裡都不能走動,跟當初祁夕住進他們呂家時的待遇差多了。
可他沒有能力說出來,畢竟呂家與祁家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至於後面的日子,義母不再回來了,過來幫忙服侍他的是祁家從妓院請來的小姐,似乎還是他爹以前光顧過的。
祁家女眷們,呂錚自然是沒資格染指的,即便是丫鬟也不行,就連王嫂這種上了歲數的奶奶輩,那也是不被允許的。
晚上,妓女一身千嬌百媚的氣息,臉上塗著濃妝艷抹的妝容,口乳並用地在呂錚身上盡展嫻熟技法,幾度令他的包莖肉棒血液充湧。
可每次即將要進入妓女的身體時,呂錚的眼前總會浮現那天晚上媽媽看自己的眼神,那麼的冰冷銳利還帶著幾分失望,頓時令他全身如墜入冰窟般冰冷,一腔浴火熄滅得只剩下雪白的灰。
並且接下來的兩天也是如此,呂錚只能抱著不同的妓女們肥熟溫暖的身體睡覺,不論使用甚麼方法,他的下體都毫無反應,對做愛徹底死心了。
但每當想起那天媽媽和祁夕全身赤裸並排而立的畫面時,他的下體卻會不受控制的勃起。
而祁夕再次住進呂家後,第一天肯定是與楊美玲的瘋狂交媾。
第二天早上呂自成得知祁家家主入住自己家,還和自己兒子是好朋友,簡直是樂開了懷,專門請祁夕中午去大飯店吃飯。
而祁夕由於乾了一晚上楊美玲,還在累著睡著呢。等到了午飯時間,楊美玲才敲兒子房間的門叫他出來。
「啪嗒」門開,身著粉色襯衣和白色印花包臀裙的楊美玲走了進來,嗔了一句:「到底誰才是豬呀,這個點了還不醒過來。」
祁夕被叫醒了也不怒,對於楊美玲的嘲笑不以為意,反而詭異一笑:「呵呵,阿姨,你過來。」
「你想乾嘛?」楊美玲一臉警惕,知道他又沒安好心,指不定又憋著甚麼壞主意,但還是過來了,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就是沒有拒絕的勇氣。
「嘿嘿,美玲阿姨你別那麼凶啊,我只是想看看你今天穿的甚麼顏色的內褲!」
祁夕淫蕩笑著,然後一把掀開楊美玲的裙子。
在楊美玲的驚呼聲中,算是看清楚了,居然是昨晚他用來塞進楊美玲小屄里堵住精液、而後又拿出來洗乾淨晾在陽台的那條亮粉色牛奶絲內褲。
楊美玲這條內褲更像是一條小裙子,一圈蕾絲紗網將內褲包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