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現場教育 (2)——悲夫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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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一早,祁夕就來到了市政府,一想到這裡的最高領導是自己的母狗,他就特別興奮,這裡所有的人都對惠雅靈唯唯諾諾的,而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市長被肏的那個騷樣啊。
「請進。」門一打開,惠雅靈看到祁夕,臉色一下就變了,而且似乎還夾緊雙腿,這是想到大雞巴了?
谷月溪也在,她看著祁夕露出了壞壞微笑:「祁弟弟,你來啦。」她沒有穿政府人員的指定制服,而是按照祁弟弟的要求,穿著一件香檳色真絲襯衫,搭配米白色包臀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
腿上裹著肉色連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裸色5cm低跟鞋,鞋跟纖細卻不失優雅,襯得她整個人甜美可人,徬彿一朵盛開的梔子花。
她的手裡拿著一沓檔案袋,臉上帶著標誌性的親切笑容。
「嗯,月溪姐,你出去吧,後面我再找你。」谷月溪點點頭,響起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反手關上辦公室門,節奏急促,帶著幾分年輕女性的輕快,不像惠市長那沈穩中透著威壓的步伐。
而惠雅靈則緊咬著嘴唇,雙腿居然還摩擦了一下,那個騷樣肯定是欠肏了,這和那個甚麼春藥肯定是沒關係了。
她之後也沒吃,而且上次那麼肏她,應該把藥效都消散差不多了,她就是本身是個騷貨而已。
「惠市長,今天我也想去開會。放心吧,我就在一邊坐著旁聽。不過呢,你把這個塞進去,這樣開會的時候,你就不會無聊了」
「這是??」惠雅靈看了一下,似乎沒明白這是甚麼東西,看樣是不知道跳蛋這玩意,她的老公也不敢用這種玩意去挑逗她。
「這都不知道?這叫跳蛋,性用品!把這東西塞進你的騷屄里!!記住,我不喜歡聽到你說不行兩個字,否則你以後就見不到我的雞巴。」說著,祁夕用打火機控制了一下,讓跳蛋震動了起來。
惠市長被嚇了一跳,那跳蛋也掉到了桌子上。
那市長的桌子都是純實木的,很堅硬,跳蛋在上面發出了嗡嗡的聲音,而且聲音很大。
「不,!雞巴!!啊~~~」惠市長又緊緊摩擦著雙腿,似乎要不行了,她好像真的很渴望面前男人的雞巴,竟然真被肏成母狗了:「我,我有點受不了了,主人把,把雞巴給我舔一舔好嗎?」
「媽的,就肏了你一頓,你就騷成這樣了!你先把跳蛋塞進去,如果不著急開會,那就先給你舔一會吧。」
「啊,謝謝主人」///?「你坐著怎麼舔?跪下!!」
惠市長迅速從椅子上坐起來,然後把祁夕按到椅子上,她跪倒祁夕的面前,小手解開褲襠,把大雞巴給掏了出來!!
她一邊套擼,一邊把龜頭給含進了嘴裡,就在這溫潤的嘴唇下,雞巴迅速堅硬了!!
「肏,你這母狗,媽的,吃雞巴還真有一套!!」
「唔滋~~」惠市長專心地吃著雞巴,看著她這個可憐樣,祁夕也不禁直搖頭:「唉,惠市長,你也是個可憐人,慾望這麼強,可惜丈夫是個廢物,也難怪你對雞巴這麼渴望。慢慢吃,今天有的是時間讓你爽,喜歡大雞巴對嗎?」
聽到外頭有人敲門,祁夕的大手按住惠雅靈含著龜頭的頭,不讓她松口:「月溪姐啊,進來吧!」
「哦」谷月溪推開門,人一下就楞在了那,但是她並沒有顯得十分的驚訝。
因為之前她看了自己姨媽被祁弟弟肏得死去活來,但是在辦公室里這麼做,還是讓她有些意外,她趕緊關上了門:「祁弟弟,這是……」
「唉,沒辦法,惠市長非要舔我的雞巴,讓她吃一會,是不是啊惠市長?」
惠市長點了點頭,祁夕也松開了手,在自己的外甥女面前發騷,這和那天的感覺可能還不大一樣吧。
「祁弟弟,惠市長得去開會了,來不及了。」
「嗯,惠市長,聽到了嗎?別吃了,去開會了。」
惠市長依依不捨地吐出雞巴,谷月溪看到這根碩大的龜頭也咽了口口水,明顯她也饞了。
惠市長整理和一下衣服,然後他們就一起去了會議室。
祁夕和孫韶一起坐在角落並不顯眼的地方,沒人會注意到他們。
等到谷月溪坐下自己身邊,祁夕對她說了自己塞了個跳蛋在她的姨媽市長裡面,還把開關的打火機交給谷月溪自己玩。
谷月溪一聽,興奮勁一下就上來了,之前她應該從來十分的討厭開會,這肯定是她最開心的一次了,而不是覺得這樣會有危險,或者很不妥。
那人畢竟是她的姨媽,這平時得受了多少委屈,她才對姨媽這樣呢?
會議開頭前二十分鐘,惠市長在上面說著廢物。
谷月溪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打開開關了。
頓時看到惠雅靈的身子都震了一下,這反應還真夠強,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惠市長,您沒事吧?」
「沒,沒事,嗯~~啊!!就,就是,嗯!!有點渴!」惠市長趕緊喝了口水,然後看向祁夕這邊,輕輕搖了搖頭。
知道不可能停下之後,迅速整了一下情緒,然後強忍著私處的震動,繼續開會。
「哇,祁弟弟,我姨媽好能忍呀,竟然又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我姨媽雖然能抗過現在,後面就不一定了,這才是最弱的震動模式呢。」谷月溪壞壞地把震動的強度調高了一些,然後把震動模式調成兩秒一大震。
「這個項目!啊!目,要抓緊時間,間,嗯!去,去落實,然後馬局長,長,嗯!!你具體啊!那個!嗯!!」惠市長的臉更紅了,說話也隨著震動的強烈,兩秒鐘一卡,就像卡磁帶了似的。
谷月溪在下面相當開心,徬彿找到了她人生最大的快樂。
下面的人都看出來惠市長似乎有點問題,但是誰也不敢多說話啊,因為她還在那講話呢。
但也不得不佩服她,就這麼強忍著,過了一會又好像沒事了似的。
她的雙腿緊緊閉合著,雖然在堅持著開會,但是臉色是明顯不對的。
這被肏得性慾都完全的覺醒了,她還能堅持多久呢?
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祁夕對著谷月溪點了點頭,谷月溪又加強了一下震動的幅度,而震動的模式則是變成了一長,二短,一強,二弱!
「啊,沒,沒事,還,還沒說完呢,嗯!!那個,關於XX區招商,啊!!的,的,是,副市長你得多,嗯,多,啊!!多……多上點心!」惠雅靈斷斷續續,竟然還在堅持!!
還真不是一般人啊,不過看她也是快到頭了,都已經出汗了,說話也已經費勁了。
而谷月溪也不等命令了,直接把模式改成了隨機,不給任何準備的餘地,完全就是折磨人用的!
惠市長徹底不行了,她緊咬著嘴唇,手攥緊了拳頭,身體都開始發抖了:「啊,大家,大家!!啊!!等,等一下,啊~~~~~」說完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好像是洩了,在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時候祁夕示意谷月溪過去照顧一下惠市長,可別當面丟人了。
谷月溪趕緊跑了過去:「惠市長,您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吧,那今天的會就開到這了。」谷月溪扶著姨媽市長從椅子上起來,然後緩緩往市長辦公室離開。
祁夕也起身離開跟了上去,離著一米就聽見了嗡嗡的聲音。
這也難道惠雅靈受不了,這震動還真夠猛的,自家性產品的貨質量是真沒得說。
走進了辦公室,惠市長一下就癱倒在了地上。
祁夕示意谷月溪先出去把門關上,看著外面,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隨後蹲下去,撥開惠市長的內褲,然後拉出了跳蛋,一大股淫水猛的噴了出來,弄得自己滿臉都是,眼睛都模糊了,這是憋成甚麼樣了?
「啊!!!」還沒完,惠市長緊接著又噴了兩股淫水,幸好祁夕機靈躲開了,不然這衣服都得濕透了。
「肏,你這個騷貨,一個跳蛋就讓你噴成這樣了!!你看你看那樣子,像個領導嗎?你剛才都叫春了你知道嗎?」
「是,是,主人說的是!主人,我受不了,下面好癢,我們去開房好不好,肏我!」
「雖然說我不差錢,但有些錢也不需要浪費啊,開甚麼房,這裡不就挺好的麼?月溪姐在外面看著了,誰也進不來。來,穿上高跟鞋,去坐到椅子上。一會我就蹲在這裡玩弄你,給你的廢物老公看看。」
「啊,主人,我…好吧……」惠市長緊咬著嘴唇看了看祁夕,而陽剛少年的目光凌厲,有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她沒辦法,只好拿起了辦公室電話給她老公打了過去,大概十幾分鐘就能到。
安排好谷月溪在外頭把控,祁夕拿出準備好的道具,一根假雞巴,再把惠市長的紫色蕾絲內褲扒到一邊,她穿著一個黑色的制服裙,所以可以直接玩弄到她的私處。
惠市長大概也明白主人要幹甚麼了,之前當著外人被肏已經是十分丟人了,但是這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被玩弄,那刺激程度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平時在自己的老公面前那是作威作福,讓自己老公知道自己的是個騷貨?
那深紅色的大陰唇上面居然滲出著淫水,這是興奮了?
想到自己要在老公面前被侮辱,下面居然更騷了,真是母狗啊!!
敲門聲響起,惠市長的身子一哆嗦,她知道一切要開始了。
而主人要怎麼去玩她,她應該心裡還沒底,她大概覺得主人也就是在下面搞搞小動作吧。
但今天祁夕可是要當著她老公的面,好好地肏她,讓她老公知道甚麼叫騷貨,這是一舉二得,順便還能讓他老公知道自己不是個男人!
「市長,甚麼事啊,這麼急叫我,是不是不舒服啊?」劉處長推門而入,祁夕現在是看不到他的,因為桌子上面封死,椅子下面這個空間是完全封閉的。
「你一天天在忙甚麼,哦~前幾天兒子在國外被人誣告了,你知道嗎?啊~!停,停一下,啊!」惠雅靈忽然尖叫一聲,因為祁夕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撩了一下,然後把假陽具緩緩塞了進去。
「停甚麼?老婆,你這是怎麼了,身體還抖了!」劉處長明顯聽出妻子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應該是沒見過自己妻子這個德行,妻子聲音已經有點發騷了,讓他連兒子被誣告的事都瞥開一邊。
而他妻子發抖的原因,正是祁夕把假陽具緩緩抽插了兩下,一股潮吹的淫水就呲了出來!!
「我,我是氣的!你!你甚麼都不知道,兒子被人告強姦知道嗎?」惠市長的小手伸到下面來,想要阻止主人的動作。
但是這豈是她能左右的,祁夕不但沒有停下來,還抽插得更快了,這種拿著假陽具插女人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雖然肯定比不上自己真的插她來的爽,但更有一種玩弄人的快感。
「啊!不行!!忍不住了!!」惠市長底下的陽剛少年激烈地抽動著陽具,然後瞬間一拔出,一大股淫水噴洩而出,整個身體也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我,我沒事!都說了,被,被兒子氣的!啊~~氣,氣死我額了啊!!啊~~~~」大舌頭舔了一下大陰唇,惠市長用家長生氣的語氣來掩蓋自己的快感,別說還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啊~~兒子!嗯,那個,啊!!嗯~~好,好不舒服~~啊~~」惠市長應該是想說好舒服,但是兒子現在怎麼可能舒服,所以說不舒服比較合適。
「不過,現在,放,放出來了!出來了!啊!!出來了!!!」「噗呲」,又是一股淫水噴出,這是惠雅靈出來了,不是她兒子出來了。
這淫水湧得呀,真是騷,但是這惠雅靈真的是厲害,這淫水都泛濫成這樣了,她還能堅持和老公說話。
她老公也是個白痴吧,這都看不出來自己妻子在發騷?
「你,你個廢物,啊~我,我都派人,處理了~嗯~~不,!啊!!」隨著陰蒂開始被挑逗,惠市長有點不行了,她的小手死死攥著,身體抖得停不下來,要高潮了!
「別去!!啊!!我,不行,不行了,啊!洩了洩了!!啊!!!主人啊!!」這淫水「呲呲」湧出來,惠市長整個人的身體都弓了起來!!
這要是劉處長還看不出來了,那就真的是個白痴了,不說這反應,就是噴水的聲音他聽不到嗎?
哦,可能他從來也沒讓自己妻子噴過水吧?
惠雅靈:「劉攸,你別驚訝,我在和我的主人說話,主人他,他在舔,舔我的陰唇,舔我的屄!!舒服死我了啊!!!!」
祁夕從椅子下面爬了出來,然後得意洋洋地看了看劉攸,他那驚訝的眼神,實在是讓自己太有滿足感了:「你沒聽到你老婆說麼?我在舔她的騷屄啊,這個水多到噴得我滿臉都是,你也真是可以的,這都沒看出來,你老婆剛才高潮了嗎??」
劉攸:「你們!!你們!你們真是不要臉!!惠雅靈!!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劉處長,你這麼生氣幹甚麼,你滿足不了你老婆,我替領導服務一下,這有甚麼啊?惠市長過來,把腿分開,給你老公看看你是怎麼發騷的!」
惠市長緊咬著嘴唇,走到了沙發上,然後自己分開了雙腿:「主人,舔吧!!」
祁夕湊上去,用舌頭狠狠舔了一下陰蒂,然後一股淫水呲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徬彿在向她老公展示著自己的淫蕩。
「你給我住手!!惠雅靈,你是不是中邪了你,你都多大歲數了!!你,你真是不知廉恥,你這不要臉的!!」
「給我滾開!不許碰我的主人!我自己願意讓他舔的!!」劉攸過來抓住祁夕的衣服,想把他拉到一邊去。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老婆大喝了一聲,這氣勢給劉攸更是被嚇得一哆嗦,整個人都差點摔到了,這才是市長該有的樣子啊,真是太精彩了!
「劉處長,我勸你說話小心點,惠市長不僅是你的老婆,還是市長,你算個甚麼東西,敢這麼和她說話!!」說著祁夕站起來,然後把褲子一脫,內褲一扒,碩大的雞巴就彈了出來,足足超過了20多釐米的雞巴,粗得就好像一個擀麵杖一樣,龜頭更是威武無比,弄得惠雅靈的騷屄又噴出了一股淫水:「而我能對惠市長大呼小叫,那是因為我能讓她爽到欲死欲仙,不停高潮!惠市長,告訴你老公,喜歡我這大雞巴嗎?」
「喜歡,我喜歡,這大雞巴插得我不停高潮,不停高潮啊!!劉攸你別怪我這樣,你根本不配做個男人,我和你這輩子都不知道高潮是甚麼滋味,但是主人一直肏我,肏到我高潮得欲死欲仙!!肏我,主人,我要你現在肏我!」
劉處長明顯的氣勢全無了,這沒辦法,這種天生實力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
而且很明顯他們的差距是巨大的,當然了這還不算,劉處長那一分鐘就繳槍的做愛時間,才是最悲劇的。
「哈哈哈,可是你老公可是在這…」///「不要管他了!我只要主人!肏我!」
「媽的,你個騷貨,屁股撅起來!!」
惠市長手扶著沙發,撅起大屁股,大雞巴猛地就乾了進去。
劉處長看到這麼大的雞巴狠狠肏進她老婆的騷屄里,這個人癱坐到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老婆是市長,他如果和老婆鬧離婚,那他就會失去所有的一切。
現在他走到哪都風風光光的,那是因為他老婆是市長,不然就他一個沒油水的小處長,誰會鳥他?
一點權利也沒有!!
祁夕開始抽插,猛乾起來,這種騷貨根本不用和她客氣甚麼,幅度,速度全都拉滿地乾,啪啪啪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他也鄙視地看了看劉處長:「劉處長啊,你老婆真的是個極品的熟女,你真是暴殄天物,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嫁給你這樣的廢物,看我怎麼肏她的,你好好看!!」
那大雞巴飛速的抽插著,這視覺衝擊力不可謂不強。
祁夕一邊肏,一邊解開惠雅靈的衣服,然後扯開襯衫和奶罩,抓著巨乳把她拉了起來,面對著劉處長。
此刻那劉處長人都傻了,他這輩子肯定是沒見過自己的老婆這個德行的。
而祁夕也沒打算歇著,把惠雅靈轉過正面來,扛起她的一直腿,接著爆肏在高潮中的惠市長。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將市長辦公室映得通透明亮。
落地窗外,繁華都市的車水馬龍盡收眼底,政府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然而,這間象徵權力的奢華空間,此刻卻被一股濃郁的淫靡氣息徹底侵染,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甜膩與羞恥的低吟。
辦公室內,響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少年粗重的喘息,女人壓抑卻又失控的嬌吟,以及肉體撞擊沙發的沈悶回響,交織成一曲禁忌的樂章,徬彿在向這座城市進行一場無人知曉的表演。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惠雅靈整個人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其中,平日里精緻幹練的制服被粗暴拉扯得皺成一團,衣襟大敞,堪堪掛在香肩,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
紫色蕾絲胸罩被扯下一半,右邊那只飽滿雪乳被包裹得搖搖欲墜,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暈的粉嫩若隱若現;而左邊那顆豐盈的奶子則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挺拔的弧度隨著身體的晃動顫巍不已,頂端那顆嫣紅的乳珠,早已因長時間的蹂躪而紅腫挺立,泛著水潤的光澤,勾人魂魄。
惠雅靈的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溢出破碎而又撩人的呻吟。
平日里銳利如刀的鳳眸此刻蒙上一層水汽,迷離而失神,交織著背德的屈辱與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那張冷艷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黑髮凌亂貼在額前,平添幾分狼狽的美感。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節奏沈悶而急促,在寬敞的辦公室內回蕩不絕,徬彿要將身下的真皮沙發一並搗碎。
惠雅靈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早已被掀到腰間,皺成一團,凌亂堆積在她不堪一握的纖腰上,露出白皙如瓷的小腹和曲線誘人的胯部。
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那雙本應光滑無暇的黑色絲襪,此刻也早已破敗不堪。
大腿根部,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猙獰的大洞,破損的絲線貼在白嫩的大腿肌膚上。
而那破洞之下,紫色蕾絲內褲被粗暴地撥到一邊,露出早已濕透的私密花園。
誘人的花瓣在慾望的浸染下微微張開,泛著晶瑩的水光,散髮著令人心動的甜膩氣息。
祁夕赤裸著頗為健碩的身軀,猙獰的肉棒,正一下下衝擊著嬌嫩的蝴蝶蜜穴。
那張英俊的臉龐上滿是征服的快意,汗水順著額頭滴落,雙手死死掐著惠雅靈的纖腰,腰身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靡不堪。
惠雅靈那兩條肉感十足的黑絲美腿被祁夕蠻橫地扛在肩上,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那雙穿著禁慾系黑色紅底高跟鞋的玉足在空中無助晃動,鞋底那抹鮮艷的紅色更是刺眼奪目。
高跟鞋包裹下的足弓曲線優美,絲襪的薄紗勾勒出她美腳的精緻輪廓,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嗯……啊……惠市長……你這騷穴……可真他媽會夾……再叫大聲點……讓你面前……天天看你臉色的老公……都好好聽聽……他的好老婆……是怎麼在我胯下……浪叫的!」祁夕一邊羞辱,一邊猛地挺腰,肉棒狠狠頂入黃韻的蜜穴深處,龜頭精准碾過她體內那顆敏感的花心,激起一陣濕熱的痙攣。
惠雅靈的身體劇烈顫抖,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浪翻湧,紫色蕾絲胸罩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徹底滑落。
「啊…主人…你…你好厲害…我的廢物老公…比我那廢物老公強多了……」惠雅靈咬緊紅唇,破碎的咒罵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卻因快感而帶著顫抖,少了市長的威懾,多了幾分人妻的嬌媚。
祁夕聞言,眼中興奮更盛,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腰身動作驟然加快,肉棒如同攻城錘般一次次撞擊在子宮口,發出淫靡的水聲。
「啪啪啪——」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那蝴蝶蜜穴被他粗長的肉棒撐開,濕滑的花瓣緊緊裹著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滴落在沙發上,浸濕了一片。
「罵吧市長,你越罵,主人越硬!」祁夕咧嘴一笑,伸手對著她的左乳狠狠一捏,飽滿的乳肉從指縫溢出,乳珠被他惡意擰弄,惹得惠雅靈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啊…主人…輕點…疼…嗯啊……」惠雅靈對丈夫的咒罵,漸漸被嬌吟取代,極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壓住喉嚨深處那羞恥的呻吟。
可主人的每一次深入都像帶著電流,精准刺激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區域,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
「疼?市長,我看你很享受嘛?」祁夕淫笑著,緩緩拔出雞巴,伸手探向惠雅靈的小穴,指尖撥開濕滑的花瓣,惡意揉捏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瞧瞧,都濕成這樣了,水多得都能養魚了!說,喜不喜歡主人肏你?」
惠雅靈猛地睜開迷離的鳳眸,慾火與屈辱在眼中交織。
可不等她開口反駁,祁夕便又是往前一挺,雞巴刺入的同時,再次加快了抽插節奏,每一次都更深、更狠,更加暴力!
肉棒的稜角刮蹭著她蜜穴的內壁,激起陣陣痙攣,黃韻的身體被快感徹底席捲,豐滿的奶子劇烈晃動,紫色蕾絲胸罩終於滑落,露出兩顆白皙的雪乳,乳暈粉嫩,乳珠挺立,勾人魂魄。
「啊…喜…喜歡…嗯啊啊……」惠雅靈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臉頰因情慾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順著她汗濕的臉龐滑下,滴落在真皮沙發上。
祁夕看著惠雅靈這副羞憤欲絕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征服欲徹底被點燃。
他猛地俯身,軀壓在市長高挑的嬌軀上,嘴唇狠狠吻上她的紅唇,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肆意掠奪她口中的甜美。
「唔……嗯……」惠雅靈的呻吟被堵在喉嚨里,那雙黑絲美腿在祁夕肩頭晃動得更加劇烈,高跟鞋的鞋跟敲擊著他的後背。
蝴蝶蜜穴在對方的猛烈抽插下不斷收縮,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肉棒,徬彿要將他徹底吞噬。
「惠市長,你這騷樣真他媽帶勁!騷穴真會夾!」祁夕松開她的嘴唇,喘著粗氣,眼中滿是瘋狂:「要不…以後我就別叫你惠市長了,直接叫你「騷市長」,怎麼樣?」
他故意將「騷」字咬得極重,欣賞著惠雅靈臉上那羞恥的表情,肉棒卻依舊埋在她體內,龜頭惡意研磨著她的花心,激起一陣陣濕熱的痙攣。
隨後又抬頭看向劉處長,大笑嘲諷:「劉處長,見過你老婆這個樣子,看看這表情,這騷的樣子,媽的,下面的屄吸得還真緊,我肏,惠市長,你要高潮了嗎?肏你幾下 ,你就受不了了!」
「啊…主人你…喜歡就叫……嗚嗚主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受不了!!舒服死我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啊!!!」
惠雅靈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慾望,身體抽搐,表情銷魂,被玩弄得口水直流。
陰道緊縮,蜜穴在男人的研磨下不住收縮,愛液如泉湧般流淌,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啊,媽的,吸得真緊,劉處長,你體會過的吧?不過你的雞巴太小了,可能感受不到你老婆這騷屄的魅力,那屄芯很會吸的,你插不到那個位置吧?就是最裡面,啊,現在還吸呢!」
「啊~嗯!!舒服!!主人,肏得我,好,好舒服,又,又要高潮了,嗯,停不下了!!啊!!高潮了啊!!」
「高潮?老子能讓你是高潮到不想醒!」祁夕冷笑一聲,猛地挺腰,肉棒狠狠頂入她的子宮口,發出「噗嗤」一聲水響。
「啊——」惠雅靈的身體則猛地一弓,豐滿的奶子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啊啊……」極致的快感讓惠市長徹底失控,淚水與汗水交織,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滑落。
祁夕聽著她那如大公報般破碎的浪吟,嘴角咧開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放緩了動作,肉棒卻依舊埋在她的體內,龜頭輕輕碾著她的花心,感受著她蜜穴的濕熱與緊致:「騷市長,爽不爽?對著你老公說,主人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黃韻咬緊下唇,本想不答,可身體的快感卻讓她無法撒謊。
她偏過頭看向可憐的丈夫,聲音顫抖:「劉攸…我…我對不起你…我現在好…好舒服…」
祁夕大笑一聲,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如狂風驟雨般衝擊著惠市長的蝴蝶蜜穴,每一次都直達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
而惠雅靈的浪吟再也壓抑不住,破碎而高亢,回蕩在辦公室內:「啊啊…主人…慢點…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嬌軀劇烈顫抖,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翻滾,乳珠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度。
黑絲美腿在主人肩頭不住晃動,右腳上的高跟鞋終於承受不住激烈的動作。
「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板上,露出裹著黑絲的精緻嫩足。
那只裸露的玉足在絲襪的包裹下更顯誘惑,腳趾因高潮的臨近而微微蜷縮,絲襪的薄紗勾勒出她足弓的優美曲線,泛著淡淡的光澤。
祁夕眼神一暗,伸手抓住那只嫩足,慢慢拿到眼前,指尖來回搓揉她的腳趾,感受著絲襪的滑膩觸感:「市長,這黑絲小腳真他媽性感!」說完淫笑著舔了一口她的腳心,濕熱的舌頭划過絲襪,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啊…你…變態……」惠雅靈的身體,因為這羞恥的刺激而更加敏感,蜜穴猛地一縮,緊緊裹住祁夕的肉棒,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又要高潮了。
祁夕把雞巴一拔,一大股淫水洩了出來。
而緊接著又把雞巴插進去,然後把她的雙腿全都扛起。
惠雅靈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起飛了:「主人,肏吧,肏死我算了,我要主人的雞巴啊!」
「劉處長,你老婆這麼騷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因為你也沒辦法,誰讓你不行呢,來好好地看看我是怎麼肏的!」
祁夕抱著惠市長,一邊走一邊插,走到了劉處長的身邊。
惠市長的大屁股就在劉處長的頭上,可是說是零距離的看著他們抽插的地方,可是是過於震感了。
劉處長的眼睛都瞪大了,看著祁夕一下一下地猛乾著,不知道疲倦地猛乾著!!
「啪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惠市長被肏得淫水不停地流:「不行了!主人,太激烈了!這麼插,我又會高潮的啊!!」
「爽嗎?你老公讓你這麼爽過嗎?」
「不要再提他了,只有主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是雞巴啊!!!」
「可是你老公看著你呢,看著被我插的地方呢,可以看嗎?」
「看吧,讓他知道甚麼才是男人,啊!!真舒服啊!!主人,我,我快不行了,你肏得太狠了,屄,屄都讓你肏穿了!!啊!!!」
「呲呲呲……」淫水開始噴射了出來,由於肏得太快,所以淫水被拍的四處飛濺。
劉處長並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任由那淫水濺到他的臉上,這是放棄掙扎了,還是人都已經傻了?
一些動物發現實力過於懸殊後就放棄抵抗,任由宰割,劉處長現在好像就是這個狀態。
「媽的,想射了!!」///「射進來!我要,我要你的精液!!」
「劉處長啊,這是領導要求的,沒辦法,我只能射你老婆騷屄里了,你別怪我啊!!要怪你怪你老婆太尼瑪的騷了!!」
「啪啪啪啪……」持續又猛乾了幾百下,惠市長已經完全不行了,胳膊也有些乏力了。
祁夕知道自己必須得射了,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用盡全力地奮力一插,龜頭插穿了屄芯,滾燙的濃精如洪水般噴湧而出,狠狠灌入市長的蝴蝶蜜穴深處!
「主人啊啊啊啊!!!!」惠市長被祁夕抱在沙發上,仰起脖子嘶吼著,已經完全是個蕩婦的模樣了。
突如其來的內射,以及那滾燙的溫度,瞬間激發了惠雅靈更加激烈的生理反應。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身子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的痙攣著。
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脹起來,徬彿要將那股外來的侵入盡數容納。
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渾身上下,讓她在一聲淒厲而又帶著無盡歡愉的尖叫中,徹底攀上了慾望的頂峰。
高潮的余韻如同細密的波浪,在惠市長體內久久回蕩。
呻吟也從最初激烈的尖叫,逐漸轉為舒緩而又帶著一絲疲憊的低吟淺唱。
那張平日里冷艷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潮紅和晶瑩的汗珠,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秀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額前,配合著她微微起伏的雪白乳球,以及那雙依舊掛在祁夕肩頭、微微晃動的黑絲美腿,整個場面顯得愈發淫靡不堪,充滿了墮落的美感。
那邊的劉處長,依舊是一動不動地癱坐著,淫水弄得他渾身都是。
他也不擦,眼睛倒是一直盯著他們抽插的地方看,是羨慕?
是欣賞?
還是震驚?
「啊肏,惠市長這子宮你媽還會吸,啊!!肏,劉處長啊,我肏得太猛了一點,插進你老婆的子宮了,啊!!真他媽的舒服,射得我真爽啊!!」祁夕重重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女人高潮後那銷魂蝕骨的緊致與痙攣,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
他緩緩放下市長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黑絲美腿,然後從她濕滑的身體內退了出來。
沒有了祁夕的支撐,惠雅靈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毫無形象地癱軟在了辦公室寬大的真皮沙發之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顯然是承受了祁夕剛才那毫不留情的內射。
雙腿無力地岔開著,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黑色絲襪破洞處,一股股混合著男人精液和她自身愛液的白濁液體,正不受控制地緩緩流淌而出,將身下的沙發墊都浸濕了一小片……
祁夕赤裸著身軀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欣賞著惠雅靈此刻的狼狽與淫靡,又望瞭望旁邊就這麼看著自己、往她老婆的子宮里灌輸著精液卻一言不發的劉攸,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征服欲。
「主…主人……」惠雅靈氣若游絲,連說話的力氣都徬彿被抽乾了,只能用那雙依舊帶著水汽的鳳眸,為難地看著祁夕,很是介意自己丈夫在旁邊看著。
「市長,別這麼幽怨地看著我嘛。」祁夕嘴角咧開一抹惡劣的笑容,將渾身酥軟、幾乎沒有一絲力氣的惠雅靈的身子扭向劉攸:「來,笑一個,給咱劉處長瞧瞧,他的市長妻子這歷史性的一刻。」
「主人,別…」多次高潮過後緩解性慾,惠雅靈的理智又回來了些許,她本想開口阻止,可她此刻卻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的呻吟。
僅剩的力氣完全使出,像只受驚的兔子一般,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和關鍵部位,不想把此刻羞恥的一幕給自己丈夫看到。
祁夕卻幾步上前,粗暴地扒開她遮擋的手臂,嘴裡嘖嘖有聲道:「惠市長,都這個時候了,還害羞甚麼?你這風騷入骨的身段,也就只有我和你老公兩個人能看到,我肏了你,不讓你老公瞧瞧那多不應該呀,你說對不對?」
最終,在祁夕的強迫和擺弄下,惠雅靈以一種極度羞恥的姿態,定格在了劉攸的視線前———她癱軟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岔開,露出大腿根部那被撕爛的黑色絲襪和被撥到一邊的紫色蕾絲內褲,以及那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密地帶。
她一手絕望地擋著臉,另一手則徒勞地護著胸前暴露的春光,身體因為剛剛經歷的激烈情事而微微顫抖,壓抑著喉嚨深處那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充滿了屈辱與淫靡氣息……
在此過後,祁夕又用各種姿勢肏了惠市長整整一個下午,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內射。
最後惠市長的子宮里,陰道里全都是他的精液,整個辦公室也都是一股精液味。
祁夕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依舊癱軟在沙發上、頭髮凌亂、雙眼無神、如同被玩壞的娃娃般的惠市長,私處還往外流著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惠市長,我勸你啊,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萬一待會兒……又有哪個不長眼的下屬,推門進來看見你這副動人的模樣呢?」
祁夕穿好衣服,然後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劉處長:「劉處長,我都是為了領導服務,你看你老婆都爽成甚麼樣了。你也不用感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記得給你老婆吃避孕藥,她可能得爽一會才能緩過來。以後可以我會經常的來服務領導,甚至去你家裡服務,你把善後工作都做好,一會擦擦地,這都是你老婆的騷水,讓別人看見不好。然後你也知道這件事是不能說出去的,領導都有隱私對不對?要是說出去了,會有甚麼後果,你心裡清楚!」
這劉處長也是挺有意思的,祁夕肏的時候他像個死人一樣,等自己要走了,他終於捂臉痛哭流涕了起來,唉,真是反應遲鈍啊!!
出門到了市長迎客廳和谷月溪打了個招呼,讓她別叫人進去,今天惠市長誰也不見了。
谷月溪壞壞地看著祁弟弟,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我都聽到了,惠市長叫的好大聲,幸好是沒人聽到。」
「呵呵,你個小機靈鬼……月溪姐,是不是不喜歡在惠市長這當秘書?如果覺得不喜歡,那你就跟著我混吧。」
見狀,祁夕決心來硬的,一手捧住月溪姐的螓首,固定住不讓她逃脫,然後自己的大嘴就朝她嬌艷的紅唇印了上去。
「祁弟弟?真的可以嗎?唔——」谷月溪發出一聲嗚咽,本能的想要掙脫,但或許她內心的意志不夠堅決,使得自己的掙扎形同虛設,根本沒對祁夕造成任何的影響。
於是……空氣這一刻瞬間凝結,祁夕如願以償吻住了美麗月溪姐的嬌艷芳唇。
近距離下,對方帶有芬芳「咻咻」的鼻息湧進他鼻腔,沁人心脾,香唇嫩軟而略帶一絲冰涼。
祁夕發力,用舌頭使勁的抵月溪姐的牙關,絲絲屬於月溪姐唾液的香味刺激著味覺。
嘴唇搭配舌頭,一起含吮她濕潤細軟的唇瓣,扶著的左手輕輕撫摸月溪姐細嫩的臉頰,右手捧住慢慢摸索她的螓首,把自己的身體融進其中。
被祁弟弟強吻的美麗姐姐嬌軀僵硬,雙手撐住祁弟弟結實的腹部,向外推。
可她自己內心或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掙扎是多麼的蒼白,徬彿只是象徵性的。
而隨著濕吻的時間延長,一絲絲異樣透入身體,她漸漸也迷失其中,忘了反抗,可能她心底也不拒絕祁弟弟的行為。
將祁弟弟向外推的雙手,變成了輕輕擁住他的腰。
含吮著月溪姐細軟唇瓣的祁夕察覺到異樣,舌頭頂開了一條縫隙,濕潤的大舌頭如願進入了月溪姐溫暖的口腔。
在深處那,有一條不知所措縮在角落的軟嫩粉舌。
祁夕舌頭好像帶了個領導,一下子找到對方藏起來的粉舌,霸道地勾住,然後「呲溜呲溜」地裹吸起來。
「唔……嗯……唔……唔……」谷月溪有些難耐的從鼻腔發出呻吟,嬌嫩敏感的粉舌被祁弟弟濕潤滾燙的大舌頭裹住,不停吮吸,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滲進身體。
被吻得有些迷亂的谷月溪沒過幾秒,就主動用粉舌與祁弟弟對吸起來。雙手不再是放在祁弟弟的腰上,而是抱住了他。
祁夕感受到這份變化內心狂喜,吸吮月溪姐香舌的動作更加狂亂。不用再提防月溪姐逃脫,他騰出來的雙手開始解起月溪姐背後衣裙的扣子。
過程里,倆人沒有一刻停止過激烈的濕潤對吸,口腔的唾液剛被一方裹走,就馬上被另一方捲入口中。
兩人腦袋不斷變換著角度,吻得許多唾液流到彼此下巴,滴落地毯。
祁夕把谷月溪背部的扣子解完,谷月溪雪白細滑的胴背顯露出來。整個走廊迎客廳內活色生香,細滑的胴背上有一條白色的乳罩背扣。
「唔——!」察覺到背後的異樣,谷月溪恢復了一絲清醒,意識到還是在政府辦公室,雙手推搡祁夕。
但祁夕擒住了她的要害,粉舌,在自己的舌頭中纏繞吮吸,雙手又緊緊抱住她的胴背,讓她無法掙脫。
祁夕加大舌頭吮吸的力道,不久重新讓谷月溪迷失在情慾中。
接著繼續與月溪姐對吸了片刻,確認她不會再反抗,雙手才小心翼翼地從她胴背上挪開,也顧不上去享受她胴背細滑緊致的雪膚,動作麻利地解下乳罩背扣。
「啪!」祁夕與谷月溪彼此身體緊貼著,感到月溪姐胸前有個軟物擊中了他,想必應該是月溪姐的乳罩。
祁夕雙手在月溪姐細滑溫軟的胴背上摩挲片刻,就撩開谷月溪蠻腰兩側的裙擺,伸了進去。
一股熱氣籠罩到手上,祁夕把手一直探到月溪姐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才停下。
他內心激動不已,細細的在細滑緊致的腹肉上撫摸著,嘴上不停止對月溪姐滑嫩粉舌的吸吮。
而後雙手慢慢的往上挪,那裡是一對嬌嫩挺拔的豪乳。
谷月溪迷失在與祁弟弟的激烈舌吻中,絲毫未覺自己又一個隱私部位淪陷。
終於,雙手觸碰到了一對挺拔結實的軟肉,祁夕難掩內心的喜悅,激動得雙手顫抖地摸上嬌嫩堅挺的乳頭,雙手捏壓,感受著乳房的飽滿和彈性。
祁夕射了過多次的雞巴重新抬起頭,直接頂在了她的大腿縫。
被白色蕾絲內褲保護的私處,被滾燙堅硬的陽根結實頂著,不多時流出的水在內褲上浸濕出一道痕跡。
沈醉中與祁弟弟接吻中的谷月溪私處被頂,一道電流猛地划過她的嬌軀,猛然驚醒,停止了與祁弟弟的接吻,抱住祁弟弟的雙手拿開,阻止撫摸自己乳房、玩弄自己乳尖的祁弟弟的手:「祁弟弟,不,不可以,那裡不可以!還在政府裡頭呢……」
「寶貝,我喜歡你,我想要你,你就在這給我一次吧!」祁夕一把抱住月溪姐,兩團嬌嫩結實的乳房,隔著衣服撞在祁夕的胸膛上,被祁夕的胸膛壓扁。
接著伸手撫摸兩團結實柔軟的美乳,挑逗那嬌嫩堅挺的蓓蕾,過癮不已。
「不行,我們回去再弄吧,好麼弟弟,回去姐姐任你怎麼做都行。」無法推開祁弟弟的谷月溪,只好給予甜頭,避免自己像姨媽那般在辦公室里肏乾。
她們如果在這乾,可沒有人在外頭給她們看門啊!
「那好吧,寶貝,我們快點回去吧。還有,你姨媽現在是我的母狗了,甚麼都得聽我的,我發誓會這輩子都對你好的,你的下半生我負責了喲。」
「嘻嘻,那就說定啦!弟弟,咱們……回家……」
…………
……………………
週末,祁夕與谷月溪約會,到了飯點去一家極其典雅的西餐廳進食。進入西餐廳中心,眼熟般地看到了兩位「熟人」。
視線中,那是一個六角設計的區域中心的一個座位。
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與一名身穿雪白晚禮裙的女子相對而坐。
在兩人身旁,還有一名小提琴演奏家沈醉地演奏著曲目。
周圍的客人無不投來羨慕的目光。
西裝中年男子那臃腫的身軀如同彌勒佛一般,深深陷進座椅之中。
與幾天前那種因為自己妻子當面出軌而愁眉不展、煙不離手的頹廢模樣不同。
此刻的他,臉上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紅潤光澤,就連那因為近期熬夜和酗酒而略顯浮腫的胖臉,看上去都輕鬆了不少,眼中更是閃爍著一種老狐狸般的精明與得意。
就在這時,男子忽然掏出一枚金閃閃戒指,說了句話。
祁夕看口型,知道是「我會好好對你的」。
而女子真的拒絕了,不知她說了些甚麼,便步伐匆匆地朝洗手間小跑而去。
祁夕繞過眾人,朝洗手間跑去。
視線中,裙擺飄飄小跑著前往女洗手間的女子,給人一種在逃公主的錯覺。
祁夕跟到門口,四處看了看,確認無人跟來,也跟了進去。
惠雅靈走進洗手間,來到洗手池旁,簡單地洗了洗手,然後往自己臉上潑了些水,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她看向鏡中的自己,出門前由下屬為她精心畫好的妝容被水弄花,但依然難掩她這張臉迷人的風韻。
禮裙從雪白鵝頸開始纏繞,然後交叉繞過豪華胸部,在中間騰出一片空位,露出兩片雪白如凝脂的側乳。
接著又一次交叉,來到小腹,在這裡恢復正常,變為全遮。
裙擺在大腿開叉,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安全褲,防走光。
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悠悠地延伸下去,然後是一雙踩在白色十釐米綁帶高跟鞋中的柔膩玉足,綽約多姿。
自從惠雅靈自己做祁夕母狗的事被劉攸當面看到之後,劉攸第一天還是很冷淡,第二天開始便頻頻對惠雅靈獻好。
甚至趁今天週末,還約她出來一起共進晚餐,讓惠雅靈徬彿回到曾經與他約會的時光。
想到這,本該是值得慶祝的,她的情緒卻又忽然如過山車般一下子墜入谷底,因為她想到,自己已經是祁子夕的母狗了……
可這只能無用之舉,自己終歸是要做那個小孩子的母狗,祁家是一座她搬不動的大山,她要麼就永遠逃出去,只要回來,就只能認命。
但是,那個強暴自己把自己當母狗的那個小男孩,卻是此生唯一給過她作為女人極致享受的體驗,在她無趣的人生內出現,征服她,滿足她,給她新希望。
想到這,忽然鏡子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影。她先是愣了愣,然後水潤的眼眸里划過一絲驚喜,又不可置信地湊近鏡子瞧了瞧。
「騷母狗,沒有主人同意,居然單獨出來跟你老公一起約會?」祁夕一副悠然,像是面前女人的男人,自然而然便摟住了她,親吻了她的香唇。
「對,對不起主人。是,是劉攸這幾天一直纏著我,他是我明面的老公,我不好擺脫他……唔……」
幾天內的極致性福,終究抵不過多年來的夫妻生活,惠雅靈心中一絲一毫的思念和愛意,反而成了她與小主人間情感的阻礙。
於是在相見的這一刻,沒有意外地,不可阻擋地,惠雅靈本能地低下了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
洗手間里溫度急劇升高,擁吻的兩人是那麼地忘我、那麼地沈醉。
彼此唇舌盡用,死命交纏,唾液交纏「滋滋」的聲響在室內響徹。
當兩人結束接吻時,彼此唇間還藕斷絲連著一條長長的絲線。
「惠市長,我想要你。」
「主人,不……不可以……在這裡……」
「有你說不的事後麼?」祁夕無視惠雅靈的反對,抱著她撞進洗手間最裡面的一個單間,把門關上。
今晚祁夕就被谷月溪性感優雅的身姿刺激得血脈噴張,他一直憋著期待晚上回家後的節目,正是滿身欲血無可宣洩之時。
不曾想在這碰到了這位高高在上、被自己用性征服的女市長。
俏臉慌張的惠雅靈,不敢用力推搡著祁夕,一想到現在在西餐廳的洗手間這樣的極為特殊的公共場合,自己市長身份情何以堪?
伴隨「噗呲」一聲,惠雅靈的開衩露胸裝布料被一下扯碎,一整對豐滿雪白的巨乳蹦了出來,如瓊脂凝玉,在洗手間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惠雅靈的乳型極好,吊鐘型的碩大乳房,似乎經過幾天的調教,乳房似乎違反地心引力一般,下垂的幅度似乎變小了點。
至於嬌嫩的乳頭則驕傲地立在雪山之巔,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即將遭受的淫亂。
惠雅靈看到自己的胸襟被撕裂,水潤的眸子慌張得要流出淚來。
正要開口拒絕,卻忽然猛地揚起螓首,三千青絲盡拋到腦後,絕美的臉蛋如一件碎裂的瓷器變得猙獰,一道清亮的呻吟從喉頭破出,響徹整個洗手間。
「啊!」那是祁夕一口咬住她敏感嬌艷的乳頭,緊緊地吮吸起來。
乳房向來是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乳頭,何況祁夕用力之大,如此便知惠雅靈此刻承受的刺激到底有多恐怖。
在惠雅靈心裡這般幽幽想著的時候,咬住她乳頭的學生忽然使勁將她的乳頭往上拉扯,激靈得她整個人嬌軀都繃緊了。
乳房被拉扯成水滴狀,這種情況下更能看出惠雅靈肌膚的緊致和韌性。
接著「啵」地一下,祁夕猛地松開口裡的乳頭,被拉伸變形到極致的乳房迅速恢復,「啪」地一下變為了最初飽滿堅挺的形狀。
「嗚……嗚……不要……」惠雅靈哪堪這樣的刺激,論經驗,她的年紀更大,照道理經驗比祁夕多。
可在調教的那天,祁夕展現出自己高超的性愛天賦,遠不是那些幾十歲色老頭能比擬的。
她眼睛里的春水瀲灧盈盈,徬佛要溢出來似的,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動作。
祁夕換到另一個乳房,重復這個動作,接著又換回來,然後又換過去,如此反復。
單間里不斷響起「啵」、「啪」的聲音,還有女人清媚的嬌吟。
惠雅靈的意志在迅速瓦解,推搡雙手逐漸變為摟住對方的脖子。甚至到後來她可恥地發現,自己竟騷浪地主動把乳房湊到對方嘴前,讓其吸吮。
祁夕抬起眼皮,往上一瞧,發現美麗的市長眼睛里早已春水盈盈,鼻息咻咻,檀口微張,呻吟不已,俏臉浮現著動人的酡紅,一副不堪其擾的楚楚模樣。
他情動不已,伸出裹滿口水的大舌頭吻住了美麗女市長。女市長根本沒怎麼掙扎,就主動和他含吮對吸起來,四片唇緊緊纏繞,難捨難分。
當他退出舌頭的時候,惠雅靈立即「嗚咽」一聲,不滿地主動追上來含住他的舌頭,吸回嘴裡重新含吮起來。
惠雅靈也知道自己身體羞人的反應,她沒想到自己在小主人的攻勢下,會淪陷得那麼快。
主人那滾燙濕潤的舌頭,一裹住她敏感的小舌吸吮,她就一下子迷失了,爽得甚麼都不願想了。
甚麼劉攸,甚麼兒子,她不要管了,她就要跟心愛的主人,眼前的這個男孩來一場酣暢淋灕、天昏地暗的交媾。這頂綠帽子,她給劉攸戴定了!
正吻得忘我,惠雅靈忽然感覺身體一輕,心愛的學生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抽水馬桶上。
接著主人用手把她兩條修長的雪腿抬起,按在她身後的牆上。
這個姿勢羞恥無比,禮裙的裙擺在地心引力下灑到地上,將她整個私處暴露了出來。
惠雅靈驚得「哇」了一聲,祁夕卻把食指放在嘴邊,對她「噓」了聲說:「惠市長,別亂動,讓主人舔舔你。」
這一瞬間,惠雅靈徬佛要洩身一般,一種難言的感動湧斥她整個身體。
心愛的主人表情認真地對她說想舔舔她,這種像是小女生般清純的淫靡,實在讓她受用不已。
她心裡早就把甚麼危險拋到腦後,只想好好地和心愛的主人大乾一場。
祁夕把臉靠到她的私處前,眼睛細細地觀摩著,像在打量一件藝術品,滾燙的鼻息透過內褲打進她敏感的私處。
惠雅靈難耐地動了動屁股,接著猛地心一揪,感受到有甚麼東西從私處里流出來了。
接著她看到祁夕的眼睛如焊死在了她的私處上一般,在祁夕的視野里,包裹著女市長私處的白色蕾絲內褲中間濕了一塊,淡淡的麝香味瀰漫開來,進入他的鼻腔。
他收回按住惠雅靈兩條長腿的手,來到私處,輕輕捏住內褲的兩個邊邊,然後緩慢提了起來。
這個過程羞人而刺激,不堪其擾的惠雅靈用雙手捂住臉頰,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留出一條縫,讓目光穿過縫隙看著身下的一幕幕。
祁夕把市長的內褲慢慢撥到了她的大腿上,至此,她整個被晶瑩蜜液浸濕的淫穴,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野下。
玉蚌口像會呼吸般收縮又放鬆,從蜜壺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晶瑩的黏液,浸濕小穴,以及下方的會陰和菊穴。
肥膩飽滿的陰阜猶如一枚鮮嫩多汁的包子,稀疏而整齊的陰毛覆在其上,陰蒂包皮微微打開,粉嫩晶瑩的陰蒂勃起堅挺。
兩片沾染了些許水珠的陰唇微微打開,將惹人遐思的幽谷微微露出,若隱若現。
空氣微微凝固,看到對方做了個深呼吸的惠雅靈意識到甚麼,不由繃緊了小腹,小穴嚇得也向內收縮,把原本露在外面的蜜壺口遮掩起來。
唰!
惠雅靈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中,主人猛地把頭壓到她的私處前。
下一刻,一股濕潤滾燙的感覺從敏感的私處傳來,貫穿整個幽谷,然後途徑嵴椎,刺激她的大腦皮層。
「唔!」她不禁揚起螓首,口中爆出一道清媚的呻吟。
主人的舌頭像帶著電流一樣,在她敏感的幽谷里鑽弄起來。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細細哆嗦,蜜液一股股從穴中往外流,然後在她的眼皮底下,被大舌頭一「哧溜」地吃掉。
她脖子以上的肌膚一下子就紅了,難以形容的刺激在體內流竄,迅速瓦解她的理智。
她甚麼都不願想,只知道用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腿,靠在身後的牆上,以免影響主人在她私處的舔吮。
在這樣的刺激下,她的乳頭一下子就勃起堅挺,驕傲地立在豐滿雪白的吊鐘巨乳上。
然而剛風光沒多久,兩只鬼手就悠悠地伸到巨乳上方,精准地捏住兩顆硬挺嬌艷的蓓蕾,揉壓把玩起來。
惠雅靈俏臉猙獰,呻吟不斷,沒過多久就悶哼出聲,沒用地洩了。
被噴了一臉的祁夕,傻乎乎地抬起頭來對她笑著。
看著滿臉都是自己淫水的祁夕,惠雅靈感動不已,扭了扭騷臀就想索吻。
但祁夕沒這麼做,而是重新把舌頭伸出,這一次改變目標,含住那顆嬌嫩勃起的陰蒂,「哧溜」地吸吮起來。
惠雅靈馬上松開抱住自己兩腿的雙手,改為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下體頻頻傳來的刺激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徬佛要透過身體從喉頭爆出來一般,她怕一旦自己憋不住,聲音會引來外面的人。
使出渾身解數挑逗陰蒂的祁夕,嘴裡「哧溜哧溜」地響個不停,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女市長,享受到這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覺。
用手捂住自己小嘴的惠雅靈,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失去了雙手扶持的雙腿,因為漸漸乏力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緩緩下落,這使得她的私處被下落的大腿漸漸擋住,影響了少年的舔吮。
快感明顯如進行了一次剎車般下降了許多,她松開捂住小嘴的雙手,重新扶住腿彎將兩條修長筆直的雪腿抬了起來,又一次壓在身後的牆壁上。
於是主人的舔吮不再受到影響,劇烈的刺激重新回歸,她滿足地媚笑起來。
親著親著,祁夕的嘴緩緩上移,一路漫遊過惠雅靈的陰阜、纖腰、酥胸、雪頸,最後吻住了她的櫻唇。
惠雅靈松開環住兩腿膝蓋的雙手,捧住心愛主人的臉,主動而忘我地與對方對吸著,絲毫不顧忌對方口中有許多自己的淫水。
失去兩手支撐的一對雪腿緩緩下落,在半空中收縮,勾住祁夕的腰,把自己整個人如八爪魚般緊緊纏在主人的身上。
兩人的體溫急劇升高,彼此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滾燙。
忽然,惠雅靈感到一個硬挺的物什頂在自己的私處,火熱的觸感從上面傳來,燙得她嬌軀發軟,幽谷不禁又收縮著流了些水。
緊接著兩只手臂忽然環繞她的腰肢將她抱緊,下一瞬,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傳來,激靈得她整個人幾乎昏過去。
那火熱堅硬的根狀物像柄鐵杵般,蠻橫地撐開她兩片敏感嬌嫩的陰唇,狠狠地挺進了空虛的幽谷。
感受著陰道里被撐滿的異物感,一道呻吟忍不住從她喉嚨里爆出。
她揚起了螓首,四肢緊緊纏住了身上的少年。
火熱堅硬的肉棒摩擦著她敏感嬌嫩的陰唇,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上面蕩漾開來,然後過電似的流遍全身。
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天被他調教時的景象,他的肉棒是那樣粗長,那一次不知怎麼就把他完全容納了進來。
正當她思慮著,幽谷里的那硬挺物忽然如重錘般,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她忍不住從喉頭爆出一道呻吟,自己作為女人中百里無一的名器,把大雞巴卡在螞蟻腰的屏障不得而入。
時間徬佛靜止了,身上的祁夕停了下來,大概過了兩秒鐘,幽谷中火熱硬挺的肉棒又開始向她的深處挺進。
感到身體要被撕裂,膣道忍不住頻頻收縮,反復夾那叩擊門扉的硬燙物什。
忽然一陣陰影從頭頂籠罩過來,惠雅靈剛揚起螓首想望個究竟,就看到一張大嘴朝她嘴上覆了過來。
她對這少年再無任何拒意,本能地張開檀口,將那濕潤滾燙的大舌頭迎進嘴裡。然後伸出自己的小粉舌,與其歡快地在自己的檀口中嬉戲起來。
與此同時,下身那頂著自己的硬挺物什,再一次發力朝她深處挺進。
力道較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加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席捲全身。
原來,這體貼的情郎主人,是想讓自己有東西可吸,好分散注意力,不去注意身下的痛楚。
原來自己不僅僅是他的母狗,自己還是能得到對方有尊嚴的疼愛!念及此處,眼角不禁潸然淚下。四肢緊纏,將情郎抱得更緊。
死命向市長膣道深處挺進的祁夕,額頭青筋跳動,忽然這洗手間里同時響起兩道風格迥異的呻吟,一道粗獷,一道清媚。
「啊!」///「嗯~!」
緊抱市長的祁夕,終於將自己火熱硬挺的陽根插進了她妙不可言的螞蟻腰深處。
隨即他把市長的腰肢緊緊鎖住,而後那火熱硬挺的陽根,就在她敏感嬌嫩的膣道里抽送起來。
「嗯……啊……嗯……哈……」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膣道擴散開來,瀰漫至全身,讓惠雅靈有如被置若雲端,妙不可言。
她情不自禁抬起螓首,再也不想忍耐,從檀口中發出一道道嬌媚的呻吟。
因為螞蟻腰獨特的中窄邊寬的特點,祁夕在市長膣道里起初的進出十分地困難,但好在膣道收縮性很好,加上水分充足,不多時他就基本可以暢通無阻地抽送了。
足足二十多釐米長的巨根,每次插入必是盡根沒入,恥丘貼附恥丘,棒頭狠狠地撞擊惠雅靈敏感嬌嫩的花心,直令她嬌軀酥麻,美眸春水湧動。
兩團雪白酥軟的巨乳,調皮地在主人和主人情郎的身體間跳動,帶給兩者活力,如蓮蓬般灑在單間地板的雪白裙裾飄曳生姿,好似要翩翩起舞。
不多時,豆大的汗珠便從兩人的身上現出,少年的滴到女人身上,女人的帶著少年的一起滴落地面,積成一片又一片的水窪。
少年一邊挺動肉棒,一邊在女人修長的鵝頸上四處啃咬。
隨著交媾的進行,女人細膩的鵝頸處盡是少年留下的吻痕;女人也漸漸從少年有力的挺動中,主動抬起翹臀迎合,收縮膣道去夾少年那火燙堅硬的物什。
兩人廝磨得是那麼難捨難分,配合得是那麼絲絲入扣。
忽然之間,女人「啊」地發出一道清媚的呻吟,聲音幾乎貫穿整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