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人處秘
「喜歡是喜歡,就是有點太刺激了,祁弟弟,你真的好厲害,是不是很多女人都被你弄成這樣了啊?」
「沒有啦,月溪姐,你讓弟弟也和舒服,超級的舒服,不過弟弟還沒射哦!」
「真的嗎?啊!」谷月溪下頭去看了一眼那硬邦邦的大雞巴,臉上露出了無比驚訝的表情:「哎呀,你居然還硬著!都把我插成那樣了,還不射,你也太強了吧!祁弟弟,能被你肏真是我的幸運,我要讓弟弟射給我,接著肏我好不好?」
「好啊月溪姐,你雙手趴到窗戶門上,我從後面插你好不好?」
「從後面插!好,我喜歡這個姿勢!」谷月溪乖乖把手扶到陽台的窗戶門上,然後撅起緊俏的屁股,分開腿,嫩屄自然就露了出來。
她的身體曲線特別的好,所以看上去很美,顯得這屁股很圓,小腰也是盈盈可握!
祁夕不由分說,雙手上去掐住她的細腰,然後大雞巴直接一根到底,再次的插了進去。
「啊!」二人爽得一起發出了呻吟,這細腰捏起來真是舒服,感覺稍一用力都能掐斷了,真是細啊!
祁夕開始肏起谷月溪的屁股,別看姐姐的身材很纖細,但是該有的地方全都有,這翹臀也是彈行十足,撞一下就彈一下,肏起來超級的舒服。
這讓祁夕肏著肏著,不禁就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音也再次響起,對面那二個女孩再次對他竪起大拇指。
「月溪姐,你這屁股還真翹,撞起來超級帶感啊!真舒服啊!」
「祁弟弟,喜歡肏,就使勁肏!好深,插得好深,祁弟弟,這樣,我又會高潮的!」
啪啪啪,緊俏的屁股被撞得一彈一彈的,和谷月溪的乳房類似,隨著男人的加速,形成了一波一波的臀浪。
真是女孩子只要用力肏都會如此,這像海綿里的水,肏一肏總會有的。
所以別看谷月溪的屁股並不算十分的大,但是夠翹,夠彈就足夠了。
「真舒服啊,這屁股,姐姐真的很適合被男人從後面肏啊,這小腰正好能抓住,爽死了!!以後弟弟多多都從後面肏好不好」
「啊!!弟弟!!慢點!!姐姐以後隨便你怎麼肏行,你天天肏我好不好,狠狠肏我!以後都聽弟弟你的話,啊!!要高潮了,嗚嗚嗚」
祁夕悶聲加速,熟悉的淫水又開始呈現出噴射狀,從嫩屄中呲呲的往外噴。
因為谷月溪的面對著陽台的門,所以她的嫩屄是正好對著外面的方向!
因此這個騷樣,也是被對面的女孩看得一清二楚!
「月溪姐,你又噴水了!你是想給樓下澆花啊!」
「嗚嗚嗚,不是我故意的,弟弟這麼插讓我!!!受不了了嗚嗚嗚!要高潮了啊!!」
祁夕回頭看了看那二個女孩,她們竟然笑了出來,大概是覺得很有趣吧。
於是越乾越勇,谷月溪後面的臀浪帶著能量,讓前面的乳房也晃蕩出了乳浪。
這纖細的身子被肏得不停晃動著,感覺再使使勁就會肏散了!
祁夕雙手向前抓住谷月溪的乳房,然後用力把她拉了起來,順便轉個方向,讓她正對著外面,同時下面肏的更加的凶殘,一下一下的猛肏著。
「啊!!不要啊!!祁弟弟!!啊!,對,對面看到了!!有,有人!!會看到的,啊!!!舒服死了!!」
谷月溪看到對面有兩個人正看著她的騷樣,那陰道緊張的強烈的收縮了起來,畢竟是個處女,還是會害羞的啊,但是你害羞歸害羞,嫩屄收縮甚麼啊,真是騷啊。
「舒服嗎月溪姐?看到也沒事,這裡都是女生在住,對面是女的,你不算走光了。而且這樣不是更性奮嗎?你下面還在吸我呢,希望弟弟停下來嗎?你要高潮了!!」
谷月溪明顯又要高潮了,已經胡言亂語,有些思維凌亂了:「好羞啊,嗚嗚嗚,可是太爽了,我不要,不要停,草我,使勁肏,看就看到吧,讓她們羨慕,羨慕我被大雞巴肏啊!」
祁夕也開始衝刺,使出渾身的力氣,把雞巴插得又快又狠。
經過幾次的高潮,她那脆弱的屄芯早已經不堪重負,大龜頭在陰道里來回自如,宮頸口也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的攻擊之下。
「不行了!!!祁弟弟!!肏穿了!!肏到子宮了!!!祁弟弟啊!我要死了!!受不了了!!!肏死我吧!!!啊!!!!死了!!!高潮了啊!!!!」
感覺谷月溪都被肏出了宮縮了,那吸力強得幾乎無法抽插了,一波波的陰精狂瀉不止,制熱滾燙。
祁夕也知道自己必須得射了,這種情況沒有男人能把精液還守得住。
「啊!!!我肏!!澆死我了!!月溪姐,我射死你!!啊!!!」祁夕大吼一聲,精液突突突的噴射而出。
谷月溪隨著噴射的節奏,身子一抖一抖的,很明顯能感受到精液在一股一股的灌輸著她的子宮。
對面的二個女孩,也再次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概是谷月溪叫得太大聲,更多的窗戶似乎被打開了。
祁夕知道這樣下去會鬧大,所以趕緊拔出雞巴,抱起月溪姐就回到了屋裡。
那嫩屄里流淌出自己的精液,她坐到了沙發上,被肏得嘴角都是口水,渾身都散髮著潮紅,第一次做愛就這麼被肏是不是有點殘酷?
但是不這樣,她以後怎麼能乖乖聽話呢?想到這,祁夕拉起谷月溪,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到我的雞巴上,噗呲一下,大雞巴再次乾了進去。
「啊!!!」谷月溪發出了極為淫蕩的呻吟,她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就再次被肏得仰頭長淫了一聲。
「月溪姐,今晚弟弟要肏得永遠記住我,爽死吧,上天吧,給我繼續的高潮吧!」
祁夕雙手伸到前面去抓住谷月溪的奶子,一手正好掌握,一邊蹂躪一邊向上推,谷月溪的身子順力開始上上下下的動了起來。
手裡的嬌嫩的奶子被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似乎被揉得一夜就豐滿了不少。
乳肉在自己的指縫中被擠出,下面粗大的雞巴,在谷月溪緊致的嫩屄里來回的肏著,真舒服啊!!
這種隨意被掌握的身子,肏起來是真過癮!祁夕猛力肏了幾百下之後,放開她的奶子,雙手掐住細腰,然後屁股繼續開始發力,凶狠的猛肏!
啪啪啪啪,巨大的撞擊聲,從交媾的地方發出來,谷月溪被肏得奶子亂舞,嘴角的口水更多了。
而祁夕則是穩定的再次提速,雞巴抽插得飛快,快到都快看不清了。
谷月溪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淫水也不受控制的泛濫,從屄縫里呲呲的往外噴。
在凶猛的撞擊下,又被拍出一個個的水花,感覺過了今晚,谷月溪應該會脫水,一會得讓她好好的補補水才行了!
「嗚嗚嗚!!祁弟弟,太快了!!慢一點!!真的壞了,被弟弟肏壞了!肏死我了!嗚嗚嗚,哪有這麼肏的,啊!!!不行了,弟弟,舒服死了,我又要高潮了,啊!!!」
谷月溪的嫩屄急劇的收縮著,讓祁夕每肏一下都得承受巨大的快感,這是處女在自我保護嗎?
祁夕則必須肏到她這個小處女下不來床,接著把速度肏到極致,啪啪啪的巨響,恐怕上下樓都能聽到。
谷月溪的嘴角不停留著口水,身體也抽搐的更加厲害。
終於在又肏了幾百下之後,谷月溪突然弓起身子,一下子甩出大雞巴,然後開始洩洪,大量的淫水對著天空就是一頓的噴。
大概是沒有氣力叫了吧,谷月溪顫抖地噴完,順勢直接癱倒到弟弟的懷裡。
又又又高潮了,谷月溪已經被肏到翻著白眼,眼神迷離,嘴裡流著大量口水,這是又被肏到爽死了過去啊。
祁夕起身,讓谷月溪跪到沙發上,她的胳膊無力的架在沙發的靠背上面,固定好後,從後面再一次乾了進去。
「啊!!!!」谷月溪被肏到要崩潰了,但是依舊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
「舒服嗎?月溪姐?」
「嗚嗚嗚,爽得要死了,嗚嗚嗚,弟弟你肏死我了,啊!!又來!」
祁夕抓住谷月溪的翹臀又開始撞擊起來,真舒服啊,還是一彈一彈的。
不過比起剛才,他現在不用擔心對方會不會站不住,因為她是跪在沙發上的,隨便肏都沒關係。
於是順著屁股的彈力,加大了幅度,幅度越大,那屁股撞的就越彈,啪啪啪的,屁股又被肏起一波波的臀浪。
「嗚嗚嗚!太深了!今天都被你撞碎了,肏穿了!肏死我吧,我不管了,肏死我得了!」
谷月溪屄芯的吸力頓時又強了幾倍,祁夕知道谷月溪又要洩身了,今天不知道第一次了。
她的子宮已經被肏得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屄芯開始狠狠吸著,每肏一下就發出啵的一聲,龜頭被屄芯吮吸得愈發的酥麻。
「啊!月溪姐!!太能吸了,想要弟弟的精液嗎?吸的這麼狠!你真是個小騷貨啊!」
陰道的屄肉也開始劇烈的收縮起來,谷月溪要不行了,被肏得更是飛快起來,再次高潮:「嗚嗚嗚,又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弟弟啊!!!肏死我了!」
卯足了勁最後猛肏了百十來下,整個大龜頭一下肏穿了谷月溪的屄芯,懟進谷月溪的子宮,龜頭被宮頸死死掐住,一大股陰精澆到龜頭上!!
「啊!!月溪姐!!!我又射了!!!你吸死我了!!你這個淫蕩的小騷貨啊!」
「突突突……」對著谷月溪嬌嫩的子宮再次猛射出精液,谷月溪被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得一下一下抽搐著,身體再次的痙攣。
「射死我了!!射到的子宮里了,啊!!!!」谷月溪仰起身子,向後抓住弟弟的脖子,死死掐住,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膚里。
隨著身體劇烈的痙攣了幾下之後,在弟弟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然後癱死在了沙發上。
祁夕射出最後一股精液,然後也累的趴到在沙發上,看到精液從她的屄縫中緩緩滲了出來。
自己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地肏了谷月溪,這種情況下,谷月溪必然是自己的女奴了,後面的事就是怎麼樣讓惠市長變成自己的母狗!
谷月溪徹底不行了,第一次做愛被肏成這樣,不知道是她的幸福,還是不幸。
祁夕抱著她回到了臥室,然後就睡過去了,弄得第二天谷月溪還遲到了。
祁夕心裡雖然想笑,但還是挺可憐的這個小可愛,畢竟她是因為自己才遲到的,那有些紅腫的嫩屄上,還殘留著自己的精液。
看著她急匆匆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夾精上班啊,祁夕直呼對方聰明,居然知道自己精液的效果之一,夾精工作會更有效率!
……………………
兩天後,週末,市政人員不用上班,祁夕於是有機會整天跟谷月溪呆在家裡。
一襲粉色長衣的谷月溪進來,祁夕一見,腦袋埋到她胸上。
她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線衫,飽滿堅挺的乳房令線衫的胸襟處十分鼓囊,祁夕就枕在這片柔軟上。
「把窗簾拉上啊,笨蛋,你想讓別人都看到嗎?」
「呃……哦——好!」拉完窗簾,祁夕正要上床,目光卻被谷月溪衣服下一對修長圓潤的肉絲美腿所吸引,提出換上高跟鞋。
「嘖嘖,想不到你個小鬼頭,人小鬼大,鬼點子挺多!」
片刻,祁夕坐在床上,走廊響起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音。
不多時,脫下外衣的谷月溪出現在門邊,上身只剩一件白色毛線衫,勾勒出飽滿乳峰。
下身不穿褲子,玉胯以下全是被光滑肉色連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透過若隱若現的絲襪材質中,還能看到裡麵包裹住飽滿陰阜的黑色蕾絲冰絲內褲。
玲瓏玉足踩著十釐米的黑色綁帶高跟鞋,性感得無藥可救。
「月溪姐……」坐在床上的祁夕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整個人已經愣住了。
「你想怎麼做?」谷月溪坐到祁夕身邊,抬起一條肉絲長腿,翹著綁帶高跟玉足,在祁夕眼前晃動。
「我做甚麼都可以是麼?」///「當然!現在起姐姐是你的。」
「那我想舔!」祁夕把谷月溪撲倒,谷月溪「咯咯」直笑,飽滿的乳房不停地顫動,春光旖旎。
他脫下谷月溪的綁帶高跟鞋,在裹腳的鞋墊上深深吸了一口,陶醉不已,然後捧著肉絲玉足,狼吞虎嚥起來。
「嘖嘖,怎麼像小狗似的,姐姐的腳有那麼香嗎?」谷月溪饒有興致地看著沈醉自己美腳的祁弟弟。不多時,一整只絲襪玉足被他舔得濕漉漉。
「月溪姐,我想你幫我含。」///「來吧,」
谷月溪坐起身來,解開弟弟的褲子,不久,一根堅挺粗長的大雞巴被掏了出來。
然後張開玉唇,含住碩大錚亮的龜頭,雙手抱住祁夕的屁股,自己往床上倒去,探出濕潤粉舌,纏住龜頭,極盡愛撫。
祁夕雞巴插在月溪姐嘴裡,整個人以雞巴為圓心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頭朝美人的襠部。
他低下頭去,隔著絲襪和內褲舔吻了會谷月溪的私處,接著將絲襪襠部撕了個洞,將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旁。
兩片淡粉色沒有甚麼贅肉的陰唇顯露出來,粉嫩的陰蒂挺挺的,陰阜上有一撮稀疏而整齊的陰毛,月溪姐的私處實在是太美了。
蜜壺處於緊閉的狀態,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已有些許的透明潤液從蜜壺口流出,停留在菊門上的會陰。
昔日與她做愛,沒有機會好好探索這個女人私處的秘密。
這次有大把時間,他湊近聞了聞,味道略有些濃,但不膩不腥也不騷,是最醉人的味道。
他食指大動,伸出裹滿粘稠口水的大舌頭在蜜壺上一掃。
「嚶!」身下的谷月溪加大了含吮他雞巴的力度。
他捧住月溪姐的飽滿美臀,整根舌頭鑽進月溪姐的屄洞,在裡面肆意舔掃起來。
這裡面的肉十分的嫩,且已非常濕潤,舌頭每每掃過,都會碰到陰道肉壁附著的騷水,濃而不腥,味道很好。
伴隨他的舔掃,陰道肉壁不住抽動,時而夾緊他的舌頭,時而松開,每一次的鬆緊,都會把更多的騷水從屄洞深處擠出。
祁夕把舌頭當做雞巴,伸直了,開始在蜜壺中迅速抽插,陰道肉壁被插得痙攣不已。
他心中湧起一股自豪,越插越快,越插越開心,忽然在他舌頭某一次全部插進月溪姐陰道中時,月溪姐發出一道悶聲尖叫,陰道肉壁像吞噬一樣緊緊咬住他的舌頭,整個腰臀都在痙攣。
不多時,一股溫潤而澎湃的液體從蜜壺深處噴出,全部打在他的舌頭,湧進他的口腔,被他吞進腹中。
「呼……哈……哈……」許久,陰道里的風波停息,身下的美女傳來疲憊的喘息聲。
「月溪姐,身體恢復差不多了吧,可以肏你了麼?」
「呼……啊……肏吧……」
祁夕拔出在月溪姐嘴裡被舔得堅硬如鐵的雞巴,上面濕漉漉的全是她的口水。跪到月溪姐玉胯前,扶住雞巴,頂在濕潤還在輕微抽搐的蜜穴口。
祁夕就繃緊腹部,雞巴一下子貫穿了她整個身體。
隨後他「嘶……啊……」仰起脖頸,發出喘息。
月溪姐陰道裡面的嫩肉十分活躍,不停地蠕動,包裹吸吮他的雞巴。
水分非常濃郁,一下子就把他整根雞巴都沾濕。
他俯下身去,撥開谷月溪的上衣,露出被黑色蕾絲文胸包裹的飽滿乳房,粉嫩的乳肉上有一顆鮮嫩的蓓蕾,含苞待放,輕輕搖曳如山巔雪蓮。
他輕輕含住,用濕潤的舌頭舔弄谷月溪敏感的乳尖。
雙手繞過美人的背部,擁住纖腰,而後開始迅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粗大的龜頭像搗蒜一樣,狠狠地一次又一次的捅進粉潤的蜜壺,些許汁液被擠出。
飽滿粉嫩的臀肉,被祁夕繃緊的胯部撞得通紅。
谷月溪鼻息咻咻,張開粉唇:「啊啊」的癲亂呻吟。
兩條修長粉臂緊緊抱住祁夕寬厚的背,一對絲襪高跟美腿緊緊纏住祁夕的腰,整具嬌軀不看重肏,被祁夕大力的衝擊撞得在韌性的床上不停拋動。
大雞巴一次又一次的貫穿肥膩的陰道,沒過多久整根雞巴就濕漉漉的,全是陰道里的騷水。
「啊,好爽,好爽,啊,爽死了,月溪姐,你的陰道太爽了,啊,不行了,我要爽死了。」
飛速暴肏下,祁夕的呼吸節奏十分紊亂,全程他都在仰著頭,張著嘴呼吸,上氣不接下氣,一副就要斷氣而亡的模樣。
身下的谷月溪被他肏得癲亂不堪,四肢如八爪魚般緊緊纏在他身上,嬌軀的溫度越來越高。
沒多久,谷月溪就高潮了一次,噴得祁夕大腿上都是。
他挺起身來,挪開谷月溪在自己腰上的雙腿,雙手握住對方的腳踝,將兩條絲襪高跟美腿抬到面前,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啊……啊……死……死了……死了……要死了……」
祁弟弟粗大堅硬的肉棒,每一次都貫穿她整個身體,捅進她的最深處。
她那嬌嫩柔弱的花心,就這麼被這位小弟弟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頂撞,澎湃的快感像浪水般覆蓋她全身。
她被堅硬滾燙的龜頭捅得嬌軀酥軟不已,整個心徬彿都要被祁弟弟的雞巴吸走。
嬌嫩的花心,就這麼在一次又一次的凶狠頂撞下漸漸打開。一股熱氣從花宮中流出,如靈丹妙藥,附著在龜頭上,而後通過馬眼滲透進身體里。
谷月溪實在是被肏嗨了,陰道痙攣的節奏被祁弟弟捅得亂七八糟,忽然她失心瘋般地叫喊了起來。
祁夕知道,她又要到了,於是他繃緊腰腹,開始更猛烈的暴肏,直要把整個脆弱的陰道肏爛般。
忽然谷月溪的腰腹開始收縮,體內陰道肉壁緊緊夾住雞巴。
祁夕把龜頭頂到花心上,任由一股又一股溫潤的陰精噴打在龜頭上。
「呼……呼……呼……呼……」
一番接連不斷的暴肏,祁夕的體力略微下降一點,輕輕喘著氣。
但身上出了不少汗,像剛從水里打撈出來似的。
反觀谷月溪,也是香汗淋灕,檀口微張,「呼哧呼哧」喘著氣。
被啃咬過的乳頭紅彤彤,周圍有一圈牙印。
祁夕趁著這個兩人都在休息的功夫,把月溪姐的毛線衫脫了下來,丟到床邊。
硬挺的雞巴依然插在騷水充斥的蜜壺里,俯身下去,褻玩谷月溪的兩團美乳,趁機恢復體力。
「沒想到,第二次做愛,還是這麼狠……」谷月溪感慨道,說完就沒聲了,剛才一番凶狠暴肏,磨去了她絕大部分體力,現在動都不想動。
休息幾分鐘,祁夕恢復得差不多,畢竟他的身體素質非常人能比。
他拔出雞巴,「啵」的一聲,一時無法合攏的蜜壺口洩出大股大股的白濁液體。
外面的兩片嫩肉,經過雞巴數不清的摩擦,顯得格外嬌艷。
他站到床下,將谷月溪癱軟的嬌軀拖到床邊,擺成趴著的姿勢,讓谷月溪兩條絲襪高跟玉腿站在床下。
然後他扶著依然堅挺的雞巴,對準挺翹玉臀中粉嫩嬌艷的肉穴,「噗嗤」一下狠狠乾了進去。
後入絕美的市長秘書,放在哪裡都不敢想象的,但偏偏這個叫祁子夕的男人做到了。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靜靜感受著肥膩多汁的陰道肉壁對雞巴的包裹。
他的龜頭實實頂在月溪姐的子宮上,子宮頸像魚嘴一樣的嬌嫩軟肉擁有巨大的吸力,啄吻著敏感的龜頭,電流般的刺激順著雞巴傳遍全身,讓他身體微微的發顫。
就這樣浸泡在濕潤陰道里,過了段時間,祁夕彎下腰抱住月溪姐的蠻腰,兩只手各握住一隻飽滿美乳,腰部發力,開始抽乾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谷月溪嬌嫩的肥臀,被祁夕繃緊的胯部撞得像果凍一樣搖曳,不久就從粉白色變成緋紅色。
雞巴每一次乾進去,都會帶著蜜壺口的兩片陰唇一起捲入。
拔出時只剩龜頭在裡面,蜜壺口的媚肉啄吻著龜頭,戀戀不捨地不讓其順利退出,淫靡非常。
狗交後入式能進到最裡面的位置,不像之前在床上,現在祁夕每一次都能很輕鬆的頂到月溪姐的子宮,享受柔軟花心肉對龜頭的吸吮包裹。
並且他發現隨著龜頭頂入的次數增多,原本緊閉的花宮口似乎在慢慢打開,這讓他欣喜若狂。
女人的子宮是最敏感刺激,也是最能讓男人繳槍的部位,比陰道有過之無不及。
如果真的能進到月溪姐的子宮,那真的是要爽爆。
所以他越乾越狠,越乾越快,雞巴剛從陰道退出來,還沒感受到空氣,就又狠狠懟了進去。
已經被肏得意識有些薄弱的谷月溪,連呻吟也沒力氣發出,只感受得到祁弟弟的雞巴在陰道里飛速抽插帶來的極致快感。
自從換了這個姿勢,快感就更加澎湃,祁弟弟每一次都能頂到她的花心,那可真的是要人命的刺激。
敏感的子宮,根本經不住祁弟弟這樣的猛烈撞擊,稍微來個幾次,她就差不多要丟了。
可祁弟弟卻不要命似的,一連就是幾十上百次,每次都死死頂在嬌嫩的子宮上。
眼下還沒開始多久,她就又要丟了。
「呼哧……呼哧……呼哧……」祁夕一邊猛乾,一邊抓緊一切的機會喘氣,「啪啪」地乾了上百下後,他發現狗交後入的刺激,只能將月溪姐的花宮打開一半,還剩足足一半。
要想體會到最嬌嫩子宮的滋味,就必須給予月溪姐更大的刺激。
想著想著,他忽然靈光一閃,右手不顧月溪姐的反對,將她的右腿抬起,這樣一來對方就變成了金雞獨立。
祁夕發現谷月溪身體的柔韌度驚奇的高,使得將她擺成了金雞獨立一字馬,如此一來讓整個淫穴都完全打開,內部的景觀一覽無遺。
然後他沈腰發力,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這個姿勢果然了得,剛一抽插,陰道里的媚肉就在瘋狂的蠕動,顯然被刺激得很了。並且這個姿勢比狗交後入,還要容易頂到子宮。
他右手緊緊抓著谷月溪抬高的絲襪腳踝,左手扶著谷月溪的肚子,不讓她倒下。其他全部力氣都投入到抽插上,直把谷月溪乾得要崩壞。
谷月溪所有的頭髮垂到床上,遮住面容,兩團玲瓏誘人的乳肉不停搖晃,已經接近失去意識。
祁夕感受到花宮口正在逐步的打開,關閉的部分已經不足一半。
他迎著陰道里滿溢的黏液奮力抽插,直把谷月溪的嬌軀乾得搖搖欲墜,僅有接觸地面的一條絲襪美腿晃動不穩。
忽然「瀕死」的谷月溪,回光返照般揚起螓首,發出大聲的呻吟。只聽「噗嗤」一聲,她的平坦小腹出現一個雞蛋大小的突起。
「嘶……啊……我的天……」她身後把雞巴插在她陰道里的祁弟弟,此刻仰著頭,發出低沈的嘶吟,眉眼不住的跳動。
雞巴頂開了谷月溪的花宮口,碩大滾燙的龜頭,全部進入了溫暖嬌嫩的花宮。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未曾有人造訪的溫軟花宮,終於被人破門而入。
這裡有著世間所有人無法想象的溫軟、濕潤、嬌嫩,如戰士的溫柔鄉。
溫柔的子宮輕輕包裹住龜頭,像母親一樣的啄吻。
祁夕徬彿回到溫暖的娘胎。
下一秒,祁夕就克制不住,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中暴射而出,統統打在柔軟的子宮壁上。
谷月溪嬌軀痙攣不止,一股又一股的滾燙濃精湧進子宮,頃刻間將溫暖的花宮灌滿。
谷月溪已經說不出話來,敏感嬌嫩的花宮內壁被滾燙的濃精砰砰噴射,電流般酥麻的感覺流淌全身。
可最關鍵的是,酥麻陰道里的那根硬物,射了那麼多,卻沒有絲毫的疲軟,兀自堅硬如鐵的深深頂在她的花宮之中。
谷月溪忽然感到自己飛了起來,那是祁夕肏起她的另一隻絲襪腿彎,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這個姿勢使得她整個淫穴展露無遺,被雞巴貫入下,兩片鮮紅的陰唇左右大開,周圍遍布著濃郁白漿。
沒有絲毫的遲疑,祁夕繃緊腰腹,展開新一輪的衝刺。
粗長的大雞巴像攻城錘一樣,狠狠捅進肥膩嬌嫩的蜜壺,濺出許多的晶瑩液體。
繃緊的胯部撞在嬌嫩的玉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飽滿玉臀已然一片緋紅。
不堪重肏的谷月溪低垂螓首,幾乎失去意識,只剩檀口無意識的低語喃喃。
可她體內的快感十分洶湧,如澎湃浪潮衝刷著她身體的每個角落,讓她猶如被置於雲端,飄飄欲仙。
兩只包裹在肉色連褲絲襪的綁帶高跟玉足不停抖動,其中一隻高跟鞋在激烈的暴肏下被甩飛,落在床上。
平日的祁夕溫文爾雅、大體識度,但現在的他就好像變了個人,飛速的暴肏透著一股瘋狂,讓人害怕。
這樣的暴肏不知持續了多久,谷月溪的嬌軀表面浮現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緋紅,這是女人興奮到極致的表現。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的從兩人性器結合處灑下,淋濕了祁夕的肉棒。地下的毯子被液體打濕,很快積成了一片水窪。
「嗚……嗚……嗚嗚……」谷月溪檀口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在忍受某種痛苦。
這是因為祁夕在她體內的雞巴給予的刺激波及尿道,頓時早已蓄滿的膀胱打開來,開始瘋狂的傾瀉。
谷月溪被祁夕肏尿了!
專心於肏乾的祁夕聽到身下的水聲,也往下看去,看到腳下積出的尿液。
他愣了愣,隨後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暴肏。
能把女人肏尿,那是對男人最好的誇贊,勝過萬千言語。
頓時,那堅硬的雞巴以眼花繚亂的速度進出著濕潤的蜜壺,每一次進入,蜜壺的尿液就會順著棒身流到卵囊,然後滴下,每當拔出,大股的尿液直接從蜜壺里噴出,灑到地上。
狠狠乾了會,祁夕放下月溪姐。而嬌軀早已酥軟的谷月溪直接就要倒下,還好祁夕眼疾手快把她扶穩,否則她一頭就要栽進自己的尿液里。
祁夕扶著谷月溪來到落地窗前,讓她把兩只手扶在窗上,然後扶穩雞巴對準濕潤的蜜壺,「噗嗤」一聲狠狠乾了進去。
祁夕的快感已經積壓了不少,這場激烈的性愛也持續了不短。他不再刻意鎖住精關,開始最後的衝刺。
兩條肉色絲襪綁帶高跟美腿被乾得顫抖不已,膝蓋彎曲,根本無法站穩,蜜壺外邊的兩片嫩肉通紅嬌艷,有些腫。
「啪啪啪」的清脆聲音連響了一陣後,祁夕「呃」的一聲,宛如被人扼住了喉嚨,下體狠狠頂進谷月溪的陰道。
粗大的龜頭捅開花宮口,進入花宮內部,「噗噗」的爆射起來。
……………………
入夜,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灑進昏暗的屋子里,寬大的床上,躺著一位熟睡的赤裸少年。
他的睡姿大大咧咧,胯間的肉蟲雖然是處於疲軟狀態,卻也十分碩大。
身上、床上遍布著許多白色的精斑,昭示著此前這裡發生的淫亂。
「嗯……嗯……」祁夕嗚咽著醒來,正當這時,燈火通明的走廊里響起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
片刻,一位身穿經典上白下黑藍制服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身段婀娜,氣質妖嬈。
隨即女人來到床邊爬上床,他敏感的下體傳來一股濕潤溫暖的感覺。
他低頭一看,女人輕柔舔吮著他敏感的龜頭,螓首如鬥雞般上下的動,讓他的雞巴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里進出摩擦。
即便他全身籠罩在無邊的恐懼中,但受到如此輕柔的含吮,雞巴還是一下子硬了起來。
「月溪姐,你醒了呀?」
話剛說完,忽然祁夕整個人狠狠震了一下,他的下體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月溪姐溫暖的口腔一下子含住了他整根二十多釐米的肉棒,巨大的刺激瘋狂撞擊他脆弱的腰眼,一瞬間就讓他感到精關不穩。
「唔——別……月溪姐!」
祁夕伸手抓住谷月溪的螓首,想要把她從自己下體挪開。然而谷月溪就像咬住獵物的鬣狗一樣,緊緊咬住祁夕的雞巴,讓自己怎麼都掙脫不開。
谷月溪縮小口腔,加大吸力,使得口腔形成真空地帶,整根雞巴被死死的吸在嘴裡,貼附著溫軟嬌嫩的口腔內壁。
沒多久「啵」的一下,谷月溪迅速松開了小嘴,被她緊緊吸住的大雞巴一下子從她櫻唇里彈出,暴露在空氣中,慣性地抖了幾下。
「要你一點都不心疼你月溪姐,折騰姐姐我。」谷月溪給了祁夕一個腦瓜崩。
「啊!」祁夕痛呼一聲:「知,知道了。」
谷月溪爬到床頭,把燈打開,這下祁夕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裝束。
她穿的是特別的制服,雪白的襯衫包裹著姣好的上身,乳房豐挺飽滿,胸襟解了兩顆扣子,看得見被黑色蕾絲胸罩擠壓的雪白深邃乳溝,黑色的包臀裙將飽滿結實的蜜桃臀勾勒出來。
兩條玉白筆直的長腿套著透明的黑色連褲絲襪,性感的玲瓏玉足穿著黑色十釐米高跟亮漆皮鞋。
渾身散髮著蝕骨銷魂的誘惑魅力,讓祁夕一下子把雞巴繃直了。
谷月溪的俏臉上特地畫了精緻的妝容,襯得本就仙姿玉色的五官更加美麗動人,清澈的眼眸畫了一圈濃濃的眼影,經過口紅修飾變得嬌艷的紅唇。
一想到這張誘人的芳唇此前正含過自己的雞巴,祁夕心中一陣衝動,爬過去抱住谷月溪:「月溪姐,你好美……」
「別說話,吻我。」谷月溪喃喃的道,閉上眼睛,揚起螓首,將微抿的嬌艷紅唇對著祁夕。
祁夕心動不已,伸出裹滿口水的舌頭,舌吻住了谷月溪的紅唇。
兩人唇舌一接觸,就展開激烈忘我濕吻。
互相將舌頭探入對方口腔,吸吮對方口腔里的唾液。
祁夕輕輕擁住谷月溪的柔軟胴背,在絲滑溫軟的白襯衫材質上輕輕摩挲,感受她的溫度。
谷月溪嘴中塞著祁弟弟的濕潤大舌頭,對方的口水浸入她的口腔,絲絲甜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覺。
她把手伸到祁弟弟的下體,抓住那根不安分已然硬挺的大雞巴,溫柔撫摸。
與月溪姐接吻的感覺無比美妙,她就像一個溫柔的港灣,接受自己所有的戾氣和情緒。
他開始不滿於此,不再與月溪姐嘴唇接觸嘴唇,而是只伸出布滿唾液的舌頭,或在她的嘴唇上舔舐,或生硬的伸入她的口腔,掛掃她的口腔內壁,纏住她的粉舌裹繞。
祁夕雙手從谷月溪的胴背挪開,摸上她堅挺豐滿的乳房,覺得隔著衣服不過癮,將扣子解開來,手伸進襯衫中,鑽進文胸,撫摸溫軟有彈性的乳房。
「噗呲……噗呲……嗯……唔……啊……」
臥室中,響起兩人舌頭纏繞的聲音,以及兩人的呻吟。
祁夕鑽進谷月溪胸罩的手指,開始挑弄那嬌嫩彈軟的乳尖。
谷月溪呻吟的聲音大了起來,與他接吻的舌頭開始不安的騷動。
祁夕松開月溪姐濕潤芳甜的小嘴,扒下月溪姐的胸襟,撥開黑色蕾絲文胸,一口咬上了那已經有些勃起硬挺的粉嫩小乳頭。
「唔——」谷月溪激靈一下,兩條粉白修長藕臂擁住了祁弟弟的頭。
祁弟弟濕潤滾燙的舌頭,每每划過她敏感嬌嫩的乳尖,就令她全身猶如淌過一道電流,酥麻不已。
她感到自己的蜜壺似乎微微打開了些,流出了一些水。
在美嫩乳房流連片刻,祁夕用濕潤溫軟的舌頭漫遊她的整個酥白胴體。
谷月溪十分受用,揚起美麗的螓首,平坦雪白的小腹頻頻微顫,檀口微張,囈語不已。
待到將雪白美膚上咬出許多紅印,祁夕彎下腰要去弄私處。
這時谷月溪將他推倒,迷離水色的如絲媚眼望著他,張開紅艷的檀口,內部口腔經由剛才的一番激烈舌吻紅潤不已,四壁裹滿晶瑩粘液。
「唔」的一下朝祁夕的胯部壓去,堅挺粗長的雞巴,一下子消失在性感的紅唇里。
「嘶……啊……月溪姐……」
溫軟濕潤的粉舌纏繞而上,谷月溪盡心服侍含吮祁弟弟勃起的雞巴,美麗螓首如鬥雞一般上下吞吐粗硬的雞巴,不多時雞巴表面上就裹上一層如蛋清一般晶瑩的口水。
「舒服嗎?祁弟弟。」一邊盡心服侍,谷月溪一邊抬起如絲媚眼,誘惑的看著祁夕的眼睛。
「啊……好……好舒服……嘶……」
谷月溪淡淡一笑,口腔加大吸力,更加用心的服侍起來。
「月溪姐……唔……我也想親親你……」
谷月溪抬起蜜桃臀,紅唇含著祁弟弟的雞巴不放,以此為圓心轉一百八十度,被黑色褲襪包裹的黑色蕾絲內褲陰阜懸在祁夕臉上,兩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高跟纖巧玉足放在祁夕臉兩旁。
祁夕捧住月溪姐飽滿的黑絲蜜桃臀,隔著絲襪和冰絲內褲,在她私處輕輕舔舐。
淡淡的癢意,讓谷月溪小狗一樣微搖翹臀。
祁夕捋去包臀裙,把整個豐滿多汁的蜜桃臀暴露出來,雙手大張如爪,在光滑溫軟的絲襪蜜桃臀上來回摩挲。
不多時,捏住絲襪的褲腰,將絲襪從屁股上脫了下來。
飽滿微粉的蜜桃臀看上去秀色可餐。
祁夕在上面四處啃咬,引得谷月溪嗚咽連連。
將整個蜜桃臀舔得滿是自己的口水後,祁夕輕輕撥開月溪姐私處的冰絲蕾絲內褲,濕潤布滿水漬的肉縫顯露無遺,陰唇因為刺激微微張開,露出內部的粉紅媚肉。
祁夕用裹滿自己口水粘液的舌頭,復住為微微勃起的粉紅陰蒂,使力舔抵。谷月溪嗚咽出聲,吸吮祁弟弟雞巴的力道更大了。
祁夕舔了會,濕潤的肉縫開得更大,有些許晶瑩的騷水流淌出來,浸濕穴口。耐心用舌頭將這些舔去,然後重復挑逗那敏感勃起的陰蒂。
忽然他「啊」的一聲皺起了眉頭,原來谷月溪不滿祁弟弟這麼挑逗刺激她,牙齒微微用力咬住了雞巴稜溝。
尖銳的刺痛,令祁夕整個人都狠狠震了一下。
「月溪姐,你——你乾嘛?!」
谷月溪吐出祁弟弟勃起滿是她口水的雞巴,起來轉身面向祁夕,蹲在祁夕的胯上。
一隻纖纖玉手伸到下方扶住堅硬勃起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潤微開的肉縫,一咬牙,如絲美眸划過一道堅決,「噗呲」一聲,一屁股坐下,瞬間將二十多釐米長的粗大雞巴全部吞沒。
「啊!」///「嘶!」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不堪彼此性器融合的巨大刺激。
谷月溪收緊腰腹,淫穴緊緊含住祁弟弟的粗硬雞巴,帶動翹臀整個人上下拋動起來。
飽滿鮮美的蜜桃臀與祁夕堅硬的胯部相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不多時蜜桃臀就被撞出一片緋紅。
隨著交合,晶瑩的白漿從兩人性器處濺灑出來,沾在祁夕肚子上。
「啊……嘶……啊……好……好爽……」
祁夕呻吟不止,月溪姐溫暖緊致的陰道,緊緊裹住他敏感的肉棒。
內部豐富的嫩軟肉壁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他的龜頭,令他全身猶如流淌電流般刺激酥爽。
谷月溪高高揚起螓首,三千青絲垂在腦後,雪白嬌軀不停地上下拋動,令胸前的兩團雪乳搖晃不已。
祁弟弟堅硬粗大的雞巴像鐵杵一樣,每次都狠狠貫入她的深處,實實頂在敏感嬌嫩的花心上,讓她全身酥麻不已,沒坐幾十下就有些力不從心。
祁夕看著月溪姐在眼前不停晃動的粉嫩乳頭,直起身來咬住其中一顆,用力含吮,下體也發力狠狠往上捅,生猛的乾進月溪姐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嗯……啊……啊……」
夜晚的淡淡月輝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內,燈火通明的臥室中,兩人盡情交媾,滿屋子全是交媾的聲音。
被肏了足足有上百下,谷月溪小小地丟了一回,電流般的刺激遍布全身,讓她動情的吻住祁弟弟的嘴,主動伸出嬌嫩粉舌,與他交纏對吸。
片刻,祁夕抱著酥軟的谷月溪走下床,出門來到走廊。
「唔……你想乾嘛?不管了,反正被發現你也遭殃!」祁夕不理會月溪姐的話,捧著她騎在自己身上。
抱著蜜穴被自己雞巴深深插入的谷月溪,朝浴室走去。
進門開燈,來到噴頭下打開熱水,嘩啦啦地淋到兩人身上。今天劇烈運動了一天,還沒好好洗個澡,趁此機會邊清洗,邊肏身邊這絕色美人。
熱水嘩啦啦的淋下,打濕兩人以及性器交合處。
祁夕全裸,谷月溪身上還有衣服,只不過被祁夕折騰得凌亂。
熱水打濕谷月溪衣服,讓衣服緊貼在皮膚上,顯露出她曼妙惹火的身材。
祁夕放下谷月溪,要谷月溪轉過身去,架開兩條黑色絲襪修長高跟玉腿,扶住雞巴找了找位置,然後噗呲一下肏了進去。
「啊!」///「嗯!」兩人同時發出一道舒爽的呻吟,祁夕捧住谷月溪嬌軟平坦的小腹,下體發力,狠狠抽插。
堅硬滾燙的雞巴摩擦濕潤泥濘的膣道,帶出許多的白漿。
堅硬粗長的雞巴不停貫穿到深處,帶來莫大的刺激。
谷月溪不堪重肏,嬌軀愈發酥軟,只能兩手用力緊緊抓住浴室的瓷磚牆壁。
可淋了水的瓷磚十分光滑,好幾次身後的祁弟弟頂得太用力,導致她雙手從瓷磚牆上滑落。
這一幕祁夕看到了,拉住月溪姐的兩條玉臂,讓她不會往前倒,這也更有助於他發力。
他加大馬力,飛速猛乾起來。
堅硬的雞巴一次次的貫穿泥濘的蜜壺,帶出許多的白漿。
「月溪姐,你水好多啊……」祁夕下巴磕在谷月溪柔軟的胴背上,嘻嘻笑道。
谷月溪羞赧不已,她也看到自己被祁弟弟雞巴貫入的蜜穴不停往下滴水。
祁夕加速抽插,一下子狠乾了上百下,谷月溪陰道肉壁開始急劇的收縮,祁夕感到她要射了,頂得更深,不停刺激敏感嬌嫩的花心。
終於,谷月溪嗚咽出聲,螓首高高揚起,小腹不停收縮,陰道中,一股股溫潤陰精如開了閘般傾瀉而出。
祁夕「啵」的一聲拔出肉棒,上面全是谷月溪陰道里的白漿。
「嘩嘩啦啦……」一股股晶瑩溫潤的陰精從谷月溪的蜜壺口噴出,打在祁夕的大腿上。
祁夕將谷月溪轉過來面對面,伸出舌頭吻住她的紅唇,抬起一條高跟絲襪玉腿,雞巴找准位置,重新插了進去。
「唔——」祁夕緊緊抱住月溪姐緊致纖細的蠻腰,她的兩團嬌嫩美乳緊緊貼在他的胸上。
他下體繃緊,挺動雞巴一次次飛速的貫穿月溪姐的陰道。
谷月溪陰道內肉壁的蠕動節奏,被祁夕的雞巴插得亂七八糟,花心頻頻被滾燙陽根撞擊,不停洩水,電流般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花宮漸漸又有打開的跡象。
她嬌軀酥軟的趴在祁弟弟的肩上,睜著一對迷離的水眸,忽然發現面前這堵牆上鏡子里的自己,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鏡子里,一位身穿制服不整的絕美女子,正被一個赤裸的強健少年抱著,趴在少年肩上。
少年繃緊堅硬的臀部不停地前後挺動,胯間的粗大陽根狠狠一次次搗進女子的淫穴中,每一次進入都將外面的兩片陰唇一起帶入,每次拔出都會濺出許多的白漿。
女子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臂緊緊的摟著少年的健壯後背,尖俏雪白的下巴磕在少年肩上,眼神迷離,檀口微張,鼻息咻咻,一副被肏得失去意識的可憐模樣。
她忍受不了鏡子里自己羞恥的模樣,索性閉上眼睛。
可將自己抱著的祁弟弟忽然加快速度,那根堅硬滾燙的陽根像上了發條一樣,凶狠地貫穿她嬌嫩敏感的膣道,沒插幾十下她就接受不了,花心徹底打開。
於是陽根順勢而入,咚的一下,狠狠頂進了溫暖柔軟的花宮,更加敏感嬌嫩的花宮被這麼狠狠一頂,直接讓她大瀉特瀉。
祁夕緊緊把雞巴頂在月溪姐嬌嫩的子宮里,感受一股股陰精噴打在龜頭上的酥爽感覺,子宮如同小嘴一般四面八方的湧來親吻吸吮敏感的龜頭。
他也精關不守:「呃」的一聲,虎腰頻顫,馬眼噴出一股股滾燙白濁的濃精,「噗噗」地打在谷月溪嬌嫩柔軟的子宮上。
兩人就這麼激情對射,你噴我我噴你,如兩條肉蟲般緊緊結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足足一分鐘,兩人的洩身才停止,祁夕拔出依然勃起的雞巴,上面全是兩人的混合白濁體液。
他看了看,月溪姐的蜜壺口無法合攏,屄洞里不停地有白濁的液體流出,淌過會陰,滴到浴室地面。
他扶谷月溪坐到浴室地板,谷月溪此刻已經處於半失去意識狀態,就像任人操控的牽線木偶。
祁夕握住依然堅挺的雞巴,頂進了她的濕潤口腔里。
「嘶……啊……好爽……好緊……」他一下一下輕柔慢緩地抽插,谷月溪兩片嬌艷紅潤的唇瓣被雞巴磨得通紅,棒身上的黏液也被刮走粘附在唇瓣上,十分淫靡。
等過了幾分鐘,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他拔出被月溪姐舔得濕潤堅硬的雞巴,抱著谷月溪來到浴缸前,讓谷月溪把雙手撐在浴缸邊上,翹起豐滿嬌艷的蜜臀,兩條高跟絲襪玉腿叉開。
他扶住雞巴,對準屄洞,「噗呲」一下,狠狠乾了進去。
「嗯……嗯……啊……啊……哈……啊……哈……嗯……啊……」谷月溪無意識的呻吟,沒被乾幾下兩條絲襪玉腿就嚴重彎曲。
祁夕捧住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快速的乾了上百下,然後抱著月溪姐坐進浴缸,開水,直到漫過兩人腰部。
他停止抽插,雞巴停留在深深頂入月溪姐子宮的位置,感受雞巴在濕潤溫暖花宮里浸泡的感覺,同時與對方一起泡澡。
這一晚,他拉著半失去意識的谷月溪乾了一整晚,如同不知疲倦的老牛。
兩人姿勢換了又換,地點也囊括了臥室、浴室、陽台、大廳、沙發。
他足足射了五次,谷月溪洩了不計其數,敏感嬌嫩的花宮被一次次的灌滿,胴體上盡是祁夕留下的緋紅吻痕。
當第二日東升雞鳴時,精疲力盡的祁夕才把最後一髮精子射進月溪姐花宮,摟著她在自己臥室里沈沈睡去。
……………………
一周後晚上,祁氏大樓,董事長辦公室。
除了加班的人外,幾乎所有員工們都回家了。
還在加班的員工看到董事長大晚上還回來與市長秘書商討事情,不禁覺得這個未成年的董事長能力真大,自覺做了杯咖啡,來到略微吵鬧的董事長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開門走進,隱約有一股怪味,員工皺了皺鼻子,但沒多想,接著愣了愣。
「董事長,我來給你們送咖啡的。嗯,谷秘書呢?」從員工的視角,董事長整個下半身都隱藏在辦公桌下,他面前是份翻開的文件,冒著熱氣的咖啡送到他桌邊。
可能窗沒有打開顯熱,臉色微微紅潤。
「她去洗手間了,等會回來,你有甚麼事要彙報嗎?」
「沒有,事還沒忙完,明天應該可以整理好,那我先走了。」
在員工轉身剛走兩步時,身後響起祁夕一聲「嘶」,員工回頭問「怎麼了董事長?」
祁夕笑容有些僵硬:「沒事,很晚了,你快回去吧。」門被關上後,祁夕按下遙控將門反鎖,這時他又「嘶」地叫了一聲,咬牙切齒的,看上去很疼。
他雙手撐著桌沿,屁股推著辦公椅滑離了桌子。
這下他下體的光景清楚起來——褲鏈被解開,一根水光油亮的棒子怒挺著。
而在桌子底下,還藏著一個女人,微張著嘴,嘴角有晶瑩的唾液。
「寶貝,繼續。」話音落下,谷月溪抬頭看了祁夕一眼,就張開紅潤小嘴,埋首到了他胯間。
「嘶……啊……」像吸毒的癮君子般,祁夕仰起了臉,雙腿猛地哆嗦了一下。
埋在他胯間的螓首,開始前前後後的聳動起來,女人高盤在腦後的秀髮隨之輕輕擺動。
祁夕雙手扶著女人的頭,隨著女人的一前一後像要死了似的「啊啊」叫著。
偶爾他會忽然一個激靈,然後拍拍女人的頭說:「硌到了,小心點。」
女人則會停頓一下,抬眸看看他,接著恢復聳動。
慢慢開始有「咕嚕」的聲音從兩人的結合處響起,在女人紅唇中時隱時現的陽具,已然水光油亮。
白濁的唾液順著女人的嘴角緩緩流下,在女人尖俏的下巴匯聚,最後滴落到紅毯上。
隨後女人把頭從祁夕胯間退出,於是大半根陰莖從她兩片紅唇間緩緩顯露,許多棒身上的黏液被唇瓣刮掃著留下,回到女人的嘴裡。
接著女人抿抿嘴,「咕嚕」一聲,喉嚨出現一個起伏,再微微張嘴時,裡面已無多少唾液。
一條纖細雪白的玉手抓上了陰莖,輕柔抓著包皮緩緩擼動,美麗的螓首伏到祁夕身下,一條猩紅濕潤的小舌從紅唇間探出,在多毛的卵囊上來回舔舐。
偶爾用嘴含住其中的圓球物,在嘴裡「咕嚕咕嚕」著翻轉。
每當這時,祁夕就會「啊」地叫著渾身一個激靈。
沒多久,卵囊就被舔濕大半。
「喝點吧。」祁夕端起桌上的咖啡遞給女人,女人從祁夕胯間鑽出,抿了一口,又把咖啡遞回了祁夕。
祁夕剛放到桌上,就「嗯」地叫了聲。女人重新埋首在他胯間,但這一次溫暖的口腔里,還存了許多滾燙的咖啡。
祁夕仰頭喘息了一聲,身子不可抑制地顫了顫,只感到敏感的龜頭進到了一個滾燙濕潤的空間。
接著一條靈活的小舌攀附到龜頭上,四處舔掃,時不時空間深處湧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靈魂也給抽走似的。
時隔多日,谷月溪的口活無疑愈發爐火純青了。
「月溪姐,來幾下深喉。」
谷月溪含著龜頭頓了頓,然後抬頭看了祁弟弟一眼,雙手攀到他的大腿上,腦袋前伸的動作沒有停,一直到把大半根肉棒都含進了嘴裡,才幹嘔般「略」了幾下,停了下來。
「啊...嘶...好爽...」祁夕雙手背在屁股後,微微挺腰,有些顫抖。
谷月溪含著祁弟弟的肉棒,嘴裡「咕嚕咕嚕」地響,修長的鵝頸有一個凸起在不斷地蠕動。
「嘶……啊……」祁夕捧著谷月溪的頭,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他沒敢太用力,但巨大的肉棒還是讓她閉不上嘴,每一次抽送都有不少的棕色液體濺出。
一直持續了有將近三分半鐘,谷月溪才「略」一聲吐出了肉棒,一條晶瑩的絲線連接著她的嘴和龜頭,被不斷拉長,直至斷開,線的一半順著地心引力粘附到她的唇下。
從市長秘書口中脫出的肉棒猛地彈了彈,上面裹著一層濃郁的唾液和棕色液體,也跟著肉棒甩濺了些許。
谷月溪重新喝了口咖啡,再次將肉棒吞入。
雙手扶在祁弟弟的大腿上,口中「咕嚕咕嚕」地響。
液體從嘴角流出,划過下巴,划過雪頸,最後消失在偉岸的事業線內。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沒過兩分鐘,祁夕忽然叫道,猛地把陰莖從谷月溪口中拔了出來。
谷月溪一聲嗚咽,大半的咖啡從口中噴出,灑在祁弟弟的肚子上,接著就被摁到了桌沿上。
她身上穿的是辦公制服,腿上還套了雙黑色絲襪。
祁夕手指在她胯間一勾,絲襪就破了個洞來。
接著他推開內褲,挺著肉棒往谷月溪胯間一湊,只卡了兩下,便「噗呲」一聲全部插了進去。
兩人同時仰頭叫了一聲,谷月溪雙手伏在桌沿上,幾縷青絲在地心引力下向下垂落。身後的祁夕,已是扶著她的腰肢,在她胯間聳動起來。
一上來就乾得很凶,祁夕胯部的每一次下落,都把谷月溪的屁股砸扁,原本還沾著不少咖啡的肉棒,很快表面就被一層透明的黏液所復蓋。
谷月溪「嗯嗯」地悶哼著,嬌軀隨著身後祁弟弟的聳動,跟著一顫一顫,秀髮拋甩,胸前的兩團聖女峰也呼之欲出,不停抖動。
約莫乾了有好幾分鐘,祁夕猛地舉起谷月溪的右腿,腳上的高跟「咚」地掉落在地。
祁夕抓住失去鞋子保護的絲襪玉足,繼續在市長秘書胯間聳動起來。
只見豪華的董事長辦公室內,一個穿著黑色禮裙的女人躺在桌上,裙擺被撩起。
身上趴著一個男孩,正一下一下地在女人胯間聳動著。
男孩沒穿衣服,全身肉很結實,很白,背上出了挺多汗。
這些汗匯聚滴到身下的女人身上,女人的肌膚像緞子似的雪白,被汗水打濕後,更是光滑透亮。
就這麼「啪啪」地猛乾了一會,男孩漏氣風箱似地喘氣,身子一退,肉棒從女人屄里拔了出來。
女人哼了聲震了一下,接著就哎了聲——男孩趴到她胯間,伸出舌頭要舔她的屄。
「別,髒,還沒洗呢!」///?「我就喜歡你身上這味兒」
濕漉漉的聲音響起,谷月溪面色潮紅,輕咬貝齒,肉感的雙腿不停地在祁夕的頭間動著。
祁夕偶爾換口氣,然後重新埋進谷月溪胯間,每當這時,嬌軀都跟著一震。
她呼吸越來越短促,好一陣,開始猛拍祁夕的頭。
祁夕不為所動,大概三秒鐘,谷月溪短促的叫了兩聲就沒了音,豐腴的雙腿把胯間的頭夾緊,平坦的小腹先是挺起,然後又落下,接著反復抽搐。
祁夕抬起頭來,捋捋頭髮,笑了笑。谷月溪整個人陷進其中似的,一動不動,只有若有若無的喘息,在昭示著她還活著。
祁夕擼了擼肉棒,這根棍子似的玩意,即便被肏乾了很久,依然硬挺如錘,包皮系帶下兩條蚯蚓似的血管纏繞在棒身上。
真不知道這麼大一根玩意,是怎麼捅進美人的小屄的。
不過女人的容量確實如海一般深邃,這會祁夕伏到谷月溪身上,兩手撐在她頭側,挺著肉棒的屁股在半空挪了挪,然後就順勢一壓,整根傢伙事便一點不剩都插了進去。
谷月溪的回應是叫了一聲,然後兩條白藕似的胳膊就抱住了身上男孩的雄腰,豐腴雪白的兩條長腿,也與對方結實的雙腿纏繞在一起。
「啪啪」聲響徹起來,祁夕的屁股聳動得像馬達,把身下的肉臀砸得啪啪飛濺。
每當水亮光滑的肉棒暴露九成在空氣中時,便會「唰」一下一捅到底,隨之「噗嗤」一聲。
祁夕的呼吸有條不紊,吸兩下吐一下,像長跑似的。
谷月溪悶哼連連,兩條白臂抱在祁夕腰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兩條豐腴的大腿纏在祁夕腿彎,朝天的粉嫩腳心隨著衝擊不住蜷縮,鋪延出一道道褶皺,像朵委屈的花。
就這麼持續了一會,谷月溪呼吸的節奏越來越亂,像溺水似的。
祁夕微起身,把兩條肉感白腿壓到谷月溪身上,攤開在胸前的玲瓏乳房,於是被壓成兩團小肉餅。
祁夕整個人在谷月溪身上繃直起來,像一具僵硬的屍體,整個身子從頭到腳呈一條直線。
而在中間有個直角,這直角就是由那根深深插進蜜穴中的肉棒組成。
他略微抬起繃緊的屁股,直到暗紅油亮的龜頭在蜜穴口若隱若現,便「咚」一下砸了下去。
就像地震般,好像整個房間都跟著震了一下,一共二十多釐米長的肉棒,一瞬間消失在屄口,發出「噗呲」的一聲,不由捏緊了手中纖細的腳踝。
谷月溪尖細地叫了聲,揚起的螓首有大半陷進了文件里。
在祁夕背上的指甲,「噗嗤」一下嵌進了他的肉里,很快有絲絲血跡溢了出來。
兩條肉感白腿在他腿彎中狠狠震了一下,腳丫繃直,以至於腳心都被拉扯得有些發白。
這一下實在太過狠厲,谷月溪好像被乾懵了,兩只水汪汪的眼睛兀自睜著,望著天花板,卻沒有了焦距,貝齒咬著紅唇。
衝擊恢復,兩人又一同在柔軟的桌上晃動起來,按著秘書姐姐雙腿的祁夕,像鞭笞一樣一次次把屁股抬起,然後用力的砸下去。
以至於他身上緊實的肌肉都跟著一顫,雙胯相撞,迸發出清脆的「碰」。
堅硬的胯部紋絲不動,而谷月溪肥白的肉臀則波浪滾滾。
她的呻吟重新尖細起來,摟著祁夕,兩腳在祁夕腿彎間不住抖動。
祁夕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時間胯部擊打在谷月溪的翹臀上「啪啪」作響,數不清的騷水像水花一樣,從碰撞處濺射而開。
谷月溪被乾得只剩斷斷續續不成段的悶哼。
見狀,祁夕又低呼了聲「騷屄」,然後沒乾多久,陰道內的肉壁將他的雞巴裹緊,面前身下的這個美人像被人扼住脖子一的這一方。
此過程持續了大概有一分鐘,谷月溪忽然大聲地叫了兩下,四肢猛地摟緊祁夕,在小腹抽搐了兩下後,如淋雨的蟬翼般滑了下來。
好一陣,室內只剩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祁夕從谷月溪身上下來,坐在大桌上,那根適才興風作浪的大淫棍依舊朝天堅挺,上面濕漉漉的布滿了水光。
他身上也出了挺多汗,把下方的桌子淋濕了一大片。
谷月溪側著臉,仰面躺著,呼吸綿長,全身是汗,半個人陷在床單里,碩乳、陰阜等私密部位展露無遺。
緊隨其後便是祁夕躺倒桌上,谷月溪在祁夕的肚皮上坐下,汗水凝聚,紛紛滴落到祁夕肚子上。
微暖的燈光把她的胴體照得油光發亮,烏黑的發絲像黑色的瀑布一樣飛舞,嬌嫩堅挺的乳房上下拋甩,挺立的乳頭划著一道道不成樣的弧線。
後來她把雙手撐在祁夕的肚子上,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甩動,每次下落都像一團雪花砸落,「啪」地在祁弟弟的胯部爆散開來,肉浪滾滾。
粗硬的肉棒在粉紅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棒身油光發亮,像抹了蠟,底部的卵囊堆積了不少的白沫。
「月溪姐,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從祁夕口中呼出,田姿沒有回應,用自己的行動回答,兀自甩動著屁股,把祁弟弟的胯部砸得「啪啪」作響。
祁夕也興奮到頭上,一個鯉魚打挺立到谷月溪面前,雙手抓捏雙乳,張嘴就把兩顆乳頭含進了嘴裡,用力吮吸。
「嗚嗚...嗯...啊...」
谷月溪情不自禁地抱住祁弟弟的頭,主動挺起乳房讓對方吸。
同時為了保持相同的高度,她的胯部由上下拋甩變成了前後摩挲,像極了妖嬈的水蛇,二人的胯間不停地響起黏膩的「滋滋」聲,就像磨豆腐般。
這場性愛進行得如火如荼,半小時後,已是全身赤裸的兩人將戰場轉移到了落地窗前。
這裡是祁氏大廈的最頂層,從窗內望向窗外,整個市的夜景都映入眼簾,火樹銀花,繁華璀璨。
而身為這座城市掌控者的秘書,她卻雙手撐著窗面,叉開雙腿,任由身後的男孩在她臀間聳動著。
胸前的兩團嬌乳上下搖晃,頂端的蓓蕾,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線。
還有微張的紅唇,潮紅的面頰,迷離的眼眸……
一直到太陽灼熱起來,這場戰鬥才鳴金收兵。
谷月溪大大小小高潮了不下十次,祁夕也實實地在月溪姐的體內射了三發。
中途兩人的戰場不斷地切換,從桌上到地毯,到沙發,再到走廊,到處是兩人激情的痕跡。
交媾的姿勢也在不斷地變換,男上女上,狗交金雞獨立,總之無論祁夕甚麼要求谷月溪都會滿足,讓這個寶貝小弟弟抱著她的絲襪高跟乾了又乾,不知疲倦,勢必要把她少女嬌嫩的子宮磨到酥麻不已,陰精丟了又丟。
事後,倆人躺在沙發上溫存,側躺著相擁一起。
祁夕的老二還插在谷月溪的蜜穴里,濃稠的精液從屄屌的縫隙汨汨流出,嘴上還在咬著她通紅挺立的乳頭,像個孩童般吃奶。
谷月溪不發一言,呼吸綿長,一隻手枕著腦袋,一隻手搭在祁夕的腰上,偶爾可能因為吸的力大了,會秀眉緊蹙細細地「嘶」的一聲。
但多數時候面容祥和,幾縷發絲黏在紅潤的面頰上,額頭上溢著細密的汗珠。
之後祁夕選擇坦誠與谷月溪交談,表示自己想要征服她的姨媽。
谷月溪開始糾結了一下,隨後很快就釋懷同意了,她也想看看天天那個高高在上的姨媽究竟有多麼放蕩,天天罵自己笨,谷月溪好歹也是名校大學畢業,有那麼笨嗎?
祁夕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交給她一劑林家新研發的隱秘春藥,無毒無害,慢慢刺激女人的雌性荷爾蒙分泌,是日積月累才會體現出效果。
每天餵她喝一點點,讓惠雅靈的性慾慢慢變得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