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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無能父子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見妻子跪在浴缸里,摟住祁夕,那塗滿沐浴露的豪乳壓在他頗為健碩的背上,堅挺的乳頭在健碩肌膚上摩擦著。

而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蔥白玉手握住那比成人還要粗大的肉棒,仔細清洗著,另一隻手則把住他的大屁股,將臀瓣分開,伸出細長靈動的香舌,舌尖在他惡心的屁眼上舔砥著。

妻子服侍得極其用心,不但將肉棒清洗得乾乾淨淨,而且濕潤的舌頭也掃遍那毛茸茸的屁眼,舔得油光發亮。

蔡興翔覺得再看下去,自己快要發瘋了,便轉過頭來。

不一會兒功夫,浴室內傳來妻子嬌媚誘人的聲音,似乎責怪主子,讓她全程伺候洗澡都要舔砥著肉棒。

又過了片刻,妻子浪聲呻吟起來,又埋怨主子舔她的騷穴……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二人才洗浴完畢……

聽到腳步聲,蔡興翔才清醒過來,趕緊鑽入床底。

他感到無比憋屈,自己這個當丈夫的,卻要躲著姦夫主子,這往哪裡說理去?

隨後他又搖搖頭,誰讓自己是主子的狗腿子呢……

丁嘉茜推開門走了進來,她依然踩著六寸高的水晶高跟鞋,穿著肉色長筒絲襪,不過卻換了套黑色連衣裙。

妻子坐到床上,右腿抬出了蔡興翔的視線,接著那黑色連衣裙從她性感的肉絲美腿上滑下,掉落在地板上。

蔡興翔能想象得到此時妻子正赤身裸體,豪乳騷穴都已袒露在自己主子的眼前。

蔡興翔偷偷鑽出腦袋,只見祁夕坐到床上,撫摸著妻子的胴體和肉絲大長腿。

肉色吊帶貼在大腿和臀部,拉得直直的,原來她換了一套肉色吊帶絲襪。

隨後祁夕將腦袋埋在那裹著蕾絲花邊的雪白大腿中間,正發狂般的旋搖著,一看就知道在舔妻子那迷人的騷穴。

妻子雙腿向上挺得筆直,時而分開,時而夾緊,水晶高跟鞋隨著下體越來越洶湧的快感,而不安的蕩動……嘴裡發出淫媚的嬌吟,雪白碩臀靠在床沿淫蕩的晃動。

祁夕蹲在妻子的臉上,大雞巴從上方挺入妻子雪白的乳溝,雙手抓住妻子的豪乳,正用力夾弄著肉棒。

而妻子長長地伸出香舌,正在舔他的肛門。

那粗長的大肉棒就要插進妻子的身體里了,蔡興翔正感到心中酸痛的時候,眼前小腿向前一晃,耳朵里聽到清晰的「噗呲」響聲,和妻子「啊……」一聲滿足興奮的呻吟,這種情況,連傻子也能想到發生了甚麼?

蔡興翔看著前後晃動的小黑腿,聽著妻子騷媚入骨的呻吟:「啊……子夕……你好大……插死阿姨了……這麼小的年紀……好厲害……」

‘不要臉的淫婦……騷屄肏爽了……竟然不顧對方是個小毛孩……!’蔡興翔氣得暗罵,對妻子的尊敬仰慕已拋到九霄雲外。

雖然心痛得滴血,但想到小孩肏乾媚熟艷婦的場景,心中竟莫名然湧出刺激的感覺。

但最刺激的還是那從前方不過是幾公分的地方傳過來的兩人性器官磨擦的水漬聲,還有兩人皮膚撞擊的啪啪聲,提醒著蔡興翔,小主子那肉棒插入妻子騷穴的頻率和力度。

「喔……阿姨的小騷屄好濕好緊啊……太會夾了……老公也舒服……阿姨小嫩屄被我大雞巴插穿了……啊……哦……」

祁夕興奮尖叫,前後移動,一條肉絲美腿又抬了起來,好掌握身體的平衡。

剩下一條腿仍落在地上,穿著水晶高跟鞋的小腳,用尖尖的鞋跟踩在地上,腳尖高高的翹起,表示著此刻女主人身體舒爽興奮的感覺。

每次祁夕插入的時候,腳尖在地上輕輕抬起,隨著妻子「啊……」的一聲呻吟,柔美的小腿微微一顫,接著又落下。

蔡興翔知道,祁夕肯定是抱著妻子的一條豐滿的肉絲大腿在挺聳下體,狠狠肏乾她飢渴發浪的騷穴。

慢慢的感覺到眼前小情郎的雙腿前後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妻子的呻吟也已經成了急促地有節奏的尖叫了。

「啊啊啊……好舒服……我好舒服……噢……子夕……我的小哥哥……你肏死妹兒了……好棒……好刺激……大龜頭鑽進花心了……啊……麻死了……我麻死了……哦……」

垂在地上的水晶高跟,已經抬起了快到床沿的高度,挺在空中,隨著小情郎強力抽插的節奏晃動。

蔡興翔忍不住慾望,又鑽出腦袋,只見一根油亮發亮、青筋勃起的大肉棒,在妻子粉胯中間快速抽送,不斷帶出粘稠淫汁,還滴到自己臉上。

蔡興翔只要張開嘴,妻子的淫液便滴落而至。

由於洩得太多,徬彿暴雨般湧落,不但透出一股濃郁的騷味,還噴得他滿頭滿臉。

只得移開腦袋躲避,忽然妻子的肉絲大長腿幾乎貼到他臉上晃動著,能聞到那熟媚誘人的肉香氣味。

「啊啊啊……子夕……你肏得我好舒服……噢……洩了……我洩了……哦……子夕,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啊……把妹兒肏得高潮了……流了好多水……」

妻子的呻吟雖然聽過無數次,但還是讓蔡興翔受不了的心跳,那急促的嬌喘、淫媚的浪叫,即使妓女也沒她這麼淫蕩?

妻子墮落了,不但肉體變得敏感淫蕩,就連人母的廉恥之心多蕩然無存。

她縱情於肉慾快感中,竟然不顧抱住她大白屁股肏乾的,是個十來歲,還未成年的小男生。

就在蔡興翔心碎得不忍直視的時候,眼前晃動的小主子停了下來,接著,妻子一直抬著的肉絲大長腿也垂了下來,幾條透明帶子裹著白嫩足背和秀美腳踝的高跟鞋也跟著落了下來,差點蹬到蔡興翔臉上。

蔡興翔還以為子夕射精了,卻聽到祁夕那句淫邪的命令。

隨後便看到主子肉棒抽出,鑽到妻子的胯下,高高挺起與他年齡不相符的粗大肉屌,正對著妻子雪白大腿中間的熟女美穴,連連顫抖著,凶淫可怖。

妻子直起身子,一隻雪白玉手握住祁夕的大肉棒,另一隻則分開暗紅肥厚的陰唇,迎入大龜頭,再度慢慢地坐下去,同時聽到她喘吁吁的嬌嗲聲音:「小色狼,你好大,要弄死人家啊?」

話音未落,她又大聲浪嚎起來,只見祁夕身體壓到妻子豐腴雪白的嬌軀上,隨即一條更粗大的肉棒,頂向雪白雙股中間。

「喔……你……老公……啊……太丟人了……」

雖然埋怨著,但蔡興翔還是看到眼前妻子的雙腿換了個方向,腳尖朝向了他,而且不是剛才垂在床沿,站在了地上,兩只水晶高跟鞋分開一段距離,屁股向後挺翹。

接著看到祁夕抱住她雪白柔美的腰肢,比剛才插入更響亮的「噗呲」一聲插了進去,頓時巨物侵入美婦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肉能感受到肉棒的溫度。

「喔~~~!」幾乎二人同時呼喊出聲……蔡興翔看到眼前兩只纖美的水晶高跟鞋都翹了起來,只鞋尖抵在地上,不停顫動。

緊接著二人來回抽送,大肉棒爭先恐後地在妻子的騷穴和肛門內穿梭,直插得陰唇和肛道翻卷、似欲裂開……

祁夕整個身體貼在妻子的豐腴雪白嬌軀上,還含住翹立的乳頭吸舔著,口水直流,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不時雙手抓住妻子的豐滿臀肉,往兩側分開,低頭觀看肉棒在臀眼裡進出的情景,時不時還扇打幾下屁股。

他簡直把妻子當成下賤的淫奴那般玩弄,嘴裡還發出難聽的淫呼聲……

「臭婊子……子夕爸爸……肏得你舒服嗎?」

「舒服……噢……好舒服……插得好深好滿啊……」妻子浪叫著,粗大的肉棒進入體內,瘋狂肏乾,難以想象她這麼小的洞,竟能容納這根粗壯的東西,且沒有一絲痛苦,反而縱情歡叫,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她試過這種癲狂抽插不止一回?

眼前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跟都興奮難當地翹了起來,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興奮的開合,又奮力向上挺翹。

而且每次隨著祁夕猛烈的衝撞,兩條小腿明顯的一屈,耳邊傳來妻子的呻吟聲更加的騷媚誘人和婉轉悠長。

只要微微鑽出腦袋,就能看到男人緊緊夾住妻子雪白迷人的胴體,快速挺聳著,不斷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祁夕兩只手抓住妻子大如山包的雪白玉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豐白乳肉中,搖晃著小腦袋,貪婪的允吸乳頭,那腦袋幾乎完全埋入兩座雪白高聳乳峰中。

妻子那白嫩豐滿的屁股越翹越高,祁夕為了保持插入,在插入時兩條腿緊緊夾住妻子的纖腰,就像從地獄來的小鬼,吊掛在妻子豐白嬌軀上,淫邪又荒誕。

當到了抽插肛門之時,祁夕的一雙大手把著妻子屁股的兩側或是纖細的腰,一條粗長東西在妻子豐白屁股中間衝刺著,時而還夾雜著扇臀的「啪啪」聲和妻子痛叫聲。

「啊啊啊……我不行了……哥哥肏得好猛啊……小騷屄要被肏壞了……啊……輕點……輕點……壞爸爸……你好變態……打女兒的大屁股……肏女兒的屁眼……嗚嗚……不要……不要打了……屁股多被你打腫了……」

「騷貨,你就是主人我的性玩具,知道嗎?」祁夕將妻子的雪臀扇得一片通紅,還淫聲質問。

「知道……茜茜是子夕爸爸的性玩具……不僅一身騷肉任爸爸玩弄……等到爸爸成年大壽時,女兒還會給您一個驚喜……」妻子一邊說,一邊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同時祁夕的喘息聲也越發粗重,眼前挺立的兩條肉絲小腿也越來越沒有力氣,好似隨時會倒下。

忽地,蔡興翔感覺到本來半趴在床上的妻子整個趴在了床上,接著妻子的兩條小腿也被抬了上去。

蔡興翔能猜測到,妻子此時像母狗一樣趴著,一對雪白豐滿的豪乳壓在身子向兩邊溢出,而祁夕肯定騎在妻子圓碩挺翹的大白屁股上。

蔡興翔忍不住伸頭一看,驚得目瞪口呆,祁夕竟真的騎到妻子那大白屁股上了……只見,祁夕身無寸縷,露出頗為健碩的身子,兩條大腿蹬在床沿上,雙手抓住妻子那雪白豐滿臀肉,在後面狂猛的頂肏著。

那長滿小肌肉的小腹撞擊著雪白屁股,蕩起一陣洶湧的臀浪。

妻子的呻吟聲變得含混了,蔡興翔估計妻子將臉深埋在了床上。

祁夕那身體騎在妻子雪白熟沃的嬌軀上,猶如騎馬一樣弛聘縱橫,大屁股不斷撞擊雪白肉臀。

他們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

直乾得丁嘉茜浪水橫流,淋得豐白大腿和肉色絲襪都濕透了。

「噢噢噢……要死了……我要死了……」妻子浪叫呻吟著,發出哭泣的音腔,她渾身浪肉直顫,緋紅的面孔蕩漾出欲仙欲死的神情,淫媚誘人……

忽地,蔡興翔看到了祁夕緊緊抱住妻子的大白屁股,小腹幾乎完全貼到肥厚臀肉上,緊接著身軀直抖,急促喘息,看樣子射精了。

火熱的精液射入體內,刺激得妻子發出呼天搶地的浪嚎聲,忽然她那豐滿的嬌軀徬彿白花花的大蟒蛇一樣扭動。

而祁夕顫抖了片刻,雙腿後退了一步,響起雞巴從肉洞中拔出的聲音。

忽地「啪」的一聲脆響,祁夕又一掌拍到肥白屁股上,接著看到眼前妻子的雙腿垂落下來,趴著變成轉過身來。

接著看到妻子那踩著水晶高跟鞋的腳想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坐在了床上,隨即聽到妻子撒嬌的聲音:「子夕爸爸,好老公,你弄得人家腿都軟了。」

接著妻子掙扎著站起來,蔡興翔清晰的看到從妻子的雙腿中間滴落到地上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那是主子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妻子和祁夕進了衛生間,走時祁夕摟著她的柳腰,摸著她豐滿的肉絲大腿,那畫面淫邪荒誕,著實令人不忍直視。

蔡興翔從床底下爬出來,看著凌亂的床單,剛才那幕場景不時的在腦海浮現,又看到地上那灘從妻子騷穴流出的精液,他覺得無比刺眼,徬彿是對他無能的諷刺。

他走出房間,忍不住朝衛生間看了一眼,只見妻子將秀髮高高盤起,玲瓏浮凸的嬌軀上塗抹著沐浴露,泛起一層雪白的泡沫,正在祁夕後背上摩挲,雙乳擠壓成扁形,那美妙滋味,讓小帥哥主子爽得倒吸涼氣。

而她的手也抓住祁夕的肉棒,仔細清洗。

沒多久,祁夕蹲在妻子後面,伸出兩只手抓揉住她雪白臀肉,還掰開臀瓣,或是清洗妻子的肛門,又或清洗她的騷穴,認真又仔細。

等到把小情郎清洗乾淨,妻子還用紅潤小嘴和濕潤香舌清理他的全身,舔過雞巴和屁眼,爽得祁夕連聲淫叫……

不到幾分鐘,妻子走了出來,她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只遮住胸臀,兩條雪白大長腿露在外面,濕漉的秀髮輓在俏臉一側。

而旁邊的祁夕正撫摸著她的翹臀,還一臉色相的嬉笑著,神態令人作嘔。

這一晚,蔡興翔被折騰得不淺,因為妻子和自己主子,足足淫亂了一夜,肉體交合聲、急促喘息聲、興奮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讓他既覺得刺激,又覺得心痛,讓他無法想象以前貞潔保守的妻子淫蕩起來,竟然如此瘋狂……

次日他們坐車離開,蔡興翔開車跟蹤,透過窗邊,隱隱看到祁夕伸出一隻小手伸進妻子雪白大腿中間。

妻子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分開雙腿,讓他更加方便撫摸。

祁夕摸了幾分鐘,妻子面色緋紅,大腿抖顫,就連車速也變慢了。

當他收回手時,手指還拉扯起一道粘稠的水色絲線。

蔡興翔明白,此刻妻子的騷穴已經濕透了。

妻子將車停到路邊,就迫不及待抱起祁夕,祁夕也摟住妻子的脖子……妻子仰著俏臉,抹著口紅的嬌艷香唇與他吻在一起,隨著唇舌交纏,不斷發出誘人的呻吟和喘息聲……妻子又飛快的脫下他的褲子,放到車座下,然後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快速起伏。

此刻,她神色飢渴、表情騷浪,朱唇時張時合,似乎正在嬌喘呻吟……

妻子起伏了幾十下,又坐回車座上,然後抱住祁夕的腦袋,往胯下按壓。

祁夕嘴巴大張,突然呼叫一聲,迅速埋進妻子雪白豐滿的大腿中間,瘋狂擺動腦袋,看他興奮的樣子,似乎很享受舔妻子騷穴的感覺。

來來回回進行了好幾次,妻子才褪下上衣,頓時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蹦跳出來,就像兩座巍峨的山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祁夕跨在妻子豐腴大腿上,大雞巴斜向下,插進她的熟女美穴,兩只大手力道十足地抓住雪白豪乳,就在妻子胸前白嫩的皮膚和深深的乳溝處一頓狂吻。

妻子一陣嬌吟,抬起雪白修長的美腿,挺直紅色高跟鞋,踩到前方的擋風玻璃上,不住興奮的划動。

這時,她淫蕩飢渴到極致,奮力抱緊祁夕,雙腿蹬得筆直,不住顫抖,還畢露出傲人的曲線,正毫無保留地發洩著旺盛的慾望。

丁嘉茜拉動開關,車椅迅速倒下,然後轉過身子,趴在上面,向後撅起圓翹雪白的屁股。

祁夕歡呼一聲,雙腳踩著車椅,騎坐在妻子的大白屁股上。

淫威粗碩的肉棒不僅抽插妻子的騷穴,甚至捅進她的肛門。

他每抽插幾分鐘,就跳下來,抱住妻子的肥熟雪臀,俊臉貼在白嫩臀肉上,伸出沾滿口水的舌頭舔妻子的屁眼。

蔡興翔一陣心痛,更難以相信這小毛孩主子的性愛經驗比自己還豐富,妻子被他玩弄得欲仙欲死,雪白胴體徬彿蛇一樣妖嬈扭動。

見妻子瘋狂的模樣,蔡興翔不忍直視,只感覺她太淫蕩了,就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車內擁擠的空間,豐滿熟婦與俊俏男子的肉體緊緊交纏,正在瘋狂地交媾。

那豐熟與稚嫩、雪白與健碩,交織在一起,顯得荒誕可笑時,又分外的狂野淫亂,甚至能感覺到車內的溫度都升高起來。

在激烈的交纏下,妻子的黑色吊帶裙大半解開,那豐腴雪白、曲線浮凸的迷人胴體大半露出。

妻子又躺到車椅上,兩條雪白美腿在祁夕的身體兩側,抬起和他兩條腿糾纏在一起,讓兩人身體摟得更緊幾乎沒有一點距離。

妻子閉著眼睛,朱唇微張,浪聲嬌喘著,一對豐白高挺的乳房被子主子的大手大力揉搓著。

妻子還不斷地索求著小情郎的親吻,紅嫩的嘴唇在他不斷的親吻下,變得更加的艷紅。

蔡興翔不敢再看這令他神傷的一幕,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妻子才發動汽車,往回丁家的路程馳去……

……………………

妻子長得漂亮,身材也很高挑,渾身曲線浮凸,配上冷艷的氣質,出落得猶如女神般迷人,不管甚麼樣的衣服穿到她身上都很漂亮,就徬彿模特一樣,因此她只要到外面一站,就吸引來無數目光。

妻子整個人神采飛揚,就連心情都變好了許多,而且她的裝扮也更加時尚性感,過上自己喜歡的日子。

一頭大波浪捲髮,輓在俏臉的一側,垂落到飽滿的酥胸上,描著淺淺的眼霜,黛眉修長秀挺,俏臉略施粉黛,香唇卻抹著艷麗的口紅,閃著淡淡光潤的唇線無比迷人。

身上的衣服也沒之前保守了,上身穿著白色絲織襯衫,前襟微微敞開,能感覺兩顆圓潤鼓起的美妙弧度,中間的溝壑深邃而雪白,這襯衫十分合體,貼在她身體上,勾勒出妙曼妖嬈的曲線;她下身穿著黑色絲質包臀裙,裹得香臀圓滾挺翹,向後撐起誘人的弧度,裙擺很低,堪可復住大腿,甚至連裹在圓潤美腿上的黑色蕾絲花邊也若隱若現,襯得白嫩光滑的腿肉精緻又性感。

妻子身材高挑,擁有無數女人羨慕的大長腿,當她穿上黑色絲襪,踩著七寸高的紅色高鞋跟時,顯得那麼的鶴立雞群,前凸後翹的身材也誘人到極致。

她披著秀麗的大波浪捲髮,玉容精緻絕倫,身材魔鬼妖嬈,再配上性感的著裝和淡淡的香水味道,走在大街上,不知驚艷了多少男人,甚至連女人都露出妒忌的表情。

在外面光鮮亮麗無比,回到家後,丁嘉茜都會脫光衣服站在水龍頭下,任由清水沖洗著自己那起伏有致的魔鬼嬌軀,水液沿著身體上的誘人線條往下流淌,可即使冰冷的清水沖洗身體,也無法壓制住她躁動的慾火,嘴裡發出欲求不滿的哭嚎聲,如泣如訴地表達著自己的飢渴需求。

蔡興翔回來後的每晚,都聽著妻子這般欲求不滿的慾望聲,自己也慾火焚身,卻不能衝動進去佔有自己妻子,自己委委屈屈到房間不知哪的角落里自己打手槍解決。

射出的那不堪幾點的小精液快,不得不感嘆自己主子性能力的強大。

估計只有自己主子,才能滿足自己妻子日益增長的欲求。

回家後第三天,蔡興翔在家看到妻子出房間後的打扮差點認不出她來。

她一頭大波浪秀髮輓在俏臉一側,臉上濃妝艷抹,再不復之前冷雅。

原來苗條玉立的身材變得豐滿成熟,有種珠圓玉潤的感覺,更是充滿了女人的味道。

似乎她不缺少男人的滋潤,才會有這樣的韻味。

氣質變化也很大,以前妻子屬於內柔外剛的女人,面容看起來冷艷,卻又不失溫柔。

而現在依然美麗動人的臉龐,卻給人一種充滿情慾的味道,尤其笑起來,隱約蕩出一股騷媚的風情。

這樣的風情,這樣的氣質,顯然是那種經常游走在男人身邊的女子才能擁有的。

丁嘉茜化著精緻的眼影,塗著光潤的粉底,抹了艷麗的口紅,就連衣服也十分暴露。

夏日季節,似乎更讓她有了暴露的理由,全身上下穿了一件黑紗連衣裙,十分貼身,勾勒出她成熟性感的身材。

胸襟斜開著,圓挺雪白的乳房幾乎露出一半。

那深深的乳溝旁兩大團誘人的雪膩清晰可見,還將胸襟撐起圓潤的弧度。

‘嘉茜的乳房變的好大啊!還是男人最喜歡的那種底盤大、圓丘形狀的巨乳。’

蔡興翔感嘆連連,他沒想到妻子開發成熟後,展露女人的魅惑時,竟是那麼的誘人。

乳房豐滿得像兩顆球,又大又圓,再戴上胸罩已然不合適,於是妻子索性真空裝扮,任由兩顆巨乳暴露出來。

沈甸甸的乳房之下,是纖細的腰肢,雖然妻子的柳腰比之前要豐腴了點,但仍然線條優美,充滿了活力。

單薄的黑紗貼在胸腹上,甚至能感受到淺淺的腹肌。

可見她依然堅持鍛鍊。

纖細的腰肢往下,曲線豁然外擴,勾勒出肥臀的碩大輪廓,竟然比她的肩還要寬一些,圓翹的雙股把紗裙繃得緊緊的,沒有一絲褶皺,向後撐起優美的弧度。

兩瓣隆起的輪廓,就像成熟的水蜜桃,顯得飽滿多汁。

這條短裙的裙擺很低,將將夠到大腿根部,使得妻子兩條赤裸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小腿依然勻稱結實,但大腿卻要豐滿了許多,也更白了一些,非常的肉感,看起來充滿騷熟的韻味。

雖然妻子的大腿豐滿肉感,但性感的線條卻清晰畢露,配上她那圓滾的碩臀,一點都不顯得違和,反而煥發出一種肉慾的激情。

她芊美的玉足踩著一雙水晶高跟涼鞋,僅以幾根瑩白細帶,纏住腳背和腳踝,顯得精緻美麗。

鞋跟細長,足有七寸高,托得腳跟向上翹起,腳尖卻踩在地上。

這樣一來,將她美腿襯得筆直修長,身姿也前凸後翹;雪白豐滿的嬌軀配上黑紗連衣裙,襯得妻子的肌膚更加雪白,走動間一身白花花的浪肉顛簸起伏……

此刻,正是傍晚時分,妻子開了一輛白色車,載著准親家母張芸(准兒媳的媽媽),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前。

車門緩緩打開,先行露出的是一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穿著水晶高跟,美腿曲線迷人,只探出一半,就看呆了門口的保安。

妻子拎著紅色手提包,盈盈碎步、款款而行,身上似乎還散髮著香水味道,讓門口的兩個保安看直了眼,連招呼都忘記打,眼睜睜看著妻子和張芸款步走進大門。

妻子對這裡熟門熟路,似乎來過不止一回。很快就來到一個包間,推開門後,裡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張芸露出開心的笑容,小跑著來到他面前,被對方緊緊的抱在懷裡。

他們旁若無人的親了兩口,妻子這才笑吟吟地乖巧地坐到他身邊,香軟的嬌軀也半倚著他。

「美女總裁親臨呀!難得呢……」祁夕一邊陳贊,一邊摟住妻子那活力四射的蠻腰。

妻子面色一紅,任由男人摟住自己的身體。她雙腿交疊起來,坐在對方身邊,似乎不止一次經歷過這樣的場合,只稍微不適,就從容應付起來。

祁夕撫摸著妻子那柔軟的腰肢,鼻中盡是誘人的體香,頓時感到無比沈醉。

充滿淫欲氣息的眼珠子不住偷瞄妻子,看著她精緻的臉龐、性感的身材和白皙肉感的大腿,不知不覺下身微微挺了起來。

「來,拿下新項目,我們喝一杯!」張芸舉起酒杯,絲毫不顧忌祁夕正在摸著她半顆露出的雪白大奶子,漸漸對方的色手探入她的衣襟內,能看到薄薄布料的起伏。

妻子抬頭看了一眼,白皙俏臉泛起一絲潮紅,她似乎知道祁夕在擰張芸的乳頭,不知是否心中泛起一絲飢渴,連忙轉移視線,舉起杯子附和一聲。

聲音嬌媚溫柔,但聽在男人耳朵中,徬彿點燃一團火,燒得血液沸騰、口乾舌燥。

祁夕怔神了片刻,才和丁嘉茜碰了下酒杯,一口乾完後,色眯眯地盯著她的俏臉,徬彿在說自己已經喝完了,看你如何表現了。

「老公好酒量!」妻子嫵媚地看著了一眼,帶著恭維和崇拜,似乎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味兒,忽然又埋怨道:「哎呀!你這人怎這麼急呢?一下子全喝掉了,叫我怎麼辦?」

祁夕得意的笑了笑,還故意把杯子倒懸過來,表示沒一點酒了。

妻子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無賴,就知道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說罷,喝了一口,杯子淺了一半,而她俏臉也變得更加酡紅,剎那間春色撩人。

妻子早已不是以前那冷艷到拒人千里的貞潔人妻了,此刻她就像閱歷豐富的交際花,只簡直動作、寥寥話語,便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係,而且還無比曖昧。

祁夕被美人迷得神魂顛倒,竟連聲音也吞吐起來,說道:「老婆,快……快乾掉!」

「我不勝酒力,沒喝多少,臉就紅了!」妻子放下酒杯,又看向張芸,救助道:「芸姐,我不能喝了,怎麼辦?」

「不要讓主人失望!這樣吧!你和主人喝個交杯酒。」

「芸姐壞死了,還要人家和子夕喝了交杯酒,你不吃醋呀?」雖然丁嘉茜嘴上這麼說,可還是柔媚地舉起酒杯喝下。

祁夕大喜過望,連忙與妻子手腕勾在一起,接著兩人腦袋貼在一起,將酒飲下。

曖昧的氣氛下,他膽子越來越大,竟然將手放到妻子雪白肉感的大腿上,溫柔的撫摸,又漸漸的往黑色包臀裙中深入。

那豬頭腦袋貼住妻子圓碩高挺的乳房,鼻子幾乎觸碰到白皙乳肉上。

蔡興翔能看出妻子並不討厭自己主子,由於她的不作為,使得祁夕越來越放肆,鼻子埋到深邃的乳溝,吸嗅著誘人的體香。

色手越探越深,竟撩開黑絲包臀裙,能看到一件性感黑色蕾絲丁字褲包裹住微聳的陰丘。

上端露出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由於丁字褲狹小的緣故,就連兩邊陰唇也清晰可見。

此刻,蔡興翔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

妻子不僅身材氣質變化極大,就連下體也不復從前的純潔,露出來的陰唇色澤暗紅,肥厚成熟,有種閱歷無數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妻子從了主子以後,每次得到精液灌溉,這才變成豐乳肥臀的模樣。

但下體的變化,顯然與性愛有關。

這一切徬彿一根刺,扎得他心痛若絞。

祁夕喘著粗氣,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完全就像頭正在拱大白菜的小壞蛋。

俊臉貼著妻子的整顆乳房,鼻子深深埋入乳溝,瘋狂吸嗅著,甚至還伸出舌尖舔砥。

而他的手竟然從妻子大腿根部撫摸到丁字褲上,手指挑逗著兩邊的陰唇。

「不要……子夕……不能這樣!」丁嘉茜推拒著祁夕,豐滿的大腿合攏起來,緊緊夾住那只作惡的手。

「老婆,你身體真香,老公就喜歡你這味道。」祁夕淫蕩說著,腦袋死也不肯離開妻子的胸口,色手也不甘心沈寂下來,依然在豐滿大腿中間肆虐。

「嗯……老公……這樣……這樣不好,有人看著……不要啊……」美人聲音嬌媚,那欲拒還迎的誘人模樣,反而更讓男人色心大動。

而旁邊,祁夕那只手竟然撩開張芸的胸衣,大手用力握住一顆大白奶子,捏住色澤暗紅的奶頭,痴迷玩弄;張芸左臂圈住祁夕的胳膊,似乎非常用力,使得手肘都貼到白嫩的乳房上。

而她另一隻手則探入祁夕的褲子內,不用猜都知道這騷貨在幹甚麼。

張芸見准親家母滿面紅霞,衣服凌亂,碩乳和內褲露出,還有主人一副好色模樣,不禁騷媚一笑,一邊舔著他的耳朵,一邊嬌笑道:「主人,你就不知道討我這親家母的歡心嗎?」

「這樣啊,我搞到臨省一個挖礦的項目,就交給你們出雲台集團負責吧。」最難消受美人恩,祁夕色魂與授,緊緊摟住妻子,一隻手撫摸她的大奶球,手指在赤裸乳肉上划動。

而妻子也撫摸著他的胸膛,就像他的情人一樣。

「太好了,謝謝老公想到我!」妻子歡呼一聲,親了他俊臉一口,又問道:「甚麼時候能簽合同?」

「合同……哈哈……要看你表現了!」祁夕淫笑著,突然大色手探入妻子的衣襟內,握住了那碩大凸起。

這次妻子沒有推拒他,反而「嚶嚀」一聲,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兩坨豐腴的臀瓣向後凸聳,撐得裙子緊繃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喧囂的音樂聲傳來。

這時包廂內的燈變得黯淡起來,一男二女擁在一起,在螢幕前舞動。

張芸雙手勾住祁夕的脖子,一邊扭動腰肢,一邊與他熱吻;而妻子抱住祁夕的腰部,臻首埋在他的肩膀上,隨著舞動,大波浪秀髮在曲線誘人的白皙裸背上蕩漾,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三人奇異的組合,倒像婆媳與兒子交換著彼此的對象在熱舞。

張芸與祁夕激烈的狀況自不必說,妻子也熱情四溢,儘管妻子只是埋在他的肩頭,雙手摟住他的腰,但這不妨礙祁夕的急色動作。

隨後見祁夕的腦袋埋在妻子的雄偉酥胸上,像頭髮情的色狼在亂拱。

他右手竟然探入妻子的包臀裙中,左手則撫摸著妻子豐滿肉感的屁股。

陽剛少年的淫褻行為,並沒有讓妻子有絲毫反抗的舉動,反而微微分開美腿,方便他褻玩探索。

而她的丁字褲不知甚麼時候被褪下了,正收縮為一個黑色的鬆緊圈,緊緊的箍在雪白大腿上,顯得淫靡而放蕩。

看不清妻子的表情,但內褲已經被褪下,那祁夕的手豈不是摸到妻子的陰戶了?

蔡興翔無比痛苦失落,但注視到妻子的嬌軀痙攣抽搐,他的心徬彿被刺了一把利劍,痛得快滴出血來,顯然祁夕不止撫摸妻子的下體,可能還將手指插進去了,不然妻子哪會反應如此激烈?

祁夕也興奮得渾身抖動,抓揉著妻子這樣美女總裁的碩臀,舔著她豐滿的乳房,摳挖著誘人的騷穴,試問哪個男人不激動?

等一首曲子結束,那邊妻子反應更激烈起來,因為祁夕把撫摸她臀部的手也探到裙子里,不是撫摸兩邊的臀瓣,而是伸到屁股中間的臀溝內,不用想都知道這齷齪的孩子正在玩弄妻子的肛門。

而妻子那裡似乎十分敏感,比玩弄她的騷穴反應還要激烈。

不到片刻,她大腿也興奮的顫慄起來,還鼓起性感的肌肉,似乎為了方便男人的玩弄,她雙腿越分越開,以至於兩只水晶高跟鞋都向內斜傾。

昏暗燈光中,兩條光澤瑩白的大長腿在痙攣顫抖。

左邊小腿上,閃現出一隻五彩繽紛的蝴蝶徬彿活過來一樣,正在翩翩起舞。

難以想象這位身家不菲的美女總裁,竟然在顯眼的部位印上一隻淫靡的蝴蝶,大腿鼓起的性感肌肉充滿淫熟的誘惑。

祁夕見狀,隨即將美人推到沙發上,自己蹲下將腦袋鑽到她雙腿中間,抬頭欣賞妻子胯間的春光。

似乎有幾滴帶著淫欲氣味的汁液噴灑在他臉上,還引得他用舌頭去舔。

丁嘉茜陶醉在祁夕的挑逗中,嬌軀徬彿蛇一樣扭動。

她敏感得淫水泛濫,大腿內側早已淫濕不堪,看上去肉光滾滾,散髮出來的肉慾氣息讓人慾火沸騰。

祁夕哪擋得住美女總裁的誘人風情,竟忍不住伸出舌頭,舔砥豐滿大腿沾染上的淫液。

妻子身體劇烈一顫,已經感受一條溫熱濕漉的舌頭正在舔自己,不禁掙扎起來。

但祁夕哪捨得讓她脫離自己的懷抱,於是愈發賣力的捏玩乳房。

妻子忍不住魂銷快感,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

張芸發現祁夕的異常舉動,但卻對他移情別戀沒有絲毫不滿,反而嘴角露出淫媚的笑容。忽然她抓住妻子的裙擺,往上撩了起來。

感受張芸的舉動,祁夕連忙從妻子的胯下鑽出,映入眼簾的兩坨凸聳的臀瓣,白嫩得宛如剛出籠的豆腐,又豐腴肉感,只要輕輕觸碰就會蕩起誘人的臀浪。

但成熟徬彿蜜桃般的屁股,並沒有引來他特別的關注,因為他早已注意到一處更淫靡誘人的地方。

由於妻子雙腿岔開,大腿內側肌連接著雙股,所以連臀瓣都向兩側微敞,這讓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一根中指,正插在妻子那嬌小的菊洞內,不斷淫褻抽送著。

眼前齷齪淫邪的情景,讓張芸露出興奮的潮紅色,她抓住祁夕的手,快速的抽送幾下,然後拔出。

劇烈的衝擊,加上發現准親家和小老公,正在欣賞自己全身上下最羞恥的屁眼,妻子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嬌吟,那菊穴竟敏感得蠕動起來。

許久未見,妻子不僅形象大變,就連肛門色澤也不再是以前的粉紅色,多了些開發過度的淺褐色肛門,在雪白圓滾的屁股中心分外的顯眼,不過看起來卻更加的淫靡,給人一種放蕩的感覺。

想到小主子的調情手段,蔡興翔不寒而慄。

妻子身材變成這樣,絕離不開他的精油按摩和精液滋潤。

妻子的後庭變得如此敏感,很可能就是那日本少年開發出來的。

「不要啊!」突然張芸竟湊到妻子的雪臀上,伸出細長的舌頭,蕩動之間徬彿一條扭曲擺動的毒蛇,舌尖準確的抵到她褐色菊花上,輕柔的舔了幾下後,妻子發出羞恥的悲鳴。

「騷貨,安分點!」張芸大喝一聲,那不是吩咐,而是帶著命令的語氣。

同時也透出一股侮辱意味,徬彿妻子是她的奴隸一樣。

接著又狠狠一掌抽在妻子豐腴臀瓣上,「啪」的一下,臀肉如波浪般顫動,頓時滑嫩如豆腐的屁股印出一道紅色的掌痕。

妻子嬌軀一顫,立刻安靜下來,似乎有點怕張芸,於是不再反對,任由張芸舔她羞恥的肛門。

祁夕沒有在意張芸的語氣,還以為兩個女人之間在開玩笑,手指抽出肛門,也是繼續單揉捏玩手感更美妙的兩顆碩乳。

另一隻手抽出摳挖騷穴的手指,腦袋往後一仰,溫熱的嘴巴貼住妻子的騷穴,瘋狂的舔砥起來,嘴裡還發出「撲哧」的聲音,聽上去無比淫靡。

身上所有敏感與羞恥的部位,全都被一男一女挑逗、淫褻,淫亂與快感的刺激,讓妻子嬌軀抖如篩糠,嘴裡發出羞恥又愉悅的呻吟。

甚至她獎勵般伸出香舌,舔砥親家母張芸的唇瓣。

昏暗的包廂內,不時閃爍出的彩色強光照,射著四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更增加了淫亂和情慾的氣息。

而妻子也輾轉反則、躁動不安,身體徬彿蛇一樣扭動。

「嗯……啊……嗯嗯……」妻子嬌喘和呻吟聲愈發急促嘹亮,漸漸的竟然隨著音樂聲此起彼伏,讓人聽了血脈僨張,慾火中燒。

蔡興翔的心在滴血,他已經無法再看下去了,忽然張芸離開妻子的大白屁股,又低聲罵了一句。

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蔡興翔還是聽到「又騷又賤」這四個字,說的明顯是妻子的屁眼。

果然張芸又「呸」的一聲,朝妻子肛門上吐了一口口水,頓時粘稠惡心的液體,在妻子那褐色肛菊上緩緩流動,有種說不出來的屈辱與淫賤。

妻子是高貴的美女總裁,卻遭此下流的淫辱,簡直從天堂墜入地獄,變成下賤無比的女奴。

張芸又一掌狠狠摑到妻子的雪臀上,在另一邊的臀瓣也印出紅色掌痕。

妻子忍不住屈辱的哀嚎一聲,但在祁夕與張芸的玩奶舔穴之下,很快又沈淪在肉慾之中。

「騷貨!」張芸眼中露出垂涎的光芒,忽然並起食指和中指,狠狠捅進妻子的肛菊。

「啊……!」妻子痛叫起來,兩條大腿繃得緊緊的,踩著水晶高跟鞋的白嫩芊足也劇烈的抖動,似乎立足不穩,隨時都會倒下。

張芸的兩根手指合攏起來,也不見得比祁夕的中指粗。

但可惡的是這淫蕩女人,中指上戴了一隻鑲鑽的白金戒指,所以刺入妻子的肛門內,抽插時那鑽石就會摩擦她的谷道肉壁,帶來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要啊……芸姐……饒了我吧!」妻子痛得全身顫慄,連屁股都緊繃著,蕩起一陣炫目的臀浪。

不一會兒功夫,豐腴臀瓣上竟泌出晶瑩的汗珠,隨著顫動,汗珠沿著白嫩臀肌緩緩的往下流淌。

見妻子渾身顫抖,張芸終於拔出手指。

妻子緩過神來,推開祁夕和張芸,匆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往衛生間跑去。

此刻她衣服凌亂,兩顆圓碩豪乳幾乎大半露出,就連暗紅色的乳頭都清晰可見。

而且酥胸上沾滿了口水,粉紅乳暈上還遍布著牙印,可見祁夕含住她的乳頭,不止舔吸,連噬咬都用上了。

下身也狼藉一片,豐腴肉感的大腿根部閃爍著瑩白水光,而她內褲早已被扯落到小腿脖子上,走了兩步就掉了下來,被眼尖的祁夕一把撿起。

他還把妻子的丁字褲放到鼻子上用力吸嗅,淫靡的氣味令他陶醉的眯起眼睛,那模樣十分醜陋淫蕩。

衛生間裡面黑乎乎的,除了白色馬桶,其他的看不分明,但能感覺三個人貼在一起,中間那碩大的黑影應該就是主子。

他趴在馬桶上,身軀不斷起伏,肚子貼著馬桶蓋,而他胯下鑽進了一個女人,正在吞吐那勃起來徬彿棍狀的黑影,動作嫻熟而快速,每次都含到根部才停下;而在他身後也趴跪著一個女人,長髮飄飄,整個臉龐幾乎貼到那撅起的肥碩屁股上,不用猜想就知道這女人正在舔他的肛門。

蔡興翔分不清這兩個女人,誰是妻子,誰是准親家母?

因為妻子身材變得豐滿後,和張芸的體型差不多,都是那種豐乳肥臀的女人。

但剛才那番不情願的話,又讓蔡興翔覺得跪在祁夕身後舔他肛門的女人就是自己妻子。

因為相比於吹簫,舔的男人屁眼,顯然更下賤惡心,所以妻子才會那般不情願。

「嗷……小騷貨……爽……爽死了……啊……哦……再……再鑽深點……把舌頭全鑽進去……噢……對……就是這樣……啊啊……舒服啊……舒服死了……啊……哦……只要讓老公痛快了……立即就和你們簽合同……」

爽完之後,一男二女從衛生間出來。

祁夕毫不避諱地在丁嘉茜面前與張芸做愛。

他對張芸非常凶狠肏乾,罵她是一條欠肏的騷母狗,甚至跨在她臉上,用粗長雞巴姦淫她的嘴巴。

他是真的不把高貴優雅的張芸當成人看待,粗大的雞巴狠命的挺送,每次都連根插入,肉袋貼在張芸的紅唇上才停下來,卻不拔出,直到張芸眼淚和口水流出,臉龐漲得紫紅,才抽出來,但等不到一秒鐘,又狠狠挺入。

他一邊狠狠肏乾張芸的喉嚨,一邊雙手在她身體上亂拍,時而拍打大腿內側,時而拍打乳房,時而又淫辱的拍打張芸的陰戶,每一下力道都很重,直打得張芸豐腴胴體泛起肉浪,雪白肌膚也一片淫虐過後的紅痕。

過了片刻,祁夕又蹲到張芸臉上,竟然逼著張芸舔他的肛門。

自己則讓丁嘉茜高高站起來,腦袋在其兩條豐滿大腿中間拱動,舌頭舔砥著濕滑的肉縫。

「嗯……你……你先……先不要這樣……啊……」在快感刺激下,妻子雙腿時開時合,卻始終沒有起身的力氣,喉中也發出亢奮愉悅的聲音。

「先不要這樣」這句話刺激到蔡興翔,顯然妻子已經不在乎淫邪少年玩弄她的肉體,看她雙腿忽開忽合,肥臀不斷抬起,迎合著刁鑽舌頭的淫褻,可見她樂在其中。

「嗚嗚嗚……不要打了……我舔……我舔還不行嗎……」張芸哭泣著,但尖銳的聲音卻透出一股興奮感。

終於她雙手掰開那大屁股,紅潤舌頭探入股溝內。

妻子不敢再看,閉上眼睛,但她臉上卻露出一種異樣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屑,似乎又有點變態的興奮感。

不過她的雙腿卻緊緊夾住陽剛少年的脖子,想要對方更加賣力的舔砥。

陽剛少年瘋狂姦淫著張芸,身上的每一個肉洞都不放過,直乾得張芸哭泣求饒,最後竟然失禁,癱軟在床上……而他始終埋在妻子的胯下,舔弄著淫水泛濫的騷穴,時而反復舔弄充血腫脹的陰唇,時而用舌尖刺激敏感的陰蒂,偶爾還會輕輕噬咬,時而將長長的舌頭鑽入肉縫,快速的攪動、抽插……不到幾分鐘就找到了妻子的G點,幾乎每一下舌尖勾動,都讓妻子難耐的挺聳嬌軀,呼出暢美的呻吟聲……

少年松開嘴,改用手指按揉了幾下,突然整個手掌全方位接觸妻子的屄穴,這時蔡興翔的心碎裂成無數塊,他捂住臉,痛苦得眼睛都紅潤了。

只瞬間,主子就並起食指和中指,不給妻子猶豫的機會,快速的插入屄縫中。

這時妻子已經反應過來了,正想推開這只作惡的手,突然少年狂性大發,手指快速抽插起來。

他動作嫻熟,極富技巧,也不知玩弄過多少女人的屄穴,比自慰不知要舒爽了多少倍?

兩根粗糲手指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蟲,那邊需要就扣挖哪邊,指甲刮蹭著濕滑媚肉,又鑽又攪,全方位地刺激著G點……

「啊……嗯……嗯……嗷……」妻子舒爽到極致,從淺聲低吟發展成宛如母獸般的嚎叫,比自慰不知暢美多少倍的快感,像洶湧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腦海神經。

頓時她的心陶醉了,魂兒也飛到雲端,甚麼羞恥矜持、倫理道德都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享受快感的淫欲……

少年快速的抽插,大力的研磨,嫻熟的摳挖,全方面的刺激她的慾望,欲要把這個貞潔少婦調教成追求肉慾刺激的蕩婦,所以把平生所學盡情展示。

等到妻子大聲嚎叫、身體激烈扭動時,祁夕突然露出淫邪的笑容,竟緩緩地往外拔出手指。

沾滿淫液的手指一點點的拔出,妻子也從快感的雲端跌落到空虛的深淵,雙腿迅速合攏,欲求不滿地緊緊夾住帶給自己快樂的手,發出哭泣的音腔,哀求道:「不……不要……」

少年不為所動,手指堅定不移的往上拔,即使妻子雙腿夾得再緊,也無法阻止手指一點點的脫離屄穴。

為了追求快感滋味,她竟然抬起屁股,向少年的手指追逐過去,同時陰道也收縮,三管齊下的阻止對方狠心的行為。

見妻子淫蕩的舉止,祁夕嘆息一聲,徬彿在嘲諷,也徬彿很無奈,最終手指停了下來。

而此時妻子身體彎成誇張的弧度,宛如一座拱橋,畢露出浮凸曼妙的曲線,兩顆玉乳顯得更加圓挺碩大,傲立在胸前,無比的美艷。

在高難度姿勢下,大腿根部激烈的顫慄,似乎告訴男人,她已盡到最大努力,只求手指不要離開騷穴。

「不要甚麼?……」

幾乎在崩潰狀態下的妻子,聽到這明顯的明知故問的語氣,已然無心考慮這麼多。

她只想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再來一次,身體敏感、久曠空虛的她,迫切需要這種滿足,於是焦急的聲音立即傳出:「插……插進來……插我……」她快急哭了,屁股在空中激烈搖晃,想要迎入手指。

但少年只淺淺的插入,不急不忙地逗弄淫水泛濫的穴口。

「插你哪裡?」祁夕很有耐心,不急不忙地挑逗著妻子的屄穴,瘙癢的滋味湧向全身,讓她慾火焚燒,空曠得眼淚流出來。

終於在耐心較量下,妻子敗下陣來,微微張開香唇乞求道:「屄……我的屄啊……嗚嗚嗚……」

「還不夠淫蕩!」少年冷酷無情、變態齷齪,窮盡手段地打擊她的矜持心。

「騷……騷屄……嗚嗚嗚……我是騷屄……」妻子再次加大籌碼,滿足少年的變態心思。

羞辱到極致的話語,不僅打擊著矜持心,更讓妻子有種被踐踏的變態感覺,莫名然的興奮滋味從腦海中生起,嘴唇輕張,就要說出窮盡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想象到的犯賤淫語,但作為人母的羞恥感,又讓她猶豫不決。

見妻子欲言又止,祁夕竟然抬起手掌抽打她的陰戶,只打了兩下,突然傳來張芸舒爽的浪嚎聲……

「主人……我的大雞巴主人……快用你的大屌插死婊子的臭騷屄……肏死我……啊……肏爛我的臭騷屄……」

有張芸帶頭,妻子終於放下顧慮,聲音變得又騷又嗲,徬彿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只剩下追求放縱刺激的淫思:「是臭……臭騷屄……我是臭騷屄……插進來……插死我……」

宣洩般的浪叫,終於勾起了少年的慾望,很快手指就插進空虛到極致的穴里,似乎為了更加滿足妻子的慾望,竟然把無名指也加入了……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兩種異樣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分外的淫靡。

而妻子也在洶湧的快感下,抬起屁股激烈地拋擲著,淫水已經不是緩緩泌出,而是泉湧般的噴出,瞬間便浸濕了整個粉胯,順著雪白大腿往下流淌……

「嗯……哦……好……好舒服……我好舒服……繼續……用力……摳我的臭騷屄……摳死我……啊……啊……」

妻子毫無保留地傾訴著快感,媚到極致的緋紅俏臉,蕩出銷魂欲死的氣息。

同樣下邊的張芸也騷媚地附和著丁嘉茜的浪叫呻吟。

此情此景,就好像兩個蕩婦在較著勁,比誰更淫蕩?

張芸像一條母狗般,淫蕩無恥撅著淫熟屁股,祁夕這時已經換下了抽插的大屌,換上了手指摳挖,幾乎整個手掌都插在裡面。

而他交合的工具,竟然插在張芸的屁眼裡……

祁夕玩弄著張芸的屁眼,心中激蕩起來,也把丁嘉茜擺弄成趴跪的姿勢,按住她的上半身,讓她俯下去,把肥臀撅得更高。

「啪」,一聲脆響,狠狠一下,扇打在妻子的屁股上。

疼痛而酥麻的感覺讓丁嘉茜怔了一下,只瞬間的停頓,一張俊奕的臉便貼到她臀上,肛門上迅速傳來溫濕柔軟的感覺。

祁夕沒有插入,但行為更變態,竟然用品味美食的舌頭舔妻子排泄的屁眼。

腦袋貼在妻子那日漸變得豐滿的雪白屁股上,那裝若瘋狂的模樣,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他似乎非常痴迷妻子肛門的氣息,將整個俊奕的臉都埋進股溝內。

雙手分開臀瓣,腦袋激烈地旋搖著,一條舌頭在股溝內掃動,放肆地舔砥妻子那布滿螺旋形褶皺的菊穴。

蔡興翔氣得渾身發抖,他與丁嘉茜成婚了這麼多年,不要說湊近聞她肛門的氣味,就是連看都沒看過。

而現在一個未成年男人卻貼著她的屁股,舌尖幾乎頂到菊蕾上,正瘋狂地舔舐著。

他看著主子愈發的激動,溫熱氣息不住從鼻孔中噴出,刺激得菊蕾不住地蠕動……此情此景讓他的心不住的淌血,徬彿要碎成無數片……

下面是張芸歡快的叫聲,身後是小情郎舔自己的肛門,讓丁嘉茜無所適從,只得害羞地將臉捂住,發出哭泣般的呻吟,也不知她是痛苦還是快樂?

腦袋低下,上身下沈,使得妻子的屁股撅得更高,也更方便陽剛少年的猥褻,豐滿白嫩的肥臀中是一個淫褻拱動的小腦袋。

這腦袋的主人足以做妻子的兒子,但此刻卻乾出人神共憤的淫褻之事,看得蔡興翔瞋目裂眥,恨不得一槍斃了他。

然而看清這個人的面目,卻不得不強迫自己釋懷,誰讓這個人是自己的主子?

天上地下,主子最大,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主子的,這是他這一輩子都無法掙脫的命運。

「啊……主人……大雞巴主人……肏死騷母狗了……哦……你好棒……嗷……太厲害了……騷母狗快被插得魂兒都要飛起來了……嗯……啊……要來了……騷母狗要來了……啊……」張芸大聲浪叫,快樂到極致的韻味從聲音中透出,也引來身後陽剛少年重新抽送她的體內,使出比剛才更加發狂的抽送。

「啪啪啪……」淫靡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哦……要死了……我要死了……啊……」隨著張芸爽到雲巔的聲音停下,房間內只剩下濁重的喘息和「撲哧撲哧」的舔砥聲……

妻子既羞恥又快感無限,敏感的菊穴上一條濕滑柔軟的舌頭不住地游動動,徬彿一條淫邪的毒蛇,游動幾下後還無比齷齪的往菊穴內鑽去,讓她心神蕩漾的同時又充滿變態的刺激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妻子時而羞恥哭泣,時而快樂呻吟,讓人無法猜測此刻她心中的感受,但她騷穴卻興奮地顫慄蠕動,淫水已不是緩緩流出,而是像尿液一樣噴出……

「嘉茜老婆,舒服嗎?」少年淫聲問道。

「舒服……啊……舒服死了……」妻子沒有第一次那般矜持,浪叫著說出心中感受。

「真有那麼舒服嗎?」少年舔著妻子的騷穴,雙手也挑逗著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時而撫摸大腿,時而探入股溝,用手指摩挲妻子敏感的菊花,聲音也越來越淫邪:「可是我年紀還小,足以做你的兒子,這樣舔你的騷屄不好吧?」

妻子屈辱又興奮地浪叫道:「沒……沒關係……你繼續……啊……我要來了……」

「還是不要了!」少年抬起頭,只用舌尖點弄著妻子的陰蒂,過了片刻,又嫌棄道:「你倒是舒服,可我卻不爽!」

「為……為甚麼?」妻子緊緊夾住少年的腦袋,不住地挺聳屁股,聲音飢渴:「不要……唔……我要來了……嗚嗚……不要……求求你……繼續啊!」即將登臨慾望的巔峰,少年卻停止舔弄,只用舌尖不痛不癢的挑逗陰蒂,這讓妻子空虛到至極,開始欲求不滿地哭泣起來。

她好渴望那條濕滑靈動的舌頭,在陰道中攪動的感覺。

「乖老婆,想要老公繼續舔你的騷屄,就得求我!」少年一邊無恥的說,一邊還伸出中指,緩緩地插入妻子的菊穴。

飽受淫欲折磨的肉體渴望著刺激和滿足,以至於少年的手指插入肛門,妻子也沒有阻止,反而抬起屁股,讓他更深入。

肛門被插入的刺激,讓騷穴更加敏感,也更加空虛,妻子恨不得前面和後面都被塞滿,於是只猶豫片刻,就說出讓蔡興翔的心撕裂的話。

「求求……老公……不對……爺爺……嗯……好爺爺,求你舔……舔乖孫女……又……又騷又臭的屄……」

屈辱又渴望的淫語剛說完,妻子就捂住臉痛哭起來。

但很快少年那嘴巴又死死地吻住她的騷穴,開始發狂般的又吸又舔。

不過舌頭卻沒有鑽進去,仍吊著妻子的慾望,不讓她發洩出來。

「這樣不過癮,不如讓爺爺插進來!」少年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不一會兒,就露出頗為健碩身體。

當看到黑白混雜的陰毛中挺出一根巨物時,蔡興翔心沈了下去,擔憂的同時,又不禁生出一股濃濃的自卑感。

「讓爺爺的雞巴進來,好嗎?」祁夕跪到妻子雙腿中間,一隻手握住粗大雞巴,用那紫脹的龜頭輕輕磨蹭她的騷穴,時而緩慢擠入,輕柔地研磨肉縫,時而提著肉棒,抽打腫脹的陰唇,時而又用馬眼擠壓翹立的陰蒂。

他馬眼開裂出一個口子,不斷滲出淫液。而妻子的陰蒂硬得像小石子一樣,很輕易將那細小凸起擠入尿道里。

「啊……噢……」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交接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無比親密的接觸,讓兩人好像被電擊了般酥麻難當,竟不約而同的呻吟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妻子才緩過神來,感覺到火熱龜頭在自己貞潔之處的淫褻,頓時欣喜起來。

生理的強烈渴求,勾動著她開始了淫蕩的行為,沒有避讓,反而抬起屁股,向那威武龜頭追逐過去。

紫脹崢嶸、不斷泌出淫液的龜頭,一點點的進入妻子的騷穴,將穴口撐得大開。

四周媚肉興奮難耐的裹纏蠕動,淫水徬彿洩洪般湧出,從下陰一直流淌到股溝內,這幕淫靡場景,徬彿展示出此刻妻子那沸騰如火的慾望。

妻子欲求不滿的追逐,祁夕卻殘忍後退:「你不願意就算了!老公正好累了,打算去休息。」說罷,龜頭一點點離開妻子的騷穴……

「唔……不要……」妻子猛的拱起腰,向快感源泉追逐而去。

雖然她動作很快,但少年卻依然若即若離,逗弄得妻子飢渴難耐。

屁股抬到最高點,卻依然追求不到想象中的滿足與快感,讓妻子終於放下了道德和矜持,帶著泣音喊道:「你不要走……插進來……插我……用你……你的肉棒……插……插我的屄……」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現在下面全是芸奴的淫水,你先給老公我清理乾淨再乾你。」

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著淚花,捂著俏臉,回頭看了祁夕一眼,便乖乖地低頭身體,叼起那根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吸允。

溫熱的肉棒進入口中,帶著股張芸淫水的咸淫味道。

妻子甚至連皺眉都沒有便舔舐口中的龜頭,顯然早已習慣了含弄那骯髒的肉棒。

舌頭在整根肉棒上不斷輕輕划過,不時的用舌尖逗弄著馬眼。

一圈一圈的舔舐著龜頭,龜頭被口水打濕,顯得油光閃亮。

小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有節奏的上下套弄。

之前還是公司眾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卻是跪在地上,賣力地用自己嫻熟的技巧服侍俊奕男人的肉棒。

祁夕愜意地岔開大腿,閉目享受著妻子的服務,在仍然硬挺的肉棒冷艷總裁的口交刺激下,更加漲大硬立。

妻子長長探出細長的香舌,在粗壯棒身上裹了一圈,然後不厭其煩地上下滑動,手指還在輕輕揉捏顫動的睪丸。

不一會兒功夫,又探入祁夕的股溝,按揉那的屁眼,最後她將大半根肉棒吞入,做起了深喉服務。

隨著祁夕雙腿下蹲,妻子的臻首完全靠在沙發上,往後仰著,任由俊奕男人發狂的抽插。

在這種姿勢下,她胸前的雪白大奶顯得更加的挺拔壯觀。

又在祁夕快速抽插下,兩只圓碩豪乳爭先恐後地彈跳起來。

豐滿的豪乳觸感柔嫩,膚色雪白沒有任何的松懈和下垂,就徬彿兩座高聳的雪峰。

赤裸裸的淫辱之語,不但讓妻子這位冷艷總裁的身份變得低賤,更是刺痛了蔡興翔的心。

這時,祁夕半蹲著身子,一邊大力抽插妻子的小嘴,一邊伸出雙手,握住雪白豪乳大力揉搓,兩顆豐滿的乳房不斷在大手中變幻形狀。

妻子發出痛苦卻又興奮的呻吟,她賣力吞吐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

祁夕動作越來越快,胯部向前不斷聳動。

粗壯的陰莖在妻子的口中橫衝直撞,碩大的龜頭還深入到她的咽喉處。

妻子絲毫不抵抗,反而抱住他的屁股,任由這根粗長的肉棒把她的小嘴當做發洩的工具。

「唔……嗯……」妻子發出痛苦卻又興奮的呻吟。

「乾死你這個欠肏的騷老婆!」祁夕越來越興奮,大聲狂吼著,捏弄妻子雪白巨乳的雙手也伸到了她的腦袋後面,抓著秀髮讓她不能移動。

下體開始如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幾乎次次插入都深入到妻子的喉嚨中,每一次抽插徬彿都在宣洩自己發狂的慾望。

抽插了近百下後,丁嘉茜發出哀嚎聲,唾液橫流,不斷滴到雪白豐滿的胸脯上。

即使這種狀況,她依舊賣力討好地服務著,細長靈活的香舌不斷裹纏棒身。

當肉棒抽出來時,舌頭在龜頭四周卷舔,還不斷砥弄馬眼。

而大半根插進時,她喉嚨不住蠕動,用濕滑柔軟的喉肉擠壓龜頭,同時還把細長香舌長長探出,舌尖靈動地舔砥著棒根。

不一會兒功夫,感覺口中的肉棒微微跳動,知道祁夕人準備要射了。

果然,在又抽插了十幾下之後,祁夕兩手按著妻子的臻首,兩顆睪丸激烈漲縮著,把精液射入她的嘴裡。

只見妻子的喉嚨不斷鼓動,「咕咚咕咚」地咽下口中的精液。

可是量實在太大,還是有白膩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了胸前的豪乳上。

直到肉棒停止了顫動,射出了最後一絲精液,祁夕才把肉棒從冷艷總裁的口中抽出。

妻子仰躺在沙發上,屁股已經坐在地上,雙腿向前伸得筆直,高跟鞋微微顫動著,正不斷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胸前的兩顆豪乳,隨著呼吸的節奏劇烈起伏著,就像是兩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

嘴角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斷流到胸前。

「壞老公……你差點沒把茜茜插死……」妻子幽怨地看著祁夕,舌尖卻在龜頭上打著圈,不斷刺入稜溝中,繼續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祁夕拍打著妻子的豪乳,淫聲道:「就是要乾死你這個騷老婆!」

「哼!壞老公,不理你了……剛才……剛才你把人家當成婊子一樣肏……一點都不憐惜人家……」妻子吐出肉棒,輕輕拍打了一下,那模樣既嬌嗔又放蕩。

「老公當然要餵飽你才行,誰讓你那麼騷,老公還沒玩夠呢?」祁夕一邊說,一邊挺起了下體,他射精後的肉棒居然一直硬挺沒有疲軟,熾熱的肉棒不斷觸碰著妻子嬌嫩的臉龐。

「啊……你怎麼又硬了……」妻子驚呼起來,同時又躲避著俊奕男人的邪惡淫根,但不經意間,柔軟溫潤的香唇,卻不斷觸碰到紫脹的龜頭上。

蔡興翔看得更氣憤,之前為了生育後代而跟自己做愛時,妻子極盡優雅,甚至連接吻,都要得到她同意。

可現在她卻像經驗豐富的妓女,一舉一動都能挑逗男人的慾望。

那慌張的表情,給男人一種淫虐的慾望,溫潤的嘴唇觸碰著龜頭,又給對方帶來強烈的刺激感。

祁夕蹲下身體,把嵌入陰唇中間的丁字褲撥到一邊,在妻子那光潔無毛的騷穴上一摸,已經濕透了。

再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她嘴巴前,同時火熱的龜頭抵到穴口。

蔡興翔視力很好,看著自己妻子的下體,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記得十幾年前洞房時,她的下體還粉紅嬌嫩,可現在色澤卻變得成熟暗紅,可見她平時性生活有多泛濫?

「啪」,祁夕一巴掌扇到妻子的雪白大奶上,直打得乳波蕩漾,然後挺動肉棒,在她的濕潤穴口挑逗。

「唔……肏我……好老公……快肏茜茜……下面好癢啊……你要我舔都舔乾淨了……」妻子繼續吸舔著祁夕的手指,邊懇求著他。

屁股不斷抬起,想要火熱的肉棒插進來,填滿自己的空虛。

「看你這騷樣,想要就自己來。」祁夕笑嘻嘻地伸出手指,一邊撩撥著妻子那腫脹的乳頭,一邊揉捏著興奮翹立的陰蒂。

妻子雙腿又並到一起,筆直挺聳在豐滿酥胸上,高跟在臻首上方微微晃動。她伸出雙手抓住祁夕的大肉棒,想要塞進自己騷穴里。

祁夕畢竟射過一回,根本就不著急插入,任由對方握住肉棒,卻始終保持距離,只讓龜頭在陰唇中間動來動去。

哪怕妻子加大力氣,也無法順利的把肉棒插進騷穴,反倒是龜頭研磨著濕漉的穴口,讓祁夕舒服得哼唧直叫。

妻子越發飢渴難耐,不斷擺動著肉感的翹臀和豐滿的大腿,浪聲道:「你……你快……快一點插進來吧。插……插女兒的騷屄。」

「你的騷屄現在是不是很癢呀?」祁夕挺著肉棒,在妻子的騷穴前不斷磨蹭著,就是不肯進去,逗得妻子的穴口不斷蠕動,分泌出的淫水淋在他漲得紫紅的碩大龜頭上,淫光閃閃,就像在上戰場前,擦拭一桿閃亮的淫槍。

「癢……癢死了……求求好爸爸了……快點乾我吧……嗚嗚……」妻子愈發飢渴,發出哭泣的音腔,成熟的肉體被撩撥起來後,急切的需要肉棒來填補內心那股空虛感,焦急的扭動著雪白翹臀,兩瓣濕漉的陰唇在肉棒上磨來磨去,要不是祁夕控制著距離,就直接把肉棒吞入騷穴內了。

看著妻子飢渴淫蕩的眼神,祁夕不再挑逗,大聲喝道:「騷老婆,讓老公來滿足你!」說罷,下體用力往前一挺,龜頭擠開兩瓣陰唇,粗大的陰莖在妻子的配合下,順利進入了早已濕透了的陰道中。

「噗呲……」堅硬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填滿了空虛感,感受到陰道內火熱充實,妻子浪叫一聲,兩條誘人的肉絲大長腿夾住祁夕的脖子:「好舒服……快動……肏我……好爸爸快肏女兒的騷屄……」

「你自己動。」祁夕一巴掌拍到妻子雪白分豐滿的肥臀上,催促著她動起來。

妻子雙腿落下,竟一把抱起男人,難以想象她力氣竟非常大。祁夕連忙雙腿夾住妻子的大白屁股,包住妻子的碩臀,同時雙手摟緊妻子的脖子。

此時,這一幕荒淫的畫面出現在蔡興翔的眼前,身姿高挑的妻子,竟然雙手托住陽剛少年的屁股,一邊走動,一邊挺聳下體,讓祁夕的大肉棒不斷抽插自己的騷穴。

「老公……喜不喜歡這樣……啊……插得好深……小騷屄麻死了……」

似乎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一向大男子主義的祁夕被一個女人抱著肏屄,徬彿尊嚴受到打擊,連忙抬起手掌,用力扇在妻子的雪白巨乳上。

「啪」的一聲,打得乳波蕩漾,巨乳上印出一道鮮紅手印。

「壞子夕……誰知道你不喜歡呀?」丁嘉茜嬌嗔一聲,隨即把祁夕放到地上,那豐滿的大屁股立即就騎到他大腿上,嬌聲道:「這樣行嗎……讓茜茜騎老公的大雞巴……」說著,她雙手撐到祁夕健碩的胸膛,穿著的高跟鞋的細跟不斷發出「噠噠」的、撞擊地面富有節奏的響聲,兩只白嫩的玉足為自己上下躍動提供著動力。

波浪長髮在空中飛舞,兩顆豐滿圓挺的豪乳不斷起伏蕩漾,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雪白晃眼。

祁夕把雙手伸到妻子胸前,抓著兩個碩大的乳球揉捏,玩弄那兩只正在上下跳動的豐滿乳房,享受堅挺勃起的奶頭和柔軟的乳肉撞擊手心的感覺。

雪白的巨乳,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指頭還不停地逗弄著翹立起來的乳頭。

豪華包間之內,一個性感的嬌媚少婦,坐在一個俊奕男人的肉棒上擺動身體,口中不斷發出撩人的呻吟。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叫,在一個封閉的隔間內不斷回響,形成了一副淫穢的畫面。

祁夕雙手抱著她的小蠻腰,挺聳著屁股,上上下下頂刺抽插。

丁嘉茜盡量控制著自己,可是下體的快感,依然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胸前一對豐滿雪白的大奶,因為抽插而顫動不已,弄得浪聲呻吟起來。

青筋盤旋、剛毛挺聳的粗大肉棒,每次從妻子下體抽出時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液。

兩腿之間的肉色絲襪被淫水打濕,緊緊的貼附在雪白肌膚上。

妻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嬌軀已經有些酥軟。

兩只手無力的撐在他的胸膛上,勉強讓自己身體保持平穩。

祁夕看著妻子騷浪的神情,便換了一個姿勢,一把抱在懷中站了起來。

妻子突然間無處可依,驚慌失措的雙手雙腿緊緊的纏住祁夕。

祁夕把她的粉背抵在門板上,兩條肉絲大長腿架到肩上,調整好姿勢後抱著她的大白屁股,一陣猛烈的抽插。

「啊……好……好深……太……太快了……老公……饒命啊……茜茜受不了啦……哦……啊啊……」

這個姿勢,使得肉棒能更加深入妻子的敏感陰道,龜頭深入摩擦著嬌嫩的陰道媚肉。

那充實酸麻的感覺,讓性感少婦舒爽得欲仙欲死,大聲呻吟。

妻子架在祁夕肩頭的兩條肉絲大長腿,無助擺動著,包裹在絲襪中的小腳也用力緊緊繃直勾,住高跟鞋的鞋尖,以免它的掉落。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勾在絲襪足尖的高跟鞋就像是風暴中的一葉扁舟,在半空中不斷的來回蕩漾。

這個姿勢頗為費力,祁夕抽插了百來下後,便把妻子放了下來。

兩條美腿落回地面,可是大腿的嫩肉還在不停地顫抖,只有背靠著門板支撐起身體。

祁夕也有些氣喘,頭靠在她胸前吸允著興奮勃起的乳頭。

兩人都有些累了,相互靠在一起回復著體力,準備著下一場戰鬥。

「騷貨,轉過去,把大騷腚撅起來。」祁夕很快的恢復了精力,把妻子香汗淋灕,浸濕衣服的身體翻轉過去,上半身壓到了沙發牆壁上的名畫上。

胸前的兩個豪乳緊緊壓著名畫,那一抹渾圓都被壓扁了。

握著大肉棒,挺到妻子的豐腴肉臀上,祁夕調整好位置,下體猛的一挺,開始了第二輪插入。

妻子兩只手無力的靠著名畫,抵御著身後俊奕男人大力的衝擊。

身子越來越低,兩顆大奶子垂了下來,隨著衝擊的節奏不斷拋飛晃蕩。

祁夕又把妻子的臉轉過來,頭探下去接起吻來,兩人的舌頭相互的交纏著,不斷交換著口中的唾液……

蔡興翔看著自己妻子被淫辱,心中一陣絞痛。

隨後長嘆一聲,不再偷窺,回到自己包間緩緩閉上眼睛。

他的心已經墜入無底深淵,只剩下痛苦與黑暗。

時鐘敲響了十二下,已到午夜,夏夜談不上熱,但也絕不會冷。

可蔡興翔的血液卻好像結成了冰,凍得身體僵硬,讓他縮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131章 無能父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