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夫助妻淫
若是對自家嬌妻的魅力不夠瞭解,選擇的勾引方式遠不如對方的話,肯定會早早落敗!
也就是說,越對自己嬌妻瞭解的那一方,就越快讓妻子被祁夕的大雞巴肏到!
想到這裡,少年的全身細胞都活躍起來,胯間的大雞巴更是充血膨脹到最大。
還沒被蜜穴挑逗,就愉悅得輕輕顫抖,雄性生殖器的猙獰和狂野,撲面而來……
「我一定會贏。」兩位男士很快就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而比賽也正式開始!
祁夕抓著大雞巴緩慢擼動著,淫邪的雙眸,不斷在二位美麗熟女的身上流轉:「先來點動作叭……趁著嘉茜老婆和珍兒媽媽衣服還沒脫,大伯和蔡叔叔快想想,她們怎樣的穿搭,做甚麼樣的動作,才會最誘人呢?」
「嘉茜剛剛的穿搭好像是旗袍吧?她屁股這麼翹,可以轉過身子,然後反手壓著衣服,從腰部慢慢往下滑到大腿,最後再把屁股翹起來!就,就這個動作,肯定能讓夕夕爽到飛起的!」
心急的蔡興翔率先開口道,而左邊身著淺綠色旗袍的美女老婆,也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
丁嘉茜的穿著略顯清涼,一身改良過的單薄旗袍,套在了她那性感迷人的胴體上。
由於精液肚部位必須落下大量空間的緣故,本來就直到大腿的旗袍下擺,被牽扯得甚至只能包裹住半個屁股!
雪白修長的玉腿筆直圓潤,明明是挺著大肚子的偽孕婦,但丁嘉茜還是大膽地穿上了性感高跟,搭配上旗袍上的蓮葉裝飾點綴。
高挑迷人的人妻恰似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惹得少年忍不住探頭近觀……
「嘀嗒……」踩著高跟的玉足,故意用力踢踏了一下地板,顯然是要少年集中注意力。
而後美女老婆套著玉鐲的雪白玉手背到身後,就跟丈夫蔡興翔所描述得一樣。
玉指只是輕輕壓住布料,美人的蠻腰翹臀立刻緊緊貼了上去,宛若全裸一般暴露在了祁夕眼前!
「嗯……屁股……呼,涼涼的,走,走光了呀……」
當丁嘉茜指尖壓到下擺邊緣後,熟練地向著少年翹了翹屁股。
本來就難以遮掩的下體,在這般挑逗動作之下迅速走光!
雪膩的臀丘逐漸清晰可見,當這位害羞的旗袍美婦完全把腰彎下之時,如同蜜桃般的屁股,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祁夕的視奸之中!
「看到了,哦哦,看到了旗袍老婆的騷屄,呼,好粉好濕,乾,好,好刺激!」
比及入目即全部的坦誠相待,這種穿著衣服「不經意」間走光的春光來得更加刺激。
尤其是丈夫還在附近,祁夕的慾火立刻就被點燃,雞巴擼動的速度又變快了!
「動作做完了吧?那就輪到玉珍咯!」祁宏等待片刻,也準備了自己的方案:「玉珍穿的應該是那套兔子孕肚裝吧?這麼可愛的打扮,那也應該做一些可愛的動作才是。」
「老婆,慢慢坐到地上,小腿往兩邊分開,仰起腦袋萌萌地看著子夕,對了,雙手最好扶著你那兩只兔耳朵,要是能嘟著嘴巴就更棒了。」
「啊?甚麼嘛!我可是媽媽呀!」
白玉珍一聽丈夫的要求,有點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但她身上的穿搭,卻讓這風情萬種的幽怨熟女表情顯得可愛滿滿。
祁夕立刻站起身子,來到了居高臨下的位置!
只見頭戴兔子兜帽,上半身穿著印有兔子頭像毛絨小背心、以及下半身上裹著胡蘿蔔圖案蓬松短裙的珍兒媽媽,摟著完全暴露在外的精液西瓜孕肚,慢慢地坐了下去!
豐腴肉乎的大腿,很好地支撐住了身體的重量。
套著可愛兔子毛拖的玉足往兩邊分開,成熟豐腴的身體,如今卻在侄兒子面前,弄了個可愛的鴨子坐姿勢……
白玉珍剛剛調整好姿勢,確認自己的精液大孕肚不會難受後,祁夕的大雞巴就快來到了跟前,抬頭向上看去之余,一根發育超前、好似鐵杵般的色情雞巴正被抓著快速擼動,畫面衝擊力拉滿,害得孕肚美母,差點忘了自己下一步該乾嘛……
「好,好過分,居然對著可愛的媽媽,發情了,夕夕真的是……嗚嗚……」
儘管心裡羞恥連連,但為了完成動作,白玉珍還是壓住了體內的幽怨,十分乖巧地仰著腦袋,看著兒子擼動大雞巴的下流動作以及淫邪表情,十分呆萌地嘟起了嘴巴。
同時雙手捏住了兔子耳朵尾巴,輕輕扯揉……好似真的在扮演懵懂無知的幼女蘿莉……
「呼,好淫亂,好像,嘿嘿,好像用大雞巴,狠狠甩珍兒媽媽的臉蛋!」
嘉茜老婆的勾引也不錯,但珍兒媽媽的反差實在拉滿,只是剛剛冒出這樣的念頭,祁夕便忍不住付諸行動了!
「嘿嘿,我打!」壞笑一聲的少年,立刻晃動雞巴,對著珍兒媽媽呆萌可愛的臉蛋來了一下!
「呀!壞,壞蛋!」不知道是不是入戲太深的緣故,明明被侄兒子大雞巴掌摑的珍兒媽媽,第一時間不是幽怨冷哼,而是發出了嗲裡嗲氣的嗚嗚委屈聲!
「好色!」哪裡受得了媽媽這種勾引的祁夕,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不由分說地抓著大雞巴,狠狠往前一插,盯著白玉珍濕潤委屈的眸子,直接頂到了那嘟起的可愛嘴巴上!
「嗚嗚,不,不給……壞蛋,人家才,才不要含……壞蛋……」
可愛的白玉珍,似乎真的喜歡上了這種扮演小女孩的遊戲。
小腦袋來回左右搖晃看似拒絕,實則上始終在用自己的柔軟臉蛋和紅唇,蹭弄著少年的粗大龜頭……
一番操作下來,祁夕更加火大了:「好你個媽媽……居然這樣調戲我!」
著急的祁夕想要抱著美母的腦袋,狠狠地調教一番其美妙的嘴穴。
但不等少年動手,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美母忽然問道:「叔叔,叔叔,你是要餵小兔兔胡蘿蔔嘛……」
「啊?胡……胡蘿蔔?等等,我……不……對,嘿嘿,胡蘿蔔!」
白玉珍精彩絕倫的演繹,差點連祁夕都沒接住。
他激動得拼了命地點頭,慾望被滿足得不要不要的!
成熟豐腴的白玉珍,像是小兔子般被侄兒子這頭大色狼誘騙口交。
其中樂趣,三言兩語難以說明!
「哦……小兔兔,嘻嘻,小兔子最,最喜歡吃胡蘿蔔啦……唔嘛,好大……嗚嗚,好粗……胡蘿蔔,哈滋哈滋,真,真好吃……嗯嗯……」
眯著美眸的珍兒媽媽,立刻就搖頭晃腦地舔了起來。
比起以往淫蕩諂媚的口交侍奉,進入角色扮演里的白玉珍,故意弄出生澀笨拙的動靜。
尤其是雪齒故意卡在冠狀溝下輕輕摩擦,模擬啃咬的刺激動作,更是爽得祁夕雙腿直打顫!
「唔!真是,真是一隻,貪吃的兔兔,嘿嘿,這麼喜歡,那就,都給你!」
只是被服侍肉棒前端甚麼的,根本滿足不了祁夕這頭淫狼。
嘿笑一聲的少年將腰往前用力一挺,粗大變態的肉棒,立刻插到了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
柔嫩緊窄的喉嚨,再一次被色情的龜頭撐開,突如其來的吐槽,瞬間肏得白玉珍美眸翻白,嗚嗚哼吟!
「嘿嘿,狼叔叔的大蘿蔔好不好吃!我頂,我頂,哦哦,吃進去,都給我,嘿嘿,吃進去啊!」
雖然知道那只是兜帽,但祁夕還是興奮無比地抓住了兩只兔子,一邊用手掌輕輕拍打凌辱珍兒媽媽的臉蛋,一邊狠狠挺腰衝刺施予深喉的懲罰!
「噗呲噗呲……」
淫蕩的口水,在大開大合的肏弄下,很快將媽媽的柔唇以及兒子的陰毛打濕。
但即便被頂得渾身難受,白玉珍竟然還吃力地用雙手模擬兔耳,比劃出「V」字放到了耳朵旁……
「唔哈……嗯……嗚嗚!」靈巧又可愛的手勢仿若真的兔耳一般,每當大雞巴狠狠插入,美母的手指都會筆直竪起,像是真的被頂到了神經一般!
而大雞巴拔出之時,那手指又會萎靡彎曲,直到下一次深喉衝刺,才會直挺挺地伸直……周而復始,不知不覺,數分鐘的嘴穴懲罰,或者說比賽獎勵已然過去……
「夠,夠了,呼,呼呼……」
氣喘吁吁的少年,一把從珍兒媽媽的淫蕩嘴穴里抽出大雞巴。趔趄後退數步的動作,徬彿真的是剛剛從地裡拔出胡蘿蔔般……
「嗯……嗚……哈……不,不夠……胡蘿蔔嗚嗚,還,還要嘛……狼叔叔,給,給兔兔吃……」
明明是被肏到翻白眼淌口水流眼淚的那個,但飢渴的美母,卻是淫蕩地伸手做了個抱抱的姿勢。
而嘴巴也是完全張開,裡面的淫蕩巧舌各種舔吮扭動,回味著大雞巴插在嘴穴里的淫蕩余韻……
「嗚嗚,又被玉珍姐贏了,可惡,要是下一把還沒贏,夕夕肯定要被玩到射了!」一旁的丁嘉茜看得又氣又飢渴,但迫於規則,她又沒辦法提醒丈夫。
「新一輪了是吧?這次輪到甚麼?夕夕快說。」儘管看不到眼前發生了甚麼,但妻子食髓知味的淫蕩渴求,已經是告訴祁宏己放先下一城了,想要一鼓作氣拿下對方的他,如此催促道。
「嗯,新,新一輪,這次可以,可以脫衣服,但不能,嘿嘿,不能全脫光!」祁夕摸了摸額頭的汗,要是再被珍兒媽媽的淫蕩的嘴巴和喉嚨吸久一點,恐怕自己已經射了吧?
「好惹……兔兔身材這麼棒,肯定又要贏噠……」白玉珍開心地拍著手掌,潤紅的臉龐上滿是期待。
相比於祁家夫妻的輕鬆愜意,蔡興翔的壓力驟增!
「該死,嘉茜都不說話了,心裡肯定是恨死我了。主子剛剛才被弄到搞到受不了,隨時可能射精,我必須抓緊時間,想到好的方案拿下比賽才行!」
著急無比的蔡興翔,在時間和劣勢的雙重壓迫下竟然滿頭大汗。
但他的頭腦風暴不是沒有成效,半分鐘不到,他便高高舉手,要求繼續:「我我我,我有想法了!」
「嘖,又是這麼快,你靠譜嘛?」丁嘉茜也很緊張,剛剛就是因為丈夫先一步開口,搞得勾引沒那麼刺激,害得自己輸給玉珍姐的。
「靠譜靠譜,絕對靠譜!」蔡興翔信心滿滿,然後伸手做了個擁抱的姿勢:「嘉茜過來,你靠在我懷裡,然後翹著屁股,把旗袍掀起來露出小穴!就這樣,一定行的!」
自己也加入勾引的新穎設計,讓在場眾人眼前一亮。丁嘉茜驚愕地張了張嘴巴,然後忽然想到老公的用意!
「居然是夫目前犯,這個廢物居然猜到了子夕喜歡甚麼!嗚嗚,我終於要贏了,噢耶!」
瞪大驚喜雙眸的幸福嬌妻,三步並做兩步撲到廢物丈夫懷裡。
但讓她動作如此親密的可不是對於丈夫的愛,而是為了讓少年在侵犯自己時更加盡興!
「老公,你終於回來啦!怎麼戴著眼罩啊……差點就被你發現我偷吃小老公大雞巴了呢……」
玉手撩起旗袍裙擺,向後翹起濕潤騷穴的同時,丁嘉茜也用甜膩動人的聲線媚叫著,開始了角色扮演!
感受著嬌妻的極品媚音,蔡興翔在此刻也像是和丁嘉茜心意相通,瞬間入了戲:「長途勞累,眼睛太累了,不過老婆你說甚麼偷吃大肉棒?是祁家主做的飯菜嗎?」
一個演繹在丈夫回家後、還要和大雞巴姦夫淫蕩交媾的人妻,一個演繹迷迷糊糊同時看不清的溫柔丈夫!
而作為第三者的祁夕就站在一旁,死死盯著男人懷中、性感嬌妻翹起的赤裸翹臀和濕潤雌穴,胯間的大雞巴無恥地跳動著!
下一步哪怕是頭野獸,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唔……好重……怎麼,怎麼貼上來了,討厭……人家老公還在呢!」
祁夕猛然貼上來,丁嘉茜的嬌軀立刻打了個激靈。而後向下輕輕一軟,高跟玉足拼命往兩邊分開,淫蕩的騷穴立刻被碩大龜頭頂住了!
「甚麼?嘉茜你說旁邊還有人嘛?哈哈,是誰啊?那個祁家主嗎?」蔡興翔依然裝傻充楞,但緊接著他又靈機一動,語氣嚴肅地警告道:「嘉茜,你一個人在家,必須得注意點呀!畢竟家裡有孩子,你那小穴又濕又緊,估計插幾下就能爽到祁家主魂丟了,你可千萬不能放他進家裡。不然你只要不小心翹起屁股,給他後入的機會,大雞巴就會狠狠插進你的身體里,把你給侵犯了的!」
抱著嬌妻提醒她要注意不被侵犯的丈夫,似乎並不知道身體越滑越低的妻子完全分開了美腿,被一支變態肉棍頂到了淫水泛濫的騷穴上,隨時都會被插入!
「不行啊!這個環節不能插入的,可是,呼……可是真的好想要……」
祁夕被騷穴里不斷溢出的淫汁搞得快要瘋了,若是丁嘉茜筆直站起的話,他還可以用大雞巴抽插一下大腿肉縫,緩解慾望!
但現在的姿勢,他要麼狠狠暴肏淫穴,要麼被調戲到雞巴爆炸!
「當然……嘻嘻,我怎麼會這麼淫亂,把又騷又緊的騷穴,放到又粗又大的龜頭上面呢?只要大雞巴往上輕輕一頂,就能把我給侵犯啊?放心啦老公,我對你可專情啦……誰也別想抽插我的小穴哦!只要在老公的懷裡,那麼誰也沒辦法奪走我!」
深知祁夕受不了這種玩弄的丁嘉茜,膽子越發越大,感覺到龜頭已經放進小穴,距離插入就差一下的她,忽然仰起腦袋,深情地望向了那張被蒙住雙眸的臉龐。
「老公,我愛死你了!咿!進,進來惹!」
「靠,騷貨母狗,肏,肏死你啊啊!」
一句簡單的我愛你,直接將少年僅剩的理智摧枯拉朽般徹底抹滅!
明明是被自己小穴正在被龜頭頂著,隨時都有可能被無套侵犯的美麗人妻,怎麼可以對著丈夫說我愛你!
這比翹著屁股跟姦夫說快肏我還要過分,還要讓大雞巴興奮,讓男人欲罷不能!
「肏,肏,肏,肏死你啊啊啊!」
完全上頭的祁夕,就跟路邊發情的公狗一樣,掐著性感嘉茜老婆的極品蠻腰,就是一頓瘋狂聳動!
粗獷的肉棒在緊窄的蜜穴中恣意衝刺,十分容易濕潤的陰道只需來回數下,便能在痛快的性交中,發出「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
無數肉褶在雞巴的姦淫下來回摩擦,被擠壓出大量蜜汁。
而敏感的凸起也在連續的剮蹭下快感連連,花徑都幸福得快融化。
而柔嫩的花心,更是被碩大的龜頭撞擊得酥酥麻麻,連帶著色情的精液孕肚,也都輕輕顫抖起來!
而這本是很正常的肉體愉悅反饋,如今也被入戲太深的蔡興翔當做勾引曲目,展開了即興發揮:「哎呀,嘉茜你肚子怎麼一直在抖啊,雖然肚子里的寶寶我沒有參與受精,但她依然是我的最愛,輕點輕點,來,我幫你托住,你輕點抖……」
男人細心慈愛的聲音響起,儘管祁夕根本看不到前方的情況,但腦子里依然浮現出了丈夫用寬厚手掌,小心呵護住了嬌妻孕肚的畫面!
儘管這肚子里裝的不時寶寶,而是姦夫的滿滿當當的精液!
但蔡興翔依舊無怨無悔!
「可惡,要,啊哦哦,根本,根本停不下來,肏,我肏死你!肏死老婆!啊哦哦!」
根本停不下腰來的祁夕,幾乎把牙齒都咬碎了,抽插力度之凶猛,甚至每次頂撞都是踮起腳尖往深處送!
肉體淫蕩碰撞所發出的動靜清脆且悅耳,雪白翹臀,也在衝刺之下被淫蕩擠壓!
「嗚嗚,老公……啊哦哦,我,嗯嗯,我好幸福,救命,好大……我真的,美死了現在……好粗好用力……太,太粗暴惹……在老公面前,被,咿呀呀,被當做母狗亂……亂插!」
被乾得語無倫次的丁嘉茜,已經無法演下去了,滿嘴都是口水的她,不僅呻吟聲含糊不清,甚至這些淫蕩的汁液,還打濕了蔡興翔的胸口!
甚至於衣服下的飽滿美乳,也被姦淫得徹底發情拼命泌乳,讓空氣中染上了些許淫靡的奶香……
「好淫亂!明明是犯規,但捨不得,呼,捨不得開口阻止,好想,好想看下去啊!」一旁的白玉珍看得滿臉痴媚,豐腴美腿緊緊夾在一起淫蕩摩擦,一雙玉手更是揉弄起了胸前那兩顆沈甸甸的色情爆乳……
美母迷離的雙眸直勾勾地頂著黃褐色肉棒在雪膩臀間衝撞的場景,飢渴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紅唇貝齒,曖昧的喘息聲帶動了淫亂放縱的情慾。
不知道為甚麼,白玉珍感覺這場比賽即將失控……
「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咿呀呀!」
再一次被乾到高潮了的淫蕩老婆拼命仰著脖子,發情潮紅的臉上淌滿了下流的眼淚,一邊大聲媚叫,一邊興奮踢踏著性感高跟的她,用甜美的淫叫以及踩踏地面的動靜,構做了一曲淫蕩絕倫的性交狂想曲!
而蔡興翔的深情呢喃,也在一旁不斷助興。夫妻二人心意相通,顯然是要祁夕將象徵著勝利的濃精,完全淋滿那濕潤不堪的騷浪雌穴!
「嘉茜你真好!你還是我當年看到的那樣高冷……」蔡興翔想象著妻子時常高冷的表情,有點懷念地說道。
但實際上的丁嘉茜則是被插得滿臉羞紅,搖頭晃腦頭髮凌亂,好似玩嗨了的婊子妓女:「啊咿嗚嗚,我是母狗!我喜歡雞巴,大力,呃嗚嗚,肏死我,肏死我咿呀呀!」
「娶了你真是我的榮幸……我要一輩子都對你好!」蔡興翔深呼吸一口氣,用嚴肅端莊的聲音,做出最誠懇的承諾。
但懷裡的翹臀母狗,只想將這寶貴諾言當做取悅大雞巴少年的工具。
淫蕩妖嬈的肉體,隨著雞巴的來回插入搖晃不止時,她也哇哇大叫道:「快插快插,侵犯人妻的變態,請瘋狂蹂躪我,咿嗚嗚,蹂躪我吧,給我丈夫戴綠帽,嘻嘻,戴,嗯啊啊,戴一輩子的,咦惹,的綠帽子,好棒!又高潮了!」
「以後你們母女都由我來照顧,我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手掌更加溫柔的扶住妻子被肏得亂顫的精液孕肚,蔡興翔嘴角上揚,腦海裡完全是一家人的幸福畫面……
「咿……呀,射了……好厲害,嗚嗚,頂著花心射精,你這個壞,嗯嗯,壞蛋,是要人家的乖女兒,還沒出生就,咿呀好多!就吃到了你的精子,然後,嗯嗯……然後徹底喜歡上嗎……給你肏……我們母狗婊子母女,嗚哇哇,都是大雞巴的肉便器……肏死……把我們母女倆都,咿呀呀,都肏死叭……」
刺激拉滿的夫目前犯,隨著少年的最後一下哆嗦落下帷幕。
「嘶,感覺,呼,腿肚子,受不了,呼,靠……」當愉悅的灌精結束,快感隨著慾望消退逐漸降低時,祁夕才感覺到身體的不適。
在長達一分鐘的連續發射過程中,祁夕的身體不僅將嘉茜老婆的翹臀頂到變形,龜頭也死死懟住了那嬌嫩的花心。
如此暢快的姦淫背後,默默付出的是他那一直保持踮腳站立的雙足。
如今放鬆下來,祁夕頓時感到酸脹不堪,索性懶得再站,往下一坐,就是大口喘氣恢復體力。
「夕夕這麼厲害……把你老婆都乾翻了呢……」
說這話的自然是早已急不可耐的珍兒媽媽,聲音里有點吃醋的她盯著丁嘉茜完全分開,痙攣般顫抖的修長美腿,有種想要取而代之的衝動。
「哇哦,連精液都流出來了好多,平時夕夕給媽媽灌精,都沒有這麼凶的,哼!」
短暫停頓之後,濃郁的白濁在美人老婆,嬌軀的顫抖動作下、從來不及收攏的蜜穴通道中色情淌出……因為雙腿實在分得太開,所以黏糊的精液沒還沒來得及依附大腿內側,便在濕潤的陰唇上匯聚成團。
晃悠悠的白色淫液積累足夠,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光是聽聲音,就色到不行!
「嘿嘿,哪有哪有,珍兒媽媽也很可愛!」
祁夕不好意思地扭過身子去找白玉珍,但後者卻依然撅著嘴唇,顯然還沒原諒兒子的偏心。
「咳咳,好了好了,第二輪比賽結束,媽媽和老婆是平局!這樣總行了吧?」
「不要,小騙子,哼,明明是自己受不了,插進老婆的小穴去了,怎麼可以……呼……怎麼可以判平局呀……」
有蔡興翔作為依靠的丁嘉茜雖然吃力,但還是能正常交流的。一聽祁夕為了安撫玉珍姐把比賽弄成平局,她就著急了。
「呃,這個……」前有幽怨委屈的大伯娘美母,後有虎視眈眈的高冷霸總老婆,夾在中間的少年尷尬地撓撓頭,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如何處理此刻的情況。
「既然是裁判大大犯錯,那就得接受懲罰才行吧?」白玉珍忽然開口,曖昧的語氣似乎透露著淡淡的陰謀:「接下來的比賽內容,哼哼,有失公正的大雞巴裁判不可以再參加哦,乖乖成為我們比賽的免費自慰棒,將功贖罪吧……呀!」
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推倒兒子的白玉珍快速說完,便四肢著地快速往祁夕身邊爬去,豐腴成熟的肉體,輕輕鬆松就把來不及抵抗的少年撞倒!
「哇嗚嗚,媽媽,呼,慢點,唔,好,好重,別,呼,別壓了!」
可憐的祁夕,再一次被興致勃勃的美母制服,以69式相互愛撫彼此身體的白玉珍,如願以償地把嘴巴湊到了兒子剛剛結束射精、沾滿精液淫水混合物的超級色情肉棍上!
雪白飽滿的肚子重重壓下,但由於是精液滿肚的原因,少年又不敢過分掙扎,很快便不敢亂動。
只是輕輕托著她的精液孕肚,小心翼翼地嗅聞其雪白皮膚上的淡淡雌香,同時享受起了口交侍奉!
「哈唔,滋滋,好大!呼,味道,嗯哈,好,好重……」
低頭舔舐兒子大肉屌的姿勢,讓白玉珍腦袋上的兩只兔耳往下垂落。而胡蘿蔔短裙後翹起的貓毛絨小球生動活潑,顯然是類似尾巴的裝飾!
即便動作輕微,但裙下的風光,還是在肉體的愉悅扭動下逐漸走光!
肥美的陰唇明明在洗澡的時候就小心整理好,緊緊包裹住了蜜壺的入口。
但在進入發情狀態之後,兩片玉蚌卻又如同充血一般色情外翻,濕噠噠的穴口嫩肉一收一縮,徬彿陷入其中的話,會被飢渴的腔壁壓榨得乾乾淨淨……
「唔……好吃……兒子的大雞巴,哇嗚嗚,好,好棒!」
即便是雙手握住,但依然沒法完全遮掩,甚至還有龜頭暴露在外的超大肉棒,此時宛若棒棒糖般,被飢渴美母的柔軟舌頭貪婪舔弄!
臻首旋轉搖晃之時,激烈的滋溜動靜此起彼伏,祁夕清晰地感覺到,那是珍兒媽媽舌頭擠入龜頭縫隙,沿著肉冠旋轉一圈,將其中殘留的淫汁精液舔舐乾淨的美妙服侍……
「媽媽,呼……好想要……要,嗯嗯,要開始,哈,開始榨夕夕了,現在就,嗯吶,就要!」
儘管嘴巴對於大雞巴戀戀不捨,甚至分開之時,白玉珍還淫賤至極地用鼻翼和面頰親暱色情的龜頭,但騷穴卻也空虛到了極點,渴求侄兒子肉棒的憐愛!
於是這位身著兔子孕裝的極品美熟女,扶著精液孕肚緩慢滾動一圈,緊接著羞澀地用手捏著裙邊,對著一旁的祁夕輕聲勾引道:「夕夕快,嗯吶,快插媽媽,插越,嗯哈,插越用力,媽媽就捏越用力,把奶水噴,嘻嘻,噴到你嘴裡哦……」
渾身躺在地板上、提起短裙暴露濕潤騷穴的珍兒媽媽,一邊開口,一邊舔吮著嬌唇上殘留的肉棒氣息,媚眼如絲的勾引表情迷人又飢渴,祁夕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小兔兔真是不乖,就讓狼叔叔用大雞巴,狠狠教育你一頓吧!」
豐腴的雌體和可愛的裝扮形成了微妙的反差,祁夕擼著肉棒來到白玉珍的美腿之間。
但只是剛剛蹲下找好位置,那調皮且肉乎的雙腿,便立刻將他死死夾住!
被兒子這麼一撩,迷亂的白玉珍也立刻進入角色扮演的狀態:「兔兔才不怕狼叔叔,夾死你,夾死你!你敢用壞棒棒欺負兔兔的話,兔兔就用小穴穴夾哭你哦!」
「可惡,你們母子……怎麼玩這麼大!我也要我也要!」
剛剛才恢復一點力氣的丁嘉茜,嫌棄似地推開了工具人丈夫,帶著滿滿一小穴精液的她,迅速跪坐在母子身邊!
漂亮靈巧的玉指,只是輕輕扯弄旗袍的紐扣,而後胸前繡印的清蓮圖案便瞬間綻開,露出了藏在布料之下大片大片的雪白,以及早在之前激情後入高潮時、分泌出了濃郁乳香的圓潤美乳!
「嗚嗚,小老公!吻,吻我!」
胸襟大開的性感人妻,又將雙手攀到少年的肩上。
如香蘭般的溫熱吐氣,伴隨著甜膩動情的歡吟好似告白。
只是同那張美麗淫亂的臉蛋對視兩秒,祁夕便張開嘴巴,一下就咬上了這位高冷老婆還在用粉舌舔弄唇瓣、勾引自己的淫蕩巧嘴!
「媽媽也,媽媽也要!大雞巴,插,插進來!」
玉手向下繞過豐腴大腿的白玉珍,也激動地扭著下體,手指拼命將飽滿的陰唇完全撥開。
而後借助柔軟飽滿的臀瓣扭動,竟直接用濕透了的穴口,摩擦侄兒子的龜頭!
「好幸福,都是我的,媽媽和老婆,嗚哇哇,我都要!」
同時被上下兩張「嘴巴」服侍的祁夕,心裡一陣狂喜。
得意至極的他,用舌頭狠狠侵入丁嘉茜淫蕩嘴巴的瞬間,胯下的粗大肉莖,也在手掌的抓握下捅進了白玉珍泥濘不堪的懷孕雌穴!
「咿,咿呀!」熟悉的充實感立刻從敏感的陰道傳遍全身,不僅叫雙眼迷離的白玉珍發出幸福的淫叫,就連那大大的精液孕肚,也隨著肉體的愉悅淫蕩顫抖不止,帶動飢渴的雌穴淫蕩收縮,主動纏繞夾緊起了侄兒子的大肉棒!
「嗚嗚,好吃……老婆的舌頭,呼,又軟,嗯哈,又甜!好舒服,好,嗯嗯,好滿足!」
舌頭主動侵犯人妻口腔的少年一頓狂舔,躁動不已地流竄在雪齒和香舌之間。如此興奮,饒是丁嘉茜長而淫蕩的舌頭,都難以將其束縛纏繞。
「好快……老公的舌頭……嘶哈,好滑……可惡,為甚麼不給老婆……嗯嗯,吸……人家好……呼,好想要……咿呀呀……」
一番唇舌交戰下來,心急如焚、渴望用淫舌纏住少年細嫩舌頭慢慢享用的著急人妻,不僅一無所獲,反而還浪費了不少體力。
本來就是激烈舌吻,難以喘息的狀態,逐漸體力不支的丁嘉茜一個恍惚,然後便猛地將頭後仰,被迫大口換氣,無法再進行下流的親吻……
「嘿嘿,老婆,老婆沒我,厲害!」
可算贏過這位淫蕩老婆舌頭一次的少年,感覺體內有無限的力量。
只是瞄了一眼二人嘴巴之間藕斷絲連的晶瑩口水線,祁夕滋溜一下將其吃進自己肚子里。
然後一手抓上美人老婆溢滿乳汁的滑膩美乳,一手輕輕扶住胯下美母的色情精液孕肚!
身體再次爆發,饒是被美母的玉腿環繞夾緊,肉棒的衝刺依然勢大力沈,直擊肉穴的敏感點和柔嫩花心,勢必要讓淫蕩的兔子美母被自己奸到高潮!
「啊哦哦,不,不可以,兔兔的肚子,好暈好晃,狼叔叔好壞,咿呀呀,救命……快救救,嗚嗚,救救小兔兔……」
被侄兒子大雞巴頂到腰都拱起來的熟女孕婦又喘又叫,感覺肚子里的精液都在小寶貝的侵犯下輕輕搖晃,不斷頂撞子宮內壁,刺激自己這位淫蕩母親,很快就爽到翻白眼!
但即便精神都快恍惚,她依舊沒有忘記和兒子的下流約定,顫抖的手掌胡亂抓上胸前亂晃個不停,宛若成熟木瓜般的色情爆乳!
早已泌乳多時的兔子圖案小背心,只是被女主人淫蕩的雙手一揉一捏,那毛絨布料竟然像是海綿一般,擠出了濃濃奶香的乳汁!
「肏!肏死你這頭噴奶母豬!」
祁夕哪裡見過奶水多得從衣服里被擠出的淫蕩畫面,激動如他忽地往前用力,不僅手掌隔著肚皮狠狠壓迫在了美母的精液孕肚之上,大肉棒也發了瘋似地研磨搖搖欲墜的宮頸,差點就要給大肚美媽開宮!
「咿,死,死了啊哦哦,母豬!母豬婊子媽!被兒子的大雞巴,插,插爆子宮,肏壞寶寶惹!好淫亂,好刺激!」
龜頭和手掌的雙重壓迫,讓美母的子宮又爽難受。
而肚子里的精液們似乎也晃動起來,摩擦著子宮內壁,給予白玉珍遠比子宮暴奸還要微妙的淫靡快感!
它們借助這股力量在子宮里暢遊,攪得子宮天翻地覆。
只是幾下,白玉珍便被肏得神遊天外,徬彿壞掉了一般挺直身體緊貼在地,嘴裡流出了大量淫亂的流水……
「天吶……夕夕你,你把你媽媽的子宮肏,肏穿了?」
剛剛還被羨慕著的丁嘉茜,現在卻是羨慕起了被肏到崩壞的白玉珍。
看著那大孕肚色情顫抖,尤其是兩只肥乳一邊搖晃一邊到處噴奶的場景,她就也想被插!
「嗚嗚,好,好難受,小穴……呼……也,也想要!」
飢渴無比的丁嘉茜,立刻嗚嗚地松開了親密摟抱的祁夕,一屁股坐到地面上的她剛剛張開美腿,就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插到了騷穴之中!
「咕啾咕啾……」
還沒完全從陰道里流出的濃精,被女主人飢渴的手指這般插入,立刻就被淫蕩擠出,發出了下流的聲音。
點點白濁宛若潮噴一般,從性感老婆的美麗陰戶中亂噴,弄到大腿內側以及附近的地板到處都是少年的精液,畫面淫亂得可怕!
「我,我要衝刺了!媽媽,媽媽!最喜歡珍兒媽媽了!」
休息了一下讓美母緩過來,不至於被肏成傻子母豬後,祁夕哇哇大叫著往前一撲,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最終的衝刺!
「嗚!」被兒子突然抱住敏感孕肚的白玉珍哼吟一聲,旋即便是強烈的滿足和充實……淫蕩的高潮蜜穴被大雞巴完全插滿,酥麻的子宮和龜頭親暱接吻。
如此幸福以及安全感滿滿,讓白玉珍的泌乳衝動瞬間攀升至巔峰!
「媽媽……嗚嗚,媽媽要,要噴啦!」忽然淫叫一聲,祁夕剛剛抬起臉龐,便看到眼前一片雪白!
被白玉珍雙手抓到變形的爆乳,不要錢似地往外噴出了濃郁的乳汁。這麼近距離的淋澆,別說嘴巴,就連祁夕的頭髮甚至肩膀上到處都是!
一邊肏著白玉珍的騷穴,一邊抱著溫暖的精液大孕肚,一邊被她的奶水淋得到處都是,甚至連眼睛都糊不開!
祁夕感覺自己幸福到爆炸,甚至回到了寶寶時期,被大伯娘精心呵護的祁夕神經忽然一松,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在這淫亂溫柔的母愛包裹下精關大開!
「嗚,射,射了!給騷媽媽,哇咔咔,好好補充!補充營養!」
強頂著乳汁亂噴開口大叫的祁夕,又被灌了一嘴的奶。,但他的大雞巴噴射淫汁的力度,也不輸那兩只下流的爆乳!
兒子嘴巴吃了母豬媽媽的奶水,又用大雞巴哺餵了對方濃郁新鮮的精液。
母子倆相互纏綿愛撫,彼此攫取又無償奉獻,濃濃的情意伴隨著泛濫的乳香染滿了整個房間。
客廳內的淫靡,似乎永遠都無法消散……
晚上八點。
強烈要求再次加入比賽里的二位丈,夫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自己的任務!
只見兩位蒙著眼睛的丈夫,在祁家主屋的地板上各種亂爬。
而他們的背上,則是托著自家的精液孕肚嬌妻,每碰到一個臨時設好的道具,都可以獲得相應的懲罰或獎勵!
儘管托著孕婦前進壓力很大,但兩位男士還是咬牙前進,只想讓自己的老婆被更多的滿足!
「哈哈,我又摸到一個道具了,子夕,快來幫大伯看看,這個道具是甚麼?」
激動的祁宏握著一根粉色自慰棒興奮大喊,剛剛才從嘉茜老婆騷穴里拔出大雞巴的祁夕立刻趕來,看了一眼自慰棒上附帶的標籤。
祁夕嘿嘿一笑,說明瞭道具情況:「先自慰五分鐘,然後五分鐘內能找到另一根自慰棒,就可以讓媽媽被我的大雞巴連肏十分鐘哦!」
「哇,快快快,快找,終於又可以被夕夕肏了,之前撿到的道具不是口交,就是揉奶子,一點意思都沒有。快點老公,我,我現在就要被夕夕的大雞巴狠狠肏!」
淫蕩肉體上被紅色繩子完全束縛,飽滿大奶子和流水騷穴被緊緊纏住的白玉珍快要瘋了。
丈夫每走一步,自己的敏感部位都要被刺激。
但快一個小時沒被兒子姦淫了的她慾火難耐,故而拼命催促祁宏!
為了能讓嬌妻如願,祁宏自然是拼命在屋子里亂竄,即便腦袋被牆壁或桌腳碰到了好多次都沒有停下,這才在最後五分鐘里摸到了另一根自慰棒!
「啊啊啊,找到了,找到了,夕夕快,快把假雞巴拔出去,嗚嗚嗚,一點都不刺激,珍兒媽媽只要,只要你的真雞巴,快,快肏死我!」
淫蕩絕倫的白玉珍,激動得渾身亂扭,好似成精一般的蜜穴竟然一吸一縮,直接把濕漉漉的自慰棒吐了出來,飢渴的雌穴在不斷呼喚,少年的肉棒蓄勢待發!
「等下,先,先看蔡叔叔這邊,蔡叔叔也找到一個道具!」
不遠處的蔡興翔抓著一根鋼筆大驚小叫,不想祁夕因姦淫大伯娘害得妻子沒被滿足!
無奈的祁夕只得先處理蔡叔叔那邊,小跑過去接過鋼筆的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眼神瞬間玩味地瞄向了後背的老婆!
「嘉茜老婆今晚真是走運,又可以寫字了呢,這次是寫在哪裡呢?」
說話的同時,祁夕的眼神不斷地在老婆的性感肉體上亂瞄。
色情雪白的孕肚寫上了「野種」的字樣,神秘的絕對領域,正是兩個歪歪扭扭的「正」字。
兩只圓潤美乳被沿著乳暈畫上了圈圈,就連那張漂亮紅潤的臉蛋,也留下了「母狗」的稱呼!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滿足,但被大雞巴祁夕不斷地在自己身上寫字甚麼的,居然有種集齊成就的滿足感!
剛剛才被肏過一次,此時蜜穴還在流精的丁嘉茜調皮至極地抬起了一隻玉足,將嬌嫩雪白的足底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嘻嘻,麻煩老公這次,在老婆的足底上寫下「免費足穴」的字樣哦……不過千萬要慢點,因為老婆最怕癢癢啦,要是從這個廢物身上摔下來的話,會把我肚子里的精液都漏出來呢……」
看著玩這麼刺激的母狗老婆,又瞄了一眼輕巧踢弄自己大雞巴的調皮玉足,祁夕深呼吸一口氣,打開鋼筆蓋就狠狠戳了上去!
「咿!呀!哈哈,好癢好癢!母狗……嗯嗯,母狗老婆爽……爽死了!」
……
晚上11點。
不知道在地板上爬了多少圈的兩位男士徹底沒了力氣,但他們氣喘吁吁癱倒在地上,玩上頭了的兩位美熟女也不想讓其休息!
「快起來快起來!不許休息,繼續比賽!」
「這次比的是掰手腕!哼哼,誰贏了,誰的老婆就能被大雞巴肏哦!老公加油,你一定能打敗對方的!」
「快起來快起來,老公別躺了,趁著宏哥沒力氣,你趕緊先贏幾把!嗚嗚嗚,小穴好癢,好想被,被肏!」
兩位歡天喜地的美熟女,色情無比地趴在了沙發上,並排而立的她們用翹著的屁股頂撞對面,雪膩的臀瓣在撞擊下出現的肉浪香艷撩人。
站在一旁的祁夕即便覺得體力不支,也忍不住繼續姦淫這兩位精力旺盛的騷浪孕婦!
「開玩笑,呼,我,我一定贏!」
艱難站起身子兩秒的蔡興翔再次跌了下去,而祁宏則是更省力地往茶几那邊爬去,很快做好了扳手腕的準備!
兩人渾身虛脫的狀態,進行如此遊戲更具公平性。
畢竟他們都掰不過祁夕,但卻可以憑借意志力戰勝同樣沒力氣的對方,為嬌妻贏下被肏的時間!
「來!誰怕誰!」被蒙眼的二男,花費了好長時間才握住了彼此的手。
但還沒來得及發力,肌肉就哆嗦得厲害,也不知是在角力,還是趁機在恢復!
等得不耐煩了的祁夕立刻施壓,雙手徑直插入兩位淫蕩熟女的肉穴,只是抽插便從成熟的蜜洞里擠出無數精液!
「老公快,快啊,你在乾嘛!小穴好癢!不要手指,要,嗯嗯,要大雞巴!」
「嗚嗚,老公加油,人家才不要,呼,才不要輸給玉珍姐!呃嗚嗚,用力,給我用力掰!」
在二位嬌妻的你一言我一句的媚叫催促下,僅僅是恢復一丁點力氣的兩位男士,滿臉脹紅著向對方發難!
「啪嗒!」每當有一隻胳膊被掰下,某個雌穴便會被大肉棒狠狠插入,但惹來的美人呻吟卻是兩道。
其中一道是洋洋得意,被肏爽了的滿足。一道是幽怨不滿的催促,讓丈夫趕緊找回場子!
「誒呀呀,好大!好爽!夕夕肏……誒,怎麼拔出去了,甚麼鬼,老公你,你怎麼連三秒都堅持不了!」
「嘻嘻,嘉茜妹妹,呼,要輸了惹,老公壓制,大雞巴是我的!誒!你乾嘛!怎麼又輸回去了,不要不要,夕夕別拔,肏媽媽,肏媽媽啊!」
「玉珍姐,大雞巴是我的,老公我愛你,你一定,嗯嗯,要贏下去,好棒!別,別輸別輸,壓住,壓住啊哦哦哦啊!」
「哼,還是我家,嗯吶,我家老公厲害!老公力氣大,兒子,嗯嗯,兒子雞巴大,我才是,咿呀呀,最後贏……別拔,媽媽還沒,還沒舒服夠!」
……
凌晨兩點。
「好晚了,呼,該,該睡了,乾,嗯嗯,乾一晚了都……」
今晚抽插了不下數萬次的祁夕,終於感覺到了疲累,但只需要享受的二女卻根本沒有滿足夠!
明明渾身都是乳香和精液,宛若被無數大漢輪姦過一般,但珍兒媽媽和嘉茜老婆的雙眸卻是神采奕奕,甚至還藏著一絲絲壞笑。
「某根大雞巴快不行了呢!那該怎麼樣呢?」
「只能物盡其用,把他綁起來做最後的榨乾工作咯……」
「老公,快!把大雞巴綁起來!」兩位美麗熟女對視一笑,旋即異口同聲,叫上了通過還在掰手腕角力、但已經都恢復力氣了的兩位男士。
五分鐘後,疲累的祁夕還是被蒙住雙眼,但卻被大伯和蔡興翔用她們之前玩繩藝時剩下的繩子捆了起來!
「乖老公別動哦,小心大雞巴沒插中,被老婆的色屁股坐壞呢!」
被淫蕩美母抱在懷裡的祁夕,瞪大不可思議的眼眸,而眼前的精液孕肚老婆,已經趴上了家裡的吊帶上!
將蜜穴和屁股對準自己的興奮嘉茜老婆雙腿張開,然後指揮著老公抓著雙手將身體緩緩拉起,好似盪鞦韆時提前借力一般,然後忽然放鬆!
「啊?來真的!」祁夕看著忽然撞向自己下體的蜜穴和屁股,嚇得拼命掙扎。
但抱住他身體的白玉珍卻是壞壞一笑,死死將這根固定好了的大雞巴抱住!
「嗚!啊!好,好玩!」隨著丁嘉茜一聲淫蕩又滿足的尖叫聲喊出,其狠狠撞擊在祁夕身體,恰巧吞住了大雞巴的蜜穴,也因為反作用力失去了那一瞬的充實感!
雖然只有一下,但那種不知道會不會被暴肏的期待感瞬間實現的快樂,卻是一般的性交無法得到的。
而且每一下都是全力,子宮都愉悅得顫抖起來!
「老公再高點,再高點,這次要,要更用力!」
玩開心了的美女老婆,親暱無比地衝廢物丈夫伸手,但目的卻是為了等下被大雞巴肏得更加滿足!
十秒鐘後,美人幾乎破音了的尖叫聲再次響起,又是一下暴插,直接讓丁嘉茜滿足得直流口水……
「繼續,老公!再高,嗚嗚,再高點!」
……
可憐的祁夕就這麼被珍兒美母架住,扶著肉棒迎接蜜穴的撞擊。好在嘉茜老婆滿肚子是精液,這般刺激的交合,只是數下便沒力氣了。
當看到美女老婆流著憨憨的口水從瑜伽吊帶上跌下來、一臉滿足得衝自己傻笑時,心驚膽戰了好幾分鐘的祁夕,可算松了口……
「輪到媽媽了呢!」
少年渾身一顫,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響起了白玉珍的壞笑聲!而後興奮的丁嘉茜也朝自己爬了過來,親暱又興奮地取代了她的位置。
「等你媽媽玩過後,老婆我又可以了呢……」
祁夕木訥無比地看著白玉珍爬上吊帶,然後又被大伯牽上雙手,逐漸拉高準備蜜穴撞擊的場景,耳邊嘉茜老婆的壞笑剛剛說完,便看到一頭豐腴色情的精液孕肚母豬,往自己的大雞巴上撞來!
一瞬的緊窄套弄過後,那熟悉到顫音的媚叫聲再次響起:「咿!啊!好爽,真的好好玩!媽媽美,美死了!」
「繼續繼續,今天一定要,嗚嗚,把,把夕夕玩壞!」
「好棒好棒!嗚嗚,又,又套中大雞巴了,爽!呃呃,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