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貪婪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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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藝許淑兩姐妹又放假回家了,祁夕照例到太院的偏院去睡。
恰巧秦落衣今天陪幾位姐妹玩了會球,累得直接睡著了,連養女倆回來時的聲音都沒有聽見,連晚飯也沒有不想吃,呼呼大睡。
傍晚吃過飯,許藝和許淑正在浴室里打水仗,就看見表哥晃著硬得發紫的大屌,齜牙咧嘴的衝了進來。
惹得許淑嬌叱個不停,掙扎之下水花亂濺,不過很快她的叱責聲就軟了下去,變成了嬌媚甘糯的魅人呻吟。
「喔,喔,哥哥,快插我……」
許淑正面對面地跨騎在祁夕身上,嬌柔的身體被他用手托起,不斷起起伏伏著。
雪白四肢纏在表哥的身上,少女長長的指甲,如果不是被熱水泡的軟化,幾乎都要戳進他的肩膀了。
「嗚嗚嗚,哥哥,我,我不行,淑兒要被哥哥肏死了……」
許淑剛來祁家的時候還很內斂,可是在祁夕的安慰陪伴之下,非但融入成了祁家的一份子,叫床更是非常流利。
尤其是在祁夕毀人不倦的教導下,她的叫床聲完全是按照他的性癖,怎麼屈辱怎麼來的。
不明事理的人聽見了,肯定會以為這是哪裡的地主惡霸在強姦人家的新婚小媳婦,而且還沒來得及掀蓋頭的新郎官,還在一邊默默流淚呢。
「喔喔喔!」許淑突然發出母雞打鳴一樣的怪叫:「肉棒,肉棒把小母狗的子宮都要奸穿了,要高潮了,小母狗被主人強姦高潮了!」
許淑高聲的淫叫著,整個人像是篩糠似的抖動起來,子宮像一個肉套子,死死纏住侵犯其中的龜頭,把熾烈的少女陰精淋在頂端。
許淑雖然高潮了,可是祁夕還遠沒有到發射的邊緣。
高潮下的許淑,將祁夕的身體纏得更緊,四肢都像是蛇一樣的環在他的身上。
祁夕則順勢把高潮後無力支撐的她抱了起來,轉身壓到在浴缸里,找了條毛巾墊在膝蓋下面,半跪著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被冷落在一邊的許藝終於有了參戰的機會,祁夕趴在妹妹身上鬆動不停地時候,許藝也爬到了表哥的背後,用早已硬挺的兩粒櫻桃,在他的後背激情難耐的摩擦起來。
因為剛才正在洗澡的緣故,許藝的雙乳上還沾滿了沐浴乳的泡沫。
此時貼在祁夕的背後滑滑膩膩的兩團雪丘滾動不止,注意力集中在身下咬著嘴唇抽噎不止的許淑上。
許藝自己的雙乳在心愛的男生背後摩擦,而他還在面前強姦自己的妹妹,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許藝的腦子都要燒起來。
她的小手已經不經意間悄悄滑到了股間,在恥丘的外圍按壓起來。
許藝的恥丘飽滿肥潤,如同一個白胖的饅頭,看起來就誘人至極,想咬上一口嘗嘗味道。
而白皙的恥丘中央,則有著點點櫻色從中透出,許藝的小陰唇是緊緊藏在裡面的,只有當表哥的肉棒把她的小騷穴撐開的時候,含羞帶怯的粉色媚肉才會無處躲藏,只能被抽插的肉棒不斷從中央帶出。
現在許藝的兩根手指插在自己的肉穴里,雖然沒有祁夕的肉棒那麼撐得開,也讓裡頭的粉色穴肉若隱若現的暴露出來。
濕潤的穴心被手指撐開,外頭的空氣灌入,立馬讓許藝的小穴里涼颼颼的,下意識就要縮緊。
可是手指橫在中央敏感的小穴,怎麼都沒有辦法合上,只是讓裡面手指的感觸更加的清晰起來,粘稠的愛液不斷從穴心湧了出來,沿著許藝雪白的大腿滑落,滴到了祁夕的背上腿上。
躺在浴缸里的許淑,已經不堪家主哥哥的淫辱,一雙明眸善睞的美目逐漸開始向上翻起,小嘴也不斷的張合著,活脫脫是條離開了水的小魚。
不過她雖然看著要失去意識了,小穴卻讓人絲毫察覺不到的縮緊著,從穴口到子宮的深處都開始抽搐顫抖著。
沒有多久,在一聲婉轉的哀鳴中敗下陣來,子宮口啵啵的親吻著肉棒,淫蕩地要把肉棒整個吃進去一樣。
即使許淑已經高潮,祁夕也沒有輕易的放過她,肉棒抽插的速度反而變得更快,讓她的高潮絕望的無法停止。
激烈的快感,不斷沿著脊柱衝向她的腦門,許淑一邊顫抖著一邊流下了兩行愉悅的清淚。
一直到她近乎虛脫,祁夕才忍住就這麼把她玩壞的慾望,把肉棒從她已經開始逐漸松勁的小穴里抽了出來,立刻有大量子宮里積存的淫水漏了出來。
妹妹的高潮也刺激著許藝,只是她的手指遠遠比不上肉棒的刺激,這讓她只能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不停。
當祁夕把酥軟下來癱在浴缸里的許淑丟在一邊,轉身抱住正在自己的背上扭個不停地許藝時。
她迫不及待的扶著那根沾滿了妹妹濕濕滑滑愛液的肉棒,在暢快的呻吟中,把肉棒塞進了自己的肉穴。
「等急了吧?」
許藝主動的用四肢纏住了祁夕,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讓他可以方便的調整為坐姿,好把自己和許淑一起攬入懷中。
祁夕舒服地倚在浴缸的一角,雙腿大張,讓許藝好跨在上面。
搭在邊緣的手臂則暫時充當了許淑的枕頭,胳膊從她的肩頭攬過去,輕輕揉捏著意識不清的許淑的酥乳。
許藝快速地騎在祁夕身上扭了兩下,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她就立刻高潮了,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則撐在自己身後男人的大腿上,嬌弱無力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祁夕並沒有像欺負許淑那樣欺負她,所以很快許藝小穴的痙攣又恢復了規律,重新蹲在他的身上開始起起伏伏。
「用點力!」祁夕啪啪的拍打著許藝的翹臀,感受著飽滿雪白的臀肉上下飛舞的美感,另一隻手則把她妹妹的嬌乳任意的捏圓捏癟。
以前總覺得甚麼君王不早朝實在太沒出息了,現在自己體會過了,誰高興去做光娶老婆肏不到的無聊皇帝啊。
「啊,嗯,哦哦」
許藝聽見祁夕的話以後,立馬加快了搖擺腰肢的速度,小嘴裡發出蜜一樣甜美的聲音。
因為跨坐著發力比較累,她把身體稍微後仰,雙手撐在大腿的兩側,螓首高高昂起,滿頭柔滑的秀髮隨著這樣動作瀑散而下。
胸前的雙乳也高高的挺起,像是兩座小山一樣驕傲的聳立著,只是在身體不斷的搖晃下如同地震一般,泛起了陣陣乳浪。
許藝的腰肢相當柔軟,不斷的在肉棒上旋轉著,讓狹窄肉穴內每一處褶皺,都能夠和龜頭親密的接觸。
腦海裡泛濫的性慾,早就衝垮了她的理智,四處蔓延開來,連許淑也受到了影響,嬌軀不安的扭動著。
因為實在太舒服了,祁夕反而沒有發射的慾望,只想要更多的體驗這樣美妙的感觸。
姦淫許藝的同時,祁夕也沒有忘記照顧好許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肆意輕薄,嬌嫩的粉唇都被自己吸得微微發腫,嬌嫩的酥乳也在自己的揉捏下開始泛紅,浮現出可憐的手掌印記。
狂野的性愛持續了一個小時,許藝和許淑酥軟的身子,已經像是爛泥一樣癱在浴缸里。
祁夕終於過癮,把抱在一起哭著昏睡過去的兩姐妹身體洗淨擦乾,一手一隻把她們抱出了浴室。
許藝和許淑已經累極了,把她們抱走後,並沒有丟到床上讓她們休息,而是用繩子把她們捆縛起來,小嘴裡也用口球堵住,順便把她們兩人的眼睛也蒙的嚴嚴實實,耳朵也戴上了隔音的耳罩,全副武裝的帶進了秦落衣的房間。
之前在浴室那麼賣力可不是沒有原因的,祁夕就是要把許藝和許淑的精力耗光,幾年下來,對她們的睡眠習慣也有了很深的瞭解了。
這個強度的多人運動,她們兩個今晚就是樓塌了,也不會再醒過來了。
秦落衣睡得非常沈,似乎今天晚上就是祁夕實現母女迷奸丼夢想的時候了。
許藝和許淑都是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這樣她們的奶子就會非常顯得堅挺,淫蕩的上下搖搖晃晃。
不同的是許藝被綁成M字開腿,而許淑則是綁成跪趴著的姿勢。
反正三位女性都已經睡得昏昏沈沈,祁夕把好幾天沒有用的尾巴也拿了出來,給許藝和許淑安裝好。
好久沒有被插尾巴,許藝和許淑的菊穴都感受到了異物的侵犯,不由自主的控制著腸道的肌肉動作著,催動了尾巴的控制機關,像是活物一樣左右甩著。
「啪啪!!」祁夕在左右兩邊的母可愛股上都甩了幾巴掌,優質飽滿的少女臀肉立刻蕩漾起來。
睡夢中的許藝和許淑,立刻發出兩聲吃痛的嬌哼,不過即使如此也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例行公事地把她們姐妹兩疊在一起,小穴插入一根雙頭電動自慰棒,在按摩棒若不可聞的嗡嗡聲中,祁夕的賊手,伸向了姐妹兩一邊熟睡著的母親。
母女同淫對於心理上的加成,遠不是雙飛之類的可比的。
即使是相貌平平的母女一同睡在面前,對男人的誘惑力也比漂亮很多的女人來的大。
因為性愛中的刺激,更多的來自於身份,比如強姦就會讓人感覺很刺激,偷情也會比一般做愛刺激。
當然像祁夕這樣,把世界上最高品質的雙胞胎姐妹和她們仍然保持少女美貌的幼母,一同放在床上肆意淫辱,就是其他人想象都想不出來的美妙了。
很快,秦落衣的嬌軀已經變為赤裸,被祁夕抱在了懷裡了。
她今天穿的只是幾條黑綢的布帶子,環繞過優雅的天鵝頸後交叉在胸前,接著繞過胯下遮住大腿的根部,被我隨便扒拉幾下就掉了下來。
似乎是為了在自己家隨時色誘孫兒子,所以反而穿得比平時更暴露了。
「嗯呢……」秦落衣一聲輕呼,肉棒已經分開她的陰唇,擠進她狹窄溫熱的肉穴之中了。
與往日不同,明明是早就熟悉的肉穴,可是今天有許藝許淑兩個女兒在秦落衣身邊,讓祁夕感覺她的肉穴更加的火熱。
雖然知道秦落衣不會知道,自己在肉穴容納著一個男人的肉棒時,她的兩個女兒正和她躺在一張床上,子宮的深處還填滿了這個男人的精液。
祁夕的大腦覺得肉棒周圍又濕又熱,他不管怎麼用力的抽插秦落衣的騷穴,裡面流出來的汁水,都沒法撲滅兩個人交合處的慾火,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澆了熱油,燃燒的一浪高過一浪。
祁夕把被子隨手拉到秦落衣的身後,墊在了床頭的牆壁和她後背之間,接著把她的兩條長腿扛在肩頭,頂在牆上衝刺起來。
「嗯哦唔唔啊啊……」
秦落衣的小嘴立刻漏出了激烈的喘息,小穴里淫水連綿不絕的湧出,很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就充滿了整個屋子。
大床上,祁夕自己依靠靠背,把秦落衣抱在懷裡,讓她騎在自己的身上。
許藝和許淑則一左一右的擺在兩邊,左手揉捏許藝的陰蒂,右手把玩許淑的玉乳,兩條腿把秦落衣架在上面,騎馬一樣的顛著。
雖然這樣的動作很累,可是母女三人同時被自己淫辱的感覺壓過了勞累,只讓他感覺到更加的興奮。
「寶貝,你好棒哦……」祁夕知道秦落衣聽不見,但是這麼開心的時候,總要找個人分享喜悅:「待會迷奸完你,夕夕就去強姦你的兩個騷女兒,把你們三個人都變成我的騷母狗,把你們的子宮用精液灌滿,讓你們都為我懷孕,生一群新的小母狗給我肏,肏!」
最後一個已經變成了語氣詞,因為秦落衣的小穴在他說話間突然縮緊,深處的子宮口像是花朵綻放一樣突然張開,變成一個柔軟的肉爪子咬住了龜頭,差點讓精液就這射出去。
好在祁夕也是身經百戰老司機了,雙腿猛的用力把秦落衣頂起來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幾乎肉棒都要從小穴里掉出來,再讓她借著重力重重坐下,直接貫穿了她的子宮。
「嗯嗯」秦落衣可憐兮兮的哼了一聲,像是受傷的小狗一樣惹人心疼。
但是她的小穴卻更加主動地包住了肉棒,一圈圈淫蕩的媚肉纏了上來,子宮的深處也不斷傳來吸力,讓肉棒更加深入。
見狀,祁夕把母女三人都抱在了懷裡,好在三個人都比較苗條,他勉強還是把她們環住了,。
郁噴香的三具柔軟的嬌軀被抱在懷裡,祁夕貪婪的伸長了舌頭,在她們的玉靨上,脖頸上,胸乳上,肆無忌憚的舔舐吮吸,低下頭把每個嬌嫩的乳尖含進嘴裡,在飽滿的乳肉上啃咬著,把我的口水留在她們純潔的身體上。
「嗯!嗯!嗯!嗯!嗯!!!!!!」秦落衣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春啼,後背倚靠在孫兒子支撐她的大腿上倒了下去。
她因為身體仰了起來,高聳挺拔的巨乳正好對著祁夕的面門,祁夕都不需要勾頭就可以叼住她的奶頭。
稍微使了點辦法,便把兩粒硬的不行的嬌嫩奶頭含在了嘴裡,像是嬰兒一樣的用力吮吸起來。
秦落衣的小穴里肉棒真不斷對著花心侵犯著,胸前別吸奶的快感更是一波波的洶湧而上。
她的小穴不斷痙攣著,子宮也開始抽搐,淫水更是噴泉一樣的開始向外湧出,即使肉棒把她的淫穴堵得滿滿當當,也不斷有液體從兩個人結合的部位滴落。
秦落衣的高潮可能持續了幾分鐘,因為實在太舒服了,讓祁夕也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等到秦落衣的高潮結束,她像是死了一樣的癱軟著不動了,只有肉穴內火熱的體溫,還有不斷隨著喘息、搖晃不停地高聳雙乳還顯得她活著。
今天祁夕已經沒有餘力再去照顧她享受高潮的余韻了,直接把手邊的許淑抱了起來,疊在她雙腿大張著的母親身上,把自慰棒從她的小穴抽出,再插到許藝的股間。
肉棒就借著秦落衣濕滑的愛液,毫無阻礙的插入了她女兒的體內。
被肉棒插入許淑,屁股上的尾巴立刻搖了兩下,這個尾巴是可以通過菊穴肌肉的變化精細的控制的,現在這樣亂甩,只能說明許淑的小穴爽得不得了,以至於對自己身體都失去了控制。
因為嘴巴被口球堵得死死的,許淑只有鼻子里發出一些微弱的哼聲,不斷有口水從口球的孔洞里滴落下來,掉到她媽媽胸前的深谷中央。
許藝好像也有所感應,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但是因為四肢都被繩索緊緊束縛住,所以她仰面躺在地上,像是被翻過來動彈不得的王八一樣左搖右晃。
祁夕得意地笑著,安撫著聽不見的許藝:「乖小藝,馬上就到你了,哥哥會先把精液射給你的,畢竟你是哥哥最聽話的小母狗嘛……不對,現在應該我應該是爸爸才對,畢竟我剛肏過你們媽媽嘛。」說到這裡,祁夕內心更加得意,充滿了變態的昂揚感。
許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沒有辦法支撐自己的身體,隨著哥哥的抽插,她身體逐漸前伸。
剛開始還是頭對著秦落衣的雙乳,慢慢就趴到了身下熟睡的母親身上。
兩個人因為身高差的緣故,雙乳並沒有正好對在一起,而是許淑的上乳抵在秦落衣的下乳上,兩個人的四個乳球相互碰撞,白皙的乳肉被壓扁從身體的邊緣隱隱露出,看起來淫糜又魅惑。
因為之前在浴室被肏到昏死過去,現在的許淑身體的反應並沒有平時那麼激烈,不過她高潮的時間也只是比平時晚來了一些。
小屁股向後一撅一撅的迎接著肉棒,然後整個人突然垮掉,小穴啵的一聲把肉棒吐了出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還未閉合的陰道口流出,順著她和秦落衣的身體,沾滿了秦落衣的屁股。
接下來祁夕自然要實現諾言,把自己的精液先灌給可愛的姐姐了。
畢竟和許淑有著完全的感應,再加上一直被按摩棒刺激著,許藝被抱起來的時候,屁股上已經濕濕滑滑的沾滿了一大片愛液了。
「乖小藝,你都這麼想要了啊,真是天生的小母狗呢。爸爸這就讓你舒服起來,別急了。」
看著被取出自慰棒後不斷一張一合像是魚嘴一樣的小穴口,祁夕把許藝又放到了妹妹的背上,做到了母女疊羅漢的畫面,用後背坐位開始重重插她的小穴。
許藝早就進入了狀態,才剛開始抽插,就不斷有愛液啪嗒啪嗒的滴落。
見狀,祁夕用胳膊從她的腿彎下穿過,把她拎了起來一邊對著她挺動下身,一邊把她搬到秦落衣和許淑的頭上,讓許藝的淫水滴在她們的頭上臉上身上,然後繞到她們的屁股的位置,讓母女三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
「乖小藝,這樣你就完全屬於我啦,你和你的妹妹,你的媽媽。你們的身體,靈魂,都是我的東西了。」
祁夕輕輕吻著許藝的後頸,許藝非常喜歡家主哥哥這麼做,即使在睡夢中皮膚也泛起了細密的小疙瘩,反映著她內心的刺激。
許藝的雙乳也歡快的跳動不止,兩粒嫣紅的乳尖划出迷亂的弧線,不斷有汗水流到胸乳的前端再隨著狂野的動作被粗暴的甩開,四散飛濺到各個角落。
「嗯哼嗯哼」睡著了的許藝,把被迷奸的快感,源源不斷傳給了身邊的妹妹。許淑稍微緩和了的身體,又開始輕微的扭動。
祁夕半蹲在地上,把許藝的屁股和許淑的屁股對在一起,這樣的姿勢讓肉棒直直的深入許藝的體內,很快射精的感覺,就開始在他的背後蔓延開來。
「乖小藝,現在哥哥就先射給你,回頭再把你妹妹和你媽媽也一起灌滿,都要給我生孩子了,你們應該都很高興吧。」
大概又抽插了幾百下,在許藝哀鳴著高潮的同時,祁夕也打開了精關,精液有力的從龜頭噴射而出,噗噗地打在許藝的子宮內壁上。
這時感受到了姐姐高潮的許淑也再次高潮,沒有肉棒堵住的小穴內淫水噴湧而出,把她和秦落衣的大腿都給打濕,還有不少甚至濺到了他們的腳上。
祁夕把還在噴射不停地肉棒從許藝的身體里拔出,直接又插到了許淑的肉穴里,射了兩下之後又迅速的把肉棒轉移到了秦落衣的股間,最後一點精液噴射在她的肉穴內。
因為這次沒有插入子宮中出,所以很快精液就在三個人的穴口流了下來。
祁夕則用相機,立刻把被自己擺成淫糜造型的母女三人不成體統的樣子,以照片的形式給永久記錄了下來。
「啊,爸爸,好爸爸,饒了我吧,」
半小時後,秦落衣便醒了過來,房間里回蕩著她嬌媚的春啼,嬌俏的美婦慘遭少年孫兒子的強姦鞭撻,高高的撅著豐碩的玉臀,跪伏在床邊的地板上,承受著迅猛的撞擊。
「啊啊啊,不能,不能那麼深,子宮被……」
如潮水般的快感伴隨著子宮受擊的異樣,讓秦落衣試圖扭動身體逃避祁夕的姦淫。
可是與她渾圓隆起的雪臀完全相反收束著的纖細腰肢,卻被祁夕的雙手如同鋼鉗一般牢牢鉗住,讓她動彈不得。
秦落衣的柳腰,祁夕幾乎可以雙手合握,手指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肉棒在其中衝撞的形狀。
祁夕不遺餘力的奸肏著秦落衣,每當她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都會為他的動作灌入新的活力。
並沒有急著插入她的子宮,祁夕故意在她的子宮口周圍四處撞擊。
秦落衣被奸得雙目泛白,一對淫蕩的大奶子吊在胸前隨著身體搖擺不停,畫出了紛亂繚繞的奇妙弧線。
「啊,好爸爸,求你了,求你快點插進乖女兒的子宮里吧,用爸爸灼熱的精液灌滿賤女兒的子宮,讓騷女兒為爸爸懷孕……」
一邊淫叫著,秦落衣一邊向後挺著自己的屁股,試圖用子宮迎接肉棒,好破開自己的子宮頸的守衛,徹底讓自己被小情郎的精液玷污。
「好,乖女兒,爸爸的好女兒,我這就插到你的淫蕩子宮裡頭去,給爸爸接好了!」
祁夕大叫一聲,下半身猛的隨著秦落衣向後挺身的動作向前刺去,只聽「噗」的一聲脆響,龜頭輕鬆突破了早就搖搖欲墜的子宮口的防禦,直直撞在秦落衣子宮內壁最深處的位置。
「啊!!!!!!!!!!!插進來了!!!!!!!!!!爸爸!!!!」
開宮的劇烈刺激,讓秦落衣幾乎失去意識,猛烈的高潮瞬間奪走了她的體力。
她再也支撐不住跪伏著的姿勢,身體一軟就要隨著撞擊的衝擊力向下趴倒。
正在快要射精的邊緣,祁夕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秦落衣的肉穴逃離自己的肉棒?
他把秦落衣的雙手從地上撈起,把一雙纖細皓白的玉臂反剪到她背後,像是繮繩一樣牢牢把在掌心,將她疲軟的嬌軀硬是從地板上拉起。
這樣秦落衣的下半身雖然還是跪伏在地上,腰部向下沈去好讓陰道和子宮形成一條直線,更好得迎接肉棒的侵犯的姿勢。
上半身卻被拉起到微微仰起,胸前飽滿滾圓的雙乳驕傲的挺立在身前,從側面看展現出蜿蜒吸睛的弧線。
「騷女兒!賤母狗!肏死你!射死你!」
又狂插了幾百下秦落衣的子宮,插到秦落衣舌頭都吐出唇邊,兩隻眼珠瘋狂顫抖的時候,祁夕終於最後向前猛的一挺身子,秦落衣的小腹傳來被精液中出的「噗噗」的沈悶響聲。
「啊啊啊啊啊啊……」
秦落衣嬌弱的哀鳴著,持續不斷的高潮讓她沈醉其中,她的子宮和蜜穴都淫蕩而熱烈的纏上侵犯她的肉棒,全身僅存的力氣都集中在下半身,盡可能的擠壓肉棒,好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做到了,祁夕的精液射的又多又濃,噴射的時間比平時還要長上許多。
暢快的高潮過後,秦落衣已經徹底沒有了體力。
舒爽的爆射一波以後,祁夕也不太想要繼續侵犯秦落衣,就這樣保持著肉棒插在她小穴里的姿態,將她翻身轉了半圈,變成和我面對面的姿勢把她抱在懷裡,用力的揉搓起她兩只玉乳來。
「好舒服……」秦落衣享受著雙乳被愛人擠壓帶來的微痛感,似乎現在雙乳被我用力的揉捏擠搓,反而能夠消耗她平時積攢的壓力。
舒服的秦落衣高興地反抱住祁夕的脖子,用香軟的嘴唇在他的嘴巴上輕輕啄了兩下:「夕夕真好。」
接下來依然是無休無止的淫亂大戲,一直到窗外的天空開始微微泛白,祁夕才終於心滿意足的結束了母女同奸的美妙體驗,清理乾淨所有痕跡,把秦落衣原樣抱回被窩之後,拎著還睡著的許藝許淑送回了她們的房間去了。
……………………
昨晚進行了一番酣暢淋灕的大戰,祁夕一人輪姦母女三人,把她們都肏的求饒不止,直到昏死過去才罷休。
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人是被三具美妙的肉體緊緊夾在中間的。
背後傳來驚人彈力的巨乳,是屬於美艷人妻少婦秦落衣的。
她那對驚人挺翹的傲人乳球,在他的背後壓成兩個肉餅,中央小巧可人的奶頭,隨著呼吸在後背輕輕剮蹭。
睡著了以後,秦落衣的奶頭沒有昨晚被淫辱時候那麼堅硬,但是也沒有完全恢復到平時嬌嫩柔軟的狀態,被極具彈性的乳肉頂在背部,讓祁夕不由得開始懷念昨晚的感覺。
秦落衣的一雙小手和大腿都搭在祁夕的身上,額頭緊緊貼著他的後頸。
這樣的姿勢,讓她把身體盡可能和愛人貼合在一起,祁夕稍微一動,甚至還能感受到沾滿了淫液的陰唇的滑膩。
他身前背靠著依偎在懷裡的女孩是許淑,比他矮上不少的小腦袋正好頂著他的下巴,小腦袋和面對面抱著她的姐姐一起,枕著他的胳膊。
如果不是祁夕早就習慣了被女孩這麼枕著,手臂肯定失去知覺了。
另一隻手握著懷裡許淑的一直玉乳,看來在睡著的時候也沒有少揉捏,因為當祁夕醒來的時候,手還在無規律的動作著。
手心握著一個柔軟的肉團,手背也被許藝的奶球頂著,同時感受著姐妹兩的嬌嫩。
肉棒經過一晚上早就軟化了,雖然昨天沒有從許淑的小穴里拔出來,但是恢復了緊窄的肉穴,已經自動把肉棒擠了出來。
但是許淑柔軟的大腿,依然戀戀不捨的夾住這個自己歡愉的源頭,前端的龜頭則被許藝輕輕握在掌心。
畢竟發揚了風格,把離哥哥最近的位置讓給了妹妹,她只好通過這種手段,更多地感受到心愛的哥哥了。
祁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眯了眯眼,結果又睡了過去,結果被過於真實的感觸驚醒。
再次睜眼,身邊的美熟婦已經消失不見,隨即出現的是那熟悉的美貌伏在自己的胸口。
而她的小穴正和自己的大肉棒如同夢里那樣,進行著負距離的接觸。
可是很快祁夕就發現了異樣,這小穴緊窄又美妙,一圈圈的嫩肉層層疊疊,纏繞在肉棒上,這是許淑的小穴才是啊。
祁夕再把頭抬得更高,才看見許藝正壞笑著躲在妹妹身後,見他醒來了,開始輕輕推著妹妹的屁股,讓她在祁夕身上運動起來。
可是許淑的小穴雖然美妙,但是還處於沈沈的昏睡中的她,既不會控制自己的身體,也不會發出讓人熱血沸騰的嬌媚喘息。
許藝推了一會妹妹的屁股,發現實在沒有效果,只好將她從哥哥身上抱下來,自己跪在他的胯間,對著還沾滿了妹妹淫液的肉棒,美滋滋地舔了起來。
感受到她靈活的小舌頭,祁夕不由得吸了口冷氣,許藝經過這麼久的鍛鍊,口技已經不復當時的生澀,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著轉的同時,還能夠大力的吮吸馬眼。
沒多久就讓祁夕繳械投降,精液噗噗地射進她的喉嚨。
許藝雖然早有準備,可是精液太濃太多,她還是從鼻子里發出難受的哼聲,唇邊不斷有乳白色的濁液流出,滴到她白皙的乳肉上。
「哥哥今天好興奮呢,比平時多的多哦。」
妖嬈的用手指沾著嘴角的精液,許藝一邊有挑逗的語氣說著,一邊吮著自己的手指,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一邊昏睡中的妹妹。
「淑兒的魅力看起來比我還大呢,小藝會吃醋的哦。」她壞笑著舔乾淨唇邊的精液,然後把小手伸到了許淑的胸前,學著哥哥淫辱她們的模樣把玩起來。
玩弄著妹妹的玉乳,許藝抬起屁股,又一次跨到祁夕的身上,將肉棒納入小穴內,好讓我一大早就侵犯她的子宮。
「壞肉棒,一大早就這麼興奮,哦,子宮被插得好疼。」許藝淫蕩的搖起了腰肢,嘴巴里發出淫亂的叫喊聲。
看著許藝意亂情迷的嬌媚模樣,祁夕也起了壞心,捏著她嬌嫩的乳尖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壞笑著抱住她。
「怎麼叫壞肉棒,看見小藝不精神才叫壞肉棒呢,你看,你說他壞,他生氣了。」
說著,祁夕狠狠頂了下許藝的子宮頸。突然被襲擊,她「咕」的叫了一聲,軟軟趴在哥哥的懷裡。
「是小藝錯了,是好肉棒,讓小藝舒服的好肉棒,哥哥的肉棒是最好的。」
許藝一邊叫著,扭動腰肢的速度越發地快了起來。
而祁夕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小穴里的淫水,像是開閘洩洪一樣,源源不斷的衝湧出來,暖暖的包裹著他的龜頭。
「小藝的小穴真是太棒了!」
抱著身體、已經被肏得軟軟的許藝,雙手捧住她渾圓的翹臀,祁夕下身發狠,用力向上頂腰提跨,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插進許藝的小肚子里。
「乾死你,乾死你,以後不許找男朋友,找了就狠狠懲罰你!」
「哦,小母狗知道了,乾死我吧,哥哥……好厲害,小母狗要被乾死了,小藝是永遠是哥哥的小母狗。」
許藝被狂插到開始翻起了白煙,可是小嘴裡的淫聲浪語卻越來越大,配合著讓兩個人的慾火不斷升騰。
「哼哼,射死你,讓你懷孕,給哥哥生一百條小母狗!」聽見許藝的話,祁夕哪裡還能忍住下身的刺激,肉棒輕車熟路的衝進她的子宮,就開始向裡面噴射起來。
「好,射死小藝,讓小藝懷孕,都生女孩子都給哥哥做母狗……」許藝被哥哥爆射,也達到了高潮,媚叫著癱軟下來,小嘴裡還在不斷呢喃著:「乾死小母狗,小母狗只給主人哥哥生孩子,生一百個小母狗都給哥哥肏……」
祁夕看著許藝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得意的撫摸著她噴香的秀髮,眼睛悄悄瞥向了一邊還在睡覺的許淑。
因為剛才還被許藝揉了奶,許淑的雪乳上還留著輕微的指痕,看起來觸目驚心,淒慘至極。
只有她自己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經歷了多麼大的快樂,一直於到了現在還沈眠不醒。
沒等精液凝結下來,祁夕就在許藝不捨的嘟噥中將肉棒拔出她的子宮,裡面大量精液混著淫水,隨著肉棒拔出的「啵」的一聲,嗤嗤的從小穴里流了出來。
「唉,要是懷孕就好了。」
許藝小聲的說著,她知道她年齡還小,還在上學的她,這時候懷孕就出大問題了,祁夕只能避免真的中出她。
而許藝看起來好像當真了,一臉可惜的看著沾滿股間的精液。
看許藝已經恢復了力氣,祁夕拍拍她的屁股,許藝立刻心領神會轉頭爬到他都股間,擺出一副69的姿勢,開始清理哥哥的肉棒。
可是許藝的身體比較嬌小,所以她能夠含到肉棒,祁夕卻必須伸頭才能勉強碰到她的小穴。
他們很少玩69這樣的姿勢,倒不如說他也挺少舔這對姐妹花的小穴的。
許藝高興地含著大肉棒,「呲溜呲溜」舔著上面的淫水愛液,反正是她自己的,她也不嫌棄。
祁夕攬住許淑的香肩,粗暴的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伸到胸前握住她的巨乳,把頭湊了過去,就要親吻她的小嘴。
結果剛把頭伸過去,就看見許淑驚恐的張開了一雙美目,複雜的眼神在她的瞳孔里一閃而過。
她剛要張嘴說甚麼祁夕,堵住了她的嘴巴,把舌頭伸了過去。
「嗚嗚嗚嗚嗚……」許淑任由哥哥的的舌頭在她嘴裡四處攪動,為所欲為。
許淑的小嘴裡,充滿了少女檀口的芬芳氣息,就連口水也是甘甜的感覺。
祁夕「呲溜呲溜」地吸著她的舌頭,少女的舌頭膽怯的躲避著他的追逐。
可是口腔就那麼大,她的香舌根本無處可逃,最後她徬彿放棄了一樣,不僅任由的施為,還放任自己的舌頭被哥哥卷到他的嘴裡。
口水不斷從他們兩個人糾纏不清的嘴唇邊上漏出,隨著嘴巴里混亂的水響滴到床上,許淑的抵抗,也在纏綿悱惻的熱吻下逐漸喪失。
嘴巴里享受著,祁夕的手也不閒著,抓著許淑隆起的肉球用力的揉搓著,揉面一樣的捏圓捏癟,膩了就用手指捻動她的奶頭,用指尖狠壓頂端微微凹陷的地方,讓她的嬌軀隨著手指不斷顫抖。
敏感的乳房被肆意的侵犯,許淑下意識的就要掙扎。
可是被哥哥狠狠在奶子上抽了兩巴掌,她就只能發出嚶嚶的嬌啼聲,害怕的窩在哥哥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的任人施為了。
祁夕輕輕拍拍許淑的腦袋,然後松開了一隻壓著她的手,雖然頭失去了控制,但是她依然乖巧的繼續和自己貼在一起,任其親吻。
之後又騰出了一隻手,手指突然插進她濕潤的肉穴,在裡面用力攪動起來。
「嗯,嗯……」許藝的鼻息間傳來舒服的呻吟,舌頭和嘴巴的動作都歡快起來。
這時祁夕也玩膩了許淑的乳房,手慢慢向下,現在她渾圓的雪臀上摩挲了一番,然後將手指插進了她狹窄的小穴。
「咿!」許淑的小穴里比許藝乾很多,但是已經有足夠的愛液讓手指順暢地姦淫。
祁夕用拇指壓住姐妹兩的陰蒂,同時插在蜜穴里的手指也使勁,按壓著她們的敏感帶。
在他的指奸下,這對性感迷人的姐妹花嬌軀狂顫,嬌軀扭轉時呻吟不斷。
她們一個在和哥哥舌吻,一個在和哥哥的馬眼舌吻。
這樣的神仙體驗,讓祁夕飄飄欲仙的同時,也讓姐妹兩內心屈辱的快感到達了頂峰。
先是初經人事的許淑忍耐不住這樣的刺激,小穴一抽一抽的高潮了。
被心愛的哥哥凌辱達到了高潮,她面泛潮紅一臉愉悅的同時,幸福的淚水也從她的眼角滑落。
緊接著敏感的許藝也身體一軟,將肉棒深深吃進喉嚨,淫水波波的從小穴湧出,瞬間噴了哥哥滿手。
而許藝抽動的喉頭,也讓祁夕的快感到達了頂峰。
他我也將自己的精液釋放了出來,噗噗射進小藝的嘴裡。
許藝將它們都吃進自己的胃袋,而吃不動的部分,就從嘴角滿溢而出,滴落到卵袋上。
雖然三個人都已經高潮過了,可祁夕還是強迫許藝和許淑疊在一起,粗暴姦淫著她們柔嫩的嬌軀,逼迫她們用清純嬌美的身體來取悅自己,滿足他的獸慾。
祁夕相當享受兩個人的服侍,許藝高興地把肉棒讓給妹妹,用自己的酥乳頂端磨蹭著他的胸膛。
見到姐姐的主動,許淑也只好跨騎在哥哥的身上,背對著他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自己的小屁股和哥哥的小腹撞在一起,配合著小穴里不斷流出的淫水,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神仙般的享受讓人無法形容,不過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與不愛上朝只愛美人的帝王一般無二。
硬是又花了一個小時,讓他的精液灌滿兩個人的子宮,這才罷休。
……………………
第二天傍晚回來太院偏院,祁夕只穿著一個很薄的睡袍,其他甚麼都沒有穿,身旁摸著睡著的秦落衣的大乳房。
許藝和許淑兩姐妹進入房間,自然可以從他走路的縫隙,看見讓她們臉紅心跳的大肉棒。
作為家裡的男主人,祁夕自然爬上床,坐到了姐妹兩的中間,把她們一左一右攬到懷裡。
洗過澡的許淑和許藝身上自然也不會有內衣,只是二人都穿著比較保守款式的睡衣,是上衣和褲子的類型。
不過再怎麼樣保守的款式,睡衣就是睡衣,祁夕的手很容易就從兩人的袖口或者胸前紐扣的縫隙見伸了進去,各自握住一團飽滿滑膩的軟肉,像是太極球一樣在手裡盤了起來。
以前只有許藝和許淑兩個人在家的時候,祁夕經常這麼玩弄她們的乳房。
姐妹倆的乳房變得很敏感。
這種敏感不是生理上的敏感,而是這種感覺已經銘刻到她們的骨子裡了。
當祁夕用手撫摸揉捏她們雙乳的時候,她們的身體就會開始回憶只有家主哥哥才能帶給她們的高潮的快樂。
「哥哥,不要。」
「別,媽媽還在這裡。」
兩人同時湊到祁夕的耳邊,小聲的哀求起來。
她們不敢反抗哥哥的動作,只能試圖用撒嬌的方法來阻止。
一種從沒體驗過的背德感刺激著兩個人的脊髓,光是媽媽在一邊睡眠的呼吸聲,就差點把兩姐妹弄高潮了,似乎比媽媽陪她們一起玩的時候更加刺激。
「哥哥,別這樣,好害羞的,我們去客廳做好不好?」
許藝小手握住祁夕的肉棒緩緩撫慰起來,許淑也用手握住睪丸輕輕揉搓,這也是她們撒嬌的慣用方式了。
「乖,聽話。」祁夕用手指勾起姐妹兩胸前還釘著的乳環,彈彈她們奶頭上夾著的跳蛋,又摸摸她們乳尖頂端的蓓蕾:「寶貝們,把褲子脫掉。」
許藝和許淑雖然不情願,但是一方面不敢違逆,另一方面心裡也隱隱期待著這種刺激,所以她們扭扭捏捏地還是慢慢把褲子都脫掉了。
她們的小穴還有菊穴裡面,祁夕之前塞進去的東西可都還在呢。
把她們光溜溜的大腿和大白屁股都貼到他的腿上,讓她們都騎在自己的身上,用小穴夾住裡面的按摩棒,把露在外面的握柄頂在祁夕的身上,把按摩棒往她們的身體里壓。
左右兩姐妹都羞的把頭埋在哥哥的脖子上,媽媽就在身邊她們卻半裸著,刺激的同時,也讓她們無地自容。
但祁夕可不管這些,作惡多端的大手在她們半裸的下半身來回撫摸。
明明媽媽就在身邊,可是兩人卻沒有辦法向她訴說,只能咬著嘴唇,忍耐著哥哥越來越過分的舉動。
把她們身上的毯子掀掉,把兩人雪白的嬌軀暴露在祁夕的視線中,圓滾滾的少女肉臀,因為陰道和肛門內不斷震動旋轉的小玩具,以一個極快的頻率抖動著。
祁夕偷偷捏住許淑襠部的按摩棒握柄,把檔位推到最大的同時,還不斷的把按摩棒在她小穴里抽動。
對於許藝,他也沒有讓這位小美人閒著,手已經把她胸口的衣服解開,握住她的一隻肥嫩的乳球,手指勾住她胸前的乳環,一下一下的挑起又放下,嬌嫩的乳尖被扯來扯去,一會就變成了硬硬的小石頭。
肉棒早就硬得不行,這會直挺挺的竪起來直沖天空,許藝和許淑的腿正好搭在他的襠部,兩條美腿交錯著將肉棒夾在中間。
少女溫潤的大腿肌膚觸感,並不亞於小手的撫慰,肉棒前端已經冒出了一點先走液。
「舌頭伸出來。」家主平淡的命令著兩姐妹,就好像讓她們幫忙遞個東西一樣,讓她們像母狗一樣伸出舌頭。
許藝和許淑仔細聽了聽秦落衣的動靜,確定媽媽果然還是在熟睡著,抬起一直埋著的頭來,一左一右的把舌頭吐到哥哥的嘴邊,主動在他也伸出嘴巴的舌頭上亂舔。
「小藝,你騎到爸爸身上來,淑兒,你坐起來,爸爸要吃你的奶!」
兩個人的服從,只會讓祁夕變本加厲地欺負她們。
平時他也經常讓兩女叫爸爸,許藝和許淑也很高興。
但是今天的情況和往常並不一樣,現在她們的媽媽就睡在一邊,好像她們是背著媽媽和自己的親生父親亂倫偷情一樣的淫亂,就連許藝都不肯聽他的話。
許淑雖然把胸部湊到了哥哥的臉邊上,但是卻用胳膊擋在胸前,並沒有和平時一樣,主動把頂端粉嫩的乳珠送到他的嘴巴里去。
「啪!」對兩姐妹的不配合,祁夕當場就施加了懲罰,兩個人軟軟彈彈的小屁股,馬上遭到了他的巴掌襲擊。
清脆的肉響帶著圈圈波紋,打得少女優質的臀肉亂顫,兩個人嬌媚的「嗚」了一聲,但是還是不肯照做。
在被打了第三下以後,兩個人眼淚汪汪的哀求起來:
「嗚嗚,哥哥,真的不行的,我們出去弄好不好。」說著許藝像是小狗一樣舔著哥哥的側臉,但是祁夕不為所動,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搬到自己身上趴著。
「不聽爸爸的話了,要挨打!」
祁夕重重在許藝屁股上拍了幾下,然後把她雙腿像青蛙一樣掰開,讓肉棒對準她的小穴,然後扶著按摩棒的末端將它挪到一邊。
把許藝的肉穴給撐開,把肉棒從按摩棒的邊上擠了進去。
「啊,好疼啊,爸爸,疼,饒了小藝吧……嗚嗚」
祁夕本想試一下讓許藝小穴里同時插進去兩個東西,但是許藝的肉穴太過狹窄,原本容納他的肉棒就是極限了,被硬插了一下小穴,只覺得小穴差點被撐破。
實際上能生出嬰兒的地方,自然不至於這麼樣都受不了。
但祁夕實在心疼許藝,想了想還是忍住沒有這麼乾,把按摩棒從她小穴里拔了出去,重新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肉穴。
許藝像是騎摩托車一樣跪趴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姿勢,讓肉棒能進入到盡可能深的位置。
白天被祁夕塞進她肚子里的那些「卵」,現在還有很多沒有融化掉。
肉棒一插進去就感到很多小顆粒,而許藝的感受自然就更大了。
肚子里好不容易習慣了的鼓鼓脹脹的感覺,這會被肉棒一插,再度變得明顯起來。
不僅如此,如同幼女一樣嬌柔窄小的子宮里,那些明顯的顆粒狀東西。
隨著肉棒的進入開始不斷變化著位置,許藝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變成了彩票的機器一樣,裡頭都是球在不斷飛速轉動,只是這些球不會有一個從下面漏出來的。
「嗯」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許藝,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肚子里被攪動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奇妙。
她沒有辦法形容這種肚子里滿是東西的感覺,腸子里的那些東西還能說像是便秘,子宮裡頭究竟是甚麼樣的感覺呢?
祁夕盡量把許藝的小屁股向兩邊扒開,然後用腳勾了勾許淑。
她雖然心領神會,但是和姐姐一樣,媽媽家就在身邊,怎麼也做不到像平時一樣大方。
大奶奶秦落衣就在身邊,祁夕也覺得格外的刺激。
尤其是兩姐妹不知道,自己把她們奸肏到昏死過去以後,就該輪到淫辱她們的媽媽了,這讓她更加興奮。
祁夕用手拽著連在許淑胸口乳夾上的鍊子,把她強行拉到自己大腿之間趴下,跪在和她姐姐結合的部位。
在祁夕的逼迫下,許藝不得不吐出舌頭,開始用她嫩滑的舌頭掃我的睪丸。
許藝已經被奸得翻起了白眼,平時她好歹還能和哥哥戰鬥一番,但是今天陰道和子宮里被填滿了東西,帶來的敏感度提升讓她已經癲狂。
祁夕沒有和平時一樣強行打開她的子宮,而是故意在子宮頸的周圍用龜頭亂戳,把她的子宮頂得亂顫,帶著裡面灌的滿滿的卵球不斷的搖晃。
這樣的動作,讓許藝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子宮里的異樣,和平時被他用肉棒粗暴的把子宮都撐開變形。
那種激烈的疼痛帶來的快感不同,這是一種酥麻癢癢的感覺,好像被無數個哥哥溫柔的輪姦。
就好像很想給許藝三洞齊開一樣,許藝也一直很想被哥哥三洞齊開或者輪姦。可惜的是祁夕只有用一個人,怎麼也做不到輪姦她了。
現在這樣給她的子宮里灌入這些異物,並且還不斷強姦她,別樣的屈辱感好像讓她實現了心願,讓她已經神遊天外。
鼓鼓囊囊的少女酥乳,因為身體無力支撐,緊緊壓在哥哥的胸口上。
祁夕邊奸邊狠狠抽打許藝的雪臀,把她的屁股抽的通紅。
秦落衣的養母女三人的臀型都是好看的蜜桃臀,形狀完美,彈性更是極佳。
秦落衣雖然生育過,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是腰臀還和少女一樣矯健活力,手感綿軟滑嫩,只有當手用力捏下去的時候,才會激發出其中的彈力。
而許藝和許淑雖然比媽媽的屁股稍微小點,但是其中的彈性更甚,並不不需要太過用力,就可以讓她們的雪臀像是果凍一樣噗扭噗扭地搖晃。
這會許藝的屁股被打成櫻色,在燈光的映照下,就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了。
而且光滑的臀肉上並沒有蜜桃那樣密密麻麻的細毛,這讓她的屁股看起來嬌艷欲滴,徬彿其中能有水液凝結而出一樣。
「嗯啊哥哥喔」
許藝放肆的發出暢快的淫叫,她已經沒有顧忌媽媽在身邊的餘力了,兩只小手緊緊攀在哥哥的肩頭,水汪汪的眼睛里盈滿了幸福的淚花。
小穴如同噴泉一樣溢出的淫水,在哥哥的不斷抽插下向著四周飛濺著,滴到她的屁股上。
他們打大腿上,當然還有在舔睪丸和姐姐與哥哥結合部位的許淑的小臉上。
姐姐這麼爽,自己卻像個狗一樣跪趴著,甚至連肉都沒的吃,只能喝點「湯」。
再怎麼關係良好的姐妹情誼,許淑這會也有些嫉妒了:
「每次都是姐姐,哥哥肯定更喜歡聽話的姐姐,不喜歡每次都要和他作對,被他打屁股才會屈服的我。」
「嗚嗚,哥哥明明也很興奮,所以人家才會忍著屈辱,每次都勾引哥哥打我的。」
「姐姐每次都要偷吃,偷吃自己又滿足不了哥哥,還要把我拉下水,我才不要每次都是吃剩的。」
許淑一邊舔,一邊心裡咕咕嚕嚕,見哥哥已經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姐姐身上。
她不高興地把含著哥哥的睪丸吐了出來,從他和媽媽的中間爬到了哥哥的身邊。
正當祁夕把許藝奸得高潮迭起,兩只小腳都緊繃著從身後翹起來的時候,許藝突然被人推到一邊,對肉棒依依不捨的小穴雖然拼命的去夾,可是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肉棒跑了出去。
沒有了肉棒的阻礙,加上許藝高潮時候子宮和蜜穴都在激烈的收縮,裡頭那些一直被堵住的卵蛋,終於能夠從她的體內排除了。
只聽「噗噗」的連續聲響,許藝剛拔出了肉棒,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的穴口,就被裡面噴出的透明圓球給撐開。
四個五雞蛋大小的圓球直射出來,飛過整張床面打到牆壁邊的櫃子門上,軟體膠質的圓球竟然被直接打碎,和上面沾滿的液體一起落到地上。
這麼噴射了四五次,許藝的高潮也漸漸平息,但是她肚子裡頭可不止這麼幾個小球。
「啊哥哥肚子裡面好難受」
許藝的子宮已經到了極限,迫不及待的收縮著將裡頭的異物給壓了出去。
每次都會把緊窄敏感的子宮口強行擠開,再順著陰道滾上一圈,才會從許藝嫩粉的穴口給擠出來。
也就一分鐘的樣子,許藝腿間的小球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山,沾滿了晶瑩愛液的球擠在一起,看起來就好像奶茶喝剩下來以後的珍珠。
許淑沒有給哥哥思考的時間,把高潮中像是水彈發射器一樣噴射個不停地姐姐推倒在一邊以後,她就撲到哥哥的懷裡,在祁夕的胸口舔了起來。
她並不是到處亂舔,而是針對哥哥的乳頭左右輪流不斷的舔舐,還時不時的嘬上兩口。
「小妖精!」
男生的乳頭也是很敏感的,尤其是被喜歡的女孩這麼弄,身體和內心都充滿了滿足。
正好祁夕在許藝身上還沒有發洩夠,於是低吼一聲,直接翻身把許淑往邊上一按,她幾乎和秦落衣肩並肩的躺在一起了。
許淑注視著他,反正已經躲不了了,便乖乖把雙腿張開。
「哥哥,輕一點,會弄醒媽媽的。」許淑很小聲的說道,但是馬上她就「嗷」的叫了一聲。
因為祁夕忘記了她的小穴也插著按摩棒,迫不及待的用龜頭去頂,差點把按摩棒外頭露出的十幾釐米的握柄,全都給壓到她的肚子里。
只是這麼一下,許淑就也敗下陣來,躺在床上任其擺弄了。
祁夕單手鉗住許淑的雙腕,把她的雙臂壓在頭頂,另一手掐住她的乳根向著中間推。
許淑「嗚嗚」的叫著,她小穴里的按摩棒也被拔了出來,換成了哥哥的大肉棒。
少女陰道內的褶皺被粗大的肉棒壓平,緊窄的穴肉歡快的纏繞,在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巨物上。
「啪啪啪啪……」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屋裡回蕩著,許淑焦急的扭動著身體,想要壓抑這清脆的響聲。
「不行的,哥哥,別這麼用力,啊,會,會把媽媽弄醒的。」
許淑強撐著最後一點清明,沒有和姐姐一樣直接意亂情迷,擔心媽媽會發現自己和姐姐的淫亂比她還重。
作為女兒,她們不得不把媽媽和自己一樣已經是徹底的玩寵這個事實,刻意的拋到腦後了。
大床雖然質量很好,但是在這樣激烈的搖晃下,也帶著一點輕微的響聲,不斷隨著許淑的嬌軀起起伏伏。
如同剛才強姦許藝的時候那樣,祁夕也是粗暴的撞擊著許淑的子宮,但是卻不插到子宮裡面去。
等到許淑瀕臨高潮的時候,他突然把肉棒從小穴里拔了出來,同時用拳頭往許淑小肚子上重重一壓。
「啊!」許淑驚叫一聲,修禪的雙腿如同天鵝一樣高高舉起,小穴里「噗!」的一聲,噴出來一大團已經被愛液弄得糊在一起的軟膠卵蛋。
在祁夕的壓力幫助下,許淑的噴射比起姐姐還要有力,但是因為沒有高潮持續的把裡面的異物都擠出來,所以還有一半的膠質卵蛋,留在她的肚子裡面。
瀕臨高潮的小穴異物感尤為清晰,許淑難耐的扭動著雙腿,有些不知所措。
她蹲在了床上,這樣的姿勢,很快就讓第一個「卵」被迫從她的身體里排出。
「啊!」她又是一聲輕叫,因為時間更長的緣故,體內的球要比許藝體內的還要大,現在大概有拳頭那麼大了。
這麼大一個東西雖然是軟的,但是從陰道里慢慢蠕動著被擠出來,這種和做愛完全不同的感觸,天生就帶著讓少女屈服的羞恥感。
「嗚」許淑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握著哥哥的胳膊,下半身在他的耳語下不斷使勁,接二連三將裡面的卵球給排了出來。
大概拉出來5、6個,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許淑之後每次產卵都處於輕微的高潮狀態。
她嬌軀不斷顫抖著,下身產卵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沒有多久她就「嗯嗯」的開始輕哼,只有她拼命去收縮陰道的肌肉,才能夠把殘留的幾個卵球給生出來。
最後3個耗費的時間比之前所有的都多,在許淑精疲力盡之前,她總算是給肚子里這些怪東西都給生下來了。
今晚祁夕可是準備好好享受的,許淑生了這麼多「寶寶」以後,祁夕並沒有給她休息,反而把她和許藝一起拉到床邊,讓兩個人擺出站立一字馬的姿勢,面對面站在一起,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她們四片肥潤溫厚的陰唇之間,不斷的抽插起來。
雖然這樣比不上直接插入蜜穴的感覺,但是許藝和許淑兩個人硬挺的陰蒂不斷被摩擦,這種感覺意外的還挺爽。
少女濕漉漉的大陰唇油光水滑,因為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的緣故。
肉棒從中穿過以後,會被她們的小腹繼續夾住,所以兩個人的身體夾在一起,已經是一處美妙的肉穴了。
祁夕一會左邊親親,一會右邊摸摸,又或者把她們肚子里的腸珠抽來插進的,兩個人嬌喘不止沒多久就軟軟倒在地上,被祁夕摞起來每個人乾上了好幾次高潮,渾身上下被抹上精液以後,他才暫停侵犯她們。
確定兩姐妹已經被肏得爽昏過去,祁夕把她們像是正常睡著一樣擺到床上。
他還沒有射精,就這麼放過這對姐妹花話有些不甘心,所以又壓在兩個人的身上,肉棒在她們的蜜穴里隨意的亂捅亂插。
晃了半小時的床又開始晃了,秦落衣也到了被弄醒的邊緣,開始夢囈起來。
當她從睡夢中醒轉的同時,祁夕已經把精液送入她兩個女兒的子宮裡面,悄悄的睡到了她的邊上。
「唔嗯」迷迷糊糊的秦落衣打了個哈欠,意識逐漸恢復,就覺得身上很熱。
秦落衣也穿著很保守的分體睡衣,褲子這會已經被脫到腳踝了,祁夕正在用腳,試圖給它從秦落衣的大腿上蹬掉。
「呀,你幹甚麼!」秦落衣手忙腳亂的用一雙小手亂拍,好像身上著火了一樣。
但是她發現的還是遲了一些,她的睡褲和內褲被已經踹到了一邊,光溜溜的大屁股隨著「嗡嗡嗡」的震動聲不斷的搖晃著。
她股間兩個蜜穴中猙獰的淫蕩玩具,正在侵犯著作為人妻的貞潔和矜持。
「你乾嘛!」秦落衣是真的急了,因為她看到床邊兩個女兒似乎已經睡著了,不想吵醒她們,現在已經要和孫兒子打起來了。
可惜的是,剛才她的兩個女兒挑戰了幾個超高難度的姿勢,比如人類被扼住喉嚨的時間極限,子宮形變的最大程度,還有精液進入氣管以後的憋氣時間。
這會就是他有膽子把她們弄醒,兩個乖女兒也沒有可能來救她了。
祁夕「貼心」地把她們兩剛才滿臉的精液都擦乾淨了,等到秦落衣被弄醒的時候,兩個人的鼻孔也不再冒精液泡泡,這會看上去就是安靜的在沈睡著。
因為不肯在媽媽身邊被哥哥強姦,兩個人都被狠狠懲罰,到了最後連蹬腿求饒的勁都沒有了,只有久經鍛鍊的小穴,還能堅持著嘬兩下肉棒。
「別,別在這裡弄……」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秦落衣當然不會反對孫兒子和做愛這個事情。
不管夕夕每次是多麼粗暴,多麼的折辱她,用各種讓女人全無尊嚴的方法對待她。
在性愛中獲得了無法自拔的快感的秦落衣,都能樂在其中。
對秦落衣來說,祁夕不僅是她一家的恩人,也是她發誓奉獻一生的愛人。
正是因此,她總會把自己的兩個女兒,也當做是對方和她真正的兩個女兒。
「跪著!撅起來!」
少年不容分說的冷酷命令,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秦落衣的身體下意識的就服從了命令。
雖然嘴上還是叫著不要,但是人已經乖乖的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的撅著了。
「啊……」秦落衣捂著櫻桃小嘴,好不容易把呻吟聲堵了回去。
祁夕伸出兩根手指,擺出一個劍指的姿勢,就沿著秦落衣小穴口伸出來的跳蛋的電線,分開她飽滿肥厚的兩片陰唇,把手指深深插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雖然比不上肉棒的刺激,但是這樣輕微的挑逗,再加上一直被跳蛋激發著的情慾,也正好能夠填補秦落衣內心的飢渴。
「咕啾咕嘰噗嗤」隨著手指在秦落衣的肉穴里攪動、抽插,她的蜜穴深處發出淫糜又響亮的水聲。
「唔,別別這樣」
雖然很想立刻被大肉棒狠狠插入身體,用他一雙大手像每次一樣鉗住嬌嫩的乳房,把自己強姦的魂飛魄散。
但是秦落衣的眼角熟睡的兩個女兒的身影,卻時刻提醒著她作為一個人妻人母的准則。
只是角攪動了幾下,祁夕的手指和手掌上就沾滿了秦落衣粘稠的愛液。
積攢已久的人妻少婦的情慾,化作纏綿的絲線,在他的手指之間和其蜜穴中交錯流連。
當他把手指從秦落衣的嫩穴中抽出的時候,大量的愛液化作銀色的飛線,從她的穴口不住的滴落下來。
「哦我」秦落衣無助呻吟著,她的嬌軀輕輕顫抖,想要迎合侵犯欺負自己的那兩根壞壞的手指,想要挺動自己挺翹的人妻肥臀去追那逃走的壞手。
祁夕捻了捻手指間的晶瑩水液,上面帶著人妻美婦情動時濃濃的馥郁芳香。
秦落衣已經準備好了,於是便調整肉棒的位置,把龜頭對準她的蜜穴口,然後稍一使勁,肉棒就勢如破竹的分開了她陰唇的守衛,插入了她緊窄溫潤和處子一樣、讓人飄飄欲仙的美穴之中了。
「不要啊!」秦落衣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可是下半身傳來的刺激,卻讓她的抵抗像個笑話。
祁夕並沒有把她小穴內的跳蛋拿出來,而是就這樣用肉棒把跳蛋向著深處頂了過去。
這會激烈跳動的跳蛋狠狠壓在她的子宮口上,嬌嫩敏感的子宮口平時面對肉棒的頂撞就已經超過極限,這會被跳蛋碰上,帶來的刺激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划過秦落衣的全身。
「嗚嗚嗚」幸好秦落衣反應的快,死死咬住面前的枕頭,把差點就爆發出來的呻吟化作嗚咽壓在了喉嚨里。
但是她的小穴卻激烈的纏繞上了肉棒,每一個敏感的肉褶都化作靈活的嫩舌,好像在肉棒上不斷舔舐一樣,加上內裡跳蛋傳來的振動,比飛機杯可不知道舒服到哪裡去了。
「嗯哼哼」秦落衣銀牙緊咬,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怪聲,迎接著小情郎緩慢但是有力的抽插。
和平日里迅猛的插入不同,以前祁夕都是以最快速插進秦落衣子宮為目的。
但是今天他的肉棒卻在她的蜜穴里,充分的攪動、旋轉,刺激她每一個敏感點。
秦落衣只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她以為以前就是人生爽快的巔峰了,沒想到現在卻有更強的刺激。
而且這種刺激雖然持久,卻不足以讓她得到釋放,現在她整個人都如同貓爪一樣的難受。
試想一個男的如果一直處於射精的邊緣,但是卻一直射不出來,那樣的刺激,也會讓一個男人發瘋的。
「哈啊哈啊」秦落衣已經不得不松開咬住的枕頭,因為她已經喘不上氣了,雖然盡可能的小心,把吸氣的「哈」聲壓住。
但是吐氣時那爽快的媚叫,卻讓她「啊啊」的輕叫不停。
秦落衣的小穴里像是開了閘一樣,淫水愛液湧出個不停,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糊了一大片,芬芳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房間。
肉棒像是打樁一樣,每次奸入秦落衣的蜜穴的時候,都會插入的更深一分。
逐漸的,肉棒已經幾乎要整個插入秦落衣的蜜穴中了,可是她的子宮口還沒有被打開,所以子宮在肉棒和子宮與肉棒之間的跳蛋擠壓下,已經被頂的變形移位,讓她對於小腹內發生的每一點震動,都感覺的異常清晰。
如果這會能看見秦落衣的臉,就能夠看見她傾國美貌,已經變成怎麼一個一塌糊塗的淫糜模樣。
她的一雙美眸失去了神采,無神的瞳孔上下激烈的狂顫,紅艷的雙唇大大的張開,不斷的張合著,將混著自己淫水愛液氣息的空氣吸入體內,再把那壓抑不住的內心的火熱連同連成絲線的口水一起從嘴邊漏出。
她小巧的鼻翼也翕動著不停,舌頭吐出唇邊無力的耷拉著,和鼻翼一起悄悄的顫抖。
秦落衣十隻腳趾都蜷縮在一起,小腿緊繃著,熟悉的感覺提醒著她,一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即將抵達。
堤壩的崩潰只是發生在一瞬,她的身體猛然一僵,接著就是一瀉千里。
「呵呵」喉嚨里在高潮的痙攣下艱難的吐著氣,一雙美乳吊錘在胸前,賽跑似的激烈的搖晃。
她的小穴夾的是前所未有的緊致,十根蔥長的玉指,恨不得摳進床單。
等到高潮結束後,僵硬的肌肉立馬鬆弛下來,秦落衣整個人瞬間就垮了下去。
但祁夕早就準備好迎接她的臣服,雙手早就等在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兩團美乳,用她最喜歡的方式揉搓起來。
雖然母女三人在祁夕面前都是一副一肏就軟,一奸就服的不堪模樣,但是實際上,讓她們高潮,卻是祁子夕以外的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越是極品的美女,想要獲得高潮就越需要高超的技巧,因為性的高潮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滿足。
如果單純靠肉棒就可以征服女人,那各式各樣功能繁多的假雞巴,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了。
極品的美女總是對自己的相貌有種傲氣,這種自信會讓她們在面對男人時,有著充足的底氣,反而會增強她們的承受能力。
和受到外貌影響更大的男人恰巧相反,此消彼長之下,就顯得美女更加的難以在床上被征服。
正是因為祁夕有著家傳的超越常人的性能力,還有她們本身對我的好感,才能夠讓她們因奸生愛,把美妙的身體和寶貴的心靈都全部奉上,一生都淪為他恭順的玩寵。
能夠用肉棒將她們的驕傲插個粉碎,並且還能游刃有餘的幫助她們享受高潮的余韻,這樣的愛人,可以說是女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普通男人爆射一波後,就會進入一個漫長的賢者時間,瞬間就對面前的美女失去了興趣。
可是母女三人加起來,想要祁夕射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每次他都是故意在心裡添加各種幻想,才讓自己能夠配合她們的高潮射精,壓根就沒有進入賢者時間,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對她們嬌軀的興趣消滅。
秦落衣的雙乳,或許是因為今天特殊場景下,變得更加的敏感。難得輕鬆的乳房被溫柔的揉搓,只讓她覺得飄飄欲仙,舒服的無法言喻。
「啵」的一聲,祁夕把還硬挺著的肉棒從秦落衣的蜜穴中拔了出來。
她激烈收縮的小穴立刻把裡面的跳蛋給擠了出來,接著對肉棒又張開了一條縫,好像在邀請肉棒重新進入一樣,實際上也的確是來自秦落衣的邀請。
將癱軟如泥的美少女人妻少婦翻個面,把她的一條長腿抱在胸前。
秦落衣被擺成上半身仰躺,但是下半身側著的姿勢,她媚眼如絲的輕咬下唇,凝視著孫兒子這個她發誓侍奉一生的最親最愛的丈夫和主人,這樣的表情與其說是羞澀,不如說是誘惑。
「喔」發出一聲舒暢而婉轉的嬌啼的秦落衣,雙目迷離的盯著天花板上不知道甚麼地方。
綿軟但又不失緊致的少婦肉臀兒,被祁夕的小腹撞擊顫了一顫,蕩出一陣乳白的肉浪。
為了防止被女兒聽見,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祁夕的攻擊源源不斷,讓人著迷的衝擊從自己的下腹不斷傳來,陣陣電流將秦落衣的身心麻痹。
她捂住的嘴巴里嬌媚的吐息不斷漏出,雙眸又是羞憤又是驚慌,卻掩蓋不住內裡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濃濃春意。
秦落衣的雙乳極為豐滿,此時垂搭在胸前,兩團滑膩飽滿的雪白乳球,在自重的作用下變成略扁的橢球形,隨著孫兒子的姦淫鼓鼓囊囊的白肉團兒前後搖晃不停。
頂端一點嫩粉色的奶頭,在情慾的作用下變得挺立鼓脹,立在乳房的頂端非常惹眼。
「嗯啊好深不要」
秦落衣的嬌喘呻吟,雖然極力壓抑,但是還是不斷從她咬緊的牙關和捂住的小手中飄出來,如果不是睡在她身側的兩個女兒,之前已經被折騰的昏死過去,這會全無神智意識,肯定早就被吵醒了。
在秦落衣的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攪動不停,祁夕不斷的刺激秦落衣肉穴內的敏感點,秦落衣的蜜穴緊窄並不亞於女兒,層疊緊致的軟肉主動包裹著侵犯她們的肉棒,親熱的蠕動起來,好像一條條靈巧的舌頭一樣。
「唔……哦……嗯……啊……」
秦落衣斷斷續續的呻吟著,雙目迷蒙的盯著虛空,自從有了祁夕的澆灌後,她越發顯得年輕起來,整個人充滿了少女感。
如果是不認識她的人,肯定會對她的年紀感到迷惑。
看她的外表,不過是個具有成熟的風韻的都市麗人。
不過肯定沒有人會想到,她年紀已經快要奔五了。
祁夕抱著秦落衣的長腿,舌頭在她的小腿上不斷舔舐,被他肏得一身熱汗。
秦落衣的小腿都帶上微微的咸味,順滑的肌膚如同凝脂,徬彿在舔上等的布丁。
秦落衣的腿被舔得嘖嘖作響,內心是又羞又急,雖然腿並不是那麼私密的位置,但是被人舔的感覺卻是很喜歡。
當孫兒子靈巧的舌頭在她的玉腿上游走的時候,略顯粗糙的舌頭表面帶著濕滑的感觸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即使是一點輕微的移動,都會讓她的背後不自覺的收緊,皮膚上更是泛起了小疙瘩。
她不止一次想要把腿抽回來,卻又每次都被祁夕制止。
不願違抗的秦落衣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最後還是選擇了服從孫兒子,咬著銀牙,忍受著腿上的刺激。
沈迷於用舌頭給秦落衣的腿塗滿口水,不代表祁夕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左手抱著秦落衣的大腿不斷摩挲,而頭則沿著她筆直的小腿不斷移動。
右手伸在秦落衣的胸前,把玩著她那對迷人的巨乳。
腰也沒有停止運動,以緩慢但是有力的節奏,不斷侵攻著秦落衣的子宮頸。
與此同時,祁夕大手一邊不自覺的拍著秦落衣胸前的乳球,這樣的動作讓她內心焦急得不行,小穴里每次剛舒服起來,就突然又變得平緩,這種寸止挑戰一樣的折磨,讓她幾乎要發瘋了。
雖然秦落衣一直捂著嘴巴小聲的拒絕:「不要,不要……」的這麼念叨著。
但她心裡早就慾火騰升,恨不得把兩個女兒從床上蹬下去,防止打擾到自己的性愛。
秦落衣輕咬著紅潤的下唇,媚眼如絲的挑逗著祁夕。不過他這會沈迷於她的美腿,倒是辜負了美人的一番好意。
無奈之下,秦落衣只好輕輕用自己沒有被控制的另一條腿,踢了孫兒子一下。祁夕瞬間從大奶奶的眼神里讀懂了她的意思。
「喔!」秦落衣驚呼一聲,無力的承受著突然而至的狂風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