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墮落淑姑
深邃的乳溝香艷誘人,伴隨著祁璐雙手後饒解開乳罩扣帶,精美繡花的蕾絲乳罩也悄然落地。
霎時間,一對兒堅挺飽滿的人妻豐乳完全暴露在了祁夕的眼中,乳形渾圓潤嫩,乳肉細膩白皙。
隨著祁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兩只勾魂奪魄的人妻美乳上下輕顫,徐徐顫動的乳肉浪花,看得祁夕目不轉睛,縷縷口水順著嘴角誕下,饞得他兩眼發直。
更為誘人的,還得是祁璐那飽滿乳峰上的兩顆鮮紅蓓蕾。
養育過兩個兒子的祁璐,並沒有像其她人妻那般乳頭棕褐,杯底大小的乳暈鮮艷紅潤,頂起一顆宛如紅寶石一般嬌艷的挺立蓓蕾。
炎熱的酷夏之中,祁璐渾身上下也僅是穿了四件衣服,脫下了花衫與乳罩後,祁璐又脫下了腳上的那雙純白鞋,纖細的人妻柳腰沒有一絲贅肉。
雙手抓住褲腰下推的舉動,又讓她那如同美玉一般的光潔後背展現在侄兒面前。
深藍色的緊身褲,隨著女主人的動作慢慢褪去,兩條豐潤十足肉感滿滿的人妻美腿,也在他的面前逐步展現。
可當祁璐將褲子褪到膝蓋時,她的身體明顯一頓,徬彿心中在做著甚麼劇烈的掙扎一般停頓了十幾秒,最後還是顫抖的雙手,當著丈夫的面將子完全褪下,抬起自己精緻白皙的玉足。
此刻的祁璐,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那條被蜜汁浸透襠部的繡花棉絲內褲。
濕透的內褲,緊緊地貼在祁璐的人妻蜜穴之上,內褲上陰出的水痕勾勒出祁璐蜜穴的輪廓。
那朦朧隱約的視覺畫面之中,祁璐雙腿間凸起嫩肉的凹陷縫隙,又是那麼讓人瘋狂。
緊並的雙腿內側流滿了透亮雌香的蜜汁,祁璐本就白皙細嫩的肌膚,在蜜汁的浸潤下更加淫亮,在祁夕的眼中閃耀起一抹迷人的光澤。
而站直了身子後祁璐,看著侄兒那火熱無比的眼神,她明白自己身上這最後一件內衣也必須脫掉。
可當她彎腰用手指插入內褲邊緣準備脫下時,滿是淒苦又興奮的眼神,忽然間看到了他胯下的突變。
不再刻意壓制的巨龍在褲腿里猙獰勃起,少年的小褲子下左褲腿中凸起的誇張輪廓與長度,愣是將褲子的布料撐到皺皺巴巴。
眼看著侄兒胯下巨根的粗碩長度都已經越過了膝蓋,祁璐感到難以置信,剛剛所想的一切被瞬間打破。
自己丈夫的小牙簽,跟面前的這根超大號擀麵杖相比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一旦被這根超大陰莖插進蜜穴的話,祁璐相信自己的子宮都會被直接捅穿!
更別說被這根超粗肉棍帶來的強烈快感了。
就這種規模雄偉的大雞巴,估計射出的精液都是又濃又多,別說戴避孕套了,就算給戴十個避孕套,雞巴里射出的精液估計都會穿透避孕,套灌進她的子宮裡面。
又是深深地糾結重現在祁璐的內心,做還是不做的想法,在祁璐的腦海中激烈碰撞,一邊是夫家,另一邊則是本家,祁璐在難以抉擇之中越來越痛苦。
可殊不知就算她因為恐懼害怕而後退,她那大睜的美眸,也沒有從侄兒胯下的雞巴上離開一分一毫。
「姑姑你別怕啊……你知道我不僅雞巴大……還很溫柔的勒……」
眼看著姑姑被自己嚇成這樣,祁夕不禁開口對她安撫道。
可當他脫下渾身的衣服將自己被褲腿束縛住的巨根雞巴完全露出時,本就向後退去的祁璐,愣是被嚇得腳下一滑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雪白的人妻翹臀,啪嘰一聲摔坐在地板上,被冰冷地板擠壓變形的渾圓臀餅,頓時讓她疼得面容扭曲柳眉緊鎖。
一身誘人的白肉,也隨著跌倒的衝擊一陣亂顫,看得祁夕是眼花繚亂呼吸粗重。
「嗯!!!」嬌媚的悶哼中,祁璐坐在地上單手撐地,另一隻手則是捂住了自己疼痛不已的翹臀。
再一抬頭時,侄兒那頗為健碩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胯下充血挺立的巨根雞巴彎曲上翹,黑粗的大肉棍被一大叢烏黑的雞巴毛簇擁著在姑姑眼中耀武揚威。
粗碩的棒身上青筋跳動,好似宮殿中被十數條飛龍纏繞的盤龍柱一般霸氣側漏。
壯碩滾圓的黑紫色肉菇龜頭下,一股肉眼可見的濃白熱氣,也隨之從大雞巴上飄散開來,似是在褲子里被悶了許久一般升騰的熱氣,帶著濃烈的雄性體味與腥騷精臭,一股腦地撲向了祁璐的俏臉。
霎時間,祁璐的美眸一下子就被這撲面而來的雄性精臭熏到半眯。
可好久好久都沒有聞到真正雄性味道的祁璐,直接不受控制地主動擴張起她的瑤鼻,一口接一口地嗅起面前這「令人作嘔」的濃騷雄臭。
一時間,祁璐連抵抗的動作和言語都沒有了,她怔怔地看著面前誇張的巨根雞巴目不轉睛,一股股濃騷精臭從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徬彿大功率的攪拌機,直接將讓她陷入痛苦掙扎的大腦攪成了一攤漿糊。
越是猛吸,祁璐便越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發軟。
那已經撲滅大半的慾火,在這濃郁的雄臭味道下徬彿被澆了一大桶汽油,瞬間燃起的熊熊慾火直接讓她雪白的嬌軀滾燙火熱。
被粗碩巨根嚇到煞白的臉頰,也慢慢冒出了一片令人著迷的動情酡紅。
雙眼發直,喘息加重,渾身發燙,肉體止不住地顫抖下,祁璐吞咽口水的聲音是那麼清晰,勃起的嬌艷蓓蕾已經充血到了極致。
濕透內褲下包裹的陰蒂,也再次從兩瓣蜜唇中探出了頭,香軟濡嫩的兩瓣蜜唇,在陣陣抽動中泌出股股雌香的蜜汁。
祁璐的人妻蜜穴,自始至終都做好了交尾配種的準備,縷縷黏膩稠滑的漿汁,穿透了她濕透的內褲,漸漸在她摔紅的挺翹美臀下,匯聚出一灘小小的淫亮水泊。
「呼……呼……呼……」
淫媚的溫熱吐息,順著祁璐小巧的櫻唇中湧出,就算在大腦被雄性精臭麻痹的情況下,她僅存的那一絲理智告訴自己,現在的她只能繼續做下去,只希望自己的丈夫不會醒來……
而祁夕的腦海也大差不大,只恨自己不能天天夜夜、分分秒秒都把雞巴插在四姑姑的蜜穴里狂肏!
把她的人妻子宮天天都灌滿新鮮的濃精!
讓她每年都給自己不間斷地一直生孩子!
祁璐面前的黑粗肉棍猛地一跳,一大股騷臭黏滑的前列腺液便順著擴張的馬眼大力噴出,愣是吐在了她迷醉酡紅的臉蛋上。
感受著臉頰上那滾燙髮臭的雄性體液,祁璐心裡倒是沒有犯惡,手中粉紅色的避孕套猛地一抬一套,黑紫色的壯碩龜頭便被避孕套蓋住了大半。
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讓祁夕渾身都猛顫了一下,可祁璐過於著急用力,直接拉著避孕套邊緣就往下生拉硬拽,結果是「刺啦……」一聲脆響應聲破碎。
富有彈性的膠套,被祁璐一把拽到了大雞巴根部,可破碎的套身卻飄然落地,這一幕看得祁夕一臉淫笑,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大雞巴,居然能把避孕套給撐碎!
「滋……」
又是撕開了一隻新的,祁璐這一次拿著一隻黃色的避孕套,小心翼翼地給大雞巴戴上。
看著姑姑動作輕柔,緩慢地將避孕套蓋在大雞巴龜頭上,然後又用她白皙的玉指輕輕將膠套向下拉,這一次她的力氣很輕很細,生怕又把避孕套拽壞,於是乎格外認真,徬彿忘記了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一般,讓人感到驚訝。
慢慢地,黃色的避孕套隨著祁璐的動作,包裹住整根黑粗大肉棍。
明明是給顧鴻羽小雞巴準備的避孕套,愣是在祁璐的輕柔動作下被逐漸拉長。
彈性極好延伸性極佳的避孕套,在祁夕的眼中逐漸向下覆蓋住雞巴。
可當讓祁璐將避孕套在雞巴上拉到三分之二時就再也拽不下去了,稍一用力,避孕套就會發出嘖嘖的聲音,徬彿又會隨時破裂的聲音,讓她也不敢再用力拉拽,明顯已經被撐拉到了極限。
原本加厚的避孕套在大肉棍上,硬是被撐成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透明薄膜,就連原本的黃色都被撐到微不可察,若不是能看到肉棍上的膠圈,估計別人還以為雞巴上被塗了一層發膩的亮油呢。
而被戴上避孕套的祁夕,也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勒的有點緊,這樣的小雨傘套大炮,不緊才怪呢!
心說:「算了……現在要開始好好品嘗一下賢良淑妻的潤嫩蜜穴了……」
「姑姑……現在可以做了吧……」
「唔……你……好燙!」
雙手叉腰站在祁璐的面前,祁夕那戴著避孕套的大雞巴,隨著虎腰的挺動,而在姑姑火熱的柔嫩臉蛋上輕頂慢撞,將她的臉頰嫩肉頂出道道凹陷。
肆意的玩弄讓祁璐不以為意,玉手一抬猛地握住面前那粗碩的巨根,卻被手掌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嚇得驚叫一聲。
「姑姑,我們去餐桌旁做吧……」突然間,祁夕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祁璐的手腕,淫笑之中便將姑姑拉向了餐桌。
「你……不……我……不要!」突如其來的舉動把祁璐嚇了一跳,若是在餐桌旁做,那豈不是當著她丈夫的面一覽無遺!
就算顧鴻羽現在昏睡不醒,祁璐也極其不願,出軌與自己侄兒性愛,她沒有意見,反而是很樂此不疲。
可這是當著自己丈夫的面,這簡直比殺了祁璐還難受!
但她卻沒有力氣掙扎,反倒任由侄兒將她帶到餐桌旁。
「姑姑趴桌子上……」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要是……要是你姑丈醒過來,那一切就都完了!」
「我不在意姑姑,大不了你們和離,夕夕娶你!」
「你……」
突然的告白讓祁璐一時語頓,讓她芳心一軟,感動得自己那火熱香艷的肉體自動選擇了屈服,身材曼妙肌膚雪白的秀美人妻,緊閉著美眸,在小帥哥侄兒的注視下,緩緩趴在了餐桌上。
顫抖的雙腿緊並著,雪白的肌膚在我的眼中閃耀著迷人的光澤,修長,筆直,曲線優美,祁璐真是擁有一副天生的優秀炮架!
渾圓飽滿的翹臀緊致嫩滑,雖是家庭主婦,可祁璐的翹臀卻絲毫不輸於外面健身鍛鍊的雌性美臀。
再加上那濕透內褲對翹臀蜜穴的緊貼包裹,直接給人一種想要撕碎內褲、一睹其跨間美景的強烈衝動!
而此刻上半身趴在餐桌上的她,將自己那一對兒堅挺的豐乳完全壓成了圓潤溢肉的雪白乳餅,似美玉般白皙的美背下,兩大團溢出的乳肉圓餅尤為誘人。
深埋的腦袋旁兩只玉手握緊粉拳顫抖不斷,隨後祁璐又似是想到了甚麼,抬手解開了自己麻花辮的束帶,一時間三千青絲披散開來,遮住了她的小半美背,又完全蓋住了她的整個腦袋,徬彿不願讓丈夫看到她接下來的表情。
而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已經不言而喻,解開了秀髮的束帶後,祁璐的一隻手又慢慢地伸向了對面的丈夫,在顧鴻羽的熟睡中,一隻玉手與她微張的手掌緊緊相握似是這有這樣才能減弱出軌性愛時心中那份背德負罪的痛苦……
「姑姑……你握下姑丈的手,對,那姑姑,夕夕要來了哦……」
迫不及待地挺直腰桿的祁夕,待雙手攀上祁璐那輕顫的翹臀時,火熱的大手所帶來的觸感,讓祁璐整個人都渾身猛顫了一下。
在侄兒一個又一個的命令之下,祁璐沈默不語,但每一個動作卻又完全按照他的命令進行。
雪白的翹臀隨著雙腿彎曲而慢慢下沈,而後顫抖的雙腿又逐漸張開,最後當她有一次沈下美臀時,那戴套的大雞巴,終於貼在了她泥濘一片的雙腿之間,緊挨著她被淫濕內褲包裹的凸起蜜穴。
「嗯哼!」滾燙的棒身,就算隔著避孕套與內褲,都把祁璐的火熱蜜穴燙的猛抽幾下。
那炙熱的觸感,就算祁璐銀牙緊咬也難以抵擋,一聲嬌媚的悶哼響起。
祁璐深埋的腦袋猛地一抬後,又因心中的強烈羞恥猛地落下,光潔的額頭「砰」地一聲,砸在餐桌上,愣是把桌子都震了一下。
額頭處傳回的疼痛感,也讓祁璐的意識在身體的燥熱中恢復了一絲清明,但她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姑姑……這內褲太礙事了,夕夕幫你脫了吧……」
依舊是一言不發地沈默,祁璐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兩只火熱的大手,拽著她的內褲邊緣緩緩下拉。
兩瓣豐潤飽滿的渾圓翹臀,隨著內褲的脫下而徹底暴露在侄兒的眼中。
左右凸順而下的翹臀曲線,讓祁璐的美臀像是倒過來的愛心,點點香汗漫流而下,讓祁璐本就白皙緊致的肌膚閃閃發光。
更為誘人的是在那細膩臀肉的輕顫下淫濕黏膩的內褲,逐漸從她的人妻蜜穴上分離。
淫靡的漿絲連接著絲制內褲與她的艷紅蜜穴,悶熟的雌媚熱氣在蜜汁泛濫的雙腿間升騰而起。
低頭一看,那代表著純潔的淺白內褲上,早已留下了一大片白膩膩的濕黏雌汁,濃白的漿汁中一根黑色的捲曲陰毛尤為顯眼,看得祁夕是慾火焚身血脈噴張!
「哇……姑姑你下面好漂亮誒……」
將祁璐的內褲拉到她的大腿中段,彎曲微蹲的岔開美腿直接將內褲扯開拉長。
祁夕半蹲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按壓著姑姑那一瓣掛滿蜜汁的飽滿陰唇。
祁璐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陰唇蜜穴,在丈夫身邊暴露給自己侄兒眼前,而她一聽到侄兒的話,頓時無比羞愧恥辱,翹臀一夾一夾地想要閉緊遮住自己的蜜穴。
被秀髮蓋住的溫婉面孔下也是緊咬著水潤的櫻唇,抓住丈夫的玉手與其緊緊相握,祁璐在那深深地負罪感中恨不得昏死過去,甚麼都不知道最好。
而此時的祁夕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祁璐嬌嫩艷紅的人妻蜜穴,她的兩瓣凸起蜜唇,並沒有因為年齡的增加而發黑棕褐,反而像她的乳暈和乳頭一般都是特別鮮艷的嫩紅色。
兩瓣蜜唇在蜜汁的映襯下,閃耀著動人勾魂的淫亮水光。
一張一合間,縷縷雌香的蜜汁順著蜜唇中粉紅色的肉縫中擠出。
蜜唇下翹立的陰蒂,被一小撮屄毛簇擁著陣陣抽動。
一縷拉絲的甜膩蜜汁,浸濕了祁璐的屄毛,結出一滴白濁的水珠,輕搖慢晃地逐漸拉長滴落。
伴隨著祁璐的翹臀陣陣夾緊,開合的蜜穴擠出越來越多的甜膩蜜汁。
動情的蜜穴肉唇,在祁夕的眼中,逐漸顯露出中間那道倒水滴形的粉紅肉縫。
越過短短的會陰,那粉紅嬌嫩的肉褶雛菊更是帶給人無盡的誘惑。
他抬起自己的大手,伸直中指白嫩的指肚,逐漸靠近姑姑開合的蜜穴肉洞。
「噫!!!」
「哇……姑姑……你的下面再咬我的手指誒……」
一聲嬌呼,渾身猛震,緊窄的蠕動蜜穴被少年的手指插入,蜜穴內層疊的柔嫩肉褶一感受到入侵者後便全部都裹絞上來,本能地排斥著入侵者,卻又在那黏膩的蜜汁潤滑下好似熱情的歡迎。
兩瓣蜜唇宛如一張靈活的小嘴,不僅是內部的肉褶在裹吸絞緊,就連那兩瓣濕濡的蜜唇都一裹一裹地吞吐嘬弄起來。
「你……你還做不做了……要做……就快一點……」
感受到手指在她柔嫩蜜穴里輕抽慢插,絲絲酥麻的快感逐漸傳遍祁璐的全身,奮力地忍耐著體內那蔓延的快感。
「姑姑……你就這麼想要夕夕的大雞巴嗎?」
聽到姑姑的話,祁夕也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手指上掛滿了黏膩的漿汁。
兩只手終於再一次攀上了人妻翹臀,站直著身體,大雞巴挺動著,直接頂住了蠕動開合的蜜穴。
感受到那滾燙的大雞巴龜頭緊貼在自己的蜜唇上,祁璐身體一震,終於還是要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與侄兒交媾了,不僅是對侄兒大雞巴粗壯碩長的渴望,還有怕丈夫突然醒來看到這一幕後憤怒的擔憂,對丈夫的愧疚和出軌的自責,對侄兒巨根性能力的慾望與渴求,讓祁璐渾身不自在,讓她出於風雨飄搖的十字路口上,不知該如何取求。
可在兩只大手用力下,祁璐的翹臀被大力掰開,嬌嫩的雛菊和艷嫩的蜜穴一覽無遺間,都能清晰地看到蜜唇的蠕動開合。
顫抖的臀肉間,祁璐不停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刻意壓制體內的那份快感。
可她的肉體卻早已被飢渴的肉慾侵蝕,一感受到那滾燙的巨根緊貼而上,兩瓣蜜唇便發瘋似地蠕動裹吸,蜜穴肉腔內傳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已經張開肉口的蜜穴,不停地想把面前的巨根吸進肉腔裡面。
「姑姑……我要來了哦……」
「……唔!!!」
「貼心」提醒一句,祁夕便開始用力向前挺腰。
過量的前戲,讓祁璐的蜜穴肉口出早已堆積了大量黏滑的蜜汁。
戴著避孕套的大雞巴龜頭,借著濃膩蜜汁的潤滑,強硬地擠開祁璐的兩瓣蜜唇,逐漸深入其中。
緊窄的穴口被巨根用力擴張撐開,在丈夫面前第一次迎來這根熟悉的雄偉巨根,祁璐整個身子都瞬間緊繃,她銀牙緊咬竭力抵抗,渾身猛顫著用力地握緊了丈夫的手掌。
壯碩的龜頭,隨著少年虎腰的發力慢慢地插進了蜜穴裡面。
可剛一進去,祁夕便感覺一股強勁的擠壓力道從四面八方傳遞過來,層疊錯綜的肉褶用力地裹絞著大雞巴,緊窄的肉腔宛如一隻巨大的老虎鉗,把他的大雞巴裹夾得有些生疼。
不僅如此,蜜穴嫩肉不停地用力想把大雞巴推出去,可肉腔深處傳來的強勁吸力,又不停地把大雞巴往裡面拉拽。
兩股力量奮力爭鬥間,整個龜頭在蜜穴後端緩進慢出,兩瓣蜜唇又吞又吐好一會兒,都沒有再插進去一絲一毫。
「嘶!姑姑你……你放鬆一點啊……我的雞巴進不去……太緊了……」緊如處女的人妻蜜穴,讓祁夕又爽又氣,只能捏緊了姑姑的翹臀開口說道。
「哼……啊……啊……哼嗯……」可這時候的祁璐,已經開始有些翻白眼了。
那粗碩的大雞巴僅是插入一個龜頭,就讓她感覺自己的下面被撐開撕裂,陣陣宛如被破處的疼痛感,讓祁璐不停地倒吸著涼氣。
可龜頭摩擦她敏感蜜肉的快感,又讓她緊咬的貝齒漏出巨量的津液。
聲聲悶哼之下,祁璐別說放鬆了,腳趾扣地的她,眼看著都已經把丈夫的一隻手握到青紫,另一隻手愣是把實木的餐桌桌面,用指甲撓出了幾道划痕。
「夕夕……你怎麼……又粗大了……拔……拔出去……你那根東西實在是……實在是太大了……姑姑……姑姑下面插不進去……先緩一緩……」
「唔!嗯!我就不信了!」
感受到壯碩滾燙的大肉棍還在用力地往自己的身體裡面頂撞,祁璐急忙扭過頭向侄兒哀求道。
將桌面抓出道道痕跡的玉手也向後伸來,抓住侄兒的大手腕,想將大手從她的翹臀上挪開。
再這樣下去,祁璐感覺自己的緊窄蜜穴肉腔,都會被侄兒的大肉棍給撐壞。
姑姑的哀求,祁夕徬彿一個字都沒聽到,被玉手握住手腕的大手狠抓著她的翹臀,過度的用力,甚至都讓那雪白的臀肉被捏掐出一道道醒目的紅痕。
大力掰開姑姑飽滿的肉臀後,祁夕用力地向前挺插,聲聲奮進全力的悶哼響起,愣是因為過度用力,而把桌子搖曳得吱呀作響。
祁璐眼見侄兒對自己的哀求充耳不聞,白皙的玉手用力地拉拽著他的手腕。
可蜜穴里傳來的酥麻快感,讓自己本就沒多少的力氣更是輕如鵝毛。
但祁璐依舊沒有放棄,雪白淫亮的人妻翹臀開始左右搖晃,緊咬住大肉棍龜頭的蜜穴肉唇,也將大雞巴左拉右扯。
顫抖不止的雙腿似是用盡了全力,想要讓肉臀蜜穴擺脫大雞巴的侵犯。
可越是這樣,祁璐的蜜穴就咬得越緊,甚至隨著蜜穴嫩肉的蠕動擠壓,越來越多的雌膩蜜汁止不住地順著肉棍與蜜唇的縫隙擠出。
巨量的蜜汁充當著潤滑液,在祁璐的搖臀擺脫下,戴著避孕套的黑粗油量大肉棍,居然緩慢地插進了祁璐的花汁蜜道裡面!
緊窄的蜜穴,艱難地吞吃著粗碩的肉棍,堅硬滾燙的龜頭不斷深入向內推進,大力地擠開層層疊疊的緊嫩肉褶蜜穴腔肉。
如此雄偉巨根的人妻蜜穴,被強硬地撐開每一道肉褶,擴張著她緊致的腔道,每每回頭望去,自己的翹臀之後居然還有一大截肉棍露在外面。
可祁璐已經感覺自己的蜜穴已經被完全填滿,那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身體中的巨根撐大。
雪白淫亮的翹臀,在祁夕的手中激烈顫動。
收縮的粉嫩雛菊,也如女主人的美眸,流出了點點「淚珠」。
光潔五毛的艷嫩蜜唇,在大肉棍的侵犯下還在一縮一縮地蠕動張合。
祁璐的蜜穴肉腔簡直超級緊窄!
穴內層疊的肉褶嫩肉,火熱地緊貼在祁夕向前推進的肉棍棒身上,不留一絲縫隙。
就算有著巨量雌膩蜜汁的潤滑,祁夕也能感受到那股被肉腔用力絞緊的生疼。
可隨之帶來的還有超級強烈的擠壓快感,從胯下直沖天靈蓋的衝擊刺激,讓他爽得雙腿直打哆嗦渾身都是汗珠,嘶嘶哈哈地倒吸著涼氣!
人妻與少年的悶吼持續不斷,可喝醉的顧鴻羽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她現在睜開眼,就能看到自己賢惠的嬌妻,正在被得意的侄兒壓在桌子上侵犯玷污。
但雙眼緊閉的他,只是發出了一聲聲熟睡的鼾叫,連那只被妻子握到青紫的手掌都沒有絲毫感覺。
「呼……一半了一半了……姑姑……嘶!你再堅持一下……馬上……馬上就能全部插進去了……」
「慢……再慢點啊!小混蛋……你今天怎麼粗長了那麼多!嗚嗚嗚……你這樣……姑姑真的好疼好疼……」
哭泣與哀求中,大肉棍已經在蜜穴里插進了三分之二。
肉棍上的膠套,此刻也徹底貼在了蜜唇外面。
那被大肉棍撐出大大一圈的兩瓣蜜唇,此刻都已經有些發紅,若是在來一場激烈的抽插,這艷嫩的人妻蜜穴,怕不是會被乾得又紅又腫、高高鼓起。
此刻也正如祁璐所說的那般,大雞巴僅是插入了三分之二,就已經緊緊頂在了她蜜穴最深處的寶貴子宮口上。
嬌嫩宮口剛一接觸到滾燙的龜頭便一陣抽動,似是羞澀不已的少女一般。
緊窄的蜜穴,逐漸被滾燙的巨根灼燙到延伸變長。
而宮口也在這個過程中不停後退,伴隨著大肉棍更加的深入推進,原本三分之二的進度,一下子就變成了四分之三。
這一刻,祁璐火熱的腔道內羞澀不已的子宮口,徬彿也認出了那緊追不捨的強壯龜頭,伴隨著子宮內那兩顆成熟的卵子向子宮發出受孕的信號,上一秒還羞澀畏懼的宮口,下一秒就無比渴望著被強壯的雄性肉棍寵愛播種。
嬌嫩的宮口瞬間下降,柔嫩的肉口一口便咬在了大雞巴龜頭上,感受著龜頭滾燙的溫度與馬眼裡吐出的灼熱黏液,宮口不停地吮吸嘬咬。
可一連咬了十幾口後,發現宮口肉嘴與龜頭馬眼之間居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薄膜!
這該死的避孕套,直接成為了宮口與龜頭親密接觸的最大阻礙!
只能看不能吸,感受到卻吃不到,這讓祁璐的宮口肉嘴特別氣惱,宮口肉嘴對著龜頭馬眼尤為瘋狂的嘬吸吮咬,女主人的小腹中也傳出聲聲微弱的「啵啵」聲。
而此刻的祁夕,也感受到了姑姑宮口的嘬吸馬眼的極致快感!
再加上那艷嫩的蜜唇裹著大肉棍棒身賣力吞咽,前後兩張嘴的侍奉快感,直接把他爽得頭皮發麻!
「呼呼呼……姑姑!你裡面好舒服啊……有張小嘴在咬我的龜頭呢……你說……嘶……呼……你說是不是你的子宮耐不住寂寞……開始主動討好夕夕了……呼……好爽啊……」
僅是一次插入,祁璐燥熱的嬌軀,就已經在洶湧的快感中顫抖不已。
那讓人升天的快樂之中,祁璐完全變成了口嫌體直的雌性。
她松開了侄兒的手腕,披散的秀髮遮住了她酡紅的嬌顏,伸手扒住餐桌的邊緣,只能用力地咬著貝齒,不讓自己那充滿快樂的呻吟樂曲,變成身後小淫魔的性愛興奮劑。
「姑姑……我要動了哦……」
「不行!現在不可以!再等一會……我……哦!!!啊……..嗯……不……唔哼……哼……哼……」
貼心地提醒一句後,祁夕根本不管姑姑說甚麼,雙手扒著她的翹臀美肉,開始自顧自地挺腰抽插。
壯碩的大肉棍借著黏膩蜜汁的潤滑,開始在兩瓣蜜唇間進進出出,速度緩慢輕柔,徬彿是他給姑姑最後的一抹溫柔,「咕啾咕啾」的抽插水聲中響起。
祁璐被突然襲擊的誘人呻吟,可僅是一聲之後,便化作了一聲聲刻意壓低的悶哼。
秀美賢惠的人妻趴在桌子上,張開彎曲的雙腿之後,是一名淫蕩的小惡魔在肆意侵犯她的蜜穴。
那一身雪白的美肉被抽插得前後聳動,就當著她丈夫顧鴻羽的面,就在她這溫馨幸福的小家裡,侄兒隨心所欲地玩弄著她的肉體,感受著她蜜穴中的那份緊致嫩滑溫暖舒適,完全不在乎顧鴻羽會不會醒過來,也根本不在意她的心情想法,只有滿足自己內心的獸慾,釋放著野獸交配繁衍的本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雖沒有被祁璐的人妻蜜穴裹住全根肉棍,但蜜穴里的那份緊致纏繞卻彌補了這份不足。
艷嫩的蜜唇裹咬著肉棍棒身,嬌嫩的宮口嘬吸著龜頭,別看戴著避孕套,可肉棍上傳回的快感依舊特別強烈。
祁夕那十根小腳趾,都因為極致的舒爽而盡數蜷縮起來,手掌也在姑姑的翹臀上不斷抓揉。
刻意忍耐著快感侵蝕的祁璐,還緊繃著她燥熱的嬌軀,顫動的肉臀雖只是被抓揉變形,但那份細膩緊實的肉感,仍舊讓祁夕愛不釋手。
淫靡的樂曲在餐桌處奏響,祁璐聳動不止的嬌軀,也蒙上了一層令人迷醉的桃紅,白裡透紅的嫩肉冒出顆顆細密的香汗。
祁璐那本就如美玉般光潔的美背,霎時間如同被一層春水澆洗一般濕亮迷人。
粗碩的巨根在她的緊窄蜜穴里攪動進出,兩瓣艷嫩的蜜唇,隨著少年的抽插,一次次地外翻又一次次地被頂進。
粉嫩的蜜穴嫩肉吸附在大肉棍上每每翻出,雌膩淫香的蜜汁掛在層疊的肉褶上,讓那外翻的嫩肉無比潤亮。
或許是因為蜜道肉腔過於緊窄,大肉棍的每次抽插都會把蜜穴嫩肉生拉硬拽,敏感的肉褶伴隨著次次的劇烈摩擦刮蹭,帶給祁璐巨量的快感刺激,那宛如電流般激蕩的快感,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傳遍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就算她再怎麼忍耐也根本無法抵擋,更別說那壯碩的龜頭還「啪嘰啪嘰」地撞擊她嬌嫩的宮口。
蜜穴內最重要的育兒室被大力敲擊房門的快感,讓祁璐的理智與意識在快感的侵蝕中越來越弱,可她卻還在竭力支撐……
「姑姑……呼……你也很爽對吧……呼……爽的話……就叫出來吧……姑丈她……她不會聽到的……呼……」
「哼……哼……」
揉捏著祁璐淫亮濕膩的翹臀,祁夕一邊肏她的蜜穴,一邊淫笑著對她說道。
當說出姑丈這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祁璐的蜜穴猛地一縮,那突然夾緊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大肉棍「噗嗤噗嗤」地向前挺插,似是真的要把全根都插入一般不留餘力,讓姑姑在一聲聲粗重的鼻音下,單手緊扒著桌邊腦中一團亂麻。
大大撐開的蜜穴肉唇,隨著抽插的進行,擠出一股接一股的雌膩蜜汁,順著艷嫩的唇瓣流淌而下,又沿著那一小撮屄毛拉絲滴落。
淫靡的蜜汁拉絲下,祁璐大腿上被拉長的內褲都已經完全濕透,大腿嫩肉亂顫,小腿軟肚發抖,十根白嫩的玉指扣著地板。
在那一波接一波湧來的快感之中,祁璐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她仍舊緊握著丈夫顧鴻羽的手掌,半歪的腦袋下滿是糾結神色的美眸,從她的發絲間顯露出來。
「姑姑……你可真是極品啊……下面的騷屄又緊又暖……呼……還會咬我的龜頭……夕夕要是姑丈,一定天天……啊……好爽啊……一定天天都肏你……有你這樣的老婆還……還上甚麼班啊……天天抱著你肏……可要比……可要比上班爽多了……哦!好緊好緊……」
早已沒有了初次插入時的擴撐疼痛感,逐漸適應了少年粗碩肉棍的人妻蜜穴,也慢慢由緊致變為了微松。
祁璐不知道身後的小淫魔究竟已經挺了多少次腰,也不知道那威武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進出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身體中的力氣在快感的侵蝕中越來越少。
雙腿發軟間,祁璐只能一手緊握著丈夫的手掌,一手扒著桌面穩住身體,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
隨著肉棍的抽插速度由緩變急,原本僅能插入四分之三大肉棍的蜜穴肉腔,居然又一次向內延伸。
慢慢地,祁夕的虎腰已經能撞擊在祁璐的濕亮翹臀上,兩顆大肉蛋,「啪嘰啪嘰」地與她的翹立陰蒂撞擊不停。
每一次拍撞,祁璐的陰蒂都會讓她的身體顫抖一下。
而那緊繃的臀肉在次次撞擊中,開始蕩漾起波波香艷的臀浪。
粗碩的巨根,每每全根沒入下套,在肉棍上的避孕套也完全被帶入到了祁璐的蜜穴肉腔里。
每一次抽插,那被撐到透明的避孕套,便在大肉棍上在與蠕動蜜肉摩擦刮蹭中,捲起又拉下。
獨屬於祁子夕一人的肥沃良田,在今天再次被他的大肉棍犁了一遍又一遍。
越來越多的蜜汁,順著肉棍與蜜穴交合的肉縫里擠出,腰臀撞擊,卵蒂拍打。
一股股從蜜穴里溢出的蜜汁在抽插中四處飛濺,原本乾淨整潔的地板上,沒一會變已經是點點污濁。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性愛樂曲中響起,祁夕那野獸般的嘶吼悶叫,緊抓著祁璐的人妻美臀,肆意地開墾開墾著她的肥沃良田,一心想要在身下沃土上播種,次次都是大力地抽送。
強忍著下體蜜穴傳遍全身的強烈快感,祁璐調動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全部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蜜穴嫩肉上,妄圖用自己夾緊的肉腔嫩肉,對著其中抽插不停地大肉棍擠壓榨精。
「嘶!突然好緊!姑姑……呼……姑姑你居然主動夾緊……主動夾緊你的騷屄了誒……是不是……呼……是不是被夕夕肏舒服了啊?」
「沒……沒有……要射……就快射……」聽到侄兒的調戲,祁璐終於又說話了,可她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決絕,好似要跟侄兒一決勝負一般。
祁夕不僅感到姑姑的蜜穴嫩肉突然夾緊,在自己的視線中許久都未抬頭的她,居然主動半仰起腦袋,纖細的柳腰笨拙地搖晃,挺翹的美臀也開始在他的大手中前聳後頂,甚至就連一直被他掰開的兩瓣肉臀都用力地收縮並緊,艷嫩的蜜唇加大了裹咬的力度,蜜穴里的嫩肉用力地收縮著,宮口更是緊緊嘬吸著龜頭不放。
這突然的變化,讓祁夕有些招架不住,一波接一波強烈傳回的快感,爽得他差點都站不穩了。
被快感不斷衝擊的精關,徬彿被一隻巨錘拼命鑿擊,後腰酥麻間,差點沒讓這個溫婉人妻的蜜穴給夾成早洩巨根。
「呼……姑姑……你就這麼想要夕夕的精液嗎?想不想我……呼……把避孕套摘了?你看你……這麼想要夕夕的精液………求我就好了嘛……只要下次再在丈夫面前來一次就可以……內射了哦……」
「不……不行!啊……唔!沒有下次了!唔……不許摘套……晚上我還要和你姑丈做的……哦!」
喘息如牛,揮汗如雨,聲聲低吼中,祁璐對中出內射沒有抗拒,但對於後面的要求則果斷拒絕。
隨後她扒著桌邊的玉手急忙後伸過來,那扭過來的腦袋,也終於讓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的俏臉。
披散的秀髮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頰,可仍舊露出了她秀美面孔上令人痴迷的動人酡紅,沾著絲絲鮮血的櫻唇顯得更加嬌顏迷人。
柔媚的喘息響起,祁璐又是銀牙緊咬,可卻又根本都擋不住那想要縱聲淫叫的衝動。
一張一張的瑤鼻,大口大口地嗅著空氣中雄臭與雌香混在一起的氣味兒。
而那半遮住大半張臉的烏黑髮絲下,她那滿是春水的嬌美迷離眼眸隱約中,透出一股深深地哀求和對侄兒的渴望。
「那姑姑你……你叫幾聲……要是讓我聽高興了……我就不摘套了……」
「啊……啊……哦……哈啊……啊……啊哈……」
此時的祁璐已經放下了心中的那份矜持與羞恥,她只想讓侄兒馬上射出來。
聽到侄兒的話後,她居然真的開始浪叫。
而那聲聲響起的呻吟浪叫,根本沒有了平時在祁家做愛時的騷浪,似乎不想在自己丈夫面前表現得太過放浪。
祁璐的叫床聲完全是性愛的本能,雖然聽在耳中極其平淡,可賢惠人妻的這種單一叫床聲,反而更加刺激祁夕身體里的邪惡獸慾!
祁夕只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流向了大腦與雞巴,渾身炙熱徬彿被烈火焚燒的雙眼中,顯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神色。
虎腰發瘋似地向前頂撞,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一度蓋過了祁璐的誘人浪叫。
戴套的大雞巴,開始在擴張蜜穴里橫衝直撞左頂右頂,一次次地重擊著嬌嫩宮口,又徬彿在尋找著甚麼一般次次深入!
「啊!!!」突然間仰起腦袋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一身雪白的美肉抖若篩糠,竭力克制著自己表情變化的祁璐,瞬間就露出了一副崩壞的痴態阿黑顏。
那賢惠溫柔的人妻面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美眸上翻、櫻唇大張,顫動的舌尖掛著拉絲的雌媚津液從嘴中長長伸出,強烈的快感激湧而來,啪地一聲將她的意識衝散擊碎!
粗碩的大肉棍在數次的探索中,直接找到了祁璐蜜穴中的敏感G點。
沒想到祁璐宮口兩側的嬌嫩軟肉,竟是她最大的弱點,每一次堅挺的龜頭衝擊猛撞在那一圈軟肉上時,祁璐的燥熱泌汗的嬌軀便隨之一震。
打顫發抖的雙腿都變成了風暴中飄搖的小樹苗,似是隨時都會折斷倒地一般。
邪惡的淫笑顯露出來,祁夕毫不留情地對著祁璐的蜜穴G點瘋狂進攻。
猛抽力插下,蜜穴嫩肉一度用力地縮緊纏繞,巨大的裹吸力道,爽得他天靈蓋都要飛起來了!
「哦噢!不……不行……不要……啊啊哦!不要插……那裡了……噢!求……求求你……不……要瘋掉了……齁哦!大腦……大腦要壞掉了……不要再……再繼續了哦哦!!!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浪叫中響起祁璐的聲聲哀求,可回應她的卻只有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雌香淫膩的蜜汁在她的雙腿間四處飛濺,地板上的污濁越來越多。
身後那小淫魔的悶哼嘶吼,讓祁璐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被那用力的虎腰撞爛了,更別說蜜穴之中那嬌嫩粉紅的蜜肉了。
層疊的肉褶,在數不清的刮蹭摩擦下劇烈抽動,嬌嫩的宮口都在無數次的撞擊中紅腫起來,兩瓣蜜唇高高凸起,艷紅的顏色也逐漸加深。
蜜肉被摩擦,陰蒂被撞擊,宮口被勁頂,還有那敏感的G點被不斷進攻。
祁璐下半身的快感霎時間成倍增加,剛剛恢復的一絲意識,一度被那洶湧而來的快感次次擊碎。
祁璐此時渾身香汗淋灕,在餐桌上不停聳動的身體,也被頂撞得越來越快。
搖著腦袋放聲浪叫的她,再也壓抑不住那想要縱情淫叫的衝動。
飛舞的發絲下,祁璐體驗著這份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樂,逐漸瘋狂,露出了她丈夫都從未看過的淫浪痴態。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肉慾吞噬,僅剩下的那一點點理智與意識,在快感的侵蝕中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一碰就碎!
「姑姑……呼……你應該快要高……」
「啊哦!!!來了……不要……我不要高……噫噫噫!!!」
「肏!」剛想再調戲一下姑姑,卻沒想到下一秒她就仰頭髮出了一聲嘹亮的淫叫,無法控制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子之中。
祁璐最後的一絲理智,讓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快感的抵抗,可她發情的肉體,卻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趴在餐桌上的嬌軀用力地拱起,渾身抽搐著夾緊了她那兩瓣雪白濕亮的翹臀,雙腿痙攣著一度搖晃出殘影。
緊握著顧鴻羽手掌的玉手也用力地拉扯,甚至都將昏睡不醒的顧鴻羽都拽動了幾分,更別說她那一直被大肉棍欺負的嬌嫩蜜穴了。
兩瓣微腫鼓起的蜜唇,用力地裹吸著大雞巴根部不停夾緊,粉紅濕膩的肉腔蜜肉吸附著大肉棍棒身,劇烈地蠕動擠壓。
蜜穴肉腔在猛烈的抽搐痙攣下,嬌嫩的人妻宮口也一口咬在了大雞巴龜頭上奮力嘬吸吮咬。
也就在這一剎那,寶貴的子宮深處,猛地噴出一股炙熱黏稠的陰精,順著宮口肉嘴,一股腦地澆灌在大雞巴龜頭上。
給予著祁璐人生中第一次在丈夫面前體會到的、暢快無比蝕骨侵魂的猛烈快感。
在這賢惠的人妻蜜穴進攻下,他本就鬆動的精關,也被那快感的巨錘一擊鑿開,後腰酥麻,緊抓著翹臀美肉,狠狠地向前挺腰。
大雞巴在全根沒入後,兩顆肥大的黑毛肉蛋劇烈抽搐收縮,將巨量壓縮過的黃濁臭精推進尿道,直接在蜜穴最深處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沈悶的射精聲,在祁璐彎曲拱起的纖腰下響起,滾燙如岩漿一般的惡臭濁精,順著大開的馬眼不停噴射,就連發情宮口都感受到了那份濃膩的滾燙精液,但可惜的是……射出來的黃濁黏精,全部都被那層薄薄的避孕套給兜住了……
「啊!!!!!」一聲充滿淒涼悲痛的慘叫響起,祁璐在渾身痙攣中高仰著腦袋,流下了仍然不過癮的淫叫。
就算侄兒戴著避孕套,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蜜穴最深處突然脹大的一團滾燙液體。
這一刻,祁璐心中的負罪感已經徹底爆發,美眸劇烈上翻,櫻唇大張間都足以塞下一顆雞蛋。
誘人的丁香肉舌在上下顫動中,流下一縷透亮的淫靡拉絲。
最後渾身無力,雙腿一軟,玉手一松,整個人都順著餐桌癱軟地滑向地板。
「啵……」無力的嬌軀倒向地面,祁夕都沒來得及抓住姑姑,大雞巴就順著她的嫩膩蜜穴滑了出來。
黑粗挺立的大肉棍頂端,一縷發黃濁膩的精絲還順著馬眼滴向地面。
這淫靡的一幕中,整個客廳也散髮出一股令人不適的雄性精臭,可其中混雜的雌媚淫香,又讓人逐漸瘋狂。
倒地不起的祁璐側著身子,還在不停抽搐。
那濕亮反光的翹臀上,滿是他抓出的大手印。
而在這一縮一縮的翹臀美肉間,艷嫩蜜穴已然變得無法合攏,一隻黃色的避孕套膠圈,被兩瓣腫起的開合蜜唇夾在中間,隨著肉腔蜜肉的擠壓收縮,將一股股黃濁的臭精從避孕套膠圈里擠出,又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徐徐流向地板……
「哦……齁……齁……」被猛烈的快感高潮衝垮了意識的祁璐,發出陣陣微弱的呻吟。
一直堅守的理智讓她,在這一刻居然還有一絲意識,升天般的快樂,讓她的內心也無比高興。
「呼……..嘿嘿嘿……..」
長呼出一口氣,祁夕抹了一把頭上冒出的汗珠,嘿嘿嘿地淫笑聲中,大雞巴依舊堅挺粗碩,連一絲疲軟都沒有!
他直接蹲在了姑姑的翹臀前面,手掌扒開軟嫩的臀瓣,看著蜜穴中夾著的避孕套,好奇將膠圈用力地向外拉拽。
「唔嗯……啊哦……」
被大力拉扯的避孕套,在祁璐高潮後的敏感肉腔里滑動,借著黏膩的蜜汁,避孕套也被逐漸拉出。
用過的套身雖然光滑,卻仍舊帶給祁璐不小的摩擦快感,充斥著大股滾燙濁膩臭精的避孕套,在蜜穴里鼓起一大團。
隨著避孕套在抽搐的蜜肉間滑動拽出那開合的蜜唇也又一次被擴張開來,變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
嬌媚動人的喘息之中,那注滿了黃濁黏精的黃色滾圓避孕套,隨著「啵」的一聲細響,被應聲從蜜唇中拽出。
套身上沾滿了祁璐蜜穴中的甜膩蜜汁,套內則是一大股散髮出濃烈雄性精臭的黃濁黏精。
寧靜祥和的午後高掛的圓日,灑下讓人感到酷熱的陽光,令人有些煩悶的天氣,又在那徐徐吹拂的微風下,帶給人一絲涼爽的感覺。
顧鴻羽夫妻所住的家內,外人們此刻正坐在屋內各處長椅上放風。
與此同時,顧鴻羽的夫妻臥室……
「啪!啪!啪!啪!啪!」
戴著淺紫色避孕套的黑粗大肉,棍在滑膩溫暖的人妻蜜穴里進進出出,肉體的碰撞聲此起彼伏,點點雌香的蜜汁四處飛濺。
溫婉的人妻趴在地上,一身雪白的美肉在汗水的映襯下閃耀迷人顫抖不已。
緊咬著著自己白皙的玉指美眸翻白,粗重的鼻音,凸顯出那讓人感到飄飄欲仙的陣陣快樂。
此時趴在地上的她,發絲雜亂地披散開來,細密的香汗讓縷縷發絲粘連在她那滿是酡紅的俏臉上,竭力忍耐著體內不停衝擊意識的快感,白皙的手指都已經被她的貝齒,咬出了深深的齒痕。
堅挺的豐乳壓在地板上,另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桌腿,祁璐那一頭烏黑濕亮的發絲上,一隻黃色的避孕套隨著她身體被撞擊聳動,而從膠圈中流出股股發黃稠膩的惡臭濁精。
淫靡的畫面下,祁璐光潔透亮的美背滿是汗珠,挺翹的人妻美臀一次次地身後的小淫魔用虎腰撞擊。
蕩漾的誘人臀浪下,祁璐緊並著雙腿任由那年幼的小淫魔,抓著她纖細的柳腰,雙腿彎曲著,用大肉棍抽插她腫起的蜜穴肉唇。
雙腿繃直,腳趾蜷縮,還未完全脫下的內褲依舊皺皺巴巴地掛在雪白的大腿上,祁璐在大肉棍肆意的進攻侵犯下意識翻飛,哼哼唧唧的鼻音一聲接一聲地響起,想要呻吟卻又竭力克制。
如果說之前的浪叫是為了讓侄兒盡快射出來,那現在的哼唧就是她的艱苦忍耐,這場淫戲已經不知道會何時結束,祁璐不想、也不願讓丈夫醒來後看到她被乾到發狂浪叫的下流模樣。
「呼……姑姑……你說……你說我的雞巴和……和姑丈的雞巴誰的大……」
「哼……嗯……哼……」
沒有一句回答的悶哼,卻讓祁璐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
邪惡的調戲,讓祁璐的蜜穴陣陣抽動夾緊。
高潮過後的敏感蜜肉,被大肉棍的溝冠棒身次次摩擦刮蹭。
此話一出,蜜穴肉腔就用力地裹緊肉棍擠壓蠕動。
感受到蜜穴的興奮收縮,那壯碩的龜頭直接開始大力地撞擊著她蜜穴最深處的人妻宮口。
這一句話,其實早就讓祁璐的心裡有了答案,早在幾年前第一次看到侄兒大肉棍全貌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丈夫的下面是有多麼的可笑。
但心中對丈夫的那份純潔愛意,怎麼可能會讓她說出貶低丈夫尊嚴的回答,悶聲的哼唧,也是她對我的最後一抹抵抗。
「姑姑……你現在應該沒力氣……沒力氣了吧……」
「哼……唔……哼……」
喘息如牛,渾身大汗,祁璐這種不屈的人妻,更是激起了他內心的那份強烈征服欲,淫笑著抓緊了姑姑的柳腰,彎曲的雙腿不斷發力,讓自己的虎腰前頂力撞,大肉棍次次全根倒底地侵犯著祁璐的蜜穴。
「如果你不回答的話……呼……夕夕就摘避孕套了……內射你!」
「不要!啊哦!!!」果然沒有好事!邪惡的聲音響起祁璐竭力呼喊一聲,卻又被肉棍猛撞宮口的強烈快感衝擊到發出一聲嘹亮的淫叫。
「那就快說!我可……我可馬上就要射了!」
「是……是你的大……你的大……嗚嗚嗚……哦哦哦!!!不要……不要摘……啊啊啊……不要內射……嗚嗚噢噢噢!!!」痛苦的哭泣中夾雜著快樂的浪叫,聲聲威脅中,祁璐說出了真實的回答。
「射了!!!」
「唔哦哦哦!!!」
淺紫色的避孕套,隨著一大泡黏精的射出,而在祁璐的人妻宮口前鼓脹起來。
滾燙的精液隔著薄薄的套子,都足以把祁璐燙的渾身抽搐。
在快感的進攻下,又一波猛烈的高潮襲來。
祁璐高仰著腦袋,發出一道難以壓制的嘹亮淫叫,繃直的雙腿劇烈抽搐下,一股股蜜汁順著肉棍與蜜唇的縫隙激射而出,子宮抽動,陰精不止,痴態表情又一次露出。
第二發達成!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祁璐不愧是被祁夕精液滋潤過幾年的女人,明明都高潮兩次了,居然還能有力氣給侄兒戴上避孕套!
要是換作其她女人,早就被肏到神志不清、任由擺布了。
可讓祁璐這個賢惠人妻居然一直堅守著做愛的底線,堅決讓侄兒戴套!
「呼……呼……呼……」
「哼……嗯……哼……啊……」
低沈的獸吼聲中,祁璐側躺在地板上,一條豐潤的美腿彎曲貼地。
而另一條則是被祁夕抗在肩頭抱住大腿,坐在姑姑柔嫩軟滑大腿根上,一次次地挺腰向前。
大肉棍在她那泥濘不堪蜜汁泛濫的蜜穴裡面橫衝直撞,巨量的蜜汁順著濕膩的大腿根不斷流向地板。
兩顆肥大的黑毛肉蛋,都被那雌香的蜜汁浸潤起來,淫亮的翹臀還帶著未消散的通紅抓痕,每一次衝擊,都讓那兩瓣渾圓的美臀不由自主地夾緊抽動。
此時的祁璐雙臂彎曲攤在面前,披散的發絲遮住了她的整張俏臉。
可透過那雜亂的發絲,祁璐迷離上翻的美眸若隱若現,被絲絲鮮血浸潤的櫻唇無比誘人,聲聲無力微弱,卻令人發狂的呻吟不停傳入耳中,讓少年肏乾的動作越來越快。
雪白的豐乳閃爍著亮眼的水光,伴隨著肉棍的侵犯,嬌軀被頂撞得不停聳動。
祁璐一對兒潤嫩飽滿的豐乳,在上下搖晃間顫動出陣陣雪白的乳浪,而更為顯眼的是在那香艷的乳浪中,一隻注滿灼膩黏精的鼓脹避孕套像是個大雞蛋一般,系綁在她的充血蓓蕾上。
艷嫩的乳頭被避孕套尾端束縛著,祁璐每一次的乳浪翻湧,都會讓那紫色的注精避孕套上下翻飛亂甩起來。
極致的淫靡畫面下,祁璐被侄兒扛在肩頭的美腿,也隨著激烈的交尾而搖晃不止。
棉絲繡花內褲掛在她的小腿上飛舞躍動,精緻的腳掌彎曲勾起,如珍珠般雪白的玉趾,在次次蜷縮中又每每舒展。
淫靡的交媾聲,幾乎成為了房子中唯一的主旋律,雄性的低吼與雌性的呻吟,又在這主旋律中增添了一份動聽的曲調,空氣中瀰漫著雄雌交尾性愛的濃郁氣息。
伴隨著快感在體內攀升,少年的虎腰狠狠地向前一頂,雄性的恥骨與雌性軟嫩的陰阜緊緊相貼,戴著避孕套的碩大龜頭,也死死地頂住祁璐的嬌嫩宮口後……
「射了!!!」
「唔!……啊!!!」
一聲獸吼,一道悶哼,緊咬著櫻唇想要忍耐的祁璐,最終還是擋不住體內再次爆發的快感高潮,高昂的淫叫響起。
美熟婦的嬌軀再次開始抽搐起來,那被侄兒扛在肩頭的美腿,都因為過度用力地彎起而用腳掌緊貼在他的後背。
祁夕心神一抖:「既然戴著避孕套,那還憋著幹甚麼?想射就射!我倒要看看,姑姑還能有幾次給我主動戴套!」
第三發達成!
……
「呼……呼……呼……」
擺著幾道美味佳餚的餐桌上,顧鴻羽依舊趴在上面昏睡不醒,聲聲熟睡的鼾聲不絕於耳,面前的幾道美食也早已失去了熱度,原本噴香的美味現在都已經涼透,就連原本散髮出來的鮮美味道,都已經被那淫亂的氣息完全蓋住。
而在餐桌下的地板上,點點白漿連成片片污濁,甜膩的雌香蜜汁,讓本就光潔明亮的地板閃耀著淫靡的水光。
順著餐桌地板處的污濁一路蔓延至廚房,再到窗口,最後到達舒適寬大的沙發。
背對沙發而睡的顧鴻羽絲毫,聽不到沙發上響起的陣陣男女交合聲,更不知道她一心為家的賢惠妻子,正在被自己的侄兒肆意侵犯肏乾。
那黑粗的大肉棍早,就將她妻子的蜜穴變成了緊貼貼合的形狀,紅腫的蜜穴看上去已經精疲力竭,只剩下了本能的收縮抽動,夾住其中抽插不停地猙獰肉棍。
「啪啪啪啪啪!!!」
「嗷!吼!吼!」
快速而激烈的抽插,讓大量的蜜汁從蜜穴中飛濺而出,仰靠在沙發上的祁璐,雙腿大張被侄兒壓在身下狂抽猛插,腦袋歪在一邊,早就被雜亂的秀髮徹底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看不到她的美眸,看不清她的眼神,只看到那一張微張的櫻桃小嘴,誕下縷縷混雜著鮮紅血絲的雌香津液。
無力的嬌軀被頂撞得上下聳動,透亮的津液順著光潔的下巴,拉絲滴落在她的白皙豐乳上。
而在她那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之上,不知是那裡來的細繩,正綁著一隻純白色的注精避孕套垂落而下。
白色的套身被拉長變皺,其中搖晃的濃膩臭精,透出一股泛黃的濁色。
野獸般的獸吼聲響起,祁夕的腦袋在姑姑的一側豐乳上又啃又咬,滿是香汗的豐潤美乳,此刻已經滿是淺紅的牙印。
那艷紅的乳暈上,兩排清晰可見的齒痕還完全包裹住了鮮紅的蓓蕾。
祁璐那無力的雙手,此刻也攤在了身體兩側,不時地勾動一下手指,卻完全沒有了抬起的力量。
第六發……這已經是第六發了!
可祁璐居然還給祁夕戴了套!
而且……這避孕套居然一個都沒有被大肉棍射破!
心中的氣惱與憤怒,讓祁夕完全沒有姑姑當人看,只當身下是個任我褻玩的肉娃娃,完全把她當成了洩欲工具,大肉棍次次到底,下下著心,不留餘力的抽插進出,一度將姑姑的緊致的小腹頂出道道凸起。
原本緊致的蜜穴肉腔被徹底開發,現在幾乎是一路通暢,可以輕易插到蜜穴花心。
原本從祁璐腳踝處掉落的棉絲內褲,也再一次穿在了她的身上,只不過內褲兩側卻被系上了幾只顏色各異的灌精避孕套。
大水滴形的避孕套,隨著侄兒肏乾的動作,在她的柳腰兩側翻飛甩動。
撥開內褲吞吐肉棍的人妻蜜穴,也早就變得紅腫不堪。
現在的祁璐徹底被下體傳回的快感擊碎了意識,一天之中,祁璐已經忘了自己被肏到了幾次高潮,渾身的力氣快感抽乾,理智也被那洶湧襲來的快感衝到破碎。
現在的她,連一聲浪叫都無力發出,只有那聲聲微弱的呼吸在耳邊響起。
「乾!我射死你!!!」
「嗯……」無意識的悶哼響起,祁璐的蜜穴深處,再一次湧出一股炙熱的陰精。
可相比於第一次高潮時噴出的那一大泡,此刻蜜穴里已經是泉井乾枯蜜水近涸了。
明明又高潮了一次!
可祁璐那無力的玉手卻再一次緩慢抬起,披散的發絲遮住了她的眼眸。
可就算在看不清的情況下,她虛弱無力的玉手,卻還是伸到了姑侄倆的胯下,顫抖的手指在她的纖腰上摸索向下。
還沒等大肉棍從她痙攣的蜜穴里拔出,玉手便已經握住了大肉棍根部。
「套……套……」血紅的櫻唇一張一合,細弱蚊鳴的聲音微弱響起……
一連被侄兒肏了六次,祁璐一直高潮的不斷的身體早就已經扛不住了,腰腿酥麻,渾身癱軟,無力的嬌軀簡直就是任人擺布的肉娃娃。
可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祁璐對丈夫顧鴻羽的那份根深蒂固的夫家觀念,仍舊在苦苦支撐,宛如汪洋大海般的快感之中。
祁璐僅剩下一丁點的理智與意識,就好似一顆可憐的砂礫一般,那快感的海洋每次翻湧時,這僅存的一丁點理智,就會被無情地碾壓衝擊。
意識飄蕩中,祁璐連侄兒的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聽到,可在潛意識的驅使下,她仍舊記得要讓侄兒戴套肏她。
模糊的視線被披散的秀髮遮擋,本就看不清眼前事物的祁璐,現在幾乎跟盲人沒甚麼兩樣了。
好在她的身體還有一絲感覺反應。
邪惡的小淫魔雖然從紅腫的人妻蜜穴里拔出了粗碩的大肉棍,但卻並沒有選擇放過這位可憐的賢惠人妻。
隨著被扯下套在肉棍上的注精避孕套隨手扔在一旁,在祁璐的身體感知中,她突然發現自己被抱了起來快速移動。
「你……你還……要……乾……甚麼……」
無力微弱的聲音響起,剛剛還以為就此結束的祁璐心中驚駭慌亂,想要抵抗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侄兒抱在懷中的她渾身都癱軟無力,緊接著雙腳剛一著地的祁璐,便聽到了一陣盤子碗筷掉在地上盡數摔碎的聲音。
那清脆的響聲,也讓祁璐陣陣心驚,生怕吵醒丈夫看到她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
可下一秒,祁璐又一次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大力舉起,而後便一下子就落到了那冰冷的餐桌上。
「姑姑……最後一次……你可要……好好伺候我哦……」
「……嗯……嗯……」
扯著祁璐的頭髮在她的耳邊低聲細語地說著,視線模糊的祁璐,根本就沒看到侄兒臉上那魔鬼般的邪笑!
一聽到是最後一次,祁璐無力抬起的腦袋,竭力地點了點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回應。
「嘿嘿嘿……..」
淫笑一聲,呼呼大睡的顧鴻羽前,祁璐的腦袋緊貼在餐桌上,那極近的距離,甚至可以讓她清晰地聽到丈夫的鼾聲。
顧鴻羽鼻子中噴出的濃烈酒氣,也隨著她的呼吸被吸入鼻腔,突然感受到目從背德的丈夫氣息,祁璐心中慌亂不已,一旦丈夫醒過來那一切就全都完了!
沒想到侄兒居然要如此近距離地,當著丈夫的面肏她!
堅挺的豐乳壓在桌面,雙臂後伸攤在胯下,祁璐在侄兒的肆意擺動下,用彎曲跪桌的美腿,半撅起她那雪白濕滑的翹臀美肉。
不時並緊抽動的兩瓣,翹臀間露出那早就被肏到合不攏的紅腫蜜穴。
一縮一縮的紅艷蜜唇,似是想要閉上自己的肉嘴,可無論多麼努力都是無可奈何。
泛濫的雌香蜜汁塗滿了那兩瓣高高腫起的蜜肉唇瓣,讓本就美艷誘人的蜜肉更顯淫靡,兩條雪白的大腿根上泥濘的漿汁拉絲黏連,又順著光滑的大腿肉慢慢向下流動。
「套……套……」
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可祁璐卻在自己的胯下,竭力地抬起手想要查看侄兒是否戴套。
緊接著那顫抖不已的玉手,便觸摸到了一根滾燙粗碩的大肉棍。
在觸摸到那光滑的膠質手感後,祁璐徬彿落下了心中的石頭,玉手啪嗒一聲,無力地落在了桌上。
迫不及待地開始這最後一場播種,祁夕居然背對著祁璐半蹲下來,雙腿間堅挺滾燙的大肉棍在自己的手控制下後伸起來。
慢慢地,壯碩的龜頭便緊頂在了那紅腫的蜜穴肉口上,被接連高潮折磨到重度發情的蜜穴,一感受到大肉棍的接近,便一口咬住了小半個龜頭,就算兩瓣蜜唇已經高高腫起蠕動的蜜肉,也一口一口地開合吞咽著肉棍。
下一秒,他雙手撐著桌面,屁股逐漸後挺,整根粗碩的大肉棍在蜜唇的吞咽,再次深入進了那滑膩溫暖的肉褶蜜穴內……
「呼……這感覺……還是爽啊……」
「唔……哦……」
火熱的肉腔夾緊滾燙的肉棍,逐漸的深入,讓祁璐發出一道微弱的呻吟。
伴隨著一大一小兩個屁股緊密相貼,彼此背對的交合體位下,祁璐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被公狗配種的母狗!
如此羞辱的姿勢,讓祁璐僅是渾身顫抖著勾了勾手指,反倒是祁夕特別亢奮!
粗碩的大肉棍直接開始在蜜穴裡面左攪右扭,頂著宮口花心研磨頂撞。
「姑姑……我要動了哦……」
「噢……啊哦……」
貼心地提醒一句後,還不等祁璐反應過來,祁夕的屁股便開始大力地向後頂撞,借著雙腿與虎腰的發力,雙手撐著桌面,有力的屁股便噗嗤噗嗤地用大肉棍,繼續肏乾姑姑的紅腫蜜穴。
粗碩的肉棍沒有絲毫憐惜,龜頭下的凸起溝冠就算在避孕套的包裹下,也一次次地刮過敏感至極的蜜穴嫩肉。
碩大的龜頭好似攻城錘一般,凶狠地撞擊著祁璐的宮頸嫩肉,徬彿要將那細小的肉口撬開頂破,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祁璐趴在餐桌上的嬌軀,在侄兒凶猛粗暴的進攻下,被頂撞到前後聳動,啪嘰啪嘰的響亮交合聲再次響起。
巨量的蜜汁順著紅腫的蜜唇中溢出,四射揮灑間,沒一會便在乾淨的桌面上,聚出一攤淫亮的蜜汁水泊。
「哦!爽死了!這個姿勢太爽了!太刺激了!」
「啊……啊……哦……噢……啊……」
少年淫魔的屁股,激烈地撞擊著貞烈人妻的翹臀美肉,宛如野獸般的交合,激發著他體內最為原始的繁殖慾望,讓他滿腦子都只剩下了給姑姑播種受精的受孕想法。
四肢撐桌,腦袋仰起,縷縷口水順著逐漸發狂的俊臉上流下,屁股一抬一落,一頂一撞間兩顆肥大的肉蛋,從上到下地拍擊著祁璐的翹臀美肉,激蕩的肉浪層疊連續。
那通紅的手印還未消散下,祁璐雪白的美臀上,便又浮現出了清晰可見的卵蛋拍痕。
早已被高潮折磨到神志不清的祁璐,只覺自己模糊的視線前是一個個破碎的泡泡。
她那在快感中不斷飄搖的意識,也好似那一隻只泡泡一般跟著一起破碎消失。
早已沒了絲毫力氣浪叫的她,只能在吞噬肉體的快感中,發出本能微弱的呻吟。
美眸上翻著,祁璐眼中顧鴻羽那近在咫尺的面孔徬彿越來越遠。
餐桌壓扁了她的臉頰,在身體被撞擊聳動下,櫻唇誕下股股津液,僅是一小會兒後,貼在餐桌上的酡紅臉蛋便浸泡在了濕滑的雌香津液之中,丁香肉舌無力地垂在唇角。
上翻的美眸中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沒有出軌的負罪感與深深地痛苦,也沒有了背叛丈夫的愧疚自責,更沒有了那沒人幫助脫離噩夢的絕望與無助。
被快感衝擊到意識翻飛的祁璐,此刻雙眼空洞無神,麻木呆滯之中徬彿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只剩下肉體對性愛快感的本能反應,讓她發出陣陣無意識的呻吟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響亮的肉體交合聲一刻不停,少年的屁股「啪嘰啪嘰」地撞擊著人妻的翹臀美肉,粗碩的大肉棍由上而下地貫穿了祁璐的花徑蜜穴,次次鑿擊著她已經無力抵抗的宮口肉嘴。
男性屁股與女性雪白的翹臀緊密相貼間,跳動的大肉棍在蜜穴里刺激著她收緊蠕動的敏感嫩肉,縷縷散髮出濃郁雌香的蜜汁,緩慢又拉絲地順著交合的肉縫滴流而下。
「哦!!!」
大手一拍,一股凶猛燃燒的欲血直衝祁夕的大腦,虎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沈落。
肥大的肉蛋大力撞擊著姑姑翹臀的同時,整根大雞巴也重重地鑿擊在蜜穴的嬌嫩花心上。
這突如其來的凶狠一擊,讓其身後的祁璐渾身猛顫了一下,徬彿一道天雷落下擊中了她,微張的櫻唇猛地變成了O字形,意識翻飛得直接發出了一聲嘹亮的浪叫。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響起,祁夕宛如一隻被淫欲佔據大腦的小野獸。
淫亂的視覺衝擊,讓他渾身都猶如火燒一般炙熱,雙眼充血!
獸血翻騰!
與此同時,虎腰也開始再次發力,啪啪啪地砸撞著祁璐的翹臀,大頭棍也又一次在蜜穴里橫衝直撞,根本控制不住的力道,愣是把祁璐撞擊的向前移動。
那響亮的交合聲下,祁璐的呻吟幾乎已經微不可察。
如此淫亂色情的畫面樂曲,大肉棍也在祁璐的蜜穴里充血膨脹到了極致,次次到底的沈腰衝擊,都已經讓祁璐的身體在餐桌上移動了好長一段距離!
此刻不僅是祁璐被肉棍完全擴張撐開的蜜唇紅腫不堪,就連她蜜穴最深處的嬌嫩宮口都已經腫脹凸起,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妻宮口,僅是靠著肉體歡愉的本能,在討好著那洶湧而來的壯碩龜頭。
可憐,無助,無力,抽動,祁璐的蜜穴嫩肉收縮擠壓的力度也逐漸變小,腫起的宮口在連續不斷的大力撞擊下,慢慢地張開了那縮成一小圈的宮口肉嘴。
而在每一次衝擊之下避孕套頂端的那一小塊凸起,已經可以順著張開的宮口肉嘴,進入到她寶貴的子宮之中。
「啊!姑姑!璐璐!老婆!我要肏死你!肏爛你!把你的騷屄當成我的雞巴套子!射爆你的騷屄子宮!讓你一輩子都給夕夕當生育工具!」
「啊!射了!姑姑!我要射了!」
「噗噗噗噗噗!!!」
「哦哦哦噢噢喔喔喔喔!!!」
在姑侄倆互相纏綿的低吼浪叫中,祁夕只覺自己的身體被快感衝擊到難以控制,抽插了幾百下後便再也壓制不住那鬆動的精關。
伴隨著虎腰狠狠地向下一插,整根大肉棍都深深地捅進了蜜穴肉腔之中,壯碩的龜頭強硬地頂開那無力縮緊的宮頸肉嘴,小半個龜頭捅進子宮之後,沈悶的噴射聲便隨後在她光潔濕亮的小腹下響起。
巨量黏膩黃濁的惡臭濃精,一股腦地從那人妻與少年屁股之間抽搐的黑毛肉蛋中湧進尿道。
大開的馬眼激射著濃稠滾燙的黃濁臭精,套在大肉棍上的避孕套,眨眼之間便被精液衝擊到鼓脹變形。
霎時間,龜頭頂端的膠套開始,在祁璐收縮抽動的子宮裡面快速膨脹起來。
一股,兩股,三股……噗噗噗的沈悶噴射聲不絕於耳,灌滿濁精的避孕套,也慢慢緊貼在成熟發達的子宮內壁上。
兩顆催熟的卵子,被避孕套的膠套緊緊頂在那肥軟的子宮內壁之上,大肉棍抖動凶猛的射精,再加上膠套內翻湧的灼熱精流,一度把渾身癱軟無力的祁璐刺激到抽搐痙攣,快感衝擊著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子宮內壁都被燙的劇烈抽搐。
一股炙熱的陰精從祁璐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可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她,這一泡陰精簡直比都不如呲水槍量大勁足。
注精膨脹的避孕套,還將那一小股陰精全都給堵了回去,縷縷炙熱的漿汁,只能順著膠套與內壁的縫隙往外流動。
無力的宮口,在猛烈的高潮中,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夾住龜頭收縮擠壓。
酸麻的蜜穴嫩肉,也在這一刻付出了最後一絲力氣,滑膩的肉褶內壁緊貼在抽動射精的大肉棍上蠕動收縮抽搐痙攣,可早就沒有第一次高潮時的那般用力裹緊絞吸纏繞。
趴在餐桌上的祁璐,發出一道高昂的浪叫,宛如最終樂曲的絕唱一般響徹在整個房子之中。
挺翹的美臀已經沒有了絲毫夾緊的力氣,靠著高潮時身體的本能反應抽搐不停,攤在雙腿下的手掌勾起十根青蔥玉指,徬彿想要抓住甚麼一般,最後卻只有兩團空氣。
此刻渾身流淌著細密香汗的祁璐,就好像剛從水里走出來一樣,濕亮閃耀的美背粘連著烏黑的發絲,雜亂披散的秀髮最終也遮住了祁璐的整張俏臉,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此刻的痴態,只有那一條掛著濕膩津液的丁香肉舌,剝開了縷縷發絲顫抖著、在空氣中流下拉絲的淫靡水絲。
「吼!吼!吼!」
野獸般的低吼,伴隨著沈悶的射精聲一同響起,祁璐也在這一刻到了高潮。
人妻與少年的屁股緊緊相貼,公狗與母狗的性器緊密相連,在彼此身體的顫抖抽搐中,雄性的肉棍負距離地深插在雌性的體內,肆意地噴射出帶有優秀遺傳因子的滾燙精汁。
「啵……」
伴隨著大肉棍在祁璐的蜜穴里吐出最後一泡濁膩滾燙的濃精,那膨脹到將祁璐寶貴子宮撐起的避孕套,也隨之發出了聲細微的聲響。
膠套前端的那一小塊凸起應聲破裂,注滿了濃精的「橡膠氣球」直接開始洩氣,巨量黃濁惡臭的黏精,順著避孕套的頂端開口洶湧而出!
滾燙,濃稠,濁膩,發臭,迅速縮小的避孕套,深入祁璐的子宮裡面負距離地釋放出大股大股的配種精汁。
祁璐那兩顆新鮮排出的成熟卵子,上一秒還被壓在子宮內壁上,下一秒便已經被數不清的惡臭精子們按在內壁上瘋狂輪姦,也不知是哪個幸運兒成功和祁璐的卵子結合。
兩顆受精卵,僅是在幾秒不到的時間後,便深深扎根在子宮內壁上著床分裂,平穩發育。
「!!!」也就是在這一刻,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祁璐,直接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那受精的悸動感,直接被祁璐的身體隔絕了傳向大腦的信號,昏厥完全就是因為撐不住這最後一次高潮而爽昏過去了……
「呼……呼……呼……」
結束了最終的配種交尾,祁夕的四肢開始在餐桌上向前爬動,粗碩的大肉棍緩緩抽離姑姑的酸酥蜜穴。
黑粗的大肉棍,幾乎毫不費力地就從她的蜜穴肉腔里抽了出來。
「啵……」
最後壯碩的龜頭應聲離開,失去了大肉棍的支撐後,祁璐彎曲無力的雙腿也瞬間伸直,整個人都趴在餐桌上,雪白淫濕的肉體還在不時抽搐幾下……
顧鴻羽現在依舊呼呼大睡,長達兩三個小時的出軌偷情,居然沒有絲毫影響他睡覺的雅興。
祁夕都肏了她媳婦兒三個多小時了,顧鴻羽不僅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動作都沒怎麼變,這不禁讓祁夕感嘆,到底是誰家產的美酒,居然比安眠藥還厲害!
而在顧鴻羽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距離外,她賢惠的妻子祁璐正趴在餐桌上一動不動,披頭散髮遮住臉頰,渾身美肉香汗流淌,雪白的翹臀不時抽搐一下,兩條筆直修長的光潔美腿也好似抽筋一般,清晰可見大腿與小腿的肌肉蠕動。
大開的雙腿之間,巨量的白沫蜜汁,左糊右抹地塗在她紅腫的蜜穴與兩條大腿內側。
蜜唇間夾著的避孕套是那麼的引人注目,整張餐桌都滿是連在一起的蜜汁水泊,甚至那緩慢流淌的蜜汁還在順著餐桌邊緣,滴落在同樣污濁不堪的地板上。
寂靜的房間中,除了顧鴻羽熟睡的鼾聲外,還有著水滴落地的滴答聲。
早就被爆炸般的快感高潮衝擊到失去意識的祁璐,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若不是看到她那美玉般光亮濕滑的美背還在微微起伏,都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被乾死了。
現在的祁璐,別說起來清理房間了,她已經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得了……
空氣中瀰漫的性愛氣息濃郁撲鼻,雄性的精臭與雌性的淫香混雜著在房子里四處飄散。
餐桌上如此淫靡的一幕下,整個房子里也都是交尾性愛後流下的處處痕跡,地板,牆壁,沙發,椅面,整個客廳裡面幾乎就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大大小小的蜜汁水泊到處都是。
下午的落日陽光順著窗戶照進房間,讓每一處地板,都散髮出亮眼閃耀的淫欲水光……
滿是性愛氣息的污濁房間里,狼藉一片的房間中,人妻纖細的手指上原本散髮出幸福光芒的婚戒,此刻也沾上了凝固的黏液,而沙發前的玻璃桌上……那顧家人溫馨幸福的照片,也被散髮出肉慾氣息的片片白濁覆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