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校園調情
此時的她,只想一直被主人這樣深深插著,再也不願意離開。
「來…來了…要來了!啊!」
高漲的慾望,隨著男人強勁的衝刺終於攀上了爆發的沸點,紫萱高呼一聲,四肢緊緊纏著祁夕結實的身軀,嬌美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子宮深處一股濃濃的陰精噴湧而出,衝刷著火熱顫抖的陰道。
「好…好舒服…」紫萱媚眼緊閉,雙頰潮紅,身體隨著高潮的宣洩劇烈顫抖,嫵媚的臉龐滿是愉悅。
「小騷貨,這麼快就高潮了。」祁夕停了下來,看著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快樂的高潮,露出一絲邪笑。
過了半晌,紫萱才睜開雙眼,只見祁夕略帶戲謔的樣子看著自己,頓時羞的無地自容,對著祁夕嬌哼了一聲,膩聲道:「壞蛋,壞主人,取笑人家,取笑人家,人家恨死你了!」說著攥著粉拳擂打著祁夕的胸膛,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女人高潮後的樣子本就十分迷人,再加上撒嬌的可人姿態,祁夕心中一陣酥軟,竟有些看呆了,隨後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兩側,強勢的壓在她的身上,雙眼柔柔的看著她,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
望著眼前漆黑迷人的眸子,紫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羞澀的將臉別向一邊,美麗的嫣紅從臉蛋一直蔓延到脖子。
「討…討厭…乾嘛這樣看著…看著人家…」
祁夕的眸子深邃而漆黑,透著令人著迷的魔力,特別是眼中那含情脈脈的深情,讓人無法抗拒的沈迷其中。
紫萱清楚的記得,當自己第一次對上這雙眸子時,心跳驟然加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道都似乎被抽空了。
沒想到直到現在,自己依舊無法抗拒這種魔力。
想到這裡紫萱的臉蛋愈加紅艷了。
「怎麼了,不喜歡主人這樣看你?」祁夕捉住她的下巴將她轉了過來。
「不…不是的…」紫萱再次對上那雙眸子,深深的望著他,嬌聲道:「我喜歡主人這樣看我,只是每次都…都讓人家心跳加速…」說到最後,美少女羞澀的表情再次表露在臉上。
「呵呵,其實我剛才看到你的樣子感覺…」祁夕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感覺甚麼?」紫萱急忙追問道。
「感覺你很美,讓我一時看的入迷了,真的。」祁夕輕撫著她美麗的臉龐,溫柔的話語如風纏綿。
「壞…壞蛋…每次都讓母狗感動的想哭…」原本簡簡單單、樸實無華的一句話,此時聽在耳里是那麼動人,一股無法壓制的甜蜜的幸福感湧上心頭,紫萱的眼眶,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主人,我愛你!」紫萱痴迷地望著祁夕俊美的臉龐,深情道:「好愛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灼熱的宣言如同奔湧的火山,不僅燃燒了紫萱,也燃燒了祁夕。
「愛我,主人,愛我,愛你的萱萱!」紫萱激動地摟著祁夕的脖子,瘋狂親吻著他,似乎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
祁夕也被她灼熱的愛意感染了,狂熱吻著身下的女人,柔軟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翻卷、攪動、追逐、糾纏,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將愛傳遞到彼此身上。
「嗯…嗯…主人…」紫萱熱烈的扭動著嬌軀,飽滿高聳的巨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肥美的淫臀上下拋送,用火熱的身體和動作,不斷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萱萱,我要乾你,乾死你!」紫萱的挑逗很快發揮了作用,祁夕低吼著,抓住她滑嫩雪白的巨乳,凶猛的挺動著臀部,用大雞巴狠狠插乾著身下的美少女。
「啊…啊…主人…老公…乾我…用大雞巴乾我…喔…好深…好猛…頂…頂到了…花心好…好美…好麻哦…啊…老公…你好棒…好舒服…喔…萱萱還要…乾死萱萱吧…」
「乾死你,乾爛你的騷穴!」
祁夕雙目通紅,壓下身軀,兩條在肩上的絲襪美腿隨之彎曲,紫萱的身子頓時折疊在了一起,肥嫩的雪臀不由自主的懸浮在空中,更顯肥大。
祁夕繃直了身子,粗壯的大雞巴如打樁機般,凶猛姦淫著淫水潺流的小穴。
淫水隨著雞巴有力的抽插四處飛濺,發出淫靡而刺激聲響。
「小騷貨…看看自己的騷穴是怎樣被大雞巴插乾的…」祁夕臉頰通紅,急促的喘著氣,臀部一下下的快速起落,讓大雞巴狠狠插乾著肥美騷浪的小穴。
紫萱睜開雙眼,只見漆黑濃密的陰毛下,自己的肉芽微微顫抖,兩片嬌嫩的陰唇濕潤綻放,一條粗壯碩長的肉棒,將自己的小穴撐得滿滿的,一下下猛烈的進出著自己嬌嫩的小穴。
而自己那嬌嫩的花瓣,則不知羞恥地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似乎怕它突然離去。
兩片已經略顯紅腫的陰唇,隨著它有力的抽送翻進翻出,帶出汩汩羞人的蜜汁,這是一幅多麼淫蕩的畫面!
紫萱心頭微顫,將頭轉到了一邊,眼眸緊閉,睫毛微微顫抖,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但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如火焰在心中劇烈燃燒著,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這火焰中灼灼跳躍,興奮閃爍。
祁夕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緩緩抬高臀部,粗壯的肉棒漸漸抽出,很快就只剩一個龜頭還留在濕潤的花瓣內。
感受到祁夕的動作,一股巨大的空虛感襲來,讓紫萱渾身發冷恍然若失,巨大的空虛迅速襲來。
「不要…不要離開萱萱…」紫萱嬌呼一聲,驚慌的摟住祁夕的脖子,被抗在肩膀上的絲襪美腿緊緊夾著他的脖子,漂亮的眼眸閃過一層水霧,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語聲梗咽道:「主人…不要…不要離開萱萱…萱萱還要…還要主人的疼愛…」
紫萱已經完全投入,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眼裡水霧瀰漫綴滿了委屈的淚花。
祁夕低下頭,愛憐地吻著她的淚痕,柔聲道:「萱萱是世上最美最乖的女孩,主人不會離開你的。」說完帶著深深的感情,肉棒狠狠插了進去,將美少女空虛的小穴再度填滿。
「喔…主人…」紫萱深深地看著主人的雙眼,心中的愛戀與情慾猛然爆發,語聲顫抖道:「主人…我愛你…萱萱是你的…小嘴…乳房…還有小浪穴都是你的…用力疼萱萱…萱萱要主人的大雞巴疼萱萱…」紫萱激動地摟著祁夕的胳膊,瘋狂吻著他的嘴唇。
大雞巴更加堅挺,臀部大起大落,猛烈的抽插著紫萱嬌嫩的蜜穴。「撲哧」的聲響,在兩人生殖器結合處,奏出淫亂的篇章。
汗水順著肌膚滴落,濺落出悅耳的水聲。
暢快抽送的大雞巴,被柔軟的花瓣緊緊纏繞,花心深處的軟肉也緊緊吸吮著龜頭,麻入骨髓的快感一波強比一波。
紫萱的肉穴是如此美妙,以至於讓祁夕有一種飄飄欲仙、魂飛九天的快感。
「萱萱…你的浪穴乾起來真妙…好舒服…好爽…」祁夕急促的喘著氣,低頭看著胯下自己那根被花瓣不停吞噬的大雞巴,再次問道:「告訴我…大雞巴正乾著甚麼…」
再也沒有了羞恥感,只有強烈的刺激伴著肉穴酥麻的快感湧上心頭,讓她如痴如醉,如瘋如狂。
紫萱放聲浪吟著:「是主人…是主人的大雞巴正…正乾著萱萱的騷穴…哦…嗯…深深的…狠狠插著…」
聽著女人的淫聲浪語,祁夕越加興奮,低喘道:「你是老公的甚麼…」
「哦…嗯…萱萱是…是主人的小騷穴…被主人的大雞巴插乾的小騷穴…」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乾…」
「哦…嗯…喜歡…萱萱好喜歡被主人乾…啊…大雞巴好粗…好大…塞得小穴好…好充實…嗯…喔…主人…萱萱是你的小騷穴…你一個人的小騷穴…嗯…哦…萱萱要…萱萱要主人天天…天天都用大雞巴插…插萱萱的騷穴…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小穴要融化了…嗯…又…又頂到花心了…喔…」
祁夕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淫言,紫萱也十分配合地說著淫言浪語。
污穢不堪的話語如同強烈的春藥,刺激著兩人的性慾,使兩人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小騷穴,趴在上面,大雞巴要從後面乾你!」
紫萱沒有絲毫遲疑,轉身趴在鞍馬上,手臂著地支撐著身子,肥嫩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不停地搖擺扭動著,口中呻吟道:「老公…快…快給我…」
雪白的美腿緊緊閉合,肥美的圓臀划著陣陣臀浪,粉紅濕潤的陰唇淫水潺潺,在這樣一種姿勢下,猶如水蜜桃般肥美動人,鮮艷欲滴。
祁夕看得心潮澎湃,握著大雞巴頂在洞口,腰間猛然用力前頂,滋的一聲,粗壯的大雞巴就全根沒入了濕潤嫩滑的小穴。
「嗯…」肉穴被大雞巴重新填滿,空虛瘙癢的感覺立刻被酥麻的快感取代,紫萱滿足地大叫一聲,又開始了狂狼的呻吟:「嗯…哦…大雞巴又…又把浪穴填滿了…好深…好舒服…喔…」
祁夕深吸一口氣,雙手抓著豐滿的雪臀,腰肢狂擺,肉棒飛快的在蜜穴中進出,小腹快速的撞擊在肥美的臀部上,蕩起陣陣耀眼的臀浪,「啪啪啪」的聲響猶如戰爭的號角,催促著祁夕更加猛烈的撞擊。
「小浪貨…小騷穴…喜不喜歡大雞巴從後面乾…」祁夕貼著她的背脊,雙手抓捏著那晃蕩不已的大奶子,用力把玩著。
「啊…啊…萱萱喜歡…喜歡被主人從後面乾…喔…嗯…大雞巴插的好深…小穴好…好舒服…啊…喔…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觸電了…成仙了…萱萱要成仙了…」
隨著肉棒更加快速,摩擦的快感成幾何倍數遞增,花心被撞的電流四散。
紫萱如同一隻被人駕馭的野馬,被大雞巴插得頷首亂擺,秀髮亂飛,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處晃蕩。
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被大雞巴插得水花四濺。
「啊…啊…好…好爽…老公…萱萱愛死你了…喔…哦…大雞巴太…太厲害了…嗯…插的好…好深…頂的子宮好…好爽…哦…嗯…小穴好…好舒服…融化了…小穴要融化了…哦…啊…又頂到了…」
紫萱被插得欲仙欲死,肥臀狂擺,不停地呻吟著。
大肉棒如同加滿馬力的卡車,在淫水潺潺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只將龜頭留在蜜穴里,每一次乾進都全根沒入。
龜頭如雨點,狠狠撞擊著嬌嫩的花心,通道里的肉壁如被柔軟的刷子層層洗禮,就連柔軟敏感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翻進翻出,受著激烈的摩擦。
此時紫萱只覺陰道里每一處,都充斥著無法言語的強烈快感,順著陰道里細密複雜的神經刺激著全身,讓她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啊…啊…主人…你…你太會…太會乾穴了…啊…大雞巴乾…乾的好深…喔…子宮要…要被插穿了…哦…不行…不行了…妹妹要洩了…要洩了…」
在大雞巴狠狠乾了一百多下後,紫萱突然異常激動,嘴裡瘋狂浪叫著。
雪白的圓臀,飛快地向後迎合著大肉棒,小穴里一陣痙攣緊縮,似乎要將大雞巴咬斷。
祁夕知道她快高潮了,而他也在瘋狂的抽插中抵達了臨界點,大雞巴一邊快速抽插,一邊低喘道:「我…我也快了…騷萱萱…夾緊點…大屁股搖起來…快…喔…哦…」
祁夕腰肢狂頂,狠狠抓著她雪白豐滿的絲襪美臀,大雞巴狂野的姦淫著淫水泛濫的騷穴,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紫萱用盡最後的力氣翹高雪臀,瘋狂迎合著主人的狂抽猛插,大叫道:「要死了…萱萱要死了…」
「啊!」隨著一聲嘶聲力竭的叫喊,快感如山洪決堤,沸騰的慾望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紫萱身軀狂顫,裹著絲襪的小腳猛然繃直,陰道內一陣強有力的緊縮,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
「哦…我也來…來了!」
「燙我…老公…哦…嗯…射進來…用精液燙我…喔…我要老公的精液…」
隨著紫萱陰精的灌溉和浪叫,祁夕猛烈抽送了幾下之後,也達到了爆發頂點。
粗壯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一股說不出的酥麻,不可遏制的襲來。
祁夕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一股強勁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出,有力的擊打在了紫萱的子宮壁上。
緊接著,雞巴如同爆發的火山,不停在花心深處顫抖跳動。
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全射入了美少女的子宮深處。
「啊…啊…好…好燙…」
火熱的精液連續湧動,燙得子宮暢快難言,整個身子徬彿都要融化了。紫萱身軀又是一陣顫抖,再一次達到了銷魂的高潮。
一場大戰之後,兩人大汗淋灕,如登極樂,急促的喘著氣,靜靜的趴在鞍馬上。
看著身下一臉滿足的紫萱,祁夕含著她的耳垂,溫柔的說道:「萱萱,舒服嗎?」
紫萱似乎還在回味剛才欲仙欲死的滋味,白嫩的臉龐殘留著高潮後滿足的潮紅,慵懶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嬌媚。
聽到祁夕的聲音,紫萱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嬌羞的說道:「人家都要被你弄死了,你好狠心,這麼用力頂人家,肚子里全都是你的壞東西…」
祁夕曖昧笑道:「小浪貨,現在還怪起主人來了,剛才也不知是誰不停地叫著讓主人用力,還讓主人用精液射你的。」
「主人壞,欺負人家!」紫萱羞紅了臉,埋入他的懷中,小女兒的姿態盡顯無疑。
「好了好了,是主人的錯,起來吧,都十一點多了。」祁夕看了看表,這才發覺這一炮乾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自己越來越強了,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都這麼晚了?」聽到這話紫萱趕緊抬起頭來。
祁夕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站了起來。
隨著肉棒漸漸拔出,一大股乳白的液體快速的從小穴里流出,順著鞍馬的皮革流淌在地上。
看著鞍馬上白裡透紅、豐滿勻稱的肉體,而粉紅的肉穴里,正流淌著自己充滿腥味的精液,祁夕心中暗嘆,真是一個淫蕩的床上尤物!
「啊!射了這麼多!」紫萱看著胯下大量的液體有些吃驚的說道。
祁夕曖昧的壞笑道:「呵呵,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哦,也有你的功勞啊。」
「哎呀,人家不理你了。」紫萱被祁夕弄了個大紅臉,兩人又打情罵俏了一陣才整理好衣服。
打開倉庫的大門,祁夕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快步走了出去。
……………………
聽聞丁亦芳找自己,祁夕就特地到了專屬於她的理事員辦公室,腦子里想的是丁亦芳靚麗的倩影:她今天穿了一套職業套裙裝,外衣裡面是白色的緊身襯衫,豐滿的雙乳把襯衫的材質都撐得有些透明,裡面的蕾絲胸罩連花紋都隱隱約約能看出來,挺凸豐盈的碩大美乳在呼吸中一起一伏。
及膝的包臀裙緊緊繃在渾圓挺翹的臀部上,勾勒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完美美肥臀曲線。
在學校里工作的丁亦芳,竟然在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一雙充滿情趣的黑色吊帶絲襪,襯得肌膚瑩白如玉,那雙逆天長腿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大腿豐腴肉感,小腿精緻纖細,曲線性感圓潤,盈盈一握的細腰,渾圓挺翹的蜜桃臀,無一不透著致命的誘惑!
一路走著,想著丁亦芳抖動著那雙10多公分的性感高跟鞋、晃蕩著緊裹的豐腴肥臀的樣子,就這樣走到了理事員辦公室。
一推開門,看到丁亦芳正在辦公室里自己扣弄著自己的小穴,祁夕立馬反鎖大門,走進去分開她的雙手,手指又開始輕柔得不被察覺地去解她的紐扣。
嘴巴也沒閒著,接著說道:「尺碼過小危害更大,偏小的乳罩不停地摩擦乳房,久而久之,乳房由於肌肉過於疲勞而失去彈性,血液循環也會變得老化,毛細血管爆裂。好端端的,白白嫩嫩的乳房就會變得像一個煎過頭的油餅,讓人看了好不惡心。」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祁夕已經將她的上身脫個精光。
丁亦芳想到自己引以為豪的乳房要是變成那樣,真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下意識地向自己胸部瞄了一眼,突然發現自己上身已經變得光溜溜的,襯衣,胸罩都已不翼而飛。
現在的丁亦芳,在祁夕的眼裡就像是一道美得無法形容的風景。
祁夕撥開丁亦芳捂在胸脯上的手臂,一手攥住她那兩只細細的手腕,拉到她的頭頂上。
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像打太極拳那樣抓揉著,一時間,眼前白浪乳波四起。
祁夕雙手從後面輕輕撫摸著兩只豐滿,堅挺的乳房,柔軟的美乳就像是水做的一樣,滑滑膩膩的,祁夕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孔里輕輕地吹氣。
「別吹了……好……好癢……」丁亦芳斜扭著身子,雙手地按著他的雙手,祁夕緊跟著她貼過去,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
全身籠罩在他的氣息下無力地向身後的祁夕歪去。
祁夕彎下腰,將她的頭部枕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托住她彈性十足的屁股,將她橫抱在懷裡。
丁亦芳的臉離他如此之近,連他的心跳聲也聽得清清楚楚,而他的抱法也很溫柔,令她感到很舒服。
祁夕近距離觀賞著她雪白的胸部,一對鼓脹的豪乳隨著呼吸,不安分地上下起伏著,上面的縷縷細汗,襯得乳房是那麼晶瑩,那麼剔透。
他愜意地深吸了一口懷中女人的香味,笑著說道:「騷女兒,喜歡爸爸這樣抱著你嗎?」
丁亦芳感到自己的心跳不斷加速,甚至連體溫也飛快地向上躥高。
她鼓足力氣扭動幾下,一口氣洩盡,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
丁亦芳說道:「嗯,爸爸……人身體……裡面……好舒服……」
祁夕把丁亦芳臉朝下放在腿上,開始脫去她的套裙。
藍色內衣下的凸凹胴體暴露出來。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瑕疵,雪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玉脂凝膏一樣,顯得無比的晶瑩。
纖細的腰肢下面,與胸罩同為一套的藍色內褲遮不住那渾圓的屁股,兩瓣桃形的屁股蛋小半部分都露在外面。
祁夕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她的屁股上,慢慢地撫摸著,享受柔滑的屁股所帶來的絕佳手感。
蠕動著手指擠開內褲的一角,慢慢探進去,在她彈性極佳的屁股上不停地抓來抓去。
丁亦芳想動卻動不了,只好「嗚嗚」地呻吟著。
祁夕將手掌順著熱乎乎的臀溝向下滑去,碰到一團毛茸茸的陰毛,他便勾起手指沿著狹小的肉縫,細細地梳攏略微有些發濕的陰毛。
在丁亦芳的一聲聲嬌呼聲中,手指堅定地滑進溫暖,濕潤的小穴。
她的陰唇薄薄的,穴腔也很窄,只能容納一個手指,裡面滑滑膩膩的,縷縷愛液悄悄地分泌出來。
祁夕籍著那愛液的潤滑,手指旋轉著摩擦柔嫩的肉壁,另一隻手則重重地拍打不停顫抖著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片淤紅的掌痕,手指在小穴裡面漸漸停了下來。
在手指抽出來的同時,耳邊隱約聽到一聲微弱的嘆息聲。
祁夕將丁亦芳重新翻轉過來,將她的頭墊在大腿上,仔細端詳她的臉孔。
只見她滿臉桃紅,眉頭緊蹙,眼波朦朧似霧,紅唇微張,粉舌輕微地蠕動,鼻中不住發出「噢噢」的輕哼,眼裡眉間掛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春意。
祁夕將掌心輕輕覆在她的肚臍眼上,手掌畫著圈慢慢地摩挲,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光滑得就像是綢緞一般。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只引得丁亦芳嬌軀不斷地顫抖,喘息聲也越發急促起來。
漸漸,丁亦芳只覺得一團燥熱從心底騰地升起,而且隨著手掌越來越接近酥胸而愈發強烈,終於,她忍受不住那種舒服至極的感覺,口中「嗯……主人……快用肉棒乾我……啊啊……」地呻吟出來。
終於聽到她淫蕩的叫聲了,祁夕「嘿嘿」地邪笑著,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征服感。
他彎下腰,嘴唇輕觸那淫蕩聲音的源頭,旋即嘴中一片香軟。
他伸出舌頭,輕輕添滑著她甜美的嘴唇,慢慢地向裡邊蠕動,舌頭一接觸到她小巧的舌片,便緊緊吸住,熱烈地吞食著甘甜的津液。
一股濃郁的男性味道在嘴裡翻滾,丁亦芳又是羞澀,又是興奮,身體就好像被點著了似的,熱得無法忍受。
尤其是下身被炙烤得難受之極,說不出來是甚麼滋味,只覺得:又麻,又酸,又脹,又癢……心跳也越來越快,好像就要從口中跳出來似的。
丁亦芳「嗯嗯」地呢喃著,舌頭主動地探到他的嘴裡,纏上他的舌頭,引導著他,彼此交換著唾液。
熱烈的接吻似乎緩解了下身的灼熱,她更加強烈地索取。
丁亦芳手臂上伸,時而摟住主人的脖子,時而輕輕撫摸他的身體。
祁夕見已經成功地挑起丁亦芳的情慾,便直起身子,凝望著她那雙迷離的大眼睛。
祁夕輕輕拍著那對豪乳,豐滿,粉嫩的乳房顫悠悠地擺動著,頂端的那兩顆嫣紅,鼓脹得就像花生粒一般大小,在暗紅的乳暈上面驕傲地綻放。
「噢!好舒服!好美的感覺。」丁亦芳只覺得在他的拍打下,體內的那股騷動漸漸安靜下來,身體就好像是被股涼爽的輕風吹過,一股舒暢至極的感覺冉冉升起。
她不由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乳房上,慢慢揉捏起來。
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變換著光彩,看得出她的內心,已經被羞恥、興奮、悲哀種種感覺所充斥。
「這裡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包括你也不准動。」祁夕抓住她的雙手,讓難受的感覺再次襲上她的身體。
丁亦芳拼命地晃動手臂,可是她的力量太小了,她揚起臉,哭泣著求道:「主人……快……快放開我……放開我……我……我要……」
「要甚麼啊?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祁夕將她的手臂交叉著放在她的頭頂,唇舌輕輕舔吸著白皙的頸部。
「主人爸爸……好癢,啊……啊……好舒服,啊……」滑膩的舌頭舔在頸上,心弦好像是被緊繃了起來,酸酸的,麻麻的。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使她忍不住想要讓他就這樣一直吻下去。
「還不肯說嗎?」祁夕抬起頭,緊盯著她的大眼睛,那堅定的目光向她傳遞著不達到目的勢不罷休的決心。
丁亦芳看著他,眼波閃爍不停,時而扭捏,時而黯淡,時而又風情萬種。
祁夕看她扭扭捏捏,欲語還休的樣子,知道她還保留著一份矜持。
於是祁夕松開她的雙手,抓起她的一隻白乳,很有技巧地揉搓起來,手指還間歇地彈動著頂端的乳頭。
他抓捏著那對面團般酥軟的乳房,看著白嫩的乳肉在手指縫間慢慢地擠出來,聽著那一聲聲柔膩的呻吟在耳旁回響,祁夕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啊……爸爸……女兒會痛的啦!別那麼用力嘛。」丁亦芳並沒有覺得很痛,反而那微微的疼痛使她的心底升起了無比的快意。
她嬌喘著將胸部挺得更高,瞧向他的眼神顧盼流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高聳的乳峰又脹大了一圈。
丁亦芳舒服得合上了雙眼,雙肩微微顫抖著,兩條修長的大腿悄悄地向兩旁分開。
「不要閉上眼睛,讓主人好好看看,聽說眼睛大的性奴淫水都多,看來此話不假,哈哈……」說話間,愛液慢慢地滲出來,內褲先是出現點點濕痕,接著濕痕越來越大,逐漸連成一片。
「討厭,壞死啦!要不是主人爸爸逗騷女兒,騷女兒哪會流那麼多水!」丁亦芳聽話地睜開眼睛,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地閃爍著,飽含春意的眼波流轉不停。
祁夕看著那雙勾人魂魄的迷人媚眼,亢奮地扯起內褲,毫不留情地上下來回扯動,薄薄的內褲被拉扯成細帶的形狀,深深地陷進肉縫里去,快速地摩擦著她的陰部,愛液汩汩地流淌出來,將她的大腿打得水漬斑斑。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慢一點,慢點,噢……啊……好舒服,就是這樣,對,對,哦……哦……快點,快點,再快點,噢……」丁亦芳眉頭緊蹙,嘴巴大張著,淫蕩的音符一連串地飄出,高聳的胸部也隨著她重重的揉搓,劇烈起伏著,泛起一股股肉浪。
祁夕將內褲扯高到極限,再一鬆手,「啪」的一聲,彈力極佳的內褲重重地落在肉縫上,換來丁亦芳一聲悠長的嬌吟。
手掌斜斜地插進濕了一大片的內褲中,撥開濕漉漉的陰唇,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緩緩地擠到底,接著便是一陣快疾如風的抽插。
「哦……啊……啊啊……啊……插到花心了,哦…啊啊……你真會玩,玩得賤奴舒服死了……哦……哦哦……要到了,到了,啊……」隨著丁亦芳那聲高亢的淫叫聲,她的雙腿就像打擺子似的哆嗦著,一股股亮晶晶的液體泉湧般地激射出來,一直噴了四、五下才漸漸停止。
祁夕的身上,臉上被噴得到處都是,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到嘴裡仔細地嘗了嘗,沒錯,是淫水的味道。
他抹了抹滿臉的淫水:「嘿嘿」淫笑著說:「還沒正式肏你呢!就噴潮了,夠騷,真是個天生淫賤的性奴。」
丁亦芳喘息了一會兒後,吃力地爬起,跪到地上,嬌小的腦袋瓜枕在祁夕的大腿,祁夕只覺得一股慾火騰的一下從下腹冒起,肉棒漲得老高,在褲襠里竪起了一頂小帳篷。
近距離地看著他的褲襠越頂越高,慢慢變成一個小帳篷。
丁亦芳不由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頂還在長高的帳篷,只覺得帳篷里的那根柱子猛地彈動幾下,幾乎就要「破褲而出」。
「圈在褲襠里就已經這麼大了,要是全部釋放出來,那該是多麼巨大啊!」
想想主人這般雄壯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小穴,那美翻了天的滋味,丁亦芳的心裡酸酸麻麻的,就像寧靜的湖面被拋進一粒碎石,激起的陣陣漣漪快速地向四周擴散一樣。
不僅是心裡,就連剛潮湧過的小穴也像通電似的變得麻癢起來。
她微睜著那雙如霧色般朦朧的眼睛,臉蛋貼過去,像溫順的小貓取悅主人那樣,不停摩挲著那頂帳篷,感受著裡邊的熱度,嘴裡喃喃嬌吟著,殷紅的舌尖不時伸出口外,輕舔著那鼓脹的褲子。
「不是剛高潮了嗎!這麼快就又發騷了!」祁夕看著她騷浪的樣子,將下身猛地向前一挺,一下子就把丁亦芳頂翻在地上。
看著丁亦芳狼狽地爬起來,用委屈至極的眼神望著自己,祁夕一陣大笑。
直到笑夠了,才向丁亦芳勾勾手指說道:「騷女兒過來,幫爸爸脫衣服!」
丁亦芳被頂翻在地的時候,心裡惶恐極了,不知道為甚麼他會突然發難,難道是自己弄髒了他的褲子,惹他生氣了。
直到看到他笑著說讓自己為他脫衣服時,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原來他並沒有生氣,只是跟自己鬧著玩。
丁亦芳趴伏在地上,捧起他的腳,輕輕地為他脫掉鞋子,恭敬地放在一邊,然後抬起他的腳跟,慢慢地將襪子脫下來。
兩只襪子都脫下來後,仔細地疊好放在鞋殼里。
就在丁亦芳直起身子,準備打開他的皮帶時,祁夕卻抬起腳,腳趾頭平行著摩擦她的嘴唇。
丁亦芳愕然望向祁夕,只見他淫笑著看著自己……張開嘴巴,將五個腳趾頭依次含進嘴裡,舌頭靈活地游動在腳趾縫間,仔細地舔著趾縫間的污垢。
丁亦芳將兩只腳徹底地清洗乾淨後,輕輕地放下來,然後挺起腰,神情有些羞澀地開始解他襯衣的紐扣,然後她接著除下他的長褲,只見他全身只剩下一條短小的內褲。
其實內褲並不小,只是被一根碩大的肉棒和一大團肉球緊緊撐著,視覺上才會有小的錯覺。
終於要看到主人的肉棒了,丁亦芳心急難耐地扯下內褲,一根帶著騰騰熱氣的粗大肉棒撲地彈了出來,正好敲在她臉上,好大的一根肉棒啊!
自己那裡是那麼纖小,怎麼能容納下這麼大的東西,丁亦芳不禁有些害怕,可是想到這麼大,這麼燙的粗東西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著,那將會是何等的舒服啊!
祁夕看著她望著自己的肉棒,一會兒愁眉不展,一會兒春情蕩漾,一會兒又是笑顏如花,心中不由一蕩,肉棒又是一陣亂抖。
丁亦芳嬌笑著一手托起陰囊,拇指慢慢地撫摸囊中的兩粒肉球;另一隻手握住龜頭,食指肚兒抵著馬眼,輕柔地來回旋磨。
不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她就像受到鼓勵似的,手指的動作更快了,時而還緊緊握著龜頭,上下地來回捋動。
祁夕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那雙宛若無骨的小手所帶來的快感。
然後她伸出舌頭,輕輕地在馬眼上舔了一下,丁亦芳細細地品嘗著馬眼分泌出來的液體的味道。
味道雖然有些難聞,可是心房卻有種莫名的顫慄,胸口更象是有一隻手在不停地抓撓著,她禁不住撅起嘴巴,「啾啾」地對著馬眼吻個不停。
丁亦芳雙手捧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嬌嗔地瞟了他一眼,然後就低下頭,慢慢探出舌頭。
先把舌尖頂在冠溝處快速地勾挑一會兒,之後整條舌頭就貼在暗紅的龜頭上仔細地上下抹掃。
當舔到馬眼的時候,靈活的舌尖,又亂晃著向裂縫深處不斷輕擠慢壓。
丁亦芳揚起臉,得意地欣賞了一下祁夕舒坦得面容扭曲的樣子,嫣然一笑,再度張開嘴巴。
她一邊快速地翻轉舌頭撥打馬眼,一邊用嘴唇緊緊地龜頭,極其緩慢地向里吞去。
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陷沒在嬌小的嘴裡,堅硬的龜頭終於頂到了柔軟的喉肉上。
丁亦芳只覺得喉嚨被摩擦得有些發癢,鼻子一陣發酸,大腦中有種窒息的感覺。
可隨著窒息感的加強,心房輕微的顫慄卻瞬間變成了劇烈的悸動,就像是一根本已繃緊的琴弦又被重重彈動了幾下一樣,蕩起的旖旎快速地向周身蔓延,身心都被興奮和快樂重重包圍。
丁亦芳雙手扶住他的腰間,腦袋向他的胯下彎去,嘴巴大張著,奮力將肉棒一吞到底。
趴在他的跨下,她清楚地感覺到,肉棒又脹大了一些,在自己的口腔深處不安分地振動著,很快,脆弱的喉肉再也耐不住龜頭的摩擦,開始痙攣起來:「嘔」的一聲,她本能地吐出肉棒,劇咳起來。
還沒爽夠的祁夕哪管她的死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肉棒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猛一用力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團團溫濕的唾液包圍著肉棒,痙攣的喉肉一下一下吮吸般擠壓著莖身,酸脹的肉棒又是一陣亂跳。
聽著丁亦芳喉間發出「嗚嗚」的悲吟,看著她那紅脹的臉蛋上,一雙淚眼朦朧的大眼睛乞憐地望著自己,祁夕胸口一熱,淫性大發。
他站起身來,雙腿跨過她的脖子,抓緊她的後腦,之後就是一陣抽插……直到她身體變軟,大眼睛開始變得黯淡的那一剎那,才緩緩停止。
「啵」的一聲,祁夕抽出肉棒,肉棒上略微沾了一點血水,也許是太過劇烈的抽插,使她的牙齒不小心咬破了舌頭。
丁亦芳萎頓在地上,劇烈地乾嘔著,一團團唾液從嘴巴里淌下,將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染得晶瑩透亮。
眼睛看著汁水淋灕的肉棒,丁亦芳既有些害怕,又很想再次體驗那種瀕死的感覺。
剛才那種快要休克過去的窒息,雖然使她腦袋脹痛得就像針扎一樣,可是內心卻無比的興奮,全身的毛孔就好像完全舒展開似的,異常靈敏地感受到一股股騷動,越來越強烈地從下身湧起。
祁夕重又坐下,晃動著腳趾頭,鑽進她的內褲里,隨意摩挲著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邪笑著問道:「還想找人像剛才那樣插爛你的嘴巴嗎?」
丁亦芳嬌軀一震,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她紅潮滿面地看著在內褲中不斷撓曲的腳趾,鼻間「嗯嗯」地嬌吟不語。
祁夕用腳趾分開肉縫,大拇腳趾頭斜斜著滑進穴內,沿著滑嫩的穴壁不急不慢地旋轉著,嘴裡徑自說道:「肉棒泡在你嘴巴里的滋味真是太爽了,要不是怕把你乾死了,真想把你的嘴巴插爛。」
「爸爸也太狠了,哦……人家讓你那麼玩,你,啊……哦哦……還想插爛人家的小嘴主人真霸道,啊……啊啊……別總是磨嘛!哦……」丁亦芳軟軟地向後倒下,雙腿八字型地大分著,她一隻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向另一側拉去,露出淡粉色的小穴,方便他更深的進入;另一隻手輕輕撫弄著自己的乳房。
「誰讓你那麼騷啊!我問你騷女兒,肏你嘴巴時,你在想些甚麼?」祁夕看見她淫浪的騷樣,大腿開始一伸一屈著用腳趾頭大力抽插她的小穴。
「哦……人家,人家被你插得都要斷氣了,哪,哪還會想甚麼,啊……再深點,哦……對,對,用力,啊……人家只覺得就算,就算被你插死了,啊……人家也願意。別,別只用腳趾頭,人家,哦……人家想要你的大肉棒,嗯……別那麼看人家嘛!」看到祁夕得意的邪笑,丁亦芳不由大羞得閉上眼睛,可那種眼神卻讓她渾身酸癢癢的,捨不得就此閉上眼睛,又偷偷地睜開。
「小浪貨還知道害羞呢!哈哈……過來!用那你豪乳揉揉主人的肉棒。」祁夕看她羞得嬌軀一陣陣扭動,兩只豪乳撥浪鼓似的晃動不停,不由起了打一通奶炮的主意。
丁亦芳爬起來,有些不敢看他,她低著頭,抓著自己那兩團鼓脹得皮球般的乳房,將肉棒夾緊在中間,徐徐地上下摩擦。
雪白的乳峰間,一根龐然大物雄然峙立著,遍體青筋凸現,怒態勃發。
丁亦芳越看越喜,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向龜頭舔去,心裡越來越興奮,時而雙乳亂舞著,將龜頭藏攝其中,時而雙手快速律動著,重重摩擦陰肉棒,時而又用雙乳緊緊夾住莖身,嘴唇裹緊又紅又亮的龜頭,快速地上下吞吐。
兩團雪白的乳肉,就好像初生嬰兒的皮膚那樣柔軟,光滑,再配以香汗的的潤滑,敏感的龜頭一點也沒有滯澀的感覺,反而一股涼絲絲、酸麻麻的感覺由龜頭傳至足底,刺激得祁夕幾乎要呻吟出來。
祁夕低頭看著外表清純的美人,頭髮凌亂,滿臉暈紅著,手裡還捂著那對豐嫩的雪乳,嬌軀伸縮著為自己乳交。
「接下來,我們該做些甚麼呢?」祁夕托起丁亦芳的下巴,拇指摸揉著她柔膩的肌膚。
「爸爸想怎麼樣,騷女兒都由主人爸爸!」丁亦芳輕掙一下,就羞答答地垂下眼簾。
「可你還穿著它呢!」祁夕指指她那條濕透了的內褲,又指指自己的肉棒。
「討厭!女兒哪件衣服不是主人脫的,偏不脫這最後一件。」丁亦芳白了他一眼後,捏起內褲的邊緣,膝蓋前彎,屁股後翹,準備除去最後的遮掩。
祁夕指揮著她脫衣:「慢點,知道鋼管女郎吧!嗯,像鋼管女郎那樣晃晃你的小屁股,對,對,就是這樣。」
聽聞,丁亦芳更加興奮了。
她模仿著脫衣舞娘的動作,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將內褲慢慢地從臀部褪下……亮黃的陰毛被淫水染得黏成兩縷,攏在兩旁,露出一個幽深的小洞。
粉紅色的小陰唇褶皺著攀在小穴兩邊。
小洞穴不停蠕動著,從裡面淺淺流出一些白黏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是剛喝過奶汁的嬰兒小嘴一樣,粉嘟嘟,亮晶晶的。
丁亦芳將內褲褪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就輕盈地轉過身去,緩緩彎下腰,朝著主人爸爸高高地翹起屁股,左右搖擺著,展現屁股的豐潤,雪白。
之後,她又一邊褪著童裝內褲,一邊轉過身來,眼睛眨眨地望著祁夕,煽情地搖晃著胸前的豪乳。
「給主人,不光它是爸爸的,騷女兒也是主人的。」修長的小腿優雅地交替抬起,丁亦芳將內褲抓在手裡,咯咯脆笑著,輕輕地將它向祁夕拋去。
內褲被抓在手裡,暖暖的,還隱隱散髮出一股體味,祁夕不禁將它放到鼻旁,深深地嗅個不停。
曾經學過孔雀舞的丁亦芳,對著祁夕冉冉起舞。
皓白的手臂緩緩地抬過頭頂,手心相對著漸漸併攏在一起。
接著纖細的手腕突然一抖,手腕上的紫色水晶珠鏈,「叮噹當」地發出一連串急脆的碰撞聲。
響聲越來越密,手腕的細微動作越來越難以捉摸,手指更是以一種奇異的韻律,變化多端地扭曲成各種形狀。
突然,她停住了抖動,慢慢揚起臉,酥胸前挺,豐臀後翹,膝蓋稍稍彎下,手臂向兩旁緩緩分開,手指彈動著擺出了一個雀頭的形狀。
猛然間,她又動了,身體急速地扭動著,那絕美的姿勢像極了一隻狂舞著的孔雀。
漸漸,舞姿慢下來,她將一隻手放在雪白的乳房上,另一隻手虛掩著粉嫩的小穴,雙手配合著輕扭的腰肢,慢慢揉摸著,眼睛頻頻瞟向祁夕,嘴裡哼出一陣陣軟綿綿的呢喃聲。
「把你的小騷穴掰開讓我看!」祁夕抓著自己的肉棒快速地搓弄,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再也無法控制住激蕩的心情。
打算等到丁亦芳跳完後,就狠狠地插她,盡情地享受她的肉體。
丁亦芳也是一樣,光著身子在男人面前跳著淫賤的舞蹈,做著平時想都不敢去想的動作,她興奮得禁不住連聲呻吟。
她顫抖著雙手掰開小穴,露出裡面幽深,紅嫩的孔徑,眼神痴痴地直視著祁夕的眼睛。
頓時,祁夕心中的自豪與滿足到達了極點。
他興奮得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碩大的龜頭更是誇張地暴脹到前所未有的龐大。
悶哼一聲,他抓住丁亦芳的香肩,猛地將她摁倒在寫字檯上,重重地抓了雞巴她那酥軟的乳房後,就捏住她的腳踝,將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分成一個筆直的一字。
這時,他倒不想這麼快插入了,臀部慢慢動著,肉棒一碰觸到穴口,就快速地退回來。
「還不來肏賤奴的騷穴嗎?」丁亦芳雙手輕揉著自己的乳房,眼神更加迷離,難受地亂扭著,眼神淒怨地瞅著他。
祁夕將她的雙腿扣到自己的腰上,抱著她的屁股,倒退著回到沙發上坐下。
丁亦芳「嗯」的一聲嬌呼,單手死死地攬住他的脖子,俏臉紅紅地貼在他的臉上。
祁夕看著她那嬌羞無比,惹人垂憐的神情,腦袋「嗡」的一下,好像渾身的血液瞬間都灌進去了。
他用力抓著理事員的兩瓣屁股蛋兒,下腹向前猛力一挺,雄壯的肉棒一衝到底。
「哎呦!」丁亦芳被這下迅猛的突襲,條件反射地驚叫出聲。
祁夕亢奮地托著丁亦芳的屁股,開始狠狠地抽插起來。
肉棒上下翻飛地律動,粉紅的穴肉亂跳著,乳白的淫液汩汩流出,兩人的連接處濕乎乎一片。
一瞬間,女人如潮水般嬌媚淫蕩的呻吟聲,「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間獨屬丁亦芳一個人的理事員辦公室內響起。
祁夕正好整以暇的淫笑著面朝上側躺在沙發上,豐乳肥臀的丁亦芳渾身赤裸,露出一身雪白如凝脂般的美艷肌膚。
白花花的身子就像一條赤裸香艷的大蛇般盤繞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只有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上還裹著黑色吊帶絲襪,八字形分開跪坐在祁夕身上。
此刻丁亦芳正跨坐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挺翹肥碩的蜜桃美臀,隨著她瘋狂的動作蕩漾出一波波肉浪。
在方才脫衣舞下脫掉的藍色蕾絲內褲,又被要求穿了回去,宛如一條系帶勒在美臀上。
裹著黑絲的襠部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粉白的臀溝嫩肉。
雪白豐腴的大腿襠部中間,在茂密的陰毛裡面,碩大粗壯的肉棒正在狂暴抽插塞弄著。
丁亦芳柔密陰毛中的嬌嫩花唇,在粗大無比的肉棒抽插下不停外翻,肉棒上布滿了晶瑩的黏液和粘稠拉絲的白漿,白漿沾染的睪丸上也濕膩不已。
丁亦芳此時上下聳動渾圓雪白的誘人香臀套弄著,她美目迷離,香汗淋灕,秀麗長髮散亂地被汗水打濕,黏在雪白的美頸肌膚上。
紅潤飽滿的紅唇張開呻吟,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扭動著。
渾圓豐滿的蜜桃美臀高高撅著,正對著大門的方向,只要外面一開門就能看到此刻春色。
輕熟女的巨臀渾圓如滿月,徬彿新剝的雞蛋般白白嫩嫩吹彈可破;滾圓的肉臀白得幾乎要發光,碩大粉嫩的肉臀忽起忽落,翻飛出動人至極的淫靡肉浪;襠部結合的私處瞬間淫水四溢,飽滿豐隆的大陰唇不停吞咽著粗壯的肉莖,臀肉和囊袋撞擊發出「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淫穴抽插的撞擊聲;白膩光滑的玉足翹在兩邊,裹著吊帶情趣黑色絲襪還穿著10公分的乳白色高跟鞋,細高跟隨著絲襪玉足的晃動不停搖曳晃蕩著。
「騷女兒…騷貨…被我肏得…爽不爽…啊!頂死你…你的大屁股真帶勁啊,真美的屁股!」
祁夕得意洋洋地說著,看著身上起伏的媚眼如絲的尤物,托住丁亦芳的美臀,熟練地挺送胯部,將粗大的雞巴不要命一般塞進她的蜜穴里。
大雞巴深深頂在她的蜜穴嫩肉的最深處,享受著陰道蜜肉緊致的包裹。
他做愛的床技熟練無比,抱住丁亦芳的美臀,將粗壯碩大的雞巴狠抽猛插,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滾圓的大龜頭在卡在騷穴裡面,再重重全根頂進蜜穴的最深處。
碩大的睪丸拍打著她的粉胯,賣力的抽插下,恨不得要把陰囊睪丸都一起肏進她的蜜穴里。
「啊!…啊!要…要被…弄死了…啊!…啊!…輕點…怎麼…這麼會乾…太大…太深了…啊!…啊!…主人…啊…輕點…啊!啊!」
丁亦芳被肏得臉上滿是性愛激情的紅暈,豐滿嬌艷的紅唇不斷浪叫出淫蕩的呻吟,秀髮如雲飛散在白皙嬌嫩的粉頸香肩上;一身如凝脂白玉般的雪肌美肉不住顫動,豐挺碩大的堅挺美乳,隨著她屁股的大起大落在狂亂跳躍著;在胸前不停上下拋出誇張耀眼的滾滾乳浪,雪浪翻滾;兩條筆直修美的黑絲長腿晃蕩不停,豐美的臀肉結實翹立,蕩出一波波上下翻騰的淫糜的臀浪;一波波蜜穴中的汁水被插得四溢而出,不停地流在他們緊密結合的性器周圍。
粉嫩的花瓣已被肏得紅腫外翻,顫巍巍地吞吐著紫紅的肉棒,粗大的雞巴一次次劈開嬌嫩的縫隙直搗黃龍,將濕熱的小穴填得滿滿當當。
蜜穴嫣紅的媚肉戀戀不捨地纏繞上來,牽扯出晶瑩的銀絲,大量的蜜液自花心深處湧出,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漿,裹挾著男人的囊袋「啪啪」拍打在會陰。
肉棒上布滿了晶瑩的黏液,還冒出了不少拉絲粘稠的白漿。
「騷屄…你還不承認…啊…你就是個浪貨…你說你是不是自己主動…來勾引主人肏的,是不是…是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肏你…肏死你…肏死你!」
祁夕淫邪地狂笑著,大手死死摟抱住身上輕熟女碩翹滾圓的絲襪肉臀,手指尖全是滿溢順滑的瓷白臀肉。
他將肉感美妙的兩瓣臀瓣掰開,臀部就像馬達般不停在肉臀下面向上頂送抽插著,動作越來越瘋狂越激烈,向上頂送那粗大無比的雞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粗大的陽具,次次嚴絲合縫直插到底,瘋狂抽插著粉嫩的蜜穴,每一下都撞得蜜桃肥臀上嫩肉蕩起一陣陣肉浪,一波波蜜水從蜜穴口飛濺而出。
「啊!…啊!…討…討厭…不要…不要說了…啊!…就是那裡…啊!…啊!…啊!…」
丁亦芳被他頂得騷媚浪叫,臉蛋上露出其他男人從未見過的嬌艷淫浪的媚態,發出撩人心弦的呻吟。
嬌軀抖得厲害,修長的美腿分開在男人兩邊,高高撅起滾圓碩大的美臀上下套弄著男人的性器,豐滿高聳的乳房不住晃動,撅著碩大滾圓的肥臀在他身上套弄扭動著,晃出一陣陣臀浪。
祁夕淫笑連連,健碩的身體也遍布汗液,帥氣的臉抽搐扭曲著,將臉龐埋進深邃的乳溝內去磨擦,然後才用舌頭去品嘗那兩團絕對完美豐碩的白皙乳峰。
同時雙手死死抓住高高撅起的翹屁股,拼命向上頂送屁股,手指深深插進肉感十足的嬌嫩臀瓣里,抽插得更加賣力。
這會他雙手緊緊箍住丁亦芳纖細的腰肢,粗大猙獰的紫紅陽具正兇猛地在嬌嫩的花徑進出,飽滿的龜頭每次都幾乎全根拔出,帶出一片晶亮粘稠的蜜汁,又再次狠狠沒入,直搗花心,把嫩穴乾得汁水四濺。
嬌碩雪白的臀瓣在男人的胯間瘋狂搖擺,激烈的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碩大的冠狀溝剮蹭著敏感的內壁,刺激得輕熟女緊窄的通道痙攣抽搐,緊緊咬住體內的巨物。
祁夕喘著粗氣狂肏,伸手狠狠拍打丁亦芳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白嫩的臀波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開來,晃得人眼暈。
他挺胯狠狠向上頂弄,大開大合地乾著身上的美婦,大手賣力揉捏著嬌美的大屁股,感受著那極佳的手感。
同時狂野地吮吸咬嚙著丁理事員雪白飽滿的玉乳,腰臀挺動,大力拉動,努力的扭動著屁股,抽插著身上的美艷絕倫的蜜穴。
他得意地大聲問道:「還嘴硬!肏死你媽的!你說你是不是想我…想我的大雞巴了?來主動勾引主人肏你,你說是不是!是不是!騷屄!騷貨媽的,你怎麼這麼會吸…小騷穴咬得我爽死了…騷貨,再浪一點!讓我看看你有多騷!」
「啊!…啊!…別說了…啊!…我…啊!…我沒有…我不是…啊!」
丁亦芳嬌媚的臉蛋紅到了極點,嬌嫩的花心被狠狠摩擦,爽得她頭皮發麻,肉穴一陣陣痙攣抽搐。
她主動擺腰吞吐體內的兇器,肉臀中間襠部插入著烏黑碩大的雞巴,臀瓣被撞擊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吻痕,股間淫靡的汁水被帶出。
不一會兒,已經把粉嫩精緻的蜜穴糟蹋得一塌糊塗,性器官結合的地方滿是蜜汁愛液,閃爍著耀眼而淫靡的光亮。
大量的淫液混合著綿白的濃精,被快速抽動的肉棒帶出,飛濺到腿根、會陰,甚至沾到了黑色的絲襪上。
輕熟雪白的肉體,隨著上下的套弄有節奏地顫動著。
豐挺碩大的乳房,在胸前不停上下拋出滾滾乳浪。
「騷貨…大騷屄…你就是…你就是欠肏的騷屄…想男人的騷貨,是不是!是不是!媽的!」
「啊…我…我…」丁亦芳被這淫蕩的話題弄得羞愧難當,已經被肏得說不出話來。
「不行…快說…你是不是…快說…」
祁夕一邊不停質問她,一手死死鉗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用力抓揉著手中的軟肉,指縫間都陷入了白花花的臀肉中,留下道道紅痕。
沈甸甸的卵蛋隨著激烈的抽送,啪啪拍打在臀縫中,將嬌嫩的菊蕾都撞得發紅。
大肉棒在蜜穴里又深又狠地快速抽插,蜜汁飛濺四溢的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丁亦芳感覺猛烈的快感迅速襲向花心,並從花心迅速地傳遍全身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地浪叫道:「啊!…我爽死了…太舒服了…我就是…我就是騷貨…我就是…芳芳想要…主人爸爸肏騷女兒…芳芳想要…男人…芳芳不要忍了…啊!…啊!…肏死芳芳…我要爸爸…啊!…啊!…乾死我…乾死芳芳這個騷貨!」
丁亦芳大聲浪叫起來,那聲音徬彿要把屋頂都掀翻,媚臉上充斥著性愛的歡愉,豐滿的乳肉在祁夕眼前晃動,誘惑無比。
雪臀扭腰聳臀地繼續騎乘,秀髮散亂,淫聲浪語不斷,紅唇劇烈的張開浪叫著。
全身嬌軀緊繃,性愛的快感,讓她拼命扭著自己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嬌美的肉臀也不停上下聳動,襠部肥美豐滿的陰戶像榨汁機一樣,規律吮吸著身下男人的陽具,「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地不停發出淫靡的聲音。
嬌嫩的粉色蜜穴被頂送得蜜汁四濺,臥室的空間不停發出「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淫穴抽插撞擊聲。
丁亦芳浪叫著,美麗的鳳目緊閉,胡亂地搖頭,秀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妖嫌的弧度。
晶瑩的玉體布滿了汗水,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嬌美渾圓的雪臀被肏乾得通紅,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起伏,兩條修長玉腿繃得筆直,嬌喘吁吁,嚶嚀呻吟道:「子夕…壞主人!臭爸爸!我…我不要臉…都是我的錯…肏死我!肏死芳芳我這個騷貨…啊!啊!」
「啊…騷女兒…你真的…真的…太騷了…啊…騷屄…騷屄…肏死你…!」
祁夕抽搐地叫了起來,在丁亦芳身下用力地挺送著自己的胯部,氣喘吁吁,臉漲得通紅。
雙手滑向滑膩碩大的美臀上,伸出手抱住了那滾圓的大屁股,抓住她的美臀向上一托,一股向上的力量將丁亦芳的身子彈了起來。
丁亦芳嬌呼一聲,托住她大屁股的那雙手突然一松,她的身體卻又落下,重新坐回了那根粗壯的陰莖上。
蜜穴重重地全根套弄了一下肉棒,兩人的交合處一下子大量蜜汁噴灑噴出。
隨後一次兩次三次,祁夕這樣坐著抱著她嬌美的嬌軀上下套弄,下身陽具不斷上頂,龜頭用力地在她柔嫩的蜜穴內狂頂猛肏。
「肏死你!肏死你!媽的!肏肏肏!老子肏死你!」
祁夕竭盡全力地抱著丁亦芳肏弄著,兩只手臂托著丁亦芳的美臀不住地抬起、放下,動作越來越瘋狂越激烈,像飢餓的猛獸吞吃著嬌嫩的羔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著嬌嫩的花心,撞得丁亦芳美臀上的嫩肉蕩起一陣陣肉浪。
他還雙手掰開丁亦芳的臀瓣,讓自己進入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作響,粗碩的紫紅色陽具凶猛進出,來回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搗花心,嬌嫩的花瓣被乾得紅腫外翻,肉穴性感的褶皺都被大肉棒給撐平。
丁亦芳被乾得嬌軀亂顫,淫水四濺。
她眼角嗡著淚花,臉蛋緋紅至極,口中胡亂淫叫著: 「對…對…你…乾得我好爽…啊!啊!啊!哦…再用力…乾我…肏死我…啊……好舒服,啊……哦……主人爸爸好棒啊,頂到騷女兒的花心上了,啊……賤奴快要被主人乾死啦,哦……哦……」小穴深處那充實、舒爽的快感,讓丁亦芳不休地大吐淫聲浪語,越叫越舒服,心情也越來越激蕩。
長髮隨著身體的上下套動在空中飛揚飄舞,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胴體上浮起動人的緋紅。
那緊密的肥厚蜜穴嫩肉,緊夾著祁夕的粗大雞巴,交合處蜜汁飛濺。
淫媚騷浪的扭動胴體的姿態,和艷麗的臉蛋上那嬌艷和淫浪的媚態,幾乎使男人為之瘋狂。
祁夕發了狂一般,大雞巴像馬達一般高速抽插,鮮紅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插擠得翻進翻出,嬌嫩的花芯,更是被他粗長的大龜頭撞擊得顫抖不停。
龜頭上凸起的肉菱,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在柔嫩的幽谷通道內壁刮弄著,粉嫩的陰唇里春水不停的流出,飛濺的蜜汁噴的到處都是。
兩人下體緊密結合處一片狼藉淫靡,一大股春水花蜜從兩人性器交合之處流了出來,不斷滴落到沙發上。
「哎…哎…嗯…快…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嗯…主人…爸爸…快插死我…肏死芳芳…快!」丁亦芳拼命搖蕩著臀部,雪白的臀波隨著激烈的動作起伏跳動,蜜穴痙攣個不停,芳心已經爽到了極點,已達性慾的高潮顛峰,快要丟盔棄甲。
「啊…要來了…唔…啊…要死了…啊!」就這樣面對面又瘋狂套動了十幾下,丁亦芳終於到了高潮邊緣。
顛狂間,只見丁亦芳一聲長長的騷媚嬌啼,嬌艷的臉龐不滿興奮的紅潮,媚眼如絲,豁出一切拼死拼活地上下套動著肉感十足的大肥臀,大聲浪叫。
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
她死命抱緊祁夕,渾圓修長的美腿緊緊的攀附祁夕的腰間,春心蕩漾地款擺柳腰,扭動美臀,縱體承歡,縱情逢迎,花徑里的粉嫩肉璧不斷緊箍吸啜著大龜頭。
「哦……哦……女兒不行了,慢,慢點,哦哦……啊啊……賤奴要高潮了。」淫水「滋滋」亂濺,丁亦芳高亢地發出一連串不規則的浪叫。
美妙,無法形容的快感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小穴微微收縮著,更緊地咬住狂暴的肉棒。
「要高潮了嗎?小母狗!給我叫得再淫蕩些。」祁夕眼中閃著野獸的光芒,他用力地抓著她滿是淫水的屁股,肉棒一下比一下狠地撞擊著小穴深處。
「我是你的小母狗,汪……我是個只讓你乾的小母狗,汪汪……插死我吧!來了,來了,汪汪汪……汪汪……哦……」丁亦芳胡亂地點著頭,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大聲地學著狗叫,那「汪汪」的狗叫聲,馬上把她帶上了快樂的頂點。
小穴抽搐著絞緊,像小嘴一樣吮吸體內的硬物,渴求著熱液的澆灌。
「騷女兒…我要射給你…騷貨…射死你…騷屄…給我生個孩子…」祁夕咬牙切齒地說,抓住丁亦芳的臀肉狠狠揉搓。
知道她即將高潮,抽插的速度愈發瘋狂,咬緊牙關抱著大屁股死命猛插了幾十下,巨大陽具死命往上狂頂直塞,連睪丸都有一部分塞進了騷媚蜜穴口。
巨大的屈辱感冒出,可屈辱感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竭盡全力地抵御著那股就像火山爆發一樣猛烈的快感,丁亦芳呻吟著,瘋狂地聳動屁股來索取箭在弦上的高潮。
丁亦芳感到小穴內的肉棒突然劇震了一下,變得更熱,更粗了,她不禁哭著喊道:「射進來,求你射進來,狠狠地灌滿我的騷穴吧!把我的肚子搞大,讓女兒為爸爸生孩子,嗚嗚……芳芳是爸爸的情人,爸爸的奴隸,爸爸的母狗……」
「啊…不行了啊…又來了啊…洩了啊…」忽然間她尖叫一聲,全身一震,頭直往後仰,長長的秀髮後揚,片刻間,她又嘗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性愛高潮,具體表現為屁股亂抖,大腿不住痙攣著,湍急的淫水一股股地向外急噴著。
「啊…騷女兒…啊!我也射了!」
祁夕大叫一聲,慾火升騰到了極點,身體一陣狂抖,大幅度挺動腰臀,近乎猛烈地聳動,近乎粗暴地撞擊,直到轟然一聲,火山爆發,滾燙的粘稠岩漿,子彈似的擊打在丁亦芳的花心深處。
「啊!」滾燙的岩漿噴射在花心深處,丁亦芳只覺子宮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入,燙得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來。
嬌喘呻吟著緊緊摟抱著祁夕,滾燙粘稠的精液不斷順著肉棒溢出,流淌在兩人結合的胯部,美麗的臀瓣上滿是淫靡的指印。
兩人如同兩條肉蟲一般赤裸相擁,氣喘吁吁,粗大的肉棒仍軟趴趴地地塞在她淫靡濕滑的蜜穴里,兩人下體緊密結合處流出一股股粘稠濃密的白漿,一片淫靡狼藉。
然而這並沒有完,祁夕站起來,下體連根帶著丁亦芳到落地鏡前,鏡前反射出兩具赤裸的肉體,再度激烈地交纏在一起。
丁亦芳赤裸的身體被按壓在冰冷的書寫台上,高聳的乳房緊貼著台面,挺翹的屁股用力向後翹起來,再度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驟雨般的撞擊。
祁夕赤裸的身體,從後面緊緊貼住丁亦芳火熱的嬌軀,大腿緊抵豐滿大腿,胯間的大肉棒緊頂在她豐膩肉感的臀溝中間。
胯下猙獰的紫紅色大雞巴,凶猛地進出著粉嫩的花徑,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頂開緊致的宮口,直抵花心最深處。
媚紅的嫩肉被帶出體外,又隨著下一次抽送被重重頂回,來來回回,翻飛的軟肉裹挾著濕淋淋的淫液,在穴口堆成一圈白沫。
丁亦芳凸起的乳尖,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來回摩擦著梳書寫台。
她白柔嫩的小腹被台沿硌出一條紅痕,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垂下,潔白的美腳微微踮起腳尖,徬彿穿著高跟鞋一般配合著身後陽剛少年的高度,漂亮的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度。
粉膩的肉體上還有未乾的晶瑩水珠,豐滿的肉體散髮出令人窒息的誘惑。
「騷貨,爽不爽?騷屄咬得這麼緊,分明就是欠肏!」祁夕露出邪惡的笑容,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揉捏她豐腴的臀肉,在渾圓的蜜桃臀上留下斑駁的紅痕:「除了主人,估計沒有男人餵得飽你這張騷嘴對吧?騷屄…爸爸的大雞巴…很棒吧…」
兩個全身赤裸的身軀,亳無間縫地緊貼在一起,祁夕胸部對著丁亦芳肉感的美背,一邊抽插著懷中的美婦,一邊大手用力掐著嬌美的艷臀,咧著嘴,不斷大力聳動著健碩的屁股。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在狹小的空間內分外響亮,夾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祁夕胯骨撞擊臀肉的「啪啪啪」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混合著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在密閉潮濕的浴室內亂響成一片。
碩大的鏡子正對著交合的兩人,將這一幕活色生香的畫面盡收眼底,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使得兩具赤裸交纏的身體金光燦燦。
影影綽綽的倒影,被頂弄得不住晃動,平添了幾分朦朧美。
「啊!爸…爸爸…你說得對…啊…!」丁亦芳嬌聲淫叫著,近在咫尺的鏡子里,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見自己美艷異常的臉蛋:豐滿美碩的酥胸急劇起伏,隨著身後主人爸爸強有力的衝擊而不停跳動著。
鮮紅的乳頭在空氣中,划過一道道蕩人心扉的圓圈。
祁夕偶爾抬眼,望向鏡中媚眼如絲的女人,她檀口微張,吐出一截殷紅的小舌,凌亂的長髮從發髻上散落下來,披在肉感雪白的香肩上,帶出一波波撩人的發浪,一副被慾望征服的迷亂表情。
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上,沾滿漿液蜜汁的肉棒,不斷在肥隆嬌嫩的蜜穴里進進出出。
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紅,泛著淫靡的水光,視覺刺激之強烈讓他頭皮發麻,幾乎把持不住。
「哈…騷女兒,看看鏡子里的你,多淫蕩…這就是你本來的樣子吧!」他情不自禁含住丁亦芳的耳垂吸吮親吻,低聲調笑著。
十個手指用力掐進嬌美的屁股肉里,揉捏著肉感十足的嬌美艷臀,用力搓揉著,感受著無與倫比的肉感和彈性。
肌肉小腹和美人艷臀不斷撞擊,胯下又是一記狠狠深頂。
「啊!」丁亦芳被頂到蜜穴深處,情難自抑地嬌吟一聲。
看著鏡中美女淫亂的表情,看著被乾到合不攏腿、眼神渙散的淫蕩模樣,羞恥感令她更加敏感,小穴瘋狂絞緊,呻吟都變了調。
她趴伏在冰冷的台面上,碩大飽滿的乳房被擠壓成肉餅的形狀,散落一地的文件、檔案、筆筒被激烈的動作帶倒,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股馥郁的香氣四溢開來,很快又被淫靡的氣息掩蓋。
修長潔白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台沿,指節用力到發白。
台面上的紙張被她的呼吸打散,曼妙的曲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說不出的淫靡誘人。
祁夕看著鏡子里媚眼如絲,嬌聲淫叫的丁亦芳,越看越興奮,激情難耐,抱緊她的嬌軀一個反轉:雪白碩大的肥臀被放在冰冷的書寫台上,圓腴修長的大腿自然地敞分,大腿襠部中間飽膩嫩鮑般的美穴上面,布滿黏蜜的白漿淫液。
兩瓣肥膩的蚌唇微微咬合在一起,駱駝趾般的陰唇透著一絲微腫的紅潤。
鼓脹的蜜裂間,夾著兩片嫣紅水盈的嫩脂。
「啊!…你…」丁亦芳嬌吒一聲,赤裸豐腴的雪白身體仰面躺在台面上,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如瀑布般垂下台沿。
她肩胛抵著堅硬的鏡面,下意識地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高高翹起,馬上盤在祁夕精壯的虎腰上,腳跟抵著他緊實的臀部。
祁夕雙手死死抓著丁亦芳嫩滑的美臀,挺動著腰肢如密集的冰雹一個勁地猛力爆肏,這個體位讓粗大的陽具進入得極深,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嬌嫩的花心,撐平每一寸褶皺。
嬌美的臀肉如激烈的浪花洶湧澎湃,晃動出一波波淫蕩誘人的臀浪,每次大雞巴都會直直地頂到子宮深處,再幾乎全根抽出,再次狠狠地插進去,堅硬的肉棍摩擦著充滿春水花蜜的蜜熱陰肉。
火熱的大龜頭,在大量春水花蜜浸泡中頂撞著花心的深處,每插一下,兩人的交合處都會發出「咕滋」一聲。
酸脹酥麻的快感從小腹處升騰而起,炸得丁亦芳頭皮發麻,呻吟都變了調,那對彈性十足的大奶來回晃蕩著迷人的乳浪,櫻紅的乳尖早已挺立,像兩粒誘人的紅豆。
「啊…太深了…啊…主人爸爸…啊…輕點…」
丁亦芳羞美難當地呻吟著,嬌顏上羞紅如火,一手攀著祁夕的肩膀,一手無力地向後扳去,胡亂抓著身下的台面,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豐腴雪白的美腿緊勾住祁夕的屁股,上下聳動著她誘人的雪臀,雪白晶瑩豐腴圓潤的胴體,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配紅。
祁夕俯下身去,叼住丁亦芳胸前晃動的紅纓,用力吸吮,靈巧的舌尖來回撥弄著凸起的乳尖,又用牙齒輕輕噬咬。
同時下身狂風驟雨般地抽插著,胯骨與臀肉相撞,啪啪作響。
丁亦芳被頂得不住聳動,秀眉緊促,檀口大張,兩條長腿幾乎要從他腰上滑落,又被他托住膝彎重新盤緊。
「爸爸…人家…人家要休息了…不行…啊!…啊!…要被你乾死了…」
丁亦芳胡亂地浪叫著,紅艷的唇瓣開開合合,吐出一句句淫詞浪語。
她原本雪白的肌膚此刻布滿潮紅,腰肢扭動著配合男人的動作,迎合著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撞擊。
下體蜜穴的陰壁一陣陣肉緊,狠狠夾住巨大肉棒,春水花蜜從密不透風的男女性器中擠出,向外飛濺。
她呻吟著將豐滿滾圓的肥臀前頂,以迎合他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噗滋噗滋」和「啪啪啪」的聲音。
祁夕直起身來,撈起丁亦芳酸軟的腰肢,聳動屁股肏弄著她濕膩的私處,更加大開大合地乾了起來。
碩大的雞巴帶著紫紅色的巨大龜頭,酣爽暢快地瘋狂肏弄,大力揉捏著那碩大滾圓的粉臀,將她的粉胯死死頂在書寫台上上一次次地猛烈撞擊。
抽插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的插她,越插越深,越插越猛,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回蕩在理事員辦公室里,夾雜著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嬌吟,聽得人血脈噴張。
丁亦芳的雙腿纏得越來越緊,整個人幾乎掛在祁夕身上,胸前搖晃的乳房隨著動作,不時擦過少年結實的胸膛。
她仰面朝天,承受著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媚眼緊閉,面色配紅,檀口微張,秀髮在台面上肆意舒展,宛如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豐腴圓潤羊脂白玉一般的胴體,不停跟著姦淫的節奏肉顫晃動。
祁夕掐著丁亦芳的細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丁亦芳光潔的背上,又順著脊柱的凹陷流淌下去。
他眼神愈發狂亂,喉結上下滾動,渾身肌肉緊繃,像是要把身下的女美熟女揉進自己的身體里,碩大的龜頭劈開緊窄的通道,來回進出,媚肉被帶得翻飛。
淫靡的汁水被抽插的動作打成白沫,穴口泥濘不堪。
「要到了…騷屄!…」祁夕嘶吼著,胯下重重一頂,滾燙的岩漿迸發而出,悉數灌注進痙攣顫抖的花徑。
丁亦芳被燙得渾身一顫,也洩了身子,穴肉痙攣著咬緊體內的巨物,將最後一滴精華都吸了個乾淨。
乳白色的濁液順著臀縫流下,滴落在黑白相間的地磚上,分外顯眼。
高潮後的兩人癱軟在書寫台上,大口喘息著,等待著激蕩的余韻慢慢平息。
祁夕憐愛地舔去丁亦芳身上的汗珠,又輕輕拍打著她繃緊的臀瓣,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粉紅的指痕。
丁亦芳趴在書寫台上歇息了一會兒,然後就跪在祁夕的腳下,扶著他的大腿,將他那條濕漉漉的肉棒含入嘴中。
直到肉棒被清洗得乾乾淨淨,才輕輕吐出來,她一邊獻媚地仰望著祁夕,一邊「咕嘟咕嘟」地將口中混雜著精液,淫水的唾液咽下去……
寫字檯下,脖子上系著一個黑色的狗項圈,只穿著一雙黑色情趣絲襪,外表清純的美女趴在地上,柔順地舔著祁夕的腳趾。
而祁夕愜意地坐在老闆椅上,一邊享受著腳下賤奴的服務,一邊拿出自慰棒,將自慰棒放到了她的小穴裡面。
「以後你要是想叫爸爸過來,那就要自覺帶著自慰棒等我,知道了嗎?」說完將自慰棒調到了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