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我的書架 ↗

第92章 忘年姐妹 (2)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好,呼,好大!夕夕的雞巴,嘻嘻,好厲害呢……」

身下,滿臉痴媚的性感姑姑,幾乎趴到了少年的胯間,雪白的鼻翼抵著棒根。

而那溫唇和色情舌頭,則是淺吻或舔舐著懸掛在肉棒底下的厚重卵袋…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被這位淫蕩的人妻貪婪吸入腦中,由此產生了迷亂情慾,讓其翹起的雪白屁股都忍不住色情搖晃起來,表現那叫一個香艷誘人!

「出來了,嗚嗚,好多臭臭的汁液,得,嘻嘻,得趕緊清理一下,唔……哈……好……嗚嗚,好濃好黏糊,大雞巴,好,好美味!」

淫蕩舌頭舔著棒身直達龜頭的發情姑姑,看著近在咫尺、好似巨大棒棒糖似的圓潤泛光龜頭,唔的一下就用嘴抿住,旋即激烈吮吸。

「靠!好,好淫蕩的嘴!姑姑,哇哦哦哦,好,好舒服!」

儘管看不到身下發生了甚麼,但在肉慾的驅使下,祁夕還是忍不住挺腰,同時雙腳緊緊纏住姑姑性感妖嬈的上半身,主動沈浸在那溫熱口腔和淫舌的服侍中。

兩張色情嘴巴一上一下,拼命討好取悅著床上的少年,岳母的嘴巴貪婪興奮,大量甘甜的汁液不斷送入女婿嘴裡又用力吸回,將女婿的氣息吃入身體之中,恨不得要跟這個守不住的小色狼融為一體。

而姑姑的嘴巴更多的是探索,兩只玉手好似握話筒一般抓著黃褐色大肉棍,只余肉棒前段暴露在外,任由淫蕩的唇舌來回挑逗。

無論是向外汩汩冒著濃郁透明先走汁的馬眼,亦或是肉冠和棒身之間相連,尤為敏感的冠狀溝,都被嬌嫩的舌尖輕輕戳擊熟悉著澎湃的肉莖明明被死死握住,卻依舊會凶猛跳動,一來二去,感覺自己難以壓制這根色情肉棍的祁雪,竟然向前拍了拍鄒茵的大屁股。

「茵姐姐,那個……肉棒好硬……嗯,你,你先來吧……」面對完全勃起,堅硬火熱,一插入就能讓自己爽到高潮的大肉棒,祁雪主動分享給了鄒茵。

祁夕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正和自己激吻的岳母卻是忽然拉開腦袋,嘴角還殘留著不少汁液的鄒茵快速用手背擦拭,然後頗為害羞地含著口水,輕聲推辭:「不,不好吧……小雪妹妹先榨精吧?」

不久前還赤身裸體,為了大肉棒相互纏鬥,一口一個母豬母狗的死對頭,如今卻是情同姐妹?

「女人可真是難捉摸啊,尤其是漂亮女人!依然被岳母死死壓在身下的女婿心裡感慨一句,但現在卻無人估計他的感受,就像是在決定一件物品一般,兩位美熟女居然相互客氣了起來。

……

兩位幾乎全裸的成熟人妻你一言我一語地禮讓著面前完全勃起的少男陰莖,臉上滿是柔和或謙讓,畫面詭異卻又直戳人的慾望。

祁夕聽著難受,正要輕咳兩聲開口,結果上一秒還溫柔的熟女們同時衝他瞪了一眼,少年這才想起自己可能只是自慰工具,無奈只能閉嘴躺好,乖乖被榨。

「那我先吧,順帶教一下你騎乘位怎麼玩!」

終於,鄒茵不再禮讓,而是帶著教學的念頭,胯坐到了女婿的大雞巴上。

而祁雪則乖乖趴在一邊,雙手托著腦袋,好不期待睜大好奇的眼睛,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秒。

「騎乘最好玩也最吃力了,把小色狼壓在身下榨精,每一個動作都可以清晰感覺到花心或者子宮被頂住,很容易高潮或者開宮的!」

鄒茵熟練地扶穩女婿的大肉棒,然後才迅速將凌亂的裙擺揉做一團,露出自己早已濕潤不堪、只差大肉棒插入的飢渴下體。

有一說一,極品肉穴壓著龜頭,蹲坐在大雞巴上,隨時都會被無套侵犯的岳母,一本正經地開始講解之時,的確色到爆炸。

祁夕甚至都感覺不需要勾引,自己就要哀求岳母用蜜穴榨自己,緩解肉棒的腫脹和不適了。

「剛剛欺負岳母很得意是嗎?那現在呢?想不想岳母用你看不上的騷穴,來幫你的出軌肉棒發洩發洩啊?小色狼!」

嗔怒的表情配上那幽怨的言語,很難讓人不緊張。

但反差的是岳母,現在的姿勢是隨時準備無套插入,明明是要問罪,卻即將施以取悅,只是三言兩語,就勾得女婿心裡癢癢的。

「我,我沒有看不起岳母!岳母最,最色了!」

「閉嘴!你這個只知道姦淫岳母的混蛋女婿,沒有資格說我色!明明是你發情,岳母好心好意用常年沒有被你岳父滋潤的小穴好心幫你發洩,結果卻被你粗暴肏入子宮,還想要給岳母瘋狂下種,你怎麼可以這麼變態!」

岳母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和淫亂至極,扭曲事實卻眉頭都不眨一下的精湛演技,秀得祁夕直呼過癮!

「靠,岳母你,呼,你好會,我,呼,我受不了了,我,我要進去!給我進去好不好!」

祁夕開口哀求,鄒茵這才心滿意足地移開美眸望向小雪妹妹:「喏,就是這樣,你稍微反差一下,這種小屁孩就受不了,恨不得把蛋蛋都肏進小穴里的!」

「噢噢,我,我知道啦!」

簡單探討兩句,岳母這才輕晃著肥臀緩緩坐下,想必這位長時間沒和女婿性交的母豬也飢渴難耐了,動作緩慢的鄒茵,每把肉棒吃入一點,臉上的小表情便會發生微妙變化。

有被女婿肉棒腫脹堅硬程度的震驚,也有被撐開蜜穴後的小滿足,更有被插滿陰道,直抵花心後發覺肉棒並未完全吃下的微微遺憾…

「呼,好粗好大,這就是被夕夕插滿的感覺嗎?明明只是幾小時沒做,但是,呼,身體卻,喜歡得不行!」

輕輕喘息的岳母,也迅速扯下了寬松的上衣,兩團本就暴露大半的香艷肥乳完全暴露在外,微微下垂的色情模樣,甚至能隨著女主人的呼吸淫蕩晃動,屬實是乳中極品。

「因為,呼……因為騎乘很浪費力氣,所以我們,不能一直無腦做,更多的是,嗯吶,是勾引,利用身位優勢,不斷地,不斷地展示自己的身體魅力,刺激子夕積累色慾。表情,動作,聲音,甚至眼神都可以成為挑逗的工具,就像這樣……」

岳母說著說著,雙手便托起了自己的極品美乳,並用力往中間擠壓。

飽滿的雪白乳肉,像是迸出來幾乎快壓迫到岳母的下巴。

而中間那兩顆飽滿嫣紅的小櫻桃,也吸引得少年頻頻舔舌,想必是幻想到了吮吸乳頭的美妙場景。

「然後還有這種……」

手掌離開乳房,岳母又羞澀地抓住凌亂的裙擺,緊張又忐忑地將布料往下拉扯,遮住自己被親女婿大雞巴無套插入的羞恥下體。

忸怩的動作,好似被小男友哄騙女上位的嬌羞少女,微微潤紅的臉龐以及躲閃不斷的眼神,實在是讓人拍案叫絕!

「這樣也不錯……」

美母的表現隨著指導的聲音轉變,這次的她是瞪大美眸,臉上滿是嫌棄與鄙夷。

雖不言語,但銀牙輕磨的動靜以及握緊的粉拳卻將被迫通姦,心懷憤懣的不滿人妻演繹得淋灕盡致。

「先,先教這些,我,我快,呼,快到了。」

認真教學的岳母忽然打住,不是她沒挑逗方案,而是誠實的肉體急切需要發洩,匆匆說罷,她便往前傾著身體,雙手撐著柔軟的被褥,色情飽滿的屁股同曼妙的柳腰一起淫亂扭動。

「好,好熟練,好色!」

爬到側邊的祁雪,就這麼看著侄兒黃褐色的大肉棒,在一顫一顫地肉臀抬落下,不斷進進出出著濕潤的陰戶,而茵姐姐的淫叫也接踵而至。

體內還有一些幽怨之意無處發洩的岳母,一邊騎乘,一邊痴媚呻吟道:「嗯……唔,好大……好深,壞……壞雞巴,讓你,嗯嗯,讓你不肏岳母……讓你呼,亂找女人……榨死你,呃呃,榨死你……」

面對近在咫尺,隨著豐腴肉體淫蕩晃動的大奶子,祁夕也忍不住上手抓玩,同時微微挺腰,用自己有力的抽插,緩解岳母的不滿。

「嗯……唔……好,好棒……呼,壞蛋,知不知道,嗯嗯,岳母捨不得你……以後……可以,啊哦哦,找女人,但不可以,嗯吶,不,不理岳母,也……好深,也不可以,不肏岳母,不然,岳母就,呼,就把你,呼,囚禁了,天天,踩,踩你的壞雞巴,哼!」

借助迷離的狀態,鄒茵如同失寵的小女人一般,哼唧出了自己的要求。祁夕一聽岳母居然能接受其他女人,臉上也是露出了滿足的淫笑。

「岳母真的是……霸道呢!」

祁夕笑呵呵地評價道,但急了的美岳母,卻是趕緊坐直身體,甚至還身手指指著少年:「我就這麼霸道,你不答應,我,呼,我就,我不,不和你做了,哼,饞,饞死你的壞雞巴!」

有點傲嬌過頭的岳母實在是可愛至極,祁夕惡狠狠地挺腰衝刺兩下,沒忍住再次開口調戲道:「我長大了可得找很多漂亮老婆,更加有很多岳母,茵茵岳母這樣子,我有點難辦啊?」

「岳母,岳母不反對你找其他女人啊!混蛋,這,這還不夠嗎?」鄒茵有些委屈,她身為岳母,都不介意分享女婿了,結果……

「岳母當我的大岳母老婆,這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肏岳母了!」看著岳母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祁夕興奮地大口吸氣,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自己就,就要射了!

「對了,還有雪兒姑姑!」祁夕伸手一抓,直接探入美女姑姑的雪白大腿之間:「當夕夕的小老婆姑姑,天天被我肏怎麼樣?」

如此直截了當地要求,竟搞得輕熟人妻夢回青春年少時被男同學告白似的,媚眼如絲地白了祁夕一眼,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嘟噥道:「嗯,姑姑就是夕夕的專屬飛機杯……嘻嘻,反正姑姑當你是專屬自慰棒!我們這就公平了!」

「飛機杯,我看是,嘿嘿,儲精袋才對吧!」見兩位成熟人妻都被自己俘獲,得意至極的少年直接開口調笑。

「哼,小色狼,居然還敢調戲姑姑,茵姐姐,快快快,快榨他,榨完後就到我!我要報復回來!」

被搞得滿臉羞紅的姑姑,直接推搡起了岳母的淫蕩的肉體。

而鄒茵也似乎達到了極限,兩條豐腴美腿不斷摩擦著女婿的身體,最後更是嬌滴滴的淫叫道:「等,等下,我,我還,還有招要交!」

說罷,這位成熟嫻熟的岳母,便色眯眯地將裙子用嘴巴叼起,露出一絲不掛、正在被女婿暴插的淫蕩肉穴後,她又立刻雙手舉到臉龐,色氣滿滿地比出了兩個」V」型手勢!

在祁夕的驚訝注視下,滿臉潮紅,翻著白眼的母豬岳母突然開始了自己的榨精套弄!

「靠,好,好色,你這頭母豬,太,呼,太激烈了!」

女婿的極高評價脫口而出,直接爽得雙手比耶的鄒茵抵達高潮!

而淫蕩的肉穴用力絞緊腫大到極限的肉棒,粘稠的精液也從龜頭中噗呲一下噴出,肆無忌憚地灌滿了岳母大老婆的色情肉體……

祁夕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了甚麼,只知道自己每次剛剛射精後不久,兩位笑吟吟的熟女美人,便相互推搡甚至激情索吻,淫蕩的肉體和騷穴剛剛從自己身上移開,便又另外一具肉體接上。

同時還有一句熟悉又讓人欲罷不能的輕笑調戲聲,在射迷糊了的少年耳邊響起……

「嘻嘻,輪到姑姑/岳母……來榨你了哦!」

……………………

某天上午,林姑丈終於出差完回到自己家,」吱呀……」的細微開門聲緩緩響起,但此時已空無一人的客廳卻無人注意此事。

他未能給家裡的嬌妻一個大驚喜,反而是入目可見的各種奇怪東西,使其深深皺眉。

「這是……這是甚麼?」

低頭看向鞋櫃,一雙被撕得破破爛爛,上面隱約沾染某種白色黏液的絲襪,色氣滿滿地鋪在七零八落的性感高跟上。

而白的,紅的,黑的,無論高跟低跟,甚至還有幾雙露趾涼鞋上也被弄上了不少白濁穢物,實在是狼狽不堪!

「甚麼東西啊這,太髒了吧?小雪不是最討厭這些東西嗎?怎麼?她不在家?」

換好鞋子往前幾步,林姑丈忽然聽到腳下響起了「噗呲噗呲」的動靜,嚇得他趕緊抬腳。

這才注意到地上五顏六色,好似小氣球一般被灌滿了的保險套!

剛剛發出的淫靡噗呲聲響,正是他不小心踩中了其中一隻,而後粘稠白濁淫物從中色情噴出的反饋。

「天吶,家裡都發生了甚麼?小雪呢!」

嗅到一絲強烈不安的男人快步向前,但在進入各個房間搜尋之前,沙發上橫七竪八的性感衣物,又看得他緊張地縮了縮瞳孔。

「這條制服是小雪以前的工作裝?包臀裙怎麼被剪開了一道這麼長的口子,這要是穿上去,整條大腿甚至肚子都會走光的吧?」

「這是甚麼?嘶……好像去去年買的那條紅色裙子,怎麼屁股後面也被剪了這麼大的一個洞!這要是穿上去,小雪的翹屁股豈不是會從洞里擠出?這也,這也太荒誕了吧?」

「還有蕾絲內衣內褲,怎麼也是黏煳煳的白色東西……」

「啊!怎麼是這條紫色的情趣內衣,上次結婚紀念日小雪故意穿給我看,但是因為太累了沒碰,明明很性感的,結果卻被撕壞了……」

林姑丈感覺腦袋很脹,有些失神落魄的他,感覺嬌妻可能遭遇歹人凌辱或脅迫了,趔趔趄趄的他趕緊往房間處跑去,很快就聽到了一絲有氣無力的哼吟。

「嗯……啊……哦……哦哦,不可以,好,好厲害,嗯嗯……」

雖然聲音很輕,但嬌妻甜媚的聲線卻是很有分辨度,這種只有丈夫才能享受到的服侍環節,沒想到卻被他人玷污,林姑丈怒火中燒,握緊拳頭就衝了上去。

祁夕正興致勃勃地抱著絕美姑姑的雪白雙腿又吸又舔,同時毫不客氣地用大雞巴,耕耘著接下來即將灌精和下種的緊窄騷穴和人妻子宮,結果門外忽然響起的開門聲,卻是打斷了他正欲開口凌辱身下尤物的興致。

「是,嗯嗯,是你,嗯呀,是你老……老公呀……」美麗長髮完全撲在床上,痴媚容顏染滿羞紅的祁雪情眸微張,圓潤朱唇一啓一合,嬌滴滴地哼吟道。

「呃,小雪妹妹的老公?」正在背後抱著女婿身體、用色情爆乳給祁夕後背做著乳推的美岳母鄒茵,也是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哦,林姑丈不是說幾個月才回來嗎?」

祁夕覺得有些掃興,但身下飢渴的人妻,卻用拼命絞緊的花穴和嬌媚的言語提醒了他,身體一頓躁動,攪動淫蕩姑姑子宮一頓痙攣的同時,也蹭弄的岳母的敏感巨乳頻頻發情,耳後很快響起了成熟美人的悶吟…

「岳母這麼聰明,去處理一下這個傻子吧。」

面對親女婿的殷勤討好,鄒茵饒是再怎麼覺得離譜,也忍不住有些心軟:「哎呀呀,我女兒怎麼找了你這麼個老公!」

用幽怨的聲音嬌嗔了之後,鄒茵迅速翻身下床,扭著肥臀,款款來到了房門旁。

看了一眼暴怒無比的林姑丈後,只是輕輕打開一條細縫,露出半張臉簡單應付:「是林先生回來了嗎?」

已經做好面對嬌妻被其他男人姦淫到高潮準備的林姑丈,一看開門的是成熟嫵媚、顏值甚至不輸自己老婆的陌生女人開門,一下就愣住了。

「呃,我,我是。」

「那林先生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小雪妹妹還在忙呢,不好意思哈。」

鄒茵感覺自己盡力了,敷衍兩句就要關門,但著急了的林姑丈一下就把腳卡進了門縫,並嚷嚷著現在就要進去。

「林姑丈,這是姑姑的備孕儀式,不容打斷,否則後果自負!」

緊要關頭,祁夕終於發話了。

林姑丈一聽是自己總部的主子在裡面,立刻暴怒臉變成腆笑臉:「是家主大人呀,儀式?甚麼儀式?還有後果自負……很嚴重嗎?」

「嗯,備孕儀式不容打擾,我們需要專心執行,接下來的一切,林先生都可以向我的助手,也就是我大岳母身邊進行瞭解,嗯,她叫鄒茵。」

言罷,祁夕便將面前的兩只玉足向兩邊分開,身體往前一傾,略微調整進攻方向的肉棒抽插的勢頭,瞬間又凶猛了三分。

濕潤的花穴褶皺,在肉冠的來回剮蹭下酥酥麻麻。

而被龜頭猛頂的柔嫩子宮也顫抖不已,爽得祁雪必須咬住手臂,這才沒有讓愉悅的淫叫響徹房間。

「鄒茵女士?您對這個儀式很有經驗?外面客廳那些混亂場景是甚麼意思?」林姑丈頗為誠懇地問道,似乎對自己主子做的一切都不加懷疑。

但一些看似不符合常理的內容,他十分需要解惑。

鄒茵想起自己迷迷煳煳來到客廳,看到性感妖嬈的黑絲翹臀人妻雙手扶著門背,一條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雪白皮膚的美腿、被踩在凳子上的少年吃力架住,同時被暴肏淫穴,滴滴答答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從那翻邊的陰唇中落下,玷污下方各種款式各種顏色高跟鞋的淫蕩場景,就感覺有些無語。

「玩得那麼盡興,結果爛攤子又要我來處理,可惡!」儘管心裡埋怨,但鄒茵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盡量正常的語氣胡謅道:「這個是進門儀式的一種,因為最終的受孕場所是定在家裡,所以將外面所有不好的氣息必須排除出去。這些負面情緒對於孕婦或者准孕婦而言,都是極其不好的,容易影響寶寶或者即將排出的卵子質量,非常不利於誕下優質的寶寶。」

林姑丈聽了這話頻頻點頭,甚至開口附和:「這個道理我懂,但是這跟那些東西……」

「你放心,林先生所看到的精液,實際上只是一種類似精液的法器。之所以塗在鞋子上,也是為了讓小雪妹妹哪怕出門,也可以穿著精液……啊不,類似精液的高跟鞋出門,用你們家主淫蕩氣息,抵抗其他不好的氣息。」

神級發揮的鄒茵緊張得手打抖,說話的聲音都滿是顫音,最後豐腴的身體都是貼在門背後,這才沒脫力癱軟倒地的。

最後連自己都沒信心,聲音都變輕了不少。

林姑丈眼裡卻是綻放出了原來如此的光芒,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後:「原來如此,若是可以的話,我想臥室,廁所,廚房,都可以掛這樣一條染滿家主精……精液法器的絲襪!」

恍然大悟的男人,對著主動給自己答疑解惑的美熟女竪起了大拇指,已經對這個備孕儀式信了七七八八的他摩拳擦掌,為嬌妻的精心準備而感到溫暖與幸福。

「小雪真是體貼,哪怕她已經是家主的男人了,可還是為了我們林家孕育後代而如此上心,甚至找了家主進行備孕祈福,我居然還懷疑她……唉……」

在林姑丈心裡自責懊惱的同時,鄒茵也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

但兩位進行性愛的淫男亂女,似乎感覺不到壓力一般,不僅對自己漠不關心,反而做得更加盡興!

換了一個後入體位的淫蕩人妻,雙腿筆直撐開將屁股翹起,懸空的下半身完全緊繃,好承受身後少年的無腦衝刺。而上半身則是抱著一個枕頭貼在床上,每當女婿的黃褐色大雞巴狠狠送入雪膩翹臀之時,那漂亮的腦袋都會輕輕一顫,同時淫蕩的蠻腰也會色情下彎,一展妖嬈和柔韌…」好色,居然是這個姿勢,子宮被從上往下開發,估計宮頸都被完全肏送,和陰道一起被大雞巴隨意進出了吧?鄒茵紅著臉默念道,感覺體態有些燥熱的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胸前被門背壓癟的巨乳,試圖緩解難耐的色慾。但還沒這位媚眼如絲的美熟女開始自摸撫摸,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林姑丈又開始了新一輪追問。

「那個,茵姐姐,請問一下,既然是要求孕,為甚麼家裡的地板上,會多出這麼多五顏六色的保險套呢?這不是跟受孕的索求相衝嗎?」

「保險套?這個,嗯……沒,沒處理掉嗎?可惡,昨晚上玩得太盡興了,在客廳里肏著肏著就回房間休息了,早上起來也忘了清理……」

鄒茵一陣苦惱,懊惱的同時,內心卻也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淫亂場景!

原來為了能在未來幾天的危險期讓祁雪徹底懷上,腦洞大開的岳母,竟然提議讓女婿先不要子宮內射,用類似飢渴營銷的方法,讓戴著保險套的肉棒狠狠衝刺子宮,卻不施以精液。

這樣過兩天剛剛排卵的子,宮就會渴望精液而拼命吸收,受孕甚麼的自然輕而易舉。

雖然祁夕不怎麼想戴套做愛,但頂不住兩位美熟女姐妹的眨眸哀求,於是隨意穿上裸體風衣,兩位臉上還帶著淫媚,陰道和子宮里滿是精液的美熟女便扭著屁股和蠻腰下去買套套了。

在老闆驚訝羨慕眼光下,買了最大號套套的美熟女便開始爭相榨精,甚至用被射滿的保險套當做戰利品進行比賽。

經過一個晚上加一個半夜的鏖戰,姑姑最終以一個保險套的微弱優勢,戰勝了手握六個滿滿精液保險套的岳母。

而當勝利的祁雪,拿到積攢了十幾個射滿了精液的保險套後,更是開心地將它們系在內褲邊緣上,拼命搖曳著淫蕩肉體展示裸舞。

五顏六色、並且沈甸甸的精液保險套,在性感人妻的激烈舞動下隨意搖晃不止。

誇張的動作,不僅將數個套套甩飛出去,落在地上激起一陣啪嗒,還會從中噗呲擠出,弄得美人的小腹,大腿或雪背到處都是黏煳的淫物…最終這位火辣姑姑,更是用婀娜妖嬈的色情體態,把祁夕勾引得受不了。

少年強行上前將內褲連帶保險套用力一脫,便以後入的姿勢一步一插,將母狗姑姑肏回了浴室之中,一邊洗著鴛鴦浴,一邊繼續製造盛滿精液的保險套……

回憶固然淫蕩美好,甚至讓鄒茵迷煳得愛撫起了濕潤的花穴。

但眼前的問題卻沒有解決,好奇的林姑丈又輕聲催問了一聲,這才把迷亂的熟女拉回了現實。

「這個,保險套呢,其實吧,是,是一種迷惑。一直戴套做愛,身體很容易就認為女主人依舊沒有受孕,所以卵子會很從容的排出。這個時候若是將濃濃的精液射進子宮,豈不是百分百受精了?」

「嘶……」林姑丈深吸一口氣,接著喃喃道:「我知道了,這是為了打卵子一個猝不及防,在受孕之前瘋狂用保險套做愛,那樣卵子就以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受精,這一招欲擒故縱,用的好哇!」

「呵呵。」

只見這位成熟典雅,俏顏微紅的極品美人冷冷一笑,一條豐腴美腿微微抬起,讓手指抽插淫穴動作變得更加順利的同時,嘴裡也發出了冷漠鄙夷的呵斥:「我見過太多和你一樣的男人了!這種對另一半極其不信任的行為,發生在備孕期,林先生您真的覺得好嗎?」

一邊質疑,一邊躲在門後瘋狂用手指抽插淫穴,表面義正言辭,背地裡淫亂好似母豬,這種強烈的反差快感,讓鄒茵渾身都興奮活躍了起來。

「如你所見,這些保險套都是我女婿,也就是祁家主通過和你愛人的性交產生的!粗大的肉棒,不停抽插著你愛人的淫穴,使其在備孕期間無時無刻不在發情,小穴被乾成了我女婿的形狀,也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這就是您需要的事實,你的妻子背著您,找到了擁有大雞巴的祁家主,並且跟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請求對方用肉棒為其渴求受孕的騷穴進行開發,哪怕子宮都被龜頭所以貫穿,也毫無怨言!」

「而現在,他們正在您和您愛人的房間里進行瘋狂性交,而您這位丈夫卻被攔在門外,怎麼?想要見見嗎?」

瘋狂自慰的鄒茵身體一陣抽搐,在肉穴抵達高潮的同時,她也淫亂的身體也顫抖著撞擊被她死死抓住的木門!

只聽吱呀一聲,本來只露出一條細縫的房門忽然打開了三分之一。

熟悉的佈局,先是讓林姑丈心裡產生一絲終於到家的溫暖,旋即他又猛地低頭,主動避開了那張嬌妻正在和少年激烈性愛的大床!

「不,不是,家主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哪怕抬頭就能看到真相,但已經嚇壞了的林姑丈卻不敢有任何二心!

他只當這是鄒茵生氣後的報復,如果自己看上一眼,恐怕嬌妻準備了許久的備孕儀式就會被破壞……

「靠,甚麼鬼!」

剛剛結束一輪衝刺的祁夕,只是瞄了一眼門外,結果便被嚇了一跳。

美岳母又氣又媚的埋怨聲,立刻打斷了他:「沒事沒事,人家林先生懷疑她妻子正在跟不是你的其他男人偷情呢…………喏,我現在把門打開了,林先生看一眼唄!」

也不知是為了報復那肆意性交的女婿和雪兒妹妹,還是上頭的岳母徹底玩上頭了,說完這話後直接把門全部打開,直接讓房間里的所有淫蕩景象都暴露了出來!

地上七零八落的性感衣服,以及被完全灌滿、五顏六色的保險套,以及正在無恥交合的淫男亂女,以及一頭一絲不掛,騷穴還在滴滴答答流水的發情母豬!

只要抬頭,林姑丈全部都能看到!

而這種危險時刻,祁夕的大肉棒和羞恥姑姑的淫穴子宮,也是敏感到了極點。

絞緊的蜜肉和收縮的宮壁,同用力跳動的肉棍相互廝磨,好似下一秒就要抵達快樂極限,但現在顯然不是這種時候。

「胡,胡鬧!」

因為努力憋住快感而滿臉脹紅的祁夕,衝著岳母哼了一句,但林姑丈卻把這位祁家主的不滿對象認作了自己!

「是,是我胡鬧,是我不懂,是我衝突了家主!」

不敢再有絲毫質疑想法的林家醫學繼承者,卑躬屈膝地彎腰,別說床了,就連地板他也不敢看一眼。

甚至林姑丈覺得這還不夠誠懇,於是又誇張地轉過了身子,徹底背向了這幅淫蕩絕倫的偷情畫面。

林姑丈:「我完全信任祁家主,以後也不會有任何好奇之心,請茵姐姐把門關上吧!」

「呦呦呦,這就要關門啦?」

已經徹底放縱自己的鄒茵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扭著肥臀柳腰漫步走到床邊,一下就湊到了雪兒妹妹耳旁…柔軟的雙唇以及色情舌頭抿住耳垂微微發力,挑逗了一番祁雪後,這位恨不得把事情鬧大的母豬熟女,又用顫抖的低吟挑逗道:「你老公居然懷疑你偷情誒,可不得教訓他一下?嗯哼?」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共侍一棒的二女已經情同姐妹,這般低語挑撥,祁雪瞬間上頭。

「甚麼!你個王八蛋,竟然敢質疑我跟其他男人偷情?可惡,我這都是為了咱們的寶寶啊!」

林姑丈人傻了,在心裡已經在瘋狂扇自己大嘴巴了:「不是,我,我真的沒。」

「呵呵,你沒有你沒有,你沒有,為甚麼這門會打開了?你不就是不相信我,覺得我在偷吃其他男人的大雞巴嗎?好哇,那我就偷吃給你看!」

也不知是羞紅,還是怒紅了俏顏的風騷人妻,忽然撐起身子,雙手摁住少年的雙肩,便惡狠狠地命令道:「肏我,快!在我的老公面前狠狠肏我這位偷情出軌的母狗人妻,給我老公戴綠帽,快!」

「噢耶,這下真的要捉奸在床了誒!林先生您還不看嘛!大雞巴正和你愛人的小穴緊密無縫地貼在了一起誒,瞧瞧小雪妹妹這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竟然被頂出其他男人下流雞巴的形狀了呢!」

在一旁不斷煽風點火的鄒茵更是歡呼道,兩位美熟女串通一氣,直接就要對林姑丈施壓。

而最為喜愛偷吃人妻的祁夕,卻被兩位眼神就能吞掉自己的飢渴美人激動了,在丈夫背過身、甚至卑微道歉的情況暴肏他的心愛嬌妻,對於還是少年的祁夕而言,實在是玩得太刺激了!

「為甚麼,嗯嗯,為甚麼不看!你的寶貝老婆,啊,好粗……我,正在……嘶,正在偷吃別的男人的大雞巴!你,嗯嗯,你為甚麼不看!你是不是,呼呀,子宮……好棒!是不是男,男人?」

見少年遲遲不肯在丈夫面前暴奸自己,氣急敗壞的絕色姑姑直接將對方推倒,正在和祁夕激吻的鄒茵也順勢往前一壓,伙同雪兒妹妹一起,直接把可憐的小傢伙壓在床鋪下狠狠欺負。

豐滿的香唇滋哈滋哈地舔吮著,少年的舌頭不斷地被美母的溫柔舌尖裹吮挑逗,滿嘴都是甘甜香津,鼻間呼吸都是熟女馨香的祁夕,大腦都快被熏得當機了。

而下半身的榨精更是激烈,欲求不滿的憤怒人妻,直接騎坐在了自己的大雞巴上。

通過凝視丈夫積累不滿的熟女,又將這股幽怨轉化為動力,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好似水里的游魚一般。

隨著大腿和翹臀的發力,性感的小蠻腰一晃一晃,帶動平坦小腹一收一縮,色情榨弄肉莖的同時。

兩對堅挺飽滿的色乳也微微晃動,動作激烈,表情妖媚且鄙夷,將出軌母狗的心情和神態,淋灕盡致地表現了出來。

「看一眼,嗯嗯,看一眼呀,大雞巴……嘻嘻,你的騷老婆在騎別的男人的……咿嗚嗚,好棒!的大雞巴喲!」

「又粗又長的雞巴,僅僅,嗯嗯,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肆無忌憚地咿呀呀,好美,子宮又,嗯嗯,又在收縮……好色情!」

「救命,我,嗚嗚,我偷吃大雞巴被老公看到了,哇嗚嗚,但是,嗯吶,但是腰和屁股根本停不下來!」

「我坐,嘿咻,我坐!啪啪啪,啪啪啪,聽到了嗎老公,你完全發情的騷屄老婆,正在,呃嗚嗚,正在不知廉恥地強吃大雞巴!」

「咦惹,我是母狗,哈滋,我是肉便器,我是給老公戴綠帽,咿嗚嗚,戴綠帽的騷……呼……騷婊子!」

「老公!雞巴越來越大……你,嗯嗯,你快,快看,不然的話,啊咿哦哦哦,它,就,嗯吶,就射了!」

「咿!唔!來了,大雞巴,嗯吶,好用力,在我,呼,小穴,和,嗯嗯子宮里,發射了……咿………………好,好過分,套套,套套射破了,淫蕩的精液……射,射精子宮了哇嗚嗚嗚……在老公身邊,要被,被下種……下種惹……」

在祁雪肆無忌憚的愉悅淫叫以及色情騎乘下,被強制榨精的年輕肉棒,竟直接射破了套套,在距離丈夫不到十米的地方,人妻尚未孕育生命的子宮,被注入了其他男人又多又濃的精液。

可譏諷的是,頭頂綠帽的男人只是苦笑,甚至認為妻子的表演完全是胡鬧和生氣,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唉,你們慢慢弄儀式,我先出去坐坐。」輕描淡寫地拋下這句後,林姑丈邁著輕鬆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激吻完親女婿的美岳母,也將豐腴的肉體從女婿身上移開,露出了身下滿臉香津,被榨精和索吻搞得氣喘吁吁的少年。

「小夕夕……請問下一步要怎麼做呢?你的精液法器,不小心射進子宮里了呢……」酣暢淋灕的報復徬若一壇美酒,即便剛剛被濃濃的精液灌滿了子宮,但性感淫亂的美人姑姑,依舊眨巴著神采奕奕的雙眸,嬌滴滴地勾引道。

「啊這……」

突如其來的騷媚,讓祁夕有點招架不住。

但一旁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女婿胸口的美岳母助手,卻是笑吟吟地替女婿回答道:「小雪妹妹放心好了,我們的精液法器絕對安全,哪怕你的丈夫沒有和您同房,懷上的寶寶也是他的喲……」

「真的?哼,沒想到我家那個廢物老公,居然還有子嗣的一天。」

祁雪哼了一聲,隨即雪白漂亮的美腿忍不住夾了夾少年的身體,那剛剛才被灌完精液的飢渴胴體,又忍不住騷動起來。

「夕夕……請繼續你的……嗯,備孕……呼,備孕儀式叭……」

媚眼如絲的絕色人妻嬌吟一聲,妖嬈曼妙的蠻腰再一次搖晃,熟悉的收縮和絞緊從棒身直達龜頭,祁夕幽幽呼出一口濁氣,一把抓上身旁美母爆乳揉玩的同時,身子也狠狠向上一挺,繼續姦淫起了這位欲求不滿的輕熟尤物。

……

……

「這備孕儀式還真是麻煩,這都快兩小時了吧?居然還沒弄好。」

林姑丈坐在沙發客廳上百無聊賴地想著,有好幾次他都產生了清理一下客廳的念頭,畢竟濃郁的石楠花氣息讓他怪不舒服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個門外漢甚麼都不懂,怕弄壞了那甚麼精液法器的他,最終還是忍了。

「要不我出門逛逛?等下……唔,終於出來了!」

房門打開的聲音讓男人激動站起,但率先走入客廳的卻不是心心念念的嬌妻,而是那位身子豐腴,面容熟媚的女助手岳母。

「咦?林先生竟然還在啊。」

鄒茵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地便又露出狡猾壞笑,然後故作嚴肅地說道:「既然林先生這麼上心,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無需我多說吧?未淨身的異性不能偷看,這樣容易造成不良影響。小雪妹妹和祁家主要出來了,你還不閉上眼睛嗎?」

得到指令的男人不敢懈怠,瞬間就閉上了眼睛,同時房間里赤身裸體,相互親暱懷抱的二人也走了出來。

「呃?這也太……不靠譜了吧?他這樣真的行嗎?」祁夕有點無語地看著只是閉眼的林姑丈,差點沒壓住拍死這個姑丈的衝動。

「嘖!聽到沒有!祁家主都發話了,如果偷看的話,後果很嚴重哦。」

面對女婿的不滿,調皮的岳母只是傾著身子衝不遠處的男人輕聲提醒道。這種狐假虎威的樂趣,深得這位飢渴美岳母的歡心。

「反正最近兩天的大雞巴都是小雪妹妹的,哼,人家忙前忙後,總不能一點樂子都沒有吧?」想到這裡,鄒茵微微點頭,單方面認可了自己的胡鬧。

「誒……不過林姑丈這樣倒也挺刺激的,嘿嘿嘿…………」

祁夕見自己是說服不了岳母了,索性懶得再管。

看著木訥拘謹的醫藥大亨,老總不敢亂動,他的心思又忍不住騷動起來。

大手往身旁的性感美人輕輕一環,便親暱無間地揉摸起了人妻的嬌嫩腰肉…

「嗯……呀?」

一絲不掛,身姿婀娜的美女姑姑,被突然的挑逗弄得怔了一下,低頭之時,侄子的調皮手指,已經從腰側摸到柔軟的腹部…被精液射破套套的結果顯而易見,祁雪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鼓起,尤其是子宮部位,更是攏起了色情的弧度。

不用多說,在林姑丈無聊等待的時候,大雞巴肯定又給人妻的淫蕩子宮餵了兩三發濃精。

「嗯……夕夕……不,不要……」

本就敏感的肚皮,因少年指尖摩擦變得癢乎乎的。

亭亭玉立的輕熟人妻,很快就因為這般親暱愛撫微微彎下了身體。

修長雙腿微微屈膝,大白腿也色情地貼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甚至輕啓的嬌唇,也吐出了迷離的哼吟,實在撩人。

「甚麼不要!剛剛的儀式出了點問題,我的精液法器,怎麼洩露進你的子宮里了!」

加大力度摁揉攏起小腹的同時,祁夕的另一隻色手,也咻地抓起一隻圓潤飽滿的玉乳,肆意抓摸起來。

上下都被侵犯的迷亂人妻,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羞恥和快感,神經也是有點緊繃:「甚麼……儀式?啊哦哦,我,嗯,我不,不懂啊?祁家主,呼……」

「不懂為甚麼要在儀式進行的時候,故意收縮淫蕩的子宮和小穴,強行把保險套擠破,害得精液法器射滿了子宮!你看,肚子都鼓起來了,跟懷孕三個月一樣!真是麻煩!」

「甚麼?儀式出差錯了?精液法器不小心注入了小雪的子宮,還把她肚子撐起來了?那樣的話,即將抵達排卵期的子宮里,豈不是全是精液?」

雖然看不見,但嚴肅清晰的對話聲林姑丈,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甚至於祁夕描述得過於細緻,搞得他忍不住幻想起了妻子肚子色情攏起,然後面對家主苛責滿臉羞愧潤紅,緊張得揉衣角的可愛畫面……想到這裡,林姑丈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洋溢著少許的幸福。

「對,嗚嗚,對不起嘛……祁,祁家主……夕夕……」

在丈夫面前,剛剛才被小孩子射得子宮撐大的赤裸人妻,為了討好侄兒,不僅用甜膩委屈的聲音道歉,還十分乖巧地蹲下身子,好似寵物小狗一般緊緊貼住對方的身體,用極品美乳以及雪白肌膚輕輕摩擦,諂媚無比地取悅對方。

如此反差表現,的確很容易讓人上頭。

「受不了啊,小雪姑姑,肉棒又開始有反應了呢!」

祁夕感慨一句,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昂然挺立的大肉棒,同時敏銳的岳母也尋著女婿的眼光看了過去。

因為一直都插在美女姑姑的體內,即便套套破了,但盡情做愛的二人都懶得更換,因此在連續灌精三次美女姑姑之後,那破掉了的粉色保險套,早已看不出原樣。

碩大濕潤的龜頭,在無數次抽插以及宮頸和肉褶的幫助下,將破洞完全擠大擠開。

飽滿的肉菰在空氣之中微微跳動著,只有肉棒前段至肉冠的部分被布料包裹著。

因為後續性愛時,子宮里已滿是精液,所以即便是勉強套進肉棒的套套,也在無數次撞擊晃蕩中被大量白濁滲入。

淺粉色的套套之下,是一層淡淡的淫白。

而同樣蹲下身子的美岳母,只是用指尖夾住輕輕一刮,那藏在保險套和肉棒之中的精液,立刻就被擠了出去。

幾秒不到,便讓深紅色的龜頭染上了一絲白濁。

「小雪妹妹,你看你,都把肉棒法器弄髒了!知不知道這個東西很貴重的,弄這麼髒,還得我來清理!」

鄒茵不請自來,加入到這場色情扮演里的她,直接把助手的刁蠻演了出來。

她用指間輕輕夾住保險套,借助精液潤滑,勉強將其從勃起肉莖上取下,直接將這粘稠濕滑的東西,啪嘰一聲甩在了美女姑姑的奶子上。

「啊?我,我沒想到,對不起。」

又被祁夕呵斥,又被茵姐姐指責,本就中氣不足的姑姑,又把頭埋低了一點,就差埋進膝蓋里了。

不過祁夕可捨不得那張嬌羞動人、輕熟淫媚的漂亮面孔,不等美女姑姑完全把頭低下,他便立刻用手掌握住下巴強行抬起。

此時他卻居高臨下地對著性感人妻,頤指氣使道:「雖然只是精液法器,但子宮畢竟是寶寶的房間,怎麼可以讓其他東西隨便進出呢?為了中和其不良影響,請姑姑將這些藥液全部吞下吧!」

祁夕嘿笑一聲,然後便將嘴巴對準那張不知所措的漂亮臉蛋,一縷口水緩緩落下,正中美人唇邊。

「謝謝夕夕家主!」

夫妻二人異口同聲,但林姑丈感激的是祁夕幫助妻子進行調理,祁雪激動的是自己竟然會以這種形式被贈予口水!

瞬間化奴的淫蕩人妻,努力將臉龐仰起,一邊抱住少年的雙腿可勁用身體摩擦,一邊伸長淫舌,哈滋哈滋,跟乞食的小狗一樣,貪婪享受著這一縷晶瑩汁液。

「好,好騷!」

鄒茵只是在一旁看著,因為芳兒妹妹的動作實在淫蕩,明明都用舌頭接到了女婿的口水,結果又故意晃動臉蛋,讓汁液滴落到一邊,弄得半張臉都黏煳煳,濕噠噠的,看似狼狽,實則在祁夕眼裡淫蕩到爆!

「滋溜……好了,夠,呼,夠多了吧?」

用力吸氣收回口水的少年,已經期待起了母狗姑姑用她那又長又色的舌頭,將故意打濕臉蛋的口水吃進嘴裡的淫亂場景了。

而祁雪也正如他所願,淫蕩妖嬈的粉嫩舌頭,當著祁夕的興奮盯視不斷伸長滑動,無論是唇邊還是下巴,甚至是雪白鼻翼上的少許濕潤也被舌尖完全照顧。

欣賞完這一曲淫蕩表演的祁夕,已是心滿意足,但已然被勾起慾望的人妻卻正式發騷。

「夕夕……不,不夠嘛……我,我怕清理得不夠乾淨,再,再給我點口……藥水唄……」

媚眼如絲的人妻撒嬌似地說道,也不等少年思考,她又立刻扭頭望向丈夫:「老公……我子宮里被射進去的精液法器真的好多,你幫我求求侄兒家主,讓他再多給我點藥水啊,要是因為這個影響到了寶寶,我,我會很困擾的。」

祁雪的場外求援不可謂不精妙,不明真相的丈夫聽了嬌妻的訴求,立刻激動得往前走了兩步:「藥水!我買!家主大人不用擔心甚麼,只管滿足我家小雪,我會用分部資源給她最好!」

蒙在鼓裡、但語氣堅定的丈夫,用給錢的方式,讓自己總部的家主大人,將自己的口水,餵給心愛的絕色妻子!

這種荒誕不經的要求,哪怕只要是個正常有慾望的男人,都無法拒絕吧?

「夕夕乖,你聽到了嗎?我老公說,給錢給你,讓我來取藥水!快點快點嘛!」

嘴上著急的美女姑姑,動作卻一點也不客氣,知道祁夕根本抵抗不了這種出軌玩法的她,只是將身體微微抬起,然後自己的臉龐便被一雙小手用力捧住。

「唔!嗚嗚,好,好興奮,夕夕他……呼,怎麼……滋滋,好變態!居然喜歡,嘶哈,喜歡這樣欺負人妻!」

還沒把身體站直,嬌軀以九十度彎曲,同時腦袋被捧起,強行從上往下索吻的祁雪被吻迷煳了。

發情了的少年,瘋狂催動著自己的小嘴實施嘴穴侵犯,或是含住一片柔唇激烈吸吮,或者動用顫抖的牙齒,輕輕剮蹭自己的嬌嫩舌頭。

而最讓祁雪著迷的還是二人嘴對嘴時,將淫蕩的口水相互往彼此嘴裡推送,舌尖宛若擊劍一般,滋滋交纏的色情挑逗。

一會不到,祁雪便徹底發情!背對著丈夫的出軌人妻,一邊被少年捧起腦袋深吻,一邊對著看不見的丈夫,翹起了色情的屁股。兩條雪白美腿早已往外分開,踩著一雙淺綠色涼拖的玉足,偶爾隨著親吻興奮踮起…」小雪聲音好喘,好像還有細微的水聲,看來是我的提議起效了,家主大人正在給她投餵藥水吧?林姑丈心裡有點開心,畢竟自己終於給妻子減輕了一點負擔,但若是他睜開眼睛看看的話,恐怕會震驚到無法思考。不只是因為嬌妻對著他,但卻因為和少年激吻而開心得搖晃的色情翹臀,還有就是那被乾得陰唇外翻,如此正在激烈收縮,同時往外吐出一團又一團濃精的下流雌穴……

林姑丈在那裡站了很久,即便聽到了浴室關門的聲音,並被告知三人已經進浴室進行淨身儀式,但他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直到一個小時後,三人出來並穿好衣服。祁夕才因為可憐這位被自己瘋狂戴綠帽的姑丈,讓其睜開眼睛,可以看兩眼姑姑了。

「嘶……好,好亮!」

失而復明的瞬間,林姑丈差點因這突然的光亮暈頭轉向,幸虧伸手摸到了沙發,然後才趔趄著穩住了身體。

「小雪,我回來啦!」

雖然早已回家多時,但現在卻是第一次看到嬌妻,激動的男人主動伸手,想要索要一個溫暖柔軟的擁抱。

「等等,林先生還沒淨身呢!你身上的金錢氣息太重,很容易影響到未來的寶寶。難道林先生希望自己的女兒是個見錢眼開,為了錢可以被無套內射的拜金婊嗎?」

鄒茵伸手直接攔住,她可是下定決心,堅決扮演好自己這個邪惡助手的身份,絕對絕對不會讓林姑丈碰到小雪妹妹一下的。

「啊這,抱歉,是我太激動了,那個,小雪,你,你過得好嗎?」

擁抱不行,那聊聊天總可以了吧?

「打住!」林姑丈心裡剛剛湧起這個念頭,結果卻看到鄒茵雙手交叉至胸前,做出了絕對不行的手勢:「林先生是不是忘了甚麼?是你要求祁家主給小雪妹妹灌滿藥水的,現在她嘴裡全是藥水,一開口就會導致藥液流失,你想要前功盡棄嗎?」

「藥水?」低吟一聲的男人趕緊觀察嬌妻,只見那張依然美麗,輕熟嫵媚且帶著一絲絲羞澀的面龐,的確有些不對勁。

潤紅的雙頰微微鼓起,性感的雙唇也是緊緊抿住,中間的縫隙,依稀可以看到少許濕潤的痕跡,這藥水……唔,好像是渾濁的白色?

「是我疏忽了,那麼甚麼時候,小雪才能把這個藥水吐出來呢?」

「甚麼?吐出來!天吶,林先生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嗎?買藥水的是你,浪費藥水的還是你!」氣呼呼的美熟女岳母直接叉腰:「這麼珍貴的藥液,可是在浴室里花了很長時間才弄出來的,小雪妹妹的嘴巴都酸了,如果不是為了效果最佳,得在嘴裡細細品嘗一下才咽下去,你以為她想含著這種奇怪的藥水嗎?」

又被罵了一頓的林姑丈欲哭無淚,心裡直埋怨自己這個門外漢那麼多嘴乾嘛。

再看看嬌妻鼓著嘴巴,似乎在努力適應奇怪藥水,明明感覺很吃力,但還故意露出幸福歡喜的表情來讓自己安心,林姑丈就覺得自己很慚愧。

「不急不急,小雪你慢慢適應,我會等你的!千萬不要激動,不要勉強自己,浪費藥液甚麼的就可惜了。」

「嗯嗯。」聽到丈夫理解的人妻,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同時小心翼翼地將一團精液吞下,那黏煳濕滑液體從喉嚨進入深處的感覺實在刺激,搞得爽完了祁雪又忍不住惋惜起來。

「夕夕的精液又稠又美味,嗚嗚嗚,根本不想這麼快就吃完呀!」

淫蕩的人妻,在丈夫的關心目光下,慢慢砸吧品嘗著少男的濃精,看似溫馨的場景卻是淫蕩不堪。

饒是惡趣味十足的祁夕,都覺得有點太邪惡了,忍不住輕咳一聲,打破了沈默的氣氛。

「呃,祁,祁家主?」

「嗯,是我。」

祁夕淡淡點頭,繼續扮演著自己的高人形象。但看著欲言又止的林姑丈,他還是提了一嘴:「你是覺得我年紀小,沒有本事嗎?」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敢。」

林姑丈慫慫地賠笑道,但祁夕卻不依不饒,只見少年走到美岳母身邊,直接當著男人的面把手伸進後裙,直接摸上了她的淫穴,然後才揉上了那柔軟的小腹。

「哼,這個就是我的成果,我的助手,並且也是我的母豬岳母,日後也會通過我的備孕儀式,懷上健康又可愛的寶寶。」

聽著少年對未來的期待,林姑丈有點相信地點了點頭。

而被摸得有點羞恥的鄒茵,沒好氣地拍了拍女婿亂摸的手,頗為無語的嬌嗔道:「就你能耐,就你厲害,讓岳母懷孕就這麼值得吹牛啊?」

反正是吹牛,祁夕直接來了波大的。

於是瞥了一眼從美母身體里抽出的手指,以及指間黏煳拉絲的淫蕩蜜汁:「當然,畢竟擁有家人關係的備孕儀式更加複雜,我這是實力的證明!」

「老公……你別關心這個啦,一切都交給我好嗎,你安心工作就行啦!想必不用多久,我就會懷上寶寶了呢…………」

此時的祁雪,終於吃掉了嘴裡的最後一點精液,雖然嘴裡滿是那淫靡的氣息,但她的聲音依舊甜媚,叫人心情愉悅…想到這裡,輕熟人妻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只是簡單幻想了一下,祁雪便達到了發情狀態,如果不是簡單的衣服遮掩了她性感的肉體,那麼大家一定會看到這具皮膚微微泛著粉紅,小巧乳頭完全腫脹,甚至肉穴正在流水的色情肉體。

「夕夕,我想,嗯,我想提速了!」

終於,祁雪喊了出來,水霧朦朧的美眸眨巴眨巴,搭配上她那略帶顫音的央求,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提速?不是說好今晚的嗎?」

祁夕愣了一下,剛剛在浴室里,岳母就提議先不肏穴,讓子宮飢渴一下,這樣今晚直接做一晚上,估計直接就能懷上。

「可是,唔,可是我現在,呼,已經,已經有,有想法了!」

祁雪越說越喘,心急如焚,渴望受精的她立刻扭頭看向丈夫:「老公,本來是今晚就進入子宮交奸儀式的,但是我感覺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你能勸勸夕夕,現在就,就做嗎?」

完全發情的美人妻,開口就是虎狼之詞。

但面對這麼明顯的淫詞亂句,林姑丈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對家主威武姿態的臣服,腦海裡浮現出了嬌妻被侄兒暴肏的場景。

用力搖頭的林姑丈,將腦海裡的雜念甩了出去,緊接著他便伸手握住了祁夕,誠懇無比地開口請求道:「家主大人,請您認真完成這個子宮交接儀式,拜託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您的!」

「靠!爽!」

只是聽著這語重心長的叮囑,祁夕的肉棒瞬間就蹦到了完全勃起狀態,得虧林姑丈沒有低頭,否則他就會被祁夕胯間突然支起的寬松褲子嚇一大跳,甚至改變心意了。

「既然林先生沒意見,那就直接開始吧……不過還是那句話,請林先生閉上眼睛。」

鄒茵嘻嘻一笑,十分禮貌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而看到丈夫閉起眼睛的瞬間,祁雪只感覺肉體痙攣了一下,突然屈膝的美腿實在無力,而小腹更是需要用力揉摸才可稍緩不適。

「嘿嘿,我的法器已經準備好了。」

祁夕得意一笑,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好似長槍一般的大肉棒,在少年的挺腰動作下一晃一晃。

龜頭的部分更是在溢滿的性汁滋潤下,閃爍著淫靡的光亮…

「我,我也,准,準備好了!」

迫不及待的美女姑姑,也是小跑著趴到沙發上。

深紅色的禮服長裙往上一撩,雪白的大腿,性感的翹臀以及完全濕透的陰戶立刻暴露在外,香艷勾人。

「怎麼都這麼快啊,對哦,子夕你還沒蒙上眼睛哦,你怎麼可以看你姑姑的身體呢,這是不對的啦!」

鄒茵慢吞吞地抬腳,從裙下抽出了一條完全濕透的內褲,同時十分」關心」地說道,話語內容,直接打消了林姑丈的最後一絲顧慮。

而他卻被鄒茵用自己那淫媚的嬌妻濕噠噠的內褲遮住了眼睛!

趴在沙發上翹著淫臀,只等後入的人妻,享受著和丈夫一樣的黑暗,但這份等待卻並不煎熬,反而刺激十足。

「唔!進,進來了!」

碩大的肉棒只是剛剛觸及淫蕩肉穴,迫不及待的人妻便用力往下一壓。

層層迭迭的緊窄肉褶,在女主人的主動之下顯得毫無阻礙,大雞巴還沒怎麼發力,便惡狠狠地頂到了美人的花心之上。

「唔,好,好緊,姑姑你下面,嘶,好緊啊,肉棒法器好難,呼,好難進去!」

在丈夫面前主動侵犯人妻,這種美妙的體驗讓祁夕全體神經繃緊。

而蒙上了眼睛的林姑丈,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緊張,竟然主動開口鼓勵道:「不用緊張,我家小雪很少和我做,身體不熟悉異物插入,很正常的,慢慢來就行。」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語氣竟然還有點自豪,徬彿自己沒怎麼被開發過的嬌妻,依舊純潔可人,徬若能拿出來炫耀的寶貝一樣。

可殊不知那緊窄的騷穴,早已成為了大雞巴的形狀。

而現在,則是要在這個免費的飛機杯里注入濃郁的種子,讓子宮永永遠遠烙印下專屬孕袋的標記!

「慢慢來,不著急哦……」而同樣趴在一旁,側著身子抬起美腿的岳母,也一邊上下撫慰爆乳淫穴,一邊嬌滴滴地壞笑道。

此情此景,剛剛還因為緊張、差點被蜜穴絞得不敢動彈的大肉棒,再一次恢復了往日的自信。

在無數褶皺淫蕩的依附下,大肉棒用力一顫,向外抽出少許的動作,竟然同淫蕩絞緊自己的肉穴,發出類似於真空收縮的「啵嘰」聲!

「好淫亂,姑姑的小穴,呼,這麼興奮的嗎?」

只是一次抽插,便搞得祁夕有點滿頭大汗,而一想到後面的破宮,以及整整一整天的子宮內射,少年便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媽的,一定要,要給這麼騷的姑姑種上!我,我肏!」

壓著姑姑極品翹臀的大手,幾乎把那性感的臀瓣抓到變形,狠狠往前一插的大雞巴,立刻又完全滑入人妻美妙的陰道,噗呲一下,直接肏得淫水四濺,花心亂顫。

「咿!唔,好,好舒服!」

祁雪很想咬著唇瓣不淫叫,但花心被頂得酥酥麻麻的快感實在太棒了。

「甚麼?舒服?家主大人的技巧這麼厲害?以前我和小雪做的時候,她都是不怎麼樂意的。」

妻子的淫叫,不僅沒有被丈夫懷疑,因為在林姑丈的想法里,性愛本就是複雜無聊的過程,甚至是難以勃起。

之前還是得靠目從前犯自己妻子,自己才有可憐勃起的一點點跡象。

但他的無力,並不代表著嬌妻的肉體性冷淡!

相反,擁有極品蜜穴的祁雪每次被大雞巴頂住花心的時候,那嬌嫩的稚肉都會像嬰兒小嘴一般淫蕩嘬住馬眼附近。

那強烈的吸精快感,根本不是一般性交可以體驗到的。

「我,我插!」

緩緩退出蜜壺的大肉棒,又在少年的低吼聲中狠狠送入。

黃褐色的肉棍,滋溜一下就被雪白的臀瓣吞掉。

也不知道這位性感人妻的肉體,到底是怎麼藏下這麼變態的大雞巴的。

「好,好色!屁股和奶子都晃起來了!」

儘管已經距離性交的二人很近了,但這一記猛肏之後,祁雪肉體所產生的色情反饋,還是讓鄒茵瞪大了美眸!

雪白翹臀如同果凍肌一般,泛起了色情的肉浪,而那兩只飽滿圓潤的玉乳,更是在倒懸的狀態下晃動不止。

乳首上的嫣紅小點更是一跳一跳的,看得歡喜的鄒茵立刻就伸手捏住…

「咿,嗚嗚,茵姐姐,不,不要……」

「怎麼不要!我這是幫你刺激,嘻嘻,刺激乳腺!這麼小的奶頭,怎麼噴得出濃郁的奶水啊?別亂動,給我好好捏捏,開發開發!」

雖是虎狼之詞,但林姑丈卻沒有感覺又任何的冒犯,不僅是因為鄒茵是女性,同時他也知曉妻子小巧精緻的乳尖雖然漂亮,但卻可能不適合哺乳。

祁夕心裡喜悅的同時,大肉棒也逐漸將淫蕩的花心翹開了一個小口,感覺到宮頸正在收縮。勾引龜頭進入其中之後,他更加賣力地衝刺了起來。

「咿哦哦,等,嗯嗯,等下,不,不要,不行,這樣,嗯嗯,進不去,慢點慢點,求,求求了,不,不行……咿……啊!」

明明是很熟悉的開宮暴肏過程,但平時只會央求著少年肏死自己的淫蕩人妻,此時卻哼吟著開口阻止。

祁夕不解,縱然有萬般不捨,但還是停下了自己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姦淫。

只是默默地將肉棒插滿陰道,用龜頭抵住打開了一半的花心,不讓其趁機合上。

明明這幾天被大雞巴子宮內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故作清純羞澀的祁雪,卻還是甜甜地呻吟著。

祁夕還以為這是反差調情,但沒想到姑姑話鋒一轉,直接衝林姑丈喊道:「都怪你老公,嗯……為甚麼沒,嗚嗚,沒有又粗又長,可以頂到花心,肏進子宮的……大,大雞巴呀!害得人家子宮,嗚嗚,寂寞了這麼久,搞得,嗯嗯!」

「啊,這個,這個東西嘛,是,是天生的,我也,我也不想啊!而且,而且不一樣要,要這麼粗大吧?」林姑丈尷尬地低了低頭,雖然他閉上了眼睛,但陪伴自己多年的短小肉棒,依舊清晰地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林先生這話是甚麼意思!沒有又粗又長的肉棒,女人怎麼體驗到一被插入,陰道就被強制延伸,拼命擴展也輕鬆被大雞巴撐滿的樂趣!怎麼體驗嬌羞的花心被一遍遍的衝刺頂撞打開,最後被迫吃下龜頭,然後子宮被強行擠滿,完完全全淪為飛機杯模樣的滿足!」

鄒茵一邊說著,一邊狠狠揉捏起了身旁淫蕩妹妹的腰肉,害得本就敏感的祁雪小蠻腰一陣搖晃,連帶陰道也開始痙攣收縮,被迫抵達了熟悉的高潮。

「呃,這個,我,我沒,沒想到過……」

林姑丈也不知道女性做愛到底有多爽,如果鄒茵說的是真的,那麼妻子這些年付出的也太多了。

「好癢……嗚嗚,好難受……快點啦,幫夕夕,讓他,呼,讓他把大雞巴……不是,肉棒法器插進我,嗯嗯,雪兒寂寞的人妻子宮里,快,快點!」

挑明目的的絕色姑姑,終於暴露出了她接下來的玩法。

「甚麼?好過分,居然讓,讓親丈夫參與妻子的破宮!」

祁夕感覺這也太邪惡了,但身體卻激動得直打顫,甚至鬼使神差地開口,十分不滿地催促林姑丈道:「快一點,小雪姑姑的宮頸很頑固,已經在收縮了,林姑丈快點過來幫一把,不然,呼,不然根本沒,沒法肏進子宮!」

在這對光明正大偷情的淫男亂女施加的壓力下,閉著眼睛的林姑丈連摸帶跨,可算來到了祁夕的身邊。

「來我後面,對,推我後背,這樣我好發力,沒錯,嘿嘿,就是這樣,聽,聽我命令!」

「三……二……」

祁夕的倒計時從身後傳來,同樣激動到顫抖的美女姑姑直接咬住了沙發:「好,好想要,親老公幫夕夕的大雞巴肏進我的子宮,受不了,我在乾嘛!我真是個,咿嗚嗚,是個瘋婊子!」

「一!」

倒計時結束,林姑丈的大手立刻往前一推,被龜頭頂住,導致無法收縮的宮頸宛若無物,輕輕鬆松就被少年的雞巴全部侵犯。

而男人給予的力量還沒被消化完,剩餘的頂撞,不僅將嬌嫩的子宮插到延伸變形,就連祁雪的胃都感覺到了這一股蠻力,難受得微微翻滾。

「咿,咿呀呀!」

本來做好不淫叫準備的嘴巴也完全破防,咬下一塊沙發皮的淫蕩美人猛地仰起腦袋,臉上盈滿了滿足和幸福。

「嗚嗚嗚,被,被老公和大雞巴,一起,一起破宮了嗚嗚嗚!」

直接浪叫出聲的祁雪,激動得將蓋住自己臉上的濕潤內褲都甩了出去。

明明大肉棒沒有動作,但抵達極限的陰道卻是潮吹起來,噗呲一下,大量淫汁從陰道中噴出,溫熱感瞬間打濕了二人緊密相連的性器。

「成,成功了?」

而給予嬌妻這一記破宮開發的丈夫,還很認真地確認道。

渾然不知,自己將一隻會二十四小時不斷噴射濃郁精液的變態大雞巴,送到了即將排卵或者說正在排卵的子宮之中!

「對的,成功了,非常感覺,嗯,感謝林,呼,姑丈!」

抱著姑姑屁股輕輕抽插的少年,用激動的聲音說道。

剛剛的那一下子宮侵入,雖然每天都能體驗,但被林姑丈親自推搡破宮的美妙,實在是刺激感拉滿!

大肉棒達到極限的少年,本來不敢繼續亂動,生怕下一秒就被高潮的淫穴子宮榨出精液的。

「啊哦哦,我,嗯,嘶,那個,靠!啊哇哇哇。」

爽到無與倫比的祁夕精關一松,濃精肆意噴出。

剛剛才被開宮,瞬間就被粘稠溫熱的精液完全侵染。

蓬勃有力的灌精力度,甚至讓人懷疑那卵子是否還能順利排出,而不是被逆著輸卵管而上的無數精子搶先受孕……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92章 忘年姐妹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