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家庭作業
————原本暴露的上半身完全裹在了被褥里,看不出一絲走光。
但少女短得只能勉強蓋住大腿的漂亮睡裙,則是隨著嫩穴吞吐大雞巴的求愛動作,色情地晃動個不停……偶爾認真盯視的話,甚至可以看到一抹雪白。
「看……嗯啊啊,看甚麼看,唔,沒,沒看過治……呼,治病呀?」
雙手抱著被子盡情扭動的少女十分滿足,因為身下祁夕的快感,搞得雞巴又大又硬,小嫩穴隨便動上兩下,便爽得快要洩身。
當然,讓美少女最開心的還是祁夕努力咬緊牙關,不敢發聲的忍耐表情。
並不瞭解這種侵犯快樂的羅瀾,還以為是祁夕害怕自家這離譜的家庭作業被自己弟弟發現,所以才不敢弄出動靜!
「真是個……嗯吶,膽小鬼!嗯哦哦,又被姐姐榨精……可愛的夕夕弟弟,呼……真是太好玩了!快點給我,呼,給我射精,不然就榨,榨死你!」
挑逗祁夕的整蠱點子,剛剛從少女腦海裡冒出,扭腰根本停不下來的羅瀾,竟直接興奮得蹲坐起了身體,讓蜜穴同肉棒的性愛更加粗暴淫蕩。
「甚麼……我……」張良根本不敢亂看,無論是香艷的畫面,還是恐懼姐姐的怒火,都讓尷尬的他低下了腦袋。
「啊哦哦,用力……醫生,好大……好滿足!治療好棒哦,嗯嗯呀!插裡面,頂裡面!好好懲罰一下,嗯嗯,人家尿床的小浪穴,咿呀,好棒,夾死你,夾死你,醫生用力,不然我的小穴,嗚惹啊啊,會,會夾斷你的啦!」
蹲坐著騎乘的少女尤物,直接讓交合時的聲音翻了好幾倍,嬌嫩小屁股惡狠狠地坐落在祁夕的大腿上,不斷發出清脆悅耳的「啪啪」聲。
本來只是輕微晃動的睡裙,如今卻是翩翩起舞,漂亮的布料隨著小美人的浪蕩騎坐,上下翻飛個不停,依稀可以看到粉嫩淫濕的嫩穴,被超大褐色雞巴完全撐開、肆意進出的淫靡艷景!
如此激烈的性愛,雖然是為了讓身下的少年受不了低吼發聲,但對於羅瀾而言,這樣淫亂如婊子般的瘋狂做愛,也叫她無法忍耐。
無論是肉莖惡狠狠廝磨嬌嫩穴肉,擠出蜜汁時的充實;還是嬌小胴體粗暴落在龜頭之上,害得花心被這顆色情肉菰頂得凹陷入子宮的激烈痙攣,都讓美少女嬌美勾人的臉蛋崩壞再崩壞。
「嗯……啊……哦,好……好爽!嗯哈滋,醫生用力,呼,把水水都肏出來,呃呃,好,好堅挺,插得好棒嗚嗚,最,呃咿咿,最喜歡被醫生的,嗯嗯,的大棒子治療了!」
性愛交纏至愉悅之處,完全放飛自我的小美人,直接將裹住上半身的被褥打開,激烈運動又裹著不透氣的雪白身體,竟然燥熱得微微出汗,少女特有的甜美體香,在淫亂氛圍的加持下越發色情。
「靠,騷婊子,呼,真他媽會扭,乾乾乾,要,要射了!」
在張良面前進行性侵犯的感覺,本就讓祁夕爽到飛起,結果現在又看到少女玲瓏有致的美妙嬌軀,對著自己粗大駭人的雞巴貪婪蹲坐,蜜穴嫩肉都被肏得淫蕩外翻的驚喜,更是直接爽到無套灌精!
「射,射了!請,喔噢,請病人接好,呼,接好藥液!」
祁夕扭過腦袋,衝著低頭不語的張良怪叫一句,然後便用力頂住羅瀾嬌嫩美妙的花心狠狠噴射。
明明沒有欣賞到美少女被精液射到直吐舌頭,猛翻白眼的下流場景,但精液的噴射依舊鏗鏘有力,直到大雞巴再也跳動不了一下的時候,少年才氣喘吁吁地拍了拍身上尤物的大腿。
「呼,治療,治療第一階段結束,接下來還有,嗯,第二階段的治療,呼,無關人等,還請,嘿嘿,還請出去!」
「聽到了嗎臭弟弟,快點滾,滾吶!嗚嗚……今天不許,呼,不許煩我,耽擱了姐姐的治療,哼哼,我抓死你!咿呀,醫生好壞,居然因為我在訓弟弟,又偷偷,啊哦哦,變硬了,不用拔,嗯嗯,繼續,繼續治療,好大……嗯,好深……」
半小時後。
少女閨房之中,跪趴在床邊的張老師拍攝著眼前的一幕,警察少女被超級大雞巴無套肏乾、已然發紅髮腫的嬌嫩蜜穴!
黃褐色的大雞巴,在連續姦淫灌精之下,早已將美少女的下體姦淫得狼狽不堪。
漂亮的花瓣因為巨根的侵入撐滿色情外翻,在連續摩擦和擠壓下變得紅腫色情的蜜肉,隨著猙獰肉莖的進進出出來回翻卷。
帶出的淫水,也早已不像之前那般晶瑩漂亮,而是變作了縷縷白沫…這是因為淫水結合了之前內射的精液的緣故,畢竟從早上肏到中午,再堅挺的雞巴,也不可能不在羅瀾的極品濕嫩淫穴里發射!
饒是祁夕這個強化了自己大雞巴的傢伙,也在插入之後連續射了四發!
固然少女蜜穴的榨精成果斐然,但其主人卻早被肏得沒了半條命,最開始的羅瀾還滿腦子想著怎麼騎乘大雞巴,但第二次內射過後,她便疲軟無力地癱在大雞巴醫生身上,再也沒了往日活潑靈動的氣質……就連那雙狡猾藏笑的明亮星眸,也在肉慾的侵染下完全墮落,變得水離恍惚,宛若正在經歷禽獸一般的輪姦…
「呼,你這個騷妹妹的小嫩穴,嘶,可是醫學上不可,哦哦,不可多得的極品……嗯,這裡指的是,體質……才不是,小穴的榨精能力,乾!拍,拍好一點,我要開始衝刺了,把騷屄噴水的畫面,呼,給我全……全程錄下!快!」
雙手掐著美少女雙腿肘窩的祁夕,開始最後衝刺,逐漸提速的大雞巴又狠又凶,終於是讓癱在床上如同爛泥一般的小美人,發出一絲動靜。
「嗯!哦,不要,醫生叔叔……不行,啊哦哦,太深了,好難受,小穴穴都,咿呀呀,壞掉了,不可以,嗯嗯,救命……已經沒有,啊哦哦,沒有汁汁能噴了,小浪穴嗚嗚,已經,哇……已經乾,乾了惹……」
海綿般柔嫩多汁的肉褶,被肏得又澀又脹,固然還有性愛快感,但因為性愛而身體缺水的美少女卻是難受不堪!
只可惜祁夕根本不管,反而肏得更加起興,彎下身子的他又用手托住胯下尤物姐姐的嫩臀,讓蜜穴和雞巴的交合更加順暢。
用嘴吸住美少女雪白小腿軟肉的同時,肉棒的抽插也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力度!
「啪噗噗,啪噗噗!極品嫩穴里的淫汁白沫,直接隨著凶狠的肏弄淫蕩亂飛,飛濺的距離之遠,甚至煳到了張玉華正在拍攝的鏡頭上!
「啊咿哦哦哦,嗚嗚,死了,死了惹咿咿……」
最後一下猛肏,在羅瀾如泣如訴的呻吟中華麗落幕,再次對準嬌嫩蜜穴無套射精的肉棒,終於沒有了任何的遺憾。
「靠!爽死!姐姐的小穴簡直贊爆,下次休息好後,還要連續肏你半天!」
心滿意足的祁夕,終於捨得拔出他那又長又粗的雞巴。
而羅瀾則是被肏怕了似的,抓過一旁的枕頭,側過身體,色情又可愛地痙攣著。
也不知是高潮的余韻,還是對大雞巴的恐懼,但改變不了的是,少女被肏得嫩肉外翻的嬌嫩腔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著白濁,一會不到,積累成團的精液便弄髒了床鋪…
……………………
中央警局開展夏季公務公開報告,由警局發言人周穎蓉負責。
明明是生養了一個兒子的嫵媚少婦,但氣質與祁家中的幾位媽媽截然不同。
或許是生育後的前者依然奮鬥在職業前線,每天都精心保養、熱情洋溢、強勢獨立,猶如火辣刺激,但又勾人貪杯的烈酒,嘗過了一遍後,便是回味無窮。
而後者們已然淪為家庭美婦,心心念念的便是家庭和子女,蕙心蘭質、溫婉賢淑、恰似醇濃甘甜,綿柔可口的米酒,小酌幾杯尚且還好,但若長期沈溺其中,便會情不自禁地陷入溫柔鄉中。
而今天的祁夕,想要借今天的公開報告新聞會,想要對周穎蓉動點小心思。
周穎蓉死都不肯,於是祁夕悄悄動用了禁制力量,暫時改變周穎蓉一天的意識,將其變成只會取悅自己的婊子,暫時放下作為女警身份的尊嚴。
獨立的化妝間內,身姿妖嬈的女警察立刻反鎖房門,玉手壓著腰側,狠狠地秀了一把傲人的身材。
「怎麼樣?我這套女主持發言人服裝,有沒有那個味道?哈哈,是不是很嚴肅正經,不可褻瀆啊?嗯哼?」
在外人面前高不可攀、但在熟絡的祁夕和張玉華面前,周穎蓉可謂是頗為騷浪輕佻。
只見靠著門背的性感尤物,眨巴著又長又漂亮的黑眼睫毛,色情的舌頭在輕啓的紅唇之間緩慢滑弄,雪白下巴輕巧昂起,宛若走秀一般得意展示著當前的裝扮。
美人雪頸之下,便是一條淺綠色長袖連體裙禮服。
高V開口的衣領,讓胸口的旖旎風光更加誘人,恰巧開始起伏的乳丘被布料安穩遮掩,但中間深邃神秘的乳溝,卻是讓兩團美肉呼之欲出。
往下一些,收腰所用的衣帶在女人手背的壓迫下更加貼身,性感迷人的弧線從胸側直滑雙股,最終才因為裙擺的遮掩而無法欣賞到大腿的美。
不過裙下暴露而出的筆直小腿,卻是在光腿神器的包裹下變得可口誘人,貼近體色的超薄絲襪搭配著露趾高跟一齊享用,恐怕能饞得足控舔上一整天。
「咳咳……大家晚上好!中央警局由我周穎蓉來主持公告,很高興為公民們積極監督警局工作!」
亭亭玉立的性感美人小腿隨意交叉一站,在清晰念叨著正經台詞的同時,這位扮演著嚴肅女主持的妖嬈尤物居然緩緩彎腰,高V開口的衣領本就容易走光,結果色氣滿滿的穎蓉阿姨居然咬著外吐的粉嫩舌頭展露媚意,同時食指勾住衣領開口末端,更加用力地將其下拉。
「讓我們來看看今天的第一條公報是甚麼…………天吶,竟然是當紅警察周穎蓉,竟然在拍攝時真空上陣,乳頭都在布料的剮蹭下色情勃起了呢!」
扯弄了兩下正經連體裙禮服的女主持人,在付出衣肩滑落肩膀的代價後,終於讓胸前的巨乳淫蕩走光,雪膩的乳肉色情跳出布料,因為摩擦刺激而發情充血的飽滿乳頭最為吸睛。
漂亮的乳暈深邃迷人,嫣紅的乳頭又大又美,尤其是在這位妖嬈美人用手托玩巨乳,使兩只肥美玉兔活潑蹦達之時,奶頭胡亂晃動的表現,更是饞得祁夕直流口水。
「真是世風日下,素有清純玉女美譽的周穎蓉,背地裡竟然這麼反差好色,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做著淫蕩動作,同時又強行用正經無感情語氣念著主持人台詞的周穎蓉,反差直接拉滿。
尤其是這些色情新聞的內容還都是進行自我描述,直接勾引得祁夕脫下褲子,露出勃起的大雞巴對準面前的尤物狠狠搓弄。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女警官周穎蓉的醜聞並不止這一件哦,接下來讓我們跟著導播視角,看看今天的清純玉女,下面是怎麼樣的吧?」
晃了晃胸前又大又美的騷奶子後,笑吟吟的周穎蓉又反手提起了裙擺,纖纖玉手提及漂亮裙子的動作,本來就讓人浮想聯翩,但裙子之下暴露走光的春景,確實讓這股羞澀美好的幻想來得更加激烈。僅僅是一塊布料的遮擋而已,這位性感妖嬈的美警察,竟然拿起了自己的職業生涯作為賭注,從大腿處開始,輕薄絲襪下的皮膚,寫滿了淫詞亂語:「母狗,婊子,騷貨,反差婊,賤貨,肉便器,性奴……漂亮清晰的字跡周圍,甚至還畫著色氣十足的小愛心,在冰清玉潔女警察羞恥下體周圍用上這點裝飾之後,更是讓害羞提裙的嫵媚尤物反差拉滿!
「受不了阿姨,我現在就要乾你!」
祁夕低吼一聲,飢不可耐地撲了上去。
而做足了勾引功夫的性感女主持,似乎早早就料到了這一幕的發生,甚至在被抱住舔玩之時,聲音越發嬌媚迷人的周穎蓉,竟然還能吞吞吐吐地繼續播報。
「接下來……嗯哈,插播一則突發新聞……嗚嗚,奶頭好癢,用力吸惹……當紅警局女發言人周穎蓉,呃哦哦,因為過度反……啊……反差,被小朋友提……提屌強姦!以下是,嗯嗯,實況轉播,不要,好大……咿,進來了嗚嗚……請大家,嗯嗯,引……哦哦,插好深,救命……引以為鑒!」
看似扮演被強暴受害者,拼命扭動著雌體苦苦掙扎的性感美人,實際上卻溫順屈膝分開美腿,熟練又貪婪地搖晃著粉胯將蜜穴送到大雞巴上。
被撕開大洞的絲襪以及真空上陣的下體,讓堅硬肉莖的侵入變得無比順滑。
緊窄飢渴的肉褶,雖然很努力地絞緊吸附多日不見的雞巴,但還是被粗暴挺腰的祁夕肏到了深處。
香柔酥軟的花心小嘴被狠狠一頂,牽動著腔穴連續收縮數下,陰道色情浪蕩的蠕動,壓迫進攻著肉棒上的每一寸虯起。
在連綿曖昧的肉體撞擊下,年輕少男的雞巴和性感人妻的肉穴嚴絲合縫地交接在了一起,同時美人的雌體,也在有力的衝刺下連連後退,砰的一下就靠到了門背上。
「肏!哈滋,肏死騷阿姨,哦哦,好濕好爽,再,再咬緊點,阿姨的騷屄,呼,太舒服了!」
一手抓著一隻美乳,強行將它們拉扯到中間一齊舔吮的少年哇哇哼吟著。
而被強頂在門上的同學美母,也食髓知味地將手插入了少年後背的衣服中,手掌的輕拍節奏和肉棒的衝擊完美重迭在一起,讓這位騷浪嫵媚的女警察更加投入。
吐著舌頭嬌喘的周穎蓉不敢大聲浪叫,只能悶哼著用幽怨享受的聲線同祁夕調情:「嗯哦哦,好,好厲害!小色狼,嗯嗯,一插進來就……哦哦,美死了,好深好會磨!嗯額,強姦女主持的變態,嗚嗚,人家要,要叫,叫人把你,咿呀,又頂到了,把你抓起來!」
「騷屄阿姨,就是欠肏!啊哦哦,身材這麼性感,還這麼會騷,頂,我頂,又被你吸住了,呼,好會夾!乾死反差婊女主持警官!肏死你,肏死你哈哈!」
祁夕雖然精蟲上腦,但也不敢大喊大叫,用力踮腳讓肉棒完全肏入這位性感尤物的蜜穴後,他也伸手環住了女人的香頸,顯然是吃完胸口兩只大白兔後,還要嘗嘗女主持人嘴巴的滋味。
這麼甜美勾人的聲線,其口水也定然是甘甜可口的吧?
「壞……壞蛋,又親又肏……美死了嗚嗚,哈,哈滋,滋嗚嗚……」
面對踮腳才能同自己索吻的少男,周穎蓉又好笑又開心,嫵媚的腦袋用力往下一撞,讓彼此額頭親密相觸弄得祁夕失聲驚呼後,她才伸長巧舌,極盡妖嬈淫蕩地往前一舔。
濕潤柔軟的舌頭,色情蠕動挑逗著少年的唇瓣。
祁夕當然受不了這種勾引,更用力地踮腳往前一頂,龜頭都要把花心肏進子宮似的,侵犯玩得同學美母哼氣嬌吟,調皮香舌一吸一縮後,他才張開嘴巴「滋溜」一下,徬彿是吸吮果凍一般,瞬間就俘虜了這位年長尤物的淫蕩巧舌。
「砰砰砰……「滋哈哈……「啪啪啪……大門的撞擊聲,舌吻的交纏動靜以及無套性交的瘋狂反饋,很好地彌補了無法盡情媚叫的缺點。沈溺在原始快感中的二人越乾越興起,最後的周穎蓉更是興奮到直接伸手摟住少年的身體,主動幫其發力,好讓抽插更加凶猛刺激。
直到……
「穎蓉在嗎?」
蔡興翔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找女偶像,結果卻沒了敲門的勇氣,只是禮貌地站在兩米外的位置衝門內大喊。
其實若是他離得近的話,恐怕會被裡面激烈舌吻和啪啪性愛的聲音嚇到。
蔡興翔與周穎蓉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了,蔡興翔一直很仰慕周穎蓉,一直有想把這位寡婦人妻收納到自己秘密外室中。
「靠!」
激情性愛被突然打斷,祁夕直接暗罵一句,戀戀不捨地舔了舔同學美母濕噠噠的嘴角後,他便試圖放鬆身體,減輕一下淫亂。
可撅著嘴唇,滿眼撒嬌意味的幽怨人妻,卻是不讓又大又硬的雞巴離開自己半分,色情的美腿甚至主動圈住少年的身體,然後又很不滿地捏了捏祁夕的屁股。
素有冰清玉潔的極品名警,卻在合作者找上門來的時候捨不得大雞巴。
如此反差墮落若是傳出去,恐怕明日的新聞將會賣遍大街小巷吧?
「乾,乾嘛……」好聽的聲線在努力平復淫亂的狀態下滿是顫音,但沾染了一絲迷離的媚意後,卻又顯得綿柔溫順,讓人如沐春風。
「我,嗯,就,咳咳,就是進來看看你。」蔡興翔有點不大好意思,好不容易和心目中的女警察近距離接觸,結果卻這麼緊張。
「還是免了吧……我要化妝的。」周穎蓉這般想著,一手五指化梳撥弄秀髮的同時,另一隻手則是溫柔摁著少年的屁股控制體內肉莖的移動。
「蔡哥找我合作,不單單是……嗯,是看上我的名氣叭?」
忽然換了一個親近稱呼的周穎蓉,讓蔡興翔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但短暫的興奮過後,男人不禁低下了羞愧的腦袋。
「我只是,嗯,覺得這場合作,對彼此都有幫助,互利共贏……」
「嘁……」女警察抿了抿嘴巴,順帶發出無聊的聲音,在扭動雙腿摩擦少男身體的同時,周穎蓉也舒服得眯眼暗示道:「我可是真心……呼……真心提問……蔡哥一直遮遮掩掩……打官腔,也太,嗯……太不近人情了吧?」
魅力四射的性感人妻嬌滴滴地念著,徬若攝魂奪魄的妖精一般誘人,但比這聲線更加叫人浮想聯翩的,卻是緊緊咬著年輕少男的蜜肉褶皺。
色情的花徑,對於肉棒的喜愛近乎痴迷,愉悅的收縮徬若咬合的齒輪一般,死死纏繞著莖每一寸莖身,刺激得瀕臨射精的祁夕更加難耐,甚至忍不住發出沈重喘息…
「我!不是……穎蓉,其實,我……也算,嗯,你的粉絲吧!你的每次發言,我都會親自到場看你!你簡直……簡直是我的女神!」
平日里威嚴肅穆的派系老大,此刻卻在性感名警的輕喚之中無法自拔,腦子一熱的蔡興翔激動無比地說著,而裡邊正在無恥交媾的淫男亂女,也是抵達了一波小高潮。
「啊哦哦……妖精阿姨,呼……怎麼,嘿嘿,粉絲滿地跑!這麼受歡迎,對得起你的反差模樣嗎?靠靠靠,肏!肏死你!」
粗暴抓揉牽扯著一隻肥美乳首的少年狠狠吸吮著,這才忍住了將心裡話大聲罵出來的衝動。
而滿臉潮紅的周穎蓉,也因高潮的愉悅渾身抽搐著,尤其是環住少年身體的美腿以及痴戀纏繞雞巴的肉褶,好似剪刀一般死死夾緊,徬彿是要把少男吃乾抹淨般飢渴。
「嗯哇……女神?嗯……嘻嘻,那,哦哦,快說,說喜歡我!快!」
深陷肉慾中無法自拔的性感尤物,直接墮落到想要用粉絲的仰慕換取懷中少年的滿意。
無比渴望濃精澆灌的周穎蓉死死抱住祁夕,色情的嘴巴對準後者驚訝的臉龐一頓猛親,簡直和看到主人回家的發情狗狗沒甚麼區別。
但即便一門之隔的女警察有多麼淫亂下賤,蔡興翔腦海裡的周穎蓉,卻依舊神聖純潔,於是沒有絲毫猶豫,握緊拳頭就低吼著念了出來:「穎蓉,你,你好美!我,我最喜歡你了!」
聆聽著門外大叔的羞澀回答,侵犯他人女神的快感成功助長了精液的爆發,祁夕猛地瞪大眼睛,精關大開的同時,小嘴也狠狠叼住了在自己臉上滑來滑去的人妻巧舌!
胯下的雞巴在人妻下方的」小嘴」中無腦噴射奉獻,而上面的嘴巴,則是吮著濕軟香舌滋滋索取。
情意綿綿的體液交換,實在引人墮落,以至於二人同時都陷入其中,忘記了門外男人的存在。
「好像沒動靜了,壞了,我剛剛都說了甚麼,死定了死定了,要是被傳出去,我在派系里還有臉面哦!」由於沒有得到女神應答,蔡興翔剛剛湧起的衝動終於被理智壓制了下去,老臉通紅的他不敢再久留,便灰溜溜地逃開了。
與此同時,化妝間卻是一陣火熱,沒得到拍攝消息的性感美模索性裝傻充愣,根本懶得去催,反而是將心思都落在了剛剛才射了自己滿穴精的大雞巴上,連化妝的間隙都不忘伸手把玩,擼得祁夕一陣哆嗦。
「真的,阿姨別,沒了……一滴都沒了,呼,這麼用力!嘶!會禿嚕皮的啦!」
坐在椅子上的人妻十分忙碌,上半身正對著鏡子,細緻地裝飾著自己本就絕美精緻的容顏,優雅嫻熟的動作搭配嚴肅專業的主持人妝容,讓同學美母的氣質,竟然一絲絲的不可褻瀆。
但其下半身卻是狼狽淫亂,隨意搭在一起的美腿,中間塞著幾張用來處理股間外溢濃精的紙巾,豐滿雪白的大腿中間,漂亮的恥毛依稀可見。
另外一隻手則是落在身側的少男胯間,色情擼動的手法,似乎比化妝還要熟練,自棒身擼至龜頭,而後柔嫩手心又裹著肉菰曖昧摩擦,好將肉莖中殘留的精液收集完全…
「唔嘛……嗯哈,終於化好了!不對,還差點東西!」
輕輕啵了啵艷唇,讓口紅更加鮮艷明亮後,性感的美人似乎又想起甚麼,於是笑眯眯地低頭,看向了祁夕的大雞巴。
「應該還有一點的吧?借阿姨用用唄……」
嘴上說著是借,但周穎蓉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客氣,漂亮且有力的五指,一下便從下方抓住了兩顆碩大卵袋,緊接著小聲歡呼的調皮人妻快速抓玩,搞突如其來的包裹感和擠壓感自睪丸傳遍整支雞巴。
祁夕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最後一縷白濁,也被這強勢霸道的痴女美警給榨了出來。
估計祁夕也不清楚,似乎這位民警阿姨老婆,對自己的慾望是越來越強烈了。
「搞定收工!張老師來張特寫!」得意壞笑的周穎蓉,直接將最後的精液抹到了臉龐一側,同時對著張玉華的鏡頭比劃出勝利手勢,模樣調皮得不行。
周穎蓉開心壞了,嘴巴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偶爾還高興地揉揉身旁少年的大雞巴,期間她語氣輕佻,甚至還故作可愛地眨了眨美眸。
但祁夕隱隱有種直覺,那就是眼前的尤物,絕對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
「開拍了嗎?穎蓉小姐晚上還有事情,不能再久等了。」
張玉華叩開了導播室的房門,帶來了新的通知,瞬間驚得蔡興翔原地站起,頗為心虛地抹了抹額頭:「好的好的,大家都給我忙起來,早拍完早下班。」
「好的老大!」
終於不用再忍受壓抑氣氛的眾人,手腳那叫一個麻利,一會便佈置好了所有道具和場景。
而身為女主角的周穎蓉,也是捏著稿子微笑登場。
出人意料的是,這位性感名警的穿搭貌似和之前的主持人裝扮有點不符,原本幹練精簡的高V開領禮服連衣裙,此刻卻變做了一襲雪白,華麗蓬松的特大號公主裙。
上衣初看時還以為十分保守,連肩膀都沒露,但若是仔細盯視的話,卻會發現蕾絲鏤空的花肩外裝飾近乎透明,除了香肩和雪白胸口隱約可見,甚至還能看到內衣的肩帶,實在是叫人怦然心動。
超級緊窄的束腰,完全地勾勒出了同學美母性感曼妙的曲線。
但下方的裙擺卻是過於華麗了,即便笑容甜美的女警察優雅自然地雙手提拉,蓬松的公主裙依舊長得拖地。
別說那雙修長迷人的玉腿,就連周穎蓉的美腳都看不到,只能透過不見光的布料,隱約聽到高跟鞋踏擊地板的奇怪動靜。
「抱歉,剛剛不小心腳扭了,足踝莫名其妙腫了起來,考慮到傷口可能會影響到出片的緣故,所以才擅作主張換了一套衣服……啊!」
周穎蓉小心翼翼地聊著,聲音輕柔得不似平時,好像是害怕再大點聲,就沒法控制色情的氣息了。
亭亭玉立的美人忽然嬌吟一聲,向前趔趄的身體差點摔倒,還好及時壓住了大腿!
一晃的功夫,周穎蓉又紅著臉站直,性感的艷唇微微蠕動幽怨嘀咕道:「好疼啊,我放鬆一下腳,唔!」
蓬松裙擺之下,陡然發動插穴偷襲的少年,直接被一隻玉足狠狠提中膝蓋。
高跟鞋尖的攻擊十分有效,疼得祁夕狂揉傷口,再也不敢色色,只是蜷縮地抱著美人阿姨的另一隻美腿,貪婪又滿足地躲藏在這沈悶卻刺激的牡丹裙下…是的!
超大的蓬松裙擺下直接藏了個小男生,真空上陣的人妻,不僅任由花穴被異性淫玩,甚至還要在工作時忍受快感!
素有冰清玉潔美譽的周穎蓉,簡直反差到爆,其他婊子最多也就戴著跳蛋和棒子,她直接藏了個大雞巴少男!
也就是她敢玩這麼瘋狂的事情了,但好像也給她成功搞到了。
所有人都認為,女警察奇怪的走路姿勢是因為扭到了腳,並未想到是為了掩護少年同行。
而因為色慾挑逗而羞紅緊張的絕美容顏,也被大家認作了是忍耐傷勢的難受,根本不知道這位性感尤物的極品花穴,正在被怎樣淫玩呢?
儘管用美腳狠狠教訓了臭小鬼一下,但收回色情大手的少年,卻是想著搞其他的壞事,或是衝著漂亮迷人的陰戶輕輕吹氣,給予濕熱淫亂的肉壺清涼撩人的快感;或是用舌頭用力舔舐白絲吊帶絲襪,漂亮的蕾絲邊都被口水完全浸濕;又或是將粗大的雞巴,壓迫在性感纖細的小腿上,趁著女警察抬腿走路時胡亂摩擦,堅硬莖身蹭弄足踝時帶來的異樣反饋…明明只是幾步路的距離,但美人卻是面紅耳赤,小口小口地喘著媚氣。
好在主持台前完全遮擋,剛剛坐下的人妻,看似調整呼吸仔細瀏覽稿子,實則雙手快速翻飛撩撥冗長蓬勃的絲織裙擺,將少年的色情身體放出,然後幽怨玉手報復似地用力揉捏那張嘿嘿淫笑的少年臉蛋,疼得祁夕想叫又不敢叫。
「臭阿姨欺負我,那你也別想好過!」
被揉得臉蛋都要變形的祁夕,雙指並在一起,直接就對準同學美母的一絲不掛的漂亮花穴插了進去。
色情的大手來回擺弄撥開濕潤蜜鮑,輕而易舉地擠開了溫熱淫蕩的肉褶,輕柔緩急地壓迫著陰道深處的敏感區域,惹得台上的美人下意識地嬌媚出聲。
「咿……一則公報……嗯……近日……出現……呼……哈……」
差點叫床的周穎蓉只能順勢念起了稿子,紊亂的聲線不斷調整變動,外人眼裡的她是在尋找最佳的朗讀狀態,實則偷偷變換語氣的人妻卻是夾帶私貨,將不斷地將誘人的呻吟摻雜入內,滿足自己反差墮落的快感。
台下,哪怕是在正經場合下被色色偷襲,可誠實淫亂的性感胴體依然不做防備,甚至還主動將雙腿分得更快,色情的粉胯在柳腰的前扭下,對著少年臉龐拱起。
完全暴露在淫玩下的小穴漂亮又浪蕩,晶瑩溫熱的淫水,隨著手指的攪動,發出輕微細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而兩片漂亮的花瓣,也在來回抽插下一吸一張,飽滿的陰唇泛著濕潤的亮光,簡直色到爆炸,偶爾被戳擊到羞恥點的人妻。
其白色蕾絲吊襪包裹的美腿,還會痙攣似得打顫,雪白滑膩的絕對領域,在少年手臂上不由自主摩擦甚麼的,也太誘惑了吧?
「呼,阿姨真騷,媽的,大雞巴,難受死了,給我,快給我舒服舒服!」
被周穎蓉勾起色慾、卻又沒有辦法插入的祁夕又脹又難受,於是抽出滿是淫水的手指,強行抓住兩只玉足,系帶式的高跟鞋只消輕輕一拉,礙事的鞋子便啪嗒一下倒落在地。
而美人的柔軟順從的白絲玉足,也被少年強迫著抓住夾緊了大雞巴,柔軟且順滑的擠壓快感,一下從肉棒兩側襲來,甚至讓少年爽得發出悠長呻吟,身體無比放鬆地往後靠著,心滿意足地看著美女阿姨開始熟練色氣的足交。
這次的合作其實很簡單,周穎蓉只需要坐在那裡,自顧自地對著稿子念詞就行了。
最繁瑣的步驟也就是換個姿勢而已,從低頭念詞變成抬頭看攝像機背詞。
而現在,正是低頭念詞的環節,又因為現在只是拍照,沒有到公開環節,所以看似捏著草稿認真念詞的性感名警,實際上嘴裡蠕動的詞句,卻是那樣的淫蕩不堪。
「踩死你,踩死你,臭雞巴,怎麼這麼硬!變態,臭小鬼,就知道欺負阿姨,活該,嗯嗯,活該被榨精霸凌!喜歡在阿姨工作時還要被踩著大雞巴嗎?踩踩踩,我踩射你啊哦哦哦!」
專注無比,嚴肅凝練的氣質之下,訴說的卻是這般淫浪不堪的詞句。
可偏偏在場的眾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頭,甚至還覺得越看越美,穎蓉姐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女神!
「臭婊子阿姨,呼,居然踩這麼過分,啊啊啊,外面全是你的小粉絲誒,怎麼會,靠靠靠,這又是甚麼玩法,雞巴好爽,但是也快斷了誒!騷貨!臭母狗!」
愛慕者們議論紛紛,對著心目中的女神進行朦朧且友好的幻想。
而藏在台下的大雞巴少男,卻是忍不住低吼暗罵,興奮激動地盯著同粗大肉莖遊玩的色情玉足。
裹上白絲的美腳,在先走汁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柔順淫滑。
同時清晰可見的皮膚,也讓足交多了一絲暴露的美,靈巧卻又不失力度的各種踩玩,簡直是要了祁夕小命。
有時帶著生氣情緒的玉足,交錯纏繞著棒身,粗暴的擠壓擼動迫使龜頭腫大再腫大,強行充血的肉菰,一會便從深紅變得紫紅……直到大量透明先走汁失禁一般流出,淌得玉足到處都是為止…有時歡快的腳丫,左右擠壓著雞巴上下擼動,蜷縮的足趾緊緊扣住竪立的雞巴,快速摩擦個不停。
動作激烈之時,飄逸蓬松的裙擺,也會輕飄飄地搖晃個不停,害得美女阿姨需要不斷地伸手撥弄,才能勉強整理。
又有時美腳墮落屬性爆發,不再過度欺負少男堅挺有力的大雞巴,而是宛若貼心侍女般輕柔愛撫。
羞澀軟綿的足底徬若擦洗盤子時的紙巾,一遍又一遍地掠過敏感龜頭甚至馬眼,即便是面對祁夕粗暴地挺腰戳弄,受到騷癢攻擊的玉足,也只是受驚似得突然抬起蜷著足趾而已,然後又緩緩落下,繼續自己蜻蜓點水般的溫柔愛撫…但越是綿柔色情的足交,祁夕便越不忍心將興奮的精液射出來。
除了擔心將精液弄得到處都是、害得事情暴露之外,還有就是性感妖嬈的狡猾人妻曾答應過自己,只要夠大膽的話,完全是可以在眾目睽睽下的主持台上姦淫蜜穴的!
「可惡,不行啊,好想肏反差婊阿姨的騷穴,呼,但是,他媽的放不開,這樣的姿勢,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當祁夕陷入煎熬和猶豫之際,不知何時消失了的女老師,饒有趣味地盯視著大房間的電閥開關。
「這裡應該就是總開關了吧?試一試?」
張玉華隨手一撥,然後很努力的側耳傾聽,透過牆壁聽到裡面正在鬼哭狼嚎後,她才微笑點頭躲到一側的角落。
「該死的,怎麼斷電了,負責電力設施的人在哪?快點把問題解決,不要影響接下來的公開新聞會!」
雖然現在時間是下午,但因為室內拍攝已經房間,需要特殊打光才能讓人更加立體的緣故,因此斷電之後的場地會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房間內即便開了窗的微弱光線照進來,人們也不會發現甚麼異樣,因為站起嬌軀的美人,十分輕易地便用嬌軀擋住了身後的大雞巴少男。
祁夕只需背負雙手無腦挺腰,就能在黑暗之中,在眾人之間,對準美人阿姨早已濕透的極品肉穴狠狠衝刺,將那挺翹屁股撞擊得淫蕩亂顫。
「啊嗯嗯,臭!咿哦哦,臭小鬼,撞好大力,救命,呼,子宮都要,咿呀呀,被肏穿了,好滿足!肯定,嗯嗚嗚,憋壞了吧……嗯哈……呼……又硬又大的雞巴,插……咿!插好凶,美……嗯嗯,美死了!」
在黑暗環境之下,少年的大雞巴不可思議地粗獷到最漲狀態。
周穎蓉的觸感也被不斷放大,強勁有力的性交,就像是被自家的寶貝寵物小狗興奮撲倒,想要掙扎卻笑得沒有力氣…當然,這位性感妖嬈的女警察不是笑得沒有力氣,而是被肏得生不出掙扎的心思。
緊窄的稚肉和雞巴同樣飢渴,早已淫水外溢的騷穴,甚至都不需要怎麼抽插,貪婪的肉褶便會主動收縮著將巨物吞吸納入,絞到敏感深處一堆色情榨弄。
雖然殘留的理智,讓美人不斷告誡著自己要捂嘴,但手掌放到嘴邊的周穎蓉,卻又宛若痴女般,興奮難耐地揉摸起了香津泛濫的軟舌。
摧枯拉朽般的淫欲,迫切地催促著性感人妻化奴叫床,最終在祁夕一記又凶又狠的暴乾之下,舒爽到爆炸的肉穴陡然一緊,旋即痙攣高潮。
「啊嗯哦哦,好……好……咿……我是說,好疼,嗚嗚嗚!」
突然媚叫出聲的女警察,驚到了在黑暗中摸索的眾人,透過微弱光線看了過去,嚇得滿臉羞紅的性感名警趕緊伸手擋臉。
「別,嗯嗯,別拍,好刺眼,我,呼……我不小心撞到了而已,沒,沒事的,嗯嗯。」
高潮的愉悅以及差點暴露的緊張,讓周穎蓉大口喘氣。
而其胸前那對被雪白蕾絲邊上衣完美包裹的玉乳,激烈晃蕩個不停。
好在大家只是看見她死死捂住的羞恥媚顏,並未注意到這幅波濤洶湧的畫面…
「穎蓉姐,要不我過去幫你揉揉吧!這麼黑,你可別碰著傷口了。」
一位女警官有點不忍心地提議道,但正在享用無套性交的人妻,怎麼能容忍外人接近自己?
「嗯……呼……我……我沒,我沒事……真的不,哈哈……不用,謝謝你……嗯嗯。」
玉手依舊死死捂住翻白的美眸以及羞媚容顏的尤物美人,只露出嬌艷雙唇呻吟著感謝。
而藏在其背後的少年,卻是緊緊貼著阿姨的身體胡亂扭動屁股。
撞擊幅度雖然不大,但龜頭卻是在敏感無比的花穴深處攪得天翻地復,大量的淫水肆意流出,搞得凌亂的裙子都濕掉了。
「不行不行,穎蓉姐你太勉強了,我爸媽都是醫生,我也懂點扭傷處理的,我幫你看看吧!」
小女警實在不忍心聽到女偶像一吸一縮的微妙語氣,這極力忍耐快感的表現,被善良的女孩誤認為了痛苦的煎熬。
「別……別過來咿啊哦哦哦,我,我大不了,嗚嗚,給你看傷口,就,嗯呀,就是了,太黑了嗚嗚,你別亂走,小心,小心磕……呃呃,磕著你……嗯……」
被肏得欲仙欲死的周穎蓉,怎麼可能為了不暴露放棄大雞巴,於是緩緩拿下遮住自己女神嬌顏的手掌,曖昧又羞澀地吞吃起了嘴裡的口水,同時在被大雞巴狠狠暴奸陰道深處的同時,繃緊的美腿緩緩從下方抬起,不一會就抬到了主持台上。
為了打消好心少女的關心,性感名警不得不將自己的色情玉足暴露在微弱白光之下。
好在眾人都比較乖乖聽話,距離夠遠,除了能看到周穎蓉穿的是白絲外,先走汁浸濕絲襪的淫態並不是很清晰。
「好性感!穎蓉姐你……不是,我,我是說,沒甚麼大問題,不是很嚴重的樣子,哈哈,是我太緊張了,不好意思呀!」
周穎蓉本來就沒扭到腳,當然也不會出現很明顯的傷口啦,只是一條美腿被迫抬起的姿態,直接讓玉門大開。
分開的美腿就像是故意勾引男人插得更深一樣,興奮得祁夕一手向下托住美人阿姨的煳滿淫汁的大白腿,學著後入抬腿性交的姿勢,拼命踮著腳,將雞巴往尤物的胴體深處送去。
又深,又猛,又有力的衝刺,將陰道徹底拓展到極限。
但大到不可思議的雞巴還是沒有滿足,選擇了繼續對準柔軟花心猛攻,將稚嫩緊窄的宮頸肏得快要陷入子宮。
隔著一層軟肉,拼命研磨女性最為神聖的私密房間,還是在一群陌生人面前甚麼的,簡直是要周穎蓉爽死!
那種酣暢淋灕的反差快感,從在蜜穴深處猛地炸開,像是打開了鏈式反應一般,羞恥到爆炸的高潮噴水根本停不下來。
「我……咿哇哦哦哦,嘶,好,好難受,你們別,哈滋……別看我了嗚嗚,太,呃呃,太羞恥了,求求……嗯嗯,別!」
在即將崩壞的前一秒,周穎蓉發出了如泣如訴的哀婉呻吟。
好在受傷的謊言醖釀得足夠成熟,大伙一時之間也都認為是自己看著女偶像的行為引起了反感,因此她才這般難受,於是趕緊關上窗戶不再看她,或是在黑暗中找個藉口轉身離開。
失去了燈光照射的周穎蓉,就像是沒有出現在公共視野里的清純警察,陡然化奴的她差點將舌頭咬斷。
同時難耐的手掌,也惡狠狠地撕破了輕薄的蕾絲花邊,粗暴至極地將胸口的布料扯下。
兩只悶壞了的雪白玉兔蹦到外面之時,完全發情的強勢痴女,也反手扯住了少年的衣服,一個悶哼發力將其拖進。
身體陡然失控的祁夕竟雙腳離地,直接騎肏在了同學美母的極品玉體上,一邊被扭頭索吻的人妻痴媚如母狗般的吮吸嘴唇,一邊掙扎著晃動凌空雙腳,好讓大雞巴在高潮雌穴中更加賣力地扭動,好讓黑暗中的淫蕩大戰更加起勁……
「找到原因了,原來是這層的電閘跳閘了,還好不是電線問題,嚇死了。」
摸索了好半天的眾人,可算恢復了室內光明,等他們興衝衝地返回裡面準備繼續拍攝的時候,卻看到主持台前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主,子夕,你怎麼溜進來的?這麼黑的地,你沒磕壞吧?」
蔡興翔很是驚詫自家主子突兀現身,不過對於他對自家女神咔嚓咔嚓拍攝,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我很早就進來了,可能是大家都沒注意到我吧?嘿嘿,穎蓉阿姨看這邊,對,嘟嘴,可愛一點,最好再比個耶!奈斯!」
祁夕隨口開了句玩笑,然後繼續對著剛剛被自己滋潤完、如今表情嫵媚飽滿到能將男人迷死的極品尤物咔嚓咔嚓的拍照。
一旁的性感美模也是曖昧十足地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的雙唇似要說點甚麼驚世駭俗的話語,但又望瞭望其他人後,便化作了輕柔狡猾的笑容…由於身份的暴露,祁夕後續也沒法再拍攝中搗亂了,畢竟張玉華那樣的斷電操作最多也就來一次,第二次再斷電,大家估計會直奔電閘了。
順順利利地拍完照片後,公開新聞會順利結束,眾人也都迅速離開了這裡。
……………………
幾米外的開放式廚房內,滿臉羞紅的丁嘉茜,快要被色色的少年扒拉得精光,直到白虎小穴上的性感丁字褲被牽扯到大腿,又腫又硬的龜頭磨蹭著股間滑到乾淨無毛的白虎陰戶上時,欲拒還迎的人妻才趕忙強硬起來,玉腿拼命夾緊火熱的肉棒,急促低語道:「別,不行,我興翔還在那邊,你這樣肏我,會,呼,會被看到的,不行啊,至少,至少進房間吧……好不好,好不好啊主人老公……」
雖然接受了性感教育,但養成多年的保守性格,還是讓丁嘉茜做不到在老公幾米開外的地方和大雞巴無套交媾!
即便曾經她老公親眼目睹過她騷浪下賤的模樣,即使她並不認可蔡興翔作為自己的老公。
這番情景若是換做幾位媽媽和姑姑,恐怕這幾位尤物以及主動壓低色情雪臀,激動無比地掰開肥美肉穴,求著大雞巴侵犯了。
祁夕踮起腳尖,很是不客氣地用手將身前嬌媚人妻的下巴掰到側邊:「茜茜寶貝說甚麼呢!連老公大人的雞巴都不認得了嗎?」
「等等,不是……老公你乾嘛,我,那個廢物還,還在的。」
丁嘉茜羞得要死,甚至還踮起足尖,不讓大雞巴蹭弄自己的白虎穴。
害得祁夕滿臉無奈,只能衝著外邊的大叔喊一句:「蔡叔,你別在這啊,我老婆都害羞了!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你個外人一直在這多不方便啊!」
用命令的語氣表露不滿的少年,似乎是這個家的真正主人。
平日里一點都受不了否定的蔡興翔,此刻卻是尷尬地賠笑摸頭,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抱歉主子,我去房間里坐坐,嗯,等晚飯煮好了再出來!」
為了讓祁夕更好地代替自己履行丈夫的職責,蔡興翔選擇了將空間讓出去。
當房門們砰的一聲用力關上的時候,臉龐依舊有些痴呆的人妻,卻是被強行摁低了屁股。
「小騷貨!看老公我今天不乾爛你!」
跳起來給了丁嘉茜的翹屁股一巴掌,打得身前美人哀媚呻吟一句。
雌體愈發溫順地屈膝翹臀迎接後入憐愛後,祁夕這才心滿意足,扶著雞巴,狠狠往前一送。
「噗呲!清脆細膩的結合動靜,從漂亮乾淨的白虎騷穴中傳出。過分緊窄的肉褶,努力收縮抵御著堅挺肉莖的侵犯。熟悉的抗拒感從腔穴兩側襲來,色情的肉褶宛若少女羞澀推搡的小手,十分曖昧地將龜頭往外推。
剛肏進去一些停下來,雞巴就會被推著往外滑,搞得祁夕很是不爽,於是再用力往前抽插一次又一次,最後再也停不下來。
「啊哦哦,別,嗯嗯,太快了,哦哦,老公……不,嗯嗯,老婆受不了,不可以,嗯……咿呀,裡面都,啊哦哦,都撐開了,輕點輕點,我要,呃呃,要叫床了啦!」
丁嘉茜上半身肏得直接癱在了餐台上,而一絲不掛的下半身,在激烈的快感下完全繃緊。
興奮的足趾死死扣住拖鞋邊緣,拼命忍耐著媚叫的衝動。
「叫出來!白虎老婆叫出來,快!騷一點,給大雞巴老公叫得騷一點!」
完全是將美人阿姨當做寵愛對象的少年,低吼催促著,手掌更是隨意掌摑著雪白肥臀,像是在調教性奴母狗似的。
而強勁有力的抽插,總是能頂得緊窄肉褶又爽又酥,在連綿不斷的充實滿足下,徹底發情的人妻終於不再抗拒,主動投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夫妻性愛中。
「嗯嗯,老公!肏……肏死我!」
深陷在性愛里的甜蜜嬌妻,撒嬌似地求道,同時挺翹的屁股,調皮又興奮地向著身後輕輕碰撞,讓本就充實的性交變得更加強烈。
「哈哈,老婆真乖!想不想老公的大雞巴?喜不喜歡被老公肏滿騷屄的感覺?」
故意把聲音說到極大聲的祁夕,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在真正的丈夫面前姦淫其妻子。
說話的同時,完全勃起的大雞巴還要在白虎緊穴里隨意攪弄,肆無忌憚地享用著極品名器的滋味。
而僅僅一牆之隔的蔡興翔,怎麼可能聽不到妻子在其他男性面前溫順乖巧,浪蕩叫床的性感呻吟呢?
見識到丁嘉茜這麼有女人味的他撓頭抓腮,有點豁然開朗:「茜茜的奔放,果然還是得主子來才行呢……以前結婚的時候連個好臉色的都不給,哼都不哼一聲,沒想到現在……家和萬事興,我想要讓這個家更好,所以茜茜也就變得更賢惠溫順了,才不是我沒用,沒法讓她展示出放蕩的一面。」
嘴裡念叨了幾句後,本是苦主的男人爽朗大笑,眯起眼睛摸著下巴的微笑表情,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意味。
……
「老婆要做甚麼啊?是不是好吃的啊?」
經過最初的瘋狂之後,咄咄逼人的白虎蜜穴,終於在連續高潮下,屈服於年輕肉莖的強壯之中。
色情的褶皺,被迫咬住了少男的莖身,之前的蜜穴是怎麼插都插不穩,而現在想要拔出去,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不過祁夕也並不著急結束性愛,而是任由白虎蜜穴痴戀至極地絞著大雞巴,而自己卻是和美麗人妻調情互動。
面對只能從自己胳膊底下鑽出腦袋,頗為吃力才能蹭到乳房的小鬼頭老公,丁嘉茜哭笑不得地捏了捏祁夕的鼻子。
「人家的白虎騷屄不好吃嗎?嗯哼……絕對能……呃呃,能把小老公餵得飽飽的,啊啊,好厲害,裡面都……呼,都連在一起了……一直給壞雞巴餵……餵淫水!好,好色!」
這般說著,淫蕩的美人又將美腿向中間色情一撞,止不住的淫汁從蜜腔之中溢出,給大雞巴帶來些許溫熱的浸濕感。
「嘿嘿,老婆真是越來越騷了,屁股翹起來一點!」
「嗯哈……不,不要嘛……屁股太翹的話,小老公就,嘻嘻,就插不到了……咿哦哦,嗚嗚,不要打屁股,好……好奇怪!對不起,母狗……嗯嗯,母狗不敢嘲笑大雞巴老公了,嗚嗚嗚,不要打不要打,咿惹,會,會高潮噠!」
可能是真的把祁夕當做了最親密的丈夫,從來沒有享受過夫妻甜蜜的白虎人妻,也瘋狂宣洩起了自己的騷浪和調皮。
時而壞笑挑逗少年,引來大雞巴凶狠不滿的征伐;時而嗚嗚求饒討好,拼命絞緊白虎花穴取悅變態肉莖;時而俏皮晃動雌臀,用撒嬌的語氣,聊著今天發生的有趣日常。
從開門到現在,二人的慾望變化就好似風雲莫測的大海,從忍耐色慾前的暗流湧動,到瘋狂性交索取時驚濤駭浪,如今又回歸平靜,恰似風雨過後掛在天空一側的彩虹,慵懶卻又不失美感。
交合徬彿淪為了生活中的日常品,一大一小,年齡截然不同、但性器都是極品的淫男亂女,堂而皇之地在還有真正丈夫存在的家裡,過起了美妙絕倫的夫妻生活。
切菜的時候,活力滿滿的少年,在身後為嫵媚人妻施加動力。
菜刀落下的同時,碩大有力的雞巴,也都會狠狠撞擊至酥媚嬌柔的花心…烹飪之時,人妻嫻熟的翻炒動作,總是帶著一絲羞恥壓抑的顫抖。
那是大雞巴同時展示著自己的廚藝,以爆炒蜜穴般的狂野技術,乾得雌穴痙攣不止。
新鮮的雞湯出鍋之時,滿臉微紅,剛剛接受完精液滋潤的人妻,色氣又滿足地晃動雌臀,掙開那叫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她跪在廚台之下,諂媚伸手將盛湯的調羹送到小老公嘴邊嘗味時,乖巧懂事的美人,也會迫不及待地用另一隻玉手擼動雄根,以貪婪又興奮的力度,試圖榨取著大雞巴里殘留的最後一絲美味…隨著口交清理而滿足搖晃的雪白臀瓣,極品白虎蜜穴若隱若現,哪怕是經歷了冗長美妙的無套交奸,保守緊窄的蜜鮑依舊死死咬著彼此。
只是剛剛內射完的肥美陰戶,宛若破了餡的泡芙,一縷濃郁粘稠的」奶油」緩緩流出,讓絕美的性器更添一絲淫亂下賤……
「啊?飯菜都做好了怎麼不叫我。」
時至晚上八點半,在房間呆了快兩個小時的蔡興翔終於堅持不住,餓壞了肚子的他剛剛來到餐廳,便對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微微皺眉。
「不好意思啊蔡叔,我老婆實在太飢渴了,又要和我愛愛,忘記叫你了,啊哦哦,好厲害,小穴突然就高潮了,嘿嘿嘿,在外人面前,茜茜很害羞嘛!」
此刻的少年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頗為健碩的身體,貪婪懷抱著一具性感豐滿半裸雌體,不是自己的老婆丁嘉茜又是誰呢?
雖然對性格保守刻板的妻子無感,但後者的身材卻是毋庸置疑,哪怕只能看到後者被掀起衣衫露出來的雪白後背,蔡興翔也不禁想象到了妻子堅挺飽滿的美乳,以及粉胯之間宛若藝術品般漂亮誘人的白虎玉穴!
而就這麼一瞬的工夫,他居然來感覺了!
蔡興翔哪裡體驗過丁嘉茜害羞又歡喜地騎坐在心愛男人的懷中,用大開的粉胯,色氣又滿足地吞入堅硬粗獷的雞巴,然後盡可能地溫柔扭動,生怕自己放縱的胴體,壓壞了身下的小老公。
實在是愛死了祁夕,當眾無套性交出軌的人妻,甚至在真正丈夫到來時感覺到的羞恥,是自己絕美玉體有些暴露在「外人」眼中的惶恐不安。
丁嘉茜撒嬌似地將腦袋埋進少男胯間,害羞至極地央求道:「老公,拉……拉一下衣服,別讓客人,嗯嗯,讓客人看到了。」
「好。」
熟悉的稱呼,讓蔡興翔下意識地接過了話題,正要上前替妻子扯下衣服的他,卻是被祁夕輕咳著打斷道:「蔡叔,不要越界啊!這可是我老婆,你想乾嘛?」
此話一出,蔡興翔才瞬間想起二人的身份地位。
而自己之所以對妻子的訴求變得如此上心,無非是被肏得媚態盡顯的尤物正中他的心頭,讓自己本能地想要親近討好罷了。
可是,發覺出丁嘉茜極品女人味的可不是他,能讓這個保守刻板的女人害羞撒嬌的,是正在用碩大龜頭、狠狠抵弄研磨其敏感花心的少年。
「我……這個……」
尬在原地的蔡興翔不敢再靠近,本以為丁嘉茜會替自己說些場面話的他,結果又被後者的表現震驚到了。
「老公快扯下衣服嗚嗚,你的白虎騷屄老婆都被看光了,好羞恥,嗯嗯,好羞恥的!」
輕輕扭動臻首,以溫熱嫵媚容顏同少年額間親暱摩擦的人妻繼續嬌喘著。
但洋洋得意,絲毫沒有一點因懷中尤物之溫順而心生憐愛的祁夕只是淫笑著,用巴掌啪啪啪地打著柔軟的雪臀,嘴裡還哇哇羞辱道:
「白虎騷屄這麼漂亮,怎麼可以不給別人看啊?婊子老婆!靠,一打你的騷屁股就,嘶,就夾得這麼緊!媽的,雞巴都被你這條騷母狗夾斷了,給我動,快給我動起來!」
肆意掌摑著人妻翹臀,打得丁嘉茜羞意連連,白虎蜜穴激烈痙攣收縮。不想強抱起懷中尤物狠狠抽插的祁夕,居然叫囂著讓美人自己來動。
「茜茜……」蔡興翔本這樣不講情面的羞辱,會引來妻子冰冷憤怒的呵斥,殊不知記憶中刻板保守的嬌妻,此刻卻柔情似水,熱辣如火。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小母狗照做,大雞巴老公……好厲害!汪汪……汪汪汪,你的騷屄老婆學的狗叫好不好聽……汪……汪汪!」
給她一個眼神就會炸毛的刻薄女人,如今卻在凌辱之下溫順化奴,一雙玉臂羞答答地撐弄著少年的肩膀,而後雪白的倩影便開始了熟練妖嬈的騎乘扭動!
「啪啪……啪啪啪…………完美的性器交奸,在人妻貪婪的抬落動作下,輕而易舉地發出了激烈動靜。而美人的情慾也逐漸炙熱,甚至忽視了真正丈夫的存在,完全放飛了自我。
「嗚嗚,呀!肏!用力!大雞巴老公,頂花心,咿哦哦,爽死了!又大又粗,乾死小浪穴!嗯哦哦,好深,在裡面……咿呀,好好磨……救命!小母狗又!又要尿……尿尿了惹!」
一頓激烈得連身下椅子都噠噠顫抖的飢渴騎坐結束後,嬌軀色情後仰的人妻陡然高潮,於是攀附在少年肩膀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捧上了祁夕的腦袋,濕熱柔軟的舌頭長驅直入,宛若痴女一般開始了舔吮…
「怎麼又親起來了!等下,我,我都沒親過茜茜呢!」
由於性格原因,即便是在新婚夜蔡興翔也沒能舌吻妻子。
但如今性感火辣的丁嘉茜,卻是像最下賤的婊子一樣,拼了命糾纏著少年,這不禁讓他心生醋意。
「騷老婆,好,嗚嗚,好會吸,靠!我要乾死你,快進浴室,不要打擾了蔡叔用餐!」
也許是蔡興翔接受了身份差別的設定,祁夕沒有感覺到很棒的夫目前犯快感,反而是扮演著白虎阿姨丈夫角色的他有點入迷,甚至不想讓這具性感的身體在對方視線中展露媚態!
「好!騷母狗只給大雞巴老公一個人玩!」
從少年語氣中捕捉到後者對於自己強烈的佔有欲後,心花怒放的白虎美人直接懷抱著少年起身,明明可以松開大雞巴一齊牽手從容離去,但淫亂的人妻的緊窄蜜穴,卻是對大雞巴依依不捨。
十指相扣的二人親暱懷抱,一步一插一呻吟,無視著身旁坐立不安的男人離開了。
浴室里的呻吟越發激烈淫媚,但蔡興翔的心思卻逐漸安定下來,絲毫沒有感覺到一絲不對的他,甚至還憧憬起了未來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