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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佔為己有 (3)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2 / 2 頁

杜琴呆呆地被奶牛邱虹拉進房間,卻聽到了香艷的靡靡之音。

「齁哦哦哦……啾嗚……滋啾嗯嗯……乾爹……大雞巴好粗呀……輕點肏嘛,騷女兒母狗知錯了,芙齁哦哦哦…………」

「乾爹……女兒也想要您大雞巴的飼養,插進來舒服一下嘛,嗯啊啊啊……好帥氣,人家的大屁股,被肏得一搖一晃,舒服死了……」

在被粉紗遮掩的大床上,似乎有三個身影交纏在一起。

一個明顯更加高大威猛的身影,把兩只乳大臀肥的超S級淫亂嬌軀壓在胯下,不停地激烈運動著。

肉體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吱吱晃動的大床,以及讓人面紅耳赤的雌媚嬌吟和男人粗獷有力的低吼,都在刺激著杜琴隱隱發癢的媚肉子宮。

「老公……小奶牛給您請安了……哼嗯嗯嗯……人家想死你了……」邱虹踩著溢滿不明液體的高跟鞋朝著大床走去,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愛心印記。

「哼哦哦哦……」粉帳里的聲音變小了點,透過燈光,隱約看見一位黑髮美婦撅著肥臀,被一位壯漢從後面肏乾。

「來,讓我看看小母牛,是不是又想要老公吸奶子了?」結實健壯的大手從帳後伸出,一把摟住了邱虹的細腰,將爆乳肥臀的尤物少女拉進大床。

「嗯……小母牛的奶子癢癢的,好想要老公的大嘴吸一吸……」頭戴耳飾的淫亂雌牛,捧起兩團乳球,獻媚地送到少年嘴邊。

邱虹諂媚扭動著的身影,透過粉帳悉數落在杜琴眼中。少女何時見過這麼淫靡的場景,再聰明伶俐的腦袋,也免不了當場宕機。

「小虹……誒!…為…為甚麼……這裡怎麼會有男人?」杜琴想要離開,但是房間里的媚藥已經被她吸入許多,現在藥效發作,少女的黑絲淫蹄一陣發軟,別談逃走了,過會兒怕是站都站不起來。

「嗯!看來我的小母牛給我帶了個新寵物呢……」男人雄厚粗獷的音色,讓杜琴騷蹄顫抖起來,一種被媚藥激發出來的雌性本能,迅速侵蝕著她的理智。

「啪!」男人一巴掌,落在了旁邊美婦的綿膩軟肉上。

「哈啊啊……乾爹打得女兒好舒服……」一聲能讓男人骨頭酥掉的諂媚呻吟,從粉帳後傳來。

「珍珠姐姐……」不會聽錯的,這是珍珠姐姐的聲音,但沒有了平時的端莊優雅,而是放浪形骸的淫亂求歡。

「母狗珍珠,你去把新來的騷兔子牽過來。」男人對於珍珠的反應很滿意,肉棒的動作一點都沒放緩,把胯下母豬肏得齁齁直叫,高潮個不停。

「啾姆……賤奴遵命。」簾帳後的妖嬈美婦坐起身,將白絲肉足探出來,踩進被射滿白濁的性感高跟鞋里。」

滋嘰」隨著頭戴犬耳的珍珠從簾帳後走出,不少白濁從鞋子里往外滲。

「咯咯……我的好妹妹,今天穿得很可愛喲。」珍珠穿著情趣內衣,兩根細線被乳夾固定在奶子上,粉胯間的細繩比杜琴的丁字褲還要暴露,甚至被剝開到一邊。

肥軟騷穴紅腫濕潤,有不少精液從裡面流出來,一看就是剛剛伺候過男人粗大的雞巴肉屌。

最讓杜琴驚訝的是姐姐的大肚子,差不多被精液灌到了五六個月大小,肚臍眼上還有金粉色淫紋。

母狗珍珠白嫩的俏臉上,還沾著一根黑乎乎的卷毛,讓小母兔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姐姐……你…」

「來,好好和乾爹打招呼吧。」珍珠的身上,散髮著杜琴熟悉的母性氣息,讓她下意識地被姐姐牽到床邊。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交尾完畢,愜意地躺在大床的靠背上,頗為強壯的身體,在簾紗後面微微起伏。

「主…主人……我是新來的小母兔,杜琴……」

「嗯……」隨著珍珠恭敬地將簾帳拉開,祁夕這才第一次和杜琴面對面。

杜琴被眼前真正雄性的健碩身體完全震懾住,奶牛邱虹正依偎在少年懷裡,用乳房給他餵奶。

楊美玲也滿臉紅暈地躺在少年胸肌上嬌喘吁吁,她作為母豬戴著粉色豬耳,粉色的絲襪和手套款式與杜琴類似,都齊到大腿根和腋下。

爆乳上的奶罩已經被撕得破爛,兩顆肥臀同樣暴露出來,滿是少年的掌印,肥厚肉穴被肏得一塌糊塗,熱騰騰的精液從裡面滿滿溢出,將騷母豬滋潤得愈加美艷動人。

「老公,不要一直盯著騷兔子妹妹勃起嘛……硬邦邦的大雞雞……輪到小奶牛吃了……」邱虹撒嬌地扭動胸脯,讓祁夕愛不釋口的敏感肥乳里流出更多淫漿。

「嗯哦……賤貨騷奶牛!」祁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邱虹肥嫩奶球里溢出來的母乳,雞巴興奮地一抖一抖,讓在場的四隻母畜,都媚眼如絲地盯著咽口水。

「母兔杜琴,老子是這間雌畜受孕場的所有者,也就是你的主人。」祁夕得意地掰開邱虹的臀球,接著把這只奶牛的雙手用蝴蝶結綁起來,再戴上蕾絲眼罩。

「哞齁噢噢……」視野一片黑暗的邱虹,徹底發情起來,趴在床上發出不堪入耳的母牛齁叫。

「雌畜受孕場……」多麼淫蕩下流的名字,光是想一想,就讓騷兔杜琴難耐地廝磨美腿。

「啪啪啪!」祁夕在邱虹的奶牛肥臀上甩了甩粗大雞巴,沾著各種液體的肉屌,讓這些母畜們紛紛從嗓子眼兒里,發出雌媚的嬌吟。

「哈啊……那個,就是男人的肉棒……」雌兔杜琴捂住嬌唇,不可思議地看著少年胯下的粗黑怒龍。

不管是長度還是粗壯度,都刷新了這只發情母兔對雄性生殖器的認識。

以往她唯一接觸到的,只有猥瑣丈夫趁姐姐們不在時,隔著褲子,在她肥臀上偷偷摩擦的小肉蟲,甚至有時會因為杜琴的身材太過淫亂,而丟臉地射在褲子里。

雖然杜琴嘴上不說,但難免會不由得有「啊…原來男人就是這種樣子嗎」、「姐姐們和他做愛真的會舒服嗎」這樣的想法。

「老公……插進來,餵給人家您的雞巴牛奶嘛……小母牛的騷穴想要您的濃濃牛奶……」邱虹的奶球,就算趴著也能夠到床面,乳頭摩擦著布條,已經慢慢開始溢乳。

「真是貪吃的小母牛,小虹不怕姐妹們笑話嗎?」祁夕捏住邱虹的騷臀,濕漉漉的肉棒在肥唇上摩擦。

「齁嗯嗯……老公的大雞雞最好吃了……硬邦邦,熱烘烘的大雞巴……」雙手被綁住的邱虹,絲毫沒有羞恥心,反而更加挺起腰肢,肥臀高高撅起迎合著。

「好大……好厲害……」杜琴看到大龜頭,一點點擠開邱虹的兩瓣肥軟饅頭,將裡面沾滿淫液的乖巧粉肉全部寵愛到。

小牛奶嬌媚地扭動桃臀美尻,等待老公主人的賞賜。

「哦!你這騷母兔也想要對吧?」祁夕得意地往深處抽插一下,胯下奶牛瞬間發出不像樣的淫啼,肉穴緊緊吸住雞巴,不肯拔出。

「我…我…………」少女將雙手攥在小腹前,羞答答的扭動腰肢,不知不覺就開始搔首弄姿起來。

「看來是不需要呢,既然這樣……」

「哼啊啊啊啊!」隨著一聲快樂的騷啼,祁夕將大雞巴全部沒入了邱虹濕嫩的粉穴,從緊實肉壺里排出來的空氣夾雜愛液,一滴滴落在床面上。

「哈啊!老公……用力肏小母牛……用力肏人家!」邱虹的雙馬尾被拉在手裡,櫻唇微微張開,發出撒嬌的媚吟。

「啪啪啪…………」兩顆淫碩美乳,隨著少年腰部的衝擊而肆意搖晃。

邱虹像是一隻被牽住繩子的奶牛,而祁夕作為老公主人,正在用肉鞭不停教訓這只貪吃雌畜。

「咯咯,小虹這只饞嘴的小奶牛……」珍珠揉了揉自己發漲的巨乳,將小嘴湊到乾爹耳邊舔舐。

「齁噢噢噢噢……親親主人……親親老公,小奶牛想要雞巴奶牛嘛,給人家……給人家……」邱虹作為年紀比較小的愛奴,在姐姐們面前受寵慣了,自然也習慣在祁夕胯下撒嬌。

「主人,您就射給她吧……這麼可愛的發情奶牛,主人捨得讓她傷心嘛……咯咯咯……」楊美玲用戴著手套的蔥指,抹了抹祁夕賞賜在她乳房間的精濁,膩在乾爹懷裡,津津有味地品嘗起來。

「主…主人……您也看看人家……」杜琴看到姐姐們環繞在少年周圍,身上都是獎勵給她們的精液,而自己卻被冷落在一旁。

渴望強壯雄性關注的母畜本性,驅使她愈發嫵媚起來,肥臀扭得越來越歡快,完全是一隻發情求肏的母兔。

「哦!你要問這只小母牛願不願意了」祁夕開始更加大力地抽插邱虹,睪丸拍打在肥臀上快出殘影。

「哞齁噢噢!!求老公專心寵愛人家,哞哞哞……賤妾想要雞巴牛奶!!」

邱虹在祁夕身下婉轉嬌啼的模樣,看得杜琴一陣發癢,愛液都順著粉胯流到黑絲美腿上。

「哦,要射了,射給你這騷母牛!」

龜頭被嬌膩的子宮口吸住,楊美玲和蕭珍珠,紛紛用巨乳在祁夕身上按摩著。

一時間祁夕腰間發麻,直接精關大開,用力拉住邱虹的雙馬尾狠狠衝刺,滾燙雞巴牛奶湧進母牛求精許久的懷孕子宮內。

「哞咿咦咦咦咦!」隨著肉棒重重一插,兩顆肥臀貼在祁夕的小腹上不停顫抖,交合高潮的快感,麻痹著他們倆的神經,也讓一旁目不轉睛的杜琴徹底淪陷。

「呼啊…爽死老子了!」祁夕拔出雞巴,滿意地在邱虹的大屁股上抽了一下。

母狗珍珠和母豬楊美玲甜膩地湊上來,崇拜地在乾爹身上親吻撫摸。

「滋姆……乾爹好帥氣,把奶牛邱虹餵得好飽……」

「好厲害的大雞雞……乾爹交尾辛苦了,人家好心疼……」

諂媚下流的姐姐們,更加刺激著杜琴的神經,這只發情到極限的母兔騷蹄一軟,直接跌坐在床上。

「噗妞……」不管奶子還是屁股的大小都無可挑剔,杜琴用雙手遮住快要把乳貼撐開的勃起乳頭,小腦袋剛好齊到男人肉棒的高度。

「齁哦哦……」這只兔女郎,一下子就變成了鬥雞眼,直直盯著那半硬的雄根。

祁夕肆意扭動腰部,讓肉棒甩動起來:「怎麼,你這只母兔,也想要吃我的肉蘿蔔嗎?」

「啊啊……好帥氣……乾爹雞巴甩來甩去的樣子,母豬太心動了!」楊美玲的美目,隨著肉棒動作不斷轉動,隨後漾起愛心,這根肉棒對於這群母畜來說,完全是毒品級的上癮物。

「想,想要……」看到被視為淑女榜樣的姐姐們如此淫蕩,杜琴也放下了所謂的矜持,乖乖跪下來,一向懶洋洋的俏臉,浮現出諂媚殷勤的表情。

「想要甚麼?」祁夕壞笑著,用雞巴在母兔面前甩動,精液和姐姐們淫水的味道,讓她更加顫抖起來。

「想要,主人的寵愛……想要,大雞巴……」杜琴難耐地扭動著肥臀,胸前兩顆奶球晃得人眼花。

「真乖。」祁夕捏住母兔杜琴的臉蛋,用力吻住她豐軟嬌嫩的美唇,瞬間嘴唇的綿柔觸感,讓他飄飄欲仙。

「啾嚕……」杜琴也興奮地昂起腦袋,整個人漸漸投進主人的懷裡。

祁夕撬開她的貝齒,將害羞靈巧的軟媚小舌含住,接著大口吮吸起來,濃厚的男人味道讓這只母兔更加魅惑,一個勁兒地在自己懷裡扭動身體。

這麼極品奶子壓在胸口上磨動,如此快感,讓他如何忍耐?

「你這母兔下面可真騷!」祁夕捏住杜琴的肥臀,用雞巴刺激著滑膩腿心,粗壯巨根從上往下插進性感丁字褲里,感受著兩瓣肥軟肉唇。

龜頭想要進入肉穴,卻被緊實異常的軟唇擋住,用力欺負也只能擠進一點點,撐開一小塊媚肉。

這麼緊窄的名器,反而證明杜琴還算半個未經採摘的美妙處女。

之前丈夫呂自成的短小陰莖,只能撐開杜琴一點點,大婚當日,床單也不過有一指甲蓋那麼多的處女落紅,開苞了,也算沒開苞。

杜琴沒有了平時優先自若的神態,而是緊張地夾緊黑絲美腿,又羞又怕地嬌喘著:「齁哦哦……不要插這麼用力嘛,人家的小穴連丈夫都沒肏多少次,主人請憐惜一點……」

母兔夾緊粉胯的舉動,讓祁夕的雞巴更加爽快,被媚唇夾住的龜頭爽得發麻,卻又在一點點地被擠出去。

「騷貨,主人要好好餵你吃肉蘿蔔。」祁夕揉住杜琴的細腰,下體順著本能瘋狂地往肉穴里鑽,強硬地想要征服這只母兔。

「哼啊啊啊……肉蘿蔔……主人的肉蘿蔔……」胯間粗暴的動作,讓杜琴意亂情迷。

她主動和主人十指相扣,開始用黑絲美腿夾住滑出來的肉棒,妖嬈地前後套弄。

「哈哈,不愧是母豬,居然主動起來了。」母兔的淫亂本性,早就在祁夕的預料之中。

杜琴滿眼愛心,撒嬌求歡的浪蕩模樣,與姐姐們一般無二。

「嗯啊……哼啊啊啊」烏黑肥碩的大雞巴,玷污著少女豐滿雪膩的秘密花園,杜琴因為快感而吐出舌頭失神的模樣,簡直讓男人瘋狂。

「姆……滋啾……」杜琴一邊接吻,一邊和他十指相扣,徬彿熱戀的情侶一般。

「小母兔是為甚麼來我的雌畜受孕場啊?」祁夕不懷好意地看著懷裡因為深吻而暈乎乎的豐滿少女,雞巴硬到極限。

「齁哦哦……為了,為了零花錢……」杜琴的愛心奶貼,已經被發脹流奶的乳頭頂開,這兩顆極品肉球,淫亂地在少年懷中晃動獻媚。

「哦!居然是個為了零花錢出來賣的壞母兔嗎,真是拜金婊子。」杜琴的肥臀也是極品中的極品,彈滑雪膩,捏上去的手好像陷進奶漿里。

祁夕用力掰開這兩顆桃臀,讓雞巴能更加挺入肉穴。

「不……不是的,人家,人家還想要主人您的肉蘿蔔……」腦袋暈暈的杜琴,開始把真心話一股腦兒全都講出來,肉穴不再緊繃,而是軟乎乎地等著他侵犯。

「哈哈哈,又想要零花錢,又想要老子的肉蘿蔔,簡直是在外面接乾爹活的淫亂援交女!」祁夕滿意地捏住杜琴越來越肥大的乳房,隨意揉玩。

「哦齁噢噢!……人家的奶子和屁股……好癢……」這只母兔還不知道,自己的兔女郎裝已經被姐姐們動過手腳,只要穿上去,就會讓雌性發情並且讓乳房和臀部都二次發育,長成下流不堪的雌畜模樣。

「癢就讓主人多幫你揉揉,嘿嘿……」杜琴的乳球在祁夕手裡變化著各種形狀,少女的表情,也隨著玩弄而更加軟媚。

名器肥唇嬌羞地夾住龜頭一縮一吸,爽得他大呼過癮。

「哼啊啊……主人,不要揉哪裡……唔嗯嗯嗯…………」隨著魔爪捏住兩顆粉葡萄附近的乳暈,這只小母兔的語氣更加騷浪嫵媚,夾住肉棒的大腿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讓龜頭又深入一下。

「哦!小母兔這裡很敏感嗎!主人我很好奇呢……」祁夕捏住乳暈,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這兩顆因為媚藥而脹大一圈的粉厚乳頭。

「咿齁噢噢噢噢!!」兩道奶白乳汁,在他的動作下激射而出。

杜琴翻著白眼,不像樣的下流雌啼,聽得旁邊三隻母畜面紅耳赤,大片愛液順著龜頭和棒身流到床面上,讓粉帳內的氛圍更加淫靡不堪。

「齁哦……齁哦……」頭戴兔耳的杜琴翻著白眼,發出失神的齁叫聲,只是被調教一下乳頭就這樣高潮,姐妹四個的淫亂,完全是同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啾唔……」不等母兔喘息求饒,祁夕就又把她誘人的豐唇奪去,含在大嘴裡吮吸。

二人貼著臉纏綿在一起,想要把這極品的尤物小妖精徹底化進身體里。

「……哈啊…啊……」等松開嘴時,眼前的杜琴從嬌唇中吐出熱氣,發出慵懶動情的喘息,一根根淫絲從嘴角慢慢落下,美目中滿是愛心。

「咯咯……對於小琴來說,做愛也很累嗎?」母狗珍珠托起巨乳,寵溺地淡淡笑著。

「沒……沒有,人家想要更多,小母兔想要更多,齁咿…………」

「想要甚麼!」母兔爆乳中的奶水越流越多,」滴滴答答」地落在祁夕的胸肌和床面上,胯間的淫水更是泛濫成災,將大片絲襪沾濕。

「想要……主人爸爸的肉蘿蔔,齁嗯……」

杜琴的雌穴因為高潮而門戶大開,祁夕也趁此機會與雌艷母兔十指相扣,將下體用力往里挺送。

「咕嘰!」是雞巴一口氣擠出肉穴中的空氣,抵達花蕊最深處的聲音。

「哦哦哦哦!」如此劇烈的動作,讓少女繃緊了腰,在媚藥的作用下並不吃疼,但是鮮紅色的處女血,還是讓她緊張起來。

「好啊!為了肉棒和零花錢出來援交,看爸爸我怎麼用肉屌教訓你!」祁夕牽著杜琴軟乎乎的小手,下體富有節奏地一插一拔。

「哼哦……爸爸主人……乾爸爸」像是真的出來找乾爹養的年輕少女一樣,杜琴夾緊著小穴取悅著祁夕,嬌紅肥嫩的肉瓣如同小嘴,緊緊箍住粗碩雞巴。

小穴一邊被肏得流水,一邊媚肉外翻的騷浪模樣,讓雞巴根本停不下來,只想著把懷裡的母兔援交女兒用肉棒肏個爽,肏得她乖乖求饒。

「吼嗯嗯……」這個姿勢下,杜琴的處女穴尤其緊實,夾得龜頭髮麻,烏黑肥碩的睪丸「啪啪啪」撞在豐滿大腿上,讓這只母兔明白少年的交尾能力到底多雄壯,能和他做愛,完全是援交雌兔的榮幸。

「哦,夾得真騷,這麼喜歡爸爸的大肉屌嗎?」祁夕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凶猛,褐黃巨龍,侵犯欺負著鮮粉肥嫩的肉饅頭,每次抽插都頂到小母兔的子宮口,讓處女名器被肏到服服帖帖,吮吸得越來越舒服嫻熟。

「喜歡……喜歡爸爸的大肉蘿蔔,杜琴要舒服死了……齁嗯哦哦哦哦!」兔女郎少女的高跟鞋快踩不住,整個人幾乎都被頂在堅挺雞巴上,美腿腳顫著,看起來又要高潮了。

「誒!主人喜歡被叫爸爸嗎?」邱虹被射滿之後的小肚子鼓脹,乍眼一看像是位孕婦。

她看老公主人如此激動地瘋狂抽插杜琴,便媚眼如絲地跪在他的胯下。

「爸爸……爸爸……哈啊……小奶牛也想和您援交,人家想要主人爸爸的雞巴牛奶和零花錢嘛……嗯嗯嗯…………」邱虹奶氣又魅惑的騷喘,讓祁夕熱血直衝腦門,肉棒開始猛跳起來。

「齁噢噢噢噢!射進來爸爸……射進來,小母兔肉壺的初次所有權,請爸爸用一泡熱乎乎的濃精佔有!!」杜琴夾緊豐滿美腿,不肯浪費一滴精液。

「老子的射精賞賜,你這援交母兔給我接好!」祁夕大力地衝刺抽插著,把杜琴抱住懷裡不停聳動腰部,用肉屌抽打著母兔的悶騷媚穴。

最後終於精關一送,大股大股濃精撒進她的花蕊。

「芙齁噢噢噢噢……喜歡……好喜歡爸爸主人的精液…………」馬眼堵在子宮口上,不斷宣洩出滾燙的慾望,侵佔了肉膩子宮,一髮就讓這只渴望寵愛的母畜懷孕。

杜琴也湧出許多花汁,澆得龜頭髮麻,爽到登天,真是只極品援交母兔。

「爸爸射得你爽不爽?」祁夕深吸兩口氣,滿意地抱住杜琴,雞巴繼續搏動著力量。

「爽……母兔爽死了……又有零花錢……又能被爸爸的肉蘿蔔肏,哈啊……小琴最喜歡爸爸活援交了……」天生媚骨的惹火母兔,在床上和姐姐們一樣,都是能讓男人在床上縱情聲色、醉生夢死的雌欲尤物。

「來,這是爸爸給你的零花錢,不夠了再來找我要,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想要花錢就找爸爸。」祁夕拿出幾疊大鈔,塞進了杜琴的巨乳和絲襪間。

「哼嗯嗯……謝謝爸爸!」杜琴興奮地搖晃著兩顆肥臀和毛茸茸的可愛尾巴,看得祁夕又興奮起來,真是個小妖精。

「爸爸主人……小奶牛也想要零花錢,還有濃濃的雞巴奶…………」在一旁眼巴巴哀求許久的邱虹也湊上來,和姐姐一樣扭胸送臀。

「別急,都有你們的,乖乖聽話的好孩子,主人爸爸最喜歡了。」肉棒再次變得猙獰可怖起來,只想胯下兩位豐滿淫肉少女為自己懷孕。

「主人……我們也要……」另外兩位高挑美婦,自然也難以忍受淫靡的慾望,用母狗和母豬的姿勢爬到他的胯間。

這樣呂家後院閨房四姐妹們,全都淪落為祁夕的床上愛寵,只為得到主人肉棒的寵幸而活。

「哈哈哈,老子今晚可要好好餵飽你們這群賤母畜,誰不聽話的話,可不要怪主人的肉鞭無情!」祁夕握住肉棒,在四隻母畜臉上挨個抽打,炫耀著自己作為雄性的高等權利。

「乾爹好棒……」

「請多多抽母豬嘛……」

「最喜歡和老公做愛了!」

「插進來……請爸爸插進來!」

被呂自成視為心肝寶貝和禁臠的淑女們,一個個都渴求著祁夕的臨幸和播種,這種時刻實在是太爽快了!

「好,既然你們這群婊子都這麼想要肉棒,那老子今晚就勉為其難地把你們肏翻吧!」

他撲倒了母狗珍珠,將她的白絲美腿扛在肩膀上,開始不知疲倦地打樁活塞。

耳邊鶯軟淫靡的騷浪撒嬌和湊上來的乳峰臀球,完全將自己包裹住。

四隻母豬,從床上到沙發再到鋼管舞台,最後是浴缸……每片能想到的做愛場地,都將留下他們交尾的痕跡。

這間房間,也正式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雌畜受孕場。

……

「主人!主人……」孫韶急衝衝地跑進花園,前腳剛進入,便聽見遍布花園的淫靡之聲:「齁啊啊啊……主人……慢些肏……受不住了……啊啊啊……母兔受不住了……會……會噴的……真的會噴的……噢噢噢噢……啊啊啊……噴了噴了……主人……都洩給主人了……啊啊啊啊……別……別肏了主人……別肏了……母兔……母兔要和母牛一樣昏過去了……齁齁齁……主人……噢噢噢噢~~~」

孫韶像是沒聽見這些浪叫,低著頭跑到最深處,浪叫聲傳出來的地方。

只見渾身赤裸的杜琴被祁夕從身後捏著肥臀狂肏著,杜琴跪趴在冰冷的石板路上,雙膝甚至都跪紅了,上半個身子緊貼地面,肥臀向後高高翹起,以狗爬式的姿態,徬彿真的變成了一條母狗,被主人乾爹後入且抓住臀瓣。

兩瓣肥嫩的臀瓣被他的十指分別抓住溢出,大量的臀肉從指縫中溢出。

祁夕每一下向前肏去,都會讓杜琴的嬌軀猛顫,肥臀不自覺向後翹起迎接自己主人的撞擊。

孫韶走過已經被肏到昏迷、穴內還流淌著滾滾濃精的邱虹身旁,抬頭卻發現還有兩位姐姐在互相自瀆著,兩女抱在一起豐乳擠成了四張大餅,雙唇深吻間,還不忘用自己的手指去抽插對方的嫩穴肉洞。

「何事這麼急急燥燥的?」祁夕依舊肏著浪叫著的杜琴,絲毫不顧身邊孫韶的到來。

除去昏迷過去的邱虹,渾身赤裸的三女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更加動情。

孫韶趕忙把視線從地上已經被肏到昏迷,朱唇張開,香舌伸出躺在嘴角不停滴著唾液的邱虹身上收回道:「回主人,是自成他來了。」

「呂叔?他怎麼來了。」祁夕皺眉,肏在杜琴穴里的肉棒卻又勃起幾分。

「齁啊啊……變大了……主人的龍根又變大了……母兔……母兔真的吃不下了……主人繞了我吧……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母兔又要去了……唔唔呃呃呃啊啊啊!!!」深陷情慾中的杜琴,也根本不顧自家丈夫的到來,搖著肥臀讓身後的主人肏得更舒爽,浪叫痙攣著去了一波又一波。

「嘶!好緊……騷母兔真會夾……唔……比你虹妹妹還緊……啊啊……射了!我要射了,都射給你!!接好!!!」杜琴如同母狗般翹臀的姿勢,加上外頭呂自成即將過來的緊迫感,讓祁夕刺激到不行,吐出爽快的熱氣,雙手用力捏在杜琴的臀瓣上,在上面捏出十根通紅的指印,閉上眼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享受著被美人夾吸出陽精的絕美爽感。

「嗯……嗯……」杜琴聽見主人說要射了,趕忙提高音量道:「啊啊……主人……射給我……主人都射給我……」

杜琴狗爬式翹著臀兒,感受著插在自己的花房內爆射的精液,射完還會在讓最頂端鼓起,像是拳頭的把自己花芯口堵上,拔都拔不出來,讓自己爽到不行,結果忍不住又噴出了幾股浪水。

孫韶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著這位乾爹主人給自家同房姐妹內射下種結束。

「噗——」祁夕抽出肉棒,像拋棄垃圾似的把杜琴丟在地上;杜琴向前趴在地面,肥臀翹起小個弧度噴出大量的淫水與濃精,雙眸泛白痙攣不止,很快便暈了過去。

「讓呂叔進來,還有,把這兩個雞巴套子搬下去。」祁夕揮揮手,示意周邊的她們的貼身丫鬟們把她們被肏昏迷的兩位主子抬下去。

祁夕還沒來得及發佈下一道指令,便感覺胯下半軟的肉棒被溫熱的玉手給裹住了,低頭一看,原來是另一位呂家妾侍楊美玲。

「乾爹的大雞巴,兩只手也握不住呀……」楊美玲點點頭,杏眸緊緊盯著手上的動作,專心致志為主人擼動起肉棒來。

她自己一隻手握住都還有一絲縫隙,長度也差不多需要自己雙手同時握住,前方還依然露出來大半截。

特別是那最前端的龜頭還是膨脹成拳頭的模樣,被楊美玲來回擼動許久,這時正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即將出來了。

楊美玲握住大肉棒的小手擼動上前,輕捏在那漲大起來的肉結拳頭上。

同時跪在地面的嬌軀前傾,俯上前去想仔細打量那龜頭,那肉棒上腥臭的騷味都能聞的一清二楚。

另一隻玉手也伸在肉棒龜頭上,纖纖玉指在肉棒龜頭上翻找撥弄。

隨即大拇指用力摁住馬眼,同時捏住這大拳頭肉結的小手用力揉捏。

祁夕那肉結抖動的頻率到達了極限,楊美玲捏在肉棒中段的小手,能很明顯的察覺到有一股熾熱的液體正湧上了肉棒!

立馬就知道是主人出精了,下一秒,那馬眼處就噴射出渾濁濃白的精液。

楊美玲知道來不及了,於是便果斷閉上雙眸。」

噗~噗噗~~」就如同讓水潑灑在牆面上,精液全都噴射在了距離肉棒不過幾釐米的楊美玲臉上,發出噗噗噗的潑水聲。

「啊!!主人……您的精液又出來啦!!」挨了幾發精液,楊美玲先是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精子,這才敢睜開眼。

沒有擦乾淨從俏臉上流淌在嘴角的精子,被她臉色羞紅地下意識用舌尖舔去含入嘴中。

「嗯~~乾爹……嗯……」楊美玲發出淺淺的呢喃,跪在地面的臀兒不安分地來回蠕動,雙腿緊緊貼在一塊,大腿私磨,感覺私處內部的水意已經憋不住了……

在祁夕上半身處,祁夕正在與蕭珍珠口舌交纏著,直到他被射出精,他才主動把舌頭從蕭珍珠的口中拔出,同時還帶出了那根紅玉軟舌。

「哧溜……哧溜……主人……嗯……求賞賜臣妾龍種……哧溜……」下一刻,楊美玲果斷把祁夕的肉棒吸吮的滋滋作響,絲毫忘卻了即將到來的丈夫。

可見到原本在上面與主人口舌交纏的同房姐姐,這時候也跪下來跟她搶大雞巴,不免斷斷續續抗拒著她的搶奪:「啊~臭母狗……別……別跟我搶啊……跟我搶自成就算了……現在你……你還跟我搶主人的肉棒!哼……哧溜……好好吃……嗯~~~」

「呸!甚麼跟你搶,我是你姐姐,一日為姐終身為姐!何況是我把你拉入局,你才嘗到乾爹的大雞巴,你還不趕快孝敬姐姐讓出來?!搶到了,哧溜~~嗯……好好吃……哧溜……真大啊……嗯~~~」

「你!!!!」楊美玲的口氣有些氣急,像是被對方搶走了心愛之物。

再聽到蕭珍珠最後那好像舔舐的聲音,讓人不免好奇,她們姐妹倆是在搶甚麼吃的?

「哧溜~~這……這不是還給你留了兩顆丸子嗎?急甚麼……嗯~~哧溜……看我吸乾~~讓你沒精液吃~~哼~~哧溜~~~~」蕭珍珠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就像是抱著甚麼東西在瘋狂吸食,非把東西內的液體吸出來才罷休。

再加上楊美玲所說的兩顆丸子,很難讓人不確定她們是在偷吃東西。

「哧溜~~丸子就丸子吧,總比……總比沒得舔好……哼……哧溜……好多毛……呸……哧溜~~~~嗯啊~~~~珍珠姐你讓開些,先讓我放進去,你再慢慢舔。」楊美玲向下挪動身子,躺在祁夕的胯間,伸出香舌,舔著他那兩顆吊錘般的卵蛋,舔著舔著,還用舌頭把其中一顆卵蛋捲到小嘴中吸吮。

「不對,先別吃了。」好在她的姐姐蕭珍珠還保有些許神智:「乾爹…自成他馬上來了…還請乾爹讓我等先退去……」

「退去?為甚麼要退去?你背著丈夫偷人的騷貨,可成知道害怕?!」

蕭珍珠臉色大變:「乾爹,那是乾女兒的不是……可是……」

「可是?沒甚麼可是的,母狗還不過來?!」祁夕抽出楊美玲嘴裡的肉棒,讓再次硬挺的肉棒在空中畫著曲線。

「肉棒……主人……肉棒……美玲要肉棒……」楊美玲貼在肉棒上,瓊鼻嗅著馬眼頂端,讓龜頭把自己的鼻孔頂翻,這樣她才能嗅到其中的精液味。

蕭珍珠緊咬銀牙,看著自家同房妹妹的模樣,又向後看了看花園入口,生怕自家丈夫會隨時進來。

「母狗還不快點?!」祁夕不再等待,上前一把按住蕭珍珠的嬌軀把她推到在地,讓她下半身高高抬起,雙腿以」W」形態,把肥臀中間的嫩穴露了出來,掰開陰唇,露出其下的肉洞,龜頭頂住肉洞口虎腰沈去。

「齁哦哦哦!!!主人……啊啊啊……」

「嗯哼!!騷貨……裡面夾得那麼緊……是知道呂叔要來了嗎?」

「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會被發現的……真的會被自成發現的……到時候……到時候母狗沒臉活下去了……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乾爹……主人……啊啊啊啊……肏得好猛……別……別這麼猛……齁齁噢噢噢噢哦!!!肏得身子都要散架了……齁……主人……啊啊啊啊啊~~~珍…珍珠……要啊啊啊啊啊……要洩了……啊啊啊啊~~~~」

不過將肏進去抽插了數十下便把蕭珍珠肏到高潮,可見祁夕肏穴幅度之猛,讓楊美玲把下半身高高抬起,雙腿岔開。

祁夕以馬步的姿態勢,大力沈肏著蕭珍珠的騷穴,每一次都能肏到最深處。

光是肏進去的第一下便為蕭珍珠破了宮,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壁猛肏。

「祁家主!」呂自成跟著孫韶走進花園,來到祁家家主祁夕身前。

祁夕抬手示意呂自成隨意,只見他待在涼亭中,身前有面小木桌,木桌上有一張長長的桌布垂下,擋住了小木桌下的場景,而桌布上又擺放著棋盤:「哦,祁家主,你這是?」

「呵,我這不強身健體嘛,以馬步的姿態下棋,你沒見過吧?」

呂自成看向小木桌兩側自家主人伸出來的腿,確實是馬步的姿勢:「你呂叔我還真沒見過這種下法,難道是美玲你想出的法子?」

呂自成這才看向楊美玲身邊,沒見幾天,楊美玲這大婦的風範是越發高漲,特別是身上那股人妻韻味,簡直比自己蕭珍珠還濃,那身段,也變得更加勾人心魄,就徬彿無時無刻都在被人開發著。

她穿著長裙,坐在小木桌對面,與祁夕相對而坐。

雙腿岔開把裙子撐起,上半身前傾,那對日漸豐腴的胸脯撐在桌面上,看樣子有些不舒服。

聽見丈夫的問話,這才抬起那滿是汗珠與紅潤的俏臉,持著黑子的手一抖,險些沒把棋子摔落:「啊?夫君…你就別打趣我了……」

「呵呵~」呂自成對著自家妾侍,這段期間少了些與她恩愛同房的時間,可從她身上完全看不出一絲欲求不滿的樣子,反而顯得容光煥發,就像是每天都被人滋潤一樣,於是笑了笑稱贊一句:「美玲,你越來越美了。」

楊美玲白了眼自家丈夫,眼神里都幾乎拉絲了,雙眸含春咬著下唇不發一言,只是默默依偎在丈夫身側,想著:‘姐姐當著自己老公的面,在下面跟主人肏著屄……也太…太刺激了…腿兒間都有些酥麻了呢…肯定都出水了……唔…又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了…現在真是越來越飢渴了……’

呂自成一邊與祁夕聊天下棋,一邊感受身側美人的柔軟,感慨楊美玲還是如當初一樣,嬌軀軟趴趴的,不愧是眾女中最容易滿足的那個。

但他也知道自己老了,很難再次重振雄風。

他也很奇怪,自己妻子姨太們的耐肏度一日比一日高,以往他的技術,現在對她們來說只是開胃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們經歷了太多,才練就出那麼一身耐肏度呢。

站在涼亭外候著的呂家太太們的貼身侍女們,則是瞅了眼亭內楊美玲伸入桌布下的雙腳。

她雙足伸入小木桌桌底掀起小片桌布,她們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小木桌下的蕭珍珠躺在那,雙手向後抓著楊美玲的腳腕不讓她離開,自己則是露出母豬臉爽到渾身痙攣。

撐著小木桌的兩腿,也把桌面弄得抖動不止。

「小祁,你們這棋盤怎麼抖來抖去的?」

聽到自己好老公的疑問,蕭珍珠套弄肉棒的肥臀卻依舊不停,在桌子底下不斷前後起伏套弄著。

楊美玲則緊張得停下動作,這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姐姐她在桌下被主人肏得太爽了,爽到撐著桌角的雙腿抖動不止吧:‘她……她也好像被主人在老公面前這麼肏弄……一定會爽到失了智飛起來吧?’想到這裡,楊美玲從肥穴中流出浪水,順著大腿流淌到了蕭珍珠的手上。

「哈哈,被你發現了,我這不剛開始鍛鍊馬步嘛,還有點不熟練,現在不過與呂叔您下了幾手…唔…幾手棋…便抖動不止……啊…讓呂叔見笑了……嘶…好了…咱們繼續下棋…唔……」祁夕深呼吸咬住舌尖,差點沒爽出聲。

沒想到這浪貨蕭珍珠,在自己丈夫底下這麼會夾……嫩穴里的騷肉像肉套子似的,緊緊夾在肉棒上,隨著他的上下沈腰抽插,那裹在肉棒上的肉壁也會被扯出,真是片刻不讓。

呂自成見小祁家主喘著粗氣,這小木桌沒有桌腳,全靠擺在楊美玲與主人的大腿上,看著他緩慢地一上一下,那桌面還真是跟著抖動。

「噗嗤——」

「滋——」

「小祁,你聽見了水聲嗎?」

祁夕沈腰,讓肉棒深陷蕭珍珠的騷穴里,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壁上,讓她爽到顫抖泛起白眼,棋桌又變的抖動起來:「嘶…有嗎?大概是你們家這花園裡的流水聲吧…唔……」

楊美玲紅唇微張,香舌在嘴裡不停打轉,她能體會到珍珠姐的快樂,因為她抓住自己腳踝的手,幾乎要把自己抓成淤青了,不用想都知道,她恐怕已經飛到天上去了。

候在亭外的貼身丫鬟們不由偷笑:‘這綠帽家主,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流水聲與你姨太太被祁家主肏到滋滋作響的浪水聲完全不同好吧……要你不在的話,那桌下的蕭夫人還有下棋的楊夫人,怕真會被肏成流水聲、「噗嗤噗嗤」響個不停,最後與上一對妾侍姐妹花一樣被肏暈過去。

丫鬟們眼瞧祁夕蹲著馬步,每一次勢大力沈的向下沈腰都會引起棋桌猛顫,不由低聲道:「你們說,祁家主的龍根,全都肏進楊夫人的嫩穴里了嗎?」

「那還用說?祁家主的龍根本就奇長無比,還當著家主的面肏著他的娘子,豈能不把龍根全肏進去?光是想想都刺激得不行。你瞧,沒看桌下挨肏的蕭夫人,都被肏到帶起棋盤抖動連連了嗎?肯定祁家主的每一下都肏到她花芯兒花房裡去咯。」

「花…花房?!」丫鬟聞言,嚇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真…真有人能夠肏到我們這裡面去嗎?」

「別人可不可以我不知道,祁家主肯定可以,你沒看先前那兩位小夫人?都被肏成了那母豬模樣,痙攣的像是被雷批了似的,就這還對祁家主的肉棒念念不忘呢。」

「好像也是…」

「閉嘴閉嘴,家主過來了。」

眾女停下議論,低著頭看著呂自成的腳跟從自己等人身前離開。

楊美玲的表情最為精彩,絲毫不因為丈夫顧著下棋沒有理會自己,更因為丈夫的離開不陪伴自己,反而是有了春意,似乎對於丈夫的離去,才能勾起了她的情慾。

不過一分鐘,便聽見涼亭里傳來齁齁的浪叫:「啊啊啊啊……主人……好刺激……自成就在身旁……與乾爹偷情……真的好刺激……腦子……腦子要壞掉了……齁……啊啊啊……主人……下種……為珍珠下種吧……齁齁齁齁……」

先前還一副不願的高冷美人檢察官蕭珍珠,這時全然變成了求著祁家主給自己下種的淫亂人妻。

「主人…我…我也要…求主人為母豬也下種……」見丈夫終於離開,楊美玲也不裝了,幾下便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撕爛,長裙的布料堆積在腰間,露出自己那沒穿內褲放空的臀兒與陰戶,趴下身朝祁夕翹起肥臀,雙手向後掰開自己的陰唇,那臀瓣中的兩塊豐滿的陰唇也已經張開,中間粉紅的肉縫充滿了淫水,肉洞口一張一縮向外吐著淫水,搖晃臀瓣道:「求主人的大肉棒賜種~~」

眼前搖晃的蟠桃臀兒,祁夕再熟悉不過,拍拍蕭珍珠的屁股,蕭珍珠便不情不願放開抽插自己騷穴中的大雞巴。

楊美玲這才雙眸含春,先是瞪了眼在丈夫底下偷情的姐姐,然後這才站起身,背對跨坐在祁夕的小腹上,用玉手握著肉棒,把龜頭對準自己那被撐大的穴洞,磨蹭幾下,噗嗤一聲就坐了進去。

肥臀一路向下,就像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一路上沒有任何阻礙,直直把龜頭送進了那滿是陰精,還來不及閉合的花房。

「呃啊~~又……又進來了……哼……乾爹也就這根臭玩意,太棒了啊!」楊美玲昂著頭,呻吟波波吐出,穴內夾著那根大肉棒,像個妓女般搖弄著自己的肥臀,套弄那穴內的大肉棒,把龜頭在自己的花房內攪動那不斷噴湧而出的陰精。

「啊啊啊……頂穿了……呃嗯……太大了……吃撐了……撐滿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別……別那麼頂……花房……會真的被頂穿的……呃啊啊啊……唔嗯~~~~」楊美玲雙手彎曲撐在椅子兩邊,身體顫抖痙攣不止。

「啊~~對……主人……肏進母豬我的小穴……哦齁齁啊啊啊~~~~好舒服……噗嗤就插在最深處了……齁啊啊啊……主人最棒了……美玲是您的專屬母豬……都主動給您提臀主動挨肏了……所以……哦齁齁……肏死母豬吧……自成老公不管用……我……我只能來做你母豬了……哦齁啊啊啊啊~~~肏死小母豬我……快……快用力些……就像你肏珍珠那只騷母狗一樣……用力肏……不要憐惜我……齁啊啊啊……快……快……哦齁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感,讓楊美玲很輕易就到達了高潮,先不說自己把自己貶低成母狗,主要是她已經是與呂自成成婚的妾侍,是有夫之婦了,結果卻背著丈夫與其他男人偷情!

「騷母豬!」祁夕痛罵一聲,插在楊美玲嫩穴中被兩片肥厚陰唇夾起來的肉棒飛快抽插,高潮噴出的浪水,隨著每一次抽插飛濺在地面。

在祁夕胯前,一個潔白如玉、嬌嫩柔軟、一看就知道是個妙麗女子的臀兒隨著抽插,不斷在主動前後挺動著,每一次祁夕向前挺動,那臀兒便會重重向後撞去,與他的下半身撞在一塊發出啪啪啪的肉浪聲。

尤其是這個女人主動鑽到男人胯前,主動抬起臀兒被肏的!

真是荒誕可笑,也異常的淫亂。

「輕些吧乾爹!!美玲她的穴兒,哪能吃得消您的肉棒?您……您還是來肏我的吧……」

「呃啊~…我……我沒事……繼續……呃啊啊啊……要……要死了……要洩了……肉棒……肉棒怎麼又變大了……呃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好爽啊……果然還是主人的肉棒最厲害了……這才肏母豬幾下……就要把母豬肏到高潮了……哦齁啊啊啊啊~~~小穴要噴了……又要噴了……遠比自成老公來的爽快……哦齁啊啊啊啊~~~~快……用力……頂……對……對……就這麼頂……肏死你的專屬母豬吧……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楊美玲回了一聲,結果還未說完,身後的肉棒就猛地頂弄了幾分,龜頭在她的小穴子宮壁內攪動。

滾燙的陰精順著小穴就流出了騷穴,伴著早已射過幾發的濃精,回淌在椅子桌子四周。

強烈的刺激,讓楊美玲趕忙捂住小嘴,把呻吟噎在喉間,擔心剛走不久後的丈夫發覺,盡量壓制自己發出太浪的呻吟。

看她四周飛濺的」水花」,特別是臀兒處的」水花」,「啪啪啪」地飛濺到她的後背上,果然在很用力的」學習」。

而似乎越是壓抑越是亢奮,楊美玲報復似的向後猛坐,與祁夕的胯部相撞,讓肉棒插弄自己的小穴更深,更爽。

兩者配合下,那浪花是一朵接著一朵,肉波漣漪在椅子上抖動,顫抖著椅子上每一處角落。

蕭珍珠咬著嘴唇,知道楊美玲這該死的蕩婦今天這般浪蕩,原因是自己剛剛在丈夫面前偷情刺激到了她,所以才那麼壓抑叫聲的同時,更加加大臀兒啪啪拍打聲的力度,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按這下去,怕是沒多久剛走的呂自成會發現回頭的:「美玲,你當真不怕死?」

看著蕭珍珠慢慢走回自己身邊,那胸脯抖在空中,感覺根本沈不下去,隨著她的走動一顫一顫的,祁夕插在楊美玲穴內的驢鞭又膨脹了幾分,肏得楊美玲嗷嗷直叫。

「啊啊啊……又大了……啊啊啊啊……自成……你個廢物……你真的走了啊……珍珠不在……你就走了……你……你有那麼喜歡她嗎?我也是你老婆啊啊啊啊……你不知道你的老婆也在挨肏嗎?啊啊啊啊……穴兒都被他捅穿了……啊啊啊……龜頭刮弄著你永遠到不了的花房……被他刮得……又酥又麻……呃啊啊啊啊……肯定又要排卵了……我都感受到了……肯定又被刮排卵了……這回……這回恐怕又要被受精下種了啊啊啊啊……你快回來看看啊……你的美玲要懷上野種了……呃啊啊啊啊……」不管是穴兒內再次漲大的肉棒,亦或者是剛離開不久的丈夫,都深深刺激著楊美玲,腦子被懟的一片空白,只想著怎麼讓自己更加舒服,背德感從沒有這般強烈過,體內的卵巢都因此顫抖,真有卵子即將排出。

「乾爹輕些!!美玲吃不住的,您肉棒那麼大,您又不是不知道!」蕭珍珠貼到祁夕身旁,杏眸緊盯著楊美玲妹妹小穴口那進進出出的巨根肉棒,就像是橡皮筋被撐大到極限。

楊美玲小穴肉洞口被撐起到發亮,緊梆梆套在大肉棒上,每次肉棒向後拔出,那肉套也會跟著向後拉扯,大陰唇像只蝴蝶隨著肉棒抽插上下翻飛。

「嘿嘿~」祁夕淫蕩笑著,眼前這蕭檢察長,自從被自己征服以後,對自己的態度那可謂是每日一變。

特別在自己面前,她對自己態度就改成了賢妻良母,像現在這樣責怪自己,讓自己輕些肏弄楊美玲的話,聽上去也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不是我不想輕些,是美玲母豬自己套弄的啊,不信你自己看!」祁夕像是為了自證清白,高高把放在楊美玲臀兒上的大手舉起,腰部也停止了挺動。

結果那椅子顫抖的程度非但沒有變小,反而變得更大,像是在地震中崩潰翻滾著。

「美玲……」蕭珍珠看向楊美玲,只見她雙眸留著滾滾淚珠,滴在身下椅子的淫水中融為一體,雙眸死死盯著早已消失不見的丈夫身影,臀兒像是要把那插在小穴中的大肉棒坐斷,每一下都充滿了力量,讓臀兒前後移動的更快,更頻繁。

放肆地每一次都會主動把大肉棒夾吸在穴內,強行體驗被主人內射爆精的快感。

「啊啊啊……肏死我吧……肏死母豬吧……啊啊啊……當著自成老公的面肏死我……讓我為乾爹您懷上野種……啊啊啊啊……快……快……肏死我……不要憐惜……呃啊啊啊啊……大肉棒……老公你看……比你大幾圈的大肉棒是怎麼肏弄你老婆的騷穴的……啊啊啊……知道……呃啊啊啊……知道與你行房時……我……嗯啊啊~~~我為何不叫嗎?……那是……呃嗯~~~~那是因為你的肉棒根本滿足不了我……啊啊啊……我的騷穴被小乾爹的肉棒給撐大撐寬了……啊啊啊……你進來完全沒感覺……啊啊啊啊……要來了……母豬感覺到龜頭在花房內膨脹了……老公你快回來看看啊……啊啊啊……你的騷姨太要被再次下種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濃精射進來了……好燙……比溫泉還燙~~~~啊啊啊啊……花房被燙麻了……被燙壞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楊美玲浪叫著向前痙攣抽搐,還好蕭珍珠抱住了下沈的楊美玲,不然肯定會當面摔倒磕頭流血。

楊美玲穩下來以後,癱在棋桌上喘氣休息著,把纖纖玉指插入自己的穴兒內,主人射在陰道內的精液,被她輕而易舉地扣弄出來,把那粘裹精液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濃稠程度超乎想象。

放在嘴裡舔舐,果然就如同想象中的那樣,給人一種只要射進去就能夠受種懷孕的味道。

「輪到你了,乾女兒~」

「呀……」蕭珍珠雙眸含春,小腹被那根才抽出楊美玲穴內的大肉棒死死頂住,小腹下的花房立刻得到反應,酥麻著排出了大股淫水。

轉頭最後看了一眼楊美玲,果斷回頭握住了那根肉棒,向自己穴兒處帶去。

「啪啪啪~~~」肉與肉撞擊發出的肉浪聲,借著植花園被中回蕩著。

蕭珍珠嘴裡的呻吟,隨著時間推移與高潮次數的增多,從最開始淫亂的高啼,到後面被肏到頭昏腦脹無意識的淫語,也只不過用了幾炷香的時間。

幾炷香的時間,以前蕭珍珠被她丈夫呂自成肏,也頂多高潮兩次。

高潮兩次對於享受過祁夕大肉棒肏弄的蕭珍珠來說,根本只是開胃菜,身體的情慾也只是剛剛被調動。

而在祁夕大肉棒的肏弄下,幾炷香,卻能把蕭珍珠肏到失神,徹底忘記自己的身體,滿腦子只想著大肉棒,自己只是乾爹的專屬母狗這件事。

「齁啊啊啊……乾爹……子夕主人乾爹……乾爹你好棒啊……母狗都洩了……哦齁啊啊啊啊~~~又洩了……齁……啊啊啊……乾爹又肏的那麼快……真是的……真會落井下石……每次母狗洩了身體最敏感的時候……呃齁啊啊啊……你……你就肏得更快……齁啊啊啊……是母狗我夾得您舒服嗎?……齁啊啊啊……告訴你哦……母狗那親老公……我都沒這麼用力夾過他……只是讓他插入母狗的小浪穴……他自己就會忍不住交出那寡淡如水的精液了……哪像乾爹您……肉棒那麼棒……哦齁啊啊啊啊~~~~明明……明明還只是個小孩子……肏人家的小穴還那麼猛……真是愛死你了……給母狗配種吧……小乾爹……你肯定也要射了吧……母狗感覺到了……你在……你在膨脹了……大肉棒在漲大了……夾死你……把乾爹的精液全都榨出來……讓母狗給你生一窩狗崽子好不好?……哦齁~~~~好爽……乾爹可以再用力些……你也發現了吧……母狗我……哦齁齁~~~~母狗我洩身這麼多次……花芯兒又張開了……乾爹你用力些……把龜頭噗嗤插進去吧……插進母狗我的花房內去……貼著母狗的花房內壁噗嗤噗嗤射出精液……母狗會爽死的……真的會爽死的……每次都被乾爹你在子宮內爆射……已經回不去了……真的成為你的專屬母狗了……哦齁齁~~~~對……就這麼頂……用力頂……」

「好!唔~」蕭珍珠大半個身子趴在棋桌上,只漏出一個臀兒讓乾爹爆肏。

祁夕趴在她臀兒上的前腳,被棋桌桌腳撞得難受,每一次向前猛肏時都會撞到那屋頂,於是打算拔出肉棒,向後退去。

「不要!乾爹不要拔出去!!呃齁~~~」蕭珍珠都感覺自己即將又要被乾爹破宮了,那強烈的破宮快感和在子宮內爆精的爽感讓她望眼欲穿,感知主人有拔出肉棒的意圖,說甚麼也不肯讓它拔出去,撐在桌子兩側的雙手飛快向後探去,一把抓住主人貼著自己雙腿的後腿。

「哦齁齁~~~~乾爹別想跑……今天珍珠要乾爹您滿足我,乾爹您也想不要母狗了嗎?那……呃啊啊……那可不行……今天你必須在母狗穴兒子宮內噗嗤噗嗤射出高貴的精子,把那交配鎖結鼓脹起來堵在母狗我子宮花房內才行呢~齁啊啊啊……」

祁夕後腿被蕭珍珠雙手分別抓住,那有力屁股與她的白嫩臀兒緊緊貼在一塊,兩者的中間是那根粗長通紅的大肉棒,小穴拼命吸夾住這根異於常人的凶悍肉棒。

洞口宛如肉套把肉棒纏住,一圈白色的泡沫,淫靡地沾染在小穴肉洞前。

「齁啊~~乾爹,母狗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又要到了,主人您也要乖乖射出精液,射滿母狗的子宮知道嗎?啊啊啊~~~~進來了,肏進來了……主人乾爹的大肉棒…還是肏進珍珠母狗的花宮內了~哦齁齁~~呂自成到不了的地方,被乾爹再次霸佔了~~~~齁~~~」蕭珍珠拉住祁夕的後腿,自己的臀兒用力向後套弄,不一會兒就把那大肉棒龜頭吞進了大大張開的子宮口內,懟在了花芯宮壁上。

肉棒在蕭珍珠的親自套弄下,在她的小穴中來回抽弄。

最前端的龜頭向前頂在子宮壁上,向後撞在子宮頸處,就這樣在花宮內來回抽插,不停撞擊拍打著子宮,在她曾經懷上寶寶的神聖子宮內肆虐。

「哦齁~~~乾爹……要射了吧?您的肉棒漲得好大啊……和以往射精一模一樣齁啊啊啊~~~~母狗我也要去了……一起去吧……母狗都洩給你……被乾爹您肏到洩身……母狗要被乾爹肏到洩身了……齁~~~要被乾爹灌精了~~~~懷上乾爹寶寶的肚子,要被主人高貴的精子沾染了……哦齁齁~~~~老公…老公…珍珠好爽啊…可惜你給不了我那麼爽的感覺…沒辦法…我…我只能拜託大雞巴乾爹了呢……啊齁齁~~誰讓乾爹的肉棒這麼棒……都要肏死母狗我了……我……我真的要被乾爹肏成專屬母狗了……哦齁齁~~~~以後……以後只能成為乾爹的母狗老婆了呢……哈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精子射進來了……噗嗤噗嗤射進來了……好燙啊啊……乾爹您的精子好棒……燙死母狗了……齁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這感覺……太爽了……忘不掉……根本忘不掉……母狗又去了齁啊啊啊啊啊~~~~~」

翹起臀兒的蕭珍珠,像觸電般痙攣不止。

那高高翹起的臀兒,更是一陣亂晃。

拉著乾爹後腿的雙手也無力軟倒在地面,十指無力虛握著,看樣子是爽到了極點。

蕭珍珠被肏得嬌喘連連,嬌軀痙攣不止,明顯是高潮了不下數十次。

小腹都被那穴兒內的大肉棒肏到凸起,在那雪白的肌膚上,能很明顯的看見穴內的肉棒痕跡,凸印在小腹顯得異常淫靡。

肉棒快速來回抽動,那小腹上的肉棒痕跡也跟著浮現凹下,浮現凹下。

被肏到高潮時,痙攣著的嬌軀,還不忘主動回頭吻住那道人影。

「哦~~~」祁夕咽嗚一聲,嘴裡的呻吟也輕不可聞,雙腳向前走動,想拔出那肏在蕭珍珠子宮內的肉棒。

「齁~~~乾爹…別…別把肉棒拔出去…讓…讓母狗再爽一下……不要…乾爹…母狗求求你!!」蕭珍珠撐起上半身,結果動作太大,扯到了乾爹插在自己子宮內的交配鎖結,與子宮頸產生了磨蹭拉扯,大量快感讓她高吟出聲。

「不……呀啊啊~~~不要!!!!」肉棒龜頭漲起來的交配鎖結被男人向前拉扯,頂在蕭珍珠的子宮頸處。

蕭珍珠趕忙撐起半軟的身子,與真正的母狗變無二致,四腳並用向後退去,不讓乾爹向前拔出肉棒,讓兩人的性器牢牢插在一塊。

「齁~~~乾爹慢些走…母狗…母狗被您肏到身子都是軟的…爬…齁啊啊啊…爬不快…交配鎖結好棒…乾爹您走快了,就拉著母狗我的宮房一塊走……啊啊啊……乾爹~~~」蕭珍珠不知道自己會被乾爹帶去哪裡,現在的腦子只讓她去追尋被大肉棒肏弄爆精的快感。

那在子宮內膨脹的交配鎖結,便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狗繩。

祁夕在竹林里走到哪,蕭珍珠也向後爬到哪。

兩人一前一後,唯獨那小穴與肉棒還插在一塊沒辦法分離。

花園內翻起的漣漪淫語,隨著呂自成的離去後變得越來越大……且嬌聲經常轉變,一會兒是大夫人蕭珍珠的,一會兒又變成二夫人楊美玲的。

‘可憐的家主,要是知道自家妻子妾侍們都是這麼淫亂,該如何是好?求著外頭祁家主替她們下種……’

眾丫鬟垂下眼眸,默默聽著亭內的偷情淫亂。

「啊啊啊……自成……自成……你回來花園啊……你老婆要被肏死了……你還在找我……蠢男人……呃啊啊啊啊……要被下種了……要懷上野種了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被內射了~~~~要懷上野男人的野種了啊啊啊啊~~~哦齁齁~~~~~~~」

幾股浪水伴著白灼的精液,拍打在方才呂自成坐過的位子上,那是他老婆蕭珍珠高潮時,通過那小穴與大肉棒的結合處噴射出來的。

上面沾立著大量的濃精,隨著午後日光的照射蒸發,最後消散於空氣中……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88章 佔為己有 (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