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家人前犯 (1)——姐妹花開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吸住主人的肉棒,徬彿要將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豐滿的雙乳在胸前劇烈抖動,完全脫離了那薄薄的布料的束縛,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頭,隨著高潮的顫抖上下搖晃,形成最誘人的乳波。
與此同時,張玉華也在旁邊達到了高潮,雖然沒有被內射,但僅僅是目睹這一幕,再加上之前的刺激,就足以讓她到達頂點。
她的身體同樣劇烈顫抖,蜜穴噴出大量的愛液,浸濕了整個私處和大腿,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祁夕的精液注入張昭華的子宮後,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張昭華的蜜穴中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這幅畫面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徬彿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然後,祁夕插入了張玉華的蜜穴。
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只是幾下抽插,就再次堅硬如鐵,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騷玉奴,現在輪到你了。主人要把剩下的精液,全都射進你的騷穴里!」
「啊…主人…太大了…太熱了。」張玉華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中,言語變得淫蕩而直接,完全沒有了平日教師身份的嚴肅:「玉奴的騷穴好舒服…」
祁夕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每一次都全根沒入,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張玉華的宮頸上。
他的雙手牢牢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深陷入那柔軟的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
張玉華的身體隨著祁夕的抽插前後擺動,雙乳在胸前劇烈抖動,形成一波波誘人的乳浪。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完全沈浸在慾望的海洋中。
「玉奴母狗的騷穴真緊。」祁夕贊嘆道,感受著她蜜穴的緊致和熱情,那裡的每一寸嫩肉都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夾得主人好舒服,主人射了…要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
「是…是的…主人…請…請射進來。」張玉華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她的身體緊繃,蜜穴不斷收縮,迎接即將到來的內射:「玉奴想要主人的精液…」
「啊…」隨著一聲低吼,祁夕再次射精,滾燙的精液直接注入了張玉華的子宮深處,填滿了她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被內射的感覺,讓張玉華再次達到了高潮,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吸住主人的肉棒,貪婪地吸取著每一滴精液。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乳在胸前跟著晃動,形成一波波誘人的乳浪,整個人都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高潮過後,三人的身體都覆蓋了一層薄汗,散髮著情慾的味道。
祁夕滿足地嘆了口氣,緩緩抽出肉棒,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兩姐妹的蜜穴中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絲襪,在地毯上形成兩小灘白色的液體。
「我的兩只騷母狗,都做得很好。」祁夕表揚道,摸了摸兩姐妹的頭髮:「現在,把主人的大雞巴舔乾淨。」
兩姐妹順從地轉過身,跪在祁夕面前,開始舔舐他那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肉棒。
她們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和莖身上游走,細心地清理著每一滴液體,徬彿在品嘗最美味的佳餚。
張昭華的舌頭主要照顧龜頭和冠狀溝,靈活地在那敏感的部位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快速舔舐,給祁夕帶來一陣陣的刺激。
張玉華則負責莖身和囊袋,她的舌頭沿著肉棒的每一根青筋細細舔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同時柔軟的小手輕輕撫弄著沈甸甸的囊袋,給主人帶來雙重的快感。
兩姐妹的舌頭有時會相遇,相互交纏,徬彿在進行一場淫靡的舌吻。
這種場景,給祁夕帶來了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啊…真舒服。」祁夕滿足地嘆息著,雙手輕撫兩姐妹的頭髮,享受著她們細心的服務:「我的兩只騷母狗,都是那麼乖,那麼會舔主人的大雞巴。」
在兩姐妹的共同努力下,祁夕的肉棒很快就被舔得乾乾淨淨,甚至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兩只乖母狗,現在跟主人去洗個澡,待會還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等著我們……」
兩姐妹聽話地點點頭,跟著祁夕向浴室走去,臉上都掛著滿足的微笑,心中期待著待會新一輪的性事……
三天的瘋狂後,祁夕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張昭華的家。
兩姐妹癱軟在床上,眼神中卻帶著滿足和迷離。
她們已經完全淪為了祁夕的玩物,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的掌控之下。
……………………
姐姐張昭華的兒子從外地出差回來了,去年剛大學畢業,出來便走仕途,目前在一個小部門當打雜的。
在得知趙家是祁家分部的隱秘之後大為震驚,作為新青年的剛畢業大學生,對於」分支的一切自願都屬於總部,男人為祁家家主拋頭顱灑熱血,女人為祁家家主獻身生育」的這個規定非常鄙視,於是叫上自己父母親,再叫上祁家家主好好談論這個規矩是否能廢除。
趙東耀更是得知自己父親,已經將自己母親送了給祁家家主,並得到了他仕途上的成果後,簡直是難以理解。
但趙節宴卻開導兒子說他的媽媽早就跟家主有一腿了,讓他接受這個事實,還說他以後的妻子也要獻給家主,這樣有家主血脈的孩子,才能為趙家這個分部有更廣闊的未來。
趙東耀直接聽傻了,可這些說辭可哄騙不了他,回來的第一天,便單身到祁家大鬧了一場,結果出醜的是他自己,被假證據誣陷成一個戀母愛小姨的變態小子,還被咔咔當眾拍了照片,如果放到報社,那絕對是全國第一頭條。
最後還是張昭華跪地懇求,狠狠肏了她好幾遍,祁夕這才沒將此事通報給報社。
趙節宴和張昭華對這些證據深信不疑,並覺得自己兒子相當惡心。
無論趙東耀日後再說甚麼,他們夫妻都不會信了。
任趙東耀再做甚麼,也掀不起甚麼風浪。
面對祁夕一環扣一環的計策,即便是他也承認鬥不過這個未成年的小鬼。為了前途和自己的聲譽,趙東耀只好忍了下來,留到日後慢慢算。
夜幕降臨,張昭華的家中燈火通明。
她和妹妹張玉華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兩人身體緊貼著,時不時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自從被祁夕征服後,兩姐妹之間的關係變得比以往更加親密,徬彿共享一個秘密的共犯。
祁夕推開門走了進來,高大的身影立刻讓兩姐妹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他隨意地坐在沙發中央,兩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一副主人的姿態。
「騷昭奴,騷玉奴…」祁夕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兩姐妹幾乎同時點頭,乖巧得像兩只訓練有素的寵物。
祁夕滿意地將她們攬入懷中,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們豐滿的臀部游走。
半個小時後,當趙東耀推開家門時,眼前的一幕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口。
他的母親…那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母親張昭華,此刻徬彿變了個人。
她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在客廳的暖黃燈光下幾乎完全透明。
布料貼合著她起伏的曲線,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若隱若現中反而更顯撩人。
她那對飽滿得令人窒息的G罩杯乳房,被一件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衣勉強束縛著,乳肉從邊緣溢出,在睡裙下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溝壑。
睡裙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盤腿的坐姿,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大腿肉感十足,表面有著絲綢般的光澤,腿根處隱約可見幾處暗紅的痕跡,像是被甚麼人用力吮吸後留下的印記。
而讓趙東耀呼吸幾乎停滯的是,那教書育人的小姨張玉華,此刻竟然濃妝艷抹,一件緊得幾乎像是第二層皮膚的低胸上衣包裹著她的上身。
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到了胸部的一半位置,那對豐滿的乳房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隨時可能從布料的束縛中跳脫出來。
她的下身是一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裙,大腿根部若隱若現,隨著她翹起二郎腿的動作,裙擺危險地向上滑去。
當她輕輕擺動雙腿時,雖然私密處被陰影遮掩。
但趙東耀能確定的是,那下面絕對沒有任何內褲的痕跡……要麼她穿了一條極其微小的丁字褲,要麼…她根本就是真空的!
小姨那雙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線條優美而性感,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更添幾分妖嬈。
這姐妹倆的變化如此巨大,徬彿兩只蟄伏已久的美艷妖精終於露出了真容。
趙東耀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母親和小姨身上游移,視線不受控制地在母親和小姨身上游移,喉結不斷滾動。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場景,一時間一種罪惡而又無法抗拒的慾望在他體內升騰。
憤怒的趙東耀,直接撲上去,結果被祁夕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接著一腳將趙東耀踹飛到牆角,而且這一腳還正好踹在了她的襠部,大罵張昭華不會教孩子。
趙東耀捂著臉,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被打了。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的母親非但沒有上前關心他,反而衝進了祁夕的懷裡,溫柔地撫摸著祁夕的胸膛,一副安撫的姿態,聲音柔軟得像在安慰情人。
而且小姨語氣嚴厲,眼神中充滿了責備,要求他給祁夕道歉,這與往日那個嚴肅教師的小姨形象完全不同。
祁夕一隻手摟著他的母親,另一隻手摟著他的小姨,而且那雙大手還在兩位美婦的背後肆意游走,明顯是在撫摸她們豐滿的臀部。
那是趙東耀夢中都想要去觸碰的極品肉臀,平時連偷看幾眼都讓他心滿意足,現在卻被這個打了自己的高中生如此放肆地玩弄抓揉。
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恥辱感,充斥著他的胸膛。
這一切都太荒謬了,荒謬得像一場噩夢……他的家庭,他熟悉的一切,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趙東耀忍辱負重摔門離去,震得牆上的裝飾畫都微微顫動。他離去的腳步聲逐漸消失,留下一室詭異的寂靜。
溫暖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在寬敞的客廳內投下曖昧的橘黃色光暈。
真皮沙發上,祁夕那頗為健碩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般佔據中央位置,雙臂張開,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悠然而霸道,徬彿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值一提…
燈光在三人身上投下曖昧的陰影,勾勒出兩位熟女豐滿曼妙的身體曲線,與祁夕強壯的男性輪廓形成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汗水味,以及難以言喻的情慾氣息。
「真是個沒禮貌的小子」祁夕的大手,漫不經心地撫過張昭華光滑的肩膀,手指輕輕挑開她睡裙的一角,進一步暴露出更多的乳肉:「看來需要好好管教啊。」
他的另一隻手同時在張玉華的大腿上來回遊走,時而深入裙底,挑逗地撫摸她緊實的臀肉。
張玉華輕輕顫抖著,但沒有任何反抗,反而微微分開雙腿,方便他的探索。
「主人…」張昭華抬起頭,豐滿的胸部因這個動作而更加擠壓在祁夕的手臂上,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這樣真的有用嗎?東耀他畢竟是我兒子,我擔心……」
「你擔心甚麼?」祁夕的手滑下她的脖子,慢慢向下,來到她半露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絲綢大力揉捏:「擔心他知道他的好媽媽,已經變成了一條的母狗?」
張昭華羞恥地低下頭,但她的乳尖卻在睡裙下明顯地挺立起來,顯然身體對祁夕的話語和觸碰,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
這時,張玉華突然插話:「姐姐,你不需要擔心那麼多。主人知道怎麼做是最好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於往常教師形象的溫順,同時挪動身體,故意讓自己豐滿的胸部更多地貼近祁夕的手臂。
祁夕滿意地看著這對姐妹之間的互動,手指突然鑽進張昭華的睡裙內,直接捏住她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張昭華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弓起,更加貼近祁夕。
「聽著,騷屄阿姨…我說過會幫你解決你兒子的問題,他不是戀母麼,那就讓他親眼看到,他媽媽是如何被另外一個男人征服。」
張昭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同時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主人…您是說…要…要在東耀面前…」
「對,就是要在他面前肏你…」祁夕毫不掩飾:「讓他看清楚他那個溫柔賢惠的媽媽,是如何在我的大肉屌下變成一條淫蕩的母狗的。不過嘛,還得循序漸進……」
「嗯!那…那好吧,人家都聽主人的…」張昭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羞恥與興奮交織的電流席捲全身。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那裡已經開始的潮濕感。
祁夕突然笑了,大手滑到張昭華的兩腿之間,隔著睡裙按住那裡。
濕熱的觸感立刻透過布料傳來。
食指隔著睡裙直接頂入張昭華的穴口,挖了幾下再從她體內抽出,刻意在她面前展示那沾滿透明愛液的手指。
「騷阿姨,主人會獎勵聽話的母狗,來,舔乾淨。」
張昭華順從地含住祁夕的手指,舌頭繞著指節舔弄,眼神迷離,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即將到來的新一輪調教中。
隨著夜色漸深,客廳的氛圍變得愈發旖旎。
祁夕起身,走向牆邊的調光開關,將原本明亮的頂燈調暗,只留下角落里幾盞落地燈發出溫暖而曖昧的光線。
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投射出三人交錯的陰影,為即將開始的情事增添了一層神秘色彩。
「現在…」祁夕轉過身,他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具有壓迫感,聲音低沈而威嚴:「我要好好調教我的兩個騷貨。站起來,站到中間來。」
兩姐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沙發上站起,順從地走到客廳中央的空地上。
她們並排站著,身體因為期待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張昭華的睡裙已經凌亂不堪,而張玉華的緊身衣和短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輪廓。
祁夕繞著她們緩緩行走,如同一位挑選貨物的買家,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兩具成熟女體上游走。
他時而停下,用手指挑起張昭華的下巴,審視她潮紅的臉頰;時而蹲下身,手掌貼著張玉華修長的大腿向上滑動,隱入裙擺。
「脫光!」他最終站在兩姐妹面前,雙手抱胸,命令道:「我要看看我的兩條母狗的騷身體。」
兩姐妹對視一眼,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祁夕面前赤裸,但此刻的命令,依然讓她們感到一陣緊張和興奮。
張昭華的纖細手指,顫抖地解開睡裙的剩餘紐扣,而張玉華則伸手拉開緊身上衣的拉鍊。
張昭華先行一步。
她緩緩解開系帶,小心翼翼地讓絲質睡裙從肩頭滑落。
柔軟的布料如水般順著她豐腴的身軀流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睡裙滑過她飽滿的胸部時,那對傲人的G罩杯巨乳終於完全展露在燈光下,僅被一件薄薄的黑色蕾絲胸罩勉強束縛。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祁夕一眼,然後解開胸罩的搭扣。
胸罩脫落的瞬間,那對豐滿的乳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因為重量而微微下垂,卻依然挺拔豐滿,形狀完美。
乳暈大而深粉,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硬挺。
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她雪白肌膚上散布的幾處吻痕和指印,那是祁夕前幾天留下的痕跡,已經開始褪去,但仍然醒目。
睡裙完全滑落到地面,張昭華又褪下內褲,完全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
她的身材算不上纖細,卻極具女人味,腰肢柔軟,小腹平坦而有彈性,大腿豐潤白皙,臀部更是豐滿圓潤,如兩座小丘般聳立。
她的私處已經修剪得光潔一片,毫無毛髮,明顯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張玉華的脫衣過程,則帶著一種舞者特有的優雅和節奏感。
她先是緩緩拉下緊身上衣的拉鍊,然後像表演一般,以一種流暢而優美的動作將上衣脫下。
她的動作中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徬彿經過精心編排的舞蹈動作。
上衣脫去後,她的身材更加一覽無余。
與姐姐不同,張玉華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紫色蕾絲胸罩,將她的乳房高高托起,形成誘人的弧度和深溝。
腰肢比張昭華更加纖細,幾乎一手可握,腹部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卻不失女性柔美。
她轉過身,背對著祁夕,緩緩解開胸罩,然後回過頭,給了祁夕一個挑逗的眼神,才讓胸罩落下。
她的乳房雖然比姐姐稍小,但更為堅挺,形狀完美,乳頭顏色較深,此刻已經硬挺如石子。
接著,張玉華彎下腰,慢慢褪下短裙和內褲,刻意讓臀部朝向主人。
她的臀部雖然沒有姐姐那麼豐滿,卻極為挺翹緊致,臀縫深邃,肌膚光滑如絲。
當她直起身,轉過來面對祁夕時,整個人散髮著一種野性的美感。
與姐姐相比,她的私處修剪得更為精緻,呈現出一道誘人的縫隙,已經有明顯的濕潤痕跡。
現在,兩姐妹完全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燈光柔和地照在她們成熟豐滿的身體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線和陰影。
張昭華的身材更加豐腴成熟,帶著一種母性的豐滿;而張玉華則更加緊致健美,肌肉線條與女性柔美完美結合。
祁夕滿意地繞著她們走了一圈,不時伸手觸摸她們的身體各處:揉捏張昭華的豐臀,拉扯張玉華的乳頭,手指滑過她們的脊背,感受肌膚的細膩與溫度。
「很好。」他最終站定在她們面前,眼中閃爍著慾望和征服的光芒:「看看我的兩個騷貨,一個是成熟的巨乳騷母狗,一個是淫賤肉便器,都準備好接受主人的調教了嗎?」
兩姐妹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中充滿了順從:「是的,主人。母狗肉便們準備好啦…就等著主人您的調教了呢…」
祁夕的眼神變得更為銳利,充滿了征服的慾望,高大的身影在兩姐妹赤裸的身體前投下巨大的陰影,如同一位即將為他的奴隸烙印的主人。
只見他向前邁了一步,雙手環抱胸前,聲音低沈而威嚴:「跪下。」
這簡單的命令如同磁石般牽引著兩姐妹的身體,她們幾乎是同時屈膝,跪立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張昭華的豐腴雙膝陷入地毯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抖,臀部自然地坐在小腿上,腰背挺直,使得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更加突出。
乳肉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燈光的映照下,皮膚如同珍珠般泛著柔和的光澤。
張玉華則以教師特有的優美姿態跪地,背部挺得筆直,展現出完美的脊背曲線。
雙膝微微分開,顯得既端莊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巨乳高高挺立,乳尖因為興奮和空氣的刺激而硬挺著,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祁夕緩步繞著她們走了一圈,雙手時而觸碰她們的頭髮,時而撫過她們的臉頰和肩膀,徬彿在檢視自己的財產。
最終,他站定在她們面前,俯視著這對跪地的成熟姐妹花。
「從今天開始…」祁夕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回蕩在客廳中:「你…」他伸手捏起張昭華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不再是甚麼賢妻良母,你只有一個身份,我的騷屄昭奴母狗。」
張昭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恥,但那很快被一種奇異的興奮所取代:「我是主人的騷屄昭奴母狗!我是主人的騷屄昭奴母狗!我是主人的騷屄昭奴母狗!」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幾乎是喊出來的,而且是連續的喊了三遍,聲音中竟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快感。
祁夕滿意地松開她的下巴,轉向張玉華,一隻手抓住她的長髮,輕輕向後拉,讓她不得不挺起胸部,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臉頰:「而你,教育園丁的老師,雖然你早已是我的玉奴肉便器,不過為了配合你姐姐,今天就再重復一遍吧。」
張玉華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同時也有一種奇異的興奮。
作為一個往日育人的女性園丁,此刻被如此貶低稱呼,卻給她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我明白,主人。」她的聲音比姐姐更為清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我是子夕主人的騷屄玉奴肉便器,只為主人服務,唯一的用途就是滿足主人的所有需求!」
祁夕露出滿意的笑容,松開她的頭髮,站起身來。
接著從茶几抽屜中取出一支黑色的馬克筆,拔開筆帽,墨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現在,我要給我的兩個騷貨打上標記……這樣你們無論何時看到自己的身體,都會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首先走到張昭華身後,命令道:「昭奴母狗,轉過去,趴下,屁股抬高。」
張昭華順從地轉身,俯臥在地毯上,雙肘支撐身體,臀部高高抬起,呈現出一個極度屈辱卻又充滿誘惑的姿勢。
豐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垂下,幾乎貼在地毯上。
而她那圓潤豐滿的臀部,則完全暴露在祁夕的視線中。
祁夕跪在她身後,筆尖觸上她光滑的背部。
冰涼的觸感,讓張昭華微微戰慄,但她保持著姿勢不動。
馬克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滑動,每一筆都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徬彿對方正在用這支筆佔有她的身體。
「主…人…的…母…狗…」祁夕一邊在她背上寫著,一邊念出每一個字。
墨水在張昭華雪白的背部留下黑色的痕跡,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一種視覺上的褻瀆。
接著,他的筆尖移到張昭華豐滿的左臀上,那裡的肌膚更為細膩緊致,右臀上寫著「欠…肏…的…騷…貨…」。
每個字都深深刺入張昭華的心靈,羞恥感像電流一般席捲全身,但與此同時,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
她的私處因為這種羞辱而變得更加濕潤,愛液甚至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寫完之後,祁夕吩咐張昭華翻身坐起,眼神迷離,臉頰潮紅。
他再把筆尖移到她的乳房上,在那豐滿的白皮膚上畫了一個箭頭,從乳根指向乳頭,然後在箭頭旁邊寫下:「吸這裡」。
張昭華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被如此標記,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但她的乳尖卻更加挺立,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的理智。
完成對張昭華的標記後,祁夕轉向張玉華,命令她仰臥在地毯上。
張玉華順從地躺下,雙腿微微分開,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表情既緊張又期待。
祁夕跪在她身旁,筆尖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馬克筆在她緊致的肌膚上滑動,留下」肉便器」三個醒目的大字,黑色的墨跡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然後他的筆尖移到她挺拔的右乳上,在乳暈周圍畫了一個圈,並在乳房上方寫下」私用」二字;接著又移到左乳,在那裡寫下」騷穴」二字。
最後示意張玉華翻身,在她緊致挺翹的臀部上,寫下」精液容器」四個字,字跡橫跨兩瓣臀肉,每一筆都帶著濃濃的佔有欲。
張玉華感受著筆尖在肌膚上游走的觸感,那些貶低的詞彙,不僅沒有讓她感到抗拒,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一種隱秘的渴望。
她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些侮辱性的標記而更加興奮,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當兩姐妹都被標記完畢後,祁夕讓她們站起來,互相展示對方身上的標記。
張昭華看著妹妹身上的字跡,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而張玉華則用手輕輕觸碰姐姐背上的墨跡,眼神中既有同情,又有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專屬的騷屄昭奴母狗,和騷屄玉奴肉便器。」祁夕站在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宣佈:「每當你們看到身上的這些標記,就會記住自己的身份。」
兩姐妹默默點頭,眼神中既有順從,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們徹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準備迎接接下來更加深入的調教。
祁夕滿意地欣賞著剛剛標記完畢的兩姐妹,目光在她們豐滿成熟的身體上肆意游走,徬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客廳中的空氣因情慾而變得粘稠,落地燈的光線照在兩姐妹赤裸的肌膚上,給她們鍍上一層曖昧的金色光暈,也讓身上的墨跡顯得更加鮮明醒目。
「很好。」祁夕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現在是時候讓你們為主人服務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慢而刻意地解開褲鏈。
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中格外清晰,兩姐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吸引過去,眼神中充滿期待和渴望。
終於,那根令她們既恐懼又痴迷的巨物從束縛中解放出來,陽剛少年的性器官,簡直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粗長得驚人,至少有常人的三倍粗細,通體呈現出紫紅色。
表面盤繞著突出的青筋,龜頭則是深紅色的,碩大如同一顆成熟的李子。
粗壯的莖身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整體看上去充滿了侵略性和征服欲。
姐妹倆幾乎是同時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驚艷和渴望。
儘管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見到祁夕的」武器」,但每次看到,都會有種震撼感。
她們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像是飢餓的人面對美食一般,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祁夕注意到她們的反應,滿意地笑了:「怎麼,我的兩個騷貨,想要主人的大肉屌了?」
「是的,主人…」兩姐妹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因渴望而略顯嘶啞。
祁夕坐在沙發上,雙腿張開,那根巨物傲然挺立,如同一根威嚴的權杖:「騷屄昭奴,過來給主人口。騷屄玉奴,你去舔你姐姐的騷穴。記住,只有讓主人滿意了,才有獎勵。」
張昭華立刻爬到祁夕面前,雙膝著地,跪立在他的腿間。
她仰視著祁夕,眼中滿是崇拜和臣服。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少年的巨物顯得更加可怕,幾乎和她的整個臉一樣長。
張昭華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一隻手握住莖身底部,另一隻手托住沈甸甸的囊袋。
即使小手並不小,也無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熱度、硬度和脈動,徬彿它擁有自己的生命。
張昭華先是虔誠地親吻了一下龜頭,然後伸出舌頭,開始沿著莖身從下往上舔舐。
小舌頭在那些凸起的青筋上來回滑動,感受著它們的紋理,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佳餚。
「啊,騷屄昭奴,你的舌頭真靈巧…」祁夕贊賞道,一隻手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施力:「但主人不想等了,張開嘴,含進去。」
張昭華順從地張開嘴,盡可能地將龜頭含入口中。
主人的尺寸對她來說幾乎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幾乎要裂開。
但她並不畏懼,反而因為這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而更加興奮。
她努力放鬆喉嚨,讓那碩大的龜頭進入更深處。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畫面淫靡不堪。
與此同時,張玉華已經按照主人的命令,來到姐姐身後,托起姐姐豐滿的臀部,讓她穩定地維持跪姿。
然後俯下身,輕輕分開姐姐豐滿的臀瓣,露出藏在其中的粉嫩花穴。
在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晶瑩剔透,順著穴口緩緩流下,打濕了大腿內側。
「姐姐的騷穴真貪吃…」張玉華輕聲評論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和欽佩。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那濕潤的縫隙,嘗到了一股微咸的味道。
張昭華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而全身顫抖,口中含著祁夕的巨物,發出一聲悶哼。這一震動傳遞給了祁夕,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張玉華開始認真地舔舐姐姐的私處,她的舌尖在陰唇間來回遊走,時而淺淺探入穴口,時而在敏感的陰蒂上打轉。
她的舌頭和身體一樣靈活,每一個動作都精准而有力。
她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她的舌頭下微微顫抖,聽到她含著主人巨物的嘴裡發出的悶哼和呻吟。
張昭華被前後夾擊,陷入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漩渦中。
口中是主人的巨大肉棒,塞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後方是妹妹靈巧的舌頭,不斷挑逗她最敏感的部位。
這種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晃動,臀部無意識地向後迎合著妹妹的舌頭。
祁夕的手緊緊抓住張昭華的頭髮,開始控制她的動作,強迫她吞吐自己的巨物:「騷屄昭奴,你可真會吸…小嘴簡直就像抹了蜜一樣。嗯!絲絲!哦…舒服…騷或賤貨會舔雞巴的好母狗…」
張昭華被這羞辱的話語進一步刺激,她更加努力地取悅著對方,一邊用舌頭舔舐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一邊用手輕輕揉搓無法含入的莖身部分。
口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使得整個動作更加順暢,發出嘖嘖的水聲。
張玉華則越發大膽地舔弄姐姐的私處,小舌頭已經完全探入穴口,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
她的小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揉捏著姐姐豐滿的臀肉,另一隻手則探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撫慰著自己已經泛濫成災的私處。
客廳中回蕩著三人的喘息聲、呻吟聲和肉體碰撞的水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息。
這淫靡的一幕,徬彿文藝復興時期的情色畫作,定格了慾望與背德的瞬間。
「夠了…」祁夕突然命令道,將自己的巨物從張昭華口中抽出。肉棒濕漉漉的,在燈光下閃著水光,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姐妹花立刻停下動作,抬頭望向她們的主人,眼中充滿期待。在主人的命令下,她們迅速命令行動起來。
姐姐張昭華仰躺在柔軟的地毯上,雙腿大大分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G罩杯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分開,但依然豐滿挺拔,上面寫著的羞辱性文字清晰可見。
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打濕了一小塊地毯。
妹妹張玉華則爬上了茶几,雙手撐在台面上,高高抬起臀部,腰部下沈,形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她的背部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細腰豐臀的對比更加明顯。
從這個角度看去,私處完全暴露在外,已經濕潤的花瓣微微張開,徬彿在邀請入侵。
祁夕站在兩姐妹之間,目光在她們成熟誘人的身體上來回遊走。巨物依然挺立,似乎比之前更加粗大。
他先走到張昭華面前,俯視著她敞開的身體,欣賞著這個曾經端莊的貞潔人妻,如今變成了一個等待被肏的淫蕩騷貨。
粗大的手掌撫過她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裡的滑膩和溫暖。
張昭華因這觸碰而顫抖,她的眼中充滿渴望,無聲地請求著祁夕的進入。
祁夕俯下身,將自己那根巨物的頂端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輕輕摩擦著,但並不急於進入:「騷屄昭奴,想要主人的大肉屌嗎?」
「想…想要…主人…昭奴太想要了…」張昭華喘息著回答,身體因為渴望而微微顫抖。
祁夕握住自己那根粗壯的巨物,在張昭華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
龜頭擠壓著她敏感的陰唇,時而輕輕戳刺花核,時而淺淺探入穴口,卻又迅速撤出,這種若即若離的前戲,讓張昭華備受煎熬。
她的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液沿著臀縫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主人…求你…快給騷屄昭奴…昭奴母狗受不了…」張昭華難耐地扭動著豐腴的身體,雙手抓緊地毯,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上面寫著的羞恥文字一場的顯眼。
祁夕欣賞著她渴求的模樣,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那裡的濕滑和熱度,故意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昭奴的騷穴真貪吃……這麼濕,是不是想被主人的大肉屌好好肏一頓?」
「是的…主人…請肏我…母狗昭奴真的堅持不住了…」張昭華羞恥地閉上眼睛,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真誠的渴望。
祁夕終於決定滿足她,於是俯身向前,粗壯的莖身對準她的入口,然後猛地挺腰,將龜頭插入那緊致的甬道。
「啊…」張昭華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尖叫。
即使已經被祁夕肏過多次,他的尺寸對她來說,依然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挑戰。
她感到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徬彿隨時可能撕裂,但這種被撐滿、被征服的感覺卻讓她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狀態。
祁夕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緩慢但堅定地推進。
巨物一寸寸地沒入張昭華的身體,每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熱情包裹和緊致擠壓。
當完全插入時,張昭華幾乎能感覺到那根巨物頂到了她的宮頸口,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
「騷穴還是這麼緊」祁夕滿足地低吼道:「主人比你丈夫那根小蟲子,爽一萬倍吧?」
「是…是的主人…」張昭華在巨大的快感中語不成句:「主人的大…大肉棒…最棒了…啊…哦哦…昭奴母狗被主人肏得要爽飛了…嗯哦哦…」
祁夕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很快,整個客廳都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
張昭華的反應,比她的言語更能表達她的感受。
她的頭不斷向後仰,長髮散亂地鋪在地毯上;眼睛時而緊閉,時而睜開,瞳孔因極致的快感而擴大……小嘴微張,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和喘息;G罩杯巨乳隨著主人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如同兩座顫抖的白色山丘。
「啊…主人…好深…頂到子宮了…啊…」張昭華的呻吟越來越放肆,完全忘記了羞恥,沈浸在肉慾的海洋中:「好大…好粗…要把騷屄昭奴肏壞了…」
祁夕雙手抓住張昭華豐腴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這個姿勢讓自己能夠更深入地插入。
每一次撞擊,都讓張昭華的整個下身一震,臀肉波浪般抖動,淫水四濺,甚至打濕了他的腹部和大腿。
「昭奴的騷穴真會出水……」祁夕粗喘著說,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看你,一個有丈夫有兒子的成熟女人,現在卻像個廉價妓女一樣,被一個比你兒子還小的傢伙肏得淫水橫流。」
這種羞辱,不僅沒有讓張昭華感到反感,反而進一步刺激了她的慾望。
她的身體更加熱情地回應著男人的侵犯,內壁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室內的淫靡氣息。鈴聲來自茶几上的座機,那是家裡的固定電話。
鈴聲的突然響起,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張昭華頭上,她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內壁也因緊張而收縮,緊緊咬住祁夕的肉棒。
祁夕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但他並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
「去接!這是命令,騷昭奴!」祁夕松開手,允許她起身接電話,但他的巨物依然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移動而改變角度,刺激著不同的敏感點。
張昭華顫抖著伸手拿過茶几上的電話,祁夕的巨物仍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她努力壓抑著呻吟,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餵…」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明顯帶著一絲顫抖和喘息。
「老婆?」電話那頭傳來趙節宴沈穩而優雅的聲音,那種官場特有的從容不迫,和張昭華此刻的淫亂狀態形成了鮮明對比:「我一會兒就趕回家,兒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祁小家主已經在咱們家,還打算對你做……那種事?」
張昭華能聽出丈夫語氣中對」小家主」一詞的輕微蔑視,那是沈浸官場對他們眼中黃毛小兒的潛意識反應。
這種傲慢,讓她內心升起一種奇異的快感……此刻她正被這個丈夫輕視的大族小家主給肏得欲仙欲死,而她溫文爾雅的丈夫卻渾然不知。
「是…啊…是的…」
而就在張昭華還在努力組織語言,但祁夕突然加大了力度,一記深插讓她差點尖叫出聲。
她咬緊下唇,才勉強控制住自己,而面對祁夕越來月凶猛的進攻,張昭華也覺得……反正已近沒必要再裝了,畢竟丈夫有打算把自己送給祁夕、貪圖官位的打算。
殊不知她丈夫的意識早已被對方修改,故意配合祁夕演戲而故意為之的。
「我…嗯…要和你…啊啊啊…我要和你…離婚啊…啊啊…哦哦…嗯嗯…好爽…哦哦…好爽…」
祁夕俯下身,在張昭華耳邊低語:「告訴他實話,告訴他你現在的感受。」同時,祁夕的手揉捏著熟婦豐滿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她挺立的乳頭輕輕拉扯,牙齒輕咬她敏感的耳垂。
張昭華被祁夕的動作刺激得全身顫抖,她的理智逐漸被慾望淹沒,言語也變得大膽起來:「我和你…啊…平淡無味的日子…嗯…已經過夠了…」
她的聲音因為祁夕的抽插而斷斷續續:「你的那根小東西…啊…根本滿足不了我…現在有個真正的…嗯…男人在肏我…」
「昭華!你在胡說甚麼!你被祁家主脅迫了嗎?」趙節宴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雖然早已知道主人在肏著她的妻子,但他從未聽過妻子用這種語氣說話,更不用說那些露骨的內容。
祁夕繼續加大力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張昭華的G罩杯巨乳劇烈晃動,發出啪啪的聲音。
他故意湊近電話,讓性交的聲音更清晰地傳入電話那頭:「告訴他 你現在有多爽。」
「趙節宴…啊…我現在…被肏得好爽…嗯…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張昭華放浪地叫著,完全不顧及丈夫的感受:「你知道…嗯…子夕主人的大肉屌…有多厲害嗎?比你…啊…大多少麼…啊…每次都能…頂到我子宮…」
「昭奴!你瘋了嗎?祁家主怎麼能強迫你說這些話!」趙節宴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他無法相信這些話是從自己溫柔賢淑的妻子口中說出來的。
「沒有…強迫我…嗯…我是心甘情願的…啊…我已經…被主人肏成…他的性奴母狗了…」張昭華的聲音變得狂亂,充滿了快感和臣服:「我的身體…現在…每一寸…都是屬於主人…啊…主人到達過你從未也不能到達過的深度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物品掉落的聲音,似乎趙節宴手中的東西因為震驚而滑落。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顫抖:「昭華,你不是這樣的人…這不是你…我現在就回家向祁家主求情,我馬上回來救你……」
就在這時,祁夕突然將張昭華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上,高高抬起臀部,然後以一種更加粗暴的姿勢再次插入。
這個體位,讓這根巨物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頂到了宮頸口,同時也完美地刺激到了G點。
「啊…主人!太深了!要…要去了!你的騷昭奴不行了啊…啊啊啊…」張昭華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放聲浪叫起來,電話滑落到一旁,但仍能清晰地傳遞聲音:「太…太大了…要被…肏死了…啊!我要高潮了!主人的大雞巴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趙節宴…你老婆…要被大雞巴主人肏…肏到…高潮了啊…嗯哦哦!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趙節宴,聽著妻子放浪的淫叫,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心臟。
他引以為傲的婚姻,他心中溫柔賢淑的妻子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沒想到主人的性能力如此超群,會把自己妻子短短一段時間就淫墮到這般地步。
他現在已經在想著,日後等到主人玩膩了他的妻子後,該如何輓回愛妻……
張昭華的理智早已崩潰,根本聽不進丈夫的哀求。
她的全身如電流般痙攣起來,一波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
每一次撞擊都讓巨乳前後晃動,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前,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美熟婦的眼睛向上翻白,瞳孔擴散,嘴巴張成完美的」O」形,無法控制地流出津液。
G罩杯巨乳劇烈晃動,乳尖硬得發疼,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情慾的潮紅。
蜜穴痙攣著緊緊咬住男人的巨物,內壁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祁夕粗大的龜頭上。
「啊!主人!我來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屌肏上天了!啊啊啊…」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卻仍放浪地高喊著,完全不顧電話那頭丈夫的感受。
纖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肉在祁夕手中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抽搐。
這種高潮,遠超她與丈夫二十年婚姻中體驗過的任何感覺,徬彿靈魂出竅,漂浮在雲端。
潮吹的液體噴濺而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大片地毯,淫靡的氣味瀰漫在整個房間。
張昭華的意識幾乎渙散,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無意義的詞語,完全沈浸在極致的快感漩渦中,忘記了羞恥、責任和身份,只記得自己是祁夕的專屬母狗。
「老婆!昭華!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說話啊…祁家主,祁家主你聽到嗎,我老婆怎麼樣了……」電話那頭的趙節宴瘋狂地喊道,聽著妻子的呻吟,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然後越來越小,帶著哭腔……
就在張昭華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時,祁夕從地毯上撿起電話,湊到嘴邊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征服者的傲慢:「別叫了,你老婆已經被我肏暈了。宴叔,你那小雞巴滿足不了你肥臀巨乳的老婆,本家主我就來幫你滿足她。你知道嗎,你老婆在我的大肉屌下浪叫得像條母狗,哦!不對!不是像,你老婆現在就是我的母狗…她說她從來沒有被你肏到高潮過,而我每次都能讓她連續高潮十幾次。」
「不過話說回來,宴叔的戲演得不錯嘛,我還以為你會不聽家主的話呢。現在,我可以相信你是對我祁家是忠誠的了。你想要的官位升遷,我這兩天就幫你搞定。日後爬上去了,可千萬要好好暗中經營人脈,把控朝局,為我祁家時代繁榮努力哦……」
「嗯,我知道來人,感謝家主大人的栽培,我會不負總部期望,為我祁家繁榮而世代服務!那,家主大人,我老婆她,就交由您了,好好照顧她……」趙節宴哽咽一聲,默默關上了電話。
祁夕冷笑一聲,把電話掛回座機原處,俯身看向仍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張昭華:「騷屄昭奴。現在,你徹底是我的了。」
張昭華雖然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混亂,但她沈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根本無暇顧及丈夫的情況。
她只是喃喃道:「是的,主人…我永遠是您的母狗…」
她的身體仍然沈浸在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中。
G罩杯巨乳壓在地毯上,乳尖因摩擦而又痛又爽。
雙腿無力張開,私處紅腫不堪,淫水混合著主人的前液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氣息。
祁夕緩緩將自己的巨物從張昭華體內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個曾經端莊賢淑的貞潔人妻,如今已經變成了自己胯下的一條淫蕩母狗,甚至願意在丈夫面前承認自己的背叛。
「現在輪到你妹妹了。」祁夕站起身,那根沾滿張昭華愛液的巨物依然堅挺如鐵,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轉向仍然保持著趴在茶几上姿勢的張玉華,眼中閃爍著征服的慾望。
而在一旁的張玉華,身體因為期待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巨乳懸垂在茶几上方,乳尖因摩擦茶几表面而硬挺敏感;纖細腰部深深下陷,使得臀部更加高翹,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修長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祁夕欣賞著這幅美景,眼神在張玉華修長結實的身體上游走。妙曼的身材與她姐姐豐腴的肉體形成鮮明對比,但同樣誘人。
她的腰比姐姐細得多,但臀部卻意外地豐滿挺翹,線條與女性柔美完美結合,是典型的蜜桃臀。
私處則比姐姐更加精緻,花瓣呈現出深粉色,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騷玉奴,求我肏你。」祁夕命令道,這也是祁夕最喜歡個,他就是喜歡看著本來高高在上的女人求著他肏她們。
張玉華回頭望著祁夕,眼中充滿渴望和臣服。她曾經是那個驕傲的老師,但現在,她只想成為祁夕胯下的一個玩物。
「主人,請用您的大肉屌肏爛騷玉奴的騷穴…」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真誠的渴求:「騷母狗的肉便器小穴已經飢渴難耐了…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滿足我…」
祁夕滿意地點點頭,走到張玉華身後,扶著自己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她濕潤的入口。
他故意用龜頭輕輕拍打她的陰唇,引得張玉華發出難耐的呻吟。
「主人…請…請進來…」張玉華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巨物吞入體內。
祁夕突然扶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全根沒入。
「啊…」張玉華的尖叫比姐姐更加高亢,她那健美的身體在主人的衝擊下猛地前傾,但又被他強壯的手臂拉回。
儘管她的體型比姐姐更加嬌小,但身體有著驚人的適應能力,很快就調整到了最舒適的狀態,貪婪地吞吐著祁夕的巨物。
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張玉華的身體前後搖晃,巨乳在茶几上來回摩擦,乳頭因摩擦變得更加挺立敏感。
這種輕微的疼痛反而增加了她的快感,讓她發出更加放浪的呻吟:「啊…主人…好深…啊…玉奴要被肏穿了…」
祁夕一隻手抓住她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頭來,另一隻手則用力拍打著她的臀部。」
啪!」清脆的聲音在客廳中回蕩,很快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形成視覺上的強烈衝擊。
「騷玉奴,你這個教師婊子…」祁夕在抽插中咬牙說道:「平時罵罵咧咧學生,現在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男人了吧?」
「是…是的主人」張玉華在快感中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只有…主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其他都是…廢物…嗚…」
祁夕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進入都讓茶几發出嘎吱的響聲,徬彿隨時可能在這激烈的動作中破碎。
「啊…哦哦…好爽…」聲音斷斷續續,張玉華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於這種粗暴的交合。
她的甬道緊緊吸附著主人的巨物,內壁的每一個皺摺都在熱情地迎合主人的侵犯。
「啊!好深…」張玉華張了張嘴,伴隨著主人的一記猛插,直接深頂到她的花心,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與此同時,主人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敏感的乳頭用力拉扯。
豐乳在主人手中變形,白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乳尖被拉扯得又痛又爽。
張玉華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理智逐漸被情慾淹沒。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屈服於祁夕的征服,而心靈似乎也在這一刻徹底臣服。
就連她的丈夫孟學禮,即使是在他們夫妻間最親密的時刻,也從不會聽到她發出如此放蕩的喘息。
祁夕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讓每一次進出都格外清晰有力,龜頭碾過張玉華體內每一個敏感點。
「我…啊…主人,我在被…嗯…被您肏…好棒啊……」她的聲音顫抖著,被主人每一次的撞擊,打碎成斷斷續續、難以抑制的呻吟。
這位美麗教師如此放蕩的聲音,在校園內不少男老師男學生們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居然在和一個做這種事,而且是自願的,徬彿來自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祁夕突然猛力一頂,直接撞到她的子宮口,引得張玉華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聲音迷離而飄忽:「啊!太深了!主人…啊…大雞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啊…」
祁夕的抽插越來越猛烈,張玉華的呻吟也越來越放蕩。
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情慾吞沒,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受控制:「我…我從來沒這麼…爽過…啊…他的雞巴…頂到我子宮了…」
「告訴主人,你現在是甚麼?」
「我…啊…你的玉奴…被子夕主人肏成肉便器了…」教師美婦的聲音,因為祁夕的衝撞而斷斷續續,但話語卻清晰地響徹在屋子內外:「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滿足我…啊…」
美婦教師的話語中,已經沒有了羞恥,只有純粹的快感和對主人的臣服。
如果校園裡的男人們看到,他們的世界絕對會瞬間崩塌,心中的女神形象被徹底玷污。
每一句從張玉華口中吐出的淫言浪語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將他們男人的心一片片割碎。
他們的女神,他們心中那個美麗的張老師,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浪叫,這簡直是對他尊嚴的終極羞辱。
張玉華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腦海中已經沒有了現實中的那個丈夫,只有祁夕帶給她的極致快感。
祁夕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和優越感:「騷玉奴,主人的母狗肉便器了。你這條母狗就算給你老公肏,估計他也撐不過一分鐘,根本滿足不了你這麼一個淫蕩的騷貨。就由我代勞吧,讓你這條騷母狗高潮到哭出來!」
祁夕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徬彿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張玉華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啊…主人…太棒了…再快點…啊…要去了…」
張玉華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丈夫孟學禮帶來了怎樣的傷害,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完全臣服於祁夕的征服,身體和靈魂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她的身體因羞恥和興奮而變得更加敏感。
背叛丈夫的負罪感與被祁夕征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
「主人…要去了…騷玉奴要被肏死了…啊!」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痙攣著收縮,緊緊咬住祁夕的巨物。
祁夕也感受到了美婦即將高潮的信號,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和茶几表面。
巨大囊袋拍打著張玉華的陰蒂,增加了額外的刺激。
張玉華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高潮前兆:她的腳背繃直,腳趾蜷縮;她的腰部劇烈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
美婦的面部表情扭曲成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眼睛半閉,瞳孔放大,似乎看到了天堂;她的嘴唇微張,不斷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隨著一聲低吼,祁夕深深插入張玉華體內,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同時,張玉華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痙攣著,內壁緊緊吮吸著祁夕的巨物,榨取著每一滴精華。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宗教體驗的狂喜,徬彿靈魂出竅,達到了某種超越肉體的境界。
「啊…主人…太…太多了…要被灌滿了…」她的聲音已經嘶啞,但依然充滿了滿足和幸福。
祁夕緩緩將自己的巨物從張玉華體內抽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茶几上匯聚成一小灘。
這個曾經嬌麗的女老師,如今已經徹底淪為祁夕的性奴。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她甚至願意在校園內的師生們面前承認自己的墮落。
……………………
次日早上,張昭華在家接到電話,丈夫昨日酗酒醉了,目前沒人照顧,同行的人打電話叫她這位妻子過來接他回去。
祁夕也閒著沒事,自己作司機帶趙節宴回家。
開車接趙節宴回家的路上,張昭華感到無數目光投向自己,那些驚訝、鄙視或是垂涎的眼神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放蕩的熟女。
一條極短的黑色皮質迷你裙,僅僅能勉強遮住臀部;一件低胸的紅色上衣,幾乎無法包裹住張昭華豐滿的G罩杯乳房,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遺;最下面則是一雙黑色的開檔絲襪,搭配五寸高的細高跟鞋。
張昭華臉紅著穿上這套衣服,每一件都緊貼著她豐滿成熟的身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當她彎腰穿襪子時,裙子幾乎無法遮住她的臀部,露出了祁夕前一天用馬克筆在她臀部上寫的」母狗性奴」字樣。
穿戴完畢,張昭華站在全身鏡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鏡子里的女人妖艷而放蕩,與從前那個端莊的人妻判若兩人。
「完美…」祁夕滿意地笑了,走到她身後,雙手不安分地從她上衣下擺伸入,直接握住了她飽滿的乳房:「不愧是我的騷母狗阿姨。」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拉扯她的乳頭,甚至探入她的裙底,玩弄她已經濕潤的私處。
張昭華呻吟著,幾乎要再次被情慾淹沒……
聽到母親帶著父親回來,趙東耀迅速環顧四周,最終選擇躲進了父母房間角落的大衣櫃里。
這個橡木衣櫃足夠寬敞,前面有格柵設計的透氣板,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況。
剛關上衣櫃門,祁夕和張昭華就攙扶著趙節宴推門進來了。
趙節宴被饞扶著半躺在夫妻臥室大床上,面色漲紅,眯著雙眼,半醒不醒的狀態。
張昭華站在床邊,以一種近乎冷漠的姿態俯視著丈夫。她的表情平靜,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厭倦、內疚、解脫和興奮的混合體。
祁夕則當著趙節宴半醉的面,一把摟住張昭華,胳膊繞過她的脖子,直接伸進她低領口的上衣里,粗暴地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
「你老婆已經是我的母狗了…」祁夕對著趙節宴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你那小雞巴滿足不了她。這麼好的一個肥臀美婦,都給你都浪費了。」
「節宴…」張昭華看著丈夫半醉半醒、不清不楚的樣子說道,似乎已經習慣了祁夕在公共場合對她的褻玩:「等你好了,要離婚怎麼都行。但是不管離不離婚,我都是子夕的女人了。但…但我…我其實並不想和你離婚…因…因為主…主人說,玩…玩別人的老公才…才有意思…才…才好玩…所以如果可以…我們還是不要離婚吧…這樣主人玩我,也能玩的開心一點…」
祁夕聽著在一邊淫笑不止,而張昭華轉身面向祁夕,眼神中確實充滿了依戀和臣服,完全不在意趙節宴的反應:「主人,我們去妹妹家吧,正好東耀回家了,這裡就讓他來照顧好了。」
祁夕滿意地點點頭,摟著張昭華向門口走去。
但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病房時,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向床上的趙節宴,伸手一把掀起了張昭華的短裙,完全暴露出她的下身。
趙節宴震驚地看到,他曾經溫柔賢淑的妻子沒有穿內褲,白花花的大肉臀與私處,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更讓他震驚的是,在妻子那雪白豐滿的臀部上,清晰地寫著」母狗性奴」等字樣。
趙節宴的眼睛瞪大,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痛惜席捲全身。
而祁夕,徬彿還覺得還不夠,抬手對著張昭華的雪白肥膩的肉臀就是一巴掌。
響亮的拍打聲在酒店房中回蕩,雪白的臀肉泛起一片紅暈,抖動著形成肉浪。
趙東耀躲在櫃子里,透過格柵縫隙,眼睜睜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內心的怒火和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吞噬。
「來吧,騷母狗,讓你老公好好欣賞一下,他的老婆是怎麼被我肏的。」祁夕的聲音中充滿了邪惡的愉悅,他指了指大床旁邊的位置,用手拍了拍張昭華的大屁股。
張昭華順從地走到床邊,面對著丈夫,雙手撐在床上,身體前傾壓在床上,雙膝微彎高高撅起了她那雪白豐滿的肥臀。
她今天穿著一條緊身極短的黑色皮質迷你裙,裙擺剛好覆蓋臀部,但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已經向上移動,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臀部和黑色吊帶襪的邊緣。
祁夕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美妙的景色。
他伸出手,緩慢而堅定地掀起了張昭華的裙子,完全暴露出那令人窒息的豐滿臀部。
即使經過多日的蹂躪,那片肌膚仍然白皙光滑,僅在臀瓣上還留著幾道已經淡化的紅痕……那是祁夕前幾天留下的手印。
她今天同樣沒有穿內褲,開襠黑絲私處已經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透過衣櫃的格柵縫隙,趙東耀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視角,幾乎正對著母親的臀部和祁夕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和憤怒,但另一種奇怪的感覺也開始在自己體內滋生,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好奇。
他從未見過母親這一面,那個在他印象中端莊優雅的母親,如今卻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撅著屁股等待被插入。
祁夕解開褲鏈,掏出了那根令人生畏的巨物。
那是一根至少有二十釐米大肉棒,粗得像嬰兒的手臂,表面布滿了青筋,龜頭呈現出深紫色,閃著濕潤的光澤。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嗎,騷母狗?」祁夕一邊用那碩大的龜頭抵住張昭華的穴口輕輕磨蹭,一邊問道。
「想要…主人…」
「那就當著你老公面淫蕩說出來…」
「主人…請用您的大雞巴…來肏您的騷母狗把…」
聽到自己母親說出這種淫蕩的話語,趙東耀感到一陣眩暈。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那是曾經關愛他時的聲音,而現在,這個聲音卻在說著最下流不堪的話,請求著被另一個男人用那根恐怖的大肉棒插入。
祁夕沒有立即滿足她,而是繼續用龜頭磨蹭著她的陰唇,時而淺淺插入一點,時而又抽出來,引得張昭華發出難耐的呻吟。
那巨大的紫紅色龜頭,在她粉嫩的穴口上反復摩擦,有時故意對準她的陰蒂輕輕拍打,激得她全身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求你了,主人…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肏您的騷昭奴母狗把…」張昭華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根肉棒吞入體內。
她豐滿的臀部左右搖晃著,如同在跳一支誘人的舞蹈,臀肉隨著她的動作波浪般起伏。
祁夕伸手狠狠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立刻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昭奴母狗,當著你老公的面還這麼騷這麼賤!就算他醉昏了也不該這樣啊!」祁夕用粗大的手指,沿著張昭華的臀縫滑下,輕輕刮過她濕潤的穴口,然後舉到她面前,展示著指間連接的晶瑩液體。
「嗯唔!人家是主人的母狗,在主人面前,當然要騷…要賤…這樣主人才會更喜歡母狗嗎…」
祁夕哈哈大笑,突然扶住她的腰,猛地全根沒入。那粗大的大肉棒如同一把利劍般貫穿了她的身體,直達最深處。
「啊…」張昭華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著,徬彿被電擊了一般。
那根巨大的大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身體,與她雪白的臀肉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祁夕的莖身和囊袋也是黝黑的顏色,與張昭華白皙的皮膚對比鮮明,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了一道震撼的黑白界線。
插入的瞬間,穴口被撐到極限,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紅色,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
熟婦的身體因為這突然的填充感而微微後仰,背部繃直,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豐滿的乳房隨著深呼吸而劇烈起伏。
「昭奴的騷穴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祁夕贊嘆道,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刻意拉長,讓張昭華充分感受那根巨物摩擦內壁的每一寸觸感:「你老公那根小蟲子,一定沒法滿足你吧?」
「沒…沒有…」張昭華喘息著回答,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甜膩:「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滿足我…啊…才能…頂到最深處…嗯…」
祁夕的抽插開始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發出嘖嘖的水聲,徬彿一個人在攪動一鍋粘稠的湯汁。
他的胯部有力地撞擊著張昭華豐滿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這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幾乎要蓋過趙節宴昏睡大呼的醉酒聲。
隨著祁夕節奏的加快,張昭華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放蕩。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祁夕的抽插,試圖讓那根巨物進入到更深處。
她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但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近乎痴迷的表情。
張昭華的身體,隨著祁夕的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搖晃,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隔著上衣也劇烈搖晃著,如同兩座小山峰在地震中顫動。
由於她彎腰的姿勢,乳房大部分重量都向下垂著,隨著猛烈的抽插在空中晃動,不時撞擊在一起,發出沈悶的拍打聲。
乳尖因為反復摩擦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帶來額外的刺激。
祁夕注意到了這一點,伸手探到張昭華身前,粗暴地解開她的上衣扣子,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釋放出來。
雙乳立刻彈跳而出,在空中搖晃著,乳尖因為興奮而高高挺立,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騷昭奴的奶子真大,真軟!」祁夕一邊抽插,一邊用雙手從前方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這麼好的肉體,被那個廢物宴叔浪費了。」
「啊…主人…不要這樣說他…」張昭華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對丈夫的歉疚,但她的身體卻更加熱情地回應著主人的侵犯,內壁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巨物。
隨著抽插的繼續,張昭華的私處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交合處每一次分離,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有些甚至被祁夕強有力的抽插拍打成白沫,附著在兩人的結合處周圍,看上去異常淫靡。
「啊…主人…太大了…太深了…嗯…」張昭華的呻吟越來越放肆,與她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騷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壞了…啊…裡面好熱…好滿…」
祁夕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他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肌肉線條因用力而更加明顯。
他一隻手緊緊掐住張昭華的腰,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的上身抬起,形成一個更加羞辱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的脊背形成一道優美的弓形,突顯出她成熟豐滿的身材曲線。
祁夕的抽插節奏開始變得不規則,時而快速猛烈,時而緩慢深入,時而轉動著腰部,讓自己的巨物在她體內旋轉碾磨,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這種變換無常的節奏,讓張昭華完全無法預測下一波快感的到來,只能隨著祁夕的動作浪叫呻吟,完全沈浸在肉慾的海洋中。
「看著你老公,昭奴母狗!」祁夕命令道,同時用力拉扯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向趙節宴:「讓他看清楚,他的老婆被肏成甚麼樣子了。」
張昭華順從地抬頭,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流下。
她的雙眼迷離,嘴唇微張,舌頭微微伸出,一副完全沈浸在性慾中的痴態。
她的妝容已經花了,口紅被自己咬唇的動作弄得模糊不清,但這種凌亂反而增添了一種淫靡的美感。
她看著丈夫那昏睡的醉態,內心深處湧起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快感所淹沒。
「對不起…節宴…」她在呻吟中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因為激烈的肉體撞擊而顫抖:「但是…主人的大肉棒…真的太舒服了…啊…我控制不了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強烈的快感…嗯…」
祁夕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插入,龜頭直接撞擊到張昭華的宮頸口,帶給她既痛苦又極樂的感覺。
雄性囊袋拍打著雌性的陰唇和陰蒂,增加了額外的刺激,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這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徬彿在宣告著趙節宴的徹底失敗和祁夕的完全征服。
張昭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私處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這是即將高潮的前兆。
祁夕感受到了這一點,更加用力地衝刺著,同時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想被我內射嗎,騷昭奴?想讓你老公看著我把精液灌滿你的子宮嗎?」
「想…想要…」張昭華幾乎是哭著回答,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請…請主人射在裡面…填滿騷昭奴的子宮…啊…」
祁夕滿意地笑了,動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床架都因為這猛烈的衝撞而嘎吱作響。
張昭華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肉根巨浪一次次衝擊著,晃動著。
「啊…要去了…主人…騷昭奴要被肏到高潮了…啊!」
張昭華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身體繃緊,私處痙攣著緊緊吮吸主人的巨物。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私處噴湧而出,灑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這是她生命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比過去二十年婚姻中所有的性體驗加起來還要強烈數倍。
在衣櫃里,趙東耀目睹了這一切,心中的感受複雜到極點。
他既感到憤怒和惡心,又無法否認自己被這一幕所震撼和喚起。
他從未想過自己溫柔端莊的母親,會是這樣一個性愛中的尤物。
那豐滿的身體和放蕩的呻吟,那對在抽插中劇烈晃動的巨乳,以及那不斷流出愛液的穴口,都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興奮感。
母親高潮時的表情尤其令他震撼……那種完全放棄理智、沈浸在極致快感中的神態,他從未見過。
母親的眼神迷離,瞳孔擴大,嘴唇微張,舌尖微微探出,臉頰潮紅,汗水和淚水混合著順著臉頰滑下。
這是一種純粹的性慾表現,動物般的、本能的快感表達,沒有任何矯飾和偽裝。
趙東耀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硬了起來,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羞恥和自我厭惡。
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只能絕望地看著這一切繼續發展。
他的小陰莖在褲子里脹得發痛,頂端已經滲出了前液,洇濕了一小塊布料。
趙東耀咬緊嘴唇,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但他的心跳已經快到幾乎要跳出胸腔。
張昭華的高潮持續了近半分鐘,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腳趾蜷縮,呼吸急促,眼神渙散。
當高潮的浪潮終於開始退去時,她癱軟在床沿上,但祁夕並沒有停止抽插,而是繼續在她敏感的身體上馳騁,引發了一波又一波的餘震。
「昭奴真是個天生的淫娃!」祁夕贊賞地說道,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看看你,被肏得都站不穩了。」
張昭華虛弱地點點頭,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身體完全交給了祁夕,任由他擺布,像一個真正的性玩具一樣被使用著。
祁夕的抽插繼續了一會兒,然後他突然停下,將自己的巨物深深埋入張昭華體內,龜頭直抵她的宮頸口。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開始噴射進張昭華的子宮,量多得甚至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啊…好燙…好多…」張昭華感受著體內那股滾燙的液體,身體再次輕微痙攣起來,迎來了一次小高潮:「主人的精液…填滿了我…好舒服…」
祁夕保持插入的姿勢,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同時俯身親吻張昭華的後頸和耳垂。
「昭奴的騷穴真會吸。」他低聲贊嘆道:「看看你老公,他的老婆被我內射了,而他只能躺在那裡甚麼都做不了。」
張昭華順從地看向丈夫,眼中既有一絲愧疚,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子宮內已經裝滿了祁夕的精液,那種被徹底佔有和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對不起,節宴…」她低聲說道,但語氣中已經沒有了真正的歉意,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的道歉:「但是…主人真的讓我太舒服了…」那種刺激感太強烈了,那種禁忌感太誘人了,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衝動。
張昭華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祁夕卻沒有放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衝撞著她的肉體。
那巨大的大肉棒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圈白沫。
「騷昭奴,告訴你老公,嫁給他是不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祁夕殘忍地命令道,同時一隻手繞到前方,粗暴地揉捏著張昭華的巨乳。
張昭華被肏控著抬頭看向她昏迷不醒的丈夫,眼神迷離而放蕩。
她的妝容已經被汗水和淚水弄花,紅唇微張,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舐嘴角。
G罩杯巨乳在祁夕的揉捏下變形,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高高挺立,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
「是的…節宴…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啊…最後悔的事情…」她在祁夕的衝撞中斷斷續續地說道:「這麼多年來…嗯…你那根小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啊…我從來沒有…真正高潮過…」
趙節宴躺在大床上,呼呼的呼嚕聲規律發出,徬彿在為這場淫靡的演出打著節拍。
祁夕的大手,在張昭華白皙的肌膚上游走,留下明顯的紅痕。同時更加用力地撞擊她的臀部,啪啪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
「直到遇到主人…啊…我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女人…」張昭華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放蕩:「主人把我肏成了他的騷母狗…啊…我愛死了主人的大肉屌…嗯…每天都想被主人填滿…」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彎腰姿勢而微微顫抖,但主人強壯的手臂牢牢扶住她的腰,確保她不會倒下。
主人的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身體向前聳動。
巨乳在空中劇烈晃動,發出啪啪的拍打聲。
「告訴他,我的雞巴有多大,頂到哪裡了。」祁夕繼續命令道,眼中閃爍著征服的快感。
「主人的大雞巴…啊…好大…好粗…好雄偉…嗯…每次都頂到我的子宮口…啊…好深…好舒服…每次都能把你老婆肏的死去活來狗高潮迭起啊…這…這是你的小雞巴永…永遠都…都做不到的事情啊…嗯哦哦…」張昭華的話語,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節宴從來沒有…嗯…頂到過那裡…啊…主人太厲害了…」
祁夕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的胯部像打樁機一樣快速前挺,每一次都將那根巨大的大肉棒整根沒入張昭華體內,然後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狠狠地插入。
這種快速而粗暴的抽插,讓張昭華的呻吟變成了尖叫,聲音已經嘶啞,但仍然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啊…主人…太快了…要被肏壞了…啊…但是好舒服…不要停…」她的話語已經完全不成句,只是本能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
祁夕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騷母狗,你覺得如果你兒子看到這一幕,會有甚麼反應?」
這個問題讓張昭華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內壁不自覺地收縮,緊緊吮吸著男人的巨物:「不…不要…東耀不能看到這個…」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羞恥。
但與此同時,她的私處卻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顯然被這個禁忌的想法所刺激。
「為甚麼不行?」祁夕繼續刺激她:「讓他看看他媽媽是怎麼被肏成母狗的,多有教育意義。說不定他這個戀母癖愛好者還會喜歡呢。」
「不…不會的…」張昭華搖著頭,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隱秘的火花:「東耀不會…啊…對自己的母親…」
「真的嗎?」祁夕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想象一下,你的兒子正躲在某個角落,偷偷看著你被我肏,看著你這副淫蕩的樣子,他會不會也硬了?會不會也想嘗嘗你的味道?」
這些言語刺激,讓張昭華的羞恥感達到頂峰,但同時也將她的性慾推向了新的高度。
她的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無法控制的涎水,看上去淫蕩至極。
「如果…如果耀耀看到我這樣…啊…被主人像母狗一樣肏…嗯…好羞恥…但是…好刺激…」張昭華的聲音中充滿了矛盾的情緒:一方面是作為母親的羞恥,另一方面卻是一種隱秘的期待和興奮。
衣櫃里的趙東耀聽到這些對話,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他的眼前似乎有黑點在飛舞,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跳出胸腔。
母親的話語像一把利刃,同時刺穿了他的憤怒和慾望。
無能為力的趙東耀,只能看著那根粗大的大肉棒,在母親白皙的臀部間進進出出,看著母親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看著母親那張平日端莊的臉上浮現出淫蕩的表情,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與刺激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啊…主人…太深了…要被肏死了…啊…」張昭華的呻吟越來越放蕩:「老公就在我面前…兒子可能也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啊…好刺激…我要去了…」
祁夕的動作突然加快,他的胯部以驚人的速度撞擊著張昭華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同時,他的手緊緊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的上身弓起,形成一個更加臣服的姿勢。
「告訴所有人你是誰的母狗!」祁夕命令道,聲音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我是子夕主人的騷母狗!」張昭華尖叫著:「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滿足我!我永遠是主人的性奴!啊…永遠是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即將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這次的強度徬彿要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私處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灑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內壁痙攣著,緊緊吮吸著主人的巨物,徬彿想要榨乾每一滴精華。
就在這關鍵時刻,祁夕突然抓住張昭華的手腕,將她拉離病床。
他巧妙地轉動她的身體,調整了兩人的位置,使她面向衣櫃的方向,張昭華此時的姿勢就像是個飛天小金人一樣雙手被主人拿著反背著。
肥臀高高撅著被肏著…
祁夕的巨物,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身體,這個轉動的過程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內壁被旋轉著摩擦,引發了一陣陣新的快感浪潮。
「啊…主人…好刺激…不…不行了…太幾次了…好太爽了…哦哦…母狗要爽死了…」張昭華幾乎站不穩,只能依靠祁夕的支撐才能保持平衡。
隨後便來到一個大衣櫃前,雙手得以松開撐著衣櫃,高潮的余韻和持續的抽插,讓她無法思考。
祁夕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撞擊著熟婦的臀部。
她的雙手撐在衣櫃的格柵門上,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不時撞在衣櫃門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衣櫃里的趙東耀此刻幾乎要窒息了。
自己的母親就在咫尺之外,兩人只隔著一扇薄薄的櫃門。
透過格柵,他能清楚地看到母親潮紅的臉龐、迷離的眼神和半張的嘴唇。
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體溫,聞到她身上散髮的汗水和情慾的氣味。
「看著衣櫃,騷母狗…」祁夕突然命令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惡意:「你知道裡面有甚麼嗎?」他一隻手仍然抓著張昭華的腰,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另一隻手伸向衣櫃的把手。
「甚麼…啊…甚麼意思…」張昭華的聲音因為持續的高潮而變得虛弱,但她順從地抬頭看向衣櫃門,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眼中閃過一絲恐慌,但高潮的余韻和持續的抽插,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不…主人…不要…」她虛弱地抗議道,但身體卻因為這種未知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私處緊緊吮吸著祁夕的巨物。
祁夕無視了美人的抗議,就在這震撼的瞬間,祁夕突然猛地一挺身,將自己的巨物全根沒入張昭華體內,龜頭直接撞擊到她的宮頸口。
同時手指扣住把手,猛地拉開了衣櫃門。
「啊啊啊…」光線突然照進衣櫃,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可能裡面自己兒子真的在偷窺自己出軌的淫蕩舉動,讓張昭華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著,直接迎來了高潮。
與此同時,祁夕也達到了高潮,他的巨物在張昭華體內劇烈抽搐著,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
主僕兩人再次同時發出一聲尖叫,張昭華因為高潮和突然的刺激而失去了理智,眼中的淚水和瞳孔中的震驚,聞到她呼吸中的香氣和情慾的味道。
事實上,祁夕打開的衣櫃門裡並沒有趙東耀的身影,而是在相鄰的衣櫃門裡。趙東耀則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癱軟在衣櫃中,不敢發出一聲。
祁夕的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享受著這一刻對他們母子倆的絕對掌控,和二人同時高潮的戲劇性場景。
「完美…」
「這次是真的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