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教師新奴 (1)
張玉華柔柔地看著他,膩聲道:「主人,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母狗這就用嘴巴侍候主人。」
注意到張玉華的轉變,祁夕微微一愣,隨後哈哈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看來老師終於要做個聰明人了!」
祁夕敞開雙腿坐在椅子上,張玉華乖巧地跪在地上,伸出白嫩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濕淋淋的大蟒蛇。
那黝黑的顏色油光可鑒,粗壯的宛如嬰兒的手臂,儘管此時已經軟了下來,但依然比老公的粗長許多。
想起就是它讓自己變成了蕩婦,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張玉華一時愣愣的,看著竟然忘記了說話。
祁夕捏了一把她臉蛋,淫笑道:「怎麼,又想要主人的大雞巴了?」
「主人壞……」張玉華羞澀的嬌嗔一聲,翻起媚眼故意白了他一眼,嫵媚的神態盡顯無遺:「都怪主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讓母狗痴痴的,都看呆了!」
不得不說,張玉華確實是個動人的尤物,柔媚的聲音酥麻入骨,嬌羞的姿態媚意驚人。
隨後張玉華凝著如水的雙眼,柔柔望著他,張開性感的紅唇,將雞巴含了進去,用濕滑的舌尖,溫柔地清理著上面的淫液。
「嗯哦……」祁夕舒服的悶哼一聲,抬起手將她的長髮撩到一邊,欣賞著她用來教書育人的小嘴,吞吐著自己雞巴的畫面:「騷母狗,主人的大肉棒好不好吃?」
學校里靚美的女教師正跪在自己胯下,舔弄著剛從她屄里泡過的大雞巴,祁夕只感覺一陣說不出的快意。
「嗯……」張玉華羞紅著臉嗯了一聲,舌尖輕柔攪拌著碩大的龜頭。
「給我說出來!」
張玉華神色驚恐,小聲應道:「好……好吃……」
「你的淫水呢?香不香?」
「額……香……」張玉華猶豫了幾秒,臉蛋紅潤似火,說出了這異常羞恥的答案。
「哈哈哈!」祁夕得意地放聲大笑,隨後他一邊享受著服務,一邊懶洋洋道:「騷母狗,給主人講講你的故事,全部都要說,知道嗎?」
張玉華不敢隱瞞,詳細的開始講述起來。
從自己苦心經營人脈,再到教導主任被新來的張琪所佔據,事無巨細,全盤托出,態度與之前大相徑庭。
此時她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之前作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都沒有起到效果,反而挨了兩個響亮的巴掌,她還能怎麼辦?
而且祁夕背景驚人,智商極高,心思卻極為深沈。
從他要將自己弄到山區就能看的出來,這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玩死一個張玉華,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既然不能反抗,那何不選擇順從?
認清事實後的張玉華媚態動人,又嬌又嗲,言語中滿是邀寵與討好………
……………………
幾天後,國學系主任辦公室內。
「張主任?你是掉了甚麼東西麼,需要我幫忙找下不?」一位看著蠻年輕的男教師,拿著文件過來交給新上任的國學系主任,看著新主任好像在地下找著甚麼東西,一邊十分自然地向著新主任這邊走去。
「你別過來!」注意到男老師的動靜,張老師突然抬起頭喝了一聲,尖銳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過激的反應顯得十分突兀。
「張主任你……怎麼了?」
男老師呆呆地看著她,這才注意到張老師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那白嫩的雙頰異常紅潤,漂亮的媚眼如水蕩漾,好像喝了酒一樣迷離嫵媚。
但她的神色卻略顯僵硬,帶著一絲莫名的慌亂與緊張。
男老師露出關心的神色,焦急問道:「張主任,你是不是生病了?」
「額……我是有些感冒了。如果沒甚麼事你就去教室吧,我還有些公務要……處……嗯……滋滋……處理……」
話還未說完,一陣微弱而詭異的聲響突然傳了過來,若有若無的令人聽不真切,好像是在吃著甚麼東西,又好像是口水滑動的聲音。
就在男老師想要聽清楚時,那聲音又很快消失了,徬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張主任,我想替你慶祝一下升職主任,晚上…………」
「走!這點小事不要來煩我!你要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希望不要再聽到這樣的話!出去,把門帶上!」
冰冷的呵斥聲再次將男老師打斷,張老師的臉色冷漠至極,不耐煩地好似在驅趕一隻惹人厭的蒼蠅!
刀割般的疼痛再次湧起,難受得讓男老師眼中泛起了淚花!
只好把門帶上,灰溜溜離去。
「砰!」
「嗯……哦!」
隨著大門被用力關上,張玉華終於忍耐不住痛快的叫了出來,她臉上的冷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春情。
緊接著一隻小手從桌子底下伸了上來,抓住她上衣的領口用力一扯,一對堅挺的雙乳頓時晃蕩了兩下蹦了出來。
高聳的巨乳豐滿碩大,雪白的肌膚細膩嫩滑,但驚人的是那黑色的胸罩早已被人動了手腳,正淫蕩的勒在她豐滿的巨乳之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看上去顯得十分淫蕩。
「老師真是無情啊,人家這麼關心你,你卻這樣冷漠的對他,哎!楊老師好可憐啊,哈哈哈!」祁夕淫笑著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堅挺柔軟的巨乳。
「嗯唔……主人……」雙乳被抓的張玉華身軀一顫,肉體顯得格外敏感。嫵媚的雙眼波光顫動,閃爍著迷離而動情的勾人媚意。
只見她緊身的裙擺蜷縮在腰間,穿著黑絲的肉臀赤裸裸呈現在外,在座椅四周擠壓出一圈迷人的黑絲肉團。
肥美的肉感誘人至極,將性感的黑絲擠壓得更加透明,只用眼睛便能清楚的感知到它驚人的豐滿與絕佳的彈性。
兩條豐腴的美腿,向著兩邊大大的分開。
絲襪的襠部淫靡的破著一個小洞,印透出一抹丁字褲里朦朧的陰毛。
而原本包裹下體的襠部,此時已經被撥到了一邊,將濕淋淋的肉穴暴露無遺。
「這大奶子玩起來真過癮啊,又滑又軟,舒服極了!」
張玉華的巨乳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祁夕五指大開,肆意搓揉,驚人的彈性令他愛不釋手。
一團團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流溢出來,如滑膩的牛奶嬌嫩細膩。
玩弄了一會,祁夕的小手迅速下滑,在滑膩的黑絲美腿上貪婪地摸了兩下,隨後來到她神秘的花園,直接插進了濕滑緊窄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起來。
「嗯啊……」
張玉華柳眉緊蹙,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雙腿一個勁地打著擺子。
算上之前,張玉華已經被祁夕玩弄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發情的肉穴早已蜜汁橫流,泥濘不堪,隨著手指的抽插,很快便摩擦出了陣陣淫靡的聲響。
祁夕一邊扣弄著蜜穴,一邊淫笑著說道:「老師好淫蕩啊,騷屄的水真多,在喜歡自己的男老師面前被主人玩弄,有這麼爽嗎?」
「不……不是的……嗯唔……」想著之前差點在小楊面前呻吟出聲,在自己的同事前暴露出淫蕩的姿態,張玉華神情羞恥,羞澀至極。
雖然她曾動過勾引小楊的心思,但她卻只經歷過兩個男人,一個是現在的丈夫,一個是大學的初戀男友,更從未在甚麼公眾的場合與男人淫亂過。
可這幾天卻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前幾天在副校長辦公室里被祁夕肆意姦淫,今天又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被淫蕩玩弄,甚至與小楊說話時,她的下體還被祁夕用手指激烈抽插著。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為甚麼,她除了感到緊張與羞恥之外,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快感,下流淫蕩,驚險刺激,好像正背著丈夫與人偷情一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另類快感。
「不是?可主人怎麼感覺你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啊?肉穴里濕淋淋的像發了洪水一樣,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親愛的老師…………」
看著張玉華羞澀的表情,祁夕知道是女人的羞恥心在作怪,明明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卻偏偏口是心非。
而他最喜歡的就是淫辱女人的羞恥心,將她們虛偽的外衣一層層的親手扒下,將內心的慾望赤裸裸的展露出來。
說完,祁夕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手指找到肉穴里敏感的G點,用手指肚輕輕刮了兩下就激烈的摩擦起來。
「嗯啊……」張玉華渾身一顫,如遭電擊,忍不住張開紅唇呻吟起來。
那手指是如此的熟練,精准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性慾神經。
當快感更加強烈時,張玉華兩條性感的黑絲美腿如抽搐般抖動,豐滿的肉臀逐漸上抬,情不自禁地上下挺動,迎合著手指下流的玩弄。
「說啊?騷屄爽不爽?」祁夕淫淫一笑,手指再次加快了速度,不停地在濕滑的蜜穴中暢快的進出,刺激著裡面瘙癢而敏感的軟肉。
「嗯啊……啊……主人……不要這麼……激烈啊……嗯唔!」
滋滋的水聲激烈作響,強烈的快感如潮洶湧。
張玉華滿臉紅潮,柳眉緊蹙,兩只嫩白的玉手,下意識抓住了座椅的把手,甚至因為手指太過用力,而呈現出了晶瑩的蒼白。
「不激烈……你怎麼會說實話呢!」
看著張玉華忍耐的表情,祁夕手中的動作毫不停息,激烈的刺激著她興奮的G點。
之後他又換中指和無名指,飛快地上下震動,如電動按摩器一般,摩擦著她敏感的肉核。
這裡幾乎是女人最受刺激的地方,稍稍觸碰便會令人渾身發顫。
此時被手指快速的震動,酥麻的快感猶如江河決堤般洶湧而來。
張玉華紅唇大開,爽得欲仙欲死,不一會她雪白的肌膚上就泛起了一層瑰麗的嫣紅。
「說!爽嗎?」祁夕灼灼盯著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從今天開始,他就要慢慢調教她,讓楊老師這個最愛的女人,成為自己任由玩弄的性奴。
「嗯哦……主人……爽……好爽……嗯唔……」
張玉華的思想劇烈掙扎著,一邊是無盡的快感,一邊是羞恥的矜持。
雖然她被迫成為了母狗,可她也有自己的驕傲。
不過很快,她的理智就淹沒在了無盡的快樂之中,沈入了慾望的海底。
「嗯哦……主人……爽……好爽啊……嗯唔……」新奇的體驗,帶著無與倫比的刺激,張玉華神情陶醉,放聲呻吟,肥美的黑絲肉臀淫蕩的挺動著,一會在椅子上抬起,一會又興奮的落在椅面上。
祁夕抽動著手指,興奮道:「告訴主人,那裡爽?」
「是騷屄……啊……騷屄好爽……」
「想不想主人的大雞巴?」
「想……嗯啊……」
祁夕拉下褲子的拉鍊,將大雞巴快速的釋放出來,小手按住張玉華的腦袋,將大雞巴貼在了她美艷的俏臉上。
灼熱的滾燙感驟然襲來,張玉華只覺臉頰一燙,一股濃郁的羶味繚繞在鼻尖,隨著急促的喘息,快速吸進了她的鼻子里。
而原本有些腥臭的氣味,此時在慾望的作用下,卻如春藥般麻痹著她的神經,令她的大腦感到陣陣暈眩。
「這味道……嗯唔……怎麼這麼好聞……」張玉華下意識地深嗅了幾口,體內的慾火在味道的刺激下更加強烈。
察覺到張玉華淫蕩的舉動,祁夕眼中爆射出興奮的光芒,羞辱道:「母狗老師,你可真是騷啊!主人大雞巴的味道就這麼好聞?」
「啊……」張玉華回過神來,心中的羞恥感再次激湧,自己竟然一臉陶醉的聞著雞巴的味道!
可在手指激烈的抽插下,那瞬間的羞恥,轉眼便化為了快感的肥料。
「既然母狗老師喜歡,那主人就讓你多享受一下!」祁夕淫淫一笑,將渾身無力的張玉華從椅子上拉扯下來,按在地上,隨後抓住她的腦袋,用力按向了自己的睪丸。
垂眼看去,只見自己粗壯的雞巴懸在她美艷的俏臉上,二十多釐米的長度,幾乎橫跨了整張臉龐,碩大的龜頭已經抵達到了她唯美的發際線。
而她性感的小嘴和高挺的鼻子,則緊緊貼著大大的睪丸,幾乎將半邊臉龐全部陷入了進去。
一雙被大雞巴分開的媚眼如水波蕩漾,正迷離而萬分羞恥的注視著他,這畫面是如此的淫蕩!
祁夕看得口乾舌燥,刺激不已,一股沸騰的熱血直衝腦際,堅挺的大雞巴興奮一跳。
「老師,這個姿勢真的好淫蕩啊!」
「嗯唔……唔……」聽著祁夕下流的話語,張玉華嫩白的臉蛋似乎快要滴出血來,就算祁夕不說,她也能想到自己此時的姿態有多麼的羞人。
她是人人愛慕的女神,是受人尊敬的教師,可現在卻大開著雙腿,下賤地跪在地上,高高的向後撅著肥美誘人的黑絲肉臀,用無數人迷戀的臉龐,緊貼著自己學生淫邪的生殖器。
而她雖然感到無比的羞恥,可也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好像越是被人下流的侮辱,越是能體會到那種莫名的快感,因為她已經將臉龐主動的貼得更近了。
「嗯唔……自己怎麼會……這麼下流……
「老師,你好想很喜歡這樣啊?那這樣呢?你會不會更喜歡?」
祁夕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的腦袋,一隻手握著大龜頭用力向上掰起,隨後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親切說道:「準備好了嗎?親愛的母狗老師?」
張玉華痴痴地望著上方,只見那粗壯的大肉棒,被馬可筆直地掰到了上方,整個雞巴油光發亮,粗壯無比。
再加上從下往上的角度,看上去就像一根無比巨大的香腸,傲然立於雲端,令人心神迷醉,芳心震撼!
張玉華一時間竟然看呆了,一股想要臣服的念頭突然湧現,強烈的衝擊著她激蕩的心靈。
緊接著那粗壯的雞巴,便迅速在眼中放大,下一秒就重重落到了她美艷迷人的臉蛋上,激起了一道淫靡的聲響。
「啪!「嗯……唔!」一聲嬌媚的呻吟響起,一粒晶瑩的水珠濺落。隨著龜頭的落下與震蕩,一條淫靡的水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被拉了出來,在自然的光線下,折射出更加淫靡的光亮。
祁夕看得慾火高漲,雙目放光,握著大龜頭不停上下彈弄,猶如找到了新奇的玩具般玩的不亦樂乎。
一道道淫靡的聲響連綿不絕,一聲聲誘人的呻吟回蕩在耳邊,讓原本就淫蕩的畫面,頓時成為了一場」視聽盛宴」!
「哈哈,母狗老師,刺不刺激?你那綠帽老公沒這樣玩過你吧?」祁夕眯著眼,得意大笑,盡情的凌辱著張玉華那令無數人渴望和迷戀的臉龐。
「嗯唔……嗯唔……」感受著肉棒下流的鞭打,張玉華已經羞恥的快要窒息了。
那雄性的氣味充斥著整個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能從縫隙中吸進去大量的氣體,讓她感到萬分羞恥的同時,也體會到了快要暈眩的興奮。
一股酸麻的快感在心中泛起,張玉華的身體越來越熱,腦子里如麻痹了一般失去了思考能力,空虛的下體在這淫蕩的玩弄中瘙癢無比,愈加濕潤。
體內的慾望在劇烈燃燒,張玉華情不自禁的想要品嘗在嘴邊的大睪丸。
而當她的嘴巴張開時,那碩大的睪丸在壓力的作用下,立即擠進了她嬌小的紅唇中。
「嗯唔……好淫蕩的味道……感覺到嘴裡比鼻子里更加淫靡的氣味,張玉華身軀一顫,如被電流般擊中,剎那間便陶醉了!強烈的渴望充斥著身心,每一根神經都在興奮的跳躍。張玉華神情亢奮,慾火狂燃,嘴巴里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飢渴地伸出舌頭,貪婪地品嘗起來。
「嗯哦……」祁夕舒服得微微一顫,看著張玉華不停蠕動腮幫和攪動舌頭,直感到無比爽快,還有甚麼是比征服一個女人的肉體來的痛快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張玉華越來越投入,艷麗的臉龐,正對著筆直堅挺的大雞巴。
白嫩的玉手握著雞巴根部,濕滑的香舌一上一下,舔著粗壯的棒身,腦袋不時變幻著角度,將整個雞巴都照顧的十分周到,很快肉棒上到處都是淫糜的水漬。
隨後張玉華再次將臉龐埋入祁夕的下體,舔吻著碩大的睪丸。
軟肉的舌頭,在陰囊上不停地畫著圈,幾個來回後又張開紅唇,將一顆蛋蛋含入嘴中溫柔的蠕動吸吮。
之後濕滑的舌尖又一路向上,繞著龜頭來回打轉,引來祁夕舒服的呻吟。
特別是當舌尖頂住馬眼輕柔的鑽動時,祁夕身子都開始抖動起來,舒服的如飄雲端。
「你這條騷母狗……嗯哦……舔得主人的雞巴爽死了!」
校園內不少男學生心愛的女神為自己下賤的服務,全校有名的美麗女教師,淫蕩地臣服在自己的胯下,祁夕激動的熱血沸騰,抱著她的腦袋,大力抽送起來。
「說!主人的大雞巴好不好吃?喜不喜歡吃主人的大雞巴!」
「嗯唔……唔……」聽著祁夕下流的淫言,張玉華眯著迷離的媚眼,舌尖在肉棒上快速的飛舞,滋滋的水聲更顯激烈,舔得也更加騷浪。
祁夕暢快的姦淫著小騷嘴,興奮呻吟道:「這騷嘴好緊……好濕!肏起來太舒服了!騷母狗,自己扣自己的騷屄,把舌頭伸出來,繞著龜頭舔!」
「眼神再騷一點,看著主人!表情再陶醉一點!對……主人最喜歡看母狗舔雞巴的騷樣了……哦啊!太他嗎爽了!」
聽著祁夕越來越淫蕩的話語,想著自己淫蕩下賤的樣子,張玉華心火狂燃,渾身燥熱,她的腦子徬彿被掏空了,只有接受到祁夕一個個下流的命令。
被淫辱的興奮感越來越強,讓她激動的不可自持。
她一邊扣弄著自己的騷屄,一邊狂亂地舔弄著大雞巴,舌尖繞著龜頭不斷翻卷,口腔緊緊包裹著進出的棒身。
迷離的媚眼,始終注視著高高在上的祁夕,已經感覺快要高潮了。
「看你這下賤的騷樣!真是一隻天生的母狗!」祁夕一邊暢快的肏弄著小嘴,一邊興奮的辱罵著:「你就是欠大雞巴肏!」——「啪!」——「是不是!?」
「唔……唔……」張玉華被打得渾身一顫,被淫辱的快感如海浪翻滾,情不自禁地含著大雞巴點了點頭。
「啪!」
「騷屄母狗!把大雞巴含緊點!」祁夕又是一巴掌抽過去,身心爽得暢快難言。
這種主宰一切的快感是如此的美妙,讓他完全沈迷其中,欲罷不能。
「嗯……嗯……唔唔……」
張玉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原本是極度的侮辱,這原本是對她人格的踐踏。
可不知道為甚麼,她真的感到無比的刺激。
祁夕那粗暴的動作,淫賤的辱罵,以及充滿慾望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像春藥刺激著她的慾望,讓她快感如潮,興奮異常,渾身的血液,都徬彿遇到了汽油劇烈的燃燒起來。
「我是母狗嗎……我真的是母狗嗎……」為甚麼我會覺得這麼刺激……為甚麼被他抽打著耳光……會這麼的爽快……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嗯啊……!」來不及思考,那巨大的快感就在體內爆炸了開來。
張玉華全身一顫,雙腿緊緊夾在了一起,小嘴情不自禁便將雞巴含得愈加緊湊。
一股灼熱的水流激蕩而出,激烈得徬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噴湧出去。
「騷母狗……舔雞巴你都能高潮!你真是天生的賤貨啊!嗯哦……太淫蕩了……主人也要……要射了……啊……要全部射到騷母狗的臉上!」
祁夕興奮大叫一聲,在快速衝刺了十幾個來回後,終於承受不住爆炸般的快感,抽出大雞巴,對著那嬌艷的臉蛋快速的套動起來。
張玉華灼灼看著那粗壯的雞巴,只覺口乾舌燥,心如鹿撞。她有些羞恥,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渴望!
「主人的精液就要射出來了……嗯啊……就要射到……自己的臉上了……」張玉華興奮的呻吟道:「主人……射給母狗……啊……把燙燙的精液……都射給母狗……」
「嘶呵…………你太騷了!」
聽著張玉華下賤的淫言,祁夕興奮得渾身一抖,再也忍不住了,一大股乳白的精液,如飛馳的利箭激射而出。
張玉華還沒反應過來,那灼熱濃濁的精液便噴在了她的臉上,滾燙,濃烈,帶著迷人的荷爾蒙氣息。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徬彿充斥著這種味道,張玉華渾身都開始強烈的抽搐起來,羞恥的快感,讓她興奮得不可言喻。
緊接著,那強勁的精液便如火山噴發般連連噴湧,一股股地全部奔向了她的臉龐。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面部,已經是沾滿了滾燙的精液。
而那濃烈的精液,卻還在持續噴發著,連綿不絕,仿似永遠也沒有盡頭…再去看時,張玉華艷麗的俏臉上,全是大團大團乳白的精液。
媚眼,頭髮,脖子和乳房都沾了不少,正隨著引力緩緩流淌,整個畫面顯得格外淫靡。
……………………
夜晚,張玉華家。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一道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張玉華的家。」
叮鈴……叮鈴……」的門鈴聲響起,等候多時的張玉華趕緊打開大門,轉過身,卑微地跪在地上,給祁夕恭敬地磕了一個頭。
「玉奴恭迎主人大駕!」
柔媚的聲音,卑微的姿態,此時的她妝容精緻,眉目如畫,豐滿的上身穿著一件性感的紫色低胸睡裙,裸露出一片雪白的巨乳和深邃的溝壑,纖細的腰肢被貼身的睡衣緊緊包裹,勾勒出如水蛇般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幾根性感的吊帶貼在豐腴的大腿上,連接著美腿上輕薄透明的黑色絲襪。
而隨著張玉華將頭磕在地上,渾圓的巨乳從領口中露出大半,除了白皙豐滿的乳肉,似乎還穿著一套黑色性感的束身內衣。
圓潤的腳後跟從紅色的高跟中踮了起來,在絲襪里印透出一抹接近膚色的瑩白,再配上性暗示明顯的透明黑絲,令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整個看去,美艷的張玉華猶如一朵綻放的紫色罌粟,成熟嫵媚,性感撩人。
祁夕出聲贊道:「不錯嘛,玉奴,現在禮儀做得有模有樣了!」
張玉華抬起俏臉,嬌滴滴的媚聲道:「都是主人疼愛玉奴,不嫌麻煩教得好!」
在祁夕的諄諄教導下,張玉華對性奴的基本禮儀已經瞭然於胸。
從最開始的排斥抵觸,到現在的坦然接受,張玉華適應的很快。
除了確實有無法抗拒的客觀原因,也有祁夕天賦異稟的性能力,每次都將她肏的死去活來。
時間一長,她的心態自然發生了變化,漸漸承認了自己性奴的身份。
「主人,玉奴來侍候主人換鞋。」
見祁夕站著不動,張玉華立即心領神會,四肢著地乖巧的爬了過去,抬起他的腳掌將鞋子脫了下來,隨後又拿起一隻拖鞋套在他的腳上,侍候的比古代丫鬟還要周到。
看著張玉華恭敬的姿態,祁夕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
猶記得最開始調教時,這個女人可是笨的很,一個禮儀都要學上半天,現在終於有模有樣了。
「小玉奴,你真是越來越乖了。」祁夕面露笑容,伸出手探進她低垂的領口中,抓著柔軟的大奶用力捏了一把。
對於同為有玉的母狗中,祁夕對蘇玉的稱呼為玉婊子,而張玉華則稱之為玉奴。
原因很簡單,蘇玉畢竟害過自己,婊子這個詞,將會永遠在她身上無法抹去。
而張玉華這個玉奴則誠實多了,安安分分當只聽話母狗,很得祁夕歡喜。
這不她的老公一出差不在,便火急火燎勾引主人來自己家了。
「嗯唔……主人壞……一進來就欺負玉奴……」張玉華撒嬌似的嬌吟一聲,抬起俏臉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柔媚的聲音幾近呻吟,聽起來徬彿要軟化人的骨頭。
「你這騷貨,不就是想要主人來欺負你嗎?」
「主人冤枉……玉奴哪有嘛?」張玉華眼波流轉,媚聲動人,如水的眸子含羞帶怯,紅唇輕咬的模樣,看上去魅惑至極。
祁夕一下就來了感覺,下體在褲襠里輕微臌脹。
看著她誘人的媚態,他不得不承認張玉華確實是個人間尤物。
身材爆炸,國色天香,淫媚的風情只要稍稍施展,便能引動男人最原始的慾火。
而她日常生活中卻端莊得體,氣質典雅,一副高不可攀的女神風範。
祁夕的手掌漸漸用力,握著柔軟的巨乳搓揉把玩:「你這騷貨還要否認,一早上就打電話通知主人晚上過來,聲音又騷又浪,還故意打扮得這麼騷,不是欠肏是甚麼?」
「嗯唔……因為玉奴想你了嘛……」
知道祁夕看穿了她的心思,張玉華這才羞答答的承認。
她跪在地上抱住祁夕,高聳的巨乳頂在他的小腹上,揚起美麗的俏臉,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委屈道:「這幾天主人一直沒有好好疼愛玉奴,玉奴心裡好難過,主人是不是……厭倦玉奴了……」
張玉華眼眸如水,嫵媚動人,再配上楚楚可憐的幽怨神色,直令人心生憐惜,想要摟住她好好的愛憐一番。
祁夕不禁暗自贊嘆,張玉華確實比他以前玩過的女人都要勾人。
除了傾國傾城的容顏,展露的風情也是誘人無比!
媚而不淫,騷而不露,用古時候的話語形容便是天生內媚,比之搔首弄姿的女人,不知高級了多少。
「小玉奴,主人怎麼會厭倦你呢,你濕滑的小騷屄……主人可是要肏一輩子呢!」祁夕露出一抹曖昧的淫笑,挺起大雞巴,在她高聳的胸部上頂了一下。
「嗯唔……」張玉華又是一聲嬌吟,嫵媚的雙眼似乎要溢出水來。
「哈哈,拿著,這是主人賞你的禮物。」
祁夕心情愉悅,說完將腳邊的袋子遞給了她。祁夕給她也準備了一個包包,價值幾百個大洋,算是對她聽話的獎勵。
「謝主人賞賜!」張玉華一臉欣喜,眼中的媚意更甚。她早注意到了祁夕手中的袋子,只不過出於矜持,沒有發問罷了。
祁夕捏了一下她白嫩的臉蛋,笑道:「真聽話,好了,起來吧,過來給主人說說你家現在的情況。」
說完祁夕走到沙發邊坐下,張玉華也站了起來跟在身後,只是她故意走的很慢。
等到祁夕將視線移到她身上時,張玉華才對著他嫣然一笑,踩著十公分的紅色高跟款款走去。
她步履優雅,柳腰款擺,柔媚的雙眼含情脈脈,美艷的臉龐春意撩人,和白天與其他人相處時的清純已然判若兩人。
修長的黑絲美腿前後交錯,與地面發出一串富有節奏的悅耳聲響,如葫蘆般隆起的兩胯誇張地上下扭動,帶動著沈甸甸的巨乳也跟著波濤起伏,端是風情無限,性感撩人。
睡裙的下擺,只能堪堪遮掩住大腿的根部,兩條黑絲美腿幾乎完全裸露,性感的大腿多肉豐腴。
勻稱的小腿曲線柔和,誘人的絲襪腳在高跟中隆起一個高高的弧度,配上妖艷動人的紅色高跟,讓她淫熟的肉體,散髮著魅惑心神的催情味道。
而隨著高跟的優雅邁動,短小的裙擺不時微微的向上收縮,若隱若現地浮現出美腿間無盡的春色。
祁夕的視線迅速移到那裡,隱約可見朦朧的黑影下,穿著一條十分窄小的黑色內褲。
內褲的布料輕薄透明,徬彿絲襪的材質毫無遮掩,它緊緊勒著張玉華豐隆的蜜穴,勾勒出饅頭般飽滿誘人的形狀。
可仔細看去,又似乎甚麼也不看到,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團神秘的陰影中,直令人心癢難耐,想要立即撩起睡裙一窺究竟。
「主人,你的眼睛好壞哦……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柔媚的聲音響起,張玉華走到他的身前站定,勾人的眸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雙手卻羞澀的疊在身前,將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向下拉扯,嬌羞的媚態,將男人最喜歡的欲拒還迎,演繹得淋灕盡致!
「你這個騷貨!太他娘的勾人了!」
祁夕自認久經沙場,閱人無數,對於女色的定力還算可以,但張玉華的風情一下就勾起了他的慾望。
祁夕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將她豐滿的肉體摟在懷裡,小手迫不及待撩起了她的睡裙。
「嗯啊……主人……」感覺到祁夕的舉動,張玉華嬌羞地驚呼一聲,雙手迅速遮掩住自己的內褲,但最重要的襠部,卻從她分開的指縫中暴露無遺。
祁夕知道她是故意的,但男人就喜歡吃這一套。
只見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內褲,內褲不僅小的驚人而且格外透明,布料大約只有兩指來寬。
漆黑的陰毛印透出一團模糊的黑影,布料的襠部,緊緊勒著她飽滿的肉穴。
一條迷人的凹縫浮現出來,印透出整個陰部誘人的輪廓。
但窄小的內褲根本包裹不住那肥美的肉唇,兩片飽滿的花瓣半遮半掩地裸露在外,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正咬著內褲的襠部,顯得既淫蕩又誘人。
看著眼前迷人的春色,祁夕的慾火迅速上升,小手迫不及待摸了上去,隔著內褲,淫蕩愛撫著她柔軟的蜜穴。
「你這騷貨!難怪要勾引主人過來,原來騷屄早就濕了!怎麼?被主人的大雞巴肏了幾天,是不是上癮了啊?」
祁夕一臉淫笑,滿嘴污言穢語。張玉華的小穴柔軟多肉,觸碰間已然略微潮濕,再加上絲襪般柔滑的材質,讓他摸起來十分舒服。
被祁夕說中心事,張玉華頓時羞澀不堪,美麗的臉龐迅速泛起一抹媚人的羞紅。
張玉華柔柔望著他,羞澀辯解道:「主人……不是的……玉奴只是想……嗯唔……給主人表現玉奴的忠誠……」
這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被祁夕調教淫辱,那壓抑多年的性慾徹底得到了釋放,每次都被祁夕弄得高潮迭起。
儘管許多玩法都令人感到無比羞恥,比如肉棒抽臉,野外口交,夾著跳蛋工作,以及顏射吞精。
可不知道為甚麼,她除了感到羞恥也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身體與思想完全背道而馳,好像越是羞恥越是能夠獲得快感。
這已完全顛覆了她十幾年的性愛觀,卻偏偏又令她食髓知味,貪戀回味。
「小玉奴,真的只是單純地表達忠誠麼?」
祁夕淫淫一笑,早已看穿了她羞恥的內心,雙眼閃過一絲淫邪的戲謔,手指找到敏感的陰蒂,輕柔扣了兩下。
張玉華身軀一顫,立即夾緊了雙腿,併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騷貨,你裡面穿的甚麼,以為主人沒看見嗎?」祁夕眼中淫光一閃,抓住她的衣領略一用力,頓時將她輕薄的睡裙撕成了碎片。
只見張玉華穿著一件黑色的束身內衣,內衣款式性感,緊致貼身,原本纖細的腰肢被包裹得更顯纖細,碩大的巨乳也被勒得愈加豐滿。
兩團肥美的乳肉白花花的露出一半,宛如凝固的牛奶擠壓在內衣之外。
一道迷人的溝壑,竪立在巍峨的山峰之間,猶如深不見底的天塹緊致誘人。一二十釐米的誇張厚度,幾乎能橫著將他的雞巴完全夾住。
幾根黑色的吊帶,在雪白的肉體上格外顯眼,淫蕩的將內衣的下緣與美腿上的黑絲連接在一起,配上半透明的內褲和妖艷的紅色高跟,讓她淫熟的肉體充滿了勾人的誘惑。
祁夕色眯眯地打量著她豐滿的肉體,淫笑著調侃道:「騷貨,睡衣里還穿著淫蕩的束身內衣,大晚上的,準備給誰看啊?」
張玉華氣息微喘,被祁夕說的面紅耳赤。
她確實是想了,只要一天沒有被他玩弄,張玉華便感到有些渴望和懷念,以至於想要慫恿自己丈夫出差,然後邀請主人過來。
而這種淫蕩的想法,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
「騷貨,說!打扮得這麼騷,準備勾引誰?」祁夕灼灼地盯著她,手指靈活的搓揉著柔軟的蜜穴,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凶狠的神色與暴躁的淫虐。
「嗯啊……啊……」看著祁夕凶狠的模樣,張玉華情不自禁地心口發顫,她不僅沒有感到絲毫害怕,反而開始興奮起來。
她眼中的媚意更甚,豐滿的身軀變得酥軟發燙,嬌媚的呻吟道:「主人……玉奴打扮得這麼騷……是想要……勾引主人……嗯……」
「想要勾引主人幹甚麼?」祁夕抓著她的巨乳大力搓揉,手指靈活搓揉著濕滑的蜜穴,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傳來,讓張玉華的慾望迅速高漲,很快進入到了發情的狀態。
張玉華眯著如水的媚眼,急促的喘息道:「玉奴想要勾引主人……啊……肏我……」
「賤貨!給老子跪在地上!」
霸道的命令衝擊著顫動的心臟,一股羞恥的快感湧上心頭,張玉華沒有任何遲疑便跪在了地上。
她美艷的臉頰一片嫣紅,張著小嘴春情蕩漾,嫵媚的雙眼,瀰漫著熾熱的渴望與羞澀的波光。
沒有人知道,從第一次瑟瑟發抖、到現在看到他凶狠的模樣就會發情,她只用了短短不到十天時間!
「小賤貨,看看你這發浪的騷樣!」
祁夕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雙眼閃爍著淫邪的光芒,高大的身子在無形中擴散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從第一天起,主人就知道你是個騷貨,看起來一本正經,高雅端莊得不行。其實身體里有著濃濃的奴性,被主人強姦爽得高潮迭起,被主人淫蕩玩弄,上面的嘴裡喊著不要,下面的水……卻流的比誰都多!是不是啊,騷母狗?」
祁夕捏著她羞紅的臉蛋,下流的言語極盡侮辱。
他閱人無數,早已發現張玉華高貴的外表下,有著一顆輕虐的內心,在之後的玩弄中更加驗證了這一點。
每一次嘗試新的玩法,張玉華都害羞得要死,可沒過多久便開始嬌喘發情,簡直是天生的母狗,天生的性奴。
「主人……嗯唔……不是的……」
羞辱的話語衝擊而來,張玉華臉頰赤紅,內心裡更加羞恥。
可她的身體卻隨著下流的淫言越來越熱,空虛的蜜穴一陣發緊,竟然不知廉恥的湧出了一股騷動的蜜汁。
「賤貨!還要狡辯!給主人把這個戴上!」
張玉華抖M的反應被祁夕盡收眼底,他淫淫一笑,從袋子里找出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這是他專門請人定制的。
項圈做工精美,質感柔軟,款式看上去十分漂亮。
項圈的中間是一個心形洞孔,四周用金色的金屬鑲嵌而成,皮革上印著一些漂亮的紅色暗紋,猶如美麗的花蕾點綴在皮革上。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大寫的字母ZYH,無疑對應著她名字的縮寫。
「主人……這就是你說的母狗項圈?」
張玉華羞澀地看著他,內心裡五味雜陳。前幾天祁夕說會送給她一個項圈,戴上後便是他忠誠的母狗,讓她考慮清楚,沒想到這一天已經到來。
「沒錯,這是主人專門找人定制的,上面有你名字的縮寫,戴上後你就是主人的專屬性奴。你可以好好考慮,主人絕不會逼迫你甚麼。但只要你戴上了就絕不能背叛主人,不然你知道後果!」
祁夕邪邪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斥著濃濃的自信。
他有權有勢,天賦異稟,能夠滿足張玉華精神與肉體的一切慾望,他不相信張玉華會選擇拒絕。
再加上她體內濃濃的奴性,喜歡被男人下賤地玩弄,相信她自己也非常清楚,這樣完美的主人,她上哪裡去找?
張玉華的眼神逐漸迷茫,拿著項圈陷入了掙扎之中。
她是美麗高貴的人妻,是眾人心中的女神,但卻成為了祁夕的母狗。
隨後她又想起了夫家婆婆不時的羞辱嘲諷,想到了她渴望上進的慾望,以及被祁夕淫辱時欲仙欲死的快感。
就如祁夕所言,無論身心他都能夠滿足自己,而且她早已將身體交了出去,不管是不是被迫,祁夕都是她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一時間,張玉華想了許多,她柳眉緊蹙,手指微顫,拿起項圈,緩緩戴在了脖子上。
當扣子的聲音響起時,那搖擺的芳心也徬彿隨著聲音安定下來。
張玉華將皮鏈連接到孔洞中,恭敬的將柄端舉在頭頂、
「主人……玉奴願意做你的性奴……一輩子侍奉主人……」
「騷貨,把頭抬起來看著主人!」
張玉華緩緩將頭抬頭,絕美的臉龐滿是羞澀,可她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堅定。
看著張玉華恭敬的姿態,祁夕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淫笑:「張玉華,從現在起你就是主人的母狗,永遠要忠心主人,一心一意想著主人,知道嗎?還有這個性奴項圈,每時每刻都要戴在脖子上,沒有主人的允許,一輩子都不能取下來,聽明白了沒有?」
「每時每刻?」想著上課時戴著項圈的情景,想著學生們好奇地望著自己,張玉華芳心顫動,羞澀不堪,可身體里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小穴也似乎正是歡呼雀躍,徬彿找到了停靠的港灣,有著一種變態的幸福感!
「我到底……是怎麼了?感受著身心裡下流的變化,張玉華只覺更加羞恥,她不自禁的想著,也許就如主人所說的那樣,她體內有著濃濃的奴性,天生就是下賤的性奴。
「知道了主人,玉奴會永遠忠誠主人,侍奉主人,一輩子也不違背主人的命令。」當張玉華再次抬起頭時,她的眼神已是無比堅定,望著祁夕的眼眸蕩漾著媚人的波光。
「騷母狗真乖!」祁夕摸著她的腦袋,猶如愛撫著一隻乖巧的寵物。
隨後祁夕從口袋中掏出一副漂亮的乳環夾,淫聲道:「玉奴,現在把你的騷奶子露出來,將這副漂亮的乳環帶上去,作為你正式成為母狗的獎勵,今晚主人會好好的疼愛你,讓你舒服的爽上天!」
「真的嗎……主人?」想起祁夕千奇百怪的調教手段,張玉華的聲音已經開始興奮起來。
祁夕捏著她的臉蛋,淫笑道:「當然了,主人甚麼時候騙過你?今晚過後,你會更加崇拜主人,迷戀主人!」
這是一副銀色的乳環,乳環前端是個小巧的乳夾,用來夾住女人的乳頭,後面是一個大小適中的銀環,一條細長的銀鏈連接著彼此,時尚精緻,非常美觀。
除此之外,銀環上還能掛上各種道具,比如鈴鐺,砝碼,一是增加情趣,裝飾女人的乳房,二是用來調教女人的乳頭,並且乳夾里裝有振動器,如果配上烈性媚藥效果會更佳,能讓女人舒服的欲仙欲死。
當張玉華羞澀地夾住乳頭後,祁夕淫笑著打開了遙控的開關。只見原本靜止不動的乳夾,立即開始快速震動,併發出陣陣低沈密集的淫靡聲響。
感覺到乳頭上異樣的酥麻,張玉華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
原本她以為乳夾只是個裝飾品、是做愛時用來助興的,沒想到它居然還能如跳彈般震動,並讓她的乳頭感到十分舒服。
「玉奴,這是主人專門為你這對騷奶子訂制的,外觀和實用兩者兼備。乳夾里藏有震動馬達,裡面配有最新款的烈性媚藥。隨著馬達的密集震動,媚藥會從夾子的小孔中,一點點震蕩出來。」
「當藥水滲透進乳頭時,你的乳房會感到發張發熱,想讓人大力玩弄,神經也會變得比平常敏感幾倍,能夠讓你享受到上天般的刺激!」
祁夕撫摸著她漂亮的臉蛋,淫聲道:「你看主人多疼你,甚麼都為你準備好了,你要怎麼感謝主人啊?」
祁夕猥瑣的臉龐滿是淫邪,雙眼閃爍著淫虐的光芒。
這副乳夾是他讓讓林家,在祁家的工廠內秘密生產的,市面上根本沒有賣的。
而且乳夾里裝有放射性電流裝置,專門用來刺激乳頭。
當張玉華慾火焚身、飢渴難耐,里、渴望被男人粗暴的玩弄時,一道輕微的電流,就能讓其爽得如登仙境,許多女人都抗拒不了這種快感。
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瞬間達到超爽得高潮,興奮的如痴如醉,舒服的如登極樂!
今晚祁夕就要好好的玩弄張玉華,讓她更加的忠誠與迷戀自己,他要徹底將張玉華握在手中!
「嗯唔……主人……」柔媚的呻吟讓祁夕回過神來,只見張玉華神情羞澀,眉頭舒展,豐滿的肉體微微抖動,美艷的臉頰已經變得一片嫣紅。
只是短短兩三分鐘而已,張玉華的乳頭便開始發燙髮麻,一股灼熱的暖流滲透進來,擴散到了整個乳房,並隨著乳夾的密集震動,感受到了陣陣美妙的快感,比祁夕用手指玩弄時舒服多了。
祁夕淫淫一笑,知道藥效已經起了作用。
這種媚藥十分霸道,能夠迅速刺激人體的神經,提高身體幾倍的敏感度,再加上乳夾的震動,能讓人欲仙欲死,得到至高無上的享受!
「小玉奴,騷奶子舒不舒服?」
「主人……玉奴……好舒服……嗯啊……乳頭……都麻了……」
張玉華睜著迷離的雙眼,每一個字眼都帶著興奮的顫音。
在媚藥的刺激下,張玉華的乳房徬彿著了火一般發熱,敏感的乳頭變得愈加敏感,每一次震動都似乎震到了心裡,並順著神經傳遞到了下體的蜜穴,刺激著陰道也跟著酥麻起來。
羞恥的蜜汁不停湧出,很快那半透明內褲便呈現出一塊更深的濕痕,肥美的肉穴從裡面印透出來,暴露出整個騷屄誘人的形狀。
不一會,濕痕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周擴散,猶如鮑魚般多汁的騷屄,已經是清晰可見。
「騷貨!雙手撐在後面,雙腿張開成M型,把你下賤的騷屄露出來!」
祁夕看得刺激不已,一邊指揮張玉華擺出淫蕩的動作,一邊從袋子里找出跳彈和眼罩走了過去。
他撥開濕透的內褲將跳彈塞進屄里,隨後又用紅色眼罩蒙住了她的雙眼。
「嗯啊……啊……主人……!」蜜穴里的跳彈連續震動,張玉華的狀態愈加不堪,敏感的肉體如抽搐般顫抖。
兩個肥嫩的大奶來回起伏,蕩漾著一圈圈雪白而迷人的乳浪。
兩條穿著吊帶黑絲的美腿,成M型踩在地上,時而如觸電般快速夾緊,時而興奮的向著兩邊分開。
騷浪的呻吟此起彼伏,宛如催情的樂章,在凌晨的客廳內奏響。
祁夕灼灼地盯著女人淫媚的姿態,脫掉褲子,將自己二十多釐米的大雞巴釋放了出來。
只見張玉華紅唇大張,臉頰赤紅,不停發出銷魂的呻吟。
發情的臉龐上戴著一副下流的紅色眼罩,高聳的巨乳被束身內衣淫蕩的勒在胸下,將原本就肥嫩的巨乳承托的更加高聳。
兩粒嬌嫩的乳頭帶著一副銀色的乳夾,細長的銀鏈連接著乳環的兩端。
漂亮的裝飾,讓雪白的巨乳看上去唯美至極。
只不過那乳夾卻不是裝飾品,它快速震動著,淫蕩的刺激著被媚藥滲透後敏感萬分的乳頭。
「嗡嗡嗡」的聲響不絕於耳,絕美的快感激烈奔湧,乳夾因作用力在乳頭上緩緩轉動,令震動與旋轉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不用想都知道,這種快感有多麼強烈!
張玉華的胳膊撐在身後,豐滿的肉體高高拱起,碩大的巨乳宛如兩座巍峨的山巒,驕傲地挺立於胸前。
踩著細長高跟的黑絲美腿,呈現出極度淫蕩的M型,將穿著透明丁字褲的下體展露無余。
此時黑色的內褲早已一片濕滑,跳彈的紅線從緊閉的肉唇中延伸出來,傳遞出陣陣細小的震動。
兩條豐腴的黑絲騷腿一個勁地抽動著,肥美的肉臀也開始放蕩的向上挺動,似乎在迎合著空氣中無形的肉棒,淫蕩的姿態勾人心魄,宛如一條發情的母獸色情而淫賤!
「太他媽美了!祁夕直看得目不轉睛,慾火奔騰,那下流的姿態簡直淫媚至極,讓他的大雞巴極度充血,瞬間漲到了最大的程度。
「主人……啊……受不了了……玉奴好想……要……嗯唔……」
張玉華急促的喘息著,雪白的巨乳,猶如洶湧的波濤劇烈起伏。性感的紅唇不斷發出銷魂蝕骨的柔媚呻吟,比吃了烈性春藥還要飢渴難耐。
失去視覺的她,感覺更加敏感,乳房與蜜穴中的震動交匯在一起,宛如兩條奔湧的洪流,衝擊著她灼熱發情的肉體。
她的乳房酥麻不堪,蜜穴里空虛瘙癢,每一根神經都變得無比亢奮,強烈的渴望著一根大肉棒,能夠用力將其充斥填滿。
「騷貨!想要甚麼?是這個嗎?」
祁夕淫淫一笑,脫光衣服後赤身上前,手中握著二十多釐米的粗大肉棒,啪的一聲,狠狠抽在了她發情的騷臉上,隨後握著雞巴不停拍打,下流地凌辱著張玉華令無數男人迷戀的臉龐。
感受著臉上堅硬滾燙的肉棒,張玉華迫不及待地呻吟道:「嗯唔……主人給我……玉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騷貨!把舌頭伸出來!」
被慾望充斥的張玉華,沒有絲毫遲疑便伸出了香舌。
她的雙手撐在後面固定住身子,嫵媚的臉龐滿是春情,伸出舌頭的姿態,看起來下賤至極。
但回應她的,卻是大肉棒的再次抽打!
「啪!」
「騷貨!看你這下賤的樣子!真是條淫賤的母狗!」
「嗯啊……」淫辱的話語與下流的抽打交織在一起,張玉華慾望高熾,直感到無比刺激,豐滿的肉體徬彿著了火一般滾燙髮熱,羞恥的快感在蜜穴中激烈的來回衝擊,讓她的精神變得愈加亢奮。
「現在給主人好好的表演一下舔蛋!記住,要給主人舔舒服了!」
祁夕居高臨下望著他,猶如主宰一切的君王,滿是威嚴。他上前一步,騎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將碩大而黝黑的睪丸,擠在她濕潤的唇邊。
聞著祁夕濃郁的雄性氣味,張玉華激動地嚶嚀一聲,張開紅唇便興奮舔吻起來。
那柔軟的舌尖輕柔掃動,性感的紅唇賣力吸吮,隨後便在碩大的睪丸上,滑動出一道道濕滑的軌跡,讓祁夕舒服的雞巴一跳,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
「嗯……哦!騷貨……舔得真舒服!給主人說說,今天早上和你老公說了甚麼?」
張玉華一邊舔弄著睪丸,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道:「我老公說……嗯唔……他是愛玉奴的……嗯唔……想讓玉奴……重新接受他的愛意……一起同床睡覺…………」
「哦?」祁夕淫笑一聲,戲謔的問道:「那你是甚麼回答的?」
「唔嗯……按主人的吩咐……玉奴沒有答應……所以他生氣了……就跑去外頭出差了……」乳頭的震動與下體的瘙癢不斷傳來,張玉華的氣息更顯急促,動情的嬌喘聽起來誘人至極。
感受著蛋蛋上舒服的快感,祁夕握著大雞巴,淫蕩地彈了一下她漂亮的臉蛋,淫賤調侃道:「小玉奴,你老公對你回心轉意,那你是不是很感動啊?」
「沒有主人……嗯唔……玉奴不喜歡……那樣的廢物……只覺得很可笑……」張玉華興奮地呻吟著,整顆心都沈迷在了肉棒的美味中。
她激烈地舔弄著碩大的蛋蛋,猶如在吃著美味的佳餚。
還有那堅硬的肉棒,不停摩擦著她的臉龐,灼熱的溫度徬彿燙到了人的心裡,直令她心酥體軟,蜜穴里陣陣酸麻。
「廢物?」祁夕愣了一下,隨後放聲笑道:「哈哈哈!沒想到你老公你一片真情,換來一句廢物的評價,真是太好笑了!」
祁夕只覺身心俱爽,暢快難言,白天這個女人在學校里給他口交,晚上又給他舒服舔蛋,一天之內給她老公戴了兩頂綠帽子,祁夕怎麼想怎麼爽快。
祁夕邪笑著問道:「那玉奴喜歡甚麼樣的男人啊?」
四肢後仰的張玉華,已經仰得很低了,那漂亮的臉龐幾乎與他的雞巴形成了平行的關係,黝壯的肉棒貼在她戴著眼罩的俏臉上,將她的臉蛋從中間淫蕩的一分為二,看起來淫媚至極。
張玉華賣力舔吻著蛋蛋,興奮道:「玉奴喜歡……嗯唔……像主人這樣的男人……雖然主人看上去……年輕到感覺不靠譜……但是……嗯唔……好有男人味……將玉奴迷得神魂顛倒的……還有主人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嗯啊……每次都肏得玉奴爽死了!」
想起那一次次美到絕巔的高潮,慾火焚身的張玉華激動不已,不僅舌尖轉動得愈加快速,肥美的大屁股也在跳彈的刺激下,騷浪地挺動起來。
「說的好!」祁夕聽得喜笑顏開,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都讓他男人的尊嚴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騷玉奴,主人今晚絕對讓你爽上天!咱們現在就去給你老公打通電話,當場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哈哈哈!」
「騷貨!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含著主人的大雞巴,去房間里拿電話過來!」
說完祁夕屁股一挺,將大雞巴粗暴肏進她濕滑的小嘴中,隨後握著手中的皮鏈緩緩後退。
當兩人路過客廳的魚缸時,透明的玻璃上,頓時折射出了一副淫蕩至極的畫面!
只見一個美艷的女人,卑微地跪在地上緩緩爬行,帶著乳環的大奶如瑩潤的鐘乳垂在身下。
如蜜桃般碩大的肉臀高高撅在半空,隨著雙腿的爬行淫蕩扭動,呈現出如母狗般淫蕩下賤的姿態。
女人的臉龐紅若晚霞,紅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雙眼,脖子上黑色的皮鏈,被身材健碩的男孩握在手上。
兩條性感的黑絲小腿,套著一雙十公分的紅色高跟,紅色與黑色的對比無比強烈,徬彿一抹燃燒的火花,跳躍在女人性感的肉體上。
但更淫蕩的卻不是女人的姿態,而是那根牽引著女人爬行的大肉棒!
那紅艷的小嘴,緊緊含著男孩黝壯的大雞巴,偶爾一截舔弄的香舌在玻璃上一閃而過。
隨著男孩的緩緩後退,女人也跟著下賤地緩緩爬行,表面上她是被男孩的皮鏈牽引著,實則卻是被粗大的雞巴牽著爬行。
當最後一點紅色的鞋跟消失在玻璃上,空曠的客廳也陷入了夜晚的寧靜。
睡夢中的孟學禮,突然被玲玲聲音吵醒,隨後那聲音便越來越大。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拿起電話,一聽聲音是自己早上惹自己生氣的妻子,以為她是特意打過來給自己道歉的。
「嗯啊……嗯啊……」
電話剛剛接通,一陣奇怪的聲音就突然傳了過來,隨後又迅速的消失不見,徬彿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孟學禮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腦子里滿是疑惑,輕聲問道:「玉華?是你嗎?」
等了一會妻子沒有回應,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一陣似有似無的喘息聲?
「學禮……是我……玉華……哦唔……」
正當孟學禮疑惑時,妻子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儘管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無疑確實是妻子的聲音。
他的心中滿是得意,覺得自己丈夫的臉面回來了,連忙問道:「玉華,怎麼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學禮……我……我睡不著……不知道為甚麼……白天和你跟你吵了一架……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嗯唔……所以睡不著……啊……」
聽著妻子」嬌滴滴」的話語,孟學禮的心中滿是欣喜,強烈的睡意頓時全無,一下興奮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妻子卻因想自己而無法入睡,這簡直跟他設想離家出差的想法結果一樣!
無盡的欣喜如翻滾的大海迅速湧來,瞬間充滿了孟學禮激動的心靈。
「嗯……所以呢……你打過來是向我道歉的嗎?」
「嗯……啊……」
若有若無的嬌喘再次傳來,話筒在電話看不見的那頭的大床上震蕩。
隨後孟學禮似乎聽到了一陣沈悶的撞擊聲,激烈而急切,妻子的喘息也開始逐漸加大。
此時張玉華的房間里,祁夕敞開著大腿坐在床沿上,緊緊拉扯著手中黑色的皮鏈。
而孟學禮的過門妻子,正穿著淫蕩的情趣內衣,下賤地跪在床下。
她屈辱的四肢著地,手中拿著話筒,滿是春情的臉龐興奮貼在地板上,高高撅著肥美而豐滿的超大肉臀。
濕透的黑色丁字褲早已被下流的拔在一邊,淫蕩地勒在左邊的肥臀上。
滑膩的騷屄里,一根粗壯黝壯的大雞巴,正放肆地插在裡面,閃爍著淫靡而耀眼的光亮!
兩人的身高是如此的契合,讓坐在床沿的祁夕,剛好能夠進入她的體內。
他一手握著皮鏈,一手抓捏著如氣球般柔軟的巨臀肆意搓揉。
屁股連連挺動,讓黝壯的大雞巴,暢快進出著老師緊窄的蜜穴,健碩的身軀撞在比他大兩倍有餘的巨臀上,發出一道道沈悶有力的啪啪聲響。
「嗯唔……唔……」
張玉華緊緊捂著紅唇,豐滿的肉體在有力的衝擊下前後聳動,美艷的俏臉,流露著無比愉悅的淫蕩神情。
「好爽……嗯啊……主人的大雞巴……太舒服了……哦……
「玉華?你怎麼了?」孟學禮的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道妻子到底怎麼了,只覺得奇奇怪怪的有些詭異,難道妻子吵了一架就生病了?
聽到孟學禮的聲音,祁夕興奮地停了下來,知道不讓張玉華說話,這綠帽遊戲就失去了樂趣。
「呼……呼……學禮……我在……在打蚊子……」
張玉華急促喘著氣,好不容易才穩定了自己的聲音,可緊接著祁夕便握著皮鏈向後用力拉扯,她的身子抬了起來,大屁不由自主向後移動,一點點將粗大的肉棒,套進了空虛的蜜穴里。
當大雞巴全根沒入,頂到敏感的花心時,張玉華立即渾身一顫,再次發出了騷浪的呻吟。
「嗯……啊!」
「玉華?你大晚上的打電話給我就是告訴我在拍蚊子?」
聽著妻子的解釋,孟學禮微微一笑,哪有人深更半夜打電話給丈夫說自己打蚊子的?
他認為肯定是覺得自己錯了打電話來道歉,不過臉皮薄,一時間說不出來罷了。
不過之前那沈悶的聲響,好像是腳掌在踩蚊子的聲音。
「是的……學禮……本來就煩……加上又有蚊子……嗯唔……更加睡不著了……啊嗯……」
隨著張玉華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異常興奮的祁夕,立即開始了激烈的抽送,屁股連連挺動,碩大的雞巴狠抽猛插,飛快進出著張玉華緊窄濕滑的騷屄,直肏得她浪肉直顫,蜜汁橫流,兩只雪白的大奶如激烈的浪花前後蕩漾。
「嗯唔……嗯唔!」張玉華神情亢奮,趕緊捂住自己的紅唇,興奮的快要窒息了。
做愛原本是最私密的事情,而她卻和祁夕一邊肏屄,一邊與丈夫通著電話。這下流的情節是如此的淫蕩,讓她多年來的價值觀,瞬間震蕩崩塌。
而隨著大雞巴的狂野撞擊,恍惚間,她徬彿感到丈夫似乎出現在了房間里,正用白天那雙憤怒的眼眸,注視著她下賤而淫蕩的神情!
「嗯啊……太羞恥了!」無盡的快感在身體里衝擊,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充斥著顫動的心靈。
張玉華的臉頰一片赤紅,全身的神經越繃越緊,那大雞巴凶猛的抽插著,激烈地摩擦著騷屄里的嫩肉。
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如自來水一般流淌出來,讓肉棒的抽送變得愈加順暢。
當大雞巴再一次凶狠頂撞在子宮上時,張玉華腦袋後仰,興奮地悶哼一聲,只覺身體里的能量,一下被大雞巴引爆了。
一股超爽得水流從子宮深處奔湧而出,讓她在無比的羞恥中,瞬間抵達到了絕美的高潮。
「嗯……啊!」
張玉華情不自禁地握緊拳頭,豐滿的肉體劇烈抖動,一顫一顫的,如觸電般顫抖抽搐。
激烈的水流順著肉穴不停滴落,很快在地板上蓄積了一大塊淫蕩的水漬。
「玉華?你怎麼了?」聽到妻子的聲音,孟學禮驚聲問道,那奇怪的呻吟沈悶而壓抑,似乎正忍受著甚麼巨大的痛苦。
張玉華感覺自己登上了極樂,整個身子都徬彿不復存在,休息了一會才急促的喘息道:「學禮……別擔心……我的腳……崴到了……啊!啊!」
還沒來得及喘幾口氣,祁夕抓著她肥嫩的巨臀,又開始了激烈抽送,並將乳夾的震動上升了一檔。它強烈的震動著,發出」嗡嗡嗡」的低鳴。
原本就敏感的肉體,怎麼承受的了這種強烈的刺激?張玉華再次興奮地呻吟起來,爽得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聽到妻子受傷,孟學禮非但沒有關心,反而還理所當然地輕責一句:「怎麼拍個蚊子也能崴到腳?照我說你就是睡不著閒著,胡亂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摔的。」
「哼……崴到腳……啊……我哪知道……誰叫你……不說了……我要睡家了……掛了……嗯啊!」當最後一個字音落下,電話也隨之掛斷。
孟學禮悵然若失地放下電話,感覺妻子並沒有與我說甚麼話,整個過程似乎都在讓他聽妻子拍蚊子的聲音?
連一句道歉也不跟自己說?
孟學禮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正妻太無理取鬧了,心想出差完之後,直接以後只去姨太太房間里睡好了………
「主人!嗯啊……肏玉奴!用力肏玉奴!肏死玉奴吧!」
張玉華無力地躺在大床上,如打了雞血般縱情呻吟。
穿著吊帶黑絲的雙腿,被祁夕粗魯的壓在胸前,如磨盤般碩大的屁股高高的懸在半空。
一根粗壯無比的肉棒,深深插在裡面暢快姦淫著,將她濕滑的騷屄肏得滋滋作響,蜜汁飛濺。
「騷貨!剛才刺不刺激??」
祁夕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興奮地抓著如椰子般碩大的巨乳,大雞巴激烈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沒入,每一下都發出沈重的撞擊,將張玉華肥美的大屁股,狠狠砸進柔軟的床墊里!
「刺激……嗯啊……好刺激……剛才玉奴……高潮得……真的好爽!」
「賤貨!喜不喜歡被主人的大雞巴肏!」祁夕同樣無比興奮,小屁股用力一挺,將大雞巴狠狠頂進了花心裡。
「嗯啊…………」感覺到子宮里的電流,張玉華舒爽地大叫一聲,穿著黑絲的腳趾都繃直了,銷魂的呻吟,聽起來又騷又浪,銷魂誘人。
「喜歡……啊……玉奴太喜歡……被主人肏了……」
「大聲說!你是不是騷母狗?」
「是……啊……玉奴是騷母狗……一輩子都是主人的……騷母狗……」
「還要不要給你老公戴綠帽子?」
「要……玉奴每天都要給他戴……綠帽子……嗯啊……受不了了!」
「婊子賤貨!大雞巴肏死你!」
刺激的對白是如此淫蕩,想起一天之內給她老公戴了兩頂綠帽子,祁夕雙目血紅,慾火狂燃。
他猛烈挺動著瘦小的屁股,抓著張玉華的大腿瘋狂肏弄,每一次都狠狠頂到了柔軟的花心裡!
「孟學禮,你老婆的騷屄……肏起來就是舒服!我肏!」
看著粗壯的大雞巴,暢快地進出著濕滑的肉穴,祁夕氣喘吁吁,只覺興奮無比。隨後他將一邊的遙控按拿在手中,按下了乳夾電流的開關。
「嗯……啊!」一股強烈的電流,突然擊打在被媚藥滲透的乳房上,張玉華情不自禁大叫一聲,感覺全身都麻了。
那敏感的神經一陣痙攣,在超爽得身體里來回激蕩,刺激得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徬彿踏入了極樂世界,爽得連靈魂都似乎飛出了體外。
再加上大雞巴凶猛的抽插著,種種強烈的快感交疊在一起,宛如巨大的洪流,瘋狂衝刷著她亢奮的肉體,讓她再次抽搐著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啊……要……死了!哦啊!」
張玉華張著紅唇高聲吶喊,痴迷的臉龐滿是瘋狂。
如果不是戴著眼罩遮住了她的表情,那色情的雙眼,絕對會如母豬般翻起痴呆的眼白!
因為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般的快感!
「爽吧騷貨?主人說過會讓你爽上天!就一定讓你爽上天!讓你更加的迷戀主人!老子肏死你這個騷屄!」
張玉華淫蕩的姿態令祁夕更加興奮,他大喝一聲,再次用力肏弄起來,一個勁地狂抽猛插,激烈撞擊,身體里徬彿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湧來,刺激著他極度渴望媽媽的慾望!結果是祁子夕越肏越快,越來越興奮,雞巴以每秒三四下的速度激烈肏弄。
「騷老師!我要肏你!用大雞巴肏死你!啊!要在你淫蕩的騷屄里……射滿老子的精液!!」
祁夕面目猙獰,狂野大叫,雙手抓著張玉華的巨乳死死握在手中,隨後大雞巴「啪」的一聲,狠狠頂進了柔軟的花心,將一股股火山般灼熱的濃精,全部射進了她的子宮里。
這一晚,祁夕不停肏著張玉華,幾乎肏了她整整一夜,將其肏得神志不清,幾度暈厥。
而張玉華也享受到了至高無上的性愛快感,到最後嗓子都快啞了,對祁夕是徹底服了,漂泊的芳心,徬彿找到了停留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