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墮肉迷欲 (1)
(本篇是最後一章關於性虐重口的,此後不會再出現。返回幾天前,在祁夕準備拿下趙學成的前幾日內,遇上了黃韻的生日。
嚴肅正經、端莊穩重的美熟婦女警黃韻,剛一進家門,立刻變了一副面孔。
光潔精緻如白瓷的鵝蛋臉上,一副高貴優雅的樣子,轉瞬之間就變得下賤淫蕩,自覺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腿上那雙肉色絲襪,那竟是一雙帶著兩圈鬆緊帶的復古吊帶絲襪。
明明家裡空無一人,黃韻還是跪在地上,仰著雪白的脖子,像狗吠一樣高聲喊道:「絲襪母狗大韻奴…………騷女兒回家嘍。」這聲叫喊徬彿是黃韻的飯前儀式,接著撅著雪白圓潤的蜜桃臀,邁著兩條絲襪騷腿,坐到沙發上。
幾分鐘之後,家裡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只見女兒蔣巧穿著藏青色的乾淨校服和一雙紫色絲襪,帶著主人回到了家中。
兩只絲襪腳剛一踩到地板,表情立刻變得下賤,主動脫下了校服,摘掉了乳罩和內褲,渾身上下只剩下一雙紫色絲襪和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邁開絲襪腿,踩著高跟鞋,與母親黃韻並在一起。
穿著肉色復古絲襪的黃韻跪在地上,朝著這位帥氣主人高聲喊道:「肉絲母狗大韻奴……向主人問好……歡迎主人光臨大韻奴的家。」
祁夕滿意點點頭,在門口就把衣服脫掉,急不可耐地進屋坐下沙發上。
那根足有二十五六公分的勃起巨屌斜斜翹起,赤紅的大龜頭直對黃韻擺出寶相莊嚴的瑩潤鵝蛋臉。
青筋賁張暴起的大肉棒一跳一跳,比黃韻手腕還粗的大雞巴龜頭,如一顆顆光滑堅硬的小石子。
光線一照,閃動出星星點點的淫靡光澤。
在黃韻身邊的蔣巧,拉住母親一截白淨光滑的手臂,另一隻巧手從後環住母親的腰肢,淺笑盈盈:「媽媽,主人進門該做入門服侍了。」
黃韻跟著女兒進屋,那雙含著情愫的鳳眸,盯著祁夕那根頻頻跳動、已興奮充血成暗紅色的粗壯巨屌,微微眯眼,腰肢挺了挺,那兩團白肉顫巍巍地抖著。
一直夾得死緊的圓潤如玉柱的修長美腿,穿著肉絲緊緊勒著大腿根,勒出的肉痕像嵌進奶油蛋糕的淫欲糖絲,勾得面前少年雄性的大雞巴發硬勃起。
兩條玉腿隨著走動,奶白色啞光的細高跟鞋,一噠一噠地晃在祁夕膝蓋面前,蕩出令人口乾舌燥的弧度。
簡簡單單的撩欲動作,讓對面已經蹲不住的祁夕,裂開滿意的嘴角。
硬起的粗屌,似乎又腫大粗長了一圈,漲得發紫的龜頭滲出興奮的腺液。
嗅聞著那只翹起的絲足上散髮出讓它獸慾爆棚、勃起暗紅色巨屌,粗大堅硬到幾乎爆掉的性慾費洛蒙。
他抬起一隻手,摸上黃韻的絲襪玉足,嘴裡吐出的喘息聲越發粗重。
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弄得黃韻那張白瓷般細膩光滑的俏臉,浮現出又好氣又好笑的嗔怪。
蔣巧和黃韻並排而坐,蔣巧學著母親的樣子晃出紫絲腳,霎時間,兩雙玉腿在陽光明媚的內,交疊出旖旎的光影。
黃韻的美腿亦如女兒的美腿那般,豐腴肉感如雪脂凝成,卻勝在一分修長。
白絲過膝襪包裹下,堪比玉柱,稍顯肉感的美腿,在肉絲的修飾緊繃下,透出珠圓玉潤的熟美肉慾。
蔣巧裹著紫色油亮絲襪的美腿,卻像一根裹著情慾煙霧的翠竹,纖直的長腿骨感秀美,足弓繃緊時連絲襪都透出伶仃骨節的輪廓。
她翹起的灰絲玉足一勾一踢,那只露趾的性感高跟鞋應聲落地,又將黃韻絲足上的奶白色啞光高跟鞋剝落。
一肉一紫兩只風格迥異的秀美腳丫,乍然暴露在空氣中。
黃韻的肉絲足尖,像泡在鮮奶里的糯米團,十粒珍珠般的腳趾在絲襪里若隱若現。
蔣巧的小腳丫被油亮紫絲裹住,染著猩紅蔻丹的腳趾正蜷縮著趾尖,纖瘦的絲襪腳踝在空氣里畫圈。
那張猶如青澀少女的臉蛋,盈盈轉向黃韻,紅唇微微勾起。
蔣巧媚笑著在沙發上扭動了一下腰肢,暴露出紫絲開襠褲繃出蜜桃臀的輪廓。
她抬高紫絲美腿,展露出被毫無遮攔的淫蕩粉嫩肉穴。
隨著繃直的足弓突然下壓,裹著油亮絲襪的柔軟絲滑的足尖,正戳中那根已經赤紅勃發、粗硬到爆、極其碩大的巨屌龜頭。
此時此刻,祁夕迫不及待地一挺虎腰,粗大滾燙的巨屌緊緊貼上滑膩蝕骨的絲襪腳掌。
巨屌的溫度明顯很高,燙得蔣巧嬌軀顫了一下,紫絲美腿跟著絞緊,死命夾在一起廝磨。
那雙如水的澄眼似被磁鐵吸住,緊緊地盯著眼前巨大的肉棒,眸子里如被薄霧籠罩,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春情。
她俏臉貼上母親的側臉:「媽媽,開始吧。」
蔣巧的絲足嬌小秀美,腳掌踩著祁夕巨屌的大龜頭上,反復研磨時腳背繃緊,弓彎成月牙狀。
拱起的油亮紫絲旋轉流淌著一層淫靡晶瑩的油光,五根趾尖塗著紅指甲油的腳趾,蜷縮著在絲襪里扭動,像粉貝殼里擠出的嫩蚌肉。
黃韻的復古肉色絲襪裹著青筋微顯的修長玉足,足尖點在粗長赤紅的大雞巴硬挺棒身上,拉出繃直的足弓曲線,猶如拉滿的琴弦。
足跟透出熟桃般的嫣紅,大雞巴根部隨著腳踝轉動間研磨出陣陣熟女體香,絲襪表面泛起珍珠母貝的粉潤光澤。
黃韻的足尖被炙熱的大雞巴燙得蜷縮成含苞薔薇,蔣巧絲滑的腳心看著赤紅大龜頭旋轉,紫絲足弓繃直似待折的柳枝。
在大雞巴的炙烤下,紫絲褶皺里滲出汗香。
一灰一白兩雙絲襪玉足,在粗壯的大雞巴上交錯磨蹭,絲襪光澤混著嬌喘牢牢鎖住了男人的視線。
」嘶……」祁夕眼灼灼地盯著母女倆的絲襪小腳,陶醉於她們的絲腿觸感,低著頭,俊臉顯露出一抹深深的迷醉之色。
於是伸出舌頭,不斷在母女倆的脖頸上狂野掃舔,迷醉在她們身上滲出的香汗氣味。
「嗚嗚嗚…好癢…主人…真會舔……」蔣巧被主人舌頭襲擾得媚眼愈加迷離,陣陣瘙癢的快感連綿而至。
晶瑩的腳趾夾住巨屌的龜頭,不時蠕動著,一會兒興奮地向下彎曲,一會兒又將絲襪大大撐開,露出五根迷人性感的腳趾。
黃韻抿了抿紅唇,白瓷般細膩的鵝蛋俏臉,露出被主人的舌頭飢渴地舔吻後,那以假亂真的淫蕩紅潮:「唔唔…韻奴的騷腳,好舒服……真美……」
「舒…舒服…嗯哦……」黃韻扭動著白絲腳趾,更加激烈地磨蹭著巨屌。
祁夕的粗大雞巴,被母女的絲足伺候得硬挺紅脹。他歡快地聳動著虎腰,用粗長赤紅巨屌,摩擦姦淫兩只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的絲襪腳丫。
蔣巧對媽媽剛才有些保守的浪叫十分不滿,轉過俏臉,紅唇探入黃韻的耳朵,一邊掃舔一邊吐氣如蘭。
黃韻在酥麻刺激下,不消片刻,熟母肉體抖得如篩糠般。
那對如蜜桃熟透的美熟母才能擁有的渾圓碩大、淫賤吸睛的大奶子,硬生生地翻滾著淫靡的乳浪。
「主人…你的大雞巴……嗯啊…好粗…好燙……」
黃韻含著動情春水的鳳眸半睜半迷,盯著她白絲玉足下粗狂猙獰的赤紅大屌,看得芳心發顫,小嘴裡叫得越發淫蕩,騷穴里似乎愈加酥癢。
在炙熱大雞巴的刺激下,艷母肉穴里的快感徬彿變得愈加強烈。
黃韻抬起的肉絲小腳,踩著赤紅的粗大雞巴,沿著粗壯的棒身開始上下摩擦。
「嗚嗚嗚…主人…大雞巴……哦哦好厲害…肉絲母狗大韻奴的騷屄…又被燙麻了……」
黃韻不知羞恥地浪叫著,赤紅色的大雞巴在肉嫩的腳心進進出出。
當腳尖抵住蔣巧沾著汗水、碾磨炙熱龜頭的紫絲腳掌後,肉絲玉足又打著圈往下蹭,腳弓繃成淫欲的弧度。
腳趾勾著從巨屌大龜頭裡流出的汁水,濕噠噠地順著腳後跟往下甩,巨屌與絲足一起被蹭得黏糊糊發亮。
母女裹著絲襪的嫩足纏綿交疊,紫絲裹著蔣巧繃緊的腳弓,她蜷縮勾纏的腳趾隔著絲料揉弄巨屌龜頭,足底滲出的巨屌腺液與絲襪香汗一起在絲襪里暈開暗痕。
每當她瑩潤的足尖碾磨搓動,黃韻肉絲包裹的豐腴足弓也會加重力度。
她們倆紫與肉交相呼應的絲足,此起彼伏地蹭碾大屌,黏膩的水聲與絲料摩擦大雞巴的聲音織成淫靡的韻律,像兩條發情的蛇用鱗片裹著獵物絞纏。
足趾縫里溢出的濁液,把她們倆的絲襪浸得半透明。
這一系列動作讓人大開眼界,怎麼也沒想到,在外面雷厲風行的母女,竟然還有這種玩法。祁夕這小色狼看上去十分舒服,嘴巴嗯嗯地呻吟著。
黃韻與蔣巧也徬彿被迷了心魂,發情的呻吟在屋裡響起。
任誰聽了、看了,都會以為黃韻淫蕩下賤到對一個大雞巴的渴望已溢於言表,徹頭徹尾一個下賤無恥的性奴!
蔣巧那天真無邪的清澈臉龐,對著母親浪淫出聲:「主人…巧巧好舒服……嗯哦…騷母狗的脖子…被主人舔得癢癢的…麻麻的……還有主人的大雞巴……燙得巧奴的屄芯…都要化了……嗯唔……」
淫叫完後,她又對著黃韻擠了擠眼睛,故意將兩條絲腿微微分開,露出淫水直流的騷屄,似在證明她被主人粗大的雞巴上那滾燙灼熱的溫度弄得發騷發浪,腳掌更加激烈地搓揉起大龜頭。
她把一縷縷前列腺液從巨屌的馬眼中研磨出來,轉眼就被黃韻的腳掌潤滑到大肉棒上,不僅讓她們足交的動作愈加順暢,祁夕這條小淫蟲,更是爽得連連嗚嗚犬吠不停。
「嗯啊…主人…你的大雞巴…燙死人了……嗯…肏得肉絲大母狗的小腳…好舒服……」黃韻緊緊地踩著主人粗大的巨屌,浪叫里的媚態淫蕩似乎快要溢出水來。
她學著女兒的樣子,微微打開一些,兩根玉指探進胯間,在被交疊的肉絲美腿夾住時,隔著一層布料搓揉起肉穴,發出銷魂蝕骨的柔媚呻吟。
此時此刻,屋內上演著淫蕩荒誕一幕:警察出身的母女倆,她們美腿交疊,翹著二郎腿,夾緊扣弄各自肉穴的玉手。
那兩只翹起的絲襪腳丫一上一下,用她們絲滑的腳掌揉弄著龜頭,摩挲著肉棒,盡心服侍,還對著那根昂然勃起的粗大雞巴自慰手淫。
「啪啪啪……」祁子夕拍了拍掌,示意讓母女倆結束足交,然後輕微拍拍黃韻的臉蛋:「大韻奴,今天是你的生日,呵呵,你女兒我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個生日禮物呢。」
經過這些日子的沈淪,連黃韻快樂得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聽主人這麼說,竟然大感意外,甚至有些感動:「是嗎女兒…………媽媽都不記得了呢…………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嗎…………謝謝…………謝謝女兒了…………謝謝主人…………」
蔣巧明媚的眼眸,似有若無地瞟了主人一眼,眼波流轉時,連睫毛都沾著欲念,紅唇「啵」的一聲親在主人的側臉。
咯咯媚笑間,紅唇湊近黃韻耳邊,笑語嫣然地從旁邊拿出了一個東西:「媽媽,你看看,這是甚麼東西呀,呵呵,這就是女兒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啊…………這…………」黃韻定睛一看,這張上了年紀、依舊光滑如剝殼雞蛋般的白皙鵝蛋臉,頓時嚇得面色慘白,沁著心慌的薄汗,嘴唇都在發抖。
只見女兒蔣巧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竟然是一根又粗又長、足有手臂粗細的雙頭假陽具。
「哈哈哈,真是好女兒呀,給自己騷媽媽準備了一個這麼淫蕩的生日禮物快,給主人我表演表演,看看你們怎麼用這根雙頭雙頭龍做遊戲。」
剛剛在教室內還一副女王樣子的蔣巧,面對祁夕瞬間又變得卑微下賤,竟然一邊唱起了生日歌,一邊拿著雙頭雙頭龍,將雙頭龍的一頭插進了自己的肉穴,頓時仰著脖子,發出一通舒爽得聲音:「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嗯哼…………嗯嗯…………嗯…………嗯哼…………舒服…………好粗…………啊…………啊…………啊…………哇…………啊…………嗯哼…………祝你生日快樂」………插入自己肉穴,蔣巧拿著雙頭龍的另外一頭,準備將這拳頭大小的龜頭,插進自己母親黃韻的屁眼。
這假龜頭做的惟妙惟肖,形狀跟真龜頭一模一樣。
蔣巧拿著雙頭雙頭龍,朝黃韻雪白圓翹的屁股狠狠抽了幾下。
接著黃韻便乖乖撅起了奶酪一樣的白皙美臀,雙手抓著兩瓣臀肉,努力一拉,主動掰開了屁眼:「嗯哼…………嗯嗯…………嗯…………嗯哼…………女兒…………女兒請肏媽媽的肛門…………插進去吧。」
旁邊的祁夕見黃韻下的嘴唇發抖,興奮說道:「小母狗,把你的高跟鞋脫下來,讓老母狗叼在嘴裡咬著吧,讓她忍著痛,別痛暈過去了。」
「怎麼樣?老母狗,準備好了沒有?女兒我要肏進去了。」
黃韻雪白的牙齒,緊緊咬著高跟鞋的鞋跟,滿頭大汗,點了點頭:「嗚嗚…………女兒…………老韻奴…………準備好了。」
母親黃韻話音剛落,女兒蔣巧手掌猛的用力往前一捅,拳頭大小的雙頭龍龜頭,滋溜一聲就肏進了黃韻屁眼,一路捅進了直腸,將屁眼撐的成了光溜溜一圈。
黃韻瞪得雙目圓睜,表情痛苦扭曲,用力咬著嘴裡的鞋跟,屁股不住的扭來扭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黃韻為了緩解直腸的疼痛,屁股向後撅得更高了,渾身肌肉緊繃,原本身材柔美曼妙的她,大腿竟然都繃出了肌肉,將肉色絲襪撐的緊繃,成了透明。
黃韻咬著鞋跟,滿頭大汗,眉頭緊皺,渾身激烈顫抖,任由蔣巧拿著雙頭龍,一點一點往屁眼裡深入。
而此時,在場的祁夕,竟然上前對著黃韻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鵝(上調)…………祝你生日快樂。哈哈哈,大韻奴,生日快樂,喜不喜歡這份禮物呀?這雙頭雙頭龍爽不爽?屁眼舒不舒服呀?」
黃韻叼著鞋根,用盡全力點了點頭:「舒服…………主人…………嗚嗚…………謝謝主人的禮物…………嗚嗚…………老母狗很舒服…………很喜歡這份禮物。」
此時的蔣巧已經蹲到了地上,跟母親黃韻屁股對著屁股,用雙頭雙頭龍插著自己肉穴,還在不停將龜頭往黃韻的屁眼裡深入。
旁邊的祁夕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突然照著女兒蔣巧的屁股,「啪啪啪啪」拍了好幾下,讓蔣巧猝不及防屁股往後一聳,插得更加深入了。
「小母狗,今天是你媽媽生日,還不快點讓她高潮,磨蹭甚麼呀?別給主人放水哦。」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騷…………騷女兒這就讓她高潮…………」
蔣巧握著雙頭龍的兩個頭,像瘋了一樣在自己肉穴里抽插起來,凶狠的捅插母親黃韻的屁眼,朝著黃韻大喊大叫:「啊…………啊…………哇…………啊…………嗯哼…………媽媽…………快噴出來…………絲襪騷媽媽…………快噴出來…………給主人表演一個高潮…………給爸爸表演高潮…………媽媽…………噴啊噴啊…………快噴啊…………啊啊…………」
這一通猛插,痛得黃韻嘴巴大張,嘴裡叼著的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拼命地聳動屁股,也想快點高潮,可劇烈的痛苦,又讓她像蔣巧連聲求饒:「啊…………啊…………哇…………啊…………嗯哼…………女兒…………慢一點…………女兒慢一點…………女兒慢一點…………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痛死了…………媽媽痛死了…………哇哇哇哇…………不行了…………啊啊…………不行了…………好痛…………」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高潮了…………高潮了…………爸爸…………老公…………小母狗高潮了…………騷女兒高潮了…………媽媽快噴呀…………噴呀…………快給我噴出來…………噴出來…………啊…………噴出來…………」
蔣巧因為佔據主動權,插得更猛,高潮的更快,穴口被插的大大張開,穴肉都插的翻了。
只見她抽插了幾下,突然身子一抖,打了個猛烈的哆嗦,屁股往後一撅,猛的將雙頭龍拔了出來。
肉穴噗嗤一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出一道高高的淫水,一部分直接噴在了媽媽黃韻頭上,另一部分噴在地板上,看得祁夕哈哈大笑。
「哈哈哈,噴了噴了,噴出來了,還是女兒厲害呀,哈哈。」
蔣巧握著雙頭自慰棒,繼續在自己肉穴里抽,插捅插母親黃韻的屁眼:「啊啊啊…………啊…………媽媽…………你快高潮…………快高潮…………你快噴出來呀…………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
蔣巧握著自慰棒,拼了命向黃韻屁眼裡捅去,同時抽插自己的肉穴,剛剛高潮的蔣巧肉穴特別的敏感。
此時為了討好主人,她早已奮不顧身,插得自己淫水噴濺,陰唇又紅又腫。
這巨大無比的雙頭自慰棒,已經捅到了黃韻直腸深處,戳到了直腸頭:「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噴了…………噴了…………噴出來了…………女兒輕一點…………女兒輕一點…………受不了了…………女兒…………啊…………啊…………哇…………啊…………嗯哼…………嗯嗯…………嗯哼…………嗯…………嗯…………」
雙頭自慰棒同時在女兒的肉穴和母親的屁眼裡抽插,將黃韻的陰唇也搓得紅腫起來。
只聽噗的一聲巨響,黃韻的肉穴像高壓水槍一樣,「噗噗噗噗」地噴出了力道十足的淫水,噴在地板上又反彈回來,將絲襪徹底濕透。
被淫水浸透的肉色絲襪,顯得特別絲薄透肉,貼合在黃韻雪白修長的美腿上,看著更加騷浪了。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多噴一點…………哈哈哈…………噴出來了…………噴出來了…………主人…………大韻奴噴出來了…………」
黃韻這一波潮噴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母女二人同時高潮那根雙頭自慰棒,這才滋溜一下從二人洞穴里抽了出來,吧嗒一聲掉在地上,砸得淫水四濺。
剛經歷了雙頭自慰棒抽插到高潮,母女二人此時癱軟在地上,絲襪腿朝向兩邊,臉蛋又紅又腫,大口喘著粗氣。
祁夕坐在沙發上,突然笑道:「老規矩,咱們玩肏屄比賽吧,哈哈,看看你們這對騷母女誰高潮的次數最多,噴得最多,好好表現表現。」
蔣巧一聽,既淫蕩又下賤地笑了:「好的主人,巧奴一定會比大韻奴高潮次數多的。」
黃韻聞言轉過身子,朝著主人撅起了屁股。
身材跟母親一樣高挑的蔣巧,此時屁股也朝天高高撅起。
兩個人皮膚白嫩光滑,身材曼妙,唯一的區別就是黃韻那對碩大豐滿的巨乳,是少女蔣巧無法觸及的。
母女二人跪在地上,母親穿著肉色的復古吊帶絲襪,絲襪還帶著接縫線,盡顯她成熟性感的氣質和極為曼妙的女警身材;女兒穿著顏色浮誇的紫色絲襪,將她下賤騷浪的本色發揮到了極點,原本的高冷女王範兒早已蕩然無存。
「比賽要開始了,哈哈哈,潮噴一次就在屁股上畫一條線做記錄,寫正字。」
說完祁夕鑽到了母女二人身子底下,左手先伸出一把擒住了女兒蔣巧像饅頭一樣的小美乳,用力地揉捏搓動,龜頭頂著她白嫩的穴口,噗的一聲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進去了…………進去了…………爸爸的大肉棒進去了…………啊…………嗯哼…………嗯嗯…………嗯…………嗯哼我好像…………快高潮了…………我一定會贏的…………小母狗要做女兒…………小母狗一定要做女兒…………」
蔣巧為了贏得比賽,故意裝出一副極為敏感的樣子,肉棒剛一插入肉穴,下身就流出了淫水。
下賤的蔣巧,也許在外人面前才能擺出一點女王範兒。
而在自己主人面前,她是竭盡所能讓自己表現得淫蕩。
兩條被紫色絲襪包裹的大長美腿,在地上拼命的拍打,只是插入肉穴,就已經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嗯嗯…………嗯哼…………嗯…………嗯…………肏我…………肏我…………爸爸…………肏進來…………肏巧奴的肛門…………啊…………啊…………哇…………啊…………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哼…………」
「騷母狗,真是下賤到極點了,行,那我就成全你,肏你肛門吧。」
隨後祁夕握著堅硬的肉棒,將乒乓球大小的龜頭,抵在了蔣巧嬌嫩的小肛門,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蔣巧的屁眼看似緊致,可畢竟被調教了這麼久,已經變得十分濕潤通暢。
祁夕滋溜一下就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啊…………啊…………哇…………啊…………嗯哼…………進去了…………進去了…………啊啊…………肏我…………主人…………肏我…………嗯哼…………嗯嗯…………嗯…………嗯哼…………主人肏我…………爸爸肏我…………」
祁夕挺動腰身,就在蔣巧的肉穴屁眼裡瘋狂抽插起來:「小騷貨,我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受不了…………受不了…………嗯哼…………嗯嗯…………嗯…………嗯哼…………啊…………啊…………哇…………啊…………嗯哼…………高潮了…………高潮了…………小巧奴要高潮了…………主人…………爸爸…………我高潮了…………」
蔣巧畢竟年輕,身體敏感,被祁夕猛肏了幾下,肉穴嘩啦一下,像小便一樣湧出了一股淫水,竟然真的被肏到了一次高潮。
祁夕立刻拿起記號筆,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畫下了一道橫槓,隨後開始肏女警長母親黃韻。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輕一點…………慢一點…………主人…………慢一點…………受不了…………主人…………啊…………輕一點…………輕一點…………啊…………啊…………哇…………啊…………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哼…………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
旁邊的母親黃韻,穿著復古吊帶絲襪的雙腿,也在地上掙扎蹬踹起來。肉穴和肛門,早就享受過主人的粗壯肉根。
祁夕明顯對這優雅美艷、還擁有一頭及腰長髮的警長更感興趣,卯足了勁兒在兩個洞穴里來回肏乾,將黃韻的陰唇肏得上下翻飛,鮮紅的直腸肉壁都被肏的翻了出來,仰著脖子,連聲大叫。
「哈哈,你這年紀的母狗也很敏感呀?你想不想贏你女兒呀?那可得快點高潮啊,高潮,高潮高潮!!」
祁夕一口氣喊了好幾聲高潮,聽到這個字眼,黃韻又開始條件反射,肉穴噗的一聲,直接射出了一道激烈的淫水,瞬間達到高潮:「啊…………啊…………哇…………啊…………嗯哼…………受不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高潮了高潮了…………韻母狗噴了…………」
旁邊被祁夕用手指手淫摳挖著的蔣巧,也是跟著急吼:「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我也高潮了…………主人…………爸爸…………小母狗也高潮了…………小母狗也噴了呢…………」
母女二人同時高潮,二人光滑白皙的屁股上,各自畫上了一道記號,此時女兒蔣巧暫時領先。
「大喊大叫的吵死了,老子用雞巴把你們兩頭母狗的狗嘴堵上!」
祁夕挺著肉棒,用手抓住蔣巧其中一條雙馬尾,將肉棒捅進了她嘴裡。
「嗚嗚嗚…………咯咯…………嘔…………咯咯咯…………嗦」
肉棒長驅直入,穿過喉嚨,直接頂住了嗓子眼兒,擠壓扁桃腺。
蔣巧又發出劇烈的哽咽,眼淚鼻涕口水翻滾而下,將漂亮的臉蛋糊的一塌糊塗,喉嚨咯咯作響。
「咯咯…………嘔…………咯咯…………唔唔…………嘔嘔…………嘔…………咯咯咯…………噴出來了…………」
又是噗的一聲巨響,蔣巧像是水管爆炸一樣,又噴出洶湧的淫水,嗓子眼被堵住無法呼吸,竟然被肉棒捅的達到了窒息高潮。
接著祁夕右手抓起黃韻瀑布一樣的長髮,用力向前拉拽,將頭髮揉成了一團,將肉棒插入她的小嘴裡。
他捧著自己的卵蛋,將卵蛋也塞進了女警官嘴巴里,將她臉頰鼓得像只松鼠。
「嘔嘔…………嘔…………嘔嘔嘔…………咯咯…………咯…………老母狗受不了…………嗚嗚嗚…………咯咯…………嘔…………咯咯咯…………嗦…………噴了…………」
才剛深喉沒多久,下體肉穴和肛門被主人的腳趾扣著,雙趾入穴,頂得她淫水四散噴濺瞬間又高潮了。
「嗚嗚嗚…………咯咯…………嘔…………咯咯咯…………嗦…………又要去了…………主人…………要死了…………嘔嘔…………嘔…………嘔嘔嘔…………咯咯…………咯…………受不了…………噴出來了…………主人…………」
陰莖在母女二人的口腔里埋沒,消失不見。
母女二人嘴裡含著雞巴,臉蛋憋得通紅,肉穴屁眼承受著主人腳趾的猛烈進攻。
接著又像爆炸一樣,轟隆一聲,噴出了激烈的淫水,再次達到了高潮。
母女二人雪白乾淨的蜜桃臀上,又被添上了好幾筆,依舊是女兒蔣巧以微弱的優勢領先。
「射了射了,啊,射出來了…………」
祁夕將精液射在蔣巧臉上,余下精液則全都射在黃韻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上,將這頭及腰長髮糊滿了精液。
他越玩越興奮,用筆記錄的次數越來越多,母女二人的高潮也一波接著一波。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又噴了…………主人」
「媽媽…………別神氣…………小巧也噴了…………我也噴了…………我是女兒…………我才是女兒…………女兒高潮了…………噴出來了…………」
「哈哈,又去了,連記號筆都被淫水弄濕了呢。」
當肉棒又回到她們肉穴屁眼裡抽插時,母女二人又是噗的一聲,噴出了劇烈的淫水。
當中的淫水有些發黃,竟然是跟小便一起噴的,母女二人竟刺激到了小便失禁。
兩個人的直腸肉壁竟然全都翻了出來,都被肏到暫時脫肛了。
「嘔嘔…………嘔…………嘔嘔嘔…………咯咯…………咯…………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嗚…………嗚…………嘔…………咯咯咯…………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啊…………啊…………哇…………啊…………嗯哼」
此時母女二人發出的呻吟尖叫,而祁夕卻不管不顧,繼續抓著她們的頭髮,挺動腰身,像肏穴一樣猛肏。
她們黑眼珠上翻,翻起了幸福的白眼。
後面的祁夕還在啪啪啪啪,風馳電掣地在二人屁眼肉穴里輪番肏乾,肉棒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肏進二人肉穴里。
肉棒將二人屁眼擴張到了極點,兩團肉壁翻出被,肏到了完全脫肛,像是兩朵大紅花。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我不想高潮了…………我認輸…………」
母女二人翻著白眼,終於癱軟下來,進入了半昏迷狀態。
直到黃韻喊認輸了,這場肏屄比賽才停止,她那頭及腰的黑長秀髮,已經徹底被精液糊住,肉穴和肛門都「噗噗噗」地冒著精液。
二人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寫滿了整排整排的正字,幾乎將臀肉鋪滿,乍一眼看去二人高潮次數不相上下,難分強弱。
「數數看吧,到底誰輸誰贏呀…………」
母女二人聽聞,用最後的力氣,高高撅起了屁股,任憑男孩數數,展示自己屁股上整排整排的正字。
「12…………34…………567…………哈哈哈,不錯不錯,小母狗,還是你厲害呀,我宣佈比賽,結果這次比賽還是你巧奴贏了。」
這次比賽,女兒蔣巧總共高潮了6次,母親黃韻高潮了4次,蔣巧以微弱的優勢險勝,保住了自己女兒的地位。
母女二人癱軟在地上的淫水中,絲襪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筋疲力盡,大口喘著粗氣。而這次生日慶祝會還未進入高潮,這是剛剛開始。
只見祁夕捧著一個大盒子,放到了黃韻跟前,大聲笑著說道:「大韻奴,今天是你生日,主人還沒送你生日禮物呢…………哈哈,這就是主人的生日禮物,喜歡不喜歡呀?」
黃韻仔細一看盒子里的東西,是一串鋼珠,珠子大小與祁夕龜頭大小一般。
而肛珠裡面有小儀器可以自動,可以說是祁家最新研發出來的女性性物。
為了討好自己主人,已經下賤卑微到極點的蔣巧,竟伸出兩條纖細的玉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母親黃韻整個人反轉倒立過來。
她的後腰靠著沙發,仰面朝天,屁股衝著天花板高高撅起。
兩條穿著復古肉色絲襪的大長美腿,像踩自行車一樣在空氣中揮舞。
接著,蔣巧捧起那串肛珠,遞給了祁夕,用極為迫切且下賤的口吻說道:「主人…………塞吧塞吧…………塞進去吧…………全都塞進去…………撐死這巧奴的絲襪媽媽。」
「哈哈哈,真是乖女兒呀,真是孝順呢,好好好。」
黃韻屁股朝天,臉朝上,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屁眼和肉穴,整張臉都被精液口水糊住了,單是可以看出來她的表情還是很期待的:「嗯…………知道了…………大韻奴知道了…………還請主人給大韻奴唱生日歌。」
「哈哈哈,好,開始吧,生日歌走起。」
祁夕突然開聲唱起了生日歌,他拿著肛珠,抵在黃韻的肛門,硬生生塞了進去,將肛門撐得成了光溜溜一圈,逐漸捅進直腸深處。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額…………祝你生日快樂…………」
「啊…………啊…………哇…………啊…………嗯哼…………謝謝主人…………嗯哼…………嗯嗯…………嗯…………嗯哼…………」
肛珠一點點的擠入,將原本飽滿清晰的肛門褶皺撐得消失不見,滋溜一下,又塞進去一點。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謝謝主人…………啊…………啊…………哇…………啊…………嗯哼…………」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啊…………啊…………哇…………啊…………嗯哼,謝謝主人…………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肚子好脹…………塞不進去了…………」
比乒乓球還大的小肛珠串,一珠接一珠地塞進警局美花黃韻的屁眼裡。只見黃韻的肚子都脹出了一個橢圓形。
「哎呀,還剩這麼多呢,都沒全塞進去呀。」
「不要不要…………主人…………啊…………啊…………哇…………啊…………嗯哼,塞不進去了…………好難受…………好痛呀…………肚子好脹…………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嗯哼…………嗯嗯…………嗯…………嗯哼…………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真的塞不進去了…………啊啊啊…………啊…………哇哇哇…………」
只見這黑色的珠串已經從黃韻屁眼裡探出了頭,鮮紅的直腸肉又翻了出來,已經被塞到脫肛,好像確實塞不進去了。
黃韻被塞得渾身顫抖,兩條修長的肉絲美腿高高抬起,絲襪腳趾蜷縮成了一團,模樣痛苦至極。
穿著紫色絲襪跪在一旁的蔣巧,一心想著溜須拍馬,忽然被祁夕推到在地。
「還有另一條珠串沒用呢,既然她是你的媽媽,那麼這份禮物你也有資格使用,來,剩餘這根就由你這個女兒代勞吧。」
蔣巧如此一聽,乖巧點頭,迅速翻轉倒立過來,屁股朝天,仰面衝上,讓主人將那另一條肛串,慢慢往她屁眼裡塞。
「啊…………啊…………哇…………啊…………嗯哼…………謝謝爸爸…………謝謝主人…………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謝謝爸爸…………」
女兒蔣巧的肚子也鼓出一條橢圓出來,她捂著肚子,渾身發抖,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她,這會兒絲襪腳趾也像母親一樣蜷縮成了一團,痛得呲牙咧嘴:「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肚子要爆開了」
穿著肉色絲襪的母親和穿著紫色絲襪的女兒,就這樣屁股朝天,鼓著肚子。
祁夕讓她們保持肛珠被插著的狀態,一起餵了他吃了蛋糕。
直到準備睡覺前,祁夕這才將一把將珠串取下來。
他手臂用力,噗的一聲,猛然拔了一半時,瞬間母女二人瞪大了眼睛,發出了酣暢淋灕的淫叫: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嗯哼…………嗯嗯…………嗯…………嗯哼…………啊…………啊…………哇…………啊…………嗯哼…………要死了…………噴出來了…………」
二人的肛門瞬間張開,接著轟隆一聲,像遠古火山爆發,噴射岩漿似的,她們體內為數不多的淫水,猛然「噗噗噗噗」地的噴了出來,竟然將余下插著一半的肛珠給頂飛脫肛,畫面極為震撼!
淫水頂著珠串的噴泉,噴起了足有一米多高,順著淫水啪嗒下落,哐當砸落在母女二人身上。
不管怎樣,這一定是黃韻這輩子中,最記憶猶新的一次生日………
……………………
第二天,蔣巧向學校請假,黃韻也跟警局請了假,兩個人從白天開始就躲在家裡,沒有出來。
此時窗戶里傳出陣陣高聳入雲的淫叫嬌喘,混雜著一些男孩的嬉笑聲,不知道裡面在幹甚麼。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肏死你…………肏死你…………騷媽媽…………啊…………啊…………哇…………啊…………嗯哼…………啊…………好爽…………好舒服…………又要高潮了…………嗯嗯…………嗯哼…………嗯…………嗯…………」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光滑的女兒蔣巧,此時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大汗淋灕,只有腿上穿著一雙極為成熟性感的咖啡色長筒吊帶絲襪,咖啡色絲襪連接著棕色的吊襪帶,掛在腰身的蕾絲圈上。
腳上穿了一雙白色亮面的高跟鞋,稚嫩肉體穿上成熟的絲襪高跟鞋,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淫靡感。
她挺動腰身,力道凶猛,故意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冷女王範兒。
身為警局一員的黃韻,一頭瀑布一樣的及腰黑髮灑落在地面。
同樣渾身赤裸地晃悠著胸前那對保齡球一樣的大奶子,兩條修長圓潤、白嫩光滑的大長美腿,簡直讓人不忍直原本優雅端莊、風姿綽約的女警長,此時左邊腿上穿了一雙超薄的黑色長筒絲襪,右邊腿上穿了雙大紅色的長筒絲襪,掛著一條彩色的蕾絲吊襪帶,顯得不倫不類,淫蕩下賤。
穿著咖啡色端莊絲襪、踩著高跟鞋的女兒蔣巧,手中握著一根雙頭自慰棒,插進自己白嫩的肉穴,將另一頭插進母親黃韻的肉穴,雙手像捏面團似的死命揉捏黃韻的大奶子,一邊挺動腰身,用雙頭自慰棒向肉穴發動猛攻,同時抽插自己的肉穴,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受不了…………女兒…………輕一點…………媽媽受不了了…………女兒…………女兒…………輕一點…………求你了…………啊…………啊…………哇…………啊…………嗯哼…………受不了…………嗯嗯…………嗯哼…………嗯…………嗯…………」
蔣巧騎在黃韻身上,兩條絲襪大腿跟母親的雙色絲襪腿相交織,形成了鮮明反差。
少女身子瘋狂的起伏,雙手揪著母親乳頭,死命向外拉扯,一邊雙插一邊叫罵:「啊…………啊…………哇…………啊…………嗯哼…………肏死你…………高潮呀…………高潮…………快高潮…………我肏死你…………肏死你…………讓你知道女兒的厲害…………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哇…………太粗了…………這雙頭龍…………好厲害…………」
母女二人的肉穴一吞一吐,每一下都將雙頭龍完全吞沒,消失不見,來回做著活塞運動。而這淫蕩一幕,被祁夕坐在旁邊記錄在腦海裡。
「真帶勁,真帶勁,狠狠肏呀,狠狠肏,哈哈哈哈…………大韻奴今天穿得可真騷呀,雙色絲襪配彩色吊襪帶,真下賤,活該挨肏呀…………那個當女兒的,加把勁兒啊,把你的媽媽肏死了。」
「好的主人…………嗯哼…………嗯嗯…………嗯…………嗯哼…………你放心,我一定把她肏死…………我肏…………我肏…………啊…………啊…………哇…………啊…………嗯哼…………」
母女二人玩的大汗淋灕,肉穴不停吞沒雙頭龍,弄得滿頭大汗。
更誇張的是,此時母女二人原本粉白漂亮的臉蛋,竟用黑色記號筆畫滿了一道道橫槓,將臉蛋弄得像個小丑,越發的狼狽了。
原來母女二人又在進行肏屄比賽,特地換上了淫蕩下賤的絲襪,還用記號筆在臉上畫橫線,做記號。
身為女兒的蔣巧,穿著咖啡色絲襪和母親的高跟鞋,身為母親的黃韻,反倒穿上了彩色絲襪,更加增強了身份調轉所帶來的刺激。
「啊…………啊…………哇…………啊…………嗯哼…………主人…………不行了不行了…………要噴了…………又噴了…………噴出來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嗯哼…………嗯嗯…………嗯…………嗯哼…………」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女兒…………女兒…………慢一點…………輕一點…………媽媽也不行了…………女兒…………媽媽要噴出來了…………高潮了…………女兒…………啊…………啊…………哇…………啊…………嗯哼…………」
母女二人身子一抖,同時達到了高潮,噗的一聲,兩個人的肉穴同時射出了淫水。
淫水像兩個對衝的水龍頭,碰撞在一起,淫水像爆炸似的噴了出來。
「哈哈哈,又高潮了又高潮了,母女一起高潮呀,看來還是不分勝負嘞。」
祁夕拿起記號筆,在女兒和母親臉上各畫下一條橫線。
剛剛高潮、身子還在發抖的蔣巧,依舊還在挺動腰身,騎在黃韻身上,拼命扭著屁股,用肉穴吞沒雙頭龍。
儘管女兒蔣巧在上,母親在下,但此時體力已經耗盡,實在是騎不動了,不得不變換姿勢,於是大聲朝黃韻喊道:「嗯哼…………嗯嗯…………嗯…………嗯哼…………不行了…………沒力氣了…………實在不行了…………媽媽…………大韻奴…………把屁股轉過來…………咱們對撞…………看看誰輸誰贏…………我是不會輸給你的…………我永遠是你女兒…………」
女兒一聲令下,母親乖乖就轉過了身子,將屁股撅了起來。
蔣巧也轉過身子,撅起了雪白的嬌臀,雙頭龍還插在二人的肉穴。
只見二人用盡全力,向後聳動起屁股,兩個形狀極為相似的大白屁股,「啪啪啪啪」狠狠撞在了一起,發出極為清脆響亮的聲音,屁股互撞砸在一起,砸的淫水四濺,眼看就又要高潮。
「嗯嗯…………嗯哼…………嗯…………嗯…………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女兒…………要噴了…………慢一點…………慢一點…………輕一點…………我挺不住了…………大韻奴要挺不住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噴出來了…………」
聽到母親說要高潮,蔣巧也不甘落後,拼了命地向後聳動屁股,瘋了一樣砸在黃韻的屁股上。
二人嬌臀砸的通紅,黃韻還沒潮噴,蔣巧就噗地一聲,又噴出了一大波淫水。
「嗯哼…………嗯嗯…………嗯…………嗯哼…………臭媽媽…………還想贏過我…………啊啊…………啊…………噴出來了…………噴出來了…………高潮了…………啊…………啊…………哇…………啊…………嗯哼…………好舒服…………」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媽媽受不了了…………女兒…………慢一點…………輕一點…………不要這麼用力…………女兒…………大韻奴屁股要撞爛了…………肉穴要爛了…………噴了噴了…………噴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啊…………啊…………哇…………啊…………嗯哼…………嗯哼…………嗯嗯…………嗯…………嗯哼…………」
黃韻也猛的噴出了一股淫水,母女二人又是同時達到高潮。
祁夕拿著記號筆,又在二人連加上畫像一掉橫線。
此時母女二人的額頭,臉頰,下巴,甚至鼻子,都畫著一條條又黑又粗的橫線,已經數不清高潮多少次了。
「哈哈,真TM好玩呀,僵持不下,勝負未分呀。黃警官穿上雙色絲襪,表現得也很瘋狂呢,看來今天是志在必得呢。」
「嗯嗯…………嗯哼…………嗯…………嗯…………不可能…………她想的美…………絲襪媽媽…………你想的美…………我永遠是女兒…………我不會輸的,啊…………又噴了,又噴了…………主人…………爸爸…………你看…………小母狗又噴了…………」
祁夕越是用激將法刺激蔣巧,蔣巧屁股向後聳動得越厲害,母女二人屁股對撞的越來越猛,啪啪聲不絕於耳。
這清脆嘹亮的撞擊聲十分悅耳,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也不過如此。
「哎呀,射了,我射了,射出來了,你們趕緊給我接著!!」
此時祁夕握著肉棒,正在手淫打飛機,不停將精液射在母女二人身上。
蔣巧的雙馬尾已經被精液浸透,掛滿了一坨坨濃精。而黃韻那原本引以為傲的及腰長髮,精液順著腰身兩側向下流淌。
母親黃韻還在向後聳動屁股,和女兒對撞。
身體已經敏感到極限的黃韻,被滾燙的精液一激,身子一抖,打了個機靈,噗的一聲,又噴出一道淫水,達到了一次高潮。
「哈哈哈,被主人精液一射都能到高潮呀,黃警官真是沒救了,淫蕩到家了。」
說完,祁夕立刻用記號筆在她臉上化了條橫線,母女二人的臉都已經畫滿,都快要畫不下了。
祁夕還用龜頭敲了敲黃韻的頭頂,手掌拍著蔣巧的小屁股,頓時母女倆的高潮再次湧起,一波接著一波。沒多久,她們臉上又多了好幾條橫線。
此時母女二人都已經虛脫,渾身綿軟無力,屁股對仗的力道也減緩下來,還強撐著力氣,用肉穴吞吐雙頭龍。
「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不要再高潮了…………我脫水了…………不想再噴了…………饒了我吧主人…………」
祁夕笑了笑,一臉淡定:「一次,呵呵,你們再高潮一次就行了,再高潮一次比賽就結束。」
已經體力透支的母女二人,聽到祁夕的指令,高潮兩個字又讓她們有了條件反射,用盡最後的力氣,像瘋了一樣朝後聳動屁股,又是啪啪啪啪的對撞起來,兩座肉山砸的淫水四濺。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主人…………不行了…………騷女警高潮了…………高潮了…………女兒…………媽媽高潮了…………」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壞媽媽…………有甚麼了不起…………嗯哼…………嗯嗯…………嗯…………嗯哼…………我也高潮了…………女兒我也高潮了噴出來了…………」
噗地一聲,母女二人又是同時噴出了淫水,達到高潮,洶湧淫水在中間碰撞,爆炸開來,飛得到處都是。
接著身子往前一趴,兩個人同時癱軟下來,反弓著身子,顫抖抽搐,二人肉穴里的雙頭龍自慰棒滋啦一下,從陰道里擠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此時整個地板都已被淫水淹沒,祁夕的大腳直接踩在淫水里。
「嘿嘿,你們爽夠了,主人我還沒爽呢。」
說完祁夕朝母女倆的屁股上膛,從後面肏進了她們的肛門。
經過剛才雙頭龍的抽插,此刻她們的肛門已經變得稍微鬆弛,祁夕的大肉棒算是一路暢通無阻,肏起來滋溜滋溜的。
「嗯哼…………嗯嗯…………嗯…………嗯哼…………輕一點…………主人…………好痛…………」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行了」
「射了,又射了!!」
當祁夕將肉棒從蔣巧屁眼裡抽了出來,這麼一拔,竟然將蔣巧整個直腸都給拽了出來,翻出的直腸肉壁,像是朵盛開的大紅花。
黃韻和蔣巧身上,又掛滿了一坨坨冒著熱氣的精液。
兩個人的絲襪腿都被精液和尿水浸透,隨便移動一下,都會發出「呲啦呲啦」的蠕動聲。
二人的肉穴和肛門都被精液灌滿,「咕嚕咕嚕」地冒著濃精。
少女蔣巧穿著母親的咖啡色長筒絲襪,嬌嫩中透著成熟,格外吸引人眼球。
祁夕看著她掛滿精液的絲襪腳,突發奇想,接著大聲說道:「射得真舒服呀,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來玩個遊戲吧,我先不說,哈哈,黃警官,把屁股撅起來。」
「嗯嗯…………嗯哼…………嗯…………嗯」
黃韻也被弄得七葷八素,肛門肉穴「噗噗噗」地冒著精液,從沙發扶手上攙扶起來。
接著竟然以一個半蹲的姿勢,朝著女兒撅起了屁股,警局出身的黃韻協調性很好。
此時她穿著雙色絲襪的大長腿微微的彎曲,半蹲著馬步,腳底踩著尿水精液,不停打滑,要祁夕攙扶才能立得住。
原本身姿優雅的女警黃韻,兩條修長婀娜、妖嬈曼妙的警局美腿,此時一條穿著黑絲襪,一條穿著紅絲襪,還吊著螢光的彩色吊襪帶,半蹲著撅著屁股,姿勢狼狽下賤至極,引得祁夕不住發笑。
「哈哈哈,就這麼蹲,蹲好了,屁股撅高一點,給你來個好玩的。」
此時母親黃韻還不知道主人要幹甚麼,女兒蔣巧則奄奄一息地平躺在地上,兩條絲襪腿彎曲,肛門直腸還翻在外面。
「主人…………你們要乾嘛呀?」
「爸爸…………你們要玩甚麼遊戲…………嗯嗯…………嗯哼…………嗯…………嗯…………我沒力氣了…………」
「呵呵,你沒力氣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呀。」
只見祁夕抓著蔣巧的咖啡色絲襪腳,將雙腳慢慢抬了起來。蔣巧也下意識地緊繃絲足,兩只絲襪腳緊繃成兩條弧線,足尖正對著肉穴和肛門。
蔣巧大概已經猜到了主人要乾嘛,只見主人抓著絲襪腳踝,將一隻絲足瞄准黃韻的屁眼,滋啦一下,猛地擠了進去;另外一隻絲襪腳,則擠進了黃韻穴口敞開、穴肉外翻的微松肉穴。
接著猛的用力,又是滋啦一聲,兩只絲襪腳長驅直入,全都插進了雙穴,只剩下腳後跟在外面。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痛好痛…………要死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嗯嗯…………嗯哼…………嗯…………嗯…………我挺不住了…………站不住了…………」
「放心吧,黃警官,有我扶著你呢,你給我挺住了。」
半蹲扎著馬步的黃韻,仰著脖子,瞪大了眼睛,瞬間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哀嚎,絲襪腿激烈的抽搐顫抖,好在有主人把她架住才不至於跌倒。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要死了…………受不了…………啊…………啊…………哇…………啊…………嗯哼…………哇哇哇哇…………」
黃韻的腦袋搖晃得像撥浪鼓一樣,帶動著被精液浸透的及腰長髮甩來甩去,尿水四濺,眼淚鼻涕口水糊的滿臉都是。
「啊…………啊…………哇…………啊…………嗯哼…………不要…………快拔出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渾身無力的蔣巧,兩只咖啡絲襪腳被媽媽的肉穴和直腸包裹,感覺一陣溫暖舒適。
加上對母親的羨慕嫉妒,此時竟也興奮起來,用盡剩餘的力氣,前後抽動絲襪腿,像踩自行車一樣,在媽媽的肉穴屁眼裡抽插狂肏起來。
「啊…………我弄死你…………弄死你…………插死你…………女警絲襪媽媽…………我插死你…………呵呵呵…………真好玩兒…………我弄死你…………插死你…………」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女兒…………不要…………女兒…………媽媽受不了了…………要死了…………噴出來了…………」
噗的一聲,黃韻噴出一股洶湧的淫水,竟然被自己女兒的絲襪腳捅到了高潮。
「大韻奴…………知道女兒的厲害了吧…………好累呀…………」
就在蔣巧洋洋自得的時候,旁邊祁夕又忍不住了,伸出大手,趁蔣巧不注意,滋啦一下,肉棒再次就擠進了黃韻的肉穴里。
巨根齊根沒入,全都擠進了蔣巧陰道。
巨根用力,猛烈地抽插起來,讓蔣巧猝不及防,仰著脖子跟母親黃韻一起尖叫:「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主人又插進來了…………好幸福啊…………啊啊…………好爽好爽…………受不了…………要飛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你這絲襪小母狗,偷穿媽媽的絲襪高跟鞋,用絲襪腳把自己媽媽捅到高潮,像你這種女人有甚麼得意的呀?」
眼前的畫面可謂淫蕩到了極點,一個十幾歲的女兒,抬著兩條穿著咖啡色絲襪的大長腿,將絲襪腳捅進自己母親肉穴和陰道,擠出了直腸和陰道肉壁,跟母親玩腳交。
而自己的肉穴卻被少年的大屌入穴,瘋狂抽插,此時房間里的淫叫聲也達到了最高分貝。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嗯哼…………嗯嗯…………嗯…………嗯哼…………」
「哼哼,小母狗,主人碰到你子宮了,看我怎麼把你的子宮砸爛!!」
祁夕接著用力,像打樁機一樣,一髮一髮撞在蔣巧子宮上,捅得蔣巧驚聲尖叫,鬼哭狼嚎,喊聲震天動地:「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要死了…………啊…………啊…………哇…………啊…………嗯哼…………」
龜頭撞擊子宮的劇烈刺激,讓蔣巧黑眼珠上翻,翻起了白眼,五官扭曲成一團。
原本紅潤的嘴唇發白,像兩張白紙,不住地顫抖,兩條絲襪大長腿拼命的掙扎蹬踹,在母親黃韻的洞穴里攪動。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騷貨,小母狗,看主人怎麼收拾你!」
那激烈的刺激讓蔣巧不堪忍受,雙腿像抽筋了似的亂顫發抖,一路向前蹬踹,擠進了黃韻的陰道深處,自己的絲襪腳尖竟也碰到了黃韻的子宮,也就是她出生的地方。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子宮好爽…………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子宮口被少年棒槌般的巨根一捅,竟然引發了宮縮,子宮口激烈的收縮,刺激到了絕頂。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見蔣巧腰身往上一挺,彎做一道誇張的弧線,徬彿是要折斷,子宮口一縮,肉穴爆炸一般,噗噗噗噗,先是噴出了透明的淫水。
接著射出了一道又粗又黃的尿柱,像鯨魚噴水一樣噴在了黃韻屁股上,終於被弄到了小便失禁。
隨著小便失禁,蔣巧翻著白眼,抽搐失神,原本還有些彎曲的絲襪腿,竟然在母親黃韻的陰道和直腸深處僵硬緊繃,雙腿抽筋了一樣伸得筆直。
母親黃韻被祁夕攙扶著,高高仰起脖子,像觸電了一樣顫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和刺激,甚至雙腿上下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