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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收編大計 (6)

aka嘉年華 ·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本章第 1 / 2 頁

祁夕根據吳鈺交代的信息,決定逐一對幾女拷問其真實性。

庚隊隊長韓潔、執行長蕭曦、丁隊隊長鐘薇都確定了這個人是實際上推動臨時調查部門新建立庚隊、專門調查祁家的人。

為了安全起見,祁夕再一次綁走了徐韻進行調教。

而徐韻的身體開發早就熟透了,在她沒受到性愛滋潤的日子里是難受得很,就如當初的黃韻一樣,跟吸食大麻沒甚麼區別。

祁夕這回再次綁了她之後,徐韻徹底攤牌了,認可了祁夕主人的身份,真正成為他旗下的一隻誠實母狗。

在警局內肏服了徐韻之後,祁夕俯下身,開始將那些冰冷的、帶著異樣觸感的玩具,一件件地、不顧徐韻那微弱無力的掙扎,輕輕地放在了她那失神的、被黑色緊衣包裹著的敏感身體上。

首先,是那對閃爍著銀光的乳夾,夾子精准地夾在了她那早已因為反復刺激而硬挺無比、隔著緊衣也能清晰感受到形狀的乳尖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與乳尖的敏感相結合,讓徐韻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更加清晰的、帶著電流竄過般快感的嗚咽:「咿嗯…!」

接著,是那個帶著細密凸起的硅膠環,輕輕套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緊貼著那片被封閉緊衣鎖住體液的區域。

硅膠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上面那些細小的凸起,在她光滑的緊衣表面摩擦著,似乎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刺激。

之後,那個帶著微妙弧度和震動功能的玩具,那光滑冰涼的頭部,輕輕地放在了徐韻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靠近肚臍的位置。

與祁夕肉棒大小幾乎一致的按摩棒,就這樣被他頂著混雜的愛液,深入到了徐韻的小穴中,渾圓的按摩棒頭直頂徐韻的軟糯宮口。

寶石為底的肛塞,更是在徐韻的掙扎下,被他深深埋入她的菊蕊中,為她飽滿臀溝點綴上一抹閃耀的淫靡的寶石紅。

過了一陣後,終於將所有的玩具放完。

徐韻癱軟在潔白的床單上,黑色緊身緊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完美勾勒。

被緊衣再度包裹住的胸前,兩只金屬乳夾精准地夾在她高聳的乳尖上突出起來,與緊身的緊衣形成強烈的反差。

大腿根部的緊衣內,一個半透明的硅膠環緊緊箍著,上面細密的凸起清晰可見。

小腹上,一個形狀微妙的黑色震動玩具靜靜地躺著,等待著被喚醒。

而私密的菊蕊和小穴中更不用說,按摩棒和肛塞裹著精液與淫水在徐韻的小穴和菊穴中深埋著,緊衣作戰服的束縛下更是完全沒有任何鬆動的可能,死死地抵在徐韻的小穴和菊穴的深處。

徐韻的臉上潮紅未褪,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沾濕了枕頭,微張的嘴唇間溢出細微的、帶著快感余韻的哼唧聲。

一件件冰冷的、形狀各異的玩具,就這樣被放置在了徐韻溫熱、柔軟、被黑色緊身緊衣包裹著的身體上。

銀色的金屬、半透明的硅膠、以及帶著科技感的黑色塑料外殼,與她潮紅的肌膚和緊身的黑色緊衣形成了鮮明而色情的對比。

徐韻依舊雙眼緊閉,神志不清,但身體卻因為這些異物的接觸而微微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祁夕滿意地笑了笑,而後輕輕抱起徐韻被香汗浸濕、被作戰女警服包裹的身體向外走去,並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接下來,讓我們就這樣去訓練場吧,徐警官~」

……

十幾分鐘後,二人終於來到了警局的女警訓練場。

厚重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最後的光線和聲音。

室內燈火通明,各種精密儀器規律地發出低沈的嗡鳴聲,營造出一種肅穆而高效的氛圍。

丁隊隊長鐘薇,正悠閒地坐在主控制台前,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姿態優雅得如同在自家花園裡品茗。

聽到進門的聲音,她緩緩轉過椅子,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慵懶和瞭然於胸的微笑。

而此刻的徐韻,狀態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

雖然黑色緊身警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完美包裹,高高扎起的馬尾也顯得幹練利落。

但那張總是如同冰山般冷淡的精緻臉蛋,此刻卻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從臉頰一直紅到了小巧的耳根。

她的呼吸明顯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幅度比平時要大得多。

最明顯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總是平淡冷靜的眼眸,此刻卻像是受驚的小鹿般慌亂閃爍,根本不敢與鐘薇對視,只是低垂著眼簾,死死地盯著自己腳下的地板,徬彿那裡有甚麼極其重要的研究數據。

不僅如此,她那被黑色緊衣包裹著的修長身體,還在不自覺地、非常細微地輕輕扭動著。

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但那頻率卻有些快,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強烈的不適或…異樣的感覺——乳尖被冰冷的金屬夾子刺激著,嬌嫩的菊穴被硬物填塞著,而剛剛被內射、此刻又被緊衣緊緊鎖住大量滾燙精液和淫水的小穴,正處於一種極其敏感、溫熱、粘膩而又充滿異物感的糟糕狀態。

‘呵呵…真是可愛的反應。明明身體已經淫蕩到這種地步了,卻還要在老對手面前強裝鎮定嗎?徐韻,你這副努力維持的臉蛋,但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的樣子,真是讓我…越來越興奮了啊…’

祁夕心中暗笑著,欣賞著徐韻這幅既狼狽又誘人的模樣。鐘薇那帶著探究和戲謔的目光,顯然也注意到了徐韻不同尋常的狀態。

「哎呀呀,小徐…」鐘薇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輕柔而悅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與揶揄:「今天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紅潤,是剛剛進行了甚麼劇烈的」熱身運動」嗎?看你這呼吸…似乎消耗不小呢。」她說著,還故意上下打量了徐韻一番,目光尤其在她那對被緊衣勒得形狀更加誇張的爆乳和不斷微微扭動的腰肢上停留了幾秒。

「沒、沒甚麼…」徐韻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心虛。

她甚至不敢抬頭,只是將腦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惡…薇薇姐這個騷貨…絕對是故意的!被她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太、太丟臉了!都怪這個色魔…對我做那種事…還、還在身體里放了那些奇怪的東西…嗚…下面…好奇怪…乳頭也好癢…屁股里也…好脹…還有大腿…好像有甚麼東西在……’

「哦?是嗎?」鐘薇輕笑一聲,顯然不相信徐韻的說辭:「可是我看會長你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太安分呢?總是在動來動去的,是這身新的特種警服不太合身嗎?還是說…」她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意味深長:「裡面藏了甚麼」秘密武器」,讓你有些不舒服?」

「才、才沒有!你不要胡說!」徐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反駁道,但聲音卻因為緊張和體內的異樣感而顯得底氣不足,反而更像是惱羞成怒。

她的臉頰更紅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看著她們兩人之間這暗流湧動的」交鋒」,以及徐韻那副快要哭出來卻又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祁夕心中的惡趣味再次蠢蠢欲動,覺得是時候再加點」料」了,不動聲色打開了徐韻身上的微型控制器,調到了低檔。

「嗡——」一陣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震動,瞬間從徐韻右側大腿根部那枚緊貼著肌膚的硅膠環上傳來。

「咿噫噫噫——?!?!?!」

徐韻的身體如同被電流瞬間擊穿般,猛地劇烈地一顫。

她瞬間瞪大了那雙眼眸,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猛地收縮。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枚正在震動的、帶著細密凸起的硅膠環更加深入地、更加用力地摩擦、按壓在她那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此刻正被大量溫熱液體浸泡著、敏感到了極點的嬌嫩花穴邊緣。

那種感覺…簡直如同有無數只細小的螞蟻,隔著一層濕熱粘膩的緊衣,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瘋狂地爬行、震動。

酥麻、酸癢、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強制挑逗的強烈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嗚…嗚嗯…嗯嗯嗯…」

徐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那差點脫口而出的、充滿了極致快感和失控意味的淫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她的身體卻根本無法控制,她那被黑色緊衣包裹著的嬌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顫,徬彿隨時都會癱軟下去。

她的小腹肌肉瞬間繃緊,那被緊衣鎖住的騷熱子宮頸口和淫穴媚肉,正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外部刺激而瘋狂地收縮、痙攣著,試圖將體內那些滾燙的」異物」擠壓出來。

「小徐?」鐘薇敏銳地捕捉到了徐韻這更加劇烈的異常反應,她的眉頭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厚的興趣和懷疑,語氣也帶上了幾分」關切」:「你怎麼了?身體抖得這麼厲害?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幫你檢查一下?」

鐘薇那帶著戲謔的疑問和試探性的」檢查」提議,讓徐韻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尤其是當她捕捉到鐘薇眼中那抹瞭然和玩味的笑意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

體內大腿根部那枚硅膠環傳來的持續不斷的、低頻的震動,更是如同跗骨之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身體的異常和剛剛經歷的淫靡。

那細密的凸起隔著一層濕滑粘膩的緊衣,以及裡面鎖住的滾燙濁液,在她最敏感嬌嫩的大腿內側和花穴邊緣反復摩擦、震顫,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酥麻又帶著強烈瘙癢感的異樣刺激。

這種感覺並不痛苦,反而更像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無法擺脫的強制挑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水,與緊衣內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溫熱粘稠的糟糕環境。

「不、不用了…」徐韻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

她死死地低著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看鐘薇那雙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她這帶著強烈抗拒意味的拒絕,還沒來得及完全說出口,就被祁夕帶著笑意的聲音直接打斷了。

「好啊,鐘隊長,那你就幫徐警官好好檢查一下吧~」祁夕語氣輕鬆,徬彿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眼神中卻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畢竟警員們成員的身體狀態可是關鍵。徐警官剛才可能」熱身」有點過度,萬一影響了發揮就不好了,你說對吧?」

「你——」徐韻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祁夕,那雙眼眸中瞬間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呵呵呵…原來如此。」鐘薇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輕笑聲,眼神在他倆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狡黠和玩味:「主人說得很有道理呢。我雖然不是管轄你的上級,但關心警員的狀態也是理所當然的嘛。」很快她便無聲無息地來到了徐韻的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鐘薇站在徐韻面前,她微微仰起頭,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因為羞恥和緊張而身體緊繃、微微顫抖的徐韻。

白皙的手腕上戴著複雜精密的腕表,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慵懶、神秘又充滿智慧的氣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來咯,小徐~」鐘薇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卻又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那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種優雅而緩慢的姿態,目標似乎是徐韻那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被黑色緊衣緊緊包裹的飽滿胸脯。

與此同時,」嗡嗡嗡嗡嗡——!!!」祁夕的再度按下遙控器,這一次,震動源不再是大腿根部的硅膠環,而是來自徐韻胸前那對早已被反復蹂躪、敏感到了極點的乳尖上傳來的、更加強烈、更加高頻的震動。

那兩枚被夾上去的、冰冷的金屬乳夾,瞬間如同活過來一般,開始以一種令人瘋狂的頻率高速震顫起來。

「咿咿噫噫噫噫噫!!!」徐韻的身體如同被電流通過,猛地向後弓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她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眸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無法言喻的快感。

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語,瞬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來自胸前最敏感點的劇烈刺激徹底粉碎,化作了一聲壓抑在喉嚨深處、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甜膩顫音的破碎嗚咽。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似乎想要捂住自己那對正在瘋狂震顫、傳來強烈刺激的乳尖,但手臂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落下去。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幅度比剛才因為硅膠環震動時要大得多。

那對被黑色緊衣緊緊包裹、本就雄偉挺拔的爆乳,此刻更是因為乳夾的高頻震動而如同觸電般瘋狂地跳動、搖晃著,連帶著整個上半身的緊衣都出現了明顯的波紋狀起伏。

「嗚嗯…嗯嗯嗯…哈啊…哈啊…」徐韻死死地咬著下唇,指尖用力地掐著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幾乎要將她理智徹底衝垮的強烈快感洪流。

她的小腹再次猛地收縮,小穴和子宮內的媚肉又在高潮般地瘋狂痙攣,將那些被鎖在緊衣里的滾燙精液和淫水攪動得更加洶湧澎湃。

「哎呀~?」鐘薇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了更加濃厚的、充滿了玩味和瞭然的笑意。

她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徐韻這副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徹底失態、身體劇烈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狼狽模樣,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揶揄:「哦呀哦呀,小徐,看來你的身體狀況…確實是有點」特殊」呢。該不會…被甚麼東西」電」到了吧?呵呵呵…」

「才、才沒有…」徐韻的聲音細若蚊蚋,想要努力擺出平日里那副冷靜理智的模樣。

但在胸前乳夾和腿根硅膠環雙重震動帶來的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下,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緋紅滾燙的臉頰、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那雙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水霧瀰漫的眼眸,都無聲地訴說著她此刻的真實狀態———一個被情慾徹底淹沒、正在苦苦掙扎的可憐玩物。

然而,鐘薇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臉上掛著更加濃郁的、如同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熟女身體又向前靠近了半寸,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探究,直勾勾地盯著徐韻那被黑色緊身緊衣包裹著的、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

鐘薇的視線是如此專注,徬彿徐韻的小腹上隱藏著甚麼秘密。

她當然不會真的認為那裡藏了甚麼」秘密武器」,但她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那微微的、不同尋常的凸起———那是祁夕剛剛塞進去的、尺寸可觀的按摩棒頂端,正隔著一層緊衣和可能還存在的內褲布料,隱隱顯露出輪廓。

「哦?小徐還是這麼嘴硬呢。」鐘薇輕笑著,聲音如同羽毛般搔刮著徐韻緊繃的神經:「既然沒有,那讓我稍微」確認」一下,應該也沒關係吧?」她說著,那只剛剛停在半空中的、白皙纖細的手指,再次帶著一種優雅而緩慢的姿態,如同慢鏡頭般,向著徐韻小腹上那個微微凸起的、放置著震動玩具的部位,緩緩地、帶著明確的目的性…按了下去。

「不、不要碰那裡!!」徐韻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羞恥和最後的掙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想要扭動身體躲開。

但鐘薇的動作是如此迅速,而且站在她身後的祁夕,則不動聲色地伸出手臂,輕輕按住了徐韻的肩膀,讓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就在鐘薇冰涼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徐韻小腹上那光滑冰涼的緊衣表面,即將按上那個形狀微妙的黑色震動玩具的瞬間,祁夕再次帶著惡作劇般的快感,按下了最後一個開關。

「嗡嗡嗡嗡嗡嗡嗡——!!!!!!這一次,不再是低頻的騷擾,也不是高頻的刺激,而是一種更加深沈、更加具有穿透力的、如同超聲波般的強烈震蕩,瞬間從那個被鐘薇手指即將按上的、靜靜躺在徐韻小腹上的黑色玩具中爆發出來。

這股強烈的震動,隔著一層緊繃的黑色緊衣,隔著徐韻緊致的小腹肌肉,甚至隔著那溫熱粘膩、充滿了他們混合體液的子宮腔壁,如同定向聲波武器般,精准而凶猛地傳遞到了她體內最深處、最敏感、此刻正被粗大按摩棒狠狠頂住的嬌嫩騷熱子宮頸口上。

「咿噫噫!!!!嗚嗚嗯嗯嗯!!」

徐韻的身體猛地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痙攣起來。

如果不是被祁夕按住肩膀,她甚至可能直接因為這劇烈的顫抖而摔倒在地。

她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矜持,在這一刻都被徹底粉碎。

只剩下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被極致快感和難以言喻的刺激折磨到完全變調的、如同哀鳴般的破碎嗚咽和急促喘息。

她那雙紅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焦距,眼中盡是迷離和難以抑制的情慾。

這股來自小腹深處、直接作用於子宮和體內」異物」的強烈震蕩,帶來的刺激是無比刺激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被塞進去的、尺寸不小的按摩棒,正在這股外部震蕩的作用下,在她那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填滿的溫熱穴道內瘋狂地跳動、旋轉、摩擦。

堅硬的棒頭,更是如同失控的鑽頭般,在她那嬌嫩敏感、不斷痙攣收縮的騷熱子宮頸口上瘋狂地研磨頂弄。

同時,那些被鎖在緊衣里的、屬於他們的滾燙濁液,也被這強烈的震蕩攪動得如同沸騰的開水,在她的小腹內翻江倒海,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溫熱又充滿了異物感的強烈刺激、

「嗯嗯…哈啊…哈啊…嗚嗚…裡面…裡面在震…好、好奇怪…主人…子、子宮…要被…嗯嗯嗯…震壞了…按摩棒…也、也在動…啊啊啊…」

徐韻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在祁夕懷裡瘋狂地顫抖,口中無意識地溢出著充滿了極致快感和瀕臨崩潰意味的胡言亂語。

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小穴和子宮更是如同高潮般瘋狂地收縮絞緊,將體內那些本就洶湧的液體攪動得更加激烈。

而恰在此時,鐘薇那冰涼的指尖,終於落在了徐韻小腹上那個正在瘋狂震動的黑色玩具上。

「!!!」鐘隊長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持續不斷的震動,徐韻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真實的驚訝,隨即那抹驚訝迅速被更加濃厚的、瞭然於胸的壞笑所取代。

「哎呀呀~這可真是…」鐘薇輕笑出聲,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揶揄和看好戲的興奮:「看來小徐的小腹里,還真的藏著甚麼」活力十足」的小東西呢。」她非但沒有因為這意外的發現而收回手,反而像是找到了甚麼有趣的玩具般,故意用指腹在那瘋狂震動的玩具表面,輕輕地、帶著試探的意味,按壓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徐韻的身體再次如同觸電般猛烈一顫,鐘薇的按壓無疑加劇了震動的傳遞效果,讓她體內那根正在瘋狂作亂的按摩棒頂得更深、震得更凶。

「嗯~手感還不錯嘛。」鐘薇徬彿完全沒看到徐韻那瀕臨崩潰的慘狀,反而像是真的在」檢查」般,手指開始在那震動的玩具周圍,隔著黑色光滑的緊衣,輕輕地畫起圈來。

指尖時不時」不經意」地擦過徐韻敏感的肚臍,或者向下移動,靠近那片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區域邊緣。

「嗚嗚…鐘隊長…別、別摸了…哈啊…哈啊…好、好奇怪…身體…要、要融化了…主人…救…救命…嗯嗯嗯嗯…」

徐韻徹底崩潰了,她在祁夕懷裡軟成了一灘春水,全身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著意義不明的、混合著哭腔、呻吟和無意識求饒的甜膩聲音。

她甚至開始本能地、無意識地用自己汗濕的臉頰蹭著男人的手臂,全然忘記了這嬌柔的模樣落在了。

「呵呵…」祁夕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心中的滿足感和興奮感幾乎要溢出來。

於是伸出手臂,將她因為劇烈顫抖而幾乎要癱軟下去的身體更加穩固地攬在懷裡,同時對上了鐘薇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紫色眼眸,彼此眼中都充滿了心照不宣的惡趣味。

「看來,我們的徐警官…今天確實是有點」過度勞累」了呢。」祁夕故意用一種關切的語氣說道,但嘴角那抑制不住的上揚弧度,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鐘隊長,」檢查」得怎麼樣?徐警官這個狀態…還能參加接下來的模擬戰嗎?」

鐘薇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再次用手指在那震動的玩具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徐韻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和嗚咽,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嗯——我看啊,以小徐現在這個」精力充沛」的樣子,別說訓練了,恐怕…連站穩都有點困難了吧?呵呵呵…」

祁夕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語氣溫和地對鐘薇說道:「那就先讓徐警官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裡陪著她。」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既給了徐韻台階下,也表明瞭祁夕會照看她的」異常」狀態。

鐘薇冰雪聰明,自然聽出了這話里的深意。

她那雙狡黠的紫色眼眸在祁夕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露出了更加燦爛的、心照不宣的笑容:「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那就交給您了。呵呵,畢竟主人對小徐的」特殊關照」,我是知道的嘛~」

就在她的身影即將完全消失在門外的前一刻,鐘薇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玩味十足的笑容,目光卻意有所指地在祁夕和徐韻之間掃過,特別是多看了幾眼徐韻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通紅的臉頰。

厚重的大門緩緩關閉,」咔噠」一聲輕響,室內再次只剩下祁夕和徐韻兩人,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鐘薇的離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徐韻緊繃的神經。

一直強撐著的偽裝,在確認了唯一的」觀眾」離開後,終於再也無法維持。

「嗚…」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混合著極致快感、羞恥和解脫意味的嗚咽,終於從徐韻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緊接著,她那一直因為體內玩具持續不斷的刺激而劇烈顫抖、強行站立著的修長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般,猛地一軟,、雙膝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黑色緊身緊衣包裹著的膝蓋與地面接觸,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地面上,勉強支撐著上半身沒有完全癱倒。

高高扎起的馬尾無力地垂落下來,幾縷汗濕的發絲黏在她緋紅滾燙的側臉上。

整個酮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著,幅度比剛才在鐘薇面前時要大得多,如同風中殘葉般搖搖欲墜。

「哈啊…哈啊…哈啊…」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熱度和濃郁的甜膩氣息。

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被緊衣緊緊束縛的爆乳也隨之瘋狂地晃動,乳尖上那兩枚正在高頻震動的金屬夾子更是將刺激放大到了極致。

可以想象,此刻的徐韻正承受著怎樣可怕的」多重奏」———胸前乳尖被高頻震動持續折磨,帶來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強烈快感;大腿根部的硅膠環依舊在低頻震動,細密的凸起隔著緊衣和溫熱的體液,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內側和肥熟雌屄邊緣反復摩擦、挑逗,帶來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癢;小腹上的震動玩具雖然暫時停止了工作,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持續的壓迫和暗示;更別提她體內,那根尺寸可觀的按摩棒,正填滿著她溫熱濕滑的騷穴深處。

堅硬的棒頭,死死抵住那早已被肏乾得敏感無比的騷熱子宮頸口;而另一個形狀怪異的肛塞,則冰冷地、強硬地填塞著她嬌嫩緊致的菊穴,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和異物感;再加上那些被黑色緊衣緊緊鎖在體內的、混合了男人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溫熱濁液,更是如同一個持續加溫的熱水袋,不斷蒸騰著熱氣,刺激著她那早已潰不成軍的神經……

「嗚嗚…嗯嗯…好、好難受…主、主人…里、裡面…哈啊…哈啊…好、好奇怪…」

徐韻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口中無意識地溢出著充滿了迷茫和無法抗拒快感的胡言亂語。

黑色緊身緊衣因為汗水而緊緊貼合在她玲瓏起伏的身體曲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挺翹的臀部。

可以看到她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特別是胸前和臀部,幅度更大。

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痙攣,甚至可以看到,她那被黑色緊衣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肉尻,都在因為菊穴內肛塞的刺激而微微地、羞恥地抽搐著。

潮紅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連裸露在外的耳廓都紅得如同滴血。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她微張著嘴唇,急促地喘息著,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祁夕並沒有立刻上前去扶起她,也沒有去安撫她。

反而像是欣賞甚麼有趣的藝術品一般,緩步走到牆邊那張寬大舒適的沙發座椅前,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柔軟的椅背承托住他的身體,得以用一個更加舒適、也更加具有掌控感的姿態,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坐在不遠處地板上的徐韻,欣賞著她此刻這副因為情慾而徹底失控、在高潮余韻和玩具持續刺激下苦苦掙扎的、既狼狽又無比誘人的模樣。

徐韻跪在那裡,身體劇烈顫抖,大口喘息,臉上充滿了動情的潮紅和迷茫的快感,與平日里那個冷靜、掌控一切的女警形象形成了無比巨大的反差。

這種強烈的對比,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壇、使其在自己面前展現出最脆弱、最淫蕩一面的感覺,讓祁夕心中的征服欲和滿足感得到了極大的填充。

「徐警官。」祁夕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徬彿在評論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看來鐘隊長說得沒錯,你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太適合直接參與訓練呢。」

跪在地上的徐韻身體又是一僵,緩緩地、艱難地抬起頭,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眸望向男人,裡面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迷茫,有因為身體持續不斷的快感而產生的哀求,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男人這種」冷眼旁觀」行為的依賴和順從。

祁夕靠坐在寬大的總指揮座椅上,雙腿交疊,姿態閒適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目光落在跪趴在不遠處冰冷地板上的徐韻身上,看著她因為體內玩具的持續運作而劇烈顫抖、大口喘息的狼狽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混合著惡趣味和征服欲的滿足感。

祁夕輕輕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口吻:「如果你覺得還可以忍受,那你就先過來吧。」他指了指自己腳下的位置,示意她到我這裡來。

男人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指令,清晰地傳入徐韻混亂不堪的意識中。

徐韻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那張布滿了動情潮紅和汗水的精緻臉龐,那雙總是銳利冷靜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的羞恥。

讓她…以現在這種狀態…爬過去?

像條狗一樣?

強烈的屈辱感,如同電流般擊穿了徐韻的心防,讓她幾乎想要抗議。

但身體深處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快感,以及體內那些冰冷異物的存在感,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我、我知道了…主人…」最終,羞恥和反抗的意願,還是在身體無法抗拒的快感和對祁夕近乎本能的服從欲面前敗下陣來。

她帶著濃重的情慾,聲音顫抖地應了一聲,然後咬緊了牙關,試圖凝聚起最後一絲力氣,從地上站起來。

她雙手用力撐地,顫抖的雙臂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然後是搖搖晃晃的雙腿……黑色緊身緊衣因為汗水的浸潤而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每一寸玲瓏起伏的曲線,也放大了體內異物帶來的摩擦和不適感。

她的小腹緊繃著,努力控制著肌肉,試圖壓抑住體內那根正在她肥熟雌屄深處蠢蠢欲動的按摩棒和填塞著菊穴的肛塞。

艱難地,她終於勉強將一條腿向前邁出,膝蓋離開了冰冷的地面,似乎馬上就能站起身來…

然而,就在她即將成功的下一秒——祁夕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代表著」全部啓動」的總開關。

「嗡嗡嗡嗡——!!!!」徐韻胸前乳夾的震動頻率,瞬間飆升到最高,如同兩只瘋狂的電鑽,在她那對早已不堪重負的敏感覺醒乳尖上瘋狂肆大腿根部的硅膠環,也從低頻騷擾變成了高頻震顫。

帶著細密凸起的圓環,在她濕滑的大腿內側和肥熟雌屄邊緣瘋狂摩擦、跳動,激起如同火燒般的強烈瘙癢和酥麻!

小腹上那個剛剛沈寂下去的震動玩具再次啓動,並且功率全開,強烈的震蕩波如同穿甲彈般,毫無阻礙地穿透緊衣和肌肉,直抵她體內最深處的子宮頸口!

更刺激的是,那個一直安靜地填塞在她嬌嫩菊穴深處的冰冷肛塞,前端隱藏的微型噴口,在這一刻猛地啓動。

一股冰涼粘稠、帶著奇異甜香的液體,如同毒蛇的毒液般,被高壓直接噴射進了她那敏感脆弱、布滿褶皺的溫熱腸穴深處!

那是特製的、效果強烈的催情媚藥!

「咿噫噫噫!!!!!」徐韻剛剛凝聚起來的最後一絲力氣,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來自全身各處敏感點的復合型強烈快感徹底擊潰。

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吟,身體就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劇烈地抽搐、痙攣,然後再次重重地、毫無反抗能力地癱軟、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嗚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嗯嗯…燙…好燙…屁股里…嗚嗚…」

徐韻徹底崩潰了。

她跪趴在地上,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地、無法控制地顫抖著,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和嘴角溢出,混合著汗水,將她臉頰上的妝容衝刷得一片狼藉。

所有的性玩具,都在以最大功率瘋狂運作著:乳尖傳來的是如同被千萬根針同時扎刺的尖銳快感,大腿根部是如同被無數螞蟻啃噬的極致瘙癢和酥麻,小腹深處的震蕩,更是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和五臟六腑都要被高潮了。

而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來自菊穴深處的那股異樣的感覺———那冰涼粘稠的媚藥被噴射進溫熱的腸道後,迅速擴散開來,帶來一種如同被火焰灼燒般的、難以言喻的灼熱感。

緊接著,一股更加可怕的、如同要將她理智徹底焚燒殆盡的強烈瘙癢和空虛感,從腸道深處猛地爆發出來,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在發燒,血液都在沸騰,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需要被填滿、被侵犯、被更粗暴地對待。

「主、主人…求求你…關掉…快關掉…哈啊…哈啊…我受不了了…嗚嗚…屁股…屁股好癢…裡面…好像要被燒起來了…嗚嗯嗯嗯嗯…」

徐韻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布滿了羞恥和情慾的臉龐,用破碎不堪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向祁夕哀求著。

她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和臀部,試圖緩解那股來自腸道深處的、難以忍受的灼熱和瘙癢感。

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體內的按摩棒和肛塞,在她濕滑敏感的穴道內更加深入地摩擦、攪動,帶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快感衝擊。

徐韻跪趴在地板上,黑色緊身緊衣被汗水徹底浸濕,緊緊地包裹著她因為極致快感而劇烈痙攣、顫抖的身體。

汗水從她的額間,順著她玲瓏的曲線滑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窪。

白皙的脖頸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渾圓挺翹的肉尻,因為媚藥的作用和肛塞的刺激而不斷地、羞恥地微微抽搐著,可以看到緊衣表面因為這種細微的肌肉痙攣而產生的漣漪。

幾縷濕透的黑色發絲,凌亂地貼在她通紅的臉頰和額頭上,更顯得她此刻狼狽而又淫靡。

然而,對於她帶著哭腔的哀求,祁夕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

他沒有關掉那些正在瘋狂折磨她的玩具,反而冰冷地說道:「關掉?為甚麼要關掉?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嗎,徐警官?我還沒玩夠呢。自己爬過來,像條聽話的小狗一樣,爬到我的腳邊來。」

「嗚…」男人的冷漠和毫不留情的命令,徹底擊碎了徐韻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她明白了,今天的」調教」,還遠遠沒有結束。

反抗是徒勞的,哀求也是無用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服從。

「是…主人…」屈辱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卻少了幾分掙扎,多了幾分認命般的麻木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徹底支配的病態興奮感。

「是了…我是主人的…東西…主人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就算…就算像狗一樣…嗚…身體…身體好像…更興奮了…」

徐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徬彿是要將所有的尊嚴和理智都隨著這口氣一同吐出。

她放棄了站起來的嘗試,認命般地將雙手也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四肢著地。

然後,在體內外無數玩具瘋狂的刺激下,在腸道深處媚藥帶來的灼熱、瘙癢和強烈發情衝動的驅使下,她咬緊了下唇,開始艱難地、一步一步地,扭動著她那被黑色緊身緊衣包裹著的、充滿了淫亂魅力的嬌小身軀,像一隻發情的、被迫臣服的黑色母狗般,在空曠冰冷的室內地板上,向著坐在椅上的少年慢慢爬了過來。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艱難而又充滿了色情的意味。

每一次四肢的交替挪動,都會帶動著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挺翹的肉尻劇烈地晃動、扭擺。

這種晃動,不可避免地牽動著她體內深處的按摩棒和肛塞,讓它們在她濕滑緊致的穴道和腸道內反復摩擦、頂弄、攪動,帶來一波又一波新的、讓她幾乎要失禁的強烈快感。

「嗚嗯…哈啊…嗯嗯…」少女警官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將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淫叫和呻吟壓抑在喉嚨里,化作一聲聲細微而甜膩的、混合著痛苦和歡愉的破碎喘息。

汗水如同雨下,將她的緊衣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身上,將她每一寸完美的身體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汗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她爬過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痕跡。

黑色緊衣與冰冷的金屬地板摩擦,發出」沙沙」的、細微而又令人心癢難耐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她汗水的咸濕味、體內媚藥散髮出的奇異甜香、以及她身體本身散髮出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誘人體香,混合成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充滿了禁忌和背德感的淫靡氣息。

而祁夕就這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椅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動人的」風景」———曾經高高在上、睿智矯健的青春少女警官,此刻正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忍受著極致的快感和羞辱,一步一步艱難地、卻又無比誘惑地,向著她的主人爬來。

最終,在經歷了徬彿一個世紀般漫長的爬行後,徐韻終於爬到了男人的腳邊。

她停了下來,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持續不斷的刺激而渾身脫力,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艱難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水光瀲灧的眼眸,仰視著坐在椅子上的祁夕,眼神中充滿了複雜到極致的情緒———有屈辱,有不甘,有哀求,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徹底臣服後的順從,以及一絲無法掩飾的、病態的渴求。

「主人…我…我過來了…」少女警官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慾,如同夢囈般說道。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完整的徐韻,一股難以抑制的征服欲在祁夕心中湧動。

她這副徹底臣服、被快感淹沒的樣子,簡直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他的慾火。

「乾得好,小韻奴。」祁夕居高臨下地贊許道。

而後再也按捺不住,身體的反應甚至比思考更快。

右手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束縛,」唰」的一聲輕響,那根早已因為徐韻的誘人姿態而硬得如同鋼鐵、滾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的粗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從寬松的褲管中彈跳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昂然挺立在空氣中。

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猙獰飽滿,頂端的馬眼處,甚至已經沁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黏液。

柱身上青筋虯結賁起,如同盤踞的怒龍,散髮著驚人的熱度和力量感。

祁夕握住自己滾燙粗硬的肉棒根部,帶著一絲玩弄的惡意,緩緩靠近跪在自己面前、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微微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迷茫和情慾的徐韻。

然後,他用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跳動著的紫紅色肉棒前端,輕輕地、帶著侮辱性的意味,在少女警官那張布滿了動情潮紅、沾染著汗水和淚痕的精緻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幾下。

「啪嗒…啪嗒…」肉棒與嬌嫩肌膚接觸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溫熱堅硬的觸感,混合著肉棒本身散髮出的濃烈雄性氣息,瞬間通過徐韻臉頰上敏感的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大腦中。

「嗚嗯…!」徐韻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但她並沒有躲開。

反而,她那雙原本因為快感和屈辱而水霧瀰漫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一種更加複雜熾熱的光芒———那是極致的羞恥,是身體本能的抗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的興奮和渴求。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帶著一種既屈辱又無比火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在少年手中跳動著的、剛剛」侵犯」過她臉頰的猙獰巨物。

她這副又羞又想要的樣子,祁夕滿意地收回肉棒,不再用它去羞辱她的臉頰。

而是彎下腰,伸出雙臂,輕鬆地將跪在地上、渾身癱軟得如同沒有骨頭、像一灘被攪亂春水的徐韻,從冰冷的地板上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少女警官修長的身體,在祁夕懷裡微微顫抖著,散髮出誘人的汗香和媚藥的甜膩氣息。

黑色緊身衣,因為汗水的浸透而變得更加光滑緊繃,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急促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也清晰感受到。

祁夕抱著她,轉身坐回到那張寬大的沙發椅上,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以一種極其色情、極其曖昧的方式面對面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粗大肉棒,正好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滑的黑色緊衣,不偏不倚地、帶著強烈的存在感,狠狠地頂在了女警官平坦柔軟的小腹下方、靠近恥骨的那片極其敏感的區域。

「嗯呀——!!!」徐韻面對面跨坐在祁夕的腿上,黑色緊身緊衣因為汗水而緊緊吸附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爆乳和纖細腰肢的驚人曲線。

她的雙腿因為肉棒的頂弄而微微分開,暴露出緊衣包裹下渾圓挺翹的肉尻曲線。

可以看到她的小腹下方,被粗大的肉棒隔著緊衣頂出了一個明顯的、猙獰的凸起形狀。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男人的肩膀上,腦袋低垂著,只能看到汗濕的黑色發絲和通紅的耳根。

整個身體都在因為強烈的刺激和無法滿足的慾望,而劇烈顫抖著。

隔著緊衣的布料,徐韻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先前這根在她的小穴內馳騁的肉棒的尺寸、滾燙的溫度、以及如同烙鐵般的堅硬。

那粗大的柱身和猙獰的龜頭輪廓,緊緊地隔著乳膠,壓迫在她那片剛剛經歷過玩具蹂躪、此刻正因為媚藥作用而敏感得一塌糊塗的嬌嫩肌膚上。

她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被祁夕這樣抱著、用肉棒隔著緊衣頂弄的姿勢下,那纖細的腰肢和被緊衣包裹的渾圓雌胯,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求,下意識地輕輕地扭動研磨起來。

那是一種無比誘人的的動作,她徬彿是想要憑借這樣微弱的扭動,將那根隔著一層布料、卻帶來無窮折磨的滾燙巨物,更深地更緊密地嵌入自己的身體,甚至是直接再度吞入小穴中。

然而,此時的她因為體內玩具的持續折磨和媚藥的作用,早已渾身酸軟無力,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動作。

更何況,那層堅韌光滑的黑色緊衣如同最牢固的屏障,無情地阻隔了她與肉棒的直接接觸。

這種看得見感受得到、卻無法真正擁有的折磨,無疑是將她本就洶湧的慾火推向了更加危險的境地。

她所能做的,只有將大部分體重都靠在男人的身上,雙手無力地撐在他的肩膀上,將滾燙的臉頰埋在祁夕的頸窩處,發出著急促而又甜膩的喘息和嗚咽。

「哈啊…哈啊…主人…嗯嗯…好、好燙…頂、頂在那裡…嗚…」不成句的囈語從徐韻微張的唇瓣間溢出,帶著濃重的情慾和嬌嗔:「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嗚嗚…」

她扭動著身體,用自己那對被緊衣包裹、因為胸前乳夾震動而挺立凸起的飽滿爆乳,無意識地卻又極其有效地,在祁夕的胸膛上反復擠壓摩擦著,將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毫無保留地傳遞給祁夕。

「這就是你的本性嗎…真是…越來越會勾引人了啊,小韻奴…」

感受著懷中尤物那滾燙的體溫、誘人的喘息,以及隔著緊衣傳來的、她無意識扭動研磨所帶來的極致摩擦感,祁夕只覺得自己的肉棒更加硬挺滾燙,幾乎要將她的緊衣直接燙出一個洞來。

體內的玩具依舊在忠實地運作著,媚藥的效果也在持續發酵。

而祁夕這隔靴搔癢般的挑逗,無疑是將她推向了徹底沈淪的邊緣。

空氣中,情慾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粘稠,幾乎要化為實質。

徐韻癱軟地趴伏在男人懷裡,滾燙的身體隔著濕透的緊衣緊貼著祁夕的胸膛,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帶著媚藥香氣和她自身的香汗味道,噴灑在男人的頸窩,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她低垂著頭,汗濕的黑色發絲凌亂地黏在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那雙仰視著的眼眸水光瀲灧,充滿了被情慾徹底燒毀理智後的迷茫、空洞,以及情慾和期待。

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卻又在媚藥作用下散髮出驚人誘惑力的模樣,祁夕心中的惡趣味和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於是低下頭,湊近她通紅小巧的耳朵,用帶著明顯戲謔和沙啞磁性的聲音,低聲問道:「想要了?」

簡單的三個字,如同惡魔的低語,瞬間讓徐韻本就嬌顫連連的身體,再次猛地顫抖了幾下。

「嗚嗯…」她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急促呻吟,似乎想要搖頭否認,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出賣了她。

那被黑色緊衣包裹的纖細腰肢和渾圓雌胯,在那根隔著布料硬硬頂著的粗大滾燙肉棒上,更加用力、更加急切地扭動、研磨起來,徬彿是想要將雄性的性器,直接透過那層礙事的緊衣,深深地嵌入自己空虛燥熱的身體里。

「想…想要…」帶著哭腔和慾望的肯定,終於從徐韻顫抖的唇瓣間艱難地溢出:「主人…的…大肉棒…好、好想要…哈啊…哈啊…裡面…裡面好空…好難受…嗚嗚…」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被媚藥和快感徹底點燃的淫蕩渴求,一邊更加主動地用自己那對因為乳夾持續震動而無比敏感、早已挺立凸起的飽滿爆乳,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瘋狂地擠壓摩擦著,徬彿要將那份柔軟和驚人的彈性全部揉進他的身體里。

那兩顆被金屬夾子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騷乳尖,隔著緊衣布料,如同兩顆堅硬的小石子,在祁夕的胸肌上反復刮擦,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極其撩人的刺激。

「呵呵…真是個不老實的警官呢…」

祁夕輕笑著,對她此刻急切而淫蕩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曾經那個冷靜自持的徐警官,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只知道渴求交合的發情的雌獸。

祁夕並沒有立刻滿足她,反而更想看到她因為求而不得而更加失態、更加淫蕩的樣子。

他空出一隻手,」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徐韻跨坐在他腿上、正對著肉棒的那片黑色緊衣區域,無聲無息地拉開這件特殊作戰警服下的隱形拉鍊,如同花瓣般綻放再度露出了一個菱形的、不算太大、但足以進行肏乾的開口。

瞬間,一股混合著濃郁淫靡氣息的熱浪,從那敞開的縫隙中撲面而來。

視線透過開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徐韻那片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紅腫不堪的粉嫩花穴。

兩片飽滿濕潤的大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媚藥作用而微微外翻著,如同熟透的蚌肉般,暴露出內裡更加粉嫩嬌艷的小陰唇和那顆同樣紅腫挺立、如同紅寶石般微微顫動的騷屄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尺寸不小的、表面沾滿了粘稠淫液和精液的黑色按摩棒,正深深地、幾乎是完全地,插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徬彿有著自己生命般微微翕張的濕熱肉穴之中。

只有一小截帶著控制線的尾端露在外面。

下體突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以及被淫魔用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直接注視著最私密部位的強烈羞恥感,讓徐韻再次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呻吟:「咿呀——!不、不要看…主人…那裡…那裡好髒…嗚嗚…」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遮擋住那片羞恥的光景。

但她的雙腿正大張著跨坐在祁夕的身上,根本無法合攏。

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將臉埋得更深,徬彿這樣就能逃避對方的視線。

「髒?我覺得很漂亮啊。」祁夕語氣平淡地陳述著,徬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你看,徐警官,你的小穴多能幹,光是塞著玩具就能流這麼多水…」接著伸出空著的右手,手指準確地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按摩棒尾端。

「嗚?!主、主人要幹甚麼…」徐韻似乎預感到了甚麼,身體猛地一僵,聲音里充滿了驚恐與顫抖。

祁夕沒有回答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然後手指用力,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在她體內肆虐已久的、沾滿了她滾燙淫液的粗大按摩棒,猛地一次性地、完全地從她那緊致濕滑、不斷絞吸著的騷熱小穴中抽了出來。

「嗤!!」一聲清晰的、帶著粘膩水聲的響動。

如同拔出深陷泥沼的木樁,那根粗長的、表面布滿了細密螺紋和凸起的黑色按摩棒,被祁夕毫不留情地從徐韻那緊緊吸附、拼命輓留的濕熱媚肉中強行拔出。

棒身與嬌嫩穴肉劇烈摩擦產生的強烈剮蹭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如同身體一部分被硬生生剝離般的突如其來的巨大空虛感,瞬間傳遍了徐韻被慾望充斥的嬌軀。

「咿呀啊啊啊——!!!!」

坐在少年身上的徐韻,再度發出高亢的呻吟。

這呻吟中,充滿了被強烈快感和巨大空虛感同時衝擊的、難以言喻的極致刺激。

她的身體猛地嬌顫痙攣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少年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

而隨著按摩棒的完全抽出,失去了最後一道」堤壩」的阻礙,那些早已在她體內積蓄洶湧、被玩具和媚藥攪動得滾燙淫水和男人的濃稠精液混合物,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噗嗤!」如同打開了消防栓的閥門,一股數量驚人的、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乳白色與透明液體混合的粘稠濁流,像是不要錢的噴泉一樣,猛地從她那瞬間變得空洞無比、還在劇烈痙攣收縮的騷熱小穴中瘋狂地噴湧而出。

這股洶湧的濁流,大部分都直接噴濺在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滾燙無比的粗大肉棒上。

還有一部分則如同暴雨般灑落在褲子上、大腿上,甚至濺到了他們身下的沙發座椅上。

瞬間,祁夕的整個下半身都被女警官那帶著驚人體溫和濃郁騷媚氣息的滾燙淫水徹底浸透。

溫熱濕滑的液體包裹著他早已脹痛不已的肉棒,那種滑膩溫熱緊致的觸感,以及鼻腔中充斥著的、女警官身體最深處散髮出的、混合了他的味道和她自身雌性氣息的強烈淫靡氣味,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讓祁夕本就瀕臨爆發的慾望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大肉棒在淫水的澆灌下更加硬挺滾燙,龜頭處的血管突突直跳,幾乎要立刻找個溫暖緊致的所在狠狠發洩一番。

「嗚嗚…嗚嗯嗯嗯…空、空了…裡面…哈啊…哈啊…都被掏空了…好難受…」

而徐韻,在經歷了短暫的、因為按摩棒被抽出帶來的強烈刺激而產生的痙攣後,那巨大的空虛感迅速佔據了她的所有感官。

媚藥的效果,更是將這種空虛感放大成了難以忍受的飢渴。

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更加瘋狂地扭動起坐在祁夕大腿上的纖細腰肢和豐腴雌胯,用她那片此刻正大敞著、還在不斷向外汩汩流淌著淫水、空虛到了極點的濕熱騷穴,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幾分哀求意味地,在那根早已被她的淫水徹底打濕的猙獰肉棒上,反復地、用力地摩擦擠壓、套弄著。

徐韻的小腹下方,那片被黑色緊衣開口暴露出來的區域一片狼藉。

紅腫外翻的肉唇間,原本被按摩棒佔據的穴口此刻空蕩蕩的,只剩下不斷向外湧出的、混合著乳白色和透明液體的粘稠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

這些液體將她身下的區域、祁夕的褲子和大腿都浸染得一片濕滑亮晶,散髮著濃郁的腥甜騷媚氣息。

徐韻因為極度的空虛和渴求,正瘋狂地扭動著腰胯,試圖將主人隔著褲子的肉棒擠入自己的穴口,嬌嫩的穴肉在與粗糙褲料的反復摩擦下變得更加紅腫不堪。

她甚至主動伸出那雙因為劇烈顫抖而顯得有些無力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祁夕的脖子,將滾燙的、帶著淚痕和汗水的臉頰緊緊貼在祁夕的胸膛上,口中發出著如同小貓撒嬌般、充滿了極致誘惑和淫蕩渴求:「主人…」

看著她這副徹底拋棄了所有矜持和理智,完全被情慾和媚藥支配,只知道如同發情母狗般主動索求交合的淫蕩模樣,祁夕心中的興奮感幾乎要爆炸開來。

然而,越是看到她如此急切渴求,祁夕就越是想要繼續吊著她、折磨她。

雙手如同鐵鉗般,緊緊地握住了她那對被黑色緊衣包裹著的、因為她的扭動而不斷晃動、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渾圓豐腴肉尻,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下半身。

任憑她如何瘋狂地扭動腰肢,如何用那濕熱空虛的騷穴在硬挺的肉棒上反復摩擦擠壓、暗示,祁夕都穩如泰山,讓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飢渴到幾乎要痙攣的淫蕩小穴,始終只能在那根近在咫尺、卻又無法真正得到的猙獰巨物前,徒勞地、絕望地扭動、渴求,卻始終無法如願以償地,將那滾燙肉棒吞入其中,填滿那份難以忍受的空虛。

這種近在眼前卻求之不得的折磨,無疑是比任何玩具的刺激都要更加殘酷,也更加能激發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淫蕩和臣服。

祁夕的手指在她那被黑色緊身緊衣包裹、因為汗水而變得格外滑膩、彈性驚人的渾圓肉尻上用力揉搓著,感受著指腹下傳來的驚人手感。

同時,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燒紅烙鐵、沾滿了她淋灕淫水的猙獰巨物,也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在她那片剛剛被菱形開口暴露出來、還在不斷汩汩流淌著淫液的肥熟屄唇間、穴口處,不輕不重地反復地蹭過、碾過、頂弄著。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砂紙打磨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嗚嗯…」徐韻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身體在祁夕懷裡扭動得更加劇烈,小腹下方那片濕熱泥濘的騷屄,更是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試圖去追逐、去包裹、去吞噬那根近在咫尺卻又始終隔著一層距離的滾燙巨物。

媚藥和持續不斷的快感,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防線,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於填補空虛和追求更深層刺激的強烈渴望。

「想要的話,就自己說出來吧~」祁夕看著她這副被慾望折磨得幾乎要發瘋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聲音低沈而充滿了惡劣的挑逗意味,如同在引誘著迷途的羔羊走向更深的深淵。

男人的話語,如同最後一道指令,清晰地傳入徐韻混亂的腦海中。

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顫抖得更加厲害。

那雙失神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屬於徐韻的清明和抗拒。

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平日里的矜持和驕傲,讓她在這種情況下,用語言去乞求、去渴求那最羞恥的事情。

然而,這絲清明是如此的脆弱,在體內如同海嘯般洶湧的快感和媚藥引發的強烈發情衝動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胸前乳夾的高頻震動,還在持續不斷地蹂躪著她紅腫敏感的騷乳尖;大腿根部的硅膠環,依舊在她濕滑的大腿內側和騷屄邊緣瘋狂摩擦,帶來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癢;菊穴深處那冰冷的肛塞和殘餘的媚藥,還在持續不斷地散髮著灼熱和空虛感;而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那片剛剛被按摩棒抽離、此刻正暴露在空氣中、被滾燙肉棒反復挑逗的花穴。

那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吞噬著女警官最後殘存的理智,讓她只想不顧一切地被填滿、被貫穿、被狠狠地蹂躪。

「嗚嗚…主人…嗯嗯嗯…」徐韻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卻又因為極致的羞恥而無法組織出完整的語言。

她只能發出著急促的嗚咽聲,將滾燙的臉頰在祁夕胸膛上胡亂地蹭著,環繞在他脖頸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緊,徬彿是想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里。

「說啊,小韻奴!」祁夕並沒有心軟,反而用更加具有壓迫感的語氣催促著,握在她豐臀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揉捏得更加用力。

同時胯下的肉棒也更加過分地、一下一下地,用那猙獰飽滿的紫紅色龜頭,狠狠地頂弄、碾壓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不斷翕張渴求著的騷屄媚肉:「說出來,你想要甚麼?」

「想…想要…」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屄迫和身體內部無法抗拒的強烈渴求的雙重夾擊下,徐韻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屈辱的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卻不再有掙扎,只剩下被慾望徹底征服後的無比淫蕩的渴求:「想要…主人的…哈啊…哈啊…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女警官終於用破碎不堪的、帶著濃重情慾和哭腔的聲音,將那最羞恥的渴求說了出來。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布滿了情慾潮紅的臉龐,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對方:「求求你…主人…把…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插進小韻奴的…裡面…」

「裡面…裡面好空…好難受…被媚藥燒得…好想要…想要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肏…快點…快點插進來…用主人的…大雞巴…把小韻奴的小穴…肏爛吧…嗚嗚嗚…」

她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淫蕩的渴求,身體在男人懷裡扭動得更加瘋狂,那片暴露在外的、還在不斷流淌著淫水的騷屄,更是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般,一次又一次地、主動地、急切地,向著那根蓄勢待發的猙獰肉棒迎了上去,用那濕熱滑膩的媚肉,不斷地摩擦、包裹、吮吸著,徬彿是在用身體進行著最直接、最淫蕩的邀請。

徐韻仰起頭,淚水混合著汗水和口水,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蜿蜒滑落。

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呻吟和喘息而微微紅腫,濕潤而充滿誘惑。

那雙眼眸中,理智的光芒已經完全熄滅,只剩下被情慾和媚藥徹底點燃的、近乎瘋狂的渴求和迷離。

汗濕的黑色發絲凌亂地貼在她的額頭和鬢角,更襯托出她此刻驚人的媚態和破碎感。

「呵呵…這才乖嘛…」聽到她終於用語言臣服於自己的慾望,祁夕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終於松開了那雙一直緊緊鉗制著她豐腴肉尻的大手。

失去了束縛,徐韻的身體瞬間如同得到瞭解放的信號。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她的淫亂的小穴懸在肉棒上方。

她主動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扭動著腰肢,將那片早已飢渴難耐、泥濘不堪的濕熱騷屄,精准地、毫不猶豫地,對準了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滾燙的、沾滿了她淋灕淫水的猙獰肉棒。

然後,伴隨著一聲混合著極致快感、痛苦和終於得到滿足的複雜呻吟——

「噗嗤!」不想要任何前戲,不想要任何緩衝那根猙獰的肉棒,再度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貫穿了徐韻那層早已不堪重負、不斷翕張渴求的肥熟媚肉,深深地插進了那具早已被媚藥和快感折磨得無比濕熱、緊致、敏感的騷媚小穴的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那根滾燙堅硬、沾滿了她淋灕淫水的猙獰巨物,終於在徐韻近乎絕望的渴求和主動引導下,毫無阻礙地完全貫穿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不斷翕張渴求的空穴小穴。

粗大的柱身,瞬間撐滿了整個濕熱緊致的騷穴甬道,將那些層層疊疊的、柔軟滑膩的穴肉向四周擠壓、撐開,帶來了極致的飽脹感和強烈的異物入侵感。

而那顆猙獰飽滿的紫紅色龜頭,更是一往無前,勢不可擋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最終狠狠地頂在了她那早已被按摩棒反復蹂躪、此刻正因為媚藥作用而劇烈收縮痙攣的騷熱子宮頸口上。

「嗯噢噢噢…進、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哈啊啊啊…」

巨大的衝擊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如同最強烈的興奮劑,瞬間席捲了徐韻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劇烈地向上弓起痙攣,雙手死死地環住祁夕的脖頸,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後背肌肉之中,徬彿要將自己完全揉進他的身體里,才能承受住這劇烈到極點的快感。

那被徹底貫穿、填滿的騷媚小穴,在經歷了短暫的劇烈擴張帶來的輕微刺痛後,立刻被更加洶湧、更加狂暴的快感所淹沒。

溫熱緊致的穴肉如同擁有自己的生命般,本能地、瘋狂地蠕動收縮、絞纏著那根侵入自己體內、帶來了無窮刺激的滾燙巨物。

每一寸媚肉都在貪婪地吮吸、包裹著那粗硬滾燙的柱身,試圖榨取更多的快感,填補那被媚藥無限放大的空虛和飢渴。

子宮頸口更是如同飢渴的嬰兒小嘴般,死死地吸附、吮吻著那顆堅硬滾燙的猙獰龜頭,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強烈酥麻。

從徐韻身下那個菱形開口望去,那根沾滿了粘稠淫液和精液的紫紅色猙獰肉棒,已經完全、深深地埋入了徐韻那片紅腫不堪、不斷向外汩汩流淌著淫水的肥熟騷穴之中。

可以看到肉棒根部與嬌嫩穴肉緊密結合的地方,因為過度的插入而顯得有些變形,甚至有少量粉嫩的媚肉被粗大的柱身微微擠壓、翻卷出來。

隨著徐韻體內穴肉的不斷蠕動和絞吸,大量的泡沫狀淫液混合物正從結合處不斷溢出,將周圍的黑色緊衣和祁夕的大腿浸染得更加濕滑泥濘。

看著懷中因為肉棒的插入而渾身劇烈顫抖、臉上露出既痛苦又極度歡愉的迷離痴態的徐韻,祁夕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讓這個美少女警官徹底沈淪,讓她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完全忘記自我,變成只知道承歡索取的、屬於自己的專屬淫畜!

祁夕並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肉棒完全插入的姿勢,讓她先充分感受這份被填滿的極致飽脹和快感。

同時,口袋里的手指再次微動,並沒有關掉那些正在她體內外肆虐的玩具,反而調整了模式———胸前乳夾的震動變得時強時弱,如同在用電流玩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大腿根部的硅膠環則變成了間歇性的、如同心跳般的脈衝震動,每一次震動都精准地刺激在她最敏感的小穴邊緣;而菊穴深處那冰冷的肛塞,也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極具存在感的頻率,微微地旋轉、蠕動起來,不斷刮搔、刺激著她那被媚藥燒灼得無比敏感空虛的嬌嫩腸壁。

「咿噫噫噫噫…哈啊…嗯嗯嗯…不、不要…主人…玩具…還在動…」

徐韻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體內外的多重刺激疊加在一起,如同無窮無盡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變成了一個被無數根線路連接著的精密儀器,每一個敏感點都在同時接收著強烈的快感信號,讓她的大腦完全陷入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於快感的本能反應。

「嗯?不喜歡嗎?」祁夕低下頭,故意用帶著熱氣的呼吸噴灑在女警官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充滿了惡劣的誘惑:「可是我看你的小穴,明明就很喜歡啊,吸得我的雞巴好緊…」

祁夕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用力地:「啪」地一聲,狠狠抽打在了那瓣因為跨坐在他腿上而顯得更加挺翹飽滿、被黑色緊身緊衣包裹著的渾圓肉尻上。

「呀啊——!」清脆響亮的拍擊聲,混合著徐韻短促的驚叫,在安靜的室里回蕩。

結實富有彈性的臀肉在男人的掌擊下劇烈地顫抖、蕩漾起誘人的肉浪,隔著光滑的緊衣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質感。

「動起來,小韻奴!」祁夕壓抑著身體中的慾望的顫抖,聲音強行裝出冰冷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自己坐上來,用你的騷屄,好好地服侍主人的大雞巴。取悅主人,就像你剛才求主人的那樣。」又連續幾下,更加用力地拍打在她那圓潤挺翹的緊衣豐臀上,每一巴掌都在緊衣下留下一個清晰的、微微泛紅的掌印。

「啪!啪!啪!「嗚嗚嗚…是…是的,主人…徐韻…徐韻這就動…」

羞恥的命令和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支配的異樣快感,徹底擊潰了徐韻最後的一絲猶豫。

媚藥和持續不斷的快感,早已將她的身體改造成了只知道追求更深層刺激的淫蕩模樣。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眸中閃爍著屈辱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興奮。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主動地騎在男人身上開始動作起來。

那纖細卻又充滿了驚人柔韌性的腰肢,開始以一種極其嫵媚淫蕩的姿態,緩慢卻又帶著明顯渴求意味地起伏扭擺起來。

被黑色緊衣包裹的渾圓豐腴肉尻,如同安裝了強力馬達般,以男人的大腿和懷抱為支撐點,帶動著那根深深插入她體內的猙獰巨物,在她濕熱緊致、不斷蠕動吮吸的騷媚穴道內,開始了激烈而又充滿了技巧性的騎乘。

「嗯嗯嗯…啊啊啊…主人的…大雞巴…好、好舒服…插得…插得徐韻的小穴…好滿…」

隨著她主動的騎乘動作,那根原本靜止的巨物,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研磨、衝撞。

每一次向上抬起,濕滑的穴肉都會依依不捨地拉扯、包裹著柱身,帶出大量粘稠亮晶的淫液;而每一次猛地向下一沈,伴隨著清脆響亮的「噗嘰」水聲,那猙獰粗大的龜頭都會毫無阻礙地、狠狠地搗入最深處,重重地撞擊在她那早已被肏乾得紅腫不堪、敏感到了極點的騷熱子宮頸口上。

強烈的摩擦、撞擊、貫穿感,混合著體內外玩具持續不斷的刺激,以及媚藥帶來的強烈發情衝動,都讓徐韻幾乎要在慾望中徹底沈淪。

「嗯噢噢噢噢——好、好舒服——!!!主人的大雞巴——!!!嗯嗯嗯嗯嗯——!!!要把徐韻的…小穴…徹底燙壞了——!!!」

她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慾望,口中爆發出了一連串高亢、甜膩、充滿了極致歡愉和淫蕩意味的浪叫。

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摟住男人的脖子,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付給他,完全沈浸在了這主動騎乘帶來的、充滿了背德感的極致快感之中。

看著懷中瘋狂扭動腰肢、上下套弄著自己肉棒的徐韻,聽著她那毫不掩飾的淫蕩浪叫,祁夕心中的興奮感也達到了頂峰。

他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美人那因為劇烈運動而汗如雨下、滾燙無比的纖細腰肢,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對方那散髮著誘人汗香、媚藥甜香和少女體香的白皙頸間。

他伸出舌頭,如同品嘗甘露般,貪婪地舔舐、吮吸著她皮膚上那些晶瑩剔透的、帶著咸濕味道的香汗。

「嗯…小韻奴…你好香…」

祁夕在她耳邊含糊不清地低語著,一隻手在她那被黑色緊衣包裹、光滑如絲緞般的美背上肆意游走撫摸,感受著指腹下傳來的緊致肌肉線條和驚人的柔韌性;另一隻手則依舊沒有停歇,保持著一定的節奏,不斷地、輕輕地拍打著她那因為激烈騎乘而瘋狂晃動、蕩漾起誘人肉浪的渾圓豐臀,用這種帶著輕微痛感的刺激,進一步激發她體內的淫欲,讓她在祁夕身上搖擺得更加激烈、更加嫵媚、更加婉轉。

「啊嗯…主人…不要…好癢…好羞恥…哈啊…哈啊…但是…好舒服…徐韻…哈啊…徐韻要被主人…整個吃掉了…嗯嗯嗯…」

在酒精般的快感和親暱動作的刺激下,徐韻的意識與理性變得愈發模糊,口中開始說出更加露骨淫蕩的話語。

她甚至主動側過頭,用自己汗濕的、滾燙的臉頰,親暱地蹭著男人的臉頰,那雙早已被情慾染紅的眼眸中,充滿了對男人的痴迷和完全的臣服。

室內,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粘膩淫靡的「噗嘰噗嘰」水聲。

徐韻那如同唱歌般婉轉動聽、卻又充滿了極致淫蕩意味的高亢浪叫聲,以及男人同樣粗重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曲充滿了禁忌、背德與極致歡愉的情慾交響樂。

懷中的徐韻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淫蕩性偶,坐在肉棒上不知疲倦地瘋狂起伏扭擺。

她纖細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柔韌性,帶動著那肥美挺翹的肉尻,一次次將那根深深埋藏在她體內的猙獰巨物吞入吐出。

每一次下沈,都伴隨著清脆淫靡的「噗嘰」水聲和她高亢的浪叫;每一次抬起,緊致濕熱的媚肉都會依依不捨地拉扯著柱身,帶出大量亮晶晶、混合著白濁精液的淫水,如同晶瑩的蛛絲般黏連在肉棒和他濕透的褲子上。

祁夕向後,舒適地靠在寬大的指揮椅背上,雙臂環抱著女警官汗濕滾燙的纖腰,感受著她每一次下沈時,那肥熟柔軟的肉尻狠狠砸在他大腿上的驚人彈性和衝擊力,以及那緊致得如同處子、卻又熱情似火、不斷蠕動吮吸的騷媚小穴帶給予極致的包裹和快感。

他鼻腔里充斥著徐韻身上那混合了汗水、媚藥、淫液和少女體香的獨特氣息,耳邊是她如同唱歌般婉轉動聽、卻又充滿了極致淫蕩意味的高亢浪叫。

視覺上,更是被她那因為激烈動作而瘋狂晃動的爆乳、汗濕的黑色緊衣、以及他們下體結合處那片泥濘不堪、淫水四濺的活色春宮所填滿……這種全方位的感官盛宴,讓祁夕體內的慾望如同被投入了燃料的火焰般,燃燒得愈發旺盛。

而就在祁夕沈浸在這份極致的歡愉之中,感受著徐韻那近乎失控的主動迎合,準備引導她攀登更高快感巔峰的時候———

「嗡…嗡…」一陣細微的震動伴隨著輕柔的提示音,從旁邊的總控台上突兀地響起。

警示燈閃出紅色亮光,打破了室內原本只有肉體碰撞聲和淫靡喘息聲的曖昧氛圍。

懷中的徐韻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異常的動靜,那原本如同暴風雨般激烈瘋狂的騎乘動作,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口中的浪叫聲也隨之低弱了下去。

那雙失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短暫的困惑和清明。

「嗯…主人…?怎麼了…?」她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情慾和沙啞,似乎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幾近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祁夕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繼續享受著她雖然放緩、但依舊緊致溫熱的小穴包裹。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壞笑,一個更加刺激的念頭悄然爬上心頭:‘不如…就讓這場禁忌的遊戲,變得更加」有趣」一點吧?’

打開通訊設備,「滋啦…」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後,一個清脆、活潑、充滿了元氣的聲音,立刻通過總控室隱藏的揚聲器系統,清晰地響了起來。

韓潔:「聽到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這突如其來的、隸屬於他們黑絲庚隊直系上級隊長韓潔的聲音,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瞬間將還沈浸在情慾余韻中的徐韻徹底驚醒。

「咿——?!?!」徐韻猛地一顫,原本軟綿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臉上那動情的潮紅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緊張和難以置信的蒼白。

那雙原本迷離失神的眼眸瞬間睜大,眼中滿是害怕被發現的緊張,以及明明這會兒應該測試設備通訊狀況是否良好、但她自己卻在偷歡的背德。

巨大的緊張感,如同冰水般瞬間澆遍了徐韻的全身,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正只穿著一件和情趣內衣無異的緊身作戰警衣,淫媚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而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

徐韻那原本還在本能地、緩慢扭動著的腰肢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徬彿停止了。

她像一個做錯了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女孩,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繃緊,抿住嘴巴在祁夕的腿上一動也不敢動。

難得看到她這副如同受驚兔子般、嚇得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祁夕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徐韻因為驚恐而變得冰涼的小巧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戲謔和誘惑的低沈氣聲說道:「噓———小韻奴,別緊張。」

他的呼吸帶著滾燙的熱氣,故意噴灑在徐韻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肌膚上,引得她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忘了你的」工作」了嗎?你現在可是這裡的」總負責人」啊。」祁夕故意加重了」總指揮」三個字,手指在她光滑的緊衣後背上輕輕划過,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線條。

「一會兒…可要好好回復你們隊長噢。」祁夕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曖昧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不過…千萬,千萬不要發出甚麼」奇怪」的聲音哦~不然,被她聽到了…那可就…太~有~趣~了~」

「嗚…你…」徐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她怎麼會聽不出這番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惡劣和威脅。

她知道,祁夕這是故意在玩弄她,故意要讓她在自己上級面前被肏乾,而表現出更加放蕩的一面。

這種在別人」面前」被當做性愛玩物、隨時可能暴露的巨大羞恥感和恐懼感,讓她渾身發顫幾乎要昏厥過去。

然而,祁夕並沒有給她任何緩衝和適應的時間。

就在她因為這番話語而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羞恥,身體僵硬不敢動彈的瞬間,祁夕抓住機會,猛然惡狠狠地,向上挺起了他的腰胯。

「噗嗤!!」那根原本只是深深埋在她體內、暫時停止動作的猙獰巨物,瞬間如同蘇醒的凶獸般,毫無預兆地向著她那因為驚恐而下意識收縮、卻又因為媚藥和快感而變得無比敏感濕熱的騷穴最深處,猛地向上頂刺了一下,腫脹的龜首再次撞向了那個早已不堪重負、敏感到了極致的騷熱子宮頸口。

「嗯唔噢噢噢噢!!!」這一次,是完全無法壓抑的、混合了極致快感和突然襲擊驚嚇的尖銳嬌吟。

瞬間從徐韻那因為驚恐而微張的唇瓣間,不受控制地、清晰無比地洩露了出來。

那一聲短促卻清晰無比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驚嚇的嬌吟,毫不意外地引起了通訊另一端警員們的注意。

韓潔:「咦?小徐,剛剛那是甚麼聲音?難不成訓練室內還有其他外人嗎?」

羅瀾:「小徐,你沒事吧?」

「嗚!!」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直接點出,徐韻更是嚇得嬌顫不已。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徬彿這樣就能將剛才那聲羞恥的呻吟收回去。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恥而繃緊,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連帶著緊緊包裹著肉棒的騷熱小穴都因為緊張而驟然收縮,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絞吸感。

「嗚?!!我沒事!周邊,嗯,沒人……」捂著嘴巴的小手放下來,徐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一副驚慌失措、試圖掩耳盜鈴的可愛模樣。

祁夕根本不給徐韻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把抓住了她那雙因為汗水而有些濕滑、戴著黑色緊衣手套的纖細手腕,用力向下一扯,將她那兩條纖細的手臂反剪到她身後,動作粗暴而迅速。

趁著她因為震驚和突如其來的動作而身體失衡、微微前傾的瞬間,祁夕迅速解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

那條質地精良、帶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皮帶,此刻卻成為了束縛她的道具。

祁夕用皮帶,在她那被黑色緊衣包裹著的纖細手腕上,快速而熟練地纏繞了幾圈,然後用力一拉,將金屬扣環牢牢鎖死。

瞬間,徐韻的雙手就被緊緊地、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反剪束縛在了身後,再也無法抬起,更別說去捂住自己的嘴巴了。

徐韻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冰冷束縛感,以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所帶來的強烈無助感和羞恥感,她試圖掙扎,但被玩具帶來的快感折磨得無比虛弱的她,此時力氣在男人的絕對壓制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每一次扭動,都只能換來皮帶更深的勒緊,以及因為動作牽扯而導致的、體內肉棒更加深入的摩擦和體內玩具更加劇烈的刺激。

「噓…」祁夕將食指輕輕放在她的唇邊,示意她噤聲,臉上帶著好戲得逞的微笑:「不是要測試設備嗎?總捂著嘴怎麼行?」

現在,徐韻的嘴巴再也沒有任何阻攔。

她身體的任何一絲細微反應,任何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都將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甚至可能,被通訊另一端的同僚們聽到。

「好了,韓隊長,剛才說到哪裡了?」徐韻不得不重新將注意力轉向通訊器,語氣恢復了以往的沈穩,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她那張俏臉,卻一副因為羞恥和體內持續不斷的快感刺激而不斷扭曲、泫然欲泣。

祁夕將胯下的肉棒極其惡劣帶著玩弄的意味,在徐韻那緊致濕熱、不斷絞吸著的騷穴媚肉中,緩緩地向內頂入了一寸。

「咿噫噫噫噫唔嗯嗯!!!」突如其來的深入和碾磨感,瞬間讓徐韻差點再次失控呻吟出來。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勉強將那聲足以暴露一切的浪叫壓抑成了細微的、帶著濃重情慾的嗚咽。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瞬間沁出了更多的冷汗。

體內如同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噬,胸前的乳夾和腿根的硅膠環依舊在瘋狂震動,菊穴深處的媚藥灼熱感和肛塞的異物感更是讓她坐立難安。

而此刻,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還在她最敏感的騷穴深處緩緩碾磨、挑逗…更別提,她還要在這種地獄般的折磨下,強裝鎮定地回答其他學生的問題。

羞恥、快感、恐懼、以及被支配的無力感,如同無數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小徐、小徐?」通訊另一端,韓潔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沈默和一絲異樣,試探性地再次呼喚了一聲。

「嗯…嗯!」徐韻猛地一顫,像是終於從那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掙扎出來一絲神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沈默下去了,否則一定會被懷疑。

她拼命調動著自己所有的意志力,試圖壓制住身體內部那如同海嘯般洶湧的快感和想要放聲浪叫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可能地正常。

「咳…嗯…」徐韻清了清嗓子,但聲音依舊帶著無法掩飾的、劇烈的顫抖和濃重的情慾,聽起來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樣沙啞而虛弱:「一、一號設備的…聲、聲音…」

僅僅是說出這幾個字,就已經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她說話時聲帶的震動和胸腔的起伏,胸前那對被乳夾蹂躪的騷乳尖,傳來了更加尖銳的刺激感。

而下體那根深埋的肉棒,似乎也因為她身體的細微動作而在穴道內微微轉動了一下,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嗯…一切…哈嗯…一切安好…暫時不需要…更換…」

徐韻艱難地、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著,每一個音節都徬彿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中間還夾雜著幾聲極力壓抑卻依舊無法完全控制的、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甜膩吸氣聲和短促呻吟。

她說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額頭上的汗珠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那雙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水霧瀰漫的眼眸,充滿了哀求和無助地望著祁夕,徬彿在祈求對方能稍微停下對她的折磨。

徐韻被反剪雙手,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微微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嚨因為努力吞咽呻吟而上下滑動著。

汗水浸透了她的發絲,幾縷黏在緋紅的臉頰和汗濕的額頭上。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卻依舊無法完全阻止細微的、甜膩的喘息聲溢出。

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充滿了被情慾和羞恥折磨後的迷茫、脆弱和哀求。

胸前被緊衣包裹的爆乳,因為急促的呼吸和體內玩具的震動而劇烈起伏,晃動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而祁夕,就這樣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一手摟著她不斷顫抖的纖腰,一手把玩著她汗濕的黑色長髮,臉上帶著欣賞的、甚至可以說是享受的表情,看著她在自己懷裡、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苦苦掙扎、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總負責人」的體面。

感受著她那因為極度緊張和刺激而變得愈發緊致、濕熱、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絞纏吮吸著肉棒的騷媚小穴,祁夕心中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幾乎要滿溢出來,這才是…最頂級的享受啊!

通訊另一端的詢問還在繼續,韓潔似乎還在追問剛才設備的一些細節。

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衝擊著徐韻搖搖欲墜的理智。

不過徐韻畢竟是女警官,多年來警隊裡所鍛鍊出的強大意志力,哪怕讓她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強行找回了一絲屬於警察職責的控制力。

她深深地、顫抖地吸了幾口氣,努力忽略掉身體各處傳來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強烈快感和異物感。

她緊繃著全身的肌肉,試圖用意志力去壓制那些不受控制的痙攣和顫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回答通訊另一端的問題上。

「一、一號設備的無線信號…注意…」徐韻的聲音依舊沙啞、虛弱,帶著無法完全消除的顫音和情慾,但比起剛才幾乎不成句的囈語,已經顯得連貫了許多。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地冷靜、專業,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徬彿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二、二號和三號…通訊設備,在確認接受電報消息…切入…」

看著女警官在男人懷裡,明明身體被折磨得一塌糊塗,卻還在努力扮演著」總負責人」的角色,強裝鎮定著,這副極力忍耐、卻又無比脆弱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祁夕不由得低笑出聲,心中那股想要將她徹底蹂躪、讓她完全失控的慾望變得更加強烈。

祁夕依舊保持著肉棒深深埋在她濕熱緊致騷穴中的姿勢,享受著她因為緊張、羞恥以及體內媚藥和玩具的持續刺激而不斷收縮蠕動、吮吸著肉棒的極致快感。

那溫熱滑膩的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巨物,每一次細微的蠕動和收縮都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刺激,徬彿是在用美人身體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對他進行著最原始、最直接的討好和輓留。

就在徐韻稍微適應了體內的刺激,開始逐漸能夠雖然依舊充滿破綻、但相對」流暢」地進行指揮的時候,祁夕那雙原本只是環抱著她纖腰的手,帶著明確的目的性,緩緩向上移動,最終落在了她那對因為跨坐在自己腿上而顯得更加挺翹飽滿、被黑色緊身緊衣緊緊包裹著的、充滿了驚人彈性和肉感的渾圓肉尻上。

「嗚?!!」懷中的身體猛地一僵。

徐韻似乎完全沒料到男人會突然有這個動作,口中正在進行的指令瞬間被打斷,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慌亂的吸氣聲。

「主、主人…你、你又要…幹甚麼…」

她帶著哭腔和一絲哀求的意味,在祁夕耳邊低聲抗議著,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羞恥和不安。

她試圖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祁夕落在她最羞恥部位的大手,但她的雙手被反剪束縛在身後,整個身體都被禁錮在懷裡,這點微不足道的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反而更加激發了男性蹂躪的慾望。

完全無視了她那微弱的抗議,祁夕寬厚溫熱的手掌隔著那層光滑冰涼、卻又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粘膩的黑色緊衣,在她那兩瓣豐腴飽滿、彈性驚人的肉尻上,開始肆無忌憚地、帶著強烈的侵略意味,用力地揉搓、撫摸起來。

指腹感受著緊衣下那驚人的、如同頂級絲綢般細膩光滑的肌膚觸感,以及那緊實卻又充滿了肉感的、完美的臀部曲線。

手指描摹著她臀瓣圓潤的弧度,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隨著她細微顫抖而產生的誘人波動。

「哈嗯…不、不要摸那裡…好、好奇怪…」

徐韻發出著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因為臀部傳來的異樣觸感而微微顫抖著。

她的臉頰更紅了,連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來。

在其他女同僚的」面前」,被色魔的手掌這樣肆意揉捏自己最私密、也象徵著女性生殖能力的部位,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被侵犯感。

但同時,也有一種隱秘的被支配的快感,正如同藤蔓般悄然在她心底蔓延。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在感受夠了那驚人的手感後,祁夕的雙手猛地加重了力道。

不再是溫柔的撫摸和揉搓,而是用盡全力,將她那兩瓣豐腴飽滿、肉感十足的渾圓肉尻,狠狠地向中間擠壓。

「嘶——!黑色緊身緊衣因為這劇烈的擠壓而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般的聲響。原本完美的蜜桃形狀,此刻被強行向內擠壓,變形,堆疊在一起,形成更加誇張、更加肉感、也更加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淫靡形狀。

「咿呀啊啊啊啊!!!——」這一次,徐韻再也無法壓抑。

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和強烈刺激的、無比甜膩淫蕩的浪叫,瞬間衝破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響徹了整個總控室。

這股來自臀部的強烈擠壓感,不僅僅是外部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它如同觸發了某種連鎖反應般,瞬間讓她體內那片原本就已經無比敏感、正在瘋狂絞吸肉棒的濕熱騷穴媚肉,以及那被冰冷肛塞填滿的嬌嫩菊穴括約肌,產生了更加劇烈且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

徐韻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臀肉被向內擠壓,自己的小穴媚肉徬彿被施加了某種指令般,收縮到了極致。

原本就已經緊致無比的穴道,此刻更是如同擁有了強大吸力的真空泵般,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瘋狂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死死絞纏吮吸著那根深埋其中的滾燙巨物。

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蠕動、收縮、包裹,徬彿要將大肉棒徹底榨乾、融化在她的身體里。

同時,她那被肛塞強行撐開的嬌嫩菊穴,也因為臀部的擠壓和神經的連鎖反應,括約肌猛地收縮、夾緊。

那冰冷堅硬的、帶著旋轉功能的肛塞,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夾緊刺激得更加深入,前端不斷旋轉、刮搔著她那被媚藥燒灼得無比敏感空虛的柔嫩腸壁。

而祁夕胯下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此刻也沒有閒著。

他並沒有進行抽插,而是極其惡劣地,控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巨物,用那顆猙獰飽滿、沾滿了淋灕淫水的紫紅色龜頭,在那早已被反復頂弄得紅腫不堪、敏感到了極點的騷熱子宮頸口上,開始了緩慢而又充滿力度的、帶著強烈研磨意味的旋轉和按壓。

這種感覺,不同於直接撞擊帶來的瞬間爆發式快感,而是一種更加深入持久、如同鈍刀割肉般的極致折磨。

每一次旋轉,龜頭粗糙的邊緣都會刮擦過宮頸口那些極其敏感的神經末梢;每一次按壓,都會將那極致的快感更深地、更徹底地碾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嗯噢噢噢噢噢!!!——主人——!!!不、不行了——!!!屁股…屁股被…嗯嗯嗯…小穴…小穴吸得好緊…要、要把主人的…大雞巴…吸斷了…菊穴…菊穴也好奇怪…肛塞…在、在裡面轉…哈啊…哈啊…子宮…子宮口…要被…磨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徐韻徹底失控了,她在祁夕懷裡瘋狂地顫抖痙攣,口中爆發出了一連串語無倫次、充滿了極致快感和瀕臨崩潰意味的淫蕩浪叫。

這聲音是如此的高亢、如此的甜膩、如此的…毫無遮掩。

而這聲浪叫,也毫不意外地,再次打斷了她那原本就已經斷斷續續、岌岌可危的對話。

「小徐?小徐?!你那邊…到底怎麼了?!」通訊另一端,韓潔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語氣中充滿了明顯的、再也無法掩飾的驚疑和擔憂:「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

‘糟糕!’徐韻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羞恥感和因為暴露而產生的巨大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嬌喘連連的徐韻,忍不住感受著體內的快感的同時望向祁夕,尋求色魔的幫助。

但面對徐韻那充滿了情慾和乞求的眼神,以及通訊另一端韓潔焦急的詢問,祁夕卻徬彿充耳不聞。

徐韻的窘境和那聲暴露的浪叫,如同最烈的興奮劑,將他內心的施虐欲和玩弄欲徹底點燃。

他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決定將這場在女警同僚通訊背景下的」隱秘」性愛,推向更加瘋狂的高潮。

「嗚…主人…不要…」

祁夕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也暫時忽略了通訊器里還在響著的、韓潔她們焦急的呼喚,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對因為劇烈喘息和體內玩具震動而瘋狂晃動的、被黑色緊身緊衣緊緊包裹著的雄偉爆乳之中。

鼻腔瞬間被一股混合了汗水、媚藥、緊衣特殊氣味以及徐韻自身奶香的、無比濃郁淫靡的氣息所填滿。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隔著一層薄薄的、被汗水浸濕而變得更加滑膩緊繃的緊衣,緊緊地壓迫著祁夕的臉頰,帶來一種近乎窒息卻又無比刺激的感官享受。

祁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枚被金屬夾子狠狠夾住、並且還在高頻震動的騷乳尖,正隔著緊衣布料,如同兩顆堅硬的小石子般,反復地摩擦頂弄著他的嘴唇和臉頰。

「哈嗯…不、不要舔那裡…好、好奇怪…」

徐韻發出著細微的帶著強烈羞恥感的呻吟。

被對方用臉頰和嘴唇如此親密地接觸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還是在通訊接通的狀態下,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死過去。

但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快感,也從被色魔」侵犯」的乳尖處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縮絞緊。

祁夕微微張開嘴,隔著那層光滑冰涼、卻又因為汗水和口水而變得有些粘膩的黑色緊衣,用牙齒輕輕地、帶著玩弄和懲罰的意味,咬住了其中一側那枚被金屬夾子夾住、並且還在瘋狂震動的騷乳尖。

「咿呀啊啊啊——!!!」隔著緊衣和冰冷的金屬乳夾傳來的牙齒的啃咬感,是一種極其複雜而又無比強烈的刺激。

輕微的痛楚混合著被侵犯的羞恥感,以及乳尖本身被震動和啃咬所帶來的雙重強烈快感,如同無數道細密的電流,在她身體里瘋狂竄動,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於快感的本能反應。

與此同時,那根一直深埋在她濕熱緊致騷穴中的猙獰肉棒,也結束了之前那種緩慢的、研磨宮頸口的折磨,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抽送。

祁夕扶著她那因為劇烈快感而瘋狂顫抖的纖腰和豐臀,用盡全力,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沾滿了她淋灕淫水的滾燙巨物,自下而上地、狠狠地向著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如同熟透蜜桃般不斷翕張渴求的肥熟騷穴最深處,猛烈地衝撞貫穿。

「噗嗤!噗嗤!噗嗤!」清脆響亮的、如同在泥沼中拔插木樁般的粘膩水聲,伴隨著每一次凶狠的頂入,在安靜的室里瘋狂回蕩。

男人的每一次向上頂刺,都勢不可擋,粗大的柱身反復摩擦、蹂躪著她那緊致滑膩、層層疊疊的穴肉媚褶,將那些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水攪動得如同翻滾的浪花。

而那顆猙獰飽滿的龜頭,更是如同攻城錘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碾壓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負、敏感到了極點的軟糯宮口上。

「嗯噢噢噢噢!!!——主人——!!!太、太快了——!!!肉棒…肉棒要……把徐韻的小穴…徹底肏爛了——!!!子宮…子宮口…要被……撞碎了——!!!啊啊啊啊啊啊!!!」

徐韻徹底被這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所淹沒。

她的雙手依舊被反剪束縛在身後,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祁夕身上,承受著對方毫不留情的侵犯。

她的身體如同波濤中的小船般,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地起伏、顫抖。

那對被埋首其中的飽滿爆乳,更是在這劇烈的晃動下,如同兩顆熟透的、彈性驚人的水蜜桃般,反復地撞擊、摩擦著祁夕的臉頰,將那驚人的綿軟和緊衣的光滑質感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帶來一種近乎窒息卻又無比刺激的頂級享受。

而她那豐腴挺翹的肉尻,則如同鼓點般,隨著祁夕每一次向上頂刺的動作,狠狠地撞擊在祁夕的大腿上,發出一聲聲沈悶而又充滿了色情意味的「啪啪」悶響,掀起一陣陣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臀浪。

在慾望的海洋中,徐韻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為淚水和汗水而黏連在一起,微微顫抖著。

她的嘴唇微張,放浪地溢出著破碎不堪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羞恥的呻吟。

汗水如同小溪般順著她緋紅的臉頰、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蜿蜒流淌,將胸前的黑色緊衣浸染得更加深沈、也更加緊貼。

她那對形狀完美的爆乳,因為祁夕的埋首和啃咬,以及自身劇烈的晃動,在祁夕臉上不斷擠壓、變形,乳尖上那兩枚還在高頻震動的金屬夾子更是若隱若現,散髮著淫靡的氣息。

體內外的多重刺激,以及通訊接通狀態下被當眾侵犯的巨大羞恥感,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將徐韻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但即使在這種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極致刺激下,殘存的潛意識里不想在同僚面前徹底失態的最後掙扎,還是讓她在快感的浪潮中,艱難地、斷斷續續地,試圖繼續完成她的任務。

「嗯嗯…二、二號…設備…收、收到信號…哈啊…音量…嗯噢噢噢!!!很、很強…」

徐韻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和沈穩,變得放浪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徬彿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中間夾雜著大量無法控制的、充滿了濃重情慾和情慾意味的急促喘息和甜膩呻吟。

甚至有些指令,因為被突然襲來的強烈快感打斷,而變得語無倫次,充滿了令人遐想的歧義。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直接被肏暈過去,也好過承受這種公開處刑般的折磨。

「嗚嗚嗚…」羞恥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將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更加淫蕩的浪叫和求饒聲硬生生憋回去。

而看著平日里冷靜幹練、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在自己懷裡、在同僚的」圍觀」下,被自己蹂躪得淚眼朦朧、浪叫連連、卻還要強裝鎮定地履行職責的這副既屈辱又無比享受的淫蕩模樣,祁夕心中的興奮感和滿足感,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這種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在他人面前隱秘交合所帶來的強烈背德感和刺激感,讓他胯下的動作變得愈發粗暴、愈發用力,也愈發享受起這場只有他們兩人知曉的、」隱秘」而又刺激的性愛盛宴。

祁夕看著懷中因為極致快感和強烈刺激而徹底失控、卻還在本能地渴求更多的徐韻,再也無法忍耐。

他猛地收緊雙臂,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這具汗濕滾燙、如同沒有骨頭般柔軟癱軟的嬌小身軀從自己的大腿上抱起,雙腳用力蹬地,整個人從那座椅上猛地站立起來。

「嗚哇——!!!」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姿勢的劇烈變化,讓徐韻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尖叫。

但她幾乎是出於本能,那雙修長、被黑色油亮緊身緊衣包裹著的性感美腿,如同八爪魚般,更加用力地、緊緊地纏繞在了祁夕結實的腰後,雙腳腳踝在他身後死死勾住,將自己如同掛件般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身上。

同時,她那雙被反剪束縛在身後的、戴著黑色緊衣手套的小手,也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似乎想要抓住甚麼來尋求一絲安全感。

而被束縛的雙手無法動作,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將那雙同樣被緊衣包裹的柔軟手臂環繞在男人的頸間,滾燙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的側頸,徬彿只有這樣緊密的貼合,才能讓她在這場席捲一切的慾望風暴中不至於徹底迷失。

強烈的愛欲如同最猛烈的毒藥,麻痹了他們所有的顧慮和理智…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們眼中只剩下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於結合和佔有的瘋狂渴望。

「哈啊…哈啊…主人…」徐韻在祁夕耳邊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因為劇烈的動作和洶湧的快感而變得破碎不堪,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甜膩和嫵媚:「好、好厲害…主人的…大雞巴…還在…還在徐韻的…裡面…好深…」

祁夕沒有回應她,只是用行動來表達他此刻狂暴的慾望。

他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對因為站立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和肉感的渾圓肉尻。

肆意玩弄的淫蕩抱枕般,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將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飢渴到瘋狂翕張的淫亂花穴,狠狠地向著自己那根因為她的緊致包裹和淫水浸潤而興奮到幾乎要爆炸開來的猙獰肉棒上猛壓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與此同時,祁夕的腰胯也如同安裝了永動機般,爆發出極致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將她的肉尻向下猛壓的瞬間,他的胯部都會同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狠狠地、自下而上地向前猛力挺送。

這種上下合擊、內外夾攻的狂暴動作,讓肉棒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那緊致得令人發瘋、濕熱得如同溫泉、滑膩得如同泥沼的騷媚穴道中,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完全沒入又幾乎完全抽出的、堪稱殘暴的活塞運動。

「嗯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徐韻徹底被這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擊嬌顫不已,只能無助地掛在祁夕的身上,承受著對方毫不留情的侵犯和蹂躪。

她的身體隨著祁夕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痙攣。

那對被埋首蹂躪、乳尖上還夾著高頻震動金屬夾子的飽滿爆乳,在緊衣的包裹下更是如同兩顆熟透了的、隨時可能爆裂開來的水球般,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毫無章法地上下甩動,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充滿了驚人肉感的淫靡弧線,甚至時不時會狠狠地撞擊在男人的下巴和胸膛上,帶來一陣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奇妙觸感。

而她那豐腴挺翹的肉尻,則在祁夕每一次向下猛壓和向上猛頂的雙重作用力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被撞擊、擠壓得不斷變形,然後又迅速恢復原狀,掀起一陣陣令人血脈噴張、充滿了原始野性魅力的誘人臀浪。

黑色緊身緊衣與祁夕褲子布料的摩擦聲,混合著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粘膩淫靡的「噗嘰噗嘰」水聲,以及她那早已失去了任何理智、只剩下最原始快感宣洩的高亢入雲、婉轉動聽的浪叫聲,在空曠的訓練場控制室里瘋狂回蕩,譜寫著一曲充滿了禁忌、背職與極致狂亂的性愛交響詩。

「咿呀!!!…嗯唔…啾…」就在這狂亂的交合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掛在祁夕身上的徐韻,徬彿是為了阻止自己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無法控制的浪叫聲被通訊另一端的學生聽到,又徬彿是出於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想要與侵犯者融為一體的本能衝動。

她抬起那張早已被汗水、淚水和情慾浸染得一片狼藉、卻又因此顯得更加嫵媚動人的俏臉,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帶著幾分凶狠地,將自己那雙同樣滾燙濕潤、微微紅腫的柔軟唇瓣,狠狠地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唔!」柔軟、濕熱、帶著她獨特體香和一絲媚藥氣息的觸感瞬間傳來。

這個吻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笨拙、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渴求和佔有欲。

那條同樣被情慾刺激得異常靈活柔軟的小巧香舌,如同尋找歸宿的游魚般,甚至是帶著幾分粗暴地撬開男人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與他的舌頭糾纏吮吸起來。

徐韻似乎是想用這種激烈而又充滿了佔有意味的深吻,將自己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足以暴露一切的淫蕩浪叫聲,全部堵在他們的唇齒之間,堵在他們交換的唾液和喘息之中。

溫熱滑膩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內瘋狂地攪動、探索,津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泛濫、交換,發出著細微而又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女人的呼吸急促而滾燙,混合著男人的喘息,在彼此的鼻腔間交換,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

和之前祁夕的主動深吻不同,此時徐韻的香舌如同靈活的小蛇,在他的口腔內肆意攪動舔舐,勾纏著他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可以看到女警官緊閉的眼角不斷有淚水溢出,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與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脖頸因為用力吮吸而微微向上仰起,拉出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嚨處因為吞咽津液而上下滑動著。

這種帶著絕望和自我麻痹意味的激烈親吻,非但沒能讓她冷靜下來,反而如同火上澆油,將兩人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徐韻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那對飽滿的淫乳也更加用力地擠壓、摩擦著男人的胸膛。

那片被肉棒瘋狂蹂躪、不斷衝擊著的濕熱騷穴,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般,以一種更加貪婪、想要榨取一切的力度,瘋狂地蠕動吮吸著大肉棒。

每一次收縮都如同最緊密的擁抱,每一次蠕動都如同最銷魂的挑逗,徬彿是在用她身體最深處、最柔軟的媚肉,無聲地訴說著她此刻無與倫比的快感和對肉棒的極致渴求。

「嗯…嗯唔唔…」即使嘴巴被緊緊堵住,斷斷續續的呻吟,依舊如同電流般從他們緊密貼合的唇齒間溢出,充滿了令人心悸的誘惑和沈淪。

而祁夕,感受著她口中的激烈糾纏,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擠壓,感受著她小穴那銷魂蝕骨的緊致包裹和瘋狂吮吸,體內的慾望也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積蓄到了頂點。

祁夕摟著她肉尻的雙手更加用力,胯下的撞擊變得更加狂野深入,更加不留餘地,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頸口徹底貫穿徹底佔有。

掛在男人身上的尤物,已經徹底化作了情慾的化身,激烈的深吻如同在烈火上澆油,將兩人體內積蓄的慾望徹底引爆。

徐韻那瘋狂扭動的腰肢、主動吮吸的香舌、以及那瘋狂榨取著肉棒的濕潤小穴,每一處都在向男人傳遞著最原始的信號——她也要高潮了。

而祁夕,在女警官這近乎瘋狂的迎合和刺激下,也感覺自己那根早已脹痛到極限的猙獰肉棒,正瀕臨爆發的邊緣。

再也忍不住了,那股積蓄了太久、如同即將衝破堤壩洪水的強烈射精衝動,如同最猛烈的海嘯般席捲了祁夕的全身。

「小韻奴!臭母狗!」

祁夕發出一聲低沈的、充滿了極致慾望和佔有意味的呻吟。

緊接著,那雙一直緊緊抓握著她豐腴肉尻的大手,以一種近乎要將她嵌入自己身體的力度,狠狠地將那片早已被肉棒蹂躪得泥濘不堪、此刻正抽出不已的花穴甬道,不留一絲縫隙地向著自己那根蓄勢待發、即將噴薄而出的滾燙肉棒死死地按了下去。

「主人…嗯噢噢噢噢噢噢!!!」徐韻的身體劇烈無比地向後、向上弓起,甚至讓祁夕這個抱著她的身體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那雙被反剪束縛在身後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要刺穿緊衣手套。

而她那原本激烈糾纏著男人舌頭的香舌,也瞬間僵硬繃直,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無法控制的、被極致快感徹底碾碎的、如同瀕死哀鳴般的破碎嗚咽和氣泡聲。

哪怕二人的嘴唇依舊緊緊相貼,但這股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的高潮衝擊力,還是讓一聲無法完全掩蓋的、充滿了極致歡愉和徹底失控意味的尖銳氣音,從他們唇齒的縫隙間頑強地擠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那片被祁夕狠狠按壓、並且正被肉棒深深貫穿著的濕熱騷穴,原本就已經緊致到極致的穴肉媚褶,在這一刻更是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般,猛地收縮痙攣。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強大,甚至讓祁夕感覺自己的肉棒徬彿被無數條滾燙滑膩的觸手死死纏繞、吮吸、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緊接著,一股數量更加驚人的、帶著濃烈腥甜騷媚氣息和滾燙溫度的、近乎透明卻又帶著絲絲乳白渾濁的粘稠淫液,如同失控的火山噴發般,猛地從她那痙攣不止、瘋狂收縮的騷穴深處,夾雜著殘餘的精液和媚藥液體,不受控制地、洶湧澎湃地噴湧而出。

這股猛烈的潮吹,甚至將他們緊密結合的部位都微微衝開了一絲縫隙,滾燙的液體再次將祁夕的整個下半身、徐韻自己的緊衣臀部、甚至他們腳下的地板都徹底澆灌、浸透。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更加濃郁的充滿了生命原始氣息的淫靡氣味。

徐韻那在高潮痙攣中變得更加緊致、更加滾燙、如同擁有無數細小吸盤般吮吸、榨取著大肉棒的騷媚小穴,帶來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那種徬彿要將祁夕的靈魂都一同吸入、榨乾的極致包裹感和快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咕啾~呼…騷母狗…射了!」祁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快感和強烈釋放感的嘶吼。

摟著她肉尻的雙手猛地用力,將她更加緊密地按向自己的胯間,確保大肉棒能夠深深地埋在她那正在經歷高潮風暴的滾燙子宮頸口。

「噗嗤!!!」積蓄已久的滾燙粘稠的濃白精液,終於如同衝破了層層束縛的猛獸般,從那早已脹痛到極限、龜頭處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頂端的馬眼中,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

洶湧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和驚人體溫的白濁洪流,如同高壓水槍般,狠狠地衝擊灌注、洗刷著女警官那正在劇烈痙攣收縮、貪婪吸吮著的騷熱子宮頸口和濕熱穴道。

「哈啊啊!!!主人的…精液…嗯嗯嗯嗚嗚嗚!!!」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永無止境的浪潮般,源源不斷地從祁夕的體內噴射而出,將徐韻那早已被淫水和媚藥填滿的嬌嫩子宮和濕熱穴道徹底地灌滿。

祁夕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體內與她高潮時噴湧出的滾燙淫水混合,形成更加粘稠、溫熱、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濁流,將她的整個內腔都徹底淹沒、浸泡。

「嗚嗯嗯嗯嗯…」在洶湧精液的衝擊和灌注下,徐韻的高潮似乎被再次推向了一個新的巔峰。

天縱大家主——男人家庭夢 · 第67章 收編大計 (6)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