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編大計 (4)
祁家,後花園涼亭內。
商女方蔓蔓,作為蕭曦的同性伴侶,在這個本就還未開化的社會里,本就不被社會所認可,所以為了她們的愛情,她們付出的代價自然也很高昂。
方蔓蔓經商以來便受到許多限制與鄙視,好在她經營有方,小公司發展還算可以。
但到了進一步發展時,便會受到各種打擊,既有同行惡意競爭,也有政府故意打壓,總之她的小公司自足做個小富婆還可以,想做大做強則斷然沒有可能。
為了突破這一限制,方蔓蔓從愛人蕭曦的上級韓潔身上打聽到,祁家小家主政商皆有涉及,得到他的首肯,想必不會再有其他限制打壓她的小公司發展。
拜託韓潔從中穿針引線後,他們見面了,從談吐、氣質以及經營理念和頭腦而言,方蔓蔓很是認同這個小弟弟家主,甚至對於他認可她們同性間的愛情,更是覺得這個污穢的世界,既然還會有這樣一個好男人。
可當她得知祁夕相當好色、還自我解釋愛他後宮的每一個女人時,方蔓蔓對他的好印象瞬間跌到谷底,甚至覺得他比那些天天尋花問柳、打罵糟糠之妻的那種負心漢男人更要惡劣。
尤其聽到他說出對自己容貌氣質與經營天賦感到很滿意時,方蔓蔓覺得惡心到渾身不舒適,要不是對方是祁家家主,她絕對會拜託蕭曦把這個小鬼頭給關起來,好好進行再教育改造。
似乎知道自己來祁家的原因,方蔓蔓聽到了祁夕提出要自己做他情人的要求。
天人糾纏的方蔓蔓,為了自己與蕭曦日後的幸福,她選擇了獻身。
但方蔓蔓畢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商業談判天賦就弄上來了。
一番交談後,方蔓蔓給自己爭取到了最好的結果:不用做祁子夕的長期情人,只陪他兩周時間,報酬則是擺平市政府對她公司的惡意針對打壓,起碼兩年之內不許再有打壓的動作。
方蔓蔓自信覺得,憑借自己的能力,只要政府不針對,就算面對群狼企業針對,自己還是能能力盤活公司的。
「祁子夕,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商女方蔓蔓皺著柳眉,雙眸有些不敢與床上的男人對視。
「當然,君子當以誠待人,不要以為我滿腦子都是美色。」祁夕樂呵呵地笑著,表面上卻沒表露出來,淡定地從床上站立在地面,一步步逼向了坐在圓桌旁的方蔓蔓。
「你…你要幹甚麼?!」方蔓蔓望著緊盯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祁夕,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了,身體都有了像逃跑的想法。
自從自己行走經商以來,還從未碰見過這種壓迫力,就徬彿……徬彿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給吃進去似的。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能穿著衣服做吧?」祁夕站在方蔓蔓身前,身子向前傾斜,讓自己那張陽光俊氣的臉,貼向方蔓蔓那如玉般無暇的俏顏。
祁夕的雙手拉起方蔓蔓長裙的兩邊,慢慢向上提動的,一雙潔白矯健的長腿慢慢漏了出來,玉足放在繡鞋中,向上是肌膚如雪般的小腿肚子。
待裙子被提到了腿彎處,方蔓蔓下意識用一隻手抵住了放在自己裙子上的大手。
方蔓蔓咬著下嘴唇,心中的感覺越來越奇怪,特別是裙子即將要被祁夕完全提起,露出下體的肌膚時,心中的不安都到達了極點,明明這不算是侮辱自己,可是為何腦中總是浮現出蕭曦的容貌?
就像是自己要對不起她了似的。
「我…我自己來。」心中的想法當然不可能跟祁夕說,方蔓蔓拍開祁夕捏住自己裙角的兩只手,主動把自己的裙子拉起往上提。
直到把裙子前面完全提起,露出自己身著內褲的下體,方蔓蔓厭惡地看著身前的男人:「下一步呢?」
「唔~」祁夕沒回答方蔓蔓的話,他倒是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了,肉棒迅速膨脹堅硬,挺在褲子中把褲子撐起老大一片:
只見方蔓蔓站在祁夕身前不過一隻手臂長的距離,十根纖纖玉指分別抓起自己長裙前方兩邊的布料,向上提在胸間。
長裙被主人自己提起,先是露出長裙下那雪白矯健的長腿,然後是足夠圓潤的大腿肉,最後便是那被內褲牢牢包裹住的玉壺陰戶。
祁夕的目光不斷打量著內褲下的陰戶,像是刺激到了方蔓蔓,原本印在內褲上清晰可見的兩片駱駝趾,這時也向內縮了縮,像是在躲避男人的視奸。
「這…這就是你說的快感?」方蔓蔓柳眉都要皺在了一堆,望著祁夕的杏眸中盡是險惡與嫌棄,就像是在看著一堆垃圾。
「別著急嘛,你也知道,快感是要把我的這根肉棒插進你的穴兒裡面才會有的,我現在又沒與你接觸,怎麼可能有快感?」祁夕被方蔓蔓那嫌棄的眼神看得又是一動,肉棒在褲子中挺了挺,徬彿下一秒就要把褲子頂破:‘呵呵,看不起我又如何?把我當成垃圾雜碎看待又怎樣?還不是主動在我面前提起裙子,讓我凝視觀摩騷穴?’
方蔓蔓鄙視嫌棄的眼神,再加上在這眼神下主動提起長裙,讓祁夕觀摩下體的動作,深深刺激了還未成年的祁夕。
「等……等一下!嚶唔……呀~~~」方蔓蔓看見祁夕伸向自己下體的手,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過祁夕卻等不了了,他的肉棒想此刻就插進方蔓蔓的小騷穴,根本等不了一秒。
「方小姐,你怎麼了?我這都還沒插進去,你就這樣了?是不是很快樂?」祁夕微微彎腰在方蔓蔓面前,面孔與她胸脯平行,大手在撫摸著方蔓蔓的兩側大腿。
「嗯~沒……沒事……你……你繼續吧……我……我才不快樂……呀~~」方蔓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隨著祁夕這我的撫摸在極速升溫變熱,特別是被他撫摸著的大腿內側,酥麻的快感正緩慢產生。
‘原來剛才不是錯覺……’方蔓蔓心中暗想,就在剛剛在祁夕面前主動提起長裙時,她心中就有了怪異又刺激的感覺。
特別是當祁夕用那熾熱的眼珠子盯著自己的下體時,自己渾身都變得有些微軟,剛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可現在被他一摸大腿,身體上遍布的快感都告訴方蔓蔓,那不是錯覺。
「既然方小姐感覺不到快樂,那為何還把我我的手夾得這麼緊?」說到這,祁夕還用被方蔓蔓緊緊夾在大腿內側的手下勁一捏,那軟彈的大腿肉被捏在手中玩弄。
「呀!呃唔~~~~你……你別捏……」要說剛剛是方蔓蔓提起長裙主動夾住了雙腿中的那手,那麼現在被祁夕這麼一捏,身體便下意識的軟倒,提著長裙的玉手也向下落了幾個身位,長裙蓋在了大腿腿彎處。
腿彎處的膝蓋更是緊緊夾貼在一起。
下方小腿分開,上方從膝蓋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死死夾住,像是在忍耐著甚麼東西。
「方小姐,你這樣讓我我怎麼進行下去?要不還是把這礙事的裙子脫了吧。」
「你…你等我緩緩。」方蔓蔓先是瞪了眼神情得意的祁夕,緊接著就是閉上杏眸,沈下心去驅散那身體各處的無力與快感。
不消片刻,她再次睜開眼,那雙冷清的眸子也恢復到了正常模樣,徬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不過當再次親自提起長裙,露出下體時,男人從大腿中抽出大手,擦過她尿尿的地方時,強烈的快感與酥麻,瞬間就攻破了方蔓蔓的模樣。
‘呀啊~~~唔…呃…怎麼…怎麼會這樣…呃嗯~~明明被蕭曦吻住唇兒後那身體的躁動被就沒了,怎麼被這小鬼頭胡亂在胯部摸了幾下,快感比被愛人親了還強?’方蔓蔓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居然會露出…露出那般不知羞恥的模樣……
「嗯?」祁夕把大手放在自己面前嗅了遍,幽幽的淡香,指尖還有著濕潤的感覺。
他向下望去,果不其然,方蔓蔓的內褲上,那印在其上的駱駝趾處被拇指大小的水漬打濕,看位置剛好是在兩瓣大陰唇的中間肉縫處:「方小姐,那我就繼續咯?」
方蔓蔓沒有說話,提著長裙的兩只玉手都微微顫抖著,眼中對祁夕的險惡與惡心也維持不下去,粉頰上都染出了幾抹嫣紅,側過頭去不看對方那戲謔的眼神。
祁夕笑呵呵地把手伸向那內褲旁的蝴蝶結上,只需那麼輕輕一扯,這整條內褲就會順著腿兒滑落向下,掉落在地上。
「你…你怎麼要解我內褲?!」自從走進後花園以來,今晚不知道是方蔓蔓第幾次驚慌失措,以往的冷靜淡然都不復存在。
祁夕抬起頭,戲謔地看著方蔓蔓道:「不解開你的內褲,我怎麼把肉棒插進你的穴兒?」說完,祁夕把褲子脫掉掉落在地面,那挺翹不似人類的驢鞭冒著熱騰騰的氣息翹在空中。
方蔓蔓杏眸瞪大,眼珠子來回抖動,眼瞳中全是這根肉棒的畫面,肉眼可見上面正冒著熱浪。
那最前方似蘑菇狀的東西如雞蛋大小,整個看上去都是暗紫紅色,肉棒棒身上全是青筋與血管密密麻麻雜亂排在上面,看上去凶殘可怕。
「不行…絕對不行……這…這肯定插不進去的…就算……就算插進去…我…我肯定也被你這東西撕裂…談何快感?不行……」方蔓蔓被嚇得背後半步,看著這大肉棒,就像是下一秒要被肏進後庭中似的。
那菊穴在方蔓蔓的嬌軀控制下正一縮一放,受到了刺激。
「不試試,你怎麼能知道呢。」祁夕雙手放下,輕而易舉便把貼在身前的方蔓蔓玉壺把住,五指抓住凸出印在內褲上的駱駝趾,中指彎曲翹起向上一頂,指尖立刻沒入了一個濕熱溫暖的洞穴中。
「嚶呀~~~你……唔啊啊~~~~嗯……哈……哈哈……」方蔓蔓被刺激得不輕,沒想到自己被這麼一插會這般刺激,沒想到能讓自己這般爽快。
祁夕抽出指尖,放開把著的駱駝趾,戲謔道:「方小姐,怎麼了?氣喘吁吁的,莫非是爽到了?」
「我…啊…我才不爽…唔…哈…哈哈……」方蔓蔓重重喘了幾口氣才緩過神來,還好這手指沒繼續插進去,不然自己肯定沒那麼容易緩過神。
不是祁夕不想繼續插,而是指尖被那內褲抵住了,用力也插不進去半分。
這時祁夕的指尖從小穴里抽出來,那被一同頂凹進小穴里的內褲還被那大小陰唇緊緊夾著,有一些肯定還在方蔓蔓的小騷穴洞中。
「啊啊…別…別弄這裡?」身體的快感依舊沒有消失,伴隨著手指就想去摁住自己小穴,方蔓蔓臉色一僵,趕忙向後退去。
方蔓蔓盯著祁夕胯下那高高翹起的肉棍,自己那個肉洞長度,也頂多含入這長棍一半,根本不可能完全含入的吧!!!
不管是肉洞內通道的大小,亦或者是肉洞的寬度,都遠遠比這長棍的粗細來的小,一定會被撐裂的!
看著美人緊張盯著自己肉棒的眼神,祁夕大致也能猜到一二,肯定在擔心她的小騷穴能不能吃下自己的肉棒。
這時天色也才剛剛暗下去,自己有整晚的時間讓方蔓蔓適應自己的肉棒,可以慢慢把龜頭放在她小穴肉洞上磨蹭頂入,不信一個晚上都不能讓她適應。
祁夕還在打著如意算盤,眼前的方蔓蔓卻按賴不住,主動用一隻手輓抱住小腹前的長裙,另一隻手伸在裙下解開了內褲側的蝴蝶結,拉住內褲就慢慢扯掉。
「嗯唔~~~~」內褲從小穴上剝離,直到最後內褲僅剩的布料從方蔓蔓的小穴肉洞中被拉出,幾根銀絲黏在內褲那沒入肉洞的布料上,拉出好長的距離才被扯斷。
把有些濕潤的內褲放在圓凳上,方蔓蔓的雙手再次左右提起裙角,這回下面的玉壺成了赤裸狀態。
不管是那飽滿的駱駝趾,還是大陰唇下被自己浪水沾濕的小陰唇,亦或者毛髮精緻的玉壺,都被男人盡收眼底。
「來…來吧……」方蔓蔓提著裙子,像是最低賤的妓女,在邀請著眼前未成年男孩去肏自己的小嫩穴。
「方小姐,把腳放在這上面。」祁夕搬過一張圓凳放在方蔓蔓腳旁,示意她把一隻腳踩在上面。
「你…你肏我穴,和讓我踩在上面有甚麼聯繫?」方蔓蔓此刻內心躁動不安,像是自己失去了甚麼最寶貴的東西,只想驗證完祁夕的話後盡快結束這段事,根本不想發生甚麼多餘的問題。
「你看你這麼站著,雙腿岔開了也就那麼點,我怎麼能插進你的肉穴?你這抬起一隻腳方便我嘛。」
聽到祁夕說這樣弄更快地完成,方蔓蔓也不阻止了,讓祁夕輓起自己的一條玉腿,把玉足放在了圓凳上。
另一隻依然站在地面,把大腿根部處的玉壺成直角形打開。
「這樣…這樣就好多了。」祁夕肉棒再次膨脹幾分,龜頭馬眼處都分泌了不少前走液。
方蔓蔓這動作,把那小嫩穴的陰唇大大分開,大陰唇連接著下方的小陰唇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而開露出兩瓣陰唇中間的粉嫩肉縫。
肉縫山谷里濕潤潤的,像是清晨的花瓣充滿了水漬,特別是肉洞口那拇指大小與少女一般無二的肉洞,這時都被水漬塗滿行成了亮滋滋的一圈,看上去就像是個小肉環。
「方小姐,那我我就不客氣了。」
「別廢話,趕快肏進來,我就當被狗咬了一下……呀啊~~~~」方蔓蔓話沒說完,祁夕用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
熾熱的龜頭插進了那肉縫山谷,馬眼口緊緊貼在了那肉洞上,被肉洞不斷開合的洞口一吸一吸著。
‘唔~~~怎麼……怎麼感覺好奇怪啊……這……這都還沒插進去……這真的能插進去嗎……唔……不會裂開吧……肯定很疼……但……但為了蕭曦……呀啊~~~這……這肉棒開始上下在肉縫內刮擦了……好……好酥麻……呃~~’方蔓蔓還在想著自己到底會不會被肉棒撕裂小穴,畢竟不管怎麼想,這麼大根肉棒插進自己那地方,不說撕裂,把小穴肉壁全部撐大肯定是百分之百要發生的事。
再說,方蔓蔓自己也感覺到了,那最頂端一小截的地方就已經把自己那小肉洞給完全堵住了,真要全部肏進去,真的會爽嗎?
方蔓蔓還在懷疑祁夕的話,可是下一秒那凶猛湧起的快感,就讓她的大腦短暫空白了,心中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祁夕的話。
祁夕扶著肉棒,在方蔓蔓粉嫩的肉縫中上下划弄,剮蹭,讓雞蛋大小的龜頭緊貼在浪肉上,充分利用方蔓蔓自己排出小穴的淫水作為潤滑,一上一下磨蹭起來。
還好肉棒夠長,不然他這麼與方蔓蔓站在一塊,這肉棒還真插不到商女的小嫩穴。
「嘶~怎麼樣?方小姐,我的肉棒是能為你帶來快樂吧?嗯?!」祁夕昂起頭盯著方蔓蔓那清冷的眸子,這一刻那淡然中帶著些許冷清之意的雙眸,也被這大肉棒挑弄的淪陷,一絲若有若無的春意在眼瞳中蔓延,逐漸越來越多,佔滿充斥著眼瞳。
「呃嗯~~不……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嗯~哼……要插……就快點插進來……在……呀~在外面磨磨蹭蹭算甚麼……英雄……呃嗯~~」方蔓蔓語氣帶著幾分嬌喘,不用細聽都知道這女人有了幾分動情。
身體的快感從那大肉棒與自己的小嫩穴摩擦處不斷產生,方蔓蔓死鴨子嘴硬,硬是撐著不願意承認這大肉棒真的能給自己帶來快感,非要讓大肉棒插進去驗證。
‘這…這在外面輕蹭重頂都…都那麼舒服了……要是插進去…肯定更舒服吧…呀!!方蔓蔓你不能這麼想,你這是為了以後跟蕭曦的幸福生活做出的獻身啊,肯定不是沈迷於快感中,這插進去不見得會更快樂,畢竟這玩意那麼大,還不把人給撐死?’方蔓蔓站在地面的長腿彎曲,臀兒向下坐了幾個身位,剛好划在肉洞口處的龜頭被吞沒進去幾分。
「啊啊~~疼,好大……裂了……嚶啊啊~~~~唔。」方蔓蔓的快感一掃而空,彎曲的長腿唰的站直,小嫩穴把沒入了幾分的龜頭吐了出去:「你…這才進去那麼一點都讓我疼得不行,全部進去,還不把人疼暈過去?」
見到方蔓蔓準備拿起內褲穿上,祁夕急忙阻止,本來是打算慢慢讓這商女適應,結果沒想到這小騷貨那麼下賤,趁著自己龜頭划過她肉洞,主動沈下屁股把肉棒強行塞進去一些,這不疼才有鬼了。
「唉唉唉,方小姐,你這可是犯規了,要知道甚麼事都有輕重緩急,我這肉棒那麼大,你這猛的沈下去強行塞進去,能不疼才有鬼了,肯定是要慢慢來。」
聽見祁夕的話,方蔓蔓俏臉布滿了紅霞,沒想到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戲,自己身體被那大肉棒越划越怪。
特別是小穴內都有了從未有過的空虛感,還有身體全身的骨頭都有些酸軟,像是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要噴出去了似的,方蔓蔓被這感覺挑逗得不行,打算一下坐進去一了百了:「那…那你說怎麼辦。」
「當然是慢慢來咯。」祁夕上前一步,把方蔓蔓放下的玉足再次提放在凳子上,大手輓著長裙掀開,再次露出那粉嫩的銷魂蜜穴。
「呀啊~~~你……呀啊啊~~~~」方蔓蔓被祁夕猛的一頂,高吟止不住的從喉間發出。
男人胡亂頂到了自己的玉壺上那顆紅豆,沒想到這裡的快感,比在肉縫內划弄還要劇烈。
祁夕這可不是胡亂一頂,他就是奔著方蔓蔓的陰蒂去的,把大龜頭馬眼頂在陰蒂上,摁下彈起摁下彈起,不斷挑逗著這顆逐漸膨脹的小紅豆。
待紅豆徹底僵硬膨脹,直挺挺立在那,祁夕一轉策略,不再用馬眼去頂,而是用自己的龜頭繞著小紅豆四週轉圈,龜頭與小紅豆貼在一塊,轉圈時龜頭把陰蒂每一寸的肌膚都給磨蹭了一遍,把陰蒂磨的花枝亂顫,立在那一抖一抖的。
‘不…不行了……唔~~蕭曦…寶貝…我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我變得好奇怪啊……蕭曦…這是怎麼回事…呃啊啊啊……’方蔓蔓從小到大從未經歷過這莫名其妙的爽快感,特別是那即將噴出身體的東西,讓方蔓蔓又害羞又刺激,口中低吟想求救自己的遠在天邊的消息。
「等…等一會兒……慢…慢些…不要磨蹭了…我…我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慢些……呀啊啊~~~別…別…唔唔…唔唔唔~嗯啊啊~~~」方蔓蔓的阻止,非但沒讓祁夕停下磨蹭陰蒂的動作,反而讓他變本加厲的對陰蒂發起攻勢。
在方蔓蔓高吟到最高峰時,祁夕果斷伸出右手,食指與大拇指精准無誤地夾住那顫顫巍巍的陰蒂,用力一捏!
方蔓蔓高吟的聲段再次高了那麼幾分,從喉間吐出的聲音帶著顫音,一波又一波的發出著浪叫,站在原地的嬌軀也有了很明顯的顫抖。
「噗~噗嗤~~」一股,兩股……
祁夕數著數,直到方蔓蔓噴了五六股這才停下。
心中不由對比起這方蔓蔓高潮時與其他女警們的差距。
那充滿半具少女半具人妻韻味的商女,高潮時的浪水更像是仙女散花,沒有特定的軌跡,浪水在噴出小穴後就向四面八方蔓延,沾濕整片玉壺與大腿。
人生從沒經歷過這般高潮的方蔓蔓,被祁夕弄出了第一次,身體沒適應過這種快感與悸動,力氣像是被抽離了身體,站立的嬌軀軟趴趴的向前軟倒,還好被祁夕抱緊貼在了自己身上。
「方小姐,還說不舒服,這都被我弄軟倒了吧?」
方蔓蔓羞紅著臉,把額頭抵在祁夕的肩旁處,紅唇微張大口大口吸著新鮮空氣,不管是內心還是身體都還充滿著悸動與燥熱。
特別是從小穴噴出那水後,身體的快感雖然比不上那噴水時的強度,不過這時的快感分布的更散,像是從小穴處擴散到了全身。
「你…你…隨你便吧……」方蔓蔓不再嘴硬,自己的身體都被他玩弄成了這幅模樣,說甚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只是為了日後和蕭曦有更好的生活,這才屈身於你的。陪你過了兩周,我們再無瓜葛。」方蔓蔓像是找到了矛盾點,死死抓著肉棒沒插進小穴,自我解釋著這一點不放。
「好,既然方小姐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加快進度,讓你看看到底插進去後爽不爽吧!」祁夕淫笑著,沒想到這商女還不忘嘴硬,於是牽著她的小手就向著床邊走去。
被祁夕牽著玉手,方蔓蔓想反抗抽出,可身體里的快感還在湧動著,被握住的玉手像是放進了蜜罐,怎麼也不想抽出來。
猶豫著的方蔓蔓,不知不覺就被帶到了床邊。
把方蔓蔓放倒在客床上,祁夕用手拉起那礙事的長裙,堆棧布料擠放在她的腰間,再次露出那白玉般的長腿,還有被浪水沾濕的銷魂蜜穴。
「非…非要用這羞人的…的動作嗎?」方蔓蔓轉過頭,不敢去看祁夕的眼神,眸子垂下,自己的雙腿被這我掰開岔踩在床上,把尿尿的地方直勾勾對準著他,這樣子怎麼個羞人法。
「不這樣,怎麼能讓方小姐你的嫩穴,適應我我的大肉棒呢?」祁夕把方蔓蔓的長腿抬高,讓她竪立並和在一塊,在把這雙美腿抱在懷中,向後拉扯,把她整個人都向後拉動了幾分,在合適的位置停下。
讓懷中的美腿朝著男人的小腹處向下彎曲一些,這樣能更凸現出那銷魂嫩穴。
「嗯~唔……」方蔓蔓轉過頭,自己就像是木偶似的被那男人玩弄,身體想被他擺成甚麼動作就擺成甚麼動作。
這時方蔓蔓雙眸望去,也看不見了他的樣子,他的頭還有半個身子,都被自己向上抬起合併在一塊的長腿擋住。
方蔓蔓心中的尷尬也少了不少。
可是這樣看不見祁夕後,她反而更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玩弄自己小穴時的觸感。
就比如此刻,方蔓蔓便能感知到,那雞蛋大小的棒頭正貼在自己的肉洞口上,自己的肉洞口不停地收縮,那棒頭就趁著自己肉洞收縮時蠕動的節奏,慢慢向內沒入著。
方蔓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身體的感受,說是快樂,可是骨子裡又有不少的瘙癢。
特別是當那龜頭被自己狹小的小肉洞擠出去時,那瘙癢更甚。
說是難受,可是隨著那龜頭不斷沒入,身體的快感又一波波湧起,順著四經八脈打在全身。
就這麼過去了一刻鐘,方蔓蔓緊閉著雙眸,仔細感受著那沒入了一半的龜頭在自己小穴肉洞里的感受。
原本拇指大小的肉洞,已經被那龜頭撐大了兩倍不止。
不曾想,自己原本拇指大小的洞口,真能包裹住那雞蛋大小的龜頭,不過這時才把龜頭包裹住一半,真要說肉洞擴張到了雞蛋大小也為時過早。
祁夕像是變成了一座雕像,抱著方蔓蔓長腿的動作自始至終都沒變過,除了那借著小嫩穴肉洞口收縮蠕動時以極慢速度向內挺動的肉棒外,他還真像死了過去。
把龜頭抵在女方的小浪穴肉洞口上,借著女方自己的肉洞蠕動作為推力與吸力,慢慢向內插入,這樣用的時間非常久,不過卻能讓女方在不知不覺中便把這大肉棒包裹進去,說到底還是讓女方的小穴有了充分的適應時間,就是太費男方的力氣與毅力了。
要知道這種姿勢下,男方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太慢會被那緊致的肉洞擠出來,太急又會插疼小浪穴。
必須保持一股相對的力度,讓肉棒以急慢的速度步步侵蝕著小肉洞,向前穩步推進。
「唔~不行了,進完半個龜頭就休息一下吧。」被少年抱著方蔓蔓有些顫抖的玉腿,心中打算稍作休息。
可當那小穴真的即將吞沒半個龜頭時,龜頭前端卻傳來了極強的阻力感,就像是一張肉套,套住了龜頭的前端,不讓其繼續前進半刻!
「那是啥?」祁夕疑惑,那緊致的套圈感與阻力感和處女膜別無差別,可這麼靠前的位置,還沒抽入半個龜頭,於是祁夕好奇的看向方蔓蔓:
只見這時的方蔓蔓就像是在忍耐著甚麼東西,雙眸緊閉,眸子顫抖不止,紅唇緊緊抿在一塊。
長腿被祁夕當成了借力柱抱在懷中,那秀氣的裸足正好與他的臉持平。
一眼看去,那蠶寶寶似的腳指頭,這時都緊緊向下蜷縮在腳板處。
小腿肚子有特別明顯的肌肉線條浮現,看上去就知道方蔓蔓用了很大的力氣。
‘難道是……’廣涉美人的祁子夕,馬上想起了一個名器:九層玉壺。
九層玉壺就字面上的意思,女子的小穴內覆蓋著九層肉箍,男人插進去就徬彿被九張小嘴同時夾吸吸吮,被九個肉套死死箍住,所以因此得名九層玉壺。
相對的,能為男人帶來極強的快感同時,女子自己也需要承受九層快感,被男人插入玉壺,破掉一層層肉套時,快感也會隨著肉箍被插穿而層層迭加。
特別是有傳言,當一個男人把擁有九層玉壺的女人完全插穿時,那女人就會因為快感而永遠離不開那男人了,也不知道真假。
‘想來大概是真的,這方蔓蔓才被自己頂在了第一層肉套上就露出了要高潮的樣子,這還是沒破的狀態,要是把九層玉壺全都破掉,嘖嘖……不敢想不敢想哦……’
確定是方蔓蔓小穴肉套的緣故,而非不能承受自己肉棒大小的關係後,祁夕也放開了些力道,踩在床上的雙腿向前頂起幾分,把龜頭緩慢用力的推進小肉穴。
「唔嗯~~~」方蔓蔓瓊鼻里哼出了一身嬌喘。
祁夕也立刻感覺到了套子似的肉箍緊緊鎖在了自己龜頭最前端,這和在小穴外首次插入拇指大小的肉洞時沒任何區別!
定是名器九層玉壺無疑了!
雙腿繼續抬起幾分,肉棒更加用力慢慢沒入。
方蔓蔓的悶哼,隨著龜頭步步沒入而逐漸頻繁。
特別是當肉箍套子被撐大到極限,套在半個龜頭上時,悶哼也徹底憋不住,化為了吐口而出的嬌吟。
「啊啊~~」聽見方蔓蔓的嬌喘沒有疼痛的意思,祁夕徹底放心,龜頭摁下!
肉箍鎖在龜頭上的位置瞬間被頂破,下滑在龜頭冠後的肉根上死死套吸夾住。
「啊啊啊啊啊~~~嗚嗚……又噴了……噴了……唔!!!!」第一層肉套被頂破,方蔓蔓浪叫著抽搐而去,這一聲要是門外的走廊有人走過,肯定會全都聽去。
「唔!!!」祁夕也爽得不行,先不說這突破第一層肉套後猛的肏進的整個龜頭,就單單是那夾吸緊箍在龜頭冠下方的肉棒上肉套,就讓他爽得直呼過癮。
不敢想,這才是第一層肉套,要是自己肉棒被這麼九層肉套箍住夾吸,自己真的頂得住那快感?
怕不是要射死在這個小娘們的肚子上。
「啊啊…哈…哈…好…好麻…又麻又舒服…嗯~~~」方蔓蔓低聲喃喃,嘴裡的話含糊不清,這兩次高潮弄得她腦子有些混亂,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了,以前的人生都沒有經歷過這般快樂的事,原來被男人的肉棒插進來是這麼快樂的事!
這時穴兒也才被擴張到雞蛋大小,那棒頭後面的棒身才是重頭戲呢!
祁夕沒有繼續突破,他握住方蔓蔓的美腿向兩邊打開,放在自己腰上夾住,然後向前趴躺在美人的嬌軀上。
「你~」方蔓蔓睜開雙眸,想呵斥祁夕,卻發現自己的長腿兒,竟然主動環夾住了祁夕的腰間。
她話一喘,看來龜頭放在小穴內的感覺對她刺激不輕:「你動一動呀,不然插進去要到甚麼時候去了?」
「不著急,我這不是在讓你適應嗎?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慢慢來。」
「一個晚上?誰要讓你這我爬在我身上一個晚上!不…不行……」方蔓蔓想拒絕祁夕,雙眸望去,祁夕把頭枕在自己的酥胸上閉著眼,看上去就像睡著了。
方蔓蔓咬住下唇,這無賴的樣子自己還真拿他沒辦法,那肉棒都已經把棒頭插進了自己小穴,此刻後悔也有些晚了,方蔓蔓只好也閉上眼,不去管祁夕。
兩個小時過去。
「呃唔~嗯……」方蔓蔓閉上的雙眸,再次緊皺在一塊,眼皮被底下亂動的眼珠弄得來來回回。
‘這死淫賊,過去了兩個小時,才前進了小拇指寬的距離,這完全插進去到底要多久?莫非真打算一個晚上才插進去?’方蔓蔓這兩個小時是一刻都無法安寧,她想去忘掉插在自己小穴中的肉棒,可無論怎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緩慢卻的確在前進的肉棒都在刺激著她。
特別是這麼緩慢的幅度下,方蔓蔓能很清晰的感受著自己的每一寸肉壁被那龜頭破開的感覺,每一顆肉粒與那肉棒棒身緊貼蠕動的觸感。
祁夕真準備用一晚上把肉棒插進方蔓蔓的小穴?
當然不是,他知道前面只是最關鍵的時期,現在過了那段時期,可以加快進度了。
估計這方蔓蔓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小浪穴已經被肉棒擴大到了肉棒粗細的百分之八十,再前進幾分,就能夠完全適應自己的肉棒長度,被自己擴張成自己肉棒粗細的形狀,小穴也定然不會恢復到原本的大小。
嘖嘖,萬一方蔓蔓日後想通了嫁男人了,未來丈夫插進她小浪穴,感覺到松垮垮的,不知道方蔓蔓會怎麼解釋。
正如祁夕所想,方蔓蔓還真沒注意到自己的嫩穴被擴張到了那種地步,離完全包裹含住祁夕的驢鞭只剩一步之遙,直到那龜頭頂到了自己的第二層肉套上,強烈且洶湧的快感,擊打在心頭時才反應過來。
「已經…呃嗯…已經被撐到這般大小了嗎……會…會不會變不回去了……」方蔓蔓心中不免擔心,這麼大的肉棒,自己的洞穴口要是日後都是那麼大,簡直不敢去想日後的事。
「呃呀~~~別…別…呃嗯…別挺了…我…我認輸…你快…快拔出去……」方蔓蔓感覺自己的第二層阻礙,又要被穴內的大肉棒頂穿,遠比第一次更多的快感在體力翻滾。
小心肝像是被一隻大手捏住,難受的要緊,趕忙認輸,這肉棒確實讓自己很快樂。
「晚了蔓蔓姐!」
「你敢?!!」方蔓蔓瞪大杏眸,殺氣湧起,可下一秒就被肉棒頂的散去,春水遍布,春意盎然。
「不要……呀~~~別…別頂了……我…我感覺又要被頂穿了…呀…不…不要…要穿了…真的要穿了…不要用力……別…別…呀…啊啊啊啊~~~穿了…穿了!!!!呀呃啊啊啊啊啊~~~」方蔓蔓能感覺到小穴內傳來輕輕的噗嗤一聲,然後就是龜頭猛地繼續向前沒入了幾分,那禁錮的肉套划下夾在肉棒的棒身上。
「唔!!」原本兩層肉套夾吸著肉棒的快感就讓祁夕很爽了,這挺破第二層肉套時,方蔓蔓瞬間到達了高潮,小穴禁錮的程度再次提升幾分。
這時肉棒感覺不同於最開始,最開始只沒入了整個龜頭,就算高潮夾吸,也就龜頭被夾住。
這會肉棒經過了三小時的長途跋涉,肉棒前端插進了四分之一,再被方蔓蔓高潮的浪穴夾吸,快感一個天一個地。
還好祁夕及時咬住舌尖,讓疼苦感壓制住了射精的慾望,這才沒有爆射而出:「不愧是九層玉壺,真爽,我都還沒進去一半就要射了。」
方蔓蔓嬌軀顫抖,長腿痙攣不止。就算是這樣,也依然不捨得把長腿從祁夕的後腰處打開,死死夾住他的腰背。
「那蔓蔓姐,弟弟我就繼續了哦。」
「等…等會…呀呃~~~~嗯啊啊~~~~」方蔓蔓高潮還沒散去,身體處於非常敏感的狀態。
結果祁夕再次向前一頂,這會肉棒龜頭像是在前面三個時辰做好了鋪墊與蓄力,這一頂,直接頂到了方蔓蔓的三環。
「不…不行…這裡不一樣了…別插進去…求求你…我認輸了…我真的認輸了……」被祁夕頂在三環,方蔓蔓失去了清冷商女的模樣,像是位惶恐不安的小女孩,搖著頭示意男人別繼續插入。
她感覺要死被突破了三環,那自己會失去甚麼最寶貴的東西。
「哦?這裡有甚麼不一樣?」祁夕體會著龜頭被三環禁錮的感覺,自己慢慢向前推進,三環都被龜頭頂開了一半,這時禁錮在龜頭中間,也沒察覺與前面兩環肉套有何不同,除了……更緊一些?
「等…等一下…混蛋…我…呀…呃嗯疼!!!」方蔓蔓求饒的話還未說完,噗嗤一聲,這回就連祁夕都聽見了。
「疼……不……不對……舒服……不……也不對……還是疼……嗯啊啊~~~不……好舒服……嗚嗚……好奇怪啊……清夜要瘋了……嗚嗚……」豆大的淚珠,被方蔓蔓緊閉的杏眸擠出眼角滴落在枕頭上。
她此刻的感受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混亂不堪,破處的疼感與突破三環的快感交雜重迭,一時爽到不行,一時疼的刺骨,兩種感覺時上時下,折磨死了人。
趁著方蔓蔓沒有反抗的狀態,祁夕趕忙把肉棒前進幾分。
突破三環後,肉棒的粗大完全被小穴容納,像是小嘴張到了最大,最外層的肉洞肉箍被撐的幾乎接近透明,亮晶晶地緊箍住肉棒棒身。
前面的步驟都做完,小穴也適應了肉棒大小,於是祁夕便能放心大膽的向前突破。
肉棒向前頂弄,剮蹭著小穴肉壁騷肉還有那夾吸禁錮在棒身上的三環向前頂弄,趁著方蔓蔓還處在天人交加的狀態下,頂在了四環的位置,慢慢向前突破。
接著再用力一頂突破至四環,進入到一片火熱充滿了水跡的地方。
「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好爽……好爽……唔唔唔!!!!呃啊啊啊啊~~~~」四環被頂破,前面三環同時發力,快感立刻推翻了那被破處產生的疼苦。
方蔓蔓雙腿猛的向下夾,想把祁夕的腰向下壓幾分,以此來讓小穴內的肉棒插的更深,可惜祁夕留著力,沒讓方蔓蔓得逞。
大聲浪叫噴著浪水,可惜沒有一滴浪水噴出穴外,都被那禁錮的肉套口關在了穴內,大量的浪水不斷衝刷著自己的穴肉壁,來來回回的磨蹭,每一層肉套環內的浪水量又不經相同,快感也或多或少,像是隔靴搔癢般地在折磨著方蔓蔓。
「現在你信了,我這肉棒能給你們帶來無上的快感了嗎?」
「呃啊啊啊…信了信了…我信了還不行嗎…呃啊啊啊……是我主動讓你插穴的…咦呀啊啊啊…請您懲罰蔓蔓吧……呃啊啊…插得更深些…把蔓蔓肏暈吧…唔啊啊啊……」
祁夕樂呵呵地看著緊閉杏眸搖晃著腦袋的方蔓蔓,這才突破了四環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要是九環全都插入,還真說不定會忘不掉自己,成為自己的性奴母狗。
「折磨你?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插入你小穴可不是折磨你吧?蔓蔓姐這爽快的樣子,可看不上被折磨的痕跡啊。」祁夕說著就像後抽送著肉棒,肉棒向後退出,被堆積在小穴內的浪水順著肉棒的退出而流出,在床單上畫著絕美的花兒。
「不…不要!!!」方蔓蔓大聲叫了出來,龜頭這才剛剛退到自己四環上,龜頭冠被四環向內抵住,一時半會還出不去。
方蔓蔓腿上功夫用力一夾,噗嗤一聲龜頭再次沒入。
在長腿主動的夾推下,龜頭勢如破竹,五環應聲而破,一刻都沒阻擋住這股巨力,穴壁浪肉被龜頭向兩邊破開,緊貼夾吸在龜頭後的肉棒上,六環被重重向內頂起,肉箍如同緊箍咒夾箍在肉棒龜頭半身處。
「嘶!!!方蔓蔓!!!!!」這麼猛的一夾,龜頭連破一個半的環兒,先別說方蔓蔓的反應,祁夕的精關立刻告破,似大吊錘掉在卵袋中的卵蛋瘋狂擠縮,大股的濃精噗嗤射出。
被龜頭頂到半開的六環被射在穴壁上濺回的濃精一燙一沾,在濃精的刺激與潤滑下,六環大開,再次噗嗤一聲,龜頭頂開六環,再次成為了肉棒上的戰利品,如同前面五環纏繞夾吸在肉棒上。
「啊啊啊!!!射了,射死你!!小騷貨,小浪貨,主動夾下我我的腰,就這麼想要我我的濃精嗎?全給你,射死你……唔……射死你!!!啊啊啊……」祁夕波波射著濃精,自己的精液從卵蛋處湧在肉棒中時就徬彿不是自己的了,被那纏繞夾吸在肉棒上的六環肉套分別控制,擠壓蠕動著肉棒的輸尿管,把其中的濃精分段向馬眼處擠弄排出。
「呃呃呀啊啊啊~~~好燙……這是甚麼……好燙啊……咦呀啊啊啊~~可是……可是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我……我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啊啊啊啊~~~」
床上的男女互相擁抱在一塊,男人是這個後花園的男主人,不管是身體亦或者是面貌都充滿了青春朝氣。
可他身下被按著肏穴的美人,雙手主動抱住他的背部,十根纖纖玉指抓在他的背上刮出痕跡,那雙長腿同樣纏夾在男人的臀部位置,雙足交叉在一塊,隨著男人射精的節奏,用力向下抵頂著,把肉棒頂到自己小穴更深處。
「啊啊……我射得好爽啊,方小姐,你呢?」
方蔓蔓這時雙眸雖是睜開,可雙眸無神,明顯被肏到魂兒都散了,小嘴微張,依稀可見伸直在唇邊的舌尖,對祁夕的話置若不聞。
祁夕見到這一幕,想起不久前方蔓蔓不讓自己親吻她的場景,心中泛起了浴火與佔有欲,撐起趴在方蔓蔓嬌軀上的身體,向前一挺,同時用手抬起她的頭朝著自己的方向掰過。
「唔!!!嗯~~~~嗯……哧溜~~~嗯……」方蔓蔓雙眸無神的眼瞳瞪大,自己的小嘴被祁夕那張嘴含住,紅唇被他放在嘴中親吻吸吮舔弄。
像是察覺到了還有更多的快感,自己的小舌頭不受控制,主動伸進了他的嘴中,試探著去點那根舌頭。
結果像是被抓住的竊賊,那大舌頭不打算讓受驚的小舌頭溜回自己的房間,纏住吸吮強行把她留了下來,與大舌頭纏綿。
「唔~~~~哼……嗯哈~~~哧溜……嗯!!!」方蔓蔓眼中帶著迷茫,帶有春意,同時還有著不少的悲傷,自己的貞操還是被對方奪去了。
明明第一次是給了同性愛人,自己的舌頭更沒有像這般與她的舌頭纏弄,這時卻被這未成年色小鬼含在嘴中舔舐不止。
或許不用多久,方蔓蔓才會徹底明白,自己的貞操,早在祁夕肉棒抵在小穴口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更是在肉棒為她破處的那一刻,徹底被他佔有。
親著親自,她的嬌軀又變得軟倒無力,頭下意識向後躺倒。
祁夕只好讓唇兒跟著離開,專心去攻破那在兩人親吻時龜頭向前沒入頂到了的第七環。
「嗯…不…不…別頂……我…我有些疼…嗯啊~~」
「嗯?」祁夕這才察覺,這第七環的大小,甚至比最開始的小肉洞入口還小,根本不像是能插入進去的樣子,這要是強行頂破,恐怕痛苦感不會比強行插入的撕裂感來得少。
於是用最開始的方式,用時間讓那第七環適應。
就這樣,龜頭抵在方蔓蔓小穴內的第七環肉箍上慢慢推進,時間飛逝的很快,幾乎眨眼就來到了凌晨三點左右,又過去了兩個小時,龜頭終於把第七環撐到了最大,只需要前進分寸,第七環就能被頂破插入。
「嗚嗚!!!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方蔓蔓嬌軀痙攣顫抖,四肢纏在牛男人的身體上,像極了八爪魚。
被祁夕攻略第七環起,這兩個時辰內方蔓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要知道這可不是突破最外面那第一層肉環,這時祁夕的肉棒可是插入了幾乎一半,前面還有六層肉環套在肉棒上,產生的快感也是最開始的七倍!!
只需要龜頭輕輕頂著第七環一動一挺,快感便會如潮水拍打在方蔓蔓的腦子里。
從十幾分鐘來一次高潮,縮短到十分鐘,然後是五分鐘,緊接著是兩分鐘……直到現在,方蔓蔓再次高潮,距離上回高潮也不過是過了幾十秒罷了。
把方蔓蔓完全按壓在身下也止不住她身體的痙攣與顫抖,高潮的快感讓她幾乎昏迷,每當要暈過去又被強烈的刺激喚醒,來來回回了數十次。
祁夕對此一點都不驚訝,這麼敏感是因為他發現,這第七環竟然與第八環重迭了!!
仔細感受下,那第七環後分明就還有一環,便是第八環!
兩環重迭被同時攻略,再加上套夾緊箍在肉棒上的六環,方蔓蔓高潮成這樣也理所當然。
「啊啊啊啊……要瘋了……腦子……腦子要壞掉了……甚麼都想不了了……哦齁齁~~~好爽啊……怎麼可以這麼爽……啊啊啊……蕭曦……寶貝……祁家主……我好爽啊……呃齁齁~~~~從沒……從沒這麼爽過……我……我感覺要死了……要爽死了……誰來都好……蕭曦快來……救救我吧……不然……不然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要開了……我感覺到……自己的第七個環兒要被這色龜頭頂穿了……啊啊啊啊~~~~真的會瘋的……真的會壞掉的……我會去的……救救我……啊啊啊……環兒……環兒被頂到最大了……感覺到了……感覺到了……我感覺到小鬼的龜頭進來咯齁齁~~~還在頂……還在插~~~~啊啊啊……破了破了~~~~破了齁齁啊啊啊啊啊~~~~~~」
「噗噗~~~」緊連的兩聲響起,棒身前端都被硬生生夾吸小了一圈,這兩層肉套的力度果然是最大的。
「唔!接下來就是最後的九環了,準備好了嗎?」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方蔓蔓還在高潮浪叫,沒功夫去管祁夕的話,拍打在龜頭前端停不下來的浪水陰精,就是對他最好的鼓勵。
「嗯哼!!!」祁夕用雙手分別穿過方蔓蔓的腋下,輓起扣住她的肩頭,身體借著方蔓蔓的香肩發力向上!
三分之二的肉棒應聲而入,龜頭噗的撞在最前端的花芯兒上,軟彈的子宮口被頂凹下去數分。
「原來這最後的第九環指的是宮口啊,沒意思。」龜頭與子宮口傳來的觸碰感,祁夕再熟悉不過,還以為九環後才是子宮口,沒想到這第九環就是子宮口。
大感失望的祁夕打算抽出肉棒,重新體驗一遍破開一到九環的奇妙感覺。
「不…不要!」方蔓蔓的雙腿卻死死夾住祁夕的屁股,不讓他退出半分,同時雙手也纏住了他的後背,不讓他向後退去:「不…不要……」
「不要甚麼?」
「不要抽出去…呃啊……現在…現在這樣我好舒服…在…在放在裡面一會兒…就一會兒……」
祁夕呵呵一笑,口中潔白牙齒露出,肉棒上的八個肉環都在吸吮夾吸,每個肉環之間的肉壁也在不停地蠕動,看樣子確實讓方蔓蔓爽的不行。
剛好自己也有了射精的意思,不如就借著這機會,頂著美人的子宮口來上一泡濃精。
想好主意,祁夕開始前後挺動肉棒,讓肉棒在小穴中抽插起來。
只不過每一次當肉棒龜頭冠後抵在第八環時,方蔓蔓那雙長腿便會死死夾住,不讓自己有任何退出的機會。
「啊啊啊……對……對……就這樣……頂……用力頂在蔓蔓最深處……呃啊啊啊……把……把那……呃啊啊啊啊……深處也頂穿吧……反正……反正你也為我頂穿了八次肉套……也不差……呃啊啊啊……不差這一次了……嗯啊~~~~」方蔓蔓還以為這回的九環與之前相同,根本沒意識到這九環就是自己最寶貴的子宮口,裡面是神聖孕育孩子的花房。
這時的她像個賤貨在邀請男人,還是個未成年男孩為自己破宮。
「嘶~~~方蔓蔓,你真的要我我把你最深處的肉套頂穿嗎?」肉棒上傳來被八個肉環禁錮住的快感,讓祁夕爽到不行,耳中又聽到美人主動邀請自己為她破宮,心中的征服感更是高漲。
「啊啊啊啊……對對……頂穿她……頂破她……我……我好爽啊……前面都那麼爽了……要是被全部頂破……我還不飛到仙界去……啊啊啊……用力……需要……需要我幫忙嗎……呃啊啊啊……齁齁~~~~又頂到了……要開了……要開了……嗯啊啊啊啊~~~」方蔓蔓也察覺到自己這一環貌似就是最後的護壁,要是被頂破,那就全部被身上的男人插了個穿。
本意是要阻止對方繼續下去,可那充滿了整個腦袋的快感卻不那麼認為,邀請對方繼續為自己破環,甚至還主動把那夾在對方屁股處的長腿向下壓。
隨著祁夕每次向下抽插時,用力向下壓去,借著自己的力量去破開最後一環。
「哦齁齁~~~~要開了……我的第九環要開了……別憐惜蔓蔓……我吃得住……好舒服……啊啊啊啊……用力……你腰抬高些……啊啊啊~~~這樣……對……這樣更容易下去……能發力更猛……啊啊啊啊……對……對……就這樣……啊啊啊啊……開了……開了……第九環開了一半了……快……再快些……頻繁去頂……去插蔓蔓的九環……別……哦齁啊啊啊~~~別讓她有閉合……啊啊啊……閉合的時機……快……快些……我……我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快些……快些……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祁夕拼命抽插著肉棒,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方蔓蔓小嫩穴中來回抽插!!
浪水股股被肉棒帶出,穴肉環兒都被前後拉扯,特別是龜頭向後蓄力的動作越來越大,從最後抽到第八環頂入,再到現在後抽到第四環頂入。
肉棒插入的快感與那突破肉環的快感重迭,方蔓蔓雙眸爽到翻白,嘴裡喊著意義不明的話,口齒被乾到不清:
「啊啊啊啊……去咯去了……哦齁!!!!!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瘋了……瘋了……我會瘋了~~~原來跟男人做愛是這麼快樂的事……哦齁~~~~我也要……我也要……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噗呲噗呲噴著水停不下來了齁齁~~~啊啊啊啊……哦呀啊啊啊啊~~~~」
像是個活塞,肉環被祁夕來回拔出插入的肉棒帶的壓縮張開,壓縮張開,穴肉擠在一堆又被龜頭肉棒依次推平。
方蔓蔓前面高潮未結束,後面的高潮便緊隨而至,三波四波!!
祁夕太陽穴處的青筋密布,顯然也忍耐到了極限,把肉棒重重向後拔出,第一環第二環還來不及吐出肉棒,就被龜頭冠向後帶起擠在一塊,肉洞口噗嗤吐出大股浪水。
同時穴壁騷肉都被肉棒後退扯出不少,然後便是最重的一擊!
「噗噗噗噗噗噗噗~~~」肉棒龜頭在一秒內接連破開前面的數環,馬眼再次抵在了方蔓蔓的子宮口上。
這時子宮口因為方蔓蔓的高潮而大大張合著,龜頭頂上去立刻陷入了一半進去。
「啊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哦齁齁齁~~~龜頭終於進來了……還有一半……用力些……用力些……快……快……蔓蔓就要被你完全破掉了……哦啊啊啊啊~~~好爽啊……呃嗯!!!!啊啊啊啊~~破了破了~~全都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嚶呀呀呀~~~」
夜深人靜,方蔓蔓被破宮高潮的高吟清脆亮耳,整個祁家後花園全聽了去。
可祁夕可不在乎,原本自己有些脫力,眼見被子宮口夾住的半個龜頭要被彈出,誰知道這方蔓蔓主動用那夾著自己屁股的腿兒用力向下一按,龜頭立刻噗嗤插入了子宮口,為她破宮!
「蔓蔓!我也要射了!!!!」
「射……呃啊啊啊~~~~哦齁~~~~射了?啊啊啊啊……」方蔓蔓聽見了祁夕的大喊,唯一被在穴內噴射濃精的場景回憶在腦海中,那熾熱的熱量!!
那拍打在自己穴壁上的觸感!!!!
那滾燙濃稠在穴內流淌的感覺!!!
要瘋了!!
要瘋了!!!
「射…射在裡面…就射在我的最深處!!!射在我的九環里!!!哦齁~~~~」方蔓蔓來不及呻吟也要快速把話說完,她的身體異常渴望那被濃稠精液噴射的快感了!
見祁夕還沒射出來,方蔓蔓高潮的余韻都要結束,焦急的她以為是這對方不願意,急忙夾緊雙腿防止對方拔出肉棒不內射自己。
「射啊…射射射!!!射給我啊!!!!我讓你射你就射了便是…快射在我身體里…射在最深處啊!!!!呃啊啊啊啊……來了…啊啊啊啊啊~~~火熱熱的濃稠液體!!噴射在我最深處了!!哦齁齁!!九環…九環都被燙壞了…啊啊啊啊~~~環兒被龜頭抵住…液體出不去~~在裡面亂滾亂燙~~呃啊啊啊啊啊~~~燙壞了啦~~~呃啊啊啊啊啊…去了…要被燙到去了~~嚶呀齁齁~~啊啊啊啊~~~」
炙熱的精液股股拍打在子宮內,燙著她方蔓蔓一寸的子宮壁。
被破宮爆射的快感挾持,方蔓蔓那高冷商女的面孔成了一副母豬模樣,眼珠與唾液在俏臉上亂飛………
……………………
蕭曦家中。
蕭曦穿著剛剛沐浴完畢之後的浴袍,她高挑完美的身材使得原本能遮住尋常女子大腿中部的浴袍,僅僅只能堪堪遮蓋住她優美的大腿根部。
修長無比的雪白美腿,在這樣的服飾之下,盡情地展露出了那讓人驚嘆的長度以及曲線。
即使沒有穿著高跟鞋,但是這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絕妙美腿,依舊足以以它無比誘人的雪白肌膚襯以完美的美腿形狀,征服每一個一飽眼福的觀眾。
而她無比高翹誘人的美臀,則是以一個驚人的弧度將浴袍的下擺撐出一個上揚的曲線。
若是蹲下身,甚至可以看到那緊湊修長的美腿之間、那讓人簡直噴血的一抹神秘光景。
豐滿而高挺的豪乳,將浴袍撐得高高鼓起,雖然只能從浴袍交錯的領口之中瞥見那一抹洶湧的雪白,卻也是能夠想象那驚人的豐滿以及絕佳的形狀,與那高翹無比的美臀以及纖細的蜂腰,一道構成了簡直讓人噴血的超S型曲線。
她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沐浴之後更是在燈光下,散髮著迷離夢幻的光暈。
冷艷絕美的面容上,點綴著絲絲沐浴後煥發的容光,嬌艷的紅唇微微地張著,讓蕭曦吐露著與平時不一樣的別樣風情,此時冷艷與性感交織的美妙場景,簡直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
此時蕭曦手中端著一個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正站在陽台的護欄前看著夜空,一向冷然如冰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柔和與悵然。
「到底怎麼樣才能把你找回來啊…………」
蕭曦輕輕搖晃著紅酒,調整著自己並不平靜的內心,最後才深吸了一口氣,將杯中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市郊某豪華別墅的地牢之中。
「唔嗯嗯嗯!!…………唔哦哦哦哦!!…………」
美人淫媚而高昂的浪叫聲,與皮鞭抽擊在肉體之上的聲音,即使是從地牢外面也隱約可見。
而只見在陰暗的地牢之中,一名身材火辣色情無比的美人,正以一個極其屈辱淫穢的姿勢被倒吊在地牢之中。
而在她的身前,一名嬌麗少女正站在她的面前,用手中的皮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在美人的玉體之上,使其美人在空中被倒吊著嬌顫的同時,還不住地發出極其淫媚誘人的浪叫之聲。
只見美人雪白豐腴無比的玉體,即使是在渾身布滿鞭痕,被麻繩緊緊捆縛得如同肉粽般的姿勢之下,仍舊是給人以極其誘惑的既視感。
由上往下看去,卻只見美人穿著性感黑色吊帶細網眼絲襪的修長美腿,此時正大小腿被拘束帶捆在了一起,死命地往著兩邊被麻繩在空中,被固定成了一個淫穢無比的一字型。
幾根繩索系住了拘束帶上的口環,使得美人得以保持著吊在空中的姿態。
她誘人銷魂的蜜穴,則是誇張無比地被塞入了整整兩根按摩棒,並排著在蜜穴之中不住瘋狂旋轉震動。
淫水在美人倒吊著的情況之下,猶如噴泉一般,伴隨著美人浪叫的節奏,不停從蜜穴和按摩棒的邊緣濺射而出。
美人的腰身則是在繩索的壓迫和固定之下,在空中簡直都快彎曲成了C字型。
雙手則是併攏著,被捆縛在了一個黑色的拘束手套之中。
她那無比豐滿的雪白巨乳,更是向著地面晃蕩著。
一根麻繩還系住了美人烏黑的秀髮,用力地收攏之後,更是讓美人不得不高高抬起頭,保持著面對著正前方的姿勢。
她那戴著多孔塞口球和黑色眼罩的美艷面容,可謂是清晰可見,而且似乎是為了更好地羞辱美人。
瓊鼻之上亦是被戴上了一個鼻勾,用力地往上提之間,讓美人在連續的高潮刺激之下緋紅一片的臉頰,看上去更像是一頭淫蕩的母畜。
「好得很啊,你這浪母狗,都被調教成這個淫賤模樣了…………呵呵…………」
而在美人面前一直鞭打凌虐著她的少女,則是表情恨恨地低聲屑笑著,一邊又是幾鞭子抽在了美人雪白的豐臀之上,將其抽打出了陣陣雪白色情的臀浪。
「唔嗯嗯!!…………嗚嗚嗚嗚!!…………」美人頓時嬌媚地浪叫出聲,塞口球邊的銀絲已經連成了絲線,不受控制地不住往地面上滴落而去。
身軀在長時間保持這樣姿勢以及凌虐的情況之下,已經有些不自然的抽搐。
對於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一條受虐狂母狗的她來說,則是感覺徬彿無時無刻不處在痛楚之中的極致快感裡面,讓她一直保持著發情的淫浪姿態。
而美人在這樣的狀態之中,保持著這樣高強度的淫虐,已經有著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自打被綁來之後,她便被趙丹丹帶入了地牢裡面,保持著這樣高強度的淫虐。
方蔓蔓此時的意識都在這樣殘酷的凌辱之中朦朧模糊了起來,身體亦是感覺快達到了極限。
趙丹丹繞著方蔓蔓被吊在空中的色情玉體踱著步,此刻捏住方蔓蔓光潔的下巴,看著她在長時間的暴虐之下憔悴而淫媚的臉龐,才感覺心中的虐意稍緩。
「就讓我繼續把你調教好,然後領著人把你送到蕭曦面前,看看那騷貨掛念了這麼久的愛人,現在成了甚麼母畜模樣。我想如果真的成功了,蕭曦那冷面賤貨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然後主人再把她擒下,當著她的面把你再肏一頓,那場面簡直是完美極了…………」
「唔嗯…………唔唔唔!…………」
方蔓蔓在被捆縛成這樣的痛楚之下不自然地嬌顫著,聞言發出著沈悶的嬌叫聲。
那個曾經經營有方的商女,竟是在比她小的女孩子的言語之中有些恐懼地搖了搖頭。
因為她在這幾天的凌虐之中清楚地知道,每當趙丹丹這樣平靜的說話的時候,等會迎接她的會是更為殘酷的凌辱調教。
方蔓蔓被趙丹丹捏住臉頰,就真的猶如一條卑微的母狗,在乞求著主人的原諒一般搖著頭,發出著急促的嬌叫之聲。
如果將她的眼罩和塞口球拿開,看到的絕對是方蔓蔓那張曾經絕美而強勢的臉龐,以一個恐懼而卑微的姿態展露在人面前的表情,長期的凌辱與性虐地獄,早已是磨平了她的驕傲與尊嚴,對於主人的服從與恐懼,幾乎快刻進了她的骨子之中。
換做數年之前,絕對沒人會想到那個美艷絕倫,並且強勢凌厲的有名商女,會被一個小女孩調教折磨成這般淫賤的模樣。
「那咱們就繼續吧…………」趙丹丹說著,伸手握住了方蔓蔓蜜穴按摩棒的末端,狠狠地一送之間,按到了蜜穴之中的更深處。
「唔嗯嗯嗯!!…………嗚嗚嗚嗚!!…………」體質早已是敏感無比的方蔓蔓,一下子便達到了高潮,在淫靡無比的浪叫聲之中蜜穴潮吹不斷,誇張地從蜜穴和按摩棒的間隙之中,四濺出道道溪流飛濺到空中,化作綿綿小雨落到地面之上,場面看上去淫穢至極。
趙丹丹一邊用手握住按摩棒的末端,用力地將其在方蔓蔓的蜜穴之中左右擺動。
聽著方蔓蔓好一陣子的淫媚浪叫聲之後,她這才伸手取下了塞口球。
「哈…………哈啊…………對…………對不起主人…………我…………唔哦哦哦哦哦!!…………」
方蔓蔓大量的香津,伴隨著塞口球的取出而從口中滴落而出。
她沈重而急促地嬌喘著,一邊又用著滿含著淫靡香甜意味的聲音道歉,但話還沒說到一半,雪白的豪乳之上便狠狠地挨了狠辣的一鞭子,讓她的話語化作高昂淫浪的浪叫之聲,響徹在整個地牢之中。
「該怎麼跟我道歉的?你這母狗又忘了?」趙丹丹大聲責罵,說著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方蔓蔓的美臀之上!
「啪!」
「唔哦哦哦…………對不起主人,淫蕩下賤的母狗方蔓蔓,誠摯地向您道歉…………」
………伴隨著連綿不斷的鞭打以及美人淫媚沙啞的卑微求饒之聲,美人的聲音幾乎在每一次鞭打之後,都會強忍痛楚與快感的折磨說出求饒的話語。
方蔓蔓在空中晃動玉體繩子與吊環,發出的嘎吱聲響,不絕於耳。
而這樣的場景似乎還要在這個地牢之內,上演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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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庚隊執行長蕭曦,自從臨時成為庚隊以來,與自己將來相伴一生的女人方蔓蔓便失蹤了,讓她懷疑是不是因為幕後的人綁架了自己的同性愛人,意圖逼迫自己不要在貪商的調查上多管閒事。
是的,蕭曦與方蔓蔓是一對百合,在這個尚未開明的世界,這種關係未免顯得過於超前,超過常倫,所以才顯得尤為珍貴。
蕭曦原以為方蔓蔓懂得自己這次警務過繁而慶幸沒被打擾,實則已經失蹤了一周了,要不是她家的管家來找蕭曦問方蔓蔓去哪了,不然蕭曦還蒙在鼓裡。
蕭曦忽然在警局收到了一個包裹,最開始是一張寫著「要想救方蔓蔓,明天下午龍門酒所地下層,我恭迎你的到來。」,裡面全是方蔓蔓被凌辱的照片:
當蕭曦看清照片富有衝擊力的淫穢畫面之時,她原以為做好準備的堅定內心仍舊在瞬間崩塌,就徬佛是被刺中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般。
她的美目之中,閃爍著不敢置信和痛苦的色彩,甚至為了不讓自己露出過於柔弱的表情,她還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龐,整個嬌軀因為內心激烈的情緒而不住顫抖著。
照片之中,一名身材熟美火爆的美人,正穿著極其色情下流的性奴皮革衣物,被繩索吊縛在空中,被身後照不到頭的男人插入了後庭猛力姦淫著,讓蕭曦即使隔著照片,徬彿也能感覺格外刺耳的淫媚浪叫。
美人在淫虐道具之下,已經面目全非的美艷臉龐。
她柔順的黑色長髮,在被吊在空中的情況下略顯凌亂地披散而下,遮住半邊額頭的精緻劉海被汗水與精液混合的液體,打濕成了條縷狀。
優美的鳳目戴著黑色的眼罩,讓人看不清她此時到底是怎樣的神情。
但白皙的臉上,已經被滿帶著妖嬈春意的艷紅所籠罩。
嬌艷的紅唇則是戴著馬具型口環,黑色的拘束帶,將美人堪稱絕美的臉龐捆縛出別樣的拘束美感不說。
銀色的口環將美人的紅唇撐得大大張開,蕭曦甚至還可以清晰看到美人沒有咽下去、順著倒流的香津一並流下的精液,整個模樣看上去當真是淫蕩不堪。
而尤其是美人玉頸戴著的狗項圈上刻著的」母狗薇奴」四個大字,更是讓蕭曦覺得猶如尖刀一般扎入了她的心中,讓她痛苦之余更是怒從心起,一隻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冷厲的美目之中,閃動因盛怒而產生的逼人凜冽之色。
方蔓蔓的身上,則是穿著一身精緻卻又格外性感色情的皮革性奴衣裝。
她豐腴火爆的玉體,在菱形的黑色皮革衣裝拘束之下,呈現著別樣的性虐誘惑。
雪膩迷人的肌膚,在網格之中傾瀉而出,格外的吸引人眼球,並且也很好的體現出了她有著驚人曲線起伏的極佳身材。
她修長迷人的美腿上,則是穿著性感惹火的黑色吊帶長筒漁網絲襪。
美腿上雪白的肌膚在漁網絲襪的勾勒之下,顯得更有一番風韻。
玉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而這撩人無比的黑絲高跟美腿,此時不僅如同四馬攢蹄式一般,將其大小腿折迭著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