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趣事與停電
隔日下午,祁子夕早早處理完公司任務,回到主屋母親的房間,癱在陽台的太師椅上看著書本,一臉愜意。
姚可馨那高挑玲瓏的身子外面,只套了一件半透明的紅色蕾絲吊帶小睡裙。
那睡裙是蝴蝶翼似的設計,兩條極細的肩帶下是深V的胸襟,上面是精緻的蕾絲圖案。
而三角形布料的下面,包裹著她那一對豐腴雪碩的美乳,而V字的空間從上到下,幾乎把姚可馨那深深的雪白乳溝全露了出來,是異常的惹火。
而更加誇張的是,透過繁復精緻的三角形蕾絲布料,可以隱約看見顫巍巍、白花花的豐腴乳肉,就連頂端淡粉乳暈和小巧的粉嫩乳頭都若隱若現。
姚可馨的一對美乳,竟然是真空上陣,僅靠一層半透的蕾絲布料遮掩。
而胸口的蕾絲花紋下,就是半透的粉色裙擺,那層疊的飄逸輕紗帶著優美的垂挺褶皺,若隱若現的是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平滑緊致的小腹;蝴蝶翼似的裙擺,剛剛蓋過姚可馨的腿根,透過輕紗,能看到姚可馨豐腴嬌俏的雪臀上,就穿著件極小的粉絲蕾絲丁字褲;而下面那一雙筆直修長,有著纖細優美的曲線、又含著青春矯健的力道,白嫩腴潤、完美動人的長腿就全露了出來。
隨著那粉色半透睡裙的搖曳,姚可馨更是異常嫵媚動人扭著蜂腰,用玉手膝頭撐著陽台桌面,撅著腴潤的雪臀,垂著白嫩的豪乳,徬彿貓咪似的嬌慵移向祁夕,動人心弦的嬌聲嚶嚀著:「夕夕在看甚麼呀?我也想看看。」
「哦哦,在看《資金論》呢,都是外文。」感受著背後兩大團溫軟在擠壓著自己,嗅著若有若無的女體媚香,祁夕根本沒有心情看書,滿腦子都是奶子,只想著怎麼乾自己媽媽。
姚可馨則是從祁夕身後摟住了他,將自己胸前的豐滿緊緊壓在他的背上,也不說話,只是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陪著他看書。
但是姚可馨的一雙玉手卻並不安分,一手畫著圈挑逗著祁夕的乳頭,另一隻手則伸入男孩的褲襠,握住兒子勃起的雞巴,一松一緊,時快時慢地挑逗擼動著。
「嘶!」祁夕被媽媽大膽的動作刺激到,哭笑不得地看了自己媽媽一眼,從而親上那嬌艷紅唇,伸出舌頭,大膽地跟姚可馨玩起舌吻。
正午陽光下,祁夕正在享受著美母溫香軟玉的小手和甜蜜的丁香小舌。
「娘,給我餵塊蘋果。」
「全是外國文字,看著就無聊。」姚可馨施施然地離開椅子,從桌上拿起一片切好的蘋果餵他吃起來。
此時,祁夕終於對自己穿著暴露的媽媽母親下手了:「寶貝媽媽,這樣的衣服很適合馨馨,襯托出了你的完美身材,簡直完美。不如,咱們玩點遊戲吧?」
「可以啊,玩甚麼呢?」姚可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每人拿三張牌,對方抽其中一張作為對方的點牌,比大小。我們加入一點懲罰,輸的那個人要被懲罰,嘿嘿嘿,例如輸一局脫掉一件衣服。你覺得怎樣?」
「不行,想得美,我才穿一件睡裙和內褲,太吃虧了。」姚可馨立馬打斷了,頓了一會繼續道:「就算我穿得多也不行,我才不要。整天就想著這些色色的東西,不准!」
「沒關係,我們換一種懲罰,大家寫一些男女都可以執行的懲罰寫到小紙條上,揉成紙團,到時候抽籤,輸的人抽紙條,按照紙條上的懲罰執行。」祁夕也不氣餒,立刻就提出了新的懲罰。
「那不准寫些奇怪的要求,否則我就拒絕執行。」姚可馨覺得自己需要給兒子一些甜頭,而且話都這樣說了,到時候也能拒絕。
祁夕搖搖頭說道:「馨馨是怕自己會輸吧,難道寶貝媽媽是輸不起的人?」
「哼!誰會怕!就這樣,來就來。」姚可馨冷哼一聲,順勢應了下兒子的激將法,同意了這個的遊戲規則。
經過兩個人的一番討價還價,終於把遊戲規則定了下來。
「你沒有寫甚麼奇怪的東西吧?」姚可馨總覺得,自己兒子這個小傢伙,肯定會很腹黑地坑自己。
「我怎麼會害媽媽你呢?來來來,洗牌開始了。」祁夕義正言辭地說道,但是一想到自己寫的懲罰,自己的大雞巴就已經快要硬起來了。
第一局姚可馨手氣奇臭,替兒子抽到了一個K,只見對方一臉得意。
「壞夕夕,一定是你作弊了!」姚可馨有些懊惱地說道。
祁夕見狀嘿嘿一笑,隨手從裝著紙團的小盒子里倒出一個懲罰紙條,一邊打開一邊說道:「這可不能怪我,這副牌是你自己買的,我的點牌也是你抽的呢。哈哈我來看看是甚麼懲罰…………」
「當當當,紙條上寫的是:脫下一件衣服親手交給對方。」祁夕看著美母,嘿嘿一笑:「該來的還是會來的,馨馨,你就乖乖脫掉衣服給我吧。」
「哦……看來沒辦法了呢。」姚可馨嫵媚地輕笑一聲,隨即伸出一支修長的玉潤美腿,將素手滑過凝脂般的美腿肌膚,然後將玉手深入睡裙之中,拉住了丁字褲一側的蝴蝶結,輕輕一拉動,隨著絲帶的滑落,幽深的溪谷,就離少年炙熱的視線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布料。
另一邊的蝴蝶結,也被同樣的方式解開,隨著豐臀的一下抬起。一件本來就不能起到甚麼遮掩作用的情趣丁字褲,就被姚可馨牽扯了出來。
「呵呵,夕夕,你期待已久的禮物,接好咯。」姚可馨看著兒子吃癟的表情捂嘴輕笑,隨即將帶著體溫的丁字褲拋給他。
「咳咳,我可是個正經人。」祁夕接過帶著女子芬芳的貼身衣物,將丁字褲放到鼻子下聞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道:「嗯,是貨真價實的原味內褲。很香,有內味了。」
看見自己兒子急促聞吸自己的內褲,還是一件剛剛脫下來帶著體溫的情趣丁字褲,姚可馨的俏顏霎時染滿了紅暈,羞憤地制止道:「不要再聞了!快點下一局!」
第二局遊戲開始,隨著姚可馨抽牌時的姿勢變動,一雙美腿時而緊閉時而舒張,祁夕發現她胯下的那一小撮陰毛隱約可見,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想要更加深入地探尋幽谷下的秘密洞穴。
另一邊,姚可馨一會兒手臂托起胸前的一對飽滿,逗弄起兩團顫巍巍的雪乳,一會兒又大伸懶腰,讓自己胸前春光大洩,引得祁夕大咽口水。
伴隨著姚可馨的美肉計的成功實施,姚可馨成功拿下第二局,而祁夕則作為此輪的失敗者要接受懲罰。
「風水輪流轉,輪到夕夕你接受懲罰了,嘻嘻。」姚可馨竊喜著從盒子中抽出一個紙團,打開紙團,看完上面寫的內容後,她既是慶幸也有幾分憤怒。
「哼哼!夕夕你這個混球,居然想要人家趴在地上學狗叫,現在自討苦吃了吧。」姚可馨得意洋洋地瞥向祁夕,卻發現他一臉苦笑。
「夕夕,開始吧,要學得像一點哦。」
祁夕願賭服輸,只好乖乖地趴在地上,轉著圈,汪汪汪得學起了狗叫,引得美人一陣陣嬌笑。
姚可馨的運氣奇佳,接連兩局都給祁夕抽了小點,看著兒子一直接受懲罰,她是玩得不亦樂乎。
但是到了第五局,姚可馨終於輸了一次,輪到兒子親自為自己的美艷熟母挑選懲罰了。
祁夕看著裝作平靜、一臉高傲的媽媽,不懷好意地地念出紙條上寫的字:「輸者做仰臥起坐三十個。」
二十個仰臥起坐,眨眼一看沒甚麼,但是一然想到姚可馨現在下面是真空狀態,加上長度只能勉強蓋住大腿上半部的裙擺,在仰臥起坐的姿勢肯定會下滑,那就有好戲看了。
「怎麼這個時候抽到仰臥起坐,我真是自討苦吃。」姚可馨本來是想寫幾個輕鬆簡單的懲罰,沒想到此時變成另一種形式的暴露遊戲。
一想到等會要將自己最私密的下體,暴露面前的健壯少年,姚可馨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尷尬不已。
「馨兒娘親,你趕快開始吧。」祁夕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地催促姚可馨。
姚可馨俏臉通紅地躺在床上,屈起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淺淺的裙擺,果然滑落到了她的腰部。她緊閉著大腿,試圖擋住自己毫無遮攔的秘處。
祁夕是此回合的勝利者,所以此時他正對著自己美母,用手握住她一雙小巧蓮足,目不轉睛地盯著美母的恥部。
小穴是罕見的饅頭穴,光潔的外陰部緊緊閉合,只有兩小瓣大陰唇的唇肉邊緣被擠出來。
看著母親仰臥起坐時,小小的縫隙微微地一張一合,徬彿正在隨著她的起伏而一呼一吸。
偶然展露的濕潤粉肉,讓祁夕兩眼發光,恨不得親手扒開一探究竟。
有瑜伽基礎的姚可馨,做這二十個俯臥撐自然是不在話下。
但是看著她滿臉潮紅,嬌喘連連和薄汗濕輕衫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這位美艷人妻只是做了二十個俯臥撐,更像是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肉戰。
「變態夕夕……呼呼…………看夠了的話就開始下一局吧,看我怎麼好好懲罰你!」看著兒子胯下高高撐起的小帳篷,姚可馨既羞澀又帶著點憤怒,等著下一回合找回場子。
然而事情,並沒有按照姚可馨所想的方式發生,這回又輪到姚可馨輸了接受懲罰。
「嘿嘿,我又贏了呢。」祁夕一邊壞笑著,一邊慢悠悠地挑選著紙團,隨即展開紙條說道:「哦豁,這不是我寫的好東西嗎?」
聽到這裡,姚可馨心中一跳,不知道這個小冤家又會弄出甚麼花樣來玩弄自己。
但是已經嘗到游走在暴露邊緣帶來的快感之後,姚可馨也有了幾分期待。
「這次要請馨兒媽媽,桃像小狗狗一樣趴著,打完下一局遊戲,同時要用大屁股夾住一隻鋼筆,掉下來的話就要再被懲罰一次,當然是重新進行抽籤,明白了嗎?」祁夕詳細介紹了這次的懲罰。
感覺不過如此的姚可馨,既有些慶幸也有些失望,滿不在乎地說道:「來吧,小傢伙。」
說著,姚可馨就狗爬式地趴著床上,高高翹起自己的豐臀,徬彿等待主人臨幸的小母狗般,輕輕搖動自己的臀肉,等待著祁夕將筆夾到兩瓣臀肉之間。
祁夕一臉壞笑,走到自己媽媽的身後,心想以媽媽的屁股、碩大的兩瓣臀肉,夾住一隻簽字筆,估計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所以他決定磨磨蹭蹭的慢慢來,對著姚可馨的蜜穴一陣挑逗。
而姚可馨對祁夕的這點小動作也是心知肚明,打算給小情郎放點無關緊要的福利。
沒想到兒子卻在挑逗得她下面汁水滿溢的時候,忽然將準備好的一個遙控小跳蛋塞了進去,這嚇得姚可馨一聲驚呼。
接下來,姚可馨就以狗爬的姿勢開始了下一局的遊戲。
然而祁夕沒有發現在紙牌的遮擋之後,姚可馨俏顏染滿紅暈同時,貝齒輕咬紅唇,根本沒有認真在打牌,徬彿正在忍耐著甚麼。
牌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祁夕偷偷調節手上的遙控器,將美母體內的跳蛋頻率調得時快時慢,不斷乾擾著姚可馨。
而隨著姚可馨的一次小高潮,驟然夾緊的豐臀又忽而放鬆,終於夾不住細細的一根簽字筆,將沾有姚可馨高潮淫水的簽字筆摔落到床上,泛著些許晶瑩的水。
「哎呀,我們這一局都快結束了,真可惜。」祁夕幸災樂禍地壞笑著,心中暢快不已。
姚可馨也並不生氣,理了理弄皺了的薄裙,重新斜坐在床上,手上玩弄著那支簽字筆,嫵媚地伸出小舌,舔了舔飽滿鮮紅的櫻唇,嬌聲說道:「夕夕,人家的下一個懲罰是甚麼呢?」
「真是個勾人的妖精!」少年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此時的姚可馨,已經被自己挑逗得動情了。
她本來就生得膚白貌美,美艷媚人,而此時的散髮的氣場,將她豐滿挺撥的酥胸、纖細的柳腰、渾圓豐滿的美肥臀、修長豐腴的美腿,完完全全張揚了出來,就像是已經熟透了的美味果實,等待著人去採摘、吸取裡面的蜜汁。
「額,我這就看看。」被姚可馨再一次驚艷到的祁夕定了定神,念出了下一條懲罰:「用兩個小夾子夾到身上,持續到下一回合」。
「夾子?甚麼夾子?」姚可馨疑惑發問。
「我看見你桌子上有木質的小夾子,我試了一下,力度很小,只有一點點疼痛感,所以就寫了這個懲罰。」
「哦?那夕夕……你要把夾子夾到人家哪裡呢?」姚可馨似笑非笑地看著祁夕,一隻青蔥般的纖纖玉手按壓在胸前,徬彿看穿了祁夕的心思似的,媚聲說道:「人家怕疼。」
知道姚可馨已經默許了自己的想法,祁夕清咳一聲,用義正言辭的語氣說道:「懲罰就是會有點疼的,不過這個夾子我試過了,夾到人身上不會很痛的。為了以示懲罰,我決定把兩個夾子掛到馨馨的乳頭上,不然我們這個遊戲的懲罰力度就太低了。」
見姚可馨沒有拒絕,只是白了祁夕一眼,輕嗯一聲,就主動挺起自己飽滿的雪白大乳,等待著兒子的懲罰。
祁夕手上拿著夾子,死死盯著奪人眼球的飽滿的巨乳。
兩顆粉嫩的蓓蕾,在豪乳的頂部傲然挺立,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將薄紗微微頂起。
在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見一圈粉粉的顏色包圍它們。
那兩點嫣紅,隨著女人的呼吸,顫顫巍巍地上下抖動。
每當祁夕將夾子顫抖著對準小巧的乳頭夾上去,姚可馨也隨之嬌軀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勾人的嬌吟。
等夾好之後,姚可馨低頭一看,發現兩個木質小夾子就像自己乳頭的延伸一般,掛在自己挺立的白嫩乳球之上,跟隨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搖擺,而敏感的乳頭上也隨之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感和酥麻感。
加上自己體內緊窄的通道之中,還有一個不安分的跳蛋,此刻仍在奮力刺激著早已汁水四溢、敏感興奮的小穴。
姚可馨看著面前少年胯下早已支起的小帳篷,頓時秀靨布滿紅艷,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既害怕男孩會化身野獸撲倒自己,卻也期待著一根真真正正的熱乎乎的大肉棒能夠填滿自己。
姚可馨頷首低眉,收斂了自己的姿勢,拉了拉衣服,將重點部位盡可能遮擋了一下,喃喃地低語:「你個小色鬼還沒看夠?我們繼續吧。」
「看不夠看不夠,馨兒媽媽這麼美,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像你這樣的超級美人,恨不得天天看!」
祁夕不加吝嗇地贊美姚可馨,當然手上的牌局也重新繼續了。
在牌局進行時,祁夕借著抽牌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地明目張膽窺視著姚可馨的美艷熟肉,根本沒有專心在打牌。
而姚可馨那邊,則是更加無暇顧及手上的牌是甚麼情況。
胯下傳來的躁動、胸前的疼痛和酥麻、加上男孩在一旁火辣辣的眼神,讓姚可馨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去思考。
結果就是姚可馨再次落敗,而祁夕幸運地成為勝利者。
「這次的懲罰是打五十下屁股,所以馨馨,趕緊翹起你的大屁股接受懲罰吧。」這個懲罰是姚可馨寫的,但是祁夕只覺得,此時這個懲罰會非常有意思。
「嗯…………」姚可馨乖巧地雙腿並合,屈膝跪坐,上身趴服在床上,翹起裸露在外的雪白屁股。
屁股的形狀是很飽滿的水蜜桃型,此時因為動情而白裡透紅,更像一個鮮甜多汁的大蜜桃了。
姚可馨的美臀,不僅僅是又白又大,而且因為常常練習瑜伽和美體健身操,從而鍛鍊得緊致挺翹、圓潤肉厚、彈力十足,讓人看見就有種狠狠地拍打蹂躪一番的衝動。
想起當年跟母親初次發生關係的那一個星期里,祁子夕當時自己的小雞雞感受這對大屁股的驚人彈軟,讓他沒堅持幾下,就狠狠地發洩在了母親嫩滑的股溝肌膚之上。
「這大屁股也太大了,而且又白又嫩,掐一把都要出水了,看得我簡直想咬一口。」祁夕盯著姚可馨的翹臀,咽了一口口水。
「你這孩子胡……啊!」姚可馨羞憤地想要反駁兒子,結果背後已經傳來了「啪」的一聲脆響。
伴隨著臀肉傳來的疼痛感,姚可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白嫩的臀瓣上,肯定已經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印。
「嗚!怎麼這樣。」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被自己兒子「啪啪啪」地打屁股,讓姚可馨羞恥不已,埋頭到枕頭裡不敢抬頭。
而姚可馨身後的祁夕,並沒有快速地打完這五十下,而是每打一下,就對著美母的臀瓣大肆揉搓撫弄。
而祁夕也陶醉在手上傳來的柔軟彈滑的美妙觸覺中,時不時在她翹臀上拍打出一聲脆響,一點也不體諒滿身雪白剔透的美肌都羞恥得嬌紅的美人。
接下來足足好幾分鐘,祁夕也不說話,就這麼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抽打著美母的屁股。
同時另一隻手,也開始在她敏感的臀肉和陰唇上來回撫摸起來。
安靜的房間,只有臀部被拍打產生的響聲,以及婦女忍耐性的嗚咽聲。
不知不覺,姚可馨已經被打得水花四濺,連祁夕的手掌都沾到了不少水漬。
嬌軀的微微顫抖,代表姚可馨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哎呀,馨兒怎麼會流這麼多水,該不會是被我打興奮了吧?」祁夕感覺媽媽的水越打越多,就像是水蜜桃里的美汁,被自己一下下拍打擠壓了出來。
「不,不是這樣的。」趴在地上咬牙承受著羞辱的姚可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兒子了。
「那是怎樣的呢?」祁夕嘴上調侃著,手上也不留情,更加賣力地愛撫刺激著母親的敏感部位。
不但如此,他為了讓母親盡快高潮,還偷偷地調大跳蛋的功率。
「啊…………嗚…………人家不知道,夕夕,讓人家,休息一下再打,好嗎?」被多面夾擊的姚可馨,已經快要崩潰了:「這孩子怎麼打起來這麼厲害,自己陰道的蠕動已經很明顯了,該不會要這樣被他打到潮噴吧?在祁夕的視角內,親生媽媽被自己打得水花四濺,但是她顫抖的嬌軀和淫靡的氣味,都刺激得自己的肉棒硬得像根鐵棍一樣。
這時候,經過了這麼久的刺激,姚可馨的身體開始抽搐了,陰道的肉壁不斷擠壓著馬力全開的跳蛋,壓抑在枕頭裡的淫浪叫聲更是按捺不住,一聲高過一聲。
「啊…………要,要到了,人家要被夕夕打出高潮了!」
姚可馨弓起了背,白皙的肌膚在明亮的陽光和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水光。
她又到達極限了,在一陣陣顫抖和抽搐的高潮之中,姚可馨只覺得暢快不已,一聲聲甜美的呻吟,也毫無保留地從檀口之中傳出。
「厲害,這騷屄真會夾,一直往裡邊吸我的手指,你也不怕我的手指被你吸到裡邊拔不出來。」
「啪!」祁夕加大馬力,用手指刺激著姚可馨衝擊一波波的高潮,另一隻手也連連拍打著她的豐臀,同時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波浪般的擠壓吸吮的感覺。
「呀!來了來了,人家又到了!啊…………」神志有些迷離的姚可馨,還沒回味著這次美妙的高潮,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顆剛剛被雨露澆灌過的小樹,痛快淋灕,伴隨著一陣巔峰的快感,她不能自控地呻吟、抽搐,還失控地噴出了大量的愛液——潮吹了!
姚可馨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前潮吹了!
隨著一聲響遏行雲的嘹亮長吟,姚可馨停止了動作,仰起頭,壓低著身子一動不動,渾身美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就連小巧的玉足也舒爽得弓了起來。
一股股水花從恥丘的縫隙里,不住地噴射,噴了祁夕一手臂都是,就連嗡嗡震動的跳蛋都激射而出。
看見母親這般模樣,祁夕只覺得異常搞笑。
所以趕快扶起渾身軟綿綿、已經四肢無力而且神情迷糊、幾近暈厥的姚可馨,一同向外走去,同時還低聲在美母耳邊說道:「馨兒寶貝別著急,接下來才是正餐喲。」
聽到祁夕的一番話,姚可馨頓時驚醒,醒悟過來便是自己與兒子的盤腸大戰了。
而已經渾身癱軟、像是發情母獸的姚可馨,只會毫不猶豫地迎合承接她期待已久的大肉棒的鞭笞。
在浴室里,一位美艷動人的女神,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燈光之下,而在她對面是一位坐在馬桶上,光著身子,挺著雞巴的赤裸少年。
祁夕正面對面,緊緊抱著美母赤裸的嬌軀,讓姚可馨騎跨在自己的腿上,用他的舌頭、雙手、一身的皮膚,不停摩擦擠蹭著,享受著美母全身無比滑膩的雪白嬌膚!
這美婦與少年的異常強烈的對比,讓人感到淫靡萬分的刺激。
只見姚可馨一身晶瑩的肌膚毫無瑕疵,猶如凝脂玉膏般的雪白嬌嫩,在白熾燈下徬彿白得刺眼;配上她一頭如雲如瀑,嫵媚夢幻般的烏黑青絲;映襯著她彎翹頎長的睫毛,閃亮如波的美眸,挺立嬌巧的瑤鼻,鮮嫩紅潤的嘴唇,以及曲線秀美的下顎,讓她就如同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女,又好似冰雪雕琢出的絕世美神,令人屏息不敢逼視。
而此時姚可馨正俏臉微紅,動情地伸出丁香小舌跟祁夕交纏舌吻,唇齒相交,更是在分離時,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斷裂在空中。
「小壞蛋,都怪你,說好是玩遊戲,結果又玩到床上去了。」
「我的好馨兒,咱這也是在玩啊。不說了,來,再親一個。」祁夕說著,再次吻住姚可馨嬌艷的櫻唇,吮吸起甜美的津液。
母子倆姦情火熱,打情罵俏。
尤其是姚可馨胸前足有34G、沈甸甸、顫巍巍、白皙酥嫩的雪峰豪乳,簡直要溢滿出視界;乳量驚人的豐潤乳廓,大得讓人乍舌,偏又圓得不可思議;豐腴飽滿得滾溢出臂圍的白嫩乳肉,緊致高聳,卻又肥軟迭溢;還有乳峰上那一抹極淡的粉橘之中那誘人乳蒂,光潔小巧,如鮮嫩櫻桃般粉艷;看著這些,讓人就算承受天譴,魂魄具碎,也情願一親芳澤。
可現在,這一對完美的聖峰雪乳,卻被跟自己親生兒子——祁子夕抓在手中。
祁夕的咸豬手,肆意把那酥軟雪膩的乳肉,揉得溢出掌緣指縫,把那本是豐挺渾圓的乳廓捏得不住變形;祁夕時而好似要測試乳肉的柔軟勁度一般,把嬌柔的乳峰全攫在掌心,大力抓緊好似握拳的程度;時而又徬彿當那圓俏飽滿的乳球如小沙包,用手掌玩弄性質地左右抽打,直打得那嬌嫩雪膩的乳肉繃彈如波。
而祁夕更是不時用嘴,吸吮噬咬著微翹的乳尖,徬彿真的要把豐碩的美乳吞咽下一般貪婪,直把乳蒂磨蹭吸弄得勃挺紅艷,徬彿熟透的小漿果。
祁夕更是貪婪地贊嘆著:「嗯嗯……馨兒媽媽……你的大奶子太棒了…………摸起來的感覺又軟又彈……嗯嗯…………這對大奶子比外國女人還要大,又白又大…………揉起來像個皮球……嗯嗯…………還有你粉色的小乳頭,吃起來真可口…………嗯嗯…………」
姚可馨那及其白嫩嬌綿的玉乳,怎麼承受得住如此蹂躪?
不需片刻,她豐腴雪滑的乳肉上就被掐下大片爪紅,被拍出陣陣掌印,被咬成圈圈齒痕。
可姚可馨卻並沒有打算阻止祁夕,只是濕潤了美眸,貝齒緊咬著紅唇,將兒子的腦袋埋入自己的懷中,口中不停嬌呼著:「啊啊!不要……小壞蛋……不要用牙齒啦…………啊……夕夕好會吸……好會玩……人家的奶子都要被玩壞了啦…………」
姚可馨急促呼吸的胸肋之下,她那優美的線條急速收縮,顯出那真的只有一掌寬的纖纖蜂腰。
而緊接著腴潤渾圓的臀丘,又如同美瓶似的展開,形成極富女人味的鮮明對比;柔軟白皙的小腹沒有任何贅肉,線條平滑而富有彈性的起伏,加上一抹粉暈似的嬌小肚臍,是格外青春可人,完全看不出是一位生過孩子的女人;
而在平坦的小腹下,那飽滿玉潤的恥丘微微噴起,白皙光潔得沒有任何瑕疵,中間緊夾著一條嬌小晶瑩的玉縫,那抹鮮嫩的粉橘徬彿淡若不可見,好似純潔神聖,卻又引人遐思。
可現在,姚可馨光潔的小腹上,掛滿她和少年混合的汗液。她白嫩纖細的腰肢,不時被兒子的肚子不停擠壓,一下下地做著最親密的廝磨;
在姚可馨雪臀腰股上的白皙嫩肉,也被祁夕抓揉搓弄了許久,嬌嫩雪白的肌膚已經變得通紅,看得讓人心疼,可卻又異樣的刺激;
腿根那最聖潔的恥丘,已然淫液泛濫,滿是晶瑩滑膩的汁水。
更讓人血氣上湧的是,姚可馨那粉嫩異常、沒有絲毫瑕疵的光潔玉縫,現在竟然已經被大大撐開。
不知何時,祁夕那深紫碩大的龜頭已經沒入了其中,而外面那盤根錯節、有二十釐米長的肉桿,正怒張地緩緩向里頂著,徬彿迫不及待要排隊進入似的!
再向下看去,姚可馨那雙足有一米一十的玉腿,更是美得讓人眩目!
嬌膚雪白細嫩得好似透明,修長動人的曲線,加上完美地無以言喻的雪肌,顯得格外嫻雅迷人;那完美修長的線條起伏有致,從結實彈滑的大腿,到光潤小巧的膝頭,從曼妙筆直的小腿,再到纖細修長的腳踝,有著模特般的典雅和嬌俏,又蘊含著舞蹈家似的彈性和力道;
而那雙白嫩嫩、肉呼呼的香滑小腳丫,正赤裸地踏在冰冷的瓷磚之上。
那雪膩粉橘,蜷如貓爪的足趾,蹬在乾淨的白色瓷磚之上,顯得是羞怯可愛,又混著說不出的一絲撩人淫艷。
現在,這雙讓人雪潤迷人的完美長腿,竟然毫不掩飾的大開著,格外嫵媚而放浪地騎跨在了少年腿上,徬彿害怕自己的情郎逃跑一般,死死夾住少年的腰部。
那本是雪白通透、看得到清絡的一雙大腿上,已經被玩弄了個遍,留下一抹抹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異常鮮艷,看得惹人愛憐,卻又徬彿更加誘惑痴淫。
隨著祁夕的大雞巴,一點點往美母潤白如玉的腿根擠入,姚可馨結實而豐腴的大腿,禁不住陣陣微顫;纖細的小腿微微輕擺,線條分明的小腿肚繃得一球一球的,廝磨著祁夕的小腿,徬彿感應著那肉棒的刺入;而姚可馨粉嫩嬌滑、毫無一絲瑕疵和硬皮的小腳丫,更是隨著自己的蜜穴緩緩被擠開,徬彿忍不住那刺激和撐漲,竭力向內扣著,蹬著白色反光的瓷磚,一陣陣簌簌的緊蜷。
「唔唔,慢一點,你的壞東西太大了,真是受不了啊…………」姚可馨嬌羞地用藕臂,壓在兒子寬大且健壯的胸膛之上,面對面用他的胸膛支撐著自己緩緩下坐。
姚可馨那粉嫩緊窄、嬌膩濕滑、足以讓世上任何一個人沈迷的桃源蜜洞,正一寸寸地吞沒這根挺立的大雞巴。
「好老婆,快一點,你的小洞洞也在吮吸渴望著我的大肉棒進去,我下面都被你的汁水打濕了。」急色的祁子夕,開始雙手緊緊鉗住姚可馨雪白的腿根,一寸寸把他粗大的雞巴加速往美母的嫩穴中頂去。
他同時低著頭,舔著嘴,小眼緊緊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徬彿欣賞著他自己的大雞巴,一點點頂開親生母親粉嫩肉縫的一幕。
姚可馨只覺得,自己那粉嫩嬌柔的穴口被如此撐開!
雖然跟祁夕交合過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有種難以吞沒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讓姚可馨更加覺得自己被兒子的大雞巴征服了。
她光潔的恥丘上,點綴著一小撮不算濃密的整齊陰毛,大陰唇飽滿但依舊白嫩雪膩,讓嬌嫩酥粉的穴口毫無遮掩,讓人可以看得異常清晰。
平日,姚可馨自己的兩片小陰唇是極淡的粉橘,小巧晶瑩,微微向內含著,就徬彿是含苞未放的玫瑰,而尺寸也絲毫不會大於花蕾———可現在,祁夕那根粗大的雞巴,正向裡面死死頂著,直把那嬌小的穴口撐大了數倍,從一條粉嫩的小肉縫,擴張成了大大的正圓!
姚可馨穴口那兩片粉嫩酥潤的花瓣,隨著肉棒的擠入,已經被帶入了膣穴。
濕濡粉橘的穴口,就好似一個被撐開的粉色橡皮圈,死死箍在那根肉柱上,而周圍一圈嬌柔的肌膚被極限繃緊著,徬彿已經薄得透明。
借著肉穴內的愛液瓊漿,祁夕終於將自己粗長的肉棒,大半都擠入母親迷人的肉穴之中,享受著那異常緊裹的嫩肉粘膜。
他滿足地聳動屁股,落力的抽插著母親那濕熱迷人的肉穴膣腔,將她插得黛眉深蹙,銀牙緊咬,既是痛苦又是舒爽。
與此同時,祁夕再次抓起姚可馨胸前那雪白豐腴的乳峰,把那嬌軟雪白的乳肉揉得不住酥搖。
姚可馨也秀靨高昂,眼角垂淚,雪白赤裸的嬌軀舒適地微顫著。
玉手愛撫起兒子的身體,騎抱著比她嬌軀上的健碩少年,緩緩主動搖擺起柳腰,就如同抱著兒子自慰似的,用她緊小粉嫩的肉穴,開始套弄起兒子的大雞巴,小聲嬌吟起來。
「唔唔…………啊…………好老公…………慢一點…………輕一點乾人家…………唔唔…………就是這樣…………唔…………啊…………」
浴室中的一幕欲情縱然升溫,姚可馨烏黑的秀髮,散亂在雪白的肩頭和粉背上,白皙腴潤的俏臀繃得緊緊,格外修長的玉腿不住開闔,香滑小巧的玉足足尖吃力的蹬著地板,晃動著她豐腴酥軟的雪乳,扭著她不堪一握的蜂腰,讓那根粗壯的紫紅粗雞巴,毫無縫隙的在她嬌嫩的肉穴中緩緩抽插。
在一次次拔出時,拽出一截嫩膣肉圈;一下下插入時,又翻卷著兩片酥粉的花瓣,擠出小股淫水。
「嗯…………好老婆…………好馨馨…………我也很爽啊…………你的小穴吸得可真緊……好多水…………好會吸…………真是一個美艷的蕩婦!」祁夕手上玩弄著媽媽的身體,胯下體驗著美穴的極致享受,嘴上還毫不留情地調戲著嬌羞的美人。
美母赤裸著雪白玲瓏的嬌軀,騎跨在自己的大腿上,晃著豐乳扭著粉臀,用肉穴套弄著自己的大雞巴,祁夕只覺得身處於幸福之中。
兩人交纏了許久,姚可馨分著腿根,仰著身子,玉手緊緊抓著祁夕的肩膀,徬彿百合花一般綻放著雪白的胴體。
她全身覆蓋著細密的薄汗,白皙的嬌膚透著淡淡玫瑰色的潮紅,晶瑩玉潤的嬌軀上帶著爪紅,掌印和齒痕,雪白的胸口和耳根又浮現著交歡的暈紅,顯得是惹人憐愛、又美不勝收。
姚可馨星眸半閉,迷蒙如霧,編貝似的皓齒緊緊咬著紅潤的下唇。
秀髮散落輕舞,蠻腰扭動如蛇,帶動她白嫩嫩,沈甸甸的豐碩乳球上下甩動,拍在胸肋上濺起晶瑩的汗珠。
同時挺動著她腴潤白皙的腰胯,搖擺著她渾圓酥嫩的粉臀,騎晃著兒子的身體,用她淫液橫流的嬌嫩蜜穴,一次次吞吐著兒子的大雞巴。
姚可馨那本是天生緊窄、嬌柔萬千的嫩穴,已經不知道被這紫紅的大雞巴插弄幾千幾萬次了,現在徬彿已經適應了這粗大的肉棒。
雖然粉嫩緊繃的穴口,依舊是死死緊錮著其中的肉桿。
可是在濕滑黏稠的大量淫液下,那粗大的大雞巴,在她火熱的肉穴中卻格外索利而熟練地進出著。
讓人不敢相信,她那緊小迷人的肉穴名器,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彈性,徬彿是天生淫媚,連祁子夕這種天賦驚人的巨人尺寸雞巴,也能全吞入一般神奇!
祁子夕的大肉棒,在姚可馨雪白的陰阜中鼓風機似的抽插著,一次次帶動她穴口的嫩肉,緊緊刮掠過肉棒的表面,不停翻卷著粉嫩濕滑的花瓣,在美母膣穴的酥美嫩肉中,榨出股股汁液白沫,發出陣陣淫靡異常的「噗哧噗哧…………」聲。
祁夕的大雞巴掛滿閃亮的淫液,在媽媽濕熱肉穴的套弄下,比之前更是硬上了幾分,大上了一圈。
看著那粗壯的肉棒,一次次幾乎三分之二都猛地一下塞入她雪白的腿根,似乎連她飽滿的陰阜,都擠弄得凹陷進去一般。
祁夕這根猙獰的大肉棒,就在姚可馨蜜穴中抽插馳騁。
她不但絲毫沒有反抗,反而正愛液橫流,紅嫩的陰蒂挺立如豆,俏臉上滿是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淚痕,甩著雪膩的乳肉,扭著纖細的腰肢,撅著渾圓的屁股蛋,主動套弄著祁夕的肉棒,吃疼抽咽而又嬌媚放浪地鶯啼著。
「啊啊啊……夕夕……唔……你的雞巴好大好長……啊啊…………唔唔…………你把人家那裡都撐大了…………啊啊…………裡面被你弄得……好奇怪…………啊啊啊……又痛又熱…………唔唔…………又漲又癢……啊啊啊…………受不了啦……啊啊啊……」
祁夕看姚可馨那副婉轉淒婉的媚態,就知道她已經被自己肏得花枝亂顫,痴纏嬌吟了。
「舒不舒服?喜不喜歡?告訴老公,喜不喜歡兒子老公的大肉棒?」
祁夕看著美母,自己的女神正光著雪白凸浮的嬌軀,在他身上扭腰呻吟的媚態,享受體會著對方肉穴內那無數細嫩嬌膩的肉褶肉芽緊裹刮磨肉棒的快感。
祁夕一下下猛力向上挺動著,狠狠朝姚可馨濕熱軟腴的肉穴深處插戳著,不停把她粉酥的蜜穴插得汁水淋灕,嘖嘖有聲。
那粗壯的陽具,徬彿帶給了姚可馨無與倫比的刺激,一次次緊密猛烈的抽插,把她陰道內嬌軟嫩瓤般的每一寸肉壁,全都狠狠摩擦擠壓。
那痛楚、酥麻、舒爽得春潮,徬彿把她淹沒了一般,身體忍不住趴伏在兒子身上上,雪膩的雙乳緊壓著他的腦袋,徬彿在兒子多多疼愛自己豐滿的雙乳一般。
她一雙柔荑,禁不住摟抱上祁夕,玉腿不住開闔,柳腰縱情的搖擺,雪白肥嫩的粉臀下流而放蕩的上下拋聳,用白嫩飽滿的陰阜,一下下順暢爽利的吞吐著兒子那猛插的大雞巴,弄得汁液四濺,「噗哧噗哧…………」的插肉聲響徹耳際。
姚可馨雪靨酡紅,俏臉上滿是痛楚和嬌羞,蜷首緊緊抵在祁夕的胸口,閉著美眸,吐著小舌,秀髮散落的忘情嬌吟著:「啊啊啊!人家……人家才不要告訴你呢……啊啊啊……人家裡面要被你乾化了……好癢…………好難過!啊啊!啊!用力!用力啊!不!不要!太裡面了!你要頂破人家子宮了!啊啊啊…………」
看著母親那冶艷浪叫的模樣,看著她光著身子撅著粉臀套弄自己雞巴的媚態,祁夕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是幾個小時前的那個姚可馨!
那時她還杏目圓睜的叱責著自己的偷懶不去公司上班———可是現在,她竟然光著身子 趴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的男性生殖器,插滿她嬌嫩的肉穴!
她徬彿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只剩下最低級的肉慾,和自己不停地繾綣交歡!
「子宮?好老婆,我們再玩一次吧!」
被提醒了的祁夕,再次提起要開宮交媾,獲得巔峰快感。
他並沒有等母親的回答,而是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箍住了她白皙窈窕的蜂腰,毫不憐惜地死死往那被大大撐開的粉嫩肉穴中死命頂著。
看著自己那粗大的紫紅大雞巴,幾乎全沒入了媽媽的腿根,塞入了她纖細的蠻腰和雪白的小腹,徬彿要用力地把媽媽嬌軟滑膩的膣穴刺破戳穿!
「啊啊!痛死了!啊啊!別!別這麼粗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姚可馨痛苦而高亢的哭叫著,而在祁夕死命強猛地抽插了幾十下後,隨著姚可馨一聲淒艷的哀嚎,祁夕腿根一下狠狠撞上了媽媽的恥丘。
他那根二十幾釐米長的大雞巴,竟然全沒入了媽媽雪白的嬌軀,擠滿了那緊窄的肉穴——從那大雞巴的長度推測,那鴨蛋大的龜頭,定然已經撞開姚可馨禁閉的子宮口,排闕直入地頂進了祁家主母那無比細嫩敏感的子宮花蕊。
「老婆我來了!進來了!好爽好爽,我的大肉棒都要被你的子宮吸走了…………啊啊…………乾……乾死你…………」
祁夕大聲低喘著,仰在馬桶上,全身肌肉緊繃著,用最大的力氣,一下下連根沒入抽插起姚可馨那濕膩不堪的膣穴和嬌柔萬千的子宮。
他一手鉗住母親的柳腰,另一手一下下交互狠命的抽打起母親那高挺渾圓的雪臀,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之中,白皙豐腴的臀丘頓時被打得一片紅腫。
姚可馨痛苦嬌吟著,雪白的嬌軀趴在兒子身上不住掙扎。
可她嬌柔嫩穴中傳出那一陣陣痛楚,又伴隨著強烈快感的刺激,已經讓她全身無力。
而兒子鉗住她柳腰胳膊,不停抽打她豐臀的大手,更是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啊!啊啊…………要瘋了……好爽…………不要…………好癢……舒服死了……啊啊…………人家要被乾壞了…………大雞巴……大肉棒…………啊啊…………不要…………慢一點…………求求你溫柔一點…………」
在祁夕粗大雞巴和手掌的不停夾攻下,姚可馨只能無助地摟著祁夕的身體,一聲聲嬌吟乞求著兒子溫柔一點。
祁夕絲毫不顧姚可馨的哀求,大力抽打著媽媽泛紅的粉臀,又狠命地急速抽插了百餘下。
他身體突然一震,猛地把雞巴,一下向她嫩穴的深處頂去,把整支雞巴全沒入了火熱的膣腔。
龜頭和一小截雞巴,野蠻地深入到姚可馨的子宮內,頂在了那嫩嫩的花蕊上。
祁夕兩個鴨蛋似的卵蛋猛地收緊,腿上肌肉一陣蠕動痙攣,滾滾精液猛地在美母冰肌玉骨的嬌軀深處迸發。
伴隨著喘著粗氣的低吼,祁夕恨不得將自己全部的精液,全都注入這個尤物的子宮之中。
伴隨著祁夕在子宮內的噴射,姚可馨也突然失聲嬌呼,雪白的玉體一陣痙攣,高聳渾圓的臀瓣不住緊繃,肉穴內嬌柔的肉壁驟然掐緊。
強大的力道,把她子宮內滿溢的水露,和兒子射入的精液一股股噴出,攀上了痛楚而快美的極樂。
看著痛苦和快樂並存的媽媽,射精後冷靜下來的祁夕,擔心自己將媽媽玩弄壞了,開始溫柔地撫摸著她雪滑白嫩的玉背,感受著媽媽的高潮。
姚可馨緊繃的雪潤玉腿痙攣地不停顫抖,白嫩香滑的小腳丫,死命在壁板緊扣著。
而她火熱蜜穴內的美肉,卻一下下抽搐地夾緊廝磨,助紂為虐似的,被迫地全力夾唆著少年那根在她體內肆虐抽動的大雞巴,用黏軟滾燙的腴軟嫩肉,給少年的肉棒帶來那簌簌麻麻、熱熱辣辣、緊裹包纏的異常快感!
「啊!好痛啊!」不知過了何時,祁夕驟然痛呼一聲。
原來是漸漸回過神來的姚可馨,一邊顫抖著嬌軀,一邊用力掐了一下兒子腰間的軟肉,嬌喘連連地斥責道:「怎麼能夠這麼粗暴呢?人家的子宮可是非常敏感和嬌弱的,要是被你插壞了怎麼辦?沒回家兩三個月,別的沒學好,淨把外頭那些不好的全學了。」
「這不是馨兒媽媽你太誘人了嘛?這麼勾人的小穴,讓夕夕一不小心就太過沈迷了,滿腦子都是乾死你這個小騷貨…………而且馨馨媽媽,你玩得不也是很爽嗎?」
祁夕嘿嘿一笑,同時不懷好意地聳動了幾下還插在她小穴里的大雞巴,引得姚可馨又是一陣嬌喘。
「你這小色鬼,人家又沒說不讓你玩子宮,你這樣亂來是不行的,要溫柔一點。」
姚可馨非常清楚自己一身嫵媚動人、豐腴嬌嫩的成熟美肉,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更何況是當年是自己親自開苞的親生兒子。
加上自己早早就被小情郎無套內射,加上宮口開苞,現在兒子早已被自己的肉體迷得暈頭轉向。
食髓知味的兒子,更是不可能放過再次插入自己子宮的機會。
另一方面,長達幾個月未經人事的姚可馨,現在也很飢渴地貪求著與兒子的做愛。
子宮性交的快感,也讓她念念不忘,因此也就原諒了這次上頭的兒子。
姚可馨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把你的壞東西拔出來,人家都被你乾得沒力氣了。」
祁夕見母親真的有點生氣了,也就聽話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她仍在蠕動收縮的美穴之中抽了出來,同時還帶出一股晶瑩半白的淫液。
「咦,怎麼這麼少精液,我射得也不少啊。」祁夕看見地上的淫液,有點疑惑的問道。
旁邊扶著牆無力嬌喘的姚可馨,看到地上的淫液並沒有帶有太多的精液,敲了一下兒子的腦袋,有些羞憤地說道:「笨蛋,你插得這麼深,全都噴射進人家的子宮里,脹得人家現在很難受…………小笨蛋,射這麼多精液進人家的子宮,真想要媽媽給你懷孕呀?臭兒子,罰你今晚不許跟媽媽睡!!還不快過來幫媽媽清理乾淨!」
知道自己的子孫仍然被保存在美艷人妻的子宮之中,祁夕的肉棒頓時又恢復了活力,恨不得用自己的肉棒,再次堵住親生母親的子宮口,讓這個誘人的尤物懷上自己的孩子。
不過懂得來日方長的祁夕嘿嘿一笑,殷勤地扶住癱軟無力的姚可馨,幫助她清理起被自己玩弄玷污的身體。
……………………
天公不作美,晚上打起了雷,狂風呼嘯,畢竟是夏天,雷陣雨特別大,以至於祁家的電線被打掉了,祁家上下暫時停電,外工緊急進府維修。
屋子里很黑,祁夕躺在床上甚麼都看不見,由於中午自己母親不允許自己今晚跟她睡,索性早睡了。
沒多久,房間的門卻被推開了,一點燭火出現,將黑黝黝的門口一下給照亮了,那是媽媽!
本來祁子夕躺在床上已經有些睡著了的樣子,可是,聽到開門聲,再加上那蠟燭燃燒起來的火焰,一下就讓他坐了起來。
門口,姚可馨的右手裡托著一個小燭台,在小燭台上插著一根紅色的蠟燭,燭火幽幽。
在那一點紅豆般的燭光映照下,姚可馨絕美的面容若隱若現,有些朦朧,仿若是隱藏在黑暗中的一張狐媚臉蛋,嬌媚而又動人。
一雙猶如寶石般的眼睛里幽幽的美麗光澤,眉梢間徬彿有萬種風情。
如瀑的黑髮流蘇般的披在肩上,為她增添動人風情。
比那些模特還要美麗的是,她就站在那兒,仿若是一副絕世的畫,令人心往神馳。外面風聲雷聲以及雨聲在肆虐,屋內窗戶緊閉,溫暖如春。
有著一頭烏黑如瀑頭髮的姚可馨,有著動人成熟的俏麗風情,燭火跳動之時,隱隱約約,有一種朦朧美。
她穿著一件紫色的連衣裙,就徬彿是睡裙一般,於是乎那凹凸有致的豐腴身軀的曲線便是淋灕盡致地展現出來。
一如媽媽那絕美的容顏,她那讓人迷醉的嬌軀也是若隱若現,朦朦朧朧的。
可正是這樣,卻最為勾人心魄。
祁夕望著門口,呼吸急促,坐了起來喉頭蠕動,眼裡放著璀璨一般的光芒,在黑夜中顯得極為精亮,就算是電影里也沒有這樣美麗的鏡頭。
這一刻的媽媽,超脫世俗,冰清玉潔不帶一點塵埃,如是這世間最美麗的美玉,不染瑕疵,如夢如幻。
管那麼多做甚麼?
一旦男人的熱血上腦,那是甚麼都做得出來的。
更何況還是媽媽這樣絕美的冰山女王,全身上上下下無一處不充斥著誘惑的氣息。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祁子夕絕對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
於是見他不管自己媽媽中午下達的禁令,從床上顫巍巍地下來,然後極是興奮地向著媽媽走去。
或許是太著急了,還沒走幾步,祁子夕就噗通一聲的摔在地上。
姚可馨卻是不疾不徐地舉著那根紅蠟燭,慢慢走過去,語氣有些冷:「起來,躺到床上去。」
「誒誒,好!」祁子夕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很是高興,眼裡滿是迷醉痴纏的光芒,躺回床上。
在門口的姚可馨把門關上了,托著蠟燭走了過去。
她將那根紅蠟燭放到床頭櫃上立著,在他們之間,燈光有些昏黃,不大明亮,可是卻讓人有一種做賊般的刺激感。
祁子夕躺在床上,姚可馨則是站在床沿邊上,在這個時候,他才得以看清自己媽媽真正的樣子:
穿著紫色絲質睡裙的姚可馨,身材高挑豐腴,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
肌膚光滑如雪,嫩的能掐出水來。
身材傲人的她氣質成熟動人,那種猶如徐娘半老的風韻在她的身上展現。
但她卻並不老,反而顯得年輕,這兩種反差交織在一起,形成難言的誘惑。
躺在床上的祁子夕極力仰著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媽媽,眼神里充夠慢了火熱,那是一種貪戀近乎於貪婪的目光,並且帶著十足的侵略。
「馨兒媽媽……」祁子夕近乎夢囈的輕輕喊了一聲,憨憨一笑:「你來我房間乾啥呀?」
「你猜?」姚可馨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給出了回應,卻徬彿有幾分調皮在裡面,還有一股子的魅惑,撓得人心癢癢。
而祁子夕徬彿聽不出來媽媽語氣的冰冷,竟然真的認真思索了起來,過了會兒試探著說道:「難道……媽媽你怕打雷?」
姚可馨也沒說話,站在一旁保持著沈默,祁子夕也只當她是默認了。
這下就來了興趣,整個人就來勁了,從躺著的床上坐了起來,俊俏的臉上帶著笑容,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很是不安分起來,但表情又不敢太過放肆,他斂著笑容,滿臉溫和,拍了拍床沿:「媽媽別怕,夕夕不怕打雷,你坐。」
見媽媽果真坐了下來,祁子夕的膽子的確夠大,慢慢就有點放肆了,一隻手悄然攀上了媽媽放在腿上的玉手,輕輕撫摸著,整個人就像是吃了藥一樣,更加興奮。
見美母依然沒有反抗,於是得寸進尺,大手慢慢放到了美母的豐腴的大腿上。
姚可馨就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衣,那睡衣的裙擺並沒有多長,只是勉強的將大腿根部掩蓋住,一直到了膝蓋上面。
而祁子夕的大手,就隔著那絲質的睡衣摸了上去。
祁子夕的手明顯顫了一下,顯然是激動不已,因為他的視線落到了美母的胸口上,那裡的風景讓他戀戀不已。
兩座傲人的雪峰飽滿高聳,睡衣領口是V字形的,從側面看去,脖頸下面的肌膚雪白剔透,瘦削的鎖骨很是精美。
再往下便是微微隆起的乳峰邊緣,隆圓飽滿,白肉細膩,即使在紅蠟燭那比燈光還微弱的火光之中,熠熠生輝,反而顯得更有情趣。
祁子夕的眼睛瞪大著,乾咽了一口唾沫,臉上就寫滿了兩個字,亢奮!
屋子里的氣氛很寂靜。
祁子夕的那只大手在美母豐腴滾圓的大腿上慢慢游走著,享受著那極致的彈性。
但這顯然是滿足不了他,當他的手到了裙擺邊緣的時候,幾根手指忽的就探了進去。
姚可馨明顯是察覺到了,身軀顫抖了一下,可她的反應卻非常的平淡,甚至於就當是沒有發現。
於是乎,這樣一來,祁子夕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了,就好像是得到了媽媽的默許,突破了一層屏障。
像祁子夕這種人,給他一根桿子,他就能順著桿子直直用勁往上爬,絲毫不帶停的。
只見他不止是幾根手指伸了進去,就是整只手都忘裡面伸了進去,被那花紋裙擺一下給淹沒了。
祁子夕嘴巴微張,興奮無比,刺激得不行。與他不同的是,姚可馨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在此時卻微微輕咬,欲語還休,徬彿是在默默地忍耐著。
「嗯哼~~~」忽然,姚可馨發出了輕輕的悶哼聲,臉頰上紅暈升騰而起,貝齒般的銀牙一下咬著下唇,美麗的眼眸微微的閉了起來,眯成一條縫。
而原本坐在床沿上的她,上身微微的向後傾倒,於是乎那傲人的上圍曲線,在這一刻淋灕盡致的展現了出來,隆圓高聳的胸部曲線堪稱完美。
而且還是在蠟燭光的照耀下,有一種朦朧的美麗,就徬彿是一個電影鏡頭般,半遮半掩,卻有一種讓人很想探其究竟的衝動。
祁子夕的膽子更大了,身子更向著媽媽靠近了過去,整個人幾乎是已經貼到了她的香背上。
另一隻手也是不安分起來,從另一面繞過了媽媽細緻的蜂腰,然後小心翼翼地摟住。
大床上,一個帥氣小年青摟著風韻成熟的美婦,並且在曖昧的燭光里,兩人面貌看起來還有幾分相似,這樣的畫面,實在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
就見祁子夕摟著姚可馨細緻蜂腰的那只手動了,向著上面移去。
幾乎沒要到一秒鐘,那只手一下就坐落到了胸前的一座圓潤雪峰上。
剎那間,便見那只大手抓住那座傲人雪峰,脹鼓鼓的雪球在紫色的絲質睡裙里被男孩大手握住,卻是完全不能握住,如是玉盤,有乳肉從中溢出。
姚可馨的嗪首微微的向後仰起,祁子夕就把臉龐往前伸,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
另一隻手原本是在裙子里的,這個時候祁子夕收了回來,也攀上了媽媽胸前的另一座傲人雪峰上。
於是兩只手都落在了媽媽的飽滿胸脯上,然後沒有一點客氣,使勁地揉搓起來。
那兩座高聳聖潔的聖女峰,在祁子夕的手裡變換了形狀,原本是極致圓潤的,這個時候隔著睡衣,一會兒變得扁平,一會兒乳肉又向外凸出。
而隨著他大力的揉捏,掛在美母雪白香肩上的兩條玉帶,不知甚麼時候掉落了下來,她的睡衣變得凌亂,衣衫不整。
姚可馨的鼻息變得粗重,滿面嬌紅,誘人欲滴,徬彿快要滲出水來,充滿了成熟媚人的風情,媚眼如絲,喉嚨里也發出輕輕的嬌吟。
這個畫面真實的呈現在了房間內,從進屋到坐在床邊,然後如冰山般絕美的美婦遭受到兒子的雙手侵擾,兒子的兩只手如祿山之爪,絲毫不安分,佔著她的便宜。
不知有多少人想這樣做,但是都沒能得逞。
可現在,卻被一個還沒成年的小男孩盡情吃著豆腐,還被盡情揉捏那兩座常人不可攀爬上的圓潤雪乳。
這本是不被世俗允許的事情,偏偏在這間房間內真實上演了。
祁子夕用雙手在盡情揉搓著姚可馨那碩大挺拔的雪乳,一刻不停,非常色急,而且就這麼一會兒他就忍不住了。
本來那睡衣的吊帶已經落下去了,那飽滿的聖女峰邊緣乳肉已經露出了大半的潤圓輪廓。
祁子夕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上面,喉頭蠕動,眼睛里放著光,哪裡還忍得住:「媽媽吶,你的饅頭……好……好大啊……」
祁子夕抬起一隻手,就從睡衣領口那裡縮了進去。
接著就見那睡衣被撐了起來,而大手從裡面握住了那座聖女峰,舊件裡面不斷地蠕動。
可以想象的是,美母那傲人的雪峰該是多麼的富有彈性,肌膚滑膩,飽滿結實。
「唔……」仰著頭的姚可馨又發出了輕吟來,她的領口沒了吊帶的支撐,再加上兒子的動作之大,終於是滑落到了蜂腰之上。
剎那間,姚可馨胸前那兩座最是嬌俏挺拔的雪球,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
沒有一點的下垂,弧度飽滿,兩點嬌艷欲滴的嫣紅煞是誘人,在燭光中的照映中倍增神秘,若隱若現。
祁子夕兩手從姚可馨的背後繞了過來,同時抓住那兩只飽滿挺拔的乳球,一如剛才的揉捏。
剛才是隔著睡衣的,或許感覺並不是很好,而現在再沒有任何的阻隔,終於是如膠似漆一般的碰觸到了一起。
別說摸了,就算是光看著都讓人情慾大增。
祁子夕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雙手就像是魚兒離不開水,左右一隻手,各自左右的抓住美母胸前那兩只傲人無比的雪白乳球。
一開始他還很輕柔,但是漸漸就有些加大力度,變得有些粗魯了。
「輕點……夕夕……輕點……」姚可馨不禁出聲。
她的臉頰潮紅一片,艷麗麗的徬彿要滴出水來一般。
如果在一開始的時候她這麼說,或許祁子夕還真的會輕一點。
但是現在她這麼說,顯然是沒甚麼效果的。
祁子夕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僅如此,雙手力道反而又加大了一些,就好像是吃了藥一般,五根手指極是用力揉捏著。
姚可馨那挺拔高聳的雪乳,在其五指之中不停變換形狀。而在那五指之中,一點紅櫻桃時不時的閃現跳躍出來。
姚可馨的肌膚如雪,白膩潤滑,那兩座傲人雪峰自然也是如此。而且還那麼的飽滿如饅頭般,肌膚驚人的彈性。
祁子夕能摸上這麼美麗的東西,哪裡能忍得住?
自然要細細的感受品嘗!
他發自內心的感慨,聲音里帶著迷戀,臉上也是痴醉的表情:「寶貝媽媽吶,你這兩只大饅頭真的好軟啊……」
姚可馨也不是甚麼紅豆初開的小女孩,自然不會因為兒子這樣的一句話就臉紅。她的臉上是有紅暈,但那也不過是因為身體的本能這樣的。
「別說話……」姚可馨有些不喜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說話,尤其是這種帶有挑逗性質的話語,在兒子面前她也很少說。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話語多少會讓她的內心有那麼一絲悸動,也有感覺的。
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又不是鐵石心腸,再堅硬的冰,也會有被開水融化的時候。
「嘬……嘬……」這個時候祁子夕忽然低下頭,在姚可馨那雪嫩無暇的香肩上親吻了起來。
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像是在用嘴啜,安靜的臥室里氣溫上升。
祁子夕用他的嘴親吻著美母光滑雪嫩的香肩,漸漸就轉移到親吻那性感的鎖骨上,還有那如天鵝般纖長無暇的脖頸上。
他們這就像是最親密的戀人一般,但很可笑的是,這對戀人相差的年齡似乎有十七歲,而且還是親生母子,給人帶來極大的反差之感。
祁子夕在姚可馨的身後坐了起來,忽的抽出了一隻手來,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扯了下來。
那根東西一下就見了光,此時半軟半硬地吊在一簇黑毛之中。
可饒是如此,卻也是碩大膨脹,極是巨大,雄武不凡。
很難想象,一個射了一個白天的東西,竟然到了晚上還能有這麼大,而且活力還是如此的好。
「馨兒媽媽吶……」祁子夕在美母的耳邊輕聲說道:「快抓抓我的大肉棒。」
姚可馨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起手來,往後一把就抓住了兒子的那根東西。
或許是有點用了力,讓祁子夕連忙哀嚎:「哎喲哎喲,輕點,斷了,要被捏斷了。」
「是嗎?你不覺得捏斷了才好?叫你剛剛輕點不輕點。」姚可馨臉頰上紅潮猶在,語氣卻是微冷,隨後語氣加重:「躺下。」
姚可馨在此時也站起身來,躺著在床上的祁子夕看著美母起身的背影:從肩部到腰部,線條筆直,尤其是腰臀處,凹凸曲線尤為明顯,尤其是那嬌人的兩瓣臀肉將裙子向後撐了起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曼妙的曲線。
再加上蠟燭光的照耀,半遮半掩,猶如某個地方的那種片子一樣,更是誘人。
祁子夕的雙手,有些手足無措地放在自己胸口上。他懷揣著激動,眼裡依舊是放著比鑽石還亮的光芒,就那樣躺著看站在床邊上的美母。
此時姚可馨也未將落到臂上的吊帶拉上去,屋子里沈默了有那麼一會兒,她終於有所舉動,脫了拖鞋,踩到了床上去,然後在兒子的身邊跪了下來。
這一次姚可馨沒有任何的猶豫,伸手將兒子胯間那根一柱擎天的碩大肉棒給握在了手裡。
看著美母此刻的舉動,祁子夕想的是,接下來媽媽肯定會給自己擼一擼,最後用嘴幫自己射出來。
相較於中午不允許與母同眠,這已經是他預想的最好結果了。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下一刻,姚可馨竟然一條腿從他身上跨過,就那樣的坐在了兒子的腿上。
祁子夕愣住了,驚疑不定地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媽媽,聲音都在顫抖:「馨兒媽媽吶,你……你這是……乾啥?」
中午與母交媾以後便一直如冰山般的姚可馨,在這一刻如火焰般,那美麗的眸子里有著嫵媚勾人的光芒閃爍,朱紅的嘴角也揚起了一抹媚人的笑容:「便宜你了,壞孩子。」
祁子夕不時那種不諳世事的小毛孩,自然聽得懂這話是甚麼意思,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很激動,很興奮!
「夕夕,你別動。」
「喔,哦哦……」祁子夕的表情里滿是期待,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注視著親生美母。
而就在這個時候,姚可馨也終於動了,她是跨坐在兒子腿上的,便見這個時候她的美臀微微的向上抬了一些,一隻手則是伸到了裙子里去扯開自己的內褲。
過了會兒,姚可馨微微站了起來,左手撐在兒子的胸膛上,右手則是抓著兒子那根天賦異稟的活兒。
她的身子隨之向前微微移動了幾分,似乎是在校准著甚麼。
躺在床上的祁子夕更是激動不已,滿臉漲紅,青筋暴起,如同要發怒前的狂獸。
而姚可馨臉上的表情,則是紅唇微張,眼睛微閉,有著難以言喻的風情。
當姚可馨仰頭之時,那如瀑的烏黑秀髮也披散地滑落下來。
躺在那裡的祁子夕,不由得單手胳膊肘撐在床上,試圖著起身來,但很可惜,他被美母的手壓著胸膛一下給壓了回去。
「喔喔……」突然間,祁子夕嘴裡發出這樣的聲音來,明顯是帶著激動地顫抖:「進去了進去了……馨兒媽媽啊,夕夕進去啦……」
姚可馨伸出左手,一下將祁子夕的嘴給捂住,語氣有些嚴肅:「不許叫!」
「好,好嘞……」祁子夕說著,胯下忍不住的向上頂了起來。
剎那間,姚可馨的眉頭一皺,絕美的臉龐上似是露出了幾分痛苦的表情。
她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阻止兒子別亂動,可祁子夕卻是哪裡注意得到這些,胯部向上頂了起來,一下一下的。
「嗯嗯……」隨著祁子夕向上頂,美母豐腴動人的嬌軀也隨之浮動起來。
「啪啪啪……」祁子夕連續不斷地就開始抽插起來,似乎是一下就見底了,兒子腿部與母親那藏在睡衣裙子里的圓潤翹臀撞擊在了一起。
臥室里還是黑壓壓的,還沒來電,只有那放在櫃台上的蠟燭還在燃燒著,一點豆火,讓臥室里變得很昏沈。
而在這昏沈的氛圍之中,有一種格外異樣的聲音打破了。
「啪啪啪啪……」這是肉體撞擊的聲音,一開始很淺,並不怎麼激烈。但是漸漸的,這聲音由低沈就變得高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