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父女過節 (1)
在身後的許藝,也將一根手指插入了祁夕的肛門,很快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輕輕按揉。
配合上許藝高潮的舌技,來自體內深處,平時輕易摸不到的地方發出的快感,讓祁夕有些欲罷不能,甚至有些後悔,為甚麼要讓大奶奶把這兩個女兒的性技,調教得如此高超。
在祁夕的精關搖搖欲墜,準備開閘洩洪的時候,兩個肉便器感受到了她們爸爸的身體開始緊繃,便心有靈犀地停了下來。
祁夕睜開了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在壞笑的許淑。
「第一幕,中場換人!」
小女兒跪下,四肢著地地往祁夕背後跪爬而去,大女兒同時爬了過來。
「嚯…………」祁夕微微蹲下,將手伸入許藝的乳溝內,開始揉搓這對柔軟。
「那接下來就是你給我口交嗎?小藝…………」
「不,現在女兒的嘴髒髒的,得要仔細清洗一遍,才能繼續服務父親大人…………」許藝用力挺起胸部,雙手擠壓著乳根,讓雙乳更加挺拔,讓祁夕揉搓得更加舒服。
「接下來,請父親大人感受女兒的下流胸部吧…………」
許藝用雙手握住了祁夕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用手指隔著衣服,搓動著她已經勃起的乳頭。
背後,許淑則接過了她姐姐的任務,服務起了祁夕的腸道和前列腺。
「嗚…………父親…………大人…………」許藝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盯著祁夕玩弄自己兩個勃起乳頭的大手,祁夕只當充耳不聞。
「要我做甚麼?」祁夕明知故問。
「請,請父親大人把我的,淫蕩下流的衣服給扒掉………然後把,啊嗚…………把衣服扒下來,將大肉棒放進我的胸部中間…………噫,不,不要扯…………然後讓…………讓女兒用這對胸部服務父親大人吧…………」許藝閉著眼,有些羞恥,在祁夕不斷的攻擊下,小小聲說道。
祁夕只是一挑眉,將揉轉為捏,一瞬間用力捏住了兩粒乳峰。
「嗚噫————」
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擊穿了許藝的身體,兔女郎衣服瞬間掉落,展現出了一對相對於這個年紀的幼女過於巨大的胸部。
「是的!現在就請讓我服務好肉棒大人……!」
許藝在口中醖釀了一下,紫得發紅的肉棒伸到了自己的胸口處,對著肉棒將唾液緩緩吐出,充當潤滑劑。
然後一手抓住一邊的大白兔,從外往內地包裹住了這根大肉棍。
不過即使許藝拼勁了全力,這對大奶子還是沒有辦法將肉棒完全包裹,將龜頭露在了外面。
「無論看幾次,父親大人的肉棒強壯程度,還是如此的令人驚嘆呢…………」
上下搓動了一下胸部,讓許藝牌唾液潤滑劑,塗抹到了整個胸部內裡和肉棒上,然後雙手握拳,在這對爆乳的外面進行施壓,讓其完全不輸小穴的感覺多少。
「唔哦,這麼刺激的話…………」祁夕感覺剛剛才恢復不少的精關耐力,現在又開始幾欲瀉精。
「這倆騷蹄子,也太能榨精了吧?」祁夕有些惱羞成怒,或許也有一點點的欣慰在裡面。
不過無論他現在在想甚麼,都不會打斷許淑和許藝的共同侍奉。
許淑已經將舌頭退了出來,開始舔舐他肛門和蛋袋中間的會陰。
「爸…………爸…………接下來,要給爸爸的前列腺也好好…………按摩一下咯…………」
許淑一邊說著,沒有給祁夕甚麼反應的時間,同時將兩根手指插入了祁夕的肛門內,給前列腺做按摩保健操。
「唔…………」
與此同時,許藝則馬力全開,充分利用了她這對肉球的優勢,同上同下、一上一下、來回畫圓。
甚至還能將大白兔上提包裹住龜頭後,左手把奶子上下搓動、然後用右手把奶子在龜頭上畫圓——鬼知道這種T字型乳交,是祁家裡哪個淫婦傳授給這個小腦袋里的。
「嘶…………你們兩個,昨晚到底準備了甚麼啊…………」
下腹部前列腺微微的墜脹感,以及奇特的快感沿著脊柱不斷上行,前面則是伴隨著小鈴鐺」叮鈴叮鈴」的乳交侍奉。
即使祁夕不斷深呼吸,也無法抵抗住兩邊這樣強度的侍奉。
在即將瀉出來的時候,祁夕低吼了起來。
聽到了衝鋒指令的二女,直接加快了頻率和力度:「請在精液馬桶里射出來吧!爸爸/父親大人!」
祁夕一聲低吼,雙手直接抓住了許藝漂亮的發絲和腦袋,往下一按,龜頭直接捅進了許藝的嘴裡,甚至兩個乳球都壓扁了一些,幾乎要捅到許藝的喉嚨里。
「給我喝下去,一點都不准漏出來。」
精液從祁夕蛋袋中濃縮、提取,充滿氣勢地衝出了尿道,巨量的精液湧入了許藝的小嘴巴里,一部分的精液直接從喉道進入了胃袋里。
但是還有不少一下子沒能喝下去的精液,從許藝的小鼻子里變成了精液泡泡,或者從嘴角的縫隙里噴湧而出,流在了這對巨乳上。
射精的時候,時間似乎像是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停止侍奉後面的許淑捂著小嘴,有些擔心又帶著羨慕,看著小腦袋還在被大手用力壓在爸爸身下口爆的姐姐。
良久,精液終於射完後,祁夕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許藝的小腦袋,給她捋了捋被抓亂了的頭髮,示意他已經完事一次了。
許藝稍微抬起了頭,眨巴眨巴眼睛,俏皮地看了一眼祁夕,然後用力地往外吸出尿道內的殘精,發出了好大聲」嘶溜溜」的聲音。
把尿道也清理乾淨後,許藝繼續上下搓動了一下胸部的肉球,將肉棒用奶子清理乾淨。然後雙手擠壓著肉球,把肉棒捋了出來。
正在祁夕想找條毛巾清理一下時,許淑伴隨著鈴鐺」叮鈴叮鈴」地一路小跑了過來,用雙手捧著她姐姐的乳房,將頭埋了進去,把射在了肉球上的精液好好清理乾淨。
「嗚,啾,唔…………嘶…………啊嗚…………」
淫靡的聲音,從兩個衣衫不整且色情無比的百合幼女嘴裡傳出。
一副艷麗的活春宮圖,讓祁夕看得心潮澎湃,剛剛才射過一髮的肉棒此時又有了抬頭之勢。
清理完乳穴之後,許淑咕咚一聲,把嘴裡最後一口精液喝下,舔過兩個乳頭,壞笑著屈指一彈兩顆嬌蕾。
許淑笑嘻嘻地轉了過來:「爸爸…………給咱倆肉便器的第一幕侍奉的表現打個分嘛…………」
「十分滿分的話,你我能打八分。」祁夕滿意地捏著下巴。
「哎…………怎麼才八分…………」許淑嘟起了小嘴。
不過許藝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身體:「沒關係,這才第一幕,打分的提升空間還有很多。」
「嗯哼,沒錯。接下來第二幕是甚麼?」祁夕饒有興趣。
「嘿嘿,第二幕的話…………爸爸,請坐在這裡…………」許淑拖過來一個大軟墊,可坐可躺,非常柔軟,用小手拍拍示意祁夕坐下。
祁夕聽從許淑的指引,十分放鬆地坐了下來,巨大的肉棒還在一柱擎天,看來只射一次,完全不能讓它覺得足夠。
讓祁夕坐好後,許淑和許藝都坐到了床上,或是嫵媚或是壞笑。
「接下來…………」/「是第二幕…………」
「噠噠」兩聲落地聲,靴子和小高跟被同時脫下。
首先是許淑伸出了一隻白絲小腳。
過膝襪襪口部分稍稍收緊,勒出了一圈色氣的肉肉,薄薄的白絲被泌出的汗水和淫液浸染,底下健康的肉色透襪而隱。
被在靴子里悶蒸了好一會兒後,一股淡淡的幼女體香自小腳上蒸出。
然後是許藝,伸出了一隻掛著圓頭小高跟的黑絲足。
許藝的長腿圓潤有肉感,細膩的黑絲包裹著整條腿,大腿的內側也被浸出了不規則的地圖。
往下看去,絲足小腳的腳趾張開又合攏,光滑的腳背一上一下,一樣被香汗和淫液浸潤的腳底不同於許淑的淡香,黑絲小腳的雌臭味更勝一籌。
兩只各有千秋的小腳丫伸到祁夕面前,兩個肉便器女兒嬉笑著:「是女兒們用腳…………讓爸爸/父親大人舒服起來的第二幕…………」
祁夕咧開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伸手捉住兩個小腳的腳踝,把腳底合成並排成六十度,將臉湊上去深吸一口。
白絲和黑絲小腳丫的味道同時湧入鼻子,或清香或淫臭的味道灌入肺里,細細品味著腳上冒著熱氣的汗香。
掠奪一遍腳上的汗香與熱氣後,祁夕伸出了舌頭,從左邊許淑的清香型白絲足底開始品嘗,手上也沒有閒著,把握著許藝的黑絲淫腳玩弄。
舌頭摩擦著絲足柔軟的面料,感受著腳底細小的褶皺和不斷分泌的足汗味,從下往上,從上往下來回舔舐一遍又一遍。
舔完了足底,又開始舔五個腳趾頭的和腳掌的連接處,品嘗著藏在趾縫間隱秘的味道。
「嗯,爸爸…………舔那種地方的話…………嗯嗯…………」
被舔到平時根本不會碰到的趾縫,許淑下意識把五個腳趾繃直,雙手不自覺地開始往小穴摸去。
許淑整只小腳和小孩子偏高的體溫一樣,熱熱的。
祁夕感覺口中的不是白絲嫩足,而是裹著白絲的溫熱奶油派一樣。
品嘗完這只白絲小腳,再拿起另一隻散髮著淫臭味的黑絲騷腳,祁夕開始了第二頓美餐。
他這次沒有再細細地品嘗,反而直接將整個小腳的前腳掌都含入口中,頗有大口吃肉的氣勢。
大舌頭在口腔內直接划過足底和趾縫,黑絲的騷臭味和白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頗有一番風味。
「嗚…………父親大人…………」
許藝咬著自己的食指,盡力忍耐著自己的淫叫聲不發出。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乳頭,開始旋轉摩擦。
許藝的小腳不像許淑的清淡,稍微濃郁一些的味道,就像是吃完了奶油派後轉向川渝大菜。
強烈的味道對比,讓祁夕舔舐啃咬地更用力了些。
微微的疼痛,讓五隻腳趾微微彎曲,摳抓著祁夕的舌頭,許藝的小臉上滿是幸福。
將兩只小腳來回玩弄了好幾遍的時候,兩個肉便器也沒有將她們的另一隻腳閒著。
各自將另一隻腳伸出,點在了祁夕的乳頭的位置,開始挑撥夾滑地逗弄著。
不過沒有多久,就一路向下,划過了腹肌的線條,來到了肉棒的位置。
「嘿嘿,要來了哦、爸爸…………」
滿臉通紅地看著比自己的腳丫還長的肉棒,許淑也不知道是對她的家主爸爸說,還是對她自己說。
將黑絲絲足放在了肉棒的頭部,五個小腳趾微微往內摳住;白絲小腳則踩在了肉棒上,開始慢慢滑動。
許藝像劇院報幕一樣,開口道:「接下來請欣賞,由您的精液馬桶,為您獻上的第二幕侍奉!」
兩只小腳同時開始動作,許淑的小腳沿著背筋上下移動著,不時張開兩個腳趾夾住肉棒,試圖給予更大的刺激;許藝則以肉棒的頭部為支撐點,開始原地划著圖案,作畫一樣用敏感的足心當做畫板,將肉棒當做畫筆,在腳底寫著」愛」字,將龜頭的每一處都畫了個遍。
「哎嘿嘿,爸爸,肉棒開始分泌滑膩膩的汁液了哦…………女兒便器的小腳腳侍奉有這麼舒服嗎…………」
粗糙的絲襪,很快得到了先走汁的潤滑。
兩個小腳來回侍奉著肉棒,腳趾偶爾划過冠狀溝的時候,引得肉棒一陣顫抖,咯咯笑聲不斷傳來,祁夕又被她們榨出來一次。
在把龜頭和肉棒摩擦的錚亮後,許淑和許藝改變了進攻的策略——許藝將腳伸直,讓腳背和小腿形成一條直線;而許淑則在足底塗滿了潤滑油,放在許藝足背上輕輕搓動,讓潤滑油覆蓋的面積更大——潤滑完畢之後,許淑少少抬起腳,潤滑油在足底和足背直接拉絲,仿若盤絲洞。
「精液足穴便器完成,請享用!」兩個女兒嘻嘻笑著抱在一起,一人一手地將小腳捧起遞去。
理智的弦像是崩斷了一般,祁夕哪裡還會同她們客氣,將嘴巴里的兩只濕濕的腳丫放出,雙手抓住這個足穴飛機杯,挺起了肉棒對著洞口長驅直入。
「嘶——」
祁夕剛插入這個飛機杯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黑絲足背的絲襪光滑細膩,白絲足底的足肉褶皺剮蹭,一個飛機杯兩種感覺同時刺激著肉棒,搭配上熱感潤滑劑的溫熱觸感,讓這個足穴完全不輸於小穴和菊穴的美妙。
祁夕用力攥緊的這兩只騷蹄子,讓壓迫在肉棒上的力道更甚。用力往前一頂,肉棒的頭部頂過了白絲的足跟,在許藝黑絲的腳踝和小腿上摩擦。
但是肉棒並沒有頂出預想中的長度,兩只小腳丫的十根腳趾頭頂著陰部,各司其職地動作著,上半部分一抓一抓著肉棒的根部,下面的黑絲足趾則頂在了兩個睪丸中間,刺激著兩個蛋袋內的精液蠢蠢欲動。
「父親大人,嗯,這個足穴、飛機杯,您還滿意嗎…………」
許藝優雅地挑釁著,不過動作倒是不怎麼優雅,一手撫摸著乳頭,似乎想把胸部擠出乳汁來,一手隔著拉鍊愛撫著小穴,一臉潮紅。
「嘿嘿,爸爸…………爸爸…………快射出來吧…………我們對這個足穴飛機杯…………可是很有信心的…………快點把精液…………嗯…………好…………好猛烈…………射給我們吧…………」
許淑則喘著氣,用雙手都在玩弄著自己的小穴,兩根手指不斷出入,帶出來許多清亮的淫液,往內探尋著前往絕頂的通路。
見這兩個精液肉便器馬桶如此囂張,祁夕自然忍不了——將下方的黑絲足一側,把黑絲腳底和白絲腳底合併,然後抓住了腳踝往上的位置,讓龜頭不再穿過兩個小腳,轉向大力進攻兩個囂張女兒的腳底心,讓她們知道甚麼才叫尊重爸爸。
「哎,父親大人,那裡是,很敏感的,腳心啊…………那裡,這樣進攻的話…………」
被突然猛烈進攻的許藝,一下子手足無措,快感的累積速度驟然上升不少,很快便繳械投降:「就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嗚哦,嗚哦…………爸爸…………人家錯了…………爸爸請大力懲罰我…………嗚哦哦哦哦哦…………」許淑這邊更是倒戈卸甲潰不成軍,兩眼翻白地發出了母豬一樣的叫聲。
祁夕愈發沈默,但是進攻愈發猛烈。
「噫噫噫…………要、要去、要去了…………父親…………」
「噗哦哦哦…………要變成只想要爸爸精液的廁所了啊啊啊啊…………」
肉便器姐妹的高潮同時來臨,淫液四濺紛飛,雙腳不斷抽搐著。祁夕此時也不再緊鎖陽關,濃稠的精液,直接在足穴里射了出來。
射精完之後,祁夕抽出了沾滿精液的肉棒,濃稠的精液沾滿了兩個小腳的腳底。
兩只腳無力地分開的時候,精液之間還在藕斷絲連地拉著絲,小腳趾的每一次抽動,都讓精液流淌更甚。
「哈、哈、哈啊、哈…………」
一波一波的絕頂過後,總算意識到了珍貴的精液,正不斷沿著腳丫往下滴落。
兩人一下子提起了力氣,互相對視了一眼,各自抬起了腳往對方的嘴裡塞去。
頗有童話故里天堂的人們用長勺餵其他人喝粥,讓人人都能飽餐的景象。
「嗯…………咕啾…………嘶…………咕…………嘶溜…………兩個便器,互相吮吸著對方的腳尖,將對方腳上的精液拉絲芝士舔入自己的肚子里。這姐妹情深的一幕,看得祁夕欣慰不已,忍不住拿相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腳上的精液總歸是有限的,在吃完了腳上的之後,她們自然將目標轉到了有些凝固在肉棒上的精液。
放下了腳丫子,撅起屁股,四肢著地爬了過去,一人一口地將肉棒的殘精清掃了乾淨。
「咕咚」將最後一口搶到的精液喝掉,許藝像狗狗一樣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許淑委屈地扁了扁嘴,發出了小奶貓一樣的聲音。
祁夕哭笑不得,伸出手來揉了揉兩個女兒的頭髮:「目前為止可以打9分,做得不錯。」
「哈!我就說嘛!」許淑立刻跳了起來,抱著姐姐一陣高興。
「哼哼……父親大人,我可是和妹妹想了一晚上的…………」許藝雖然竭力保持著鎮定,但是不斷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高興。
「而且還有哦還有哦,接下來還有哦!」
許淑整理了一下衣服,上身的小抹胸被各種液體浸過之後,已經可以透過衣服,直接看到稚嫩的胸部。
分泌了過多體液的小穴,已經把整條系帶內褲潤濕,徬彿一條透明的布料巴在下體。
至於許藝這邊也沒好到哪兒去,胸部的衣服被拉了下來。襠部的小拉鍊部分,一絲絲的淫液,甚至能夠垂著絲線滴落而下。
「還有?」祁夕去拿了三杯果汁,將其中兩瓶遞給坐在床上休息的許藝和許淑。
「謝謝爸爸…………嗚哇,好冰…………」許淑起開拉環,對著嘴就是咕咚咕咚。
「是的,還有一幕壓軸劇目哦。」許藝則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能不能劇透一下?」祁夕也開始喝起來,開始補充水分。
「哼哼…………」許淑三下五除二就把可樂灌了個乾淨。
與此同時,明明看起來只是小口小口在喝的許藝,似乎也已經把自己的那罐喝完了。
「現在開始幕間準備…………」
許淑爬上了床,跪立著背對床邊,將雙手在背後合十。
許藝則拿來了很多道具,開始在妹妹身上動工——首先是兩個拇指,用拇指銬鎖上;然後是剩下的八根手指,用短短的夾棍緊緊地夾住,夾到許淑發出了悶哼聲為止。
然後是拿出一捆長長的紅繩,將雙手綁好,然後繞過脖頸,在身上織就了一件繩衣,小抹胸被直接從中間撕開——雖然已經透明的差不多了,露出來的兩個鴿乳被紅繩緊縛突出。
兩股股繩繞過下體,一個跳蛋固定在陰蒂上,遙控器則被許藝塞到了祁夕的手裡。
做完了這一切,許淑便被直接拉推倒在床上,翻過來正面向上。
許藝則爬到了許淑的頭旁邊,騎跨過頭,張開小嘴,拉開了許藝的內褲後在小穴喝了一大口的淫液,然後掰開了屁穴,用嘴巴全部運到了屁穴里充當潤滑油。
看完了這幅活春宮的祁夕慾火爆燃,肉棒幾乎硬成了紫色。
許藝也沒有讓祁夕等太久,確認許淑的屁穴已經充分潤滑之後,抬起了頭,用四根手指擴開了許淑的菊蕾,露出裡面層疊的腸肉和似是蠕動著歡迎肉棒進入的腸壁。
「請父親大人,使用用許淑牌儲精馬桶的…………菊穴…………」
回應她們的只有比之前的尺寸甚至更誇張一點的肉棒。
祁夕的雙手扶住了許淑的胳肢窩,肉棒首先架在了菊蕾上,讓許藝好好地用嘴巴全部舔過一遍後,摩擦了兩下,然後毫無預兆地直接捅進了菊穴。
「哈啊啊啊啊啊…………爸爸的,爸爸的肉棒…………把人家的菊穴撐得要裂開了啊…………人家的菊穴要被爸爸乾壞了啊啊啊…………」
巨大的肉棒尺寸和幼女的菊穴相比,實在太過凶殘,憑借著潤滑進入菊穴後,被擴張到只剩一圈薄薄的肉圈。
插入後菊穴周圍的肉都隨著肉棒陷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又帶出一截粉嫩的腸肉。
快感不斷衝擊著許淑的大腦,一雙白絲小腳被壓在了小腦袋兩邊不斷抽搐。
許藝用力地扒著汗津津的柔臀,維持著臀部的高挺,以免被高潮衝擊到脫力的許淑把屁股放下來,不讓祁夕玩弄得有哪怕半點不適。
「呼嗯…………哈,哈嗚…………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先生好有精力…………嗯…………這樣乾我的話…………肉便器很快…………很快就…………就要去了啊嗯…………」
鴿乳隨著喘氣微微起伏,控制不住的淫語和嬌喘斷斷續續地發出,可愛的小臉蛋雙眼翻白,小舌頭像母狗一樣吐出,一副極樂升天的樣子。
許藝想了一下,壞笑著將下身的拉鍊拉開,露出了一樣褲襪內光潔的小穴和菊穴,對準了一下之後,將屁股一沈,把小穴放在了許淑的嘴巴部分。
「我給你掰的這麼辛苦,我也要…………」
「嗚嗚!嗚嗚!嗚嗚嗚!!」
許淑的小嘴被姐姐肉肉的大屁股一下子佔據,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思來想去,覺得這個虧不能白吃,秀眉一皺銀牙一咬,精准打擊許藝因為剛剛的高潮而聳立起來的小小陰蒂。
「嗚?!」
許藝已經被剝出的陰蒂突然被一個襲擊,兩條黑絲肉腿,一下子夾緊了許淑的頭,發出淫叫聲的同時,也讓許淑有點呼吸困難——不過她對這種情況也經歷過好多次了,略微調整了一下之後,開始對這個紅瑪瑙一樣的陰蒂,輕攏慢捻抹復挑起來。
許藝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分被這樣襲擊,整個人都往前倒去,以至於和許淑完全呈現一個頭對腳腳對頭的姿勢,面前就是許淑一抽一抽的小穴和在不斷抽插著許淑屁穴的大肉棒。
「嗚!妹妹,就是那裡,啊…………嗚…………父親大人的、氣味、好濃郁嗯…………」
許淑的嘴唇包裹著姐姐的陰蒂,感受著其柔軟的口感,舌頭來回撥動,牙齒從輕到重不定地啃咬著,瘋狂的快感如同煙花一樣上升又炸開,爆發出絕妙的高潮。
如果快感能夠被用表格計量的話,可以看到的是祁夕的快感緩慢而堅定地攀升,許淑和許藝的則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過山車一樣升降不定,過量的快感一如燎原的烈火,幾乎要將她們的腦袋都燒壞掉。
粗長凶狠的肉棒還在許淑的屁穴里進出,把屁穴乾得纏緊肉棒,外翻又內陷,「咕嘰咕嘰」的聲音從交合的地方傳出。
許藝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舔舐著肉棒和菊穴交合的地方,兩個肉便器脖子上的鈴鐺,不知疲倦地」叮鈴叮鈴」,整一副極樂的群交場景。
「要來了。」
事實證明,只需要三個字,就可以將兩個肉便器的敏感度便瘋狂上升。
許淑將頭從許藝的淫臀里拔出,大聲嬌喘:「嗯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爸爸,爸爸,射給我,射給我啊啊啊啊啊…………」
「父親大人、父親、父親…………我們、我們三個一起…………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啊啊啊…………」
許藝用抱著許淑的腰,用手快速撥弄著陰蒂,快感計數快速拔高,意識瞬間被拉閘,讓兩頭雌便器只能憑借本能繼續獲取快感,淫語浪叫不斷從櫻唇中發出,完全沈浸在這場性愛盛宴之中。
「噗呲呲呲、噗呲呲…………精液衝出肉棒的尿道口,全部灌入許淑的腸道深處,灼熱的精洪將三人抬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許淑的腸道內瞬間被精液灌滿,高潮的她下意識咬住了許藝的小陰蒂,讓許藝也緊跟著一起高潮——尿液、淫液、體液一湧而出,好一幅春宮美景圖。
………許淑的高潮還在持續著,意識仍然在斷片,無意識地呢喃著,屁穴還在一緊一緊地吸祁夕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還有一聲響亮的「啵」,可見對肉棒有多依依不捨。
「噢噢噢噢哦哦哦…………爸爸的精液全部…………全部都射在了人家的肚子里了…………女兒、好、好幸福…………嗚…………這麼大的量…………人家的腸子、都要懷孕啦…………」
許藝的高潮則比許淑的消退的快些,但是意識還沒有完全凝聚,隨即就被祁夕大力翻了個身,扔到了許淑旁邊的床上仰躺著。
「嗚…………父親…………?」
意識有些支離破碎的許藝,還沒能組織起完整的語句的時候,小嘴巴就一根粘著精液和腸液、散髮著淫臭味的肉棒頭對插了進去。
巨大的肉棒直接穿過口腔,貫入了少女的喉道,在少女細長的脖頸上突出一塊肉棒的形狀,許藝頓時瞪大眼睛:「等等、等一下父親大人,這樣直接進來唔嗚嗚嗚嗚…………」
在最開始的震驚和不適過後,許藝以最快速度適應了插入自己喉穴里的肉棒,調整了呼吸的頻率和深度,以防自己一不小心憋死在這裡。
許藝只用了三十秒不到的時間,就調整好了呼吸的方案,伸出自己的黑絲雙手,攏過祁夕的屁股,輕輕拍了怕,示意爸爸已經可以隨意使用喉便器進行性慾處理了。
祁夕收到信號,身體前傾,雙手直接抓住這對淫蕩的乳房開始揉捏,下身也開始大幅度地擺動,將精液和腸液留在許藝的檀口內,將唾液和破碎的淫叫帶出。
「唔嘔…………唔嘔…………唔…………嗚…………爸…………換…………」
不成形的淫語伴隨著乾嘔從嘴角漏出,形狀完美的巨乳,在祁夕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抓、握、捏、揉,兩只肉球上被暴虐一般的手法,留下或青或紫的抓痕,將許藝剛剛消下去的快感水平又抬了起來。
「咕啾…………咕…………嗚…………啊…………噢噢…………」
巨大的肉棒還在在許藝的口中大進大出,正在祁夕專心征伐這個小嘴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小女兒的低聲呢喃。
「爸爸,可以掐著姐姐的脖子乾哦…………」
一轉頭,發現小女兒許淑雖然臉上還是淚痕和高潮余韻猶在,但是似乎已經恢復了少,此時雙手正背在背後搗鼓著甚麼,壞笑著和祁夕提著凌辱她姐姐的建議。
「爸爸好好欺負姐姐,把精液全……部都射在姐姐的胃和氣管里……,讓她這個儲精罐好好儲存爸爸的精液…………小淑先去準備別的東西…………」
然後飛快地跑下了床,朝著道具堆那邊跑去,穿著一身繩衣的小身體一蹦一跳,脖子上上的鈴鐺還在吵鬧,一如一個赤裸的小精靈在嬉鬧。
祁夕寵溺地搖了搖頭,用眼神徵求了一下許藝的意見。許藝倒著的大眼睛眨了眨,又拍了拍祁夕的屁股,有些含糊的聲音從許藝的嘴角流出。
「闊以哦,父親大人…………請不要在意…………飛機杯的感受哦…………」
祁夕也寵溺地摸了摸許藝被肉棒撐得鼓鼓的小臉蛋,然後緊緊地握住了這個喉穴飛機杯。
確實如同許淑所言,在外部加壓之後,整個飛機杯的緊致度一下子提了上來,依靠唾液的潤滑和乾嘔的痙攣,舒適度直追許淑的屁穴。
唯一的缺點可能是或許得看飛機杯的生命力頑不頑強。
在緊致了不止一個檔次的後穴飛機杯里出入,快感的獲取效率確實也聽聲了不止一個級別。
睪丸拍打在許藝的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配上不時發出的乾嘔聲。
許淑沒去多久,便拿著兩個大乳夾來了。
祁夕笑了笑,看向許藝的私處,摸到腋下的拉鍊後將它一拉,將整件兔女郎衣服和手套都脫了下來,光溜溜的許藝,身上只剩下一條開檔的淫水黑絲還留著。
「嘿嘿,爸爸,接下來會…………很舒服哦…………」
許淑用手摳挖了一下姐姐的小穴,將整個胯部抬高,不給姐姐喘息的時間,快速夾住那兩顆蓓蕾。
「嗯嗯,非常完美……」
許淑得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把夾子提起,捏了捏夾子笑道:「爸爸,準備好在姐姐的口穴便器裡面射出來了嗎?」
祁夕微微點頭,在許淑不斷搖晃乳夾的刺激下,許藝的口穴隨著乳夾的扭動頻率而有規則地收縮。
肉棒放在這個像是全自動榨精機器一般的喉穴中,確實快要射精了。
強烈的刺激,使得許藝直接發出了雌獸一般的叫聲:
「嗚!!!…………唔嗚嗚嗚………………唔嗚嗚嗚…………」
喉穴再次突破巔峰的緊致,不斷蠕動的喉道被兩只大手死死摁住,甚至能透過脖子摸到自己的肉棒。
許藝的雙手也緊緊抱住了祁夕,讓精液在自己的嘴裡瘋狂濃出。
「唔嗚嗚嗚嗚…………」
第三次射精仍然不見減少的量灌滿了食管,從開口處的縫隙間湧出,一些無處可去的精液則湧向了鼻子,從內往外變成了精液鼻涕泡。
進行了三次射精的祁夕,總算有一些疲憊了,松開了已經在許藝的脖子處留下兩個手印的雙手,發現許藝刺激過頭昏厥過去了。
許淑古怪一笑,隨後自動自覺地來到了祁夕的肉棒前進行清掃口交,不時還抬頭向祁夕擠了個笑眼,然後繼續賣力地舔著。
「沒關係爸爸!看我的獨門秘方!」
許淑嘴巴一邊清理著肉棒不離開,一邊雙指壞壞的從姐姐身上三處秘地用力擠捻。
劇烈的疼痛從許藝下身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迸發,終於將許藝鞭醒了過來,並且隨著意識的恢復,高潮也隨之降臨。
「噫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許藝小小的身子直接弓了起來,身體不斷抽搐著,將手銬和腳鈴扯得叮噹作響。
痛苦和快感同時迸出,大片淫液從小穴噴濺,浸濕了好半張床單。
許藝高潮過後,把堵在氣管里的精塊一並咳出,四處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小腦瓜子一轉,用心疼的語氣說道:「辛苦父親大人了。」
許淑「啵」地一聲,吐出了又已經精神飽滿的肉棒,走了過去,把許藝嘴角吐出來的精液一一吻去,然後和許藝又來了一次深吻。
祁夕在旁邊,耐心地等待兩朵百合的深吻。
吻完後,姐妹花對視一眼後,兩只姐妹便器抱在一起,回過頭來看著在床邊耐心等待的祁夕,開開心心地說道:
「最後一幕是……」/「由父親大人隨意發揮哦……」
祁夕看著兩只任君褻玩的肉便器女兒,再看了看她倆那欲求不滿的小臉蛋,不由勾起了笑容,看來今晚將是一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