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逸待勞 (2)
張芸近來很有危機,因為她聽說自己情郎在丁雅寧的幫助下,拿下了她的親麼妹。
不過好消息是,二妹丁嘉茜沒有拿下,這給張芸稍微能緩下氣。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得早點讓自己祁子夕把自己女兒給吃掉,好搬回在丁雅寧較勁的這一府。
祁子夕閒來沒事,也不想上那種老師還沒自己博學的無聊課,聽了張芸提議後,欣然同意了。
學校里,紫萱抱著一摞書籍,步伐匆匆地走在這全國第一學府富有歷史氣息的小道上,趕著去下一堂課的教室。
她眼眸低垂,目光凝結而專注,嬌好優美的五官,明明刻意在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卻還是一路上吸引了無數學生的目光。
她梳著一隻學生氣息濃厚的馬尾辮,穿著一條簡單樸素的連衣裙,卻一點不讓人覺得土氣,如她的名字所言,紫萱的肌膚像冰山雪蓮一樣潔白光滑,嬰兒肥的小臉看起來很可愛,一顰一笑,能讓人不免覺得心情舒適。
紫萱雖然16歲,身材發育絲毫不弱於成年人,豐胸翹臀,可惜校服鬆弛,很少有人能見識過這副身材。
全世界能夠欣賞紫萱揭露嬌好身材,帶著情慾華麗盛開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她的愛人兼未婚夫,蔡司常。
可惜的是,她的愛人蔡司常現在遠在法嵐克,要等幾個月之後結束完在那的課程,才能回國和愛人團聚。
一想到這裡,紫萱才終於顯露出了一絲寂寞的情緒。
她按部就班地認真完成了今天的課程,順便拒絕了四個男同學的搭訕。
就在她準備回家時,自己母親那道靚麗的身影忽然出現,親暱地摟住了她的肩膀。
「紫萱,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媽媽?你怎麼會在學校?」
紫萱有些好奇地看著媽媽,這段時間媽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原本穿著保守變得大膽火辣,一天到晚詢問著自己班的插班生在學校里做了甚麼。
而且媽媽的話語里,隱隱約約有讓自己多多接近祁子夕。
平時祁子夕住她家,也會被媽媽打發到房間里不許出來,好好學習。
「嘿嘿,忙完啦?我是來接你到祁家的,子夕說是要好好招待一番,以報答這些天來我們家住。」張芸滿臉笑容地看著女兒,語調有些古怪,仔細一打量,原本那副傳統美人的氣質,大氣端莊,變成了現在穿著一件深色抹胸,襯衣紐扣全開,連肩膀都露了出來,更別說乳球露了大半,看上去相當放浪下流。
「又是祁子夕,他是你兒子嗎,還子夕子夕叫著那麼親密…………我才是你女兒好不好?你對司常都沒那麼好嘞…………」紫萱」切」了一聲,如果是別人,紫萱本能地就想遠離這種放浪打扮的女人,可誰讓她是自己的親媽媽呢………
「哎呀萱萱,媽媽這不是為了你和司常好嘛…………子夕是何等人物?這麼小就已經是祁家家主,而且商業版圖大到離譜,連你准婆婆的出雲台集團都差點著了他的道呢。跟這樣的人打好關係,對將來的你和司常,那都是更上一層樓啊。正所謂多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
張芸眼神飄忽不定,給女兒鼓吹起祁子夕來,她說的天花亂墜,很有道理,紫萱還沒法反駁。
以後蔡司常從政或是從商,祁家都是一個有利的幫手,能跟他打好關係,絕對是有賺不賠。
進去祁家主屋,祁子夕穿著背心短褲,張著健碩的身子從裡面懶洋洋走出來,和祁家典雅奢華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反差。
紫萱心臟莫名地「噗通噗通」跳了起來,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而站在她身邊的張芸卻揮了揮手,用相當甜膩的聲音打起了招呼:「子夕,我帶萱萱來了哦……」
張芸拽著紫萱的胳膊,把還沒理清思路的紫萱,硬是帶進了主屋裡。祁子夕邁開步子,幾步就走到兩位俏美母女身前。
距離拉進之後,祁子夕那高大健碩、肌肉虯結的身體顯得更加震撼,紫萱仰著腦袋才能看到他的腦袋,對方個子足足高了她一頭有餘,寬厚的肩膀,顯得校園內那些小男孩的體格像一個笑話。
更可怖的是短褲襠部的位置,能清晰看到一根圓柱形的凸起,毫無疑問是男性的那根玩意兒,但尺寸實在是太大了,之前他有見過未婚夫蔡司常的,簡直是無法相比。
一股令女人忍不住心跳加快、雙腿發軟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襲來,紫萱莫名其妙地身子一軟,差點直接貼到了祁子夕的身上。
她趕緊拽住媽媽的胳膊,才支撐住沒摔倒。
「太奇怪了…………我的身體怎麼變得…………使不上力氣…………」紫萱內心嘀咕著,總感覺像是被下了蒙汗藥。
但她身邊的媽媽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變得更加活潑了。
自己的美母女神身子往前一靠,酥胸和祁子夕的腹肌曖昧地貼在一起,仰著腦袋,嘰嘰喳喳地用聊起天來,中間還夾雜著大量污穢的俚語。
紫萱自己都懵了,怎麼自己的母親,居然會跟自己的插班同學那麼親密?
完全不像一個已婚婦女該有的樣子。
「兩位美麗的女士,歡迎來到我祁家的內院,我就以祁家家主的身份,帶你們逛逛這裡吧。」
紫萱走到一半,進了六姑姑欣院,裡面裝潢讓人感覺不像是家,像是一個吧台舞廳似的。
而後她看見牆上一副大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只見那是一副女性的全家福,畫面上只有一個男人,看上去是一家十幾口,全是漂亮女性,赤身裸體地面對看畫者。
她們跪坐在地上,脖子上拴著鐵鍊,而五根鐵鍊,最終匯聚到站在中間的祁子夕手中,他勃起著的粗長雞巴昂首挺立著,接受著底下美婦們的崇拜!
「怎麼樣,紫萱同學,你對這副淫蕩我家女們們注入我優秀基因,最終臣服在我大雞巴下的合影,有甚麼見解?」
祁子夕緩緩轉過身,獰笑著看向癱倒在地上的紫萱,不知何時他已經脫下了短褲,將那根比合影里還要粗長的大雞巴露了出來。
莖身上青筋暴起,龜頭大入雞蛋,這根凶神惡煞的大雞巴遙遙指向紫萱。
一瞬間,紫萱甚至有一種身體被鞭打的痛感。
「快,快逃,媽媽快逃,這人不對勁!」紫萱雙手撐著地面,向後挪動,不忘出聲提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的媽媽。
可令紫萱沒想到的是,張芸壓根沒搭理她,而是邁起媚人的貓步,扭動著褲子里的肥美肉臀,像妓女一樣,朝露著大雞巴的祁子夕走了過去,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像全家福里那幾個女人一樣,對大雞巴露出了無比崇拜的眼神。
「主人,我把萱萱帶來了,請給人家獎勵吧……」
張芸用紫萱從來沒聽過的淫蕩語氣說道,就徬彿有一個站街妓女盜用了她的皮囊。
祁子夕微微點頭,張芸立刻迫不及待,當著女兒的面,直接把衣服脫了下來,換了一套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大膽裝扮。
在紫萱的印象里,母親一向只穿端莊得體的女式西服。
可此刻向她走來的張芸塗著鮮艷口紅,卻穿著一條性感火辣的修身黑色晚禮服,上半身深V露出胸溝,從深V里露出的雪膩乳肉;裙部則直接開叉到大腿側,腴潤美腿裹著艷俗黑絲,踩著不利於行動,只利於觀賞把玩的恨天高高跟鞋,邁著媚人的步伐朝祁子夕走來。
「媽媽,你這是…………」
「沒甚麼,趁著在外頭,試了下新打扮,感覺還挺適合的,讓媽找回了當年輕人的感覺。」
「哎呦,媽,你瘋了!」紫萱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媽沒瘋,子夕是媽媽的大雞巴主人,別看他那根玩意兒凶狠,真插進女人的屄里,會讓你爽得魂兒都飛出去。」
張芸說完,等著祁子夕走到她們面前。
張芸乖巧蹲下,張開嘴,用塗抹著濃厚艷色的嘴唇,將那碩大粗長的雞巴含了進去,軟滑淫舌老練地裹住莖身,發出」哧溜哧溜」的淫聲。
她那一向端莊大方的五官,此刻被口穴里含著的大雞巴,撐得變得滑稽了起來,滿臉都是淫欲色彩。
「唔…………嗯…………哧溜…………哧溜…………爹爹的大雞巴太好吃了…………咕哦哦……」
張芸賣力地用那張小嘴舔弄著大雞巴的前端,光是一個龜頭,就讓她的下巴快要脫臼了。
而張芸一邊給祁子夕口交著,一邊不忘發出淫亂下流的聲音,徬彿是在給紫萱做出表演,讓她知道祁子夕的大雞巴,對她們女子而言是多麼美味,多麼令人上癮!
張芸發言擊潰了紫萱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這位自信銳氣的聖京校花,崩潰地看著母親邁著貓步走到裸體自己同班同學的身邊,然後撅著肥臀蹲了下去,當著親生女兒的面,張開紅唇,用舌頭「咕呲咕呲」地在他的大雞巴上吮吸舔弄了起來。
聞到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濃郁雄性氣息傳來,紫萱蹙起了眉頭,抬頭望去那道將她胴體整個籠罩了進去的身影。
祁子夕此刻正挺著一根尺寸令人尖叫的粗長大雞巴,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恍惚間,紫萱有一種被食物鏈上跟高位置捕食者盯上的恐慌感,差一點就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不錯,老練了許多,看來每晚都在拿我給的玉如意練習口交啊。」
祁子夕用手撫摸張芸的腦袋,輕輕一拽,就將她身上的抹胸給解了下來,露出那豐盈圓潤的酥胸。
白皙的乳肉上,赫然出現一道帶有祁家族印的印紋。
像剛剛成型的奶酪一樣,光滑白皙的乳球,隨著張芸口交的激烈動作一晃一晃,乳球撞在一起發出」吧唧」的淫聲。
她的乳房尺寸,在美婦中已經算得上是百裡挑一,但祁子夕握住了整個乳球,顯示出他那對女人肉體上的絕對壓制力!
「咕…………嗯哦…………自慰棒哪裡比得上…………嗯哦…………爹爹的大雞巴…………」張芸把玉如意叫成自慰棒,諂媚地討好著祁子夕:「嘶…………爹爹的大雞巴…………母狗把女兒騙過來了…………請主人用大雞巴,獎勵母狗的騷穴吧…………」
張芸一邊舔著祁子夕的雞巴,一邊抬頭用崇拜的眼神注視著男人,雙手早已伸進禮服的開叉,堂而皇之地自慰扣弄起小穴,雌香撲鼻的淫糜氣息立刻蔓延開來,展示著這只為了大雞巴,不惜出賣親生女兒的淫婦的飢渴性慾。
同時也讓目睹這一幕的紫萱,不由自主地身體發麻,心跳開始加速。
「不錯,這才是身為騷母狗該做的事。」祁子夕像撫摸寵物一樣,當著紫萱的面愛撫著她母親的腦袋。
紫萱看著眼前這一幕,驚訝得甚至忘記了逃跑,這還是她印象里的高端母親麼?
明明父親是有錢的商人,自己曾經也是萬人追捧的女神,母親卻自輕自賤到了這種地步,在一個下流骯髒的插班生面前表現得如此低賤,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女兒…………咕哦…………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祁家的…………別鬧了…………趕緊意識到主人的偉大…………把小穴敬獻給主人吧……」
張芸瞥了一眼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女兒,說出了這段毫無母親尊嚴的話語,然後就專心致志地給大雞巴上,吻下一個又一個口紅唇印,不再關注紫萱。
祁子夕也沒急著去抓紫萱,而是揪住張芸的頭髮,開始用力把雞巴貫入熟乳的濕滑口穴。
這一方面是對效忠母狗的獎勵,一方面也是讓紫萱親眼見證母親被自己口爆的騷樣。
「咕啾…………咕嚕嚕哦…………咕啾噢噢噢哦…………咕嚕…………」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後,張芸已經學會了深喉的口交技巧,大雞巴毫無阻攔地頂入了她的喉口,沿著食道向下,二十多釐米的巨根,完完整整地塞入了張芸的口穴里,撐得她脖頸上都浮現凸起。
接著,祁子夕就像在肏飛機杯一樣,讓大雞巴在張芸的小嘴裡進進出出,被深喉口爆的騷媚熟婦,居然還有餘力愛撫自己的爆乳,搖晃肉臀,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
這副天雷勾動地火的性愛真人秀,直接讓平日里對性愛沒多少興趣的紫萱看傻了眼。
「這…………媽媽…………你…………」紫萱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張芸那將整根粗長大雞巴吞入卻游刃有餘的模樣,還有那張嫵媚容顏上浮現出的歡愉神情,她何曾見過母親露出這副」小女人」的姿態。
紫萱靠在廊道牆壁,嚇得捂住了酥胸,兩條大白腿也夾在了一起,那根大雞巴徬彿不光在抽插母親張芸的喉穴,也在摩擦她的身體!
「黃皮母豬,出賣女兒就為了吃大雞巴,真是下賤,生下來就該被我祁子夕征服和奴隸!」祁子夕深喉口爆張芸之余,又刻意出聲羞辱道。
被辱罵的張芸腦袋向前一點一點,雖然是給雞巴口交的動作,但又好像是在對他的侮辱表示贊同。
從紫萱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母親張芸那高高撅起的蜜桃美臀,在給男人口交了幾十下後,一股粘稠的半透明液體就從母親小穴的位置飛濺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張芸那電臀舞般的美臀亂顫。
她驚恐地意識到,母親居然在給祁子夕口交的時候,小穴就這樣高潮了!
「好了,你差不多也該吃夠了,該輪到你女兒了。」
祁子夕拍了拍張芸的臉蛋,張芸「啵」的一聲,意猶未盡地吐出雞巴,美婦立刻露出一副欲求不滿的神色,在純肉色的雞巴在鍍上了一層口水後,顯得更加有存在感。
於是,祁子夕像摟女朋友一樣摟在張芸的肩上,手指抓起渾圓爆乳,攜著紫萱的母親,朝紫萱步步逼近。
看到背後跟著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爬行的張芸,嚇得紫萱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大門跑去。
但還沒走幾步路,祁子夕就從背後追了過來,用胳膊摟起紫萱的腰,將身材還不算矮小的她夾到了懷裡。
「放,放手!你這是違法行為!我要報警!」
紫萱沒有坐以待斃,而是用手拍打起祁子夕,但她的攻擊,完全無法給他造成困擾,反而震得她胳膊發麻。
「哈哈哈,小美人,手感不錯,又細又滑。給我一小時的時間,你絕對不會想叫警察了。看看你的媽媽吧,多麼喜歡我的大雞巴,你也會跟她一樣的!」祁子夕哈哈大笑著,夾著懷裡的紫萱向二樓走去。
張芸依舊維持著母狗般的爬行姿態,跟隨在兩人身後。
祁子夕帶著紫萱,來到一棟寬敞的房間里,有沙發、床鋪,更重要的是,有許許多多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的性愛道具。
進來的一瞬間,祁子夕的大嘴就撲了過來,蠻橫地和她親在一起。
四瓣嘴唇對碰,男人的大舌頭撬進少女嘴巴里,用令人喘不過氣的攻勢,舌吻起那濕滑溫熱的口腔,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聲。
「咕…………哦…………咕?!」紫萱杏目圓睜,眼角流下一行熱淚,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被未婚夫之外的第二個男人強吻,而且還是一個臨時來的插班生!
她想要用牙齒咬斷祁子夕的舌頭,但男人的力氣是如此之大,壓制得她根本喘不過氣。
在和她舌吻的同時,祁子夕雙手也在蹂躪著她敏感點胸部和臀部,這種激烈的玩法,是她以前從來沒有和蔡司常嘗試過的,刺激得她的小穴立刻分泌出更多的淫汁,潔白的內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一團深色。
「哈…………哈。」激烈的舌吻持續了有好幾分鐘,等到祁子夕滿意地撥開嘴唇,紫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她的香唇和祁子夕的嘴唇上,牽起一道蛛網般的口水拉絲,臉頰上滿是汗滴,幾縷發絲貼在鬢角上,讓她看起來格外淒慘,又格外妖艷。
「怎麼樣,我的口水讓你上癮嗎?」祁子夕拍了拍被自己強吻到失去力氣的紫萱,終於想起來要做自我介紹:「還沒認真跟你自我介紹,我叫祁子夕,這個祁家的掌舵者,家裡的所有女人,都是我的私有財產物。我很愛我的家人,家人們也很愛我。為了我的家人,我會用自己的能力,收拾當年欺負我家人的人。而洪湖集團的趙學成這是我的目標,原本要成功了,結果被你婆婆丁嘉茜收購了。因為這個原因,我得靠近丁嘉茜,從而我就打起了你媽媽張芸的打算。
原本我是對你不感興趣的,但你的媽媽為了跟你的班主任老師丁雅寧爭寵,於是把你送給我了,讓我調教你成我的專屬雞巴套子。
我承認我很濫情,但對每一個女人我都是真心對待的,所以她們才會義無反顧跟著我。對於你的媽媽張芸,我也是一樣的態度。如果不是你媽媽求著我上了你,我也不會這麼做。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但可以慢慢培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對你進行成為我祁子夕女奴的」洗禮儀式」了。在儀式之前,咱們先來玩會吧…………」
他將紫萱固定在一個木架上,用繩索勒住四肢,然後笑眯眯地說道:「很快,你就將迎來新生了,意識到自己的男人是多麼的無能,我是多麼的強悍。」
「呸!」紫萱一口唾沫唾在祁子夕的臉上,眼神通紅徬彿要殺人,她用堅定的聲音說:「做夢吧,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哼哼…………有意思,果然是校花,跟趙丹丹一樣有個性。」祁子夕被紫萱唾在臉上,卻一點也不顯得惱怒,他伸出粗厚的大舌頭,直接將紫萱唾出來的香津舔到了嘴裡,眯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連連贊嘆道:「雖然身材跟你媽媽差了點,但你的體液,無疑是最香甜的。」
「你!」紫萱沒料到祁子夕的反應居然是這樣,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掙脫。
而祁子夕則是伸出雙手,在她的身上摸索揉捏了起來。
「不錯,凹凸有致,是個合格的雞巴套子。」
祁子夕隔著連衣裙,撫摸著紫萱的乳房和臀部。
他的手法一點也不溫柔,粗暴揉捏著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讓紫萱疼得咬緊了牙關。
她平日里用心保養的滑膩乳肉和臀肉上,已經浮現出了大大小小的青印。
但疼痛之余,她也感受到了一絲敏感部位,被用力玩弄後的微妙快感,讓她裹在內褲里的小穴漸漸濕潤了起來。
這種生理反應是紫萱完全沒預料到的,自從來到祁家見了祁子夕之後,她的身體就變得很古怪,比平時里敏感了許多。
她自然想不到,祁子夕家中被佛祖禁制的規矩,不聽話的她,自然身體變得難受奇怪了。
「撕拉」一聲,祁子夕用手將紫萱身上那套樸素的連衣裙扯開,布料跌落在地面上,露出紫萱那純白色的保守內衣,還有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纖細勻稱的美腿上,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腋窩也乾乾淨淨,細細一嗅,似乎還能聞到一種清新的香氣。
「住手!媽媽,你別發瘋了,快阻止他啊!」紫萱尖叫道,不願意讓只有蔡司常欣賞過的嬌軀,就這麼暴露在祁子夕的面前。
而被她喊到名字的張芸,則輕蔑地翻了個白眼,用略顯尖刻的語調說:「誰說我發瘋了?被爹爹看上是你的榮幸,你就好好享受吧。」
一時間,紫萱直接失去了平衡,眼前的視野天翻地轉,等她擺脫了暈眩後,才發現自己一隻腳被媽媽提著,就像布娃娃一樣懸掛在了半空中。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紫萱胡亂蹬踹著大白腿,卻沒注意保護自己的禁處,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祁子夕已經用牙齒拽著她的褲子往下褪了半截,露出她那裹在純白色小褻褲里,和母親張芸形狀幾乎一模一樣的肥美饅頭恥丘。
祁子夕張開大嘴,腦袋往前一探,隔著小褲罩住整個蜜穴,牙齒輕輕廝磨著紫萱方才觀賞完活春宮後挺立的陰蒂,舌頭則是頂著內褲伸入緊致半濕的小穴,熟練老道地舔弄著少女那散髮著淫香味兒的穴口軟肉。
祁子夕的嘴上功夫也相當優秀,還沒舔弄幾下,就讓掙扎著的紫萱低聲呻吟起來,眼皮忍不住要眯成一條細線。
在唇舌的刺激之下,紫萱的小穴里很快就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甘甜的淫蜜,在潤濕完小穴之後從內褲里滲出,然後被祁子夕盡數飲下。
「嗯………………哦………………住手…………放開我!」紫萱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的舌奸行為,沒忍住嫵媚地呻吟了兩聲,隨即又羞又惱地拍打起男人那鋼鐵般的軀體。
更令她難以忍受的,則是那還裹著母親口水的粗長大雞巴,正對著她臉蛋的位置,在她的臉頰上呲來呲去,光是那濃郁的雄性氣息,就幾乎要讓她翻白眼昏厥過去了。
「唉,你這孩子,子夕大發慈悲給你舔穴,你還不領情!」跪在地上,見證著男人姦淫自己女兒的張芸,突然「啪」地一巴掌扇在紫萱的酥胸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接著她用手握在紫萱的臉頰上,逼著女兒張開了嘴,然後按著女兒的後腦勺,把女兒微微開啓的檀口,朝男人碩大的龜頭湊去。
「媽!你瘋了!你在乾嘛!咕——咕嚕噢噢噢哦——噫咕噢噢噢哦………………」紫萱怎麼都想不到,母親居然逼著她給男人口交,她的口腔隨即被大雞巴的前端所塞滿,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這種被至親之人背叛的痛楚,甚至比自己的處女口交獻給了一個男人還要令她難過。
「咕…………嗯…………哦…………咕…………咕嚕嚕…………哦哦哦……」一邊被男人舔穴,一邊被母親脅迫給男人口交,紫萱內心雖然還在堅持,但肉體還是不爭氣地產生了大量快感。
不一會兒,她的小穴就像噴泉一樣,」嗖」的一聲射出了一大股淫汁。
而差不多在同一時間,那幾乎要將她喉口軟肉頂穿的碩大龜頭,也射出了一股膠水般粘稠濃郁的熱精!
「咕——噫——嗚——」大量精液射入食道,又沿著氣管反溢上來,從她的眼眶、嘴巴、鼻孔里溢出。
紫萱翻了一個白眼,意識登時陷入模糊,而插在她口穴里的大雞巴拔出來後,又意猶未盡地將更多精液射在她的身上,到最後,她從臉蛋到胸前的部位全都裹滿了精液。
一股腥臭刺激的氣味兒,立刻讓紫萱乾嘔起來,柔順絲滑的如墨長髮,瞬間沾滿瓶子里的白濁液體,從頭頂滴下,迅速沾滿她的整個身體。
祁子夕嘴角一咧,對於自己的精液十分有自信,凡接觸過的女人,無不愛上它的味道,把他的精液視為無上珍品,像這只騷母狗一樣,想要用嘴含入他的雞巴。
祁子夕用手一指張芸,這個沒有一絲尊嚴的女人居然學狗「汪汪」地叫了兩聲。
接著,祁子夕拿出了一根尺寸駭人的金色玉如意,來到紫萱身前。
他撕開紫萱的內褲,看著那已經變得濕潤的小穴,笑著說道:「在我和你媽媽表演前,拿按照我尺寸仿制的玉如意插入你的小穴,就會讓你的小穴永遠記住我雞巴的感覺,以後你未婚夫的小雞巴,就永遠再也沒法讓你滿足了。」
「住,住手,咕——唔噢噢噢哦哦!」紫萱發出一聲慘叫,金色雞巴玉如意已經沒入了她的小穴,從來沒接受過這種尺寸性器侵犯的緊致膣道,險些被撕裂。
祁子夕一邊用手指刮了刮她臉上的一點精液,抹在玉如意上當作潤滑液用,一邊打趣道:「哈,你怎麼像個處女一樣,你未婚夫的那根劣質雞巴這麼沒用嗎?讓我用自慰棒給你二次開苞?比起一會要插進去你小穴里的貨真價實的大雞巴,這根自慰棒還算縮水了呢。」
祁子夕把自己挺起的大雞巴,貼在紫萱沒有一絲贅肉的白皙小腹上,足足二十釐米的大雞巴,從視覺上看,甚至頂到了她胃部的位置,光是肌膚和這根粗糙滾燙的大傢伙接觸,紫萱就小腹一緊,有一種內臟被灼熱的感覺。
她的小穴隨即一松,讓玉如意的插入變得更加順暢,終於「咕嘰」一聲,將整根棒插進去了一大半。
「洗禮的儀式要半個小時,剛好,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在此期間你沒有高潮,我就放你自由,怎麼樣?」
祁子夕看著神態發生微妙變化的紫萱,嘴角微微一咧,扔下了這個不容拒絕的對賭,然後他坐到沙發上,向張芸招招手笑道。
「剛好在這段時間,你可以欣賞一下你的媽媽,究竟是怎麼變成我的小女奴的,你可以學學哦!」
被精液裹滿身體,小穴里塞著金色雞巴玉如意,腦袋已經開始變得暈暈乎乎的紫萱想要閉眼,但腦袋里似乎有種一種力量催駛著她,迫使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幕。
只見張芸跪倒在地,摟著祁子夕的肩膀,脖子上戴著一個寵物項圈。
「我,張芸,在此宣佈成為祁子夕的肉便器,從此以後,只與祁子夕交配,所有財產均敬獻給祁家。」張芸對著祁子夕,用諂媚的表情說著,然後給祁子夕的大雞巴獻上了一個香吻。
「哈…………哈…………不可能…………媽媽…………你怎麼會?」
張芸,堂堂一個倍受追捧的美熟婦女神,就這樣在自己親生女兒前,做出社會性死亡的奴隸宣言。
看著這令人三觀盡毀的一幕,紫萱沒由來地感到一陣爽快,被自慰棒硬塞進去的小穴突然一陣抽搐,小腹處傳來明顯得下墜感,她瞪大雙眼,嘴唇被牙齒咬出血印,差一點就直接小穴噴汁,心跳已經快到連胸腔都感到疼痛。
精液特調洗腦聖水熏得紫萱意識模模糊糊,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玉如意的存在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結合面前的一幕,她甚至有一種自己像媽媽一樣,被大雞巴肏乾的錯覺。
她喘著粗氣,為昔日的溫柔大方的美母,如今的媚態盡生女奴媽媽感到悲傷。
可正在用力舔舐祁子夕大雞巴的張芸,一點也不領情,她翻了個白眼,回應道:「咕哦…………有甚麼會不會的?主人爹爹的大雞巴,比你親爹要舒服太多了…………嗯哦哦哦哦主人的手指就要讓我去了,嗯齁噢噢噢哦哦…………哈…………哈…………一會兒你被爹爹的大雞巴肏進去就知道了,像蔡司常那種小雞巴的男人,你今天之後就會忘掉了!」
祁子夕非常滿意張芸的回答,他手指用力往張芸小穴里一伸,粗暴地攪和起來,立刻就讓積累了半天快感的張芸身子抖動,直接來了一波小高潮。
「張芸!你!」紫萱聽著媽媽侮辱自己愛人的話,氣得兩眼發紅,連她媽媽都不叫了,直接喊她全名。
但紫萱的思緒,卻忍不住順著媽媽的話發散起來,將祁子夕那高大健碩的胴體,和蔡司常的身體對比起來,還有兩人那尺寸差異巨大的性器。
不知不覺,紫萱的臉頰飛上了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紅韻,她的脖頸和乳球上沁出一層細密香汗,被玉如意插進去的小穴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起來。
祁子夕別過腦袋,看著紫萱的身體反應:「嘿嘿」冷笑了一聲,不管她多麼抗拒,在自己專屬領域內的調教技術下,她的身體和潛意識,都已經開始對自己的大雞巴產生難以抑制的需求了。
「還有十分鐘,不錯,你居然真的沒有高潮!」
祁子夕拍了拍手,紫萱眼睛一亮,她居然已經堅持了二十分鐘了,這樣下去,說不定有機會贏下賭局。
但說完這句話後,沒有任何鋪墊,張芸馬上被按倒在地,身上的衣服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馬上被剝成了一隻赤裸羔羊。
隨後以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把美婦張芸抱在懷裡,走到了紫萱的面前。
他那根沾滿了張芸口水的粗長大雞巴,在她那早就迫不及待的紅潤噴汁淫穴洞口緩緩摩擦。
而後祁子夕吹了個口哨,被他以羞恥姿勢抱在懷裡的張芸立刻別過腦袋,和他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深吻了起來。
與此同時,祁子夕的大雞巴也暢通無阻地插進了張芸那陰阜上的噴汁蜜穴,「噗呲」一聲,差不多二十釐米的粗長無比的大雞巴,蠻橫地塞進了她的小穴,插進去了一大半!
「嗯噢噢噢哦哦………………爹爹的大雞巴進來了…………嗯噢噢噢哦哦………………爽死我了齁噢噢噢哦哦………………」
張芸發出一連串震得紫萱耳膜發疼的浪叫,刺激得紫萱的小穴跟著抽動起來,將插在其中的玉如意往里主動吞了一寸。
來自小穴的快感,衝刷著紫萱腦海裡的理智防線。
「嗯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去了…………又去了…………嗯齁噢噢噢哦哦………………要被大雞巴肏昏了…………嗯齁哦哦哦哦……」
祁子夕兩只手緊箍著張芸的胳膊,胯部一個勁地用力向上挺動,粗長無比的大雞巴,在被撐開到極限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飛濺起一攤淫液,像雨水一樣灑在紫萱的身上。
張芸瘋狂淫叫著,但回應她的只有祁子夕那反復在她小穴進出的粗長雞巴,插得這位美婦身體抖若篩糠,給人一種她的身子快要被操散架的錯覺。
紫萱驚恐無比地注視著媽媽,自己曾經溫婉居家的母親,怎麼會在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之內就變成這副模樣,難道是因為那根尺寸驚人的大雞巴?
心裡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嚇了紫萱一跳,她想要驅逐掉這個想法,但祁子夕那在張芸身下聳動的身軀是顯得如此富有偉力,有一種不由分說的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和張芸那豐滿性感的胴體形成了陰陽交融的美感,就好像祁子夕天生就該騎在這樣的美女身上………張芸的浪叫聲,祁子夕粗重的喘氣聲,來自發情雌性的催淫體香味兒。
男人那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像海嘯一樣,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紫萱的感官。
她眼神朦朧地看著媽媽,那被肏到穴口嫩肉完全外翻出來,像一朵盛開鮮花一樣的屄穴,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像冰淇淋一樣融化,除了勉強維持著不要高潮的意志力,其餘的事已經完全沒功夫思考了。
沒持續幾分鐘,張芸就身子猛地一抖,被祁子夕肏到了高潮:「去了…………去了嗯齁噢噢噢哦哦……」
張芸兩眼翻白,大腿和腰肢痙攣起來,一股高潮淫汁從穴口裡噴出,直接射在紫萱的臉上,和那些從她頭髮上滴落的祁子夕精液洗腦聖水匯合在一起。
本應該感到生氣或者委屈的紫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目光專注地看著祁子夕那從媽媽小穴里拔出來的、被噴汁淫洞包裹的濕漉漉的大雞巴。
祁子夕沒有給張芸喘息的機會,大雞巴在還處在高潮痙攣中的小穴里反復抽插。
在高潮了一次之後,張芸反抗的力氣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臉上沾染上了一絲媚意,只見她以誇張的聲音浪叫道:「嗯哦哦哦哦………………要死了…………好爽…………不對…………救救我…………嗯噢噢噢哦哦………………又要去了…………爽死我了嗯齁噢噢噢哦哦………………」
「咚」的一聲,張芸被丟在旁邊的沙發上。祁子夕靠近紫萱,兒臂尺寸的大雞巴,輕輕貼在少女的小腹上。
一瞬間,紫萱有一種全身被閃電貫穿的感覺,方才目擊的種種畫面和自己忍不住遐想的那些污穢內容,在腦海內融會貫通,她的瞳孔甚至開始微微渙散。
祁子夕嘴角一咧,他對紫萱的洗腦已經完成了,這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從此之後靈魂深處已經烙印上了自己的痕跡,會對自己的一切產生瘋狂的崇拜,正如此刻癱倒在沙發上身體痙攣抽搐的張芸。
「婊子,還不給我高潮!」祁子夕瞪著眼睛,忽然怒吼道。
「嗯哦……?!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堅持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有高潮的紫萱,在被祁子夕這樣怒吼了一聲後,陡然爆發出一陣猶如張芸被大雞巴暴肏時的浪叫聲。
只見她的小腹,像在做深呼吸一樣收縮起來,腳尖伸得筆直,陰阜微微顫抖,隨即顫抖頻率大幅加快。
隨著「啵」的一聲,插在她小穴里的玉如意自慰棒被直接擠了出來,小穴像失禁一樣,一下子洩出了容積驚人的高潮愛液!
「你失敗了,蔡司常的女人!」
祁子夕用手握住少女的臉頰,紫萱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靠著意志力堅持了那麼久都沒有高潮,可居然會在最後關頭,被祁子夕一聲令下就直接噴出了蜜汁,但事實就是這樣發生了!
「儀式已經完成,現在你已經變成對我雞巴味道上癮了。小穴除了我的雞巴,再也沒法滿足的小小淫娃了!」祁子夕貼在紫萱的耳邊,用玩味兒的語氣說道。
「不…………我不要…………救救我…………放過我吧…………司常…………司常你在哪兒?!」紫萱內心的防線被徹底擊潰,她進入祁家以來第一次發出求饒的聲音,呼喚著那個不可能趕來的男人的名字。
「救救你?看來你還沒弄明白我的意思啊。」祁子夕嘆了口氣,突然解開了繩結,把紫萱從架子上放了下來。」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的紫萱失神了一剎那,眼神一片迷離,敞開著的大門就在她身前幾米的距離!
「咕呲咕呲…………哧溜…………嗯哦…………可紫萱的選擇卻不是逃跑,而是突然轉過身,檀口微啓,主動將祁子夕勃起的大雞巴給含了進去,用絲毫不遜色於方才張芸放浪表現的誇張動作,」哧溜哧溜」地舔弄了男人的大雞巴。
只見這位有著可愛少女氣質的校花美人,無數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正跪倒在祁子夕的身前,螓首在他的胯下聳動不已,一邊用口穴包裹住雞巴前端來回套弄,一邊用手撫摸著沒法被小嘴含進去的大雞巴的剩餘部分。
任誰看了這一幕,都不會相信在此之前這位聖潔美人,會是這般殷勤諂媚的樣子!分明就是不知道被祁子夕肏了多少次的小淫奴!
大約十秒鐘時間過後,紫萱那迷離的雙眼才突然恢復了神采,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嚇得趕緊後退,把雞巴從嘴裡吐了出去,但龜頭和她嘴唇間卻產生了一道長長的口水拉絲,徬彿是在提醒她,剛才自己主動發起的口交動作有多麼激烈。
「你!我…………這是…………」紫萱身子發軟,被嚇到六神無主,她剛才居然主動去給祁子夕口交?
「我可沒有命令過你哦,是你自己主動的喲。」祁子夕向前一步,雞巴又湊到了紫萱的臉前。
紫萱表情一愣,隨即臉頰諂媚地往里一縮,嘴唇向前一凸,輕輕吻在了龜頭上,舌尖輕輕搔弄著敏感點馬眼,她的兩只手也握在了雞巴上。
這副模樣,就好像是古畫里美人吹簫的模樣。
「哦!舒服…………你的潛力果然很棒。」祁子夕用手撫摸著紫萱的頭頂,相比剛才逼迫她給自己口交,還是這種自願臣服的口交更能讓人心情澎湃。
此時此刻,紫萱的眼神卻不像之前一樣迷離,明顯閃爍著理智的神采。
但這種神采,更多的是一種絕望。
她清清楚楚地意識著自己正在幹甚麼,但她的意志卻完全沒法阻止身體的自發行動,就好像她被塞進了一個名叫紫萱的軀殼里。
「很害怕嗎?沒關係,你的意識還處於分裂狀態,心中有一個心甘情願、想要被我大雞巴寵幸的淫娃紫萱,有一個還不知道迷途知返,對未婚夫小雞巴念念不忘的紫萱。等我把精液射到你的小穴里,結果就很清楚了。」
祁子夕給紫萱解釋著,他看著紫萱那驚恐無比的眼神,愉悅地笑了出來:「好,現在趴到你媽媽背上,把騷屄探出來,我要肏你的小穴了。」
祁子夕話音剛落,紫萱就主動側身趴在了地上,她賣力地撅著肉感十足的挺翹美臀,甚至主動用兩只手掰開臀瓣,將往外垂落著粘稠蜜汁的紅潤小穴露了出來。
兩瓣蚌肉微微翕動著,一副欠肏的騷樣,完全無法把現在這個在祁子夕面前發情的浪蕩女人,和剛才那個咬牙堅持不高潮的堅強女人聯繫起來。
紫萱的意識模糊,只感覺到自己身體不受控制,自覺把她的兩條大白腿被分叉打開,下體一陣清涼,洶湧刺激的快感再次襲來。
男人只是拋下一句話,張芸就乖乖脫掉了身上的禮服,只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用一身豐腴媚肉,承接住了女兒即將被男人強姦的嬌軀。
張芸的兩只手,甚至不安分地揉捏著紫萱那對尚未繼承自己基因的膠乳,挑逗著女兒乳肉上的敏感度和挺翹的乳尖,配合著正用手指擴張、刺激紫萱小穴的男人,一對狗男女狼狽為奸!
張芸揉捏女兒的酥胸,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起女兒的耳垂,一邊苦口婆心勸說道:「萱萱啊,媽媽是為了你好,被子夕的大雞巴肏了後,你就知道,咱們這種美女,生來就是子夕主人的雞巴套子,甚麼男人、學歷,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每天都能被他的大雞巴肏。」
聽聞張芸認真強調的語氣,祁子夕扎下馬步,雞巴往前一伸,龜頭抵在小穴口處,兩瓣淫蕩蚌肉立刻夾住了龜頭,諂媚地吮吸了起來,頗有一種」請君入甕」的意思。
而感受到小穴和男人雞巴接觸的紫萱,更是全身上下都顫抖起來,冰清玉潔的白皙肌膚,沾染上了濃濃的緋色,完全一副身體徹底發情的樣子。
祁子夕舔了舔嘴唇,龜頭擠開蚌肉,腰部向前一挺,「噗呲」一聲,半個雞巴就順暢地插了進去。
一插進去,馬上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吸力,層層疊疊的穴肉渦旋著貼在龜頭上,徬彿用十幾根羽毛在給龜頭搔癢,這居然是一個極品名器小穴。
「呃哦哦哦哦哦哦哦……!」紫萱腦袋向後一揚,露出極為痛苦的深色。
雖然獻身給了未婚夫蔡司常,但對於祁子夕的大雞巴來說,她的小穴和處女穴沒有甚麼區別。
雖然已經用舌頭和手指刺激擴張了半天,但插入一半後,就已經無法再往里深入。
「騷貨,你的小穴插起來真她娘爽!你確定你不是處女?可惜你以前只有個小雞巴未婚夫,用過的小穴就跟新的一樣,沒法開發你的淫蕩天賦!」
肏到好女人的祁子夕興致高昂起來,順便嘲諷了蔡司常一番。
他一巴掌拍在紫萱的美臀上,震得軟厚臀肉像果凍一樣顫抖起來。
雞巴往前深入,一口氣又塞進了七八釐米。
越往深處,膣道緊致度就越美妙,,而且陰壁上的穴肉甚至在主動向里蠕動,幫著外來侵犯的性器去凌辱膣道的更深處!
祁子夕被她小穴的緊窄程度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便用足力氣,向前猛突。
龜頭頂在紫萱那層層疊疊,緊致稠密的膣肉褶皺上。
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往前一刺,還是不由分說地擠開了這些肉褶,將他未婚夫從來沒進入過的小穴深處一一開墾,烙印下自己的印記。
那在二次開苞過程中,變得濕潤泥濘的蜜穴,夾著連根貫入的大雞巴,甚至連紫萱的小腹上都浮現出清晰的雞巴形狀。
這個過程對於紫萱來說,就如同第二次被破處,她那被大雞巴撐到幾乎裂開的小穴,居然也流出了一絲穴肉被擦破流出的血絲,一連尖叫到嗓子都快要啞了。
終於,祁子夕的龜頭撞在了一處彈力十足的嫩肉上,正是紫萱的宮頸口。
而那丁雅寧練了許久的小穴才勉強完全插入的巨根,居然嚴絲合縫地插進了紫萱的小穴——從這個角度來說,紫萱與生俱來的性慾其實比丁雅寧要強得多,她蜿蜒曲折的小穴,一直在等待著一根真正的大雞巴!
祁子夕拔出大雞巴,看著紫萱被擴張後的小穴,從原本的陰唇幾乎要貼在一起,變成洞開著無法閉合的淫蕩形狀。
骨子裡的征服欲,催促他立刻將體重壓在了少女的身上。
粗長堅硬的大雞巴,再次連根沒入她那還沒適應尺寸的緊窄小穴,和濕滑軟嫩的膣道貼得緊緊實實。
紫萱被肏得直接伸出了香舌,而她那天賦極佳的緊致屄肉,則像吸鐵石一樣吮吸著粗大的肉棒,每一處能夠給女人帶來快感的褶皺都被徹底碾平,每一根高潮的弓弦都被繃緊。
在被祁子夕抽插了十幾下後,紫萱就兩眼一翻,露出痴女般的眼白,雙手溺水般抓著空氣,嘴巴里吐出支離破碎的呻吟聲:「嗯………………哦………………要死了…………司常…………媽媽…………救救我…………嗯齁噢噢噢哦哦哦……………………」
蔡司常遠在天邊,母親張芸正用雙手把玩著女兒的酥胸助紂為虐。
祁子夕聽著紫萱的淫叫聲,雙手握住她的纖細蜂腰,像使用飛機杯一樣,粗暴地肏乾起她的肉穴。
雞巴「噗呲」一聲,濺起水花貫入淫洞,堅硬龜頭在子宮口上重重一吻,拔出時拖泥帶水,將穴口軟肉像綻放的鮮花一樣外翻帶出,接著又立刻用力插入,將外溢的穴肉硬壓回去。
紫萱那沒有一絲贅肉的潔白小腹上,按照抽插頻率定時浮現巨根形狀,讓人為她的屄穴會不會被肏裂而感到擔心。
但繼承自淫婦張芸的耐肏胴體,終究是不負所望,硬生生將祁子夕的用力抽插抗了下來。
「不錯,你比那個丁雅寧第一次挨肏時表現好多了,我以後看好你的奶子和個子都比她大喲!」祁子夕在給蔡司常戴綠帽子的同時,還不忘惡趣味地比較兩位被自己大雞巴姦淫的美女的區別。
一聽到丁雅寧的名字,翻著白眼的紫萱,小穴陡然收縮了一下,夾得祁子夕極為舒爽。
經過開墾之後,他發現紫萱的小穴同樣是極品名器,小穴居然會隨著雞巴的深入而不斷主動收縮,保證全程給雞巴帶來最舒適的摩擦快感,同時也讓屄肉被肏得最爽。
「嘶…………啊…………司常…………對不起…………嗚…………咕哦…………不…………不行…………要逃走…………不能背叛…………呃哦哦哦哦!」像母狗一樣順從地撅著美臀的紫萱,忽然發出了極為糾結的聲音,反映出她內心對於洗腦的抗拒。
她腦海裡,浮現起自己在蔡司常出國前一起攜手經歷過的點點滴滴,理智突然壓過肉慾,讓她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於是就在被祁子夕的大雞巴完全插入小穴的危急關頭,紫萱身子向前一撲,來不及起身,直接手腳並用地在地板上爬了起來,朝出口奔去。
從背後看去,紫萱扭動著美臀爬行的樣子,顯得既淫蕩又滑稽,小穴里甚至還向左右噴灑著淫汁。
這楚楚可憐的一幕,立刻激起了祁子夕的征服欲。
他故意等了紫萱幾秒鐘,就在對方即將逃出生天的一剎那,他從背後飛奔過去,雞巴對準少女那沒有防備洞開著的蜜穴,「噗呲」一聲,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
「咕哦?!」像肚子里按了重重一拳一樣,紫萱翻了一個白眼,她爬行的動作戛然而止,上半身」撲通」一聲貼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
可以看到,祁子夕那根粗長無比的大雞巴,已經嚴絲合縫地和她的蜜穴貼在了一起,沒有留出一絲多餘的空隙。
祁子夕的胯部,緊緊壓著俏麗少女的美臀,直接將蜜桃形狀的臀肉,壓成了一攤沁汁臀餅。
「嗯…………嗯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紫萱發出一串音調逐漸抬高的浪叫,一開始是難以置信,之後是適應,最後是全盤崩潰。
只見她的大腿根部和美臀同時抽搐起來,」刷」的一聲,一道淫水從性器交合處噴洩而出,她居然被祁子夕的大雞巴,一下子就肏到高潮了!
「嘶…………哦…………腦子要…………理智要…………不要啊…………不要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快感,衝刷著紫萱的腦海,她那豐滿誘人的胴體緊緊貼著地板,狼狽不堪地扭動著。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腦海裡一些所剩無幾的東西,正在隨著小穴里瘋狂噴濺的淫水往外流失,她正在朝她最不願意變成的形態轉變。
「都爽成這副樣子了,還不要甚麼?可笑的小婊子,對我的大雞巴臣服吧。」
祁子夕揪住紫萱的馬尾,他喜歡這個女人留這種髮型,因為可以方便他後入女人時當個把手。
於是紫萱原本貼在地上的上半身,又被祁子夕拽著離開了地面,以一種體操般的姿態向後彎折,骨頭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活像一個被頑童摧殘的玩偶。
「噗呲」 「啪啪啪」,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體交合聲響起。
少年單手拽著少女的馬尾,另一隻手握在少女的腰上,胯部像馬達一樣挺動著。
大雞巴在少女的小穴里飛速進出,方才肏得美婦高潮連連不能自已的,只有少年才做得出來的粗暴性愛,此刻終於在少女的肉體上上演!
「嗯噢噢噢哦………………救命…………媽媽…………嗯噢噢噢哦哦…………噫噢噢噢哦…………」紫萱大聲淫叫著,理智被快感衝刷得七零八落,很快就沈浸在交媾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不要…………嗯齁噢噢噢哦哦…………好爽………………祁子夕的大雞巴…………忘不掉這種感覺了…………嗯齁噢噢噢哦哦………………」
紫萱掙扎了一下,很快,從她嘴裡發出的呻吟聲,沾染上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甜膩腔調,一如她之前覺得怪異的張芸的聲音,而她淫叫的內容,居然也主動迎合起了在小穴里抽送的粗長大雞巴。
「這就是你們女人的宿命,生下來就是我的雞巴套子!」祁子夕的大雞巴在少女的小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直衝到最深處,在花心上用力攪和一番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兩個人的性器徬彿連接在一起,就連拔出時龜頭都難捨難分地和陰唇親吻著,外翻起一大片粉嫩穴肉。
「嗯齁噢噢噢哦……………………不是…………噢噢噢哦哦………………是的…………我是雞巴套子…………嗯齁噢噢噢哦哦……!!!」紫萱的理智不想對祁子夕投降,但發出的聲音卻徬彿來自另一個大腦。
她甚至主動搖晃起了美臀,無師自通地上下套弄著,讓插在小穴里的大雞巴,碾過自己每一個敏感角落。
她的小穴在激烈交媾中,漸漸變成了少年雞巴的形狀,原本緊致的膣道被大幅擴張,每一寸媚肉的形狀,都被碾成了他雞巴上勾稜的形狀。
兩行清淚從紫萱的眼角滑落,她意識到一個事實,就算以後她回到蔡司常的身邊,那個男人的雞巴,絕對沒法再帶來她此刻被祁子夕粗暴肏乾的快感。
這忘我的浪叫聲,不免讓一邊的張芸有些艷羨,她沒忍住抬起腦袋,便看到主人和女兒的性器交合處,粗如兒臂的大雞巴,在狹窄緊實的粉色美鮑里進進出出,穴口處的嫩肉被反復刮蹭。
女兒的肌膚已經沾染上淫靡的緋紅色,淫水「噗呲」飛濺到地板四周,好幾滴淫水也噴到了她的臉上。
而張芸則是伸出舌頭,將這些女兒體內的精華都飲了下去,一臉幸福開心的表情。
「喜歡看主人肏你女兒的樣子?」祁子夕目光瞥到張芸那躍躍欲試的騷浪模樣,乾脆笑道:「那好,那就像雞巴套子一樣竪起來吧!」
他用手抱住紫萱的挺翹美臀,向上一提,順勢起身,把紫萱整個人竪著提了起來,就好像在使用人形飛機杯一樣,維持著雞巴插在她小穴里的姿勢,一邊行走著,一邊拿紫萱的小穴在雞巴上上下套弄。
被肏到意識模糊的紫萱,像一件人肉肚兜般掛在祁子夕的身前,精緻俏麗的小腦袋無力地下垂著,一雙藕臂無力地垂在空氣里。
兩條大白腿伸得筆直,連足尖都因為快感而繃緊。
從足底滑開的小鞋子,掛在足尖上一晃一晃,給這副男女交媾的淫糜場景,增添了一抹濃厚的淫糜色彩。
比起之前的負重體位,在重力的作用下,這個體位下雞巴的插入角度更加刁鑽,貫入小穴的堅挺雞巴斜著將陰壁頂凸。
而後龜頭沿著陰壁向上擦掛,最後重重撞在紫萱的宮口媚肉上,將宮頸口都頂開一道細縫。
那因為肉慾發情而下墜的子宮,差一點就能和男人的龜頭吻在一起。
「咕哦哦哦…………不要…………噫噢噢噢哦哦…………嗯齁噢噢噢哦哦哦…………」
每一次被祁子夕抬起然後再落下,紫萱的圓潤肉臀,就會「噗啾噗啾」地撞在一起,臀肉激蕩,肉浪翻湧,綴在肌膚上的香汗噴溢飛濺,兩團挺翹大奶更是上上下下綻起洶湧乳浪。
祁子夕在抱肏紫萱的同時,順便張口含住了紫萱的乳尖,吮吸含弄起來。
而張芸則是跪在祁子夕和女兒的身下,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主人的大雞巴,是如何凶悍地插入自己女兒的小穴。
這根大雞巴在不久前剛剛征服了她的小穴,如今又插入了從她小穴里來到人間的女兒的小穴———這種母女共侍一夫的背德樂趣,令人格徹底淪為騷媚婊的張芸也感到極為亢奮。
按捺不住加入這場淫戲的衝動,張芸伸出舌尖,主動舔起了女兒的小菊花,同時把手伸到女兒身前,幫著扣弄起了她的外陰。
「咕哦………………怎麼會…………嗯齁噢噢噢哦哦…………被祁子夕像娃娃一樣提起來了…………嗯齁噢噢噢哦哦………………」
紫萱從來沒想過身材不算矮小的自己,會被男人這樣簡單地提起來,就好像拿起一個水瓶。
少年那絕對的肉體壓迫感,讓她脊椎一陣酥麻,從基因層面上徹底臣服在了身後的雄性之下。
被兩面夾擊的紫萱,小穴收緊到了最大限度,很快就洩出了又一攤高潮淫汁。
她的小腹微微發燙,不知不覺中,子宮已經下垂到了一個充滿求孕信號的危險位置,每一次大雞巴插到小穴的最深處,龜頭用力撞在宮口媚肉上時,就會震得她花房孕室一陣搖晃。
「不錯嘛,已經開始想懷上我的孩子了,真是個天賦異稟的小淫娃!」祁子夕察覺到紫萱子宮發情的事實,腰部挺動的速度陡然加速。
每一次連根插入,都能讓她的小腹上浮現出龜頭形狀的凸起,真讓人擔心她會不會就這樣被直接玩壞。
「孩子…………不行…………子夕…………司常嗯噢噢噢哦哦……」紫萱又哭又笑地呻吟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哭喊些甚麼,比起她混亂不堪的思緒,還是她的肉體反應更加誠實。
「啵」的一聲,紫萱的花房在祁子夕的用力衝刺下,終於變得鬆軟,然後完全打開了。
對大雞巴宣告投降的宮頸口將龜頭迎入,用相比於膣道更加緊致的求孕花房吮吸著雞巴,爽得連祁子夕都倒吸了口涼氣。
他完全不懂得女人的身體要憐香惜玉,只顧著自己快樂,大雞巴就這樣在花房裡肆虐起來。
「嗚噢噢噢哦哦噢噢噢信…………這個…………太大了…………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噢噢噢…………」紫萱又一次被肏到兩眼翻白,鼻涕眼淚一起從臉上淌了下來,丁香小舌無力地從嘴巴里伸出。
祁子夕那鵝蛋般大小的睪丸也已經青筋暴起,幾乎能用肉眼看到輸精管正在全力運作,即將在紫萱的小穴最深處,射出腥臭撲鼻的濃厚精子。
「呃…………咕…………哦……」祁子夕精關鬆動,雞巴插入的頻率越來越快,肏得紫萱連呻吟的餘力都沒有了。
而張芸又站了起來,像三明治一樣從背後貼在紫萱的身上,用力給挨肏的女兒推屁股。
被男人和母親夾在中間的紫萱,那爆乳翹臀幾乎被壓到了同一平面,多餘的艷肉甚至從空隙里溢了出來,她的兩條大白腿也不知不覺地擺弄成了一字馬的姿勢。
「要射了,準備好和過去的自己道別了嗎?哈哈,你的小男友或許未來是個商業大亨,或許是政要首腦,但他絕對不會知道,在他未婚妻子宮里射精的,是我這個更加強悍的祁子夕!」
祁子夕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雞巴前端嵌在紫萱的子宮里,睪丸抽動了兩下,一大股濃厚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了出去,少女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小美人,準備好迎接主人的第一髮印記吧!」祁子夕又一次用力挺腰後,停下來沒有拔出,呈滿濃精的睪丸微微抽搐,一股又一股濃精從他的龜頭裡迸發射出,澆灌在紫萱的花心嫩肉上。
「咕…………哦…………呃…………」被內射的紫萱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窒息一樣的聲音,兩眼一翻白,徹底昏死了過去。
但下肢卻還痙攣般抽搐抖動著,洩洪般噴出淫水。
她意識中的最後,那個沒被洗腦的自己已經消失不見了,等她再次醒來後,那個曾經聖潔動人的紫萱,將會變成一個對祁子夕雞巴發情,為了被祁子夕雞巴肏,甚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淫娃婊子。
「這孩子,居然被肏昏過去了,還是得多適應適應。」張芸愛憐地撫摸著女兒還在顫抖的脊背,蹲下身子,用嘴接起了夾雜著祁子夕的精液和女兒小穴里流出的淫水。
祁子夕維持著雞巴插在紫萱小穴里的姿勢,抱著這個被強姦到昏厥過去的小美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紫萱就會像她的母親一樣,在體驗過極致的性愛快感後,被寫入嶄新的僅對祁子夕自己騷媚的人格。
祁子夕把紫萱扔在張芸的身上,剛剛射完精的雞巴又竪了起來,這兩個未來蔡家的親家,未來蔡府內並蒂盛開的高嶺之花,就這樣一起淪為了祁子夕的肉便器………至於成為祁子夕的女人,還有一段路需要考驗………
……………………
「那個…………主人…………是我女兒哪裡不讓您滿意嗎?我一定好好調教她…………我們母女不能離開大雞巴啊…………」
張芸對於祁子夕這個決策,覺得有些驚慌,因為他要求自己把女兒就這麼放回家了。
「母憑女貴」,張芸擔心的,恐怕是自己和女兒一起被祁子夕退貨。
但祁子夕立刻就將這位無藥可救的淫婦按在身下,用雞巴猛肏起來,打消了張芸心中的憂慮。
等到紫萱悠然蘇醒的時候,她被手銬拴在床上,眼前是穿著情趣制服和男孩忘我交媾在一起的母親。
兩人似乎都對她失去了興趣,不管她開口辱罵或者詢問都不作答,只是向她展示著正值虎狼之年的寂寞美婦,和健碩男孩交配時那張力拉滿的刺激畫面。
張芸坐在沙發上,身上的旗袍被扯得粉碎,脖頸處帶著一個給狗狗用的項圈,漂亮的容顏之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粉嫩的肉穴濕漉漉的。
這幅樣子,誰都知道剛剛經歷了甚麼。
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祁子夕正做著強烈的活塞運動,面前張芸跪倒在床上,身上穿著淫蕩的情趣內衣,脖頸處同樣系著狗項圈,一根細細的銅鍊子被祁子夕抓在手上。
張芸的聲音傳來:「啊……主人……萱萱醒了……好舒服……啊……子夕哥哥……用力啊……」
祁夕一邊乾著張芸,一邊說道:「哈哈,她醒來也好,讓你女兒看看,你這個當媽的實力比女兒有多強。」說著給張芸使了個眼色,隨後加快了肏乾的力度。
這一下,本就被乾得忘乎所以的張芸,更加肆意地浪叫起來:「啊……好爽啊……主人……快乾小母狗的騷屄啊……啊……」大約半小時後,張芸被祁夕玩的脫力了,倒在床上沈沈睡去。
祁夕抽出肉棒後,原本熟女的蜜穴,此時已經被乾出了一道縫。
紫萱就這樣,被迫欣賞了一晚上母親如何挨肏,以及男孩的性能力有多麼強大。
等到第二天一早,精神憔悴的她卻被母親解開了手銬,在祁家隨僕的安排下回到了自己家。
「主人說了,對你不是很滿意,所以女兒你就回家吧。」張芸用慈母叮囑兒女的溫柔聲線說著,儘管說話的時候,她的小穴還插著祁子夕的大雞巴,她擺了擺手:「媽媽就留在祁家不回去了,你可以把媽媽認子夕當主人的事情告訴父親,然後離婚甚麼的都隨意,就這樣吧。」
「媽媽…………」被母親背叛過一次的紫萱,本該對張芸充滿怨恨,但看著母親和男孩幸福纏綿在一起的樣子,又恍惚間冒出一個想法:母親似乎真的被男孩肏得很爽,離不開她他的大雞巴也情有可原。
呸!
紫萱握緊雙拳,把腦海裡那莫名產生的念頭打消掉,母親一定是被下了甚麼迷藥,才會拋夫棄女留在這裡。
她雖然做出決絕的姿態,但眼睛卻一直忍不住去看母親小穴被大雞巴貫入時的模樣。
紫萱失神落魄地坐汽車返回家中,正如祁子夕預料到,她沒有把在祁家的遭遇告訴父親,只是以身體不適為理由,請了一天假。
從祁家返回家中,紫萱把自己鎖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當然,她並非自暴自棄,而是要靠自己一個人的努力,在不讓媽媽出軌祁子夕這件事暴露的前提下,把媽媽想辦法從祁家解救出來。
隔天,紫萱上學,私底下在早操時無人的課時里叫了祁夕出來,要求對方放了自己媽媽。
祁夕用眼角掃了掃紫萱,一雙美腿踩在同樣是黑色的高跟鞋內,一條包臀學生服勾勒出漂亮的翹臀,雪白的美乳把白色校服頂得高高聳起。
祁夕吞了口口水:「紫萱同學,剛剛你的態度很不好啊,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媽媽了是嗎?要我放了你媽媽也行,一人換一人,你來做我的性奴。」
「呸」紫萱怒道:「你做夢,我一想到你,就只有惡心兩個字。」
祁夕也不生氣,端坐在紫萱面前:「紫萱同學,如果你不想讓人知道你媽媽的事情的話,就麻煩讓我看看,你今天穿甚麼顏色的胸罩吧。」
「你說甚麼?」祁夕的話讓紫萱氣得直發抖,可是現在的她卻無可奈何,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現在先順從他,等把自己媽媽救出來之後再算總賬。
於是紫萱深吸口氣,慢慢平復了心情,開始慢慢脫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解開自己白色襯衣的紐扣。
隨著紐扣一粒粒被解開,只見白如羊脂美玉的嬌嫩乳房之上,靜靜的包裹著鵝黃色的蕾絲乳罩,淡淡的不張揚,給人一種清新寧靜的感覺。
紫萱屈辱地把頭別過到一邊:「可以了吧?」
正當紫萱打算把衣服床上的時候,祁夕突然淫邪的笑道:「等等,紫萱同學,麻煩把你的胸罩脫下來把,上午的課,就請你真空聽講了。」紫萱狠狠瞪了祁夕一眼,卻也只能照做把乳罩摘下遞給祁夕。
祁夕得意的拿著乳罩,聞著上面殘留的體香,看得紫萱胃里一陣翻騰。
聞了一會,祁夕把乳罩收進口袋:「紫萱同學,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隨著一陣上課鈴響起,紫萱冷著一張臉走進教室。
進門的大火脾氣,所有同學都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不愉快,但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紫萱此時並沒有帶著乳罩。
可是讓紫萱感到悲哀的是,每次當她動手做筆記的時候,衣服都會和乳頭摩擦著,久而久之竟然讓那粉色乳頭開始勃起,一股淡淡的酥麻感從乳頭傳遍全身。
等下了課,紫萱來到了女廁,她竟然發現自己的褲襠處微微有些濕了,只好中午才氣沖沖又找到祁夕把胸罩還給她。
爽快的祁夕,居然同意把近期她媽媽的情況告訴紫萱,代價是下午要跟他一起逃課去賓館。
中午在家吃了午飯後,紫萱藉口又請了個中暑病假,等到家中沒人再偷偷溜出來。
溜出來之前,為了應付一會面對的事情,她坐在梳妝台前打扮起來。
她穿上一件白色的少女外套,裙子同樣是白色包臀短裙,裙擺到膝蓋上七八公分處,修長的美腿上套著鐵灰色的褲襪,外套里同樣是已經灰色的襯衫,再配上臉上的淡妝,整個人由內而外散髮著輕熟的韻味。
到了賓館房間,祁夕又怎麼會放過紫萱這塊絕世的美肉?
他坐到紫萱邊上,伸手撫摸著那裹著鐵灰色褲襪的大腿:「紫萱同學,瞧你說的,我早說了我要甚麼?」
紫萱長嘆口氣,她來的時候就做好了受辱的準備,也明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我先上個廁所。」只是她不會想到,就在隔壁的房間,她的親媽媽張芸穿著自己最愛的旗袍,喝著咖啡,看著電視機前的轉播畫面。
走進房間剛剛把包放好,祁夕就忍不住從後面抱住了紫萱,雙手隔著衣服在美乳之上揉捏著。
儘管有了心裡準備,可是當祁夕捏上自己乳房的那一刻,紫萱依舊感到了務必的羞恥,於是她忍不住掙扎著說道:「你,你做甚麼啊?快放開!」
祁夕的話不由不客氣起來:「媽的,臭婊子,裝甚麼三貞九烈?上次你的樣子要不要看一看?」說著打開了電視機,電視機上雪白的嬌軀,正被巨大肉棒強幹著,嬌軀的主人還完全的喊道:「舒服……啊……好舒服啊……」
看到這一幕紫萱愣住了,那一天到後面自己確實在祁夕高潮的技巧下迷失了,這時祁夕在美女校花耳邊輕聲說道:「紫萱同學,很不錯吧,不想讓這些影片傳出去的話,那麼就乖乖替我口交,怎麼樣?」
紫萱憤狠地看著祁夕,她始終無法接受吃男人的雞巴這個事實,在她的印象里那個部位一直都是骯髒不堪的。
可是祁夕就不一樣了,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女人替她口交,每次看到女人跪在她面前,嘴巴被自己的巨物塞得滿滿當當,努力的吞著自己的肉棒的時候,祁夕就感到爽得不行,特別是紫萱這種美少女更是如此。
紫萱猶豫了一會長嘆口氣,緩緩跪了下來,用手解開了祁夕的休閒褲。
很明顯祁夕是有備而來,褲子里竟然沒有穿內褲。
紫萱猶豫著棒上載來的腥臭,實在無法讓她吃下去,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祁夕,可迎來的卻是一個無情冰冷的聲音:「吃下去,要不然就把影片公佈出去。」
紫萱無奈只能張嘴把肉棒含進入,頓時一股腥臭直竄入腦門。
不僅如此,紫萱還感覺肉棒之上有一股咸咸的味道,她哪裡知道在此之前,祁夕已經玩過了兩個女人了,上面的咸味就是兩人肉穴上的味道。
可雖然如此已經有了第一次口交經驗的紫萱,第二次明顯熟練很多,輕輕伸出手握住了粗粗的、熱熱的大雞巴的根部。
哪怕是還沒勃起的肉棒,紫萱的手指就已經圍不攏。
舌尖在龜頭上舔掃打轉,不一會蟒頭已經被打濕。
紫萱吐出,隨後讓舌頭在蟒頭冠邊緣游走,用舌頭搓動蟒頭的周圍。
祁夕爽壞了他只感覺在紫萱的口交之下,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融化了一般,恨不得立刻跑到隔壁把她的媽媽也拖過來,來一場絕美母女的雙飛好戲。
「紫萱同學,你好會吸,看來平常沒有少替自己未婚夫吹吧。」
聽著祁夕的話,紫萱羞恥壞了,她並不想搭這個禽獸的話,只能張開嘴蟒頭上輕吻慢吸著。
同時探出丁香小舌在其馬眼上舔了舔,一手握著杵身,五根玉指如彈琴般的在上面按,挑,撩,擼著,每一次動作,都讓祁夕帶來了潮水一樣的快感。
祁夕伸出手,愛撫著紫萱的臉頰,嘴裡不停地說道:「太舒服了,紫萱同學,你真的太會吸了,你這是第二次替人口交麼?你未婚夫真的太不懂得享受你這個大美人了。」
淚水從紫萱臉頰上滑落,祁夕的話,引發了紫萱心中最敏感的神經,那是在她腦海中最不願意想起的一件事。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紫萱以為自己早以遺忘了這事,可是這兩天的遭遇,讓那個噩夢一般的夜晚再次浮現。
她不願意再回想,只能加快了口交的速度,以期望能擺脫再次浮現的噩夢。
祁夕自然不知道紫萱在想甚麼,他只覺得一陣柔軟濕潤熱燙包圍著蟒頭部份,酸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四肢百骸,自己的大雞巴盡量被紫萱伺候的堅硬如鐵棒,恨不得立刻就把面前的校花同學給推到在床,狠狠給乾一頓。
祁夕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一個想法,突然腰部一用力,碩大的龜頭竟然直接頂在了紫萱的喉嚨之上。
校花同學在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悶哼,可是祁夕現在的目的並不止於此,他想要的是讓紫萱嘗試一下深喉的滋味。
試探的把肉棒前伸,碩大的龜頭頂進紫萱的喉管,紫萱立刻發出了難過不堪的哼叫聲。
祁夕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儘管為了避免不傷害到紫萱的喉管,他的動作已經盡可能的溫柔,可是每次只要肉棒一頂到喉嚨的入口,紫萱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哼叫聲。
可是這並沒有讓祁夕產生憐香惜玉之心,隨著巨大蟒頭的一次次強悍的逼迫,紫萱已經柳眉緊皺,神情淒苦,終於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入了那可憐的咽喉,儘管只有小半顆,卻已經讓校花美女疼得眼淚直流。
相比於紫萱的痛苦,祁夕卻高興壞了,他感到紫萱喉頭嫩肉帶來的擠壓感是肉穴所不能比擬的,如果不是他天賦異稟,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把精華噴射而出。
祁夕深吸口氣,腰部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竟然全部插入了紫萱的喉嚨之類。
這一下讓紫萱感到自己的喉嚨幾乎要被撐得爆炸,騰得渾身發顫,拼命的掙扎著,一雙美眸睜的大大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驚慌。
而此時祁夕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極為詭異的笑容,把肉棒抽出一點,就在紫萱以為痛苦結束的時候,他突然腰部一用力,整根肉棒竟然全部沒入了紫萱的櫻桃小嘴當中。
紫萱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這樣,幾乎能把自己喉嚨撐爆的肉棒就這樣插在喉嚨內,把雪白纖細的脖頸,撐出一個極為恐怖的隆起。
紫萱感到自己無法呼吸了,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張,掙扎的也越來越弱,甚至在內心希望肉棒就一直插在裡面不要拔出,讓自己就此殞命,也免得日後再一次受辱。
可事與願違祁夕抽出了肉棒,一股股新鮮的空氣灌入胃中。
紫萱呆了幾秒鐘才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著:「你……你……想乾嘛……咳咳……咳咳……你想弄死我麼……咳咳……」
強烈的深喉,讓祁夕爽得不行,看著地上被嗆的臉紅脖子粗的紫萱,眼珠一轉,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於是笑嘻嘻說道:「紫萱同學,不好意思,你是在太美了,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對了,我有幾句英語不太會想要你指導一下,可以麼?」
紫萱愣了愣,不知道祁夕要搞甚麼花頭,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祁夕一笑,拿出比在本子上寫了一句話隨後拿到紫萱面前:「紫萱同學,這句話的英語應該怎麼說?」
看到本子上的字,紫萱臉色瞬間變了,怒道:「你做夢,我死都不會說的。」
祁夕壞笑道:「紫萱同學,你確定麼?不聽話的後果,你確定你的媽媽能承受麼?」
紫萱怒不可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只能開口說道:「I「m a bitch!」
「紫萱同學,那麼這句話怎麼說?」
看到紙上的字紫萱更是憤怒不已:「祁子夕,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不會再說的。」
祁夕也很淡定:「是麼?紫萱同學,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看看這張照片,大家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說著打開了電視屏幕,那是一張裸女的照片。
紫萱才瞬間反應過來急忙衝到前,裸女照片雖然沒有頭,但是紫萱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自己。
照片上自己的嬌軀,沾滿了祁夕的精液,轉過頭不由的怒道:「你……你做了甚麼?」
祁夕邪笑著說道:「紫萱同學,你不聽話,我也只能小懲大誡了嘛。接下來如果還不聽話,說不定就要發帶臉的照片了哦,包括你媽媽的呢,來紫萱同學,這句英語怎麼說?」
紫萱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豐滿的胸脯睡隨著大口大口的呼吸劇烈起伏著,可是最終她還是開口了:「I want to have 色x with Master Zixi Qi」
祁夕樂壞了說道:「紫萱同學,本來就打算讓你翻譯兩句的,既然你不聽話現在在加一句。」說著把藥翻譯的話語寫在紙上,隨後給紫萱看來。
悲憤的淚水從紫萱臉上滑落,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學的英語,有朝一日會翻譯如此骯髒的話語。可是現在的她又能有甚麼辦法?只能乖乖的順著祁夕的命令說道:「I am the master「s licentious 色x slave。」
祁夕再一次壞笑道:「紫萱同學,麻煩把剛剛那三句話的中文意思,也告訴我下吧。」
紫萱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沈重說道:「我是一個婊子,我想和祁子夕主人做愛,我是主人淫蕩的性奴。」
祁夕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繼續說道:「既然,紫萱同學說的那麼清晰,那麼就麻煩把衣服脫了把。」
紫萱此時心中充滿了絕望,但也默默安慰自己在忍耐就好,於是換換的伸手解開自己的外套,隨後慢慢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之剩下了裹在嬌軀上的黑色蕾絲乳罩,和灰色的褲襪。
祁夕咽了口口水:「把乳罩也脫了把。」
紫萱深吸口氣,把黑色乳罩也脫了下來丟在一邊。
祁夕走到校花同學伸手,黑色的手臂穿過纖細的腰部,隨後慢慢的上移來到了雪白的雙峰之上,慢慢揉捏著,細細的品味著紫萱的豪乳。
雪白碩大的美乳被一隻大手掌捏得變了形,不僅如此,十根手指極有守則的律動著,竟然宛如十個會跳舞的小人一樣,在雪白的宛如棉花一樣柔軟的酥胸之上盡情跳舞。
一股股的酥麻快感,隨著十指律動既有節奏的傳遍全身,更讓紫萱無法相信的是,隨著這種感覺自己的鼻息就這樣慢慢沈重起來,嘴巴近乎於不受控制的發出:「嗯……啊……嗯……」之類的喘息聲。
祁夕是久經戰陣的老手了,他知道從某種角度上說,紫萱的身體已經被乾得墮落了,現在要解決的就是讓她在精神上也墮落。
可是這可能是最困難的,畢竟蔡司常長時間在國外學習,或許在身體上此刻她是一個飢渴難耐的美少女,但在精神上卻是一個十足的女強人。
十指依舊極有守則的律動著,祁夕不在滿足於揉捏,更是伸出舌頭,在那白玉一樣的修長玉頸處輕輕一舔。
頓時一股劇烈的麻癢好像閃電一樣傳遍全身,紫萱的嬌軀盡量忍不住地抖動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悶哼。
祁夕心中一喜,他竟然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美女同學的敏感部位,他怎麼會錯過如此寶藏,對著紫萱的脖頸有是吸,又是吻,還用舌尖不停舔舐著。
「啊……嗯……啊……啊……不要……好癢啊……別……別弄那裡……好癢啊……太癢了……求你了……不要弄了……」紫萱那裡感受過被人如此這般的對待,在敏感部位的刺激之下,慾望的火焰竟然成倍成倍的燃燒著。
祁夕見狀,立刻變本加厲起來,蛇信子一樣的舌頭,不停在玉柱之上橫掃著。
同時左手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左手順著滑順的嬌軀往下摸索,伸進了灰色的褲襪裡面,在濕漉漉的蜜穴之上盡情肆虐。
「啊……不要啊……哦……不……不行……好舒服……啊……」連紫萱都感到了奇怪,自己怎麼會那麼快有感覺?
祁夕伸出手指,邪笑道:「紫萱同學,你看看都濕了呢,一看就是你缺少著性愛吧?何必隱藏自己的內心?乖乖,當哥哥的性奴,天天被哥哥我爽上天不是很好?」
話音傳到紫萱耳朵當中,美女校花狠狠瞪了祁夕一眼,貝齒緊緊的咬住紅唇,不想讓自己在發出聲音。
可是被玩弄的感覺是真真切切的,陣陣誘人的呻吟之聲,還是忍不住從那嘴角中傳出。
祁夕健壯立刻決定加一把火,靈活的舌頭從脖頸的根部一路舔了上去,直達那櫻桃小嘴處。
紫萱感到一個濕潤柔軟的東西進了自己嘴裡,她知道這時祁夕的舌頭,但是卻不敢咬下去,只能緊緊的咬住銀牙,不讓舌頭有可乘之機。
五秒、十秒、十五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紫萱緊緊的咬住雪白銀牙,血紅的舌苔在白潔的牙齒上亂掃著,尋找著一絲一毫的縫隙能趁虛而入。
雪白的城牆抵抗了大約三十秒終於被攻陷,城門剛剛打開,一條縫鮮紅的巨蟒立刻攻入卷上了那粉色的小蛇。
終於嘗到了那校花同學的香舌,嬌嫩無比的香澤,令他體內那股獸性慾火重新被點燃起來。
而紫萱則是渾身一震,這是她第一次被舌吻,蔡司常雖然也會吻,可是每次都不願意多停留,很快就直奔主題,那裡會像祁夕這樣細細的品嘗。
從來沒有被男人如此愛憐的吸吮自己的小香舌,這令紫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被疼愛的感覺,讓她有些痴迷起來。
再加上沒有舌吻經驗的她,不知道如何抵抗,只能呆呆任由祁夕盡情蹂躪著自己的舌頭。
熟練的舌吻技巧令紫萱感到快感如潮,一雙玉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向上抱住了祁夕的頸脖子。
「不……」紫萱突然驚醒過來,她無法接受自己在祁夕的舌吻之下,開始慢慢迷失。
她急忙推開了祁夕,眼淚宛如開閘洪水一般嘩嘩的流下,一邊哭,一邊哀求道:「求你了,子夕同學,放過我吧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答應你,不管開多少,我都會給你的,求你了放過我和媽媽吧!!!」
祁夕哪裡肯聽,抓起了紫萱丟到了床上,隨後健壯漆黑的身軀宛如泰山一樣,壓在了白玉般的嬌軀之上,淫笑著說道:「萱萱同學,我不要錢,我就要你,如果你真的想彌補我,那就讓我乾一輩子吧。」一邊說,大手掌還用力的在白色的美乳之上狂捏著。
「不要……求你了……不要……」紫萱一邊呼喊著、扭動著嬌軀做著抵抗,可是她的抵抗已經越來越弱了。
祁夕一邊狠狠揉捏著紫萱的酥胸,舌頭再一次伸進了紫萱最終。
這一次沒有遇到抵抗,很輕易的捲曲上了那柔軟的粉紅色的香舌。
瘋狂切貪婪的索取著紫萱嘴裡不斷釋放出來的幽香,手掌揉捏淑乳的力量不斷的加大。
紫萱感到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隨著揉捏與呼吸的同時,發力她的鼻息越發沈重起來,一雙手垂放在身體兩側,整個人一動不動的,任由祁夕擺布與玩弄。
從美艷的臉頰上離開,紫萱已經被吻得滿臉羞紅,整個人氣喘吁吁的。
祁夕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舌尖順著雪白的嬌軀一路舔了下去,雙手分開裹著絲襪的美腿,之間灰色褲襪的襠部竟然已經微微的濕潤了:「萱萱,你看都濕了呢,果然是個缺少關愛的悶騷貨。」
紫萱聽後別過頭不理睬祁夕,祁夕繼續說道:「萱萱,別擔心,就讓哥哥來好好安慰你。」說著張開嘴,一口把裹著灰色褲襪的蜜穴給吸進了嘴裡。
「啊……」酥麻快感迅速傳遍了紫萱的全身,她能感到自己的褲襪已經被咬破,濕潤粗糙的舌苔已經挑開了她裡面的蕾絲內褲,伸進了早就濕潤不堪的蜜穴當中肆意攪動著。
祁夕的舉動,帶給了她久違的興奮,筋疲力盡的嬌軀再也無法做任何抵抗,一陣銷魂蝕骨般的呻吟聲,從她的瓊鼻深處傳來:「嗯……嗯……嗯……嗯……」
祁夕明白紫萱已經發情了,把襠部的破口撕開的更大,整個頭埋進了雙腿內部,貪婪的舔舐著肉穴分泌的甜美蜜汁。
這一下對於而言刺激的強度更大了,櫻桃小嘴忍不住發出誘人的嬌喘之聲:「啊……好舒服啊……嗯……癢啊……舒服……舔的好舒服……」
祁夕得意的抬起頭,說道:「怎麼樣?紫萱同學很有感覺了把?何必在隱藏自己?你就是一個淫蕩的妹妹,哥哥可是會讓你很快樂的。」
祁夕的話,讓紫萱哭得更加厲害了,她總覺得這不應該是自己該有的樣子,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紫萱無法接受這一點哭著說道:「那裡玩都玩了,為甚麼還要這樣羞辱我?嗚嗚嗚嗚………」
祁夕得意壞了他正享受著玩弄獵物的快感,不過雖然得意但是他並沒有忘形,看了眼帶來的白包說道:「紫萱同學天生麗質,自然是一個當性奴的絕佳人選啦。」說著把紫萱轉了個身,翹起了漂亮的臀部,把那蕾絲內褲也扯破了去,隨後粗大無比的肉棒,順著濕漉漉的蜜穴,一下插入進去。
「啊……」感到空虛的肉穴被塞得滿滿的,碩大的龜頭死死頂著自己的花心,紫萱竟然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她感到肉棒進入體內之後,就開始瘋狂抽插起來,如果說前面祁夕舌頭的攻勢,已經讓她感到宛如幾萬只螞蟻在全身爬一樣的難受,那麼現在兩腿之間徬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感,就宛如狂風暴雨一樣襲來。
紫萱感到自己大腿之間充滿壓迫感,那種感覺直逼花蕊深處,讓自己眼睛不能眨一下。
雪白的手掌死死抓住床單,準備迎接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可是祁夕卻偏偏不讓她如願,粗大的小兄弟慢慢地前後活動著,同時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陰核上,帶有節奏強弱的揉搓。
這是紫萱玩玩沒有想到的,她怎麼會想到跟自己同齡的同學,那玩弄女人的手段,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想想。
隨著肉棒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一股股電流一樣的酥麻快感在全身散步開來。
紫萱只能死死的抓住床單,可是身體中卻忍不住湧出那美妙的快感,在這種快感的趨勢下,迷人的櫻桃小嘴忍不住發絕美老師的動人呻吟,宛如一劑興奮劑一樣打入了祁夕的心中。
他彎下腰,手掌抓住雪白的巨乳用力的揉捏,胯下巨物宛如開足馬力的打樁機一下瘋狂抽插著。
這一下剛剛適應了慢節奏的紫萱,一下收到了暴雨一樣的襲擊,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她無所適從,嘴裡不由的喊道:「啊……啊……輕點……輕點……太大了……求你了輕點啊……」
長達二十多公分宛如鐵柱一樣的巨物,在紫萱的肉洞里猛烈進出。
幾乎無法呼吸的痛苦和強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讓這位美少女被帶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愛高峰,包裹著灰色在屁股上的灰色褲襪已經被扯破,雪白的臀肉與黑色蕾絲內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看得祁夕更加興奮了。
他松開校花同學的巨乳,抓住那纖細的腰部,站在了地上,用盡力氣野蠻的抽插著她的稚嫩蜜穴。
擁有八塊腹肌的小腹,打在豐滿的屁股上,發出奇妙的聲音。
紫萱已經又一次沈淪在祁夕高潮的性愛技巧之下,迷人的小嘴發出忘情的呻吟:「啊……不要啊……不行……好舒服……好爽啊……那裡要壞了啊……啊在用力啊……用力啊……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啊……啊……啊……」
「啊……不行了……拔出去吧……求求你……拔出去……我已經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好爽啊……」紫萱腦海中一片空白,在祁夕的肏乾之下,已經香腮嬌羞艷紅,肉體的慾望早已如野火漫延。
她已經完全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慾望了,一陣陣令人臉紅耳赤、血脈賁張的嬌啼呻吟,更是衝口而出的。
這一場姦淫足足持續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七八點,紫萱才走出了賓館。
灰色的褲襪早就被撕得無法再穿,紫萱只能赤腳回家。
同樣的內褲也已經被扯得粉碎了,她只能不穿內褲的走在大街上,幸好她穿的裙子是過膝的,不至於走光。
紫萱哀嘆了口氣走進了浴室,脫下了衣物原本雪白的肉穴在祁夕的肏乾下已經紅腫了起來。
看著紅腫的肉穴,紫萱不由的咽了口氣,她悲哀的發現祁夕姦淫的感覺還殘留在自己體內,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伸向了下體。
幸好紫萱警覺起來,搖了搖頭把念頭驅逐,隨後打開水洗起澡來。
紫萱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會在祁夕的姦淫下如此墮落……可好在,他從祁夕身上得到了自己媽媽近期的情況。
雖然紫萱拯救母親的計劃並不順利,但這可是她用自己肉體換來的消息!
之後她又請了一個大長假,再度思考怎麼把母親救出來。
可她每晚像是被下了蠱種一樣,從賓館回來之後,她就總是在入睡後回憶起賓館遭遇的侵犯。
最開始的幾天,還不過是當日被祁子夕強暴場景的春夢復刻。
每一次紫萱在睡夢中被祁子夕肏昏過去的時候,她現實世界就會猛地驚醒,然後對著被淫液沾濕的床單大發雷霆。
在此之前,她可從來沒因為春夢而高潮過。
母親張芸,每日都從祁家給她秘密寄信,告訴她自己現在是如何幸福,如何跟祁子夕肢體纏綿度過每一天的。
裡面還會塞著些照片,裡面是在大廳里,當著祁家眾丫鬟的面,張芸被祁子夕抱在懷裡狂肏。
紫萱在起初看到這些照片,恥怒到直接把照片燒了,不讓父親有發現的機會。
在感到心痛悲傷之余,又莫名地身體燥熱,好幾次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到了小穴的位置,心裡想象著照片上的內容自慰起來。
到四五天的時候,紫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如果不自慰到高潮,腦子就一團漿糊甚麼都理不清。
她兩條大長腿搭在電腦桌上,雙眼猩紅地盯著照片被男人按在身下,肏得死去活來的美婦人母親。
她懶得再思考,只發瘋地扣弄著自己的小穴,直到噴出淫水才癱倒在椅子上。
到差不多一周的時候,靠手指自慰已經沒法讓紫萱高潮了,她的陰蒂在高頻率的自慰中,徬彿經歷了二次發育,變得又大又腫,敏感度也大大增加。
鬼使神差地,紫萱收到了母親從祁家寄來的物品,赫然是一根與他尺寸一般大小的粗長自慰棒,它甚至在市面上有個文雅的名字,叫玉如意。
紫萱收到物品以後原地發滯,隨後收到了自己房間。
她現在必須看著祁子夕姦淫自己母親的照片,同時用他尺寸的自慰棒抽插小穴,才能舒舒服服地高潮洩身。
而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她用男孩自慰棒高潮體會到的快感,和記憶里那天被祁子夕抱在懷裡姦淫的快感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五分之一。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十天時間就到了,紫萱請的長假已經結束,她必須返回聖京大學。
由於從第一周週末開始,紫萱每天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房間里自慰,她秘密尋求刺殺祁子夕的計劃無疾而終。
等到她打起精神,準備先回學校上課的時候,瞬間被鏡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
兩個星期的自慰生涯以來,非但沒有讓她變得憔悴,反而讓她的氣色變得很好,她那本就尺寸驚人的爆乳美臀,似乎也因為雌激素的分泌而又發育了一圈。
而病假最後一天,張芸寄來了最後一封信,信里夾雜一份張芸的驗孕報告,信裡頭說她似乎懷上了祁子夕的野種,決定以後永遠留在祁家備孕,安心把野種懷下來,從此安心當祁子夕的便器,以後不會再寄信和照片騷擾女兒,希望她日後好好生活。
看到這一幕的紫萱頭腦一熱,把回校直接扔在了一邊,立馬跑到街上喊了輛快車,以最快的速度朝祁家駛去。
她完全沒想好去了要乾嘛,腦海裡浮現的場景,更多是祁子夕那粗大驚人的雞巴,母親的畫面都寥寥無幾——迷迷糊糊的,紫萱忽然冒出一個驚人的念頭:「只要自己能讓男孩肏爽了,那母親不就能解放了嗎?」那我自己呢?不就要代替母親留下當祁子夕的雞巴套子了嗎?那樣好像也不錯——等等,別胡說八道了,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紫萱咬緊雙唇,眼波里泛起水霧:「總而言之,祁子夕反正就是低人一等的野獸,和他做愛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就好。如果能把祁子夕餵飽了,那他可能就會放過母親和自己了吧?紫萱的腦筋雖然在聖京大學名列前茅,此刻的思考邏輯卻不如童齡,都是給她迫切想要和男孩做愛的淫蕩慾望找道德層面上的藉口。這麼多天的自我自慰作用下來,除了表層意識還堅持著倫理道德,紫萱的深層意識和身體,早已被成了無肉不歡的淫蕩欠肏胴體———當然,這個人只能是祁子夕,其他人也不可能給到她這種感覺。
一到了祁家,紫萱頓了一下,換下母親給自己寄的衣服——大雅的耳環戴上了,塗抹在嘴唇上的口紅一片火艷,裹住嬌乳的是胸前的小小系帶,乳溝小腹一覽無余;
下半身的換成縮水成了T型的短褲,目光從一側窺探就能看到她的肥厚陰丘。
而穿在短褲里的,則是一條珍珠鏈條情趣丁字褲,連小穴縫隙都遮擋不住。
大白腿上也裹上了白絲吊帶襪,踩著露趾高跟鞋。
紫萱也沒辦法,既然是討好祁子夕放過自己母親,只好穿這些能讓他引起興趣的衣服。
短短一瞬間,那個清純可愛的嬌麗女高中生,直接脫胎換骨成成熟嫵媚的少婦。
紫萱火急火燎地進入祁家,連路都不需要丫鬟帶,直接往內院奔去。
內院的偏院房門一打開,張芸的淫叫聲傳入紫萱耳中。
她身子一酥,得靠扶著牆才能不摔倒,空氣里滿是令人迷醉的性氣息,紫萱的情慾一瞬間就被點燃炸裂,小穴淌出蜜汁,淫水沿著白絲吊帶襪淌下。
紫萱搖搖晃晃地從前廳走到臥室里,看到母親張芸,正騎坐在男孩的大雞巴上,忘我地扭腰甩臀著。
那蜜桃型安產巨臀壓在男孩的跨上,「啪啪」的皮肉相交聲,宣洩著激烈交媾的快感。
沈醉於性愛中張芸親,甚至沒意識到女兒的到來,祁子夕則是出聲對紫萱發出羞辱:
「不經肏的小母狗,你又回這裡幹甚麼?每天看你媽媽被我姦淫的照片還不夠刺激嗎?跑來現場看戲?」
「母狗」一詞傳入紫萱耳中,她興奮得脊背都在發抖,不知為何,被男孩羞辱了卻反而是一種褒獎。
她壓抑著真實想法,用盡可能冰冷的語氣開口道:「別自作多情了,真以為我忘不了你那根讓女人欲仙欲死的粗長大雞巴?我是來救母親的。」
「救母親?你母親自願當我的母狗,你有甚麼好救的?你問問這條母狗,願不願意從我的雞巴上下來。」
祁子夕「啪」的一聲,拍在張芸正扭動著的肉臀上,淫蕩熟婦浪叫了一聲,轉過頭對紫萱拋了個媚眼,隨即更加用力地扭腰騎乘,顯然不願意從給她帶來無上快感的大雞巴上下來。
紫萱無語了,動作也露怯了。
她看著母親被大雞巴狂肏的艷景,終於忍不住將短到無法直視的褲子拉鍊拉下,叉開白絲美腿扣弄起了小穴。
與此同時,又擺著一副冷冰冰的臭臉,這種反差感,讓祁子夕忍不住嗤笑出聲。
「打扮成這副我最愛的婊子模樣,跑到面前自慰,你說這些話是認真的嗎?跪下來磕頭,我就用大雞巴肏你!」
紫萱表情一怔,露出怒容,動作卻和表情截然相反,乖巧地跪了下來,叩首倒地:「下跪就下跪,但被大雞巴肏不是我的真實目的,我是想拿我當交換,讓你放我母親回家!等我把你這根大雞巴榨乾,再回家和母親團聚!哦,對了,你這根不過就是人形自慰棒,對我而言,算是從來沒有背叛過我的未婚夫蔡司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祁子夕大笑起來,看著這個小淫娃,還在硬撐著貞潔孝女的人設,他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用大雞巴讓紫萱現出原形了。
於是他主動挺腰加速,雞巴在張芸的濕滑肉穴里猛戳花心。
猝不及防的張芸哀叫連連,很快就身子一抖,被肏得洩了身子,豐腴性感的嬌軀軟綿綿地癱在祁子夕身上。
她被男孩隨手一推,像用完的一次性飛機杯一樣,癱倒在大床的一角。
「上來吧,學你母親的樣子,主動騎在我的雞巴上。」祁子夕拍了拍床單,紫萱冷哼一聲,快步朝祁子夕走來,飛身一躍到床上,跨坐在祁子夕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