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目標出現
祁子夕倒是想搭訕,可身邊被薛黎這位未來正妻給纏住。
他上學一周時間,都沒有怎麼看過薛黎,薛黎當然趁著酒會的機會,好好與祁子夕膩歪一下。
宴會結束,所以人幾乎都走了。
因為宴會是在一座山莊舉行,地點比較偏僻。
丁嘉茜開來的車子拋錨了,司機去周邊山莊尋找零件,讓老闆在這等。
有其他老闆好心想要捎丁嘉茜一程,丁嘉茜微笑婉拒,似乎不想與太多人粘上關係,尤其是男人。
這裡的停車場是臨時用石子鋪的,四周都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
過了有一段時間,有幾個黑衣人閃了過來,遠遠看去,刀光閃亮,氣勢洶洶。
一望便知,是要打劫的。
「哈哈,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啊,弄壞那輛汽車的主人是個大美妞呢!」
領頭的黑衣人淫笑道,遠遠對著丁嘉茜吹著口哨,她那一身的OL裝和黑絲加高跟的打扮,再加上那逆天的顏值和傲人的身材,把他們眼珠子都要看掉出來了。
丁嘉茜看見他們,一時間心臟狂跳,驚顫質問道:「是你們弄壞我車子的?」
「我們知道這裡有個很多大人物參加的聚會,於是隨便弄壞一個打個劫。既然是你這位小美妞,那我們就換個注意了,劫個色,不過分吧?來,小美妞,給哥親一個…………」
領頭黑衣人說著,拉住丁嘉茜一隻胳膊,丁嘉茜沒有絲毫猶豫,一個轉身用手裡的包狠狠砸向了那人的胳膊,疼得那人「嗷嗷嗷??」的直叫。
後面的幾個人看到了,立馬就圍了上來。
「我警告你們…………不要給自己麻煩,我是…………」
丁嘉茜邊起身邊說著,剛要說出身份的時候,被其中一個小弟一腳又踩在了肩膀上,又躺回了地上。
看著一群黑衣匪徒睜著色眼吞著口水望著自己,丁嘉茜從小到大過的都如同公主女王一般的日子,哪見過這種場景?
但是那高冷孤傲的性格,還是讓她保持著一臉嚴肅毫不畏懼的表情,但畢竟內心還是個女人麼,還是有點慌的。
「你是誰都不管用,哥今天一定要開個葷!現在這裡我是老大,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栽你娘個頭,讓你廢話多——」忽然一陣怒罵響起,一塊石子飛速丟過,有力道有準頭,石頭不偏不倚正砸在那匪徒的臉上,頓時如同西瓜開了瓤,連話都沒喊完就栽倒了下去。
眾人皆是吃了一驚,黑衣匪徒們顯然沒有想到會忽然有人殺出來,而且己方還未開動,老大就已經折了。
「誰,是誰?」幾位小弟慌張地左顧右盼,想要揪出背後陰害自己老大的人。
沒多久,他們陸續傳來啊的慘叫聲。
那群匪徒們先後被祁子夕推倒,臉都打歪了。
隨後便有幾個膽大的衝了上來,祁子夕一個正蹬就將最先上來的那個,踹了個人仰馬翻,差點砸到丁嘉茜身上了。
她拍拍身上灰塵,看著面前的祁子夕大殺四方。
祁子夕這邊對於圍上來的匪徒們,絲毫不懼,左一拳,右一拳,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不一會兒,一群小混混們就都被打趴在地,扭動著身體,捂著胸口齜牙咧嘴的喊疼。
很快,山莊的兩位巡邏衛們發現了他們,及時過來幫忙,局面幾乎平定。
祁子夕正帶著笑意朝著丁嘉茜走來的時候,丁嘉茜卻神色慌張地大喊了一聲:「小心…………」
就在她剛喊出口的時候,只見最先被祁子夕踹倒在地的那個匪徒,不知何時已經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握在手中朝祁子夕刺去。
不過因為剛爬起來,身體還沒站穩,重心低只刺到了祁子夕的大腿內側。
等祁子夕聽到丁嘉茜的話,為時已晚,刀已刺入。祁子夕痛到,直接將這個瘦不拉幾的傢伙一腳踢了幾米遠。
「你們沒事吧。」兩名巡邏衛制服了這群匪徒,上來擔心看向二人。
「我沒事,倒是你不要緊吧…………」
「就幾個劫財的小混蛋而已,這是你的手袋吧…………」
丁嘉茜剛伸手去接手袋,一低頭就看到祁子夕大腿根部紅紅的一道血痕,褲子都被鮮血染紅了一小塊,手袋都沒顧得著接,就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想看看腿上的傷勢:「你還說你沒事…………你看看大腿都被刺傷了…………」
丁嘉茜的個子蹲下來,整張臉正好與祁子夕的襠部平齊,瞬間一股異樣的味道傳入她的鼻尖。
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的丁嘉茜,一時間竟然感覺有點暈乎乎的。
「沒事,小傷而已。」
說著,祁子夕就伸出雙手,扶著丁嘉茜胳膊將她扶了起來,那軟綿的手臂,光滑細膩的肌膚,瞬間就讓祁子夕心神蕩漾,一雙大手還在她手臂上來回磨蹭了兩下才不捨地松開。
這要換作平時的丁嘉茜,有哪個男人敢碰她,那一定是逃不過她響亮的巴掌的。
但是畢竟自己剛剛脫險,而這個大小伙,不僅一個人輕鬆的打跑了一群匪徒,還因為她受了傷,現在正在擔心他傷勢的丁嘉茜,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男人的動作。
「這山莊的警衛怎麼搞的?」看到山莊的總負責人出來,丁嘉茜開口斥責起巡衛來,一點也沒有客氣。
「不好意思,是我們警衛內部出老鼠屎了,這些人是我們請來的警衛,為的是剛才宴會的安保。不好意思,是我們篩選過程不嚴謹…………」
總負責人開始道歉,一臉真誠,不像假的,丁嘉茜心裡稍微安心了點。
自從自己脫險以後,她覺得剛才遇險的經歷太巧合了,不免對祁子夕有所懷疑,即便他剛才救了自己,搞不好是特意安排的一齣戲,直到她聽了總負責人這番話才解除心中警惕。
這個總負責人丁嘉茜認識,是自己丈夫政治勢力所認可的民間友人,專門負責官民商之間的各項活動。
對於這個人,丁嘉茜還是相信他不會騙自己的。
事實上,這個總負責人早就祁子夕這邊的人了。
而這幾個匪徒的劫財劫色,卻真是一場意外。
祁子夕原本是想回來跟總負責人商量事情來這,於是恰巧碰到匪徒們偽裝巡衛來劫財的事。
當時祁子夕覺得是好機會,攔住了總負責人,自己一個人上去把匪徒打趴,趁機搏取丁嘉茜好感。
臨時計劃也很成功,起碼丁嘉茜不再像之前那樣,處處防著祁子夕了。
「不行……我得報警……一定要治一治這群人渣!」
「嘉茜小姐,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這場宴會以省商貿部名義開的,部長是你丈夫派系的人。要是這件事鬧大,搞不好會讓你丈夫的名義受損,說不定還會一定程度上影響你丈夫的官運。」
丁嘉茜這時候才恍然大悟,覺得祁子夕說的有些道理,畢竟自己丈夫是淮流派的中流砥柱,要是他的名聲受影響,自己公司也無法獨善其身。
但是丁嘉茜看著祁子夕腿上的鮮血和傷痕,又想起那些匪徒剛剛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憤憤不平的說道:「那就這麼放過那群人渣了?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我剛剛不是都教訓過他們了麼?嘉茜小姐要是不解氣,那我以後見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替你好好出出氣……再不滿意,那我就把他們關進監獄,反正我在警界軍方都有人,關到他們死為止。」
聽到祁子夕這說,丁嘉茜一時撲哧一笑,看到了祁子夕剛剛那麼勇猛的樣子,她也相信祁子夕是可以說到做到的。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祁子夕的腿上還有傷呢,略顯焦急的說道:「你腿上的傷,可要好好處理一下才行…………」
「祁先生,我這裡有醫療包,您先自己弄一下,我先把這群傢伙帶走。」總負責人說完便帶著匪徒們離開,留下了一個醫療包。
「這真是小傷,不用那麼麻煩,以前我練武的時候經常受傷,習慣了沒事的…………」
「上車!我來給你包扎!」瞬間,那平時霸氣女總裁的樣子就回來了。
丁嘉茜一手扶著祁子夕的胳膊,一手扶著腰,把他送到車座上。
剛一上手,丁嘉茜就感覺男人手臂和腰都好結實,感覺他的身體好像充滿了無窮的力量,那看著不怎麼壯實的肌肉,卻硬的像是鐵塊一樣,感覺自己扶著他都起不到甚麼作用,就像是鵝毛在靠在金箍棒上一樣,根本就不能給金箍棒帶來任何力量感。
坐下之後,祁子夕索性將自己上衣掀起,露出八塊精壯的腹肌,以及上面臨時畫的疤痕。
丁嘉茜頓了頓,覺得有點尷尬,對面雖然是少年,但是畢竟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身體還這麼強壯,比大多數成年都要高大威猛。
再想想自己平時在公司看到的那些細皮嫩肉,梳著油頭,乾瘦乾瘦的年輕人,或者像丈夫蔡興翔那樣長白白嫩嫩肥頭大耳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祁子夕這樣身體健碩還有著戰鬥疤痕的人,看著的確比他們舒服多了………褲子拖到大腿根部的時候,祁子夕不禁皺起了眉頭,那被刺爛的褲子的線頭都和傷口的血肉,已經粘連在了一起,一用力,就聽到」刺啦」一聲,褲子被拽到膝蓋處。
「你沒事吧,是不是很疼啊…………」
說著丁嘉茜往祁子夕的身邊靠了靠,想先給他擦拭擦拭傷口的血漬,但是傷著的腿是右腿,自己又是坐在祁子夕的左邊,再加上車內燈光不是很亮,丁嘉茜不僅夠不著,還看不清楚。
祁子夕見狀,好心提議道:「下面那個玩意,可以調車座…………」
丁嘉茜聽聞,起身背對著祁子夕彎腰,可能還沒意識到甚麼,但是從祁子夕的視角看去,丁嘉茜現在是背對著他彎著腰,那撅起的肉臀,正正懟在他的臉上。
也就不過十幾公分的距離,被黑色包臀包裹的渾圓碩大的肉臀,把包臀裙撐得沒有意思褶皺,渾圓飽滿,那巨大的尺寸完全不輸丁雅寧,而且是典型的蜜桃臀,還是那種肥美多汁的水蜜桃,充滿了誘惑力,讓人忍不住想要立馬上去咬上一口。
祁子夕下體瞬間就隆起了一個大帳篷,那火熱的堅硬的肉棒,似乎隨時就要將他那窄小的內褲頂破一樣。
等到丁嘉茜在轉過身來的時候,空間已經足夠大了,她很輕鬆就蹲了下來,就在她剛剛蹲下的同時,一股熱浪就夾雜著異樣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扇在了丁嘉茜的臉上。
她瞬間感覺整張臉上都是暖暖的,如沐春風一般,而那個異味鑽進了鼻腔里,直達天靈蓋。
雖然這股味道不能說是好聞,但是給丁嘉茜帶來一種奇奇怪怪的異樣感,反正也不是討厭的味道就是了。
丁嘉茜沒有多想,再次向著傷口看去的時候,瞬間就愣住了,只見他胯間頂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就像是塞了一根又長又粗的茄子在裡面一樣。
她雖然只有過蔡興翔一個男人,他們也基本上沒有甚麼性生活。
但是畢竟還是有過的,丁嘉茜當然知道那是甚麼,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到了丈夫那個只有幾釐米和手指般粗細的東西………丁嘉茜頓了一會兒,很快拿著棉簽蘸了點酒精,往祁子夕傷口處去塗抹。
可是那漲大了的肉棒,離傷口的位置著實是太近了一點,她向後彎著手腕,拿著棉簽伸了過去,勉強的以一種極為彆扭得姿勢給擦拭著傷口。
在她拿著棉簽的手往回縮的時候,手背從那如鴨蛋般大的龜頭上滑過了…………瞬間那滾燙堅硬的感覺,就從丁嘉茜的手背傳向了全身,嚇得她一個激靈,瞬間就把手縮了回來,手中的棉簽都掉在了地上,把手背握在懷裡的丁嘉茜,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手背剛剛被一根燒的火紅的鐵棒划過一樣…………雖然沒有疼痛感,但是那滾燙堅硬的感覺,就好像刻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一樣,久久不能散去。
「你怎麼了?」祁子夕裝出一臉甚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那個……」丁嘉茜看著他大腿傷口處不斷溢出的鮮血,想起剛剛他為自己戰鬥時候的樣子,還是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你能不能扶一下你…………那個,不然我不好擦酒精」
丁嘉茜有點不好意思,用手中的棉簽指了指祁子夕的肉棒。
即使她再高冷,氣場再強大,再不懂性生活,即使對面是和自己兒子一樣的大男孩,但那畢竟是異性的私密物,丁嘉茜還是有些尷尬的。
祁子夕沒說話,識趣伸手將自己的肉棒就往上掰了掰,給了丁嘉茜更大的操作空間。
可是就在丁嘉茜擦到一半的時候,祁子夕一個壞笑,然後把掰著肉棒的手松開了,那粗大堅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砸向了丁嘉茜的手背。
「啊…………」肉棒砸中手背的瞬間,丁嘉茜直接叫了出來,如果說剛剛手背划過肉棒,讓她感覺到了滾燙火熱堅硬的感覺,那麼現在的感覺,就是除了火熱滾燙堅硬外,還有著粗壯和厚重感,如同一座石山一般厚重感。
「…………對…………對不起,我沒扶好,剛剛酒精有點刺痛感,我一不小心就鬆手了,真對不起…………」
手背在被肉棒碰到後,丁嘉茜也是一陣心慌。祁子夕解釋完,她也從心慌中緩了過來。
「我建議你跪下來吧,這樣可能會方便一點。」
丁嘉茜聽聞也覺得是,她這樣彎著腰又是歪著頭的,還要彎著手腕的,還有那個大帳篷擋著的,的確是擦拭起來很不方便。
於是嘗試跪在了他雙腿間,然後再嘗試替他擦拭著酒精,果然方便了些。
祁子夕有點不可置信,他萬萬沒想到,竟然能這麼輕鬆讓一個高冷絕艷的女神總裁,就這麼跪在自己胯間。
而丁嘉茜也根本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只覺得這樣跪著會比較方便。
性愛經驗極少的她,壓根就不知道,跪在男人胯間這是對男人臣服的一種表達方式,就當下的情況而言,對於實用主義的丁嘉茜來說,這樣的確方便了很多。
加上與蔡興翔的性愛當中,丈夫那短小的雞巴,想要後入自己那碩大的肥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想讓她給丈夫擺出母狗式或者跪在胯下給他舔,對於丁嘉茜這樣的女人來說,這更是絕無可能的。
所以丁嘉茜才覺得這壓根沒甚麼,而且這只是為了方便擦藥,壓根就沒有把這個往跪拜那個方向去想。
沒多久,總負責人回來了,跟來一大群巡衛,丁嘉茜的塗藥到此結束。
祁子夕也不再麻煩對方,說了幾句就讓負責人開車送自己回去丁雅寧家。
而丁嘉茜也是讓負責人開車送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