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按摩達人
洪湖集團總部,高層會議。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管事猛地跪下磕頭,嚎哭道:「大人,祁家來追債了!」
時期已到,趙學成以及同意與外商達成協議,延後交付,不過利潤少上許多。
與他們而言,少賺總比大虧好。
聽到祁家派人來收錢,下意識皺起眉毛,洪湖集團甚麼時候欠他們祁家錢了?
大管家繼續嚎道:「大人,我們外商的訂單,全部都被秘密交割給了祁家。現在祁家才是我們這批貨的買家!」
這話一出,趙學成頓時身體一晃,就徬彿出現幻聽了一般,他甚至挖了挖耳朵。而全場高層也猛地陷入了寂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就是說,他們之前出國跟那群外商談的協議,全都是紙上談兵。該交貨就交貨,不交貨就賠錢!!
那是一筆無法估計的賠償金!!
洪湖集團發展了幾十年,足足兩代人的基業,才有如今的規模。如今一紙債據,足矣讓集團徹底灰飛煙滅!
在一個多時辰前,趙學成還洋洋得意,感覺處於人生的巔峰。而此時,命運徬彿一腳將他踹到十八層地獄。
只有沈妍面無表情,沒有人知道她心裡是甚麼意思。
祁子夕身邊跟陪團相當豪華,有著律師、警備廳廳長、省經濟部部長、外商商業談判檢察官蕭珍珠等等。
他拿著債據,大搖大擺進入洪湖集團總部,看著趙學成,笑呵呵道:「趙學成,你們的貨交的不夠多,按照合同要求,你們得賠付我們五倍賠償金。」
看著祁子夕的身影,趙學成頭皮也一陣陣發麻,這個人不僅沒有被自己毒死,如今好端端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反將了自己一軍。
他真的沒有想到,祁子夕這個小白臉會如此之毒啊,直接出手就是毀人基業啊!
趙學成很不甘,自己處心積慮謀劃坑害祁家的手段,居然半點效果也沒有。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問題出在哪裡了。
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徬彿要昏厥過去。
不知道為甚麼,空氣進入肺部之後徬彿刀割一般的痛。
祁子夕坐下來以後便再也沒有說話,全程交給大伯祁宏,讓他逼迫洪湖集團,要麼賠錢,要麼把集團併入祁家。
祁宏:「快點賠錢趙學成,你是個體面人,不想我動用我身邊這群關係人吧。」
祁家身邊跟的,全是白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政商軍警四足齊下,放眼全國,再也沒有哪一家勢力能做到這個層次。
「哼,錢的事我知道了,過幾天我們會還的。」趙學成悶哼哼回答。
「哎喲,那麼多錢,你們集團真賠得起?」祁宏有些不信。
「哼,祁宏,我們集團我還是能說得算的。三天後保證能還你錢,我說到做到。不像你,一個大男人,處處還要聽一個小輩的命令,我都要為你感到丟人。」趙學成胸有成竹,不忘嘲諷了一番祁宏。
祁宏臉氣得豬肝色,他平常外替祁子夕辦事,那也是欽差大臣,有權有勢,人人見了他都得恭維幾聲好聽話,給他安排好的待遇,何曾被一個漏網之魚給如此嘲諷。
祁宏當下陰笑了笑:「是在等那批軍用物資吧?」
趙學成大驚失色,連洪湖集團其餘高層聽了後也不淡定了。
「你,你在說甚麼?」趙學成斷斷續續問起,似乎不是很願意接受心裡的某種預測。
「哈哈哈,不妨告訴你,你那批軍備物資,不小心在外面被海盜給截了。你們船上的人都被海盜殺了丟海,當時我派軍隊押送軍備物資給葡牙人時,偶遇到那些人救了下來,不過人不多,只有四個人,他們以擅自走私軍事物資的罪名,現在被壓在軍備交易所呢。」
歐爽臉色冷淡說起這事,好像對他微不足道。而趙學成聽完以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完全無法掩飾目中的怨毒。
那可是洪湖集團用三成資金倒騰的走私物啊!!如果成功了,收益可是直接翻好幾倍的!!
都被祁家搞砸了!!!
等歐爽說完,祁宏又笑了笑問:「那趙大人,你們集團還有沒有錢還呀?」隨後飄了一眼旁邊的經濟部長們。
部長們很識趣,以商業法律規則跟趙學成他們循循善誘,內容很明確,還不起錢就乾脆被祁家收購好了,不用他們這些部長操心。
面對祁家咄咄逼人的姿態,趙學成幾近瘋狂,恨不得立馬上去打死祁子夕這個小屁孩。
「祁子夕!!你一定要趕盡殺絕?」祁宏罕見動起暴怒,對著對面一臉淡定喝著茶的祁子夕狂吼。
祁子夕不以為意,淡淡開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不過是想讓你也體味體味,當年我四奶奶在你這遭受到的絕望。」
「狗八王羔子,我根本就不認你四奶奶!」
「呵呵,趙東家真是無情啊,連小時候陪你長大的青梅竹馬都忘了呀。」祁子夕這時眼神不再溫和,一轉陰鷙:「我的四奶奶,她可叫葉……婉……茹……啊!」
聽到這裡,趙學成臉色一變,瞬間煞白,因為她想起來這個女人了,他曾經的初戀!
趙學成臉色垮了下來,因為他又想起了曾經葉婉茹來求他時,自己當初是怎麼侮辱她的了。
同時也因為這件事,讓沈妍看清了他的為人,從此夫妻形同陌路不再同房,這才有了張琪外室得寵上位的機會。
「我承認當年是我負了婉茹,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關你這個小屁孩甚麼事?」
「我既然已成祁家家主,我就有必要維護祁家人們的臉面,即便是個丫鬟,也不容許有外人欺辱,這,便是我祁子夕當家風格!」
趙學成咬牙出血,寒聲道:「祁子夕,你真的一點點後路都不留嗎?大家都是這裡的大人物,日後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你難道不懂?」
「原來你這老癟三也懂這個道理啊。」祁子夕似有似無地嘲笑一聲:「當我執掌家主以來,一直沒對你們集團出手,還偶爾把市場份額讓給你們,這事你們難道不知道?我這般待你們,你們又是如何待我祁家的?背地下毒害我?還找個委員來向我祁家施壓?趙東家,我祁子夕雖然年齡小,可農夫與蛇的故事,我還是很清楚的。」
訴說完心中的不滿,祁子夕大腳一踹,把桌子上的集團標誌給踢開,不屑眼神瞭然於全場所有人的雙眼內,沒有一點藥和解的意思。
見到這一切,趙學成整個人再一次陷入了木化,腦子裡面一陣陣轟鳴。
當一個人痛苦到極致,被打擊到極致的時候,身體就會觸發自我保護機制。
整個人就徬彿包括在一層殼子裡面,對外界的一切刺激失去反應。
他為了這個集團的繼承人之位,付出了多少?
繼位集團後,又為集團付出了多少心血?
現在,一切都徹底毀了。
洪湖集團過往的輝煌,徬彿一場夢境。
儘管局勢已經很明朗,出於穩妥,祁子夕還是沒讓沈妍暴露自己的身份。
於是沈妍上前,握住丈夫趙學成的手,鄭重道:「趙學成,我們趙家最最危險的時候到了。現在最最重要的不是要去追究我們怎麼敗的,而是如何面對眼前的困局。」
「我們集團雖然在這場商業貿易中敗了,但對於我們來說,最最珍貴的不是賠償金,而是集團的招牌。一旦失去了名聲,失去了信譽,我們就是真的毀了。」
沈妍這話就說得極其聰明瞭,大企業寶貴的品牌,只要留得品牌在,全世界的銀行都會揮舞著支票請求企業借它們的錢,謀求再次東山再起。
「趙學成,我們還有機會,錢沒了我們可以再賺,祁家坑了集團這一筆,我們以後可以報仇。我們背靠著,背靠著總督府。但是…………一旦我們集團的金字招牌倒了,那就徹底完了。」
此時,趙學成真正清醒了過來:「對,沈妍你說得對,先保住集團再說,反正我們背後有靠山,總會有起復的一天,到時候便是祁家的滅族之日!」
趙學成獨自一人走上前,面孔一抽搐,咬牙切齒道:「兩天後,所有賠款如數奉還!我以集團之主發誓!」
「那好,我們也給趙東家一個面子,兩天後,如果我們祁家沒收到錢,那…………這洪湖集團就歸我們咯。」
撂完這句話,祁子夕帶著人馬離開了洪湖集團總部。但沒想到的是,祁子夕這一走,給他收穫洪湖集團的日子又延後了好些時日。
兩日後,趙學成真拿出賠償金還了,五倍的賠償金,就連祁宏也看傻眼了。那麼多的錢,趙學成是從哪湊來的?
吞併不了洪湖集團,沒辦法,祁子夕只好把債據還給趙學成。趙學成笑呵呵撕下債據,一臉嘲諷地送著祁家的人們離開。
時候祁子夕越想越不對勁,終於趁趙學成有一天不注意時,把沈妍主動約了出來。
沈妍解釋說是趙學成透過游昶成,親自見了背後淮流派中新派的老大蔡興翔,以自己洪湖集團九成的股權轉讓給他,獲取他的資金支持。
蔡興翔雖然從政,可他夫人是有名的商業女才,妥妥一枚大號版的薛黎。
蔡興翔讓妻子公司撥款,替趙學成把賠償款還清。
而他妻子的公司,則正式接手洪湖集團。
洪湖集團的確被收購了,不過收購者不是祁家,而是出雲台集團。
祁子夕聽過出雲台集團,P省一霸,背靠政府,發展迅猛,沒有人因為掌權者是一個女子家而對這個集團輕視。
在商業上,出雲台集團與祁家的競爭並不算激烈,所以雙方往來並沒有多密集。
祁子夕略微有些苦惱,他只是想收拾一下趙學成,並沒打算跟出雲台乾上一架,也不想因此摻和上政治鬥爭中。
他只是想天下無仇,大家安居樂業享受生活,難道有錯?
在派人與出雲台集團簡單交流後,對方給出的答復也很乾脆:拒絕售賣洪湖集團給祁家。
不能吞併洪湖集團,祁子夕的復仇計劃就會被一直耽擱。
無奈之下,他在考慮一個萬全之策,能不與出雲台集團交戰的同時,還能讓她們吐出洪湖集團的主權。
借由朝局人脈的各方打探下,祁子夕終於收穫了一個極其勁爆的內幕消息:
蔡興翔的妻子丁嘉茜,出雲台集團的掌舵者,她的姐姐丁雅寧,是聖京中山高中的一名優秀教師,兒女早早出國念書,前兩年兒子才訂了婚,明年大學畢業回來就辦婚禮。
丁嘉茜的兒子蔡司常和准兒媳紫萱,一起在她姐姐的學校里讀書。兒子照丈夫的指示,提前出國留學了。
她的妹妹丁亦芳,之前也是當教師,後來結婚後就不再當老師,安心當個闊太太。
巧合的是,紫萱的媽媽,也就是蔡司常的岳母張芸,居然是張琪他們家的遠房親戚!!
看到這裡,祁子夕便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他決定又使用自己許久未用的」美男計」了………
……………………
祁子夕讓張琪約了張芸出來,雖然張芸一開始對這個遠房親戚的突然問候很是奇怪,但聽說她的弟弟在臨死前,有將一份巨額存折交給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張芸,希望張芸能過來幫忙一起取出存折里的金額。
張芸聽說裡面的錢能五五分,於是欣然前往了。
見面的地點不是張琪家,而是祁家買的一間臨時外房。這間屋子,趙丹丹曾經也是常客。
張芸穿著一件灰黑色的緊身套裙,並不顯眼的衣著,卻被那熱火到極點的身材映襯的無比撩人。
尤其那纖柔的像初春的小柳樹,盈盈一握的樣子,讓人懷疑它是如何連接這位美女的上下身的。
她穿上高跟鞋差不多有一米七的樣子,身材比例完美驚人,胸前的衣服被高高的頂起兩個十分扎眼的堅挺突起,讓任何人的腦子里都忍不住,想想衣服下面這對巨大的肉球到底是甚麼樣子!!
張芸的下身卻有兩條異常修長完美的大腿,套裙只能包到她圓潤誘人的屁股下面二十公分的長度。
兩條穿著黑色玻璃絲襪的美腿,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散髮出絲滑耀眼的光澤。
修長誘人的美腿,看得祁子夕差點忍不住伸手去摸摸那絲滑的彈軟。
張芸的烏黑的長髮下,是一張迷人到極點的俏臉。
祁子夕承認,他失神了,因為實在是太迷人了。
她的確很漂亮,漂亮到讓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向一直盯著看的地步。
那雙柔媚近乎妖媚的鳳眼,滿含著笑意的看著祁子夕,可是裡面的目光,卻流露出一種不真實的誘惑,就像是似有似無的小手,高傲而俏皮的輕輕佻逗著他的內心。
而那紅嫩的小嘴微微上揚,甜蜜的嘴角灑出一絲絲讓人心癢的笑意。
那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渾若天成的絕世尤物才會有如此魅惑的氣質。
張芸見到祁子夕的那一刻,眼睛里不由閃出亮芒,似乎從沒見過如此帥氣的男孩,似乎都想把手上牽著的小男孩給扔掉了。
張琪笑著介紹:「這是丹丹的未婚夫,他是來陪我一起談談這件事的。」
祁子夕紳士地伸出手,掩蓋了下自己的真實姓名:「你好,叫我小齊就好了。」
「喲,丹丹的未婚夫呀,真俊了嘞。」張芸笑呵呵想要上前繼續搭話,聽到張琪故意咳了一聲,喜笑顏開的臉色變得冷靜:「這裡沒人,我們就在這直接聊吧。」
聊了一早上,其實也沒聊甚麼,祁子夕和張琪一直在忽悠,佔據主導地位地問著張芸她和張琪弟弟間有甚麼來往。
張芸也很冤枉,也不知道為甚麼他會把自己全家的錢都交給了自己家,他也沒聽自家人說過有這件事。
他認為,家裡有人私吞了這筆錢。
於是張芸一直在跟張琪對著信息,想從中知道這個人是誰。
談了一早上也沒結果,估計下午也談不成,張琪便提議下次再談。
「芸芸,早上你聊也累了,我這裡有張按摩院的邀請函,您看看,有空時可以去試試。」張琪遞給了張芸一張卡片,按摩店是六姑姑祁佳開的,專門負責些達官貴人的太太們,不招待男性,很受女性們的歡迎。
張芸接過一看,立即面色一喜:「是佳世達按摩院呀,大店來的呀!」
「是啊,我打算待會兒晚上去了,突然我想起還要回去接我女兒,這張邀請函就送你好了,就當是今天我給你的勞償吧。小齊,你給芸芸帶路,給我招待好她,知道了嗎?」
「好,保證完成任務!」祁子夕做了個姿勢目送張琪離開,然後轉過頭笑臉相迎張芸問道:「芸姨,咱們甚麼時候出發,我開車送你。」
「那就現在吧。」張芸倒是沒有猶豫,她早就聽說過這間按摩院了,一直想去沒去成。
祁子夕因為年齡不到開不了車,讓隨從開車相送,自己在車里和張芸笑談風聲。
張芸時常因為祁子夕那風趣幽默的談吐,不時會嬌艷歡笑,大胸脯總是顫抖著,讓男人的視線難以轉移。
好在祁子夕是個目標堅定的人,沒有去瞟過一眼,更是搏得張芸心中許多好感。
到了按摩院,祁子夕跟六姑姑打過招呼,這裡的員工都當作不認識他。
張芸在詳細問過幾個項目後並瞭解到按摩師都是女人後,面露滿意,於是向祁子夕說道:「小齊,你去隔壁影院看場電影吧,我好了會在這裡等你。」
「好的,那我先去了。」祁子夕點了點頭,在張芸好的一聲回應中,朝著隔壁的影院走去。
……………………
一進影院大門,祁子夕立即從影院後門溜走,又從後門溜進按摩院。
在祁佳的諂媚引領下,他進入一個約有二十平方的房間里,鏡子對面,詳細清晰展示著對面著按摩室里的一切。
祁子夕看到張芸早已換好按摩服,平躺在按摩床上,等待著按摩師的到來。
客人穿的按摩服,祁子夕故意給張芸訂做成比基尼樣式,但卻是十分的薄。
為了方便他偷窺,統一全是白色,這樣的按摩服穿在身上,等於就是一件情趣泳裝。
透過按摩服,能清晰看到張芸那殷紅的乳頭,及下身呈倒三角的陰毛。
不自覺,祁子夕的下體又漸漸的膨脹了。
「媽的,不管了,這次就將這老騷貨乾了。本來為了安全起見,並且不讓張芸懷疑。祁子夕是計劃在第三次將她乾了,不過現在看到張芸如此性感的打扮,祁子夕幾乎無法把持,立即改變計劃,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計劃沒有變化快。
此時,一名女按摩師進來了,首先,她先在張芸的四肢上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地敲打揉捏著,隨後雙手開始在張芸身上游走揉捏,而且時不時在張芸敏感部分的邊緣摩擦,令她禁不住輕呼出聲。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女按摩師拿出一個眼罩給張芸戴上,在張芸質疑的表情中解釋道:「這是為了讓客人更容易放鬆和入睡,這樣有助於按摩效率。」
張芸將信將疑戴上眼罩,隨後,女按摩取出一個情趣手銬,迅速將她的雙手銬住,並手銬上的紅繩,綁有按摩床的床頭鐵欄上。
這個過程中張芸略有反抗,但女按摩師的解釋是呆會要用精油按摩,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能讓精油的功效發揮到最大。
雖然張芸有些不情願,不過事已至此就算了,再說了,這是正規美容院,諒她們也不敢亂來,下次一定不能讓她們這麼銬著自己了。
見所有的步驟都已成功,終於輪到祁子夕出場了。
此時的祁子夕心情激動萬分,邁著激動又緊張的步代,悄然走入按摩房,至於那名女按摩師早已退了出去,並將門帶上。
此時的祁子夕只穿一件內褲,下體的雞巴高高翹起,徬彿要將內褲頂破一般。
祁子夕站在按摩床邊上,看著穿著性感透明的比基尼式按摩衣並戴著眼罩的張芸,他不禁感到有種窒息的美麗和誘惑。
看著張芸身著性感透明裝的被綁在床上,這恐怕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吧。
他猛地吞了吞口水,微顫地伸出雙手,緩緩移向張芸那隨著呼吸頻率起伏不定的巨乳。
男人的手在了離張芸那對雪白碩大的雙峰一寸左右的上空,緩緩隨著巨乳的形狀撫摸著。
也許是感覺到祁子夕手上的溫度,張芸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有些焦急的問道:「有人嗎?你是按摩師嗎?」
張芸的聲音嚇得祁子夕一激靈,差點雙手就猛按到了她的巨乳之上。
他立即收回雙手,悶聲不響地將雙手放在張芸的小腹處,用行動來回答她的問話。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按摩衣,但祁子夕還是能感到張芸肌膚的滑膩。
「嗯…………」張芸的身子輕輕顫了顫,嘴裡發出一絲輕呻,也許是按摩師那健大的雙手,令她有所懷疑。
不止是張芸,祁子夕感到自己的身子也震了震,手中傳來她腹部處的溫熱及肌膚的細滑,令自己體內氣血翻滾不休。
也許是張芸感到不對,不停找話題與按摩師聊天,但祁子夕就是一聲不吭。
張芸地不安扭了扭身子,這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按摩師是個男人!
祁子夕雙手按在張芸小腹處,輕輕朝上撫摸著,緩緩向著那兩座山峰游近,並俯下身子,將臉湊到雪白的乳房上方,仔細端詳著這對在早上商談中偶爾令他幻想出神、時而痴迷的雙峰。
緊身透明的按摩衣,緊緊束縛著這對美麗性感的乳房,不過由於按摩衣是比基尼樣式的,可想而知,更根無法將張芸的乳房完全的包裹住,大半的乳房都是露在外面。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在按摩衣的壓迫之下,那兩粒殷紅的乳頭,如不甘受壓而奮起反抗的革命者一般,堅強地挺立著,在按摩衣上顯出兩處殷紅的凸點,這比直接裸露更能讓男人瘋狂。
強行抑制著將這乳頭含在嘴裡的衝動,祁子夕的嘴在離乳頭只有一寸的距離時停住,他深深的聞著張芸乳房,一股體香直竄入鼻,令祁子夕更加激動。
不時,鼻息所呼出的溫熱噴在這乳頭之上,刺激得乳房頻頻顫動。
張芸感覺到祁子夕的舉動,緊張得身體如水蛇般的劇烈扭動起來,雙腳亂踢,並驚恐的叫喊著:「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快放開我。」
張芸的掙扎和叫聲,更加的刺激著祁子夕。
「放開你,怎麼可能,除非我腦子進水了。」祁子夕在心中暗自嘲笑著。
祁子夕照樣悶聲不響,從邊上取出調教用的腳鐐,將張芸的雙腳鐐在按摩床尾部的床欄上。再次用行動回答了她——放開你是不可能的。
這下張芸更加驚恐,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
不過由於雙腳被固定,扭動的幅度倒是不大,但雙乳擺動的頻率卻不見減小,兩粒殷紅堅挺的乳頭差點擺脫衣服的束縛,露到外面來。
不過大片殷紅的乳暈,倒是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又更加刺激著男人的獸性。
祁子夕不理會張芸的驚叫,反正這個房間里的隔音效果相當好,加之整一層都把人清空了,上下接連的兩層則放著典雅音樂,任外人根本不可能聽到分毫。
祁子夕的臉,依舊離著張芸一寸左右之距,不斷嗅著她的身體,從右乳到左乳,再到小腹。
不過張芸的掙扎,倒讓祁子夕的臉好幾次與她的身體來了個親密接觸,每一次的接觸,張芸都會如遭電擊一般,渾身輕微顫抖。
每當此時,她就會嬌呤一聲,停止掙扎。
當祁子夕爬山越嶺,來到張芸那最神秘最神迷人的地帶之時,看著那在白紗般透明衣下的黑色倒三角,禁不住狠狠嗅了嗅,一股體香混合著淫液的味道,令他的雞巴就要爆了。
再也忍不住了,祁子夕無法按照預想的那樣一步步慢慢挑逗張芸,他必須先嘗嘗,之後再來慢慢調教這老騷貨。
祁子夕解下張芸的腳鐐,強行掰開她的雙腿,在她的尖叫聲中,猛的將頭埋在了張芸的大腿之間,狠狠頂著她柔軟的陰阜,並且瘋狂的搖擺和摩擦,張嘴對著陰阜就是一陣瘋狂猛吸。
「啊!不…………不要…………不要啊…………救命啊!」張芸竭盡用全力的挺起小腹,向上抬起屁股,使身子盡量遠離對方的臉部。
張芸並且雙腳亂踢,想擺脫男人的侵犯。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祁子夕雙手緊緊抱著張芸的大腿,無論她如何掙扎,祁子夕的臉始終緊緊埋在她的腿間,不離分毫。
一股溫熱及陣陣騷味直撲祁子夕的臉面,令他更加用力貼著熟婦的陰阜,使勁的摩擦。
祁子夕隔著那條透明的白紗,狠狠吸著張芸的陰阜,並用牙輕咬著那對肥大豐膩、且已有部分跑到白紗之外的紫木耳。
祁子夕的雙手沿著小腹快速上摸,在觸到巨乳之時緊緊抓著它。
剛一觸手,立即一陣又軟又溫彈性十足的感覺從手上傳了過來,令他下身的雞巴堅如鐵柱,狠狠頂著床,恨不得將床頂出個洞。
祁子夕準確找到了兩粒已經挺立而起的乳頭,用手指隔著按摩衣,在乳頭上又捏又揉,時不時放棄乳頭轉攻整個乳房。
只見兩只與木瓜一般大的胸脯,在他的雙手中隨意揉捻,變幻著不同的形狀。
在祁子夕的上下夾攻之下,張芸由一開始聲嘶力竭的喊叫,變成陣陣呻吟之聲。
兩粒嬌嫩的乳頭,逐漸漲大並且更加的挺立,徬彿要頂破按摩衣的束縛,重獲自由一般。
一絲絲的淫水從張芸的陰道處緩緩溢出,打濕了底部的衣服。
祁子夕用牙,將那片此時在淫水的浸透下已完全透明的白紗咬住,將它挪到一邊,使張芸那迷人的陰部,完全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這是多麼美麗的畫面啊,大陰唇在祁子夕不斷撥弄的剌激下,已充血腫起,衝出陰阜的保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一絲絲乳白色的淫水,正緩緩從下方的陰道口滲出,將大陰唇及陰阜滋潤得油光華亮。
上方的陰蒂也不甘未弱,頂開小陰唇的守護,宛如一個花骨朵般挺立而起,惹人憐愛。
祁子夕的雙手放棄了對了至高領地的侵佔,迅速將兩片紫黑色肥大的陰唇緩緩掰開。
陰唇入手十分潤滑及柔軟,他不禁輕輕的捏了捏,一小股乳白的淫液從陰道口緩緩流了出來,滑過深褐色的屁眼,並在其上留下一絲晶瑩的淫液後滴落在床單之上。
「嗯…………不…………不要,不…………不要摸,快…………快把手,拿…………拿開。」祁子夕的舉,動刺激得張芸淫聲嬌呼,語氣嬌羞,雪白的身體緩緩扭動。
此時的張芸根本不像被侵犯,反而如同向情人撒嬌一般。
「嘿嘿!不要…………是叫我不要停吧,你這個老騷貨。」祁子夕在心中暗笑著,此時祁子夕很想開口挑逗張芸,為了安全起,他還是選擇了沈默。
女人最最神秘的地帶在大陰唇,被祁子夕緩緩拉開的狀態下,漸漸展露了出來。
那是最柔嫩的花蕊,此時正緩緩向祁子夕開放著。
只見張芸的陰道口嬌嫩欲滴,隨著她的呼吸時開時合,開時洞口約有一根手指粗細,閉時則合攏得一絲不透。
陰道口每次開時,祁子夕都會看到陰道里那些更加鮮紅,更加嬌嫩的肉壁在不停蠕動著。
肉壁每一次的蠕動,都會擠出絲絲乳白色晶瑩剔透的淫液。
淫液緩緩溢出陰道口,滑過張芸那緊縮著的深褐色的屁眼,拖著細長的晶絲滴落而下。
如此誘人的畫面,看得祁子夕氣喘如牛,滿臉通紅。火熱的氣息噴在陰道口上,令張芸嬌啼連連,屁股連連扭動,更加快速的開合著陰道口。
祁子夕猛的將臉撲了上去,用鼻子頂著張芸的陰蒂,雙手更加用力掰開大陰唇,伸出舌頭,強行頂進陰道,在裡面瘋狂的攪動著。
「啊…………啊…………不…………啊…………不要啊…………」
張芸身子直挺,連連顫抖,雪白的身軀不斷的掙扎和扭動,左右搖擺著頭顱,嘴裡淫氣連呼不要,可聽在祁子夕的耳中,卻是更加鼓舞著他的舉動。
一陣陣淫穢的氣息直竄入鼻,祁子夕的臉部早已被張芸的淫液打濕。
淫液隨著祁子夕舌頭在陰道內的攪動,不斷的翻湧而出,發出嘩啦嘩啦之聲。
大量的乳白色淫液,如同牛奶一般的湧出陰道,少量部分流進祁子夕的嘴裡。
其餘部分全都淌過屁眼,並在其上遺留絲絲白痕,將張芸那深褐色的屁眼染成了白色。
「啊…………啊…………啊…………」
此時的張芸除了淫叫連連,再也發不出別的話語,並時不時的抬起屁股將陰阜向上頂起,配合著祁子夕舌頭的侵犯,使之能攪到陰道更深之處。
突然,祁子夕張大嘴巴,猛的將整個陰道口都堵住,用力一吸,在熟婦一聲興奮的淫聲中,一大股的淫液躥入男人的嘴中。
祁子夕立即從張芸的下體處抬起頭,爬了起來,猛的趴在她到身上,在她還未來得及驚呼出聲之時,快速的用嘴堵住她的嘴,並用迅速將那團淫液吐入她嘴裡。
「唔…………」
張芸不搖的搖擺著頭顱,想將嘴裡的淫液吐出。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祁子夕雙手緊緊捧著她的臉頰,使她無法隨意扭動頭顱。
並且祁子夕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在她的牙齒、舌頭、上顎等處攪動著。
「唔…………唔…………」
可張芸就是倔強得不肯吞下淫液,還在連連掙扎。
而祁子夕也不斷的調整著那硬如鐵熱如火被束縛在內褲中的雞巴,使其在張芸那溫熱柔軟濕滑的陰阜處不斷的摩擦。
終於,祁子夕的雞巴頂在了張芸的陰道口上,雖然穿著內褲,但祁子夕相信,張芸一定能感覺到雞巴的熱度和硬度。
果然。
「唔…………」就在祁子夕雞巴頂在了張芸的陰道口之時,張芸猛的仰起頭,「咕嚕」一聲,將嘴裡的那團淫液吞了下去。
見張芸吞下淫液,於是祁子夕的雙手也轉移了陣地,右手緊緊揉捏著張芸的左乳,左手伸到下體,將巨大火熱青筋凸起的雞巴從內褲邊上掏出。
在張芸那肥嫩溫濕的陰阜和陰道口處快速的上下摩擦,一陣陣又滑又濕並且十分柔軟的快感從龜頭處傳來,這使他更加快速和用力上下擺弄著雞巴。
一時間,雞巴好像小雞啄米一般,飛快地上下舞動著。
而祁子夕的嘴,則繼續死死緊貼著張芸的嘴唇,無論張芸如何的搖擺,始終於法脫離男人的魔嘴。
「唔…………不…………唔。」
祁子夕那巨大火熱的雞巴,不斷肆意著張芸那嬌嫩如花的下體,使得張芸渾身火熱,整個人軟綿綿的。
嘴裡想喊可是被祁子夕用嘴堵著,只能發出唔唔之聲及模糊不清的字節,只能向徵性輕微的擺動著頭顱,和扭動著屁股,用以表示她的不屈服。
「看來這老騷貨終於要投降了。」看了張芸的反應,祁子夕明白,已基本上將張芸降服了。
「這老騷貨,定力還挺強。祁子夕站了起來,走到張芸腦袋的上方,蹲了下去,左手抓著早已沾滿晶瑩淫液的雞巴,將它頂在張芸嘴唇上,欲將其送入她口中,讓她為自己口交。
「嗯…………」張芸嬌哼一聲,將頭偏向一邊。
「?操,你個老騷貨,還給老子裝。祁子夕一看張芸的表現,心中不禁火起。雙手毫不客氣地使勁,將張芸的臉轉正,然後用大腿緊緊夾著,接著再次抓著雞巴,在張芸的嘴唇、鼻子及臉上摩擦。
「唔…………唔…………」
張芸使勁的擺動著腦袋,但在祁子夕強有力的大腿間,腦袋的活動空間十分有限,只能輕微的左右擺動,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行動。
「媽的,老騷貨還真倔強啊,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他媽的屈服了。」看著張芸如此的倔強,這讓祁子夕重新評估了要將張芸調教成性奴的難度。
不過越有難度,祁子夕就越喜歡。
「哼!老騷貨,老子就不信冶不了你。」祁子夕伸手捏住張芸的鼻子,使她無法呼吸。
看著在自己跨下強行忍耐的張芸,祁子夕不禁心中得意:「老騷貨,老子就不信你不張嘴了,除非你不呼吸。約過了三十秒,張芸那豐潤鮮紅的雙唇,張開了一絲縫隙。
「就是現在!」祁子夕抓著雞巴,勁使頂著那條縫隙,強行撬開張芸性感的雙唇。
終於,祁子夕的雞巴頂開了張芸的雙唇,可這老騷貨緊閉著白牙,死活不開。
祁子夕只能用雞巴在她的下內唇和上內唇處不斷的摩擦,另一隻手伸向張芸的乳房,使勁的揉捏著,並狠狠捏那又漲又硬的乳頭。
「啊!」
終於,乳頭的痛疼令張芸慘叫一聲,祁子夕趁機將雞巴猛的插入。
終於進入了這老騷貨的嘴裡,感覺到她那柔軟溫濕的舌頭,不斷的在自己的雞巴四周遊動頂擊,想將他的雞巴趕出。
祁子夕雙手抓著張芸的腦袋,快速上下晃動著,龜頭不斷與張芸的口喉深處觸碰,產生了一陣陣的快感。
突然,祁子夕感到張芸的牙齒有合攏的趨勢,並且雞巴上已感到一陣痛疼。
祁子夕心中猛的一驚,立即明白這老騷貨的用意,頓時,駭得他魂飛天外,魄散九霄,立即松開張芸的乳房,以最快的速度,將手伸進張芸的牙齒間,阻礙她上下牙齒的合攏,趁此時機,趕緊抽出雞巴,順勢將手也抽出。
「呼……還好,雞巴並沒有多大的損傷。「你要是再敢將你那下賤的髒東西放進來,看我不把它咬斷。」張芸惡狠狠話語,聽得祁子夕一陣心悸,嚇得他堅硬的雞巴差點軟化。
「媽的,這死騷貨,這個節骨眼了,居然還如此剛烈。祁子夕氣惱地盯著張芸那美艷的臉龐,真想撐她一個耳光。
「媽的,老子就不信冶不了你了。」祁子夕此時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暗道:「死騷貨,差點將老子一生的性福都毀了,今天不乾翻你,老子就不信祁!祁子夕翻身下床,來到床尾,重新爬上床。雙手抓著張芸修長雪白的玉腿,不顧她的掙扎與踢蹬,將這雙修長雪白的玉腿高高抬起,並放在祁子夕的肩膀上,不理會她尖聲的抗議。祁子夕挺起雞巴,直衝著張芸的陰阜進發。
「啊…………不要…………快放開我,你這變態,你這人渣…………」
張芸明白,最終的時刻終於要來臨了,更加瘋狂掙扎著,如若不是祁子夕雙手緊緊抱著她的玉腿,這對玉腿早就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並且他可能還要被踢上幾腳。
祁子夕緊抱著張芸修長迷人的玉腿,緩緩向前挪動,使這雙修長的玉體與張芸的上身,幾乎成了九十度。
而祁子夕下體的雞巴,則快速朝著張芸的陰阜上靠去。
「啊…………」在張芸的一聲尖叫中,祁子夕的雞巴,終於頂在了那潤滑豐腴的陰阜上,一陣快感從龜頭上傳來,令他下體狠狠一頂。
「嗤」的一聲,由於張芸陰阜處已淫液泛濫變得十分滑溜,祁子夕的雞巴直接從陰道口處滑過尿道口,直頂在那傲然挺立的陰蒂上。
「啊…………不要…………快點拿開…………」張芸瘋狂的搖著頭,不斷扭動著屁股,想到擺脫陰阜上的雞巴。
此時張芸的陰道口到陰蒂部分,已完全被祁子夕的雞巴從根部開始緊貼著。
而張芸那肥大豐潤紫黑色的大陰唇,在祁子夕雞巴的淫威之下,已完全成敞開式,使男人的雞巴與女人的陰道口至尿陰口處緊密相連,一絲絲的淫液,將男人的雞巴澆灌得油光滑亮。
祁子夕此時也不急,他的雞巴就這麼與張芸那最神秘最羞人的部位緊緊相貼,並且他一上一下緩緩抽動著雞巴,使其不斷的從熟婦最底下的陰道口挺到最上的陰蒂處,不斷刺激著倔強的張芸。
「啊…………放開我…………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了…………」
「啊…………啊…………你這流氓…………人渣…………我要報警…………啊…………」
不理會張芸嘴裡的救饒、漫罵及威脅,祁子夕始終就這麼一上一下的抽動著雞巴,一陣陣濕軟滑溜的感覺,不斷從雞巴處傳來,使他終於無法忍耐,必須直搗黃龍。
祁子夕用右手將張芸的玉腿牢牢抱住,左手握著雞巴,直接頂在張芸的陰道口處,並不斷的左右上下摩擦。
「啊…………啊…………不要…………」
張芸瘋狂扭動著她那雪白豐腴的屁股,不過那活動範圍其在小得可憐,以至於祁子夕十分輕鬆就將雞巴頂了進去,併發出嗤的一聲。
「哇!好爽!」想不到張芸的小穴居然如此的緊,所祁子夕的雞巴緊緊包裹著,又溫又濕。
「啊…………」
張芸突然間頭部向後頂起,全身緊繃,渾身輕微顫抖,陰道緊緊吸著男人的雞巴,並且陰道內的肉壁發出而有力的擠壓,使祁子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祁子夕禁不住快速地抽動起來。
「不…………啊…………不要…………啊…………不…………啊…………」
張芸頓時淫叫連連,隱藏在透明白紗般按摩衣下的雪白軀體,不停地如水蛇般的扭動著。
那對雪白迷人的美乳,隨著祁子夕的抽動,一上一下快速晃動著。
就算白紗般緊身的按摩衣,也無法束縛住這對美乳的瘋狂。
祁子夕瘋狂快速地抽動了三四十下,抽得張芸除了啊啊淫叫外,再也說不出別的話語。
祁子夕在張芸那緊窄的肉穴里瘋狂的抽動了三四十下,秘密暗奸使得祁子夕產生瘋狂的快感,忍不住就要射精了,於是當機立斷準備將雞巴從那迷人的小穴中拔出,中場休息,然後再戰。
「嗤」的一聲,祁子夕的雞巴從張芸的小穴中拔了出來,順帶出一堆乳白色滑膩的液。
雞巴上沾滿了絲絲淫水,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油光滑亮。
「唔…………不要…………」
原本允實的小穴突然間變得空洞,強烈的快感也隨這中斷,張芸不禁失聲叫出。
祁子夕將張芸的玉腿放下,平復一下激動的心臟。
由於快感的中斷,張芸難受地扭動身軀,一雙修長的雙腿夾得緊緊,兩只雪白的大腿不斷地上下摩擦,企圖摩擦大陰唇使之產生快感。
「嘿,終於發春了吧。」看著張芸的模樣,祁子夕中感到一陣快意。
「嘿嘿,老騷貨,你越想要,老子越不給你。」原本打算立即插入,此時祁子夕決定好好挑逗一下張芸,將她那層正經的外殼給擊碎。
祁子夕將張芸的雙腿打開,這次張芸十分配合,祁子夕還未用力,她自己就雙腿大張,將她下體完全的暴露出來。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祁子夕的蹂虐及淫液的衝刷之下,已沒有剛才的霸氣,垂頭喪氣的貼在陰阜上。
唯有上方的陰蒂依舊挺拔而立,將兩邊的小陰唇頂得緊貼陰阜。
由於張芸的配合,兩條玉腿張得幾乎180度,使得他不用掰開陰阜或大限唇,就能清晰看到陰道口。
看著一張一縮不斷流出乳白色滑膩淫液的陰道口,祁子夕不禁想立即插入。
不過為了懲罰張芸剛才差點咬掉自己雞巴的舉動,必須先挑逗一番,令她受不了後主動要求插入。
主意已定,祁子夕立即撲到張芸的身上。
「嗯…………」張芸嬌呼一聲,一雙玉腿立即將祁子夕的腰部緊緊夾住,用以避免他再次臨陣逃脫。
這個舉動,大出祁子夕意料之外,不過隨即他心中一喜,明白這老騷貨此時已完全被愛欲給征服了。
祁子夕雙手緊握著張芸那豐滿結實的,不斷揉捏,隔著透明的按摩手,狠狠吮吸著那兩粒不甘寂寞,又漲又硬殷紅的乳頭。
張芸的乳頭,如一個十分密實的小肉團,祁子夕用舌頭不斷的頂擊、纏觸,還用牙輕輕的咬,或是用嘴唇包著牙齒,稍用力咬。
「嗯…………啊…………不…………快…………」
張芸被祁子夕挑逗得語無倫次,雪白的身軀亂扭,屁股不斷上挺,滑膩柔嫩的陰阜與的祁子夕雞巴快速的摩擦著,淫液激流嬌嫩的陰道口,不斷捕捉著祁子夕的雞巴。
一對玉腿,更加用力地夾著男人的腰部。
看來張芸此時是想要得不得了了,根本就是一副淫娃蕩婦的表率。
「你想要就要嗎?」祁子夕心中暗笑一聲,促狹地看了看張芸那焦急通紅的臉頰:「你想要,我就偏不給……由於張芸下體淫液橫流,十分膩滑,而且陰道口又是大開,所以有幾次都套住了祁子夕的龜頭。不過每當此時,祁子夕都會向後挺起屁股,使龜頭安然離開她那濕滑溫熱的陰道口。然後在陰阜、大陰唇、小陰唇、陰蒂上捅擦著。
每當此時,張芸都會更加用力夾緊祁子夕的腰部,還時不時的用腳快速的踢著他的屁股,以示她的不滿。
「嘿嘿,老騷貨,忍不住了是吧,想要就求我啊!」此時祁子夕心中真想開口挑逗張芸,讓她開口求自己,或是叫自己老公等一些淫穢話語。
可這老騷貨就是不開口,她一定也明白姦淫自己的男人也想要得要死,從他那硬得如鐵一股,火熱的肉棒上就可知道。
祁子夕抓著張芸胸前那白紗般細薄的按摩力,嘶的一聲,將它從中間撕開。
突的一下張芸那對豐滿碩大的白乳猛的跳了出來,徬彿終於衝突束縛獲得自由一般,興奮得顫抖連連。
祁子夕抓著這對又柔又軟的玉乳,又捏又親又吸,一陣陣細膩、柔軟感覺不斷的從手中傳來,讓他舒服得下體快要爆了。
「嗯…………啊…………快…………快…………」
張芸那如蛇一股的身段扭動得更加厲害,嘴裡淫叫連連,屁股挺得更歡。
終於,在祁子夕大意之下,張芸那膩滑溫軟的陰道口,再次套在了他的龜頭之上。
「嗯…………好爽啊。」一陣快感從龜頭上傳來,令祁子夕不禁心中一蕩,不自覺的向下頂了頂。
張芸抓住機會,屁股一挺,雙腿一夾,」撲哧」一聲,擠出大堆的淫液,終於將祁子夕的雞巴捕獲。
濕滑溫暖的陰道,緊緊套著祁子夕的雞巴,四周粉嫩的肉壁不斷收縮蠕動,強而有力地擠壓著雞巴,讓祁子夕爽得不行了,使之不再願意離去。
「受不了了。」祁子夕快速的抽動著雞巴:「媽的,管他呢,現在爽才是最重要的。祁子夕悶哼一聲,下身又重又快地抽插著,發出撲哧撲哧之聲。
在抽了七八十下之後,祁子夕再也忍不住了,雞巴重重頂在張芸陰道的深處,一股溫暖火熱的激流噴射而出,直躥張芸子宮而去。
「啊!!!」張芸雙腿將祁子夕腰部死死夾住,腦袋後仰頂在床上,將身子向上弓起,渾身緊繃,陰道中連連收縮,徬彿要將祁子夕雞巴整個吞下一般。
他們倆就以這樣的姿勢停頓著,等祁子夕那一波波約有三四波的精液射完後,他們才氣喘吁吁的軟在床上。
祁子夕還是趴在張芸的身上,緩緩恢復著力量,雙手無力逗弄著那對柔嫩挺立的美乳。
「嗯…………」張芸嬌哼一聲,雙腿還是緊夾著祁子夕,捨不得放下,屁股輕輕的扭動著,使之陰道與雞巴緩緩摩擦著。
「媽的,早知道昨晚與張琪少乾幾炮了。」祁子夕心中有些後悔,不過看著張芸那美艷的臉龐和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玉體時,他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啊…………」感覺祁子夕的雞巴再次緊硬如鐵,張芸發出一聲驚喜的淫叫。
祁子夕準備換個姿勢再插,雙手撐起身子,結果張芸的雙腿還是捨不得離開他的腰,以為他不抽了,立即雙腿一緊,嗲聲道:「嗯…………不要…………人家還要嘛。」
張芸的這一句話,即嗲且糯直入祁子夕骸骨,讓他渾身上下又醉又麻,如此也就罷了,那個尾音還隱隱一顫。
頓時,讓祁子夕小腹處升起一道熱流,直衝腦門,害他差點流鼻血了。
「媽的,真是一個妖精。」祁子夕心中暗罵一句。
輕輕拍了拍張芸那嫩白細膩的大腿,示意她,祁子夕只是要換個姿勢而已。這老妖精才依依不捨地將雙腿從他的腰上放下。
「這老妖精,我要是普通人,再讓她夾久一點,這腰就報廢了。」祁子夕示意張芸翻了個身,然後跪著,翹起屁股。
這個姿勢可以讓雞巴插得更深。
看著張芸那凌亂不堪,淫液四溢的陰阜,祁子夕禁不住立即挺槍就上。
看著那早已張口等待的陰道,祁子夕抓著雞巴,上至陰道口下至陰蒂的摩擦了幾下,感受著這膩滑肥軟之處。
「嗯…………」張芸嬌吟一聲,晃動著屁股,主動用她的陰阜在他龜頭上摩擦。
此時的張芸就像一隻母狗一般,在那裡搖尾乞憐。
祁子夕抓起雞巴,在陰道口攪了幾下,撲哧一聲,狠狠插了進去。
「啊…………」張芸發出一聲淫叫。
「真舒服,想不到這老嬌精的小穴居然比祁子夕老婆的還要舒服啊。」感覺著張芸那窄小的淫穴中傳出的陣陣快感,祁子夕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祁子夕緩緩將雞巴拔出,再重重插入,每一次的插入,都會發出「嗤」的一聲及張芸的淫叫。
每一次雞巴出來,不但帶出一股股的淫液,而且張芸陰道內嬌嫩的肉壁,也會跟著往外翻出一些。
插入時,又將兩片大陰唇一起帶入陰道內,併發出「嗤嗤」之聲。
「爽,真夠爽!」這樣一慢一重抽插幾下後,發覺根本無法滿足祁子夕所需的快感,頓時,加快抽插的速度。
而且祁子夕好像騎馬一般,雙手不停拍打著張芸那雪白豐腴的美股。
「啊…………不啊…………不要…………啊…………」
張芸快樂又痛苦的叫換著,聽在祁子夕的耳中,更加刺激著他的拍打和抽插。
這次的時間比較久,祁子夕抽插了約有幾百下時才趴在張芸背上,緊緊抓捏著她的,雞巴中的精液,一波波湧向了陰道內的深處,不斷澆灌著這嬌嫩的花朵。
祁子夕又變換著幾個姿勢乾張芸,不知覺間已過了四個小時,此時張芸早已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而祁子夕也趴在張芸身上,如一條死狗一般渾身無力,四肢發軟,動都懶得動一下。
就這麼躺了半個小時左右,祁子夕才吃力地爬了起來,看著張芸那被祁子夕打得一片通紅的屁股,他禁不住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吸著。
舔吸了幾分鐘,他的雞巴又漸漸的開始漲了起來。
此時張芸的下體一片紅腫,接近陰道口處的肉壁,都被祁子夕乾得外翻出來,乳白的精液混得張芸的淫液,正緩緩從陰道內流出,一滴滴落在了床單之上,將床單打濕一大片。
祁子夕再次按耐不住,咬咬牙,暗暗念了一通佛文恢復體力,片刻後,祁子夕頭頂冒出黑煙。黑煙散去,祁子夕睜開雙眼,精神抖擻。
張芸是側著躺的,祁子夕將她的屁股移到床沿邊上,他就站在床下,握著雞巴,在對方那紅腫的陰阜處摩擦了幾個,「嗤」的一聲插了進去。
「啊…………」張芸被祁子夕這一插給驚醒了,立即開始掙扎,想逃離他的侵犯。
「不要啊…………好痛…………快拔出來…………剛才你還不夠嗎?」張芸哭喊著,掙扎著,不讓祁子夕再次侵犯。
祁子夕立即按住張芸的屁股,不理會她的哭喊,快速抽插起來,她的哭喊,只能帶給他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啊…………啊…………不要…………痛…………」張芸的陰道被祁子夕插腫了,否則,她不會叫得如此淒慘。
不過男人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她叫得越淒慘,祁子夕插得越興奮。
就這樣,在張芸慘叫的一個小時內,祁子夕釋放了體內的性慾,再次如死狗一般趴在張芸的身上。
此時張芸輕輕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看著張芸的模樣,不知為何,沒來由的一陣心疼,將她手上的手鐐從床欄上取下。然後將張芸輕輕的摟在懷中,親吻著她的脖頸之處。
由於張芸雙手長時間的固定,此時已酸麻得毫無感覺,根本無力取下眼罩,所以祁子夕根本不擔心。
就這麼安撫了十來分鐘,張芸的抽泣才漸漸的止住。祁子夕將張芸抱起,往浴室走去。
此時張芸宛如心死了一般,一點也不反抗,這不禁讓祁子夕感到一陣的不安。
由於張芸的陰道滲出一些血絲,可能裡面被祁子夕插破了,為了安全起見,祁子夕並沒有把她放進那溫熱的浴缸內。
而是抱著她,坐在椅子上,一起淋浴。
祁子夕十分輕細地幫張芸清洗著身子,從乳房到陰阜都清洗了一遍。
雖然他在為張芸洗澡時,雞巴再次硬了起來,不過自己也只是放在她雙腿間不斷摩擦著,並沒有插入陰道內。
當雞巴再次硬起之時,祁子夕感到張芸不禁輕輕地顫了顫身子。
看樣子她是害怕男人再次插她。
直到張芸見祁子夕只是在她雙腿間處摩擦時,這才放下心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祁子夕又抱著張芸出來,將她放到按摩床上,餵她吃了兩片安眠藥,這才悄然退去。
回到隔壁的房間,祁子夕通過玻璃,看到過了兩三分鐘張芸才緩緩抬起手,將臉上的眼罩給取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雙眼。
眼神中一片迷茫、無神、恐懼、後悔………此時,那名女按摩師走了進來,將抽打的手鐐打開,並給她穿好衣服。
這過程中,張芸都是一動不動,任由著女按摩師幫她穿戴。
……………………
祁子夕快步離開,從後門繞回去影院大門出來,緩緩走向按摩院。
此時張芸早已在按摩院門口等他了,祁子夕心中狂跳不止。
「芸姨,感覺怎麼樣?」祁子夕假裝鎮定地問了一聲,隨後吩咐下人把車開過來為她開車門。
張芸面色冰冷,簡短的應道:「還好。」」砰」的一聲,將車門重重的關上。
「哦,那就好,我們上車吧。」
一路上,張芸沒有主動的說過一句話。突然間張芸冰冷的來了一句:「那邀請函是誰給張琪的?」
祁子夕嚇得一個激靈,不過臉色波瀾不驚:「啊…………就是些達官太太們與岳母有緣送的。」
悠然,張芸轉過來,直盯著祁子夕的臉,語氣如冰霜一般:「真的?」
「芸姨,是裡面的按摩不合您胃口麼?」
「你不知道嗎?」張芸轉過頭反問了祁子夕一句,她的雙眼死死盯著祁子夕,徬彿要從祁子夕的臉上看出甚麼端倪一般。
祁子夕裝作一臉茫然:「我知道甚麼?」
張芸一聲不吭地盯著祁子夕幾分鐘,然後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冰冷:「沒甚麼。」
「哦。」祁子夕應了聲,再也不敢隨便說話。
把張芸送回她的家,祁子夕便讓司機開車回祁家了。
……………………
從那天後,張芸便不再來那間屋子,只是用電話跟張琪進行談事。
可這樣,就把祁子夕想要收掉張芸的念頭給打斷了。
他在公司里皺著眉頭,想著能利用甚麼由頭能再次請張芸出來,而且還不受她懷疑。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後門外傳來祁欣那嫵媚的聲音:「夕夕,這裡有文件需要你簽下字。」話語一完,門被打開了。
在敲門聲傳來之時,祁子夕立即收束心神,鎮定地等著姑姑將資料拿來。
祁欣拿著資料夾,款款向祁子夕走來。
今天的她裝著一件白銀色絲綢襯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緊身過漆裙,修長的雙腿被肉色的螢光襪包裹著,在光線的作用下螢光襪顯得特別的滑亮,使得這雙腿更加迷人,看得祁子夕猛吞口水,眼中淫光大盛。
未發現祁子夕異常的祁欣,俯下身子,將資料遞經侄兒,將指出要簽字之處。
一縷幽香傳來,祁子夕不禁心中一蕩。
姑姑俯身之時,一手按在胸口,這個動作將祁子夕期待她走光時可一窺她那玉峰的念頭打碎。
祁子夕心中一橫:「不管了,姑姑,我實在忍不住了。」
「小色鬼,這麼不經忍啊…………」聽聞,祁欣鶯笑一聲,玉腿輕邁,緩緩走到了侄子的邊上,俯下身子,讓侄子可以近距離感受自己肉體上的香味。
祁子夕嗅著祁欣的體香,左手猛的抓著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褲檔之上。右手直接摸向她的屁股。
「啊!你…………唔…………不正經。」祁欣嬌媚笑笑,不過由於面部被侄子按在褲檔上摩擦,音量有限,聲音也模糊不清。
「姑姑,別叫,你不怕被外面的同事聽到嗎?你幫夕夕,我就放你出去。」祁子夕一邊死死將她的頭按在自己雞巴上,一邊在她的屁股上又摸又捏,甚至還伸到她的雙腿間撫摸她的陰阜。
「嗯…………不行,不可以喲…………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呢…………」
「你還知道是上班時間呀,穿這麼性感在我面前晃悠,還不是在勾引?」
祁子夕笑罵一句後不再說話,左手依舊按著她的頭,右手扯下自己的領帶,然後用手臂緊壓著她的背部,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這樣就可以好好乾她了。
祁子夕快速從褲子裡面掏出早已硬得不行的雞巴,強行塞入姑姑的嘴裡,然後抓著她的頭,快速地上下晃動著。
「唔…………唔…………」
祁欣欲拒還迎地掙扎,祁子夕嘿嘿一聲,右手直接將她的裙子拉到腰上,哇!
透過祁子夕看到她裡面是一件白色的丁字褲,這讓他更加興奮。
立即在她的雙腿間狠狠搓揉著,一陣又滑又軟的感覺從手上傳了過來,真是爽呆了。
祁欣夾緊雙腿,不斷扭動著屁股,用以阻止祁子夕的色手,可這無疑是徒勞。
隔著內褲與絲襪搓揉十分不過癮,於是祁子夕摸到她的腰部,伸入他的褲襪裡面,直接摸著祁欣那白嫩豐腴的翹股。
察覺到侄子的意圖,祁欣屁股扭動得更加厲害,不過,始終無法擺脫侄子的魔掌。
終於祁子夕摸到了她的陰阜,直接扯開那礙事的丁字褲,手指在她陰道口處快速摩擦著。
「唔…………唔…………唔…………」
祁欣瘋狂扭動著身子與屁股,不過這除了更加刺激著祁子夕的興奮之外,毫無用處。
他的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裡面,一陣又濕又熱的感覺從手上傳來。
「嘿嘿,寶貝姑姑,你也想要了是吧?」
「唔…………唔…………」
祁子夕雞巴頂在了她的喉口處,令她乾嘔連連,可他始終沒有拔出雞巴的打算。
急得她腦袋亂晃,看她實在受不了的樣了,祁子夕這才放開她的頭髮。
「咳!咳…………」
她咳了幾聲,立即求饒:「夕夕,先把文件簽了,今晚下班姑姑任你弄好不?現在真不行,你快把手抽出來,姑姑用嘴幫你弄好嗎?」
「哼,現在?遲了。」祁子夕冷哼一聲,將她拉來坐到祁子夕的腿上,左手從後面環抱著她的腰,可手依舊不斷在的她的陰道中抽插。
此時她的陰道中的淫液已漸漸增多,每次抽插之時都會聽到撲哧撲哧的聲音。
「不…………不要啊…………外面還有人等我啊…………求求你了。」
祁欣一邊嬌喘一邊求饒,祁子夕根本不予理會。左手從腰部摸到了她的胸部,在那對玉峰之是又抓又捏。
「啊…………不要…………不要這樣啊!」
「嘿嘿,寶貝,不要停是吧!」祁子夕嘴裡不斷挑逗著祁欣。
「唔不…………不是的…………不要摸…………啊…………」
「寶貝不要摸你哪裡?你不說,我怎麼知道?這樣吧,姑姑叫我一聲老公,然後我就同意你用嘴幫夕夕弄出來。」
「你…………」祁欣雙頰通紅,嬌喘連連,聽到祁子夕的話後,又羞又怒,唯有細如蚊語一般說出了老公二字,害怕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祁欣確實害怕,因為門外就站著人呢。
祁子夕用力一捏她的大奶,下面猛搓著她的陰蒂,淫聲道:「寶貝老婆…………你剛才叫夕夕甚麼啊,大聲點,我沒聽到。」
「不要搓…………不…………老…………公…………老公…………好老公…………放過我吧!」祁欣嬌聲道。
「好,那這樣吧,我們69式。」祁子夕正一步步的誘姦著她。
「壞蛋,你要快點哦,她們就在門口等著我出來。」祁欣輕輕的點了點頭,閉著眼睛。
祁子夕陰陰一笑,直接在她的褲襪的檔部撕了個洞,然後轉身騎在她的身上,將雞巴塞入她的嘴裡。
接著祁子夕趴了下來,扒開那已成一條次繩裝的丁字褲,認真仔細觀看著姑姑那肥嫩江的陰阜。
看著祁欣那粉嫩的大陰唇已逐漸腫起,祁子夕心中一陣的興奮,自己乾了姑姑許多年了,她還為自己打過頭胎,陰唇卻依舊粉嫩無比!
祁子夕輕輕掰開祁欣豐腴的大陰唇,露出了躲藏在裡麵粉嫩粉嫩的陰道。
他深吸一口氣,一股淫液的味道撲鼻而來,令他雞巴又硬了幾分。
隨後伸出舌頭,緩緩在陰道口攪動一番。
「唔…………」此時祁欣輕吟一聲,大腿將侄兒的腦袋緊緊夾住,這根本無法影響他的行動。
祁子夕的舌頭如靈蛇一般,從陰道口滑到陰蒂上,在上面撥弄一番。立即,祁欣又輕哼幾聲,一股乳白色的淫液從陰道口緩緩溢出。
為了給這婆娘更爽得感覺,祁子夕用嘴吸住她那粉嫩的大陰唇,大牙齒輕輕的在其中咬著,並緩緩向上拉扯。
「唔…………」祁欣輕微的扭了扭屁股,陰道口處更加的濕潤。
隨後,祁子夕又含著她的陰蒂輕輕的吮吸著,用牙齒和舌頭輕輕觸碰,不多時,陰蒂開始明顯得漲大。
「唔…………唔…………」
這次祁欣扭動屁股的頻率稍稍加大了一些,又是一小股淫液從陰道處溢出。
看得祁子夕十分興奮,雞巴狠狠在姑姑的口喉中抽插著,感受著她溫濕的嘴巴與喉口處夾壓的快感。
祁子夕吐出陰蒂,舌頭直接頂入陰道裡面攪弄,並且用牙在陰道口處輕輕咬合摩擦著。
「唔…………唔…………」
祁欣嬌吟連連,不斷頂起下腹,使她的下體能與侄兒臉部更緊密的相貼,並且雙腿更加用力夾緊侄子的腦袋。
姑侄倆就這樣,相互口交了十幾分鐘,終於,祁子夕忍不住,射在了她的嘴裡。
祁欣如獲大赦般地爬了起來,整理著衣裙和發束,準備離開辦公室。
祁子夕看著依舊高高昂起的雞巴,毫不猶豫地從手面猛的抱起祁欣,朝著沙發走去。
「啊…………你幹甚麼…………夕夕,你答應我了。」祁欣扭動著身子。
祁子夕抱著祁欣坐了下來,將她雙腿掰開坐在自己跨上,然後猛地將她的裙子拉高,再掰開她丁字褲,將那火熱粗大的雞巴頂在了她的陰道口上。
「寶貝乖乖老婆,男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放心,夕夕會讓你達到前所未有的的。」
說完祁子夕用力一頂,「嗤」的一聲,龜頭就已頂進了陰道。
「啊…………不要…………不要進來啊!外面真的還有人瞪著啊…………」祁欣花容失色,不斷扭動著身體,無奈,這除了增加祁子夕龜頭的快感外,別無他處。
祁子夕雙手從腹部摸到她的胸部,猛地抓住她的胸部,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拉,」撲哧」一聲,整根雞巴沒入祁欣那窄小的陰道裡面。
「啊…………」祁欣尖叫一聲,掙扎著想要站起,逃脫侄子的懷抱。
無奈,侄兒雞巴一頂,雙手猛捏她柔軟結實的雙峰,令她渾身發軟,手腳無力。
祁子夕下身用力頂起,雞巴狠狠衝擊著姑姑那淫液橫流的騷穴,乾得她嬌啼連連,哪裡還有站起來的力氣。
祁子夕騰出一隻手,在她的尿道口和陰蒂之間不斷的又摳又捏。一時間,祁欣陰道里的淫液大股大股的滲出,弄得祁子夕滿手都是,又滑又膩。
祁欣亢奮得努力扭擺她白細的小蠻腰,嘴裡模糊不清的淫叫著:「夕夕…………你要快點…………啊…………」
陰道快速收縮著,將祁子夕的雞巴緊緊吸住,爽得他禁不住呻吟起來:「寶貝老婆,你的小騷穴好舒服啊。」
在祁子夕上下不斷的逗弄之下,祁欣早已軟在侄子身上,她那潔白光滑的玉背,緊緊貼在侄兒胸口上,眼神迷離,嘴裡淫蕩的叫著:「老公,我的好老公,你的大雞巴,插得人家小騷穴好爽啊…………啊…………快…………快…………」
「乾死你這小騷貨,快說,你是老公的性奴,是母狗。」祁子夕咬緊牙關,賣力的抽動著雞巴,從嘴裡擠出這句。
「啊…………啊…………我…………是是老公的…………性…………性奴,祁子夕是…………母…………母狗…………是賤人…………是最最淫蕩的女人…………啊…………」
「主人…………快…………快乾我吧…………快用力乾我…………快乾翻欣欣的騷穴。」
在祁欣這淫聲穢語之下,祁子夕的雞巴達到前所未有硬度,興奮之感無已言表。
「啊…………老公…………主人…………啊…………乖兒子…………快乾媽媽的小騷穴。」
「啊…………爸爸…………快乾女兒的騷穴。」
「死婆娘,叫多點爸爸…………」
祁欣聽了祁子夕的話,身體的快感衝擊得無力思考,淫語沒有一絲停頓:「啊…………好爸爸…………快用你的雞巴乾閨女的騷穴…………啊」祁欣浪叫著,不斷擺動著屁股,收縮著小穴,著祁子夕的快感。
「欣欣閨女…………乾死你這老騷貨…………」祁子夕親吻著祁欣那潔白光滑的玉背,嘴裡模糊不清的叫著。
終於,祁子夕忍不住,吮吸著祁欣的耳垂,在她陰道不斷收縮下,釋放出了一了股股滾熱的洪流,衝刷著姑姑陰道深處的敏感部分。
「啊…………」
祁欣全身緊繃,輕輕顫抖,一股股的淫水快速的滲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扭動著那豐腴的美股,依依不捨的從祁子夕身上爬下。
看著祁欣下身一片狼籍,大量的淫水流到祁子夕大腿和沙發上。
她起身之時,下體與屁股上拖起絲絲晶瑩的淫水,令祁子夕再次興奮不已。
一把攬過她的腰肢,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再次強行的將雞巴乾入她那滑膩不堪的陰道里,「噗嗤」一聲,整根雞巴應聲而入。
「啊…………」
祁欣尖叫連連,也許是剛才用這種強行的方式乾她,現在的她渾身上下特別的敏感,不斷在祁子夕的懷中掙扎,嘴裡嬌叫連連:「啊…………不…………不要碰我…………我現在好敏感…………」
祁子夕才不管這些,一口含住她胸前那豐滿挺拔的玉乳,雙手摸捏著她的屁股,不斷的推送,令她的陰道一次次猛力的撞擊著祁子夕的雞巴。
「啊…………不要…………」
祁欣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侄子身上,腦袋無力的枕在侄兒肩膀上,嘴裡呢喃:「不要…………嗯…………啊…………不要…………」
祁子夕含著她那粉嫩尖挺的乳房,又吸又咬,搞得祁欣下體湧出大量的淫液,身軀連連顫抖,嬌叫不停。
每一次的挺送,祁子夕雞巴的根部都會與祁欣那嬌嫩挺立的陰蒂摩擦,每一次都令她亢奮得屁股狂扭,淫叫連連。
「啊…………高…………了…………我…………我要…………老公…………快…………用力…………使勁乾我。」
突然,祁欣死命的抱著祁子夕,配合著侄子的抽插,快速的挺送著屁股,並且在侄子肩膀上狠狠吮吸著,陰道內的溫度急劇上升,收縮得又快又猛,令祁子夕無法自控。
又是咬牙堅持了一分鐘後,祁子夕呻吟一聲,再次噴射出滾熱洪流,只是這次的量比剛才多了不少。
他們就這麼保護著姿勢,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後,祁欣才松口,無力爬了起來到衛生間洗漱。
等她一身端莊的出來,雖然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不過那雙迷離的雙眸,早已恢復之前的冷傲和冰寒。
祁子夕衝著她淫蕩笑了笑,祁欣看了侄子一眼,臉上略有羞赧,狠狠瞪了他一眼。
走到祁子夕的身邊,壓低聲音嚴厲的說道:「夕夕,外面是真的有人在等姑姑,要是她們突然進來了怎麼辦?今天的事以後可不許再發生了,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祁子夕挑了挑眉,瞥了眼祁欣那冷艷的臉龐,二話不話,一抱攬過她性感的腰肢,就將她強行的坐到自己的腿上,雙手捏著她的雙股,點點頭道:「我知道了,誰讓姑姑你今天穿得那麼騷嘛…………」
「你…………」祁欣又羞又笑,那豐滿柔軟的翹股,不斷在侄子大腿上摩擦,令他那敏感的雞巴再次漲大,頂在了自己的翹股之上。
祁欣輕哼一聲,果斷抽身,給侄兒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
……………………
取錢事宜談妥了,張琪便邀請張芸來見個面,最後定調。
張芸知道不能拒絕,只好過來了。
晚上吃飯時,祁子夕從酒櫃里取出幾瓶紅酒來慶祝一下。
張琪一看,媚眼如絲,雙眸中淫水蕩漾,嬌聲道:「子夕…………琪琪不喝行不行呀?」
「小寶貝,別嘛,你喝一點,老公晚上好好的讓你爽爽。」祁子夕捏了捏張琪那對尖挺柔軟的玉乳,淫蕩的說道。
「老公,你好討厭哦,小心啦,別被張芸看到。」張琪嬌喘一聲,摸了摸祁子夕那漲大的雞巴,靠祁子夕的耳邊,吐氣如蘭:「老公,今晚就看你的好戲咯。」
「你捨得嗎?」祁子夕另一隻手伸向張琪的陰阜。
「啊…………壞蛋…………不…………不要啦!」張琪淫叫著,緊緊摟著祁子夕的脖子。
「真騷啊,琪琪,你的淫穴流水了。」男人摸了摸張琪已被淫水滲透的內褲了和褲襪。
「哪有,才沒有,你這個大淫蟲。」張琪扭動著屁股,雙腿緊緊夾著祁子夕的手,撒嬌連連。
「嘿嘿,寶貝,今天的主角不是你,我得先忍忍。」祁子夕壞笑一聲,先從廚房走了出來。
飯桌上,祁子夕拿了杯子,給張芸倒上一杯:「芸姨,今天你也喝一些吧。」
「啊,不了,我不喝,你們喝吧。」張芸急忙拒絕。
「芸芸,喝紅酒能美容的喲。」張琪此時也過來幫腔。
張芸見推脫不過,終於點頭答應了。
三人一邊吃一邊聊,不知不覺已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琪早就醉得躺在沙發上打盹了。
而祁子夕與張芸差不多各喝了六兩左右,看著滿臉通紅,醉眼迷離的張芸,祁子夕真恨不得現在就強她乾了。
祁子夕看差不多了,催散了體內的酒精,走過去扶起張琪,右手穿過她的腋下,停在胸部上,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張芸,裝作酒醉的模樣,故意不斷的揉捏著張琪豐滿的胸部,下體的雞巴翹起,將褲子高高頂了起來。
「芸姨,我先送岳母回房間睡,你也早點睡,咱明天就去訂機票去國外取錢。」祁子夕說了一聲,這才緩緩轉過身,朝房間走去。
祁子夕詭異一笑,計劃十分順利。
張芸見祁子夕進屋後,一人坐在椅子上,偷偷在自己下體狠狠揉了幾鐘,看了眼一桌的殘羹剩飯,站了起來,準備收拾一下,然後回屋睡覺。
此時祁子夕穿著內褲,雞巴高高頂起,猛的從房間中躥出,從後面抱著張芸,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捏著她的胸,雞巴使勁的頂在她屁股上。
由於是在家裡,又是晚上,張芸穿著一件齊屄小短皮裙,然後是一條黑色的褲襪,穿著拖鞋。
祁子夕這突如奇來的襲擊,將張芸嚇傻了,愣了一秒後,才扭動著身體,反抗著:「唔…………唔…………不…………要…………」
祁子夕雞巴不斷頂在她雙腿間的柔嫩的陰阜上,右手使勁揉捏著她的美乳,吸咬著她的耳垂。
故意裝作酒醉將她錯認成趙丹丹,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丹丹,乖乖寶貝,不要收了……嘛。」
聽祁子夕這麼一說,張芸不安的心略有放下,掙扎著想要解釋她不是趙丹丹。
由於張芸保養得好,所以祁子夕這酒醉認錯了,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張芸不斷扭動著屁股,嘴裡唔唔叫著,腦袋左右晃動,雙手使勁向後推祁子夕,大腿夾得緊密,用以抵御他的猥褻。
女人都不知道,她們越掙扎,男人越興奮。特別是她緊夾得大腿,更是加大雞巴的摩擦力,使祁子夕更加興奮。
祁子夕松開張芸的嘴巴,雙手猛的從她的衣服內探了進去,住著奶罩,不住搓揉著她的美乳。
「啊…………不…………不要…………」
「快…………快停下…………子…………子夕…………我不是丹丹…………我是張芸…………是你岳母的親戚啊…………」
張芸雖然嬌喘連連,但還是極力辯解著自己的身份。
一聽岳母兩個字,祁子夕的雞巴又硬了一些,更加用力頂著她的溫暖柔嫩的陰阜上,頂得張芸淫叫連連,不過了為怕吵配張琪,故意的壓下音量。
「騙…………騙人…………媽…………早…………早睡了。」祁子夕故意裝成醉酒後說話有點大舌頭的樣子。
「真的…………我真是張芸…………」張芸一聽祁子夕肯回應,心裡也安定不少。
祁子夕不再說話,頭伸進張芸衣服內,舔吸著她那如羊脂美玉般的背部。
雙手隔著奶罩,不斷的抓搓著張芸嫩白滑膩的美乳,又軟又滑的感覺從手上傳來,再加上下體雞巴頂在柔軟溫熱的陰阜,這雙重的快感真是無以言表,真的太爽了。
「奶奶的,這老騷貨穿的奶罩,居然是那種薄紗式的。祁子夕隔著奶罩,能清晰的摸到那已挺立而起的乳頭了。這種的奶罩,相當於就是在乳房上披上一層透明的輕紗,如果穿緊身衣的話,乳頭都會明顯得在衣服上形成凸點,跟沒穿奶罩的效果是一樣。
不過,當做愛時穿上這樣的奶罩了,能給男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祁子夕用力捏著張芸的兩個奶頭,興奮得張芸連呼不要,然後翹起屁股,那緊短的齊屄小皮裙,此時已無法遮擋張芸那豐腴性感的美股。
而張芸翹起屁股時,剛好讓祁子夕的雞巴頂在了她的陰道口上,頂得連褲與內褲深深的凹進去。
「啊…………小齊…………好孩子…………放過我吧…………」
祁子夕才不管張芸,雞巴更是狠狠頂了進去,一隻手直接伸入褲襪內,抓著她的內褲,使勁的向上拉著。
「啊…………哦…………不要啊…………」
張芸兩只纖嫩的小手,緊緊抓著祁子夕那粗暴的大手,想將她從自己下體處拉出。
內褲被祁子夕拉成繩狀,深深的陷入陰阜里去,緊緊貼著陰道口、尿道口、陰蒂,此時應該要掰開大陰唇,才能看到這個變成繩狀的內褲。
「放開我…………你這畜生…………我是張芸…………」張芸滿臉潮紅,迷離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清明,聲色俱厲的喝斥著。
祁子夕哪裡理會她,不斷將她的內褲一拉一放。
放時,內褲鬆散的貼夾在陰阜間拉,強而有力的與張芸的陰蒂、陰唇等敏感部位摩擦,使得張芸屈著雙腿,夾緊大腿,呈半蹲態,翹起屁股讓雞巴不斷的頂著。
「啊…………不…………不可以…………啊…………我不是丹丹…………」
張芸眼中的那絲清明,在祁子夕強勢的進攻下瞬間瓦解,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看著身體不斷升溫的張芸,祁子夕明白,今晚可以拿下她了,這也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才得以如此順利。
祁子夕迅速將張芸的黑色褲襪撕開,在她的尖叫聲中將內褲拉到一邊,然手巨大火熱青筋凸現的雞巴,頂進了張芸那早已淫水泛濫的陰道里。
又是「嗤」的一聲,這熟悉且淫蕩的聲音提示著祁子夕,自己已成功打入敵人的內部。
「啊…………」張芸嬌啼一聲,想要站直身子,使祁子夕的雞巴無法順利的在她陰道內抽插。
這種小小的意圖,如何能瞞得過祁子夕這乾炮專家?
祁子夕立即趴在她的背上,死死壓著她。
不得已,張芸只好俯下身子,雙手扶著桌子,整個人幾乎成90度的翹起屁股讓祁子夕乾。
「不要…………不要啊…………我…………我不是丹丹…………我是你媽的…………啊…………啊…………」
張芸搖晃著腦袋,帶著哭腔不斷的淫叫著,屁股不自覺的一挺一挺的迎合著祁子夕的抽插。
祁子夕猛的將張芸的衣服直接掀到肩膀上。讓那對裹著薄紗般透明奶罩的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並隨著祁子夕抽插的頻率,連連晃蕩著。
祁子夕不斷舔吸著張芸的玉背,一雙大手,從背後穿到胸著,玩弄著那瘋狂搖擺的美乳,下體的雞巴,不斷在窄小的淫穴中翻攪,並不斷發出「噗嗤噗嗤」淫穢的抽插聲。
「啊…………啊…………」
張芸此時除了淫叫外,再也沒有說出其它的話語,看來身體的快感暫時衝破了德道的束縛,讓這淫蕩的女人,完全釋放著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張芸整個陰阜已被淫液浸透得一片濕潤,一滴滴的淫液,順著張芸那豐腴滑膩的大腿根處緩緩流了下來,或是那粘滿在那濃密的陰毛上,時不時地滴了幾滴下來。
為了讓張芸更加的墮落和淫蕩,祁子夕一隻手摸乳,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陰蒂,這樣的方式,能讓女人更興奮,並且很難忍受。
果然,張芸更加瘋狂的發出淫叫,屁股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大,上身也如蛇一般扭動著,明顯可以感覺到,那粉嫩的乳頭猛的漲大,更加挺立。
張芸嘴裡含糊不清的叫著:「不要…………你是壞人…………你這壞…………啊…………蛋…………大壞蛋…………」
「快點叫老公…………」祁子夕狠狠抽插,命令道。
「不…………不行…………我…………我是張芸,不是…………」
祁子夕用力一插,然後停一下來,雙只手不停搓弄著張芸的和陰蒂等處。
「啊…………別…………」
突然間的停止,令張芸的快感猛的中斷,還沒得到滿足的她,不斷向後挺著屁股,並連連扭動著,要求祁子夕快點乾她。
「你不叫老公的話,我就不插了,我還要將雞巴拔出。」說著,祁子夕緩緩向外抽著雞巴,作勢就是拔出的模樣。
「啊…………不要啊…………」
張芸尖叫著,陰道內猛的用力收縮,四圍的肉壁發出強而有力的擠壓,緊緊吸著祁子夕的雞巴。
並且那豐腴白嫩的屁股,向後挺著,緊貼著男人的大腿,用已阻止雞巴的抽離。
祁子夕依舊緩緩向外抽動著雞巴,這下張芸終於屈服了,聲音宛如蟲吟蚊語一般,扭捏地叫了一聲:「老…………老公…………」
「甚麼,我沒聽到。」
祁子夕用續向外抽著雞巴,嚇得張芸完全的拋開德道及尊嚴的束縛,搖擺著屁股,撒嬌道:「老公…………不要拔出來嘛…………寶貝丹丹還要你的雞巴…………快點嘛…………快用你的大雞巴插人家嘛。」
張芸只好將自己當作丹丹,享受著小齊對自己的侵犯,這樣也不至於會讓自己很羞愧。
而張芸這一撒嬌,聽得祁子夕渾身發酥,興奮難當,差點就射了。
「快…………快叫主人…………」祁子夕開始狠狠抽插,繼續命令道。
「主人…………主人插得我好爽哦…………啊…………主人你好厲害…………你的雞巴插得人家飛到天上了…………」
「啊…………輕點…………老公…………主人…………你的大雞巴…………插得人家…………小穴…………有點痛…………」張芸搖擺著屁股,如母狗一般,淫蕩叫著。
「快說…………說你自己是母狗…………是我的性奴…………」祁子夕氣喘如牛,興奮得無以復加,快速搓捏著張芸的美乳與陰蒂。
「啊…………啊…………我…………我是母狗…………我是淫蕩的母狗…………主人…………」
祁子夕發覺張芸說這些淫穢的話語時,她自己也非常的興奮,看來真是一隻淫蕩的母狗。
祁子夕將張芸強行按在桌上狂乾著,乾得她淫聲浪叫,有些忘乎所以,就這麼乾了一刻鐘,祁子夕感覺還不過癮,於是將肉棒從張芸的蜜中拔了出來。
「嗯…………」張芸浪叫一聲,屁股還忍不住的向後挺動,連連搖擺。
從她那被男人乾得外翻的陰道口甩出一小股的淫液,淫液拖著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流淌到地板上。
「老公…………我要…………快給我…………」張芸翹著雪白的屁股,努力向上挺著淫穴,等待著男人的插入。
「乖乖寶貝丹丹,我們到沙發上去。」祁子夕手指伸入張芸的淫穴中摳挖,並與她一起來到沙發上。
祁子夕將命令張芸跪趴上去,高翹屁股。
張芸十分乖巧地擺出祁子夕想要的姿勢。
跪在沙發上,側著臉貼著沙發,然後屁股高翹,好像高射炮一般。
如此的姿勢,看得祁子夕猛吞口水,看著張芸那早已打開淫水不斷溢出的蜜穴,他再也按奈不住,用龜頭不斷的在陰道口摩擦,一陣又滑又軟的感覺直衝入腦,十分舒服。
祁子夕強忍著快感,繼續挑逗著張芸的慾望。
張芸急得連連搖擺屁股,陰道不斷的收縮,從中溢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將她那黑色的褲襪打濕一大片,嘴裡淫啼:「老公,好老公,快將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嘛,快點啊,你的寶貝丹丹受不了。」
看著張芸急躁的模樣,祁子夕心中暗笑連連。
一個主意在他心中閃出。
他一邊用肉棒頂著張芸的陰蒂,一邊用中指和無名指,在張芸的陰道內連連摳挖。
傾刻間,張芸的陰道內就傳來泊泊的淫液聲,隨著手指的摳挖與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老公…………肉棒…………大肉棒…………」
「寶貝丹丹,要你的大肉棒進來嘛…………」
張芸擺動著屁股,媚眼如水,一臉的潮紅。
祁子夕的肉棒離開張芸的陰蒂,不過手指繼續在她的陰道內又插又摳,使得陰道連連收縮,緊緊吸著手指,增加著摩擦。
祁子夕故意俯下身,十分認真的打量著她那美艷的臉龐,皺著眉說道:「你剛才一直說你不是丹丹,是張芸,我現在看,好像你真的是張芸啊。」
「不行…………你如果是張芸的話,我就不能幹你了,雖然我也很想乾張芸。」
聽了祁子夕的話後,張芸臉色頓時出現大片的紅霞,雙眸中閃現一絲的清明,不過在祁子夕手指的抽插下,立即再次迷離起來。
「我…………」張芸吐氣如蘭,欲言又止,雙眸中的春意,徬彿要化成水一般的滴出來。
「你甚麼啊?你到底是張芸還是丹丹嘛?」祁子夕故意裝作醉眼迷離分不清她的模樣,一臉認真的問道。
「我…………我是丹丹…………不是張芸…………是你的寶貝丹丹…………你…………你快將大肉棒放進來嘛…………啊…………」
張芸說完這句話後,臉龐更加通紅,一片火熱,閉上美目,害羞的將頭側了過去,不敢看祁子夕。
並且陰道連連收縮,雙腿輕輕顫動,嘴裡發出陣陣淫啼。
祁子夕手指繼續抽插著,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是丹丹不是張芸嗎?」
「嗯…………啊…………是啊…………我真的是丹丹…………你的性奴…………你的寶貝丹丹…………好老公…………快點插我…………快…………啊。」張芸被祁子夕手指插得受不了了,屁股擺動得幅度漸漸加大,略有些急躁的催促著祁子夕。
「丹丹…………你要我用甚麼插你啊,插你哪裡啊?」祁子夕在慢慢著張芸。
「啊…………要老公的大肉…………肉棒…………插我…………插我小穴…………」
「甚麼小穴?」祁子夕再次挑逗,另一隻手伸出捏著張芸那白嫩的,真是又嫩又滑,爽爆了。
「插人家的小騷穴…………快嘛…………」張芸將頭側了過來,雙眸中春意盎然,幽怨地看著祁子夕。
祁子夕得意一笑,站起身子,將肉棒在張芸那淫水泛濫粉嫩的陰道口摩擦幾遍後,「噗嗤」一聲,連根而沒的插了進去。
「啊…………」張芸興奮得不斷左右搖擺屁股,居然用雙手時不時搓揉著自己白嫩的乳頭。
祁子夕雙手勾著張芸的大腿,每一次肉棒插入之時,就使勁的將她的大腿向後拉,通過這樣使她的屁股向後挺,讓他可以插入陰道的更深處。
「啊…………啊…………老公…………你真棒…………啊…………」
看著張芸在祁子夕跨下,如母狗一般的浪叫連連。祁子夕不禁獸血沸騰不止,更加賣力的抽插。而張芸側是瘋狂的浪叫,根本不怕將張琪吵醒。
「死騷貨…………老騷貨…………賤人…………母狗…………」祁子夕一邊抽插,一邊辱罵著張芸,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
「啊…………我是騷貨…………是老騷貨…………是母狗…………是主人的性奴…………主人快插我…………老公…………快…………快…………啊…………」
張芸聽到祁子夕的辱罵,不但撅著屁股迎合,嘴裡更是不斷淫叫,陰道內快速收縮,一股股的淫水不斷被肉棒帶出,拖著一條條長長的透明絲線,滑落地面。
終於,祁子夕狠狠一頂,肉棒直接頂在了張芸的子宮口處,洶湧澎湃的熱浪噴洩而出,不斷的衝刷著子宮口,和陰道深外的肉壁,得張芸渾身顫抖,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肉棒與陰道相交合的縫隙中緩緩滲出,傾刻間已滴得沙發到處都是。
祁子夕抱起似乎意猶未盡的張芸,朝著浴室走去,一邊親吻著她的脖頸,一邊柔聲說道:「寶貝,老公幫你洗洗。」
「嗯。」張芸低著頭,滿臉通紅,不敢看小齊。
她怕小齊酒醒發現真相,那多尷尬,特別是,剛才在小齊的追問下,還承認她就是趙丹丹。
所以,就算現在張芸發現他是假醉,自己也只能裝作不知,繼續假扮成趙丹丹被對方乾。
來到浴室,祁子夕將張芸的內褲和被他撕破的連褲襪都脫得一乾二淨,然後將她下身的那些淫液清洗乾淨,接著抱起她往祁子夕房間走去。
「你…………你要乾嘛?」張芸驚恐的問道,原本她可能以為祁子夕是想在浴室乾她,沒想到祁子夕居然要將她抱回房間,因為祁子夕的岳母——張琪此時正在房間里睡覺。
「回房間睡覺啊!」祁子夕故作不知的應道。
「你…………你放我下來,我的房間在這邊。」張芸赤裸的身體在祁子夕懷裡不斷掙扎,指著她自己的房間急促的說道。
祁子夕低下頭,一口含住張芸那嬌嫩欲滴的乳頭,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丹丹…………你是不是醉了…………那…………那是張芸的房間啊,難道你要在你媽媽的遠房親戚房間里上嗎?」
「啊…………嗯…………不…………不要…………不是啊…………」
祁子夕懶得理會張芸的掙扎,直接將她放在床上,然後就在抽屜里找尋找起來。
看著躺在床裡邊睡得正熟的張琪,張芸駭得不敢出聲,從床上起來,悄悄向著門口走去。